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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凶案现场》扒一扒近两年重案组禁忌封存的几大恐怖凶案[第125页] |
| 作者:延北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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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绍炎之前的打算,想让水手下海,跟这些海豚兵死磕一把,现在他改主意了,不想让我们中再有人死亡了。 他先问这帮水手,“这一天之内,海上会有大风暴不?”这些水手常年出海,在观察天气上都有一番心得。 他们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来,说早晨会有大雾,之后是个很好的晴天。姜绍炎对这种结果很满意,还赞了一句,又跟我们强调,“咱们就在铁锚号上守着,谁也别下去,等援军的到来。” 随后他用无线电试着远程跟警方取得联系。我也不知道咋搞的,这片海域的信号不好,我们用铁锚号自带的无电通讯设备,根本联系不上陆上的警方。 但姜绍炎和铁驴都懂点无线电的技术,他俩一起弄,竟把无线电从驾驶室里拆了出来,把它放到舱室上,也就是整个船最高的地方。 铁驴负责摆弄天线,姜绍炎一直对着对讲机喂喂的。最后无线电断断续续的跟陆上取得联系了。 姜绍炎把现状重复的念叨一遍,还特意叮嘱,赶来的援军一定有后手,能对付那些海豚兵。 陆上警方也给我们承诺了,说一定拿出一支让长官满意的队伍,在最快时间赶来支援。 等结束通话后,姜绍炎又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了一个小会儿。他强调援军保准会在一天之内赶到,我们在这期间,务必严防死守。 我本来打心里有个问题,海豚兵会用炸弹,刚才的橡皮艇就是被它们炸沉得,我担心它们故技重施,把这招用在铁锚号上,那我们岂不是要沉船么? 但我看其他人根本没这方面的疑虑,我又自行的想明白了,心说铁锚号不是橡皮艇,这么大的个头,岂能怕几个小炸弹呢? 我们这些人身子都有点倦,却没人想睡觉,大家都尽可能的武装自己,参与巡逻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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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特警都好说,带着刀和枪呢,也不用刻意找什么武器,那些水手都拿出八仙过海的架势。有人扛着捕鱼枪,有人带着尖刀,还有三个逗比水手,竟从仓库里搬出一门大炮来。 这是鱼炮,威力不太大,用来炸个海面,捞捞鱼还行,他们却把这玩意儿当宝了,也不嫌沉,一起拖着它,走到哪带到哪儿。 我们这些人初步分了工,那五个三副包括几个眼力好的水手,分成四组,分别守在铁锚号的四个角落里,用定岗的状态监视海面一举一动,其他人都当了流动岗哨。 我跟铁驴是一组,因为我俩关系好,这么一边监视一边还能聊点话,而姜绍炎跟卢船长混到一起去了,他俩都是长官,这么搭配也算合理。 我跟铁驴纯属瞎聊,这么溜溜达达的一直到海上起雾了。我知道,这种天气被水手们预测到过,却没想到雾气会这么大,最后能见度都不到五米了。 这么大的雾,对我们不利,不过我们也没法子去改变它。姜绍炎用无线电对我们下命令了,说让我们尽可能的走快一些,试图用速度来弥补不足。 我们也照做起来。这样又过了一会,我跟铁驴溜达到餐厅门口了。 我们一晚上折腾没咋睡觉,肚子早就饿了。餐厅厨子倒是考虑的挺周到,做好饭之后用便当盒装好了,哪组人经过门口,他就给我们发送餐饭。 我和铁驴领了两盒,本来想一边走一边吃,但这很难办到。我俩一商量,找个犄角旮旯,蹲着快点把饭吃了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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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里盛的是卤肉饭,而且几乎是肉,菜很少,想想也是,我们在航海,这种水上环境,菜往往比肉还珍贵。 