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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血族珠宝创始人:天庭是人类得到太极后创造的,女娲族与血族却被人类赶离地球?[第19页] |
| 作者:东方古老血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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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真买房吧?听妈的, 把钱寄回来, 八十万在我们这里可以盖别墅了, 我们现在盖房子, 弟弟明年就能娶媳妇了。 以前的女性之所以没有地位,是因为社会没有办法给她提供工作,女人往往为了家庭牺牲自己,变成黄脸婆之后,才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我看到了好几年前的一篇文章,那个时候,在婚姻里面,婚姻法保护的是财产,也就是谁有钱,谁有理。 我在论坛上看的那条新闻,是一个女孩子买了房子,然后他的父母就非常愤怒,因为他们说女孩子会把房子带到男方家里去,等于是养了这个女孩子,就是等于养了个赔钱货。没有买房子的时候,他的父母是对她很好的,她总是跟她说,结婚了要准备了一笔钱给她。可是当她买了自己的房子之后,父母瞬间就变成了恶魔一样的东西。他们总是认为,买房子的女人是不打算结婚的,他们也总是认为,把自己的儿子给捧起来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他们的养老需要靠儿子的,说到底,父母的愤怒在于自己以后的生活没有着落了,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家庭关系,重点就是父母的知识水平不够,要不然就是没有看开,过分地放大了买房这件事情的危害。 女主的妈妈还说,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跟大家不一样,她的女儿应该跟别人家的女儿一样,结婚生子,别人家的女儿没有买房子,她的女儿应该没有。女主的妈妈就是典型的那种永远要跟别人攀比的那种,可是她从来就没有看到自己的不足,其实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很一般的女人,是一个很没有水平的家庭主妇,处理事情非常暴力。 随后女主准备结婚了,她的男朋友也有自己的一套房子和一辆车子,她的男朋友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希望女主能够活在自己的羽翼下方,受自己的照顾。 女主从来就没有问过她的男朋友,房子应该怎么分配?因为男朋友从来就没有要求这个女孩子去还房贷与车贷。也不会找女主借钱,甚至没有叫女主出生活费。金钱固然不是婚姻当中最重要的东西,但是却可以解决了很多东西。 而女主的一个女生朋友,因为她与男朋友的家庭环境都很一般,一起攒首付买了房子,一起还的房贷,一起出生活费,都是非常和谐的。 对于婚姻当中的财产,其实不管怎么分配,只要大家都能够,分辨得出,自己应该得到多少,那就不会有太多的麻烦,你跟一个贪心的人结了婚,你的婚姻必然是十分痛苦的,所以有时候,夫妻真的不需要多少爱情,只需要有最基本的人品就好了,也就是平等。 我是见过很多无耻的人,在婚姻当中算计,虽然这种算计看起来好像是挺聪明的,因为贫穷而算计,有这样的头脑为什么不去好好赚钱呢?反而是算计自己身边的人。 说的是一个男人,他在婚前自己买了房,然后,房产证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这是没有问题的,然而,等他结婚之后,他就总是以还房贷后没有钱为理由,叫自己的老婆把所有的工资拿出来当共同的生活费。 也就是说,他说房子给老婆住,老婆来养他,这看起来好像是很公平的,可是某一天,他们两公婆准备要离婚了,这个男人就说,房子是属于自己的,因为老婆没有在平常的生活当中,证明自己的工资是用在两人的共同消费上面的,所以法院也没有办法判断这个女人到底是出了多少钱?最后还是经过协商,赔了这个女人十万块。男人得到了儿子,女人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得到了10万块。 她拿着这10万块,在一个18线小城市买了一套小房子,隔壁城市就是二线城市,也是她在工作的地方。她就开开心心的生活着,也没有要求丈夫应该在对自己有什么表达。儿子每隔三天都会来找她,跟她诉说自己的爸爸是多么的不好,可是她没有办法夺得儿子的抚养权。 最后,等儿子12周岁的时候,儿子又强调要跟她住在一起,因为爸爸准备要娶新老婆了。这个女人鼓起勇气跟自己的丈夫谈了一次,希望儿子能够跟自己住在一起,抚养权仍旧是归丈夫所有。可是丈夫拒绝了,丈夫说要等自己的新老婆能够生完儿子之后,才能答应这个条件。这个女人的神奇之处,就是她从来没有为离婚婚而感到痛苦,反而倒是挺开心的,因为这样的丈夫,是她在婚前没有了解到的,现在她拥有了新的生活,该庆幸自己跟丈夫离了婚。 结婚离婚并不是重要的东西,重要的是,过程是否美好。遇到渣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深陷下去,痛苦一生。有很多女人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或者是自己的父母,当然有更多是为了自己,她不愿意自己被别人取笑,也不希望自己在离开丈夫之后一无所有。 其实有一句话说的很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大家都在一起的,都是很相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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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一栋楼有一个女孩子,她的名字叫做苏玉玺,对的,姓苏,名字叫做玉玺,是一个长相颇为俊美的女孩子。她经常带着自己家的侄女儿,在小区楼下玩耍,时间一长我们也就认识了,我们足足认识了半年多,我才知道她是个拉拉。一开始总是有一个男生来接她上班,她说那是她的男闺蜜。 后来有一次,她跟我说她的心情很不好,眼眶红红的,但是什么话也不说。她曾说她最喜欢吃巧克力,而且必须是夹心的那种,牌子的名称我也知道,我就买了一个巧克力给她,可是那天傍晚,她手里拿着个巧克力,哭的像个孩子。 我也没有去追问她什么?毕竟她的年龄应该小了我十岁左右,小女孩的世界,我不想去过多的干涉,最好是她自己愿意说。 那天她一边吃巧克力一边哭,晚上七点半的时候,大家都回去了。她也就走了。 再后来,一个下雨的午后,我们在元娘那店里一起吃喝下午茶,她才跟我说,她一直很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喜欢了男人,她内心感到很痛苦,她的痛苦并不是因为失去了那个女朋友?而是因为她害怕阻止了女友的幸福。如果能够交上一个男朋友,能够结婚生子,那是一个完整的人生,她内心是希望自己的女朋友,也能够过上让人称羡的生活。 我那个时候特别惊讶,小小年纪,居然想的这么多,而且她是多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 玺: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也是,我会一直喜欢下去的人。我们是同学,从朋友开始做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爱上了对方,那个时候不知道这就是爱情,还以为那是很深很深的友情。我们愿意为彼此付出,出现第三者的时候,也会十分痛苦。等我们终于认清自己的心,想要好好的爱对方的时候,我女朋友的妈妈发现了她写的日记,苦口婆心的劝她回头是岸。 我安安静静的听她诉说,然后给她调了一杯味道还不错的奶茶,儿子在他的小推车里面已经睡着了,本来我是打算回家的。 玺:有一个男同学在追求她,她一直没有接受。后来她问我,我能不能给她未来?问我会不会永远爱她?问我会不会为她付出一切?我当时就愣住了,并没有给他正面的回答。然后她就跟我提分手了,跟那个男孩子在一起。大概15天之后,她发了个短信给我,说她内心最爱的人只有我,可是那个男生却可以给她未来,可以给她婚姻,可以给她家庭,可以给她孩子。这是她妈妈说的。 我:那你现在还是很喜欢她吗? 玺:那是当然,我没有办法忘记她。 我:你不需要去忘记,就把她放在心底,让她成为你记忆中的一块瑰宝。 玺:龙鳕姐姐,作为一个已婚的家庭主妇,你果然是不一样,想事情会比较成熟一些了。前段时间我特别痛苦因为我身边的好朋友都叫我忘记她,说她背叛我,说她特别的坏。只有我自己内心很清楚,是我还小,是我不清楚自己要什么,是我太无能了。 我: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友情也好,爱情也罢,能得到的当然是好的,得不到的话就存放起来吧。你这样纠结着,很痛苦,让你去忘记是不可能的。但是时间会证明一切,一直生活下去,生活就会告诉你答案,那个人到底值不值得。 玺:今天谢谢你,这一顿下午茶我请客。 我:不用了,还是跟往常一样,各付各的就好。你还是个大学生,还没有挣到钱呢。 玺:我平常下课了都会去兼职的,我每个月可以赚两千块。姐姐,你是个家庭主妇,你才没有收入来源呢。 我:你好厉害啊!那么今天这一顿就让你请了。 玺:本来我还一直很痛苦,现在想想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她既然有那样的选择,我也应该尊重她,如果有一天她回头来找我,我还是会在原地等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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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的婚姻生活,真的与想象中的爱情不同。尤其是在人间生活的久了,当初的世剀也特别的接地气。已经卸下了女娲宫王爷的光环,他也不是那个原来酷炸天的情人。人间会改变一个人很多的东西,所以我一直觉得人类是最可爱的,因为人类最善变。 今天晚上,世剀非常尴尬的跟我说了一件事情。原本他总是在书房里待到很晚,总是在我睡着之后才上床。 每天带儿子有时候也很累,尤其是儿子的睡眠时间并不长。经常都是四个小时就行醒过来一次。 剀:咳咳,我那天去看了医生。 我:怎么了?身体有问题吗?严重吗? 剀:你先别这么紧张。 我:我怎么可能不紧张? 剀:就是工作压力大,再加上缺乏运动,身体比较虚,具体来说,医生说是我肾虚。 我:那需要给你补补还是要吃药呢?医生怎么说? 剀:啊?你想让我吃药吗? 我:能不吃药,当然是不吃药啦。你现在用的是人类的身体,是药三分毒。 剀:如果你有特别需要的话,那个壮阳药我还是可以吃吃的。 我:为什么是壮阳药?那是补肾的吗?那是医生开的吗? 剀:我的这个肉身,今年才三十五岁,没想到身体素质这么差,医生说是基因遗传的。我说的壮阳药,就为了服务你才用的。 我:这关我什么事儿?你肾虚,那开的药应该是补你的呀。 剀:我是说,这段时间,总是有心无力呀。 我瞬间懂了,差点笑出声来。 我:夫君,身体健康比较重要。 剀:但我总得把你喂饱了,否则你会不会对不起我呀? 我:你看我是那么没有底线的人吗? 剀:你说我叱咤风云千万年,既然在这人间,头一回遇到了这么尴尬的事情。这个肉身才35岁呀。 我:都说是基因遗传的问题了。 剀:你现在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我:不会啊?我只是希望你身体健康,能够陪我活下去。 剀:我这几天都没有想好要如何面对你。 我:你真是个傻瓜,那你说,我怀孕那段时间,你都没有跟我行房,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特别愧疚了? 剀:你是一个有那么一点愧疚,因为你也没有很主动的解决我的问题啊,虽然我不是一个好色之徒,而且我对夫妻之间的这种行为也是司空见惯了,但我就希望跟爱人有很亲密的接触。 我看着他,也不知道回应他什么好,干脆就伸手抱着他,紧紧的搂着她,依偎在他的怀中。 剀:医生说我要治疗一段时间,吃药,多运动,多睡觉。 我实在憋不住了,笑出声了。看到他一脸尴尬的样子,我马上正了正颜色。 我: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爱你的。 世剀的眼里没有惊讶,但是还有一点点疑惑。 有时候我在想,婚姻的支柱到底是什么呢?这夫妻之间的亲密接触呢,还是说经济能力决定一切?我该庆幸我们夫妻两的感情是美好的,足以打败金钱与性爱。我们两个之间,已不再是当初的懵懂,那种感觉,特别的有安全感、归属感。当然,我不确定这么做,世剀是不是就一定会感激我?因为两个人之间,有太多微妙的东西在改变着,今天不一定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活在当下,自由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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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剀去出差了,打算跟一个工厂谈合作,要去一周的时间。 在这期间,我也没有上网,也没有打电话,也没有思念。 有时候我坐下来,仔细想一想,我与世剀之间的关系,在现在这种状态,是好还是不好? 过去的心里,有很多的刺,这是因为想要在一起,就忍着痛苦把刺一根一根的拔了出来,爱是一种执念。 我最近不止听到一个人跟我说,爱的太累了,所以就放弃了。没有人会比我更理解他们所说的累,是什么意思?所以有时候要改变一下相处的模式,不管原来的两个人是真爱,或者之间根本没有爱。 波沙世界是否到来,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的全世界,只有世剀一个人。 只要我跟他在一起,就算是回到远古的时候,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眼也不眨的就可以跟他一起去。 我们两个之间,已经不是靠身体接触来维持感情的了,有些东西,比抚触更加重要,那就是心的靠近。 之前世剀跟我说,他跟妮南发生过的那一件事情,是真的存在了。我听完之后,虽然略显惊讶,如果更加惊讶的是,我的内心里无波澜,并不是我不介意,而是我选择了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家庭。 前几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条短信,这是世剀发过来的。他跟我坦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妮南是他花钱请的女人,也是他花钱请妮南陪他演的一场戏。我完全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因为我以为世剀他不会是这么幼稚的人。他用妮南来刺激我,就是为了想证实,我到底是不是龙鳕? 这个手段有点低级,但是十分有效。然而,这个效果不是世剀乐于见到的,他认为真正的龙鳕,是一定会吃醋的。 我回复了一条短信给他。 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剀:你说你记不起我的味道了,龙鳕这个人是个马大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经常是十分的健忘,可是她从来不会忘记我身上的味道,也只有她才能闻得到这个味道。那就是我与她之间的一个爱的连线。 我:你用妮南就能证明什么呢? 剀:情人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我都做到那份上了。你还可以原谅我,你绝对不是你在表达大度,唯一的原因就是,你不是龙鳕。准确来说,龙鳕封印在你的身体里面。 我: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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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之后,世剀回家了。我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锅里正在煮着榴莲炖鸡。 剀:什么味道? 我:你最讨厌的。 剀:榴莲? 我:嗯。 世剀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去洗手间冲了个凉。他去儿子的房间看了一下,儿子刚刚在午睡。 世剀坐到沙发上面,把电视打开,我们的沙发是浅棕白色的,就是绝大部分人不敢买的那种颜色,因为不耐脏。不过有一种皮料,确实是很适合做沙发,擦洗十分方便。 