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推理] 【大案追踪】随着职务升迁，接触到的案子也越来越高级[第34页]

    “这个高显志，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关键时刻反水，什么东西！”付明愤愤地说道，他看了张进发一眼，“张书记，对这个高显志你可得提高警惕，必要的时候得敲打敲打，让他别在关键时刻犯迷糊。”
    张进发没有回应，也没有其他动作，任由手上的烟卷自然地燃烧，烟雾呈垂直状向上袅袅升起。
    付明见张进发没表态，继续说道：“这个刘朝晖也不可靠，他可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关键时刻不知恩图报，反倒搞起了两面派，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弃权就等于打你张书记的脸啊。”
    张进发摇摇头道：“高显志和刘朝晖我都能理解，他们是被举报信和视频给说服了，不值得大惊小怪。反倒是这个陆志铭有点让人看不懂，自从刘海出任县长以来，陆志铭很有抵触情绪，明里暗里一直在跟刘海较劲儿。他今天的表现很反常，发言的时候还在跟刘海针锋相对，到了投票环节怎么突然就变了呢？他无论如何不应该跟刘海站在一起呀……”

    付明不以为然，“这有什么难理解的，陆志铭是看到了刘海在会议上的强势，不敢得罪刘大县长。反观张书记你，在刚才的会议上有些软了，发言也不多，让刘海在气势上占了上风。今天的教训要吸取啊，做人不能太和善，人善被人欺。”
    张进发没有答言，低头把手上的烟头狠狠摁在了烟灰缸里。
    “关键时刻还得指望尤四海和胡立强啊，这两人拥护你的立场是最坚定的，没有他们的支持就没有最后的胜利。”提到胡立强和尤四海，付明脸上带出了久违的笑容。
    张进发突然把身子坐正，一本正经地对付明说道：“虽然咱们最后胜出了，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没有一丁点胜出后的喜悦，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付明的表情迟滞了一下，他无论如何没想到张进发会问这个问题，教他没法马上回答。
    这时候张进发有说话了：“你说尤四海去监督整改，能不能收到效果？”

    “这个……”付明仍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好啦，我知道你心里也没底，但是事情总得有人干，我不亲自点名，恐怕所有人都不会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你也多去陈庄镇走一走，有什么困难及时向我汇报，必要时从财力上和政策上予以支持。”
    “好的张书记，我一定照办。”付明的话虽然出口了，但是并没有多少底气。
    ……
    县长办公室，刘海和吴广田隔着茶几对面而坐。
    “果不出我所料吧，提议根本不可能通过。不过4:5的结果也不算输的太难看。如果是1:8甚至1:9的话，你这个县长真就是威信扫地了。这个结果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吴广田颇有感慨地说道。
    刘海盯着眼前的茶杯若有所思道：“这么一个病入膏肓的项目，竟然还有人支持，真是笑话。他们是真傻还是装傻？举报信和调查视频还不够说明问题？”
    “我的刘大县长，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像尤四海、胡立强、付明那些人，他们才不管什么是非曲直，张进发什么态度他们就什么态度，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

    “也许是我们制作的视频不够细致？”
    吴广田一声苦笑：“呵，我们就是把视频制作成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水平，一些人还是会投反对票，他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刘海的表情中透露出了几分落寂，“我多么希望是我们的调查视频制作的不够细致才没有说服他们。”
    “你这个希望只能是一厢情愿，对于那些没有原则和缺乏党性的人来说，一切都是浮云，他们会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不择手段，哪还管什么客观事实。”
    刘海半躺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慢吞吞地说道：“我在会议最后将了尤四海一军，让他被迫接下了监督整改的任务，你说尤四海能监督好陈庄镇的整改吗？”
    “我的刘大县长，你就别操这份闲心了，既然有五个常委支持整改，让他们整改去好了。县里有这么多工作要做，不能总盯着那一件事。”

