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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特事科——要不就叫这个名字好了吧~~~~~~~~[第72页] |
| 作者:铁血阿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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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猜测男人的心思,阿吉妹倒是有几分把握,大着胆子,在骆驼那边找出一把切肉的刀,原本伏地的骆驼,忽然昂首站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但是她只是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阿吉妹拿着菜刀,跑过来,用力的砍着绳子,疯狂的砍着绳子,粗大的麻绳,一根根的崩丝,一点点断裂,无声的,断掉的麻绳,滑落进入口,黑洞洞的入口。 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在那深渊一样黑暗的入口里面,波澜不惊,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在那迷宫一样的地下宫殿中,还在不休不止的抢夺那些金银财宝,根本没有注意到,上去的路已经被封死了。 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无力回天了,他们将要饿死渴死在财富之上,财富不能吃,不能喝,这时候,是最无用的! 胡子叔眼睁睁的看着阿吉妹砍断麻绳,无动于衷,这时候,拍拍手,站起来,悠悠的说道,“干脆,做绝了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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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做绝了? 什么意思? 阿吉妹看着胡子叔,有点害怕,难道胡子叔要把她推进去? 她虽然拿着菜刀,但怎么也是一个女人,不一定是胡子叔的对手,胡子叔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完全得由着胡子叔摆布! 她现在的境地,也是她自己作出来的,阿吉妹不由得心里害怕,就退后了两步。 胡子叔倒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竟然大大咧咧的走过去,背对着她,把身后的空门都留给了阿吉妹和她手里的菜刀,摆弄着那股被砍断的绳子。 阿吉妹有点不明所以,拎着菜刀,在那里纠结,是一刀砍上去,还是按兵不动,要是把胡子叔砍倒了,那么所有的金银财宝、粮食物资都是她自己的了,但是一刀要是没砍好的话,胡子叔要是反击她,那她可就惨了。 阿吉妹在那里犹犹豫豫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这一刀终究是没有下去。 她磨磨蹭蹭的时候,胡子叔那里手脚不停,已经做了好多事儿了。 胡子叔用撬棍,龇牙咧嘴的撬动着盖洞口的黄砖,翘起来的时候,不停的用脚往下面踢黄沙,因为吃力,脸都涨红了,拿眼睛望着阿吉妹,“愣着干嘛啊,快来忙帮啊!” 阿吉妹拎着菜刀,手足无措,问道,“干嘛啊?” “把绳子放底下啊!”胡子叔吼着,拿眼睛瞅着黄砖。 阿吉妹不明所以,拿着绳子手忙脚乱的就要往黄砖上面套,胡子叔吼道,“不是让你绑这块砖,是让你把绳子放在底下,砖头底下,能放多深放多深!” 阿吉妹又是好一通忙乱,好不容易把绳子塞进石头叔撬起来的缝隙中。 “绳头留多点!”胡子叔指使着阿吉妹。 总算把绳子塞到黄砖底下,胡子叔放开撬棍,出了一身热汗,又马不停蹄的拿起绳子,比划了一下,留出了五米左右的长度,抢过阿吉妹手里的菜刀,把绳子砍断。 阿吉妹不明所以,就在那里呆呆傻傻的看着。 胡子叔砍断绳子之后,又去撬黄砖的另一边,撬起一道缝隙之后,又呼喝着阿吉妹,“快点,别愣着!” 阿吉妹还算懂眼力价,立马过去,把绳子塞到黄砖下面,绳头留了有一米。 她还是不知道胡子叔要干什么。 胡子叔把黄砖这边的绳子像那边一样砍断了,把黄砖下面尽可能多的堆了黄沙。 