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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说说关于《山海经》的那些事儿——山海秘闻录[第178页] |
| 作者:弎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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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小机吼出那一句亏到姥姥家去之后,我和正川哥的脸色都同时变了。 在外面顶多值个3,400的帐篷,在这里卖8000还是友情价?之前说抢劫的想法都是轻了。 人都有个共性,有些事情实在不在钱多钱少的问题,就像我背后站着火聂家,8000块钱拿出来绝对不是问题。 问题的关键在于,我肯定是不想被别人当成‘傻X’来耍的。 所以,下一刻,我又开始怀疑任小机的动机,如果只是想卖帐篷给我们,何以说出一个就像逗乐的价钱? 但任小机是一个何其会察言观色的人?见到我和正川哥脸色不对了,赶紧解释到:“哥哥们,我卖的表面是帐篷和柴禾,实际上是在这里的停留资格。这么说吧,光是在这里停留四天的资格费用就是6000块钱。帐篷本身的本钱是不值什么钱,柴禾更是。” “但是哥哥们,你们想呐,这搬运进来的人工呢?这大冬天柴禾真是..不好找呐。8000块钱,4天的柴禾不是小分量,更耗人工的啊...说真的,我任小机只是想交哥哥们一个朋友,低于8000,那真是亏血本了,我...” 任小机说的都要哭了?我和正川哥却面面相觑。 这个鬼市还要什么停留的资格?不是知道了,就随便来的吗?为什么陈承一没有给我说起这个? 任小机看我和正川哥疑惑的样子,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带着讨好的笑容对我说到:“两位大哥啊,你们看着平原,凡是生火之处,哪里是没有帐篷的?说句真不是矫情的话,修者会怕冻?就算不能长期冻着,抗个一两天是事儿吗?为什么都要个帐篷?” 这倒是一个道理,我和正川哥都没有想到。 任小机舔了舔嘴唇,拉着我和正川,指着远处一队模糊的人影,对我们说到:“看见没有,那些穿着白麻袍子的人。就是负责维护鬼市秩序的人。只要被他们见到没有帐篷的人,都会集中起来,住到那边那里。” 任小机言谈间有些小激动,手一比划,就指向中心处偏东边儿的位置。 在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帐篷,我和正川哥之前在山上就注意到了。 但是,我们没有多想,毕竟鬼市,鬼市...说到底还是一个市场,总得有个交易的地方吧?我们以为那个巨大的帐篷是一个交易的地方,没想到在任小机的口中,却成为了一个收容没有帐篷住的人的地方,还真是奇怪! 如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交易的地方在哪儿? 现在对于这个鬼市我有一肚子的疑问,偏偏还要‘拿’着,对于任小机这样的人物,我是不放心让他知道我们其实一无所知的。 “当然,住到那里,也只是住一夜的光景罢了。第二天,就会被这些维持鬼市秩序的人遣送出山。”任小机生怕我和正川哥不明白,说出了这个及其‘严重’的后果。 而说话间,那队离我们还有些距离的白麻袍子人,好像已经搜寻完了一个区域,脚步一转,朝着我和正川哥所在这一片走来了。 我的心跳有些加快,如果任小机说的是真的话.... 任小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趁热打铁’的机会,又无比真诚的说到:“两位哥哥,如果你们实在不相信小机,可以去那边那些大哥大姐那里去问问。这还是小机在这里倒卖了两年帐篷柴禾的,有幸结识了一个管理人,才拿到了居住资格6000的价格。” “要换别人,没有个7,8000绝对拿不下来。”任小机说完这句话以后,又附在我和正川哥耳边说到:“两位哥哥,来此鬼市不易!钱虽说不被修者看重,到了这里还是最普遍的硬通货啊...能省点儿是点儿,对吧?这鬼市万一哥哥们看中什么东西,就差那点儿钱,不就可惜了吗?” 在这个时候,那队白袍人的脚步也越来越近了。 我看了一眼任小机,他既然敢叫我和正川哥去问,自然也不会说的是假的,我也不再犹豫了,说到:“那好,你快点儿把那帐篷和柴禾拿来吧。柴禾,也是要四天的量。” 按照我们吃紧的时间,可能根本在这里呆不了四天。 但如果真的还没有遇见自己的契机,呆到最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比起猎妖人的盛会,显然对于我灵魂问题能够解决的鬼市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但愿两件事情不会冲突,能够给我一个圆满。 我默默的叹息了一声,而任小机喊了一句两位兄台稍等,人就一溜烟儿的窜了出去。 正川哥有些烦恼的看了一眼那些白袍人,又是无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声的说了一句:“这鬼市原来这么多门门道道。老三,我们却是一无所知...这接下来还要找治疗你灵魂的方式,我真是...” 接下来的话,正川哥没有说下去了。但其中的意思我明白,他真是没有信心。 其实,我也没有信心...毕竟只是那个算天一脉疯子的一句话,我们就过来了...而那个人似乎十分吝啬,连多余的一句话都不肯给我们。 契机,契机...那只是契机,而不是结果,修者都明白,就好比是一个世间的机会,可能抓得住,也可能抓不住。 见我沉默,正川哥的脸上涌起一丝抱歉的神色,手重重的拍在我肩膀上,对我说到:“老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只是...只是心里着急。” 我无言的从兜里摸出两只烟,我一支,正川哥一支。 待都点上以后,我也拍了拍正川哥的肩膀,说到:“尽人事,安天命吧。我从不把希望全部的放在一件事情上,留一点儿希望给未来,我就不至于绝望。” “哈哈,心态真好。”