    “是啊，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是我不可能当它没有发生过呀，今天的会议令人很失望，一些人完全丧失了党性和原则。”
    “你看你，又来了。有些人的党性和原则相当脆弱，一旦牵扯到个人利益，哪还管什么党性和原则。这次会议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就当汲取个教训吧，凡事不要轻易提交常委会表决，怀王县这汪水深着呢。”
    刘海点点头表示同意：“怀王县这汪水很深，陈庄镇那汪水也不浅啊，跟农业示范区比起来，那个私人采沙场的问题也不遑多让啊。对了，丁毅调查采沙场的案子最近有没有进展，这几天很忙，也没问他。”刘海说完有打电话询问的意思。
    吴广田看了看表，已经半夜十二点多，“现在给丁毅打电话不适合吧，天都这么晚了。”
    “没关系，我敢打赌，丁毅现在还没睡。”刘海说着拨通了丁毅的手机。
    ……
    当刘海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丁毅真没睡，因为县城里今天早晨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丁毅正在分析案情。见是刘海的号码，丁毅赶紧起身走向门外。
    对标付费章节：0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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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张进发有说话了：“你说尤四海去监督整改，能不能收到效果？”
    “这个……”付明仍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好啦，我知道你心里也没底，但是事情总得有人干，我不亲自点名，恐怕所有人都不会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你也多去陈庄镇走一走，有什么困难及时向我汇报，必要时从财力上和政策上予以支持。”
    “好的张书记，我一定照办。”付明的话虽然出口了，但是并没有多少底气。
    ……
    县长办公室，刘海和吴广田隔着茶几对面而坐。
    “果不出我所料吧，提议根本不可能通过。不过4:5的结果也不算输的太难看。如果是1:8甚至1:9的话，你这个县长真就是威信扫地了。这个结果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吴广田颇有感慨地说道。
    刘海盯着眼前的茶杯若有所思道：“这么一个病入膏肓的项目，竟然还有人支持，真是笑话。他们是真傻还是装傻？举报信和调查视频还不够说明问题？”

    “我的刘大县长，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像尤四海、胡立强、付明那些人，他们才不管什么是非曲直，张进发什么态度他们就什么态度，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
    “也许是我们制作的视频不够细致？”
    吴广田一声苦笑：“呵，我们就是把视频制作成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水平，一些人还是会投反对票，他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刘海的表情中透露出了几分落寂，“我多么希望是我们的调查视频制作的不够细致才没有说服他们。”
    “你这个希望只能是一厢情愿，对于那些没有原则和缺乏党性的人来说，一切都是浮云，他们会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不择手段，哪还管什么客观事实。”
    刘海半躺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慢吞吞地说道：“我在会议最后将了尤四海一军，让他被迫接下了监督整改的任务，你说尤四海能监督好陈庄镇的整改吗？”

    “我的刘大县长，你就别操这份闲心了，既然有五个常委支持整改，让他们整改去好了。县里有这么多工作要做，不能总盯着那一件事。”
    “是啊，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是我不可能当它没有发生过呀，今天的会议令人很失望，一些人完全丧失了党性和原则。”
    “你看你，又来了。有些人的党性和原则相当脆弱，一旦牵扯到个人利益，哪还管什么党性和原则。这次会议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就当汲取个教训吧，凡事不要轻易提交常委会表决，怀王县这汪水深着呢。”
    刘海点点头表示同意：“怀王县这汪水很深，陈庄镇那汪水也不浅啊，跟农业示范区比起来，那个私人采沙场的问题也不遑多让啊。对了，丁毅调查采沙场的案子最近有没有进展，这几天很忙，也没问他。”刘海说完有打电话询问的意思。
    吴广田看了看表，已经半夜十二点多，“现在给丁毅打电话不适合吧，天都这么晚了。”
    “没关系，我敢打赌，丁毅现在还没睡。”刘海说着拨通了丁毅的手机。
    ……
    当刘海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丁毅真没睡，因为县城里今天早晨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丁毅正在分析案情。见是刘海的号码，丁毅赶紧起身走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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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问311案件进展如何。
    丁毅说目前没有进展，不过嫌疑人都在监控之内，相信会有收获的。
    两人没有多说便挂了电话。
    丁毅所说的这起凶杀案是当天早上发现的，有群众报案称县城南部的西关村发现了一具尸体，一个开洗头房的老板被刺死在了洗头房内。
    西关村处在县城南部的城乡结合部，一些临街的平房都被村民们出租给了小商贩做买卖，还有村里的一些民房也出租给了打工人或者小商贩，因而这里的居住人群比较混乱，治安也比较混乱。
    事发的洗头房名叫美丽发廊，老板叫范美丽，说是老板，其实是老板兼员工，因为整个发廊就她一个人。

