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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苗疆蛊事Ⅱ》2013年我被苗女下了聚血蛊,从此走上另类的人生路[第105页]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首页 上一页[104] 本页[105] 下一页[106] 尾页[31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第二章 夜场争锋

    我瞧见那个猥琐的半秃子,又想起曾经的暗恋对象肖艳秋,心里面那恶心劲儿就甭提有多别扭了。

    阿峰瞧见我眼神有些不对,低声说道:“怎么,要不然兄弟准备一下,回头找个麻袋套那狗日的头上,打他一顿?”

    我说打他一顿能够让肖艳秋回心转意?

    阿峰叹了一口气,说恐怕不能。

    我们这边进了包间,妈咪过一会儿才会过来,兰胖有点儿紧张,一进房间立刻就去了洗手间,而我和阿峰坐在了沙发前,服务生送来了啤酒和小吃,问要不要开。

    阿峰说开几瓶吧。

    夜场的服务做得挺周到的,服务生给我们开了一半的啤酒,然后还给我们斟满,他离开之后,阿峰端起了酒杯来,看着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阿龙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阿龙是我们最好的朋友,然而见面之后,却闭口不谈,一直到了这夜场,终究不能回避。

    他的事情我自然知道,不过不是通过熟人的途径,而是一次偶遇。

    黄泉路上的偶遇。

    阿龙被杂毛小道带走了,这事儿我不能跟阿峰说,只是点了点头,说大概了解了一些。

    阿峰一口,将杯中的酒给倒进了肚子里,而我也陪了一下,他后仰了身子,然后看着我说道:“你知道吧,其实阿龙出事之后,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我一愣,说为什么?

    阿峰说阿龙出事之后,我当时去了现场,他是被人捅死的,不过真正难看的是脑袋,给人一锤子砸在了脑壳顶上,脑花子流出来,那场景,吓得我夜夜都做恶梦,后来没办法,我娘带我去了普陀寺,求了符才好了一些;后来我就想,阿龙这样子,是不是行为太不检点了呢,如果他能够像你一样,端正自身,又或许能够长命富贵呢?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当初不是说拯救失足妇女这事儿是上天交给你们的责任,义不容辞么?

    阿峰摇头,说其实呢,有的时候仔细想想,还是安稳一些,找个女朋友,然后结婚生子比较妥当一些,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家人和朋友担心。

    我说你能够这么想,那就对了。

    这时兰胖从洗手间出来,而妈咪也带着一帮穿着异常暴露的妹子走了进来,让我们挑选。

    我与阿峰交过了心,对于这种莺歌燕舞的夜场并无兴趣,反而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兰胖表现得有些憧憬,为了不扫兴,我们便随意点了三个妹子,然后陪着唱歌喝酒。

    为了避嫌,我点了一个三十多岁,浓妆艳抹,体重超过一百五的阿姨。

    人一坐下来,感激得不行不行的,伸手就要过来揽住我的肩膀,表达谢意,我赶忙拦住,说姐,你去点些歌来唱,我刚才酒喝多了,去下洗手间。

    我适时的阻止让那位阿姨知道了我来这儿,只是陪朋友走一个过场,后面倒没有再怎么纠缠我,而是专心地唱起了歌来。

    不过还别说,人家这歌唱得真好听,特别是老歌,无论是《橄榄树》,《是谁在敲打我窗》,还是邓丽君的歌曲,都唱得颇有几分味道。

    我这边专心听歌,阿峰是夜场老手,逢场作戏也十分自如,唯有兰胖有些够呛。

    他叫了一个一脸清纯的妹子,就好像学生一般,然后跟人规规矩矩地聊天,煞有介事地说着自己的革命事业,不知不觉就红了眼来。

    我们这边气氛还算不错,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突然间兰胖叫的那妹子接了个电话,嗯嗯了两声,一脸歉意地对兰胖说道:“哥,对不起啊,我家里有点儿急事,我出去回一个电话好么?”

    兰胖哪里见过这般温柔的妹子,赶忙说道:“好,小雪,你忙。”

    那女孩儿小雪提着坤包,款款而起,结果离开了好久都没有回来,兰胖一个人坐在那儿,把桌子上的零食水果给吃了一个遍,无聊得又去唱了几首歌,结果依旧没有人回来,不由得着急了。

    他问阿峰是不是小雪有什么急事了,也不说一声,让人好着急。

    阿峰是夜场常客,一听就知道不过是那小妹的常用招数,刚才那电话估计是小雪的恩客打来的,她转场陪人去了。

    本来嘛,陪老板,总比陪兰胖这样啥也不懂的小家伙要来得划算。

    这事儿是夜场的潜规则,不过按理说像阿峰这样经常来的熟客是不会使出来的,这涉及到一个尊重和信誉问题,所以阿峰被挂了面子,一下子也来了火气,去按铃叫妈咪过来。

    这铃声一响,妈咪没一会儿就过来了,阿峰立刻发难,问人怎么没一会儿就跑了,到底怎么回事?

