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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说说关于《山海经》的那些事儿——山海秘闻录[第91页] |
| 作者:弎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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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白袍人的询问,师父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无声的松开了那个黑衣人的身体。 转身朝着我和正川哥走来。 我的嘴张着,可以塞进一颗鸡蛋的样子,我真是难以想象啊,又是一颗石子儿,竟然那么准确的就打掉了那个黑衣人两颗牙。 习武之人就知道,这对力量的控制到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地步。 而如果力量的基础不够大,也谈不上什么控制。 我只是很难想象,这石子儿是如此虚弱的一个人随手所为的,那真正的实力该是什么? 师父走到了我和正川哥的面前,拍了拍正川哥的肩膀,又拍了拍我的头,很是淡然的说了一句:“走吧。” 身后却是传来那个黑衣人的声音:“不是说你们最是公道吗?是不是看那老道厉害,就欺软怕硬?我不怕你们,我...” 我回头看,看见那几个黑袍人围住了黑衣人,看样子是想把他带走。 “咳..是不是公道?我想在场已经有很多人看见。先和我们走一趟再说吧,市场的人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顶多也就是请你出去。咳...”相比于黑衣人的激动,白袍人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带着眯眼的笑容,语气也是温温和和。 却不想就是那么一句简单的话,却不知道怎么就让黑衣人忌惮的,竟然无声的垂下头,跟他们走了。 围观的人群就这样散去了,但是还是有许多目光颇有深意的落在我们师徒三人身上。 师父一脸的坦然和淡定,牵着我,身旁跟着正川哥,他只是说到:“老了,活动了一下手脚,也是累了。市场有规矩,到了早上7点就得收市。要留在市场的,必须去到客栈什么的地方安歇。咱们也找个地方歇着吧。” 我拼命的点头,心说,又可以回到那天堂一般的东区吗? 却不想师父把我们牵进了那有个茶馆,一进茶馆,就有人迎了上来,说到:“老师父,这时间不早了,咱们茶馆不迎客了。” 师父牵着我说到:“我是要在这里住下的。” 茶馆也可以住下?我感觉到非常疑惑,正川哥却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里喝一杯茶都要好贵,半个银币呢。师父,你有钱也不能那么浪费啊。” 师父却说:“无妨,反正也不打算换了,留着出了这市场也是无用。不会问那张老板去买东西。” 师徒两个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对话,我在想,出了市场,那钱还可以问那个什么张老板买东西吗?我想起正川哥之前给我说的话,很多人出了市场,也会特别的留着这个钱,甚至还要收集,莫非就是为了问那个张老板买东西? 面对我们奇怪的三师徒,那个来迎接我们的人有些尴尬,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师父这才回过神,说到:“我们不在这里喝茶,是要在这里住下的。” 那个迎接我们的人却是说到:“本店倒是也有地方可以少许的留下一些客人住下,只不过,是有规矩的。老师傅,你可是...” “我是知道的,带我到掌柜那里去吧。”师父淡然的说到。 掌柜,那这个人不是小二?我有一种穿越回到了古代的感觉。却是被那个小二真的一路带到了一个柜台。 那个柜台就真的是古代那种木制的大柜台,柜台背后的架子上摆着许多瓶瓶罐罐,有的是玻璃的,可以一眼就看出来是茶叶。 但又不是吃的,我不感兴趣,也只是等着。 在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长相平凡,有些胖,挺着肚子的掌柜,在小二和他说明了师父的意思以后,他连忙站起身来,冲着师父抱拳,然后说到:“那就还请老师傅出示一下该要的东西。” 师父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了一件物事儿,我眼尖的看见,那不就是进门的那块牌子吗? 那掌柜结果以后,拿在手上仔细的看了一番,然后态度开始恭敬的还给了我师父,对小二说到:“还不带老师傅和高徒去房间?按照乙等的规矩伺候着。” “是。”那小二的脸色也变得郑重起来,比起刚才,对师父的尊重是多了一百二十分。 师父结果掌柜给他的牌子,很是随意的揣进了怀里,也不多言,当下带着我和正川哥就跟着小二进入了一间客房。 这房间布置的不算复杂,而且就像古代的房间,只不过我再不识货,也能看出来,这房间处处的摆设是非常有心的,简单之中透着一种淡淡的高雅。 我挺兴奋的,觉得这个市场简直处处都有趣,处处都充满了某种神秘。 开始在房间里东跑西跑,四处摸摸看看,正川哥却是担心的说到:“师父,不便宜吧?就算你说市场币拿着没用,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吧?” 师父一进房间,刚才的淡然却是没有了,变得是一脸沉重和严肃,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正川哥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这一次,怕是埋下了隐患。