世剀走了过来,伸手摸着我的头发,我那头发还是很凌乱的。平常没有扎得很紧,不一会儿就松了。 剀:自从你做了家庭主妇之后,都不再注重外表了。 我:也没有人欣赏啊。 剀:我。 我:公司里面有那么多漂亮的小妹,犯得着回家看我吗? 世剀从我背后环着我,抚摸着我的肚皮,然后越摸越往上。 剀:嗯,一周不见,就把你自己喂胖了。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暴饮暴食啊。 剀:不是心情不好,就会日渐消瘦吗? 我:胖子的心思你不懂。 剀:多运动,就会瘦了。 我:瘦了给你看吗? 剀:不是给我看,还要给我用,给我一个人用。 平常在家里的时候,我不是穿着睡裙,就是穿着睡裤,都是非常宽松了,于是他一扯,就什么都掉下去了。 我:我在煮东西。 世剀伸长了手,就把火给关了。他尝试着用手指挑逗我,可是我忽然间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不要弄了,没感觉。 剀:一个女人拒绝自己的男人,要么是身体有问题,要么就是心里有别人,你是哪一种? 我:你不是会花钱找妮南这种女人的吗?这中国这个地方,这就叫做嫖娼,那个是违法犯罪的。 剀:我不过是请她帮我演了一场戏,又不是真枪实弹做的这种事情。 我:你在测试什么呢? 剀:前段时间我意外的碰见了长子,他身边跟着安吉丽。然后我又很意外的,就像拍电影一样,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 我:比如呢? 剀:他们说,血族已经建造好了波沙世界,就差一点东西而已。 我:什么样的东西? 剀:来自女娲族的意识。 我:这与你我之间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剀:都说女娲族工于心计,可是,女娲族已经不止一次被血族算计了。 我:今天这个话题有点沉重。 剀:你不用逃避问题,我没有在怪你的意思。 我:我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起这样的事情? 剀:当初在苹果树下的时候,我第一次看见了你,我从来都没有想到,因为给了你灵魂,却让我们女娲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今天,波沙世界已经要启动了,血族的建造之术确实惊为天人,我在这个人间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依旧是没有办法阻止。是,不只没有办法阻止,想来真是可笑,竟然因为同一个你,让我又犯了同样的错误。 我:你这是在跟我讲故事吗? 世剀轻叹了一口气。 剀:我给了你灵魂,我给了你爱,你却用它来背叛我。 我:我还是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本来我以为自己有精神病的,没想到你病的还不轻。 剀:龙鳕,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呢? 我:我没有装,我是非常有诚意跟你结为夫妻,建立一个家庭的。可是你最近却莫名其妙的,说这样的话来伤害我?你说你见到了长子与安吉丽,你真的是意外的听到他们的谈话吗?不是处心积虑的去偷听吗? 世剀搂着我腰间的手又收紧了些,他突然见我打横抱起,回到房里,我们俩双双的跌入大床里面,幸好儿子是睡在他的小床里面。 我:你干什么?不要吵醒儿子。 剀:我从来都不会发出声音,倒是你,不要叫的太大声。 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剀:我就想千万年前一样,用尽办法想要去阻止血族摧毁女娲族的家园,可是我为什么又犯了同样的错误?如果说,我让你偷吃了禁果,你何尝又不是喂我吃了一口?甚至,我中毒还比你深。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剀:我不愿意波沙世界启动,就像当初我不愿意血族霸占了地球一样。在地球上面投放了人类,就好比是在我们龙族的心里投放了病毒。波沙世界取消了私有制,所有的东西,大家都只有使用权,没有完完全全的占有,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这才是专制! 我:我不觉得,女娲族是老龙王统治的,你们可是世袭,这样的一种制度才是专制。女娲族、血族、人族,三足鼎立,我在波沙世界生活过,没有发现什么不好。人们多劳多得,所有的资产都记录的清清楚楚的,在财产方面没有秘密可言,你觉得有什么坏处? 剀:长子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君主,而你真的是不及他的一根手指头。他在盘算着什么,你永远都不会懂的。 我:是,我确实是笨。因为就连我的枕边人在盘算着什么,我也永远不懂! 剀:好吧,姑且就算你完全不知道吧。这几天,我也奔波的很累了。 世剀将我的衣物一举退下,然后抬起我的腿,也没有问我是否愿意,就将他的根茎延伸进我的泥土里。 他趴在我身上,俯视着我的样子,一开始好像是在端详着一件什么样的东西,后来发现我回望他的目光,是丝毫没有掩饰的,他并低下头亲吻着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唇。 剀:对不起,我可能错怪你了。 世剀全程很温柔,就像是用这样的行为在道歉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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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世剀就睡着了,沉沉的睡了过去,原本我是想要起床,把饭给做完的,才发现他拉着我的手,我怕甩开了他就醒了,所以等到他睡得比较熟的时候,我才起身。 榴莲炖汤是凤梨嫂子教我的,味道很好,就是闻着不太好。刚才没有关紧厨房的门,导致客厅也有了这样的味道。我赶紧开了门窗通风透气,否则等一下世剀醒来,总会说我在炖屎。 儿子也一直在睡觉,下午睡得特别沉,现在都还没起床呢。我直接把他从房里抱了出来,放在客厅的小床里面,不希望他等下醒了,就保持可以吵醒了。 等我把食材都准备好之后,我就去小床里面看儿子,结果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无声无息的。 我:宝宝,原来你醒了? 儿子看到我的时候,咿咿呀呀的,大意是说他要吃东西。我把他抱了起来,按照习惯是先撒一泡尿,然后给他换掉尿裤。 先是喝了半个奶瓶的水,然后喝了一个奶瓶的奶粉。他不怎么闹人,我也不怎么闹他,平常没事儿的时候会互相对话,基本上都是我跟他说话,然后他手舞足蹈的回应我,我当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因为在这个人间,我是没有用任何法力的了。 当一个人,可以在一个地方,十分有安全感的活着,不需要用任何法力,那才是一个最美好的地方,一个最值得生活的地方。 我梳理了刚刚世剀跟我说的话,大意是说,女娲族不愿意让血族帮助人类进入波沙世界,因为女娲族认为波沙世界会损害女娲族的利益。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说人类会变成专制统治,统一了全世界,但是这种统一有什么不好呢?波沙世界,就是传说中的天庭,当人类进入了波沙世界之后,在血族与女娲族的共同作用下,大部分人类得到了永生。天庭开创了新的时空,天庭成了地球的唯一统治者,血族与女娲族只是在背后做辅助而已。 女娲族想要独霸天下,这个想法没有错,但是得看实力如何。而血族向来野心特别大,而且是以牺牲别人为前提的,这个是众所周知的。 可是无论如何,总得觉得的和谐了,才能够在一起生活。就好像我是一个血族子民,我如何才能够跟女娲族子民和平相处?我又如何跟人类朋友和平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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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还特别的傻,那段时间,我以为是“元凯”喜欢我,他的家人才总是要追杀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他的母亲跟舅舅是什么样的人。到现在才知道,不管“元凯”喜不喜欢我,我在女娲族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可以拯救他们脱离水晶宫的工具。 过去的多少爱恨情仇,今天其实回想起来特别的简单。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大家都是自私的。 世剀起床了,我们安静地吃了一顿晚餐。好像之前发生过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一样。 剀:想不想去旅行? 我:你想去吗? 剀:你想去吗? 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待在家里是最幸福的。 世剀一边吃着生鱼粥,一边抬起头来看看我,我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剀:你天天呆在家里也很闷吧? 我:你想上哪玩呢? 剀:我们去自驾游怎么样? 我:带着儿子不太方便,又不能把他交给凤梨嫂。 剀:要不然这样吧,还是把儿子带上。 我:怎么突然想去旅游了呢? 剀:发生的事情太多,无力阻止,还不如潇洒的过着。 我:你真的希望,血族不要帮人类吗?其实,血族从来没有没有想过要帮人类,从头到尾,人类在血族的眼中只不过是工具。这一切都是缘分,不是只有谁再耍阴谋。血族属火,女娲族属水,就好像太极上面的黑与白,也就是地狱常说的阴阳。血族与女娲族已经争斗了无数个世纪,是不是也该握手言和呢? 剀:那也不该是让人类来当波沙世界的主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老是那样斗下去,谁都没有好处。在你们互相斗争的这些年,鬼族是最大的牺牲品。人类一开始,是没有灵魂的,因为有了灵魂,才有了鬼族。再后来,鬼族被女娲族统治,早期的所有人类都死了,人类的世界末日,我是永远不会遗忘的。当然我也不会遗忘女娲族被血族屠杀的那天,所有的恐龙都变成了今天的鸟。女娲族成功的在这世界上成为新一代人类,龙人,西瑶也是功不可没。那个时候的你,为了解放整个女娲族,不行惜用定海神针的寒枪头把我杀了。可是这一切的一切,永远都只是在恶性循环,谁都坚持自己是对的。长子其实没有错。 说到这里,世剀挑起眉来看我,他是不认同我说的这一切的。 我:人类在我们血族的眼中,依旧是个工具,只不过以前,血族与女娲族是敌人,今天血族与女娲族,有机会可以共同操纵人类。 剀:是什么意思? 我:长子利用人类来统治波沙世界,幕后还是血族与女娲族。说到底,人类不过还是个工具,这不过是个高级的工具而已。你一直看不透这一点,你在位的这段期间,你过的十分的痛苦。你一心只想解放女娲族,过分的渴望,已经让你蒙蔽了双眼。你怀疑我对你的用心,你也怀疑长子对你的用意。我们兄妹俩在你眼里,要么是个敌人,要么是个棋子。我一直那么的信任你,长子那么的欣赏你,我们一直改变不了你。可是波沙世界需要你,唯有你改变了,人类才可以往前跨越一大步,从思想上面解放,真真正正的进入共享主义的新时代。 世剀听到我这么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双拳紧握,我在想他下一刻会不会给我两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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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剀似乎斟酌了许久,我看到他的眼神在无数次变换。 剀:你什么时候跟长子串通好的?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 我:我从来就没有跟他串通。三界大战之后,我们都受了不同的伤害。我只是不愿意战争再次启动,不管是什么样的战争。你知道吗?我无数次的梦里,都是在打杖。 我最后一句话,在哽咽中说出来的,已经好久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忽然间,整个眼眶都充满了泪水。 我:我恐惧战争,恐惧伤亡。战争,是一个时代的文明倒退,可我毕竟不是救世主,生活在这样的战争环境下,正常人都要被逼疯的。波沙世界,是一个只有文明竞争而没有战争的时代。 剀:我该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在大家眼中,波沙世界的世剀王爷会是个纨绔子弟。因为我的不作为,导致女娲族彻底的失去了主权。 我:女娲族没有失去主权,波沙世界里面的水央,大部分都是女娲族子民,水央是波沙世界的管理机构。 剀:你觉得长子会把管理权限交给女娲族吗? 我:这是大家选举的。 世剀似乎觉得有一些诧异,他没有想到大家选举的会是女娲族。 剀:我该如何相信你说的一切? 我:你还有的选择吗? 世剀沉默,我看他那个样子,就准备把自己关在房间好几天,像是回到他的小天窗一样。 我:世剀,你比我聪明的多,也是一个善于管理的人,你应该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好好的思考一下,你要想想,血族到底得到了什么好处?而女娲族又得到了什么样的好处?天庭之所以成为天庭,他们也不过就是个工具,人类进入了天庭,成为了神仙,是要守清规戒律的,如果修了佛,还有断了情根,四大皆空。如果是我,我是绝对不会当神仙的,我更不可能去修佛,因为,我希望我的生活里面有你,有我们的儿子,可以哭,可以闹,可以笑,可以吵。但我们是活生生的呀!我们的情感是十分丰富的呀!这才是生活。 剀:说的好像人类进入波沙世界之后反而更委屈一样。 我:这就是你我之间的不同,你觉得人类争夺了一切,血族却认为人类彻底沦为了工具。而人类自己也很开心,他们进入了一个和平的时代,他们成了主人。 世剀不吃饭了,都怪我多嘴,影响了他的就餐时光。 我:对不起,你继续吃饭吧。 世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红酒绿。 剀:到现在我觉得自己像被血族牵着鼻子走一样。 我:你很迷惑,可是老龙王很清醒。你觉得他怎么可能放任你做这样的一切呢?如果他真的觉得你是错误的话。再说了,他后来为什么承认我是你们家的媳妇儿了?还有你舅舅青帝,他可是伏羲,一代人王,他可不是个蠢货,看到你在犯错,还能够支持你吗? 剀:你的意思是大家都知道了是吗? 我:他们不只是知道了,他们恰巧就是牵着我们鼻子走的那群人。 世剀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然后抱起儿子坐在客厅,给儿子泡奶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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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的时候,世剀裸着上半身,下半身盖着一条棕色的空调被,靠在床头那里抽烟。 而我早已经起床了,带着儿子在阳台那里玩耍。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意外的闻到了烟味。我手里正抱着儿子,打算把它放到小床里面睡觉。 剀:把儿子放到客厅的小床上。 世剀似乎是没有打算要停止抽烟的意思。 我:嗯。 他洗漱完之后就去上班了,没有吃我给他做的早餐。 剀:中午来接你出去外面吃饭。 我:为什么呀? 剀:有客人到访。 待到中午12点的时候,世剀已经把车停在楼下等我了。我抱着儿子,来到车库,里面还有两个人,令我十分意外。 我:安吉丽!长子? 长:见到我很意外吗? 我:是挺意外的。 安:龙鳕,你想不想我呀? 我:想,当然想。 安:你都消失好长一段时间了,我还以为你对我这个朋友已经失去兴趣了呢? 我:因为爱情。 安:你中毒太深了。 世剀驱车前往一家中餐店,然后订了个包厢,东南亚的风格。 我们盘腿坐在地板上,刚好儿子也可以在地上跑来跑去。 安吉丽非常热情地抱起小孩儿,儿子也不怕生,跟她玩的特别好。 安:来来来,小宝宝,叫干妈。 我:他现在连妈妈都不会叫呢。 安:那他会叫谁?不会是叫爹吧? 我:他就只会叫世剀。 安:你一心爱着他,连儿子也教的和你一样,眼里只有他。 我:没有那么过分。 长:今天不谈公事,我们是出来叙旧的。 剀:想吃点什么东西?菜单在这里。 长子与安吉丽在血族之中的级别远比我高,已经是可以消化食物的。 安:随便点什么吧。 长:我不挑食。 剀:那就让龙鳕点吧。 我把菜单接过来,然后点了几个招牌菜,不过我不喜欢加了薄荷的菜。 长子没有说话,但脸色是温和的,今天好像是娘家来人的感觉一样。 我:你们怎么会遇上的? 长:巧合罢了。 剀:是啊!既然同在一个地方,就出来见个面。你们算是龙鳕的娘家,我来招待你们是应该的。 安:是啊!龙鳕消失了这么久,我就该知道她和你在一起。 长:女大不中留,就她这样的,一粘上你就扯不开了。 