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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我发誓再也不看风水了,可怕的五弊三缺来了.......[第38页] |
| 作者:民国假亦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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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太阳的方向生长 3700楼 2013-10-19 10:51:00 回复第3670楼(作者: @民国假亦真 于 2013-10-18 06:33) 这种行为很可耻,盗窃狐狸的成果很无耻 ==========淡定啊!!说明你写的 有价值! 反正不打算继续黑烟了 管那些做什么 整理版就是从天涯搬过去的原贴 就当帮自己打广告了! 看淡点 ----------------------------- 谢谢你的回复 |
| 第一四七章 童子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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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疯子江傻子 3703楼 2013-10-19 11:38:00 支持楼主。你的辛苦创作大家看在眼里。那种无耻之徒何必理,徒增烦恼。 ----------------------------- 谢谢你的仗义直言,你的仗义执言让晓东感动的了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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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一直是平平安安的,连蛇都见得很少,只是期间惹过马蜂窝,被蝎子着过,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有见过,今天却出现两次,这像用皮鞭子抽打我这颗本来就不坚强的心,我虽然害怕但我不傻,爬起来试了试我的两条小腿还管用,直接给她来了个三十六计走为上,我弯腰提起暖瓶就跑,暖瓶这东西可不能扔,这是我沤了我爹三天,才给买的,我当宝贝一样看待。 提起暖瓶我不敢朝正前方跑,而是斜着跑,心想绕一圈,在后面跑回去,这也是我的小聪明,于是我撒腿就跑,说实话当时就是跑得快,我父亲常说;“晓东你小子前世不是狐狸,而是兔子,我只要你揍你,你就跑的贼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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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当然爱听,竹笋炒肉的滋味却不好受,俺当时也觉得自己像兔子,我父亲追都追不上。我埋着头使劲的跑,我是不敢抬头四处望,到处都是坟包迁走后,留下的白膏泥。我愈跑愈快,跑着跑着我发现了不对劲,这里离我们宿舍不远,应该是很快就可以跑到宿舍的,我抬头一看,我自己都愣了,原先的那个坟包还在那里,白膏泥在夜色中显得特别刺眼,我一愣神的功夫,手里的暖瓶跌落在地上,我当时的火就上来了,这可是我求我爹好几天才给买的,我一直把它当宝贝,恨不得睡觉时都搂着。 这股大火直冲脑门,什么也不怕了,就站在那里骂起来,我可是农村的孩子,整天看见泼妇骂大街,就是不用学也会,只是地上有泥不敢坐在地上,掐着脚脖骂,越骂越起劲,你别说真管用,那个声音说了一句;“小兔崽子你有种。”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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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非常恼恼心,这都是哪门子事,接着就在心里把张大爷这个老头数落开了。可是我知道这样白搭,也不敢去得罪张大爷,他和麻子大爷可是师兄弟,只是这些年吃生产队,没有见过面。没有办法,我望着一地暖壶胆碎片发呆,我是不敢再问家里要钱买暖壶胆了。 叹了一口气,捡起暖壶壳垂体丧气的往宿舍里走,走到那个坟子废墟的时候还不忘对着坟子啐两口吐沫,想想那个时候我确实有点傻,就知道惹事,现在也有点傻,不过一般吃药后就正常了,哈哈,不信你加我的群就知道了。 暖瓶碎了我的心情很低落,走着走着,被一个黑东西绊了一倒,谁知道那么巧我的褂子竟然弄破了。那时虽然穷,但我也有没补丁的褂子,这件没有补丁的褂子是暖黄色的小褂,那个时候西服白衬衫都是高富帅穿的,这件褂子是姨哥退下来的,我一直当宝贝,上学才舍得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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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臂破了,这点小伤我根本就没有在乎,放在嘴里吸了两口,咸咸的有点腥。麻子大爷说过好几个煎饼才生几滴血,这个不能可惜了。我吸完手臂上的血,嘴里大骂起来,“这是谁家养的猪,狗日的也不拦在圈里,跑出来睡到大路上。” 其实我也是一时激动才骂出来的,宿舍里谁养猪,拿点煎饼咸菜的跟宝贝似得,花一两毛钱打点飘汤菜,茶缸子吃的比洗的都干净。也舍得养猪,可不像现在,什么都扔,那个时候掉个煎饼渣都捡起放到嘴里,咸菜如果放一两点肉,那真是难得的美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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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些了,我寻摸着一块石头,拿在手里,心想不管是猪还是狗,先揍它狗日的一石头,我举着石头还没有落下,看出不对劲,这可不是狗是人,我当时心里更是气的慌,一个好好的人躺在路上干啥,我就喊;“你狗日的谁呀,大半夜躺在地上装死狗?” 我刚说完,那个人一下子站起来,朝我“嘿嘿”笑了两声,笑的我脊背有点发凉。但我想想我这个褂子有得缝补丁,心里那个气呀,抓着那个人的衣领子就说:“你狗日的陪我的褂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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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着一根火柴才看清楚,眼前的不是旁人,正是我新认识的同学张华,我当时就说;“张华,你狗日的不睡觉干啥?” 我忽然发现张华不对劲,怎么脸上有点发绿,这是一摔暖瓶急的,把张华被附身的事忘了。我刚要仔细看,手里的火柴已经着到手指上了,我‘哎吆“一声,连忙把烧疼的手指头放在嘴里含起来,喊了半天好受多了才拿出来。 接着我有画着了另一根火柴,还没有来得及看,张华竟然自己上宿舍了,我一想今天晚上真是王八钻灶坑,憋气带窝火的,没有办法,我和张华是同学,自然不能找他赔。我气得把火柴头一扔,心里狠狠的把张华骂了几句,捡起地上的暖壶壳子推头丧气到了屋里。我们上学的时候都是上下铺,我的是下铺,我一进去就看见张华如老僧坐定一般坐在上铺,他的下铺睡着二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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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心管这些,没有敢开灯,学校里规定九点以后必须把宿舍里的灯全部关掉,我也没有洗脚,爬上床就睡觉的了,越想心里越憋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在我马马虎虎的要睡着的时候,“啪啪啪”的几声巴掌响,接着就听见砸床的声音,一边砸床一边说;“叫你狗日的在我的屋里尿尿,叫你狗日的在我屋里尿尿。” 我分明听见这个声音可不是张华的声音,而是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这时在张华下铺的二牛受不了了,这小子穿着小裤头一下子站起来,二牛这伙要来越像他哥大牛了。爱吹爱拉脾气火爆,那受到了这气,跳下床指着张华的鼻子大骂:“狗日的你半夜不睡觉干啥?我揍你个小舅子。” 那个时候上学时,我们几个特团结,狗蛋也穿着小裤头揉着眼睛起来了。这是张华坐在床上嘿嘿冷笑着说:“有意思,这个小兔崽子在我的屋里尿尿,我来教训这个小兔崽子一下。” 说完之后有照着自己的脸上扇起来,这一闹大家都起来了,我们的班长把宿舍里的灯拉亮,我们一宿舍也就是12个住校的,大家都被刚才的吵闹声弄醒了,王斌就在我对面的那个铺,王斌一看张华的样子,大叫着;“你看,你看,张华好像被附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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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神经质一样拽着我的胳膊一边说。我这时才想起看张华来,只见张华鼻子嘴里都往外流着血,怒目圆睁,脸上是一层惨绿色,让人看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特别是张华的脸,本来就是我们当时不多见的大饼子脸,现在看起来像一个猪头。 这时王斌说;“咱们得赶快想着救救他,再这样下去张华肯定会把自己打死的。” 我说:“那还用说,关键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这狗日的劲太大了,一下子把我摔出五六米远,你看我身上的伤还是刚才弄的哪。” 王斌说:“晓东我想起来了,我在一本书上看过,童子尿可以辟邪,晓东你在你脸盆里尿泡尿,泼在张华的身上就可以了。” 我一听差点气乐了,这童子尿谁也不吝啬,关键是这小子使坏心眼,用我的脸皮。我当时就一股气说:“王斌你的心眼是蜂窝的吧?你怎么不用你的脸盆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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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眨眨眼睛说;“晓东我想起来了,王斌的脸盆还在我床底下,咱用他的脸盆尿,反正是救他,不是救别人。” 其他的人都在看着张华,我和王斌在那里叽叽咕咕的根本没人里。王斌在床底下掏出一个蓝盆说:“晓东你先尿、” 我当时就拒绝了,说:“你咋不先尿哪?” 王斌说:’这样好不好,你先尿我不看就是了,到时候我负责往张华身上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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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这个合算,当时只小便了半截,还没有半截在肚子里憋得难受,就把脸盆拿起来,走到墙角上尿起来,可是悲剧的我发现了问题,根本尿不出,明明憋得上,这时王斌过来说:“晓东你怎么了,尿泡尿比预备铃都长。” 我苦着脸说:“尿不出来,刚才吓着了。” 王斌在我后面“嘿嘿”笑,我心里有气,就说;“你狗日的过来尿。” 这时王斌骄傲的走过去,对着盆尿起来,一边尿,一边朝我做着鬼脸。 |
