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六相十年浩劫中的灵异往事,颍水尸媾,太湖獭淫,开封鬼谷,山东杀坑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六相十年浩劫中的灵异往事,颍水尸媾,太湖獭淫,开封鬼谷,山东杀坑[第682页] |
| 作者:御风楼主人 |
| 首页 上一页[681] 本页[682] 下一页[683] 尾页[741]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更新线———————————— 叔父一落地,便又弹起,兔起鹘落间,又是飞针爆射! 老爹在房顶上喊道:“快上来!” 叔父不听,却朝我闪了过来,喊道:“让出一个人来让我踩着!” 我连忙收起一脚,腾出了一个小矮人,叔父早跳了上来! 我刚离脚的时候,那小矮人便急忙要跳起来,不料叔父来的快,又一脚把他踩了下去,且踩得极重,那小矮人“唔”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连内脏碎片都出来了,脑袋一偏,已是痛死了过去。 叔父回望身后,但听得“噗”、“噗”两声响,飞针射出了无数。 “还真是厉害!”叔父叹道:“老八说的没错,真他娘的像踩地雷一样!” 我道:“没伤着您吧?” “没有。”叔父道:“可惜这软甲只能护着上半身,要是再有一条裤子,就美了。” 我刚笑了笑,忽然瞥到眼前土地如水纹一般有些微微荡漾,以极快的态势朝我和叔父这边移来,叔父也瞧见了,愕然道:“他娘的,这飞针的机关还能动?!” 话音未落,只听两声响,我和叔父脚下的那两个小矮人胸前忽然都慢慢涌出许多针来! 我和叔父都稍稍一惊,两个小矮人已经是当场毙命! |
|
原来是地下那机关循着我和叔父的所在,又来爆射飞针,但是我和叔父脚下都踩着小矮人,所以那飞针没射中我和叔父,反射进了小矮人的身子,而飞针穿透他们的身体出来以后,力量已无,正所谓“强弩之末,不能穿缟”,倒伤不到我和叔父。 “不是机关,是地行术!”老爹忽然在屋脊上叫道:“地下藏的是人!” 我和叔父一怔,迅即明白过来,不是地下的机关能移动,而是有擅长地行术的人拿着爆射飞针的机关在地下移动! 他们必定是听着我们在地上的动静,跟着我的脚步而来,所以每每都无比精准! 怪不得每一次我们都不知道是如何触发了机关,原来机关根本不需要被触发。 也难怪一开始没有遇到飞针,后来才有飞针爆射出来,原来这些会地行之术的人并非时时刻刻都守在地下。 眼见那地又微有蠕动,我和叔父便对视一眼,然后呼喝一声,同时出掌,用的都是“塌山手”掌力! 只听“嘭”的一声响,尘土飞扬,那地面被我和叔父合力击出了一个陷坑,且有一股鲜血溢出地面,瞬间便浸红了土壤。 叔父跳过去,把手伸入陷坑,喝一声:“出来!”抓出个人凌空抛起,又是个身穿土黄色衣服的秃头小矮人,重重砸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我瞧得清楚,此人也是个瞎子。 |
|
顷刻间,地面上又有轻微蠕动的痕迹,就像是水波涟漪,朝着那小矮人落地的方位移去。 想必是地下藏着的人听见动静,以为我们落在了那个方位,便要过去爆射飞针。 我和叔父都瞧着那移动的痕迹,但见快的出奇,我心中不禁暗暗惊异:能在地底下行动的这样迅速敏捷,难度远超水中游动,这份本事实在是非同小可! 江湖上卧虎藏龙,果然是能人辈出,任谁都不可小觑了。 “噗!” 刚起过念头,忽听一声响,那被叔父丢在地上的小矮人,肚子里也慢慢溢出了一撮针来。 然后地面上的“涟漪”又开始往别处移动,叔父觑看的准,突然跳起来,半空中使个“雷公印”的功,狠狠踏下,轰然一声,早砸出了一个坑来,坑中的血,汩汩的往外冒。 叔父俯身伸手一抓,把第二个施展地行术爆射飞针的小矮人给抛了出来,也是身穿土黄色紧身衣服,也是光头,也是瞎子。 |
|
