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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说说关于《山海经》的那些事儿——山海秘闻录[第64页] |
| 作者:弎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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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不是一个容易哭的女人,至少从小到大,我对她哭的记忆并没有多少。 她的性格中有一种那个时代的女性特有不爱红妆爱武装那种的坚韧,毕竟她成长的那个年代,社会给予她们的宣传就是这样的。 但是她总是容易为了我的事情哭,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是,我记忆中她不多的几次哭泣,都是因为我。 为什么她看见我师父就会哭了?是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在病着。 在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别的小孩都进入了‘心理康复’的阶段,可我却还是躺在床上整日昏沉着说胡话。 大医院早就去了没用,一咬牙我爸爸借了钱,又带着我去了省城的医院,依旧没有用。 医生对我这种情况说不出个所以然,说傻了吧...人都不醒,还说着胡话,也不好就这样判定吓傻了。 说不傻吧,这人就没有一个清醒的时候?该如何处理? 其实,对于医生来说,难医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身体上的绝症,给人类以发展的时间,总是会有攻克的一天...最难医的是什么?是来自精神的,心理的!这种所谓叫做‘心病’的东西,几千年长长的历史走来,并没有进步多少。 这也就是所谓的心病难医吧,更何况是涉及到灵魂层面的,这根本就是一个现代科学无法证明的命题!如何去医? 我就这样被带回了家,天天在家将养着,借来的钱没用完的,爸爸一咬牙让我妈妈全部给我买滋补的东西,男人简单的哲学来看,补了,身体就会好,身体好了,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我妈妈自然造做,而且做的更加细心,照料我到不分日夜....毕竟,无论处在何时何地,让一个母亲放弃她的孩子都是不可能的。 就连母猴子都舍不得放弃死去的幼猴,会一直抱着直到腐烂,都舍不得松手。 这就是母性! 我的情况引来了很多人的同情,每天都变着方法找我妈妈探听着情况,这中间是有好奇,当然也有真切的同情,面对这种情况我妈妈总是淡淡的笑,说句在恢复了,并不让别人感觉她的软弱。 长大后,她就常常给我说,给别人展示软弱没有用,别人同情了,不代表事情就解决了,人,还是要学会面对。 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妈妈像个哲学家! 而我,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样的了?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记得我反复的做着光怪陆离的梦,梦中有很多的奇怪,可是我竟然全然的不记得.....就是沦陷在一个又一个的梦里,抽身不出来。 现在想起,我做怪梦这个毛病,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一直到现在将要死去,这件事情也无解! 可是就算在梦中,我的感官好像还‘活着’....我能感觉在很多个夜里,我说胡话说到天昏地暗的时候,妈妈温暖的怀抱贴紧我,抱着我压抑的哭泣,泪水滴落在我脸上,脖子里的感觉。 她叫着我的名字,涵涵,涵涵..一次又一次,我很着急,却又陷在梦中,根本无法给她任何的回应和安慰。 我能知道,又有多少个夜里,我妈妈终于疲惫的睡去,我爸爸却是轻手轻脚的走到我的床边,静静沉默的坐着...香烟的味道飘散在屋里,一坐就是很久。 偶尔,他粗糙的手会放在我的额头,脸上....偶尔,他会用长满了胡渣的脸磨蹭着我的脸,呼吸声有些阻碍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悄悄的在哭泣。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个晚上,他带着酒气坐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了好多:“儿子,你快点儿醒过来,爸爸还想等你长大。等儿子长大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去钓鱼,一起去打球...