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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听小肥龙猫讲故事[第92页] |
| 作者:吻不过三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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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个故事 君子的暧昧(上） 第一个出生在裘家的孩子，有个很威风的名字，叫裘震山，但是很可惜，他没有震到山，也没有震到石头，他在三岁的年纪，因为一场风寒而悄然逝去。 作为第二个来到裘家的孩子，因为一道彩虹的出现，她的命保住了，她的父亲被她的阿姨用一句“瑞虹祥福”打消了扔河里喂鱼的念头。在这个贫寒交迫的小山村里，裘虹的母亲用自家的羊奶将她养大。她被寄寓着“瑞虹”的祥意苟活着。她的稚嫩的小手被母亲的大手搀着，沿着碎石的小路，慢慢走到山上。这座石头山上贫瘠的土壤里，种着他们一整年的粮食。他们生的希望就仰仗这些刚刚探出绿色嫩芽的作物了。父亲是不解温情的嗜酒好赌的烂人，不把母亲当人看，也不把她当人看，他的眼里，除了酒就是钱。这是裘虹对幼年时家中的记忆。 酒鬼老爹，酒后与人起争执，情绪一上来，突发脑溢血，从此半瘫在床上，度过了他平静的下半场人生。他这一倒床，免了裘虹母女二人好些皮肉之苦，只是医治的费用太过昂贵，家里那群羊卖掉了一半，才刚刚够第一期手术的费用。 后续的治疗，基本以服药为主，裘家没有那么多的钱继续花在这个无良知、无价值的瘫子身上。 过了一段消停的日子后，在亲戚的撮合下，裘虹与邻村的王瀚结了婚。这个在亲戚口中赞得天上有地上无的男人，在婚后不久，就被发现有着多种无良嗜好。与他的丈人相比，王瀚对酒的痴恋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上他去了一趟云南经商后，竟然染上了毒瘾。辛苦赚来的钱，都换成了一包包白色粉末，吸了进去。一次吸赌后，他大白天手舞足蹈地跳起了草裙舞。然后纵身一跃，从自家的三层楼上跳了下来。他的腿骨折了，一根肋骨插进了肺部。还没来得及享受婚后的幸福，裘虹又再度陷入捉襟见肘的困境。 这个家不能散，母亲已经老迈，而两个本该是劳动力的男人却都躺在床上靠人照料。裘虹身上的担子有千斤之重。 她把家里种的番薯用三轮车装着，拿到县城去卖。崎岖的山路，有十几里之遥，出了大山，又要走省道。一路的艰辛，裘虹身上的衣裳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卖番薯的钱都是救命的钱，裘虹舍不花。她一天吃的东西，仅仅是从家里带来的两个馍和一瓶水。临回家的时候，车上还剩五个卖相略差的番薯，见有人要，裘虹也就不与人争价了，给多少算多少。买番薯的人是裘虹摆摊的对门面馆的老板刘康。他把装有番薯的袋子接了过来，然后塞了一张百元大钞给裘虹。裘虹慌忙从腰包里找钱，那老板却说：“不用找了，我赚钱比你容易些。” 从裘虹早上摆摊开始，刘康就已经留意她了。这个朴实的乡下女人，容颜不过二十出头，可这双手却已经如中年妇女一般结实粗大了。一整天站在三轮车前吆喝着，尽管生意看上出还不错，可她却连盒饭都舍不得买。这种情况下，她必定是十分缺钱的。还有五个番薯，她依旧等着有人来买走，这捡剩的品相不好的货物，值不了几个钱，可她依旧坚持着。就冲着这一点，刘康才有了这番举动。 裘虹攥着从刘康手里接过百元大钞，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当她还在想着要说什么感激人的话时，面馆的伙计端出来一大碗热腾腾的拉面。 “我……我不吃，我……不饿。”裘虹说道。 怎么可能不饿呢？赶了二十几里的路，还站了一整天，两个馍和一瓶水，能扛几分饿。 “不要紧。吃吧。这些牛杂是今天卖剩的。”刘康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裘虹心里似乎好过了一些，她接过碗筷，嗅了几下香味后，便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刘康说的是卖剩的牛杂，可这碗面直到吃光了，都没见一块牛杂，有的全是上好的牛肉。