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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说说关于《山海经》的那些事儿——山海秘闻录[第98页]

作者: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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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川哥几乎是不加考虑的就拉着我跑到了山顶的边缘。

    在那个石碑之后,山风吹的很大,我很难相信在初夏的夜里会有这样的狂风。

    而且,只是在这座石山的边缘,并没有波及到其它的地方。

    由于坡度的关系,这个边缘和悬崖的边缘没有任何的区别,加上狂风四起的关系,在这边根本不可能稳稳的站住。

    正川哥拉着我一起趴在悬崖的边缘,他低声对我说了一句:“这里气场碰撞的很厉害,这不是普通的风。”

    乱风吹乱了我的头发,将正川哥的话也吹的断断续续,我虽然听清楚了,但是我只是在山上呆了三年而已,所懂的东西也没有正川哥多。

    我只是觉得长久以来,我心中坚定不可移的东西就是在这风中被一点点的吹散,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是真的有一些并不是我们知道的存在,这个世界也并不是以‘我以为’而转动,有很多事情或许整个人类探索的脚步都只能停留在很初级的阶段。

    偏偏我们却以这个初级锁住了自己的眼光,而不去换一个角度,我们所掌握的一些东西,何尝又不是所谓的天道规则而已。

    而规则放眼在整个宇宙,运行的规律有很多。

    我很沉默的趴在悬崖边缘上,脑中却是胡乱的想到了这些...只不过我的思维在下一刻就已经被打断,因为在村子里忽然有一个地方光明大作。

    那个地方就是村子中‘养猪场’的位置。

    我和正川哥趴着的这个地方和养猪场几乎呈一条直线...形成一个诡异的连接!我很诧异的发现,通过这条直线蔓延到山顶,其实是有一条路的。

    如果不是在这个山顶,根本就不会发现这条‘路’,因为从山下看不出这些植被有任何的差别,只有站在这个角度,才能发现,按照这条线来行走的话,正对的这个山坡,植被要稀少低矮的多,甚至有刻意人工掩饰的痕迹。

    “正川哥,那是一条路。”我忍不住对着正川哥说出我的发现。

    “我发现了,而且,你看...”正川哥指着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在那些枝条蔓延的诡树背后,有一颗低矮的灌木被风吹起,滚到了一边儿。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棵灌木根本就是被匆忙胡乱的种下的,所以才那么容易被风吹起。

    为什么这个村子的人会去这样掩盖一条路呢?

    我心中很多疑问,却是看见灯光通明的养猪场,那个空旷的坝子中涌进了很多人!

    这些人几乎是村子里除了小孩儿以外所有的人了...毕竟在这个村子晃荡了两天,大概这个村子有多少人,我心中还是有一个大概的概念的。

    之前的嘶鸣声就已经够诡异了,除了是半夜的原因外,熟悉杀猪的人都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一头猪能发出的声音!!这样穿破了夜空,起码也得是五头以上的猪才能发出这样的嘶吼!

    就是说有五头以上的猪被拖出了栅栏,才会有这样的嘶鸣!

    “就算是猪,临死前也会有所感吧?没见过猪被绑上之前,能够安静的。”正川哥似乎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

    但换成任何人,看见我们现在所看见的,肯定都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因为在那个灯火通明的院子里,整整齐齐的十二头猪被拖出了栅栏,如今已经是五花大绑的被架在专门杀猪的‘案板’上,哼唧着等待最后的命运。

    杀猪或许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要是被弄成了‘仪式’,那么一切就会变得分外诡异。

    就如现在,在十二头猪的前方,竟然摆着一个祭坛,在祭坛的前面,有三只很高的高香已经被点燃。

    香烛都不是正常的,我所看见过的颜色,而是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乌红色,就如同这山顶泥土的颜色一般,就像被风干凝固了的血!