| 第一四八章 宿舍鬼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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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任凭张华身上的那个家伙劲再大,也不是我们十个人的对手,其实这时候别人也忍不住了,都摩拳擦掌的,我一说大家都上去了,抱胳膊的抱胳膊,抱腿的抱腿,我说;“我们一起使劲,把这个家伙撂倒,让他尝尝童子尿的滋味。” 我的理想是好的,可往往现在是残酷的,我刚上去还没有拽住张华的胳膊,就叫张华把我扔到一边去了,其他的人也好不到那里去,都被张华扔到一边去了,顿时宿舍里的人都被摔倒东倒西歪的,这时王斌端着那点童子尿站在那里有点发呆。 张华看着王斌,就那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时张华阴沉沉的说;“蛋蛋,蛋蛋,你是蛋蛋,对你就是我的儿子蛋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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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朝王斌走过去,王斌举起了洗脸盆,那双手却不听使唤了,直接把自己的童子尿全部倒在自己的身上,这时张华跑过去,一下子拽住王斌说:“走,儿子你跟我走,爹爹在地下很寂寞。” 这句话一出口,宿舍里的人都惊呆了,这都是哪跟哪的事,这时张华接着说:“对了,我忘了,你现在是人,,那我只能把你掐死了,然后领着你走。” 说完就双手接住王斌的脖子,王斌开始时还喊几句“救命”,慢慢的就发不出声音来了。只见王斌的脸色越来越紫,大家在那里也都吓呆了,我吓呆手到处乱摸,我在裤兜里忽然摸到一个纸条,忽然想起来了,这个是张大爷给我对付那家伙的符咒,我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把符咒拿在手里用最快的速速跑过去,准备把符咒贴在张华的头上,没想到附在张华身上的那个鬼反应挺快,用手臂一挡,我手里的符咒贴在了张华的手臂上。即使这样张华也是嗷嗷怪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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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太凄厉了,我们听的胆战心惊,几个同学吓得蜷在床上,王斌挣脱了张华的另一只手,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正在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做时,忽然这时一束手电光照到我们教师,接着就听见有人喊;“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干什么?明天上政教处写检讨。” 说完就走了进来,我一看是政教处的曹主任,我上学的第一天学长就对我说:“在学校里你必须要认识曹主任。”政教处主要针对那些淘气的同学的,曹主任一进来,看见在那里怪叫的张华,就高声喝道;“你这个同学大半夜的喊什么?这样会影响别的同学休息的。” 政教处的曹主任连说了两遍,张华根本就没有理他,曹主任生气了,一把抓住张华的衣服说;“你这个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跟你说话你也不理。” 这时张华轻轻的用没有贴符咒的手轻轻一拥,就把曹主任拥到门口,我听到咣当一声,是曹主任的头撞到门上的声音。老半天曹主任才爬起来,捂着头不敢轻举妄动,这时张华看着王斌眼里竟然充满柔情,对着王斌说;“蛋蛋爹会回来的,会回来把你带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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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bs.tianya.cn/post-16-969513-5.shtml#447 大家看看狐狸的帖子被无耻的剽窃了,狐狸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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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双手接住王斌的脖子,王斌开始时还喊几句“救命”,慢慢的就发不出声音来了。只见王斌的脸色越来越紫,大家在那里也都吓呆了,我吓呆手到处乱摸,我在裤兜里忽然摸到一个纸条,忽然想起来了,这个是张大爷给我对付那家伙的符咒,我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把符咒拿在手里用最快的速速跑过去,准备把符咒贴在张华的头上,没想到附在张华身上的那个鬼反应挺快,用手臂一挡,我手里的符咒贴在了张华的手臂上。即使这样张华也是嗷嗷怪叫。 声音太凄厉了,我们听的胆战心惊,几个同学吓得蜷在床上,王斌挣脱了张华的另一只手,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正在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做时,忽然这时一束手电光照到我们教师,接着就听见有人喊;“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干什么?明天上政教处写检讨。” 说完就走了进来,我一看是政教处的曹主任,我上学的第一天学长就对我说:“在学校里你必须要认识曹主任。”政教处主要针对那些淘气的同学的,曹主任一进来,看见在那里怪叫的张华,就高声喝道;“你这个同学大半夜的喊什么?这样会影响别的同学休息的。” 政教处的曹主任连说了两遍,张华根本就没有理他,曹主任生气了,一把抓住张华的衣服说;“你这个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跟你说话你也不理。” 这时张华轻轻的用没有贴符咒的手轻轻一拥,就把曹主任拥到门口,我听到咣当一声,是曹主任的头撞到门上的声音。老半天曹主任才爬起来,捂着头不敢轻举妄动,这时张华看着王斌眼里竟然充满柔情,对着王斌说;“蛋蛋爹会回来的,会回来把你带走的。” 说完张华一下子软到地上,大家没有敢上前的,一会儿张华醒来,一醒就大声的喊着自己的脸疼,你想想脸都扇成猪头了,能不疼吗?忽然张华看在自己的洗脸盆在地上,那个时候我们的洗脸盆都有记号,张华拿起来一闻,里面是一股尿骚问,张华拿起脸盆就张口大骂:“你个狗日的在我脸盆里尿的尿。” 我们都朝张华使眼色,张华会意转头往背后一看,只见政教处主任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张华顿时吓得手足无措,这时我们宿舍的门口占满了看稀奇的人,由于刚才张华的声音太大了,惊醒了很多同学。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挤在门口看热闹,曹主任转过身对着门外的人説:“干什么?都回去睡觉,这里没有什么事好看的。” 这话真管用,就像圣旨一样,门外看热闹的吓得四散而逃。接着曹主任转过身子对我们说;“今天晚上的事不准胡说,你们都睡觉去吧,刚才的那个同学是打癔症,大家都睡觉吧。” 说完就一瘸一拐的走了,这时张华一看曹主任走了,胆子大起来,在那里骂道:“那个狗日的往我脸盆来尿的尿,那个狗日的扇的我的脸?” 我一听就火了,站起来指着鼻子对张华说;“你狗日的还有脸说,要不是因为你,我的暖壶也不会舒摔坏,我的褂子也不会弄破。” 这时二牛和狗蛋围上来,说;“这小舅子下手太狠了,我的屁股都开花了,真不行我们揍他个小舅子。” 这时别的同学也好像恨张华,都挽胳膊捋袖子,张华一看顿时焉了,这时王斌缓过劲来了,跑到张华的跟前说;“张华今天的事都是你惹得,你要是不胡乱尿尿,那会有今天的事。” 接着王斌把今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这时张华才知道惹了多大祸,其实我们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单纯,大伙把事说开了,没有记仇的。这时班长说:“大家睡觉吧。” 说完之后把宿舍的灯关闭,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天晚上的事很离奇,我是不是又要卷进这看不见的漩涡,自己总这么倒霉,还不容易平静了几年,现在又开始了。说实话我实在想不通这些倒霉的事,为什么偏偏让我遇到。到了快天明的时候,我更是睡不着觉了,这次不是想事情,而是憋的睡不着觉,出去了几趟,总是尿不出来,一直蜷着睡,可是就是那样也睡不着。 一直到起床号响,我也没有睡着,一听见起床号响,我就起来了,肚子里憋得慌,我只好矮着身子捂着我的小肚子,这时班长过来说:“杨晓东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我用自行车带着你上卫生室吧?” 我一听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 其实我这样说是有原因的,一个是我羞于开口,一个是我的一个星期的生活费才两三块钱,不敢进那个地方。我让班长给我请了假,早上不去跑操了,其实去也没有用,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跑哪门子步。 大家都起来跑步做操去了,操场上响起第七套广播体操的声音,我越听心里越烦,这时忽然想起来张大爷那个老头。于是我捂着肚子去找张大爷。锅炉房和厨房挨着,厨房那里的菜贵,一般一毛两毛的买不着菜,所以一进学校有人就告诉我们不要到厨房里打菜,那里面的贵,大门口的菜便宜。现在我望了一眼热气腾腾的厨房,虽然里面的菜已经有做好的了,可一点想吃的心思都没有。 我摇着头捂着肚子慢慢的蹭到锅炉房,一看张大爷正在那里哼着民间小调在那里烧锅炉。我看着这个老头就一肚子气,心里想这次可坑死我了。我苦着脸到了锅炉房,叫了声“大爷”。 张大爷连忙往锅炉里填了两掀碳,接着拿过那个黑不溜秋的毛巾擦了一把脸说:“晓东过来了,昨天晚上怎么样?你的脸上怎么破了?你是不是肚子疼?” 一连串的发问,我都不知道先回答那条,这时张大爷走到我的面前说:“来晓东你坐下,慢慢的说,昨天晚上回去遇到了什么事?” 我一听不争气的眼泪直往下掉,我说:“大爷昨天我真叫你坑死了,我的暖瓶也摔碎了,褂子也坏了。” 接着我就把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连尿不出来的事也说了。张大爷在屋里来回走了一圈,回过身对我说:“以后你要多看着你的同学一点。” 我疑惑的问:“大爷你让我看着谁?” 张大爷说:“就是你的那个王斌同学,孽缘,这一切都是孽缘。” 我苦着脸说;“大爷咱先不管那些事,我现在尿不出来憋得慌。” 张大爷说;“这个好办,我有治疗这个的灵药。” 说着就到处扒起来,扒了半天终于扒了个黑不溜秋的小瓶子,然后把瓶子拿到我的面前说:“晓东这可是你大爷的灵丹妙药,你只要放在鼻子里一闻,保证药到病除。” 我刚要伸手去拿瓶,这时张大爷说:“这个你不能拿,必须我拿着你闭着眼睛用鼻子使劲的吸,只有这样才管用。” |
