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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我发誓再也不看风水了,可怕的五弊三缺来了.......[第99页] |
| 作者:民国假亦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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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你马大娘一副沉重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个大事,你大娘家的可不简单,听说是一只千年的狐狸,本事杠杠的狐大仙,可以断人生死,预知祸福,看疑难杂症,相当厉害的一个人物,我们都很敬重你这个马大娘。 你马大娘一叫我,我就跟着她到她的家里,在你马大娘家里供着一副狐仙的画,这张画前,整日的香火不断,那些都是还愿的主动上的香。到了你马大娘家里,你马大娘就对她孙子狗剩子说:“狗剩子你到咱家门前看着,任何人不准进来。” 狗剩子爽快的答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你马大娘看见狗剩出去了,就关上屋门,转过身来,一脸郑重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跪在狐仙画像前,嘴里说道:“弟子马春花叩见狐仙娘娘,娘娘昨天给我说的事,让我找的人我给您老人家找来了,您老人家有什么事,就吩咐一下。” 你马大娘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她身体如同筛糠一样,在那里不住的抖动,我一看有点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你马大娘忽然不抖了,四平八稳的站起来, 往前迈着八字步,走到一个太师椅前,轻轻的坐下,然后用那双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根本不是平常你马大娘的眼神,你马大娘和我经常唠嗑,我对她的眼神再熟悉不过了。一看眼神我就知道你马大娘这是仙家上身了。 我看着你马大娘的眼神有点害怕,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说:“你不要害怕,我虽是狐仙,但一心向善,不会害人的,我今天来是为了你外甥女娜娜的事来的。” 我一听是为了我的小心肝娜娜来的,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娜娜病的这些日子,我饭都吃不下去,狐大仙一说这事,我赶紧跪下给狐大仙磕头,我一边磕头一边对狐大仙说:“仙姑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外甥女,我外甥女从小就乖巧懂事,这次不知得了什么病,连省城的大医院都去了,可是就是查不出病来,眼看就不行了,仙姑你老人家,一定要救救我的外甥女,我外甥女如果好了病,我做什么都愿意,杀猪宰羊来孝敬您老人家。” 狐大仙说:“你赶快起来,不用这样做,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为这事来的,你外甥女好了,也不用杀猪宰羊来孝敬我,这些事都是有因果的,本来这是泄露天机的事,无奈你外甥女于我前世有恩,故此我才冒着被天谴的危险,特此告诉你破解的方法。” 我一听狐大仙这么说,我又赶紧的跪下,给狐大仙磕头,这时狐大仙轻柔的说:“快起来,赶快起来,这世间本来就有因果,前世你外甥女救我,这世我理当救她,只是这件事要保守秘密,三年之内,如果说出去,还照样保不住性命,现在只能你知道,和你外甥女一家知道。” 我点了点头说:“您老人家放心,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狐大仙点了点头说:“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你外甥女上辈子的事,你外甥女可不是凡人,她是紫清观的小道童,是紫清真人手下的道童,玉清真人会炼仙丹,丹有三种,第一种强身健体,第二种祛病强身,第三种增加道业,可助成仙,三种用三种颜色的葫芦装着,第一种用黄葫芦,第二种用红葫芦,第三种用紫葫芦。 我当年知道紫清真人的仙丹,就想去偷点仙丹,好留着自己和师兄妹服用,我们都能位列仙藉,这样就不受轮回之苦了。所以我就偷偷的潜进炼丹室,炼丹室看守炼丹炉的小童子正好睡着了,我悄悄的进去,看见一个香案上,摆着三个葫芦,这三个葫芦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只见葫芦分别是黄色的,红色的和紫色的。 我悄悄的拿起那紫色的葫芦,打开盖一闻,一股异香直往鼻子里窜,这个香味太厉害了,直教人心里受不了,我心想这一葫芦仙丹,足够我们师兄妹九个分的,我偷的,自然他们会多给我几颗,我把他们多给我的先吃点。 于是我就倒出三粒仙丹,这三粒仙丹一倒出来,金光闪闪的,非常的好看,一股股异香扑鼻,我收不住诱惑,就一下子把三粒仙丹,全部吞进肚子里,这个仙丹不知用什么练就的,吞进去时,凉滋滋的非常的好受,可是刚到肚子里,那个仙丹当时就开始发热,所有的热气都往丹田里去,我心里有点不安,因为这团火桀骜不驯,和我练就的内丹,完全不一样,我心想坏事了,赶紧跑,晚了就来不及了,我刚要跑,那团火忽然暴涨,我一下子滚在地上。” |
| 第一三零章 魂化青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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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上翻滚着,这时发现自己已经变成狐狸的原形,腹部的火势越来越多,我感到整个的人都要烧焦了,万分的难受,很快就昏死过去。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人拽着我的尾巴,一下子提起来了。 我赶紧睁开眼睛看过去,只见一个面白唇红的小道童提着我的尾巴,这个小道童大大的眼睛,透着一种灵气,说不出的好看,只见小道童指着我的鼻子说:“好呀,你这个小狐狸,天有多大,你胆有多大,竟然跑到玉清观偷仙丹,一次偷吃三粒仙丹,也不怕把自己烧死?今天该到你倒霉,我要把你扔到炼丹炉里,让你化作一团烈火,要帮助我炼金丹。” 说着话就要把我让火里扔,这个八卦炉非常的大,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这些烈火比地狱里的业火还要厉害,只要进去之后,哪怕是大罗金仙,也逃不过魂飞湮灭的结果。 我当时害怕极了,大叫道:“小道童饶命,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道童呵呵的笑道:“知道错已经晚了,你还是到八卦炉里悔过去吧。” 我一听心里一凉,心想这下完蛋了,我的道业全部没有了,近千年的修为,一下子要白费了,时也、命也,我跑这里偷仙丹,师兄和师姐都不知道,他们还以为我贪玩不回去,现在我却要死在八卦炉里了,心里想到这里格外难受,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出来,我哭着说道:“师父、师兄、师姐,小九妹贪心惹祸偷仙丹,现在要死在八卦炉里了,连来世报答师父的机会都没有了,师兄、师姐你们要好好地孝敬师父,但愿你们此时有心理感应,感受到小师妹的话。” 小道童本来扬起胳膊要把我扔到八卦炉里的,这时听见我这么一说,手一下子停住了,看着我啪嗒啪嗒的眼泪,好像在想什么,想了一会,又在那里看了看我,然后说:“我听见你说要孝敬师父的话,我就想起自己也要孝敬师父,算了吧,我刚才被心魔所缠,差点做出伤天害理之事,真是莫大的罪过,好吧,我这就放你走。” 就在这时从炼丹房外忽然传来一声咳嗽声,小道童脸色大变,小声道;“师父回来了,你赶紧到大梁上躲一躲。” 说着话就把我使劲的往炼丹室的梁上一扔,我一下子被扔到梁上,一到梁上,我赶紧变回人身。 我变回人身之后,趴在梁上看着,这时就见紫清真人从外面走进来,到了炼丹室紫清真人就说:“徒儿在家可是听话?有没有打瞌睡?” 小道童赶紧说:“师父,我没、没有打瞌睡。” 紫清真人看了看小道童说:“徒儿你过去把我紫色的葫芦拿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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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童听了吓得脸色大变,结结巴巴的说:“师、师父你要那个紫色的葫芦干什么?里面六六三十六颗仙丹好好放在里面。” 紫清真人脸色一沉,说道:“好你一个牙尖嘴利的徒儿,难道师父让你拿个东西,都用不动你了吗?” 小道童立即跪下说:“师父、徒儿不敢,徒儿不敢。” 紫清真人没有理道童,用拂尘轻轻的一动,那个紫色的葫芦一下子飞过来,紫清真人念了一句“起”。这时那个紫色的葫芦打开,里面的金丹一下子飞出来,围成一个圆圈转起圈来,转了几圈又回到葫芦里。 这时紫清真人的面色如水,沉声说道:“大胆顽徒,炼丹睡觉不说,现在竟然一次偷吃三粒仙丹,你真是胆大包天。” 小道童听到这里,赶紧跪在紫清真人的面前说:“师父、徒儿偷吃仙丹,徒儿知错了,徒儿知错了。” 紫清真人说:“徒儿你心中虽然有魔,但最后关头,能善心发现,我们师徒缘分还没有完全了了,不过你命中劫难在此,师父也不能护着你了。我要将你泥丸宫的三魂打出,到人间投胎,百余年后,我们才会再有师徒之缘。” 小道童听到这里脸色大变,在那里抱住紫清真人的大腿说:“师父饶命,师父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睡觉和偷吃仙丹了。” 紫清真人眼中含泪说:“已经晚了,世间神仙最难做,凡人哪能成神仙?三劫五难历尽,才能成就正果,为师也下不去手,无奈天条如此,即使我下不去手,到时也会有雷劈之刑。” 说着话举起手里的拂尘,朝着小道童的天灵盖就要打去,此时的小道童已经泪湿衣衫了,我看到这里,在炼丹室的大梁上再也趴不住了,赶紧一个翻身,跳下大梁,一下子跪在地上,给紫清真人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师叔这件事不关小道童的事,都是我一时贪嘴偷吃了仙丹,师叔您要责罚就责罚我吧,是生是死,是杀是剐,全听师叔的决断,我胡玉真绝不说出半个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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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在昆仑山有师兄妹九个,其中我最小,是个红狐狸,我有两个师兄,六个师姐,我们的师父紫宸真人和紫清真人是同辈的修炼道人,虽然不是一个师父,但平时以师兄弟相称,他们平时见面就是喝茶下棋,不亦乐乎,平时见紫清真人总是笑呵呵的,慈眉善目的,我师父是狐类,收了九个徒弟都是狐狸,我的大师兄是白狐玉枫,二师兄是黑狐玉杰,三师姐玉妍是红狐,四师姐玉灵是白狐,还有五师姐玉婷,六师姐玉宵,七师姐玉冰,八师姐玉敏,个个都是狐狸。 而玉清师叔收的徒弟都是灵兽,是那些大山深处有灵气的动物,不过师我们的洞府在昆仑山南面,而紫青观在昆仑山北面,所以我们只认识对方的师父,而我们这些徒弟都互相不认识,所以差点被那个小道童扔八卦炉里。 我在那里苦苦的哀求,紫清真人眼中含泪说:“在劫难逃,天劫难逃,我下不去手,徒儿也会遭雷劈之刑,到时候可能连灵识都保不住。”说完手一伸,那个紫葫芦拿在手里,取出一颗金丹,然后放在小道童的手里说:“徒儿服下金丹,这样就和睡着了一样,等你睁开眼已经是百年的岁月,这百年只是匆匆一梦。” 小道童哭着说:“师父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紫清真人说:“是真的,金丹可以保住你现在的灵体,徒儿你把金丹吃下去吧。” 小道童接过金丹,然后放在嘴里,一仰脖把金丹咽下去,就在这时,紫清真人的拂尘朝着小道童的天灵盖轻轻的拍去,我吓得一下子叫出声来,这时只见三绺青烟冒出,往四处飘散,紫清真人念念有词,三绺青烟聚在一起,紫清真人眼里含着泪花,轻轻的一挥拂尘说:“徒儿,人间险恶,处处留心,到了时间师父就接你回来。” 那团青烟朝着紫清真人拜了三拜,然后朝着门外飘去,我再一看地上已经没有了小道童,在小道童跪着的地方,睡着一只小白鹿,这只小白鹿浑身雪一样的白,在那里紧紧的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我看着小白鹿死在地上,顿时伤心极了,在那里大哭起来,我一边哭一边说:“小道童、小白鹿,都是我不好,来偷仙丹,把你害死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 我说完之后,就跪在紫清真人的面前说:“师叔,今天都是我的错,是我偷吃了仙丹,请师叔责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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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_凭阑听风 2017-10-21 22:04:29 @民国假亦真 :本土豪赏20个 赞 (200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也要打赏 】 ----------------------------- 非常感谢您的打赏和支持,每一个支持对这部我的自传形式的小说都十分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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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有福人888 2017-10-22 13:28:04 每天都来追文,楼主加油哦! ----------------------------- 嗯呢 看了能回复就是好朋友 |