阿吉妹就傻呆呆的看着胡子叔,看着胡子叔不停的忙活,也插不上手,但她看胡子叔这么忙忙活活的样子,也不像是打算把她也给除掉。 胡子叔弄完黄砖,又细细的在地下入口的周围铺满了黄沙,黄沙噗噗的往下落。 天已经完全亮了,静谧的沙漠里面,空气都是静止的,有土黄色的蜥蜴从沙土里面钻出来,骆驼们也站了起来,抖落身上的黄沙…… 在大白天,四面八方,天上地下,荒无人烟,阿吉妹看着地上的地下入口,黑洞洞的,没有来的后怕起来。 对于她来说,夜里面敢砍断绳子,让下面的人死无葬身之地,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除了这个黑洞洞的地下入口之外,看不到下面的人饥渴交迫、垂死挣扎,她看不到人死的惨状与诡异而恐怖的肢体,所以,她敢下黑手,方才她不敢对胡子叔下手,一方面是考虑到可能打不过胡子叔,还有一方面是害怕血肉模糊的场面。 她只是一个见钱眼开,狠毒自私的人,到没有那凶狠残暴的特质。 所以,现在胡子叔一个人忙里忙外,阿吉妹却不敢靠近地下入口一步。 胡子叔抬头看了看天色,用两股绳子牢牢的绑住黄砖,牵过来一头骆驼,把两股绳子绑在骆驼的后腿上。 然后胡子叔,走到骆驼前面,摇起驼铃,牵着骆驼向前走去。 骆驼奋力迈开步伐,黄砖松动了一下,开始在地面上缓缓滑行。 阿吉妹瞪大了眼睛,黄砖在胡子叔铺的细细的黄沙上滑行起来,在骆驼的牵引下,往地下入口,那块黑洞洞的地方移动去。 黄沙起着润滑的作用,减小了摩擦阻力,好几个人推开的黄砖,在一头骆驼的拖动下,就移动了起来。 这时候,太阳升起来了,刺目的太阳,耀眼的太阳,直视着滚滚的黄沙,亘永的沙漠…… 胡子叔牵着骆驼,不断的转换着角度和方向,过了好半天,那块黄砖,无声的落到了地下入口上,位置是对的,但并没有完全落下去,严丝合缝,因为卡着两股粗粗的麻绳。 胡子叔松开骆驼,骆驼信马由缰的悠闲地走开。 胡子叔拿菜刀把露出地面的绳子都砍断了,又把那些作为标志的骷髅头按大致位置摆好,把骷髅头上的线头都塞进地砖下面,小心翼翼的在麻绳上滴上汽油,用火柴点燃麻绳,麻绳燃烧起来,化为黑色的灰烬。 没有了麻绳的支撑,黄砖噗的一下,落了进去,严丝合缝,卡住了骷髅头上拖出来的线头。 胡子叔把金器都收拾好,放进口袋里面,把菜刀、麻绳、撬棍等一些东西也都收拾好。 阿吉妹已经完全呆掉了,看着胡子叔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该装的装,该打包的打包,该放在骆驼上的放在骆驼上。 胡子叔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篝火也熄了,把黄沙都堆满在地砖上面,直到盖住了地上的骷髅头为止。 讲到这里的时候,我们的晚饭也吃完了,妮妮姐麻溜的收拾碗筷,我主动要求洗碗,不能吃饱了不干活吧? 许靖南给火炉加炭,老杨喝着小酒,还留了一碟花生米。 至于丁医生,她已经处于发呆状态好久了,不知道她是在梦游,还是在想什么。 妮妮姐闲不住,又开始烧洗脸洗脚水、烫毛巾,准备明天早饭什么的。 有这么能干的老婆,做老公的真是挺享受的,只见老杨翘着脚,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好不惬意。 却见妮妮姐在老杨头上打了一个爆栗子,骂道,“喝喝喝!还喝,这都几点了,明天早上不开车啊?别喝了!” 妮妮姐手脚麻利的抢了老杨的小酒盅和花生米,老杨眼明手快的在自己老婆手里面哆了一口,妮妮姐把酒盅和花生米收拾好,一转身,又把酒瓶收了起来。 她煤气灶上还煮着一锅水,我不知道她煮着的是什么,却见她时不时的在那锅水里面,不时的放一些黑乎乎的干菜叶和干树枝什么的,那锅水煮出来,也有点发黑。 她把水煮好了,倒了三碗水,给我和老杨、许靖南一人一碗,“趁热喝了……” “这是?”我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水,有些为难。 老杨端着自己的碗,悠然的走过来,拍着我的胸脯说道,“小伙子,好好喝,给以后娶媳妇攒本钱呢……” 妮妮姐脸上一红,骂道,“嘴里面没干没净没正经的!” 她转而对我说,“拿药材煮的,强身健体,大小伙子喝点,对身体好……” 那我就盛情难却了。 这时候,丁医生回光返照一样,看着我们这边一眼。 这一碗水,黑乎乎的,喝完了却有一种苦后回甘的味道,真的好似丹田中升起一股热气。 妮妮姐的故事才讲到一半,但我觉得她这个故事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而现在吃过饭,又喝了一碗药水之后,我没有那么拘谨了。 “妮妮姐,我觉得你说的那个阿吉妹和胡子叔有点智硬啊!”我说。 “啥意思?”妮妮姐问。 智硬,她应该不知道智硬是什么意思,智商是硬伤啊。 “智商是硬伤……”我说道,“这两个人脑子不清楚啊,只有大老板知道路啊,他们两个还把其他人都关在地下了,他们怎么出去啊?” 胡子叔和阿吉妹把唯一知道路的大老板也关在了地下,在漫无边际的沙漠里,他们怎么出去呢? 就算只有他们两个人用那些留下来的食物和水,也总有吃完的一天! 这两个人脑子真是不清不楚,见钱眼开到了拿命去换! “阿吉妹是,胡子叔不是。”丁医生忽然开口,把我吓了一跳,她难道一直在听,用梦游状态去听。 “妹子文化人就是聪明!”妮妮姐赞道,“阿吉妹蠢得要死,那个胡子叔可精明的紧啊!” 我有点晕了。 许靖南解释着,“这个胡子叔,应该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他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把这些人哄骗到沙漠中,并且把这些人都骗入地下,假借阿吉妹之手,砍断绳子,然后封死出口。” “不是那个大老板带着他们去盗墓,想发横财吗?”我有点晕了。 “那个大老板也是一个棋子,”许靖南很是耐心的给我解释,“我猜测这个大老板应该没有什么实际的盗墓经验,也就略知皮毛的水平,他也是受人蛊惑,以为可以发横财,就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去了沙漠,想想看,在沙漠那种条件艰苦,容易迷失道路的地方,一个有经验有规划的人,怎么可能不带一些专业器材专业人士去呢?真的要是出了一点什么事情,这些人出了送死,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难道? 不是有人智硬,而是,有一只狼,在羊群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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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显然,对于胡子叔这个人来说,不管是从最开始忽悠了一群愣头青跟着他去沙漠,还是在沙漠里面打倒大老板取得众人的拥护,到把众人骗下地宫,还是蛊惑阿吉妹砍断绳子,最后把地砖放回到地下入口的上面…… 总总事情,都表明了,胡子叔这个人,不管是对人还是做事,都有些手腕的。 而反观阿吉妹,她连认路的只有大老板一个人这个关键都没有考虑,就把绳子砍断了,自绝后路,从这一点上看,阿吉妹的确是做事情不顾后果,也没有个计划,实在智硬。 后来的事情,就相对简单了一些,但却更让人意想不到。 胡子叔哄骗阿吉妹说,他们先回去,用手头的金器换些钱,挥霍一段时间,等过了一年半载,再回来,等下面的人都死绝了,再下去拿金银财宝上来。 阿吉妹就信了,委身于胡子叔。 胡子叔跟阿吉妹说,他来的时候,也用心记了路线,凭着记忆,还有他们这么多的物资,他们怎么也能出去。 阿吉妹还真是好骗,就统统都相信了。 妮妮姐讲到现在,我都觉得胡子叔不是一个简单人了,难道那个阿吉妹还没有反应吗? 哦,说实话,我怀疑这个胡子叔也是在大家的提点下,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胡子叔绝对是潜藏很深的饿狼。 妮妮姐噗嗤一声轻笑,“我也觉得这个阿吉妹脑壳有点问题。” 在当时的情况下,阿吉妹的抉择有些艰难,首先,她不认路,其次,她和胡子叔的实力相差悬殊,她虽然委身于胡子叔,卖力跟胡子叔睡觉,但看上去,胡子叔对她还不是很上心。 他们两个的关系,看上去还不像女人依附于男人,很似动物发情期的交配。 论体力,阿吉妹是远远不及胡子叔的,论智商,可能相差更是悬殊。 他们起身之后,胡子叔对阿吉妹完全就是另一副面孔了,翻脸比翻书还要快,而且,阿吉妹之前砍绳子的时候,心狠手辣,胡子叔怎么可能不防着阿吉妹一点呢? 之前认路的只有大老板一个人,阿吉妹也是砍断了绳子断了后路,现在,谁也保不齐,阿吉妹会不会自认为凭自己就能走出沙漠,一个不留神,就做掉胡子叔。 