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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说说关于《山海经》的那些事儿——山海秘闻录[第149页] |
| 作者:弎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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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句很平常的感叹,虽然背后像是有无尽的故事。 却如同一柄真正的巨大重锤,锤向了我的全身....让我整个人都如同懵了一般,聂焰!原来盘坐在这个昏暗房间的男人就是聂炎?! 他的意思是请求某一代祖师为他布阵... 而陈重给我透露过一个秘密,我根本不是什么聂焰转世,而是一个类似于借尸还魂一般的存在。 因为这个秘密让我自我认知混乱,我根本不愿意去细想。 但我再糊涂,也知道,从某一种角度来说,他就是我,而我就是他.... 然后,我师父在我童年的时候出现,在我最危机的时刻,救了我,把我带回山门,悉心教导...虽然把我‘保护’的异常严密,并没有让我接触什么修者的圈子,却是真实的让我进入了修真的世界,从普通人的世界中剥离出来。 这是怎么样的一段关系? 加上,刚才那位师祖说过,什么从祖辈流传下来的缘分...我更加的迷茫了,这背后到底有怎么样深沉的秘密? 我这样如同被重锤锤过的反应,已经算是比较淡定了吧? 尽管,在这个时候,我还忽略了一个问题,聂焰也有师门,他不愿意回去。 在昏暗的房间中,云师祖的话落音,却并没有换来聂焰的回答...只是在他的呼吸中渐渐粗重,那样的情绪仿佛就和千百年以后的我交错了一般,一样压抑着无比的激烈。 在沉默了半晌之后,聂焰终是开口说到:“我的师门,出来了,岂是那么容易回去?” 这句话说罢以后,聂焰忽然小声说了一句:“即便在梦中阳生也从不敢相忘。” 云师祖却并没有说话了,而是陡然的停住了脚步,然后悠悠的叹息一声,这声叹息背后究竟是何意?又岂是如同旁观者一般旁观自己的我,能够了解的? 在这样沉默的静谧了许久之后,云师祖才说到:“是了,若你有心,的确是不能回去。回去也就不能轻易出世了,因为你师门的故人,哪怕是再出现一个,也是那惊天动地的大事。” “聂焰岂敢妄想?”面对云师祖的话,聂焰的回答却是莫名其妙。 至于我,刚刚从那场震惊之中解脱出来,更是云里雾里...只是有一个问题却一直萦绕在脑中,到了如今这个年代...曾经辉煌的山门,变成了只有师徒三人的破落山门。 听闻云师祖的话,似乎聂焰的师门更加了不得...却也是否变得破落?甚至已经断掉了传承! 却是不可能有人回答我的问题了,此时的云师祖也盘坐到了聂焰的面前,郑重的拿过了身后的黄布包,两人对坐不语。 一时间,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要做什么,我却无法从梦境中挣扎而去,也只能跟随着沉默的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云师祖才从黄布包里拿出了一件物事。 一看见那物事,已经经过了连连震撼的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低呼,只是奇异的是这个声音只有我一个人听见,梦中的两人却是浑然未觉。 那件物事说出来,其实也不算太让现代人吃惊的东西。 尽管它是如此的璀璨,在这昏暗的房间中,也散发着其独有的光芒,但大多数有见识的人也能一眼认出,这是一小块发晶。 算是一种比较珍贵的水晶,好的品相的发晶也相当的值钱。 但对于修者来说,也不过是红尘俗物,实在不用引起那么大的反应....只不过,这只是对不懂的人来说,对于有着‘牛逼师门’独特传承的我,却不可能不识货。 眼前这一块很是耀眼银白色的发晶,里面是罕见的根根金色的发丝般的晶体。 区别于普通的发晶,这块银白色发晶中的‘发丝’,就如同细细密密的牛毛,粗细虽然有差别,但是都像一根根的细针。 这种东西,很容易就被认成是一块普通的发晶,顶多不过是品相好一些。 但我知道,这种东西虽然也算发晶中的一种,却在阵法界有一个相当震撼的别名——灵魂之晶! 它异常的珍贵,千百年难以出世一块儿,只要任何的修者稍微知道它的作用,都会为之疯狂,甚至不惜代价的想要得来。 原因就如它的名字一般,它是作用于灵魂的水晶。 