    在祭坛上我确定是供着一个通体黑色的塑像,但要在这个距离清楚的看见这个塑像具体是什么,那是神仙才能办到的事情。

    此刻,在祭坛的前面,站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在通明的灯光之下,能够看见他花白的头发,他捧着一个如同盆子那么大的碗,我只能理解为碗,因为就是完整的碗型,在祭坛之前嘀嘀咕咕的说着一些什么。

    我相信那个祭祀的声音是应该很大的,否则不会跟着那么远的距离,我都能听见模糊不清的声音。

    可惜这里的山风实在太大,就连这样的声音都被吹的破碎,我是在听不清楚这祭言中的半点片断。

    我和正川哥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如果不是傻子,或许都可以知道,这个村子的不正常到此刻几乎可以‘尘埃落定’了,因为半夜杀猪尚可以找到一个理由去解释,杀那么多猪也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在杀猪前,几乎涌进了全村的男女老人,外加进行这么一个郑重的‘祭祀’,绝对不是普通村子可以干出来的事情。

    我也不再提下山的事情了,虽然有俗语说‘好奇害死猫’,连九条命的猫都可以害死,可见好奇是一件多么要不得的事情。但这好像也是一种人类的天性,如果不好奇,又怎么有不断前进探索的脚步?我也是人,我也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好在这个祭祀的时间并不长,一切都像是一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事情,所以在院中的人做每一个程序的时候都那么的‘井然有序’。

    包括,一个人的祭言,所有人共同的祭言,跪拜的时机,共同跪拜的时机....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一般,我怀疑什么人站在什么位置,这些人也熟悉无比了吧?

    否则,这么杂乱的一个村的人,为什么会在祭祀的时候,就这样无声的站成了一个方阵,没有半点儿的凌乱呢?

    集体的跪拜以后,这场祭祀就算完毕了!

    那个捧着如同盆子一般大碗的老人把那个大碗放在了第一头猪的下方,就后退了几步站定了!

    在这个时候,一个健壮的男人站出来,大吼了一声:“杀!”

    然后就站出来了十一个同样健壮的男人,几乎是同时高高扬起了手中的屠刀,然后动作几乎分秒不差的捅进了被绑好的猪的脖子!

    ‘噗’我仿佛能听见鲜血喷溅的声音,在拔刀的那一刻,这几乎是最野蛮的杀猪方式,没有任何的处理,就是这样任由拔刀的时刻,鲜血飞溅而出。

    这些男人后退了一步,但是仍然有鲜血飞溅到他们的身上,可是他们好像很麻木,就是这样麻木的站着,麻木的看着!

    没有清水的清洗,也没有接住鲜血的盆子...好像只有这种最原始的鲜血飞溅,才能去体会出这种杀戮的残酷。

    尽管只是杀猪而已,我的内心也紧缩成了一团...好像在这一刻,连猪的嘶吼都听不见了!

    “好像是在刻意的聚拢一些煞气!这样被杀,就算是动物,就算是猪...也是...”正川哥舔了一下嘴唇,在此刻还能冷静去分析一件事情,也是很强大的心理了。

    我不行,有点儿想闭上眼睛...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猪血放的差不多了,整个院子都几乎血流成河的时候,第一个喊杀的男人站了出来...我没有杀过猪,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猪是否还活着,我只是看到这个男人拿出了更大的一把屠刀,忽然吼叫了一声,然后屠刀毫不留情的抛开了猪肚子...接着那只大手就这样伸进了或许还是炙热的猪的腹腔!

    接着,我看见他一拉扯,然后伴随着他的又一声吼叫,一颗完整的猪心就被他扯出了猪的腹腔,高高的举过头顶!然后被扔到了那个盆子一般的大碗之中...

    那个老人无言的站出来,捧着碗,又继续走到了下一头猪的面前,第二个人男人站了出来...

    依旧是重复第一个男人的动作,看的我心头一紧...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难道也是如正川哥所说的,在聚拢一丝所谓的煞气吗?

    在这个时候,正川哥的手无意识的收拢在了地上,紧紧的抓着地上的一团泥土,仿佛只有这样他的内心才能冷静,他说到:“其实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如果是非正常死亡,是被杀的...那一刻的怨气都是最重的,如果被杀的方式特别残忍,那么怨气之中就会产生一丝煞气。”

    我听天书一般的听着正川哥在分析,而眼下的那一幕,还在不停的重复...我已经不想再看!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只好问了一句:“那要煞气有什么用?”