长子忽然开了个玩笑,反倒让我十分不好意思。世剀轻笑出声,然后温柔的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剀:前段时间,老龙王还发了封信还给我,说龙鳕把我拐跑了,把所有的工作都扔给了老龙王与西瑶。 长:能者多劳,女娲族有老龙王与西瑶,已经能够发展的非常稳定了。让你出来外面放个假,应该也算是合理吧!? 剀:是啊!放假本来就应该开开心心的,不再理工作。 长:今天我们来这里,也是希望能够邀请你们一家三口回血族住上一段时间。 剀:恐怕孩子不太适合去那里,他毕竟只是个人类。 长:没有关系,后山那一带,都是血族当中的贵族,是不会吸人血的,你们就住在那一带好了。 安:是啊!同时也给你们准备好房子了。 剀:我们这人间还有一份工作,实在脱不开身。 长:这点小钱,岂会为难你这个女娲宫的王爷? 我:长子,话可不是这么说,既然来这人间做人了,就该遵守这里的游戏规则,公司里面上上下下50多人,还要我们养呢。哦,他们在这人世间,勤劳一生,才得了那么一点点钱。要是公司突然有变故,那对他们而言可能很不好了。 长:人家有句话说的很好,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就只顾着为世剀讲话。 剀:没有关系,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拿一个月的时间去。本来我也想要跟龙鳕一起去旅行的,自从她帮我生了儿子,几乎就在做家庭主妇,没有自由的时光了。 长:如果你真的忙碌的话,我是肯定不会勉强你的。 安:我很久没有见到龙鳕了,真的特别希望你们能够过去。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我不太明白,安吉利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一向以来血族与女娲族就是水火不容的。 剀:对,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 世剀给长子与安吉丽斟茶倒水,那诚恳的模样还真的就像我们血族的女婿。 当长子看到世剀给儿子冲奶粉换尿布的时候,长子露出一抹微笑。他栗色的卷发已经到了肩膀,他说他喜欢这个发色,长子很白,是苍白的那种白,他的眼睛是双眼皮的而且非常深邃,金色的眼珠,鼻子很高挺,嘴巴大,整个脸型都是方正的。他今天穿着一袭枣红色的西装,上面绣着火纹,黑色的裤子,发亮的皮鞋。这些都是长子的标配。 我不明白长子为什么要邀请我们去血族,我是有想过要帮世剀推掉了,可世剀却说这是一场旅行。我们吃完饭后,长子与安吉丽就先行离开了。 我们回家,就等着世剀交待一下公司里面的事情,然后就可以启程了。去血族是一瞬间的事情,我们在大教堂前面的阶梯出现。这个大教堂,就好比人间的人民大广场。 长子给我们安排的房子,跟其他普通的血族子民都一样,都是三层半的小别墅,前庭后院,小院子里面有石山喷泉,阳台也有瓜果若干。最顶层是一个飞机场,我们平常都可以化身为战斗机,回家的时候都是从上面降落的。不像女娲族,回家的时候都是从地下通道上去的。也许只有人类最和谐,堂堂正正的从地面大门里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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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世剀心情不好,虽然他一直以来都不是那种开朗的人,但是每逢他心情不好,就会让人觉得周边的空气都很压抑。 血族是一个只有黑夜没有白天的地方,女娲族好歹还有灰白色的天。 血族到处都是灯红酒绿,天天都是不夜城,没有正常的休息时间。 我:我还是觉得人间比较美。 剀:人间有青山绿水,不是任何一个地方能比的。 我:血族有凤凰山,还有你最爱的凤凰池。 剀:很久没去过了。 我:明天就去。 剀:需要跟长子说一声? 我:原本安吉丽要一起的,她有工作要做。已经跟他们说过了,到时候会有一个人在那儿接我们。 剀:谁? 我:嗯……凤凰版烧饼哥。 就知道我一说,世剀眼神马上就会变的。 剀:你确定不是要去看帅哥? 我:烧饼哥又不帅。 剀:就为了让我潜水? 我:凤凰版烧饼哥叫天翟,他是禁区的一名优秀骑士,到时候会帮我们清场,就不会有凤凰被你吸引过来了。我们的儿子,是个人类,对凤凰而言,那个口感可真是像…… 剀:咳! 世剀阻止我再说下去,我也就很识相闭嘴了。 我:凤凰只吃龙,不吃人。 剀:别说了,吓到孩子就不好了。 我:他还小,什么也不懂。 剀:小孩的大脑也会存储东西的,等他长大懂得害怕了,就会令幼时的回忆影响到成人的生活。 我突然就忘了,儿子是个人类,他是在人间长大的,所以他受不了任何三界的惊吓。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就前往凤凰山,那里都是枫叶,满地红色的枫叶。我们是驱车前往的,这里的车子就好像女娲族的坐骑一样,车子也可以是一个人。 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来了凤凰山,虽然世剀是比较抵触凤凰版的烧饼哥,但他还是非常有礼貌的,与我一同跟凤凰版烧饼哥打了招呼。 血族有个特色,那就是嘻哈风格的对话,这就好像潮州的潮剧一样,或者跟某些欧美国家的舞台剧一样。我们可能会觉得,嘻哈音乐只不过是人类的一个消遣,然而事实上它已经是代表了一个种族文化,一个地下的种族,但是我完全就不懂,血族的王族也从来不用嘻哈方式对话,血族子民就很常见。 女娲族说话是非常慢的,每一字一句都是铿锵有力的。两个种族之间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凤凰版烧饼哥已经离开了,在不远处的营中。我抱着儿子下了水,孩子特别喜欢玩水,这应该是很多小孩子的天性。 很明显的,世剀心情好很多了,估计他从来就没有一次如此放纵的在这个水池里面玩耍过。 我倒是没有怎么玩,因为还要带孩子啊,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做妈妈可真是太委屈了。幸好儿子也在这里玩的很开心,凤凰池里面的水是热的,就好像人间的温泉一样。 当你泡在水里的时候,漫天的枫叶在飞舞,就算我不是那么的喜欢红色,那我也会觉得很美。 我专门带了很多的玩具给儿子玩,比如游泳圈,泡泡小船,小彩球等。凤凰池,那水的颜色都是红的,鲜艳得就像血一样。 为了儿子的安全,世剀也没有玩很久,他很快的就跟我说要回去了。 我: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多玩一会儿吧,天翟骑士就在不远处的营中,很安全的。 剀:玩够了,很开心。 临走的时候,儿子手里抓着一张枫叶,说什么也不松手,最后我们就让他带走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自己累得一下子就睡着了。其实我还比较喜欢住在人间的,那里至少有电梯呀,不像血族是没有电梯的,还要走到二楼进房睡觉,而我已经习惯了不再飞行,我非常入戏,扮演人类,就好好的扮演着。 睡醒之后,发现世剀正抱着儿子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坐到他旁边,拿出一枚戒指,是我以前送给过他的,经过无数次的流亡,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世剀看到那枚戒指,拿过去认真的端详了一下,似乎在验证是不是他当初拿到的那一枚。 剀:怎么会在你这里?不是在小天窗吗? 我:在亿都的时候,我就拿走了。 世剀愣了一下,因为亿都对他和我而言都是最可怕的噩梦。他在那里杀了我,我在那里杀了他,同时把那枚戒指取走了,我以为永远都不会还给他了。 剀: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还给我了。 我:我想过把它给别人,可是没有一个人的尺寸是适用的。 剀:是大了还是小了? 我:不是大了就是小了,反正就是不合适。 世剀将戒指又塞到我的手掌心里,我内心一寒,以为他拒绝了我。 剀: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再给我亲手戴上。 我:结婚?我们不是在人间认认真真地举办了一次婚礼吗? 剀:长子跟我提议,想要在女娲族办一次婚礼,或者是在血族也行。 我:他为什么会这样提议呢? 剀:他说你跟了我这么久,我好歹也给你个名分了。 我:你已经给了呀! 剀:不一样的,他是希望我在这三界当中,让我认可你的存在,而不是一直让你当我背后的女人。 我:那这个我不需要,合得来的话,何必多此一举呢? 剀:我觉得他的提议不错,也是时候该给你一个名分了。 我:我觉得没有必要。 剀: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我:我与你之间的感情,犯得着以这样的仪式来确定了? 剀:血族是你的娘家,他们会为你这样考虑,也是没有错的。我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一句话,你跟我说,爱是永恒的。 我:我现在自己已经不认可这句话了,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会变的。合得来的时候在一起,合不来的时候就分开,就这么简单而已。 剀:可我想要永恒。 我不明白世剀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毕竟在他眼里,连爱情都是一种病毒,他又何苦为难自己来跟我索取永恒呢? 我:需要仪式感吗? 剀:长子说,出席婚礼的人们,都是熟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昭告天下,同样的我也不喜欢。不过我们从来就没有在教堂举行过婚礼,血族也从来都没有认可我是你们的女婿。 我:你确定吗? 剀:确定,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突然都是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了,只是紧紧的把那枚戒指握在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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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世剀心情不好,虽然他一直以来都不是那种开朗的人,但是每逢他心情不好,就会让人觉得周边的空气都很压抑。 血族是一个只有黑夜没有白天的地方,女娲族好歹还有灰白色的天。 血族到处都是灯红酒绿,天天都是不夜城,没有正常的休息时间。 我:我还是觉得人间比较美。 剀:人间有青山绿水,不是任何一个地方能比的。 我:血族有凤凰山,还有你最爱的凤凰池。 剀:很久没去过了。 我:明天就去。 剀:需要跟长子说一声? 我:原本安吉丽要一起的,她有工作要做。已经跟他们说过了,到时候会有一个人在那儿接我们。 剀:谁? 我:嗯……凤凰版烧饼哥。 就知道我一说,世剀眼神马上就会变的。 剀:你确定不是要去看帅哥? 我:烧饼哥又不帅。 剀:就为了让我潜水? 我:凤凰版烧饼哥叫天翟,他是禁区的一名优秀骑士,到时候会帮我们清场,就不会有凤凰被你吸引过来了。我们的儿子,是个人类,对凤凰而言,那个口感可真是像…… 剀:咳! 世剀阻止我再说下去,我也就很识相闭嘴了。 我:凤凰只吃龙,不吃人。 剀:别说了,吓到孩子就不好了。 我:他还小,什么也不懂。 剀:小孩的大脑也会存储东西的,等他长大懂得害怕了,就会令幼时的回忆影响到成人的生活。 我突然就忘了,儿子是个人类,他是在人间长大的,所以他受不了任何三界的惊吓。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就前往凤凰山,那里都是枫叶,满地红色的枫叶。我们是驱车前往的,这里的车子就好像女娲族的坐骑一样,车子也可以是一个人。 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来了凤凰山,虽然世剀是比较抵触凤凰版的烧饼哥,但他还是非常有礼貌的,与我一同跟凤凰版烧饼哥打了招呼。 血族有个特色,那就是嘻哈风格的对话,这就好像潮州的潮剧一样,或者跟某些欧美国家的舞台剧一样。我们可能会觉得,嘻哈音乐只不过是人类的一个消遣,然而事实上它已经是代表了一个种族文化,一个地下的种族,但是我完全就不懂,血族的王族也从来不用嘻哈方式对话,血族子民就很常见。 女娲族说话是非常慢的,每一字一句都是铿锵有力的。两个种族之间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凤凰版烧饼哥已经离开了,在不远处的营中。我抱着儿子下了水,孩子特别喜欢玩水,这应该是很多小孩子的天性。 很明显的,世剀心情好很多了,估计他从来就没有一次如此放纵的在这个水池里面玩耍过。 我倒是没有怎么玩,因为还要带孩子啊,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做妈妈可真是太委屈了。幸好儿子也在这里玩的很开心,凤凰池里面的水是热的,就好像人间的温泉一样。 当你泡在水里的时候,漫天的枫叶在飞舞,就算我不是那么的喜欢红色,那我也会觉得很美。 我专门带了很多的玩具给儿子玩,比如游泳圈,泡泡小船,小彩球等。凤凰池,那水的颜色都是红的,鲜艳得就像血一样。 为了儿子的安全,世剀也没有玩很久,他很快的就跟我说要回去了。 我: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多玩一会儿吧,天翟骑士就在不远处的营中,很安全的。 剀:玩够了,很开心。 临走的时候,儿子手里抓着一张枫叶,说什么也不松手,最后我们就让他带走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自己累得一下子就睡着了。其实我还比较喜欢住在人间的,那里至少有电梯呀,不像血族是没有电梯的,还要走到二楼进房睡觉,而我已经习惯了不再飞行,我非常入戏,扮演人类,就好好的扮演着。 睡醒之后,发现世剀正抱着儿子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坐到他旁边,拿出一枚戒指,是我以前送给过他的,经过无数次的流亡,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世剀看到那枚戒指,拿过去认真的端详了一下,似乎在验证是不是他当初拿到的那一枚。 剀:怎么会在你这里?不是在小天窗吗? 我:在亿都的时候,我就拿走了。 世剀愣了一下,因为亿都对他和我而言都是最可怕的噩梦。他在那里杀了我,我在那里杀了他,同时把那枚戒指取走了,我以为永远都不会还给他了。 剀: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还给我了。 我:我想过把它给别人,可是没有一个人的尺寸是适用的。 剀:是大了还是小了? 我:不是大了就是小了,反正就是不合适。 世剀将戒指又塞到我的手掌心里,我内心一寒,以为他拒绝了我。 剀: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再给我亲手戴上。 我:结婚?我们不是在人间认认真真地举办了一次婚礼吗? 剀:长子跟我提议,想要在女娲族办一次婚礼,或者是在血族也行。 我:他为什么会这样提议呢? 剀:他说你跟了我这么久,我好歹也给你个名分了。 我:你已经给了呀! 剀:不一样的,他是希望我在这三界当中,让我认可你的存在,而不是一直让你当我背后的女人。 我:那这个我不需要,合得来的话,何必多此一举呢? 剀:我觉得他的提议不错,也是时候该给你一个名分了。 我:我觉得没有必要。 剀: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我:我与你之间的感情,犯得着以这样的仪式来确定了? 剀:血族是你的娘家,他们会为你这样考虑,也是没有错的。我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一句话,你跟我说,爱是永恒的。 我:我现在自己已经不认可这句话了,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会变的。合得来的时候在一起,合不来的时候就分开,就这么简单而已。 剀:可我想要永恒。 我不明白世剀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毕竟在他眼里,连爱情都是一种病毒,他又何苦为难自己来跟我索取永恒呢? 我:需要仪式感吗? 剀:长子说,出席婚礼的人们,都是熟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昭告天下,同样的我也不喜欢。不过我们从来就没有在教堂举行过婚礼,血族也从来都没有认可我是你们的女婿。 我:你确定吗? 