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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国境线上的诡异往事——1985年,我在新疆阿尔泰山淘金子[第102页] |
| 作者:传统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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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木朝着我的方向歪倒,我不得已放开了腿。那“人”正拼命的把我往里边拉,这一下力气使空,抱着我倒退着飞了出去,刚巧向后避开了砸下的柱子,两人仰面滚在了一起。 一下摔得不轻,不过那人垫在下边,力量大部分吃到了他身上。我感觉他箍着我的手一松,立马拧身挣脱,根本没时间管别的,爬起来抱头就往外跑。 巷道里支撑的护木都是一梁二柱一组的“门”字形结构,一边柱子倒了后,上头的木梁和另一边柱子也跟着瘫倒。地面晃了晃,大块土石瞬间下落,巷道内灰尘激荡,天塌地陷。我正向外冲,突然一股巨大的气浪迎面涌来,竟然把我猛推了回去。 武建超都已经冲了进来,但又被逼了出去。他边退边喊,让我快出来。可我当时虽还能看到出口的光,但前方土石大面积垮落,过去也得被砸死。危急中容不得犹豫,只能一咬牙,回身往相对平静的巷道深处躲。 塌陷的天顶一路追来,“哗啦啦”贴着人的屁股砸下,我猫着腰一直跑出五六米,垮塌的势头才最终止住。情势稍稍平静了些,可我回头再看时,却见不到一丝亮光了,硐口似乎被封死了。 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估计是被刚落下的东西刮伤了。头顶仍然有土屑纷纷落下,左右似乎还有两具没垮下的木头支架,这时在坑顶余力的挤压下,发出“吱吱咯咯”变形的呻吟声,听着十分怕人。那是货真价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心里发慌,想起身上还有半盒火柴,赶紧摸出来划燃一根,护住火苗前后一看,又忍不住一阵泄气。 老年间的矿井,没有主副井之别,也没有进出口之分,更不会有安全设施的概念,王老爷子说这叫“独眼龙”,全是耗子洞似的,来去只一条通道。而当时的我,被困在了一段长不到十米的空间里。不仅是出口方向被堵住了,就连往里走的那一头儿,竟也被因连锁作用而掉落的碎屑物堆了个七七八八,可以说是进退不得,郁闷之极。 火柴很快燃尽,烧到了指头,撒手丢掉,身边的世界重新陷入黑暗。我赶紧再擦亮一根,往更深处一看才发现,被困住的人并非只有我一个——那个把我抓来的家伙,就趴在几米外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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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几天前发现屋后的脚印,这个“人”一直没再出现过,刚才我跟他稀里糊涂贴身纠缠,仍旧没看见正脸,连是老少公母,高矮胖瘦都不清楚。现在终于能看到他真面目了,我心怀好奇,一时忘了处境的危险,小心翼翼凑了过去。 火柴的光昏黄细小,巷道里又烟尘弥漫,视线相当不好。当时那人半个身子都掩在土里,脸被埋着,还看不到长相。但他身上竟然絮絮绒绒的,全是几寸长的红毛。我心里咯噔一下,吃惊想,难道碰上野人了? 早在七十年代,我就在报纸上看过湖北神农架野人的新闻,那几年更是炒得火热,以致全国别的很多地方也冒出了类似的报道,其中就包括新疆。我自然而然的联想,但看那“野人”一动不动的,心说难道让砸死了?捡了个土块儿扔过去,也没什么反应。 无奈我又猫着腰走近几步,稍稍瞧清楚了些,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看错了。那人露在外边的胳膊是光着的,虽然茸茸的汗毛很重,可跟我们一般人皮肤还是差不多,他并不是身上长毛,而是裹着张带毛的兽皮。 我伸长脚踢了那人一下,依然是没动静,一试脖子,脉搏还在,看样子是被砸昏了过去。这时火柴又灭了,我在黑暗里一通瞎摸,总算把他扒拉出来,拖开了几步,死沉死沉的,虽然没法直观的比较,不过我还是感觉得出那家伙膀大腰圆,骨架子很大。 我把人翻了个个儿,再划着火柴,发现这是个男的,因为他长了脸络腮大胡子,乱蓬蓬把整个面孔盖住了三分之一,加上败棕一样披头长发遮掩,几乎分不清五官了。而且我看他浑身皮肤发皴,一双大脚没穿鞋,上面厚厚的老茧硬的跟牛角一样,再加上眉骨高突,一身兽皮,倒有些像书本里那些原始人的模样。 