可是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 他这一句话,说的我和正川哥都愣住了,忍不住都坐到了他的身边。 因为这老头儿平日里最没心没肺的就是他,而且从来不怕事儿,甚至什么事儿都不被他放在心上,这种话语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 他如果要这么说,那肯定就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了。 “师父....”正川哥叫了他一声儿,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我却是很直接的问到:“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师父却是发挥了他思维跳跃的一贯风格,说到:“我哪有浪费?这家茶馆,要不然不能住,只要能住进来,一切都是免费的。” 我和正川哥面面相觑,按照我们对他的了解,如果这么说话,那么肯定就是不会透露什么给我们了,正川哥无奈之下只能说了一句:“以前你怎么不住这里?” “住这里太张扬了,但这次就必须住这里。免得出了市场,有心人惦记着,这一次,咱们可是要多赚一点儿钱才回去...安全第一。当然,也可能是我多虑了。”师父习惯性的摸出他的烟斗,摩挲着,给我和正川哥解释了一句。 “师父,会有人惦记着咱们吗?”正川哥也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这段日子应该不会吧?不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总之,从老三入门以来,就不比当年了,一切小心着吧。总之,能住进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一般人也不敢随意招惹,我这也算敲山震虎,就这样吧。”师父叹息了一声,开始往烟斗里装填烟丝。 师父也总是这样,说话没头没脑的,我和正川哥也理解不了太多,也不知道他看出来什么了,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问也不好问,只能各自思考,沉默着。 在这当口,那个小二端着一个大的托盘敲门进来了....然后在房间的桌子上,摆下了三个杯子,几碟菜,还有三个炖盅。 整个过程都没有多言,放完东西,说了一声:“客人几个要洗漱休息的话,随时都可以叫我一声儿,热水备着呢。” 师父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样子,点点头,而那小二就恭敬的出去了。 师父把三个炖盅分别摆在了我们各自的面前说到:“既然在这里住下,有两样儿东西就不能错过。第一,是他们这个药膳汤,虽然比不得在咱们山门,我给你们熬制的早膳,但也是将就能入口。第二,就是他们的云雾茶,里面可是加了好东西。” 师父给我和师兄随意的说着,很自然的就叮嘱着我们吃吃喝喝。 虽然来这市场一趟,被他说的好像有些‘凶险’,可奇怪的是,这么安歇下来了,又在他自然的话语间,人就觉得踏实,安宁,和山门里的每一个夜一般,都充满了淡淡的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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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天就有些微微亮了。 在用茶馆准备的热水洗漱了过后,师父准备打地铺,让我和正川哥睡在床上,就这么将就的过一夜。 我和正川哥坚持让师父睡床,到最后,却是变成了我和师父睡床,正川哥打地铺。 理由是,我年纪小,理应照顾我。 我从来没有试过在白天睡觉,意外的是,我竟然还在师父呼噜声的‘摧残’下,睡的不错! 一觉醒来,就已经是下午了,但按照市场的规矩,只要没有开市,一律是不准外出的。 师父也没让我和正川哥闲着,就算在外面讲究不了那么多,没有正式的早课和晚课,他也有的办法‘折磨’我们。 一通‘折磨’下来,就已经是下午7点多了,再用过了茶馆送来的饭菜以后,也就晚上8点多的光景了。 在这个时候,天还没有完全的黑下来,天际的颜色变化,底色却是变成了墨蓝色,最美不过夏天的傍晚。 市场是8点半开市的,在一番洗漱收拾以后,师父就带着我和正川哥出门了。 这一次出门,我不是那么有底气,只因为师父说了,住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昨天才得的那么大一笔钱,已经是用完了。 正川‘气急败坏’的问他干什么了?他神神秘秘的拍了拍自己随身的包袱,里面响起了瓶瓶罐罐等杂物的声音,就算是应付过去了。 所以,我没有底气出门,就连我小小年纪也懂得,如果没钱在外面行走,那真是很艰难的。 好在师父说,今天出门去市场,也只是去到那南区,就是第四区办一件事儿,办完我们会连夜就走的。 我一向对南北两区比较好奇,昨日里那个小李的话还盘旋在我脑中,他说了,他反正是不能随意在那两区逛的。 但师父半点儿也没有提起要去北区的意思?那么在南区去逛逛也是好的.....我这样想着,精神又再次振奋了起来,心中又充满了好奇。 中心广场的人还是那么的多,甚至比起昨日里我们到这里的时候,人还要多些...但是我们师徒三个出来以后,却也没有人再像昨日那样注意我们了,至少没有人像昨日那样明目张胆的打量我们了。 