正川哥叼着烟,伸了一个懒腰,也顾不得是雪地,躺了下去。 我也半靠着山脚的岩石...这么说了以后,心中倒真的只是一片平静,不管结果如何,无悔的只要是岁月...至少,我珍惜和正川哥可以这样一路天南地北的经历。 任小机的动作是很快的,这边儿我和正川哥一支烟刚刚抽完,他就喘着粗气,重新跑回了我们这个地儿。后面还跟着两个扛着一堆东西的人。 这些东西自然就是帐篷和柴禾了。 到了这儿,任小机也不急着问我和正川哥要钱,连同着跟来的来个人就开始手脚麻利的为我们搭帐篷,并且把柴禾整理到一处去。 这倒算是服务到家了吗? 看着这忙碌的任小机,我对他的不好感觉倒是消减了几分。 只是十来分钟,帐篷就搭好了,柴禾也整理好了...甚至连火堆,任小机都叫人帮我们点燃了。 熊熊的火光升腾,立刻让坐在火堆旁我和正川哥脚上蒸腾起了一片蒸汽,沿途而来的寒意和疲惫都被火光驱散了不少。 这个时候,任小机才讪笑着,来问我和正川哥要钱了。 因为想着是山里不方便,在路上我还真取了两万块钱现金在身上,在小镇里没花什么,没想到到了这个鬼市,才不到一个小时,就出去了8000。 我把钱点给了任小机,正川哥在旁边嘀咕了一句:“你这小子眼神儿也是毒辣,怎么就看出我们有那么多现金的。” 只是随口的一句话,反倒惹得任小机奇怪的看着我和正川哥:“哥哥们,我也收黄金的。你们看,这不小称也带上了吗?在这荒郊野岭的,还指望着有银行和提款机啊?不多带点儿硬通货,还来鬼市干嘛?” 正川哥知道是他这句话说得差点儿漏了底,赶紧补救了一句:“黄金总没有现金方便,称来称去的难免有差池。你小子能看出我们有现金,不毒辣吗?” 任小机这个时候,才是笑了笑,说到:“这也就是个运气...说实在的,我什么都收。有用的法器,丹药,功法,术法,药草...只要是过了我这双眼,都能看出个公道价来。只是这种东西,修者们都等着以物易物,我哪里那么容易收得到?” 任小机说话间,又舔了一下嘴唇。 我却微微皱着眉,总感觉他刚才说起这个,双眼张合之间,怎么都是贪婪的眼神儿呢? 但那任小机似乎十分匆忙,说完这一句话以后,冲着我和正川哥一个抱拳,转身就带着他的两个人走了,那脚步极快...加上重重的帐篷,很快就在他七绕八弯了几次以后,我们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我盯着他身影消失的地方沉吟。 正川哥却是比我更早反应过来,说了一句:“这个任小机怕是不简单。” “何以见得?”我是很想听听正川哥的看法。 师父对我和正川哥都要求,初见一人时,要尽量做到无喜无厌,这才能最公道的去看一个人。否则,初始印象就这样定了,日后,就会难免有偏颇之处。 在这种刻意下,我很少有对人初见就恶感的,任小机算是一个例外。 说不上讨厌,但也绝对不喜欢,而且对他充满了某种防备...我以为我偏见了,没想到正川哥也是? 但正川哥倒不是,只是用一个细细的柴禾拨弄了一下火堆,轻声说了一句:“这小子说话滴水不漏,谨慎的紧。但到底在走之前,漏了个底儿,哪有一般的修者能过手什么修者圈子里所需的资源,就知道价值几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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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不得不承认,正川哥说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 不要说那种几乎在修者圈子里最底层的流浪修者,就算是身为名门大派的修者子弟,见过很多当世好东西的修者也不敢妄言自己过一下眼,就能判断出东西价值几何的。 这可是一门儿深深的学问。 正川哥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拨弄着火堆的底部,让火堆烧得更旺一些,然后说到:“而且,你没有注意到吗?他还说巴结到了一个管事儿的人,才能低价拿到所谓的逗留席位什么的?你觉得这是一个底层修者能做到的?” 这个?我轻轻沉吟了一声,想起了那个任小机的样子,这种人是善于钻营的吧?这件事儿倒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就把我的话给正川哥说了。 正川哥轻轻摇头,说到:“你以为这修者圈子,是官场啊?还能来个钻营巴结,绝对不可能的...就算官场去钻营巴结,你还得有个底气,没有财力,还得有个人脉。我想不透...” 我叹息了一声,进了简陋的帐篷,从背包里摸出了酒壶。 看着茫茫的夜空,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这越是风云诡变的时刻,越是会出现看不透的人和事儿?老天爷啊,就算你当我的人生是拍电影,也不带这么玩儿我的。 应付这种事情的办法,也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了。 所以,我把酒递给了正川哥,说到:“管他的,反正已经钱货两清了...这个人,我对他没好感,以后也没接触的机会,罢了。” 正川哥点点头,说的也就是这个道理。 于是,任小机的出现,我们就当是个生命中的小插曲,管他背后是个什么意思?总之,我们再无交集就对了。 这种简陋的所谓帐篷,也就是一个搭起来的棚子,如果没有雨雪,还不如在外面的火堆旁睡得舒服。 火光实在太温暖,原本我和正川哥在火堆之上烧了一小吊锅的水,但水还没有开。 我们两个竟然就疲惫的躺在火堆旁边睡了过去,只是正川哥随时都把随身的小包儿紧紧的抱在怀里。 这一路,我们没有带什么珍贵的东西,唯一要紧的就是那一罐子从我山门重地之中挖出的一罐子大妖精血。虽然不知道,放在这鬼市,能够价值几何?就冲这大妖精血这名头儿,一旦泄露,怕也是一件震惊的事情吧? 我自然能够理解正川哥的小心,有他在,我放心无比。 这样混混沌沌的睡着,我竟然迷迷糊糊的立刻开始做梦,梦见的却不是关于聂焰的那些片段,而是我立于某一处断崖的边儿上,和我遥遥相对的是一个大妖,我身处的山已经够高。 不然这山巅悬崖之侧,为什么会有层层的云雾飘渺? 