| 第一三一章 师妹胡玉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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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紫清真人说:“孩子你没有错,这三颗仙丹你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你们师兄妹这么多,就像小道童一样,谁入轮回,都已经注定了,你不要在心里过意不去,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不然师兄会着急的。” 我擦了擦眼泪说:“师叔你真的不责罚我了吗?” 紫清真人点了点头,摆摆手让我回去,我看见紫清真人面沉似水,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我姥姥一口气把狐仙告诉她的事讲完,我们当时都听傻了,我娘问我姥姥说:“娘、那个狐仙真是这么说的?” 我姥姥斩钉截铁的说:“狐仙当时就是这么讲的,狐仙还说:“如果不相信,在娜娜的后背上,有一个小鹿一样的白胎记。在你生娜娜时,有一个白色的小鹿跑进你家,我记得娜娜背上好像有那么一个,不过做梦这件事别人不会知道。” 我娘说:“这个是真事,娜娜的背上确实有一个白色的胎记,和小白鹿一样。至于做梦这件事,我没有朝别人说过。照这么说,娜娜是那个道童转世,也就是说娜娜是童子命。” 听完姥姥说的话,我才知道自己童子转世,病了那么长的时间,是有原因的,背上的那个白胎记,也是有讲究的。” 这时刘猫凑过去说:“娜娜、娜娜你背上真有胎记呀?” 娜娜笑着说:“怎么没有?说、你是不是想看看?” 刘猫笑着说:“娜娜既然有你这就给大伙看看呗?” 娜娜一把揪住刘猫的耳朵,笑着说:“这是要找削是不是?傻乎乎的。” 刘猫歪着头,龇牙扭嘴的说:“小姑奶奶我改了,我改了,知道错了,哎吆,疼、疼。” 刘猫一说疼,娜娜赶紧放开手,刘猫捂着耳朵跑到远点的地方,大家看到这里哈哈大笑。大家笑完了,我就说:“娜娜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你就接着讲呗。” 娜娜说:“不讲了,不讲了,人家讲了这半天了,口干舌燥的,早就口渴了,也没有人给我弄口水喝。” 青莲一听就说:“那个刘猫你傻乎乎的站那么远干啥?赶紧的给娜娜倒水,一点眼色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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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猫赶紧的给娜娜倒了一杯水,娜娜喝着水,笑呵呵的说:“还是青莲姐好,既然大家都想听,那我就继续讲,姥姥把我的前世讲完之后,我们才知道我是童子命,既然狐仙知道我是童子命,那一定知道破解之法,于是我娘就问我姥姥。 我姥姥说:“狐仙说了,这个破解之法就是找替身,她说:“娜娜是紫清真人的道童,按照时间,今年也该归位了,我算过应该就在这几天归位,所以我才急忙附身下来告诉你破解之法。其实这个破解之法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去扎个纸人,给了我一张符,贴在纸人的背后,等到半夜子时,把纸人拿到大街上的十字路口,点着烧了,这样替身去紫清真人的座前,先替着娜娜,做那个小道童。 不过有一条千万要注意,就是不能让娜娜见到这个纸人,因为这个纸人贴了这张符,就有了灵性,一但娜娜见到这个纸人,纸人就会和娜娜争那个肉身,也就是纸人的魂附在娜娜的身上,把娜娜自己的魂顶出去。” 我爹说:“扎个替身,这个倒是一个好方法,那个我去找张扎匠给娜娜扎个替身。张扎匠扎这个最蝎虎了,在咱这一片,技术真是杠杠的。” 说完我爹转身就走,其实扎替身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咱们屯里的张扎匠经常接这样的活,去到之后也不要怎么说,扔下二十块钱,对张扎匠说:“张大哥给孩子扎个替身。” 张扎匠绝不胡乱问,接过钱之后,问一下年龄和性别,到下去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去拿就行了,他扎的人惟妙惟肖的,跟活的一样。” 我说:“娜娜这是真的?” 这时青莲说:“这个是真的,他扎的人很瘆人的,特别是那个眼睛,跟活的一样。” 娜娜说:“是呀,是呀,我差点被那个纸人害死,到现在见到纸人还浑身的发抖。” 我说:“娜娜怎么回事?你就接着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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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点了点头说:“我姥姥说,那个狐仙还说过一件事,我会见到她的师兄,还让我见到他师兄时,捎句话,问他还记得不记得小红狐九妹甜甜。晓东哥你说,那个狐仙的师兄会不会就是你?要真是你的话,我们岂不是上辈子就认识?” 我听到娜娜的话,陷入了沉思,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我是白狐转世,从小见过我的绝色师妹白灵,她也是一个狐狸精,一只无比可爱的白狐,这个白狐转世基本可以说是肯定的,我因为被狈精骗魂到地府,那一次在三生石上看见了一群小狐狸,有白狐、黑狐、红狐,还有和青莲差不多的青莲仙子,在聚仙湖见到了芷云仙子,她隐隐约约的要说青莲、青青和月灵和她有关系。 还有就是老龟说过,聚仙湖原来叫仙女湖,在仙女湖原来住着四个荷花仙子,今天娜娜说过关于狐仙和她说的身世,那个小红狐胡玉真,自称是老九,这一切的一切,至今还是一个解不开的谜,所有的答案都零零碎碎的,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重点,但要去找的话,却又找不到什么可以当突破口的重点。 我想的脑袋疼,这时青莲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就是想不通我们的前世,我们的前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这时师兄贺铁嘴笑着说:“师弟我看你那个是自寻烦恼,今世就够你烦的了,还管啥前世哪。我给你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该吃吃,该喝喝,什么事都要看得开,放得下。” 师兄说完,就在那里装清高,拿着水壶喝起水来,我看着师兄装清高的样子只想笑,于是我想了想就说:“师兄这件事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是以前说这话,我还信你,认为你是得道的高人,可是自从见到我师姐以后,我就不这么认为了,师兄我想问一件事,你现在还想师姐吗?我师姐这可是绝色容颜,看一眼一辈子都忘不了。” 师兄正喝着水,听了我说的话,一下子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在那里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师弟你你这个小子咋就这么喜欢揭师兄的伤疤?师兄年纪大了,装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大家一听,都在那里哈哈大笑,我的建军哥哥也跟着笑,笑的很开心,我看见建军哥哥在那里直擦眼泪,我就问建军哥哥说:“建军哥你怎么了?” 建军哥哥连忙说:“没事,我是高兴的,这三年了,我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三年里我闲着没事就跟小白说几句,现在终于出来了,能和大家在一起开心,真好,我在绝命谷里,时时刻刻都盼着有这么一天。” 我说:“建军哥,这一天来了,以后咱们天天都会这么高兴的。” 我和建军哥哥说了一会,说完了我想起来一个正事,就是娜娜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于是我对娜娜说:“娜娜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说说你是怎么让那个替身差点害死的?” 娜娜清清嗓子说:“这个、这个,我还是有点渴,你说该怎么办?” 我拍了下坐在我身边的刘猫说:“猫弟、你的娜娜渴了,我们还要听故事,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
| 第一三二章 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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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猫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自己的水壶,走到娜娜的跟前,给娜娜倒了半杯水,娜娜笑嘻嘻的端起一杯水,然后喝了一口说:“俺家猫猫倒的水就是甜,跟加了蜂蜜一样。” 刘猫低着头,只想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大家又是一阵呵呵大笑,笑完了,娜娜清清嗓子说道:“大家都别笑了,我开始讲故事了,那天我姥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其中还给我们说那个狐仙现身的事,大家想不想听听?” 我说:“快说快说,大家都等着哪。” 娜娜笑着说:“这个是我姥姥看到的,算是道听途说吧。那个狐仙不是附在我的那个马姥姥的身上了吗?附身之后原原本本的给我姥姥说清楚了事情的缘由,说完之后,只见身子一抖,接着就说:“刚才是哪位大仙附在我的身上的?这回的感觉和平常不一样,平常很累,这回却感到浑身舒泰,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姥姥这时忽然发现在堂屋里挂着的那张狐仙的画,隐隐闪着红光,画面上的人就如同活了要下来一样,这个画上的人和平常的狐仙不一样,平常的狐仙都是尖下巴,而这个狐仙是圆圆的笑脸,眉如新月,鼻似悬胆,樱桃小嘴,有一种说不出的漂亮,让人一看,就觉得甜美。一身红裙子,显得画像上的狐仙更是妩媚妖娆,用我姥姥当时的话说,那个画像上的闺女就跟七仙女一样俊。 给人一种做梦一样的朦胧感。我姥姥看到这里就赶紧说:“嫂子,嫂子你快看你们家的画,上面闪着红光。” 我那个马姥姥一看,就赶紧说:“他婶子赶紧跪下,今天是这里的狐仙堂主,九姑娘驾临,我们赶紧给仙姑磕头。” 说完就给狐仙跪下说:“仙姑恕罪,仙姑恕罪,由于平常都是仙姑座下弟子来,没想到今天仙姑亲自来,我给仙姑磕头赔罪了。” 这时一个声音从画中传来说:“马家堂口不必如此,我们灵狐一派皆是行善修行之狐,没有这些俗套。对了,娜娜一家马上就要来看病了,赶快去告知不要来了,娜娜身体虚弱,经不起颠簸之苦。” 我姥姥一听,就赶紧说:“娜娜那个孩子现在跟一个娇豆芽一样,可经不起折腾,我得赶紧的去她家,让她不要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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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姥姥就风风火火的赶到我家,等姥姥把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我的心这才放下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不想着未来,我虽然只有八九岁,可是我也想着上学,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心情一放松,我感到一阵困意袭来,我想睡觉,于是我就闭上眼睛,一会就睡着了,睡着以后,我开始做起了噩梦,梦见我到了一个不知道名的小屯子,这个屯子里的人,都是我以前见过的人,为什么说以前哪?因为这些人现在在屯子里都不见了。 那时候小,不知道害怕,看见好久不见的人,还忍不住的去打招呼,一般情况下,那些人都会大吃一惊,问我怎么来到了这里,让我赶快回去。我忽然很想回家,于是就朝着我认为是家的方向走,可是无论怎么走,我总是走不到尽头,看不到我们屯的房子,一个人在原野里,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只有一条通向远方的路,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也没有风景。 我害怕起来,感觉到自己很孤独,好像全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一样,我为了不让自己孤独,不让自己好怕,就哼着蹦蹦戏,不要命的往前跑。可是我跑了很长的时间,发现路还是那样的路,一点别样的东西都没有,甚至连一棵大树都没有,要知道咱们这嘎达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树。 这回我彻底的害了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路上只有我自己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我坐在路边哭起来,想找一个人帮帮我,找到回家的路、哭了一阵子,我抬起来来,猛的看见前方有几个人朝着我走来,我当时小,看见这些人都非常的高大,穿着一身白衣服,这个白不是咱们常见的那种白,而是那种死骨白,让人一看就感觉浑身发冷的那种白。 我没有管这些,因为我想找几个人问问回家的路,于是我就起身朝着那些人跑过去,一边跑,一边说:“叔叔、叔叔我想问问回家的路,就是回刘家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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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到这里,我忽然看出有点不对劲,这些人不是在走,而是在飘。