叔父“哈哈”大笑,道:“不敢见光的兔崽子们,你们要玩不转了!道儿,来,跟我走,看他们还敢不敢射咱们!” “好!”我应了一声,跳在地上,故意落脚极重,果不其然,很快便有“涟漪”朝我这边波动而来。 不等那地行之人临近,我便跳将起来,也是施一个“雷公印”的功法,狠狠砸落,“嘭”的一声响,我双脚直入土中一尺多厚,早觉脚下松软,我又把手插进土中,深入又有一半尺,便摸到了一人肩膀,立时抓住,揪了出来——人已经被我踩得重伤,又是个黄衣光头目盲的小矮人。 如此这般,我和叔父就故意在地上践踏,引着那些施展地行术的人来射飞针,然后又各自施展手段,反将他们一一从地下揪了出来! 陈汉雄在屋脊上早忍耐不住,又恼恨先前差点吃亏,便也跳下来帮忙,还有陈汉礼,刚才差点被挠钩拿下,此时在陈汉杰跟前挂不住脸面,便也匆忙下来抓人。 老爹在屋脊上用一双眼紧盯着观望,唯恐我们漏掉对头,中了招。 不多时,这些施展地行术的敌人已经被尽数揪出来,连带着那些在废墟中飞挠钩的人,一共有十五个之多,躺了一地! 无一例外,都是身穿土黄色衣服的光头小矮人,而且全是瞎子!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老爹问道:“看看还有活的人没有。” |
|
我们把这十五个小矮人一一细看,竟没有一个是还活着的。 其中十三人都是死于他们自己爆射的飞针,另有两人是被坠落的挠钩给砸的重伤而死。 这十五人生前不择手段杀人,凶残狠毒,可谓是死有余辜,但眼瞧着十五具尸体并排躺着,个个不得好死,死状又如此惨烈,实在是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这些旁门左道的教派,为祸世间,真是害人不浅! 陈汉杰在旁边说道:“族长,这遗世魔宫能找来十五个侏儒,而且又都是瞎子,地行术还这样高明,倒也真是难得啊。” “错了。”老爹道:“我看这些人的骨相,没有一个是天生侏儒的。” “啊?”众人都不禁怔住。 老爹道:“如果我所相不错的话,这些矮人全都是后天修炼地行术致使骨骼异化,长不大的。也只有身子如此短小,在地下行动的时候才会愈发灵便轻巧。还有,你们瞧他们的脑袋,都没有头发,那恐怕也是因为修炼地行术,要时常钻入地下,所以将头皮都给磨坏,再也生不出头发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陈汉隆赞叹道:“还是族长眼力劲儿好,见多识广!” |
|
我却吃了一惊,道:“那他们的眼睛呢?是天生瞎的么?” “大概也不是。”老爹道:“他们的眼睛恐怕也是被训练他们的人给弄瞎的。因为眼睛瞎了,耳朵反而会更灵敏。毕竟,他们施展地行术害人的时候,是瞧不见地上的人的,只能用耳朵去听。” “真他大了个蛋的残忍!”陈汉雄道:“把好端端的人养成这样子,还派来害人,遗世魔宫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上次我和大哥没有一鼓作气斩草除根,才让这帮龟孙子又有了喘气儿的机会。”叔父道:“这次,一定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我看不大乐观啊。”陈汉礼长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出来,把整张脸都笼罩在烟气中,慢条斯理道:“这些个人邪术高强,又视死如归,且占着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又都藏在暗处,以逸待劳。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在林子里和庙里遇见的这两拨敌人,都已经这样难对付了,后面还不知道会碰到怎样厉害的角色呢。依我看——” “你少长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陈汉杰截断了陈汉礼的话,快语连珠道:“什么叫做视死如归?不懂就别乱用,那是说好人的,不是说坏人的!这两拨人是厉害,可是不都全被咱们废了么?我就看不惯你这胆小的样子!” |
