|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苗疆蛊事Ⅱ》2013年我被苗女下了聚血蛊,从此走上另类的人生路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苗疆蛊事Ⅱ》2013年我被苗女下了聚血蛊,从此走上另类的人生路[第114页] |
|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
| 首页 上一页[113] 本页[114] 下一页[115] 尾页[3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第三十六章 穷根问底 屈胖三得意地长笑三声,说那是,这古往今来的江湖,可都装在大人我的肚子里呢,又何止你师祖一人? 大人? 听到这名字,杂毛小道看向屈胖三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不过他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出了茅山,杂毛小道要先回一趟家,不过他家离这儿并不算远,我上回也曾经去过,与萧家人都很熟,倒也没有什么避讳的地方,就跟着一起过了去。 进了村子,正好碰见扛着锄头的五哥从田地里过来,瞧见我们,赶忙上前过来招呼。 他先是跟杂毛小道使劲儿地抱了一下,然后跟我招呼:“陆言,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朝着五哥点了点头,说在茅山碰到萧大哥,就一起过来了。 五哥回过头来,又使劲儿地抱着萧克明,揉着他的头,说你小子也是,刚刚死里逃生,也不说回来一趟,一走又是大半年,我要不是听陆言和三哥提起,都以为你挂掉了呢? 五哥是杂毛小道的三叔,不过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多,彼此间十分亲密,即便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再显赫,在五哥面前,也还是晚辈。 杂毛小道自革门墙,出了茅山,心情并不是很好,此刻见到家人,笑容方才真切了许多。 家是永远的港湾,回到这里来,他的心情自然好了许多,与五哥聊了一会儿天,突然间瞧见他的手臂,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说小叔,你这手…… 五哥穿着短袖,露出肤色比别处显得白皙一些的胳膊来,嘿嘿一笑,说傻了吧? 杂毛小道十分惊喜,说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哥指着我,说要不然说人家陆言好呢,是他从一个叫做荒域的地方,带了一种能够让断肢重生的药物过来,我这残疾方才慢慢恢复一些的,不过你别看跟平常人一样,但经脉还是有一些不疏通,需要再磨一些时日,方才会如正常人一般。 杂毛小道回过头来,问我这是真的? 我点头,将当初与他分离,然后前往荒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说与我同行的,还有洛小北,他点了点头,说洛小北的手是在邪灵总坛一役中断了的,比我小叔的时间短一些,难怪会有这样的心思,只怕她现如今已经长好了。 我摸了一下鼻子,说说到这洛小北,我最近还真的有见过她。 啊? 杂毛小道一愣,说她在哪里? 我说我不仅见过她,而且还见过她姐姐——事实上她们都在东海蓬莱岛,而我们刚刚从那边回返而来。 杂毛小道说可是天下修行三圣地之一的东海蓬莱岛? 我说对。 杂毛小道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陆言,谢谢你,看起来我们一会儿得好好聊一下。 五哥在旁边招呼,说你们在村口这儿听着干嘛,有什么事情,家里面聊去。 一行人往村子里面走,五哥边走便问道:“对了,陆言,我之前还得到了消息,说茅山宗把你给抓回了山里面去,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儿?三哥前两天还出去了,准备为你的事情奔走呢。” 我说三叔不在家? 我们这称呼混乱得很,杂毛小道在旁边翻起了白眼,对我说道:“你叫我哥,又叫我小叔作五哥,叫我情何以堪啊?” 五哥在旁边哈哈大笑,说我们各算各的——陆言跟我并肩而战的时候,你在哪里呢? 杂毛小道说是我先认识陆言的好吧? 几人笑闹一番,五哥方才解释,说他三哥的确出去了,听说是茅山宗出动了刑堂长老刘学道,和刑堂六老去南方省抓我,而且已经给逮住了,他听到了,深感不对,正出去活动呢。 杂毛小道说他去找谁了? 五哥想了一下,说你人影无踪,现如今能够在茅山上说得上话的,估计也就只有陈志程了,我估计他最后应该回去找他。 杂毛小道说你赶紧跟三叔打电话,说陆言回来了,我也回来了,让他不要去找大师兄。 五哥说我还正想问这事儿呢,你去了茅山,那边给个什么说法没有,是让你恢复掌教真人之位,还是留你做一个长老?要我说这事儿他们做得挺不地道的,总得给一个说法不是? 杂毛小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自革门墙,出了茅山,从此之后,不再是茅山弟子了。” 啊? 五哥听到这消息,大为惊讶,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时已经到了萧家大宅的门口,五哥拦住了杂毛小道,说老爷子最近身体不是很好,这消息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你爷爷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还有一个好孙子,他可是以你为荣的,要是知道这个结果,可不得气死? 杂毛小道摇了摇头,说纸包不住火的,这事情不管怎么样,都会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我还是跟他好好解释一些吧,争取得到他的谅解。 五哥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 一行人进了萧家大宅,萧老爷子和上次一样,在院子角落的那厢房里静修,杂毛小道朝着我们告了一声罪,然后单独去见萧老爷子,而五哥则在堂屋这边陪我们。 泡了茶,五哥问起了这件事情的始末来,我不敢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五哥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五哥有些义愤填膺,说那符钧我之前也是见过的,为人老实勤恳,任劳任怨的样子,没想到是个阴谋家,一上高位,立刻就变了脸色,不用猜,估计堵住小明回返阳世路途,在背后捣鬼的,就是这个家伙了。 我说五哥你可别这么说,这事儿诡异莫测,到底怎么回事,谁也不清楚。 五哥说怎么不是他,你看小明不会来,最大的利益既得者,可不就是他这个继任者么,不是他,还能有谁? 我说话也不是这么讲,符钧是被茅山长老会推上去儿的,而且如果真的是他,明眼人一眼就瞧出来了,他既然有那么深的算计,又为何会这帮蠢,站到台前来呢? 