剀:确定,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突然都是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了,只是紧紧的把那枚戒指握在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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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结婚恐惧症,这就导致了当世剀跟我说要在血族举办婚礼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睡不着。 剀:怎么翻来覆去的? 我:可能喝太多茶了,睡不着。 剀:撒谎不打草稿,家里没有茶。 我:可能今天睡太多了吧。 剀: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件事情? 我:长子是不是威胁你了? 剀:你觉得他是这种人吗? 我: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剀:没有,他的这个提议,我也是同意的。你跟我在一起,从来都不求名分,我也没有给过你真正的名分,我们两个之间的爱情就像过家家一样,从来就没有给过对方诺言,今天入乡随俗,在血族这个地方,爱情是永恒的。我是真的愿意,让我们的爱情,有一个永恒的见证。 我:你确定吗? 剀:我确定,那你确定吗? 我:那我需要改姓吗?是不是不再姓怀特了? 剀:龙鳕,从我为你赐名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跟我姓了,我们女娲族,以龙为姓。“鳕”字,是代表费雪怀特,“怀特”的中文是“白”,鳕鱼是一种银白色的鱼,十分肥美,特别凶悍,第一条鳕鱼是在佛界的碧清池诞生的,还记得当初,你被封印在碧清池成为一条大白鱼。 我:原来是这样,倒是让我很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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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剀(元凯、元骏、女娲宫王爷、凯文二世) 龙鳕(元心、御骁、费雪怀特) 长子(凯因怀特、撒旦、血族长子) 老龙王(黑龙、女娲宫主) 青帝(人王、伏羲) 老妪(元凯的奶娘) 元心(鬼差、鬼妃) 徐怀仁(鬼王、小四) 元月(元心的妹妹、元凯的妹妹) 西瑶(元凯的母亲、元骏的妻子、女娲宫王母、瑶池大神、元君) 安吉丽(血族天使长) 烧饼哥(伯羿) 黑熊精(竹林总教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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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字的由来,一+君-口+女=女子只能对一个君子忠诚,在君子前面是一个愿意牺牲自己,愿意屈尊的女子。 关于黑火,曾经在天庭听老黑他们一群神仙在讨论,其中有一个说:“黑火”或许是这个时空最顶级的能量了,“波沙”世界能成型,其核心必然是资源供应到位了,各势力用不着争夺资源才有可能和平共处。 我只是不希望有战争而已,虽然说武力也是解决问题的一个手段。可是大规模杀伤武器的使用,必然会破坏环境。从最初的刀剑棍棒、枪支弹药,到如今的地震海啸,无一不是摧毁环境的毒药。 我们毕竟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波沙世界是顺着大家的意识而进入的,没有谁可以刻意的去创造它。 我:世剀,倘若你真的不愿意帮助人类统治波沙世界,到时候你就缷任,做一个纨绔子弟就好。 剀:这终究是我逃脱不了的命运。 我:你是在惋惜吗? 剀:虽然我内心也清楚,波沙世界是一个必然,它并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推动出来的结果。 我:血族曾经创造了亿都,可是却被你亲手毁掉。如今血族协助人类的创造波沙世界,只求你不要再发动地震海啸。 剀: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命令,女娲族很多个分支都是不同意的。大家已经习惯了在地狱称王,习惯了把鬼族当成自己的奴隶。 我:血族何尝不是这么想呢?人类实现了大统一,虽然对血族和女娲族都有伤害,可是如果没有这种伤害,又怎么能成全所有的人呢? 剀:波沙世界一旦开始,我们会怎么样呢? 我:我们会在那个时候相遇。 剀:然后我就会游荡在天地之间,而你呢?你便会遇到你的巫邪。 我:我们说好了要在一起800年。 剀: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我:我不想离开你,你想离开我吗? 剀:坦白说,我真的不愿意再分开。 我:我们还有100年的时间,可以慢慢的考虑,没有谁会真正去勉强你的,只有你自己愿意去做了,波沙世界才会是真正的有意义。 剀:是啊!我们还有漫长的100年,在这100年间,我们要好好的看着儿子成长,在他生命中的每一个阶段,引导他做一个善良与快乐的人的,即使他长大之后不能成为社会之栋梁,至少也不会危害社会。 我:我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慢慢地陪着儿子长大,看他谈恋爱结婚生子,看他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然后我们慢慢的老去。等到我们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担我们灵魂的重量的时候,我们就拥有了绝对的自由,不会再记得尘世间的一切,在三界之中来回穿梭,拥有一个完美的旅行。 剀:假如到时我又要回女娲宫了呢? 我:如果你需要我,我就跟你一同回去。我保证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对西瑶心生妒意。 剀:真的吗?太好了!我终于解放了! 我:什么叫做解放了? 剀:我终于不用再受到你的无穷无尽的折磨了。 我:说的我以前好像很坏一样。 剀:没有很坏,只有更坏。跟你谈恋爱,就好像玩火一样危险。 我:是你总是来撩我的好吗? 剀:那你也得让我撩的动啊。 我:反正我不管,只要我们一天在人间,就好好的过下去。 剀:等我们在血族婚礼办完之后,我们就回人间吧。 我:我想把婚礼留着在波沙世界的时候举办。 剀:这是为什么? 我: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是实现大一统了,不分你我,血族与女娲族,能够携手共创未来。到时候我们就在昆仑那里,举办一次婚礼。 剀:好吧,那就依你,长子那边我会去跟他交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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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当初世剀变回一条大蛇进入“一点圆”的时候,他到底是给了那个女人什么东西呢?禁果又是什么东西呢? 我:世剀,禁果是不是爱情? 剀:不是。 我:那是什么东西? 剀:禁果就是生命图谱,当初我把部分生命图谱打在了那个女人身上,没想到,她吸干了我所有的蓝血,整个生命图谱就全在她身上了,长子利用她,使人类拥有了繁衍的能力,使人类拥有了吃大部分东西又能够消化的能力,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拥有了情感,她不再是一个工具,她不会随意被任何人驱使,还拥有了自己的价值观。这就是人类的文明。 我:我不太明白,禁果为什么会长在一点圆那里?没有理由会长在他们可以看到的地方。 剀:苹果树上的苹果,就真的只是苹果而已,而树上的我,才是那颗禁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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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的别墅,每一层都有一个巨大的阳台,我暂住的这个后院,里面有三个圆形的游泳池,两个是扣在一起的,一个是独立的。 独立的那一个,上面都是粉红色的荷花,池中还有一个小亭子。 另外两个,一个里面有着很多奇奇怪怪的鱼,都是我们在人类世界那里没有看过的,有两条灰色的灰豚,抱起来的时候,比一个孩子还要重。我惊讶的在池里面发现一条黑色的龙,大概有四米长,准确来说他身上就像是黑黄混色的。还有一条像海马似的东西,但是嘴巴像一个喇叭。 这两个互相扣着的池子,刚刚说的是那个大的,里面有一条龙。另外一个小的,里面装满了鱼虾,很多都是人间有的,而且小池子当中还有一张石圆桌,难道是要坐在桌子上面,生吃鱼虾蟹吗?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居然做了个梦,梦里去到了天庭,很多仙女住的地方,应该是他们的寝室,里面的床不是单独的,但是一张巨大的床,里面分着很多格,我很清楚的记得那张床,就像人间的八仙桌一样的红色。因为有很多仙女回来了,我从窗户溜了出去,带着一颗蟠桃去找师傅。师傅是一个道人,灰白色的头发,灰白色的胡子,长得非常瘦,小眼睛,小鼻子,身上穿着黑色的袍子,绣着银色的边。我把吃了一口的蟠桃丢进他的小树屋,屋子在大树的下面,上面长满了藤。他接过我的蟠桃,出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我就跑了。师傅看起来虽然不是仙风道骨的人,但我知道,在他小小的眼睛里面,他的内心是正义的。 我醒来的时候,世剀带着儿子在后院玩耍,前两天我还没有发现后院里面有龙呢,当儿子在那个石圆桌上面爬来爬去的时候,我看到那条龙想要接近他,还张开了自己的大嘴,我伸出手,将那条龙变的小小的,然后他马上就游开了。 我忽然很想看到下雨的场景,于是将掌心面向天空,立马就来了瓢泼大雨,好久没有看到雨了。 在血族这里,什么都是可以控制的,连这个雨都是用遥控的。 儿子在雨中玩的很欢快,他似乎很喜欢水里的那些生物,毕竟那些只是宠物,我也没有让他太靠近。 我:这里养着那条龙是做什么用的呢? 剀:总不可能是宠物吧? 我:难道是食物?这幢别墅原来是谁住的呀? 安吉丽从门口出现,她穿着黑色的背心,枣红色的长裙,非常纤细。 安:这是长子的,自从他搬到教堂后面的别墅里面去住了之后,这里就闲置很久的,那条龙据说是他的宠物,名字叫做小黑。 我:小黑?怎么会有这么搞笑的名字? 安:不过是一条宠物而已嘛。 安吉丽发现世剀也在场,他们父子俩在亭子里面看鱼。 安:今天想带你们一家三口去吃饭。 我:可以把长子叫来嘛,我们大家在这里吃饭也可以。 安:说的你好像会下厨一样。 我:我会,只是不好吃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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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是代表物质的,而女娲族是代表着精神的。 当人们在对物质极不满足的情况下,统治者就会渴望用精神力量来让大家得到稳定,这些所谓的精神力量,大部分是用文化来表达的,比如宗教文化、社区文化等,包括大量作家、编剧的出现,都是为了满足人们的精神生活。精神食粮是极其伟大的,它就像爱一样,看似没有东西,事实上足以撼动天地。 在这里度假的时间好像过的特别快,每天睡到自然醒,世剀突然变身为一个超级奶爸,每天都是他在带儿子。 我: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剀:想让你多休息,在人间的时候,你每天都带着儿子,我帮你分担一点。 我:儿子也不会来找我吗? 剀:他老想爬去房里找你,我解决了。我反正呆在这里也没有事可做,就像度假一样。 我:你有什么好想玩的东西吗? 剀:最美好的凤凰池已经去过了。 我:你就想想吧,想想有什么东西是我可以陪你玩的,或者你想自己一个人去玩也好。 剀:我想…… 我:嗯? 剀:我想开战斗机和跑车。 我:血族大把这样的东西,等一下我带你出去外面选。 剀:不,我想让你变成战斗机,然后把我和儿子装在你的肚子里面。 我:啊!?你胆子挺肥的呀! 随后,我们吃完早餐,世剀与我来到天台,因为这里的院子都是没有门的,也就是说,大家的院子都是独立的。 我还真的以为,世剀想要我变成战斗机跟跑车给他玩了,等我们出了门之后,他还是乖乖的在停车场那里挑了一架。 剀:那架银色的不错。 我:那架不适合让小孩上去的,会翻滚的。 剀:那就最稳定的那架,黑色的。 我:要不然这样吧,让安吉丽帮我们看着小孩儿。 剀:带上儿子吧。 我:我怕你玩的不尽兴。 剀:不会,这样就好。 世剀跟所有的男人都一样,对于战斗机跟跑车的都有着莫名的喜爱。他驾驶着战斗机,我和儿子坐在最安全的位置上面,随后我把小孩放置在儿童座椅上,没想到世剀还是把战斗机开的很疯狂,我开始我还以为会吓到儿子呢,没想到儿子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还特别的开心,360°大旋转,我的眼睛一直都胶着儿子身上,就怕他等下吐奶。 我:长子说会有一个比赛。 剀:什么样的比赛? 我:那血族很常见的,赛跑啊,赛车啊。 剀:我可不可以参加? 我:当然可以呀!注意安全就好。 血族的子民特别喜欢赛车,更加喜欢战斗机飞行比赛,接下来世剀玩的特别开心,就好像是在玩游戏一样。不过他还是撞烂了一辆车子,战斗机就还好,大获全胜。 晚餐时间,长子宴客。宴会也是常有的,大大小小的宴会,应接不暇。 长:世剀,过来,请你喝我们这边的好酒。 剀:非常荣幸。 我带着儿子,与安吉丽到旁边给儿子换尿裤喂奶粉,安吉丽手忙脚乱的样子特别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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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血族回来,还是因为工作问题要处理。 我差不多要睡觉的时候,杨欣就说她要来找我喝奶茶。 我:你最近很忙吗?都没有来找我。 欣:是啊!超级忙的。我正在申请国家中级职称,加上单位又改革,在编制上面更加严苛。 我:你不会是刚刚才回来吧? 欣:是啊!走到楼下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就想来看看你。 我:我困的不得了,但是又睡不着。 欣:才八点多了,世剀大哥还没有回家? 我:他最近回来的都特别晚,服装旺季。 欣:今天下午,有些无聊,又把你的小说看了一些。你能不能写东西的时候,写的完整一点啊?我看到那一章有白衣男孩的,就是说你梦见父亲在开大巴的,那个章节怎么写了一半就没有了? 我:本来做梦的时候,就只是梦到那里而已呀,其中的一些内容还是我自己编造的。 欣:这个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编也编得完整一点,像我这种强迫症患者,看到最后一句,发现就没有下文了,真想海扁你一顿。 我:最后一句是什么? 欣:就是那个白衣男孩问你,你父亲的俸禄是多少?你说120元,然后那白衣男孩就说很少。 我:这样就没了吗?那可不是我的作风啊。 欣:真的没有了。要不然你给我编多一些吧,否则我今天晚上就睡不着了。 我:你要让我多说几句,是要付钱的。 欣:我的烧仙草给你啊,没有下珍珠的哦。 我轻笑出声,看她那一脸掐媚的样子,要不是她长得美,真不想理她。 我:我好像写东西应该都是有头有尾了吧?怎么那一章最后一句是那样啊? 欣:你是不是故意来骗我买烧仙草的? 我:我有这个重大的作案嫌疑。 欣:那就拜托你了,说嘛。 我:你让我说什么呀? 欣:就说那个白衣男孩后来怎么样啦? 我:就把他送到了目的地,然后他下车就走了,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欣:不是吧,这是什么故事?这编的也太无趣了。你说,他是宫里的孩子,这个白衣男孩是不是后来的世剀王爷? 我:你想太多了,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硬往小说男主角身上扣的。 欣:那要不然写出来干什么? 我:高兴。 杨欣白了我一眼,然后大口大口地吃着烧仙草,眼睛咕溜溜的转着,似乎很想再问我些什么。 欣:难道他们两个分开之后就没有再联系了吗? 我:你真的要我再编下去了? 杨欣像小鸡啄米一样快速的点了点头。 我:这个白色毛衣男孩,就是……元凯。 不出我所料,杨欣的眼睛一下子就是发光了。 我:元凯从小就寄养在一个小职工的家庭里,因为他的父母无法正常地把他带在身边,他是偷偷生出来的,不是计划生育中能出现的,那个时候一旦他被发现了,他的父母的职位就不保了。 欣:你说的这个元凯,他的父母是什么人? 我:两个人都是当官的,但是军衔不高。 欣:那么为什么又能把他带回宫里了?而且光明正大的让宫里的司机去把他带回来? 我:这个嘛,我就编不出来原因了。 欣:我不管,你一定要把这坑给我填上去。 我:因为,宫里需要用到他,宫里一向对人才是非常重视的。 欣:他有什么能力呢? 