    “用处?那可就多了...煞气可以破除一切的气场,而且如果煞气是被用特殊的方式献祭出去的,被吸收了...或许是有这样的方式,我只是听师父模糊的提起过一次。总之,结果就是,如果一个灵体煞气加身,那是非常厉害的。但我需要理一下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正川哥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的心中却莫名的出现一个想法,几乎是不加思考的脱口而出:“破除任何的气场?难道有些家伙要破除镇压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中冰冷,有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就一下子沸腾了我的整个灵魂。

    正川哥一下子转头看着我,又一次出现了刚才我在说那石碑是活的时候那种表情...而我也一下子愣住了,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非常陌生!

    但在这时,整个山体忽然震动了一下,至少我感觉到是非常明显的震动——就好像一个死寂的心重新开始跳动!
    这种震动是那么的明显,明显到根本不是石碑上传来的那种震动可以比拟的!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整座山的律动,就像是要冲出这片大地!

    我一下子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在下一刻,我几乎是不加思索的就从地上翻身跳了起来,悬崖的边缘,凛冽的山风,让我的身体站立不稳,差点儿从这山上翻了下去。

    是正川哥一把抓住了我,他有些愤怒,冲着我低吼到:“老三,这是在山顶边儿上,你忽然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被正川哥扯了回来,踉跄前行了两步,却是猛然的回头,拉着正川哥就朝着那边的山下走去,我说到:“这一次它是真的活过来了,下山,我们下山...”

    我是用力如此之大,正川哥都被我扯动了两步,但他却又一把拉住了我,对我说到:“不管什么活过来了,咱们现在下山也来不及了。如果真有危险,也是要当我个明白鬼,你看那边...”

    我一转头,看见的正是灯火通明的‘养猪场’,此刻那个装着十二颗猪心的大瓷碗被放在了院子的中间,全村的人竟然一个个的走到了那个瓷碗面前,一个个亮出了刀子!

    我的呼吸暂停了一刻,仿佛在模糊之中看到了一个古老仪式,却是怎么也看不分明!

    我好像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目的是什么?仔细一想,却又什么都不知道...我活了十几年,就从来没有这样恍惚的一刻...

    等着下一刻,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竟然看见第一个村民已经用刀子朝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一下...鲜红的血从上空处的手腕滴落到了碗中。

    那个村民却是麻木的站着,隔的太远,我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看着他放了一定的血之后...就这样捂着手腕退开了,从另外一边,走来一个村民,抹了一把也不知道是不是药草的东西在他手腕上,动作熟练无比的包扎起来。

    接着,就是下一个村民...

    “老三!”正川哥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到:“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又说它要活过来了,但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川哥,说到:“这不是你信不信我的问题,而是...而是...那么明显的,整座山都在震动,难道你感觉不到?”

    “山,震动了?”正川哥一脸的诧异。

    “就是震动了一下,和石碑上的震动如出一辙,只是强烈了那么多?你又感觉不到?”我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的感觉,这种事情为何只有我能感觉到?正川哥不是一向灵觉出色吗?

    正川哥用一种我从来未见过的陌生眼神看着我,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师弟,而是另外一个人,他在努力适应一般。

    但终究,还是恢复为了师兄弟之间的那种亲密,下一刻却是苦笑着摇头,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正川哥是真的感觉不到?!

    我有一种气馁外加气愤的感觉,这是老天爷在玩儿我吗?几乎是如同赌气一般的说到:“既然如此,你还相信我做什么?”

    正川哥的双手搭在我肩膀,很郑重的说到:“也许在很久以后,你会以为是别的原因。但现在,我只想说,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是我师弟...那么,你说一句,我就会信任到底的。整个山门,除了师父,就是我和你了...对于你来说也许还有亲人,朋友!但对于我来说,你,师父几乎就是我大半的..大半的人生。”

    我很讨厌这种抒情,因为我很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面对这种抒情,我自己就会先起一身鸡皮疙瘩,我不是不感动,而是不懂怎么去回应。

    说话间,正川哥转过了头,又轻轻的拍了一下我肩膀,说到:“老三,注定我很多地方是不如你的!但,我也是期望你给我同样的信任,我说我相信你的说法,它要活过来了,但绝对不是现在。”

    “嗯?”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想要再走了,我没说过多的话,但在行动之间,已经把信任完全的给了正川哥,尽管这个地方一再的让我不安。

    正川自然也是感觉到了我的态度,眼中流露出感动,说到:“我在这里是有危险的感觉,那是因为这里藏着危险。但我感觉不到危险会在现在爆发!所以,我在今天晚上必须弄懂这个村子的秘密,看他们要做什么...这就是原因,只是凭着灵觉。”