五哥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尽管如此,他的心中还是愤愤不平,咬牙说道:“小明这样的人,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现如今他们弃之如敝履,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我说别说以后,我跟你说,萧大哥当时说出这话来的时候,茅山宗众人当时就是直接如丧考妣,后来我们下山的时候,几乎每一个人,包括长老,都冲着他鞠躬行礼——说句实话,我当时都震惊了,没想到萧大哥居然有这般的派头…… 五哥听到这话儿,心里才舒服了一点,说这样说来,其实也怪不得小明。 我叹气,说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萧大哥也未必会跟茅山闹得这么僵,唉…… 五哥摆了摆手,说你也无需自责,我跟你讲,整个萧家上下,最精明的,也就我这大侄子了,他做任何事情,心中都自有计较,我想诱因并不仅仅只有这一个。 如此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间,五哥给三叔那边打了电话,他带着姜宝正好在金陵,说会赶在晚上回来的。 不过用等他吃晚饭。 五哥去忙晚饭了,我说要不要帮忙,他说不用,屈胖三跟我们坐着无聊,早出去晃荡了,等我出去找他的时候,这熊孩子在跟一个少女在玩儿。 那女孩儿年纪不大,也就十几岁,而且看模样好像不是中国人。 女孩估计是五哥的干女儿,我似乎听说过一些。 我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萧克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迎上去,说老爷子那边没问题吧? 萧克明微微苦笑,说老爷子平生最爱面子,刚开始听到,肯定是不高兴的,不过他老人家到底还是疼孙子,听我解释了之后,告诉我只要心存正义,就无所谓是否还在茅山,让我自己斟酌就是了,不必介怀——你看看,他倒是反过来劝我了…… 我说老爷子活了一辈子,世事看透,睿智通达,自然是要比我们这些局外人要看得明白许多。 萧克明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跟女孩儿玩耍的屈胖三,问我道:“有空么,我们好久没见了,私下聊一聊?” 我说正有此意。 两人来到了后院葡萄藤下的桌椅前坐下,上面有茶壶,他倒了一杯,也不管冷热,一口喝尽,然后对我说道:“陆言,我有话问你,你可得跟我说句实话。” 我说萧大哥,瞧你说的,倘若是旁人,我或许还会留三分,但你可是我入这行当的领路人,我哪里敢隐瞒什么? 杂毛小道说道:“那屈胖三,到底什么来历?” 我一愣,说之前不是说了么,一忘年之交的朋友委托,帮忙照顾的一孩子,年少老成,跟我处成了兄弟。 杂毛小道说你跟我说一下详细的情况。 我没有隐瞒,将在荒域与屈胖三遇见的前因后果,跟他一一讲来。 听完之后,杂毛小道倒抽了一口冷气,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地激动,抓着我的手说道:“也就是说,这个屈胖三,是个转世重修之人咯?” ************第一更************* |
|
第三十七章 隐忧纷起 ************第二更************ 我沉吟了一番,说对,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做屈胖三么? 杂毛小道摇头,说为什么? 我说“胖”是我后来加上去的,他自名屈三,说曾经转过三次世,跟西藏活佛一样。 杂毛小道眯起了眼睛来,说那你知道他前两世的身份么? 我摇头,说不知道,他性子平淡,乐观开朗,但是对于前尘往事却是讳莫如深,从来不跟我谈起,又或者谈到了立刻就会转移话题,给我的感觉好像以前并不光彩——所谓朋友,就是要给彼此一些私人的空间,我们可以好到共穿一条裤子,但他若不想,我绝不会深问。 杂毛小道叹了一口气,说也正因为这样的态度,他才会跟你一直待在一块儿…… 我瞧见杂毛小道话中有话,忍不住问道:“怎么,为什么谈起这个,你跟他难道认识么?” 我想起了在茅山清池宫的时候,屈胖三似乎也说过这样的话。 杂毛小道沉吟了一会儿,说我有这么一个怀疑,不过你能够告诉我,为什么他会这个样子么? 我说他说可能是转世重修的过程中出了一点儿岔子,这事儿毕竟是太过于复杂,从古至今也没有听说有几人成功过,使得他对于第二世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似乎残存了一些记忆,但一回想起来就头疼无比,痛不欲生,而第一世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所以…… 听我说完这些,杂毛小道点了点头,说既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 我说你似乎知道些什么,能跟我讲一讲么? 杂毛小道摆了摆手,说不,我知道得也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猜测而已,你现在跟他既然相处得很好,知道得太多了反而不好,很不自然,或许他还会产生逆反心理,选择离开,如果是那样,反而不美。 我沉吟了一下,想着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跟屈胖三已经彼此熟悉了,他倘若真的要离开,一时半会儿之间,我还真的有些难以接受。 所以我就没有再多问。 屈胖三的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杂毛小道问起了我与他分离之后发生的事情。 对于这位修行路上的前辈,我并没有太多的隐瞒,将接下来发生的诸多事情一一讲述而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的确是有一些多,而且跌宕起伏,讲到一半的时候,五哥过来叫我们吃饭。 吃饭的时候倒也没有谈及太多,五哥弄了一大堆的好吃的,让在茅山受尽苦难的我好是填了一番肚子。 而屈胖三这小子跟那个叫做莫丹的少女混得挺熟的了,在那儿矫情装嫩,非要别人喂他。 好在那女孩儿倒也善良,只以为他小,于是也不拒绝。 这事儿让知道屈胖三底细的我十分鄙视,而杂毛小道在旁边看着,也是一副尴尬古怪的表情。 吃过饭,两人又在葡萄藤下面饮茶,五哥也过了来,继续聊起这段时间的事情。 当我说到东海蓬莱岛的时候,杂毛小道听完,轻轻地拍了拍桌面,说东海蓬莱岛的事情,我之前也曾经听我师父提过一些,那海公主的手段厉害,可不比中原道门差上多少,若是挤进在天下十大,估计也能够排到前列来,照你这么说,那赵公明当真厉害,而你俩则更是厉害。 我连忙谦虚,说都是屈胖三在运筹帷幄,我不过都是在旁边围观酱油,打点下手而已。 杂毛小道摇头,说你可别妄自菲薄,事实上,每一次瞧见你的时候,我都有一种如隔三秋、刮目相看的感觉,你的变化真的是太快了,有点儿当初陆左的意思,似乎还更加迅速一些——你的进步,其实跟陆左并无太多关系,而是出于你自己的这些际遇,也在于你这个人。 我依旧谦虚,这时前屋有动静,没一会儿传来了脚步声,却是萧家三叔赶了回来。 