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说说关于《山海经》的那些事儿——山海秘闻录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说说关于《山海经》的那些事儿——山海秘闻录[第86页] |
| 作者:弎三 |
| 首页 上一页[85] 本页[86] 下一页[87] 尾页[289]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我就这样被师父还有师兄领着下山了。 可是在下山的路上,我整个人都有些呆呆傻傻,显然我还不能完全消化某些事实。 我前十岁都是接受的正常教育,即便有些事情我朦胧的接触过,就好比小时候那个恐怖洞穴的经历,还有已经很模糊的一个人——芸姨,似乎她让我见到了突兀出现的鬼。 也知道我所在的山门,所学,所说话的东西都有些怪怪的。 但人都有一种鸵鸟心态,有些事情或者当时很清晰,在过了一些日子以后,就会安慰自己那也许所见不真切,那也许有各种的原因,那也许是可以解释的...就是说,一旦远离了自己的生活,好像不可以解释的事情就变得不确定,甚至模糊不清起来。 在这种时候的心态是动摇的,七分不信,三分相信,总是需要一些更加坚定的眼前事出现在平常的生活中,才可以彻底的改变自己固执的观点。 我就是这种心态。 而师父毫不顾忌的说法,或者就是在暗中已经在改变我的心态了。 我猛然想起正川哥的话——江湖之前的三个字,是修者的江湖。 那么修者是什么? 我甚至在山上三年,都不觉得我的生活有什么不对劲儿?就好像道家之人,无论修炼什么,那一身功力总是基础!功力的成分复杂,但简单的说起来也不外乎是强大灵魂以及肉身。 功力从何而来,自然是从‘气’上来,每个真正的道门传承,都有自己独特的练气法门。 当我修习练气法门的时候,我一次有气感的时候,是在饥饿了三天以后,才产生的...在那个时候,我也给自己找了很好的理由。 就好比,是武侠小说中的内功,不也是讲究内练一口气吗? 但此气和彼气是完全的不同...这是我之后才知道的概念,武家内练的是一口气息,讲究的是在打斗之时,气息绵延不绝,所谓内功就是耐力的基础。 而道家所练之气,却是身体在呼吸时,所吸收的天地之气,以及一直藏在人丹田的那一缕先天之气,游走之间,滋养的是灵魂,伐骨洗髓之后,才滋养的是肉身。 使肉身纯净,灵魂灵觉才能得到成长,与肉身更加的契合。 从本质上来说,这区别就大了去了。 可是,师父在之前并没有给我解释这一切,我爱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后来,正川哥才告诉我,这是一种循序渐进的心理引导,因为不知道自己在练什么,反而更容易进入心灵空灵的状态。 因为没有期待,自然没有负担,按部就班,心灵干净的练就是。 但多年之后正川哥也说我的修习,师父曾刻意调整过,算是比较奇葩的修习...没有练习存思,就开始进入练气。 不过,也只有我可以这样做! 至于为什么可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答案是什么?也就导致我在初下山门那一年,心理上竟然从来没有真正的面对过自己的处境,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所学,自己的世界已经改变。 对此,师父也做出个解释,太早知道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儿,人会变得敏感! 但问题是,对什么敏感?到将死之际,一切似乎都还是笼罩在重重的迷雾之中,好像师父师兄,所有人都在为我营造一个‘楚门的世界’,那电影中自以为是的世界。 为什么? 因为受到了震撼,我竟然就是在这种恍惚的状态下下山去了,一路上只是下意识的跟着师父师兄他们走,竟然也走了好一段儿,直到在跃过一条奔涌的溪流时,我差点儿跌入水中,才被正川哥一把拉住。 “想什么呢?”正川的语气有点儿责备。 “想这个世界真的好神奇。”我的脑袋有些晕乎,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视剧,曾经很是入迷,全国上下都在播放的电视剧《封神榜》。 难道那一切都是真的?!我想问,但是不敢问,怕正川哥一回答,我眼前的世界就会变得陌生。 “没你想象的那么神奇,有些事情习惯就好了。