一般的物理上的东西,很难触及灵魂这种东西,但只有拥有了一小块儿灵魂之晶,这些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对于我的师门来说,这种东西就更加的珍贵...因为有很多顶级的阵法都是作用于灵魂的,没有灵魂之晶虽然依旧可以办到,但其中的麻烦之处就不用一一细表了。 甚至因为这些麻烦,一个或许只有黄级难度的阵法,也会变成至少玄级上等的难度...但如果有灵魂之晶的话,这个只有黄级难度的阵法,到最后也不会超出黄级阵法的难度。 这就是灵魂之晶的神奇! 简单的说,它可以完全的承载传导灵魂力...不管是画阵,攻击,治疗... 想想,只要是修者都会呼吸急促...师父给我讲起这个的时候,我深切的认为,师父绝对是在给我吹牛逼...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如今,我才知道,从来见识浅薄的就是我。 我没有想到灵魂之晶真的存在,而且就在我眼前出现,拿它出来的是我的某一代师祖。 相比于我的激动,昏暗的屋子里对坐的两个人却并没有多大的激动情绪。 只是拿出来这块灵魂之晶以后,聂焰开口了,声音中有些许压抑的感动:“多谢云真人师门,竟然为在下拿出如此珍贵的物事。” “话不能这么说,凭借你我两门的渊源,凭借你所做的事。一块灵魂之晶何足道哉?只不过,我想说明的是,就算有了这块灵魂之晶,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云师祖神色郑重又郑重的说到。 “嗯,那有几成的把握?”聂焰也认真的追问到。 “我仅仅有四成的把握。还是之前那句话,一旦布阵,生死不知。” “哈哈哈...四成的把握,那简直是太多了。赢了的代价,是我聂焰一个区区外人,可以拥有云真人师门独有的,核心人物才能拥有的本命阵纹,而且是最顶级的那种...我何惧之有?!只有有一成把握,我聂焰也绝对要博上一博!” “哎...阳生,你本已是那惊采绝艳的人物,这样一搏又是何必?你我修者,修道...讲究的不就是一颗平常道心吗?你如此的激进,似乎已经失了冷静。” “我聂阳生从来就没有那劳什子平常道心,也不会刻意去讲一颗所谓的道心。我只有一颗自己的心,若我做事是对,若我做事无愧,若我做事不悔,若我做事光明磊落,堂堂正正...那就全力一搏才是,哪怕剑走偏锋,也是一种手段不是?而且出的是我自己的力,拼的是我自己的命。计较得失,也不算一颗平常道心,做我所做,就已最是平常。”聂焰一字一句落地有声。 “好!”云师祖忽然大喝了一声,似乎有些激动,然后望着聂焰说到:“这天地间的双子——聂阳生,不仅是才的绝艳,看的也比我等通透。我是真真为你叫一声好。既然你已经执意,那就开始吧?” “开始吧。”聂焰的声音变得平静,站起来,扯掉了最后一块腰间的白布,全身赤裸的站在了云师祖的面前。 而他整个人双手掐着最普通的入定手诀,却是这么站着,呼吸已经变得无比的悠长...既然瞬间入定了。 心境是何等的平静平和?那一番置生死于外的话,原来真的是发自内心。 看着入定的聂焰,云师祖长叹了一声,低声说到:“但愿在我的手下,完成这个生平最难的阵法,也不要折杀了这个天地间真正的英雄。” 说话间,他的手轻轻的抚上面前的那块灵魂之晶,又从黄布里拿出了一块布,铺在了灵魂之晶的前面。 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那块灵魂之晶却在云师祖的手中慢慢的起了条条的龟裂...看着就要碎裂开来了。 我明明已经知道结果,心跳却也忍不住的加快。 这一幕,加上神秘的灵魂之晶,又有多少人有机会能得以一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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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我还在梦里的事情,一心一意的只想看着这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布阵。 就算是灵魂之晶,我也都只是只闻其名,根本没见过实物。 若不是我是修者,灵觉再差,也能感应到那水晶上一层淡淡的灵魂力量,那是灵魂之晶的典型标志,我也不可能第一眼认出来那就是灵魂之晶。 灵魂之晶本身没有任何的灵魂力量,为了和持有之人更加契合,一般人得到灵魂之晶,都会选择特殊的方式温养。 而灵魂之晶也很容易沾染上温养之人的灵魂气息,就算不刻意温养,只要在人身边,都会沾染上拥有之人的灵魂气息...