    妈咪也不知道,赔笑说了几句,说去问一问。

    结果没一会儿,妈咪回来,说小雪是家里面真的有事儿了,要不然她早叫几个小妹过来,包我们满意。

    阿峰无所谓,问兰胖的意见,结果兰胖还真的是有些一见钟情,说那就算了。

    阿峰是个义气人,一下子就火了,直接就走出了包厢,然后挨个儿包间望了过去,我怕他出事,也跟着走了出来,瞧见那妈咪也着急了,跑过去劝阿峰。

    要说也就这么巧,那小雪当真是胆大妄为,窜场不说,居然就在我们不远处的隔壁拐角那大包厢里。

    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太欺负人了,阿峰喝多了酒,一下子就上了头,也忘记了阿龙的教训,直接推开了门,冲了进去。

    我怕他吃亏,也跑到了包厢门口,结果瞧见在兰胖跟前一脸清纯、就好像是小百合儿一般的小雪,直接跨坐在了一光头大胖子的腿上,正用胸脯给人家做洗面奶呢。

    那场面,嘿哟……

    我对这事儿是早就有预料的,所以并不惊讶,而跟过来的兰胖瞧见了,却是大受打击。

    他确认了坐在人家腿上不断扭动屁股的那女人,正是刚才跟他说才来一个星期,家里人生病、没钱上学的小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这、这……

    阿峰上前去,一把就拉住了小雪的胳膊,将她给拖下来,然后指着兰胖说道:“什么情况啊,你这什么情况啊?”

    小雪被我们当场揭穿,又瞧见旁边的经理也在,顿时就吓得花容失色,不敢讲话,只是用那楚楚可怜的目光去瞧刚才那光头肥佬。

    果然,那家伙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瞪着阿峰道:“你特么谁啊?”

    阿峰本就是个暴脾气,那人一吼,他更加暴躁了,大声喊道:“这妞儿是我们先叫的,钱都给了,你特么谁啊,半路截胡还是怎么的,懂不懂规矩?”

    他这么一吼,包厢里面的另外几个人也都站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突然间有一个阴柔怪气的声音响起,说哎哟,我道是谁呢,阿峰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够见到你啊?

    阿峰转头,凶狠的脸色一下子就减轻了许多。

    我一看,也有些愣,没想到说话的这个人,正是之前阿峰跟我说搞定了肖艳秋的那个港岛籍部门经理。

    没想到他和这帮人是一伙儿的。

    光头胖子瞧见这家伙发了言,不由得笑了,说嘿哟,老刘,你认识这几个扑街?

    阿峰一下子就怒了,指着那胖子的鼻子骂道:“你特么说谁扑街?”

    夜场妈咪,也就是经理赶忙站了出来,两边都再劝,说和气生财,大家都消消气,消消气,这事儿怪我们,是我们的不对。

    老刘安抚了一下那光头胖子,然后跟阿峰闲扯,说这几位是他在港岛的朋友,过来找他玩儿的,别的不爱,就爱小雪这一口,问阿峰能不能忍痛割爱,就当给他一个人情,行不行?

    阿峰原本就对这家伙有点儿意见,刚才又给那光头胖子挤兑了一下,火气消不下来,又仗着自己有理,就是不肯点头。

    这双方一阵吵闹,互相不肯退让,弄得金太子看场子的老大都过来来。

    不过说老大就是老大,懂规矩,惜名声,在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不但叫窜场的小雪回到了我们的房间,而且还给了一个免单名额。

    强龙不压地头蛇,光头肥佬那帮人虽然不忿,但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另外又点了小妹。

    回到房间,那小雪的情绪就很不好,一直都在哭,我和阿峰知道她这么弄,肯定会给金太子这边重罚,不过这事儿也怪她,所以我们都不管,就让她哭,反倒是兰胖怜花惜玉,一下子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还在旁边劝呢。

    玩得差不多了,阿峰问兰胖要不要带这妹子出去开房,兰胖摇头,说这事儿见识见识就行了,可不敢动真格的。

    阿峰大骂倒霉,说我拼着得罪经理给你留下的妹子,结果你居然这么不给力?

