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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六相十年浩劫中的灵异往事,颍水尸媾,太湖獭淫,开封鬼谷,山东杀坑[第726页] |
| 作者:御风楼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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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忽然开口道:“纵然是夸大其词,却从来未曾有人但敢小觑那伍子魂鞭!尤其是那些祟物邪灵,闻鞭而色变!” 我道:“这伍子魂鞭是怎么落到咱们麻衣陈家的?” 三叔道:“伍子魂鞭于北宋年间时为我麻衣陈家祖上所得,据传,它的威力在麻衣陈家最后一代神相陈丹聪的手中被运用发挥到淋漓尽致!元末明初的一场正邪大战中,陈丹聪手持此鞭,生生将陈家叛逆陈玄忍和血金乌之宫宫主合力起出的千年僵尸王打的魂飞胆丧,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娘道:“我年少的时候,在曾家也听我爹说起过伍子魂鞭的威力。” 我道:“那伍子魂鞭现在在什么地方?” 老爹道:“就在咱们陈家的族中公墓,独藏一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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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有这样厉害的道具,为什么不及早取出来用?也从来没有见爹使用过?” 老爹道:“因为无人能用。” 我诧异道:“为什么?” 老爹道:“伍子魂鞭上藏有伍子胥的一道怨念,因此具备通灵之性。所以此鞭自己会认主人,若不是能够驾驭它的人,强行拿它,用它,非但毫无效用,还会遭受反噬!记得我年幼之时,曾经偷拿此鞭,结果夜夜梦魅,大病数月,差点早夭。” 我稍稍吃了一惊。 三叔笑道:“怎么样,弘道,你敢不敢去试试?” 叔父不在,我早已经心灰意冷,一心只想好好的携妻教子,对玄门江湖的一切事务都不愿意再行染指。这伍子魂鞭听起来虽然霸道神奇,但是我也觉索然无味。 因此,听见三叔这么问,我便回道:“既然伍子魂鞭如此难以驾驭,就还让它待在原地,等待有缘人吧,我也不想逞强。” “胡说!”娘怒道:“你是陈家的长子,怎的如此没有胆气,没有出息!?就你这副样子,将来如何坐镇陈家,继承族长?!” 我本来想说“我不愿意做族长,也不愿意坐镇陈家”,忽然瞧见老爹失落的眼神,不觉心中有所触动,便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道:“那我就去试试吧。” “弘道只是谦逊谨慎,胆气还是有的。”三叔喜道:“大哥,你们快去吧,时间不早了。” 老爹“嗯”了一声,道:“就是要趁着夜色去,不必着急,三弟你也跟着一起去。先焚香,沐浴,更换麻衣,拜祭祖宗。” 三叔道:“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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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屋更换衣服的时候,明瑶问我要干什么,我怕她担心,便没有告诉她伍子魂鞭的事情,只是说:“跟爹和三叔出去办点事情,很快就回来。” 瞥了一眼元方,见他睁着眼睛,不知道因为何事而乐,神情十分自得,我也不禁心情欢喜,说道:“这孩子,不知乐而乐,真叫人羡慕。” 明瑶道:“知愁而不愁,才叫人羡慕。不知乐而乐,那是月子娃娃和傻子,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不觉笑了。 一切准备停当之后,我和老爹、三叔便往祖坟之地而去。 此时,已经是夜里了。 出了家门口,一路向北,于途无话,走的飞快,我心中闷闷不乐,老爹一言不发,三叔也寡言少语,我们匆匆奔赴族中祖坟公墓。 刚到墓园之外,还没有进去,我便听见一道尖锐的哨声骤然而起,紧接着便是一抹黑影疏忽而至,挡在我们面前。 “十二弟,是我。”老爹不等来人说话,便先开口道:“今天是你当值?” “族长!”族中汉字辈排行第十二的守墓人陈汉威看清楚了我们三人之后,连忙吹响了手中的哨子,远处也有一声哨音回应似的响起——这是表明来的是族中人,可以解除警备。 