师父对这个结果似乎很满意,但是在中心广场也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牵着我,带着正川哥快速的朝着南区走去。 一旦过了黄昏,天总是黑的很快,我们步行到南区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天就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了,而这里的夜色又是同昨日一样,被各色的灯笼占据了,但是已经没有了昨日的新鲜感,甚至不停的打个哈欠,来表示无聊。 只因为这南区,就和昨天我们先进入的西区一样无聊...没有什么卖东西的存在,还是只有一个个的店铺,店铺里只有一个柜台,和柜台后显得有些无聊的老板伙计什么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在店里挂着一张张很大的白纸,白纸上或是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或是写着三言两语的话。 但师父牵着我走的脚步匆匆,我也看不见这些白纸上到底写着一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师父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停在哪儿,总之这样的无聊,让我能耐得住才怪....但奇怪的是,如此无聊的南区,相对于我去过东区和西区都要大一些,北区我是不知道。 而且里面小巷交错,而小巷子一多,路的长度也就变长了。 总之,我感觉师父牵着我在里面七万八绕,走了好久,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在我的不耐烦累积到极限,快要爆发的时候,师父终于停下了脚步。 至于我,却是好奇心又被调动起来了!只因为这个南区原本就有些相对人少,我却在前方看见了起码二十个人以上,围绕在前方的某个小店门口。 跟着师父,我不怕看热闹,怕的是没热闹可以看...心里忽然想起了达叔在市场外给师父说的话,那里每天都围着好些人呢?就觉得开心了,可能这个人群围绕的地方,就是师父要带我去的地方。 我猜测的没错,找到这个地方以后,师父径直就朝着那边走去,正川哥不禁奇怪的问了一声儿:“师父,你是怎么轻车熟路的找到的?” “我昨天耽误了好些时间是为什么?是因为我早就来打听好了,姓顾的,到底在哪儿?而今天才来接活儿,就没那么引人注目了。”师父只是这样说了一句。 正川哥侧目的看着师父,情不自禁的摇摇头,说到:“师父,你到底有几面呢?你到底是那个老色狼,还是现在做事精明,滴水不漏的老狡猾呢?” 师父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后望着正川哥说到:“好像都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但我刚才突然有个决定!回到山门以后,你的晚课内容会变得丰富起来....说起来,真是伤心,我养活你这么大,原来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一个形象?” 正川哥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刚才算是冲动之下,说漏了嘴,也只有自己担着这后果了。 而在师徒三个‘扯淡’之间,我们已经来到了人群的背后。 人群围着的是一个店铺,上面就和其它店铺一样挂着灯笼,但和西区不同,这里的店铺有自己的牌匾,这个店铺上面挂着的牌匾,就清楚的写着四个大字——老顾老店。 这名字,乍看很普通,仔细一看之下,还有些意思?老来光顾这老店子的意思?还是老顾客来老店? 不过,这种问题我是不会去在意太久的,直到走近了人群我才发现,在店门外围绕的人根本就不算多,而在店内站着好像在等候着什么的人才多。 他们都挤在外店里,嘴上也是相互交流,议论纷纷,偶尔几个安静的,就会盯着店里挂在墙上那写满了字的大幅白纸看几眼,甚至有人会在看了以后,指着一张白纸,被柜台后面的人说几句什么? 然后,柜台后面的人就会把白纸取下来,卷成卷交给那个人,而那个人接过白纸以后,就会掏出两个银币放在柜台上。 对于他们之间对话的内容我不是太清楚,但也模糊的听见柜台后的人会说什么几日半月为期什么的,然后什么费用不退之类的。 这些对话听得我很是新鲜,忍不住就抬头想去看那些白纸上写的什么内容? 可是,师父却在这种时候,顾不得人们的怒目而视,拉着我就挤进了人群,径直走进了那个已经很拥挤的老顾老店。 在这种拥挤之下,我自然是没有空去注意那白纸上写的什么内容了?而进入了店铺以后,师父好像也不太客气,又径直带着我们,朝着店铺的内间走去。 在这个时候,自然会有人不满意了,有个显得比较刻薄的声音出言提醒到:“老师傅,虽然你年纪大了,可不能倚老卖老啊,这里可是要排队的。” “就是,万事儿得讲个规矩吧?” “老师傅,你还是从店外排队吧?” 起头那个人虽然说话不好听,却是得到了众人的负荷,弄得我脸上也火辣辣的,师父曾经教育我和师兄,都是说心自由,而人守则。意思是真正的自由无束是在心上的,而不是在行为上的放荡不羁,不守规矩。那是走入了另外一种偏激!人只要坚守其道,是不会被正的规矩所束缚的,能束缚自己的,往往只是心灵上的力量。 就比如功名利禄,就比如红尘痴缠... 话我可能理解体悟的不能算是太深,但至少也给我在心间种下了一颗种子,只要是好的,善意的,符合天道运行正的规矩,就是该遵守的,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排队。 我没想到师父会这样做....但面对众人的指责,师父却是不恼,更不解释什么,只是冲着众人一抱拳,然后径直的走到柜台的伙计面前,再次掏出了他那个牌子。 