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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说说关于《山海经》的那些事儿——山海秘闻录[第174页] |
| 作者:弎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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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的家就在议事堂之后,还未进门,就听见了里头那种只有老磁带才能发出的特有的卡带声——‘湛湛青天不可欺,欺,欺...’ 接着就是一声懊恼的声音伴随着拍击的声音传来:“我说老太婆,这带子咋又放不上了?” 正川哥望着我苦笑了一声,好像在这当口上门,并不是什么好的时机。 但正川哥还是毫不犹豫的敲响了村长家的门。 “谁啊?”村长的声音果然是不太耐烦,那卡带的声音还一直在他身后继续着,可是他还是打开了门。 显然,我和正川哥的到来是在村长意料之外的,看见我们站在门口,他那不耐烦的神情一下子变成震惊,从震惊又变成了似乎在思考什么?在这其中,他极力的不想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却又不自然的看了我好几眼。 最后,他努力的装着平静,说了一句:“我记得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说完,闪身让我们进了屋。 这个时候,村长的老婆已经关掉了那恼人的录音机,村长家的小院儿重新变得安静。 我和正川哥进屋,看见的是一个打理的不错的小院儿,虽然已经是临近入冬的天气,院子里的好几簇菊花却是开得正好,整个小院儿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在这花间,摆着一张树根做的桌子,几个木凳。 若然,不是在望仙村这个特殊的地方,这日子也看得出来过的不错...我想起村长那沉思的眼神,是否我的重生对于很多人来说,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呢? “谁来了啊?”这个时候,村长的老婆从屋中走了出来,先是看见了正川哥,眼中流露出一丝奇怪。 可当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她却似乎再也不能平静,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在这个时候,村长却是已经关了门,转身走回了小院儿,对着他老婆说了一句:“你出来干啥?进屋去准备些茶点来吧。” 说话的时候,村长招呼着我和正川哥在院中的桌前坐下了,他也跟着坐在了我们的旁边。 其实,对于这个村长,我是不太熟悉的...小时候,在望仙村乱窜的日子里,我和不少村民都相熟了,但惟独这个村长似乎很是忙碌的样子,我是没有见过几次的。 唯有一次,我和侯聪捣蛋,为了抓一个侯聪口中所谓奇怪的虫子,把村里一家人的‘花园’给毁坏了。 村长亲自出面训斥了我和侯聪。 在记忆之中想起来,这似乎就是唯一的一次交集,在事后,我听师父说起,被我和侯聪毁去花园子的那一家,是村中的‘药农’,那一园子花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花花草草,都是很珍贵的药材。 有些是自己培育的,有些则是从山中移植的。 好在我和侯聪也不是太过分,那一园子药草还有挽救的余地,否则就算村长出面,师父也非得拔了我的皮不可。 说起来,我被村长训了一顿,反倒是他‘救’了我? 想起了往事,我陷入了沉思,直到村长的老婆端茶上来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连忙接过了茶水。 却莫名的被村长老婆上下打量了一眼,说了一句:“你终于是长大了。” “什么?”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追问了一句,却听见村长吼到:“你懂什么?进屋去。” 看样子村长是动了真火,弄得我和正川哥讪讪的,反倒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在我心中,却是越发的奇怪,一时间搞不懂望仙村的村民对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想来也并不是我想象的那般,如同火聂家对我的态度。 虽然我不认为这是理所当然,但如若望仙村的人已经决定要这样隐世下去,放弃先祖的身份,那么无论对于火聂家还是这个时代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猎妖人,原本到了如今,已经更加的零落了。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正川哥,他同样有些迷茫,倒是村长显得淡定了许多,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根儿旱烟杆儿,点上了,异常直接的说到:“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是有什么事情,说吧?” 这态度说不上冷淡,但也绝对不热情。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正川哥一咬牙直说了:“村长,想必你应该知道老三的身份吧。