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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青城妖异录》——诡异妖冶,说情道爱的奇幻故事[第28页]

作者:久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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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后的夏夜,无月,但透彻。

    花奴微闭着眼,贪婪的沉浸在唇齿间的新香和酣畅之中,顺喉而下的血,仿佛香炉中散出的轻烟,一缕缕将她拉入了缥缈梦境中。

    她被他携带,任意蹁跹直往云天。

    直到许久。

    “嗨。”头顶有轻柔的叹息,“小野猫是想把我吸干吗?”

    花奴呆了呆,鼻尖触及的皮肤,温润柔和。汩汩血脉,传递着强有力的心跳。

    咚,咚……有点像深沉且悠扬的鼓点。

    这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性,让花奴沉浸其中,不愿自拔。她松了嘴,伏在他的肩上,恋恋不舍的回舔自己留下的伤痕,如一只并不餍足的小兽。

    青栾眉眼微扬若含烟轻柳,他并未推开她,只是抬起手,慢慢抚摸着她的头。

    半晌。

    他暗哑着嗓说:“花奴,小尼姑的幻根早已被割,无以变幻形状,而且她遁入空门多年,受法惠师太教化,不会威胁花笑尘的。”

    猛然听到公子名讳。

    花奴只觉一道天雷劈在脑门上,整个人从青栾的怀里弹了开来。

    奈何,脚下一滑,身子朝后栽坠而去。

    她挥舞双手,想抓什么,却周身空空。仰面朝上,看到的是漫天的星辰,闪闪烁烁,五彩流光如河流蜿蜒。

    “笨蛋。”青栾无奈叹气,竟自飞身追来。

    唔。这是在哪里?

    花奴感觉身子在不断的往下落,一如从九天之上,被人抛下。

    四周里淡淡有光,似晨曦之辉。

    远空的星辰,于轻纱般的白雾里,变幻莫测。

    一个星辰落坠,到了眼前,花奴才看真切,那根本不是星辰,而是一尾发着光的,极小极细的飞鱼,体态飘逸如宣纸上划过的墨痕。

    她伸出手,轻轻将其捕捉。而眨眼,握紧的掌心里飞鱼化作流光,从她手指泄溢而去。

    “花奴,这是飞逝的流光,少碰为妙。因为一不小心,它可能会带你穿梭到奇怪的地方去哦。”

    青栾从上方悠然而来,冰蓝色缎袍上绣竹叶花纹,银线滚边,随风铺展,像极了一只华丽的雀鸟。

    尤其是那嘴角的笑容,璀璨夺目。

    花奴承认,他这般的笑,煞是好看。

    “一直摔下去,会尸骨无存哦!”他又说,神态自若。

    是吗?

    花奴诡异一笑,而后全身慢慢化去,变成浓郁的黑气。

    “哦。”青栾皱眉,身影一变,身上的衣服已脱下,连忙裹向花奴化作的黑气,“笨蛋,真是乱来。你散了形态,流光会乘机将你带走的。”

    不知用了何法术,花奴被他的衣服兜头盖住,被迫变回原形,且被他一把抱住,朝上飞去。

    尾随着他们,无数的流光聚拢在一起,像灵动的水袖,像流淌的小溪,矫若游龙,蜿蜒摇曳。

    “小野猫,在这里可要小心。”青栾贴着她的耳,幽幽的说。

    花奴背脊一凉,脸色微白。

    再次站稳脚的时候,花奴朝四周看去,才发现自己立在山巅,周身有淡淡白雾缥缈。

    看身后,则是万丈深渊,轻雾缭绕,望不到底。

    四面,悠悠然漂浮着一些成群的流光。

    “这……是哪里?”

    “碧落,墟穴。”青栾答,嘴角的笑若花,“葬仙之所。”

    “碧落?”花奴嘟囔,蓦然瞪大了眼,“我们在天上。”

    “具体讲应是在天地之间,也就是人间所说的璀璨星河里。此处到九重天还有一些距离,不过离地面应该也是相当远了。”青栾笑意扩散,弥漫到了眼底。

    花奴眉心一沉,“你为何带我来此?”