| 第一四九章 会太极拳的宋老师 |
| 第一五零章 操场鬼打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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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个时候学习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折磨,除了语文之外,好像对所有的东西都屏蔽,学校的生活也很简单规律,就是上课、下课、吃饭、睡觉这么简单,不知道怎么回事,最盼望的还是吃饭,坐在自己的床上,喝着花一两毛钱打来的飘汤菜,拿出用笼布包着的煎饼,打开在家里拿来的炒咸菜,那个味道说不出的香甜。 咸菜我们这里叫辣疙瘩,和萝卜差不过,以前几乎家家户户都腌咸菜,这个东西烀熟了可以吃一整年不坏,但我最喜欢生的,用咸菜汁子腌出来,然后晒干切成条,用猪油炒出来,里面放上辣椒、花生米和肉一类的辅料,装到罐头瓶子里,一冷却黑黑的咸菜丝上面过着白油脂,吃在嘴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香味。 那个时候我们一旦高了兴,会每个人出一点自家的咸菜,然后每个人一茶缸子水,一边吃咸菜,一边喝凉水,一边讲故事,一边谈人生,想想真是惬意无比,比现在的茶室感觉还要好,现在我还有这个习惯,看见咸菜就想啃两口,然后去喝口凉水,偶尔心中还真有那么一分激动。 我晚上下了晚自习去排队打开水,虽然和张大爷熟,但咱也不能插队,规规矩矩的跟在大家的后面,我到了张大爷跟前,张大爷往我挎包里塞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对我说:“晓东你留着明天早上吃,学那个费体力。” 我当时就感动的眼睛有点湿湿的感觉,接着张大爷正色的对我说:“晓东你起得早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要害怕,只要你心存正气,就会邪不可干,晓东好好跟着你的宋老师学,你今后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记住不要生心魔,心魔一生你的灵性既灭。”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这是张大爷急着喊;“快、快把闸门闸死,满了满了。” 我与此同时也感到了热水烫手,赶紧把水龙头的闸门闸死,把热水钱给张大爷,因为这钱是要交给学校的,张大爷公私分明。和张大爷说了一声就回去了,回去之后我把每个漂亮的小闹铃调到了三点五十,然后把小闹铃放在我的心口,搂着小闹钟睡,其实我把小闹钟一拿回去,除了张华和王斌之外,其他人都是羡慕嫉妒恨,可是没有办法,谁敢去老师的办公室借小闹钟,因为我们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怕老师。 我心中舒畅,竟然很快睡着,正在香甜的时候小闹钟叮铃铃的响起来,我一咕噜爬起来,用凉水洗了一把脸,穿好衣服就往操场 台跑,这个时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我一过宿舍到了操场边,忽然听见我的背后有脚步声。多年之后我找到了一个科学的解释,说是因为回声的关系。由于行走时会从脚下发出声响并向四周扩散,然后会反射回来,原则上人听到的回声是四面传回来的,但由于人的视角有120~130度,加上余光,基本上前方可以判断出没有人,那只是回声,而后面传回来的回声由于不能用视觉去判断,所以会有分不清是真的脚步声还是自己脚步声的回声,所以就会有人跟着的感觉。 麻子大爷说那是人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在保护着自己,我对着自己说;“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是我自己走路的声音。” 可走着走着有点不对劲,后面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沙沙沙的在后面按着我的脚步声走路,一个声音很轻,像小孩子一样,一个走路声很重,听得出绝对是个大人的声音,我心里害怕了,一害怕就想往前跑,这一跑后面的也跟着跑,而且不是一个两个的,我听见我后面的脚步很杂,有大人的,有小孩的,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我一下子停下来,我的身后面忽然寂寞无声了,一下子静的出奇,怎么回事?刚才好像有一大群人跟着,现在一下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我心里一下子没有底了,不知道后面到底有没有人,我本意不想回头看,可好奇心太重,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回头去看,这一回头后面的什么都没有,接着我又朝着另一边回头看了看,后面也没有,身后空空如也。 我回完头心里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寒战,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很熟悉,每一次遇到那些看不见的朋友都是这种感觉,我心里害怕,但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走着走着眼前忽然一黑,如同掉进了墨池,眼前没有一丝光亮,这是怎么回事,拿到我闭上了眼睛,我使劲的挣了挣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我一下子急了,就想走出黑暗,可是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不对劲,这次不是我的脚步声,而是好像有人在我身边走动,脚步很轻,可是在这寂静的夜里,再加上我的眼睛看不见,耳朵变得特别灵,听得清清楚楚的,是一个小孩的声音,听这小孩的脚步声绝不超过五岁,其实人类对未知世界和无尽的黑暗都是无法逾越的恐惧。 我在这漆黑的没有一点光的环境里,不是恐惧就能概括的了的。我大骂;“那个狗日的在吓唬我。” 我不骂还好点,这一骂一下子不得了了,好像一伙人在四面八方慢慢的围过来,眼里什么也看不到,但奇怪的是能清楚的感觉到,甚至还能感觉到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一下子焉了,明明感觉到有人,却什么也看不见。心里越来越恐惧,好像和那次在将军坟遇到的情况差不多,心跳一阵子狂跳,接着又是一阵子慢动作,这是我感觉到那些人离我很近,就像是自己面对面,可是眼睛里什么也看不见。 这时我有点发狂,可是转了一圈,四面八方都是人,我感到浑身有点发冷,心脏好像不厚控制一般,一直在那里狂跳,渐渐的感到胸闷气短,这可不是好现象就在这时我脖子里的那2块清凉玉,我狂跳的心好受多了,清凉玉这一响,黑气顿时散了一半,像是一层黑雾,透过朦胧的雾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但由于清凉玉的原因使我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声音嘈杂凌乱,这些人朝我指指点点的,有的说这个小子真有意思,前世竟然是一只白狐狸,有的问狐狸是什么东西,有的跟小孩解释着什么是狐狸,我忽然感觉他们看着我,就像看猴子一样。 我当时心里一股无名火起,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一生气不害怕了,那里面竟有人惊呼一声,我一下子明白了鬼怕恶人这一说。我一不害怕对面的那群“人”,脑子顿时清醒了,我忽然想起,麻子大爷说过每个男人身上都有三味真火遇到鬼只要拍脑袋就行了,最多拍三下第一下一堆火,大多的鬼就会走了不走的便是老鬼,拍两下又会出来一堆火老鬼也走了,再不走的便是厉鬼,但你拍了第三下厉鬼也走了。 我想试一试,这个方法究竟管不管用,于是我照着头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这下用力太大,有点儿头晕,好像天上出现了星星,这时就听见有惊呼声,说:“快跑,这个狐狸的三味真火很厉害。” 接着就是小孩的吵闹声,我一看这个方法管用,使劲的又给自己两下,那时候我傻,狠狠的拍了自己三下,差点把自己拍出脑震荡来,这三下怕的实实在在,眼前的大金星、小金星的呼呼乱转,我这些真的看不清了,前面影影绰绰的好像有很多黑影在乱跑,还夹杂着惨叫声。 我歇了半天,虽然还有点头晕,但走了不成为题了,我歪歪扭扭的往操场的 台走去,老远就看见宋老师端坐在蒲团上,像老僧入定一般,又好像睡着了一样。我悄悄的走过去,这时宋老师说:“晓东过来了。” 我规规矩矩的过去鞠了一躬说;“宋老师好。” 宋老师说:“晓东你刚才在操场那边停在那里乱摸是怎么回事?” 我说:“老师,我遇到鬼了。”接着我就把刚才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宋老师沉思了好久才说:“我平生没有虽然没有遇到过,但我师父多次提到过他早年的经历和你的经历十分相似,看来鬼神之说不是妄谈,张老说你天生有阴阳眼,这一点我也深信不疑,晓东张老给我谈了很多,他说你心魔太重,又一次能把自己吓死,让我叫你心法以克制你的心魔,咱师徒也算是缘分,从今天开始我便教你太极拳心法,你要好好的学习,这些心法都要熟记于心,每天都坚持去打坐,才能悟出其中的道理,到时候你的心志全开,那样你眼里的世界不是常人能想象的到的,张老说过,即使是梦入前生也不是不可能的。” 感谢随风任逍遥 临沂丶小楠的打赏,狐狸这些日子走背运,家事不断,身心疲惫,连自己都病倒了,订阅打赏更是不敢想,三天高烧让我的生活乱七八糟的,今天彻底的好了,又看到沉沦了这些日子的打赏榜又动了,狐狸在这谢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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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师兄弟相见 宋老师接着说;“太极心法博大根深,乃是武当师祖张三丰真人所创,虽然世人分了许多流派,但万变不离其宗,那就是动亦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相亦、皆及神鸣 心静身正、亦气运行、开和虚实、内外合一、运柔成钢、钢柔并用、静发自如。这话我一开始就对你说过。” 我点了点头,就问宋老师什么时候练拳,宋老师说:“晓东欲练太极拳,必须先先练心,拳由心发,才能收发自如,从今天开始,我便教你打坐之法,大凡打坐,须将神抱住气,意系住息,在丹田中宛转悠扬,聚而不散,则内藏之气与外来之气,交结于丹田。日充月盛,达乎四肢,流乎百脉,撞开夹脊双关而上游于泥丸,旋复降下绛宫而下丹田。神气相守,息息相依,河车之路通矣。功夫到此,筑基之效已得一半了,总是要勤虚炼耳。” 我听了摇了摇头,宋老师怕了拍我的头说:“你就别想了,凭你这个小脑袋还想不通这个道理,首先我教你怎样静心,静心就是不想任何事。” 我学着宋老师的样子盘起腿来,开始了学习之旅,说实话那个对我来说真的很难,本来坐在那里很简单的事,我坐起来却非常难。可是到了后来我渐渐的喜欢上了冥想,完全可以进入无我的状态。 这些事就不细说了,一转眼到了星期六,张大爷说;“因为性格的关系,一般不出学校大门,以至于和师弟这么近,都不知道,这话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晓东你带着我去找你麻子大爷去,我们师兄弟要好好聚一聚。” 我说:“大爷,我也很奇怪,你和我麻子大爷相隔区区十里路,怎么会没有见过我麻子大爷哪?你为什么不打听打听?” 