所以,这也就成了灵魂之晶的典型标志。 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很神奇的。 按照师傅的话来说,灵魂之晶和发晶的区别就在于包裹之物的不同,说的就是里面的‘发丝’。 可就算如此,灵魂之晶要怎么运用,就连师父也不知道。 我脑子里在胡思乱想,而在云师祖手上,那块灵魂之晶已经龟裂到了极限,就在这个时候,陡然破碎。 云师祖竟然毁掉了那块灵魂之晶?! 但是,下一刻,灵魂之晶碎裂的同时,从里面迸射出大概数百颗金色的小圆点。 在这个时候,云师祖抬头看了一眼聂焰,几乎是有着异常的默契,聂焰和云师祖同时出手...用的是太极手法,通过双臂的挥动,让周围的气场行程了一个包裹的浑圆力场。 那些迸射而出的金色珠子全都被‘困’在了他们双臂挥动之中的立场之中,然后在慢慢收力之间,如同下雨一般的‘哗啦啦’的都掉落在了云师祖事前都铺好的黄布之上。 当所有的珠子都掉落完以后,云师祖和聂焰对望了一眼,忽然相对‘哈哈’大笑起来,聂焰很是直接的抱拳,说了一句:“云真人,好身手啊。” “聂阳生,你也当得起一句英雄出少年。”云师祖也是冲着聂焰一抱拳。 而他们的出手,也令我悠然神往,从他们的身上,我才觉得自己真正看到了小时候就向往的江湖,这是标准的武家手段,我没有想到一个猎妖人,和一个隐藏于深山中的道长,也有如此的身手。 相互欣赏,而客气的赞扬了两句以后,两人也没再多言。 而云师祖的神色已经变得异常严肃,从那块铺好的布上小心的捻起了一粒金色的珠子。 我的神色也跟着紧张起来,这些金色的珠子我是亲眼看见从灵魂之晶里迸射出来的,难道是? 下一刻,云师祖就证实了我的猜测,他把珠子放在拇指轻轻揉搓,珠子竟然舒展开来,然后他用两手轻轻一捻,那颗珠子竟然完全的舒展开来,赫然就是一根尖细的,犹如发丝一般的长针。 这不就是?我吞了一口唾沫,这真的就是那一块灵魂之晶中的‘发丝儿’,原来破碎以后出来,竟然是这般形态。 “这才是灵魂之晶中真正的宝贝,稍稍受热,就会彻底的舒展开来,形成这种细针...能承载灵魂之力的,就是它!而且,这也是医字脉不可多得的宝贝,只因为...”云师祖说话间举起了那根长针,正好映照着昏暗房间里,唯一的一盏油灯,细针发出了微弱的金色毫光。 “它是中空的,用来浸于药中,再施以针灸...”看着手中的长针,云师祖忍不住评论了一句。 “对的,灵魂的创伤,一般无解。但若有这灵魂之晶,那就...”聂焰也跟着评论了一句,接着又加上了一句:“在这世间,要创伤灵魂的方式很多,但大多以术法为主,不过有肉身的保护,一般也不会留下致命的创伤,除非是灵魂的对撞!如果有这灵魂之晶...而伤及灵魂之毒这世间也有很多种...也是因为肉身的保护...” 说到这里,聂焰忽然开口说到:“好宝贝。有了它,云真人的阵法哪愁不成。” “从我山门拿出,有伤天和的事情却是不能做。阳生,你也别太乐观,之前我就说过了...就算有这灵魂之晶,成功的把握也不过...”云真人的声音显得非常的忧虑。 “我省的,云真人,开始吧。”聂焰却不以为意,直接就开口催促到。 分明就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他却是这样的丝毫不在意。 聂焰已经如此说了,云师祖也不再多言,而是郑重的拿起那根灵魂之晶...从丹田处开始,刺入了聂焰的身体...接着,他双手掐诀,一丝灵魂力打入了那根灵魂之晶当中... 到了这一刻,他们两人的面貌依旧是在昏暗之中,我看不清楚...自然也看不清楚的他们的表情。 只是觉得云真人的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显得无比吃力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阵纹?值得云师祖这样来对待? “我需要用灵魂之晶做为载体,用我的灵魂力在你的灵魂之上描绘阵纹,阳生...这你是知道的,这初始第一道的阵纹,就已经不是普通门人能完成的了,而这第二根嘛...” 说话之间,云师祖又捻开了第二根灵魂之晶,插入了聂焰的身体...接着,依旧是灵魂力的输入.. 可莫名的,整个昏暗的房间却刮起了一阵旋风...接着,一声巨大的雷鸣之声,从房间之外传来! 一般地级阵法成阵之时,会有天地的反应...而阵纹就有这样的反应?又是何意? 我无法言说我内心的震撼,想要努力的睁大了眼睛细看,却不想...我的整个人陡然都被包裹进了一阵昏暗的旋风,不要说想要看见什么,就连想要听到些什么,都不可能做到了。 回忆的画面,好像在这一段里进入了一种异常模糊混乱的境地。 