|
陈汉礼哼了一声,道:“我懒得跟你抬杠!” 陈汉杰道:“你说不过我了,你没理了!” “对对对,你有理!”陈汉礼道:“我看你最好找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有理’,然后挂在自己脖子上,这样谁看见你,都知道你有理!”说罢,陈汉礼啐了一口,低声骂道:“杠子头!” 陈汉杰脸色一阵涨红,忽然冷笑道:“对,我是杠子头,那也比你这个‘坏事祖爷’强!” 陈汉礼道:“我怎么坏事了?” 陈汉杰道:“刚才是谁提的主意说要从墙上走的?是你!骚主意,差点害死所有人!要不是族长出手救你,你现在也跟这地上的小人国一样,躺着呢!” 陈汉礼变了脸色,道:“你——” 陈汉杰道:“我怎么了我?我说错你了?族长救了你,你不好好提提劲儿,还泄大家伙儿的气,什么东西!要不是瞧着你比我大那么一两岁,我早耳刮子扇你了!” 陈汉礼怒极,手执烟枪往胸前一横,浑身微微哆嗦着,说道:“陈汉杰,你本来就不是我亲弟弟,我也不是你亲哥!你不服我,看我不顺,很好!来来来,不用顾忌什么大小,咱们手底下见见真章,瞧瞧谁是真英雄好汉子,谁是驴屎蛋子外面光!” “你当我怕你!?”陈汉杰拂袖就上。 |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呛话如打机关枪,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要干仗打架了,众人全都懵在当场。 眼瞧着两人就要动手,突然黄光一闪,两人各自惨呼一声,半边脸上都已经是鲜血淋漓! 两人一个捂着左脸,一个捂着右脸,都朝后看去。 后面,老爹手持皂白相笔,“嗖”的一声收了金牙线,眼中迸着异亮的寒光,冷冷的盯着陈汉礼和陈汉杰,道:“已经警告过你们一次,全当耳旁风!你们既然不要脸了,我就给你们脸上添添彩!下次,再敢动手,我就把你们二人的手切下来!” 刚才那金光一闪之间,老爹已经把陈汉礼和陈汉杰各自半边脸上的肉削掉了一小片,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但却是在脸上,疼痛不说,留疤也是其次,最关键的是丢人。 两人捂着脸,都低头说道:“对不住族长,我错了。” “打你们都不亏!”叔父也骂道:“几十岁的人了,学小屁孩子囔嘴!有什么可吵的?吵赢了是能赢口屎吃还是赢口尿喝?!你陈汉杰没大没小!你陈汉礼为长不尊!一个要打做哥哥的,一个就能说出不是亲兄弟的话来!当着弘道的面,还真是不打算要脸了!?忘了老族长交待的话了!?” 陈汉礼和陈汉杰都是满面羞愧,那架势,恨不得也立时学了那些侏儒的地行术,钻到地下去再不见人了。 |
|
陈汉隆忙道:“好了,好了,这也都是话赶话,赶到一起去了。兄弟之间,打断骨头连着筋,一笔写不出俩‘陈’字,闹闹别扭,那以后可是更亲!可都不许记仇啊!” 老爹拿出一包药,丢给陈汉礼道:“抹在脸上,止血生肌,从张熙岳那里讨来的,你们两个用了吧。” 两人都又连忙谢了。 老爹又道:“去把这些尸体都丢到大殿中,连屋子一并烧了,免得再留下祸根,去害后来人。” 陈汉雄和陈汉隆都说:“好!” 陈汉礼和陈汉杰擦完药也都忙不迭的去了。 我也要一起帮忙,老爹却给我和叔父使了个眼色,我们二人便都留了下来。 眼见四个族叔都去了,老爹才对我说道:“以后族长的位置是你来做,家大业大,人多口杂,不要以为里里外外都是亲人,便好说话了,其实极难应付,越是沾亲带故的事情,越是难办。你要有明瑶一半的精明,我也放心,只可惜你是脑子聪明,却心软嘴拙,人情世故易犯糊涂。从今往后,你要多学多留心。” 我道:“是!” 叔父在旁只是笑,道:“咱们家里这些个老货,个个难缠,要是没点本事,还真是压伏不住。刚才你爹那一手,叫做打一巴掌再揉揉脸,恩威并施啊,虽外人看得清楚,但身在其中的人,譬如汉礼和汉杰,都不知不觉被整治的服服帖帖。” |