张大爷说:“我们先师给我们留下一句揭语,并对我们说,缘分到了自然相见,否则早见了会大祸临头,我记得当时的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一个北一个南,此次一分五十年,不到日子莫想问,白狐一现便是缘。师父临终之前让我们在己丑年之后隐姓埋名,深居简出,方可避祸,我那天一看见你就是一阵悸动,发现你的前生就是白狐,并在交谈中发现你的麻子大爷就是我的师弟杨文元,这都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的。” 我到现在才知道我的麻子爷大名叫杨文元,张大爷和我,我们爷俩骑着洋车子,很快就到了麻子大爷家,我跳下自行车,连插住都没有来得及,把自行车一扔,上去推开麻子大爷家的门说:“大爷我回来了。” 麻子大爷放下手中的活,站起身笑眯眯的说:“晓东回来了,来快过来,我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这身衣服真好看,怪不得今天花嘎(花喜鹊)嘎嘎的叫,原来是晓东来看我了。” 我说:“大爷那个花嘎可不是叫我的,今天确实有一个你意想不到的贵客。” 麻子大爷:“哪来的贵客,我赶紧出去望望去?” 麻子大爷刚要往外迈步,这是张大爷地头了大门,抬起头和麻子大爷四目相望起来,慢慢的两个人眼里都含着泪花,只见麻子大爷上前一步,一下子跪下,喊了声;“师兄在上受师弟一拜。” 张大爷赶紧用手相搀说:“师弟快起来,这都到了什么时代了,还用行这么重的大礼,咱们老哥俩今天见面,也是晓东这孩子牵线,否则咱们就得阴间相见了。” 麻子大爷说:“是呀,晓东这小子一出生,我就是知道,他就是让你我师兄弟相见的人,没想到咱师父比咱们看得远。走快到屋里坐。” 张大爷说:“师弟我又不是外人,我看这院子里的阴凉地就不错,我就在这里做,这里凉快。” 张大爷说着拉过来一把竹椅子坐下,麻子大爷知道自己师兄的脾气,也拉过一把椅子和师兄紧挨着坐下,接着转身对我说:“晓东屋里的桌子上有我给你留的点心,就在你哥的跟前,你自己过去拿吧。” 张大爷说:“师弟,你难道养了......?” 麻子大爷点了点头说:“是的,不过哥你别担心,我的儿子心地善良,现在到了晚上都可以配我说话了。” 我一听大爷家里有点心,我就到了麻子大爷的屋里,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之人,我一进去纸人就朝我眨了一下眼睛,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就走过去朝着纸人鞠了一躬说:“哥哥好,大爷让我来拿点心吃的。” 那个纸人竟然朝我笑了笑,这可是千真万确的笑,我却一点也不害怕,我知道他是麻子大爷的儿子,我也不害怕了,反而觉得很近乎,我拿了放在桌子上的点心,朝那个纸人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跑,这是听见“弟弟、你慢着点跑,别摔着。” 这个声音和银铃一样,清脆悦耳,没有一丝让人难受的感觉,我知道这是纸人的声音,我回头朝他笑了笑,迈出门坎到了院子里。 这时我听见麻子大爷和张大爷正在谈纸人的事,我就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他们面前,听他们说过去的事,麻子大爷说:“现在想想咱当年的师父太惨了。” 张大爷说:“是的,想想都怨我,要不是我拿错了纸人,师父就不会惨遭横祸。” 我看着眼前的这两个老人满脸悲伤,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麻子大爷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这时张大爷按了一袋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说:“这件事我来说,眨眼间这件事过去了五六十年了,我本以为这件事会埋在心底,把它带到棺材里去,今天我哥俩都是因为你才相聚的,你又是我们的子侄,我就把当年的事说一遍,算是给你的一点警示,这件事太可怕,以至于这么多年我都不去想。 我的原名叫张百川,当时最大的想法就是游历名山大川,可是家道中落,又逢土匪,我一夜之间没有了家,就只好跟着人家去要饭,可我一个富家少爷这么会要饭,一连三天都没有要到吃的,就饿晕在路边,醒来时发现一个年轻人正在往我嘴里喂饭,当然给我喂饭的正是你麻子大爷。” 麻子大爷说:“是的,当然我爹,也就是你二爷爷,想让我学一门手艺,不是说家有千金不如有艺在身吗?你二爷爷当时在沂州府做过生意,认识一个纸扎铺老板,并和他成了好朋友,你二爷爷回乡种地了,这天纸扎铺老板托人让你二爷爷找一两个机灵点的小伙子当徒弟,那时的我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龄,你二爷爷就写了 ,让我去拜师学扎纸人纸马。 我当时十六岁,早年跟着我爹,去过沂州府,那个路很熟悉,我就拿着干粮带着我爹写的书信奔沂州府而去,那个年月死人太多,你就是大天白夜的也照样遇到鬼领路,见个死人窟窿一类的,那就更不奇怪了,又时还可能遇到讨封的精灵妖怪之类的,在家你二爷爷就对我说:“你走路只要人心放正,正气凛然的,即使你走在任何地方,只要不得罪他们,他们一般都不会故意为难你的。” 可是话是这么说,但那时毕竟还小,看见路边的死人我都躲着远远的,这天正在赶路,我埋着头正在走路,忽然路边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我当时吓得一下子跳起来,定了定神,我一看路边睡着一个人,我一看这种情况,就想赶紧离开,看我刚要走,忽然听见那个人喊:“饿、我饿。” 那个声音很小,有一点飘渺不实的感觉,我一听说话当时感到为难了,救人吧,我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是人是鬼,不救吧,良心上又过不去,父亲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见死不救是畜生的行为,于是我强忍着恐惧过去一看,发现这个人没有死,和我差不多大,我就把水壶拿起来,给那个人灌了一点水,我发现那个人还会下咽,我就把干粮分成小块,放到他嘴里一块块的喂下去。” 我听出了一点点道道,就说:“大爷难道那个人就是张大爷、” 张大爷笑眯眯的说:“是的,那个人就是我,我其实什么病都没有,就是太饿了,饿昏过去而已,吃了一点东西,精神马上回来了,我觉得浑身有点劲了,就一下子爬起来给你麻子大爷磕头,你麻子大爷连忙扶起我,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把我的遭遇说了一遍,你麻子大爷说:“正好沂州府的扎匠铺缺两个小徒弟,你跟我一起去怎么样?” 我一听大喜过望,像我这样无家可归又不会要饭的人,只能眼睁睁的饿死,有这样的好事当然同意,我们兄弟一见如果,我们一论年龄,我长你麻子大爷一岁为兄,你麻子大爷为弟。“ 麻子大爷说;“是呀,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于是我们就结伴去,有了伴一路就好多了,没想到我们拜师学艺,惹出了一场滔天大祸,害了我师父的性命。” 感谢唐山旺叔 贯文涛 随风任逍遥的支持,按说晓东应该加更,但现在秋季腹泻已经开始了,晓东要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加更,对大家的打赏晓东十分惭愧,另外祝大家节假日快乐,晓东三百六十五都是如此,没有节假日,只有忙时和闲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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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纸人点睛 麻子大爷说:“我们两个人就来到了沂州府,那时的沂州府和现在的临沂市没法比,也就那几条大街,纸扎铺也就那么几家,我们一打听神手李,大家没有不知道的,就把我们领到一个扎匠铺,并对我们说这个扎匠铺的老李头厉害无比,特别是一副好画工更是惟妙惟肖,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了,还有就是这个老头很奇怪,苦主去定纸扎的金童玉女和金山银山之类的东西时,老李头早就准备好了,而且和想要的东西,一件也不会差。 有人问老李头为什么知道苦主要哪些东西,老李头就笑笑说;“死者早就来定好了。”就是由于这个原因,老李头又性格孤僻,所以大家没有白事,无论如何也不敢登他的门。” 我听了只是笑了笑,谢过那个人,就和我师兄一起到铺子里,我光举起手还没有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一个老头的声音,老头在里面欢快的说:“两个小兔崽子别敲门了,师父还喘气,真是赚了,本来是一个徒弟,没想到来了两个,别磨磨蹭蹭的快进来,快给老子磕完头,过来喝酒吃肉。” 我和师兄当时就愣了,里面的老头好像和我们很熟悉一样,这是门呼啦一下子打开了,只见里面出来一个红光满面的老头,这个老头眉毛和胡子全白了,但面上却像小娃娃一样,真可谓是鹤发童颜。老头自来熟,一手牵着我们一个拉进屋,然后自己找了一个高脚太师椅坐下,然后高兴的说;“你们两个小子的情况,就不用介绍了,路上的事小崽子已经告诉我了,你们现在就拜我这个老头为师吧,啥事都能免,唯独磕头这事不能免。” 我和师兄仔细往四下里一看,屋里都是纸扎的东西,栩栩如生,特别是那些金童玉女简直就像活的一样,灵动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红红的嘴唇,红红的腮帮,和活人差不多,桌子上摆着饭菜,好像故意准备给我们用的,我们刚要磕头,忽然老头说:“慢着慢着,你们把八字报来,看看能不能学我这门手艺,我这门手艺可不是平长人就能学的。” 我和师兄把八字报上,老头在那里挤眉弄眼的算了半天,终于说:“你们两个一个犯天煞孤星,一个犯地煞孤星,都是孤独一生之人,倒适合跟着我学这个扎纸之术,不好小看这扎只之术,照样可以通鬼神,来、两个小子你们别愣着,快点给我磕头喊师父。” 我和师兄看着眼前如顽童一样的人,就在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亲切之感,连忙和师兄跪下,板板整整的磕了三个响头,喊了声“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师父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下来,说;“好好好,差不多就行了,我准备好了菜,咱们师徒爷仨快点吃,从明天开始,上午叫你们扎这些东西,下午跟着我学画工。” 当时的我们拜师程序就这么简单,我和师兄就认真地学习起扎纸人来,寒尽春来,夏走秋至,转眼间已经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我们和师父熟悉了,师父这个人是个老顽童,虽然八十岁有余,但依然和小孩子一样,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个秘密,就是师父屋里的纸人,师父屋里的纸人,和活人十分的像,可奇怪的是七个纸人,只有一个点了眼睛,其他的眼睛只画了一个圈没有染黑,而那个点的眼睛的就像活了一样,有时我进师父的屋,那个纸人总会朝我笑一笑,或眨一眨眼睛。” 我说:“大爷那个纸人和你屋里的一样吗?” 麻子大爷说:“当年师父的纸人比我们扎的不知强多少倍。” 这时张大爷说;“是呀,确实如此,当年我问过师父说;“师父你屋里的那些小纸人为什么么不点眼睛?” 师父说:“那些纸人一点上眼睛就活了,心性未改,点上眼睛恐怕就会想着逃跑。” 我当时对这个想法不屑于顾,心想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几个纸人吗,还能反到天上去。