    今天早晨邻居们起床之后，发现美丽发廊的门开着，大家觉得挺奇怪，因为这间发廊从来都是中午才开门，还没发生过一大早就开门的情况。更令人奇怪的是发廊的门虽然开着，但是并没有看见范美丽进出。有细心的邻居感觉到不对劲儿，心说发廊是不是失窃了？有好事的人便走进去观望。
    发廊分为外间和里间，外间比较空荡，只有一面镜子和简单的美容美发的工具，里间摆放着一张双人床，范美丽仰躺在床上浑身是血，早已没了呼吸。邻居们听说出了命案，瞬间炸开锅，西关一带虽然混乱，打架斗殴时有发生，但是命案却从未发生过。有人第一时间报了警，时间不长警车呼啸而至。
    彭金刚带领着警员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经过现场勘查，发廊的门锁没有撬动的痕迹，门也没有损坏，外间屋比较整齐，不像被翻动过，里间屋比较凌乱，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死者范美丽胸部中了三刀，从伤口判断不是一般的刀具，有些类似于剪刀。经过寻找，现场没有发现剪刀。范美丽半身裸露，不排除强奸杀人的可能性。

    通过走访附近的商户和邻居，人们说范美丽在这里开发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少说也有两年以上。她平时工作比较清闲，经常看见她搬着一把椅子坐在发廊门口，跟附近的商户和邻居们有说有笑，相处的都比较和睦。当然了，发廊有时候大白天也会关门，深更半夜还会有开门关门的声音，邻居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通过现场勘查，民警在案发的床上发现了几根毛发，又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用过的安全套。尸体抬走以后经法医鉴定，死者死于失血性休克，没有在其体内发现他人的液体痕迹，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夜三点到凌晨五点。
    案情重大，彭金刚马上成立了专案组，同时他开始向丁毅要人。因为丁毅神秘兮兮地调走了刑侦大队五个精干力量，这么多天一直没还回来。由于最近一段时间没有重大案件，彭金刚也就没过问，现在发生了命案，他自然要向丁毅要人。县里的刑侦大队本来就人手不足，丁毅一下子抽走五个中坚力量，的确影响了刑侦大队的办案。
    面对彭金刚要人，丁毅不好明说，只能向彭金刚表达歉意，人暂时不能还回来。通过上次的绑架案，彭金刚对丁毅还是服气的，所以他也没有执意一定把人要过来。丁毅倒也自觉，主动参与到了专案组当中。

现场提取的毛发和安全套内的液体正在做DNA检测，结果明天才能出来。专案组连夜召开了碰头会分析案情——
案发地点位于城乡结合部，鱼龙混杂，人流量大，而且由于发廊工作的特殊性，范美丽接触的人员比较复杂。综合以上两方面的原因，破案难度会比较大。发廊的门锁没有撬动，门也没有损坏，专案组认为入室抢劫的可能性不大，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或者客户作案。作案凶器初步断定为剪刀，但是现场并没有发现剪刀，发廊里没有剪刀十分不正常。专案组认为犯罪嫌疑人作案是临时起意，随手将剪刀作为了作案工具，作案后将剪刀藏匿了起来。至于作案动机，大家一致认为不是图财，因为现场没有翻动的痕迹，在那个没有手机转账的年代，现金还是主要的货币流通方式，现场没有被翻动说明图财害命的可能性很小。