|
我“嗯”了一声,想着陈汉礼和陈汉杰刚才的样子,不觉暗暗好笑。 老爹道:“二弟,咱们到现在没找到正主,却已经碰到两拨打前站的人了,你瞧出什么门道来没有?” 叔父沉吟了片刻,道:“这些人的手段,怪得很,我行走江湖这许多年,从未遇到过。” 老爹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怕不是咱们本土的。” 我诧异道:“不是咱们本土的,是外国人?” 先前我们在林中遇见的人,还有那些施展地行术的小矮人,看模样,都不像是外国人,但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所以也难以断定是否是东亚他国之人。 老爹道:“人是不是国内的,难以断定,但这些术,十有八九不是学自国内。” 正说话间,破庙之中烈烈声起,我们三人回望过去,但见火光熊熊。 陈汉礼、陈汉雄、陈汉隆、陈汉杰四人结伴而来,陈汉雄道:“族长,什么不是学自国内的?” |
|
老爹道:“我和汉琪、弘道刚才在揣测,这些遗世魔宫邪徒的手段,多半不是学自国内的。” 陈汉隆吃惊道:“族长的意思是,还有境外势力参与这邪教?” “尚在猜测。”老爹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碰到正主。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等样人,是何来头。” 陈汉雄道:“族长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他们的手段,在这之前,确实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上来打的我都有些措手不及了。不过,这些妖人也是失算,他们对付咱们,居然分兵设陷,要是聚拢起来,一起对付咱们,那不是更厉害吗?” 老爹道:“他们的术受地利所限十分严重,施展起来,需要借势,且也因人而异,譬如要施展‘卷风裹刃’之术,就要借助林木,而施术者本人,须得是纤细体轻之人,至于施展‘地行术’,就需要借助松土,而施术者本人,也最好是侏儒、瞎子。所以不是他们不能聚拢在一起,而是聚拢在一起,无法发挥自身本事。” 众人纷纷点头。 |
|
老爹道:“咱们走吧。天也晚了,咱们再往前走一段路,遇到合适的地头,就先歇歇。” 天色确实暗了下来,我们跟着老爹继续前行,沿着水流,溯源而上,那山涧渐渐变得宽阔,原来它是往下分流的。 到了一片开阔地,夜已经很深,老爹停了下来,让我们吃些东西,就着山涧用水。 随行带的有从张熙岳那里拿来的试毒药丸,取水来丢进去,有毒无毒,一看便知。 不过这山涧水量甚大,流速也很快,想在这里面下毒害人,绝非容易的事情。 我们随身带的有干馍,叔父和陈汉雄、陈汉杰又去临近的树林中、草谷中打野味,我四处找了干柴生火,陈汉隆陪着老爹说话,陈汉礼坐在火堆旁,借着火“嗒嗒”的抽烟,须臾间,一团灰影“呼”的一声劈空打来,陈汉礼伸手一抓,原来是只兔子。 叔父奔过来道:“老七,看你的了。” 陈汉礼模糊的应了一声,提着兔子走到涧水旁,伸出一根指头,指甲极长,顺着那兔子顶门划下,只听“嗤”的一声利响,陈汉礼两手分拽,当即把那兔子整块皮剥了下来,又顺手一抠,把内脏都挖了出来,随手丢到一旁,把肉在山涧中淘洗……那手法,又快又熟练又直接,也不知道先前干过多少次,我都看呆了。 忽有人叫嚷道:“看我抓到什么了!” |
|