那伙计先是疑惑不解,后来接过那个牌子仔细的看了又看,脸色就变得郑重了起来,对师父说到:“老师傅不用排队,快快请进吧。” 师父对众人说了一声儿抱歉,实在是时间紧急,就不顾众人的议论声,径直朝着内屋走去了。 在这个时候,我在嘈杂声中,听见了伙计刻意放大的声音:“你们要谁能拿出乙等的邀请牌,一样可以不用排队,直接进去,甚至可以不用交付任何抵押,接了单子就走。” 果然,那伙计的这句话刚落音,那议论声就神奇的没有了,原来师父的那块牌子那么好用? 我很想拿过那块牌子来仔细打量一番,无奈师父已经把它收回了怀中,我和正川哥也已经被他带进了内店。 这个内店的装饰和之前我们去过的杨老儿的店子差不多...不同的只是,在这个店中也挂满了一幅幅的纸张,都是蓝色的边儿,纸上罩着黑色的纱布。 在店内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老者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他旁边的那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手中拿着一张有着红色边儿的纸,在反复的一次次看着,脸色阴晴不定。 “客人,你已经反复的看了三次,决定了吗?”那个喝茶的人没有看我们师徒三人,而是提醒着他旁边的那个人。 他旁边的那个人叹息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那张纸,说到:“东西虽好,但我没那个命能拿到,这个单子我做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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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个人非常惋惜的放下了手中的那卷纸。 然后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叹息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去了。 到这个时候,那个坐在旁边的人才抬眼看了我们师徒三个一眼,直接看着桌上的那卷纸说到:“如果我猜的没错,就是为了桌上的这个东西来得吧?” 师父没有直接回答那个人的问题,只是反问了一句:“是什么呢?其实我不知道太具体的。”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这个人又是胆小,可又是穷。这心情挺矛盾,反正我胡乱的看看吧,如果这个不合适,这满屋子里找点儿其它的也合适。” 师父说完这番话,那个喝茶的人倒是对师父有了几分兴趣,抬着眼皮看了一眼师父,说到:“你这人倒是有趣,那就随意吧。” 师父也不推迟,大喇喇的在椅子上坐下了,伸手就抓过了那卷红边儿纸。 我倒是对墙上挂着那些有兴趣,实在太想知道那些纸上到底写着什么了?无奈都蒙着黑纱,我又只有老老实实在师父身后站着。 师父摊开了那红边儿纸,开始仔细的看起来。 而那个喝茶的人却是在旁边说到:“虽然报酬什么的,纸上是有写着。可是,并不是全部,因为有件儿东西事关重大,也关系到一些具体的问题。所以,不算做直接的报酬。虽然消息我是放出去了,这个问题还是要给你说明的。” 此刻,师父好像已经把红边儿纸粗略的看了一遍,脸上的神色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他只是把红边儿纸递到那个人面前,用手指着一处,问了一句:“是这个报酬?你们抽取多少?以后,这笔钱我是有用的。” “我们抽取不过百之二三,实在无足轻重。”那人这样说了一句,然后对师父说到:“我真怀疑,你是否得到了消息,那报酬的重中之重是什么?” “我知道,是一块儿真正的血玉。这种东西,对我们这种人是大用的,但在普通人眼里,也是稀世珍宝了。我实在想不出雇主是怎么想的?为了这么一件事情,拿这样的东西出来做报酬?”师父的语气虽然淡淡的,可是眼神中流露出来的疑问却是认真的。 “哦?这个我可救不清楚了。”那个人放下茶杯,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师父说到:“况且,我说了,得到这个东西是要有条件的,并不是说解决了这上面所写的问题,就能得到。” 说话间,那人敲着那张红边儿纸,然后认真的对师父说到:“那是有附加条件的。具体的,你要接下来这件事儿,才能得到。” “是吗?那我实在非常想得到那块儿血玉,穷怕了,那就接了吧。”说话间,师父忽然把红边儿纸叠了几下,大喇喇的就放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个举动,倒是把那喝茶的人给看愣住了,忍不住喃喃的问到:“老师傅,你这可是看清楚了?就要接了?” “接了。”师父就是这样说到,说完站起身来,双手一背,好像没有再要停留的意思。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就从怀里掏出那块牌子来,对那个人说到:“有这个,我是不用交付什么押金的吧?” 那个人脸上的神色又是变了变,连忙站起来,拿过师父手上的牌子仔细一看,恭敬的还给师父,说到:“押金当然不用老师父交付了。” 说话间,神态已经有了恭敬的神色,我是不知道第几次感叹那牌子好用了。 而那个人一边还牌子一边继续说着:“当然,有些话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必须和老师父说一下。那就是,这单子您接下了,三个月之内,是不会再出现在小店。可是,三个月之后,如果没有收到雇主的通知...