这些人的脚根本不沾地,就是那样在离地几寸,脚不沾地的,在那里飘着朝我走过来,越来越近,我看的越来越清楚,这些人穿着白衣服,衣服和帽子连在一起的,我看见前面的三个没有脸,后面的两个根本就没有头,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子,这次见到的肯定不是人。 我想跑,可是我一跑,这些人追的速度更快了,我感觉他们就在我身后,我不想回头,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回头望了一眼,就这一眼,我吓得当时就摔倒在地上,因为我回头时,看到了一个让人极度害怕的景象,这些人的脸上根本就没有肉,在深陷的眼窝里,两个血红的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鼻子早就烂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小窟窿眼,牙齿一颗颗的露在外面,显得无比的的恐怖,后面的两个,在脖子以上的部位就没有了,白衣服里就空空的两个脖颈。 别说我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就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人,也会被吓个半死,我吓的在地上哭起来,就是那种没有人腔的哭,这时那五个穿白衣服的人,暂且称为“人”吧,那些人把我围起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时其中的一个人说:“我们正好在这里弄个替死鬼,到我们老大那里交差。” 这时那个没有脑袋的“人”说:“这个叫老大认出来怎么办?” 这个声音像是从肚子里传出来的,极为的沉闷,像是打闷雷一样。另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说:“认出来又怎样?咱们这个又不是送到阴司,是送到鬼王那里,反正都是供鬼王吃食,哪个不是一样。” 其他“人”高声大笑,其中的一个人说道:“还是老三点子多,我们只要交上差就行了,哪个庙里没有屈死鬼在?来我们这就带着她回去交差。” 说着话,一个“人”就直接跑过来抓我,我害怕极了,我本来是摔到在地上,刚才一摔到在地上,我就爬起来,坐在地上,用手支着地,这个“人”一来抓我,我看见这个“人”的手臂上,根本没有肉,上面清楚的看到筋和血管,在筋和血管之间还露着白骨,五只手指上的指甲,像尖刀一样,闪着寒光,让人心里极度的恐惧,你们可能没有经历过那种恐惧,那时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根本就不分个,脑子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越是害怕越是不敢闭眼睛,因为闭上眼睛比睁着眼睛还吓人。 我用两只胳膊支着身子使劲的往后退,可是退着退着,我的身子忽然碰到一个东西,我心一下子差点跳出来。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穿白衣服的人,站在了我的身后,此时的他正用两个血红的眼珠子看着我,张着没有肉的大嘴,朝着我嘿嘿的冷笑,当时我的头懵的一下子,心想这回完蛋了,没有一点希望了。” |
| 第一三三章 狐仙救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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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娜娜绝对是讲故事的天才,她用低沉的声音,错落有致,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人感觉有东西,就在你身后,说不定随时都会扑上来,让人忍不住的回头看看。 其实在荒村四处没有人烟,本身就是极为诡异,加上娜娜讲的故事,又如同身临其境,我看到我师兄在那里闭目养神,建军哥哥则瞪大眼睛听着,好像很好奇的样子,想想也是,建军哥哥这三年都在绝命谷的谷底了,别说是人了,就是鬼这三年也会成为好友,就像网络上流传的一句话,有没有人聊天?鬼也行。 刘杰、刘闯还算是正常,脸上极力掩饰恐惧,而刘猫则是一脸崇拜,想想也是,娜娜可是他未来的媳妇,媳妇讲故事那么厉害,能不崇拜吗?月灵和青青样子很紧张,月灵的身子和黄蜂紧挨着,就差到黄蜂的怀里了,黄蜂这个小子倒是一脸的受用,没有害怕的表情,青青则捂着大嘴巴,好像怕自己叫出声来。 青莲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眼里是害怕的表情,我轻声的对青莲说:“青莲不要害怕,有我在你身边。” 这时娜娜还是用那个低沉的声调在继续讲故事,娜娜说:“当时我真的害怕极了,这个已经超出了我认知的极限,跑、跑不了,喊救命,可是根本没有回应,那个穿着白衣服的“人”,用那只已经腐烂的手,慢慢的伸向我,嘴里发出瘆人的冷笑声,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女的一声喊:“住手,你们这些鬼,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英雄。” 这个声音,好听极了,让人听了极为亲切,我赶紧望过去,大家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娜娜说到最后,声音高涨,有点说不出的高兴,其实低沉的语调和欣悦的语调,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娜娜一用高兴的语调,气氛当时就活跃了,月灵说道:“娜娜、娜娜快说,快说看到了什么?” 娜娜高兴的说:“我当时看到了仙女,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狐仙,那个红衣狐仙太漂亮了,圆圆的脸,媚眼如丝,就像、就像青莲姐、青青姐和月灵姐一样漂亮。” 狐仙一声喊喝,那五个“人”同时望向红衣狐仙,这时五个“人”嘿嘿冷笑,其中的一个“人”说:“这回又来了一个,我们献给鬼王做压寨夫人,鬼王一定高兴。” 这时红衣狐仙柳眉倒立,喝道:“放肆,即使你们的鬼王,见到我也会礼让三分,一个小小的山中鬼王,手下竟然如此放肆,真是胆大包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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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气势把几个“人”吓住了,其中的一个问道:“敢问姑奶奶是哪条道上的?” 那个红衣狐仙说:“我是这一片的狐仙堂主胡玉真,不知道的话,你们就回去问问你们的鬼王。” 这几个“人”一听,当时就吓得一哆嗦,齐齐的跪在地上,其中的一个“人”说道:“小子有眼无珠,这就扣下一只眼睛给姑奶奶当泡踩。” 说着话就抠出一只眼睛,干干净净的放在地上,这只眼睛还带着血肉,显得格外的恶心,其他两个也把自己的眼睛抠下来放到地上,此时的三个“人”,都是一只眼睛,另一个眼眶里流着黑血,比刚才更加狰狞。 红衣狐仙说道:“赶紧把你们的眼珠子收起来滚蛋,姑奶奶没有打算和你们计较。” 那三个“人”赶紧的把地上的眼珠子收起来,然后和另外两个没有脑袋的“人”爬起来,屁滚尿流的往与远处跑去。这时那个红衣狐仙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瞪着大眼睛问道:“您是仙子吗?” 红衣狐仙说:“我是胡玉真,你就叫我胡姐姐就行。” 我一听赶紧叫了声:“胡姐姐。” 不知道怎么回事,红衣狐仙总给人一种亲近感,即使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是狐狸精,可是一点也不害怕。狐仙姐姐说:“娜娜,刚才的那几个鬼王的手下,没有吓着你吧?” “我有点奇怪,现在不害怕了,对那些“人”的身世还有点好奇,当时直接把狐仙姐姐知道我名字的这件事都没有问,直接问道:“狐仙姐姐,那个鬼王是老人们常说的阎王吗?听说只有下到地狱才能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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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狐仙笑着说:“不是的,这个鬼王只不过是山中的孤魂野鬼,因为躲过了阴司的追查,稍微的修炼,有了法力,就在山头为王,召集附近的孤魂野鬼,俨然自己是土皇帝。” 我说:“他们为什么能躲过阴司的追查,阴司不是铁面无私吗?” 红衣狐仙说:“是的,其实枉死之人开始并不是进入阴司,只能在人间飘零,到阳寿尽了,阴司就会派阴差捉拿,如果阴差在阳间捉到不到阳寿已尽的鬼魂,阴间六十年后会重新找一次,这次找不到,到一百二十年再去找一次,如此三次之后,阴司就会把性命勾掉,这样鬼魂就会留在人间。和你说多了也没有用,我赶快把你送回家,你家里人都快吓死了。” 说完就拽住我的手,直接把我拉起来,往家里赶,到了家里我看见我娘和我姥姥正在哭,我心里有点奇怪。我就是睡了一觉,我娘和我姥姥在那里哭啥?我正想着,忽然感觉有人推了我一下,我当时吓了一跳,赶紧睁开眼睛,这时我姥姥说:“娜娜、娜娜没事了,你看娜娜睁开眼睛了。” 我娘一看,赶紧的一下子把我搂在怀里,哭着说:“宝贝你可吓死娘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就问我娘怎么回事,我娘说:“你睡着之后,就在那里哭,开始我们以为你是说梦话,我们就没有当回事,可是后来情况不对了,你大喊着救命,身子使劲的乱抓乱挠,我和你姥姥两个人都按不住你,我们当时害怕极了,你姥姥也没有了办法。最后你不挣扎了,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和你姥姥看见你那样,就以为你......所以我们两个人哭起来。” 我一听原来是这样,于是我就把我这次遇到的什么事,给我姥姥和我娘说了一遍,我姥姥和我娘赶紧的朝着北方跪下,我姥姥双手合十,嘴里一个劲的谢狐仙,我娘也在那里谢狐仙,大家都感激狐仙的恩德,也就是从那次之后,我们家和狐仙结下了不解之缘。” 说完娜娜又在那里喝起水,青青说:“娜娜你讲的真是太精彩了,不过你还没有讲到你差点被替身害死的事。” 月灵也说:“是呀、是呀,我一直奇怪,这个纸人,不过是一个纸做的皮囊,怎么能害人哪?” 我说:“月灵这事没有绝对的,那些纸人虽然说是纸,可是一旦有了灵性,那就了不得了,我麻子大爷就差点被小纸人害死,当时他对我说,那些纸人太厉害了,比那些恶鬼之类的还可怕,他们是有灵魂的,嗜血如命。” 娜娜说:“晓东哥你说的太对了,纸人如果有了灵性确实十分吓人,各位可能不知道,听我讲完,你们就知道了,我当时的魂差点被纸人替了,我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事情是这样的,纸人扎的很快,还没有黑天,我爹就把纸人拿回来了,刚到了门口,我爹就大喊:“赶紧的让娜娜藏起来,纸人拿回来了。” 我娘一听,就用被子把我盖起来,朝着窗户喊:“娜娜她爹,你把纸人放在西屋里,然后锁上门就行了,记住把狐仙给的那张符贴上。” |
| 第一三四章 纸人替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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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答应了一声,我就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被子捂着我,感觉特别热,我开始出汗,开始是细汗,接着如同瓢浇一样,我的浑身上下湿透了,这一出透汗,我感到浑身轻松无比,这些日子都没有这么轻松过。 这时我爹进来了,我娘问我爹说:“他爹弄好了吗?” 我爹说:“弄好了,我把那个纸人锁在西屋了。” “那张符子你贴在纸人的身上了吗?” 我爹说:“那个哪能忘了,贴在纸人的身上了,怎么把娜娜捂在被子底下?赶紧的让娜娜出来透口气。” 我娘一听,赶紧的掀开被子,一看浑身湿透的我,吓了一大跳,赶紧说:“娜娜,娜娜,你怎么了,怎么会流这么多汗?” 我姥姥在旁边说:“都是怨我们,娜娜的身体虚,这一用被子捂,肯定是把娜娜捂虚脱了。” 我一听就赶紧说:“姥姥、娘、爹,我没有事,这一出汗,我感觉病好了,浑身都不难受了。” 我娘一听,高兴的抱起我说:“娜娜、娜娜我的心肝小宝贝,你真的没事了?” 我点了点头说:“娘,我现在反正已经好多了,就是感到有点饿。” 我娘说:“知道饿就是好病了,等着、娘给你做好吃的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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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说完就去给我做好吃的去了,我感到精神好多了,就下炕走了几步,这一走路,感觉不到那么沉了,就是觉得身子有点虚。我爹一看我能走路了,也是非常的高兴,就说:“娜娜想不想吃鸡肉?” 我点了点头,我爹说:“我这就去给你杀鸡去。” 我爹说完,就出去抓鸡,我也直接跟着出去了,其实我出去,是为了见我们家的那条叫老白的大白狗,那条大白狗特别听话,性情温顺,小孩都愿意跟它玩,怎么惹都不恼。这时姥姥说:“娜娜出去的时候,可别上西屋,知道了吗?” 我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一出去,我就打了声口哨,这时老白如一团火一样,朝着我飞快的跑过来,我这些日子有病,老是看病吃药的,根本没有时间理老白,这回我的病好点了,我就想抱抱老白。 老白往我这边跑,我也朝着老白那边跑,我和老白一下子抱在一起,其实和老白总是亲热不够。和老白抱了一会,这时我爹已经把鸡杀好了,那只鸡在地上正扑棱翅膀,我赶紧让老白过去,其实我们一家人都挺疼老白的,好东西,我宁可自己少吃一点,也要给老白留着,我爹也是这样,我们家杀鸡,鸡的内脏之类的,全部给老白吃。 