但我也并没有惊慌...只因为我知道,不论是地级阵法,还是天级阵法...都是已经逆天了的存在,岂可轻易容旁人窥探,感受布阵的过程?如果我是聂焰的话,这一段回应必然也是混乱的,不能窥探感受,必然也是回忆不起分毫。 在这样的混乱之中,好像没有时间的概念。 原本就是一段回忆,抽象的说,可以很快也可以很慢...就像是一个附属的自己的世界一般。 我很是干脆的安静等待,仿佛是很漫长,仿佛也只有一瞬,风暴就消散而去,我又再次出现在了这间昏暗的房间。 这一次,整个布阵的过程似乎已经完毕了。 我难以置信的看见云师祖竟然在这短短的瞬间,整个人就从仙风道骨变得形容枯槁,连盘坐的姿势似乎都不能维持了。 房间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好多人,大概有十几个人的样子,按照合力之阵的排列坐在云师祖的周围。 而且,一个个也都是那样,疲惫异常,形容枯槁的样子...只不过还能勉强维持盘坐的姿势,比云师祖显得稍微好一点儿。 至于聂焰,也不知道是沉睡,还是昏迷了..整个人赤裸的趴在房间之中。 整个身体几乎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鲜红的血色阵纹...而那些阵纹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繁复,反而是充满了一种大道至简的美感,那些血色也不狰狞,而是充满了一种旺盛的灵力。 面对趴着的聂焰,云师祖开口说到:“这一套阵纹,第一次有幸成为了一个人的本命阵纹...云某人遗憾,却是不能全部的完成!这是一套残缺的阵纹,但愿有后来人真正的完成这套阵纹。而真正完整的阵纹,会化繁为简,只是变为丹田处的一个符号。天之阵符!” 天之阵符...这是什么概念?我整个人都不能呼吸了,简单的说,天之阵符,就是一个天级阵法,天级阵法不管是什么阵法,一旦成形,就会变为天地间最简单,最原始,最初的字符..代表着一道。 我不能完全的理解这句话,我却真正的明白了,聂焰和云师祖一起做了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阳生,我知道你能听闻。阵纹虽不完整,到了这个程度,也是堪堪能成为你的助力了,动用阵纹的配套手诀,万万不能忘记...”云师祖还在继续的说着。 在这个时候,我的脑中忽然一阵剧烈的刺痛! 我,想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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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在这种剧痛之中,我想起来了关于这个阵纹的一切。 它的作用,它对应的手诀,它要完全的发挥需要怎么做?甚至是发挥的必要条件.... 就像上一次,在莫名的头部剧痛之中,我想起了那聂焰的成名技《镇妖咒言》中的一篇...而回忆之中的再上一次,在那个诡异的山上,莫名的爆发,也是因为头部受到了重创。 这一次,能陷入这种回忆也是吧? 这些和我丹田的阵法有什么联系?在让呼吸都难以继续的剧痛之中,我还忍不住思考这个。 就和上一次一样,这种剧痛是不能让人昏迷的,只能生生的承受。 但不同的是,比起上一次初初承受,不能思考,这一次连思维都变得异常活跃.. 我觉得我要从这场梦中清醒了,我好像都能听见自己那越发粗重的,来自我的身体的呼吸之声...我的眼前还是那一副画面,依旧昏暗的房间,疲惫的众人。 聂焰还没有醒,只是呼吸的气息越发的强劲起来...就如同其他的道家高手一般,一呼一吸之间也是那么的悠长有力。 其他的人好像在休息,气氛非常沉默。 只是异常忽然的,云师祖忽然抬头,目光清晰的望向了房间的一个角落...这陡然的动作,让我全身都发紧,因为他看向的地方,正是我所在的位置。 我不知道在这场梦中,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的回忆之中的‘我’存在?很难理解...可是,我偏偏就在这样一个位置,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难道这样也会被云师祖所察觉? 可很快,他收回了目光,嘴角扬起了一丝意味难明的笑容,声音有些虚弱的吩咐到:“让牛汉进来。” 对于他的吩咐,在他手下的人自然是无二话,很快...房间之中走入了一个异常让人震撼的汉子。 身高怕是两米有余,而身体强壮的就像一头公牛...