这一次,我们到村子里来,的确是有事相求的。”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村长的鼻子里冒出了浓浓的两股烟,幽幽的说到:“如果一切都真的发生了,他就是我们村真正的家主,说起来,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应该是他的人。” 这话...不咸不淡的说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又由于说的太过直接,我和正川哥反而有一种接不上话的感觉了,只能对望了一眼,继续沉默,想重新找一个由头,说明今天的来意。 但还容不得我和正川哥说话,那村长老头儿又说了一句话:“是不是觉得我态度奇怪?” 岂止是奇怪,简直是直接的让我和正川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却不料那村长老头儿却是吸了一口旱烟,把旱烟杆子直直的指向了我说到:“一切都因为,他还不是真正的聂焰。我们村现在还是一个‘死村’,并不是真正活过来了的望仙村...所以,村里的村民也只是普通的村民,和猎妖人扯不上半分的关系。” “而等到他成为真正的聂焰,你们再来村子,一切就自有不同了。”说完这句话,村长又重新叼起了他的旱烟杆儿,说到:“所以,现在,我也只能把他当成一个小毛头看。别指望着偌大的村子会为这个小毛头儿办事。” “村长,我们...”他一连的说了一窜话,很直接,但也算道清了原委。 说实在的,我喜欢这种方式,也算是直接而不啰嗦...但这村长也是太能说了,一连窜的话摆出来,根本就不给我和正川哥说话的机会。 好不容易等他说话了一窜话,正川哥也总算逮到一个机会接了一句话。 却不料只说了四个字,村长就一拍桌子说到:“一切免谈!庄家那丫头,她的行为可不代表村子的行为,她是喜欢追着你的屁股后头跑!不知所谓,不分轻重!而我们帮衬着你师父,是因为你师父也在承担着和我们同样的责任,甚至更重。” “但祖上留下来的祖训就是如此,聂焰不现,村中不动...现在这个小毛头,远远不是聂焰。” 说到这里的时候,村长又瞄了我一眼,忽然的叹息了一声,咬着旱烟杆儿,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一些,语气也忽然变了,对我和正川哥说到:“当然,我们坚守了千百年的信仰和追随不可能轻易改变的,不管他是不是聂焰,若他身处危险,我们也不能看着。如果以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能保他活着,也是我们村中的人尽了本分...”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又是在感慨:“这村子存在了千儿八百年,其实懂得,知道这秘密,还有资格继承,坚守信仰的也只是少部分人。大多数人是成了真正的普通人。” “他们知道这村子不一般,但也仅仅能知道这个了。这么多年,村中不停的望着外边儿送人,有少数人还会回这个寂寞的村子,但大多数人算是在外边儿就这么安顿下来了...也算是开枝散叶了。回村子的人自不必说,没回来的,看似与这个村子就此断了...但当时代发生剧变的时候,能不能逃脱厄运,谁知道呢?这个村子中,最终能继承下来祖先东西的人,也不是祖先那么潇洒了,也有了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长久的没有人可以让村长尽诉心中的心事,他对着我和正川哥几乎是停不下来了。 而面对这样的长辈,我和正川哥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 说到这里,他看了正川哥一眼,最后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聂主英雄盖世,而且是不可揣测的神仙中人。身前布下了种种,但也说过,尽人事安天命,他能不能回来,一切看命运的安排,也看后来人的选择。” “你自然也可以选择安安稳稳的当个小毛头儿,这村子的命运却是不可更改,就算聂主最终没有回来...我们继承了先祖遗志的人还是猎妖人,也有太多人需要保护。所以能过几天安生日子,是几天...现在是不可能会插手任何事情的,你们两个小毛头滚蛋吧。我说完了。” 这村长果然是个直性子,就这样让我们进屋,不容我们说完一句完整话,自己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之后,然后就挥手让我和正川哥‘滚蛋’。 看他的态度,我以为再多说已经无益,于是站了起来准备道别。 我明白整个村子都等待的是聂焰。 却不想正川哥却固执的拉着我坐下了,很直接的说到:“村长,我们不会走的。来,就是为了要一个答案,村中到底有没有聂焰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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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正川哥会如此的直接。 我听见了‘嘎吱’的声音,惊得我一回头,原来是村长咬烟嘴太过用力,发出的摩擦声儿。 “正川哥。”我不由得抓了一下脑袋,看村长这反应估计够呛。 “他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正川哥挺无辜也挺无奈的。 我们俩这话刚落音,却听见‘啪’的一声,原来是村长的手拍在了那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 我一看,这还了得,已经被正川哥气得吹胡子瞪眼了,这脸一鼓,连脸上的褶子都少了几根。 “什么墓地,没有墓地...给我滚滚滚,我就说除非聂焰大人到了,你们这俩小屁股孩子还敢这样和我说话?”这村长终于爆发了,挥舞着他手中的旱烟杆儿,指着我和正川哥的鼻子骂。 因为太过激动,那大挥大舞的旱烟杆儿差点儿打着我。 这时,村长老婆急急忙忙跑了出来,连忙拉住村长,喊着:“老头子,你这是干啥呢?你不能这样,这孩子他可是,可是...” “我管他是谁?不止我,咱们村儿的人也只认聂家主!这是祖训,祖训!”村长气呼呼的。 我承认村长这幅架势是‘吓’到我了...但对于这个老头儿,却是怎么也生不起来气的,他有他的固执和坚持,这种事情就看从什么角度去看? 我只能拉着正川哥‘狼狈’逃窜,正川哥原本就是比较‘虚弱’的状态,力气大不过我,几乎是被我拖着走的。 可是他不甘心,朝着村长大声说到:“村长,你不能这样‘迂腐’,这个问题很重要,事关....” 村长是个暴脾气,正川哥说着话呢,他忽然就脱下一只鞋子,抓在手里就追了上来,喊到:”你说啥?还敢说我迂腐?你这俩小子,今天我得代你们师父教育你们。” 这下村长是真火了,我连忙用了一把劲儿,拉着正川哥就冲出了门。 却不想正川哥忽然就抓住了门框,转头对我吼到:“叶正凌,你今天要再拉我,你就不当我是你师兄。” 我一听,这话已经说到严重的地步,哪里还敢再拉正川哥,几乎是下意识的松了手。 正川哥就此站定,对着村长大声的说到:“我师弟受伤了,是灵魂方面的...我不知道村子里的人到底是想过这安稳的日子,还是想要聂焰重生。但我师弟在昨天就做出了选择。” 说这话的时候,村长的鞋子已经落在了正川哥的身上,可是他一动不动,只是死死的看着村长。 可村长却因为他的话愣住了,站在原地问到:“你说啥?” “外面的情况远比你们想象的要糟糕多了,糟糕到我师弟不得不做出选择...而他做出的选择很直接,那就是让聂焰归来!而村长你该不会不知道,让聂焰归来,我师父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去赌吗?”正川哥大声的说到,而因为情绪的激动,他的嘴唇有些微微的颤抖。 村长站在原地,看我一眼,又看正川哥一眼...如此来回看了好几次,想要说什么,却是叹息了一声,又叼起了他的旱烟杆儿。 “村长,如果老三灵魂受伤,让聂焰重生这件事情是无法完成的。我做为师兄,其实希望他安稳一声...但我今天必须要说的是,不管我怎么希望,只要他一旦做出选择,我一定要支持到底。”正川哥看着村长,再次大声的说到。 上午的日头已经爬了上来,斜斜的照在正川哥的身上。 我眯着眼,总觉得光芒这样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有一种异样的光彩,我心中流动着一种让我想要哽咽的感动。 我很想喊一声正川哥,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在这个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却是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那笑容仿佛是在说,没事儿,一切都有哥哥在的感觉...而我,在那一刻,却永远把正川哥这一刻的侧影记在了心中。 “村长,就算今天你觉得我死皮赖脸,我也一定要求一个答案。”说话间,正川哥前了一步。 村长瞄了一眼正川哥,鼻腔里冒出两股浓浓的烟雾,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知道他老婆推了他一把,他才闷闷的说到:“聂家住是否要归来,不是命运来决定的吗?这也是聂家主当年留下的话...你这,你这不是强求吗?” “我师弟做出了选择,这就是命运!”正川哥再次上前一步。 村长站起了起来,看着正川哥说到:“你这孩子...怎么就肯定望仙村里有聂家主的墓呢?” “我不肯定,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师父给予师弟救命的东西,都是当年聂焰做出的安排。我曾模糊的听说过,关于聂炎墓地的说法,我只是做出了这个猜测。”正川直接的说到。 而我此刻也明白,这个倔强的遵循着祖训的村长被说动了。 “在这里没有聂家主的墓地,没有。”村长望着我和正川哥如此郑重的说了一句,看他的样子,这句话绝对不是作假。 我和正川哥对望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了失望。 原来大费周章的来一趟,说服了村长就是这么一个结果吗?此刻,就算不甘心,又能有什么办法? 正川哥有些颓废的底下了头,我上前两步,拉住了正川哥,对村长说到:“谢谢。” 然后,就拉着正川哥朝外走去...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对村长说了一句:“聂焰一定会归来的,就如正川哥所说,这是命运的选择。” 村长看着我和正川哥沉默,还是一如既往的,我们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没走出两步,村长忽然冲着我们喊到:“等等。” 正川哥因为打击,没有回头...可我却回头看着村长,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忽然嗑掉了手中旱烟锅子里的火,问我到:“你的灵魂受了伤?这事儿关联到以后聂家住的归来问题?” “是。”我简单的回答到,但又补充了一句:“可是,我们会想办法。”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这灵魂受伤了,可想的办法可不多,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或许对你们有些帮助。”