就好比,师父老是和我们说什么江湖,你我几时见过?学什么都不重要,生活还不是一样的过?又有什么不同?”正川哥适当的感慨了一句。 而师父却是回头看着我们,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生活到底会有什么变化,这是谁都不敢笃定的事情?正凌,难道忘记师父告诉你的无为二字了吗?若是内心安然,行无为尚可,心无为又有何不可?” 心无为又有何不可?!我像是得到了震撼,这是如何一种干净且清净的心态?看似全无防备,实际上这才是最坚固的一颗心灵。 因心无为,还有何事可添烦恼?带乱心境?! 在那一瞬间,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之前觉得无味,不入眼中的山景瞬间就变得生动起来,心中郁郁也随之消散,开始体会到了下山的兴奋,忽然间,整个人就眉开眼笑起来。 “臭小子,还真是孩子气啊!怎么能是我这种沧桑男人的师弟?”正川哥没正形的感慨了一句。 “你是沧桑男人?只有我这种男人才读的出岁月的风尘和沉淀,贤贤是没见到我,否则绝对会一见钟情的。”师父斜了一眼正川哥,然后异常严肃的说到。 我和正川哥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做出了一个‘呕吐’的样子。 “混蛋呐!”师父当场被拆台,面子上挂不住,于是大骂了一声,在企图逃跑的我和正川哥身上一人踢了一脚。 相对于上山,下山自然容易的多。 我们是在下午2点左右踏出的山门,而到了深夜11点不到,我们就已经走出了茫茫的秦岭大山。 站在山脚下,一片黑暗,我记得几年前入山之时,山脚之下也有稀稀拉拉的一些住户,但在这个时间点,没有什么人间灯火也是正常的。 山脚之下是一条延伸的土路,我们下山就是由一条山脚的小路下来,然后到了土路的中断...我知道土路的尽头是一个村子,却不知道土路的终点究竟是通往哪里? 于是问题也就来了,我没办法去想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们要如何过夜?还不如就在山里,至少可以寻个挡风的地方,也不用这么狼狈的睡在路上吧? 我是这样想着有一些着急,但是师父和师兄却是老神在在的把大袋的行李一放,就坐在了地上。 “师父,难道就在这里过夜吗?”看他们的架势,该不会真的就睡在路上了吧? “这里过夜又有何不可?”师父的声音永远没一个正形儿,才刚坐下,就掏出他的烟斗叼在了嘴里。 下山,师父是不喝酒的,那个宝贝的黄皮酒葫芦儿,只能遗憾的放在了山上,我在路上追问过正川哥原因,正川哥说他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记得依稀和师父的什么往事有关系。 面对这样的师父,我着急的快哭出来了,我无法想象,当天亮起的时候,总是有过路赶早的村民,看见我们三个横条条的睡在路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堂堂叶正凌,学校里响当当的老大,是真的丢不起这个脸的。 倒是这个时候,正川哥拉了我一把,让我舒服的坐在了行李袋上,声音带着笑意的说到:“你觉得师父除了在课业的事情上,其它时候会认真回答我们问题吗?耐心的等着吧,谁说要在这里过夜了?” “耐心的等着?”我不明白正川哥话里的意思,在这黑灯瞎火的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我们到底是要等什么? 但正川却是不答话,自顾自的从背包里掏出了干粮和清水,然后拉着我和师父一起分吃了。 我是真的饿了,吃的狼吞虎咽,待到饭饱之后,我就开始靠在行李袋儿上,迷迷糊糊的打起盹儿来。 毕竟在山上,生活是无比规律的,11点之后才睡觉,除非是晚课没有完成,否则是不可想象的。 很快,我就意识模糊了,只是在迷糊间感觉到师父有些粗糙的手放在了我的脑袋上,模糊的听见他带着笑意说到:“这臭小子,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门在外,不顶事儿,得多磨练磨练。” 他话虽然这样说,可是话里那种宠溺却是很分明,在我活蹦乱跳的时候,他就不这样表露了。 伴随着的是师兄的轻笑声,还有师父那升腾而起的烟雾的味道,混合着他带下山的保温杯,打开之后,杯子中盛放的热茶味道。 师父抽烟斗的时候,如果条件允许,总是会喝一杯茶的,这个味道几乎是晚课时最熟悉的味道,一直会伴随我到睡眼朦胧,闻着这样的味道,我更加的安心,也不觉得夜里冷,更加的想睡了。 而也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清脆的铃铛声儿,还有‘踢踏,踢踏’异常有节奏的马蹄声儿。 |