胡子叔白天的时候,把阿吉妹绑在骆驼上,上面盖着油布,晚上的时候,把阿吉妹放下来,给她喝水吃东西,然后发泄一番后,再把阿吉妹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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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妹完全不认路,也看不到路,只能凭借每晚一餐与每晚都有的粗暴交配来大致知道时间,第五个晚上的时候,她发现,他们身边,只剩下一头骆驼了,其他的骆驼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因为之前,胡子叔已经陆陆续续处理掉了多余的骆驼和物资,他们只有两个人,带着那么多的东西,肯定会引人怀疑,而胡子叔并没有把骆驼和物质丢弃在地宫入口那里,当然也是为了不暴露地宫。 由此可见,胡子叔是一个谨慎而小心的人。 第二天,也就是他们离开地宫入口的第六天,路上,他们经过了一个小村庄,村庄里面只有几户人家,都不会说普通话,但毕竟,他们到了有人的地方。 但是,胡子叔并没有在这个小村庄停留,而是继续赶路,离开了这个小村庄,那天夜里,他们还是在沙漠里面过夜的,这些,被藏在骆驼上的阿吉妹当然不知道。 又过了几天,一个早上,胡子叔到了一个集市,用身上的几个金器换了钱,到了晚上,他牵着骆驼到了一个人口零落的村庄,用钱租下了一个破败空落的大院子,把骆驼牵进院子里面。 那块地方,天高路远,是法外之邦。 胡子叔把门锁好,收拾出一个厢房,把厢房的窗户都用木条钉得死死的,把阿吉妹从骆驼上拖下来,扔进厢房里面,用一把大锁头,把厢房锁死。 阿吉妹不知道胡子叔到底是要干什么。 但是,他们就在那里住了下来。 “这些都是阿吉妹自己说的,我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妮妮姐说,“她说她也不记得在那个黑洞洞的厢房里面住了多久,只知道,每天胡子叔都会给她送饭吃,偶尔也会给她送一些水,让她擦洗,后来她就很快怀孕了,生了一个男孩,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沙漠里面怀上的,还是在厢房里面怀上的,她生完孩子没多久,胡子叔就把她卖给了一个人贩子,她那个孩子被卖没卖就不知道了,但阿吉妹自己觉得胡子叔不像是一个能养孩子的人。但话说回来,她也想不到胡子叔能把她圈养起来生孩子,还把她买了啊……” “啊?”我有点好奇,因为虽然这个故事挺长的,但是开头我可没有忘记,“她是被拐卖的妇女,怎么会在看守所里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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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时候,妮妮姐说,她和阿吉妹是在看守所里面认识的啊! “她后来被人贩子卖给了一个老光棍,老光棍自己没有种,就让村里面的其他男的都跟她睡,能睡出儿子就行,她受不了了,就把老光棍砍死了,就进了看守所啊……”妮妮姐说。 这么一说,阿吉妹的命运也真是悲惨啊,令人唏嘘。 她最开始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青春妙龄的时候,就是不学无术、好逸恶劳,但是一念之差,就永堕地狱。 但问题是,胡子叔搞出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妮妮姐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几点了,都洗洗睡吧!” 虽然很晚了,但是我觉得还差点,“妮妮姐,你这个故事,跟我哥哥他们失踪有什么关系啊?” 妮妮姐赶着老杨去洗脸洗脚,抽空跟我说,“就是那边,有一个说法,地魔王养了一个恶狗,这个恶狗好吃活人,要是吃不够吃不饱,就会从地魔王的地宫里面跑出去作恶,地魔王为了不让它跑出去祸害百姓,就隔一段时间派出一个小妖到地面上,到人间,骗一些又蠢又笨的人到地宫里面喂恶狗……” 我明白妮妮姐的意思了,胡子叔就是骗人喂恶狗的小妖,那些葬身地下的人,就是被他骗去喂恶狗的人,她的意思,是不是我哥哥他们也是被骗去的? 但我哥哥他们怎么可能是又蠢又笨的人呢? 他们都是高材生,其中领头的还是一个院士呢! 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比又蠢又笨可严重多了。 这让我不寒而栗。 在阿吉妹的故事中,胡子叔是骗人的小妖,那,我哥哥他们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是被谁所骗? 