这样一个具有压迫感的男人就这样恭敬的站在了云师祖的面前。 云师祖稍许有些吃力的包起了铺在身前的那块布,上面闪烁着的,是灵魂之晶的光芒...看起来,在布阵的过程中,灵魂之晶好像损失了一些,比初初被破开时,少了三分之一左右。 做完这一切以后,云师祖忽然吩咐对眼前的牛汉吩咐到:“帮我打破我身前的这块地方。”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吩咐? 在云师祖吩咐以后,不但还陷入剧痛之中的我觉得奇怪,就连周围同在休息的人也开始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老者更是犹豫着开口:“掌门,这密室里布有先辈留下的阵法,破坏一环,等若全部破坏...这恐怕不好吧?” “阵法破坏可以再布,我做这事自有深意。”云师祖不紧不慢的说到。 我听了,却更加的着急了,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直面前尘往事...感觉已经解开了心中诸多的疑问,却也越发不能阻止的感觉自己就快要从这种梦境中醒来了。 只因为眼前的画面已经开始越来越模糊,甚至就快要崩溃了。 云师祖开口这样说,他人心中就算充满了疑问,也不敢再反驳什么?而那牛汉在听到吩咐以后,二话不说的提起盆钵般大的拳头,朝着地面狠狠的一击。 ‘哗啦’一声,地面上铺着的黑色整齐砖石瞬间就破碎开来,龟裂甚至蔓延了好几块砖石...而砖石之下的泥土也裸露了一些出来。 这人好大的力气! 我在心中震撼的想到,就连依旧在沉睡昏迷之中的聂焰似乎也感觉到了,轻声的哼了一声。 仿佛是有声般的,‘哗啦’一声,我眼前的画面终于破碎了一块儿... 又仿佛是心有所感一般,云师祖再次猛地抬头,看向了我所在的位置,大声的说到:“我要把灵魂之晶埋在这里...” 我无法说出心中的震撼,在那一刻,我几乎就以为云师祖已经发现我了...但可惜的是,到了这个时候,我眼前的画面终于全部破碎了,所有的回忆道这个时候都戛然而止... 那山门,那昏暗的密室,疲惫的众人,强壮的牛汉,神秘的云师祖,昏睡的聂焰...都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却是我自己那粗重的呼吸声,和恢复感觉以后全身不可压制的疼痛,还有头疼,脸部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以及更加强烈的剧痛。 眩晕已经消失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是张开双臂,平躺在地上的....我甚至用了一秒时间才想起自己在哪儿?我,我不是在和童帝一起战斗,要抓住那个艺术家——苟凯吗? 我还想起了最残忍的真相,苟凯用及其残忍的手段杀了那么多人,想起了之前的耻辱,想起了童帝最后的话语... 现在,是过了多久?战斗如何了?童帝怎么样了? 一股冰凉的紧张感陡然传遍我的全身,我猛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尘土飞扬...几乎遮盖了那有着优美横梁的屋顶。 发生什么了?我轻轻的低吟了一声...感觉全身的力量在慢慢的恢复。 我原本就没有消耗什么体力,除了头部,也没有受到太重的重创,之前倒下也不过是因为腿部受到了猛烈的撞击,一时间没有支撑住,却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罢了。 如今头部没有事情,我自然就没有事情...除了全身的疼痛一切都很好。 我喜欢这种感觉,感觉自己又重新活过来,还可以站起来的感觉...却不等我沉浸在这种感觉中一秒,一个带着狞笑嚣张的声音就打断了我的思路。 “水童,从古至今...水童家的家主不都是高傲而不屑于他人的吗?童帝,听闻你和水童家那位先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啊?唔,不对,连名字都一模一样...你应该是更骄傲的吧?怎么?如今被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滋味是什么?” 这是苟凯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难道童帝的情况不好? 我的心中一紧,微微抬头! 看见的是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大棒的苟凯站在房间的一角,正带着狞笑的看着童帝...