就是如此高的山,那个和我遥遥相对的大妖,竟然与山持平,一个模糊不清,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子的脑袋都有足球场那么大。 我耳畔的风吹得凛冽,带起了一阵儿呼呼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来的勇气与这大妖对持? 我心里深深的清楚,大不代表厉害...但如果是极大的,那又是另外一种状况,说明了本体就是如此的强盛...而本体如此强盛的,恐怕只有上古那些传说中的存在。 这种对持之中,好像是没有时间概念的。 感觉只是过去了一瞬,又感觉一个凝视,就过去了数年之久...我们的气场在空中碰撞,天空的顶端莫名的闪烁着血红色的闪电。 我在梦中一度的怀疑,这是聂焰生前的场景...可在梦中,又一度很清醒,这样最终和大妖对峙的是我本人。 我想要摆脱这种梦,我不怕一刀杀头而身死,怕得却是这种在等待中,随时一触即发的激战...我可不觉得我能打赢这样的大妖,那么横竖是个死,何必让我装个高人一般的站在悬崖边儿上,装逼似的‘淡定’和它对峙? 或许是我的祈祷有了效果?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儿整齐而轻盈的脚步声。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仿佛是从天空响起的一般:“喂,我说你们...是新来鬼市的吧?睡的倒是舒坦。” 我一个激灵,一下子就从那个诡异的梦中醒来,却瞬间的回不过神来,只感觉迷糊的眼中,映入了一群人的身影,耳边是火堆偶尔的爆裂声以及吊锅的水已经烧开,那‘咕咚,咕咚’冒着水泡的声音。 蒸汽很大,让我和正川哥这一片如同笼罩上了一层白雾。 我摇摇脑袋支撑着身体起来了,而正川哥到底是要虚弱些,这么一句话,还不足以把他叫醒。 “这俩小家伙,什么身体素质?身为修者,这样都叫不醒?”那个带着一点儿狭促意味儿的声音又在我的头顶响起。 我实在是不习惯别人这样居高临下的和我说话,于是抓起地上的一把雪,囫囵的在脸上揉了。 雪化水的冰冷,刺激的我一下子清醒了,借着这股劲儿,我一下子从地上翻身站起。 而这番动静也终于把正川哥给吵醒了,他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我已经站起来,看清楚了眼前的男子。 应该是一个中年男人了吧?梳拢而整齐的头发,诡异在前额的某一些地方,已经夹杂着一点儿花白...但是脸上却看不出来有岁月的痕迹。 即便是中年男人,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很是俊美,不能说帅,只能说是俊美。 好像走的是童帝那个路子,就是英俊之中带着一些阴柔的味道,让一个男人也美了起来....我又觉得老天爷在玩儿我了,遇见个师兄,帅!望仙村的‘万人迷’。 遇见一个有生世宿缘的男人,帅!不,又帅又美,已经快雌雄难辨了...连猎妖人里的女子都为此倾倒。 来个鬼市,得,随便遇上一个中年男人,也是这样,阴柔的俊美。 老天爷用这些人告诉我,突出我不帅吗? 我在心里痛骂了一顿老天爷,而我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眼睛却是微眯了一下眼睛,眼中又是那种狭促而嚣张的光芒...我却是无所谓的抓了一下脑袋,说到:“还不许人走个山路累了,睡一觉啊?修者又不是铁人儿。我说大叔,你别要求太严格了,修者修到最后的目的难道是为了参加铁人三项吗?” “你小子...”那个帅气的中年大叔被我抢白了一顿,嘴角却扬起了一丝笑容。 这样的人就是让人看不顺眼啊,就连勾起的一丝笑容也那么嚣张,让人直想一拳砸到他的脸上。 想是这么想,但我已经完全的清醒,看清楚眼前这些来人了...都是统一的身穿简单的白色麻布长袍,长袍上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是腰间,用同样材质的灰色麻腰带系了,大袖飘飘的站在这平原之上。 身上的气息也是深藏不露,看不清楚到底是高手还是一般的修者? 这些人,之前就在巡视这一片儿区域,想必就是任小机给我们所说的维护鬼市秩序的修者,从这点儿来看,我和正川哥也没有睡多久? “怎么回事儿?”这个时候,正川哥终于醒了,但还是有些睡眼朦胧的弄不清楚状况。 我心中却是爽快,叫你耍帅,叫你嚣张...看见了吧,我师兄醒了,还不膜拜?他比你年轻! 来人自然是不知道我心中这点儿小心意,但还是慢慢的开口了,说到:“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嚣张小子,也知道鬼市?我肖大少在这江湖中嚣张的日子,你还在穿开裆裤吧?” “肖大少?”正川哥拼命的揉脸,显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大少? “得得得,你好意思吗?这么老了,还敢叫自己大少?你香港电视剧看多了吧?”说完我就扇自己耳光,明明知道这些人是维护鬼市的人,我还敢往死里得罪,这以后还怎么混啊? 我这句话一说话,那个肖大少身后的好几个白袍人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嗤笑’的声音。 这让肖大少的面子似乎有些挂不住了,忍不住上前一步,看样子也不知道是想抓住我的胸口,还是想给我一拳,却是在队伍的最后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女子声音,打断了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气氛。 “肖承乾,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说话间,那些身穿白袍的修者都纷纷让开了一条路,看起来像是很尊重她一般,而这个女子的脚步也很快,只是轻轻的几步,就已经走到了人群的前方。 这个嚣张的肖大少,一见到这个女子,立刻就收了那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模样,眉间眼角都变得柔和了起来,走过去,一把轻轻的把这个女子揽在了怀中,那种流露的温柔,配上这俊美的模样,恐怕会让很多女人呼吸急促,大脑短路的吧? 