陈汉威道:“今天和我一起当值的是汉振。族长,三哥,弘道,你们夤夜来到这里,是?” 老爹道:“是为了起出伍子魂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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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汉威惊疑不定的瞥了我一眼,道:“是要让弘道来取鞭?” “不错。”老爹道:“也是时候了。” 陈汉威点点头,道:“也确实该弘道了。” 老爹道:“你先去吧,顺便招呼一下十四弟。” “是。”陈汉威依言而退,黑暗中哨声一起一落,须臾间,偌大的祖坟重归静谧,仔细瞧着,只有一股微微的白气淡淡的氤氲,让人觉得这里似乎比别处寒冷了许多。 老爹道:“走吧。” 我和三叔都跟着老爹往墓地深处走去,老爹便走便说道:“弘道,我先提醒你,伍子的残魂凶暴狠戾,你千万小心提防被它反噬,切记尽力而为,但不可逞强。以你的道行,其实不难。” 我道:“是。” 三叔道:“放心吧大哥,弘道没有问题。” 老爹不再说话。 我们三人又走了片刻,老爹忽然站住,然后伸手往前一指,道:“就在那白色牌坊处。” 我循着老爹的指向望去,只见一大片黑黢黢的坟茔中央,一座丈余高低,三尺窄宽,类似屋门的汉白玉小牌坊静默的耸立着。 走近了牌坊,我看见牌坊下有一尊霸下石雕,石雕上托着一道青石碑刻,上面有两行字,乃是“颍川世泽,义山家声”。 这一行字乃是麻衣陈家的家族门楹联语,宗祠之中也有,“颍川”既指颍水,又指许昌,“义山”自然就是麻衣陈家的开业之祖义山公了。 老爹默然上前,把左手食指伸进霸下的口中,也不知怎的捣弄,但听得里面“咔啪”一声脆响,似乎是老爹触动了里面所设的机关。可是,响声之后,再无别的动静——牌坊没动,石雕没动,碑刻也没动,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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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回头道:“弘道,你们站在霸下旁,不要迎着它的嘴了。” “是。” 我依言站好。 老爹又道:“三弟,你过来,和我一起把这碑刻抬起来。” 三叔道:“是。” 我不禁骇然,只因为那石碑连着霸下石雕,加在一起,怕有几千斤重,纵然是老爹和三叔本事高绝,毕竟不是天生神力之人,又如何抬得动!? 但见老爹和三叔往前上手,各站一侧,都是深吸了一口气,摆个架势,打下马步,对视一眼,点头示意,然后齐齐出手,抓住石碑两边,异口同声大喝道:“起!” “咔!” 又是一声脆响,那石碑竟然真的被老爹和三叔抬起来了! 而石碑下的霸下雕像却一动不动!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石碑和石雕看似是连在一体的,其实却是分离的。 老爹和三叔抓着石碑往上提了五寸左右,那霸下的嘴里忽然迸射出无数银光来,无声无息,瞬间便湮没在苍茫的夜色里! 我微微一惊,怪不得刚才老爹让我躲在一旁,原来这霸下嘴里也有机关。 正惊诧间,忽见老爹猛地往前一闪身,拿手往那霸下的口里一探,早抽出一个圆柱形的木盒子来。 “放下吧。”老爹说道,和三叔缓缓放回碑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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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手持木盒子朝我走了过来,道:“伍子魂鞭就在这里面。” 三叔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原来一共是三处机关,环环相扣啊。” “不错。”老爹道:“这次你跟着来,要看仔细了,以后说不得还要开启。你记好了,第一步,需要先开启霸下口中的舌关,将碑刻与石雕分离;第二步,要抬起碑刻,开启霸下背后的腰关,将霸下喉中的水银毒针射尽!切记,那毒针射尽之际,便是木盒出头之时,这时间极短,需要人立时伸手入口,抽出木盒来!但凡迟疑片刻,木盒便会被霸下吞回腹中,除非将整个石像击碎,否则再难拿出来。” 三叔叹道:“好厉害!寻常的人,绝对难以将其取出来。” 老爹一手平持木盒,递到我跟前来,另一手指着木盒中央,道:“仔细瞧着这凹槽,内中有一道符箓,乃是个小小的印封局,必须要以陈家嫡系子孙的血来破解。咬破指尖,滴下血来,解了此局,便可打开木盒。