    一场聚会不欢而散,阿峰酒喝多了,单是我买的,随后我让兰胖送阿峰回去,我则回了酒店。

    一夜无话,而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兰胖却打了电话给我,说言哥,不好了,出事了。

    我问怎么了?

    兰胖告诉我阿峰病了,快要死了。


    ***********第一更***********
    第三章 法师除邪

    ***********第二更**********
    兰胖的话让我吓了一大跳,问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他啰啰嗦嗦,半天都讲不清楚。

    我问他阿峰的地址没变之后,便焦急地与屈胖三一起,打的赶了过去。

    阿峰家住在镇子附近的一个村子里,因为附近有一个工业园,早些年阿峰他父母借钱建了一栋六层楼,用来出租,所以家里面的条件还可以,而兰胖也是租了阿峰家的房子,所以才会由他打电话给我的。

    我赶到的时候,兰胖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我问他今天怎么没上班,他苦笑,说哥,今天星期六,不用上班的……

    呃,好吧,我已经不上班许久了,对于星期这事儿已经完全没有了概念。

    我说现在情况怎么样?

    兰胖告诉我,说阿峰是半夜发的病,他家里人将他送到了遵义五院去,结果人家告诉他们,说这不是病,检查出来各项结果都没有问题,把人给赶回来了,说要送就送精神病院;结果阿峰就是难受,还拿头撞墙,他老爸以为是吸了毒,打听到昨天晚上是跟他一起出去的,就过来问,兰胖方才知道的。

    兰胖去看过了阿峰,瞧见他整个人缩在黑乎乎的房间里,见不得一点儿光,如果不是被绑住的话,他一会儿撞墙,一会儿又想要去跳窗,折腾得不行。

    而将他给绑起来,他又疯了一般地挣扎,弄得手脚全部都是伤,然后就是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这样一折腾,弄得他家里不得安宁,刚才的时候,他小叔过来了,说这有可能是中了邪,去咸宁庙那边请师傅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听到兰胖的介绍,我皱起了眉头来。

    听他的描述,阿峰的确是有问题,不过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半夜就发病了呢?

    不应该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阿峰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出了事儿,我肯定不能不管,于是叫他开门,我去亲眼看他一下。

    兰胖有些犹豫,说要不然等咸宁庙的师傅看过了再说吧?我们啥也不懂,说不定反而会冲撞了他;再说了,阿峰他妈知道他昨天跟我去金太子喝酒,对我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一脸郁闷,说人家问你啥你就说啥?不知道该说的说,不敢说的不说啊?

    兰胖挠了挠头,说啊,我怕耽误事情,就都说了出来……

    我翻了一下白眼,没有再理会,让他用感应锁将门打开,然后朝着楼上走去。

    像阿峰他们家这种楼,一楼一般是租给商铺做门面用的,二三四五楼被分成不同的单间或者一室一厅,用来出租,而阿峰一家人则住在顶楼的套间。

    我以前的时候,经常和阿龙来阿峰家里玩,所以十分熟悉。

    如此一路拾阶而上,我来到了六楼门口,敲响了防盗门。

    门敲了好一会儿方才开来,有个六十多岁、拄着拐杖的老太太走出来,脸色不好地打量我。

    这老太太是阿峰的母亲,他是家里面老幺,所以父母的年纪都有些大,我们是认识的,便跟老太太打招呼,说阿婆,我陆言啊,听说阿峰出了点事儿,过来看看他的。

    老太太打量了我一眼,拿起拐杖就打我,说你这扑街仔,都是你们引我仔去玩,才弄出这事儿来的……

    我知道老太太的脾气,挨了几下打,硬是挤进了客厅里去。

    客厅里坐着四五个人,都是阿峰的家人,其中有一个我还算熟悉,是阿峰的姐姐覃招弟,她嫁人了,不住这儿,估计是听到弟弟出了事儿之后,赶到这边来的。

    而旁边有一个眼镜男,这是她老公,我见过一两面。

    我进来之后,覃招弟瞧见了,连忙站起来,说陆言?好久没见你了,听说你失踪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说就昨天到的,昨天阿峰给我接风,喝了点酒,听说他出了事,我就赶紧过来了。

    覃招弟的老公在旁边皱着眉头问我,说你们昨天都干嘛去了,怎么昨天出去,半夜就出了事儿呢?

    我没有兰胖那般老实,笑了笑,说我也不清楚,方便的话,我能见一下阿峰么?