而面对这个肖大少的柔情,这个女子也是抬眼温柔的看了他一眼,嘴上却是嗔怪的说到:“肖承乾,你都多大的人了?为何还学不会稳重?我才不在一小会儿,你竟然能和修者圈子里的小辈...” 这个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肖承乾给打断了,他说到:“我肖承乾生来就这个样子,我若变得稳重了,如那承清哥一般,你还喜欢吗?” 如此直白的话语,惹得他们身后的一群白袍人连声的咳嗽。 我也无语,这人到中年,还‘谈情说爱’的杀伤力还真是惊人呐。 “嗯,肉麻到极点的一对中年男女。”我在心中已经悄悄下了定义。 却不想,这个时候,那个女子却是不理会肖承乾的情话,而是转头望向了我。 她的模样比起肖承乾也不差,清丽而秀美,重要的是眉间眼角是那种女子罕见的英气,她开口很直接,倒是比肖承乾稳重了许多:“你们,是新来鬼市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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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被搞的有些纳闷了。 莫非这鬼市还暗藏有什么机缘不成?怎么个个都说我们是新来鬼市的?而且新来鬼市的有什么罪恶吗? 我一扬眉,刚想说话,却发现那个英气的女子目光却是落在我的面上,一动不动,眼中分明流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惹得她身旁那个肖承乾,也感觉到奇怪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和正川哥两个人,只不过他却不能看出什么来?只能转头问身边那个女子:“承真,他们?” 那个女子摇摇头,说到:“光看面相,又在夜里,自然难免有疏漏...而且,不经人同意,深看人的面相也不符合规矩。只是,这位小哥的面相特征太过明显,又矛盾,我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个时候,哪里还容得那个叫肖承乾的男人开口,我自己心中却是一动,忍不住上前了一步,对着那个叫做承真的女子开口问到:“是承真姑姑吧?我这面相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口中冒出承真姑姑二字。 想来她这个年纪,我叫姐姐已经不太合适,虽然她保养得宜,但修者圈子中的女人从来保养都很成功,根本不能以面向来判断人的年纪。 叫阿姨,我实在开不了口,叫一个看起来就如三十上下的女子做阿姨,可能她的年纪也不到阿姨的份儿上。 想来想去,姑姑这个称呼,既亲切也定位合适,毕竟我是想问别人打听我的面相怎么了? 鬼市,于我们是个陌生的存在。 契机,可能就存在于一些离奇的一言一行之中,我怎么肯放过? “呵,姑姑...你这小子倒是有趣?谁刚才说我香港电影看多了?这下,你是神雕侠侣看多了吧?不过可惜,她是我老婆。”肖承乾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宣城他对承真的‘所有权’。 他这番做为倒是弄得承真颇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责怪的轻瞪了肖承乾一眼,然后对我说到:“相遇既是有缘,小兄弟如果真要知道,那也就请恕承真直言了。” 我一抱拳,也算是认可。 其实‘听命’并不是一种挺好玩儿的事情,自己的命运由别人口中娓娓道来,好还罢了,若是有灾有难的,很难有人心里能保持平静,还特别是你在能肯定对方说的准确的情况下。 所以,修者也不轻易‘听命’,那实在是对心里素质的一种强大考验。搞不好,以后修行道路上的一颗心,也会出现心境上的缺憾,缺失。 见我许可了,那承真点点头,也不再拖延,直接望着我说了:“你的面相,是典型的早夭之相。几乎逃不过这一劫,我只是很奇怪你为什么能活到那么大?矛盾之处在于,皮与骨不合...这意思就是灵与肉身虽相容,但命格却是...” 说到这里,承真皱紧了眉头,随即又对我抱歉的摇头,说到:“再深入看,恐怕已经犯忌。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她这一番话,惹得众人都是‘啧啧称奇’,其它的不说,就是一个早夭之相的人能活到现在,不都是一个奇迹吗? 一般的相师怎么可能对着一个明显是青年的人说这样的话?显然是打自己的脸。 这承真姑姑倒是爽利,说了就说了,而且众人还信服的样子,只是觉得我奇怪。 别人觉得我奇怪,可是承真的一般话,却引起了我和正川哥心中的惊涛骇浪,她是怎么一眼就看穿我最大的秘密的?这修者圈子里的人果然不能小视,我不得不承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猎妖人何尝又不属于修者。 承真姑姑说完这番话,也不问我对错,只是冲我一笑,这件事情就算揭了过去,无论她说的对不不对,她可能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事后再询问恐怕是越界了。 比起那个肖大少,承真姑姑还算是有礼有节,而且比较体贴人心的那种。 “好了,面相也看了。事情也了了...你们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在这个时候,肖承乾也有些懒懒的,开口就如此对我和正川哥说了一句。 “走一趟?为什么?”我直接开口问了,莫不是我刚才那几句话得罪他了,他要借此‘公报私仇’? “鬼市没有邀请函,是不能随意来的。你难道不知道规矩?”肖承乾看了我一眼,模样虽然懒散,但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疑惑。 “谁说我们没有邀请函?有这帐篷不就有了停留在这里四天的资格吗?难道...”