这一天师父把我和师弟叫过去,说:“我要出去访友,两个月才能回来,张家大户的六个纸人已经扎好了,放在西墙跟的那六个就是的,他们已经付完钱了,等他们人来了,让他们拿走便是。” 师父又细细的交代了一遍,就放心的出门去了,师父一走我们如同出笼的小鸟一样,那时我们十七八岁,正是玩心最盛的时候,我就跟师弟商议着去师父的房里看看那几个小纸人,我们两个进了师父的房间,进去数了两遍,只有六个小纸人,少了一个点了眼睛的,难道真像师父说的一样,点上眼睛就会活?我就和师弟商议着给纸人点上眼睛,看看到底会不会活?也就是因为我们的年少无知才给师父他老人家惹了一场大祸。 由于练了一年的画工,手艺虽然不能说是炉火纯青,但一一般是说的过去的,我提起笔一个个的给纸人添上灵动的大眼睛,一看果真是栩栩如生,这些小纸人一个比一个可爱,似乎在朝着我们眨眼睛,我不由的暗暗佩服起师父来。 可就在当天晚上出现了怪事,我和师弟正在睡觉,就听见外面有小孩的吵闹声,我明明记得把店门关上了,怎么会有小孩,我就把师弟叫醒。对师弟说:“师弟你听听咱们门外边有许多小孩,你是不是又开店门了。” 麻子大爷接过话说:“我当时也很迷惑,外面确实有小孩打闹的声音,可怎么会有小孩,我对师兄说:“我没有开店门,师兄咱们店会不会招贼了?” 师兄说:“走,我们过去看看去。” 于是师兄和我就蹑手蹑脚的走到门缝,往外一看,只见厅堂里有五六个小孩正在那里闹,由于那天是祖师爷的忌日,所以在供桌上亮着两根蜡烛,所以看到清清楚楚的,这六个小孩或穿红,或穿绿,一个个都白白胖胖的和银娃娃一样,浓眉大眼红腮帮,十分可爱,这六个小孩到处乱蹦,把本来板板整整的厅堂,弄的乱七八糟的。 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六个小娃娃和师父的小纸人长的一样,就轻声的问师兄说;“师兄你看看那六个小娃娃像不像咱师父屋里的小纸人?” 张大爷说:“师弟这么一问,我还真的看出一点门道,这六个小孩就是师父屋里的那六个小纸人,这真的像师父说的一样,只要点上眼睛,小纸人就会复活,我当时就意识到,这下子可能闯了大祸,就猛的把门推开,这时还在大厅里玩耍的小娃娃,看到我一出现,先是一惊在那里傻楞楞的望着我,接着也不知在那里来了一阵风,一下把烛台上的蜡烛吹灭了,接着就是有人跑动的声音,我就喊师弟,让师弟把屋里的灯点着。” 麻子大爷说:“当我点着灯出去的时候,只见大厅堂里是一片狼藉,把东西弄的乱七八糟的,我们扎的纸牛纸马之类的,也被推翻在地,我和师兄非常生气,就端着灯到了师父的房里,一到房里我看见那六个小纸人都在那里站着,好像没有动过一样,可仔细一看看出了倪端,因为这些小娃娃的脚上都沾着纸屑一类的东西,可以肯定刚才打闹厅堂的几个小孩,就是他们几个。” 张大爷说:“我一看是他们几个,当时的火就上来了,指着几个小纸人就破口大骂,大骂了一阵,等我把火发完了,只见小纸人的脸上明显出现愧疚之色,,我和师弟也没往深处想,就回去睡觉了,没想到这些小纸人的心机很重,才惹出了后来的大祸。 第二天我和师弟正在整理昨天被塌坏的东西,只见门外面来了一伙带孝帽子的人,我抬头一看正是张大户家的人,不用说是来拿师父给扎的小纸人的,干我们扎纸这一行的,不能热情的招待人,更不能笑脸相迎,因为死人的人家都很沉痛,你笑脸相迎,人家非给你一个嘴巴子不可。所以我一见张大户家里来人,就拱拱手指着西墙上靠着的那六个小纸人说:“金童玉女已经扎好了,你们只要给起了名字,贴在身上,送到阴宅即可。” 其中的一个人朝我们拱拱手,一人给我们塞了点钱,就指挥着人过去拿东西,我和师弟无心去看,因为厅堂里昨天晚上被那些小纸人弄的太乱,我和师弟得拾到的板板整整的。 这时就听见有人称赞说;“张老头真是神人,扎的纸人和真人一样。” 有点说:“这是也,你看看这脸,好像是肉长的。” 这是有人拿起一个小纸人说:“真沉,这个是石头做的吧?” 有人说:“你这小子也太虚了,你知道吧?这是咱李师傅用料讲究,走,一人一个拿着上老林,烧完三天纸,紧早不紧完,那条路听说晚了不干净。” 就在他们拿出门的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有一点不对劲。” 宽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上,真够倒霉的。找地方发小说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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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法场惊魂 张大爷深吸了一口烟说:“由于当时忙,我没有仔细的看,等我拾捣完东西,就和师弟说起这事,师弟也说当时有点奇怪,按说纸人不应该很沉,我当时一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对师弟说;“师弟不好,走快看看咱师父屋里的那几个纸人去。” 这时麻子大爷说:“我也感到大事不妙,就和师兄一起跑到师父的屋里,到了师父的屋里一下子傻眼了,屋里同样有六个小纸人,不过他们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六个了,我和师父就直接奔张大户的家,结果三天上林的孝子已经走了一个时辰,我就和师兄去追那家人,想追上人家谈何容易,等我们千辛万苦的追到张家祖林时,那六个小纸人都投在火里点着了。我和师兄亲眼看见那六个小纸人从火里出来。我和师兄两个人觉得对不起师父,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哭一场,眼睁睁的看着那六个小孩离去。 师兄和我两个人垂头丧气的往回走,来的时候浑身是劲,回去的时候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们情绪低落,也没有看路,走着走着忽然发现我们走的地方不对,这个地方的杂草都半人多高,说不出的荒凉,我和师兄当时就吓的汗毛直立,当看到前面有一个石台子,我更加确定了,这不是好地方,而是法场。” 张大爷说:“是的,我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法场,那个时候不像现在,由于匪患猖獗,这里杀人成了常事。我和师弟一看事情不过,吓得我们俩赶紧跑,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我们身后围了很多人,说是人其实就是鬼,大部分都是一身鲜血,或有头,或无头,反正什么样的都有,他们伸着手问我们要东西。 师父说过我们这些是专门给死人扎东西的人,身上带着那种死人问的到的东西,所以一般不要上死人多的法场,因为那里孤魂野鬼多,容易被纠缠,我们想走可以哪那么容易,眼看着那些缺头少脸的人,伸着手围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和师弟忽然发现西北角还留着一个口子,就对师弟说:“师弟,快跑。”我拉着师弟就跑。“ 这时张大爷停下来,吸了口烟,麻子大爷接着说:“我当时就吓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师兄一拉我的胳膊,我才反应过来,跟着师兄拼命的朝前面跑,跑着跑着看见前面有一个吻酒家,房子不大里面好像有很多人推杯换盏的,门外边挂着一个酒幌子,我们跑过去大喊着“救命”。这时在里面走出一个老头,说是老头,其实三分像点人,七分更像鬼,面目瘦的厉害,就像一个骷髅头,眼睛深陷在眼窝里。一见我们就张着大嘴哈哈大笑,笑得我们浑身起鸡皮疙瘩,老头说;“稀客稀客,两位客人里面请。” 这是又在里面出来一个老太太,虽然也是穿红挂绿的,但脸上和那老头一样难看,他们一起拉着我往里面走,就在这是听见师兄暴喝一声,往他们脸上吐了一口吐沫,两个人哇哇大叫,颈上的头颅一下子滚在地上。我都不知道师兄到底看见了什么?” 张大爷说:“师弟,我当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我看见里面推杯换盏的可不是人,都是和追我们的那些鬼一个模样,都是一些缺头少脸的,我心里大惊,就朝着那对老夫妻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我发现这两个人的脖子是用线缝上的。我一看吓了一大跳,因为老人们说,这些被砍了头的人,亲人如果不把头缝上,那么死了的人就会成为无头鬼,游荡在世间,不入六道轮回,无法投胎为人,所以被砍头的人家,就会找人把亲人的尸体和头颅缝上,由于大多数都是作恶多端的人,所以就埋在了法场周围。 我一看师弟要进去,我情急之下就朝那两个人吐了一口吐沫,竟然把他们的头颅吹下来,师弟这才如梦清醒,我们师兄弟狂跑起来。后面的那些却如影随形的跟着我们,我们跑着跑着,正在走投无路之时,突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土地庙,我们心中一喜,土地爷爷可是一方的地仙,我们正好借助他老人家的行宫避祸,我们钻进去,里面一片漆黑,我们先是给土地爷爷赔礼道歉,并且许下贡品。两个人就摸摸索索的到了土地庙的神像后面,两个人藏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这时门外边传来阵阵哭声,哀嚎声和狂笑声,声音让人听了心里像刀绞一样,说不出是害怕,还是难受,我们两个虽然小鬼小判的见过,可没有见这么吓人的事情,心里只好默默的念着“土地爷保佑,土地爷保佑。” 这时门外的那些鬼在围着土地庙转悠,可是没有谁敢进庙,这时就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说:“尔等围着我面前干什么?你们不知道人鬼不同途吗?你们如果再这样纠缠不清,休怪本土地无情?” 这么一说,外面的那些“人”走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个人了,我们这才出来拜谢了土地爷,两个人就在土地庙里顺着了,这时我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老头过来围着我转了三圈,说:“在劫难逃了,在劫难逃了。” 我一下子爬起来跪在那个白胡子老头的跟前说:“不知道老人家刚才说了什么?” 那个老头说:“我说的事你师父在劫难逃了,这些都是你小子惹的祸,如果你不放走那六个小纸人,你师父......” 我正要问,忽然发现自己睡在地上,原来那个竟然是一场梦,这时天差不多快亮了。我看见师弟正睡得香甜,我弄了弄身上的麦穰,这才注意看这个土地庙,这个土地庙不大,里面供着土地爷和土地奶奶,一个个慈眉善目的,旁边的那个柱子上写着山神有感山川应,土地无私地物丰。上面是一个白胡子老人,在那里笑哈哈的坐着,我把师弟喊起来,两个人重新谢过土地爷。我们两个人作了那么大的事,只好垂头丧气的回纸扎店,到了店里我们一开门吓了一大跳。" 我好奇重就问;“大爷你们看到了什么?” 麻子大爷说:“我们师兄弟一开本来锁着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我们急忙开门去看,发现师父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一个人在屋里坐着喝闷酒,我们一看见师父进来,就请师父责罚,师父先是叹了一口气说:“天意呀天意,你们两个都起来吧,这个也不全怨你们,今天我就说说为什么养这七个小纸人,这一切还得从头说起,我其实不是专门扎纸的,我们的祖师是道教的一个分支,由于我们这一支极为神秘,外界对我们几乎一无所知,我们这一枝可以养纸为人,一个就是藏匿尸体,可以使尸体千年不腐,据说可以羽化成仙,。“ 我说:“大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大爷说:“师弟说的是真的,正因为那样,才被江湖上称为邪教,教徒基本上消声灭迹。