再一次见面,少不得又是一片热闹,特别是瞧见失踪许久的萧克明再一次现身,这可把三叔给激动坏了,抓着他的肩膀,手都有些哆嗦。 三叔风尘仆仆地赶来,我们请他入座,又奉上了茶水,他润过喉咙,方才询问起了萧克明近日之事来。 说到这里,少不得又谈及了他自革门墙的事情,这事儿一开始提起来很痛,但是说多了,杂毛小道就显得无所谓许多,再加上获得了萧老爷子的理解,所以显得十分坦然。 而三叔比五哥更加护短,直接说道:“希望那帮人以后不要后悔,又屁颠屁颠跑过来请小明。” 说起这事儿,杂毛小道沉默了一下,方才说道:“我虽然出了茅山门墙,但与茅山其实还是千丝万缕,根本割舍不开,不但小姑还在茅山之上,当着传功长老,而且陶陶以及陆左父母都在那里,茅山倘若真的碰到了什么事儿,其实我也是摆脱不得的。” 三叔有些担忧,说如此说来,小妹在茅山并不是很安全咯? 杂毛小道笑了笑,说无妨,她现在也是传功长老,身份显要清贵,而且还有大师兄在朝堂策应,谁能够动得了他啊? 三叔张了张嘴,却仿佛有什么顾虑,并没有立刻说话,反而是五哥在旁边担忧地说道:“话不是这么说,要说位高权重,谁人有你这掌教真人厉害,可结果呢,还不是把你给撸下来了,而且现在还是一撸到底;所以真正想要搞你的话,管你什么三七二十一?你不是说符钧并没有或传神剑引雷术么,说不定他心里面不痛快,准备出什么幺蛾子呢?” 杂毛小道说不能吧?而且据我所知,小姑会不会神剑引雷术,这还不一定呢,符钧他就算要怪,也怪不到她头上来啊? 五哥说你是这么认为的,但符钧却不会那么想,他或许会觉得他堂堂一茅山掌教,结果连神剑引雷术这种镇教法门都不会,情何以堪?所以陆言这事儿才会闹得那么大,而且你想想,有人连堵住通道,让你无法回返的事情都做得出,你怎么能够寄希望于别人的仁慈? 他这话儿说出来,杂毛小道显得有些沉默,似乎也有些担忧,我在旁边忍不住说道:“有陈领导在,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我是知道黑手双城跟杂毛小道的小姑萧应颜之间关系的,所以才会有这么一说。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三叔叹了一口气。 杂毛小道说怎么了? 三叔说没什么,只不过我这回因为陆言的事情,去了一趟京都,准备找志程帮忙,结果没有见着人。 啊? 杂毛小道一愣,说不可能吧,大师兄怎么会不见你呢? 三叔摇头,说也不是不见,其实也是怪我——我怕他左右为难,所以没有打招呼就直接到了京都,准备凭着我这张老脸,让他帮我点一个头,没想到找上门的时候,并没有碰到人,他的秘书告诉我,说最近你大师兄出国了,有机密任务,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 五哥皱着眉头,说这理由,听起来感觉好像很敷衍人啊?像他这样身份的人,没事出什么国?而且就算是出国,现在全球一体化,各种通讯手段都有,也未必会找不到人吧? 杂毛小道说也许是在出什么秘密任务呢? 三叔苦笑,说不清楚,那助理不是董仲明,是后面找的一位,叫做什么赵兴瑞,我跟他不熟,别人似乎也不认识我,没有怎么理会,于是我在京都磨蹭了两天,就只有回来了——还好这事儿小明你解决了,而且陆言也没有事,要不然我可是愧疚死了。 我说三叔你何必愧疚,我小强命,硬着呢,不用担心。 三叔摇头,说陆言你为了小明,亲赴黄泉,又为了老五这家伙的手臂,跑到那凶险无比的荒域去——你对我萧家是有大恩的,我可一直记在心头,不敢忘记呢。 我慌忙摆手,说三叔你可别这么说,要是这么论,如果没有萧大哥的推荐,我也就没有今天,早就死掉了,哪里论得清楚? 三叔笑了笑,说一码是一码。 两人相互劝让,随后三叔叹了一口气,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志程跟以前的他,到底是有一些不同了…… 五哥说可不,如果是以前,你只要一露面,早就过来接你了,毕竟大舅哥;现如今呢,啧啧。 三叔说也有可能是真的,他毕竟是国家机关的人,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 这话题略微有些沉重,那天晚上我们谈了许久,一直到深夜方才睡去。 次日清晨,杂毛小道起来,拉着我比剑,结果我给他完虐了一番,而即便如此,他还居高临下地指点了我几句,然后告诉我进步很大,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要超过他了。 完了他又要让我给他演示大雷泽强身术,不过这事儿又不是那事儿,哪里可能天天来,我弄不出来,只有作罢。 如此我们在萧家又待了两天,等我休养妥当了,便踏上了前往京都的路途。 这一次,该我们去拜访那位黑手双城了。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
第三十八章 京都衙门 拜访黑手双城这件事儿,主要的原因是我从黄泉路上带回来的那块五彩补天石,一直都还在杂毛小道手中,而这个则是陆左恢复实力的重要保障。 现如今我那堂哥在藏边鬼地的茶荏巴错那儿,对抗不知来历的恐怖魔头新摩王。 作为一个修为几乎从头再来的他来说,尽管身边有朵朵这样的厉害角色护法,还有无数当地土著帮忙守护,但依旧处于绝对的劣势,甚至还是朝不保夕,这样的状况,作为最关心他的我们来说,是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如果陆左出了事,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杂毛小道才会连掌教真人的位置都不做了,也要跑到黄泉路去,而后来找到了五彩补天石之后回返阳世,更是连家都顾不得回,就跑到了藏边去。 他连日奔波,就是想要找到入口,将五彩补天石拿给他。 可惜连续走了几条路,都给封死了,无法进入其中。 好在通过宝窟法王的途径,能够得知陆左目前的境况还算是比较安全,并没有在交锋中吃到太多的亏。 宝窟法王告诉过杂毛小道一件事情,在许久之前,黑手双城也曾经去过茶荏巴错。 其中有一处通道,就是他们去过之后,垮塌封堵了的。 当时的黑手双城和七剑数人被堵在了茶荏巴错,就连宝窟法王都以为他们会被一辈子困守于此,却没有想到他们最终还是离开了茶荏巴错。 具体的路径,宝窟法王知道得并不多,只是知道他们最终去了茶荏巴错的深处。 茶荏巴错曾经是藏族传说中妖魔居住的地下王国,这帮家伙在地面上风骚了许久之后,给藏族几千年才出一个的英雄格萨尔王吊打之后,退守的地下世界,而即便如此,占地无比辽阔的茶荏巴错,深处到处都是毒雾、熔浆和不毛之地,连被称之为妖魔的生物都无法存活,仿佛世界尽头一般。 所以宝窟法王自然也并不知道,但后来却晓得黑手双城带着一众手下,最终还是离开了地底世界,回返了人世之间。 宝窟法王跟黑手双城后来并无交集,自然也不知道那路径到底是什么,在得知了杂毛小道和他的关系之后,建议他过来找寻一下他,或许会有一些线索。 前往京都的路上,杂毛小道有一些忐忑。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够让他又敬又怕的话,排在第一位的应该是他的师父陶晋鸿,而第二位,便是这位身处朝堂之上的大师兄。 不是因为黑手双城的赫赫名头,而是因为在杂毛小道的心中,这位大师兄是自己人生的另一位导师。 长兄如父。 这个成语说的,就是他和黑手双城之间的关系,事实上,如果陈志程不是外门弟子的话,说不定那茅山掌教就不会是他,以及符钧来坐了。 