    是不是仇杀呢？专案组分析可能性不大，连作案工具都是现找的，只能说是临时起意，仇杀的可能性很小。而且根据邻居们反映，范美丽虽然接触到的人比较杂乱，但是从没跟谁结过仇，也没有因为生意发生过争吵。
    既然不是图财也不是仇杀，那是不是劫色呢？专案组认为可能性很大，因为死者是半裸的，现场也发现了毛发和使用过的安全套。可是以范美丽的职业特征来看，犯罪嫌疑人花钱就能办到的事，完全没有必要大动干戈甚至不惜杀人去实现。几百块钱和杀人比起来，孰轻孰重傻子都能分得清。虽然劫色杀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也存在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目前来看还得从鉴定结果入手，DNA检测结果明天才能出来。当时那个年代还没有建立全国性的DNA数据库，寻找犯罪嫌疑人的工作还得靠传统的办案手段去办。DNA检测结果只能作为证据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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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分析现场的种种线索，专案组倾向于熟人作案或者客户作案。范美丽的发廊规模很小，小到只有她一个人营业。这种规模的发廊客户一般都是本地人，外地人很少能找到这么不起眼的地方。范美丽的死亡时间是半夜三点到凌晨五点，这个时间段还能够进入发廊的大概率是熟人，是不是可以从范美丽的交际圈子里寻找突破口呢？
    彭金刚决定兵分两路：一路从范美丽身边的熟人（或者说老客户）入手，寻找线索。
    另一路对西关村及其附近村庄街道展开大面积摸排，查找筛选犯罪嫌疑人。西关附近外来人口多，人员流动性大，附近村庄街道密集，排查的工作量很大。彭金刚跟丁毅请示之后，决定请当地的派出所、社区等协助排查，重点提供有前科、有劣迹、有不良行为、有不良思想等人员的信息，另外对所有的外地租户进行全面排查，重点排查单身的、私生活混乱的、昼伏夜出的男性。

    此时已经是中午，大规模的排查从下午开始展开。由于担心犯罪嫌疑人听到风声后出逃，所以排查必须在半天的时间内完成，任务非常繁重。彭金刚再次提出向丁毅要人，抽调的五个警员是不是能回来帮忙，哪怕半天也行。
    丁毅没有答应，也没有说明原因。弄得彭金刚老大的不高兴。
    经过整整一下午的排查，共排查出有前科、有劣迹、有不良行为、有不良思想的人员11人，另外在排查外地租户时，还排查出一些单身的、私生活混乱的、昼伏夜出的男性，同样列为了可疑人员，此类人员有13人。彭金刚安排警员对这些人挨个进行审问，试图找到蛛丝马迹。经过严密审问，一些没有作案时间、有不在场证据的人相继被排除，最后只剩下了6个人。警方提取了这6个人的血液样本做DNA序列检测。
    与此同时，范美丽的一些老客户也进入了警方的侦查范围。通过范美丽手机的通话记录，根据通话时长、通话频率等很容易确定哪些人是老客户。其中有5个人进入了警方的视线。经过排查审问，其中4个人有不在场的证据，只有一个叫霍大亮的被重点排查。巧合的是这个霍大亮在案发前三个小时跟范美丽有过两次通话，十分可疑。

    在做笔录时，霍大亮承认跟范美丽有过通话，两人还约定了交易时间，但是他当晚并没有去成。因为他突然拉肚子，接连蹲了几次茅坑，因而也就爽约了。霍大亮说他当晚一直在家里睡觉，哪也没去。不过这人是个老光棍，并没有人能为他证明。民警们还发现霍大亮的脸上和手上有伤，问他是怎么回事，霍大亮说是晚上去茅房不小心摔的，他院子里都是树枝，被树枝划伤的。
    专案组自然不会被霍大亮的话蒙蔽，将其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提取血样后做DNA序列检测。
    当天晚上，案发现场提取的两根毛发和一支安全套的DNA检测结果出来了，结果显示，其中一根毛发的DNA与安全套内的DNA完全吻合，系同一人。另外一根毛发的DNA为另外一个人。
    彭金刚认为这两组DNA数据很关键，犯罪嫌疑人大概率就在两人中间，安全套内的DNA最值得怀疑，几乎可以认定此人就是凶手。因为毛发和安全套可以相互印证，此人在案发时间段恰恰在案发现场，凶手不是他又会是谁？