若非如此,以蛮力破坏木盒,则玉石俱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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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睛看时,只见那木盒中央果然有一处指头肚大小的圆孔凹槽,再往凹槽里面看,隐隐约约中,确实有些极其细微的符箓图案。 老爹将木盒放在碑刻之上,道:“千万小心,我和你三叔在别处等你。”说罢,和三叔往后退去。 我迟疑了片刻,还是伸出了左手食指,放入口中,轻轻咬破,凑到木盒上方滴下血来。 但见血水渗进凹槽之中,那符箓图案猛的明亮,又瞬间如血般消融! 木盒缓缓裂开,一阵荧光闪烁,一条土黄色的鞭子露了出来。 这就是伍子魂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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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这把伍子魂鞭,只见其青铜镖头,鎏金握把,四尺鞭身,黄涂环扣,黑黝黝的模样,土黄色的光泽,安安静静的躺在盒子里,悄无声息。 没有任何异样,也不见有什么厉害,更不知它如何通灵,又哪里残忍狠戾。 我迟疑着,老爹在远处说道:“一旦拿到手,就不要放下,一旦放下,从今而后,就永远拿不起来!它将不会再认你做主人!” 我怔了怔,随即缓缓伸出手去,轻轻抓住了握把。 我本来就没有心思要征服它,更不想拿着它当我的道具,去四处杀伐,我来只不过是走个过场,拿了,还会放下,即便是从今往后,再也拿它不起,它再也不会认我做主人,我也不在乎。 拿在手中以后,我才发觉这鞭子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厚实,要沉重,也更阴凉些。 但是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老爹先前再三叮嘱要我小心的,伍子的残魂,怨恨的戾气,一概没有。 难道这鞭子放置的时间久了,灵性消失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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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何必在意那么多,本来就不想要拿起它,我刚想把它放入盒子中,却忽然听见“日”的一声尖锐噪响,如锥子一般刺进了我的耳中! 刹那间剧痛! 这是什么声音? 难道是这鞭子发出来的? 刚起了这个念头,那尖锐而凄厉的噪音骤然间变得更加强烈! 毫不停歇,如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拍打而来,撕心裂肺的摩擦音聚拢起来,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锥,刺进你的耳中,钻入脑颅,又忽然拔出来,再刺进去,又拔出来,如此反复,一刻不停! 我想了想,悄然放下那伍子魂鞭,把它放入了盒子里。 放入的一刹那,那难听刺耳的噪音,戛然而止! 远处,却有两声叹息。 是老爹和三叔的。 我倒是并不在乎。 我正想把盒子合上,耳中忽然传来一道冰冷沉抑的声音:“你是麻衣陈家的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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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谁在跟我说话? 那声音道:“我是这伍子魂鞭中的残魂。” 我吃了一惊,目视那伍子魂鞭,道:“我是麻衣陈家的人。” 残魂道:“你明明能挺过我的鬼蝉金鸣音,为什么放下我?” 我道:“原来刚才那声音叫做鬼蝉金鸣音。” 残魂道:“回答我的问题。” 我道:“也没什么,因为我不想用你。” 残魂道:“为什么?” 我道:“不为什么。” 残魂道:“你是陈天默的孙子,陈汉生的儿子?” 我道:“是的。” 残魂道:“你叫什么?” 我道:“我叫什么也不重要。” 残魂道:“麻衣陈家历代嫡系传人,成年之后,或是到了要做家主族长的年纪,便都会来见我,每一个想要来执鞭在手的人,不论成败,都要报上名字!你父亲陈汉生,你祖父陈天默,你曾祖陈玉煌,乃至于你的远祖陈玄都、陈丹枫、陈名城……我都知道!说你的名字!” |