我:他在做基层职工的时候,解决了很多社区的涉黑问题,比如,他很能跟黑社会的人打交道,同时又有办法深入到群众中去,为群众争取了很多充满希望的工程,让大家能够在苦中作乐,天天向上。 欣:那也不至于让宫里重用他。 我:肯定要再编一些,觉得他很厉害的啦。 欣:我觉得可以把他给设计成那种因为某件事就立大功的角色,继而让宫里面挖掘到他的潜力,加上他父母的同事的举荐,然后成功的把他送上高位。 我:这个情节还蛮俗套的。 欣:那你干嘛不说?他因为认识了某人的女儿,从而被某人招为驸马,结果半路杀出你这个程咬金。 我:这不更俗吗? 欣:果然你写的东西都没有坑,再一次编剧的话,还不如原来那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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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寸金莲,浓妆,整容,高跟鞋,减肥药……病态的美。 人们似乎很贪恋病态的美,尤其是拥有权势的男人们,他们部分以虐待女性为乐,只就导致了病态的美,既然变成了潮流。 有一些不只是为了美,而是打着爱的名义来伤害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让小女孩进行割礼,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理由而选择让女人一辈子带上项圈,正是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也不能妄加评论。 今天晚上世剀很晚才回家,一进门就满脸疲态。他打开了冰箱,习惯性的打开,然后发现里面有一脸盆的杨梅,巨大颗的那种,又黑又甜,他超级喜欢吃这玩意儿,我本人就不喜欢,我老觉得里面有毛毛虫。 我:要喝汤吗?蘑菇炖鸡。 剀:好啊,来一碗。我困的要死,真不想冲浴。 我:那我去给你放个水,在浴桶里面放。 剀:不要了,太麻烦了。 当世剀喝完鸡汤,吃了一碗大杨梅,居然坐在沙发上,等我放好水的时候,就睡着了。 趁他还没有睡熟,我轻轻地喊了他一声,他就醒了。 剀:我打瞌睡了吗? 我:要是太困的话,就直接睡吧。今天晚上你们不是去游泳了吗?就不用再洗了。 剀:不要,今天去游泳了,但是身上穿回来的是原来带着汗臭味的衣服,还是要洗一下比较好。 我:那我倒一盆热水,帮你擦下,你就不用动了。 剀:老婆,你太好了。 然后他就躺在沙发上面,让我把他当咸鱼一样擦洗,侧了一下身子,就算擦洗完了,然后他就开开心心地爬到床上面去睡觉了。结果当我回到床上的时候,发现他居然还醒着。 我:不会是擦洗完之后,睡不着了吧?我刚刚的动作明明已经很轻柔了呀。 剀:我习惯了抱着你睡。 我:儿子都没有这个习惯了,我把你给惯坏了。 剀:你应该感到庆幸,现在大多数的男人,根本就不把老婆放在眼里,更别提跟老婆抱着睡了。 我:你在这人间,数据分析倒是做的挺到位的呀? 剀:劳动力决定着生存地位,21世纪的劳动力还是以男人为主,女人虽然贵为半边天,但始终只是半边天而已,不像男人一样,几乎可以只手遮天。 我:这是不是有些狂妄了呢? 剀:早期的人类并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男女平等,后来女人总是嚷嚷着说,自己生孩子特别痛,带孩子特别累,要求男人来养着自己,而不是跟男人分配做家务与带小孩的时间。后来,又发现做事业是需要不停歇的,让男人一边做家务带子一边工作又不合理。最后就演变成今天这样。 我:也就是说,女人会有今天的下场,就是当初自己要求的? 剀:是啊,自己选的路,就是一路走到黑,也得走下去。 我:我就佩服你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世剀搂着我,然后像孩子一样蹭着我的颈窝。 剀:我喜欢抱着你睡的感觉,软软的,凉凉的,还有一股我很喜欢的味道。 我:你就是专门等我一起睡的吗? 剀:我也很困,但我就想抱抱你再睡觉。 我:这两天晚上儿子睡觉总会吵闹,要不然我就带着儿子到另一间房睡吧。 剀:不要,我现在想跟你一起睡,等下要是儿子哭了,把我吵醒了,你在带他过去也无妨。 我:这两天玩的太嗨了,以至于到晚上,总是会惊醒。 剀:你带他玩什么了? 我:带他去楼下的幼儿园,看人家跳舞,唱歌,讲故事,他特别喜欢,音乐响起的时候,他还不由自主的学着人家蹦蹦跳跳起来了。 我正面仰躺在床的右侧,也是离儿子的小床最近的地方,晚上儿子要是一有哭闹了,我一伸手就能够摸到他,然后他很快就安静了。婴儿一惊一乍是很正常的。 世剀躺在我的左侧,让我枕着他的右手臂,因为枕头足够高,所以也没有压到他的手,他很喜欢趴着,或者是侧着身子,但终究是有一条手臂把我搂在怀里的。从这一点,我就发现他是没有什么安全感的人,也是一个没有什么归属感的人。 他每天晚上都很喜欢用这个姿势跟我一起睡觉,然后把头靠在我的脸旁边,我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剀:我好困,讲讲孩子。 我:这两天儿子有点贪吃,经常叼着奶嘴不放,而且有点吃撑了,我要是不给他奶瓶,他还会冲我发脾气了,特别搞笑,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就有本能想要为自己获取更多的利益了,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就把他带到楼下的幼儿园里面,去看小哥哥小姐姐们跳舞。以前总是以为,宝妈带娃,会拉低自己的智商的,后来我才发现,一旦有了孩子,就会把自己变成超人一样,每天脑袋瓜子,都会不断的想出新的法子来对付这个小孩,就像一个小魔头似的…… 每每这个时候,就是世剀特别困,又睡不着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叫做失眠,但他失眠,就很喜欢听我说话,然后他就不用烦恼了,一边听,一边就睡着了,就像现在这样。 剀:以前你不在的时候,每次我也睡不着,我就会把你写的日记拿出来,一边看,一边看,特别特别的长,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完,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睡得特别好。 我:你怎么会有我写的东西? 剀:我太了解你了,每次你一写东西,你都会随便用一个笔名,而且一个笔名也只会写一本日记,里面的内容,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写的,我知道你写日记的手法,还有你的语气,种种的细节,包括你的爱好,我一下子就认得出是你的。平常我没有看,是因为我实在太忙了,没有办法花那么长的时间,只有我失眠的时候,我才会翻出来看,一边看,一边怀念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其实我们两个都改变了很多,从最初的幼稚与互相伤害,到现在的成熟与互相理解,这一切来得太不容易了。 我:那你现在还睡不着,是不是要把我的日记拿出来看? 剀:不用,你可以用另外一种方法,比如数羊给我听,但我不喜欢羊。 我:那你喜欢什么? 剀:我想听你说,你爱我。 我:我爱你? 剀:对,你爱我吗? 我:嗯。 剀:什么时候开始爱的? 我:不知道,记不起来了,也许是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也许是第一次跟你聊天的时候。 剀:我们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的? 我: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也开忘了,什么才是第一次的时候。之前我们在人间的时候,有个算命阿姨跟我说,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她用了四个字,初见即合。 剀:是不是比水晶宫厉害? 我:她还跟我说,我们两个在一起,是前世姻缘注定的,而且会一直纠缠在一起。 剀:听起来真可怕。 我:可我忘了,第一次看见你,是什么时候了?至少,在我的梦里面,好像没有,第一次见到你的那种感受。 剀:我还记得。 我:你不是也忘记了吗? 剀:我忘记什么时候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不会忘记,每一次转世,我们是什么时候见的第一面? 我:可你偏偏就忘了第一次。 剀:怎么也想不出来,不过,每一次转世,我一见到你,就会记住你。 我:我身上有什么特点吗? 剀:有时候是因为你的笑声,有时候是因为你的笑容,有时候是听到你说话的内容,有时候说闻到你身上的一股香味,都是不一样的,但就是记住了你,然后就开始有了故事,属于我们俩之间的爱情。以前很蠢,害怕水晶宫里面预言的一切是真的,所以就跑去了月老那里,剪了我们之间的姻缘线。没想到,姻缘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天注定的,而是我们两个因为内心都有彼此,才慢慢的靠近的,那条姻缘线,也是这样慢慢的,一丝一线牵扯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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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价掉了。 对面那个房子,我们卖掉的那个房子,业主说要卖给别人了,原本他是要拿来投资的,那个业主就是世剀工作上认识的朋友,家里是做东北药材的,原本知道公司有困难想要借世剀钱周转,后来我们干脆把房子卖给他了。 没想到,房价居然开始跌了。房子从一个商品变成一个“赠品”,在国家开始清算资产的时候,发现有超多空房没人住,都只是在供楼的状态,而且很多人手头上都有超过两套(按每套实用面积100平方,住4个人来算)。 想出租房子也租不到好价钱,想利用房子来周转资金,在银行或小额贷款机构也贷不了多少钱,重点是超过刚需面积的部分,按平方米来收房产税,这简直是要命了! 这换在2018年,想想都觉得不可能,然而2021年,开始做资产清算的时候,把那些手头上拥有很多房子的官贵与富商都圏起来,开始计算税收,有好多人直接将房子低价抛售,可是因为贷不了款去买房,大家根本一时半会买不起。 后来有些超过十套房的富商,就发动自己村里的人来认购,把房子分给村里的亲戚们,登记了大家的名字,想要以此来规避税收,因为指数式暴涨的房产税,一个月可以吞掉一套房子。当亲戚们帮富商消化了房子,成为自己第一套或第二套房子后,却发现,这房子居然成了自己的绊脚石,因为一旦登记,成了终身“污点”!每月社区在检查入住率时,就会将空房重新登记在册,房产税的其中一个税就是因为空房而产生的,空房税是会直接影响信用的…… 接着,很多房子成了仓库!都是低价租给别人当仓库,一下毛坯房都火了起来,高档小区毛坯房仓库三年免租仅收公摊费用与水电费! 世剀与我原本也是打算把对面这房子重新买回来的,可是我们家就三个人,原来住的这套实用面积86平已经是差不多了,结果对面那套140平,就要收我们每个月28000元的房税,我们这还不算市中心,这比租房子贵多了,在市中心租个140平的才20000元每月,真奇葩! 房价会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出现了办公型的城市,整个城市以生产制造或商贸为主要特色,宿舍是免费的,只收水电或公摊费用、室内维修费等,宿舍环境比2018年的普通小区还好点,大部分人都是住在宿舍,几乎都不会去买房,使得整个办公型城市都变成了企业用地,根本就没有私人用地,企业规模都是属于国内中大型的。这些办公型城市原本都是从一二线城市转型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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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公司一遇上经济问题,我都能一下子在世剀的脸上看出来。让他从来不会跟我说什么,但我总喜欢在吃饭的时候,给他夹一点他喜欢的菜。 剀:你吃吧,我自己加就好。 我:我喜欢跟你夹菜,喜欢侍候你的感觉。 剀:有时候觉得做公司真的好疲惫,还不如去上班呢。 我:每份事业都有自己的瓶颈,而瓶颈就是因为自己学的东西不够,所以才会无所适从。 剀:那我应该去上一个什么老板培训班之类的吗? 我:那倒不用,只不过平常在做决策的时候,要多考虑一下后果,要给自己留下一点余地。 剀:知道了。 我:今天晚上的菜好吃吗? 剀:还不错,怎么啦? 我:这道菠萝咕噜肉,凤梨嫂子教我做的。 剀:味道还行。 我:那三杯鸡呢? 剀:都还不错,不过我最喜欢蒸鱼。 我:饭后还有甜品,是我叫的外卖。现在的外卖真的是太发达了,每天不用自己做饭,都可以吃到新鲜又便宜的东西。我们所在的这个城市,已经开始有移动菜市场了,现在都不需要出门自己去买菜了,可以送上门。 剀:你不会挑菜,当然不会觉得菜市场好。 我:是啊!我真的分辨不出什么样的菜才比较好。 剀:儿子这几天怎么好像有点瘦了。 我:那是因为夏天啊,他穿的短袖,冬天的时候包着像个粽子一样。 每天晚饭过后,世剀都会抱着儿子在客厅玩耍,然后,一边听电视上面播出来的新闻。等我把碗洗好了,我就会带着儿子去房间里面的那个厕所,帮儿子洗澡。 剀:我好像从来没有帮儿子洗过澡。 我:你可以进来玩啊,反正我们的厕所够大。 然后世剀就非常笨手笨脚的,在厕所里面帮儿子洗澡。看着这一幕,我觉得这一辈子也是值了。那种感觉是很幸福的,原来拥有一个心爱的男人,跟他组建一个美好的家庭,只羡鸳鸯不羡仙,这句话的感觉我还是体会到了。 我:夫君,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剀:你还是别做梦了吧,你的梦境怪吓人的。 我:我梦见我们在血族的时候,参加了一个户外的宴会。我们儿子还很小,就像现在这么大,他坐在宴会的桌子上面,手里拿着一块蛋糕往嘴里面送,忽然就来了一群坏人他们拿着机关枪横扫现场,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剀:那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你要是害怕的话,接下来我们都不去血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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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价跌了之后,好多人都开始买了房子,好多租房的人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可是我发现,其实大家都蛮喜欢租房子的,没有什么经济压力。前面一段时间,已经不让有房子的人贷款买房子了。最近有做调整,买第二套的人就可以贷款,但是贷的不多,有总比没有好吧。 在一线城市这个地方,30万的首付就可以买到一套房子了,但是每个月要还贷款18000左右,而且在买第一套房子的时候是不准买第二套的,除非第一套房子登记的人数已经超过了四个人。 在四五线的城市,原本20多万的首付已经降到5万了,我们发现很多小区的灯光都亮了,再也不像空楼一样。 室内装修的这个行业十分发达,好多人都投身到了这个行业里面,像水电工跟木工的工资都特别高。之前没有听世剀的话,去开一家装修公司,否则现在就赚翻了。不过我本人对室内设计特别有兴趣,倒是可以考虑,平日常总是给世剀的公司服装做图案设计,有时也挺无趣的。 今年10月份会有一个惊喜,2021年真的有太多的感动。因为橄榄车面世了,创造者是一个中国人,原本他在国内的企业负债累累,死活都要去创造汽车,都没有人知道他要创造什么新东西?没想到橄榄车就在这个时候面世了! 5000块的首付就可以买一辆,月供3000块,大概一年就可以还完,看起来就像星际大战里面的飞船一样,造型十分炫酷,尤其是还有夜光灯,可以离地三米高飞行十米远,据说以后的权限还会放宽的,重点是交通管理制度要完善。不是什么人都能买的,要信用极好的人才可以买。这就导致原来买了很多房子的那批人,由于空房率太高,导致信用很低,既然买不到橄榄车。 橄榄车的特点就是只能自己开,后面可以载两个人,副驾驶位能放一个小孩或一只宠物。重点在于安全性能很高,整个车身都是弹性的。而且十分的环保,用的是空气能,太阳能,电能等。 正是因为环保,所有的一二线城市已经开始普及橄榄车,这就导致了大量的二手汽车涌向三四线城市,一瞬间二手汽车变得十分便宜,然后油价却暴涨了。油价暴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不再从国外进口石油,仅仅是从国内海域以及沙漠地区的油井抽取。 2021年,太阳能可以转化为电能,有天台的人们,家家户户的电都是足够自己用的。只有阳台的这些小区住户,通过空气能的转化,也能够解决一些日常用电。 不过我们一直在思考的是,空气能会不会导致另一种污染的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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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宵夜比较油腻,在楼下的元娘餐厅叫了一只烤鸡,小小的一只,口感很好,不过价格不便宜,要30元左右。