裘虹的心里一激动，两行眼泪便飙了出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裘虹每天都拉着番薯、萝卜之类的来卖，这些东西卖掉换的钱，要支付她父亲和她丈夫的医药费，还要付应一家子即将到来的冬天的开销。因此，她不得不拼命地赚钱。 只是她不想再受面馆老板的施舍，情愿每天多带两个馍来充饥。但那位老板似乎有一股热心肠，打算帮她帮到底。她每天拉到街上来的卖的番薯、萝卜，总会被很快地卖光，而很多少甚至都不与她砍价。 今天是最后一车番薯了，之前的一个星期，裘虹赚了2400多块。这些钱对于两个病号的昂贵的医药费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丈夫做手术欠的外债，还有两万块没有还呢。但不管怎么样，这些钱省着点花，加上家里预留的冬粮，应该可以勉强熬过这个冬天了。 刘康得知裘虹明天不会再来卖番薯时，他主动提出要招个女帮厨。他说他的面馆现在生意比较火，天越冷，吃牛肉面、喝羊肉汤的人就越多，面馆就他一个大厨，怕应付不过来，而那些毛手的伙计，他又不放心让他们进厨房。要是有个细心点的女人来做帮厨，就再好不过了。 眼下裘虹比什么时候都缺钱呢，既然老板好心好意，而她也很想凭自己的劳动来赚钱，于是就答应去做帮厨。 这个面馆确实如刘康所说的，天越冷，生意越好。只是天越冷，对于每天一大早从山村里跑来上班的裘虹来说，太过辛苦。刘康说把阁楼收拾出一块来，让她住着。但裘虹考虑到家里有两个病号要照顾，而母亲身体也不太好，她实在放心不下，于是宁可每天来返四十里路。 这个勤劳的女人，在面馆很被看重。她有活就干，从不偷懒。洗菜、切菜、剁肉，忙完了灶上的活儿，她又洗盘、洗碟、扫地、拖地。有个熟客跟刘康开起玩笑来，说他真是太精明了，找这么一个帮厨，起码抵上三个人的劳动力。 刘康笑而不语。这个容貌尚好、勤劳朴质的女人，是个居家过日子好伴侣。他知道他家有个半瘫的爹和一个摔断腿的老公。可有些事情，却又与“该 ”或“不该”扯不上半点的关系，比如说对一个人的喜欢或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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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的暧昧（下） 当夏天满街都是穿着超短裙、露着大白长腿的年轻女人时，刘康看到她们的玉腿，与躺在冰柜里的牛羊腿没有两样。那些用聚拢文胸把奶子挤出沟的女人们，用这种方式吸引着男人的眼球，但她们却没办法令这个男人心动。刘康是个守旧的、传统的男人，他若要娶，必定是良家的女子，这些坦胸露沟的妖精，并不是过日子的人。 可是他的良家的女子又在哪里？这些年过去了，他错过了一个贤妻，是母亲替他张罗的一个乡下女子，他带着从县城赚的钱回到老家里，这个未婚妻因为染了肺病已经过世了。他认定那是一个良家的女子，他在她的坟碑上挂了一个自己用柳条和桃花编的花环，他觉得这个花环如果戴在她的头上，应该很漂亮。 第二个被他认为是良家的女人，便是眼前这个裘虹。只是他们相遇太迟了，让他觉得自己的心里萌生这种念头有些邪恶。 邪恶吗？他不偷不抢不赌不嫖，35岁了，依旧还是童子之身，这种念头不该有吗？再没有这种念头，他恐怕离茹素吃斋的和尚不远了。 冬至那天，客人特别地多，忙到了晚上七点半，店里才渐渐空下来。裘虹平时是六点下班的，这一天，老板特意求她帮忙，结果便留到了七点半。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老板说今天是冬至，他一人孤身在外，很有没有吃顿团圆饺子了。他做了一锅牛肉饺子，端出来的时候，面馆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了。客人走得很及时，伙计们散得也很及时，这让裘虹心里有点怀疑老板的企图，可当她见到只有两个碗放在面前时，她可以完全肯定，今天这出团圆饺子戏，就是老板预谋的。 “陪我吃顿饺子吧？大冬天的，天又冷风又大的，吃完了，我开车送你回去。” 老板把汽车钥匙搁在了桌上，裘虹想要说“不”的勇气顿时泄了一半。 吃了两口饺子，老板提出喝口烧酒暖暖身子，大冬天的晚上赶路，没一口烧酒暖着，不知会冻成啥样。 裘虹也没觉得20几度的尖庄能有多烈，可刘康却对尖庄瓶子里装的52度的小糊涂仙充满信心。 