而是他。 茅山三杰,排名第一的,名头最响的,就是这位威震江湖的大师兄。 可现如今他自革门墙,离开了茅山宗,这事儿虽然是情非得已,被逼无奈,但是对于他大师兄来说,却是一件很难以接受的事情。 那可是他们共同的家,但现如今他却离开了。 那么,他们还是不是兄弟呢? 这种忐忑一路相伴,一直到了京都,除了车站,他都还是有几分紧张和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等我问起到底应该去哪儿找大师兄的时候,他愣了半天,也讲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其实倒也可以打电话,结果试了两回,一个关机中,另外一个是空号。 一时间有些茫然。 弄了好一会儿,我不由得苦笑,说大哥,你不会连陈局住哪儿都不知道吧? 杂毛小道有些汗颜,挠了挠头,说还真是的,自从大师兄升官儿之后,还一直没有来得及到京都这边来看过他。 我说那我堂哥住哪里,你晓得不? 杂毛小道说那草堂的设计,有大半是我弄的好吧,你认为我晓不晓得?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看看,难怪陈局要把你给撸下来呢,我堂哥那儿估计厕所门往哪里开你都门儿清,你大师兄在京都这边的住处在哪里都不知道,瞧这亲疏之别,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杂毛小道被我的胡搅蛮缠弄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说你别乱说,大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我说这人心啊,都是肉长的,都会受情绪控制,多走动呢,怎么着都不会生疏,而如果许久不联系,再好的朋友都会疏离,这是正常的道理。 杂毛小道说大师兄以前在东南局的时候,我门儿清,只不过他后来升任京都防卫特别事务办公室的主任,然后又当了局长助理,我这边又在着手处理茅山的诸多事务,还有忙着给陆左治伤,一时半会儿抽不出时间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这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要知道,我们除了是师兄弟,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呢。 杂毛小道所说的关系,是指他小姑和黑手双城之间的感情。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奇怪,而经过这么久的时间,我有不是蠢人,对于这事儿差不多也弄明白了,知道黑手双城算起来,应该是杂毛小道的小姑父。 茅山道士可以结婚,而且黑手双城还是外门弟子,对于他们为什么要隐瞒这事儿,我并不是很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黑手双城跟萧家的关系十分亲密。 双方应该是认可了的。 杂毛小道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恢复了状态,告诉我要不然直接去国家宗教局位于西城的总部,去那里应该能够直接找到人。 既然说定了,我们便没有犹豫,直接出了车站,然后打车前往。 国家宗教局的总部位于京都西城区后海北沿一带,以前这宅子是前清的醇亲王府,修得那叫一个气派。 我们三人赶到这儿的时候,结果门口有武警把守,不但如此,人还告诉我们,说这里是国家机关,不得罔入,当杂毛小道说明了身份之后,人还一本正经地摇头,说对不起,我们这里并没有一个叫做陈志程的局长。 瞧见对方这敬而远之的态度,杂毛小道一拍脑袋,拉着我们说走。 我说去哪儿? 杂毛小道说瞧我这记性,这儿是大招牌,真正办事儿的在城南呢。 三人又上了出租车,结果正好遇上堵车,嘿哟,京都这边的堵车可真叫一个恐怖,几十分钟能够抵达的距离,愣是在路上等了三个多小时,等人到了地方的门口时,别人都已经下班了。 杂毛小道有些着急,匆匆往里面大门里面闯。 刚刚进里面去,就给门卫室的人拦着了,人在京都,杂毛小道不可能标新立异地穿一道袍,而且他也出了茅山,所以弄了一套很随意的休闲装扮,不过那道髻却还是有些拉风。 人保卫问我们,说嘿,找谁呢? 杂毛小道说找你们局长助理,陈志程。 那人没有跟之前那边一般直接推脱,而是问你是谁? 杂毛小道也不隐瞒,说我是他师弟,萧克明。 那人听到,说你等等,我打电话问一下。 我们给留在了门卫室,这儿的地理位置有些偏僻,大门口也没有王府那边气派,不但如此,人门口有武警站岗,他们这儿则显得有些山寨,就几个穿着保安服的汉子,而且瞧那精神都有些萎靡不振,更让人惊讶的是,是在门卫室里面有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儿,这天气居然还穿着一厚厚的绿色军大衣,缩在一躺椅上面打盹儿。 在他的身上,还盖着一过期的旧报纸。 这情况着实有些诡异,我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杂毛小道,想问他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杂毛小道摇了摇头,很肯定地说就是这儿,说罢,他认真地打量起了在角落躺椅处打盹的那老头儿来。 门卫室的保安给里面挂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身来,朝着杂毛小道说道:“你好,请过来接一下。” 杂毛小道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他跟电话那边的人聊了两句,似乎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最后还是点头,说好。 挂了电话,他对那保安说道:“那行,劳烦你带一下路吧。” 保安取了桌子上的帽子戴上,然后说那我们走吧。 他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来,说对了,几位身上有没有带什么武器之类的东西? 杂毛小道眉头一皱,说怎么了? 保安诚恳地说道:“我们这里是国家机关,而且还是比较保密的地方,相关的武器之类的,请交出来,我们这里有专门的箱子给予保管,请理解,请理解哈。” 杂毛小道点头,说好。 于是他将那把随身携带的桃木剑拿了出来,然后说道:“我们走吧。” 保安看见我和屈胖三都是双手空空,没有再多说,准备带我们进去,这个时候,在角落里一直睡觉的那个老头儿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来,开口说道:“等等,还有人带了武器,留下来吧。” ***********第一更************** |
|
