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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墨笔绘阴阳》[第404页] |
| 作者:半桶水的小神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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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着，我有耐心我等着，耐心是美德。等了一会儿，我把美德抛弃了，重新把我的问题问了一遍。凤卿开始摇头晃脑，看那德性我就知道他找到了说辞敷衍我，于是打点起十二万分精神应付。 他先伸着兰花指点了点我——我不吐我坚决忍耐，忍耐也是美德——然后抱怨说，“让我说什么好啊亲爱的？你跟我玩这种小心眼呢。” 玩的就是你不用再怀疑，我矜持的微笑着。 “想知道我跟小宝的关系？”他倒问起我来了，痛快点回答不好么？“我奇怪你为什么会猜测我和小宝有关系呢？” 我张嘴想说话，他马上变指为掌，挡在我眼前，“你还是别回答了，省的我又欠你一个问题。” 算你小子识相。 “好吧，”他好似认命的一叹，“我们的关系是，主仆关系……” 我竟然一点都不吃惊，凤卿这么突兀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了。以前我说什么做什么和莲花大宝之间发生了点什么，凤卿居然都知道。他怎么知道的？只能通过小宝呀！所以凤卿是主，小宝是仆，小宝是凤卿的卧底！ 但是凤卿干嘛要在我身边安插个探子？他想干嘛？他有什么企图？他和我们李家哪个祖宗有关系？ 李清溟？ 啧，这大天才，让我说你什么好…… 说什么都不好，还是不说了…… 那……老章呢？他又是谁的卧底？ 老章的事情以后再说…… 嗨！还是我太愚钝了，早在去情寨的路上凤卿顺溜的向霞报出甄阿婆的电话号码的时候，我就该怀疑的！更别说后来他那么拉风的招呼出一大堆的鸟来遛…… 我就这么呆呆怔怔的想了许久，转到情寨上时才想起我找凤卿的主要目的。 不能把正事耽误了。 咳嗽一声，正打算把岳玲的事情告诉凤卿，却见凤卿眯眼笑问，“琢磨完了，是吧，那成，该我问了。” 一哟，我把这茬忘了。我将手揣进兜里，大方的回了个，“你问吧！”看我这态度，多配合。 “假如，我和隔壁那个胖子，”凤卿一开口就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初以为他说的是痴呆大宝，旋即醒悟原来是莲华君，这两人以前只怕也是认识的。他这句断了很久，我不由好奇，他想和莲花大宝干什么？料不到他后面的问题竟然是这样的，“一起掉水里了，你只能救一个人，亲爱的你会救谁？” 我当即发作，“你问的这是什么破破破问题啊？” “不要，不要！”凤卿反倒摇手大叫，“不要用粗野的态度掩饰你的心虚！” “我心虚？心虚个屁！”我真是好气又好笑，“你们俩掉泥石流里都死不了，我费那劲救你们干嘛？再说了，你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干嘛要救你们？我保着自己的小命多活几天不好？” 我不知道我这话让凤卿听出什么意味来了，他立刻就停了一切动作，不眨眼不说话，好像连呼吸都屏住，我问他怎么了，他立刻回了魂嬉皮笑脸的追加了一个前提，“假如我们都会死呢？” 都会死啊？嘿！我倒真要好好想想了，一个话痨花痴，一个夺寿杀手，都消失世界就清净了……这个设想很美好，可是不可能实现，我得正视现实。 现实就是，我还得求着凤卿帮忙，所以不能得罪他。于是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眉似皱非皱，嘴角欲抽未抽，我打算用极度为难的姿态向他表示，千难万难我还是选择了他。 但还没来得及张口说一个‘选的就是你不用再怀疑’，凤卿忽然高兴起来，更奇怪的是，他竟然冲我说，“好了，你不用回答了。” 我无语了，这人怎么这么善变？ 虽说心里不明白凤卿啊你这个老骚年这么千变万化究竟是为哪般，但我也不想追究，我的初步判断是跟凤卿误会了我是李清溟转世有关。李清溟的事可不是我的事，我用不着替这三个千古不逝万年不僵的老头老太们操心，我还年轻，还有大把年华好挥霍。 