村长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没有了犹豫。 看得出来,他是一个一旦下定决心,就很果断的人。 我和正川哥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两个人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谁也没有料到事情还有这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转折。 说完这话,村长返身进屋,看样子是去换衣服了。 村长老婆则是担忧的看了我们一眼,赶紧追着村长进屋了,嘴上问着:“我说老头子,你这是要把他们带到哪儿去啊?该不会是...” “就是!”村长回答的相当直接。 “你咋能把他们带到那个地方去啊?这不合...”村长的老婆似乎非常的担心。 村长一停脚步,望着他老婆说到:“那你说,不带那地方去,还有别的选择吗?有吗?我们就姑且赌上那一句,这孩子的选择就是命运...如果是命运,带到那地方去就没错儿!况且,又未尝不是呢?他被带到山上那一刻开始,我们都心知肚明,聂家主活了,就活在他的身体里...只是没有苏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家主。” 说完这句话,村长老婆沉默了,似乎也是默认了村长的这一说法。 而村长干脆果断的进屋换了衣服,径直走向我和正川哥,对我们说到:“还傻站在这儿干嘛?跟我走。” “好。”我和正川哥答应的也异常干脆。 甚至,连那个地方是哪里?有没有危险都顾不上问上一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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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仙村有一条大道,是十字形的。 在十字形的交汇口,有一个空坝子,这里集中了望仙村几乎所有的‘功能’建筑,比如商店,饭馆等等...加上这个比较大的空坝子,几乎就是望仙村的村民最爱的地方。 这里,也就是望仙村最热闹的地方。 按照正常的路线,村长要带着我和正川哥去到望仙村的任何地方,都不可避免的要经过这里。 可,我和正川哥没有想到的是,村长竟然带着我和正川哥朝着望仙村的后方走去。 村后方,在我的记忆之中,并不是完全的没有印象,相反是印象非常深刻的地方...因为,那是孩子们的‘禁忌’,一般情况下,孩子们是不被许可来这里的。 因为这里是望仙村的祖坟所在地,埋葬着望仙村世世辈辈的人。 这样的地方,试想,岂可是孩子们胡闹的地方? 而孩子们也没有兴趣在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坟堆里玩儿,除了我和侯聪这种好奇心重,就连地上的草也恨不得嚼两口尝尝滋味儿的人。 所以,我和侯聪也去这村后‘探险’过,当然是绕过了守墓人的耳目,偷溜进去的。 我忘不了那一次的‘冒险’,好不容易翻墙偷溜进去...看见的却是一个又一个,几乎占据了整片山坡的密密麻麻的坟山时的‘惊吓’,那个时候,我甚至感觉在村后,温度都低了几句,冷风一阵一阵的扑面。 事实上,这番场景吓得我和侯聪连墙都没有敢下,直接又翻了回去,接着转身就跑,直到跑到村里人气旺的地方,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陷入了回忆,总是觉得有些有趣...想起侯聪那张长的就跟真的猴儿似的脸,在沉思中,我的嘴角也不自然的带起了一丝笑意。 “笑啥?以为我带你们去的地方好玩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前方的村长就真好看见了我笑,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我一下子回过了神,却是发现...村长已经带着我和正川哥走到了村后方的那片禁忌之地的大门。 这里原本就是有大门的,还有一道常常的围墙,隔绝开了它与村子...只是相比记忆中的那扇大门,这大门又加固了许多,甚至连墙上也弄上了一些玻璃碎渣子。 “这些年,村里皮孩子越来越多了,得防着点儿。”村长说这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咳嗽了一声,说到:“说起来,这千儿八百年的相安无事。自从十几年前,你和猴儿那家伙开了先例,年年来翻墙的人不少啊。” 我的脸火烫,想起了当年我和侯聪散布的‘谣言’,说是村后方藏着一个了不得的大妖怪来挽回,我们狼狈逃窜回来的面子。 这些年,翻墙的皮孩子不少,该不会因为这个吧? 可是,我却不敢接话,而是生硬的转了一句:“村长,不是好玩儿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很危险吗?” 村长却是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着大门敲了几下,直接说了一句:“开门。” 大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是一个颤巍巍的老头儿,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两个年轻的后生...我记得这个老头儿,这几乎是村里最老的一个老头儿了,在我小时候翻墙那次,就是他守着这墓地。 