我不挑口,啥都吃。铁驴却不爱吃瘦肉,跟我商量,这两份饭的肥肉都归他,瘦肉归我。 我觉得行,我俩就这么互相挑肉吃着,等半碗都吃下去后,铁驴突然咦了一声。 他嘴巴里全是饭,这一咦还冲着我的饭盒,一下子好几个饭粒全喷到我碗里去了。这把我气的,也损了他一句,让他吃也有个吃相,想说话就先把嘴里的饭咽了再说。 铁驴根本不想咽,还不客气的一口将嘴里饭全吐了,回答说,“厨子是不是被晚上的事吓坏脑子了,把糖当盐使了吧?这饭怎么底下全是甜的呢?” 我看了看他的饭盒,心说不能啊,我咋没吃出甜味来呢? 我让他等等,也把筷子顺过来,想夹他的饭尝一尝。但这么一动,我闻到一股味。 这味甜甜的,不过不是从碗里飘出来的,而是船外。铁驴也反应过来了,知道刚才感觉差了。他跟我一样,一起抬头看着船外。 让铁驴打枪、格斗行,但在品毒方面,他没我敏感。我第一反应,这是迷药。 我心说糟了,本书最快章节,百度搜motie中文网,里面搜 法医禁忌档案,这很可能是敌人新一波的攻击,我把想法说给铁驴听。我还建议我俩饭都别吃了,赶紧联系其他人,让大家都小心防备。 铁驴本来都同意了,我俩把饭撇了这就起身要跑,但铁驴突然又喊句等等,把我叫住了。 我不解的看着他。铁驴不再说啥,闷头想了起来。 隔这么一会儿,飘来的甜味更浓了,我忍不住,一边掏着胸囊,从里面拿解药往鼻孔里塞,一边催促道,“驴哥,再晚了大家都会晕倒,到时想救也会来不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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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驴竟不为所动,还一转话题问,“徒弟,你说说看,这次敌人为何不用毒药而用迷药呢?” 我光着急了,被他一强调,能稍微冷静一些想一想。我也不笨,猜到了,敌人这么做,是想把我们都擒住。 铁驴观察我的表情,他捕捉到什么信息了,嘿嘿笑了,指着我鼻子说,“咱们何不将计就计呢?” 他这想法很大胆,说白了,我们不去叫其他人,而是装晕,等敌人出现后,我俩再力挽狂澜,把这波敌人要么杀了要么擒住。 要是换做别人跟我这么说,我肯定不干,也觉得不现实,但铁驴的身手让我清楚的认识到,这事可行。 这次我俩调过来了,换成我闷头琢磨了。铁驴鼻孔里没药,他急了,虽然不催促我,却从我手里把余下的药都抢过来,玩命的往鼻子里塞,甚至因此还呛了一下。 我最终一横心,想跟铁驴干这一票买卖。 我俩依旧蹲在角落,等待起来,这期间我心里不怎么好受,知道每时每刻,都有我们的人晕倒在地。 这么过了五分钟,我觉得差不多了,招呼铁驴起身,我俩想在船上偷偷溜达几圈,看看外面什么形式了。 我们索性按巡逻的路线走起来,这期间见到了两组人,都是水手,他们都如我预料的侧歪在地上,有两人饭还没吃完呢,连饭盒也摔得满地都是。 我们没理会,继续往前走。等来到船尾的时候,铁驴拉住我了,我们都听到前方出现了说话声了,好像有人刚从下面爬了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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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铁驴互相看看,我的意思,就从这伙倒霉蛋开始吧。但还没等我们商量下一步计划呢,这伙敌人也察觉到异常了。 因为雾大,他们不敢肯定,有个爷们喊了一句,“谁?” 我本来抱着偷袭的态度,被敌人这么一吼,一下子心虚了,想到的是快跑。铁驴经验足,索性又将计就计的立刻躺下来,在躺下一瞬间,还拽了我一下。 我本来都扭身了,被这么一提醒,几乎秒懂。我也赶紧学他,只是我现在又想逃又想躺的,有点拧。 一下子我来个四脚八叉,还磕到头了。这硬硬的甲板差点让我真的昏过去。 我忍不住往上翻白眼,为了不出岔子,我也下死手了,对着大腿捏了两下,让自己保持清醒。铁驴把我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他轻轻嘘了一声,有点鄙视我的意思。 我没时间反驳啥,而且脚步声响起,有两个黑影奔这边走过来。 这俩人都穿着一身很统一的黑色衣服,除了带着手枪以外,浑身上下也有不少古怪的家伙事,光说他们脸上吧,不仅带着麦克,还挂着半片不知道啥用途的黄色眼镜。 