    “顺路。”青栾抬手抚摸脖子上的伤口,笑得妖冶魅惑。“你不肯松口,我又急着来此办事。别无他法,只好把你一起带来了。”

    花奴呆了呆,面上不禁微微发红,唇齿间还纠缠着他的血独有的味道。

    “好了,乘翡翠鸟今日回天庭,还未归来,我们先去找东西。”青栾边说边将衣服穿回身,正好遮住背后渐起的芍丝。

    唔。

    他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

    脚下的路,崎岖不平,偶有怪石。

    “翡翠鸟?”花奴惊奇,连忙跟上青栾。

    “恩。为仙人守墓的两只怪鸟。雄鸟为翡,雌鸟为翠。”青栾转身,朝她龇了龇牙,“不过,他们脾气很怪,可不好相处。”

    说着,他跃上了一块大石,转身伸手拉住花奴。而后带着她,飞身掠起,“不要低头看。”

    然,他的话还未落,花奴便觉脚下阴风冷寒,气味难闻,低头一瞧,差点失声大叫。

    脚下是一深洞,洞里鳞光闪烁,竟有一条血肉模糊,腥臭无比的双头巨蟒。

    “这……这……”

    “唉。都叫你不要看了。”青栾面带戏谑,“这是一只擅闯墟穴偷仙身的蟒怪,被翡翠击毙,扔在此处的。可怜!”

    啧啧称叹时,他们已经到了对面。

    花奴傻了半天,不由嘟囔,“我们……是不是也算擅闯?”

    青栾沉吟,笑,“好像也算。”

    “你……这人……”花奴无语,正想啐他,却被青栾拉着朝另外一边走去。

    此处乃一洞穴,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周边悄然静寂,远处悠然荡来的回声,是他们彼此的呼吸,深深又浅浅,混沌交织。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花奴扶住墙壁,驻足,喝问。

    她的声音在这洞里显得突兀又激荡。

    前面的青栾,转过身,他双眸映着洞口照进的光,闪烁如星。

    “不去哪里。因为我们到了。”

    青栾幽然一笑,然后抬手拍壁。

    石壁内顿然“沙沙”有声,似有东西蜿蜒滑动。

    不知是回音,还是墙壁里的声音,花奴听到了无数轻声细语,窃窃又吵杂,忽远忽近,亦真亦幻。

    “有人在讲话。”花奴神经一紧。

    “是啊。不用害怕。”青栾低声安抚,“此墙下至人间,上达云霄。你听到的是人间的声音,”

    这时,墙壁豁然开裂,像推开的门,渐渐露出了里面的光亮。

    借着光,花奴看到,这面墙并非墙,而是像藤萝一样,缠绕纠缠在一起的茎须。

    它们随着青栾的手,缓缓的游动分开。

    “走吧。”青栾带着她走了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

    琉璃光亮,云雾缭绕,似缥缈仙境。

    境中有树,树巍巍然高大,呈银光之色,剔透的如同玉石雕成。

    “好大的树。”花奴怔怔仰望,叹为观止。

    青栾凤眸闪耀,一丝哀伤,转瞬即逝。“唔,开花了啊。”

    他的叹息,像缕孤烟。

    “啊,树下有人。”花奴惊唤。

    原来,有一人正侧卧于树下,似乎在沉睡。

    青栾望过去,脸色微变,声音低沉,“你在这里别动,待我取完东西便走。”

    说罢,他便一个旋身,飞到树上,蜻蜓点水般的将无数银色的花,卷入袖中。

    花奴远远盯着树下的人,生怕他突然醒来。

    这人白衣似雪,以落花为席,亦以落花为被。

    他黑如墨的长发,铺展在银色的落花上,迤迤逦逦。

    唔。看不到脸啊!