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他还守在这里。 只是比起当年,明显的更老了,那老皮儿贴在骨头上,稀疏的头发和牙齿,竟然让我的看得起了点儿鸡皮疙瘩。 太老了,几乎是一阵儿风就能吹走的样子。 门开后,他看了村长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目光反而是落在了我的身上,嘿嘿的笑了两声,那声音干涩的就像两块儿皮在摩擦:“我可记得你,当年如果不放你和那小猴子进去看上一眼,你怕是不会死心的吧?却不想你们两个小子那么‘坏’,散播谣言,弄得我这把老骨头,这老了还要来回的奔波,防着其他的皮孩子翻墙。” 我刚刚才平静下来的脸,又是一红。 就这破事儿,还都记上了不是?可是,我又无言以对...好在村长没有计较什么,只是瞪了我一眼,而那老头儿又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稍微退后,示意我们进去了。 “葛老,麻烦了。”村长对这老头儿似乎很恭敬的样子。 那老头儿却是摆摆手,说到:“这有什么麻烦的?该来的总该会来,这不是已经来了吗?” 这话什么意思?我看了葛老儿一眼,他却是冲着我莫名其妙的眨了一下眼睛,配上那稀疏的头发,和橘子皮似的皮肤,硬是把我弄出了一身儿鸡皮疙瘩。 反倒是村长激动了一下,朝前一步,追问了一句:“葛老,莫非我带他们来,还是对了?” 那葛老没有正面回答,却是自顾自的由两个后生搀扶着朝着那个守门的小屋走去,只是声音传到了我们的耳中:“你这个一根筋,倔脾气,倒是做了一件让人想不到的事情。有趣儿...” 说话间,他已经被两个后生扶进了屋里,留给我们的是‘澎’的一声关门声。 村长看着那小屋,无奈的跺了一下脚,搓着手说到:“这葛老也是,不给人一句准话,闹得心里怪不安的。” 我和正川哥都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村长却是瞪了我们一眼,说到:“傻站着干嘛?跟上。” 面对这喜怒无常的脾气,我和正川哥只好默默的跟上...朝着那密密麻麻的坟堆前进。 “你说有聂家主的墓在这里?这才真的是荒谬,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传言...聂家主的墓怎么可能在这儿?在这儿只有一只千年乌龟老王八。”一边走着,村长一边对着我们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和很多年前一样,这里的温度都比外面冷了几分。 尽管是个冷晴天儿,但在这里,太阳都显得模糊了几分,就像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也不知道哪儿吹来的风,搅动的这些薄雾四处飘动...让人有些心悸,村长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弄得我和正川哥是莫名其妙。 一边说没有聂焰的墓地,一边带着我们往这坟地里穿行,是个什么意思? 可惜,这话我和正川哥不敢说,这村长的脾气太爆了...我们只能沉默的跟着。 而村长似乎也不介意我和正川哥的态度,在坟地里一边穿行,一边偶尔停下来‘嘀嘀咕咕’,似乎是在和坟墓里躺着的人招呼着什么? 我们一路听见他在说什么‘老伙计’‘刘家大婶子’...然后声音越来越低,也听不清楚他嘀咕一些什么? 只是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在这祖坟地里的坟墓都没有墓碑,甚至连一个明显的印记都没有,村长是如何能准确的认出这些人所在的位置的? 但还是出于村长那火爆的脾气,我和正川哥又不敢多问...只因为,怕他一个‘抽风’,就改变主意了。 这片坟地很大,密密麻麻的坟头儿也很多,试想一下,一个存在了千八百年的村子,就算离开了大部分,留下来的人也是何其多的? 可是说是大,也只是指这里安葬人的数量,和相对的规模...到底也只是一大片山坡罢了,而且坡度不算陡峭。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指得是山地之间的距离,不是肉眼所测那么简单的,因为还涉及到复杂的地形,但这句话也只是相对不熟悉山地的人来说,对于我和正川哥这种从小在山里泡了那么多年的人,这句话是不成立的。 在进入这片儿坟地开始,我心中就估量着,如果我们所要去的地方是坟地之后,那么步行的话也最多就是四十分钟。 但村长带领着我们,从进来到现在,已经整整走了两个小时,都还在坟地中打转儿。 一开始,我是以为村长走走停停耽误了时间...后来,我和正川哥却几乎同时发现,根本就不是如此,而是村长不但没有选择最近的路穿越,反而是带着我们走着无比复杂的路程,东三步,西三步的...甚至是在一个小地方打转儿。 “这村长被鬼打墙了吗?”一开始发现这个迹象的时候,正川哥对着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和正川哥虽然不是道家山字脉,对付妖魔鬼怪有一手,但好歹也是两个修者,细想之下,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村长被鬼打墙也不可能啊? 事实上,只是十几分钟以后,我和正川哥就发现了问题! 这整个祖坟地,竟然是一个阵法...一个以每个坟墓为单独基础的阵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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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阵法是否复杂,是作用于什么的?