    阿峰母亲这个时候挤进了客厅里面来,拿着拐杖戳我,说我们家阿峰本来是个好孩子,即使你们几个带坏了他;现在弄成这样,还看什么看?之前那个阿龙就不是东西,结果短命死了吧……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要拿拐杖把我赶出去。

    因为是阿峰的母亲,所以对方给我再多的气,我也只有忍着,在旁边赔着笑。

    覃招弟的老公也在旁边帮腔,说家里面现在不方便接待客人,阿峰呢也是闹了一整天了,要不然等他好一些了,你再来吧?

    一屋子人都在赶我,只有覃招弟帮我说了两句好话,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脚步声,吱呀一推开,有个半老头子喊道:“嫂子,咸宁庙的李师傅过来了。”

    咸宁庙是这一带比较有名的香场,也就只有金台寺、普陀寺能够比得下。

    南方省这一带迷信风气比较重,所以不但佛教、道教鼎盛,还有许多的风水师傅、香场居士,这位李师傅就是职业居士,专门帮人看香、算卦、算八字、看风水等事儿,也算得上是挺有名。

    不过他们这些人呢,不是真正的出家,本身也当做是一份工作,而且还是挺赚钱的行业。

    我也是听阿峰以前说过的,说这位李应龙李师傅,在市区里就有五套房子,家里的资产几千万,是个顶有钱的大人物。

    他们家请这位师傅过来,应该是花了大价钱的。

    那师傅一来,众人都围了上去,也没有人注意到我了,我便与屈胖三两人站在角落里,也不说话。

    那李师傅五十多岁,一脸横肉,穿着黑裤子白褂衫,踩着千层布鞋,背着一个居士袋,倒也挺有风范的,他进了屋子里之后,四处打量了一下,又问询了一下阿峰的父母那具体情况,然后方才点头,说把门打开,他进去看一下。

    阿峰的父亲是个又高又瘦的老头儿,拿着钥匙,将房门打开。

    房间里面黑乎乎的,莫名有一股阴气吹了出来,李师傅人还没进门,感受了一下气息,忍不住喊道:“哇嗬,好重的煞气啊……”

    他倒也是个有些道行的人,要不然那么多钱也不是白骗的,从居士布袋里摸出了三根蜡烛来,先划燃了一根火柴,又用火柴点燃香火,这才用香火点燃了蜡烛,一步一步,都不敢错。

    如此三根蜡烛点完,他将第一个蜡烛摆在了门口处,第二根摆在了屋子里的桌子上。

    而第三根,则端在了阿峰的面前来。

    我从人群后面望去,却见阿峰被捆在了一张靠背椅上面,是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保持着安静,然而当面前的烛火照在了他的脸上时,他突然一下子就抬起了头来。

    他脸上的肌肉僵直成一团,双目往上翻,弄成了白眼,那烛光一照,就好像鬼一样。

    李师傅吓了一跳,而阿峰也仿佛见到了鬼一般,使劲儿扭动着身子,疯狂大叫道:“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家伙都想要害我,想要杀死我,快放开我啊,求求你们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厉喝,而到了后来,居然变成了苦苦的哀求。

    他的心中显然是充满了恐惧,被一种莫名的恐怖所笼罩着。

    瞧见昔日的好友变成如此模样,我的心中好疼。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李师傅开始做起了法来,在房间里不断地腾挪跳跃着,然后从居士袋里摸出了一大把的香灰来,洒在了阿峰的身上去,口中念念有词。

    他这咒诀居然是粤语,我勉强能够听懂几句,具体连在一起,又有些迷糊。

    这房间里的气息有些阴森,窗帘拉得紧紧,一点光儿都照不进来,只有那三根蜡烛的光芒,而且还不断地跳跃,看着格外吓人。

    客厅里面围观的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而我和屈胖三为了瞧得更清楚一些,则一步一步地往前面挤。

    大概是被挡住了视线,阿峰的姐夫上前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说你没事就先走啊……

    话还没说完,他却一下子就叫了起来,手如触电一般收回。

    我的身上有很强烈的静电,可不是寻常人能够触碰得了的,他吃了一下暗亏,脸上一下子恼怒起来,而这个时候,房间里作法的李师傅一声大叫,接着他拿在手中的蜡烛一下子就熄灭了。

    下一秒,桌子上的也熄灭了。

    在门口这儿的蜡烛就要熄灭的时候,他逃一般地跑了出来。

    他几乎是摔着出来的,趴到在了客厅地板上,口中吐了一口血。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李师傅一脸苍白地说道:“好厉害的小鬼降头术,太恐怖了,这是东南亚邪法!你们儿子我救不了,这个得请金台寺的崇光大师傅过来,不然没人能够治得住——哎,小朋友,别进去,有危险……”

    他惊声尖叫着,而这个时候屈胖三已经进了屋子里去。

    几秒钟之后,他折返了回来,手中捏着一个满脸青黛的小娃娃,说你刚才说的那玩意,就是这个?