    花奴痴痴往前走。

    无故,一阵风来。地上的落花,缱绻而起。

    花奴立即顿足,惊惊愕愕。

    因为……因为……风起花飞,她看到那男子侧着的怀里,躺着一具穿着罗裳的骷髅。

    “花奴”青栾御风而下,急忙一把拉住他,“不要去看。”

    他看着花奴的眼里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在涌动。

    “那是谁?”花奴心里不知为何跳得飞快。

    青栾嘴角轻扬,笑容荼蘼,“一个神仙和他的红粉佳人。”

    “他……他们死了么?”花奴喃喃。

    死了么?

    青栾望着眼前小女子,许久,笑答:“是啊,死了。”

    花奴眨了眨眼,鼻子有些微微发酸。

    连她自己都感到莫名。

    彼此愣神之际,有鸟啸传来。

    青栾一震,拉住花奴连忙朝外走,“糟糕,翡翠鸟回来了。”

    刚走到洞口,花奴便见两个五彩华服的人腾云飞来。

    呃。

    花奴倒吸一口凉气,这……两位倒也不算是人。

    人身,鸟首。头上带着立乌帽。

    一鸟人红喙,一鸟人绿喙。

    “何人大胆,擅闯墟穴,盗取仙物。”一浑厚厚男音从红色的鸟喙里传来。

    青栾裹住花奴,朝前掠去,像一股疾风。

    两只鸟人大惊。

    “贼人想逃,快追。”绿喙乃是女子之声。

    青栾身形急速,越过来时站立的山峰,一个纵身,朝下跳去。

    无数流光,如雨追随。

    “摔下去,会粉身碎骨啊。”花奴郁闷,揪住青栾的衣服,苦兮兮的说。

    青栾漂亮的下巴一抬,笑,“有我在,怎会摔死。”

    说罢将她搂紧,直下云霄。

    迎面鼓起的风,凌冽,清寒。

    他们的衣物随着风猎猎飞扬,如夜间蝙蝠的翅子,带着神秘的孤独和迷惘。

    背后追随的鸟人,盘旋鸣啸,“天杀的贼子,竟敢跳墟崖。”

    墟崖,不通人间,直往黄泉。

    花奴不知所往,只有将自己傍附在这人的身边,同生共死。

    “其实,这样的感觉很奇妙。”青栾无名的低低说了这一句。

    他的眼里流光溢彩,带一点轻狂。

    花奴无言,心下倒是觉得这人也没那般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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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

    天上无星无月,但是有夜本身的光。

    远近山郭沉浸在静籁的晦暗中,化作了黑夜的一部分。

    天空偶有孤鸟挥着翅膀独翔。

    尜。尜。远树惊鸦凄鸣。

    “哈。”暗沉夜色里传来一声叹息,“真是会使唤啊,连鬼车都坐上了。”

    花府廊下,一豆灯火,幽冥凄凉。

    灯火照耀下,一剪惨白的身影,正翘首望远处。

    远空,两点幽绿的光像急速滑过的流星,朝这边而来。

    片刻。

    绿光渐渐接近,同时,有东西在黑夜里现了出来。

    哦,是一辆悬空的木轮车,两只大大的木轮并不着地,上面缠绕着青绿色的火焰。

    车前方,挂着的布帘上,涂绘的是一张巨大的脸。这是一张无以分辨男女的脸,双目怒睁,大嘴横咧,满脸怨气郁积,让人瞧着生畏。

    车移动的速度飞快。

    愣神之际,它便如陨石坠落般撞进了庭院。

    车刮起的风,让本就立于廊下的人影晃了晃,险些如烟一般散去。他身上那件惨白色的长袍被吹的轻扬飘逸。

    “世子殿下,花府别院已到。请下车吧。”车帘上的脸耸眉眦目,张开大嘴,声响如雷。

    车里的人,懒懒打个呵欠,而后随着车帘的卷起,慢慢走了出来。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粉衣佳人,极为呵护的样子。

    “怎么到此时才回来?”廊下的身影,闷声说,带着不悦。

    “唔。”走下车的青栾,舒缓一下脖子,婉然轻笑,“上穷碧落下黄泉,谈何容易。小阆,你这性子还真是急躁。”

    原来这人影正是龟兽小阆所变,他生气道:“我看你想必又是浪费时间,到黄泉酆都勾搭那些女鬼去了。”

    “啧啧。”青栾挑了挑眉,笑容依旧,“小阆这是在羡慕本世子艳福不浅吗?”