威力大不大? 我和正川哥不是很清楚。 但我和正川哥学习阵法多年,怎么会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呢?而让我们走了将近两个小时,都没有发现这整个地方都是一个阵法,说明了什么? 只能说明,不管这个阵法其它的地方如何,但就从这隐蔽性来说,绝对是高人的手笔。 能被我们山门的人说一声高明,这又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看了村长的背影一眼,此刻,他正停留在一个墓前说着话,而他竟然叫墓的主人吴爷爷,可见这墓的岁月有多长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和正川哥的目光,村长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然后继续领着我们往前走,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么沉默,只顾着跟坟墓里过世的人说话,而是开口对我和正川哥说到:“两个傻小子,你们看出来这里的门道了?” “这里怎么会有个阵法?这不是望仙村先人的祖坟吗?”村长是个直接的人,所以和他说话,最好也采取最直接的方式。 “嗯,祖坟。”村长说着话,又一次叼上了自己的旱烟杆儿,点燃了之后,才继续说到:“望仙村是为什么存在的?是为了聂家主...这里自然是祖坟,但是死了也想着要尽一把力。” “什么意思啊?”关系到聂焰,我没办法置身事外,赶紧追问了一句。 “呵呵,能有啥意思?坟地聚集多了,自然会形成一股阴气,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这阵法就是以阴气为‘动力’,然后年年岁岁运转不停的。我们村先祖的命是聂家主保下来的,而且生前就跟随,发誓一生效忠,结果却成了主子保护手下...那后人做点儿事情有什么不应该?”村长的身影笼罩在阵阵烟雾当中,语气带着一丝轻松和调侃。 但事实上,我和正川哥都听出来了其中的郑重。 可是,应该如何去评论呢?正川哥自然没有资格评论这件事情,而我现在也不是聂焰,所以也只能保持沉默。 就这么安静的又走了一阵子,我们越来越接近坟地的中心了...我才发现,在坟地的中心有一座相比起其它坟墓算得上是巨大的坟墓...因为,这坟墓的大小是其它坟墓的至少五倍。 就如同一座小型碉堡那样矗立在那边。 一看见这个坟墓,我就皱起了眉头...正川哥的脸上也流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至于原因就很简单...这大片的墓地群,分明是一进来就可以看个分明,全是密密麻麻的坟墓,除了荒荒的野草,风景根本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有这样一座与众不同的坟墓,我们之前在门前一早就可以看见了,为什么要走到这里,才能发现有这样一座坟墓? 毫无疑问,这是阵法的作用! 而障眼阵法可以说是最基础的阵法了,有时候甚至不涉及到术法,只是利用地形,都可以造成视觉的错觉,我们竟然都没有看出来。 同是学习阵法之人,我们如何能淡定,而正川哥则是直接的问了:“村长,这阵法很厉害啊,到底何人所布?” 听到这个问题,村长停下了脚步...那个巨大的坟墓就分明已经在眼前不到十米的位置了。 在这里,小坟墓也尤其的多,接连不断的几乎快连成一片了,我直觉就是这十米的距离恐怕都不是那么容易跨越过去的。 “何人所布?你个傻小子竟然问这样的问题!这是你们山门布置的,但是是你们山门第几代的掌门,我可就不知道了。”村长似笑非笑的说到,从口中喷出了一股浓烟,似乎在嘲笑我和正川哥的‘傻’。 “我们山门...”我和正川哥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感慨了一句。 毕竟我们山门的阵法有着鲜明的特色,那就是几乎都是用阵印压阵,这种自然之阵,利用坟冢的阴气来时时刻刻运转的阵法,我们几乎是闻所未闻。 “我以为我开启了宿慧,阵法之道有望,却不想...连沧海之中的一滴水都算不上啊。”正川哥在愣了半天以后,这才开口说到。 “瞎想什么呢?当年你山门遭遇大劫,很多传承的典籍,是我望仙村的人帮你们秘密转移了。现在你们所学的东西,和当年比起来少了许多...只是最重要的那啥阵纹,阵印传了下来。”村长语不惊人死不休,竟然在这当口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啊?有这样的事情?那那些典籍,现在在...”这一次正川哥是彻底的激动了,连忙追问了一句。 “现在想知道?没门...因为你们山门的先祖也曾留下遗训给望仙村世代负责的人,除非山门再兴,或者你们歪打正着自己找到了这些传承的典籍,否则就这样保留下来吧。免得惹上意外之祸。”村长扯扯嘴角,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就像铁面无私的包公似的态度。 我们听话的闭了嘴,正川哥的眼中却燃烧着一股火焰,悄悄的捏紧了拳头。 我知道他的心思,手轻轻的拍了拍正川哥的肩膀。 山门大兴,其实未尝没有机会?我只是疑惑,从大劫过去到现在这么多年,为什么山门的历代掌门从来没有着手这件事情呢? “走吧,愣着做什么?”村长嘀咕了一句,又是催促着我和正川哥快点儿走。 但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态度太强硬了,他怕打击到了我们,倒是说出几句‘秘密’:“这个阵法当年的布置可不得了,但你们山门那位先祖却是说,用阵印维持终究不能长久,要我们望仙村的人设这里为祖地,世世代代埋藏于此,用成片墓地形成的阴气来维持阵法的运转...