    呃……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第四章 真凶是谁

    呃?

    李师傅一脸错愕地望着屈胖三两根手指捏着的那小东西,这玩意有点儿像是那藤上结的葫芦,浑身散发着黑气,一脸青厉,满目狰狞,寻常人瞧一眼,心脏只扑腾,呼吸急促,估计就快要晕厥过去。

    客厅里阿峰的家人瞧见了,都有些站不住,他父母更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话都说不出来。

    而这李师傅算是有点儿道行的,认真打量了一下,一拍大腿,说对,就是这个,这应该是东南亚那边的养小鬼,这东西十分邪门,因为受过东南亚黑巫僧的加持,所以很强大,也能够迷惑人的心智——小孩儿,你赶紧拿开,免得引祸上身……

    他一脸关切的模样,让人生出几分好感来,我在旁边呵斥道:“三儿,别吓到法师了。”

    屈胖三白了我一眼,不过还是听了我的话,说了一声:“哦。”

    话音一落,他将那恐怖的小鬼头抓起来,往嘴巴里面一送,然后就像嚼泡脚凤爪、或者鸭脖子一样,骨碌几声,便将那玩意给吞进了肚子里去。

    呃……

    李师傅看得两眼发直,满脸懵逼,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过随着屈胖三的咀嚼声,这房间里面那股阴森之气却一点一点地消退了,恢复了正常来。

    李师傅这时方才反应过来,朝着屈胖三一拱手,说这位小先生好手段,不知道是哪位师傅的高徒?

    屈胖三挥了挥手,说我师父早死了,说了你也不认识。

    阿峰的家人在旁边看得发愣,他小叔走上前来,低声问道:“李师傅,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李师傅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也是,有这样的高人在身边,还请我过来丢脸,真不厚道……

    啊?

    众人也是一脸懵逼,然而李师傅的话语里却并没有太多的责备之意,而是从兜里摸出了两张名片来,一张递给了屈胖三,一张递给了我,说两位,我在这附近咸宁庙上班,两位若是有机会的话,可以过来指导指导,都是同行,交流出真知。

    屈胖三接了过来,不置可否,而我则比较客气一些,接了名片,说好,如果有机会,一定拜访。

    李师傅瞧见我们不愿意报姓名,也不多问。

    他是个懂规矩的人,自然知道行走江湖的忌讳,朝着我们一拱手,说这里既然有两位在,那我就不参与了,如此就告别了。

    他转身就要走,这时阿峰的小叔迎了上来,说李师傅,阿峰没事儿了么?

    李师傅一脸崇敬地指着我们,说有这两位在,哪里会有问题?

    阿峰小叔慌忙给自家哥哥使眼色,而阿峰父亲则赶忙从兜里摸出了一个鼓鼓的大红包来,要递给李师傅,李师傅不肯收,说我刚才献丑了,事情不是我办的,无功不受禄,先走了,先走。

    他硬是不肯收,执意离开,而阿峰的小叔则匆忙过去送。

    两人一走,剩下一屋子的人,一脸迷茫地望着我和屈胖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太太和阿峰姐夫想起刚才一意要赶我们离开,脸上不由得一阵臊红,好在阿峰他姐姐覃招弟反应过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哎呀,陆言,没想到你们还懂这个?”

    我推到了屈胖三那儿去,说都是我表弟的事儿,我就是带他过来瞧一下的。

    覃招弟说你也不早说?

    我说阿峰不知道得罪了谁,竟然有人给他下小鬼降头这样歹毒的手段,招弟姐我等跟阿峰好好谈一谈,到时候再说,可以么?

    覃招弟慌忙说你忙你的,你忙……

    我朝着客厅里的其他人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房间里去。

    将门一光,我走到阿峰的跟前来,把他身上的绳子给解开,然后把他扶到了床上去,瞧见桌子上面有一杯水,便给他喂了一些。

    没一会儿,阿峰悠悠地醒了过来,睁眼瞧见一个黑影,说谁啊?

    我让屈胖三拉开窗帘,然后说道:“是我,阿峰。”

    阿峰有些疲惫地说道:“啊,陆言啊,是你?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喝了假酒,头好痛,身子又软,还做了好久的噩梦……”

    我笑了,说你没有做噩梦,是给人算计了。

    啊?

    阿峰下意识地要爬起来,结果到底还是身子太软了,动不得,不过他还是惊讶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你知道下降头不?