    “红粉骷髅,白骨皮肉,诸法空相,一切皆是虚妄。”小阆反驳,“我才不会羡慕你。”

    “嘻。既然一切是虚妄,为何小阆还执意于变幻人形呢?”青栾嘴角轻勾,笑得意味深长,“小阆身上这件白袍裁剪精良,质地上好真是难得一见。只是……可惜,可惜啊!”

    闻言,小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吼道:“可惜什么?”

    青栾眉眼婉转,“可惜再怎么穿,你也达不到那个人的一二神韵。”

    小阆气急,语不成句的吼道:“那……那是你眼拙。”

    “小阆何必如此辛苦”,青栾笑意绵绵,无害而魅惑的样子,他俯身凑到小阆身边,缓缓诱惑,“小阆不如亲自去一次碧落,那人的仙身扔在墟穴里好久了呢!”

    小阆微微发怔,还未成形的五官,是一片模糊。他勃然大怒的声音有些颤,“木青栾,你什么意思。你如此说话,怎么对得起碎兮。即便等上千年万年,我也不会去霸占碎兮的仙身。”

    就算那个身子,碎兮早已舍弃。就算从小他就立志做一个像碎兮那样丰神俊秀的神仙。但娘说,无论做仙,做人还是做妖鬼,都要有品格,他绝不会因为私念,而无妄贪图他人之躯。

    “嘻嘻。”青栾诡笑,而后走上了廊阶。

    身后,一直沉默的鬼车,呼噜呼噜转起来。

    “世子,你还未付车资。”

    “唔。”青栾回头,灿烂一笑,“问禾阆元君收吧。钱于他而言,只是个喷嚏。”

    说罢,抱着怀里的人,循着昏暗的长廊,继续向前走去。

    小阆气愤,连忙喊:“你抱着那女子去哪里?这里可不是你胡来的地方。”

    青栾脚步微顿,眸光杳然,唇角笑的妖魅,“莫说区区花府别院,就算是九重天,只要我愿意,皆可踏遍。你奈我何?”。

    说罢,扬长而去。

    小阆一噎,想去拦,却又被鬼车纠缠。

    “禾阆元君,请速速付了车资,小人好在天亮前赶回黄泉。”鬼车横眉瞪眼,不依不饶。

    “多少?”小阆气恼,没了好脾气。

    “载二人,三两。世子喝了一壶新茶,市价保本需二两。车内点的安神香,由西域特供,一两五。……”

    车鬼的大嘴一张一合,喋喋不休。小阆只觉黑云压顶,整个人都不爽利起来。

    “……世子爱洁,车内毡毯为新换,咳哼,这个毡毯略微贵些,因在流云馆卖的最紧俏,小人的家仆挤断了一条胳膊才买到,加上家仆的医药费,这个得收六两。另外还有,世子嫌路途寂寞,招了鬼伎部的乐舞……”

    吧啦,吧啦。

    小阆只觉头脑昏闷,有背气之感。“别废话,直接说……总共需多少钱。”

    噶。

    车鬼咽口吐沫,扯着大嘴,似乎笑了笑。“世子此番车资,合计四十一两整。”

    “什么?四十一两白银。”小阆跳脚。

    “不。”车鬼的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道:“是……是四十一两黄金。”

    小阆只觉一口真气,直顶心肺,险些岔过去。“我……我……”