等来到我俩身边后,他们停下来,其中一个先问,“阿刚,你说的是这两个‘死人’么?” 我听得心里暗骂,知道他嘴里的死人,指的就是晕过去的人,但也不能咒我和铁驴吧? 而那个叫阿刚的,咦了一声,摇摇头说,“不对啊阿威,我刚才看到的,好像是两个站着的人。” 阿威不接话了,跟阿刚一起仔细瞧着我和铁驴。 我很紧张,知道面前站的全是高手,我怕自己道行浅,被识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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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担心显得多余了,阿威先有结论,指着我说,“这小子是真晕了,你看他那俩眼珠子翻翻的。” 阿刚点头赞同,他俩又往铁驴旁边凑。 铁驴本来侧着身子,故意把脸冲向甲板。阿刚和阿威也是心思缜密的人,铁驴原计划是想装晕偷袭,他俩或许认为有铁驴这身板的壮汉,是危险人物,阿刚先停下身子,用枪指着铁驴防范着。 阿威独自来到铁驴身边,他被同伴掩护,胆子也大了一些,用脚对准铁驴肚子,duang、duang的踢起来。 我听得心里难受,也知道铁驴一定很疼,但被枪指着,铁驴没下手的机会,他选择了沉默,硬挨了几下子。 等这一番“刑罚”过后,阿威断定铁驴是真晕了,也招呼阿刚,赶紧跟同伴汇合,办要紧事去。 但阿刚皱眉看着铁驴,说就是觉得这个爷们危险。 这一定是一种潜意识了,阿刚还立刻下了一个决定,指着铁驴说,“阿威,为了稳妥起见,把他手筋脚筋都挑断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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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心里一惊,心说这怎么行?要再这么等下去,一旦铁驴手、脚筋被挑,哪怕只是伤到一点点,后果都非常严重,这可是不可逆的损伤。 铁驴心里跟明镜似的,也知道不能再忍了。他猛地睁开眼睛,对着阿威扑过去。 阿威没料到突变会这么快,一下被铁驴扑了个正着,两人紧紧揉在了一起。 阿刚想开枪,又怕伤到自己人,这么一纠结,迟疑上了。 我也不可能干躺着看热闹,之前自打铁驴说计划时,我就给自己留了一手准备,从胸囊里拿出注好毒的注射器,把它放到衣兜里去了。 这次正好用到它,而且也真是天助我也,阿刚、阿威都没防备我这个小角色,我悄悄爬起来后,阿刚背对着我,还把精力放在战圈里呢。 我踮着脚悄悄走过去,从背后下手,把注射器全刺到阿刚脖颈中,又狠力这么一推。 阿刚虽然是个杀手,身子骨却跟常人一样,根本扛不住这么冲的药剂,连哼都来不及,腿一软晕了过去。 我把他紧紧抱住,怕他摔到在地弄出大声响来。等忙活完这些,我留意战圈里的变化。 本来阿威没那么容易败,他偷空往这边看一眼,知道阿刚被解决了,心一慌,这空挡被铁驴把握到了。 铁驴腰间一用力,把阿威坐在身上,一手捂住阿威的嘴,一手抡起拳头,对着他太阳穴砰砰砸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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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驴的拳头出了名的狠,阿威受不住,也晕了过去。 在铁驴松手一刹那,我急忙过去补“枪”,用注射器给阿威狠狠打了一针。 绝不是我吹,敌人还用什么甜味的迷药呢,说白了都是乙醚的成分,而我小冷配的药,不仅无色无味,进了身子,没独门解药,少说三天醒不来。 我跟铁驴念叨几句,也让他对我的药放心。都这时候了,铁驴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说我不愧是他的徒弟。 接下来我看着这俩晕倒的敌人琢磨起来,我觉得他们这身行头不能浪费,尤其伸手拽了拽之后,我还发现,这衣服带弹性的,连铁驴这个胖子也能穿。 铁驴想的跟我差不多,我俩互相看了看,一起动手。离这里最近的舱室并不远,我俩拖着阿威、阿刚,一起奔到那里。 这舱室其实就是个小杂货库,我俩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把敌人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了。 