肖承乾如此说,让正川哥深感奇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只是说着说着,我们的底气就越来越弱,因为想起之前我们讨论的那个任小机的奇怪之处...现在,如果再是相信任小机的信口胡言,恐怕是站不住脚了。 “呵呵...”看着正川哥越说越没底气的话,肖承乾忽然开口笑了一声。 这笑声不是对着我和正川哥的,而是望着承真姑姑。 这笑声是什么意思?好像并不是在嘲笑我们,而是有些无奈的样子,显然这件事情背后还有什么隐情。 我岂能这样就被赶出鬼市?赶紧说到:“帐篷和柴禾,一共要了我们8000块钱。”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故意放大了声音,我能看出来无论是肖承乾还是承真姑姑,似乎都有一些忌讳的事情,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说穿一些什么?我怕他们用强势的办法赶走我和正川哥,我下意识的想把事情闹大点儿。 果然,这样故意大声的一吼,惹得附近原本就对这边好奇的人冲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两眼。 甚至有更远处的人,也悄悄踱步过来,似乎是想看一下,这些鬼市管事的白袍人在这里停留那么久,到底是所为何事? 我这些小伎俩,如何又瞒得过承真,她没有生气,反倒是莫名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身边的肖承乾,说了一句:“你觉得这小子无赖的样子,有点儿像谁?” 肖承乾摸了一下自己唇上蓄的极好看的胡须,也是笑了,说到:“开始光棍了,你说像谁?” 他们两个说话就跟打暗语似的,我和正川哥是一片迷茫?倒是他们身后另一个身穿白袍的人站了出来,有些同情的对我们说到:“鬼市新建,也没有几年。自然是混迹进了一些‘牛鬼蛇神’,这帐篷和柴禾只是我们提供给来参加鬼市的修者的。并不是需要任何的金钱付出...重要的还是要有邀请函,因为...” 说到这里,这个白袍人闭口不言了,因为什么,恐怕是涉及到一点儿机密了? 我暗自揣测着,但要我甘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我干脆上前一步大声的说到:“这朗朗乾坤之下,既然敢开市场,怎么可能不开门迎客?需要邀请函算是怎么一回事儿?是要生生的把天下的修者都划一个等级吗?是,就算你们如此想,我一个小小的菜鸟,也不能反对。” “可是,在你们这般管辖之下,我和师兄还被骗了,这又算什么?难道不给交代吗?” 其实,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是硬说道理,我绝对是无话可说的...但好在我还占了那么一点儿被骗的无辜,虽然这种事情也不能完全怪鬼市的管理。可是,如果不甘心,也只能胡乱扯些道理,把水搅浑。 所以,我这番话是引起了越来越多人的注意。 肖承乾似乎是被我惹怒了,冷笑了一声,对我说到:“小子,邀请函可不是把天下修者划一个等级,而是现在没有资格去做的事情,强行做了,反而害了卿卿性命。懂吗?你要邀请函,我可以给你,可是不要说那内市,就是这区区外市,你也不见得能平安。我们维护这里的秩序,不见得是要保你平安。” 说话间,他望着我说到:“哪一个修者,又不是有自己的命?自己保不了自己,也别怪别人。” 肖承乾的话语是够犀利的,也很真实...实际上也是在暗讽我和正川哥上当,是自己的事儿,自己经验不足,怪不得别人。 我明知这话已经是明里暗里告诉了我们一些秘密,这鬼市不见得是安全的,菜鸟最好别参合了,可我的契机在这里?我如何肯退。 “这事儿,我只是等个交待。反正天下英雄看着的,我就坐在这里了,你们要把我扔出去,丢脸的可不是我,我只是无名小卒。”我干脆‘不要脸’了,故意这样大声的说到。 “看来,我们是没有在这江湖久了,江湖上何时出了这样的一代,我倒是看不懂了。”肖承乾眯起了眼睛,打量着我。 承真姑姑却是对他小声说到:“有什么看不懂的,那些年月,我们年轻的时候...有人的作风也不是如此吗?” 这一点儿仿佛是触动了肖承乾,他望着我忽然叹息了一声,对承真姑姑说到:“那这事儿我不管,你来处理吧?” 承真姑姑点头说到:“也好。” 两人商量完毕,承真姑姑对我说了一句:“你要交代,对不对?好吧,跟着我们走一趟,交代自然会有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若是强行要在这里说,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能离开了。” 这番话,暗示的也够明显了,我若再无理取闹下去,他们就会撒手不管了,我和正川哥在鬼市也不见得能讨了好去。 这样已经够了,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忽然大声说到:“天下英雄,我这就跟着他们去了啊。” 原因很简答,大张旗鼓的去,总好过我悄无声息的被阴了。 承真姑姑自然之道我的把戏,只是不在意的一笑,然后小声的说了一句:“这小子也够有意思的,我差点儿以为...不过,那人倒是来得早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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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机说话的样子云淡风轻,并且一扬手,挡住了身旁那些激动的年轻修者。 他没有动怒,甚至始终都保持着某一种风度,一举一动倒真的像一个大家子弟。 比起我这个上蹿下跳的样子,他们说我‘没教养’,好像也挺对的。 在最初的愤怒以后,我已经冷静了下来,因为是修者,不管有钱没钱的时候,我对钱的概念都不是太重,如此恼怒也只不过是因为被骗。 这种事情,还不至于让我一直情绪激动。 所以,看着任小机淡定的脸,我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冷静了下来。 看我没那么激动了,那个白袍人趁机赶紧的‘和稀泥’,说到:“嗯,说不定也真的是场误会。