裘虹在家时喝过廉价的烧酒，入口灼、很烧喉，可这个酒却又香又醇，绵柔纤细，不仅不烧喉，口感还很好。她与老板对饮，在吃完一碗饺子的时候，也把两瓶酒给干完了。 待要起身走人时，她觉得天旋地转，地上平整铺的地砖，啥时候一边凸起一边凹下，她站也站不稳了。 她记得自己是扶着桌子的，可这桌子却会慢慢往前移动，还爬上了楼梯。 两人到底算是走在一起了，至少昨天晚上是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被子下的。但似乎又好像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变化。衣服还是穿在身上的，只是裘虹醒来的时候，她的脑袋是枕在刘康的手臂上的。 布下团圆饺子的局，应当说是个小人，可在同一张床上又没有做过不轨的行为，又好像是君子的品性。这让裘虹气愤之余，又狠不下心来打人。 两人的关系在不清不楚、不松不紧中挨过了一个冬天。裘虹的那个摔断腿的丈夫王瀚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他驻着拐杖在院子里晒太阳，他的旁边，是他的老丈人，他懒洋洋地在轮椅上打瞌睡。这个老头子在一天当中，要么睡觉，要么骂人。与后者相比，他倒希望他的老丈人能“长眠不醒”。 该是收拾心情，重拾信心出门打工的时候了，王瀚想让裘虹给他做一件衣裳，他想穿着妻子做的衣裳出门打工。前些日子自己的堕落不仅败光了家底，还让妻子一个人扛下了养家的重任。他的心里有无限的忏悔，他希望自己的浪子回头，能让妻子过上幸福安逸的生活。 裘虹见到丈夫康复后，她的生活压力小了不少，可她又觉得心中有一种隐隐的痛。 她继续在面馆上班，因为王瀚出门打工了，她有时忙到很晚的时候，就在面馆的阁楼过夜。而她每次在阁楼过夜的时候，刘康总会编个理由到阁楼去找她，有时是吃饺子，有时是喝酒，有时则两样都是。然后消磨到半夜，赖在那里不肯离去，最后耍起无赖，自行钻进了被窝。 这种君子似的暧昧，最终还是升华了。究竟是哪个先动手解的衣服，二人也记不清了，总之那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跟我在一起吧。”刘康的手抓着裘虹胸前的酥软之物。这句话，他在这半年来，一直想要说出来，可却总是缺乏勇气。如今该办的事都办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裘虹也有自己的打算。她与她的那个丈夫，名存实无地过了半年，感情自己也淡也下去，再者二人的结合，是媒人撮合的，本就没有感情基础。既然他的身子已经养好了，也可以出门打工了，现在离婚，正是时候。 离婚协议书藏在枕头底下，裘虹打算等王瀚回来时让他签，可却被母亲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年纪的人，对于婚姻和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她能原谅女婿浪子回头，却不能答应女儿离婚再嫁。母女俩为此闹僵后，母亲竟以绝食相逼，让裘虹打消离婚的念头，与那个面馆的老板彻底划清界线。 裘虹的心很乱，母亲这个可怜的女人半世为恶夫所虐，可仍然恋着这个家、眷着这份姻缘。可她呢，她该何去何从，也学着母亲的样，家和万事兴，继续把这段婚姻进行下去吧。 她很清楚，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丈夫的半天影子了，她所爱的、所挂念的是另一个男人。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着她，令她昼夜不得安生。 她终于是病倒了。在一个人扛起一个家的时候，她再苦再累也不曾倒下，可如今却因为情爱之事，弄得五痨七伤、一病不起。 王瀚打工回来了，穿着出门时由她亲手做的那一身衣服。这半年下来，他长胖了也长结实了，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紧。 这个男人对于病床上的妻子，嘘寒问暖、一阵心疼。他拿起裘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他说：“虹，我回来了，我买了好多好吃的给你。还买了一块手表和一身新衣服。” “哦。”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她的心里在想，若是今天来的人是刘康，该有多好。