你看上的姑娘,爸爸也可以帮你看看好不好看...这些是妈妈没办法帮你做的,你要长大..呜呜....儿子。” 我依稀记得这些,我感觉很不真实,我爸爸是一个感情压抑的人,也烙上了时代特有的色彩,习惯当一个不多言的硬汉,我没想都他那么难过。 血脉的相连,让我难过,让我多想去安慰他们...可惜,我偏偏是只能知道,什么都做不到,越是着急,陷在我自己都记不得的梦里越深,胡话说的更加的不可收拾。 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我妈妈在厂矿区的大门口遇见了我的师父,听见了那一句妖气冲天,然后哭了。 她哭是因为她觉得她终于等到了能救我的人,在这个人面前,软弱换来的就不仅仅是同情,而可能是实质性的帮助,她为了我,再也撑不住坚强...如同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什么。 总之不是一根稻草,而是一根强有力的树枝。 “你别哭。”这是我师父对我妈妈说的第一句话,而在他身边,那个少年好奇的看着妈妈,嘴角勾起笑容,很是友善的样子。 可在那个时候,我妈妈已经哭的喘不过气了,话都说不上来,只是拉着师父不肯放手。 “阿姨,你的儿子呢?在哪里?”相比于师父,少年人的心性儿总是沉不住气,第一个打听我的却是我的师兄。 我妈妈来不及回答,只是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情绪,好给这个少年一个答案...当日,他抱给我的小狗,救了我的命,那冥冥之中,就说明这个少年人岂可小视? 我妈妈没有回答少年人的问题,可是我师父这个老头儿,却是代替我妈妈说了出来:“我想他不会好!正川,你跟随我在山上那么多年,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个地方的名堂?怕是已经事发了!” “啊?已经事发了?”老头儿难得的严肃,让这个叫正川的少年一下子脸色也跟着沉重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没有了,整个人显得有一种少年人一般不会有的沉稳和威严。 他紧紧的盯着厂矿看了许久,脸上竟然出现一丝惆怅,声音带着真诚的可惜说到:“师父,我们这样日夜兼程,还是来晚了吗?说好,会有个师弟的,我盼望着呢,不然总是我和你在山..” 可是他的话却被老头儿摆手打断了,对他说到:“平日里用功一些,怕是早早就会发现!而且就算不发现,教你的那些沉稳心性儿,细心看事的道理又学到哪里去了?我们这一脉所学,一步错,步步错....你没见她(妈妈)哭吗?难道眼睛就长到头顶去了?你是该罚!” 一听要被罚,少年脸上浮现了一丝头痛的神色,但很快又变得忧虑,不禁对着我妈妈说到:“阿姨,你儿子还活着的吧?” 这俩师徒之前就在我妈妈面前旁若无人的说了许多我妈妈难以理解的话..如今这少年又问出这么突兀的问题,按理一般人该是发火了,可是我妈妈没有,其实仅仅是两面儿,她就知道了站在眼前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就因为不是一般人,他们说话的方式肯定也会很不同。 此时我妈妈已经缓过气了,也没有再哭泣,有些不好意思了放开了拉着老头儿衣角的手,对着少年说到:“没有,他也不是要死了,就是整天的不清醒,说着些胡话,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少年不再言语,倒是那老头儿忽然感慨的说了一句:“是有一劫,原本就多劫,这是他该付出的代价!只不过,这一劫过不了,你儿子也就不是你儿子了。” 说完,转头望着那个少年,老头儿训斥了一句:“你问的话好没道理?我说是你师弟,那就是你师弟,还没入门,你就这样问了,你是不信山门之中那问天之阵了?” “师父,不是不信,而是这情况实在是...”那少年有些忧虑的指了一下厂矿区。 “是啊,这情况实在是....”这一句话,好像也戳中了老头儿的心事,他的神情也一下子变得沉闷了起来。 这厂矿区是怎么样?我妈妈实在是不会明白的...但这个时候,她如何会放弃救我的机会,很是干脆的就对着老头儿要下跪,带着哭腔对他说到:“求求道长师父,看看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吧?” 却不想,那老头儿动作快的惊人,一把就拉住了我妈妈,并不要我妈妈跪下去,他说到:“你这一礼,我当不起!因为这本就是我山门的渊源,如何能接受你这一礼?” 什么山门的渊源?我妈妈不解,只当是这老头儿拒绝了她,又是要为我强行的跪下去,她在多年以后告诉我,那个时候想的很简单,就算是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打动我师父也好,也要他救了我。 我听了,脸上平静,心中却感动的发颤...也不知父母恩,该如何报,一世为人能还清吗? 