我还研究一下那半片眼镜,只是这玩意看似没啥用,我还纳闷呢,心说难道就是戴着装酷用的? 铁驴比我懂,或者说他对某些先进设备,有惊人的参悟性。他最后对着镜片上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抠了抠,这镜片上竟出现一个坐标图。 坐标上北下南,里面还分布着七八个红点。 铁驴告诉我,这红点代表的一定都是敌人,这镜片说白了是在告诉我们,同伙都在什么地方,方便我们汇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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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这挺好,我俩偷袭也省事了。 我俩都让镜片开着,离开舱室后,奔着最近的红点赶过去。但铁锚号很大,我俩转过几个舱室,还离最近红点有一段距离呢,铁驴本来催促我快点走,我也在不弄出太大声响的情况下,紧倒腾脚步。 奇怪的是,突然间铁驴不走了,来一个急刹车。我没料到这样,忍不住走出去一步。 我心说驴哥干什么?咋说停就停呢,我扭头看一眼。 铁驴腮帮子上出现一个红点点,这红点还有点弱,虽说这是红外线,穿透能力强,但大雾天的,也让它多多少少受点影响。 我俩都清楚,这红点代表的是被枪瞄上了。而且能配备这种红外线的,都是狠枪儿。 我心里噗通、噗通乱跳上了。铁驴却显得很淡定,我不得不佩服,心说他真他娘是个汉子。 这红点又消失了,我猜枪手一定是敌人的暗哨,负责在大局上监视船上的一举一动。大雾天的他一定用的是热成像仪观察我们。也亏得认不出我们的长相,不然我俩保准露馅,成为他射杀的目标。 我暗叫一声好险。铁驴声调也有点高的提醒我,“快走!” 我心说亏自己刚才还暗赞他是个汉子呢,原来白赞了,这哥们内心吓得不轻啊。 我俩又急忙赶路,只是没走出两步呢,红点再次出现,一下打在我们前方,还就势往铁驴身上靠。 这次红点的出现,代表啥意思不言而喻,我也不明白我俩哪里露出破绽了,但现在我们再不躲,那就是大傻子。 旁边就是三副住的舱室,我俩不客气了,还敲什么门?铁驴用肩膀一撞,我俩全扑到里面扑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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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驴的脚还很灵活,最后勾了门一下,让舱门关上了。 枪手肯定不干,眼瞅着的鸭子飞了,他来了脾气,对着舱室门一通乱射。我跟铁驴早一步爬到更里面,躲在床旁边了,这一通子弹虽然打透木门了,却没让我俩受伤。 我们身上除了带着半片眼镜,还有敌方的对讲机。 红点就射在门上不动了,对讲机还嗤啦、嗤啦几声后,传来说话声。 这人嗓音有点哑,就该是那个枪手了。他对所有人提醒,“船中地带有敌人,大家火速赶去擒拿。” 没有人回应他,不过我相信,敌人都知道了。因为我戴的镜片上,立刻有红点快速移动起来。 而这个枪手也突然回过神来,念叨一句,“操,敌人是不是也能听到这话?” 我差点气笑了,心说他这话问谁呢?铁驴忍不住回了一句,“你个傻冒烟的货!” 枪手也真行,既然确定能跟我们通上话了,索性用对讲机继续接话了。他很有自信的告诉我俩逃不掉了,他这支枪就盯着这个舱室,在援军赶到前,我俩要敢出去的话,他会把我俩瞬间变成马蜂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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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驴倒没啥兴趣跟他说啥了,把对讲机别在腰间,又凝视着舱室门那里。 我知道,我俩遇到大麻烦了,没多少时间留给我们了,再不逃出去,我们真就被人家堵在家门口了。 铁驴没啥好法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而我灵机一动,想到魔鼎了。 我心说他奶奶的,小瞧我冷诗杰的人,最后都他娘的被虫子咬死,这也绝不仅仅是毒咒那么简单。 我把魔鼎和虫语笛都拿了出来,先撕开锡纸把魔鼎撇到门口去,又吹起笛子来。 