最终取代阵印。” “我们照做了,只要是关于聂家主的,什么不能照做?当年,我还小的时候,记得这里取出了最后一个阵印...你们不知道那个阵印啊,大的咧,就像小山那么大的一块巨石,奇怪的颜色儿,通体都黑透了!而我爷爷告诉我,埋下去的阵印还要黑,黑的发亮,人一靠近,那冷...这么些年了,取出来的时候,应该是变普通了,没效果了!幸好,咱们望仙村世世代代的人镇住了这里。” 一说起往事,村长似乎兴趣大了一些,这才有了一些老人的絮叨。 “一个障眼阵法儿,需要这样维持,可见中间这座大墓肯定有惊天的秘密了。”正川哥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评价了一句。 “障眼?”村长猛地转过身来,趁着我和正川哥不注意,用旱烟杆儿敲了我们一人一下。 力气还不小,敲的我和正川哥都‘哎呀’了一声儿...他这才说到:“两个蠢材,白瞎你们师父教你们这么多年了,这阵法的主要作用哪里是障眼法儿?这根本就是用来镇压的。” “镇压?”我捂着脑袋,尽管脑袋上还疼,可是我哪里顾得上。 如此大手笔,而且还要做的如此隐晦的,竟然只是为了镇压? 那是要镇压什么?我实在是不敢想象...实际上,师父曾经骄傲的说过一句话,我们山门的阵法几乎可以说是独步天下,传承神秘..因为第一代老祖就很神秘,而在其中,镇压阵法最是厉害不过。 这天下值得我们山门出手镇压的存在,绝对不多。 一般的‘家伙’,要我们山门出手镇压,那简直是辱没了我们山门...当然,这一般的家伙,正川哥给我嘀咕,可以理解为厉鬼凶魂什么的,那种存在,我们山门简直不屑出手。 面对我的问题,村长却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说到:“嗯,镇压...已经镇压了很多岁月了。这个阵法真的不简单...你们不是疑惑为啥这坟墓不留碑,我依然能认出这坟墓之中安葬之人吗?” “就是因为这片墓地的坟墓,绝对不能乱葬,而是有严格的位置的...这下葬的位置,也算是我望仙村的绝密之事了。我做为村长,自然是牢牢记在了心中..所以,我认识的哪些故人葬在哪里,有什么好奇怪的。” 说完这句话,村长就沉默了,这一次他不像之前那样走走停停了,而是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自然路线一样是弯弯绕绕,只不过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虽说是快了许多...但这十米的距离,我们也兜了好几个大圈子,走了十来分钟,才最终接近了那座大的让人觉得震撼的大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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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的看这大墓,才发现比起我之前看它还要大上许多...整个大墓有一种阴森沧桑的感觉,一颗长的歪歪扭扭,但是也很巨大的老树就立在墓前,我以为是枯死的,却不想老树之上还飘着零落的两三片叶子。 只是这些叶子也显得有些枯黄了。 也不知道是生机很弱了,还是因为这快要入冬的天气,才导致了这颗树成了这模样。 除了这棵老树,整个大墓之前就没有任何的东西了,甚至连荒草也没有...形成了一片方圆几米的绝对空地,薄雾袅袅,就好像刚被火烧过似的。 村长就立在那棵老树前,盯着那老树的两三片叶子沉默不语。 我觉得这树长的也太‘磕碜’了,就如同那种鬼片里的枯树...也不知道村长盯着它看个什么劲儿? 而正川哥想要提醒村长,又鉴于村长的爆脾气,不敢直说,只能说到:“村长,这一路走来,咋不见你跟这故去的人打个招呼呢?” 正川哥的话,村长似乎是没有听见,还是站在那里发呆。 如此这般的情形,我和正川哥倒是不好再催促了,也只能跟着村长在那儿傻愣愣的站着,同样的看着那棵树,指望从那棵树里也能看出个什么玄机来?说不定这棵树就与这个大墓有着必然的联系,我们所不知道的玄机呢? 可是,我站在了那里,足足看了一分钟,眼睛都看得发胀了,也没看出个什么不一样来。 除了觉得这棵树开裂的树皮有点儿像乌龟壳儿,可是这有什么关系?我想不出来,只是觉得有些奇特罢了,也算不上太离奇吧。 “能葬在这里的先人,都不是普通的。至少我所熟悉的已经过世的,还没有谁有这个资格,葬在这内里之地来镇压。”就在我和正川哥以为要等到天荒地老的时候,村长忽然转身了。 他含糊不清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脸上的神色也看不出来喜悲,可整个人的气质,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感觉,这是一件很庄重的,就像宗教仪式一般的事情。 我能够理解这种心情,在死后也为追随的聂家庄办到一件事情的想法,想必对于他们来说是很神圣的吧? 只是,我不清楚聂焰到底何德何能,在死后那么多年,还不听的发挥着他的影响力...火聂家如此,望仙村依旧是如此。 这等人物,应该英雄了得的同时,也有抹煞不去的悲情色彩吧?因为只有在英雄的同时,多了那么一些悲情,才会以至于人们都念念不忘吧? 想到悲情二字,我的心却不由得一痛,似乎是要想起什么来,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反倒弄得我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 因为整个人恍惚的厉害。 这点儿不对劲,自然被正川哥察觉了出来,他一步朝前,扶了我一把,却没有多问什么?