这“野人”原先想抓我,也不知什么用意,虽然现在没意识了,可我怕他再突然醒了不好对付,就抽出皮带,想先把人捆上。但抓起他的手,就发先有一条胳膊软软的,竟然是骨折了,周围的肉全肿了起来。眼下这个条件,我也做不了什么,就把他另一只胳膊绑到了大腿上了事,任他多大能耐也挣不开了。 金硐完全是顺着金脉的范围挖的,大小宽窄不定,金子多久多挖,金子少就少挖,我所在的那一段就尤其狭小,人站都站不直。不过也可能正是这个原因,结构才比较结实,没有跟着别的部分一起塌落。处理完了那个人,我蜷着坐了下来,开始思考自己怎么出去的问题。这里无须讳言,当我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害怕起 来,那时发自心底的害怕。 我相信武建超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救我,但根据几天前帮阿廖莎救人的经验来看,矿井坍塌一般是从中间向两边扩散,刚才我往里跑出了四五米,以此推算,整个垮掉的区域最少也要有八九米。这不是个轻松的数字,上一次也是差不多的距离,我们十几个人挖了四个多小时,中间还挖塌过一次,才救出来了一个。这回外边加上老爷子和赵胜利也才五个人,他们会怎么个挖法,还能不能成功,就不得而知了。 我本来想找几件家伙,试着自己向外挖出条路来。但金硐里除了土就是石头,几十年前的工具不可能留到现在,用手挖又不太实际。倒是硐壁上亮晶晶的,竟星星点点的还有一些没挖干净的金砂,但这东西现在又有什么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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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着硐壁枯坐了一会儿,感觉头顶不再往下落土了,巷道里的支架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大地寂然无声,黑暗犹如潮水,触手可及的是冰冷的泥土,除此外一片死寂,反而更加吓人。 当时的那种黑,和大家平时晚上关灯睡觉的感觉,绝然不可同日而语。其实人是天生怕黑的动物,但如果不是有特殊际遇,一人一生中也很少有机会能体验到那种绝对的黑暗。据说即便是子宫中孕育的胎儿,都能从羊水中感受到透过母亲肚皮传来的光线。而我当时的环境,却是极狭小的空间,无边无际的黑暗,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离你而去了,让人发自本能的胸闷难受。 火柴所剩不多,一根又灭了之后,我舍不得再用。身边的支架倒全是木头的,可我不可能拆下来生火,那样死得更快。不过黑暗总能激发人恐怖的联想,刚呆了一会儿,我脑子里就产生了一种荒唐的念头,认为也许并不是周围没有光,而是我自己瞎了。 这之后,我就跟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儿似的,每当熬不住的时候,就会划一根火柴,倒不是为了看到烤鹅或圣诞树之类的幻象,而是为了驱赶恐惧,给自己定神。但火柴的长度毕竟有限,从燃起到熄灭,也不过几十秒时间,火头一灭,就又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黑的像把头扎进一瓶墨水里,让人愈发失落。 等待救援的过程十分艰苦,除了对黑暗的畏惧,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人的神经其实很脆弱,我敢说假如在正常环境里,哪怕让我独处个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半年都不算什么。可一旦把场景换在这完全漆黑的山肚子里,连腿脚都抻不开的地方,那就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了。 我没手表,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几分钟,也可能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依然没有一点能得救的迹象。心在一点点往下沉,我在巷道里如坐针毡,焦躁异常,浑身不由自主的打颤。感觉自己就要受不了了,抱头想哭,那野人就躺在旁边,我心想那他要能醒过来就好了,至少可以陪我说说话,哪怕俩人打一架也好啊。 半盒火柴只剩下了最后两根,我想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希望,强忍着不再去用。但没有类似经验的可能无法理解,长时间处于封闭黑暗环境后,人对于光明的渴求,简直比犯毒瘾还强烈。