不过这种想法太天真了，刘康又怎么会来，他连自己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隔了一天，家里来了客人，那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睁开眼睛，努力地支起身子来。刘康终于是来了，他来看她了。这崎岖的山路，弯道多、路面滑，他是怎么过来的？哦，对了，他是有汽车的人，汽车爬山路，比三轮车、自行车可强多了。 趁着丈夫和裘虹母亲在院子晒菜干的空档，刘康握着裘虹的手，问她离婚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裘虹为难地摇了摇头，这事又谈何容易呢。母亲不肯，丈夫不愿意，光凭她一人，岂不是要弄得这个家家无宁日？ 抬头见刘康的那双湿红的眼，裘虹又心疼起来，她说道：“再过一个月吧。” 这话是真是假，裘虹自己也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也许只是希望让刘康的心里能宽慰些，也许是连自己也一起骗了吧。 一个月后，裘虹在丈夫的怀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刘康则只能在一米开外的地方，远远地、心疼地看着她。 **********************支持原创，打击盗版*************************** 祝各位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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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个故事 媲美 女友洪莉突然说不要吃白菜猪肉馅的馄饨了，连红烧肘子、黑椒牛柳也不吃了，这让费誉感到十分地讶异。虽说女友的身材是到了差不多该减几量肉的程度了，可这是别人的审美观，而费誉对于女友，从来没有这种要求。女人嘛，壮实点好，好生养。这是奶奶的原话，费誉也希望洪莉将来能给他生两个或是更多的孩子，而前提是她在生育的时候不至于太过痛苦。 可这会儿女友突然说不再吃肉了， 这让他心疼不已。 “不吃肉哪能行呢？”费誉劝说道，“肉里含有老多的营养了，吃了对身体好，有力气，更健康。” 洪莉盯着桌上的肉食，咽了咽口水，说道：“我还是不吃了。你多吃点吧。我吃菜就够了。” 劝了几回，都没办法劝得她动筷子，费誉只得自行解决了。这一顿是他自从认识洪莉以来，吃得最饱、最欢的一回。都是一样的舌头，哪个天生不爱吃肉呢？可平时为了照顾洪莉，他多半都是心甘情愿地让出这些美食的。 以为是女友一时兴起，看她从来一副只有决心没有恒心的做事样子，大概坚持个几天就会妥协，只是没想到这家伙一连十几天都是这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总是在餐桌上拼命劝自己吃好吃的，而她仅仅只是夹几片菜叶来裹腹。 这种举动的结果就是费誉在一个月后肥了五斤，而洪莉则瘦了三斤。 只是三斤吗？傻女孩盯着人体秤看了又秤，一度怀疑是否是被自己的大吨位给压坏了。 “已经瘦了，就说明成功了。以后就不要再减了。多吃点肉食，否则身体不健康了。”费誉说道。 洪莉盯着费誉，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打量了几回：“我怎么觉得你胖了五斤之后，反而更好看了。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好看？费誉没想到洪莉会用这种眼光打量自己。从她的眼里，费誉看出了浓浓的嫉妒与微微的怨恨。 是否每一个女人都如此多愁善感，是否每一个女人都如此琢磨不透，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猜。 接下来的日子，显得有些恐怖。洪莉开始亲自下厨，她做的菜虽然不能算是美味，但也还算能入口，只是她这么一天天地折腾起来，费誉有些受不了了。他以往是吃惯了清淡的，这么天天大鱼大肉地把他当大爷似地贡起来，这算是哪门子道理。 “吃吧，吃吧，多吃点，把你养肥了，我就瘦下去了。” 这就是这个女人此刻的想法，还是预谋已久的伎俩？怎么听起来如此地恐怖与邪恶？