唉，好吧，年华虽好，没剩多少…… 这时凤卿两手一拍，再一摊，叹了个，“我没问题问你了……”然后双手垫在后脑仰天躺下，继续翘着二郎腿，脚尖还一抖一抖的。其实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他，但当务之急是解决岳玲留下的麻烦。好在凤卿真是自觉，主动续道，“这次这么着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说吧，亲爱的。” “是，是因为岳玲……”我化身低眉顺眼小媳妇一名，“不知道你还记得不，就是我们去情寨救的那个女孩……” 凤卿斜我一眼，“亲爱的你不是都已经把她解决干净了么。” 这、这也是小宝告的密吧。既然来龙去脉不用再向凤卿描述，我干脆直接说出心中疑惑，“她的虫是在哪里惹的？上次在情寨么？” 凤卿立即摇头，“没可能！”他停了一会儿，好像在回忆，继而追了一个，“不是那寨子。” 他这么肯定，我也不能继续质疑，不是在情寨的时候被种了虫，那还能在哪？我开始回忆陈枫的话。从离开情寨后他就带着岳玲回了老家，工作生活，一切都算顺利，跟着岳玲开始做梦。 岳玲的梦会不会有什么玄机？ 她的梦必然有玄机，就是在梦境的指引下，陈枫找到了冲三塘。 我马上有了一个计较，岳玲死了，我没法进她的梦一探究竟，但是，我可以招岳玲的魂魄来问一问。眼前再是这么一亮，我又想到一个关要，对呀，我还可以让岳玲的魂魄来帮我向陈枫解释啊！ 我真是天才！ 喜滋滋跑出卧室来到厅堂，翻出香炉符纸等物，做好准备出去看了看天色，还早，刚到下午两点，阳气太盛，不适合招新鬼。 陈枫离开了一天多，再过一天多他就该回来了，就算人回不来至少也会打个电话来，所以我得尽早想好安抚之语。焦躁的等啊等，一直耗到晚上十二点。关了香烛店的门，我回了自己家，先进卧室看了看，凤卿还是躺在我的床上，姿势都没变一下。 退出卧房关上门，开始起坛做法念咒语，请岳玲出来相见。 忽觉阴风阵阵拂面，张阴眼一看，岳玲应约而来。她神色不负萎靡凄然，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模样，上下打量着我，没有说话。 我先开口寒暄，“好久不见。”岳玲眼神闪烁几下，似是有不少疑惑。我立刻明白，陈枫从来没向她说起过我，于是继续自我介绍道，“敝姓李，朋友们都叫我木子。” “是你，”岳玲道，“杀了我……”惊得我眉毛一挑，立马打算解释，刚说了个‘你误会了’就被岳玲打断，她微笑起来，“我要谢谢你！” 算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岳玲正面接触，我不由有些感慨，也有些心酸，本来是想救她，结果亲手杀了她。造化弄人。 岳玲神色渐转黯淡，许久后说，“我死了也好，死了就是阿枫的解脱。” 在这样的情景中我一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所以一般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等岳玲感情抒发完了就好，她缺的只是一个听众，不说出来她心里不痛快。果然岳玲开始絮叨了，很长的篇幅很多的话语很丰沛的感情，但都可以总结成一句，自打她病了以后，陈枫对她多加照顾，她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 我想，陈枫这么不辞辛苦的照顾她，目的不是要她感激，而是要她好好活着。 岳玲也明白这一点，接下来的话便是围绕着这个主题展开，结论就是，她尽力了，但活得很痛苦，而且她的痛苦加剧了陈枫的痛苦，所以，死了也好…… 我不能再沉默，插道，“可是，陈枫不是这么想，你活着一天，他就有一天的希望。” 岳玲苦笑道，“我就是个活死人，那些希望都是虚假的，像肥皂泡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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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这词用的还挺贴贴。 我想岳玲不一定知道她没当成了人茧，用自己的血肉养育了一条古怪虫子。