我心理斗争了许久,理智终究没能战胜内心的欲望,还是嗤的一声,擦亮了倒数第二棵火柴。 孱弱的火苗由小变大,映出我的影子,明暗交错间,紧绷的心情得到了一丝缓解。一转头,发现那个野人这时竟然醒了,正大睁着眼睛看着我。我刚想问话,可他却又突然浑身狂抖,大叫了起来,哇啦哇啦犹如鬼哭狼嚎,完全听不懂说些什么。 那家伙满脸胡子,外表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从声音中,却能听出惊恐的情绪。我先是被吓了一跳,顺着他的目光一瞧,发现他竟是在盯着我投在硐壁上的影子,眼神里全是害怕,就个跟受惊吓的动物似的,一个劲挣扎着往后边挪。 我还是不明白,心说影子有什么好怕的。但又看了几眼后,也突然浑身一震,终于意识到了其中的恐怖——土墙上,怎么会有我的影子? 我是坐在那里的,火柴拿在手上,光线在前,影子本该留在身后。也就说,只要我不回头,在那个位置是看不到自己影子的。但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道黑乎乎的人影,却恰恰匪夷所思的跑到了对面的硐壁上。一个正对着我,迎着光,根本不可能有影子的地方。 仓促间,还没来及有什么反应,然而傻愣了片刻后,我就已经可以万分肯定,那影子绝对不是我的。因为接下来,一副更加诡异的场景:我明明没有动,但那个影子,却自己动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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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多出的人影,又突然自己动了起来。这里的悚栗之情,已经无法言喻。当时一股寒意直冲大脑,我惊叫出声,触电似的就向后躲,但金硐又低又窄,根本退无可退,刚一起身就磕到了头,又被撞了回去。接着手我指一烫,火柴烧完,稍一动就灭了。小小的一方世界再次陷入全黑,那影子当然也看不到了,眼前只剩下火柴梗上的一粒红点,和周围淡淡的烟硝味。 那野人还在乱叫,我也完全慌了神,手抖着,掏出最后一棵火柴,想擦亮再看个究竟。谁知用力过猛,磷皮上只是火花一闪,火柴竟被我整根弄断了,还掉到了地上。我急急忙忙俯身去找,可当时连自己的鼻子都瞧不见,更不要说去摸那半截火柴了,根本就找不到。 我太阳穴突突乱跳,后背冷汗浸湿,绝望浸透全身。不管那诡异的黑影是什么,但只要有什么危险,我现在就跟瞎子一样,逼仄的巷道里全无周旋反抗的余地,结果只能等死。 我精神本来就高度紧张,现在终于绷断了最后一根弦,也跟着那野人歇斯底里的叫起来。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也不知道都喊的是什么,反正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凭混乱的声音滚出喉咙,以此驱散心中的恐惧。 封闭的空间十分聚音,两个人的声音加在一起,更显得尤其大,嗡嗡嗡震的我鼓膜发疼。喊着喊着,又有几片土扑扑掉了下来,我心底跟着一个激灵:矿井正是不稳定的时候,再这么喊下去,保不住要被震塌,岂不是会被活埋在这里? 这么一想,我自己的声音顿时被吓了回去,可那野家伙仍旧喳喳喊个不停,我担心金硐顶板真会垮下来,就冲他大喝了一句闭嘴。出乎意料的,他跟听懂了似的,居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四周重归静寂,我咬着嘴唇,紧紧贴着冰凉的土壁,准备迎接可能出现的情况。然而一直等到我心跳都恢复正常了,依旧没什么可怕的事发生。 我脑子慢慢恢复转动,虽说还是看不见,但经过刚才的一通发泄,也渐渐冷静下来,心说看那“野人”害怕的样子,应该不是他搞的鬼。但我们刚才看到的,究竟又是个啥东西?它突然冒出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吓唬我们一下,但现在又没下文了。总不会是我在地下困了太久,精神错乱,产生幻觉了吧? 而我刚想到这儿,神经又再次紧张起来,因为事情之间似乎有了联系。那个从阿廖莎营地逃跑的工人,之前就曾困在金硐里,出来后精神就不正常了。他是不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才会一心要逃跑,还在临死前说“有鬼”。 一念起那两个字,我心不由猛地一缩,浑身寒战:难不成真有鬼?这写金硐里究竟藏着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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