但面对我妈妈的行为,我师父却是强行了拉住了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市场上有李玲玉的画儿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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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玉的画儿?这思维可真够跳脱的,不了解我师父的人,一般都跟不上他的思维方式。 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是直线,偶尔可能是一个曲线。 但我师父是高低起伏悬崖型,外加断线型的....我觉得全世界能适应他,并跟上他思维的就只有我和师兄了。 我妈那个时候显然和我师父不熟悉,他那个时候的说法对于和我师兄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基本型的跳脱了,都不是高级形态的表现,可是我妈依旧适应不了。 看着我师父认真严肃外加渴望的脸,我妈这个反应还算快的人,硬是想了三五秒,才小心翼翼的问我师父了一句话:“李玲玉的画儿?那个能辟邪?” 是的,我的情况街坊领居都说是中邪了,可是说是这么说,中邪了咋办?没人有谱! 在当时也是悄悄找过人来跳大神的,甚至有个人拿鸡血洒了我一身儿,也没用...我妈妈觉得高人行事不可捉摸,他提起李玲玉的画儿,那指不定李玲玉的画儿真有什么不可捉摸的作用。 “不,李玲玉漂亮。”老头儿此刻的神色很严肃。 “啊?”我妈妈愣在了当场。 在那个年代,李玲玉是红遍了大江南北的,能演能唱,明眸善睐,清丽的容颜是真的当得起漂亮两个字。 可是,我妈妈很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个道爷要在这里跟她说李玲玉漂亮的事情,难道漂亮的人能辟邪? 但在这个时候,还没等我妈妈说话,在老头儿旁边那个少年已经闹了一个大红脸,也顾不上什么了,几乎是冲过去捂住了老头儿的嘴,一边鞠躬一边道歉的说到:“对不起,阿姨,是因为我喜欢李玲玉,然后我师父帮我问来着。其实,我们这次来,也可以说是来找你儿子的,你不说我们也会救他的。那个...哈哈...就是麻烦你,如果市场上真的有李玲玉的画儿,麻烦带一张给我就好,谢谢你了。” 这番话可以说说的那样的语无伦次的样子,但好歹礼节很周到,而且我妈妈也听懂了,他们就是为我而来,无论如何也会救我的意思,内心一下子充满了巨大的惊喜。 上一次的相遇加上某一种直觉,让我妈妈非常肯定这老头儿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她非常相信,他出现了,我就有救了。 这个时候,我妈妈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买菜?赶紧的拉着那个少年,说到:“那别说了,我先带你们去我家。” 她生怕这神秘的两师徒再次消失了。 —————————————————分割线———————————————— 几乎是一路无话的,我妈妈匆匆忙忙就把老头儿和少年带到了我们家,遇见厂矿大院儿里的熟人,我妈就推说是我们家的远亲来了。 毕竟,那日在菜市场只是一个小插曲,就算见过的人们又哪里还记得这两师徒?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在一路上,那个少年比较引人注目,毕竟是一个相当俊俏的孩子嘛,是个人见了都忍不住夸两句。 我妈哪有心思顾得上和人寒暄,总是匆忙的应付两句以后,就带着两人往我家赶。 进家门的时候,我爸爸正在专心的给我煲汤,因为我的情况,我爸连上班也是经常请假了,但那个时候,厂矿里都是熟人,连领导也住在一个大院儿里,都对这个情况比较理解,对于我爸爸经常请假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季红,回来了?要你买的小鱼儿买到了吗?”我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爸没有抬头,炉子上小砂锅里的汤正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整个屋子里都是浓汤的香气,而我爸正在专心的守着这锅汤。 这是我爸最近去打听的一个方子,就赶紧的回家帮我熬了,因为差一味小鱼儿,我妈那么匆忙的去菜市场就是为了买这个。 有用没用,他们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对我好的,他们都想试一下。 也许也是天意,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就这样让我妈遇见了我的师父...