胡子叔的目的不在于盗墓或者是获利,而是献祭? 难道,我哥哥他们是祭品? 现在,原本就一团迷雾的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但,也有可能,这两个事情没有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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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妹生了一个孩子?”丁医生忽然问,她总是这么突兀,总是无声无息的问出一个问题。 “对啊!”妮妮姐说。 “她为什么会生一个孩子出来?”丁医生又是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总那什么,当然很容易生出孩子来了。”妮妮姐很是敞亮,大咧咧说道,“跟狗爬似的,前门不走走后门……” “前门不走走后门?什么意思?”丁医生又问,她真是一个好奇宝宝,这么多人,她也好意思一问到底。 妮妮姐瞟了她一眼,觉得要么是这位丁医生太装了,要么是她们两个沟通有障碍,妮妮姐用手指很形象的做了一个手势,“你看那外面的猪啊,狗啊,不都是公的趴在母的上面嘛!” 谢天谢地,老杨洗完脸出来了,拿着毛巾擦着脖子,谢天谢地,我赶紧进去躲一躲吧,我觉得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在物种进化的过程中,哺乳动物选择后入式性交的方法是因为这种方式最容易受孕,但对于人类来说,除非特殊癖好的人,这种方法不是最常用的,”丁医生还在那里一本正经的说着,“因为相对于低等生物来说,有着更高智商的人类,更需要情感的交流……” 所谓情感的交流,也包括人情世故吧? “有很大可能,胡子叔就是为了让阿吉妹受孕生子……”许靖南打断了丁医生的知识普及,“最开始,阿吉妹跟着去沙漠,可能就是有预谋的。其一,他要带人去沙漠里面,完全可以是一群男人,沙漠条件艰苦,他没有必要还带着一个女人,当然这些人也是乌合之众,没有什么技能;其二,当其他人都困在地下,或者那时候,那些人已经都遭遇不测了,胡子叔完全也可以把阿吉妹推下去,没有必要留着她;其三,胡子叔最后还是把阿吉妹卖给了人贩子,在她生完孩子之后,胡子叔完全可以之前就把阿吉妹卖掉,这样,他就完全不用冒险藏匿她一年。” 这么一说,这个胡子叔还真是有点捉摸不透,辛辛苦苦骗了一群人进沙漠里面,还囚禁一个女人生了孩子。 他搞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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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事物之间总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虽然并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表明阿吉妹的遭遇和我哥哥他们有任何关系,但我们达成了共识,这两件事,有很大的可能是相关的。 高度盖然性。 举一个例子,我说我认识一个有钱人,你说你也认识一个有钱人,那么这两个有钱人不一定是同一个人,但是我说我知道一个非常非常有钱的人,你也知道一个非常非常有钱的人,那么,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的概率就大了很多。 非凡而不普通的事情,发生的概率很小,不同人面对的有可能是同一件事。 加之于一件事上的描述越多,这件事就越可以确定,它就越不容易是偶发性的。 解释得有些乱,我只是想表示,这两件事情是完全,非常,可能有很大关系的。 因为条件所限,我和老杨、许靖南睡在大通铺靠门的一边,妮妮姐和丁医生虽在里面,大家差不多都是和衣而卧,分布应该是这样的,最里面是丁医生,依次,妮妮姐、老杨、我、许靖南。 我觉得我们这里面的人,睡得最好的,应该是老杨,不一会儿,他的呼噜打得震天响,比较好的应该是妮妮姐,因为她应该已经习惯了老杨的呼噜声了。 我虽然很累,但是夜半还是会被老杨的呼噜吵醒,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感觉有人在我头顶后面,非常非常轻,因为我是醒着的,所以,我才感觉到了。 