第三十九章 吃闭门羹 ***********第二更*********** 老头儿的话语让我们所有人的脚步都为之一僵,之前的那个保安转过头来,问道:“苟老,你这是?” 苟老伸手,指向了我的身上来,说你,把东西拿出来,再进去。 我举起了双手来,说我什么东西? 苟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了起来,盯着我好久,方才说道:“年轻人,做人做事,不要太油滑,你或许觉得耍点小聪明,就能够糊弄住所有人,但我告诉你,在我这里行不通。” 杂毛小道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这个……” 我知道苟老瞧出了我的乾坤囊,甚至都知道了屈胖三的崆峒石,也能够感知到里面兵器的杀气,方才会拦着我们。 而杂毛小道问我的意思,是跟我确认是否愿意留下这些东西。 乾坤袋与崆峒石,这样重要的东西,我们都不可能留在这样一个看起来极不靠谱的门卫室里,更何况我其实并不是很愿意直接面对杂毛小道的这大师兄。 沉默了几秒钟,我对杂毛小道说道:“萧大哥,你进去吧,我和屈胖三留在这里等着。” 杂毛小道点头,说好,那你帮我拿着雷罚,我这样子也省心一些。 说罢,他对旁边的那保安温言说道:“帮忙开下锁。” 他的态度和煦,人保安也没有多说什么,过去开柜门的锁,而那被叫做苟老的老头儿则站在旁边,慢悠悠地说道:“看来你们是不太相信我们这保卫室啊?” 这话儿多少也有了一些火气,杂毛小道修为高深,为人却十分低调。 他温和地说道:“大爷,我这小兄弟不太喜欢里面那种沉闷的场所,留在这里,你帮忙照看一下,谢谢。”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那老头儿本来想要发难,结果给这么一说,便也不再挑理。 杂毛小道接过保安递过来的桃木剑,然后转交到了我的手上,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去去就回,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说罢,他与人离开了门卫室,走进了里面的深宅大院里去。 杂毛小道一走,我端着雷罚,将其抓着,瞧见旁边的角落处有两张椅子,便朝着那老头儿问道:“大爷,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可以么?” 那苟老翻了一下白眼,说你们要坐便坐,我们还能赶你不成? 说完话,他又躺会了那椅子上去。 我和屈胖三坐下,因为有外人在场,也懒得聊什么,就在那儿坐着苦等,结果没一会儿,那苟老便慢悠悠地说道:“茅山前代掌教真人萧克明的大名,听得很多,一直都以为是个年少得志的主儿,今天一见,倒是颠覆了我许多的印象啊……” 啊? 这家伙居然知道刚才离开的那萧克明,曾经当过茅山掌教,也明白他的名头?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如此刁难呢? 我听在耳中,心中酝酿了一番,却并不说话,那老头儿见我居然不搭理他,顿时间就来了几分火气,说年轻人,老人家找你说话,好歹也得答应一声啊,怎么能够这般没有礼貌? 我这时才装作听到的样子,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啊,大爷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他刚才给我们来下马威, 不但训得杂毛小道没脾气,也弄得我们无法进去——我想不想进去是一回事儿,能不能进去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这里真的是宗教总局,必然是藏龙卧虎,只有脑袋里进水了的人方才会进去闹事,所以带不带武器,都只不过是理由而已。 他认出了杂毛小道,还在那里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此刻也是有样学样,跟他一般。 我这纯粹是斗气,毕竟我是无欲则刚,又不指望求着对方,所以他给我脸色看,我也不可能逆来顺受。 屈胖三与我相处日久,最是知道我的脾气秉性,所以我这话儿一说,他就忍不住暗笑。 他一笑,我这就露了馅,苟老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说原来年少轻狂的人是你啊,萧克明是自报了身份,你呢,你叫什么来着? 我说苟老,我就是一无名小辈,过来打杂的,您不必介怀。 笑话,得罪了人,我怎么可能报上名字? 老头儿气呼呼地瞪着我,越想越不舒爽,站起来,说小子,来来来,大爷我来探探你的底,要是别有用心的人,我哪里能够放你进来? 我不跟他交手,站起身来往后退,说大爷,别介,您老胳膊老腿的,就别折腾了,省得回头闹出点儿什么事情,大家都难堪——得、得、得,您既然不放心,我们走,走还不行么,我们去马路对面等人,拜托您回头的时候帮忙告诉我朋友一声,免得他见不到人着急。 我拉着屈胖三就出了门卫室,走到了门口来,那苟老跟着走了出来,指着我,手指抖了抖,胡子吹得直翘,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显然是给我气到了。 我一脸诚惶诚恐,但心中却是十分得意的,毕竟对方摆出一副京都衙门的派头,我们这边刚才不得不忍气吞声,但想在我哪里会管他? 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啊,来咬我啊? 老头儿有心过来教训我,不过又自恃身份,最终出手不得,脸色憋得通红,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有人惊讶地问道:“咦,陆言,你怎么在这里?” 我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瞧见林齐鸣从大院里走了出来,正好撞上了我,一脸惊讶。 老头儿听到,连忙抓住了林齐鸣的胳膊,说小鸣子,这人你认识? 林齐鸣微微一笑,说苟老,这是最近江湖上新崛起的年轻高手,陆言,之前你提起过的那个七魔王哈多,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啊? 老头儿一脸震惊,说啊?不可能吧,我虽然与七魔王从未交过手,但是却知道他的深浅——这样一个厉害之极的家伙,怎么可能被他给杀死? 林齐鸣瞧见我和这看门老头儿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太融洽,便上前介绍,说陆言,这位苟老是我们宗教局的老前辈,曾经是总局的创始元老之一,也是高级巡视员,后来虽然退休了,不过却心怀国家,留在了这宗教总局的大门口里,坐镇江山——宗教总局能够有现在的威严,少不得苟老的贡献。 苟老听到这吹捧,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我就是退休,在家里待得厌烦,所以才跑来这里玩儿的,别说得那么玄乎。 说罢,他又看向了我,说你就是陆言? 我瞧见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唯有点头苦笑,说应该是我没错,不过我可没有别人传说的那样,普通人一个而已。 苟老问江湖传闻,不是说你被抓上茅山,然后镇压了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茅山之事,我不愿意谈及太多,淡淡说道:“茅山宗终究是一个比较公允的地方,只要是能够说理,事儿就不会太过于极端。” 