也就如师父所说的,缘分到了这儿,我们当年就是不刻意找你,不也遇见了吗? “老叶,你看我把谁带来了?”我妈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小鱼儿,一路上绷着的心情到了家里终于得到了释放,一下子声音又再次带着哭腔。 我爸奇怪的抬头,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让我妈如此激动的?结果,就看着了我妈身后跟着的一老一少。 我爸爸的脸上流露着疑惑,可是还没来得及发问,我妈就走过来激动的抓着我爸说到:“小渣,他们就是把小渣送给我们家涵涵的人。” ‘哐当’一声,我爸的手上原本还拿着铁勺,在这个时候也一下子落在了地上,忽然也跟着激动的语无伦次,说到:“哎呀...就是他们吗?这里是厨房啊(老房子的结构,穿过厨房才能进到正屋),快,带屋子里去,我...” 倒是我师父淡然了许多,走过去拍拍我爸的肩膀,说到:“还是先看看孩子的情况吧。” “好,好...”此刻,我爸爸已经是手足都无措了,听见我师父那么说,双眼已经泛起了泪花。 从那件事情过去以后,我这样的情况都快持续20几天了,看着别人家孩子都背着书包上学去了,我还在家里昏睡着,其实心里就跟针扎了似的。 如今出现了转机,就算是一个大老爷们,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很快,我师父和师兄就被带到了我的房间,严格的说起来,这算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可是在那个时候,我却还在说着胡话...那些胡话是我爸妈听不懂的发音怪异的词儿,可是听在我师父和师兄耳朵里却是让他们立刻就变了脸色。 “师父,师弟他说的分明就是...”稳不住的是我师兄,一听之下就忍不住询问起师父。 而师父用眼神制止了师兄说下去,实际上....就算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在那个时候说的究竟是什么?他们瞒着我。 师兄在被师父制止以后,也就不再开口了,可能事情牵涉到一些复杂的事情,两个人在房间里只是沉默...倒是师父,开始检查起我的身体状况,翻翻我的眼皮,查探我的灵台,丹田...一系列的动作看的我爸妈也眼花缭乱。 其实,我妈妈一直都有注意一个细节,那就是那个少年人老是称呼我为师弟,但在那个特殊的情况下,只顾救我的命了,哪里又顾得上问? 在这样过了好些时间以后,我师父才停止了对我查探,脸色变得琢磨不定起来,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是把目光落在外面蒙蒙的天空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同样严肃的还有我师兄,一个少年人却严肃的像个大人,气度也是沉稳...比起我师父,他是直接看着窗外的天空,很是有忧虑的样子。 “师父,这个事情要怎么办啊?”在沉默了很久以后,师兄再一次的忍不住开口了。 “不是你和我单独能解决的事情,怕是要费一番手脚。”师父也是叹息了一声,在这个时候,我爸爸正好把茶递到了我师父的手边,一听我师父这样说,立刻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忍不住说到:“师父,你是说?我儿子他这么严重?” 在这个时候,我师父才回过神来,接过茶喝了一口,对我爸爸摇摇头说到:“不,不是你儿子的事,我说的是另有其事。你们所见所听都不要对外说起才好。” “那肯定不会说起。”我爸爸赶紧保证到,然后看了我一眼,说到:“那我儿子...?” 师父在这个时候放下了茶碗,说到:“你的儿子,今天我就有办法让他醒来,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因为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他那天遇见了什么,而是在于他自身。” “他自身?”我妈妈皱起了眉头,在想难道我先天就有隐疾? “是的,我给你们解释,你们也许不懂...但是你们为人父母,我也不好相瞒。简单的说,在那一天,你儿子怕是遇见了极其厉害的东西,难免阴气入体,大病一场那是必然。但关键的问题在于,你儿子自身..这样说吧,自身也有力量,被那入体的阴气给激发了...现在和阴气缠斗不休。阴气自然是会被驱逐的,你们要相信,你们儿子有这个本事...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身上如果藏有一把厉害的武器,早早的被他发现挥舞着,那是不是更危险呢?”师父尽量的找着措词给我爸妈解释。 让事情控制在他们能听懂的范围内。 