|
我就这样被师父还有师兄领着下山了。 可是在下山的路上,我整个人都有些呆呆傻傻,显然我还不能完全消化某些事实。 我前十岁都是接受的正常教育,即便有些事情我朦胧的接触过,就好比小时候那个恐怖洞穴的经历,还有已经很模糊的一个人——芸姨,似乎她让我见到了突兀出现的鬼。 也知道我所在的山门,所学,所说话的东西都有些怪怪的。 但人都有一种鸵鸟心态,有些事情或者当时很清晰,在过了一些日子以后,就会安慰自己那也许所见不真切,那也许有各种的原因,那也许是可以解释的...就是说,一旦远离了自己的生活,好像不可以解释的事情就变得不确定,甚至模糊不清起来。 在这种时候的心态是动摇的,七分不信,三分相信,总是需要一些更加坚定的眼前事出现在平常的生活中,才可以彻底的改变自己固执的观点。 我就是这种心态。 而师父毫不顾忌的说法,或者就是在暗中已经在改变我的心态了。 我猛然想起正川哥的话——江湖之前的三个字,是修者的江湖。 那么修者是什么? 我甚至在山上三年,都不觉得我的生活有什么不对劲儿?就好像道家之人,无论修炼什么,那一身功力总是基础!功力的成分复杂,但简单的说起来也不外乎是强大灵魂以及肉身。 功力从何而来,自然是从‘气’上来,每个真正的道门传承,都有自己独特的练气法门。 当我修习练气法门的时候,我一次有气感的时候,是在饥饿了三天以后,才产生的...在那个时候,我也给自己找了很好的理由。 就好比,是武侠小说中的内功,不也是讲究内练一口气吗? 但此气和彼气是完全的不同...这是我之后才知道的概念,武家内练的是一口气息,讲究的是在打斗之时,气息绵延不绝,所谓内功就是耐力的基础。 而道家所练之气,却是身体在呼吸时,所吸收的天地之气,以及一直藏在人丹田的那一缕先天之气,游走之间,滋养的是灵魂,伐骨洗髓之后,才滋养的是肉身。 使肉身纯净,灵魂灵觉才能得到成长,与肉身更加的契合。 从本质上来说,这区别就大了去了。 可是,师父在之前并没有给我解释这一切,我爱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后来,正川哥才告诉我,这是一种循序渐进的心理引导,因为不知道自己在练什么,反而更容易进入心灵空灵的状态。 因为没有期待,自然没有负担,按部就班,心灵干净的练就是。 但多年之后正川哥也说我的修习,师父曾刻意调整过,算是比较奇葩的修习...没有练习存思,就开始进入练气。 不过,也只有我可以这样做! 至于为什么可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答案是什么?也就导致我在初下山门那一年,心理上竟然从来没有真正的面对过自己的处境,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所学,自己的世界已经改变。 对此,师父也做出个解释,太早知道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儿,人会变得敏感! 但问题是,对什么敏感?到将死之际,一切似乎都还是笼罩在重重的迷雾之中,好像师父师兄,所有人都在为我营造一个‘楚门的世界’,那电影中自以为是的世界。 为什么? 因为受到了震撼,我竟然就是在这种恍惚的状态下下山去了,一路上只是下意识的跟着师父师兄他们走,竟然也走了好一段儿,直到在跃过一条奔涌的溪流时,我差点儿跌入水中,才被正川哥一把拉住。 “想什么呢?”正川的语气有点儿责备。 “想这个世界真的好神奇。”我的脑袋有些晕乎,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视剧,曾经很是入迷,全国上下都在播放的电视剧《封神榜》。 难道那一切都是真的?!我想问,但是不敢问,怕正川哥一回答,我眼前的世界就会变得陌生。 “没你想象的那么神奇,有些事情习惯就好了。就好比,师父老是和我们说什么江湖,你我几时见过?学什么都不重要,生活还不是一样的过?又有什么不同?”正川哥适当的感慨了一句。 