    阿峰点头,说听说过,以前有看过泰国的电影,很恐怖的……

    我说对,事实上,你昨天应该给人下降头了,所以今天一直在发疯——我们昨天分开之后,你有碰到什么记忆比较深、或者比较特别的人么?

    阿峰说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我身上动了手脚?

    我点头,说对。

    阿峰揉着脑袋,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我昨天有点儿喝多了,是兰胖送我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儿,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回过头来,问屈胖三,说这个能查不?

    屈胖三摇头,说降头这东西,神不知鬼不觉,无影无形,如果有那么好分辨的话,就不会这般恐怖了。

    我说鬼扯,刚才那小鬼不是凭空而来的,如果顺着那根线索,应该能够摸到操控者才对……

    屈胖三说啊,你这么说,也有一定道理,不过我刚才不小心给吃了。

    我呸了他一口,说什么不小心,明明你就是想要人面前装波伊,以为我不知道?

    屈胖三尴尬地笑,说啊,你的智商最近上涨不少,连这个都能够知道——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大人我在一起,智商就止不住地往上涨啊……

    说着说着,他又自我陶醉了起来。

    我对这家伙有点儿无语,没办法,打开门,将兰胖叫了进来,问他昨天他送阿峰回来时的情形。

    瞧见阿峰恢复了正常,兰胖先是惊喜,随后皱着眉头,努力地想了一会儿,告诉我,说昨天没啥事儿,也就是等出租车的时候跟人抢车来着,结果给人硬挤了开去,后来他还是找了某个APP软件,叫了专车回来的。

    我说那昨天跟你抢车的人,你还有印象不?

    兰胖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昨天喝得也不少,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没有再说话了,而是陷入了沉思。

    说句实话,如果只是偶遇而为,这事儿就当做没发生过,也用不着太多的担心,但如果是有意为之的话,只怕这次不成还有下次,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可就麻烦了。

    这事儿我得管,因为总不能够眼睁睁地瞧着阿峰给人害死吧?

    我就几个朋友,阿龙已经死了,魂魄藏在了杂毛小道的袖子里,阿峰若是再死了,那我以后再来江城,岂不是身单影只,孤孤单单,好不凄凉?

    我决定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再走。

    阿峰被弄了这么一回,尽管那降头的根源被屈胖三给削去了,但也是伤了元气,好半天儿都下不来床,我陪着他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跟屈胖三出了屋子来。

    阿峰的家人立刻就围了上来,问我阿峰的情况怎么样。

    我告诉他们已经没事了,就是身子虚,需要调养一下,而这时屈胖三叫人拿来了纸笔,下了一个调养的药方,让他们家人去药房抓过来,给阿峰煨药喝——基本上喝上三五天,就能够恢复正常了。

    阿峰的家人得到了方子,如获重宝地拿着,叫人赶紧去配药。

    我找到了阿峰的父亲,说这儿还有没有多余的出租房,我想租一间,因为我不确定阿峰到底惹到了谁,需要在这里观察两天,如果那人要是再来的话,我也好出手帮忙。

    听到我的话,阿峰父亲赶忙摆手,说别这么客气啊,还租?就住家里得了呗。

    我摆手,说不用,我如果住六楼这里,可能会打草惊蛇。

    他父亲想了一下,说四楼刚刚有一户人退了租,还没有租出去,我现在去收拾一下,委屈你们先在那里呆上两天,至于租金什么的,就别谈了,说出来臊脸皮……

    我也不拒绝,聊了几句,他父亲将刚才那红包塞给我,也给我拦住了。

    我说我跟阿峰是朋友,他出了事情,我帮忙是本分,这个用不着。

    如此一阵推脱,他最终拗不过我,只有作罢。

    我和屈胖三便在阿峰家的四楼这儿住下,接连两天都相安无事,阿峰喝了那方子的药,精神好了一些,不过还是下不得床,而阿峰家的人对我和屈胖三关怀备至,天天炖了粤式汤品送来,十分殷勤。

    毕竟那天屈胖三揪住的小鬼他们都是有瞧见过的,这可是真本事,绝对不忽悠人。

    如此又过了一天,我上来看阿峰,结果一进客厅里,就听到他在房间里破口大骂,我问他母亲,说怎么了,他母亲摇头,说不知道。

    我推开房门,进了房间,瞧见阿峰拿着手机就往床上摔去,一脸的愤愤不平。

    我问怎么了?

    阿峰一脸愤怒地说道:“刚才跟刘色鬼请假,那狗日的居然告诉我,说不管什么事,要么现在来上班,要么就滚蛋!”