那么,我们还是会....” 说到这里,那人沉默了。 师父洒脱的‘哈哈’一笑,说到:“这个我自然是清楚的,看看我三个月后是否有这个福气拿到报酬吧。” 说话间,师父就要离去。 那人却快速的追了两步,有些惊奇的说到:“老师父,你说你要血玉,难道你就不问一下,这血玉要如何...?” “血玉我想要。但也要有命去拿,如果我能解决这正常报酬的事,自然在那边也会有人和我说血玉的事情,对不对?”师父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 那个人不知道怎么的,在师父的目光之下,竟然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他赶紧用袖子擦了,忽然对着我师父拜了下去,说到:“这个市场看似神秘,其实,也不过介于世俗和真正的圈子之间的灰色地带。让一些知情的,却不得其门而入的人有个念想,和圈子有个联系。我以为不会有真正的圈中高手来此,来的也不过是如同我这种周围的小杂鱼。无论如何,今天我遇见了,老师父,请受我一拜。” 师父却拉住了那个人,说到:“原本没有什么牵扯,何来一拜一说?凭添因果!不拜,不拜.....不要因为谁本事高强而拜谁,那是最不值得一拜的。何况,我又怎么不是杂鱼三两只了?就这样罢。” 师父说完笑着转身就走了,我和正川哥也赶紧的跟上了。 却是听见那人说到:“除王榜之外,我这小店里这张榜就是整个市场的最重了。我等老师父的好消息。生平开这小店,表面是想求得一些资源,实则只是为了真正的接触到我心中所想之‘世界’里的人。只希望老师父能为我证明一些什么,死而无憾。” 师父一听,却是回头看着他,说了一句:“有些人,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自己的路只管前行便是,哪用别人来证明自己的心呢?若然,万事万物都没有那第一个,这世间人是否也就什么都不做了?只需沉睡便可了?” 说完,师父是真的没有再说,也不管店主的反应,从那屋子里走了出来。 之后,也不管小店里那些还在等待的人恭敬的反应,拉着我和正川哥就脚步匆忙的离开了这里。 甚至整个市场,我们也没有再停留,师父轻车熟路的带着我和正川哥操了近路,直接就从大门离开了市场。 其实,我是觉得整个市场是很神奇的,我还想再看看,无奈也是没有机会了。 出来的时候,我竟然发现了达叔的马车还停在这里,师父也没有废话,径直就选择了达叔的车,带着我和正川哥坐了上去。 达叔似乎是一个沉默的人,师父这样沉默不语,他也什么都没问,师父带着我们坐上去,他便赶着马儿就跑。 又和来时的路一样,坐在马车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从天窗看见漫天的星辰,似乎这初夏的夜风也不燥热,有些凉。 师父上车以后,不知道为什么,人变得有些沉吟,坐了一会儿,就从车上拿出那张红边儿纸,接着车上挂着的摇摇晃晃的油灯又看了起来。 我不好打扰师父,可是想起市场上的种种,内心却是火热的要命,在车上有些坐不住,总想说点儿什么的意思? 正川哥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说了一句:“怎么?觉得那个市场很神奇?让你觉得不像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事情?” “嗯!”我重重的点点头,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其实,一点儿都不神奇。说穿了,就真的如刚才那个人说的一样,这只是个灰色的地带。”正川哥摸了一下我的脑袋,这样对我说到。 “正川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很是不解正川哥为什么会觉得不神奇呢?这市场的一切说出去有谁会信?不是小说中才会出现的事情吗? “我给你打个比喻,你来理解吧?就好比一个传说中的存在,世间的人都知道,但是却不怎么相信,甚至完全的不相信,接触了之后,却是会感觉到震撼,久了就觉得平常了。这个事情,可以引申到生活中来,就好像世间人都知道有所谓的武林高手,有着神奇的功夫,什么内功,轻功!可以一苇渡江,可以飞檐走壁,甚至可以以一敌百?可是又要去哪里找到?没见过的人也只是嘴上说说,然后心里怎么想,信与不信,就难说。”正川哥这样对我说到。 “你是说,这市场就好比打武林高手的,那样的?所以没见到,就想象,见多了,也就平常。只不过隐藏的好而已?”我追问了一句。 “自然不是,严格的说来,这市场严格的说来不算武林高手。只能算灰色地带....就好像一些会一些大众拳法,甚至是会几个把式,比平常人厉害一些江湖小人物。这个市场的定位应该是这样...好像是聚拢一些边缘人物,通过提供一些各种便利,试图慢慢的接近真正的‘江湖’?不知道这个市场的老板如何去想的。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个市场真的不算秘密!就是普通人也有自己的地下市场,没见到一样以为神秘。”正川哥这样对我说到。 “那真正的,有吗?”我心中忽然就有些无趣的感觉。 “自然有,你要问那个老头儿,他说真正的叫鬼市。”正川哥说完,抬头望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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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了一眼师父,他还在看着那张红边儿纸。 我和正川哥的对话,我想他也听见了,可是他没有半点儿接话的意思。 我于是问了正川哥一句:“正川哥,那鬼市你去过吗?