鸡扑棱了几下子,在地上也就不扑棱了,我爹这时刚要去拿,没想到那只鸡竟然一下子站起来,在那里好像一点事没有,走起路来,这个死鸡复活可不是好现象,我爹一下子抓住那只复活的鸡,手起刀落,一下子把鸡头剁下来,扔在地上,那只鸡这才乖乖地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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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时拍拍老白说:“老白你好好的老实呆着,一会就给你鸡肝吃。我一会就回来。” 我说完就往西面的院子走,我们家的厕所在西边的院子里,现在也就是刚要黑天,那个厕所以前黑天也照样去,所以我今天也不害怕,就自己去厕所。刚到西院,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这种感觉我们小时候都有过,于是我就按照老祖传下来的规矩,拍了三下头,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继续朝前走,走着走着我就觉得,盯着我的那个东西,还没有走,就那样一直盯着我看,在我快到厕所门口的时候,那个东西忽然追着我过来了。 我的感觉真真切切的,确实追着我过来了,这个可不是幻觉,于是我赶紧转过头去,朝着身后望去,这一看差点没有把我吓死,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吓死人的东西?” 大家彻底的被娜娜故事的诡异气氛调动起来,月灵有点害怕的说道:“娜娜、你看到了什么?” 青青也跟着说:“娜娜你不会看见鬼了吧?” 娜娜说:“这个不是鬼,但和鬼差不多,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人,这个人和我差不多高,一张雪白的脸,我仔细的一看,这张脸上的五官都是画的,虽然是画的,但画工精致,栩栩如生,那灵动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鼻子竟然也做的惟妙惟肖,红红的嘴唇,身上穿的衣服是红红绿绿的。 是谁把这个纸人放在这里的?这个纸人明明是锁在西屋的,难道是纸人自己跟过来的,想到这里,我的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凉气。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这个纸人的眼睛,眨了一下,纸人眨眼睛,这个事是不可能的,我一定是看错了。 于是我赶紧揉揉眼睛仔细的望过去,这时那个纸人的眼睛又眨了一下,这次我看的真真切切的,它确实在眨眼睛。我看到这里就想到跑,想到找大人,把这件事告诉大人。这时纸人开口说话了。那个纸人说:“不要跑,不要跑,现在你就是我,我也是我,我是娜娜。” 我一听,当时就把害怕扔到一边,大声的说:“不是的,不是的,你是小纸人,我才是娜娜。” 我说完话,当时就愣了,我用的劲很大,但说出来的声音却跟蚊子叫似得,这时那个纸人说:“你看你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活着也是一个累赘,不如死了算了,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死了就会到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到了那里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快点撞在墙上撞死算了。” 我当时跟迷住了心智一样,想到了死,想到只有死才能解脱,不然这样病一辈子还不如死了好受,死了吧,死了吧,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朝着厕所的木柱子撞过去,心想一下子撞死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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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一条我忘了,就是人太小,这些日子生病身体虚弱,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虽然使劲的撞向柱子,但没有撞死,只是头撞破了,头上觉得湿湿的,我知道那是鲜血流下来了,我躺在那里,感到有点发晕,巨大的疼痛,让我一下子清醒了,我这是干什么?怎么会想到死? 就在这时我看见那个纸人朝我走过来,不能说是走,而是在飘,因为我没有看见它的腿动,那个纸人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我的身边,它在我的身边发出刺耳的冷笑声,笑完了说:“替身替身,我替你身,你替我身都一个样,你安心的去做你的童子,我在阳间替你做人,现在我们只要把灵魂换过来,就行了,我入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到我的这个纸壳子里,当晚上你爹拿着这个纸壳子到十字路口一烧,我们之间的恩怨也就了了。” 我看着纸人那苍白的脸,此时显得格外狰狞,比刚才恶毒多了,红红的嘴唇像是血一样,我躺在那里叫道:“你滚、你滚,你快滚,我不和你换替身,我不和你换。” 我虽然使劲的说着,可是一点声音都说不出来,越是使劲越是说不出来声音,我头上这个时候,也不知是血还是汗水了,因为这两样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小命,现在已经掌握在那个纸人的手里了。 这时那个纸人,慢慢的朝我趴过来,用那张和鲜血一样颜色的嘴说:“别叫了,已经晚了,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们换魂之后,你就安安心心的去那个极乐世界吧。” |
| 第一三五章 老白救主 |
| 第一三六章 刘地主的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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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猫接过杯子,喝完水之后说:“这件事我知道的清清楚楚,要说起这件事,还得从解放前说起,那是歪脖子树吊死的最后一个人,其实最后死的这个人,当时就有灵异的事情发生,差点把大家伙吓死。 死的这个人是一个小媳妇,大家都给她叫李二嫂,李二嫂的丈夫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是个标准的庄稼汉,可是李二嫂却是出水芙蓉,说不出的俊俏,大家都说李二哥娶到一个好媳妇,这才真是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好事不长久,李二哥跟着人家出去贩皮毛到关内,就没有回来,李二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兵荒马乱的,八成是死在外面了,也有的说也许在外面发了大财,早晚会衣锦还乡。 乡亲们说什么的都有,李二嫂就这样守了活寡,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李二嫂家也是这样,李二嫂长得漂亮,惹得不少人垂涎,其中就包括我们屯刘老地主,也就是当时的老族长,咱就不提这个老族长的名字了,提起来就觉得丢人,这个老地主是书生出身,别看整天之乎者也的,其实是一个头顶流脓脚底冒水的坏家伙。 他儿子当了日本鬼子的狗腿子之后,刘地主更是变本加厉,整天的欺男霸女的,刘家屯的土地一多半都是他家的,他还是不满足,整天借高利贷。那时的人穷,家里没有钱,这就要到地主家借债,地主家的债可不好借,驴打滚利滚利,你今年借一个大洋,来年还三个大洋还不够本钱。越来越多,没有钱怎么办?那就地契抵债,其实地主的发家史,就是一部封建主义的血泪史。 刘地主这个人不但贪财如命,而且特别好色,整天仗着没有人敢惹他,沾花惹草的,这个刘地主特别喜欢吃嫩草,虽然有七十多岁,但是吃的好,身体硬朗,显得格外有精神,留着一副山羊胡子,两只色眼一见到大闺女小媳妇,就发出贼光,那些偷腥的事没有少干。 这天老地主闲着没事干,就拄着文明棍,带着一副他儿子给他的蛤蟆镜,头上戴着一个黑礼帽,穿着一身黑绸子衣裳,活脱脱的一个汉奸二鬼子形象,和他儿子穿的一样,不过他儿子背上斜跨着一把王八盒子,而他手里则拿着一根文明棍,都说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这个正好相反,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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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地主在屯里就溜达起来,他一在屯里溜达,大家如同见鬼一样,家家闭门哈户,大闺女小媳妇四散而逃,刘地主对这事根本都不在乎,照样唱着下流的小曲十八摸,因为他今天有目标了,他的目标就是娇艳如花的李二嫂,因为他早就垂涎李二嫂了。” 这时刘杰说:“我也听说咱们的刘地主是一个坏的出奇的老东西,仗着自己当汉奸的儿子,欺男霸女,不过老地主和他儿子都没有得到什么好报,他儿子是在查反革命的时候,在一个深山里的屯子里抓到的,人民大会公审了一下就枪毙了,而老族长是全身溃烂之死,听说死的时候,都臭了半个屯。” 刘猫说:“是有这事,不过刘地主是给厉鬼诅咒而死的,这件事听我慢慢的讲给你们听,刘地主有目标,他直奔着河边而去,此时的李二嫂正在河边上洗衣服,她不知道一条饿狼在盯着她。在她的不远处还有两个洗衣服的妇女,刘地主慢慢的走到那两个妇女的跟前,小声的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出声,赶快的滚蛋,要是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就让你们好看。” 两个妇女一看刘地主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端起盆里的衣服就往家里跑,河里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拿,刘地主看着两个妇女远去的身影,一阵得意的冷笑,刘地主又朝着四周看了看,四周都没有人,就朝着李二嫂走去。 都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刘地主所做的一切都被我二大爷看到了,当年我二大爷还是个孩子,是刘地主家的放牛娃,自己把牛放在树林里,自己偷跑回来洗澡的,因为害怕被刘地主发现,就藏在水草里,没有敢动。 刘地主的所作所为,我二大爷看的清清楚楚的,只见刘地主走到李二嫂的身后,色眯眯的看着李二嫂,这时的李二嫂根本没有发现有人就在她身后,依然在那里低着头洗衣服。其实李二嫂洗衣服的动作特别好看,白白的胳膊就像白莲藕一样,白白嫩嫩的,夏天穿的少,胸脯鼓鼓的,加上俊俏的小脸,就是几岁的孩子,也不由自主的多看两眼。 我二大爷常说以前有孩子的都在大街上喂奶,经常可以看到白白的胸脯,但是李二嫂没有开怀,没有生过孩子,看胸脯的愿望只能靠想。” 刘猫正说着,娜娜过去了,一把揪住刘猫的耳朵说:“你这个刘猫,我看你是流氓,整天想着这些,看我不把你的耳朵拧掉了。” 刘猫大叫道:“哎吆、哎吆,娜娜我这是讲故事,这些都是我二大爷说的,你要是想找事,就找我二大爷骂去,我二大爷的坟子就在北山上。” 娜娜一阵脸红说道:“去你的,不理你了。” 刘猫说:“好吧,我不讲了总行了吧?好心好意的讲给你听,末了还得挨揍,不值得,不值得。” 娜娜说:“谁叫你不讲了,快点讲吧,我错了还不行吗?耳朵没有拧疼吧?来、我还给你吹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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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猫赶紧的坐的远一点说:“不用、不用了,我继续讲就是了。” 大伙一看都哈哈大笑,其实刘猫和娜娜真是天生的一对,刘猫这个人为人机警,点子也多,可是一碰到活泼可爱的娜娜,一点脾气都没有,而娜娜虽然性格有点直率,但人长的漂亮,加上声音甜美,和刘猫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绝配。 刘猫坐的稍远一些之后说道:“我现在开始讲,不过首先我得说明一下,这个都是我二大爷讲给我听的,当年我二大爷怎么讲的,我就怎么讲,要是再拧我的耳朵,我就是不讲了,你们爱谁讲谁讲。” 娜娜说:“不拧了,不拧了,不过我娘说男人的耳朵根子都软,经常拧一拧,这样耳朵根就会硬,再说耳朵大了,那个是福气,你看天蓬元帅猪八戒多有出息?” 刘猫说:“少来,俺的耳朵就这么大了,怎么拧都没有那个猪耳朵大,既然不拧了,我就开始讲故事,那个刘地主不是走到李二嫂的身后了吗?只见他两眼色眯眯的盯着李二嫂那白嫩的脖颈和胳膊,嘴里都流出口水来了。此时的李二嫂正在洗红兜兜,那个时候女人都是穿的红兜兜,上面绣着牡丹鸳鸯啥的。 我二大爷说,他当年最喜欢看李二嫂绣的红兜兜了,还说她绣的红兜兜,上面的鸳鸯栩栩如生,就像能从红兜兜上飞下来一样。我二大爷偷偷下来洗澡,多半是想偷看李二嫂和她的红兜兜。” 娜娜撇着嘴说:“咱二大爷真是一个流氓,怪不得你小时候,明明有名字,他非给你叫刘猫不可,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猫咳嗽了两声说:“娜娜、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今天大家都想听,我才说出来的,咱们对事不对人。我接着说我二大爷看到的事情,我二大爷说,刘地主看了一会,就说:“小美人你的红兜兜真好看,可惜没有人欣赏,老夫陪你一起欣赏如何?” |