而师父却是回头看着我们,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生活到底会有什么变化,这是谁都不敢笃定的事情?正凌,难道忘记师父告诉你的无为二字了吗?若是内心安然,行无为尚可,心无为又有何不可?” 心无为又有何不可?!我像是得到了震撼,这是如何一种干净且清净的心态?看似全无防备,实际上这才是最坚固的一颗心灵。 因心无为,还有何事可添烦恼?带乱心境?! 在那一瞬间,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之前觉得无味,不入眼中的山景瞬间就变得生动起来,心中郁郁也随之消散,开始体会到了下山的兴奋,忽然间,整个人就眉开眼笑起来。 “臭小子,还真是孩子气啊!怎么能是我这种沧桑男人的师弟?”正川哥没正形的感慨了一句。 “你是沧桑男人?只有我这种男人才读的出岁月的风尘和沉淀,贤贤是没见到我,否则绝对会一见钟情的。”师父斜了一眼正川哥,然后异常严肃的说到。 我和正川哥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做出了一个‘呕吐’的样子。 “混蛋呐!”师父当场被拆台,面子上挂不住,于是大骂了一声,在企图逃跑的我和正川哥身上一人踢了一脚。 相对于上山,下山自然容易的多。 我们是在下午2点左右踏出的山门,而到了深夜11点不到,我们就已经走出了茫茫的秦岭大山。 站在山脚下,一片黑暗,我记得几年前入山之时,山脚之下也有稀稀拉拉的一些住户,但在这个时间点,没有什么人间灯火也是正常的。 山脚之下是一条延伸的土路,我们下山就是由一条山脚的小路下来,然后到了土路的中断...我知道土路的尽头是一个村子,却不知道土路的终点究竟是通往哪里? 于是问题也就来了,我没办法去想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们要如何过夜?还不如就在山里,至少可以寻个挡风的地方,也不用这么狼狈的睡在路上吧? 我是这样想着有一些着急,但是师父和师兄却是老神在在的把大袋的行李一放,就坐在了地上。 “师父,难道就在这里过夜吗?”看他们的架势,该不会真的就睡在路上了吧? “这里过夜又有何不可?”师父的声音永远没一个正形儿,才刚坐下,就掏出他的烟斗叼在了嘴里。 下山,师父是不喝酒的,那个宝贝的黄皮酒葫芦儿,只能遗憾的放在了山上,我在路上追问过正川哥原因,正川哥说他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记得依稀和师父的什么往事有关系。 面对这样的师父,我着急的快哭出来了,我无法想象,当天亮起的时候,总是有过路赶早的村民,看见我们三个横条条的睡在路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堂堂叶正凌,学校里响当当的老大,是真的丢不起这个脸的。 倒是这个时候,正川哥拉了我一把,让我舒服的坐在了行李袋上,声音带着笑意的说到:“你觉得师父除了在课业的事情上,其它时候会认真回答我们问题吗?耐心的等着吧,谁说要在这里过夜了?” “耐心的等着?”我不明白正川哥话里的意思,在这黑灯瞎火的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我们到底是要等什么? 但正川却是不答话,自顾自的从背包里掏出了干粮和清水,然后拉着我和师父一起分吃了。 我是真的饿了,吃的狼吞虎咽,待到饭饱之后,我就开始靠在行李袋儿上,迷迷糊糊的打起盹儿来。 毕竟在山上,生活是无比规律的,11点之后才睡觉,除非是晚课没有完成,否则是不可想象的。 很快,我就意识模糊了,只是在迷糊间感觉到师父有些粗糙的手放在了我的脑袋上,模糊的听见他带着笑意说到:“这臭小子,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门在外,不顶事儿,得多磨练磨练。” 他话虽然这样说,可是话里那种宠溺却是很分明,在我活蹦乱跳的时候,他就不这样表露了。 伴随着的是师兄的轻笑声,还有师父那升腾而起的烟雾的味道,混合着他带下山的保温杯,打开之后,杯子中盛放的热茶味道。 师父抽烟斗的时候,如果条件允许,总是会喝一杯茶的,这个味道几乎是晚课时最熟悉的味道,一直会伴随我到睡眼朦胧,闻着这样的味道,我更加的安心,也不觉得夜里冷,更加的想睡了。 而也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清脆的铃铛声儿,还有‘踢踏,踢踏’异常有节奏的马蹄声儿。 |