    ***********第一更************
    第五章 捉贼拿赃

    ***********第二更*************

    我皱着眉头,说刘色鬼是谁?

    阿峰撇嘴,说还能有谁,就前几天跟我们争妞儿的那家伙,刘经理,搞了肖艳秋的那个港佬……

    我笑骂道:“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难听?”

    阿峰说好听话我不是不会说,但要看说给谁听——那家伙真的是小肚鸡肠得很,老子这样子哪里能上班,以前的时候说一句就行了,现在居然跟我撂这话儿,你说这又没有客户审核,又没有ISO内检,为什么非要我去上班呢?

    我眉头一挑,说小肚鸡肠?你是说这个家伙的心眼很小对吧?

    阿峰说可不是,这家伙最是睚眦必报了,跟他共过事的人都知道,他一没专业才能,管理才能也一塌糊涂,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看上了他哪点,居然让他来当这个经理,简直就是瞎了眼。

    我心中一动,没有仔细问,而是问他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阿峰沉默了一下,说哥们儿混到现在的职位不容易,要是重新找工作,未必能够找到更好的,平白无故丢了,实在可惜,我一会儿去公司里看看,当面跟他请个假、服个软得了。

    我有些担心,说你的身体扛得住么?

    阿峰苦笑一声,说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至于身体,喝了那药汤,差不多可以了;再说我也不是真的去上班,露个脸就行。

    我说你那天就是太冲动了,没事去得罪那家伙干嘛,以后上班,可有得你的苦头吃。

    谈到这个,阿峰一下子就来劲儿了,说陆言我跟你讲,上班的时候,他是领导,我是下属,下了班,去逛窑子了,我特么还腆着脸去舔他菊花?我要不要这么累啊,这事儿是原则问题,老子寸步不让。

    我没有多劝他,而是跟他说我的新号码,让他记住了,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阿峰从家人那里听说过了我的神奇之处,对于我也是十分服帖,点头说好。

    阿峰去上班了,我没有送他,若是回到了房间里来,打电话给兰胖,询问了关于刘经理的住址。

    兰胖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答应帮我去打听。

    没多久,他那边便有了回复。

    公司里给像他们这种经理级的海外雇员租得有单独的套间,不过这家伙平日里并不怎么住那儿,他在井边镇的一个豪华小区里租了一个月租五千的公寓,然后跟肖艳秋一起住在那儿。

    兰胖跟我说起这话儿来的时候,语气有一些不自然。

    我回想起他之前的话语,能够猜到他对肖艳秋也有一些那种意思。

    毕竟就长相和气质而言,肖艳秋算是公司里面第一流的美女,我当初能够有想法,他有也很正常。

    只可惜,好花都让猪拱了。

    我询问了具体的住址之后,告诉兰胖,说这事儿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就当没这回事儿。

    听到我的吩咐,兰胖连忙抱着,说他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我挂了电话,旁边的屈胖三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你怀疑是那个半秃子是对阿峰下降的凶手?

    我说下降头这事儿,没有一定程度的仇恨,谁没事弄这个?而我问过了阿峰,他最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仔细想想,还就那天晚上的时候跟这帮人吵了一架,我看我们走的时候,那帮人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本以为后面还有一架要打呢,结果就偃旗息鼓了,这事儿本身就不正常,后来阿峰出了这事儿,我心里就有些怀疑,然后听阿峰说那家伙睚眦必报……

    我分析得头头是道,屈胖三认真地听着,然后说道:“我原本觉得不至于,但听你这么一分析,倒也有几分道理——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基本的思路是去他家里瞧一眼,看看有没有类似的东西,如果有,那么基本上就证明了他即便不是那个下降头的人,也与此有关,到时候顺藤摸瓜,将那人找出来就是了。

    屈胖三点头,说对,那小鬼给我吃掉了,其实下降头的人很伤的,估计不会放过你朋友,早点解决早点好。

    两人商量着,不过屈胖三还是有点儿担心我的身体,问我现在感觉如何。

    离角斗场大战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我感觉聚血蛊已经开始逐渐消化了当日的能量,我每天的疼痛也在逐渐减少,相信假以时日,我就能够恢复以前的状态,甚至能够更上一层楼。