儿子从四个月开始就已经喝粥了,也会吃很多的瓜果蔬菜流食,今天晚上一看到我们在吃烤鸡,就往我们这边凑过来,那种表情特别的搞笑,就好像饿很久的人一样。 剀:这么一丁点儿,就想学人家吃鸡肉了。 我:虽然他年纪小,可是他欲望并不小。 剀:这贪吃的样子,跟你有得拼。 我:你小时候就不贪吃吗? 剀:我记得奶妈跟我说,我小时候不喜欢吃东西,为了哄我喝一碗汤,还要抱着我在后山到处逛,各种哄各种骗,我才会把东西吃完。 我:真是想象不到啊!你竟然是这样的。以前在地狱的时候帮你带儿子,就你跟西瑶的那个儿子,他也是十分的贪吃。 剀:那都是受了你的影响吧。 我:对了,儿子两周岁的时候,他就可以去托儿所跟小朋友玩了,咱们小区楼上开了一家还不错,是两个退休的中年教师办的。 剀:你安排就好。 我:儿子去托儿所的时候,我也会在旁边的,我可以带书跟手机过去。 剀:就是没有在家里自由,你要是在家里的话,可以随时开冰箱吃水果。 我:那里有电视,有网络,有冰箱,什么都有,就好像家里一样,非常温馨,我去看过了。重点就是,能够给儿子做一下早期教育,培养他一些兴趣爱好。 剀:他现在的兴趣爱好还不够吗?每天拿着画笔到处画,你看看我们的墙壁,都快成了童话世界了。 我:那我们又不能给他用电子产品,怕伤了他的眼睛,幸好我们用的都是墙纸,等他长大之后就把墙纸换了吧。 剀:嗯,迟早要换的。 洗漱完毕之后,发现外面在下大雨了,空气变得十分清爽,我最喜欢这样的时候。儿子很早就睡着了,他是一个很贪睡的人。 我跟世剀坐在床上,他看着他的书,我看着我的手机。 两个人这样待在一起,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是那种氛围很好,就是家庭的氛围。 今天看了一部小说,有点黄,说的是一个女主角转世投胎之后,被前世的恋人找到了。女猪脚是东北女人,一个大学女孩子,前世的恋人是条蛇,逼她冥婚,逼她做自己的兵马,然后女主角给这一条蛇立堂口。虽然都是言情小说,不过作为局外人看起来也挺惊悚的。如果说仙家与自己的兵马会犯色戒,那应该是很严重的吧?小说特别长,我翻了一下结局最后都在讲盘古的问题了,就没有兴趣看下去了。因为我发现大家的题材都有点大同小异,反正最后都会把自己写的神乎其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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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一个餐厅二楼,楼梯口,我坐在一个男人身上,面对面,两条大腿夹着人家的腰,有几个女的在旁边让我填资料,表格上大概是安保会、明监堂的内容,我还让其中一个女的帮我报警,说我要走,这男的不让我走,可是这几个女的还要我填表再走,我在同意书上写了“明监”二字,还很脑残地在字的右边按下指纹,看能不能像扫二维码一样扫一个链接出来,那个女的看我弄好了,马上就走了。 这个梦是很匪夷所思的,因为在梦里我离开了之后,收到一个消息说有一批恐怖分子会去那个餐厅杀人,我居然转身就跑去救那个男人了,那个跟我有暧昧关系的男人,那个让我的人生有了污点的男人。 今天下大雨了,我做了一道南瓜汤,南瓜瘦肉汤,儿子特别喜欢吃,但是肉都给我一个人吃了,他还太小,啃不下肉。 下午世剀很早就回家了,大概四点半,他给儿子带回两套衣服,说是有同行来送的。颜色十分的刺眼,就是那种荧光黄。 世剀躺在沙发床上看书,一脸非常惬意的样子。 我:我昨天晚上又做了一个梦,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的。 剀:一定是一个春梦。 我:你怎么知道啊? 剀:但你平常早就说了,怎么还会卖关子呢? 我:因为梦里,那个男人是你呀! 剀:你最近是不是很饥渴?连做梦都梦见我。 我:是啊,特别饥渴啊,所以每天晚饭吃的特别多。 剀:哈哈,你真是个逗逼。来,告诉夫君,在梦里我们两个用的什么姿势? 我:我不想告诉你。 剀:难道是在野战吗? 我横了他一眼,每次他一这样问我,我就挺害羞的。 剀:哈哈!老子猜中了是吧?是在阳台呢,还是在车里呀? 我:在一个竹子餐厅二楼的楼梯口。 剀:有什么姿势啊?站着吗? 我:你坐在竹椅上面,我跨坐在你身上,两条腿夹着你的腰,然后躺在你的大腿上面。 剀:你怎么不是面对面的抱着我的脖子呢? 我:后来我起身想要签名的时候,就直接把你坐进去了。 我一边收拾着而且上面散落的东西,一边面无表情地描述着我的梦境。世剀闻言,一把将我拉起来搂进他的怀里。 剀:那你想要这样的姿势?做梦都想吗? 我:你能不能正经点,听我说完? 剀:没办法,我现在被你挑逗起来了。特别想要,夫人…… 世剀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开始解着我的内衣与裤头。 我:你怎么不问我要签什么名? 剀:当然是在结婚证上签名了。 我:旁边还有几个女的,是她们拿资料给我签的。 剀:夫人,你好重口味啊!还想让我一对多吗?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有洁癖。一旦选择了你,就不会选择别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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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世剀之前的承诺,他说他会陪我800年,也就是说,我将会陪伴着这个儿子长大,切切实实的陪伴着他。 这几天频繁的做梦,梦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神奇的是,我所做的梦,大多是关于波沙世界了。 之前我们在血族的时候,玩的其实很开心,我就想一辈子都留在那里了。那里可是我的娘家,那里有我的亲人,有长子,有安吉丽。 当时在那里,我最后是匆匆忙忙的叫世剀一起赶回人间的,而且我撒了个谎,说我想念人间的生活了。血族这里有太多新鲜的东西,怕是影响孩子的成长,就像是什么血族奇遇记,我也不希望以后变成儿子的心理阴影。这理由是十分牵强的,因为在那之前,我在安吉丽的家里,看到了一段视频。 在视频里面,我看到了我自己,一个很不一样的自己。烫着一头大波浪长发,好像是天生就是卷发的,酒红色特别妩媚,妆容精致,烈焰红唇,从骨子里就流漏出那种天生的媚惑与大胆。这些视频是以节一节的,就好像是我们平常拍的十秒小视频。那里面,有一段是我在跳舞的情景,在血族,跳舞是非常普通的事情,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跳舞,尤其是什么霹雳舞啊,街舞啊,鬼步舞等,我看到自己跳的还真好,真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不会跳舞。另外一个场景,是在血族的酒吧里面,我跟安吉利正在斗酒,喝的人仰马翻的。我觉得这个人是我,但我也觉得这个人不是我。她经历了这些东西都是我没有经历过的,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个人出现?安吉丽从来没有告诉我,或许我有个双胞胎姐姐之类的。 突然有点害怕,这也是实验室的实验成果,这是一个假龙鳕。准确来说,那个就是费雪怀特,而我是龙鳕,这两个人都是真的,但是又是独立的个体。我很想问问安吉丽,但我始终问不出口,我害怕问出了一些我不想知道的东西。 而且我在匆忙的离开血族之前,是因为视频里面有一段十分可怕,那就是我前两天故意说给世剀听的梦境。我看到我在参加血族的宴会,但是有一批恐怖分子拿着机关枪扫射现场,我的儿子正坐在宴会的桌子上面,可是枪弹不长眼睛,我眼睁睁的看到他被机关枪扫死,我看到视频里面我像发了疯的一样,瞪着眼睛,愣在原地,然后就晕倒了。这一幕让我十分的恐惧,于是无论如何,我就把世剀给弄回阳间了。前两天我暗示性的把这个事情当成梦一样告诉他,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所以我也没有再追究下去了。也许是曾经的我,那么曾经发生过的事,也没有必要再去深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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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没事儿的时候,我们两都会坐在沙发上,一个看着书,一个看着电视。 我:你说费雪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剀:你不是问过了吗? 我:你只说过她的性格很张扬。 剀:是很张扬。 我:那我现在跟她像吗? 世剀正在喝水,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后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 剀:你们的性格一点也不像,外表也不像。你总是穿的很素雅,傻里傻气又很温柔,而且非常单纯。可她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了,终日流连在灯红酒绿之中,自己的哥哥是血族的长子,而她作为王女,就像星星围绕的月亮一样,借着别人给矛的光明,十分放肆,准确的说,是很霸道。 我:你喜欢费雪吗? 剀:这个问题,你也问过了好吗? 我:我就想再听一次答案而已嘛。 剀:说不上喜欢,但是很欣赏。 我:欣赏她什么地方? 剀: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妖娆妩媚,但是因为有长子在她背后做保护伞,她身边纵然有很多王公贵族,但她一直都是单身的,她的学习成绩特别优异,我还清楚的记得,我第一次去血族的时候,大家正在练武场比赛,她一个女孩子,没有别人谦让她,但还是过五关斩六将,获得了很不错的排名。而且她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勇于表达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惧怕过什么一样。 我:她一直都是单身吗?她认识你之前…… 剀:她就是你,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我:我要是能够知道,那还需要问你呢? 剀:我觉得她的私生活,不应该由我曝光吧。 我:我只是一直很想问…… 剀:不要支支吾吾的,但说无妨。 我:她在认识你之前,真的没有过别的男人吗? 剀:有,那个男人叫做韩耀修,他们两还没有结婚就生了一对儿女。 我:男孩叫酷日,女孩叫冷月。 剀:你知道? 我:我在安吉丽的房间看到了这些视频,那个女人长得跟我一样,但是她应该叫做费雪,因为那样性格的女人跟我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你总是说费雪就是我,我就是她,可是她的这一段感情,我完全没有记忆。 剀:那是因为你太害怕,你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而已。 我: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是我的第一次,我一直只为你生过孩子。 剀:是的,没错。 我有些疑问的看着他,世剀合上手里面的书。 剀:在没有以女娲宫王爷的身份去血族之前,我是被寄放在血族长大的,我的母亲就是血族的上一任王女,可是她背叛了她在血族的丈夫,去女娲宫跟老龙王在一起。可是女娲宫容不下我,他们说我会吸蓝血,所以我就被流放在血族。收养我的那一家人,父亲叫韩杰明,母亲叫班娜,我还有一个姐姐叫韩尤莉,奶妈就是老妪,老妪是从女娲宫那里分配过来的,我从小就是老妪带大的。 我:你就是韩耀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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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问这句话的时候,世剀脸上有明显的不悦。 剀: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就像我不喜欢那家人一样。他们看我跟奶妈,就好像看一条狗一样,而且还不是当成宠物的那种,当成看门的那种。 我:这是我从来就没有听说,或者你有说过,但我从来就没有联想到会是在血族。 剀:我在练武场上认识的费雪,她射箭射的特别准,枪法也十分的好。我认识她的时候并不知道她就是血族的王女,虽然她挺嚣张的,可是从来就没有对我不礼貌过,反而是大家在欺负我的时候,她就像个大姐姐一样把我护在身边,这说起来也是非常的可笑。后来我就跟她表白了,我们俩在一起了。可是时间一长,这一切都变了,费雪是一个十分善妒的女人,同时她也是一个非常忠诚的女人,是她跟我说这世界上的爱情是永恒的,可是永恒这两个字十分沉重,我经常被压的透不过气来。后来,等我发现她就是血族的王女,我第一天见到了长子,他跟我说要善待他的妹妹,否则他会让我生不如死,我觉得费雪十分幸福,可我却变得十分可悲。我不可以有女性的朋友,有几个女孩对我很好,是我儿时的朋友,最后却在费雪的冷脸之下,不敢再接近我。 我:你说的这个费雪,连我都不喜欢了。 剀:她义无反顾的生了两个孩子,你也知道血族是不能够生孩子的,她为了绑住我,就拿了我们俩的基因,生产的一对龙凤胎,龙凤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有的。我们的儿子酷日是一条龙,女儿是一只凤凰,女儿一直都是跟着安吉丽一起过的,因为安吉丽特别喜欢她。可是酷日还小,他什么也不懂,每天只知道吃。在生下儿女之前,费雪在血族已经是一个优秀的女骑士,死在她手底下的血族罪犯可不少。也许就是报应吧,在那一场宴会,就发生了悲剧。在那个时候,费雪已经因为嫉妒之心跟韩耀修分开了,就谁也没有办法忍受那么霸道的一个女人。 我:你说韩耀修会恨费雪吗? 剀:恨有用吗?也许某一个时候会恨她没有保护好孩子。 我:后来呢? 剀:韩耀修回地狱了,从那以后就没有韩耀修这个人了。 我:费雪呢? 剀:长子说她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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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的出世剀不太愿意谈论费雪,毕竟现在我们在人间做人,人生苦短,本来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可我真的很想了解一些这样的东西,那不是事不关己,那可是我自己。 我:然后?费雪去哪里了? 剀: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就把它当成故事一样听吧。 剀: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我会告诉你的,但你就不能把它当成故事,它就是真的。 我:行。 剀:等费雪醒过来的时候,长子与安吉丽都在她的身边,唯独没有我。他们两害怕费雪承担不了这么巨大的痛苦,就把她的记忆给删除了,而且把女儿冷月也给隐藏起来了。费雪不会记得,她曾经有一个相爱的人,叫做韩耀修,更不会记得她有个儿子。 我:冷月藏哪里去了? 剀:长子派人把她送到女娲宫给我,并且告诉我,要保守好这个秘密,因为费雪失去的不仅仅是酷日,而是她一直以来对我永恒的爱。我答应长子从今往后不会再见费雪,也不会再与她相爱,这样可以让她拥有一条新的生命。那个时候我与西瑶已经成婚并育有一子,叫做元凯。我把冷月过继给西瑶当女儿,赐名元月。 我:这故事听起来真是匪夷所思。 剀:不是,是真的,我知道你不愿意去接受这个真相而已。你承受的巨大的痛苦,我可以理解。 我:酷日…… 剀:我也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对你很愧疚,每当我看到元月,我就在她身上看到了你。 我:再后来呢?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剀:因为元月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她也过分的早熟,西瑶对她好,但毕竟不是亲生娘亲。她从小就表现出来的那一份隐忍,让我十分心疼。每一次她在哭的时候,都不是像元凯一样哇哇的大声哭叫,还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小声的啜泣。不可否认,元月长着一张与费雪一样美丽诱人的脸。当她长大之后,我就再也忍不住对费雪的思念,所以想方设法的去血族认识她。我会告诉她,我想拥有一份什么样的爱情,我也会教她,如何呵护我们之间的爱情。 我:所以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你一步的在教我吗?我变成了你心里所想要的那种人吗? 