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脸上也有伤口,却是不怎么狼狈的样子。 而离他不远处,大概就三米的距离,站着在微微喘息的人不就是童帝吗? 相比于苟凯,童帝的衣服还算整洁...但白色的衬衫上也已经是布满了灰尘和些许的血迹,衣服的左臂也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平日里,童帝那么的注意形象,就连头发也是有固定的造型...如今却是发丝凌乱的搭在额前,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狼狈的童帝。 从对持的情况来看,看不出来谁占有了优势,但是从刚才的话语上来看,分明就是苟凯主导了战斗,剩下的只不过是和童帝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怎么回事儿? 我不明白,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童帝之前不是用秘术束缚住了苟凯,占尽了优势吗?他为什么偏偏要吹那什么曲子?苟凯要是被束缚住了,直接上去捅一刀就能结束战斗了啊?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可是管它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现在的我啊!!怎么能忘记刚才的耻辱...?! 我又放下了头,我需要一点儿时间,等身上的力量恢复...我知道,现在情况可能很不好,因为刚才一抬头,正对着小厅的大门,我也看见小厅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紧紧的关上了。 一时半会儿想等援兵,也是不太可能的...而且,援兵?是哪一方的援兵?这里有埋伏,好像情况很糟糕呢。 “呵呵呵...”言语上的侮辱,好像能让苟凯得到更多的快乐,他似乎乐此不疲,在说完话以后,又开始了一连窜的冷笑。 在冷笑之中,又是悍然出手,朝着童帝冲了过去,再一次的狠狠挥舞起手中的大棒。 ‘澎’的一声闷响传来,又是一次尘土飞扬...我眼角的余光看见童帝跳到了我侧面的位置,有些狼狈的半跪在地上,喘息的似乎更厉害了。 是要到体力的极限了吗? ‘嗒’‘嗒’‘嗒’,从那边也传来了苟凯的脚步声,而那一声声嗒嗒的声音,是他用大棒敲击地面的声音。 “呵呵呵,童帝...如果没有你的镇妖曲,你算什么呢?被追的很狼狈,很不甘心吗?那你站着吹奏啊?看你能承受我几下,而不倒下呢?其实,我呢,是很想欣赏你吹完一曲什么歌的啊。” “哈哈哈哈...水童家的人,没有了战友,屁都不是!我今天真是过瘾,现是打趴了火聂家的软脚虾,又可以玩弄水童家的俏小生...你说,谁有我苟凯风光?” 苟凯的话语中,他似乎达到了人生,不,妖生的巅峰。 而童帝喘息稍微平缓了一点儿,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尽管如此狼狈,语气却一如既往的高傲:“苟凯,我希望你别逼我...只因为,被你这种小角色逼到如此的地步,动用一些什么,实在是我不想的事情。” 我感觉,我的力量已经恢复了,我已经能站起来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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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童帝的威胁,苟凯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一如既往嚣张的笑着,仿佛知晓童帝要动用什么一般。 果不其然,在下一刻,苟凯就嚣张的说到:“水童家的绝技,我是很想领教一下呢。奏出天地大道之间,最初始的杀伐之音....只是,此音律一出,这里的人没人能够幸免吧?你呢?会比死还惨的...呵呵呵呵...” 说话间,苟凯竟然很是嚣张的丢掉了他手中的大棒,毫无顾忌的坐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待着童帝的发作。 他正好是背对着我的,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到底是什么? 