我扭头一看,吓了一跳,见陈汉雄捏着一条茶碗粗细,六尺来长的花斑蛇,高高举着,喜笑颜开的跑来。 他身后,陈汉杰提着两只野鸡,皱眉跟着,道:“你抓长虫干什么?恶心人!” “你懂个屁啊!”陈汉雄得意洋洋道:“这才是好东西,我可不给你吃。” 陈汉杰嫌弃道:“你给我我也不吃!” 我也觉得恶心,道:“八叔,你不会真的要吃这蛇吧?” 陈汉雄道:“怎么,你也想吃?” 我连忙摇头,道:“不,不!我是想跟你说,这东西可脏了……” 陈汉雄笑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七哥,来开剥开剥!” 说着,陈汉雄便把那蛇朝陈汉礼丢了过去,那花斑蛇还活着,像是被陈汉雄抓的久了,积怨很深,猛然得脱,半空中张开大嘴,朝陈汉礼咬去。 陈汉礼急忙跳了起来,拔了烟枪在手,把那花斑蛇一挑,扔进了山涧中,骂道:“老八,我日你八辈祖奶奶!” “哎哟!”陈汉雄惊叫一声,跑过来纵身一跃,跳进涧水中,勾手又去抓那条花斑蛇。 叔父对陈汉礼说道:“他八辈祖奶奶不是你八辈祖奶奶啊?说话二百五!” |
|
陈汉杰“哈哈”大笑,道:“八哥是故意的,刚才他抓蛇的时候,我还跟他说,七哥最膈应长虫了,他就说过来让七哥开剥。” 陈汉礼怒气冲冲道:“老八就是个信球!”又骂陈汉杰:“谁让你跟他说的?!” 陈汉杰笑嘻嘻的,我见陈汉礼脸色惨白,也忍俊不禁。 那花斑蛇落了水,一摆身子,倒还会游动,陈汉雄追了三四丈远,才又抓住了,蹬水上岸,浑身湿淋淋的,道:“就是开个玩笑嘛,你差点把我这宝贝给弄丢了,真是暴殄天物。” 陈汉礼骂道:“滚一边去!” 陈汉雄道:“让你剥,你还不会哩!这宝贝,可不是野兔子、笨鸡子能比的。” 我见那条比陈汉雄还长的蛇被陈汉雄捏在手里,软绵绵的一动不动,就像是根煮熟的面条,不禁大为好奇,道:“八叔,你是怎么治住这蛇的?” 叔父道:“他是个积年玩长虫的,从小都好捉了回去煮汤吃!” 陈汉雄右手两根指头捏着蛇,左手指着捏处,道:“瞧见这个地方了没有,这是它的要害,捏住了,保管不会动。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也有说打蛇打三寸的,就是长虫的心脏部位。其实,要我说,三寸、七寸都是笼统的说法,没有定例,根据长虫的长短大小不一样,要害部位就不一样,总之,是在长虫的头之下,腹之上,瞅得清,击得准,那就制住啦!” |
|
我“哦”了一声,我也讨厌蛇,看见了多半绕行,遇见蛇要咬我,便是一脚踩中脑袋,拧的稀烂,从来没有研究过“七寸”、“三寸”什么的。 忽然见陈汉雄把那花斑蛇朝我抛了过来,道:“夹准了!” 眼见那蛇张嘴吐芯的朝我而来,我觑看着,忙伸出两指来一夹,那蛇果然也垂落下来,不能动弹了。 陈汉雄赞道:“好,一下子就学会了,聪明!” 我觉得手指间软绵绵的,滑腻腻的,那蛇身上又花色斑斓,顿觉恶心难当,忙朝陈汉雄抛了回去,道:“还还给您!” 陈汉雄伸手接着,蹲在地上,把他那个一直挂在腰上的铁酒壶取了下来,单手拧开了盖子,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来,在蛇头下面一划,把伤口对准了酒壶嘴,挤出蛇血,都滴了进去。 我看的直皱眉头。 陈汉礼更是不停的低声咒骂。 陈汉雄把蛇血滴了许多,然后摇摇酒壶,又凑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啧啧”赞了一声,道:“真鲜!”含着嘴,仰面“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放下来,又滴了许多血进去,再摇晃摇晃,转手又抠了蛇胆,丢进嘴里,就着蛇血拌好的酒,吞了下去。随手把蛇丢在地上,那蛇已经不会动了。 |
|