| 晚上好,更新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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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线———————————— 残魂道:“说你的名字!” 我道:“陈弘道。” “这就对了。”残魂道:“算起来,自陈名城之后,这数百年来的陈家子孙,多数不及祖上。近几代人,除了陈天默能不费吹灰之力将我执掌在手之外,再无第二人了。不过陈天默有力却无心,明明能执鞭在手,却不愿意,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缘故,他现在死了没有?” 我道:“我爷爷还健在。” 残魂道:“料想他也不会这么早就死。你父亲陈汉生也挺过了鬼蝉金鸣音,可是再第二关却无法说服我,你明明能熬过鬼蝉金鸣音,而且以你的心胸,我看也未必过不了第二关,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怎么就放弃了?” 我道:“你想不明白就不用想明白。这世上,我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多了。别说是执鞭在手了,我连自己身上的这一点道行,都不想要了。” “你——”那残魂还要再说话,我早把盒子给合上了。 残魂的声音戛然而止。 木盒上的凹槽中,符箓又隐隐的现了出来。 我心中暗暗惊奇,能造出这盒子的人,也必定是个玄门高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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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只见老爹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三叔也惋惜着,跟了过来。 我把木盒递给了老爹,老爹一言不发,把木盒放回机关之中,扭头就走。 三叔看着我,道:“何必这样呢?明明有能力的,空惹你爹生气。” 我低头道:“我是真受不了那声音。” 三叔道:“什么声音?” 我道:“可能是你听不到,只有拿伍子魂鞭的人才听得到。” “我知道你在说假话,你本来也不擅长说假话。”三叔顿了顿,又道:“不过算了,既然你已经放下了,我也不用多说了,说也无益于事。回去吧。” 我默默的跟在三叔后面,又和老爹隔了很远,我们三人各有心事,更无话说,直到走回村子里。 三叔回了自己的家,老爹去睡了,我也回到了屋子里。 明瑶道:“怎么,我刚才在院子里瞧见咱爹的脸色不对,你惹咱爹不高兴了?” 我“哼”了一声,忽而道:“明瑶,你说,我把自己的一身道行给废了,怎么样?” 明瑶吓了一跳,道:“你是怎么了?!” 我道:“爷爷跟我说,人修炼本事是为了好好活着,可是我却觉得这一身本事是祸害。” 明瑶道:“为什么这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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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如果不是这一身本事,我也不会逞强,去惹了孙子都,进而惹了遗世魔宫,到最后,把咱大都给……你说,要这本事有什么用?” 明瑶道:“你这是偏激了,你怎么不想想如果当初不是你用本事救了我,现在我哪里还能活着?你怎么也不想想你用你的本事从遗世魔宫里救了多少人出来?” 我道:“遗世魔宫的人与我本来没有什么相干。如果我不去遗世魔宫,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人等着被救。” 明瑶怫然不悦,道:“掩耳盗铃吗?你这是不负责任。” 我道:“为什么要对不相干的人负责任?谁来对我负责任?谁来对叔父负责任?” 明瑶道:“我知道因为咱大的事情,你有心结,可是你不该这么想!” 我道:“那我该怎么想?” 明瑶道:“你有多大的本事,就该负起多大的责任来,有大本事,却不愿意负责任,那是懦夫。你刚才问你对不相干的人负责任,谁来对你负责任,我来告诉你,这世上有的是不相干的人对你负责任!” 我道:“谁?” “谁?”明瑶冷冷道:“你用电不用?你穿衣不穿?你住房不住?那些电工,那些裁缝,那些泥瓦匠,他们的本事未必有多大,但是都在尽自己相当的责任,不但对自己,对家人,也对不相干的人,譬如你!” 