    “正川哥,你没有不如我。”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轻轻反驳了这么一句话。

    在我的心中,正川哥近乎完美,好看的样子,惹人喜欢的性格,灵巧的手艺(做什么,包括做饭都能做很好),出众的天分(师父都肯定的灵觉),又有刻苦的耐性...就连在望仙村儿读个书,也是出类拔萃的出色...相比之下,我就是一个只知道抓紧一切时间疯玩的,没心没肺的家伙,哪里能和正川哥比。

    他竟然说他比如我...这一点儿我不承认,在我心中本能的也想维护自己的师父和师兄。

    正川哥听了我这话,只是轻轻一笑,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紧了紧,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傻小子,以后你就知道了。”就不再言语!

    而我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总感觉正川哥在这一刻和我有了一点点距离,他是意识到了什么吗?我不懂,总觉得山风的冷,比不过我心中的那一点冰冷。

    我想表达表白自己的态度,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靠正川哥近了一点儿:“正川哥,总之你是我师兄,也是我哥,我不会变的。”

    “傻小子,谁又会变来着?”说完,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山下,轻声说了一句:“可能也是我,太急于证明自己了。”

    证明自己也许也没有什么不对吧?我这样想着,却是顺着正川哥的目光看着山下,此刻,这个村子的人还在对自己放血...整个过程就如同一开始那样井然有序,可是又诡异的默然无声。

    仿佛不是在给自己放血,而是一群犯人,在默默的排队领过自己的一份吃食而已,在麻木中竟然还透着深厚的,穿不透的绝望感。

    这种事情如果自己不是也跟着看麻木了,那就不能想...一想,那情景是有一些恐怖的。

    整个村子的成年人也就是一百多人,每个人放的血不算多,但这么多人轮下来以后,连那个负责包扎的人也没有错过...那个大瓷碗终于被盛满了。

    我站的远,也看不仔细,只是在灯光下能看见血淋淋的一碗。

    我也不想靠近了看,想必人血跑着新鲜的猪心,这画面也不怎么让人愉快...在这个时候,那个最先祭祀的老人又上前了,怀里好像抱着一个什么罐子之类的东西。

    在完成了整个放血的过程以后,他打开了怀中的东西,朝着那一晚血淋淋洒了一点儿什么?

    我虽然看不分明他的动作,但我敢肯定,他是洒了一点儿什么?因为在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那一碗血亮了一下,就好像被洒了一层荧光粉似的,但也只是一瞬间。

    那是什么?我心中动容..转眼看了一眼正川哥,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没有敢说话,因为我这两次表现出‘异常’,正川哥都好像有些莫名的情绪在其中,我只能安慰自己,正川哥也是看到的,只是没有我这么一惊一乍!

    山下的仪式进行到现在,也几乎就要结束了...因为我看见出现了12个女人,手中拿着一个怪异的容易,开始小心的分装碗里的血和猪心。

    然后那个老人举起了之前抱在手中的罐子,其余的人都跪拜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麻木还是虔诚...正川哥喃喃自语到:“然后呢?他们又要做什么?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实际上,我的心里却有一些悲凉,忽然想起了这个村子的贫困,在这个年代,恐怕也不是每一家人都有电灯这种东西存在的,却在‘养猪场’这个地方弄的灯火通明。

    养这么多猪,不是杀了吃了,或者卖了,改善生活,而是要进行这么一个诡异的仪式...我想起了,村子里的人忙碌着,几乎就是在四处的割着猪草,想起他们麻木的样子...我的心在悲凉之中还痛了一下!

    是的,一来这个村子,我就觉得他们衣衫褴褛的像乞丐,在这个时候,才找到他们更像乞丐的原因,那就是面黄肌瘦。

    就算这样,也还要放血吗?他们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如果是被迫的?谁来拯救?这也是正川哥执着的原因吗?

    风中,我叹息了一声,却看见那十二个分完了那一碗血淋淋的东西的女人,把那个奇怪的容器抱在怀里,首先走出了‘养猪场’,然后村民跟上了!