陈汉雄举着酒壶,眯着眼睛,伸舌头舔舔嘴唇,仿佛回味无穷,忽然睁开眼睛看向我道:“弘道,你要不要尝一口?这活长虫血配好的酒,最补气血了,延年益寿啊!” 我哪里敢喝,连连摇头。 老爹忽然问道:“汉雄,你这蛇是从哪里逮的?” 陈汉雄道:“就在草堆里,我大老远听见了声儿,就知道是长虫,过去一看,真是,就是没想到,是这么大一条,真是难见。到底是山林里头的东西,不是这地方,出不来这稀罕物。” 老爹道:“我瞧着这蛇的花色,很是少见,且还会浮水,有些难得。” 陈汉雄一愣,道:“这草木茂密的,不是咱那平原地方,出这种毒蛇,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老爹道:“还是留心些好。” 陈汉雄笑道:“来一条,我就吃一条,不怕它!就是七哥,别老是大惊小怪的。” 陈汉礼道:“闭上你的鸟嘴!我看你也饱了,兔子肉和野鸡肉你也别吃了!” 陈汉雄撇了撇嘴,道:“谁跟你们抢那粗粮吃?!” 陈汉礼骂道:“小心哪天毒死你!” 陈汉雄也不理会,自去烤那条毒蛇吃。 我们几人吃了兔肉和鸡肉,各自找了地方,有的练功,有的休息。 我按照爷爷传授的法子,自己修行。 |
|
渐渐结束时,忽觉身边火热,睁开眼来一看,却见有一团碧粼粼的火苗飘在空中,朝我幽幽而来。 我稍稍一惊,暗道:“是鬼火?” 眼见那火临近,便用手挥了一掌,想把那鬼火扑灭,却不料一掌下去,那鬼火却分成了两团,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的更旺盛了。 周围,一股奇热! 我心知不妙,忙起身站起来,预备用脚把那火踩灭,刚抬起脚来,便听见老爹叫道:“别碰那火!” 我扭头一看,见老爹满脸严肃,他跟前,也飘着一团碧粼粼的火。 而叔父、陈汉礼、陈汉雄、陈汉隆、陈汉杰诸人身边,无一例外,全都被鬼火围拢。 其中,陈汉雄身边的鬼火最多,一共有八朵。 他骂道:“这火是怎么来的?真他娘的出邪!本来是一朵,我打一掌,变两朵,打两掌,变四朵,打三掌,就变八朵了!” 陈汉礼冷冷道:“自己笨怨谁?打一掌还不说歇着。” 陈汉隆道:“族长,这些火不知道怎么来的,您看,都飘着也不动,咱们怎么办啊?” |
|
————————————下回分解线—————————— 元旦陪家人出去了,没有更新,今天全补上 阳历新年到了 祝诸位在2017年开开心心,顺顺利利! 新的一年,留下新的痕迹吧 \(^o^)/~ |
|
@学森社 2017-01-04 16:50:00 @御风楼主人 :本土豪赏1个 赞 (100赏金)聊表敬意,点赞是风气,越赞越大气【 我也要打赏 】 ----------------------------- O(∩_∩)O谢谢 |
|
@ty_家穷人丑1米69 2017-01-03 23:40:00 小风,你当当上的书名叫什么?麻衣世家? ----------------------------- ( ⊙ o ⊙ )是的 |
| 晚上好,更新来了 |
|
————————————更新线———————————— 陈汉隆道:“族长,这些火不知道怎么来的,您看,都飘着也不动,咱们怎么办啊?” 老爹喝出一声时,他眼前的鬼火忽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朵,老爹脸色稍稍变了,叔父“咦”了一声,眼前的鬼火也陡然分离,化作一双。 另一厢,陈汉雄话音落时,眼前的鬼火“呼”的分作两层,上层八朵,下层也是八朵!陈汉雄不禁目瞪口呆! 而陈汉礼和陈汉隆几乎是同时开口说话的,两人话音落后不过片刻功夫,各自面前的鬼火便又“呼呼”多出一倍来,两人的脸色也都变了。 陈汉杰在旁看见,愕然难当,正要说话,老爹立时打了个噤声的手势。陈汉杰这才把话憋回去。 我和叔父面面相觑,也都不敢开口,心中只是在乱想:“这鬼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声不响之际,那些鬼火仍然在慢慢移动,朝着我们每个人凑近。 陈汉雄身前的十六朵鬼火距离他已经不足两尺的距离了,上下两层,各层八朵,环绕着陈汉雄,成了半个圆圈,幽幽闪烁,虽是火光,但那碧粼粼的颜色,看在眼中,却叫人有说不出的森寒冷意。 |
|