苟老瞧见我并无谈性,知道我还在介怀刚才之事,不过他态度强硬,又不肯低头,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然后返回了门卫室。 林齐鸣叹了一口气,说苟老在宗教总局地位尊崇,难得他对你另眼相看,你又何必如此? 我耸了耸肩膀,说我又不求着他,何必委屈自己? 林齐鸣打量了一下我和旁边的屈胖三,说你跑这儿来干嘛? 我说陪萧大哥过来找陈局长助理的,不过这位苟老拦着我们不让进去,我们便在外面等人了。 林齐鸣一愣,说萧克明也来了? 我点头,说对。 林齐鸣的脸色数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话。 他朝着我点头,说好,那你在这里等一下吧。 说罢,他朝着远处走去,来到路边,这时有车子停下,将他给接走,而这个时候,我瞧见即将上车的林齐鸣突然间回过头来,朝着我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上了车,然后离开了。 我皱起了眉头来。 林齐鸣这般鬼鬼祟祟的,到底是为什么呢? 按理说,这一位是东南局的临时负责人,级别其实是已经够了的,还这般遮遮掩掩,似乎在小心着什么,这事儿着实让我有些疑惑。 而当我望着那车子一溜烟消失在车流之中的时候,门口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我转头过去,瞧见一脸阴郁的杂毛小道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走到了我的跟前,伸手说道:“雷罚给我。” 我递交给他,杂毛小道紧紧握着手中的剑,脸色变幻莫测,我瞧见他这表情,小心地问道:“怎么了,不顺利?” 杂毛小道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没有见着人,说法也是出国了。 我皱起了眉头来,说出国?到底是真是假? 杂毛小道摇头,说不知道,赵兴瑞这个家伙的态度有点儿古怪,颇有些强硬,我最终还是没有得以确认。 我想起林齐鸣刚才的动作,便一把揽过了他的肩膀来,说这事儿说不清楚,那就别弄了,我觉得其实我们不一定需要从你大师兄那儿入手,曲线救国,也不是不可以的……”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
第四十章 林胖回避 我看得出来,杂毛小道的心情其实不是很好。 又或者说相当不好。 从我们的这个角度来看,不管黑手双城到底有没有出国,又或者说是故意躲开萧家人,但是无论是萧三叔,还是杂毛小道,前后两次过来找人,结果都见不着面,这事儿着实让人有些难以释怀。 我是真的无所谓,因为在我的眼中,像黑手双城这样的高官,跟我本就没有半点儿交集,人家日理万机,我见不见得到,都是正常的。 但杂毛小道却不一样,他不仅仅是黑手双城的小师弟,而且还有另外的一层亲戚关系。 结果现在处处碰壁,吃了一闭门羹,而且是在他自革门墙的事情发生之时,说句实话,心里面不多想、能好受才怪呢。 黑手双城到底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却晓得杂毛小道多少有些心寒。 正是如此,所以我方才会跟他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儿来。 杂毛小道问我怎么弄? 我把刚才在门口碰见林齐鸣的事情告诉了他,说宝窟法王说当初你大师兄是带着他们七剑一起,离开的茶荏巴错,也就是说,你大师兄知道的事情,林齐鸣也是知道的,对吧? 听到我的话语,杂毛小道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双手一拍,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随即他又有些沮丧,说林齐鸣是我大师兄最心腹的手下,是他从华东神学院里一手带出来的,几乎算是他的记名弟子,倘若我大师兄是真的要躲我的话,只怕他也未必会告诉我们…… 我说那可不一定。 杂毛小道说你这话儿,是什么意思? 我说他刚才上车的时候,朝着我做了一个很隐秘的动作,让我给他打电话,我觉得吧,他好像是有些什么话儿要跟我们讲,但又有一些不方便,所以希望能够电话联络。 杂毛小道有些患得患失,说你确定? 我笑了起来,说是不是,打一个电话不就全知道了么,对吧? 杂毛小道这个时候也笑了起来,说唉,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茅山之后,整个人的心气都有些不同了,还是你这个时候镇定。 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屈胖三突然说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靠得住的,除了自己的胆气,还有一身的修为,等你真正成为了别人的依靠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焦虑了。” 不知道为什么,杂毛小道对于熊孩子屈胖三倒也挺尊重的,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拱手说受教。 屈胖三嘿嘿一笑,挥了挥手,说我乱说的,你别这么郑重其事,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杂毛小道感慨,说我曾经被逐出过茅山门墙过,不过即便如此,也一直把茅山当做自己的家,那个时候大师兄对我也是十分照顾,可以说我最落魄的时候,他对我也是不离不弃,才让我能够东山再起,没想到这一次…… 我这时已经在拨打电话了,忍不住插一句嘴,说也未必是避而不见,说不定是真的有事呢? 这时电话通了,林齐鸣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喂?” 我赶忙说道:“林总,我陆言。” 林齐鸣问:“你一个人呢,还是?” 我说萧克明也在我身边。 林齐鸣那边没有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低声说道:“我一会儿发一个地址到你手机里面来,你们先去那里等我,我这边可能要忙一个小时,到时候我过来找你们详谈。” 挂了电话没多久,信息就发过来了,我看了一眼,居然是在朝阳区的某一个茶馆包厢。 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去? 我把信息拿给杂毛小道和屈胖三两人看,并且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杂毛小道沉吟一番,然后说道:“林齐鸣这人曾经与我共过生死,对于他的性格,我还算是比较了解,他对大师兄的崇拜,简直达到了一种盲从的态度,但并不是说没有自己的主见,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相当有灵性的人,不管如何,他应该都不会害我们的。” 屈胖三在旁边笑了,说我们三人在这儿,就算是有人要害我们,估计也得不了手吧? 