    至于现在,虽然跟高手比不得,但对付一些小喽啰,应该是没问题的。

    屈胖三确认了我的身体状况之后,决定跟我一起前往。

    村子里打不到出租车,我和屈胖三搭了摩的前往镇子里,赶到了兰胖所说的那个花园小区时,我才发现这儿是封闭式管理的,不但有正规的保安,而且还有围墙和监控器。

    不过这事儿倒也难不倒我们,两人绕着走了一圈,然后找了一个缝隙,直接翻墙进了里面去。

    我们按照着房号,一路找寻,来到跟前的时候,又等了一会儿,有一老太太带着孙子出去,于是骗了门禁进入,撑着电梯到了十二楼。

    刘经理租住的房间,在1204房间。

    进了楼,这事儿就变得简单了,我们来到门口,先是敲了敲门,确定里面没有人在之后,由我抱起屈胖三,而这家伙则弄了一根铁丝,伸进了那门锁里。

    我帮他数数,一、二、三……

    数到第三声,那门锁咔嚓一声就开了,我将他给放了下来,说你这手艺,不去当贼简直是可惜了。

    屈胖三嘿嘿笑,说当年我可是横行南七省的贼王,专门劫富济贫,那叫一个牛波伊,只可惜后来咱累了,收了手,除了女人的心,其它的东西一律不偷了。

    我没有理他,推门而入,然后将门给关了上去。

    这是一大三居,走进里面,瞧见那装潢挺温馨的,收拾得也很干净,屈胖三走到了那冰箱前,打开一看,里面给塞得满满,粮油米面、面膜、食物和水果都有,他让我给他开了一罐饮料,然后当自己家一样四处走着。

    我们走过客厅,进了书房,又进了主卧和次卧,大致地浏览了一番,屈胖三说嘿哟,这小日子,过得挺舒爽的嘛……

    我在主卧门口,瞧见那床头的墙面上,挂着一张类似于婚纱照一般的相框,里面男的是姓刘的那个半秃子,而女的,却正是当初的女神肖艳秋。

    挂相上面的肖艳秋被刘经理给搂住了脖子,一脸温顺地跪坐着,双眼之中满是憧憬,脸上写满了幸福。

    这场景看得人忍不住牙根发痒。

    尽管我心里面有了喜欢的女孩儿,但是瞧见曾经的女神躺倒在别人的怀里,而且还不是原配,是一小三儿,这事儿怎么着都有些让人不爽,不知不觉竟然看呆了。

    屈胖三一罐饮料喝完了,拿空瓶来砸我,说别触景生情了,这情爱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觉得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说不定人家自己还觉得那半秃子虽然年纪大了一点儿,又有一老婆,但胜在温柔体贴,多金又有能力呢,总比兰胖那种只会写小说的蠢货要好得多,你说对吧?

    我说你被歧视人家写小说的,人那叫做有梦想,知道不?

    屈胖三翻了一下白眼,说总之你特么别闲着了,赶紧找一下,看看这房间里到底有没有类似佛像、小鬼盒、尸油罐和古曼童雕像的东西……

    我说你干嘛呢?

    屈胖三伸了一下懒腰,说我昨天晚上做了好几回噩梦,没有睡好,先眯瞪一会儿。

    说罢,他鞋子也不脱,直接跳上了人家的床上去。

    他不但上了床,还晃荡了两下,说哎哟喂,这床挺软的,你想象一下,你当初的梦中情人躺在这里,然后那半秃子……嘿、嘿、嘿——啊,别打了,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么?

    这家伙变着法儿地刺激我,弄得我火冒三丈,跟他厮打了一番,方才任由他睡去,而我则翻箱倒柜地找寻起来。

    我并不适合这种翻箱倒柜的搜寻工作,一来有些心里障碍,二来也不利落,所以弄了好一会儿,都才将主卧给彻查了一遍。

    结果我回头过来的时候,发现屈胖三居然在别人家的床上,呼噜噜地睡着了。

    这熊孩子的心可真大……

    我一脸郁闷,我们两个人之间,他是绝对的劳心者,而我则是劳力者,所以一般来说都是他吩咐命令,而我则是卖力气活儿的。

    好在我对于这个事实认得比较清楚,虽然口头上会抱怨,但心中倒也并无挂碍。

    我从屈胖三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就这事儿,当牛做马都值得。

    我搜过了主卧,又搜次卧,紧接着书房、客厅、厨房和两个洗手间都查过了一遍,结果发现一点儿迹象都没有,清白得跟小姑凉的脸一样。

    我摇醒了屈胖三,将这消息告诉了他,那小子伸了一个懒腰,说既然这样,那咱就打道回府吧?

    两人出来,走到客厅的时候,突然间听到有钥匙开锁的声音。

    我转头,往门口处一望,瞧见那门被人推开,有一张许久不见的俏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肖艳秋,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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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2-01-29 23:58:29  更:2022-01-30 00:4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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