但力量已经恢复的我,在此刻却悄悄的站了起来,稍微有些站不稳的样子,因为受伤的腿还在隐隐作疼。 苟凯的话让童帝的脸色变得稍微难看了一些。 但也是在这个时候,童帝已经看见我悄悄的站了起来,他正对着我,就算不注意也能看见。 所以,童帝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似乎是不经意的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一种愤怒的责备,估计我这种‘猪’一样的队友,能站起来,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比现在的情况更加麻烦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那股难受又泛了起来...我迫切的需要证明,此刻依然胀痛的大脑却是成为了我的底气。 一段段口诀,一个个手诀,一段段关于阵纹的记忆,已经逐渐的清晰,并且一一变得有条理起来。 只是相比起来,我的个人能力有限,也许发挥起来一点都不完全...但是,我已经有了一战的底气,和刚才的莽撞不同,是真正看清形式,一战的底气! 这样的底气,让我心底的难受被暂时的压抑了下去,从人生发生改变以来,从未出现过的自信反而重新回来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童帝,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望向他的眼神无比坚定,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里可以交给我了’。 童帝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一贯的不屑,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了一些,甚至下一刻就换成了一点点惊慌,他看向苟凯说到:“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苟凯并没有丝毫的怀疑,毕竟我和童帝这种隐秘的交流不过是瞬间的事情,他就算是神,也不可能洞悉我在昏迷时,梦里所发生的变故,而且,他之前所说的事情,的确是涉及到了水童家的隐秘,否则,在我站起来之前,童帝的脸色也不会那么的难看。 在这个时候,我站直了身体。 “哈哈,童帝...很吃惊吧?也很惊慌吧?水童家的,能奏出的最强杀伐之音,就代表着水之杀,让人能够在听闻之下,感觉如同被漫漫大水所淹没一般...人会挣扎不能,窒息而死。这是水童家天生的能力一般,流传于每一代家主...当然,还不止如此,最初始的杀伐之音,你们掌握了五音,只是都不如水之音那么强大,被你们运用的出神入化...所以,这就是水童家的由来吧?”苟凯侃侃而谈。 童帝的脸色是真的更难看了几分,他开口缓缓的说到:“你好像真的知道很多,虽然,你说的并不全对。” 而我在这个时候,已经无声的掐动起了第一个起手手诀。 阵纹的中枢就在丹田,想要全面的激活阵纹,是需要来自灵魂深处的情绪,就比如熊熊的战意...并不是之前我以为的愤怒,愤怒也只是激发战意的一种情绪。 那是天生猎妖人,对妖物的战意。 而我之前一直误以为是愤怒,根本就不是。 若是单单如此,并不构成完全的条件....这样来自灵魂深处仿若天生的战意只是激活阵纹的基础,接着,还是要运用自己的灵魂力。 灵魂力越强,阵纹就越强,能引动的天地之力也就越加的强大。 而阵纹分为了五个部分的力量,不管动用哪一部分的力量,都需要率先激活丹田的处,阵纹的中枢...这样才能控制天地之力的涌入,否则...天地之力无序的涌入,我会被生生的撑爆。 也就是说,我之前那几次是相当危险的,只不过...只是靠战意稍许激活了阵纹,灵魂力没有无意识的流入阵纹,才没有引发什么严重的后果。 说起来,每一次战斗,我的灵魂力都被聂焰强大的术法所抽空...所以... 这样说起来,难道还是我灵魂深处那个奇怪的封印保护了我吗? 一切的未解之谜太多了,一切的一切都指向,我必须要再回山门一次...想到这里,我的情绪忽然起伏了一下。 掐动的第一个初始手诀差点儿就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反噬于我。 我差点儿闷哼出声,却是强行的忍住...赶紧调整呼吸,再次进入存思的境界,继续掐动手诀。 