眼见那些鬼火越来越近,陈汉雄不禁悄悄往后退却,不料,他刚退得一步,那些鬼火便“嗖”的也近前行了一步的距离,快的不可思议! 众人皆惊! 万万不料,这鬼火竟然如此灵透! 但陈汉雄站住了不动以后,那鬼火便又恢复了先前缓缓靠近的态势,悄然朝陈汉雄凑拢。 陈汉雄伸手拿出自己的铁酒壶,拧开来,喝了一口酒,“噗”的一声,朝眼前的鬼火狂喷! 那酒遇到鬼火,只见腾地一下,鬼火的势头足足又涨了三倍,且往前一蹿,险些烧到陈汉雄的头发! 陈汉雄大惊,连忙把酒壶又放下,满脸冒汗,扭头看向老爹,寻求主意,老爹皱眉不语,盯着鬼火沉吟。 我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两朵鬼火,虽然离得我稍远,有四五尺的距离,但也和陈汉雄的一样,在朝着我的身子缓缓凑拢,那速度尽管不快,却又正因为不快,这种慢慢逼近的压力反而更加叫人难受。 老爹忽然喝了一声:“施展锁鼻功,屏住周身气息!” |
|
众人一怔之间,老爹眼前的鬼火已经变成了四朵——他先前说过一次话,那鬼火已经一分为二,眼下又双分为四。 我不知道老爹为什么要我们都施展锁鼻功,但是此时的情况,也由不得我们胡乱发问,而且对于老爹的话,我也一直是言听计从的,当即便施展起“锁鼻功”来,屏住了呼吸,也闭合了周身的毛孔。 然后,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鬼火竟然在我闭息的一瞬间,全都不动了。 它们一下子止住,只静静的飘在空中! 我环顾其他诸人,莫不如此! 尤其是陈汉雄,那鬼火迫在眉睫处,终于停住,他不禁喜形于色。 我心中也不由得又惊又喜,暗暗感叹:“还是老爹厉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看穿了这些鬼火的玄机!” 原来这些鬼火竟然能凭着我们的气息来辨别我们的方位,进而靠近我们! 而我们一动,它们便也动,我们说话,吞吐气息,挥舞手掌,鼓荡气息,都能让这些鬼火发散,虽然不知道是何路邪术,但委实邪门的厉害! |
|
那些鬼火既然不动了,老爹便试着自己动了动身子,往后退了一步,那些鬼火并不追随,仍旧还是不动,老爹又退,鬼火还是不动,这便彻底确定了移动是安全的。 我们见状,也全都往后移动。 那些鬼火,便全都晾在远处,幽幽闪烁,像是巨型野兽的邪恶大眼。 站得远了,陈汉雄俯捡起一根啃干净的野兔骨头,朝那鬼火掷了过去,眼见骨头盖向鬼火,只听“哗”的一声响,仿佛倾盆泼水在地,那块骨头立时化作了一片粉末,簌簌的落。 众人见状,全都骇然变色。 这鬼火的厉害,真真是超乎想象! 亏的先前老爹提醒过我们一次,不要碰这些鬼火,否则我刚才用脚一踩,现在怕是整条腿都未必在了。 众人都惊惧时,老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远处,他那四朵鬼火“嗖”的飘来,众人都愕然之际,老爹却迅速的提起自己的青木葫芦,拧开葫芦嘴,噙了一口酒水,朝着疾疾而来的鬼火喷去。 |
|
一声响,四朵鬼火全都灭了! 叔父、陈汉礼、陈汉隆、陈汉杰见状,也纷纷都把各自的盛酒器具拿了出来,有葫芦,有铜壶,有皮囊,有瓷瓶……都学着老爹,先吸一口气,引得那些鬼火凑近,然后喷酒水灭火。 我不喜欢喝酒,厌恶酒味,所以也从来没有配过药酒,更不会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陈汉雄则是先前吃过一次亏,这次不敢再故技重施,只呆呆的看着叔父等人逞雄施威。 陈汉杰灭尽了自己的火,得意洋洋道:“八哥,你把你的火吸近,老弟我帮你灭了。” 陈汉雄无奈,自己不济事,也唯有央求他人,便深吸一口气,把他那十六朵鬼火都引了过来。 陈汉杰忙嘬酒水去喷,不料,陈汉雄的鬼火实在太多,陈汉杰功力也不够出类拔萃,一口酒水只灭掉了上层四朵,下层两朵,还剩下十朵没灭,且都认主,无一例外,全去扑陈汉雄! |
| 首页 上一页[681] 本页[682] 下一页[683] 尾页[741]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