| 第一三七章 可怜的李二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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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刘地主一说话,当时把李二嫂吓了一跳,李二嫂手里的那件红兜兜一下子掉在水里。这时刘地主说:”小美人你不要害怕,以后跟着我,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这样守活寡了,来吧、小美人。” 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李二嫂身上瞄,李二嫂一看刘地主的眼神,赶紧用胳膊把身子护住。在水草丛里的我二大爷心想,这个刘地主太不是人了,看平时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是一个色鬼。 这时的刘地主看到李二嫂害怕的样子,更加兴奋了,他嘴里流着口水说:“小美人这一害怕,更好看了,来。让老夫抱一抱。” 说着就要张开手臂往前走,李二嫂脸上露出惊恐之色,紧张的说道:“别、别过来,你再往前走,我、我喊人了。” 刘地主色眯眯的说:“小美人你就是喊破喉咙,屯子里的人也不会出来的,这里的天是我刘家的天,屯里还没有人敢翻天。小美人你就从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夫最喜欢娇羞的小美人了。” 说着话一下子抱住李二嫂,一只手抱着,一只手朝着李二嫂身上摸去,这个刘地主虽然七十多岁,但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身体还和年轻人一样,李二嫂虽然奋力的挣扎,可是根本逃脱不了刘地主的魔爪。要说李二嫂绝对是个烈女子,虽然被刘地主抱住,脱不了身,但依然在那里挣扎,宁死不从。一边挣扎一边大骂:“你这个畜生、老王八蛋放开我,放开我,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的。” 刘地主说:“小美人我可舍不得你死,来让老夫亲个嘴,喊老夫情哥哥。” 李二嫂骂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王八蛋你就不怕天打雷劈,断子绝孙吗?” 忽然刘地主面色狰狞,嘴里说道:“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我得来点硬的,不然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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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放在胸脯上的手,一使劲,李二嫂的衣服嗤的一下子撕坏了,露出红红的红肚兜,身子在红肚兜的衬托下,格外的显眼。李二嫂一看就想把胸脯护住,但是她哪是刘地主的对手,刘地主一把扯断李二嫂的红肚兜,手朝着李二嫂身上摸过去。 就在这时李二嫂一把抓住刘地主的手,张开嘴使劲的咬去,一口咬到胳膊上,当时就把刘地主的手臂咬破了,刘地主疼得嗷嗷直叫,抱着李二嫂的那只手,也松开了,李二嫂趁机照着刘地主的裤裆里就是一脚,嘴里骂道:“去死吧,你这个老王八蛋。” 据我二大爷说,李二嫂踹的这一脚真过瘾,差点没有把刘地主踹死,刘地主在那里捂着裤裆,转着圈嗷嗷的直叫,李二嫂趁机抱起河边的衣服,护住胸部就朝屯里跑,刘地主捂着裆部咬牙切齿的骂道:“臭娘们我、我饶不了你,我要你尝尝和我作对的下场。” 接着又在那里骂了几句难听的话,我二大爷后来说:“什么圣人君子,什么知书达理,那些都是扯淡,那些都是驴屎蛋子外面光,这些有学问的人,骨子里比什么都肮脏。” 直到刘地主走后,我二大爷才敢出来,二大爷出来之后,就游到深水里,把那件红肚兜拿在手里,那个红肚兜成了我二大爷最珍贵的东西。二大爷和我最亲,有一次他把红肚兜拿出来给我看,那个真是珍品,上面绣的鸳鸯栩栩如生,手工精细极了。” 刘闯说:“刘猫、刘猫咱二大爷的那个红肚兜现在还有吗?” 娜娜跟着也说:“咱二大爷是不是把那个东西传给你了,要是传给你的话,赶紧给我扔了,看着都慎得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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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猫赶紧解释道:“没有了,早就给二大爷陪葬了,二大爷咽气前偷偷的对我说,棺材里什么都不让放,就要那个小肚兜。我二大爷也是,你说他一辈子,没有结婚,不喜欢女人,偏偏对一个红肚兜感兴趣,这儿真令人想不通,后来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二大爷的心里装不下别人了,这个还有故事,我们一会再说,先卖个小关子。 那个刘地主是个狠心肠,我二大爷就想,这个刘地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想办法报复的,所以暗暗担心起李二嫂,傍晚我二大爷赶着牛回刘地主家,给刘地主放牛,我二大爷说,那个绝对是个苦差事,每天两个窝头也就凑和着能吃饱,放牛不敢往深山里走,遇见老虎之类的动物,会把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我二大爷和另一个放牛娃赶着牛回家,这时看见刘地主正在和黑母猪说着事,好像很隐秘的样子,这个黑母猪是何许人?大家想知道吗?” 我说:“老猫你拉呱唠嗑能专心一点吗?我们刚听上瘾你就卖关子?咋这样嗝应人?” 刘猫赶紧说:“我讲,我接着讲就是了,这个黑母猪不是别人,正是黑心狼的老婆,这个黑心狼是刘地主的管家,黑心狼浑身流坏水,他的老婆黑母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女人长得跟夜叉似得,奔儿头瞪窝子眼,蒜头鼻子,上面还有酒糟鼻,招风耳朵,厚嘴唇,里出外拐的蒜瓣子牙,红头发,总之没有比她再难看的了。 这个黑母猪虽然长得难看,但自我感觉良好,嫉妒心极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母夜叉,那个黑心狼也不是好货,正所谓狼狈为奸。我二大爷看到这里,就让另一个放牛娃,把牛赶回圈里,他则躲在一个墙后听这两个人说什么。 二大爷一听他们正在说李二嫂的事情,就听见刘地主说:“你们家的黑心狼和别人好上了,两个人正商议着把你休了,然后娶她。” 黑母猪一听,那对猪眼一立,然后说:“和哪个骚货好上的?是不是屯里的,要是屯里的,我撕烂她的衣服,让她没有脸在刘家屯混下去,我倒要看看这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刘地主说:“那个人就是我们屯里的李寡妇,这件事我是无意间在地里听到了,你们家黑心狼说要跟李寡妇结婚,纳李寡妇为妾,没想到这个李寡妇不干,不愿当小的,非要休了你才行,还说你跟母猪一样,男人看了都要吐。” 黑母猪一听,朱砂眉倒立,恶狠狠的说:’这个小寡妇竟然欺负到老娘的身上了,看我不找些人,教训教训这个小骚货,老娘扒光她的衣服,让全屯的老少爷们都看看这个小骚货的身体,看看她哪点比我们清高。” 刘地主一听,就赶紧说:“好就得这样干,教训教训这个小骚货。“ 我二大爷一听,心想这个刘地主心里果然恶毒无比,火挑起来了,黑母猪绝对饶不了李二嫂,上天真是不睁眼,如此恶毒的人竟然还能过的那么好,真是没有天理了,可是想归这么想,事情非常的急,得赶快给李二嫂说一声,让她赶快躲一躲。于是我二大爷撒腿就朝着李二嫂家里跑, 到了李二嫂家里,李二嫂就问我二大爷来干什么,二大爷焦急的说:“二嫂,二嫂快点走,那个刘地主害你,在黑母猪跟前说瞎话,黑母猪这就要来对付你。” 我二大爷的话还没有落音,就听见外面有有一个破锣一样的嗓子骂道:“李寡妇小骚货,你这个狐狸精,给我滚出来,你克死了你的男人,现在勾引我的男人,我要让你这个贱女人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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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_132383373 2017-10-25 12:08:19 我多希望是狐狸的邻居,并且狐狸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发帖的就是他了,^_^, ----------------------------- 嘿嘿 我很低调,人们根本不知道我写小说,也不知我会看手相。 |
| 第一三八章 仗势欺人的黑母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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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大爷一看黑母猪找来了,吓得赶紧的藏起来,黑母猪这个人心肠相当狠毒,对待下人也是毫无人性可言,黑母猪、黑心狼和刘地主,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坏,李二嫂听见黑母猪的骂声也是吓得一哆嗦,这个黑母猪根本就是不讲理,除了对刘地主一家百依百顺之外,对别人都是一点人味没有。 这时就听见哐当一声,大门被踹开了,二大爷一看黑母猪手掐着腰在那里站着,此时的黑母猪身后站着几个恶娘们,这些人都是黑母猪的狗腿子,她们是来狗仗人势欺负人的,只见黑母猪用那个破锣嗓子骂道:“臭婊子你给我出来,克死了自己的男人,现在又去找我男人,你是瞎了眼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黑母猪说完这话,她们背后的人一阵唏嘘,用我二大爷的话说,就是一头黑毛猪和一只凤凰比,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大家都用嘲笑的眼神看着黑母猪,黑母猪还不知臊的,一个劲的白话,“臭婊子,我男人看上你真是瞎了眼,跟豆芽一样,要肉没肉,要力气没有力气,你说你到底哪里比我强,老娘要是打架,能让你仨。” 黑母猪身后的人都自动的离黑母猪远了一点,用我二大爷的话说,奶奶的,见过恶心人的,没有见过这么恶心人的。黑母猪在那里一通骂,李二嫂当然不干了,就出去想解释明白,一边走一边说:“婶子、婶子你消消气,这些都是误会,你肯定听了谁的瞎话了。” 黑母猪一个箭步窜上去,抓住李二嫂的衣服说:“臭婊子还有脸说人家说瞎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还不承认?” 李二嫂此时眼里含泪说:“婶子这个肯定是误会,您老人家听谁说的?” 黑母猪这时一把抓住李二嫂的头发,扯着头发骂道:“臭*子整天勾引野男人,还说是误会,我今天就让全村的男人看看你这个贱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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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嫂此时被抓着头发,一边哭一边说:“婶子我没有勾引野男人,我也没有勾引你的男人。” 黑母猪一听更是火了,一下子拽着李二嫂的头发,把李二嫂拽倒在地上,骂道:“臭*子你没有勾引我男人,难到我男人勾引你不成,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浑身没有四两肉。要不是东家对我说你们的事,我还蒙在鼓里。” 一边骂一边用大脚板朝着李二嫂的身上踹,泥人都有三分性,此时的李二嫂也被激起了血性,李二嫂此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刘地主干的好事,只见李二嫂此时不哭了,嘴里骂道:“姓刘的,这个王八蛋,昧着良心说话不得好死,黑母猪你家的男人是个大烟鬼,扔到地里喂狗,狗都不稀罕,谁稀罕你家的臭男人,你家男人能像个爷们吗?你们睡觉你不知道你男人是什么东西吗?哈哈哈......” 李二嫂说完就是一阵冷笑,笑声一下子把黑母猪给镇住了,黑母猪身后一阵哄堂大笑,黑母猪的脸再也挂不住了,这个是有原因的,这个黑心狼染上了抽大烟,骨瘦如柴,别说让他做这些了,就是让他上炕,他都费劲,李二嫂一揭底,黑母猪一下子受不了,又使劲的踹了李二嫂两脚。 这个黑母猪是个大脚,没有缠足,平时泼辣异常,而李二嫂这个人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妇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身子柔弱,手无搏鸡之力,哪是黑母猪的对手,黑母猪骑在李二嫂的身上,虽然李二嫂使劲的挣扎,但始终摆脱不了黑母猪的控制,黑母猪这时两手一用力,一下子把李二嫂的褂子撕开,一边撕一边骂:“我今天就让你这个小贱货丢人,我看看你今后怎么出去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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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把李二嫂里面的衣服拽下来,此时的李二嫂上身已经没有衣裳了,黑母猪还不善罢甘休,直接要去解李二嫂的裤子,这时外面的人群里有人说:“黑母猪你太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黑母猪一听,就瞪着母猪眼,朝着大门外望去,厉声说道:“刚才是哪个王八犊子说的,有种给老娘站出来。” 黑母猪这么一说,人群中当时就乱了,纷纷指责黑母猪过分,这个黑母猪也不是傻子,一看大家都在指责她,她这一下子算是惹起了众怒,这个娘们是滚刀肉,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让人看出害怕,一看众人指责,赶紧顺坡下驴,然后说道:“臭婊子;老娘今天饶了你,明天再找你算账。” 说完就站起身来,朝着门外喊:“都他娘的给我滚蛋,谁要是劝这个小jian人,明年就别种地了,等着喝西北风吧。” 我二大爷说,当年地主这伙人就是这么霸道,为什么这么霸道?就是因为这些人,掌握了土地,掌握了人的命根子。黑母猪朝着大门一声吼,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回家去,就是村里的几个猎户,也是惹不起刘地主和他的管家。 