剩下半鼎的金银虫一窝蜂一样全飞了出来。细算算,这可都是跟鲨鱼搏斗后,幸存下来的勇士。 它们理解了我吹笛子的用意。它们好在身子小,全顺着门上弹孔留下的小洞飞了出去,还顺着很听话,也真红外线找杀手去了。 其实我本就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真不知道这帮虫子这么有灵性,这次看它们这么配合,我舒心的停下吹笛,喘了一口气。 铁驴更是竖起大拇指,又带着我,一点点往门口凑去。 我俩的对讲机又帮了一个大忙,过了一小会儿,门上的红点消失了,同一时间,对讲机里还传来一声惨叫。 枪手一定被金银虫攻击了。我们等得就是这个时机,铁驴把枪握在手里,连保险都拽开了,我俩鱼贯的出了舱室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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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并没走远,就在附近游走上了,跟赶来的这些敌人打起了游击战。 铁驴可是打仗的行家,没一会儿呢,就解决了三波赶过来的敌人。而这期间,我们开火的枪声一响,铁锚号其他地方也传来几阵枪声。 我本来挺纳闷,心说难不成敌人里有内讧的?随后又明白了,这次敌人用的迷药战术,不仅仅是我和铁驴没上钩。 这次反击,断断续续维持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发现还有一个巧合,反击结束时,这场大雾也散了。太阳光把这片海域照的麻麻亮。 我俩找到了姜绍炎和几个三副,他们都没晕,我们除了解决这帮敌人以外,还在船尾发现了一个大汽油艇。 他们一定是坐着这艇赶过来的,而且艇的马达很先进,竟安着防噪声的设备。 我们把这艇夺来了,本来艇上还留守两名操舵手,但铁驴两枪下去,就让这俩可怜娃见上帝了。 我统计一下,我们一共活擒敌人三名,其中包括那个倒霉的枪手。 要不是我赶到及时,给他弄了点解药的话,那帮金银虫保准把他毒死了,但他现在的脸也没法瞧了,很形象的说,跟个大猪头没啥区别。 这三个人全跪成一排,被绑的死死地,姜绍炎带着铁驴和几个三副,打定主意好好审问一番,我挺想旁观的,但我还有任务,要对那些被迷药弄晕的船员进行救治。 我忙活这事去了,反正跑来跑去没少折腾,胸囊里的解药也几乎告竭了,才把一船昏迷的人,都解了毒,至于他们啥时候能醒,就看个人身体素质怎么样了。 等能忙里偷闲了,我又回到姜绍炎身边,不过隔了这么久,回去一看,我发现这被活擒的三个敌人,有两个已经死掉了。 我很不理解,心说好不容易擒来的,弄死了干嘛?我还特意看看姜绍炎和铁驴。 姜绍炎显得有点暴躁了,正对第三个敌人逼问呢,而铁驴呢,无奈的对我一耸肩,说了句,“你刚一走,这两个敌人就死了。” 我更纳闷了,心说我走了,跟两个人的死,难道有直接关系么? |
| 第四卷 鬼海仙岛 14 降兵诡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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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纯属想岔了,铁驴更详细的解释一句,我走后,这俩俘虏偷偷服毒自杀了,他俩的死倒是跟我没啥直接关系。 我又想另一个问题,姜绍炎曾跟我说过,很多杀手或特种兵都在嘴里放着一枚毒囊,藏在力士牙后面,既然姜绍炎知道过这种情况,为何审讯时不事先防备这一手呢。 我也这么问了一句,铁驴这次又耸肩了,告诉我,他和姜绍炎早就留意这个呢,但两个杀手的毒囊根本没在牙后面,具体藏在哪里也不清楚,但他们就是离奇死了。 我暗叹口气,心说陈诗雨的手下是越来越厉害了,哪怕是最后留给自己的“子弹”,也算计的这么周全。 但我们也没太灰心,因为还有一个敌人没死,我猜他之所以不想死,一定是杀手里面的胆小鬼吧。 我跟铁驴不多说啥了,凑到姜绍炎身边,看起审讯来。 姜绍炎为了套话,几乎把点穴功夫施展的淋漓尽致,对敌人身上时不时的搓搓点点。 敌人疼完了,整个脸都扭曲起来,五官快凑到一块去了。他又死扛了一会儿,最终却熬不住,顶着满脑门的汗,哆嗦的念叨句,“我招了!” 姜绍炎停下点穴,给他缓了半分钟。