可就是这样,我爸妈还是迷糊,忍不住问到:“那要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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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那要怎么办?把我师父和师兄都问沉默了,因为他们在考虑接下来的事情是否是我爸妈能够承受的? 时代的背景注定了人们的追求不同,就好比一个时代总是有人们理想的主流...在让自己的孩子进山做个道士永远都不会是时代的主流。 在这样的沉默下,我父母越来越紧张,以为事情很严重。 我师父却是越发的沉默,只因为这种事情他不知道如何去说出口,倒是我师兄毕竟是少年心性,在那个时候也不过11,2岁,站出来说了一句:“叔叔,阿姨...你们的儿子与我山门有缘,而且是很深的渊源。抛开这一次的劫难,他也要入我山门...因为...” 他说到这里,就渐渐的说不下去了,因为在当时我爸妈的脸色已经变了,显然他们接受不了自己的独子将来不是一个大学生,而是一个道士。 我爸爸也是属于那个年代比较有文化的人了,更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人生安排,可他们偏偏又可能是我的救命人,我爸爸一下子就踌躇犹豫了,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时间愣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只得摸出了一支烟,很是沉闷的抽了起来。 而我妈妈好像从两次的相遇已经琢磨出一些什么来,说到:“道爷,那上次你把狗给我儿子,也是?” “是的,缘分若此,我和小徒上一次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是等着和你儿子撞缘,你儿子在那个时候有劫难,我们所知的就是那只狗在一定的程度上能帮你儿子渡劫,但天道难以捉摸,是不是能度过一劫,我们也不是太有把握!若能渡过这一劫,他是必然要入我山门的。”既然事情已经摊开,师父索性说了一个明白。 “可那时你就知道我儿子有劫难,可能是度不过的劫难,为什么不?”我妈妈充满了疑问,但她也知道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又怎么好指责?之所以现在敢提出来,是因为那道爷口口声声说我会成为他的徒弟。 既然要成为他的徒弟,为什么会有劫难也不救? 师父的神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深深的看着我的父母,许久之后才说到:“你们知道的太多,怕也是要惹来祸事。这世间事岂可尽知?我不能回答你太多,只能告诉你,在当时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小徒必须留守山门,不是说你儿子对我不重要,他很重要,但就如世间是不可尽知一般,在这世间也总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人,有时可超越一切。” “而我师弟也是该历这一劫的,否则也只是欠下无数因果,今日不还,来日也得尽数还清。”师父说完以后,我师兄接了一句话。 我爸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毕竟我师父和师兄说的话离现实的生活太远太远了,并且似是而非,他们也是听不明白,只是有一种深深的不靠谱的感觉。 “难道道爷,就不能行行好,救救我儿子,我家就只有一个独子,我们实在是...”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妈妈再一次开始哭泣,无论如何她也接受不了,小小年纪就把我送入什么山门。 不说别的,就算街坊领居知道了,也会戳我爸妈的脊梁骨,不然就是认为我爸妈疯了。 “就是!”我爸也忽然掐灭了手中的香烟,一向不肯求人的他在我师父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忽然朝着我师父跪下了,说到:“老道爷,你要什么我家都可以给,就是赔上我叶建国的命都可以,只是...” 我爸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我师父强行的拉了起来,亏得我爸那么年轻的一个壮汉,竟然不能挣扎的就被我师父拉了起来。 “道家人一切讲究一个缘法,你们既然不愿,我们亦不会强求。命是一定要救的,就算他不入我师门,既然是被我们撞上了,肯定是要出手。除了你儿子的命,这里的事情我们也要处理一下,少不得叨扰几日了。”面对我父母的拒绝,我师父也没有半分的生气。 就如他所说,道家的事情讲个缘法,再深的渊源,要是没有那个缘分,自然也是枉费...他是不会强求的。 倒是师兄在旁边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师父...” 