大家一哄而散,黑母猪又发了几句狠,就朝大门外走去,到了大门外一下子把大门锁上,扬长而去,等大家都散了以后,这时李二嫂坐在地上哭起来,越哭越想哭,越哭越凄凉。我二大爷在屋里看到了这一切,不知该怎么办好。 这个时候的二大爷也就是十来岁的孩子,虽然不太懂男女之事,但农村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还是懂的,所以任凭二嫂在那里哭嚎,我二大爷也不敢出去劝李二嫂,二大爷在屋里急得跟狗转案子一样,一圈圈的转悠,到了最后一咬牙,在床上拿了一床被子,走了出去,此时的李二嫂上身没有衣服,我二大爷只能扭着脸,慢慢的朝那里蹭,往那蹭的时候。 二大爷蹭到李二嫂的跟前,结结巴巴的对李二嫂说:”二、二、二嫂,你、你披上这个,别、别凉着了。” 李二嫂接过被子,扔到地上,这时我二大爷就是一愣,忽然李二嫂张开双臂,一下子把我二大爷搂在怀里,我二大爷当时就晕了。我不知道二大爷的真实感受,但每一次二大爷提起这件事,就有一种神往,我不知道算不算花痴,反正人家都说我二大爷不喜欢女人,一辈子不结婚,可能是有病,只有我知道二大爷心里有人,有一个在地下的恋人,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恋人的关系,也许是一种畸形的姐弟恋吧。 李二嫂把我二大爷搂了很久,先是李二嫂哭,接着又是我二大爷哭,其实我二大爷命也是很苦,从小为了还刘家的高利贷,就画押卖身给刘家当了放牛娃,在刘家吃不饱穿不暖,受尽了欺凌,想起地主的欺凌也就越哭越伤心。两个同命相连的苦人哭了一阵子,最后李二嫂去屋里穿上衣服,然后笑着对我二大爷说:“我今天给你做好吃的,这些东西都做了,反正我以后也用不着了。” 我二大爷小,不懂事,不知道用不着是什么意思,加上小时候也馋,就没有往深处想,这件事后来成了我二大爷心中永远的痛,有一次我二大爷喝醉了,抱着我的腿说:“二嫂那个时候我发誓,长大以后会娶你,可是你没有等到时候,就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刘猫讲起故事,声音高亢低沉、错落有致,有很强的代入感,听了让人回味悠长。 |
| 第一三九章 可怜的上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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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猫讲起故事和娜娜各有千秋,我听刘猫讲到这里,我就问刘猫说:“刘猫你二大爷是不是喜欢上了李二嫂?” 刘猫说:“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应该就是那种姐弟恋吧,我二大爷吃完了饭,李二嫂就让我二大爷把剩下的东西拿着,然后让我二大爷爬墙出去,把大门开开。后来李二嫂让我二大爷回家,到了第二天天刚亮,我二大爷就赶着牛去放牛。地主都是这样,看了周扒皮就知道了,只要一鸡叫,就得起床干活。 我二大爷和另一个放牛娃两个人赶着牛朝村外走,以前通往村外只有一条路,而那棵老歪脖子树,是必经之地。我二大爷老远就看见一个红红的东西挂在树上,我二大爷当时还奇怪,这是谁家的衣服挂在树上了,于是就赶紧赶着牛朝歪脖子树走去,越走越近我二大爷发现那棵树上挂着一个人,心里大惊,赶紧跑过去,等走近一看,差点昏厥了。 挂在树上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像花一样的李二嫂,只见李二嫂脖子上挂着绳套,在那里随着风,轻轻的抖动,李二嫂没有像别的吊死的人一样,二大爷说一般吊死的人面部淤青,双眼突出,布满血丝,舌头伸着,呈暗紫色,双手垂着,就像这个样。” 说着话刘猫一下子站起来,伸着舌头,圆睁着双眼,双手下垂,我听到入神,一下子吓了一大跳,而青莲、月灵、青青、娜娜都吓的尖叫起来。娜娜大声的说:“刘猫你这样会吓死人的,你知道吗?” 刘猫不好意的笑了笑,然后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有想到把大家吓到了,我还是继续讲我二大爷的事,我二大爷看见李二嫂吊在树上,面色红润,微微闭着双眼,一身的红衣服,把李二嫂衬托的更加好看,这个不像是死人,而像是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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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样我二大爷也是急坏了,一边让另一个放牛娃去喊人,一边跑过去,想把李二嫂救下来,可是我二大爷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根本抱不动。他只能在那里拼命的大喊,我二大爷都喊的转腔了,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那时屯里的人都挺义气,大家以为我二大爷遇见了进村的野兽,所以都拿着家伙跑出来,等到了我二大爷跟前才知道有人上吊。 大伙都去救李二嫂,可是上去几个壮小伙都抬不下来李二嫂,有人就要割绳子,这时忽然有人说:“大家不要割绳子,死者还有未了的心愿,心愿不了,她是不甘心下来的。” 大家都回头望过去,一看这个人穿着道袍,留着三缕青须,头发挽着发髪,上面插着一个竹签,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的道士随风道长。” 我一听就高兴的说:“随风道长?随风道长是我师父,刘猫你快点说,我师父当时是怎么说的,后来怎么样了?” 刘猫接着讲:“我二大爷一看是随风道长,赶紧跑过去,一下子扑到随风道长的怀里,哭着让随风道长救救李二嫂,随风道长,摸着我二大爷的头说:“孩子,她已经没有救了,不过还有未了的心愿,有没有见到的人。” 刚说到这里,就听见嘈杂的声音,二大爷回头一看,只见刘地主带着一帮狗腿子来了,在他的身后跟着大烟鬼管家黑心狼两口子,和几个带着枪的家丁。这些人狐假虎威的跟在刘地主的身后。 刘地主分开人群,到了吊死的李二嫂面前,随风道长在我二大爷耳边说:“善恶总有报,只是快与迟,报应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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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地主这个人心里比锅底都黑,但是会做表面文,他来到李二嫂的面前说:“呜呼哀哉,李家嫂嫂,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这是何苦,要走上绝路?你家的二亩地,本来我看你一个人不易,要把地契还给你,怎奈你就走了,老夫心里悲痛呀。” 说着硬硬的挤出一点眼泪,我二大爷心想,刘地主你这个狗日的,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人在做天在看,你狗日的会得报应的。刘地主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就说:“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的把李二家的放下来,这样吊着多不好?”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说,放不下来,这时黑母猪大喊一声,“你们这一帮窝囊废,连一个死娘们都弄不下来,是不是晚上连媳妇的炕都爬不上去?” 这时黑心狼在后面,脸上挂不住了,这个家伙都快瘦成人干了,走一步喘三喘,一时不吸大烟,就浑身没有劲,跟狗一样,蜷在一起,眼泪鼻涕的一起往下流,刘家屯的老少爷们都知道,他连老婆的床都爬不上去,其实大伙也明白,就黑毛猪那个熊样,能爬上床才是怪事。 黑心狼在后面指着他老婆黑母猪说:“你,你这个臭娘们,有种你自己把她扛下来,一天就知道他娘的疯言疯语。” 黑母猪说:“扛下来就扛下来,这个臭婊子到处勾引男人,我就是扛下来,也饶不了她,只可惜死的太早了,不然有这个臭娘们好看。” 说着话就走到树下,一把抱住李二嫂的脚,然后使劲的往上一顶,绳套从李二嫂的脖子里摘下来,等摘下来之后,黑母猪扛着李二嫂就到了刘地主跟前,此时的李二嫂微闭着双眼,脸上透着一种似有似无的微笑,脸上红里透白。 这个比活人都好看,大家都看呆了,这时黑母猪把李二嫂扶着站起来,她说:“你别说,这个臭娘们身子还没有硬,跟活着的时候差不多,我就不明白了,这个臭娘们哪点好?你们一个个的看到她,就跟少了魂似的,这个臭娘们死了也没有个死样,臭娘们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是你一厢情愿,你不是怕丢人才死的吗?我今天让你好好的丢人,我要扒光你的衣服,然后在这里丢起来,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婊子的身子。” 刘地主在那里笑眯眯的听着,一句话都不说,好像是很受用的样子,看情况他很乐意让黑母猪这么做,我二大爷此时心里都要滴血,肺都快被气炸了,攥着小拳头,牙齿咬的咯咯响,随风道长在那里冷笑道:“别急、别急,报应会来的,他们死的会比李二嫂还惨。” 其实乡亲们也看不下去了,都在那里议论纷纷,此时大烟鬼黑心狼说:“对。把这个娘们的衣裳扒了,她假清高,我们倒要看看她能清高到什么时候?” 后面的几个狗腿子也是一阵淫笑,这些人太不是东西了,他们对活人都不当人看,现在对一个死人,更是肆无忌惮。他们没有一点人味,等着黑母猪把死人的衣服扒光,好满足他们的色心。 村里的一个老者看不下去了,对黑母猪说:“老黑家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李二嫂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也不容易,她是受了巨大的屈辱,才上吊死的,不然人只要有一点活路,也不会走这条路。” 黑母猪眼一瞪,指着那个老者说:“老刘头你算个什么东西?谁家的裤子没有捆好,把你这个老东西露出来了,你这个老东西想死的话,赶紧找一块豆腐撞死去。” 老刘头指着黑母猪说:“你、你、你.......” 大家也纷纷指责黑母猪,黑母猪的脸一黑,对着大伙说:“今天老娘就是要让你们看看。我先扇这个婊子几巴掌。” 说着话,一手抓着李二嫂的衣服,一手照着李二嫂的脸上就扇过去,一连扇了五六巴掌,忽然李二嫂睁开了眼,眼里开始往外流血。” |
| 第一百四十章 报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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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猫刚讲到这里,火堆里不知烧了个什么玩意,砰的一下,炸起火花,当时把几个女孩吓得叫起来,也是大家都是听的太入神了,完全走进故事里了,别说几个女孩,就是几个男的也吓的不轻,只有师兄贺铁嘴在那里泰然自若。 刘猫被女孩一尖叫,也吓了一大跳,有点结巴的说:“我、我不是故意吓唬你们的。” 我说:“没事,我们也没说是你吓唬我们的,大家听故事都听上瘾了,你就赶快讲吧。” 刘猫说:“我二大爷说,当时神奇极了,本来已经死了的李二嫂忽然睁开眼睛,鲜血把眼睛染红了,显得特别的狰狞可怕,先是眼睛,接着是鼻子、嘴和耳朵,这些地方都往外流血,脸色也变成了铁青色。 这时黑母猪害怕了,瞪着眼看着七窍流血的李二嫂,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吓得呆呆的站在那里,刘地主和黑心狼也吓得不轻,不知道怎么办,这时就听见李二嫂的肚子咕咕的叫,鼓起了一个包,这时有老人叫道:“李二嫂没有死,你看肚子里的那个疙瘩,是闭住了气。” 那个老人的话刚说完,忽然李二嫂嘴里喷出一口黑血,这口黑血,把黑母猪、刘地主和黑心狼几个人的身上,脸上喷的到处都是,这三个人都吓得不轻,李二嫂口里喷出血之后,身子一软就睡在地上,这时刘地主他们几个人被李二嫂喷了一口血,再也没有什么心思在这里看热闹了,三个人一边擦着脸,一边一声不吭的朝着家里走。 刘地主一走,大家都围上去了,其中有好事者,还拿来了水,把李二嫂脸上的血都弄了干净,这一把血擦干净,大家都呆了,此时的李二嫂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嘴角上翘,好像在微笑,脸也不再是铁青色。大家都很奇怪,就过去问随风道长,随风道长说:“死者刚才那个用怨念报仇,才会七窍流血的,现在心里的怨气一消失,才会出现微笑。” 我二大爷说:“道长这个也算是报仇?只不过喷了一口黑血而已。” 随风道长说:“别小看这口黑血,此时的刘地主他们已经中了最恶毒的诅咒,几天之后就能看出来,他们已经在阴籍上挂号了,顶多一个月,他们就会命丧黄泉。” 众人一听都纷纷说好,这个刘地主一家实实在是太坏了,一个个的淌坏水,早就该得到报应。大家又议论了一阵子,随风道长说:“李二嫂命中孤苦,没有留下一子半女,大家这样吧,我们都出点钱和力,把李二嫂葬了吧。” 大家都说好,有钱的出钱,没有钱的出力,这时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说:“我一个老妈妈没有什么钱,我把我的那口寿棺拿出来。” 这时有人说:“大娘您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今天脱下鞋和袜,不知明天穿不穿,您老人家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老太太用拐杖碰了碰地说:“古代六十岁就活埋,我今年都七十有五了,活这么大岁数,也是值了,我生死都已经看透了,等我死后,随便用芦席一卷,埋到山沟就行了,这个棺材留给这个可怜的孩子。” 就这样东家出点,西家出点,大家把钱凑到一起,办的比有儿有女的还要风光,葬了李二嫂,这件事没有完,三天之后,刘地主、黑心狼和黑母猪的脸上都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这个水泡奇痒无比,他们请来大夫,大夫都是摇头说看不出是什么病。