    就像一条直线一般,走出了养猪场....直线?我忽然想起在悬崖边上看养猪场和山顶之间那条直线,我的心惊了一下。

    而正川哥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低声说到:“他们怕是要上来吧?”
    我认为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如果这些人要上来,我和正川哥就必须要抓紧时间上山。

    可分明这么简单的问题,正川哥却是犹豫了。

    我催促着正川哥,让他快和我一起下山,他却皱紧了眉头,一把拉住我说到:“老三,你先下山,我要留在这儿。”

    “啊?”其实这些村民放在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人,但如此诡异的仪式,如此麻木又癫狂的行为,让我在心中已经把这些村民和诡秘的疯子这样的存在,划上了等号。

    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和正川哥撞破了他们的秘密,这个后果是什么?

    但只是瞬间的功夫,正川哥好像已经下定决心,直接是拖着我跑动,口中说到:“不能再耽误了,你从我们来时的山坡下山,我必须要留在这里。”

    我有些大脑空白的任由正川哥扯着我跑动,但朦胧的月光下,我仿佛是每一步都踩踏在某一种诡异的跳动中,让我的心越收越紧。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是踩踏在某一颗诡异跃动的心脏之上。

    之前那个我要陪正川哥上山顶的念头,如今愈发的强烈,变成了不能离开,绝对不能离开...我不敢去深想,总觉得灵魂深处的想法是,如果我真的离开了,正川哥会死在这里。

    会死!会死!这种想法清晰的好像我就看见正川哥倒在我的面前,我几乎是用出吃奶的力气,一把挣开了正川哥,对他说到:“不行,我不能一个下山。”

    “这个时候,你胡闹什么?我不下山是因为我感觉必须要等到这些村民上山,我才能真正的知道这个秘密!我不愿意半途而废,你不用留下来。”正川哥似乎有些着急。

    我已经被正川哥拖动着跑过那片青石地,但就是在这个角度,我们也能看见,几乎是所有的村民都点燃了一个火把,像一条蜿蜒的巨蛇一般,朝着山顶直线行来。

    他们的脚步很快,似乎就像在奔赴什么目的地,我们若在此时耽误绝对是一个愚蠢的行为。

    可我绝对不能接受正川哥会死这个结果,他一边说话一边拉动我,可我就是纹丝不动,甚至为了坚持,我很干脆的蹲在地上,直感觉一股血腥扑面而来。

    那些村民的脚程很快,养猪场的位置离山脚也不远,走在最前方的村民已经踏上了上山的路...想比于我们上山的路,另外一边的山坡没有那么陡峭,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他们也许用不了1个小时就会上山。

    山脚下传来了并不凌乱的脚步声,根本就不像上山那种吃力的爬动。

    正川哥的脸色变了一下,对我说到;“你等我。”

    然后就猫着腰朝着山边跑去,躲在石碑的背后,也不知道在观察着什么?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异常难看,对我说到:“我们不能在这里耽误了,和我赶快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这些村民太狡猾了...这上山有一道阶梯,这些村民用植物遮挡住了。”

    还有这种事情,怪不得刚才的灌木会被吹动,原来只是村民用来掩饰阶梯的。

    但此刻,根本没有时间让我们讨论什么,我和正川哥几乎是同时朝着山下跑去...在这里异常陡峭,下山并不见得比上山的时间快多少。

    那一片诡异的树林是不能停留的...诡异的树林之下,并没有任何的植被,乱石也没有巨大的!

    我和正川哥必须再下去一些...而从山那边传来的越来越响亮的脚步声却像是一道‘催命符’,我感觉到了一种紧张,就好像曾经在那个洞穴里逃命的感觉一般。

    我们几乎是连摔带滚的下山,正川的脚被拐了一下,也不敢稍做停留!我们直奔向再下面的一点儿地方。

    在那里有巨大的乱石,和一些凌乱的灌木丛...在这样的夜里躲藏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好在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阻挡我们的脚步,当我们终于大汗淋漓的躲在了一块被灌木丛包裹的巨石当中时,走在最前方的村民已经登上了山顶,从我们这个角度望去,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见出了青石地外的山顶。

    那些村民就在那里站着,耀眼的火把光芒把他们面无表情的脸映照的更加麻木,双眼更加的空洞,比被风化了的石像更加的像没有生命的存在。

    他们就是站在那里,都显得无比的诡异,而我和正川哥躲在灌木丛中,忍受着灌木的刺儿和蚊虫的叮咬,额头上都挂着汗,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很快,这些村民就聚集在了山顶。