我师父摆摆手说到:“正川,你不必插嘴这件事情。” 我师兄有些讪讪的闭了嘴,而师父却是严肃的望着我父母说到:“之前我也说过,这孩子的问题出在自身,所以要让他彻底的安稳并非一日之功,否则日后发作起来,怕是会更加的严重...他若不入我山门,也得每年你们将他带上山来住上一些时日,到12岁方可。” 住上一些时日,要做什么?师父自是没有明说。 但事情能谈到这个结果,已经是让我父母满意之极了,哪里还会不答应?连忙是点头满口的答应,毕竟也是为了救我,在山上住一些时日又有什么了不起? 原本到这个时候就应该皆大欢喜了,可是我师父却是有些愁眉不展,轻声的对我父母说到:“我没有恐吓威胁之意,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对你们隐瞒。这一次的劫难就好像是一把钥匙,为你儿子的人生打开了某一扇大门,若是入我山门,还能保得一些岁月,平安的成长...若是在红尘俗世,怕是哪一日..” 说到这里,师父就没有说话了,言下之意已经很是明白。 留下我妈妈和我爸爸面面相觑,倒真的是拿不定主意了,毕竟和师父只是萍水相逢,到底是否可信?谁敢拿自己儿子的以后来赌。 ——————————————分割线——————————————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谈到这里,是再也没有人提起。 有些决定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下,就如我师父所说,一切都是缘法罢了,若我该入山门,那就必定是要去的。 我还在床上昏睡...眼下按照师父的说法,是要先救了我再说。 我父母以为像这种事情,他们应该回避,却不想我师父说到:“你们在这里也无妨,拔出阴气,让他醒来这点儿本事我还是有的。” 说完,他取下随着背着的黄色布包,然后对着我师兄吩咐了几句,我师兄转身就跑了出去。 “这位小师傅是去哪里?”我妈有些疑惑不解。 “你不用担心,买一些东西罢了。”师父也没有过多的具体解释,而是把我从床上抱了下来,让我父母准备了两条长凳,盖上一张布,把我放在了长凳之上。 接着,他对我爸爸说到:“建国,对吧?你去寻一只雄鸡来,越大越精神越好。” 我妈妈心有疑惑,对我师父说到:“道爷,之前也有人用过这个方法,可是...” 我妈妈没有说谎,之前也请来了民间的神婆,也真的是用过这个方法,结果鸡血洒了我一身,那只鸡也没有死,挣脱了之后,在家里乱飞,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好不狼狈,而我根本没见任何起色。 我师父朝着我妈妈微微一笑,说到:“不用一口一个道爷,我姓云,云世潇...当年师父给的名讳,说是许我一个在世间的态度。你们愿意的话叫我一声云老头儿就好...哈哈,原本就老了嘛!不要一口一个道爷了,听得我全身都是鸡皮疙瘩。” 云老头儿?这道爷说话的态度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可是我爸妈哪里敢叫他云老头儿? 只敢叫一声云师傅...接着,我妈妈就问到:“那鸡血没有效果,是不是?” “没关系,寻来就好了...雄鸡血的确是好东西,特别是鸡冠子血再是阳气充沛不过....只是民间一些粗浅的用法,不见得有立竿见影的效果,而到了不同的道士手里,却是真有不同的用法。”师父的态度很有耐心,解释起来也不骄不躁。 那个时候,我怪不得我爸妈‘迷信’,按照我妈的说法就是,由不得让人不信你师父,言谈举止,行事之间颇有风度...做事淡定从容,就是这份气度也会折服许多人。 我师父这样一说,我爸爸哪里敢耽误?赶紧应了一声,就匆忙的跑了出去。 而我师父则是让我妈妈搬过了一张矮桌,放在了我的身前....而他就从身上摸出了几只粗细不同的毛笔(我妈妈看来就是毛笔),然后几个大小不一的盒子...最后,又郑重的拿出了一盒东西,打开来摆在了桌上。 那盒东西是一盒透明的针..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只是看师父的态度,我妈就觉得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心想这云师傅不会来一招金针刺穴?可是金针是金子铸造而成的,这透明的是什么东西? 我师父自然不会给我妈妈解释这些,准备好了这一切之后...他又从随身的黄布包里拿出了一个空白的盒子,就像磨墨用的砚台。 只是颜色非常的奇怪?这又是要做什么? 师父出手了,和姜师父出手是大不相同,传承不同,自然各具特色...有人问我承一还会不会出现呢?还有道士里的一些小辈会不会?我就在这里说了吧,杨过是主角的江湖,郭靖在不在呢?大家看下去就知道了...好了,今天的三更送到,大家看书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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