    “啊,禾阆元君家资丰厚,这点小钱只不过九牛一毛,还请……不要为难小人。”鬼车木轮上的绿火,幽幽然光亮。

    小阆几番抑郁,最后在鬼车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双手捂脸,狠狠打个喷嚏。

    继而将一锭金灿灿的大金子递上。

    鬼车上的绿火妖妖然,像手一般的接了过去。

    “啊呀,少一两。”鬼车大声嚷道。

    “一点零头,就不能……”小阆喃喃。

    然而话未完,鬼车便冷飕飕道,“黄泉价,童叟无欺,谢绝还价。还请元君见谅。”

    小阆面上挂不住,默默仰望天际,无语凝咽。

    阿噗。

    一个喷嚏,鬼车终是心满意足的再次腾起。

    夜里,有夏草舒展,万物开始复苏的味道。

    远去的鬼车化作两点绿光,闪闪移移,转眼便逝。

    小阆抽抽鼻子,叹,“连鬼都爱财刻薄若斯,真是世道浇漓啊!”


    屋里,点了灯。

    小阆的身影,风一般飘了进来。

    静谧之中,他怔怔望着床上熟睡的小女子,有些惊诧。“刚才……你……抱的是花奴?”

    将将廊下,灯火昏昏。他并未仔细去瞧青栾怀中女子,当然也不曾想到他们会一起从黄泉归来。

    明明在天黑时分,暴雨未歇,这小丫头就关门进了屋。他还道奇怪呢,怎生今日睡得这般早。

    一旁的青栾,懒懒扬眉,算是应答。

    “她怎么和你在一起了?”小阆忍不住好奇的问。

    “偶遇。”青栾答。

    “在黄泉偶遇?她去那里干什么?”

    青栾蹙眉,薄唇轻扬,冷若冰霜,“与你无关,无须多问。”

    臭脾气。

    小阆生气,心中不禁啐骂。而嘴一张,下意识的又问一句,“那……她的眼睛呢?”

    问完,小阆愤懑,直怪自己嘴贱。

    “眼睛?”青栾冷然含笑,仿若雪山之巅绽放的白莲,“一不小心,丢在黄泉了。”

    说罢,抬起指尖,温柔似羽的轻轻抚摸花奴的右眼。如枯井一般的眼洞,因没了眼珠,而透着说不清的空荡诡异。

    “其实,差一点,连她都要丢在那里了。”青栾苦笑,似乎有些自责。

    小阆默然,虽是有无数疑惑,但见青栾面色不善,自然不敢多嘴。

    床上的花奴,似乎入了梦魇,额头冷汗涔涔,身体哆嗦。

    “公……公子……救我。”她呓语不断,双手攥着衣领,指节发白。

    青栾目色一沉,转身离去。

    “啊!”小阆不明就里,“你这便走了?”

    青栾出了门,手一扬,袖中的花瓣簌簌飞来。

    琉璃有色,银光闪闪。

    小阆连忙聚起一股气,将花瓣兜住,有些按捺不住的惊喜,“碎兮的仙根树,开花了?”

    “是,开花了。”青栾立在门边,回头淡淡的答。

    屋里的光,透过他,散入茫茫黑夜。

    “啊,仙根花的疗效,可要比树叶好”小阆喜不自胜,“碎兮的伤,有救了。谢谢你,青栾。”

    “不必谢我。我答应你去墟穴,不是为了救他,而是为了法惠师太。”青栾姿态闲雅,在光下,身形孤瘦有雪霜之姿,“所以,等花笑尘醒来,请他务必与法惠解决毒瘤之事。”

    说罢,他转身步入黑夜。

    远远的,他还说:“照顾好花奴,我去黄泉为她寻眼。”

    小阆追到门边,已见那人如一只飘逸又孤单的蝴蝶,飞入了茫茫晦暗里。

    这样的夜似乎很长。

    花奴感觉自己陷入无边无尽的黑暗中,耳里充斥的尽是鬼哭狼嚎,呜咽悲戚之声。

    冷。

    她打着寒颤,心慌至极。

    尜。

    尜。

    无数凄厉的鸦叫,盘桓在她的周边。

    一双双幽红的眼,恶狠狠的盯着她。

    不要过来。

    她瑟瑟不已。

    突然,全鸦来袭,尖喙利爪,刺穿了她的眼睛。

    “痛——”一声惊叫,花奴从噩梦中醒来。

    四下有光。

    花奴呆呆望着帷帐,有些发怔。

    回来了?