于是问她，知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岳玲果然不知道，只是面露茫然回答道，病了，很奇怪的病…… 我跟着问她记得自己是怎么得的病不？她闭了眼，不一阵，泪水沁出眼皮，哽咽着摇了摇头。看来我得帮她找到缘由，于是等她情绪平静的时候问，能不能请她回忆一下。她问我从哪开始回忆，我想了想，说，从头吧，就从你最开始去那个苗寨开始。 “那是我发病的源头，是么？”岳玲这样问我。我没马上回答，这两件事是否有关联，其实我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毕竟我不知道情寨的蛊到底是怎么种上人身的，也没有在黎阿姨家亲手抓住元小美。 岳玲叹了口气，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知道，其实连我自己到现在也是糊里糊涂，有些事情吧，一会儿想得起来，一会儿就全部的忘记跟片空白一样。” 我问她都记得什么？ 岳玲说，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她和几个同事好友约好出去旅游，都是女孩子，所以没有邀请陈枫。一行四个人，先坐火车到了贵阳，之后转汽车，在一个叫做载姜的地方暂时歇了歇脚。第二天在住宿的旅馆里遇到一个当地人，他看上去像是普通的苗民，问岳玲她们是不是来旅游的，说他知道一个寨子，还没对驴友公开，所以很安静，风景也很美，还送了她们几张民风照片，果然很美，而且花费比去其他地方来要便宜不少，所以她们就动心了。 四个姑娘搭乘着那个临时遇见的导游的三轮摩托车进了大山，到了一个景色非常秀美的寨子里，惬意玩了几天后安然离开。 听到这里我诧异了，插嘴问，“就，就这样？没发生点什么点奇怪的事情？” 岳玲摇头。 我继续问，“要是在这里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为什么你回了北京会变得，呃，奇怪？” 岳玲还是摇头。 我忽然想起陈枫曾跟我说，他为了找到岳玲的病兆曾去询问过那些一起去玩的人，她们都没有出现岳玲那样的异状。这说明，岳玲肯定在那里有一些独特的遭遇。可是，她自己却不记得了，她失忆了。 一个人突然跳进我的脑海，他也失忆了，就是那欠了我五十八块大洋的浩宇同志。 浩宇的失忆是元小美的杰作，这证明情寨的人有本事在别人的脑袋中删去那些他们不想让人家记住的片段，岳玲是不是也着了这个道？ 我问岳玲，在回忆自己的这次旅游过程时，是否有记忆断链场景跳跃的现象？她想了想，不是很肯定的跟我否定了。我想不到原因，不由觉得头疼不已。 接着岳玲告诉我一个名字和联系电话，说，鉴于她对自己的记忆力不是那么的肯定，所以我可以向那个女孩去印证一下。女孩名叫邹爱玉，是岳玲的好友。 返回北京后，岳玲就开始觉得不舒服起来，病状和陈枫之前跟我说的无异，最后终于在一种莫名其妙力量的驱使下，岳玲要求陈枫送她回那个寨子。 她回去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不出我所料的成为一片空白。那段记忆一定是被情寨的人清理掉了。 岳玲的记忆从陈枫带着她回了老家后开始重新储存，但功能得到极大损坏，她的记性变得很差，有时头天说的话，第二天就能忘的一干二净，不过在陈枫的提示下，也模糊的能记起来。 “再后来，”说到这里的时候，岳玲的语调变得有些奇异，速度也慢了几分，蹙着眉说，“就开始做梦，梦见了一个地方……” 关键来了，我竖起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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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在这里是不是很讨打啊。。。 呜呜。。。 后面还木想好。。。 先酱紫了。。。 小宝的番外我看明后两天能不能挤出来。。。 周末啦！！！ 周末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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