敌人又说,他这么一招,老大肯定不放过他,也希望我们能给他一个活路,至少以后能隐居起来,保住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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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对叛徒是很反感的,觉得这些人不讲义气,但话说回来,我们现在也确实需要陈诗雨那边逃来的叛徒。 我没接话,却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认可他的要求了。 姜绍炎脸色很冷,也不知道想啥呢,最后指着叛徒说,“能不能给活路,看你一会陪不配合,快说!” 叛徒一横心,嘴止不住了,把他知道的很多事都说了出来。比如这次怎么来的,陈诗雨那边又对他们这些人怎么交代的,等等此类的。 我听得很仔细,也打心里得出一个结论,陈诗雨办事果然老辣,甚至背后的隐藏势力很强大,不然他们怎么能弄到军用海豚,怎么能有红色杀人机器呢? 叛徒也不是啥都清清楚楚的,说的这番话里也带着一点点他的猜测。他觉得陈诗雨跟军方有接触,尤其还能这么清楚的掌握到我们行踪,或许我们这边有内鬼。 我、铁驴和几个三副时不时用眼神交流一下,较真的说,前两次案子,长白山和且末之行,警方内部确实有几个被陈诗雨收买的蛀虫。 我怀疑这次的内鬼,会不会跟这几个三副有关?而三副他们呢,对铁驴有一定的了解,毕竟铁驴是老人了,而对我不太熟悉,他们看我的眼神也有点怪,或许觉得我是内鬼呢。 我们几个各怀心事。我有个计划,一定要跟这叛徒多沟通,撬他嘴巴,只要挖出更多消息来,内鬼保准无所遁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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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绍炎却突然扭头看了看我们,嘿的冷笑一声,接下来他做出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诧异的举动。 他再次伸出手指,不过不是为了严刑逼供,而是对着俘虏的太阳穴,全力戳了过去。 这是下死手了,铁驴最先看出不对劲,喂了一声想过去拦着,但姜绍炎下手太快,我听到咔的一声响,估计俘虏太阳穴附近的头骨都有点裂开了。 俘虏眼珠一下变得通红,鼓鼓囊囊的,咧个嘴也没法说口供了,侧歪着往地上倒去。 这一刻我们没人注意死者了,全盯着姜绍炎,想让他有个解释。 姜绍炎不仅不理我们,还摸出匕首蹲了下去,对死俘虏使劲一扒拉,让他平躺着,还把他上衣扯上去,露出胸腹来。 姜绍炎一边举着匕首,一边摸索着。看的出来,他在找什么东西。 最后他对准死俘虏的胸口下手了,稍微斜着匕首,狠狠削了一下。 匕首锋利,立刻把死俘虏胸口的皮肉全割了下来。这下我们都看到了一个异常。 死俘虏胸口的皮肉里,竟夹着一条薄薄的金属片,看似跟口香糖一样。姜绍炎捏着金属片,初步看了一下,又放在地上,用匕首戳戳它。 它上面多了几个窟窿,而且还有啪啪几个电火花,从里面冒了出来。 我似懂非懂的。铁驴他们都明白了,铁驴还气的骂了句阴险。 姜绍炎绝对是故意说给我听得,让我涨涨知识,指着坏掉的金属片说,“这是寄生式跟踪器,跟人的生命体征绑在一块的。主人活着,它就好用。主人死掉,心脏停止跳动,它也会停止运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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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姜绍炎又指着死俘虏说,“这小子的口供,全是胡编乱造的,我跟陈诗雨打了这么久交道,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跟他口述的陈诗雨,绝不是同一性格的。他之所以这么做,很明显是想拖延时间,只要他不死,跟踪器就能把咱们的坐标告诉敌人,敌人会再派新援军过来。” 这期间铁驴为了验证姜绍炎的猜测,也把之前死的那两个俘虏的胸口,用匕首割开了。他们胸口倒挺正常,没啥金属片子。 这么一来,我们这些人也不互相猜疑了,而我打心里又担心另外一件事。死俘虏跟我们磨磨唧唧好半天,胸口的跟踪器一直在发射信号。敌方会不会已经有所察觉了?