该不会等自己养肥了，她就该把他送进屠宰场了吧，呵呵。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费誉又增重5斤，而洪莉则瘦了4斤。 二人的差距又短小了9斤。然后，洪莉便问了费誉一个问题。 “你们公司那个贝晓楠有几斤重？” 贝晓楠？费誉没想到这丫头会提起她。贝晓楠何许人也，那可是他们单位公认的第一美女。身高172公分，体重45公斤，34D的胸，一尺六的腰，魔鬼身材萝莉脸。以前是做平面模特儿的，还曾入围选美大赛五强。 这丫头突然提起贝晓楠算是个什么意思？羡慕？嫉妒？恨？羡慕她的人多了去了，嫉妒她的比比皆是，恨？哪个女人不恨她？见到自己的男友或是老公看她的眼神，估计那些女人们想活剐了她的心都有了。 可……可这些与洪莉有半毛钱的关系？她与她不曾有什么交集呀？顶多也就是在两个月前来公司给自己送羊绒围巾的时候照过一面，而那也不代表什么呀？ “傻丫头，你提贝晓楠干啥？她是选美出身的，自然是把自己饿得跟纸片似的。” “她参加过选美呢？是不是夺冠了？”洪莉小心翼翼地问道。 “夺冠倒是没有，不过好像听说是入围五强了。” “五强？那也不错嘛。她……她到底有多重。我看她的个子那么高，100斤有的吧？” 费誉摇了摇头，说道：“只有90斤。超过一斤，她就饿上几天，硬生生地瘦回去。” “饿……饿上几天？”洪莉睁圆了眼睛，脸上那表情像极了泄了气的皮球。然后她像一只小猫似地挨进费誉的怀里，脑袋拱着他的胸口，声音低低地说道：“你们都很喜欢她吧？你……也很喜欢她吧？” 喜欢？费誉在自己的脑子里搜索着关于喜欢的概念，并试图找寻自己与贝晓楠接触时的一些片段，希望拼凑出洪莉心中认为的喜欢的“证据”。 对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愿意多看几眼。而看的时候，多半也是赏心悦目的神情。这叫喜欢吗？这……这好像的确是叫喜欢。可那又能说明什么？这个贝晓楠与男同事们处得都不错，一来是她诱人的长相与身材，二来是她甜美的声音与笑容。和这样的女人一起共事，若是有接触的话，必然也是笑脸相迎的。 对了！笑脸相迎！这就是洪莉分析、比对、综合、汇总后得出的关于他喜欢贝晓楠的证据。唉！好吧，这就勉强算是吧。 那天洪莉来送羊绒围巾，进门的时候，贝晓楠正在打印机前等着出纸，洪莉进门后就问她费誉在哪里。贝晓楠指着费誉的方向，用林志玲一般的声音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他就情不自禁地朝打印机的方向看去，一脸的灿烂的笑容，然后是一句柔柔的“晓楠，你找我呢？” 这种场景在单位是司空见惯的，可在洪莉看来，二人之间的感情似乎另有深义。她把这个长腿高个的贝晓楠上上下下打量了个够，然后心里就冒出了一些不可思议的想法，然后就付诸行动了。 OK，谜团终于解开了。原来这个傻丫头是跟贝晓楠较上劲了。 这比不比都没法胜出的竞技，又何苦为难自己。这两个月瘦了七斤，得花多少银子补回来呢。费誉心疼地抚着她瘦出尖下巴的烧饼脸。 “你真的跟她没关系？”洪莉在听完费誉的解释后，仍是不自信。 “万事万物都讲究班配，就算我看得上她，她能看得上我吗？她身上穿的、手上用的、脸上抹的，加在一块儿都上七位数了，你说我一年赚多少？” 这话说到洪莉的心坎里去了，当下搂着费誉的脖子，扭捏了好一阵子。 “痒！痒！痒得很，别嘬了，起红印子了。说吧，你要干嘛？”费誉见她撒起娇来，就知道又有事“相求”。 “给……给本小主来一顿好吃的。全要有肉的！蒸的、煮的、炖的、红烧的！” “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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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牛A和牛C之间 2016-01-29 00:30:00 女神来了。多少人迷恋这双含情脉脉的眼！ ----------------------------- 为什么是这种颜色，我喜欢宝石蓝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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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个故事 易情者 在被确诊为淋巴癌后，老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抽了整整一天的烟。