杂毛小道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三人有多厉害,旁人不知道,但是我们彼此却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寻常人想要拿捏我们,着实有些困难。 一句话,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三人打了出租车,离开了这边的宗教局,前往林齐鸣给我们说的茶馆去。 一路诸事不谈,到了茶馆的时候,天色已晚,夜幕降临,一片灯火灿烂,我们进了茶馆,服务员过来询问,当我们报出了房间号的时候,她便问是不是陆先生一行人。 看起来林齐鸣已经帮我们给定好了。 我们在茶馆落座,喝着茶,吃了点儿瓜子话梅,没多时林齐鸣便匆匆赶到,朝着我们告罪,说对不起,手头正好有点儿急事,来晚了,抱歉,抱歉。 说罢,他朝着杂毛小道抱了过去,说萧掌教,我们可是有许久未曾见过了。 他十分热情,杂毛小道与他抱了一下,然后苦笑道:“的确如此,好长一段时间了,我可听说你都已经接替大师兄的职位,成为了东南局的领导人,而如今的我,可不是什么掌教真人,而不过是一个离开茅山的浪荡道人了,你说这话儿,难道是想要讽刺我?” 林齐鸣慌忙摆手,说你这话儿可有些严重了,我讽刺谁都无妨,你我可都是过命的交情,哪里敢? 说罢,他示意我们坐下,然后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也不管是谁的,一口喝了大半,方才缓过了一口气来。 他坐定之后,对杂毛小道说道:“我是刚刚回的京城,这段时间一来,南方颇不太平,有许多境外势力介入其中,闹得沸沸扬扬,我那边扛不住了,所以才进京求援的,而萧兄的事情我也是刚刚听说,从我个人的看法来说,萧兄你还是莽撞了一些……” 杂毛小道下意识地冷冷一笑,说是么? 林齐鸣感觉到了杂毛小道话语里面的不满,慌忙摆手说道:“你别误会啊,我知道的事情不多,但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了解,知道茅山之中,有人欲图对陆言,以及萧兄你不利,但是在我看来,不管怎么说,茅山都是祖宗传下来的基业,是李道子、陶真人的心血,萧兄若是真的受了气,不如留在茅山,坐镇刑堂,将此事给查个清清楚楚,让那敢在背地里捣乱的家伙给显露原形,这才是上上之策,而不是现在这般,一走了之。” 啊? 听到林齐鸣的建议,杂毛小道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 说句实话,林齐鸣说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杂毛小道虽然不是掌教真人了,但就此前一事,整个茅山对他其实都是心怀愧疚的,要不然他走的时候众人也不会齐声反对,而他执意要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朝着他鞠躬送行。 就连最资深的刑堂长老也不例外。 他们这一躬,并不仅仅是对于前一代掌教真人的尊重,更多的,恐怕还是愧疚。 如果杂毛小道能够利用这一点,坐镇刑堂,追查此事,而不是选择那么偏激决绝的办法,只怕现在应该感觉到恐惧的人,就是那个在背地里捣鬼的人了。 杂毛小道沉默了许久,抬头说道:“大师兄是不是对我失望了?” 林齐鸣慌忙摆手,说没,我进京这几天,都没有见到过陈老大。 他这话儿我们不知真假,因为如果黑手双城成心不想见我么的话,林齐鸣是不会说太多事情的。 听不到答案,杂毛小道沉默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之所以没有如此,原因有两个。” 林齐鸣“哦”了一声,说请讲。 杂毛小道说第一,我不愿意茅山因为我再掀风雨,因为如果我留下来的话,不管如何,茅山绝对会内乱,更多的人会死,这是我不愿意见到的;再有一个,目前我有一件要紧事得办,没办法顾忌太多,只有快刀斩乱麻地处理此事——你日后若见到我大师兄,请告诉他,我虽出茅山,但师父仍旧是我师父,大师兄,也依旧是我的大师兄。 林齐鸣尴尬地说道:“你们师兄弟,有的是机会见面,何必让我转告?” 杂毛小道没有在此纠结,说嗯,今天过来找你,其实是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你,不知道你能够帮忙。 林齐鸣说请讲。 杂毛小道谈及了宝窟法王当初的话语,然后说道:“前往茶荏巴错的通道,你若是知道,还请通告于我……” 林齐鸣愣了一下,问道:“你们这是准备去茶荏巴错?” 我们点了点头。 林齐鸣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陆左现在,可在茶荏巴错?” 这话儿一说出,我们都沉默了,没有说话。 林齐鸣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告诉你们这事儿……” *************第一更**************** |
|
第四十一章 军事基地 ***********第二更**************** 听到林齐鸣的这句话,杂毛小道二话不说,站起来就准备离开,弄得林齐鸣赶紧站了起来,拦住了他,说萧兄,萧兄,你别着急啊…… 杂毛小道斜着眼睛打量面前这位宗教局少壮派的代表人物,冷冷说道:“别叫我萧兄,你现在是朝堂之上的大人物,我乡野闲人一个,当不起。” 林齐鸣连忙赔笑,说萧兄,你救过我的命,可不能说这话儿。 杂毛小道斜眼瞧他,说哟呵,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件事情,我都差点儿忘记了。 林齐鸣拉住了他,然后苦笑,说抛开陈老大的关系,我与你和陆言,也是过命的朋友,若是能帮,我如何会推托,只不过有的事情,我实在是无法改变…… 杂毛小道摆了摆手,直截了当地说道:“不要跟我绕圈,我就是想知道,你知道从茶荏巴错出来的路径,但却不会告诉我,对么?” 林齐鸣叹了一口气,说对。 杂毛小道点头,说知道了。 说罢,他朝着我招手,说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我本以为在这位林局长面前有点儿面子,但现在看起来,是我想多了。 林齐鸣急了,说我若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又何必冒死过来找二位? 冒死? 本欲转身离开的杂毛小道听到这话儿,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打量林齐鸣,说谁敢拿你这个朝廷大员的性命,不想活了么? 林齐鸣摇头苦笑,说萧兄,这事儿太复杂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好吧,既然你这般着急,我也不多说别的,小七哥你知道吧? 杂毛小道点头,说张励耘么,他不是已经脱离了你们宗教局的队伍了么? 林齐鸣说他现如今在军方的部门里做事。 杂毛小道说提他干嘛? 林齐鸣眯起了眼睛了,说虽然我们都曾经去过茶荏巴错,并且还从那里回返而来,不过你们想要重返茶荏巴错,找我不行,找布鱼、尾巴妞都不行,唯独一人可以,那就是小七哥。 杂毛小道皱眉说道:“为什么?” 林齐鸣说具体为什么,我不能说,也不方便说,这是我唯一能够跟两位说的事情,至于小七哥的单位地址,我这里有一张纸条,你们拿着。 杂毛小道抹不开脸面来,我伸过手去,将纸条给拿了过来,展开来一看,在石家庄的一个地方。 