师父接着说:“本来这需要活人护法,可是发现活人护法太过于残忍,后来想到以己血养纸人,纸人本是无灵之物,可天长日久就能逐渐产生灵性,最后可以用心去控制小纸人,那来个小纸人和师父身边的这个小纸人,我已经养了十五年了,因为他们心智还没有完全开,我只点了一个小纸人的眼睛,你们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跟我说了,这都是天意。” 说着摸了摸他眼前的那个小纸人,又看看我们说;“起来吧,师父再养几个就是了。” 我和师弟后悔的不得了,本来以为如果师父责打一顿,我们还好受一点,没想到师父大度的原谅了我,越是这样我们的心里就越难受。 从此以后师傅的性情大变,整天的喝酒,终于有一天他扎出了六个相貌丑陋的怪人,这些纸人如同地狱的厉鬼,青面獠牙的面目狰狞而吓人,我就问师父为什么要扎六个这样的怪人,师父说;“我如果重新养小纸人,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想到了师门中养恶人的一支,恶人养成时间极快,只是嗜血如命不好控制,师父我心中也没有底,来这个给你们。” 我看到师父手里拿着几张已经写好的符咒,我说:“师父这是干什么?” 师父说:“这个我是留一手,纸扎恶人非我能预料结果,如果哪天真出了事,留下这些符咒可以给你们保命。” 说完这些之后,师父就把那些纸人全部搬到自己的屋里,渐渐地我发现师父屋里的那些凶神恶煞出现了变化,嘴巴越来越红,就像喝了血一样,身上冒出一种令人恐惧的阴寒之气,让人一进到屋里就感到胆战心惊的,而师父一天天的苍老起来,终于有一天师弟给说说出一个秘密,我才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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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纸扎恶鬼 这时到了事情的关键时刻,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张大爷抽起了烟来,我急的不得了。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我慢慢的把事情说给听,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有一天我经过师父的屋门口,就觉得里面的气氛很是怪异,就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了一下,往里一看我吓了一大跳,只见师父扎的那些凶神恶煞的的纸人,都在那里一个个面目狰狞的笑着,贪婪的望着师父,好像在期盼着什么东西。 这时我看见师父的手指往外滴着鲜血,正一滴滴的滴在纸人的嘴里,而那个纸人正在贪婪的吸着鲜血,我这时才明白,怪不得纸人的嘴那么红,原来师父一直在以血为食,养着这群小纸人。这件事我回去跟师兄一说,师兄也是大吃一惊,觉得这个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师父是性情大变,精神恍惚,身体越来越弱,问他话他也不回答,日子还是那样平平常常的。谁家死人来的时候,师父总是把已扎好的纸人金山之类的,给死者准备好,其实变化最大的就是那六个纸人,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身体打寒战。 事情该发生的还是发上了,那天晚上我和师兄正睡得香甜,忽然有个急促的声音喊:”大师兄、二师兄快起来,师父出事了,师父出事了。” 我睁眼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孩,这个小孩正是师父扎的那个点眼睛的小纸人,我和师兄大惊,我急忙穿上衣服说:“出什么事了?” 那个小纸人说:“二师兄大事不好,师父养的那几个凶神正商议着吃师父的心肺,好早日脱离这里。” 这时师兄说:“此话当真,你不是开玩笑吧?” 那个小纸人说:“我说的千真万确,那六个凶神确实要害师父。” 我们正在犹豫之时,忽然听见一声惨叫,这个声音分明就是师父的声音,我就喊;“师兄这真是师父的声音,看样子可能是出事了。”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也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接着就陷入了沉默,这时张大爷说;“这件事对我们来说确实是打击太大了,我这些年都不愿意回想当年的事情,今天既然都说到这里了,我就把事情干脆都说出来,这些年压在心底下难受,当时我一听师父的惨叫声,拿起枕头底下的刀就要往外跑,忽然看见枕头下有几张黄纸,我就想也不想的装到身上了,我和师弟两个人夺门而出,直接往师父住的地方跑过去,还没到师父的门口,我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心里大叫“不好,师父出事了。” 我几个箭步窜到师父的房间门口,被房里的一幕吓呆了,场面太血腥了,只有.......只有地狱才能看到,只见师父躺在地上,一屋子的血污,师父的肚肠子被扯出来扔到了一边,而旁边的六个凶神恶鬼长在师父的肚子里寻找着什么? 这时一个青面獠牙,红面赤须的恶鬼,在腹腔里拽出一个东西,还在扑通扑通的跳,我一看那时师父的心脏,只见那个恶鬼喜出望外,直接往嘴里塞,我当时心里和油煎一样,两只眼睛都喷出火来,拿着手里的朴刀就窜上去,要给我师父报仇。” 这时麻子大爷也缓过劲来,接着说:“当时的情景太惨了,我在后面拿着一把钢叉也跟着师兄窜进去,我也是恨透了这帮恶鬼,师兄一刀看向一个红脸赤须的恶鬼,而我把钢叉戳见了一个黑塔一样的恶鬼,嘴里大喊着:“去死吧,你们这些恶鬼。”可是令我们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我的钢叉如同戳到了木头,那个恶鬼好像没有感觉一般。 师兄的那边也没有能伤的那个红面赤须的恶鬼半根毫毛,而这两个恶鬼发起飙来,把我和师兄一下子扔到了门外,那个黑塔一样的恶鬼,直接把我的钢叉一阙两段,你把钢刀也被那个赤须恶鬼拧成了麻花,然后继续分食师父的血肉。我们一看给师父报仇无望,就在门口大哭起来这是一个小孩过来说:“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还不赶紧跑,晚了就来不及了,这些嗜血的恶鬼不会放过你们俩的。” 我大声哭喊着:“我不走,我要给师父报仇。” 师兄也在那里哭喊着要给师父报仇,这是屋里的那六个恶鬼把头转向我们,我看着他们满身血污的样子,说不出的恶心,这是小泥人大喊着;“大师兄、二师兄赶快走,再晚了就没有机会了。” 说完一下子窜到屋里和六个纸人鬼纠缠起来,看着六个恶鬼身材高大,但他们灵活度却不如小纸人,小纸人在他们中间闪转腾挪,倒也把六个恶鬼唬的一愣一愣的,这时六个恶鬼的忍耐性到了极限,忽然都昂着头仰天长啸,这一长啸凄厉无比,小纸人一愣神,被一个靛脸朱眉的恶鬼,活生生的撕成了碎片,那些碎片一片片的飘落在地上,我和师兄再次痛哭起来。 这是六个恶鬼伸出厉爪朝我们扑过来。这时就见师兄在兜里掏出一件什么东西,好像一张黄纸,一扔到地上,一下子腾起一阵浓雾,师兄拉着我的胳膊就跑。” 张大爷说;“小纸人被撕碎的一瞬间我明白了,今天如果我们不跑,今天我和师弟连个全尸都留不下,这些恶鬼刀枪不入,我们根本报不了仇,这时六个恶鬼奔我们而来,我正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时,忽然想起师父的话,我急忙把符咒拿出来,一下子扔到地上,呼的一下子起了一层白雾,我看着正在发呆的师弟,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就往外跑,我和师弟出了沂州府,就没有了头绪,也不知道往哪里跑,,我们跑着跑着跑到了荒郊也是,这个地方没有来过,到处是坟茔,鬼火一个接一个的在坟茔间跳跃。 这些都不可怕了,现在最怕的是那六个纸扎恶鬼,我对师弟说:“师弟差不多了,我绝的那六个恶鬼追不上来了,我觉得我们跑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些我们都是按照人算的,可是我们忘了,追我们的可不是人。这时我还没有把歇歇这两个字说出来,就听见师弟大喊。” 麻子大爷说;“我也和师兄一样,确实跑不动了,我正要歇歇的时候,往我们逃跑的路上一瞅,只见路上追来了六个黑影,我吓了一大跳,就对师兄说;“师兄快跑,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我打话刚落音,那六个纸扎恶鬼就已经把我们围上了,他们贪婪的看着我们,好像我们就是他们的一顿美食,师兄忽然又拿出一道符,直接甩到那些恶鬼面前,又是一阵白雾,我们可不敢看在雾气里挣扎的,和师兄一起使劲全身力气,又狂奔起来。人怎么能和鬼怪比气力,我们跑着跑着恶鬼又追上来了,我师兄苦笑着说;“师弟,我们就这一张符咒了,这张符咒如果用完,这恶鬼再追上来,我们只能是死路一条了。” 这些纸扎恶鬼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我们跟前。师兄把最后一张符咒扔出去,我们用最后的一点体力,使劲的跑,往哪里跑?其实一点目的都没有,跑着跑着忽然前面出现一条大河,我和师兄这个时候哭都没有眼泪了。这个时候正是河水的盛水期,我们两个人贸然下水,必定会死路一条。 我们逃生的希望一下子破灭了,浑身的最后一点力量消失殆尽,我和师兄如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地上,这时那几个纸扎恶鬼已经慢慢的围过来,他们贪婪的看着我和师兄,用舌头舔着嘴角的鲜血,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看着我和师兄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时张大爷说;“当时呀,我和师弟就闭着眼睛等死了,那几个纸扎恶鬼好像不急着喝我们的血,而是像猫戏老鼠一样,看着我们两个人。要说那种情况万无生理,就在这个危急时刻,忽然在河面上飘过来一个人,只见那个人大声喝道;“尔等是何东西,竟然敢残害人的性命,岂不是天理昭昭,报应即刻来临。” 这时就听见一个纸扎恶鬼瓮声瓮气的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们可不是普通的纸人,要不是那个老头把我们拘来安在这纸壳之中,我吗还真不愿意呆,好在老头百密一疏,没有给我们把前世记忆抹去,像我等前世皆是杀人越货之人,死在法场之上,头颅已断不能如六道轮回,真想不到那个老头竟然能把我们的头和躯体聚在一起,安在纸壳之内。 给我们喂食鲜血,让我们纸壳之内的灵魂和这纸壳逐渐的结合起来,一旦我们吸食了足够的鲜血,就不是一个小纸人那么简单了,而是成为人人都怕的魔,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永生不灭,而与天地齐寿。” 那个纸扎恶魔在那里涛涛不绝的讲着,我和师弟才恍然大悟,师父养小纸人原来用了邪法,把厉鬼的魂魄拘在纸壳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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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死里逃生 这时麻子大爷接着说:“当时的情景太吓人了,我们眼看就要命丧纸人恶鬼之口,这时忽然来了救命稻草,我们一下子看到生的希望,那个河中之人肯定是个高人,不然不会高声喊喝那六个恶鬼。 这时就看见河中之人慢慢的飘过来,似乎和站在水里一样,近了才看见原来那个人站在一块木头上飘过来,那个人稳稳的站在木头上,倒背着手,胡须飘飘如仙,背后背着一把宝剑。那个人到了岸边轻轻一跳,就到了岸上。 到了岸上我们隐隐约约的看着这个老头真是好相貌,目光如电面如冠玉,胡须早已雪白,老头朝我们看了一眼,忽然面色沉重的问了一句说;“你们两个人可是神手李晟的徒弟?” 