他半生玩世不恭，如今一朝悔悟，决定不再继续治疗了。 老杨与现在的这个妻子小荷，生育了一个孩子杨宝幡，而在这之前，老杨与另一个叫素梅的女人曾有一段长大10年的婚姻，这段婚姻以老杨的出轨告终。老杨离开素梅之后，抚养两个儿子和照顾父母和幼小的弟妹的重担就全部落在了素梅的身上。 他走的时候，带走了家里仅存的两万块钱，而素梅当时因罹患子宫颈癌刚做完子宫切除术，8岁的大儿子杨宝辉和3岁的二儿子杨宝康拉着他的手，抱着他的腿，可他还是一狠心，甩头就走了。 老杨的离开，给这素梅与两个儿子造成生活上的重大阴霾，但他从来不曾有丝毫的悔恨。，这15年来他也不曾过问，完完全全撇清与他们之间的关系。 唉！这是怎样的一个无情无义的畜生！老杨抽完烟的时候，给自己下了这样一个定论。 他与小荷结合后，仰仗岳父大人的关系，他谋的是高薪的岗位，吃的是特供的时候，一年有两次疗养的机会，还有出国游的待遇。可就是在这种吃得好、穿好得、过得好的生活环境下，他竟患上了癌症。 起先没有任何征兆，每年一次的体检也显示健康状态良好，可患了感冒后去医院做检查时，却被告之淋巴癌晚期。 他作为一个不大不小的干部，也曾多次去走访基层，控望那些工伤、大病的员工，他见过那些因为治疗癌症而进行过化疗的人，落发、衰老、反复呕吐、浑身疼痛。他是不愿见那些人的，只是作为形象工程，他这个领导不得不去作个样子。每次从医院回来，他都有这样一种感觉，希望那个被探望的癌症病人早死早超生，照镜子吓坏自己，出门吓坏别人。 这次，他自己撞上了这个病，他曾在医院里大吵大闹，要求重新复诊。当三家医院的诊断报告都显示他的癌症末期的情况后，他有一种身未亡心先死的感觉。 他不想再继续待在医院了，也不想被送去化疗，他想死得体面一些，至少他在入殓的时候头发还在，脸也不是骷髅状的，至少看上去还是一个正常的人，就像睡觉睡得太熟的那样。 他这么想着，强行办了出院手续。 小荷和儿子都很担心他，见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一关就是一天，差点打了110。 “我没事。我只是想静静。”老杨对小荷说道。 眼前的女人，在15年前用娇好的容颜，令他心动、令他出轨、令他成了陈世美。而眼下，她老了，眼角也有了皱纹，身上的那股清荷般的体香也不见了。她在他的面前，是枯燥的、乏味的、唠叨的……就像，就像他的前妻素梅一样，或者15年前的素梅还要再漂亮一些，不管如何，25年前的素梅绝对是个美人儿。 小荷和儿子宝幡拉着他的手、抱着他的腿，问他要去哪里。 他茫然地盯着门的方向，他的心在那一刻是硬的、是狠的、是像铁一样的，亦如当年他离开素梅和她的孩子时那样。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他的嘴一张一合，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刺痛了眼前这对母子的心。 小荷在拆散老杨与前妻的事上，从来自觉沾理儿，她有貌、老杨有才，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相逢晚了，相爱也晚了，但不管怎么样，缘分终究是缘分，来的时候谁也挡不了道。可她没有想到，缘分还有散的那一天。 今天恐怕就是缘尽的日子了。他已经病得只剩了半条命，却情愿回去找那个被她抛下了15年的女人。那个女人还活着吗？切了子宫，又独自带大两个儿子的女人，经过15年的岁月蹉跎，能变成什么模样。她在15年前就已经老去、丑去、并且在他的心里死去，然而现在她却又复活了，变得如此有吸引力，令这个还剩三个月性命的男人，毅然决然地回到她的身边。 “你真的要走吗？真的忍心撇下我跟宝幡吗？”小荷绝望地撕扯着他的衣裳，她的眼泪里含着恨，凝成血红的珠子。 “爸爸，不要走！”这个在富贵窝里长大的小儿子也跟着哭嚷起来。与他的另两个儿子比，这个儿子打从娘胎里生出来就未曾吃过半点苦。他有外公这个大靠山，有母亲这个保护伞，他吃最健康的食物、上最高级的学校、穿最华贵的衣服。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就像他刚出生时的那样。他是幸福的，完完全全地体验了14年的父爱。 老杨觉得对这个儿子没有什么亏欠的，可对于宝辉和宝康这两个儿子，他欠他们的实在是太多了。