用了些药也是没有效果,痒的厉害,就只能用手挠,这一挠坏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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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一章 张石头遇鬼打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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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转头不看,可是根本就不能转头,这时那个上吊鬼,用极其诡异的声音说:“张石头,我是来劝你摆脱苦海的,你想想你三岁丧母,是父亲把你养大,这一辈子过的很不容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何必贪恋这个世界?我领着你到一个极乐世界,在那里就没有什么烦心事了。” 我一听不由的悲伤起来,我是没有娘的孩子,日子过的太苦了,我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我拉扯大,没有娘的孩子缺衣少穿的,日子过的特别难,等我长大后,刚要娶媳妇,我爹就一病不起,撒手西去,家里债台高筑,媳妇就没有娶成。光棍的日子难过,唉,这活着还有什么劲?干脆死了吧,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这时我身后的那个上吊鬼高兴的说:“死了好,死了好,人死一切都美好,那边有的是小媳妇。你把你买的绳子拿出来,我帮你弄上。” 说实话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一听吊死鬼的话,心想这感情好,我这是连上吊用的绳子都买好了,看样子是老天想让我死,于是我就把绳子掏出来,然后朝着树上一扔,直接就扔到树杈之间,那个吊死鬼说:“你看看,你这就是该死了,不然怎么会一扔就扔上去?死了吧、死了吧,阳间活着没啥好,白天日子还好过,夜里心寒嫌被少。” 我这时一心寻死,心里感觉到这个吊死鬼说的就是好听,于是麻利的在绳子上打了个扣,然后搬来石头,站在石头上,这时那个吊死鬼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在我身后大叫道:“把绳子套到脖子里,快点,快点,只要你一蹬石头,就解脱了,你看就是这个样。” 我听到这里顺着声音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吊死鬼离开了我的身,在旁边做起上吊的动作,此时的上吊鬼完全变了样,变成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媳妇,看衣裳不像是现在的衣裳,好像是民国时候的衣裳,只见她哭哭啼啼的,把绳套套在脖子上,然后双腿一蹬,直接吊在了树上,腿离了地,一阵挣扎,慢慢的双手和双腿就垂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我看到这里也想跟着学,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孩子你这是鬼迷心窍,可不能死,你死了也和她一样,只能在这个树跟前转悠,这个上吊鬼有一百多年了,一直被压制在树里,只因前面的鬼仙李二嫂走了,她才又出来害人,孩子快点别死了。” 我想说:“你是谁?干嘛要救我?” 可是根本说不出来,这时那个苍老的声音说:“你想问我是谁吗?我就是树老,这棵歪脖子树就是我的本身,我不想看到人在这里吊死,你回去后想办法除掉这个树里的吊死鬼,不然这个刘家屯又会鸡犬不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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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转头不看,可是根本就不能转头,这时那个上吊鬼,用极其诡异的声音说:“张石头,我是来劝你摆脱苦海的,你想想你三岁丧母,是父亲把你养大,这一辈子过的很不容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何必贪恋这个世界?我领着你到一个极乐世界,在那里就没有什么烦心事了。” 我一听不由的悲伤起来,我是没有娘的孩子,日子过的太苦了,我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我拉扯大,没有娘的孩子缺衣少穿的,日子过的特别难,等我长大后,刚要娶媳妇,我爹就一病不起,撒手西去,家里债台高筑,媳妇就没有娶成。光棍的日子难过,唉,这活着还有什么劲?干脆死了吧,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这时我身后的那个上吊鬼高兴的说:“死了好,死了好,人死一切都美好,那边有的是小媳妇。你把你买的绳子拿出来,我帮你弄上。” 说实话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一听吊死鬼的话,心想这感情好,我这是连上吊用的绳子都买好了,看样子是老天想让我死,于是我就把绳子掏出来,然后朝着树上一扔,直接就扔到树杈之间,那个吊死鬼说:“你看看,你这就是该死了,不然怎么会一扔就扔上去?死了吧、死了吧,阳间活着没啥好,白天日子还好过,夜里心寒嫌被少。” 我这时一心寻死,心里感觉到这个吊死鬼说的就是好听,于是麻利的在绳子上打了个扣,然后搬来石头,站在石头上,这时那个吊死鬼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在我身后大叫道:“把绳子套到脖子里,快点,快点,只要你一蹬石头,就解脱了,你看就是这个样。” 我听到这里顺着声音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吊死鬼离开了我的身,在旁边做起上吊的动作,此时的上吊鬼完全变了样,变成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媳妇,看衣裳不像是现在的衣裳,好像是民国时候的衣裳,只见她哭哭啼啼的,把绳套套在脖子上,然后双腿一蹬,直接吊在了树上,腿离了地,一阵挣扎,慢慢的双手和双腿就垂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我看到这里也想跟着学,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孩子你这是鬼迷心窍,可不能死,你死了也和她一样,只能在这个树跟前转悠,这个上吊鬼有一百多年了,一直被压制在树里,只因前面的鬼仙李二嫂走了,她才又出来害人,孩子快点别死了。” 我想说:“你是谁?干嘛要救我?” 可是根本说不出来,这时那个苍老的声音说:“你想问我是谁吗?我就是树老,这棵歪脖子树就是我的本身,我不想看到人在这里吊死,你回去后想办法除掉这个树里的吊死鬼,不然这个刘家屯又会鸡犬不宁了。” |
| 今天很忙,带着朋友去旅游区玩了,刚回来,又得开车又得炒菜做饭,又得陪着走路,忙并快乐着。 |
| 第一四二章 妖怪毛孩 |
| 第一四三章 麒麟子 |
| 关于断更是有原因的,昨天去县城额头碰破了,哗哗的流血,于是我赶紧回家,回家之后更倒霉,溜车撞在别人的货车上,人家的车没事,我的车中网和引擎盖都坏了,连额头疼再心疼,辗转反侧,几近无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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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清心想看着这棵大树好像和自己有缘一样,于是他就走过去,到了大树的跟前,赵文清问大家怎么回事,这些人当中有认识赵文清的,知道赵文清是一个善心人,于是就对赵文清说:“赵老爷我们是这山中的伐木人,只因今日有人找我们要几棵大树做梁柱,我们就来到山里,一看这里的这棵大树,能做梁柱,我们就准备杀树,可是刚才我们杀树的时候出事了。我们用大锯一拉大树,就会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和喊疼的声音,我们开始以为是幻觉,后来发现不是幻觉,刚才这棵大树竟然流血了,你看看是不是有点诡异?” 赵文清赶紧的望过去,只见在锯上真有斑斑血迹,而大树被拉开的口子里正在往外渗血,赵文清知道,这棵树就是他的善缘,于是朝各位拱手道:“各位父老乡亲,这棵树赵某买了,至于银子这事好说。” 为首的一个人说:“赵员外你随便赏点就行,弟兄们这棵树赵员外买了,我们帮赵员外把树杀了运回去。” 赵文清一听赶紧说;“大家误会了,大家误会了,我买这棵树,并不是杀了它,而是让这棵树好好的长着,来这些银子大家拿回去喝酒去。” 说着就把银子往这些人手里递,这些人说什么也不要,到了最后,赵文清说:“大家伙听我说,大家干这个都不容易,这点钱算不了什么,大家留着,买杯酒喝。大家要是不收下,那就是看不起我赵文清。” 大家这才收下,赵文清把这颗大树的伤口用泥巴封好了,然后就回家。到了晚上赵文清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他正睡着觉,忽然有人喊他父亲,他赶紧起来望去,只见有一个人穿着绿衣服,带着绿头巾,长得是面如冠玉,朗眉星目,一看就是一个风流潇洒的公子。 他看到这里,就急忙问:“你、你是谁?” 那个公子哥说:“父亲我是您老人家的儿子呀,您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赵文清说:“胡说,谁都知道我赵文清膝前无子,你是来干什么的?要是缺钱的话,我让管家给你拿。” 这时那个绿衣公子一下子跪下了,跪在地上说:“父亲真是健忘,您老人家可记的老方丈跟你说的善缘,您可记得那棵冒血的大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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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清听到这里,一下子明白了,于是有点结巴的说:“你、你、你难道就是那棵树的树仙?” 那个绿衣公子说:“我正是那棵大树的树魂,因为我和你您老人家有父子之缘,今天特意来找你老人家的,明日午时我就会遭雷劈之劫,到时候树身会被雷劈火烧。” 赵文清听到这里心里一惊,就问什么是天雷劫,这时绿衣公子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好一会才说:“我们树木其实分为灵体和笨体,笨体没有灵魂,一般很难修成树仙,长的再高大,到最后也只是一棵老树。 上而灵体却不同,即使很小,也是有灵性的,灵体在森林里潜心修道,吸收日月精华,容易修炼成精。往往这时,雷公就会劈树精,避免树精作怪危害人间,这就叫天雷劫。如果成精之后又不危害人间,又侥幸躲过了天雷劫,那么它就成了树仙, 可是自古能成为树仙,只是机缘巧合,我明天遭雷劫,一般是凶多吉少,到时候我会把精魄缩在一个树根之中,这样我的身子虽然被火烧坏,但是精魄尚存,只要父亲把我的那段树根捡回家,到时候我们就会有父子之缘。” 赵文清说:“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绿衣公子说:“我说的千真万确,父亲您明天准备好干活的东西,雷劈过后,您就让人在树的正南方,离我树干三步的地方,开始往下挖,挖到三尺左右,就会看见一个石匣,石匣里有一段树根,这个树根像个小娃娃,那个就是我的真身,您老人家把我带回家,这样就行了。” 说完转身就走,赵文清忙说道:“别走,我有一件事还没有明白。” 但是那个绿衣公子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转身就消失在门外边,赵文清想去追,一下子掉在炕底下,这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个梦,那个绿衣公子是那棵大树的精魄。赵文清这下半夜,再也睡不着觉了,翻来覆去的想了很多,天一亮就跑到庙里,一见老和尚,就喊:“老方丈,老方丈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老方丈双手合十,然后嘴里念叨:“阿尼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你不用对我说了,这些我早就知道,这个树精和你有父子之缘,不过有一条你要记住,不要让他看见自己的精魄,也就是那块有精魄的树根,只要他一见到树根,就会想起前世,这样他就会归位,这件事一定要切记切记。施主现在赶紧带着人去山里吧。” 赵文清一听,就赶紧回到家里,找来家人,带着锄头、铁锨一类的东西,就朝后山里去,准备把那段大树的精魄请到家里。“ |