是不是很神奇?” 正川哥拍拍我的脑袋,说到:“当年我第一次来这个市场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好奇,兴奋。然后老头儿就给我说了这番话。我只不过是重复给你罢了,在我心中也希望真的有那么一群人存在,有那么一个世界存在。” 我点点头,也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心里总是有一种已经习惯的感觉,那就是师父说出来的好多事情,好像很真实,可事实上你想要去追寻的时候,偏偏又是无从去寻找。 马车还在‘吱吱呀呀’的前行,油灯晃动的更加厉害。 师父也是终于看完了那卷红边儿纸,脸上的神色有些沉重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倚在正川哥的旁边,有些昏昏欲睡,正川哥却是担心的问了师父一句;“师父,事情很麻烦吗?” “在那个市场一般会有什么难解决的事儿?无非就是一些帮求算命,偶尔鬼上身的事儿...这件事情倒真的有些..”师父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沉默着。 正川哥小心的拿过了那张红边儿纸,看师父没有反对的意思,就打算是要看看了。 看正川哥都可以看,我也一下子兴奋了,坐了起来,也跟着开始看起红边儿纸上的内容。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下几千字,一开始,我嫌懒得看,到后来,我竟然也渐渐看入了迷,竟然有一种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虚幻的事情了。 而思绪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红纸上记录的一切而开始起伏了.... ——————————————————分割线———————————————————— 朱家湾,坐落在秦岭的某一处山脚。 这是一个在地图上根本就找不到的地方,如果拿出更详细的地图,针对那一区域的,朱家湾所在的位置也是一个极其不显眼的角落。 就是这么一个村子,按照人们的想法应该贫穷而闭塞的吧? 事实上却并不是如此,朱家湾的村民很有钱,因为背靠秦岭,这个村子有着太多丰富的资源,而和普通的山民不同,他们也很会找到好的东西,很会做生意,这是一个默默的,低调的,不为人知的富得流油的村子。 可是,矛盾的却是,他们也不闭塞,却是顽固的封闭着。 在红边儿纸上记录着,他们封闭到什么程度?就是连修路也拒绝,他们翻山越岭,从外面的世界赚来了钱,却不接受外来的享受,拿着钱究竟要做什么是一个谜? 因为没有修路,也注定了外来的一切享受也不可能到这个村子,只想简单的想一下,如果没有路,难道要人背着一个巨大的电视翻山越岭的回村子吗? 所以,这个村子用一种近乎顽固的方式过着一种接近于原始的生活。这是一种自我坚持的原始,并不是那种因为贫穷和闭塞被动的原始.....只因为这个村子的人走南闯北的太多,还有什么没有见识过? 更加奇怪的是,这个村子的人好像一代代都很满足于这种生活,在外面赚钱也好,走南闯北也好,但最终都会回归到村子里。 在这个村子,有这一条最严厉的族规,那就是离开村子的人属于——叛族罪! 这在我和正川哥看来有一些荒谬,明明就是一个村子,何来的判族罪? 但实际上,这个在精神和思想上无比封闭的村子,原本就是一个家族,因为祖辈的开枝散叶,才形成了一个村落。 在那个村子,最大的不是什么村长,更不是什么村支书,最大的是他们宗族的族长,而在族长的背后,还有权力更大的长老会,是宗族里一些所谓德高望重的老人组成的。 按说,这么一个封闭的村子,说不定国家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也有自己的规则,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会有村长和村支书? 在红边儿纸上是那么记录的。 “一切源自我父亲‘愚蠢’的梦想,之前说过,在这个村子几乎没有人离开。但这只是几乎,并不代表绝对。在这个村子几百年的历史当中,也有那么几个特立独行离开的,我爷爷就是。但是他对自己家乡的一切讳莫如深,直到我父亲长大以后,才知道自己来自这么一个村子。” “爷爷所在的年代是特殊而混乱的,他前半生的历史几乎没有人知道。就好像那个年代千千万万因为战乱而流落的人一般,他终于是落脚在了一个地方,然后娶了我奶奶,生下了我父亲。这样的人生在那个年代大多数人都有,实在算不得奇怪,奇怪的只是我爷爷不像那些人会提起自己的过往。” “我父亲是国家安定以后,第一代知识分子。在他大学毕业的那一年,我爷爷终于给他淡淡的提起了自己的故乡——朱家湾。没有太多的语气,只是平淡的讲述和评论了几句,他是这么说的,其实这么多年的战乱,我想我来的那个地方肯定没有受到影响,他们肯定还是过着那一层不变的日子,肯定还是会像以前那样,藏着大量的银钱。告诉你这些,主要是提醒你,你是哪里的人。” “直到那个时候,我父亲才从某种程度上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尽管爷爷的讲述是那么简单,语气是那么平淡。可其中的奇怪,只要是一个心智健全的人都能从其中体会出来。最简单的就是,一个富庶而如世外桃源的一般的村子,为什么爷爷会在那么乱的年代,离开那里,在这纷乱的世间‘流浪’?最后落脚于奶奶所在的故乡?一个真正贫穷又闭塞的地方?父亲有了寻根的梦,继而引发出更大的梦想,他想改变自己的故乡。” “他这个梦想是愚蠢的!