剀: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我:是。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世剀的眼神里有受伤的颜色。此刻我正站在茶水柜旁边倒水,居高临下的看着世剀。 我:即使我知道你是这么自私,我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你。 世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不如我预想中的把我搂进怀里,倒是有些不习惯我这么说。 剀:这么多年了,我都无法想象,你当时是有多么的痛苦。那个时候大家都还年轻气盛,从来就不懂得忍让对方,因为我急切的想要回到女娲族争取权利,导致了我们的爱情破裂。如果当初我还留在你的身边,也许也不会发生那一个惨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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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重提,还搞得气氛如此惨淡,我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我:我觉得事情就是过去了,你也不要难过。 世剀拉着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我无法察觉的恐慌。 剀:这800年过后,你还会爱我吗? 我: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剀: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老是爱着一个人,多无趣呀。再说了,你也觉得费雪给你的爱是十分痛苦的,你又说我是费雪,那么800年过后,咱们俩还是各走各的吧。到了那个时候,波沙世界已经开始了。 剀:你就会去找你的巫邪了,对吗? 我:不瞒你说,巫邪确实是我心目中最美好的念想。可是跟他在一起,如果会让你感到痛苦,我却又总是放不下你。 剀: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我:你知道吗?我还看了最后一段视频,不过那一段视频,确是安吉丽在病房里面跟费雪讲话,费雪当时还没有苏醒。 世剀浑身上下一颤,但是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恐惧一样。 我: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了什么? 剀:我不想听。 世剀起身,准备拿衣服去洗澡,等他拿完衣服之后,却在洗手间的门口停了下来,没有转身。 我:怎么,你想听了吗? 剀:你不想提的事情,我也不想听。 我:刚刚你告诉我,不可以把这一切当成故事,因为它是真的。我现在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了,怎么你不敢吗? 剀:我与你之间还有800年的契约。 我: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提前结束。 世剀听我这么一说,马上转过身来,一脸疑问的望着我。 我:你放心,我内心没有仇恨。 世剀并没有朝我走过来,他就停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衣服。 我:我听到安吉丽对费雪说,是女娲宫王室勾结血族的岩雀长老,岩雀长老已经叛变,想要把长子拉下台,当天晚上是想把费雪掳走,才误杀了酷日及在场的众多王公贵族。 洗手间的灯很明亮,逆着光的世剀,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剀:这一次回到血族,你已经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对吗? 我:我倒是宁可我一直活在梦里,那样我就不会记得还有酷日这样一个儿子,也不会记得我还有过一个这样心狠手辣的丈夫,准确来说,你还不算是我的丈夫,因为我们没有在血族教堂办婚礼。 剀:你恨我的,是吗? 我:这一切过去,在我的世界里朦朦胧胧的,就像是假的。我离开血族之前,其实我有认真的想过,要放下一切的仇恨,跟你好好的在一起。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800年的契约,还真的就是800年。你明明知道你800年之后会走的,现在算是什么呢?让我做一场800年的美梦,对吗? 剀:安吉丽都告诉你了,对吗? 我:其实你不用问我的,你心里大概都明白了。你说得很对,为什么你跟妮南的那件事情我没有生气?因为相比起这件事情,那件事情简直不足一提。800年结束之后,你已经完成了任务,骗取血族建造波沙世界,女娲族也成功在水央做了管理者。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个人跟你分享你的成功。那个人却不是我,而是一直在你背后出谋划策的西瑶,还有一个功不可没的人,老龙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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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剀朝我走过来,那脸上已经不是最初的温柔。 剀:你这是在抱怨我利用你了吗?那长子何尝也不是利用了我,为了把你治好,不惜将你一次又一次的送到我的身边。长子跟我说,费雪会变成一个疯子,我有首要的责任,你一天不恢复正常,我就一天没有办法有好果子吃。一万两千年了,还有800年契约就要结束了。我真的是受够了你们兄妹俩,仗着血族的庞大,连爱情都要强迫别人。可我就像一个受虐狂一样,即使无数次的在帮你渡劫,我却还要装作爱着你,最后变得真的爱上你。 我坐在沙发上,内心十分平静地听世剀阐述事实。 我:有必要的话,提前结束契约吧。 我本以为世剀会非常开心的,可是他拒绝了。 剀:时间还没有到,我会按照契约里面的要求,陪你过完这800年。 我:你不用陪我。你不过是害怕我在痛苦之下,让时空逆转,波沙世界又无法进入罢了。你放心,我会如你意的,再让你们女娲族王室成功的当上波沙世界的管理者。 剀:那我们的儿子怎么办? 我:曾经我欠酷日,我会还给李适,都是我的儿子,我会一视同仁的。你不需要承担这个责任,我也不会教李适去恨自己的父亲。 世剀脸上闪过一阵狂喜,似乎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开心,又慢慢地冷下脸来。 剀:要不然我们还是把这800年过下去吧。 我:真的不用了,别勉强了。人间有句话我很喜欢,强扭的瓜不甜。 剀:那你打算跟儿子还留在这人间过吗? 我:儿子只能在人间过,你可以回你的地狱去了。 世剀看着我,似乎在顾忌些什么。 我:你放100个心回去吧,长子那边我会交代好的。 剀:你这样子让我怎么舍得回去? 我:你走吧! 许久之后,世剀还是转身进了洗手间洗澡。他出来之后,一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带着商量的语气跟我说话。 剀:我不会忘记我们有800年的契约,你今天晚上心情不好,我就去外面呆一晚吧。 世剀转身就走,当他关上的门的那一刻,我才发现一滴滴的泪水都滴到了我的手背上。 此时此刻我的心目中,就恨不得把老龙王跟西瑶都给杀了,可我终究不会这么做的,我连去恨世剀都恨不起了,我都快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了,那又何必再自作多情了? 我来到儿子的小床面前,他已经安安静静地睡着了。我的眼泪已经模糊了整个世界,抚摸着儿子的小手,我哭得不能自己。哭着哭着,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我当然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也很清楚女娲族是没有爱情的,我不清楚的是,在我最重要的人心目中,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真的是让他感觉到压力很大吗? 我哭了很久,觉得我可以把全身上下的水分都一并流出来。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世剀已经回家了。我感受到他的气息,他已经来到我的身后。但是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我,可能他自己也忌讳着呢。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世剀让我放下儿子的手,让他好好的睡吧。 剀: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可以骂我,你可以打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哭呢? 他的双手按在我的肩上,非常温暖的大掌,非常温暖的怀抱,我是多么贪恋的给我的拥抱,以至于我一次又一次的失去自己的底线,已经变得连我都不认识我自己了。 我:你怎么还不走? 剀:因为我跟你有…… 我: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听到800年契约。 剀:好!我不说,我再也不说这件事了。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我们去睡觉了好不好? 破天荒的,世剀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把我带回来床上,那可是我最喜爱的床,因为那是属于我跟世剀的天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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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咒又犯了。无法遏制自己的头痛欲绝,我推开了世剀,其实是害怕我自己伤害他。 我:今天晚上分房睡吧。 剀:你怎么了? 我:我看见你,我就头很痛。 世剀一听,整个脸色都不好了。 剀:血咒? 每次我头痛的时候,我都睁不开眼。我越是睁不开眼,我就越没有办法挥去我头脑里面的影像,各种刀关剑影、烽火连天,然后我脑海里就闪现出无数长子对我的警告。 世剀握着我的肩,使劲的摇晃我,逼我睁开眼睛看他。 剀:不要逃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不要,我头好痛。 剀:你越是躲,血咒就越严重。 我:我自己待一个晚上就好了,你去书房睡觉吧。 剀:不行!你必须给我睁大眼睛看我,如果你再放任自己的血咒这样持续下去,时空一定又会再次逆转! 我突然之间就瞪着眼睛看着他,他也似乎被自己说的话吓到了,他使出了这一招可真是高明,因为我头脑里的血咒瞬间就消失了。 世剀真正担心的是,波沙世界会消失,在波沙世界没有形成之前,受不得任何一点干扰的。 我大口的喘着气,然后慢慢的把眼睛疑视着世剀。 剀:我不希望你这么痛苦,知道吗? 我:因为你善良,对吗? 剀: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不要误会我了行吗? 世剀把我搂进怀中,他看我的那种眼神是带着小心翼翼的,看我没有把他推开,他才把我的下巴给抬了起来,很温柔的吻向我。 剀: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我:我真的让你的压力很大吗? 剀:坦白没跟你说,我真的用尽了一切,想要好好的经营我们之间的感情。可是我有太多的不得已,我的生命不仅仅就是我一个人的,我是属于整个女娲族的。如果我能像最初一样,自私自利地得到这一切就可以撒手就跑,那我还真希望可以这么洒脱。可是只要有一天,我还是女娲宫的王爷,我就必须解救女娲族于水火之中。你或许不能理解,但这是我的信仰。就好像你一样,你也是我的信仰,是我不能放弃的爱情。费雪已经成了过去式,你早已经不是原来的你,我也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不管多少年以后,不管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我还是希望每天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能够看见你。之前你怀孕的时候,我曾经跟你说过,幸福感比较强的那一方,孩子就会跟他的性别一样,跟你在一起我确实感觉很幸福,所以我请你,我请求你,不要让这一份幸福结束的太早。未来是什么样的?我没有办法去掌控,我只能让自己现在过的更好一点,也让你过的好受一点。龙鳕,自从我为你赐名的那一刻起,我真的是很努力的学习去理解你所谓的爱情。我也渴望,有一份永恒的爱情,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变成漫无止境的折磨与痛苦!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我以为世剀会把我放在房间一个人睡,没想到他就直接打地铺了。我在床上躺了许久,原本穿着的黑色雪纺裙子都还没有脱下来。 我坐起身,准备换成睡衣,世剀马上就从地上爬起来了。 剀:你还好吗? 我:我想换件睡衣,洗把脸。 世剀伸出手,非常熟练地把我的衣服解开,他从事服装产业之后,我的衣服几乎都是他买的。他帮我换好了睡衣,然后拧了一把毛巾帮我洗了个脸,就像我平常伺候他一样。 我:你是不是怕我毁了波沙世界? 世剀是乎有些尴尬,没有办法回答我正面的问题。 剀:是,但也不是。 我:你现在连撒谎都没有兴趣了是吗? 剀:不是这样的,我舍不得看你这么难过。 我:那你就告诉我,你不在乎波沙世界。 剀:我在乎,那是我有生以来,在乎的不得了的东西。可我更在乎的是你,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人类的一生只有100年不到,他们都可以珍惜彼此,快快乐乐的过下去。我没有太多的要求,只希望也可以跟你在这里,过好这一辈子。 我:过完这辈子最后,你就要回地狱去女娲宫见西瑶了吗? 剀:我跟你强调了很多次,我与西瑶之间只是战友的关系。并不像你我之间一样,互相占有。 我:我还是没有办法超脱六道轮回,我还是很小气,我就是会吃醋! 剀:好好好,没关系,吃醋就吃醋嘛,这样我也会喜欢的。 我看着世剀的眼睛,我无数次问我自己能不能离开他,但终究是不能!我伸出手,抱着他的脖子,投进了他的怀中。世剀双手搂着我的腰,掌心轻轻的磨挲的我的背部,就想大人安慰小孩那样。 剀:女人,你真的是让我操碎了心,因果循环,真的是活该我遭这报应…… 哭的太累了,折腾了一宿,躺在世剀的怀里,我终于忍不住睡死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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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是在梦中惊醒的,因为我记得我一定要起来给儿子冲奶粉。 我匆匆忙忙的跑出房间,发现世剀抱着儿子在客厅,他正在把奶瓶往儿子嘴里塞。 我:我都睡过头了。 剀:你再去睡会儿吧,我今天不去上班。 我去了一下洗手间,看见镜子中逢头垢发的自己,一件枣红色的宽大睡裙,把我衬托得越加疲惫。 我洗刷好之后就回到客厅,儿子正在世剀的怀中睡着了。 我:儿子什么时候醒的? 剀:早上八点多就在叫了。 我:幸好你醒来了。 世剀让儿子枕在他的手臂上面,空出的右手把我搂进怀里,他见我没有拒绝,低下头就给了我深深的一吻。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昨天晚上会有那一场闹剧,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记清楚我现在是个人类,我生存在这个人间,就必须遵守人间的法则。 可能是因为内心怀着愧疚,所以我搂着世剀开始回应他的吻。 世剀干脆站起身,牵着我的手走到房里,平常我要两只手才能抱着儿子,他一只手就抱得稳稳妥妥的。儿子睡在我们的床上,世剀拉着我睡在一起。可能是他觉得我一看到儿子就不会爆发血咒,否则平常儿子都是睡在他自己的小床上的,世剀拉好被子盖上儿子的身体,然后才跟我开始恩恩爱爱的。 他小心翼翼的亲吻着我,注视着我的眼神变化,发现我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开始对我上下其手,当他慢慢撑开我的花径时,我看到他脸上露出愉悦的神色。 剀:我爱你,不管过去怎么样,也不管未来会怎么样。 那突如其来的表白,倒是让我有一些惊讶。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原本平淡如白开水,突然间就像撒了一把盐吧跟胡椒粉似的。 