| 第一四四章 梦想成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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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清领着着人来到那棵大树旁,这些人都不明白赵文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个大晴天,却要大家伙带着斗笠,披着蓑衣。大家伙都不知道赵文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有人就问赵文清,赵文清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一会大家就知道了。” 赵文清说到这里,忽然晴空霹雳,一个炸雷把大家吓的差点跳起来,接着雷声隆隆,也不知在哪里飘来的乌云,天空开始乌云密布起来,闪电一个劲的闪,霹雳一个接着一个响。 这时有个人说:“不好,这是雷劫,不知道老天爷要劈谁了。” 刘杰讲到这里,我就想问清楚这个雷劫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就问师兄贺铁嘴说:“师兄这个雷劫是怎么回事?我小时候就听说这个天雷是专门劈妖怪的,但始终不清楚为什么要劈妖怪?你上次讲了,但还是不太明白。” 师兄说:“有灵性的动植物,由于灵气在身,心无杂念,一心想长生不老,就会修炼道术,要成精怪,这也就是当年老子说的道法自然,其实人也是这样,如果不受人间富贵俗气所累,也可以成仙,古话就有返璞归真之说。 这些动植物想逆天而行,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长生不死看世间生死轮回,由于不修德,德行不够就会不走正路,难为天所容,故天降雷电灭之。但通过之后可以继续修行,修为大增,这时如果能修德,则以后能成正神,也不是不可能,就像二十八星宿,皆为动物,不过通不过轻者有损修为,重者危及生命。 古代的修行者欲成仙,多须逆天而行,这个违背天理,不循阴阳,故天降大劫阻之,而有的道士得点化,顺应天道而成仙,但修仙不易,天降大劫试其诚心。故古往今来,无数道友皆在此劫之下化为灰灰。 传说在未渡劫之前则是阴神之体,只能成阴神,也就是脱离肉体的鬼仙,度过九重雷劫便可成就阳神,证就神位。雷劫是以天地的形式来认可的,只有渡过雷劫才有资格成就业位。传说九重雷劫一次比一次困难,惊险重重,修道之人渡雷劫必须有法器在身,不然轻则修行全废,重则魂飞魄散消失在天地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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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之雷劫称为九九雷劫,又名为九九天劫。九重雷动,九九归一,极少有人可度此劫。 所以修行不易,能成正果者也不易,咱师父没有经过雷劫,现在只能算是阴神,虽在三清座下,但不是正神,没有神位,只能继续修炼,经受天雷之劫,才能成为正神。” 我点了点头说:“师兄说的真好,那个刘杰你继续讲你的故事,这样听起来,就很好理解了。” 刘杰说:“那好,我继续讲,当时有人说是天雷劫,那个时候人迷信,害怕老天爷治一个不敬之罪,把自己也劈了,都吓得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雷声越来越响,就在这群人头上转悠,这些人差点吓破胆,都在那里磕头,嘴里叨念着自己上有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火球朝着那棵大树而去,轰的一声,那棵大树燃起了熊熊大火,树着火以后,雷声渐渐的小了,天空乌云也慢慢的散去,而那棵大树瞬间就烧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些树桩和满地的残叶断枝。 这时刘文清吩咐大家,按照他说的方向挖,刚下完雨的地面非常好挖,大家挖的很快,上面湿只是一层,下面还非常的干燥,挖着挖着,铁锹似乎碰到了东西,于是大家停下对刘文清说:“东家,下面有东西。” 刘文清一听,赶紧的蹲下,用手拔去浮土,只见下面是一个精致的石匣,石匣上面刻着一棵大树,那棵树竟然和刚才被雷劈的大树一模一样,大家议论纷纷,都说挖到了宝贝,刘文清把石匣拿出来,慢慢的打开了石匣,这时身后的伙计都大失所望,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截树干,大家一看是树根,自然不会把它当宝贝看,只有刘文清把那个石匣当宝贝一样,反复的看着树根,后面的那群人根本就是驴嚼牡丹,不懂得这里面的奥秘。这个树根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像一个小娃娃,手脚都有,惟妙惟肖。刘文清欣喜若狂,把石匣一下子揣着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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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清掏出银两,分给大家伙,大家自然高兴,这些人不傻,那段树根一点用都没有,远没有银子好用。就这样刘文清和那些伙计,大家都是各有所需,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回到家以后刘文清就把这个石匣子藏到一个秘密的地方,这个地方即使他夫人也不知道,这件事过去了两个多月,忽然自己的夫人开始呕吐,没有胃口,不想吃饭,刘文清高兴的说:“有了,有了,有了身孕。” 夫人看着刘文清高兴的样子,就说:“你这个老头子这么高兴干啥,我都四十多了,月信都快绝了,怎么可能孕育子胎,你这个可能是白高兴了。” 刘文清说:“这个绝对是子胎,是老天爷赐给我们的孩子。” 夫人听了只是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过了两天,呕吐越来越重了,刘文清请来了大夫,大夫诊脉之后说:“恭喜刘老爷,贺喜刘老爷,夫人已经暗结珠胎两个月了,看脉象员外的这个孩子定然是麒麟子。” 刘文清一听自然是高兴,马上给列祖列宗烧香许愿,又到了庙中施舍。就这样一朝怀胎十月分娩,在刘文清的精心照顾下,夫人十个月顺利生产,果然生下来一个胖小子,这个小子长得一表人才,一生下来就在那里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接生婆抱着孩子,跑到门外,高兴的说:“恭喜刘老爷,贺喜刘老爷,夫人生了个少爷,少爷一出生就在那里咿咿呀呀的说,少爷长大以后肯定不是凡人。” 这时早就等的迫不及待的刘文清,上去抱住自己的儿子,眼泪都流下来了,高兴的说:“我有儿子了,我们刘家有后了,谢谢老天爷。” |
| 第一四五章 噩梦有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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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杰继续讲:“刘天赐这个孩子果然与众不同,八个月会走了,三岁就可以背诵千字文了,刘文清把儿子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这一年刘天赐六岁了,这个孩子长的漂亮,唇红齿白,一对大眼睛,透着别的孩子没有的灵气,让人一看就喜欢的不得了。 这一天刘文清带着刘天赐在门口玩,这时来了一个算卦看相的人,只见上面写着铁嘴神算,这个人走到刘天赐的面前,忽然停住了,直瞪瞪的看着眼前的刘天赐。嘴里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这时刘家的下人过来了,说:“先生你在说什么?” 都说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狗,刘文清为人谦和,不仗势欺人,刘家的下人也是这样,刘府的人过去一说,那个算命的先生就说:“我走着走着,看见这个小孩好生奇怪,等我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小孩不是人,恐怕不能终老。” 这句话说出来,刘府的下人受不了了,虽然刘府的人不仗势欺人,但并不代表可以被人欺负,一听算命先生这么一说,一把抓住算命先生的衣服,骂道:“狗东西你瞎了眼了,也不看看说话的地方?我们刘府可不是好欺负好骗的,我看你是想挨揍。” 没想到这个算命先生是个硬骨头,只见他挺着脖子说:“我算命看相半生,绝对不胡说,你放下我,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主人看我是胡说,到时候,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这时刘文清在旁边说:“快点把先生放开,请到客厅里喝茶。” 下人说:“老爷他就是一个骗子......” 刘文清把脸一沉,说道:“难道我的话都不管用了?” 下人赶紧的松开手,对那个算命的说:“我们老爷宅心仁厚,不和你计较,既然老爷让你到客厅,你就随我来。” 算命先生白了他一眼说:“我岂是一个阿猫阿狗就能请的动的?” 那个下人一听,指着那个算命的鼻子就说:“你、你真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这时刘文清赶紧的过来说:“这位先生,我的家人是粗俗之人,不懂得什么规矩,还望先生海涵,我在这里给先生赔不是了,先生请到客厅里喝茶。” 算命先生说:“这还差不多。” 说完就直接朝家里走去,刘文清赶紧让下人把天赐领回去,然后在算命先生的后面,陪着算命先生就进了客厅,到了客厅里,刘文清吩咐上茶,然后朝算命先生一拱手说:“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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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先生一笑,笑完了说:“我一个穷算命的,姓名早就忘了,别人都管我叫铁嘴。” 刘文清说:“原来铁嘴是先生的尊称,失敬失敬。对了先生刚才说我的儿子不是人?不知先生从哪里看出来的?” 算命先生笑着说:“你信我的吗?信我的我这就说说看,不信我的,我转头就走。” 刘文清赶紧的说:“信、信先生说的话。先生指点迷津,我一定厚赠金银。” 算命先生说:“金银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饭能饱衣能暖,天当被地当床,一生逍遥足矣,我只是觉得和令少爷有缘,才说几句。” 刘文清说:“先生真乃高人,先生既然说与我家儿子有缘,还请先生详细的说一下。” 算命先生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说:“那我就得罪了,我看你面相,虽然富贵,但命中无子,但看穿戴听那个孩子喊你爹,这个定然有蹊跷。于是我睁开天眼一看,你的儿子身上可不是人气。” 刘文清一听吓了一跳,连忙说:“先生、我的孩子身上有什么?还望先生救救我的孩子。” 算命先生笑了笑说:“你不用担心,听我把话说完。这个无论妖魔鬼怪还是大罗金仙,他们背后都有光,其实人身上也有光,这个佛爷身后是金光护体,神仙后面是红光,一些得道的动物仙也是红光,妖魔鬼怪放蓝光,鬼放黑光,修道人放白光或黄光。人身上要有这光,外物才不敢轻易的伤害你,因为它害怕这光。” 刘文清听到这里就说:“先生既然这样说,您看看我身上可有什么光?” 算命先生说:“我看你身上有隐隐红光,看你天灵盖内有狐狸的灵识,我感觉你上辈子是狐狸转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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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清一听,就说:“先生你这是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是狐狸转世?” 算命的先生说:“我没有开完笑,只是不知道你转了几个轮回,要想知道这件事,必须到阴司去问个明白才行。” 刘文清听着就是一愣,这时才注意看这个算命的脸,只见这个算命的人,有四十多岁,面上一团正气,眉宇之间,气势轩昂,绝不是一个普通人。看到这里说:“先生真是高人,在下佩服佩服。” 那个算命先生笑了笑说:“只是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刘文清刚才听说自己是狐狸转世,心里就是一动,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何况现在那个算命的先生说自己是狐狸,谁不想知道自己的前世,于是就说:“先生既然能通阴阳断生死,我想求先生一件事,想知道我上辈子的事。” 算命先生一听哈哈大笑,笑完了说:“你是善心人,和我有缘,这点小忙,我一定得帮,不过你们得答应我几个条件,我才能去阴间给你问一下。” 刘文清说:“什么条件?先生说出来,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 算命先生说:“这个必须找一间静室,在静室里放一张床,床前点着三炷香,这三炷香不能断头,如果断头了,我的生命也就到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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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清说:“这事先生放心,我亲自守着这三炷香。” 算命先生点了点头说:“好、这些都是缘分,我冒险到阴司走一趟,顺便给你解开你和你儿子的缘分。” 刘文清一听十分感谢这个算命的先生,找一间静室,这个简单,刘家有的是房子,等算命先生躺在床上之后,刘文清点燃了三炷香,算命先生吩咐刘文清,千万不能让香烟断头。然后就闭着眼睛,像是死了一般,刘文清吩咐家人,把屋门闭死,自己守着那三炷香,香着了了,刘文清给给重新点上,。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刘文清渐渐的睡着了,睡着睡着忽然听见有喊叫的声音,睁眼一看,当时就愣住了,自己竟然不在屋子里,而是在野外,这里好像从来没有来过,四周阴惨惨的,十分的荒凉,在大路上行走的人,都低着头,显得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气,有好多人,好像是被铁锁链牵着,在那里哭嚎着不走,大多数人却傻了一样,低着头赶路。 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刘文清顺着声音朝远处一看,只见几个黑大个在追人,前面的这个人已经快筋疲力尽了,但还是没有命的跑,刘文清看到这里赶紧起来,。朝着那个人看去,因为这个人的穿戴很熟悉,有点像那个算命先生。 等那些人近了,刘文清仔细的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在前面跑的那个果然是风水先生,在后面追的那些可不是人,而是几个青面獠牙的厉鬼,这些鬼都是靛蓝的脸,两个眼珠子足有鸡蛋大,嘴里长着獠牙,红头发,相貌凶恶,让人心底生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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