就因为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从追问爷爷的只言片语中判断出自己的家乡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只是去过一次,就天真的想从思想上改变自己家乡的人?爷爷在那个时候已经去世了,否则一定会阻止父亲的吧?” “爷爷死亡的原因很可笑,在平常人看来很不可思议——狂犬病。而且,他好像知道自己会发作一般,提前三天,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那个时候,我已经出生,而且六岁了,父亲第一次瞒着爷爷踏上了寻根之旅,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清楚的记得,到了第三天....爷爷把奶奶和关系和我们家关系走的最近的姨夫叫到了那个屋子里。” “我在那个时候被奶奶抱在怀里,我永远忘记不了那一幕,在黑暗的屋子里,昏暗的油灯下,爷爷枯槁的面容——吓人!他躲在角落里,似乎很畏惧光芒,他看我,那目光我现在也无法回忆,没有平日里的慈爱,只有浓重的悲哀。他说,我被疯狗咬了,算算日子,这几日里该发走了。来,把我绑起来吧,免得害人。” “最后,是姨夫绑住了爷爷,颤抖着去绑的。爷爷是一个很有威严的人,平常的人是拒绝不了他的要求的。即便他那么奇怪,说自己要发作了,狂犬病人会知道自己要发作了吗?以前,我疯狂的查阅资料,我以为也有可能?我还记得那一天夜里奶奶的哭声,因为爷爷和她说再见了,老婆子。” 这几段记录其实很散乱,和开始那种言语简洁,逻辑清晰的讲述朱家湾情况的风格严重不同。 我和正川哥看的有些累,但大概还是看懂了其中记述所要表达的意思? 从这里来看,这张红边儿纸内容的发布者,也可以说是雇主,原来就是那个神秘村落的后人,只是他到底要做的是什么呢?发布这么一张纸? 我和正川哥拿着红边儿纸继续看了下去,因为这上面的记录,已经透着浓浓的诡异,让人忍不住想要看下去,想弄懂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总觉得记录的这件事情虽然诡异,但好像我却并不觉得奇怪,甚至有一种该是如此,来了的,独特的宿命感。 只是这种感觉太过于飘忽,我在那个年纪无法准确的抓住形容它,也就没有告诉师父和师兄。 但后来回想,我其实说与不说都不重要,师兄我不知道,但师父是不是一定知道一些什么吧? 不管如何,那张红边儿纸吸引了我,我在继续的看下去。 “爷爷在那天晚上以后的第二天傍晚,果然发作了!我不想回忆那天晚上,奶奶哭泣的声音和我躲在奶奶怀里,颤抖的身体。爷爷所在的那间屋子像是被关进了一只巨型的猛兽,感觉房顶都要被掀翻了去,我听见了嚎叫的声音,不知道是狼嚎,还是狗叫。” “那个时候,我的父亲应该追寻到村子里去了吧?他一定在盘算着,要改变自己的家乡,首先就要让他们与外界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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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犬病在80年代的时候,也是常常听见这个词儿的。 那个时候,我还在厂矿区,我妈就爱给我灌输什么,油菜花开的时候,别到处去疯跑,因为那个时候正好就是疯狗出没的时候。 我甚至在小时候,还固执的认为,狗得狂犬病,是因为被蜜蜂蛰了鼻子。 所以,在有小渣的时候,每当院子里出现蜜蜂,我都会很紧张,会抱着小渣躲进屋子里,生怕小渣会得狂犬病。 狂犬病反正在我记忆中,就是最神秘也最可怕的病了。 但我没有想到会那么可怕,什么如同房子里存在着一只巨型野兽,差点儿掀翻了屋顶,整夜的嚎叫。 记录却还在是在继续着。 “爷爷死了,在那个黑暗的,油灯都照不透的屋子里。这样挣扎,嘶吼,几乎是惊动了整个村子的折腾了两天以后,终于没有了动静。在这两天里,奶奶试图去给爷爷送一点吃的,总是进不了门。爷爷会用仅存的理智,用家乡的土话告诫奶奶,别进去。我很奇怪,爷爷怎么知道奶奶要进去?难道得了狂犬病,也有了狗一般的听觉?奶奶不曾多想,奶奶只是哭的很伤心,她觉得死亡不可怕,每个人都要走这条路。她觉得可怕的在于,最亲密的那个人要死了,她没办法告别。这种悲哀我记得,然后在心底形成了很大的恐惧——我不要这样。” “在没有了动静之后,是几个姨夫打开了那间屋子的门。爷爷死在了屋子里...死时的样子,我就记得一片血肉模糊,下嘴唇有明显牙齿撕咬的痕迹。大概是很瘦了,但我记不分明,因为他们蒙住了我的眼睛。屋子很乱,里面曾经有一张桌子都散架了,我还记得这个。记得有一个姨夫说,到底是要多大的力气,才能造成这种破坏?什么样的破坏?如果是一定要形容,我只能想出狂风过境这样的词语。” “在长大未曾知道真相以前,回想爷爷的行为总是觉得很怪异。怪就怪异在那间黑屋子的存在,奶奶曾经无意中提起,那原本是一间采光很好的房间呢,原本是爸爸住的。在爸爸出去念书以后,爷爷重新给爸爸盖了一间屋。然后,把那间屋子的窗子封闭了。“真是可惜,好好的窗子,你封它干嘛?关上门,比夜里还黑?”奶奶曾经反对过,爷爷只是一句你一个妇人家,懂什么?就给奶奶堵了回去。奶奶不再言语,她的一生,爷爷就是她的天。后来,我在想,爷爷好像在给他自己准备死亡的地方。” “爸爸没有回来,爷爷不能下葬。有文化人给爸爸的工作单位写信,爸爸在爷爷去世后的十五天回来了。” “爷爷最终也没有下葬,爸爸说他去过爷爷的故乡了。他要带爷爷回家!愚蠢,但也不能怪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爸爸说在家乡隶属的那个县,竟然没有这个村子的编制存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回过村子,说村子里的人不是没见识,没见过爷爷说的那种藏着大量的银钱,但也不穷。