而我则是感激的冲着正川哥点了点头。 村长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儿,却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是径直走到了这座如同碉堡一般的大墓之前。 我不知道,最终的目的地是不是这里?但从村长的种种表现来看,我们‘千辛万苦’走到的地方,如果不是这里也解释不过去。 可如果是这里的话,难不成要破开这座大墓?因为大墓没有任何的入口,除了一块无字的大石碑镶嵌在墓上,也没有任何的特别了.... 但我和正川哥又不敢问,之前被村长骂傻小子,并被敲了一下的教训还在,总之,他既然带着我们来,我们自然的跟着他就好了。 在墓前站了几秒,村长径直到了墓的旁边,然后手就开始在墓上敲敲打打...这种敲打似乎很有节奏,而又让我们发现了一个小秘密,这看似一般的坟头红土,竟然不是一般的坚硬。 村长是用他的旱烟杆儿上的烟锅在坟墓上敲敲打打的,和坟头上的土撞击,发出的竟然是那种类似于金属撞击的‘铿锵’声。 我被这一点儿惹的好奇了,惹不住走上前去,想要抓一把坟头的土来瞧个仔细。 可是这么坚硬的土,那里是那么容易弄下来的,我不禁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弄下来指甲盖儿大小的一块儿,村长斜了我一眼,对我这样的行为不置可否。 而我好奇的摆弄着手上的这块儿土,没看出什么来,就放在鼻端闻了闻。 结果,一靠近鼻腔,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儿一下子就充斥在了我的鼻腔...我的脸色一变,忙不迭的跑到那座大墓之前,像个疯子一般的使劲儿闻着。 然后终于被我发现了这座大墓的表面是没有任何的滋味儿,可是有些破裂开的地方,有着细小裂缝的地方,血腥味儿非常浓厚。 “这是封土,真正的封土。”正川哥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我几乎是失控的说出了这句话。 “封土?”正川哥的脸色也变了变。 在世俗人的概念之中,封土是指坟头上高出地面的土...而在修者的概念里,封土却还有着另外一重概念,封印镇压之意。 这种土一般会根据不同的情况,用特殊的手法处理,一般是用被镇压之物忌讳的东西,也一般是用来封印镇压僵尸所用,就比如打了糯米浆的土。 但有一种东西,是通用且难寻的。 那就是极阳之血...那种血气含有冲天的生气,墓中的东西属阴,用这种封土可以隔绝阴气,使墓中可能变化的存在,没有了阴气的供给,自然也没有办法产生任何的变化。 就好比,没有氧气,火焰也不会燃烧。 绝对真空的环境,细菌病菌也不会生存...这种封土不止存在于坟头,连同地下也会一起包了!就像一个鸡蛋一般把封印镇压之物包在其中。 只是这成本太高,原本极阳之血就很难寻。 正川哥的表情变了变,但似乎还是有些难以相信的样子,我把手上那块儿小土放在了他的鼻端,他闻到了那股冲天的血腥气以后,这才彻底的相信并且震惊了。 坟用封土所铸,坟外是我山门亲自布置的大阵,这里面到底镇压着一个什么样可怕的存在? 可村长竟然说,这里对我们应该有所帮助?我们是难以理解的... 就在我们已经极度震惊,再也忍不住,准备询问村长的时候,一声低沉而压抑的‘轰隆’声,却吸引了我们全部的注意力。 我们转头一看,原来是坟上镶嵌的那块石碑动了,此时正在缓缓的朝着左边移动,露出了一点儿缝隙...里面却真的是漆黑一片,就连外面照射进去的光线,也如同被吸收了一般。 ‘咕噜’,我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紧张感,这一次村长的目的清楚的不能更清楚了! 他是真的要带我们进入这个大墓!可是...我想起来头皮就发麻,自问生平还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所布置的一切。 “傻愣着干什么?快点儿过来!开墓的时间只有半分钟,神仙来了,也不能坏了规矩。”村长冲着我们吼了一声。 在这个时候,随着石碑的移动,整个大墓已经露出了一个可供一人通行的洞穴,看样子,它的移动也快要到头了。 我和正川哥哪里敢耽误...连忙跑了过去。 跑过去的瞬间,石碑也刚好停止了移动,村长斜了我们一眼,说一句“赶紧的”,然后就自己首先钻入了这个洞穴。 我和正川哥对望了一眼,哪里还敢耽误...忍着发麻的头皮,想也不敢想的冲入了那个洞穴之中。 却没有想到,这个洞穴是斜斜的向下的,还带着一点儿潮湿的意味,我们这样着急的冲进来,在这种绝对黑暗的环境下,一个不小心,就跟着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而从地面传来的湿意来看,这里岂止是潮湿,分明就像才下过雨以后不久的泥巴路。 为何在封土之下,还能如此的潮湿。 我也看不清楚正川哥在什么地方,回头接着从坟墓外传来的模糊光线之中,才看见正川哥正狼狈的从地上爬起。 在这个时候,石碑又开始缓缓的移动,哪里有村长说的半分钟时间,充其量不过十几秒...而越到后面,移动的速度越快,随着‘澎’的一声,这个大墓又彻底的封闭了。 这关门的时间加起来,才半分钟吧?为啥要有这种机关设置? “你们能再笨点儿吗?”忽然的,一道灯光自下而上的照来,村长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趴在地上一看,原来村长已经在5米开外,向下的地方站着了。 而灯光就是来自于他手中的电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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