是丁医生,我以为她是来找我的,可能她又想逃跑了? 夜深人静,外面还有两辆车,偷摸开走一辆车? 我想多了,她直接无视了我,走到许靖南身边,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跟我出去。”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许靖南要是睡着了的话,能听见她说话吗? 但没有想到许靖南很迅速的爬起来,轻手轻脚的穿上鞋,跟着丁医生走出了蒙古包。 他们两个的动作都非常轻,不管睡眠质量再差的人,只要是睡着了,就不会被他俩吵醒。 “他们两个出去干什么啊?”妮妮姐在黑暗里低声问老杨,“半夜三更的。” “睡觉,能干啥啊?”老杨呼噜声停了片刻,又接着打了起来。 他们到底都有没有在睡觉啊? 发生什么事情都知道呢? 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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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里面,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是需要睡眠的,不管是为了个人健康,还是第二天的工作。 现在没有人真正的在睡眠,还不算最郁闷的,最可气的是,老杨跟老婆聊天都不影响打呼噜! “冰天雪地的。”老杨又加了一句,接着打呼噜,“前门不走走后门,老婆,要不,咱们再生一个?” “你个老不正经的!”妮妮姐低笑着,有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可能是妮妮姐在掐老杨,在他们则是老夫老妻的打情骂俏。 因为实在太累,我个人又没有什么警惕性,迷迷糊糊的在老杨震天的呼噜声中,又睡着了,夜里面,我倒是醒了几次,别的我确定不了,我能确定的是,许靖南是一直都没有回来。 难不成,这两个人跑了? 老杨和妮妮姐倒是安安稳稳的,一点也没有去追的意思。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妮妮姐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稀粥、烤饼还有鸡蛋小咸菜,要不是我一直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只当这次是一次长途旅行的话,感觉还不错。 吃得饱,睡得还凑合。 “许哥和丁医生呢?”我抓了抓头发,好像不经意的随口一问。 老杨在那里喝粥,“出去一晚上了,不知道干什么。” 他倒是一点也没藏着掖着,我不确定他们知不知道我昨天夜里知道丁医生把许靖南叫走的事情,但是感觉上老杨没有防着我的打算。 妮妮姐正在那里准备碗筷,算上老杨用的,她准备了五副碗筷,那么还是五个人? 她听了老杨的话,噗嗤一声笑了,笑声听上去略嫌促狭,转而又催促我去洗漱,“赶紧赶紧,洗了脸刷了牙出来吃饭!” 我去了卫生间,热水已经是烧好的了,用昨天晚上妮妮姐给我准备的洗漱用品洗漱好出去后,看到许靖南正一脸倦容的坐在饭桌旁边吃饭。 老杨已经吃好了,一边抹嘴一边跟许靖南说,“昨天晚上把你折腾一夜吧。” 许靖南喝了一口粥,淡淡的说,“还行。” 只不过老杨的话有些歧义,妮妮姐听了又是嘿嘿笑了两声。 虽然许靖南很是淡定,但是因为老杨和妮妮姐,我总觉得他和丁医生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还折腾一夜! “要不然,今天让我老婆开你那辆车。”老杨说。 “不碍事。”许靖南摆了摆手。 现在我们四个人都在蒙古包里面,唯独缺了一个丁医生,难道她昨天夜里把人折腾一晚上,然后自己白天睡觉,就不起来了? 但她在哪里睡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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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曹操,曹操到,我正想着丁医生应该在哪里的时候。 丁医生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厚厚的长款羽绒服,脚上穿的也是雪地靴,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冒着寒气。 “冷坏了吧?”妮妮姐赶紧迎上去,“快进来,喝碗热粥!” 丁医生还摆着一张千年不变的扑克脸,把手机拿出来,在上面调出一张图片给妮妮姐看,“你说的阿吉妹,是不是她?” 照片是一个二十多岁女人的半身像,穿着橘黄色的囚服,蓬头乱发,神色憔悴,但底子还是一个挺漂亮的年轻女人。 妮妮姐手上拿着东西,扭着脖子仔细看照片,迟疑着说,“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还能瘦点,没错,就是阿吉妹。” “她叫做曹吉妹,”丁医生说,“九五年因为故意杀人被拘禁在于田县看守所,九六年被执行枪决。” “她死了?”妮妮姐吃了一惊,“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都不成人形了,月子里就没有调理好,后来又被那么多男人欺负,她也真是受不了了才杀了人……诶,可怜人啊!” “那个时候刚好严打,量刑过重。”许靖南说道。 “如果她在沙漠里面做的事情属实的话,也算是咎由自取了。”丁医生说。 “你们怎么找到这个人的?”老杨问。 “昨天晚上去了一趟呼和浩特。”丁医生一副云淡风轻的口气。 我想多了,她还真是折腾了许靖南一晚上,还去了呼和浩特! “九十年代后,各地刑事案件的案宗都入了资料库,省级公安厅都可以备案查找,我们就去查了一下。”许靖南说,“还真查到了,说明阿吉妹确有其人。” “怎么啊?”妮妮姐气鼓鼓的说,“你们以为我讲故事调理你们呢啊?还大晚上去查去了!信不过我啊?” “不是,我要查的。”丁医生楞乎乎的说,她重点没抓住,她到底是信得过,还是信不过妮妮姐啊? 还好许靖南解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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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南很温和的笑了笑,“嫂子多心了,我们哪里可能信不过你,我们一点也没有怀疑过你所说的真实性,只不过,我们需要确定阿吉妹这个人,而且,按照年代算,当时赶上严打,查之前,我们就已经考虑到了阿吉妹这个人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们要查的不是阿吉妹,而是根据阿吉妹,找到胡子叔,我们只要知道了阿吉妹的真实身份,顺藤摸瓜,可能就会得到一些胡子叔的信息。” 许靖南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但是妮妮姐还没有消气,哼了一声,“那也不用大晚上偷摸去吧?白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不可以吗?” 许靖南看着丁忧,笑了笑,“忧忧性子有点急,就连夜去了。” 他这个宠溺的语气和这个昵称,真是有点肉麻啊! “我晚上不经常睡觉。”丁医生说。 许靖南看着她笑了笑,没说什么。 “行了,老婆,过来给你老公再盛一碗粥,我老婆做饭就是好吃,吃不够。”老杨说道,“小瘸子也真是的,你晚上不睡觉,就折腾别人不睡觉啊?” 妮妮姐横了老杨一眼,亲昵的打了他一下,去盛粥去了。 “你要睡觉吗?”丁医生问许靖南。 难道,在她的思维里面,人类晚上不需要睡眠吗? 许靖南笑了笑,“晚上的时候,可能会需要。” “查到了些什么?”老杨问许靖南,老杨这个人看着粗枝大叶的,其实粗中有细。 “阿吉妹是四川人,已经嘱咐人在她的户籍所在地查,九四年左右,有没有跟她有一定社会关系的年轻人失踪,有没有一个绰号胡子叔的人,看看能不能查到胡子叔的真实身份,而她所讲的经历也是她的一家之言,所以,我们总归是要去于田县,在那边的时候,也需要查一查她,看看她有没有生过孩子,能不能查到在沙漠里面发生的事情。”许靖南说。 看来,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去我哥哥失踪的地方了。 “第五妮妮为什么在看守所呆过?”丁医生忽然问。 这也是我很好奇的,但人情世故上说,这种事情不好直接问吧? 尤其是,妮妮姐还端着碗,站在饭桌旁边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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