|
在安静的夜里,这样的声音自然异常的清晰。 原本已经是迷糊的快要睡着的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整个人立刻变得眼睛贼亮,就像晚上的猫头鹰似的。 师父的手原本是放在我脑袋上的,被我这么一动,手就被弄下去了,他也不在意,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叼着烟斗说了我一句:“臭小子,就跟个猴儿似的,这精力!” “猴儿是侯聪!”我瞪了师父一眼,却是认真的回答到。 师父才懒得理我,喝了一口茶,继续叼着烟斗吞云吐雾,倒是什么都爱插两嘴的正川哥,此刻倒是异常的安静。 我觉得奇怪,不由得望了正川哥一眼,却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背对着却是看不去清楚表情。 只不过,他平日里连站的姿势都是懒洋洋的,没有倚靠的话就是吊儿郎当的双手插袋,如今却站的跟棵笔直的青松一般。 以我对他的了解,只有他极认真极在意的时候才会这样。 “正川哥!”我叫了一声,他却没有回头。 我不满,一把就跳到了他的背上!他无奈的把我甩了下来,对我说了一句:“老三,别闹。”我抬头看,他的神情却是越发的有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这样的正川哥可是少见,而那叮叮咚咚的铃铛声儿和马蹄声却是越来越近,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蹲在地上伸长了脖子望。 可是夜色茫茫,哪里又望得见什么?倒是师父悠哉悠哉的声音传来:“三儿,你别在那里闹腾,来的老达可是你正川哥重要的人。三年没见着了。” “唔,有多重要?”此时的正川哥已经懒得理我,我望得也有些无聊。 难得师父肯说点儿什么,我立刻上蹿下跳的蹦到了师父旁边,扑到懒洋洋的躺在行李包上的师父身上,扯着师父的胡子,说到:“师父,跟我说,跟我说!” “别动我胡子,要我的胡子再掉一根儿,以后你的早课晚课都不要想好过。”师父对我这个扯胡子的动作深恶痛绝,忍不住开始严肃的威胁起我来。 我赶紧松了手,我知道他认真的。 但是我眨巴着眼睛,分明就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三年的时间,我和正川哥已经够亲密了,但是我却对正川哥以前的事儿一无所知,我给他讲周正,陈重,讲我学校,讲我爸妈,偶尔也会讲讲辛夷...但他从来也不会给我讲什么他的以前。 我就算问起,他也只是笑笑,很快就会把话题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带到别的地儿去了。 想起这些,我更加忍不住催促着师父:“师父,你说啊,你说嘛。”对于在意的人,总是想了解的多一些,无奈正川哥和师父是一个比一个神秘。 “说起来也没什么,你正川哥之所以会来到山门,被我收入门墙,说起来就和这个老达有关。”师父吐了一个浓烟,故意呛的咳嗽连连,这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怎么有关?他们是亲戚吗?”我睁大着眼睛,努力的追问着。 “这倒不是,只是很多年以前,是那个老达把你正川哥送到我手中的。”师父给我解释了一句。 我还待再问,耳边已经传来正川哥有些伤感的声音:“是啊,就是达叔把我送来的。送来跟着师父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在大冬天里,四肢都冻的青了,被遗弃在路边。是达叔可怜我,在那个冷清,几乎没有人的路边拣到了我,上山找师父,让师父救我。” “是啊,冻伤了,如果不好好救治,你正川哥的四肢怕是都保不全了。”师父回忆起往事的时候,也是很感慨的样子。 “所以,除了师父像我的父亲,达叔就是我最大的恩人,这些年也一直很疼爱我。每次下山的时候,他总会找我,我也总会见他。”正川哥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也觉得那个时候的正川哥真惨,为什么他爸妈不要他了呢?其实想想我爸妈多疼爱我啊...