我和师兄同时说:“是”。 “唉”那个人叹了一口气说:“来晚了,来晚了。” 我问:“老人家你说什么呀?什么来晚了?” 这时那几个纸扎的恶鬼在那里正要蠢蠢欲动,而这个老人丝毫没有把那六个恶鬼放在眼里,而是看着我和师兄说:“我不用问也知道,你们的师父早已经身遭横祸了,这真是千算万算命注定,尽心难救该死人,这都是劫数,劫数已定人是逃不了的。” 我说:“敢问老人家你是谁?” 那个老人说:“我是你师父的好友,人称神眼道人,至于叫什么名字,老道我已经忘记了,我先把这几个妖孽清除了再说,省的他们成了气候害人。” 这时那六个纸扎恶鬼哈哈大笑,笑完了说:“你这老匹夫也不看看,我们几个现在刀枪不入,只要我们喝够了人血,就可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是仙佛俺们也不怕。” 神眼道人“哈哈”大笑,笑完了说:“几个宵小纸人而已,口气倒不小,老道今天正好拿你们祭剑。” 说完抽出一把木剑,这时几个恶鬼又是一阵狂笑,笑完了其中的那个赤须鬼指着木剑说:“真的我们都不怕,还怕你的破木头不成。” 神眼道人说:“你等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我今天要替天行道了。” 说着就挥剑而出,这时那些纸扎的恶鬼再也不是刀枪不入了,宝剑所到之处是片片碎屑,这些恶鬼惊慌起来,可是他们离得神眼道长太近了,又紧挨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地方躲避,加上神眼道长身法如电,几个恶鬼先后被开肠破肚,肚里的血污留了一地。最后六个恶鬼皆倒在,这时神眼道长说:“幸亏把这几个恶魔除掉,一点那些纸壳变成真正的血肉,就不是我能对付的了的了。你的师父真是糊涂呀,以血养尸遗祸无穷。” 我和师兄两个人直接瘫在地上,根本无法抬头和神眼道长说话,神眼道长说;“你们两个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想知道我为什么来的这么巧吗?” 我说:“道长你一定会算?” 神眼道长说;“这件事要想说明白,还要从头说起,我以前可不是什么老道,而是一个风水先生,由于看风水准,人家送了个外号叫神眼,有一年我遇到了你们的师父,一见如故兴趣相投就成了好友,后来我越看风水越多,看风水这一行容易泄露天机,对子孙不利,又有五弊三缺之苦,我就把我的俗名忘了,干脆躲在山里做起了野老道,只是在没有吃的情况下,才出来看看风水,弄些饭菜。 这天你师父来找我喝酒,我和你师父这些年来,只要一喝酒就是十天半个月,醉生梦死倒也逍遥,这次来我看他黑云盖顶凶星已现,乃是一个不祥之兆,由于我和你师父太好,你师父又拿了好酒,我一时就把这事给忽略了,我和你师父两个人都是嗜酒如命,我们两个人就在一起喝酒谈天说地,这时忽然有个小孩蹦蹦跳跳的过来,我一看是师父养的小纸人,和我也熟悉,我就没有当回事,你师父和纸人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我也没有听见说什么。 当时喝的有点多了,你师父过来对求我一件事,说:“大哥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继续教我的两个徒弟,他们两个一个是天煞孤星,一个是地煞孤星,都是无后孑然一身的命,你把你看风水的绝学教给他们,让他们继续拜你为师学艺。” 我当时喝的差不多醉了,就拍着胸脯说:“兄弟你放心,我们都是近百岁之人了,没有几天活头了,留着一身绝技又有何用。” 你师父和我说完之后,就急急忙忙告辞回家了,我也没有拜访你师父,几天晚上我正在睡觉,忽然觉得一阵心跳,心想坏了,这是要出事,就急忙穿上衣服,点香问卦,这一问心里大惊,原来是你师父以血养鬼,今夜要身遭横祸,我一看老友要身遭横祸,就急急忙忙前来,正好遇到你们两个被恶鬼缠住,想好你们两个福大命大,躲过此劫。” 我和师兄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师父经常提起的高人,于是我们两个人连忙爬起来,拜谢神眼道人的救命之恩,神眼道人说;“都起来吧,你师父把你们托付给我,你们也就是我的徒弟,对了,你们师父的尸首现在在何处?” 我们一听神眼道长提起师父,我和师兄当时又趴在地上痛哭起来,师父死的太惨了,被这些纸扎的恶鬼掏心喝血,我们趴在地上哇哇大哭,神眼道长把我们扶起来说:“你师父命中该有此劫,莫要过于悲伤,人都是命中注定而已,你师父上辈子是个刽子手,那些都是你师父亲自斩落头颅的人,虽然有恶必有善,有罪有应得,也有含冤而死,虽然不是你师父自己害死的,但毕竟是他亲手斩杀的,他为保千年不腐之身,动用了恶鬼养尸,这是自寻死路,因果报应,因果报应。” 麻子大爷说完这话,也在那里不说话了,啪嗒啪嗒的吸起烟来,院子里忽然很惊,连讨厌的知了也不叫了。这时张大爷打破了寂静,张大爷说:“我听了神眼道长的话,就说:“您能看见前生后世?那您一定是神仙?” 神眼道长说:“哈哈,什么神仙?我只是一个疯道人,可笑世人都在都在挣利,其实他们都在拼命还前世的债,其实这世上都是有因就有果。现在我们回去把你师父的尸首葬了,不能让你师父暴尸在家里。” 我们这才想起师父还躺在家里,我和师弟就挣扎着爬起来,两个人扶着就想找一个棺材店,卖一口寿材,把师父的尸体成殓。我们爬起来一看傻眼了,这一夜狂奔,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里离沂州府多远,我们没有办法,就朝神眼道人望去,神眼道人说;“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我疑惑的问;“老神仙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神眼道人说;“我是用这个找到你们的。”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叠的小鸟,我当时就傻眼了,心里想这不就是一个纸叠的小鸟吗?又不能飞,到哪里找我们。这时神眼道长说:“你们两个不信是吧?来、你们一人吹一口气,我就让它飞起来,领着我们回去。” 说着就把那个纸鸟放在我面前,我当时心想别说吹一口气,就是十口气,也飞不了。于是我狠狠的吹了一口气,这时神眼道人又把纸鸟拿到我师弟面前,我师弟也吹了一口气,接着神眼道人嘴里念念有词的,最后说了一声“飞”。这时那个纸鸟竟然像活了一样,慢慢的飞到天上了,在我们头上盘旋着,我和师弟都看呆了,神眼道长说:“这个是雕虫小技而已,我们跟着纸鸟就能到你们住的地方。” 我们跟着神眼道人刚要走,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我就说:“老神仙我们走了,这些纸人怎么办?会不会再活过来?” 神眼道人哈哈大笑着说:“没有事,这些就是一些碎纸屑而已,他们的恶灵早已经被这宝剑搅的魂飞魄散,这个你们不用担心了,不过在这里难免人心惶惶的,我这就用一道烈火符让他们灰飞烟灭。“ 说完只见神眼道人拿出一张黄纸,上面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不知是啥东西的文字,口中念念有词,最后说了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说完把那张符咒往那些碎纸屑上一扔,轰的一声燃起了大火,这些火发出蓝色的火光,但奇怪的是一点热量都没有,那些纸人直接化成了灰烬,地上却木有着火的痕迹,我和师弟都惊呆了,这个太神奇了,我根本就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火。 我就问神眼道人说:“老神仙这是什么火?” 神眼道人说:“以后别老神仙、老神仙的叫,你们和我有师徒之分,你们就叫我师父吧。” 我和师弟一听就连忙跪下喊师父,神眼道人自那天起成了我们的第二个师父,一拜师就成了一家人,自然就亲近了一些,讲起话来也没有了太多的忌讳,师父就娓娓讲起那张烈火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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剽窃我小说的人很无耻,狐狸在这里先断更了,谢谢大家两个月来对狐狸的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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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猫家的大马甲 1012楼 2013-08-08 20:17:00 马克等更 ----------------------------- @文仙竹 3754楼 2013-10-21 12:03:00 谢谢支持哟每天会至少12小时不断更新,至少12小时持续【直播】直播时间为10:00-24:00,精彩内容会尽快呈现给大家看的. ----------------------------- 嘿嘿 欺负到狐狸家来了,狐狸现在不更了,狐狸天生怕女人,感谢神让你的手机掉在厕所里去,晚上睡觉梦见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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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猫家的大马甲 1012楼 2013-08-08 20:17:00 马克等更 ----------------------------- @文仙竹 3754楼 2013-10-21 12:03:00 谢谢支持哟每天会至少12小时不断更新,至少12小时持续【直播】直播时间为10:00-24:00,精彩内容会尽快呈现给大家看的. ----------------------------- 嘿嘿 你不会是看上狐狸了吧?不过群里狐狸精很多,况且狐狸也有老婆了,家法森严,狐狸可不敢随便惹女人,不然晚上是要跪遥控器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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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bf 1028楼 2013-08-09 06:55:00 支持 ----------------------------- @文仙竹 3756楼 2013-10-21 12:04:00 谢谢支持哟每天会至少12小时不断更新,至少12小时持续【直播】直播时间为10:00-24:00,精彩内容会尽快呈现给大家看的. ----------------------------- 不过狐狸以后不会常来了,也不会去你剽窃的那个帖子了,狐狸对自己说过的话收回,狐狸何必哪,你是喜欢才剽窃的,莫生气 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狐狸经常这样劝慰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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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 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 休将自己心田昧,莫把他人过失扬。 谨慎应酬无懊恼,耐烦作事好商量。 从来硬弩弦先断。每见钢刀口易伤。 惹祸只因闲口舌,招愆多为狠心肠。 是非不别争人我,彼此何须论短长。 世事由来多缺陷,幻躯焉得不无常。 吃些亏来原无碍,退让三分也无妨。 春日才看杨柳绿,秋风又见菊花黄。 荣华终是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 老病生死谁替得,酸甜苦辣自承当。 人从巧计夸伶俐。天自从容定主张。 诌曲贪瞋堕地狱,公平正直即天堂。 麝因香重身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 一剂养神平胃散,两钟和气二陈汤。 生前枉费心千万,死后空留手一双。 悲欢离合朝朝闹,寿夭穷通日日忙。 休得争强来斗胜,百年浑是戏文场。 顷刻一声锣鼓歇,不知何处是家乡。 我郁闷的时候就读一遍 |