可是他们固执的可怕。他觉得改变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外界来了解这个村子。” “在爸爸的努力下,终于在那个县的地图上,多了一个不显眼的,叫做朱家湾的地方。这是一件非常非常愚蠢的事情,非常愚蠢!” “我不知道那个可怕的村子,对于爸爸这样愚蠢的行为,抱着什么样嘲笑的态度?但我知道,是什么让他们容忍。” “他们肯定是不在乎的,绝对是不在乎的。他们有的是办法,而这背后的一切是可怕和肆无忌惮,偌大的华夏,没人在意这个灾难一般的存在,没人在意!说出去的人可能都是疯子。” 看到这里,我已经彻底迷糊了,可是那种细思极恐的感觉却一直包围着我。 好在师父就在我的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点燃了烟斗,熟悉的醇厚的烟味儿包围着我,让我有了几分安心。 更好在正川哥也坐在我的旁边,透过衣衫传来的体温,好像也是我的底气。 我明明就有一肚子的问题,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话:“师父,我们是要去到那个村子吗?” 师父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到:“村子并不一定是要去的,先要解决的问题不是这个?但也许是会去的,谁知道呢?” 说话的时候,师父咬着烟斗,轻轻的皱眉,眼神非常的深邃。 这样的表情很少出现在师父的脸上,他在山门之中一向是放浪形骸的样子,在外面也不过装装高人,这种沉重,忧虑,心事满腹的样子何时适合他了?就因为这个红边儿纸上的事情吗? 其实不管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后果,师父却是吐了一口烟,好像看穿了我一般,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如果没有遇见那也就罢了,接了这张红边儿纸,那就是必须要理会的。” 这就是理由吗?这个理由是不是十分牵强? 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虽然我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却在骨子里信任和依赖师父,他这么说,我就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那就是要理会的。 这段杂乱的记述到了这里,也就结束了,感觉好像是从什么日记里摘抄了一些似的。 在后来,这张红边儿纸上的内容又恢复了简洁以及逻辑清晰的样子。 只是在之前的记叙当中,一再的提起父亲行为愚蠢什么的,始终是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也没有再提起了。 而我顺着内容看了下去,大概是在讲,由于以上这些原因,所以村子里就有了村长和村支书。 村长就是村子里自己选出来的人,那也就罢了。 不过按照规矩,村子里的支书一般都是外派而来的。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在那里的村支书都是做不长久的,往往最多两年,就会强烈的要求离开那个村子。 这种事情一般并不是儿戏,说离开就能离开。但是,那些人奇怪到工作不要了,也非得要调离那个地方。 当然,也有想要留下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具体发现了什么?这样的人有三个,但是疯了两个,死了一个。 这样的事情,终有是引起了外界的注意。 所以,有警察来调查了。但是,这个村子里一切正常,警察调查了起码一两年,最终得出了一个近乎荒谬的结论,这个村子里的人除了保守封闭,没有任何的异常。 而在这里疯掉的人或者要求调离的人,是因为受不了这个村子里无聊的日子,最终产生的结果。 至于死掉的那个人,应该是因为这里靠近深山,遇见了野兽。 面对这样的结果是无奈的,而一个这样的村子,在那么多的事务中也是实在顾及不上的,更何况这些年的事情,已经没有公务员再愿意到这里来了,虽然重点记述的是村支书什么的,但在这里来工作过的公务员也是纷纷呆不了半年就会离开。 所以,这个村子的村支书无奈的只能由村子里的人来担任了,还是有所谓的办公务的人,但也是村子里的村民来担任了。 不要以为这些荒谬,开明与闭塞的地方永远都有很大的区别,有的地方甚至找不到现代文明的影子。 只是,像这样自我封闭的村子,恐怕是唯一? 如果说到这里,基本上就是一件事情的结果,也算是一个结束了,但因为雇主自身发生的事情,这远远不是结果,也才引出了这张红边儿纸。 在这张红边儿纸的最后,再次出现了一段记录的话,之前,我以为没有了! “事情怎么可能是如此荒谬?那个死去的村支书是我的父亲!我亲自去收尸的,他死在了出村的那条路上,全身布满了撕咬的痕迹,和抓痕,非常的凄惨。如果不是我找到了爷爷留下的东西,如果不是我有一个朋友是警察,我几乎就要接受这些结果了。但事到如今,我非但不能接受,我还要自救。在这里,我放出一个消息,那就是我们家的男丁,世世代代都会得狂犬病,尽管荒谬,但那绝对是真实的。我怀疑问题就出在那个村子里,这张单子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办法阻止——我的命运。” 这两天没及时更新,感谢大家不骂之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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