怪不得正川哥不愿意说起自己的以前。 我很想知道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被正川哥的话勾动了心事,忍不住想起自己的父母来。 想想自己也真够没心没肺的啊,上山三年,除了开始那几个月很想他们,到后来,基本上要一个月才能想起一次什么的...不伤感,也只是想念。 这一次倒是有些忧愁的意思了,也不知道爸爸是不是还打呼噜,妈妈是不是还是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如果知道我在这边学校这么皮,他们会不会又对我混合双打啊? 但就算是混合双打,我也是想他们的,其实怎么也是爱他们的。 想到这里,我悠悠的叹息了一声,要见到,也得等两年呢...却在这个时候,铃铛声儿和马蹄声儿已经近在耳边了,我抬头一看,终于趁着朦胧的夜色,看见一匹高大的黄陂马正朝着我们跑来。 脖子上一个金色的铃铛分外的显眼,在马儿的身后,拖着一个马车儿。 是那种真正的马车儿,不是那种简陋的连个顶都没有的马车,马车涂成了漆黑的颜色,如果不是描着金,根本就看不见那马车的存在。 马儿应该是很神骏的那种,不然在如此漆黑的夜里,也能看清楚马儿如同琉璃般的眼睛。 我能模糊的看见马车的前面,有一个赶车人的身影,只能看见他叼着的旱烟杆子一明一灭,整个人却是看不清楚的。 看见这马车,正川哥忍不住激动了,远远的就挥手,大喊了一声:“达叔!” 那边并没有什么回应,倒是马儿的速度陡然快了几分,就要到我们身边的时候,马儿还没有停下,一个矫健的身影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然后大踏步走了两步,一把就把正川哥揽了过去,狠狠的熊抱了一下。 “好小子,长大了,又长壮实了!这三年都没下山了,要不是望仙村儿的人捎信,我可是要担心。”达叔的声音充满着某种北方汉子的豪气,声音也明显带着北方口音。 不过这里可不是北方,达叔怎么会在这里了。 “呵呵。”面对达叔,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正川哥只能抓着脑袋笑,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我倒是不服气,这正川哥什么时候,把我这抓脑袋的招牌动作给学去了啊? 而马车上挂着两盏油灯,因为是挂在马车的后面,之前我才没有看见。 借着油灯的光芒,我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达叔的样子,他长的和不知道是庄婧爷爷还是爸爸的老庄有些像,都是一样刀削斧刻的脸,只不过他显得更老一些,脸上的皱纹也刀削斧刻似的。 嘴角周围是一圈儿发青的胡茬儿,看起来分外的显眼。 他和师父一样有一道刀疤似的痕迹在脸上,只不过他是在侧脸的位置,从腮帮子开始一直延续到脖子上。 可能是因为伤疤的影响,让他的脸稍微有一些歪,说话嘴角也是有些往伤口的位置牵扯着..不过,这也不影响他整个人东北汉子的粗犷模样,反倒更有男人味儿。 好吧,我的审美一向异常,就好比我觉得老庄比正川哥帅。 而正川哥此时还在激动当中,达叔也不知道从衣服里摸出了个什么拿给正川哥,说到:“三年没下山了,总是想着给你捎点儿东西,但年年都得到你不下山的信儿,心想着还不如攒着钱,给你弄个好家伙,你喜欢的。收好!” “达叔,我...”正川哥此时有些激动,而手里也拿起了那件儿东西。在油灯下,我看见是一块儿玉胚,拳头大小,在灯光下显得温润,柔和。 总之,我看了就想咬一口! “达叔,这很贵吧,我不能收。”正川哥显然极喜爱这块儿玉胚,但还是忍痛递还给了达叔。 “有什么贵不贵的,你也知道这世间的钞票我拿着有啥用?要不是运气好,遇见了,这东西再多钞票也换不来。”达叔劝说着正川哥。 我歪着脑袋,心想,看来这达叔对正川哥真的好,怪不得正川哥那么喜欢他。 而在这时,师父也懒洋洋的插了一句嘴:“是块好胚子,正川你且先收下吧。老达啊,我们这个时候下山,时间可还合适?” 这个时候,达叔才注意到了我和师父,不过,他没来得及理会我,而是对师父有些恭敬的说到:“这时间合适呢,云师傅,现在上车吧,领着你们去。正是热闹的时候呢。” |
| 首页 上一页[85] 本页[86] 下一页[87] 尾页[289]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