我道:“那是他们有钱赚。” 明瑶道:“那你喝水不喝?” 我道:“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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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瑶道:“若是一条河上游的人只许自己用水,只许家人用水,因此截流,下游的人还能活吗?即便是不截流,只需把水弄脏,下游的人,还能用水吗?那些樵夫,去伐木是为了赚钱,可是一昧赚钱,不负责任了,树就砍光了;那些渔夫,去捕鱼也是为了赚钱,可是一昧赚钱,不负责任了,鱼就绝迹了!” 我不禁怔住。 明瑶道:“如果人人都像你想的那样,只对自己、对家人,对相干的人尽责任,这世上谁能活得下去?你一身本事,就该在自己的用武之地上尽责尽力,这叫人人各凭本分,各得其所!这样简单的道理,还用我来教你吗?” 我半天无语。 明瑶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道:“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是我想错了。但是,我总归过不了自己心中的坎儿。” 说话间,元方忽然惊醒,“嗷嗷”哭了两声,我赶紧去哄他。 明瑶道:“不说让你对这天底下不相干的人尽责任了,就是为了儿子,你一身本事也不该废掉。想一想你之前闯荡江湖,不知道惹了多少仇家,要是把本事废了,别人来寻你的麻烦,来寻我的麻烦,来寻儿子的麻烦,怎么办?难道还要指望爹、娘一辈子护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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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有多大的本事,就该尽多大的责任,这话大概不错。但是有多大的本事,就会惹多大的麻烦,这话应该也是对的。我眼下的本事不去废了,但我也不想再多学别的本事了。至于元方,以后就让他安安分分做个普普通通的人,相功、相术,一概都不许他学。” 明瑶道:“生在这样的家族里,怎么可能避免?只要你能过去爹娘那一关。” 我道:“我自己的儿子,我做得了主!” “就随你吧。”明瑶道:“家里添了这个小东西,只凭着你去种地,不操祖业,不去出相,恐怕难以养家糊口。” 我道:“木工、泥瓦工的本事,我还有些,不会叫你们饿肚子的。” 正说话间,院子的大门忽然“砰砰”乱响,弘德跑了出来,喊道:“谁啊?!” 我听见弘勇的声音道:“是我,弘勇!我来找族长有事禀告——咱们河里漂下来了一个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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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瑶听见说是河里漂下来了个孩子,忙催我起来,道:“你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应了一声,忙披衣起来,到了院子里,见弘智和老二正在攀谈,老爹也已经出来了。 老爹问弘智道:“夜里是你当值?” 弘智道:“我和五弟当值,带着金丁巡夜。” 老爹道:“怎么回事?” 弘智道:“也是怪事,半夜里七婶睡不着觉,寻思着把一件衣服洗了,就提了个桶到河里灌水,然后就瞧见个东西顺水漂着,仔细一瞅,是个婴儿裹在被褥里,下面垫了个小木筐子。七婶就喊了起来,金丁们听见,忙过去看,又报了我和五弟,五弟下水把孩子捞了上来,我瞧见那婴儿的脸上有血迹,木框里也有,怕有些古怪,就先让他们看着,我过来禀告族长。” 老爹道:“过去瞧瞧吧。”又对老二说道:“你就在家里吧,郑玲也快生了,诸事不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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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应了一声,我跟着老爹出去了。 到了河边,见五弟陈弘仁和七婶都在,七婶怀里抱着个孩子,正在哄。 走近了,七婶说道:“天可怜见,这孩子怕是刚出生没几天,也不知道遭了啥罪,被亲爹娘给抛了。