    丁毅基本同意彭金刚的判断。鉴于范美丽的职业特点，其床上有几根其他人的毛发并不稀奇，以此认定凶手有些牵强，但是安全套的存在大大提升了这种概率，寻找安全套的主人成为当务之急。排查出的十几个嫌疑人的DNA数据明天才能出来，一旦有与现场遗留的安全套内的DNA序列相吻合的，犯罪嫌疑人将会基本锁定。
    案情分析会一直开到了半夜，这时候刘海的电话打了过来。丁毅赶紧出去接电话，两人简短的交谈之后，丁毅重新回到办公室讨论案情。
    彭金刚见丁毅神情有些憔悴，就让他回去休息，丁毅不肯，自己用了人家五名干警，怎么也得用自己这副老身板弥补一下。
    彭金刚倒是很精神，难得有一件大案，他比谁的干劲儿都足。这些天的安逸生活使他浑身难受，总算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机会。他告诉丁毅不要抢自己的办案权，虽然他是主管副局长，但是这件案子一定得由他这个大队长来办。

    第二天，十几个嫌疑人的DNA数据都出来了，经过比对，一个叫张忠良的DNA序列与安全套内的DNA相吻合。霍大亮的DNA则与现场采集的另外一根毛发的DNA相符。这两个人的犯罪嫌疑最大，其他人可以基本排除。当然了，专案组把调查重点放在了张忠良身上。
    当丁毅拿到张忠良的基本信息之后，双眼不禁放出两道亮光，这不就是一直在寻找的张会计吗，这下账本的事有着落了！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张忠良账本的事，彭金刚已经开始了对其的审问。
    经过审问，张忠良承认案发当天去过范美丽的发廊，也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但是事后他就离开了，也付钱了，双方并没有发生矛盾，更不可能去杀死对方。
    彭金刚认为张忠良在说谎，他是范美丽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他不是凶手谁是？于是加大了对张忠良的审讯力度，试图一举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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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专案组对霍大亮的审讯也已结束。霍大亮承认跟范美丽有过多次不正当交易，但是他都是付了钱的，案发那晚他本打算过去的，但是由于拉肚子就没去，一直在家里待着，绝对没有杀人。霍大亮还说自己已经七十岁了，早已看淡了一切，平时跟人交往都是自己吃亏，从没跟人起过矛盾，怎么可能杀人呢？
    经过分析，专案组认为霍大亮杀人的可能性不大，于是将其放了回去，但是要求他不准远离，更不准离开县城，随时接受警方询问。
    经过连夜突击审讯，张忠良仍然不承认杀人，但是其案发当晚去过案发现场的事实又无可辩驳。专案组认为张忠良作案的可能性最大，因为现场没有再提取到其他人的生物信息。
    面对张忠良这种人，彭金刚的倔脾气上来了，他再次对张忠良进行了高强度审讯。后者仍然不肯承认杀人。
    丁毅认为不能再继续审下去了，得给张忠良一个喘息的时间，不然又是一个刑讯逼供。

    彭金刚很不认同丁毅的做法，说马上就要突破张忠良的心理防线了，现在放弃等于给了对方喘息的机会，再突破的话就难了。现在的证据已足够完整，他还拒不认罪就是故意顽抗藐视法律。
    丁毅说证据是有了，但是还缺少关键的一个物证：凶器。凶杀案没找到凶器算破案了吗？
    彭金刚低头不再言语。
    专案组开始围绕着凶器展开搜寻，搜寻的范围有两个，一个是案发地点周围，一个是张忠良的住处周围。
    张忠良就住在西关村的一个出租房里，据房东介绍，他是最近才租住进来的，平常也不出门，就在房间里睡觉或者看电视，只有当生活用品用完的时候才会出去采购一次。时间一长，张忠良的反常行为引起了房东注意，觉得这个租客怪怪的，心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听口音就是本地人，为什么要出来租房？而且这人既不上班也不做买卖，生活的开支从哪来？当专案组民警们挨家挨户排查的时候，房东毫无隐瞒地把张忠良的情况告诉了办案民警，民警随即对张忠良展开了排查，经过认真分析，认为其有作案嫌疑，于是将张忠良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并提取了血样。这就是张忠良被发现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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