在这圈子里,经常也有一言不合,就争斗的事情,彼此让一步就海阔天空了嘛。” 我没有理会那个白袍人。 反倒是眯起了眼睛,紧紧的盯着任小机。 在这个时候,我有一种感觉,如果不是那一张相同的脸,差不多的身材,我根本就以为我今天见到的,和昨夜所见的是两个人,因为气质太不相同了。 想到这里,我上前一步,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只是望着任小机说到:“任小机,我叶正凌还不至于在乎8000块钱。我今天就要你一句话,昨天的事情你认是不认?” 任小机静静的听着我说,知道我还有下文,一时间没有开口。 这小子还挺能装的,我心中闷的快要爆炸了,但是表面上已经是云淡风轻的望着任小机继续说到:“你若认,并且当面与我道歉,那么这件事情就算了。你若不认,那么这个梁子就当我们结下了。” “我叶正凌不是小气之人,但也不是眼睛里可以随便揉进沙子的人。” 我的话刚落音,就引得任小机身旁的人一阵冷嘲热讽,大意就是,和任小机结仇,我也配之类的。 还说什么不用认不认了,有胆现在就和任小机划下道儿来。 我不理会这些人,只是看着任小机,而任小机至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过,能让他如此淡定的,只可能有两个原因。 第一,就是这小子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演戏,所以才能维持这个状态。 第二,就是他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至于我说的话对于他来说更是笑话。 想到这个可能,我感觉所有的血液都滚烫的涌向心脏,一直以来,我都是骄傲的,就如同在山门的日子,我们师徒三人虽然过的捉襟见肘,别人的主动帮助倒也罢了,是从不曾问别人讨要过什么? 这种骄傲不止是我,也是师父和正川哥都有的。 在这种心情之下,如何能被别人暗里坑了一把,明里又不放在眼里呢? 想到这里我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到这个时候,任小机的眼睛才稍微动了一下,想必是注意到了我微微有些颤抖的手,不过他的神情依旧没有什么波动,反而是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到:“道歉不能,因为我说是误会,那么这件事情就不是我做的,自然也不会认。至于,你说不认,就结下了梁子,我只能说,出于某种原因。你若要因为这事找麻烦,只能是我应着了。” 说完这话,任小机却是再不理会我,带着一群嘲笑我的人,和我擦肩而过。 在那一瞬间,我分明感觉到任小机有些不屑的眼神落在了我的侧脸,我转头,正好迎上他的眼神。 他也不忌讳,只是用耳语般的声音对我说到:“你最好不要轻易的找麻烦,选择是在你,而不是在我。” 我非常愤怒,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儿什么? 可是,任小机却不给我任何的机会,已经带着人扬长而去。 留下一片诸如,你看,他都怕的发抖了之类的话... 这是怕的发抖吗?根本就是愤怒好吗?我把手放进了裤兜,握紧了拳头,依旧无法平息我内心这一片愤怒。 同时也有一种凄楚的感觉,修者圈子里势力交错,人的共性也喜欢拉帮结派...猎妖人基本不参与修者的圈子,而且猎妖人势弱,就算在修者的圈子里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而另外一种身份呢?没落的山门,相依为命的师徒三人。 若是如今师父尚在,看见我和正川哥如此的遭遇,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从来不知道师父的功力,放在修者圈子里究竟是强还是弱,但就如同小孩子,不管父母平凡还是强大,只要是父母在,不就是最大的依靠吗? 这种酸楚的感觉我没办法去形容,在这个时候,正川哥温热的手掌落在了我的肩上。 我回头,看见的是正川哥温润的眼眸,他的嘴角已经没有了那种懒洋洋的笑容,神情同样涌动着愤怒,他想开口安慰我一句什么,但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任何的骄傲和自尊都是自己拿回来的。 即便我酸楚少了师父在身边,那也只是心里上少了一份来自长辈的安慰,可这种事情,即便师父在,也同样是帮不上忙的。 在这样一个鬼市,我没有感觉到友善,反倒在第一天就感觉到了修者圈子里的复杂,和一些人深深的‘恶’意。 “两位,还是请走吧。那边的大人已经在等着了。”白袍人始终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请问,你们还有公道吗?若然是我,有一天站在了这个圈子的巅峰,我要还这个圈子一个公道。”我的一腔怒火,不知道能对谁发泄,只是转头看着那个白袍人,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白袍人愣住了,最终还是一扬眉,没有接口任何的话,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我自己的唐突,但这种意志却没有半点想要退缩...却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一些高傲的声音在我们的前方响起:“小子,你若真的有这种志向,那就爬到顶峰试试?” 我一抬头,看见前方的通道之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倚着一个人了。 他看我的目光很深邃,像是想起了无数的往事,但也多了一丝柔软的东西在其中...这个人,我认识,就是昨夜相遇的肖承乾。 我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见肖承乾,那个白袍人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郑重了起来,不待我和正川哥有任何的反应,他已经上前了两步,对着肖承乾躬身一拜,喊了一句:“肖长老。” 