    每个人都举着火把,就像是山顶燃烧起一团熊熊的火焰,但诡异的是,在山下我们看见还正常的火焰...到了山顶以后,那原本应该是橙红温暖占大部分的颜色,却变成了大部分都是一种冰冷而幽异的淡绿色。

    最后踏上山顶的是那个老者,等他到了山顶以后,在他的带领下,人们无声的跪下,好像是漫无目的的开始跪拜。

    在连续磕了几个头以后,那个老者站了起来,人们还无声的跪着,而那老者麻木的神情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悲怆起来...他忽然朝着石碑的方向说到:“我们世世代代供奉,但愿大人归来之际,可放过我们的子孙!”

    他这个话说完,又朝着石碑跪下了,这一次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比起之前麻木的磕头,这一次能让人感觉到他内心的动容。

    在他磕头之后,他身旁的那些村民也跟着再次磕了一个响头,这一次抬头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是同样悲伤的神情。

    之前,我觉得这一群村民一定是疯子,但此刻我却莫名的同情起他们来...感觉他们就像是世世代代被囚禁的‘奴隶’,过着没有自由的生活,奉献自己,不敢反抗...唯一的奢望就是那个无情的‘主人’能给让他们的后代有朝一日能够摆脱这样的命运。

    ‘主人’,我想到这个词儿的时候,莫名的身上发冷,如果我的判断是正确的,那是什么‘人’囚禁了他们?

    从他们的表现来看,这个‘人’一定没有活着了,但不会好笑吗?一个死去的‘人’还奴役了他们这么多年,否则那个老人也不会说是世世代代了。

    而归来是什么意思?我想起了那诡异的心跳,正川哥所说的强大气场,我之前胡乱想着的藏着一个怪物之类的想法,忽然觉得非常恐惧,死人复活?!这简直是比神话还要神话的事情...

    加上小时候看过的‘僵尸片’,我脑海中总是会想起僵尸从棺材起身的那一刻,我忍不住抓紧了身旁正川哥的胳膊,正川哥微微皱了一下眉,把食指放在了嘴边,示意我呼吸的声音小一点儿。

    在这个时候,那些村民却是已经没有跪拜了,而是站了起来,那个老人叹息了一声,一挥手...然后这些村民大部分就站在山顶等待,而那十二个抱着罐子的女人则被两三个男人守护着,从山顶走了下去,也包括我和正川哥这个方向。

    接下来,我们看到了最诡异的一幕...也可以说是问题的答案。

    他们大搞特稿那诡异的活动,费劲心思的弄了什么人血猪心的...原来是为了灌溉那些山顶周围的‘怪树’!

    我和正川哥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女人走到树下,先是把那人血倒在了树根之上,接着就把人血中侵泡的猪心穿在了长着尖刺的树枝之上!

    我以为在这个山坡上会有很多的诡树,事实上,等这些女人‘献祭’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从我和正川哥上来的这个山坡,也不过只有4棵诡树而已...只不过它们的纸条长的太过杂乱,又纵横交错,我才以为有很多的诡树。

    可怕的是,在他们那颜色诡异的火把映照下,我们把一切的过程看的清清楚楚。

    我们是清楚的看见,那鲜血一泼洒在地面,那地面就如同干燥的海绵一般,把那些鲜血吸的干干净净,几乎不留痕迹...而挂在被鲜血侵泡的‘鲜活’的猪心,也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来!

    比火烧还快的就失去了鲜活的颜色,只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块儿黑色的干瘪的皮状物体,还晃悠悠的挂在枝条之上...最后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水分,裂成了极快,极其轻微的飘落在了地上。

    尽管这些东西都消失的很快,但空气中还是不自觉的飘荡起了血腥的味道...十二头猪的心脏,一个村子人放出的鲜血,就这么被丝毫‘不浪费’的被树给‘吃’掉了!

    没看见的人只是听描述,无法想象出其中那种冰冷的恐怖,我和正川哥之前还在这些树之前穿行。

    我忽然就觉得很恶心,说不上来为什么的恶心,我捂住了嘴,捂住了自己的胃,我想拼命的停止自己内心的翻腾。

    我以为事情到了现在,应该结束了,我和正川哥也等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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