| 狐狸有冻死迎风站 饿死不低头的书生傲气,狐狸现在又回来了,狐狸舍不得陪着狐狸一起的好朋友,因为你们和狐狸共享着小说的乐趣,和狐狸一起共同进退,狐狸不生气了,真的永远是真的,假的永远是假的,那个剽窃我小说的妞缺心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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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就该有个狐样 |
| 第一五六章 三昧真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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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师父说:“这张符是借天上的真火,厉害无比,这火借的是天火,此符一动鬼神惧之,其实人身上也有三昧真火,这三昧真火一般认为心者君火亦称神火也,其名曰上昧;肾者臣火亦称精火也,其名曰中昧;膀胱即脐下气海者民火也,其名曰下昧。这三昧真火一点发出,鬼神惧之。我们赶紧回去把你师父收敛入棺,好近你们做徒儿的孝道。” 就这样我们回去成殓了师父的尸首,为师父披麻戴孝的送到地里,处理完这件事我和师弟就正试拜神眼道长为师,后来才知道神眼道长是自己看破尘世,而借出家隐遁身份,就这样我和师弟跟着神眼师父学了三年风水地理符咒,忽然有一天师父把我们叫到跟前说:“昨天忽然一梦,为师为自己一算,发现近日就要羽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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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师弟一听,直接就呆了,羽化说明师父就是快死了,我和师弟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师父连忙扶起我们俩说:“你们这两个孩子不用这么伤心,为师活了近百岁,早已看透了这世道沧桑,万幸为师把自己的本事传给你们十之五六,足够你们一生受用,记住以后行走江湖不要贪财,不要昧着良心做事,另外你们一个是天煞孤星,一个是地煞孤星,不能在一起,你们一个朝南,一个朝北。” 我问师父说:“师父也就是说我和师弟永不能相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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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笑了一下说:“有你们相见的日子,我给你们留下四句话,一个北一个南,此次一分五十年,不到日子莫想问,白狐一现便是缘。还对我没说己丑年之后隐姓埋名,深居简出,方可避祸,最后对我们说他累了,让我们不要打扰他,到了晚上,我和师弟轮流守着,没有敢离去,忽然师父的房中闪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我大喊说:”师弟快去救咱师父,咱师父的屋里着火了,快去救师父。” 这时麻子大爷说;“当时我也在院子里,一看师父房中闪出来的光,那种光特别亮,就像是现在电焊发出来的光,我提着水桶就和师兄一起往师父的屋里跑,我们往屋里跑的时候,又闪了两次,然后就没有再闪,我们跑到了屋里一看,只见师父端坐在床上,双手合掌面带微笑,我就大喊:“师父你没有事吧?” |
| 谢谢大家的支持,真的谢谢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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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父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还是那样坐着,丝毫也没有动,这个时候屋里突然飘出一股檀香的味道,屋外传来仙鹤的叫声,我们师兄弟看见外面一直丹顶鹤落在院子里,这时师兄说:“师弟,咱师父已经仙逝了,这只仙鹤就是来接师父的,咱师父这是要驾鹤西游了。” 我听到这里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什么叫驾鹤西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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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大爷说:“仙鹤是道教中的一种吉祥鸟,仙鹤是传说中只有太乙真人与广成子等神仙的坐骑,古代就有驾鹤西游,驾鹤仙游,驾鹤西归的说法,道教认为仙逝时有仙鹤来接,就是可以成仙的具体表现。 这时忽然仙鹤拔地而起,飞到空中,我和师兄分明见到一个人坐在仙鹤上,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我们的师父。我们看着仙鹤远去,才想起师父的肉身,我和师兄跑到屋里一看,师父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微笑着和生前一样,我就过去想把师父放好,让师父他老人家躺在床上,我过去轻轻一碰,师父的身体一下子震动起来,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吓着赶紧退后,一看哪还有师父是影子,师父的肉身竟然化成了一堆灰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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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师兄都惊呆了,吓得不知所措,这是我看见桌子上留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徒儿唔怕,为师用三昧真火自己焚化,不用厚棺葬之,用一坛足矣。我们就用一个瓷坛子把师父的骨灰收起来,葬在师父最喜欢的一块石头边上这些就是当年的事,葬完师父以后我就和师兄分手了,我向南方而去,师兄朝北方而行,这就是当年我们师兄弟学艺的经过,我这五十年来,没有讲给人听过,今天见到师兄,才把这些话说出来。” 接着麻子大爷抬头看看天,说:“师兄你看看我是不是老糊涂了,师兄我们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今天我们哥俩见面,我自当酒菜相招待,这事办的,晓东你去把你爹喊来,帮着我做几个菜好招待我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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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才想起我爹来,这都放学好半天了,我还没有家走,我爹发起火来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真揍,竹笋炒肉那是家常便饭,弄不好还有大耳巴子,我一想这事,急忙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和张大爷和麻子大爷说;“大爷我先回去了,我回去之后一定对我爹说。” 跑到外边我骑着自行车就往家里跑,这时麻子大爷说:“晓东你慢点,别摔着。” 我回头大声的说:“大爷我知道了。” 我刚到家里的胡同,就看见妹妹和几个小丫头正在玩跳房子,一看见我妹妹也不玩了,连忙跑过来说:“哥你回来了,你答应我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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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伸出一只手,我上学之前答应给妹妹一支圆珠笔,就是自动的那种,就省下五毛钱买了一支笔,我说:“妹妹你闭上眼睛,我就给你。” 妹妹高兴的闭上眼睛,我把那只圆珠笔和两块糖放在妹妹的手里,妹妹睁开眼睛,刚说了句“谢谢”。忽然脸色大变,看见我的新衣服,就问:“哥咱娘什么时候给你买的新衣服,娘为什么不给我买?我去找娘问问去。” 说着把眼里的泪花擦了擦,转身就往家里跑,我心想坏了,我今天回来穿的是张大爷给我买的那身新衣裳,这下子要坏事了,于是我也赶紧回家要把这件事解释清楚,我刚回家就看见我爹脸色铁青的站在屋门口,我一看这架势,今天如果解释不好绝对得挨一顿胖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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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倒是笑哈哈的过来说:“晓东这身衣裳真好看,你跟娘说说,你哪来的钱买的衣裳,是不是偷你爹的钱了?” 我嘟嘟哝哝的说;“谁偷他的钱了,我爹藏得钱,他自己都找不到。” 我爹在那边生气的指着地说:“小兔崽子你给我往这站站。” 我一听这话,赶紧朝门口挪挪,傻子才往我爹的跟前站,我爹揍我从来不手软,要是万一有点说错的地方,打在身上就揭不下来,这时我妹妹在那里哭着让我娘给她买花衣裳,我娘过去哄妹妹去了,我爹找来一根小竹竿,我一看这架势要来个严刑逼供,我就大声的说:“爹我没有偷钱,这衣裳是学校里张大爷给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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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一听就说:“你小子皮是痒痒了是吧,你才上学几天,我们家学校里连个亲戚都没有,人家凭什么给你卖,话有说回来了,小兔崽子你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胡乱要人家的东西,我今天得好好教训你一下。” 说着就拿着竹竿朝我走过来,我一看心想三十六计走为上,一扭身直接就朝门外跑去,我爹气得大叫;“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回来。” 我心想傻子才回去哪,回去这顿揍就白挨了,于是我扒着大门的门框说:“爹你消消气,李大爷不是外人,是俺麻子大爷的师兄,他是赔我的衣服才给我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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