原来,这个肖承乾竟然是白袍人的长老? “嗯。”对于白袍人的恭敬,肖承乾显然是没有放在眼里的,只是随便的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我的身上,那眼中的深邃与追忆,依旧没有散去。 “肖长老,你今天应该是在鬼市当差,怎么?”白袍人起身之后,又充满疑问的问了肖承乾一句。 “山门那边情况有变。我要赶回去,这里就只能先交给季长老一个人先顶着了。”肖承乾的态度似乎并不高傲,对于手下的询问,也回答的很平和。 “可是,这鬼市...季长老一个人?”面对肖承乾的云淡风轻,白袍人却是充满了质疑。 “她行的,你不用担心这个了。你先去忙吧,这俩小子,我先带过去。”肖承乾挥手,显然是不愿意再多谈了。 白袍人自然也不好多问,只能应了一声,然后匆忙从另一条通道走了。 而肖承乾见白袍人走了,这才双手抱胸,大喇喇的朝着我和正川哥走来,然后停在了我的前方,说了一句:“小子,刚才的话够狂啊?” “我只是觉得这个圈子没有公道。”我直话直说,明明是我和正川哥被讹诈了,眼前的肖承乾也知情,可是... 肖承乾听闻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息了一声说到:“这个圈子的事情远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所想的那么简单,我也有过你这样的曾经,被欺压,甚至被追的四处逃窜,没有师门长辈的庇护,有理也没处说去。” “那你就屈服了吗?”我不解他为何要和我说这个? “自然没有,但也没有你这番志向。哈哈...当时,我们一群人只是没得选择。”肖承乾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变得飘渺。 “你和我说这些,只是告诉我,我比较狂吗?”我心中有这个疑问,自然就问了出来。 “不。”肖承乾却是停下了脚步,望着我说到:“我现在有事在身,恨不得争分夺秒的离开这里。但,正巧看见刚才那一幕,就不由得为你停下来了。原因很简单,只因为我想起了一些往事,就忍不住想和你说两句,哪怕耽误一些时间。” “在昨天,我觉得你光棍的样子,和我一个很亲密的人很像。今天,却又觉得不像,他一步步的行事,都像是被逼的...他的愿望很简单,一茶一饭一床,身边尽是亲朋好友就足够了。但世事岂是容得人选择?” “你这年少轻狂的模样,倒是像我几分。你刚才所遇见的事情,让我有了共鸣,但我也不会为你讨回公道。坦白的说,我现在不能,因为要为形势负责。也因为他抽身于别的事情,我们要为他维护一个后方的安定。” “受委屈的只能是你,但这委屈也不一定非得承受着了。因为,你自己可以拿回来你想要的公道。靠别人终于是无根之物。其实呢,这个修者圈子需要新的血液,甚至是新的正能量...在之前,我们损失了太多。” 说话间,肖承乾掏出了一件儿物事塞到了我的手中,然后也不理会我们,留下这样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扬长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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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承乾就如同他说的一般,时间很紧。 我才刚刚握紧手里那件东西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拐过一道弯儿,消失不见了。 这是什么样的速度? 我心中暗暗惊叹,这才低头看手中这件儿东西,是一块儿木制的,青绿色的令牌一样的东西。 在令牌之上雕刻着一个鬼头。 鬼头之下,龙飞凤舞的刻着四个大字——通行凭证。 转面却是一个简单的‘令’字,在令字的下方,用很古老的小篆刻着雪山两个字。 雪山?雪山一脉?我想起了昨日里任小机给我说的一些秘辛,其中就提及了几次雪山一脉,联系到鬼市和雪山一脉的关系,那些白袍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很有可能就是雪山一脉的人。 只不过,这个青绿色的令牌是个什么东西呢?我不由得把它握紧了一些,猜不透肖承乾的意思,就如同猜不透肖承乾那些话。 这样遭遇用峰回路转都不足以形容,但莫名的,我却对肖承乾的印象好了许多。 也许,他刚才那深邃的眼神让我感受到了什么,嚣张高傲只是他的表面,这个人内心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这种东西柔软而真诚。 这会让人羡慕他的朋友。 “这是什么?”这个时候正川哥也已经看见了我手中的东西。 我把东西递给了正川哥,说到:“这是刚才肖承乾悄悄塞在我手里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听闻我如此说,正川哥赶紧把东西塞进了怀里,对我说到:“既然是悄悄给你的,那一定不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显露的东西,还是先收起来吧。” 正川哥的处处小心我自然能够理解。 只是我忧愁的是,肖承乾说带我们去什么地方,结果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剩下我们该去什么地方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白袍人出现了,脚步还有些匆忙,找到我们之后倒是松了一口气,原来肖承乾并不是这样就走了,而还是安排了一个人带领我们去到该去的地方。 接下来,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以说是一路无话的,那个白袍人顺利把我们带到了帐篷的中心处。 在这里,有一个单独隔离出来的特别的地方,和其它地方不同,它全是用厚实的木板隔离的,倒像是帐篷之内一个单独的房屋。 在这之外,有许多白袍人来回的走动忙碌着,显得很是匆忙的来来去去。 