知道这俘虏在同一位置上这么久不动,这一波杀手已经全军覆没了,他们已然又派了新一波的支援过来呢? 我有点被自己吓到了,急忙看向海面,其他人也有像我这么做的。 姜绍炎让大家稳住,说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死守在大船上,等我们的援军到来。 但没等我们顺口气,在他话刚说完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有人发现,远处海面上出现一个庞大的黑影。 我们聚在一起观察,这东西速度很快,像是一个船,本来在海上行驶着,等又离近一些后,它竟长出两个翅膀来。 其实说翅膀不太恰当,更像是从船身伸出来的两个机翼。它还就此加速,喷出一股股的白烟,借着这势头,渐渐起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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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这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这“船”具体叫啥名,脑袋里却有个概念,这该是一种水上飞机,既能落在海里当船,又能滑翔起来,当飞机使。 我知道它直奔着我们来的,我还合计呢,它飞来有什么用?身板大归大,但跟铁锚号相比,还差了一个档次,想撞过来,死的也是它啊? 姜绍炎这些人可没我乐观,他们脸色都变了,尤其姜绍炎,跟大家念叨,“这船上不是有炮么?快,把它找出来。” 他们还立刻散伙,四下寻找去了。我也不能干站着,急匆匆随着铁驴跑了。 我俩没啥发现,过了半分钟吧,有两个三副把炮找到了,大家七手八脚把它运过来。 姜绍炎长了个心眼,找了一个大布,把炮身盖住了,乍一看,被遮挡住的炮不像是炮了,更像藏着的一口大木箱子。 我们又聚在一起,看向飞机,这么一会功夫,它就在三五公里之外了。 我被姜绍炎他们严峻的表情一带,心里也紧张上了。姜绍炎让大家都把家伙事拿出来,准备打飞机,而他自己呢,走到炮后面,躲在大布旁边,偷偷摆弄起炮来。 我就拿着一个手枪,用它打飞机,我真没那信心,再四下打量一番,铁驴和两个三副都拿着狙击枪,我觉得他们的狙击枪,要是打顺当了,或许还能发发威吧。 我们苦熬着。等水上飞机再次逼近一些后,它把高度上调了。飞机驾驶员的意图很明显,想驾着飞机,从铁锚号上空飞过去。 铁驴和两个三副的狙击枪最先熬不住寂寞,砰砰的先后开上了,但子弹都打在机身上,没啥实质性的效果,飞机也不疼不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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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马上经过我们头上空的时候,姜绍炎行动了,他吆喝一声,扯开大布。而他身边有两个三副也打起了下手。 他们几个老爷们合力把大炮的炮口压上去,几乎来个九十度的垂直角度。 姜绍炎又摁了一口钮,砰的一声响,一发黑不溜秋的炮弹,对着上空射过去。 我看到这里,心里一顿,因为这炮弹速度很慢,还根本不是奔着飞机去的。我心说姜绍炎咋想的?难道就是想吓唬吓唬飞机驾驶员么? 但我看走眼了,或者说,姜绍炎这个老谋深算的,他竟然提前算好了高度差和飞机的运动轨迹,这发炮弹在开炮瞬间是有偏差,但射上去之后,飞机竟有种跟炮弹偶遇相撞的架势。 飞机驾驶员也不傻,虽然开飞机不是骑自行车呢,本书最快章节,百度搜motie网,里面搜 法医禁忌档案。想随时刹车就刹车,但他还是急忙转向,让飞机尽量避开炮弹。 炮弹没打中飞机的机身,最后勉勉强强,砸在右侧机翼上了。这毕竟是炮弹,炸开后,一下让机翼冒起烟来。 我看的心里连连叫好,也把双手大拇指都举起来,对着姜绍炎比划。 但我还是高兴太早了,这水上飞机也不是盲目飞过来转一圈的。它中弹的一瞬间,机身下面有几个小门被打开了。 一枚枚鱼梭子一样大炸弹,嗖嗖的往下落。 离这么远,我没法知道这炸弹有多大多长,却能肯定,它比我们发射的炮弹要大上十几倍。 我心说他娘了个操的,这是要把铁锚号炸开花的节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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