童帝自然是把这一切看进了眼里,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和表情的变化。 至于苟凯根本就不知道身后发生的这一切,面对童帝的反驳,只是继续说到:“你还在死鸭子嘴硬吗?我这些消息可是真正的绝密,哪里会有错?不然,你听听以下的这句话,你们水童家,来历神秘,师承不知是何山门?但是,却号称灵魂却天地音律的敏感是天生的...也就是说,只要是水童家的传承之人,就算未经过任何的修炼,也能凭借秘术奏出天地最强的杀伐之音...” “停下来吧,你把我水童家的秘密知道的太多了,你必死。”童帝此刻的神色已经不再是难看了,而是变成了寒冰一般的冰冷。 可是苟凯,却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忽然放生大笑,说到:“我死?童帝,你以为我都知道这些,还敢和你说这些是为什么?你以为我就没有一点儿底气和把握吗?再说了,我之前就说了,你敢吗?你敢动用吗?别人不知道水童家的秘术,我不知道吗?” “你闭嘴。”童帝开口呵斥,整个人开始散发出不一样的气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秘。 就像在一轮圆月之下,孤清的祭台,有一个人亦步亦趋的走向祭台...庄重而又决绝的献祭自己,童帝身上此刻的神秘就是这种味道。 他已经完全没有注意我了,而是真正的被苟凯所激怒...看样子,他是真的准备自己动手了。 此刻,我的手诀已经完成...在我的周围依旧安静,可是在我的灵魂之中,却掀起了一阵风暴,就像在覆盖在灵魂周围,如水的灵魂力之中,陡然生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而这个漩涡的出现,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掀起了一阵最猛烈的风暴...灵魂力开始咆哮着翻滚,朝着那个巨大的漩涡涌去。 只是顷刻之间,所有的灵魂力就被那个漩涡吸收的一干二净... 这种猛烈,让我的灵魂传来阵阵的虚弱之感...甚至心中出现了极大的忐忑,难道我的灵魂力不足以支撑激活阵纹? 却是在这个时候,苟凯嚣张的声音又传来了:“童帝,你以为我是水童家,你手下的那些走狗吗?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我偏偏就是要说出,你水童家最大的秘密,在未够能力动用杀伐之音前,强行动用...你们需要献祭灵魂。” “哈哈哈,这是比死更难受的一种方式,天知道,你们把灵魂献祭到了哪里?死了,还有得轮回...你们有什么?这就是鱼死网破的打法,至少我所知的,你们水童家历代家主,没有一个人敢妄动杀伐之音。” “况且,你们水童家最重要的传承乐器,古琴呢?你一根横笛,想要吹奏出杀伐之音吗?” 苟凯似乎觉得把一个人蹂躏至绝望,是最大的乐趣,在童帝要求闭嘴的情况下,他反而说的更加欢畅....他很激动,他甚至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童帝,我看见他的背影,背部肌肉都绷紧了,就像沉浸在极大的快乐之中。 我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寂静与虚弱之中。 寂静是来自灵魂,那种汹涌澎湃以后,忽然的压抑的平静。 虚弱自然也是来自灵魂,没有了灵魂力的灵魂,随时都可能陷入沉睡。 却也是在这个时候,那个出现漩涡的地方...滚落出了一滴水晶般的水珠,透明的湛蓝色,一出现就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它出现,开始轻轻的滚动,朝着我的灵魂对应的丹田之位滚去...速度看起来不快,却是瞬间就落入了丹田的封印之中。 与此同时,童帝轻轻的叹息声响起:“知道一点儿表面东西,就嚣张至此的家伙,一般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你说的是历代的家主,可是包括了水童家的第一代家主——童帝?” 说话间,童帝轻轻的转动着手中的竹笛,又说到:“可我是谁?你也知道,我是童帝。” 在磨铁的五更日过后,来天涯给大家更新了。松一口气,这四章为大家送上,大家看书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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