我拿给杂毛小道看,他瞄了一眼,说没有联络电话? 林齐鸣低声说道:“小七哥所在的部门,比我们这儿更加隐秘,平日都是他联系我,所以具体的东西我也并不清楚,但我可以跟你们保证一点,你们过去的话,应该就能够找到他。” 杂毛小道脸色严肃地将纸条收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谢谢你。” 林齐鸣苦笑一声,有些痛苦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所以先别谢我;另外,不管对任何人,都不要说见起今天我与你们见过面的事情,拜托了。” 说罢,他站起了身来,说茶钱我已经付了,两位先坐一会儿,等我走了一刻钟之后,再行离开。 他推门而出,脚步声渐远。 一直等到林齐鸣走到了走廊尽头,确定离开很远,我方才坐了下来,饮了一口茶,小声问道:“他的话,可信么?” 杂毛小道又拿出了纸条来,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回过头来,对我说道:“七剑之中,论关系最好的,恐怕就是林齐鸣了,他的老婆都曾经在你堂哥陆左的手下做过事,可以说陆左还是媒人来着——他与陆左的关系也挺不错,对于他的脾气和秉性,都是值得我信任的……” 我皱眉,说可是你不也说了,他是你大师兄的心腹手下,嫡系之中的嫡系,这距离与距离,总还是有亲疏远近的区别。 杂毛小道摇头,说我与大师兄,并不是对立的,而且林齐鸣也不是跟着大师兄的步调走,要不然他也不会过来见我们,并且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的。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屈胖三拍了拍手,说这人所说的话,应该不会假。 我一愣,问为什么? 屈胖三说道:“根据你们刚才所说的,他既然与萧兄的关系这么不错,那么如果在你们面前说了谎话的话,一定就会有一些下意识的生理反应,比如说紧张出汗,即便是再老谋深算的人,也逃不出我的眼睛;不过从刚才来看,他明显是问心无愧的……” 这样啊? 杂毛小道站起了身来,说走。 我说去哪儿? 杂毛小道说石家庄,我们赶紧去,既然林齐鸣这么紧张,只怕到时候时间拖久了,还会平白生出更多变故来。 我给他说得莫名就紧张了起来,赶紧收拾了一下,然后匆匆离开茶馆。 我们当夜就离开了京都,然后大半夜的时候赶到石家庄,然后又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过去,被司机告知那里不但是极为偏僻的深山老林,而且还是军事禁区,晚上贸然摸过去,只怕会给人当做间谍抓起来。 如果真的想过去找人,不如等到白天,到时候按规矩上门,登记拜访。 我和杂毛小道商量了一番,说可以,问司机在附近找一个酒店住下。 司机说最近的酒店离那儿也得有二十公里,还不如直接住市里,两位若是对那方面有兴趣的话,我倒是知道几家,保准你们乐不思蜀、不虚此行,嘿、嘿、嘿…… 杂毛小道在旁边无奈地笑,说哎呀,没想到你还是老司机啊? 师傅说必须的,怎么样,两位要带路不? 杂毛小道摇头,说算了,若是搁以前,说不定见识见识这边的风月,但老子最近心情不太好,你赶紧找一地方将我们给撂下吧——别对口蒙人的那种啊,小心我知道了,回头弄死你。 他是个气场很足的人,一显露出凶相,那司机就给吓得直哆嗦,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说好,好。 我们当夜就在附近的一个小镇子里歇下,次日清晨起来,我们又打了车,赶往那个军事禁区。 所谓军事禁区,自然是闲人免入,去的路上,出租车司机告诉我们,说那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干嘛的,有人说是二炮的,也有人说是京都军区特种部队的训练营,不管如何,管得都挺严的,除了瞧见有军车进出,外人基本上都不了解,隔着十里地都给封锁了,若是谁人敢偷偷摸摸过去,只要是翻过了电网,没有任何理由,直接给枪毙。 这话儿说得传奇,其中也包含了许多市民牵强附会的猜测,弄得我们都有些怪紧张的。 司机将我们送到了军事禁区的正门前来,放下我们就跑了,而我、杂毛小道和屈胖三则走到了大门口的接待亭来。 接待亭旁边是铁丝网,漫漫长的铁丝网将大片的地带和山林给圈了起来。 我们出现接待亭的时候,门口只有两名站岗的士兵。 杂毛小道有些犹豫,而这个时候我知道自己得上前了,毕竟这位爷以前也是掌教真人一级的大人物,咱跑跑腿也是应该的。 我上前,对着那两个满脸戒备的哨兵说道:“劳驾,问个事。” 哨兵十分不客气,95式自动步枪的枪口下压,指着我,严肃地说道:“同志,请在黄线外面说话,不要跨进其中,否则我将视你为谋图不轨。 呃? 我无奈地举起了双手,说同志,有人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过来找一个人,请问我该如何联系,有什么手续和程序么? 哨兵回答,说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接待任何非官方的来访者,请回吧。 我说我要找一个叫做张励耘的人。 两把枪都抬了起来,人家一点儿都不客气,冷冷地对我说道:“请回。” 我说真不能通融一下——我找这人,在你们这儿,应该算是一领导,你们能不能把这件事情往上通报一下,要万一你们领导知道了,怪罪你们不通报呢?我叫陆言,请帮忙…… 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哨兵却是将枪口瞄准了我的额头。 人家一脸严肃,仿佛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了。 我知道如果我再说下去,只怕对方一梭子子弹就会打出来了。 这个军事基地,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居然会这般严厉? 一点儿都不像是咱们人民子弟兵的地盘啊?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然后返回了过来,低声说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两个家伙估计也就是一愣头青,一点儿通融都没有。” 杂毛小道叹了一口气,说当初的时候,觉得自己挺牛的,天下之大,哪里都去得,结果这回方才发现,原来别人不把你当一回事儿的时候,却是处处碰壁,没有人会理你。 我安慰他,说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可情何以堪? 屈胖三在旁边笑了,说正门进不去,未必别的地方就不行啊? 杂毛小道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说你是说? 屈胖三嘿嘿一笑,说你我几人,是那循规蹈矩、老老实实的人么?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 首页 上一页[113] 本页[114] 下一页[115] 尾页[3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