他要把剩下的三个月的时间，都用在陪伴他们上，他要把他的父爱还给他们，他要把他的积蓄留给他们。 老杨的步子终于还是迈出了，他不顾身后女人、孩子的哀嚎，也不顾自己变硬、变肿的膝盖，他把专车和司机都还给了他的岳父，独自一人慢慢地迈着灌铅似的步子向家的方向走去。 那个四面漏风的小房子所在村庄已经变成了新型的商品房。他记得那是他岳父干下的一桩大的项目，小荷说“拆房的时候，会多补给孤儿寡母几块钱。” 他们搬去了山区，那里有块自留地，在吃的方面能自给自足，只是离学校远了、离医院远了。 老杨走了三个多钟头才走进那片山区。那里是他的发源地，是他的根。他的老父母、他的幼妹、幼弟、他的结发妻都在那里蝼蚁似地苟活着。 两个儿子很快认出了他，但却不愿认他。老父亲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只有一子一女，这个城里人与他们家毫不相干。素梅佝偻着腰，在院子里晒着笋干，她已是一副完全老去的样子。她在这15年里吃的苦、受的罪、遭的白眼，或许早已令她死过几十次、几百次了。可她仍然没有死去，她还活着，吃着自家地里种的东西，穿着扶贫队送来的衣服，她每天走十几里路接送孩子上下学，她要上山采草药，还要下地干农活，还要照顾小姑子和小叔子。公公犯病的时候，她还要冒着酷暑严寒，背着他进城看病。 这个曾经同样为癌症所摧残过的女人，这个连子宫都被切除的女人，她的生命力竟比肿瘤还要顽强。她活下来了，沧桑的模样却有磐石一样的韧性。她独自吞咽着苦泪，与病魔作着斗争，可却把生的希望留给了背弃自己的丈夫的家人。 “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素梅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一走就是15年的绝情无义的男人说道。 这个在15年前抛妻弃子、不顾父母弟妹死活的铁石心肠的男人，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句话，竟落下了眼泪。 他的眼泪是浊的，灰绿的、浑浊的眼泪，像硫酸一般侵蚀着面容与衣襟，面容蚀出了褶子，衣襟蚀出了深痕。 他忏悔、自责、一记又一记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可这个家里已经没人在乎这些了。他们平静地、一如既往地干着自己的事，仅仅拿他当成了空气。 他租下了邻居家的一爿小屋，晨起与素梅隔着一条田梗劳作，日落与他们隔着一棵杨柳吃饭。他听到壁的那头有说笑声，他的眉间川字纹就舒缓些。 他的身上的痛越来越深刻、尖利、清晰。他在午夜睡下，却在凌晨痛醒，他的身体愈来愈不听使唤。 已经连着三天都没有下床了，或许更久吧。他吃着用晒干的番薯熬的粥，一连数日都是如此。他用电磁炉当灶台，床头柜作餐桌。他的碗边已积了一层厚厚的“疤”。 今天外头从后半夜起就开始放鞭炮，到了早上，就陆续听到孩子们的嘻闹声。房东送来一碗饺子，她说今天是除夕，包了些饺子，请他吃一碗。 饺子是荠菜猪肉馅的。这种馅，在城里早已买不到了，也就只有在乡下，那些勤劳的靠山、靠土吃饭的人，才会去野地里采荠菜包饺子。他小的时候，为了采荠菜，大冬天地往山里去，差点给冻僵了。可他还是乐呵呵的，全家人都爱吃的荠菜饺子里，最重要的一味食材被他采到了。 他回想着童年既苦又乐的日子，又回味着记忆中的除夕饺子的味道。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比以往要幸福些。当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还有幸福的回忆。 他的饺子吃完的时候，他的回忆也结束了。他仍是躺在床上，等着房东晚些时候来收碗筷。在房东眼中，他是懒的，好不容易垦的地，都荒废了。他躲在被窝里的唯一的原因是因为他畏寒怕冷。 就让房东这样想吧，他现在可以接受别人对他的蔑视，但他不想要别人的同情。 离医生说的三个月的时间还剩一个星期了。能在这年味最重、乡味最浓、亲味最近的时刻，渡过自己最后的时光，他已经知足了。 **********************支持原创，打击盗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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