这个白袍人只是把我们带到了房间的门口,就离去了...留下我和正川哥,在这样一个地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接着,我们应该做什么? “来了,就进来吧。”却在这个时候,房间之内传来一个声音,正是昨天那个承真姑姑的声音。 我倒是没有感觉,她既然这样说了,我就径直的推门进去,倒是正川哥在我身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好厉害的灵觉。” 相比于外面那一副忙碌的样子,房间之内就很安静。 我们甚至望了几眼,才发现坐在桌子背后的承真姑姑,只因为在桌子前,有一个巨大的类似于‘模型’的东西挡住了我们。 那个‘模型’有些怪异,只是一眼瞄去,就觉得地形复杂之极,有水,有悬崖,有瀑布,甚至有城市...而且还是古城。 我实在想不通,华夏什么地方有这样一个古城的存在,按照华夏人的性格,怕就是这奇特的地形都会成为旅游胜地。 而在这模型之上,还有着复杂的阵法布置,我和正川哥只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绝对是阵法的布置...但绝对也和我们山门的阵法传承大不相同,为了相互印证,对于别的传承的阵法,我们也偶有涉猎。 也只是这一眼,我和正川哥就认出了,这应该相字一脉,关于风水的大阵。 当然,这个风水就不是普通人所理解的风水了,什么布置好风水,让自己运气变得好一些...这种风水大阵事关地理,镇地脉,镇气场,甚至可以改变山水气流的走向等等,等等...简而言之,就是这方面的高人,可以保住一个地方,也可以利用风水逐渐的毁灭一个地方。 这方面的高人是很‘可怕’的,但这方面的传承也少,能成为高人的也是寥寥。 和我们山门传承的阵法是完全的不同,甚至师父也曾对这种真正的风水阵心生向往之。 入这间屋子的时候,承真姑姑就隐藏在这样一个模型之后,看着它,在思索着什么...所以,我和正川哥看不见她也是正常的。 “愣着做什么?坐过来吧。”她似乎不太愿意我和正川哥的目光多在这个模型之上停留,招呼了我们一句。 对于阵法方面,正川哥比我‘痴’,在我都大大咧咧的坐了过去的时候,正川哥的目光依旧恋恋不舍的在那个模型上停留了一会儿。 直到承真姑姑再次催促的时候,他才在我旁边坐定了。 房间内多了我们两个人,依旧很安静,重点在于承真姑姑在打量我们,我们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啪’是承真姑姑放下了手中的笔,没有任何铺垫的,她就直接说到:“昨天,我就看你们两个有趣。今日再看,觉得更加有趣了。”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我们有趣在哪里了? 能够通过面相看出一个人怎么样的,在这个世间恐怕就只有相字脉的高人,通过这个房间的模型,我越发的肯定,眼前这个看年纪不过三十的女人,绝对是相字脉的高人。 想着,就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学海无涯,何况于道家五脉?更是博大精深,我惊叹于她的年轻以及她的成就。 但口中还是下意识的问到:“哪里有趣了?” “就有趣在这个时代,你们应该不会寂寞才是。”承真姑姑的语言风格好像一直如此,简单,直接,丝毫不拖泥带水。 但她也不想多说这个话题,反而是把话锋一转,说到:“按照你们的情况,昨天被发现的当时,就应该被送出这个鬼市,而我却留了你们一夜,并且给了你们这个和我谈话的机会,知道是为什么吗?” 其实这件事情,在之前,我们就通过那个‘多嘴’的白袍人得知了,就是不是什么人都有这个机会,还能被带来这个大帐篷的。 从那白袍人字里行间,话里的意思来看,能来这里的,或许都有机会,入得真正的鬼市。 但原因,我和正川哥是真不知道的,面对承真姑姑的话,我们只得摇头。 “第一,你们的确是被讹诈了,对于这件事情,我主持这个鬼市,心中确实是有愧的。当这件事情出于某些原因,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处理,甚至不能大张旗鼓的处理。我在想用一个合适的方式来化解这件事情,不想因此扩大了因果。” 说话间,承真姑姑从办公桌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打开来,里面是一叠红红的钞票。 只是看一眼,就绝对不会少于8000块钱。 面对她这样的处理方式,我和正川哥暂时都没有发表意见,只因为这重点本身不是钱,而是被骗的感受很不好。 但承真姑姑给出的态度很诚恳了,我们再因此纠缠也显得很没有道理。 可是,我们想留在鬼市...所以,对于桌上的那叠钱,我们只好不表态。 承真姑姑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谈,而是继续说到:“第二,我倒是的确有一些相人之术。昨天很抱歉,擅自说你像我一个故人,只不过从你的面相之上,我除了看见了早夭之相,也同样看见了和他一样的某种东西,要担某种大任。另外你...” 承真姑姑一扬眉,说的是正川哥。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眼中有藏有宿慧。” 这确实让我和正川哥震惊了,这哪里只是一些相人之术,这分明就是高人。 而被人看透的感觉很不好,我不由得挪动了一下身体,不太想与眼前这个女人面对... 她却是一笑,仿佛再一次的看穿了我的心思,说到:“是否怕自己被我看穿?不用想的那么厉害...我实话说,若能能看穿,今日也不会特别的见你们一次。只因为,我好奇,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若说全无背景,是不可能的,我好奇你们的师承?” 看见了大家的留言,打心底的说一句,谢谢你们。对了,虽然晚了点儿,还是给大家说一句,儿童节快乐。真是一个幸福的节日,让我幸福了不少个年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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