    从黄泉回来了吗?

    还是,她只不过做了个梦?

    花奴缓缓抬起手,纤细的五指瘦若削葱。

    她眨了眨左眼,望向手。

    许久。

    她才失魂落魄的低低嘟囔,“右眼,没了。”

    蓦然,一滴泪从左眼滑落。

    她不是在做梦。黄泉的乌鸦,把化作眼睛的独角牛带走了。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永远不会变成自己的。就算你把它珍若眼睛,也不会。

    花奴摸了摸眼角的泪,凄然一笑。

    花奴下了床,熟稔穿过暗门,进了隔壁公子的屋。

    公子的屋里,冷冷的,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桌上的灯,明明晃晃,将一切照的有些不真实。

    “你醒了。”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哦,是那个叫小阆的龟兽。

    它待在公子的书桌上,正缩在自己的壳子里打眠。

    可能是花奴的脚步,把它吵醒了。

    “公子呢?”花奴走过去问。

    龟兽探头探爪,在桌上缓缓的爬,“你问哪个?”

    “两个。”

    “和之前一样,龙在玉蟠里,人在床上。”小阆说,“玉蟠被我放到后面的架子上了。”

    花奴转头,走到博古架边,凑着眼仔细瞧。

    玉蟠变得只有如意般大小,镂空的里面蜷着一条细小的银龙。

    龙在沉睡,已有三天三夜。

    银色的龙身,伤痕累累,鳞甲脱落的地方血肉模糊,淤黑的血水散发着不善的气味。甚至,伤痕周边完好的鳞甲也受了感染,向上翻起,凄惨不忍直视。

    “公子。”花奴轻轻的唤。

    半晌。

    银龙只是轻轻晃了晃尾,并未醒来。

    “我刚给碎兮喂了他的仙根花,只要灵气弥补,他自然会痊愈,也会醒来。”小阆在背后说,“不必担忧。”


    “谢谢。”花奴闷闷答。

    因为没了右眼,她的表情哀然又幽怖。

    立在博古架边片刻,花奴转身绕过了屏风。

    屏风后,影影绰绰,昏暗不明。

    她摸到火石,将窗边的飞鹤铜灯点起。

    暖黄的光,将周遭照亮。

    床上静躺的花笑尘,声息全无,脸色煞白。

    原本清俊的人,现下僵得像是石雕。

    脱离龙气三天,加之酷暑,这样的凡胎真是难以保全。小阆虽是想了一些保全之法,但黑色的尸癍还是像霉菌一样,冒出并扩散开来。

    “公子,你快点醒来呀。”花奴喃喃,眼泪横流,“公子要坏了。”

    泪珠坠在那人的手上,四溅如花。

    窗外,有微风。

    花奴解开床上之人的衣衫,露出了他清癯若玉的身子。

    真是长满了癍啊。

    花奴心中一痛,伸手去触摸早已没了温度的肌肤,它们僵而不润。

    “公子,得罪了。”

    花奴神色微泠,伸手竟……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床帏轻落。

    她抱着他,像向晚的风中相互纠缠的藤萝。

    无数的黑气,四溢而出,将他们包裹。

    唉!

    小阆趴在桌上,不禁长叹一口气。

    积尸之气极其阴毒,若以灵力强灌,则伤及他人。

    即便碎兮灵气恢复,想再附入其内,也将遭受侵害。

    最终怕是只能任由腐败,化作尘土。

    没想到,这丫头竟想出以阴压阴之法,来保全这身子,倒也是难得。

    希望,一切都尽快好起来吧。


    啊呀呀,这章节结束了。。。。撒花。。。。

    真心不容易啊。。。

    楼主自我陶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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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21-10-14 22:51:57  更:2021-10-14 22:5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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