族长,您说说,这爹娘得多狠心,才把亲生孩子丢到河里去?” 我凑过去看那婴儿,果然像是刚出生几日的模样,脸上有些血迹,却不是他的,而是沾上去的,此时此刻,睡得正安详。 老爹仔细看了看,道:“此子面有凶色,怕不是父母遗弃了他,是他父母已经不在人世。” 七婶吃了一惊,和弘智、弘仁面面相觑。 我瞧着那婴儿的面目轮廓依稀有些熟悉,心中狐疑,又低头瞧见一个小木筐,道:“这是载着婴儿的木筐?” 弘仁道:“是的。” 我把那木筐拿起来,上下打量,忽然瞧见内里刻字两个字,竟是“木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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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惊,再仔细看那婴儿,猛然想起简兰芬和陈根楼来,不禁失声说道:“不好!” 老爹看向我道:“怎么?你知道这孩子的来历?” 我道:“就是之前在撂儿洼娘娘殿那里结识的一对夫妇,精通傀儡术,丈夫是陈根楼,妻子是简兰芬,简兰芬的父亲您也认识,正是漳州偶王简松年。当时陈根楼说过,将来有儿子的话,会给儿子起名叫做陈木朗。这木筐里正好刻着两个字,就是‘木朗’,我瞧着他的面目轮廓,也有几分像简兰芬。” 老爹吃惊道:“是简松年的外孙?那怎么会到了咱们这里,又漂在了河中,难道简家出了什么变故?弘智,你去叫金丁仍旧在村中巡夜,弘仁,你去提调土丁来,让他们出村分散,沿着周遭道路寻看,切记要两两一伙,不,三三一伙,不可单独行动!弘道,你去喊醒你三叔,提调水丁来,顺着河水探寻,也是三三一伙!七婶,你把这孩子抱回我家里去,交给子娥看管,我在公中大院等着,你们任何一路但凡有任何消息,不要耽误,立时来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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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众人齐声答应,弘仁问道:“族长,找什么?” 老爹道:“我怕是简家被仇人寻上门了,陈根楼、简松年夫妇带着这孩子逃跑,想到咱们陈家村寻求庇护,但现在只有这孩子,他们夫妇怕是已经罹难。你们仔细去探看,说不得还能寻到简家其他的人,陈根楼夫妇的尸身若是找到,也一并带回来。至于他们的仇人,能压过简家,敢追到陈家村附近,怕不是寻常角色,一旦发现,立时发号求助,不可妄动!” “是!”众人纷纷去了。 我心中无比沉重,江家刚遭逢大难,陈根楼夫妇就也遇上了这种事,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术界要翻天覆地吗? 我匆匆赶到三叔家里,喊醒了三叔,又去招来了水丁,分散在河两岸,仔细寻找。 寻到将近黎明,忽有人来传信,说是在陈家村三里之外的桐树林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一男一女。 我们急忙赶去,见两具尸体歪坐在地上,那男尸还张着手臂,抱着那女尸,后背上,极深的一个掌印,衣服都碎了,淤黑的血肉清晰可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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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近前去,见那男人正是陈根楼,那女人也正是简兰芬,不由得一阵悲怆。 老爹瞧见我的模样,点了点头,道:“看来简家真是遭逢大难了。三弟,你来瞧瞧,是何人下的毒手?” 三叔上前验伤,端详了许久,摇了摇头,道:“我瞧不出来。大哥,你觉得呢?” 老爹道:“不在你我所认识的门派家阀之内。” 三叔道:“从地上的痕迹来看,下手之人追得很急,想必是要赶在他们进陈家村之前。那婴儿从河里流入了陈家村,他们也不敢追,足见还是畏惧咱们的。不过,明明知道他们跟麻衣陈家有交情,还敢追到附近杀人,嘿嘿……我这就吩咐去查,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老爹道:“吩咐下去吧。” 三叔道:“这两具尸体?” 老爹道:“横死之人,带回不祥。就在此地烧了埋下,亡魂由我们来超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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