我看着他,内心是想跟他说点什么的,但终究是没有回应他。他一直都没有闭上眼睛,从头到尾都在观察着我。他的动作十分的温柔,我庆幸儿子就睡在旁边,因为我发现儿子可以帮我抑制血咒。 一场欢爱过后,我躺在世剀的怀中,好像昨晚飞出去的心又回来了。 我:如果有的选择,你还会选择离开我吗? 剀:不管有没有得选择,我都不想再离开你了。这一切真的是太折磨人了,原本我们在这人间过的多么悠闲快乐,为什么要让三界的恩怨影响了我们呢?等到波沙世界,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我:你说的永远是有多远?800年吗? 剀:直到你说不要为止。 也许这一切的美好,转身又会是一个巨大的谎言。然而又怎么样呢?当我没有办法去逃脱谎言的时候,我只能学习就去享受它。 剀:如果真的波沙世界来了,你还会去找巫邪吗? 我:你怎么知道我会去找他? 剀:你说他是你心目中最美好的念想。 我:如果你不在我的身边,我一定会去找他的。就算他不认识我,我也会让他爱上我。 剀:为什么你不会来找我? 我:这么多年的官兵抓强盗,就像你说的,你压力很大,我也很累了。我想要找到幸福,但不是找来找去都是这样的痛苦结局。你带给我的幸福很多,同样的,痛苦也是巨大的。我会想去找巫邪,是因为他的世界比较单纯。 听我这么说,世剀忍不住嗤之以鼻。 剀:你可是愉快的跟他共度一生,而且他还有两个小妾。 我:因为我不会爱他像爱你这样深,因此也就不会有强烈的痛苦。再说了,一个瓷都的家族算什么呢?你跟长子之间的种族恶斗,才是我惧怕的。一个是我敬仰的哥哥,一个是我深爱的夫君,结果总是把我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就为了完成你们两个共同的野心。有时候我真的是挺反感你们的。 世剀一句话也不回应,只是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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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唯一能维系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个儿子。世剀去上班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了,总是早早的下班回家来陪儿子。只要他手里抱着儿子,他就会抱着我。一旦儿子去睡觉了,他也会把我拉上床一起睡。 一旦世剀离开了儿子,我都不会跟他坐在一起。倒不是因为我内心在仇恨他,只是我不是像以前那样那么的深爱他,那个时候就想无时无刻的赖在他的怀里。 我之前在血族看了一份手稿,那是安吉丽写的,血族的文字都是符号,但我唯一能阅读的也就是这些符号了。大意是说,原本这世界上是没有人类的,是因为有了龙才有了人类,所以人类也叫做龙的传人。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条龙,是血族创造出来的,是黑龙。女娲族觉得血族这是在侮辱蛇族,因为女娲族原本就是人首蛇身的。血族把蛇给改造成了黑龙的样子,把蛇变成了一个怪物。黑龙拥有强大的力量,他所用的黑火可以瞬间把一切给毁灭。 女娲族因此与血族宣战,可是却惨败在黑火之下。血族的长子凯因怀特主动要跟女娲族的凯文二世谈和,凯文二世是女娲王母的第九个儿子,世剀王爷。长子要求世剀交出生命图谱和双鱼玉佩,作为交换,可以把黑龙交给世剀。可是生命图谱就是世剀本人,一旦给出生命图谱,就意味着他自己要死,然而长子却说可以用世剀的一根肋骨来复活他,用这样一个肋骨可以创造出一个药引,这个药引就是第一个人类,是个女人,名字叫费雪怀特。 和谈之后,签订协议之前,女娲王母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她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是有得选择的。 没想到,世剀他有自己的野心,他希望利用血族来创造人类,使人类的灵魂成为女娲族的能源。而世剀王爷万万没想到,人类的信仰居然创造了天庭,最终把血族驱逐到太阳内部,而女娲族也被赶到了地狱。 血族与女娲族都渴望开发新能源,只是人类太伟大,结合了血族与女娲族的特点,最终平衡了三界的关系,得以开发波沙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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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意识到世剀对我的重要性,今天逛完一天街后,反而特别的想回家见他。 我吃了很多东西,也买了很多东西,凤梨嫂子帮我带了小孩儿,我一个人独自走在大街上。今天下雨了,雨特别的大,即使是自己开车还是淋了一身雨。 我是差不多下午两点出门的,回家的时候已经六点了。我到家之前,在车库那里遇到了世剀,他那辆白色的吉普车刚倒入车库,我把自己的黑色轿车就塞在旁边。 剀:儿子呢? 我:凤梨嫂子在家里帮我带,我出门去玩了。 世剀看我手上拿了那些东西,也不问我是买了什么,就直接拿了过去,帮我提上楼了。 剀:自己一个人出去玩吗? 我:是啊,平常也总是这样。 剀:那几个宝妈呢? 我:有跟她们一起逛的,不过她们先回去了。 剀:玩得开心吗? 我:很开心,下午茶吃的很好,然后去买了很多的小玩意。自从生了儿子之后,已经没有好好的自己去逛逛街了。今天刷了挺多钱的,没有把你的卡刷爆。 剀:你总是不刷,那卡都没有额度,就算办的是金卡也没有用。 我:花了老半天,也才花了200多块。 剀:花多少都行,你开心就好。 在电梯里面,就我们两个人,他今天穿着灰色的t恤衫,还有米白色的长裤,都是公司自己的产品,嘻哈风格还是我们主打的产品,另外的产品就是经典简约款,大多都是公司自己的人穿的。 剀:今天公司接了个大单,没想到我们的经典简约款居然很多客户喜欢。都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嘻哈风格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火爆了。 我:咱们的嘻哈风格也太落后了,你应该去借鉴一下血族的衣服。 剀:上次去了一趟血族,确实得到很多经验,我把那些款式都默默记下来了。 我:我还以为你会很讨厌上次的旅程。 剀:龙鳕,很多事情是我没有办法控制的,但是我真的愿意去改变自己。不再那么自私,学习去考虑你的感受。这两天我觉得压力特别大,但这种压力是因为我很爱你。 他突然在电梯里这样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其实是很感动,尤其是我在逛完街之后,这个诺大的世界,其实只有他一个人是真正爱我的,爱到了骨血里面。所以我一路逛的时候,我一路都在想着他。 我挽着他的手,轻轻的把我的脸往他手臂上靠去,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面亲吻了一下,算是回应了我。 凤梨嫂子看我们夫妻两关系变好了,脸上尽是笑容,她就想家里的嫂嫂一样,满脸慈爱与温暖。 嫂:今晚煮了牛肉咖喱,几道泰国菜。 我:你的厨艺越来越好。 嫂:那都是因为你的嘴比较不挑,我煮什么你都说好吃。 我:我很努力地做饭了,但我做出来真的不好吃,还不如世剀这个大男人的厨艺。 嫂:外面居然大暴雨了。 我:晚上你在客房睡觉吧,这样回家太不安全了。明天大家都放假一天,台风了。 凤梨嫂子没有拒绝,但是半个小时之后凤梨先生就来接她了。看着他们夫妻两的感情很好,即使他们没有爱情,两个人像朋友一样,慢慢的发展为亲情,这种感觉也是非常好的。有时候我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人类世界是不接受同性婚姻的?搞得凤梨夫妇都要变成形婚。 吃完晚饭之后,我们两就坐在沙发上面,儿子在旁边一直玩耍着呢。不一会儿之后,凤梨夫妇折回来了,他们说外面已经拉了警戒线,那一段回家的路过不去。因为家里的小孩都是老人在村里带,他们两公婆是在市区租了一间小房子。 我: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吧,客房本来就挺干净的。 一开始凤梨夫妇是很不好意思的,即使他们其中一个是在公司里面工作的,另一个又是在我们家里面帮忙的,但时间那么长了,他们还是挺生疏的。 也许是因为凤梨嫂子有跟凤梨先生说过,我跟世剀感情上出了点问题,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凤梨嫂子就总是说要把小孩子带在客房睡觉,大概十点左右就去睡了。 世剀洗完澡之后,喊我帮他拿衣服进去。 我:今天衣服没有干,阳台的那些衣服已经拿来烘干机里面烘了。 世剀是在主房的厕所里面洗澡,他让我关上主房的房门,然后裸身就从厕所里面跑出来了。 我:你好歹拿个毛巾遮一下。 剀:都老夫老妻了,该看的你也看了。 我:那我还是会不好意思。 剀:是不是一看到我你就想起那种事情?证明你有色心,所以你才会不好意思。 我:你就这样曲解我吧! 世剀把我搂进怀里,然后拉着我的手握住他的龙根。 我:上次不是在医院里检查了?怎么好像突然又没事儿了? 剀:去了一趟血族回来之后,就发现好了。 我:你是不是偷偷的去维修部那里呀? 剀:没有,你们那里的维修部会维修人类吗? 我:安吉丽的实验室就可以了,那可是专门针对人类的。 剀:是我找了长子帮忙的,我告诉他这副身体很不好,可能要陪你800年是很难的。 我:然后呢? 剀:他就找人帮我维修了一下。 我:你也太过分了吧! 剀:我这不是怕满足不了你嘛,今天晚上,我让凤梨夫妇来帮我们带孩子。因为我要好好的跟你清算一下。 我:算什么? 剀:你这几天这么折磨我,总得好好的侍候我一下才行。 世剀引导我的手去为他的龙根服务,他一直很嫌弃我没有技巧,不管是我的手还是我的嘴,所以他一直都只是喜欢用我的花茎。每一次世剀按着我的头,让我用舌尖去取悦他时,他总是可以面无表情,好像根本一点也不刺激一样。 剀:女人就是天生的吃货,你这表情就好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样。 我:你再老是用言语羞辱我,我就不给你舔了。 剀:我们老夫老妻了,不管是人间的合法夫妻,还是我们两个的前世姻缘,我对你说这种话都是合情合理的。再说了,你技巧真的不行。 世剀把我拉了起来,然后一把吻向我的嘴,我有时候都不明白,怎么会不嫌脏呢?结果有一次他居然回答我,我嘴里的湿润都是他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怎么会嫌弃自己呢?他坐在床边,让我两只脚跨坐在他身上,然后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伸出手探进我的衣服里面,把我的内衣解了下来。 剀:每一次将抱着你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很幸福。 我: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人类只有100年的寿命,我却还嫌你800年太少。 剀:现在你就说少,等到800年之后,也许你就会去找巫邪。 我:谁让你不跟我在一起?如果你要回到女娲宫的话,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至少跟他在一起过的是普通人的小日子,不管是种族之间的斗争,或者是家族内部的宫斗,我都很厌烦。 剀:我会争取的,让自己拥有自由之身,800年过后,我们还能在一起。 我:我对费雪的事情了解的很少,可是,除了你,没有人愿意跟我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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剀:最近你对费雪很感兴趣。 我:我觉得安吉丽应该是有意让我看那些东西了。 剀:如果你保证你不要再爆发血咒的话,我倒是愿意跟你讲讲。 我主动搂着世剀的脖子,然后在他唇边留下一吻。 剀:我第一次遇到费雪的时候,她已经在练武场的排行榜上面名列前茅了,但是她的身体不是很好,每一次举行血族祭奠仪式,奏乐过后,她都会直接晕倒在现场。她真的是一个活得没心没肺的人,每天都过得特别开心,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活动,学习了各种各样的技巧,她是在我看来一个非常丰富且优秀的人。我的养母叫做班娜,她是一个没什么教养的人,在练武场上面,她却是一个人人惧怕的教官。说来也是可笑,有一次养母当着费雪的面,说我是个废物,射击的技巧学的太差了,因为无法通过比赛获得奖金,养母的心情很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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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耀修在练武场上被他的养母班娜臭骂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好像他的天赋并不在于此。 那一天,班娜离开之后,费雪拿着弓箭去借给韩耀修。 费:你的弓箭我检查过了,质量不太好,你可以试一下我的,精准度很高。 原本垂头丧气的韩耀修,见到这样一个明媚的女子,发现自己突然跟她距离好近。 因为害怕弄坏费雪的弓箭,韩耀修就拒绝了。 费:你要是不把这个学好,天天让班娜骂。 韩:你不怕我把它弄坏吗? 费:不怕。 在练武场上面,韩耀修显得特别的生疏。 韩:看来我真的是没有天赋,这么好的弓箭我都使不好。 费:我发一个视频给你学吧。 韩:我看过视频了。 费雪盯着韩耀修许久,视乎是在怀疑他的智商,怎么会有人联系频都看不懂?结果,费雪就手把手的教起他来了。在血族这个地方是没有男女之分的,这些阶级等级特别森严,是有贵族与平民之分的。可是费雪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个贵族,她永远都混在平民里面,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因为这个也不重要,因为每一个血族的子民,都觉得地位是人人平等的。 经过费雪的指点,韩耀修进步飞快,他也很愿意帮费雪处理一些伤口,因为费雪特别的好动,每天都有这样的大伤小伤,小伤口基本上都是韩耀修帮忙处理的。 韩:我们两个认识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正式跟你介绍过我。 费:名字并不重要啊,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 韩:我叫韩耀修,Hsn Jak Su,你可以叫我修。 费:费雪,Fisher。你的维修能力还不错,为什么要来练武场上折腾呢?不如去维修班上课? 韩:父亲非要我来这里学的。 费:你可以跟他谈啊。 韩: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谈过好多次了,他都不愿意。 费:像你这种文弱书生,根本就不适合在练武场上混。 韩:我之前是很害怕练武场的,但是自从有你教我之后,我觉得应该可以克服的。不过我最怕的就是斗兽场,每一期的斗兽,我都会落荒而逃,据说这一期是恐龙。 费:班娜又要命令你进斗兽场吗?你到底是怎么得罪班娜的?为什么她总是把你骂的那么难听? 韩:她是我母亲。 费:还真的是亲生的,这么下得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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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期的斗兽节目又来了,各种各样的猛兽都会来参加,让血族子民提高自己的攻击技巧,这一期据说是恐龙,而且是霸王龙,可是最后出来的却是大焰鹏。 费雪发现,韩耀修在进入斗兽场的时候就非常紧张。她在角落里面,听到班娜又在训斥韩耀修。 班:你真的就是个废物,学习了这么久,也不敢去面对大焰鹏,你这样我怎么跟你父亲交待呢? 韩:母亲,我真的很害怕大焰鹏。 班:我们一家子的荣誉指数,就因为你一个人,而拉低了不少,今天只要你敢进入这个斗兽场,我们的荣誉指数就会上涨2%。 荣誉指数在血族,就好比人间的信用,荣誉指数越高,可以得到的权利就越多。 韩耀修最终还是被班娜逼进了斗兽场,当韩耀修在面对大焰鹏的时候,他表现出来的怯弱,到最后变成了拼死一搏,费雪都看在眼里,她觉得班娜很奇怪,难道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吗?韩耀修已经受伤了,而且伤的还不轻,可是班娜没有想让他出来的意思。实在看不下去了,费雪就跳下斗兽场,三两下就把大焰鹏给解决了,然后抱着韩耀修离开。 班:费雪,你在干什么?信不信我扣你荣誉指数? 费:他都已经伤成那样了。 班:再严重的伤我们维修部都可以去解决的,可是他一天不把功夫练好,就一天是个废物,你也知道我们血族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费:也许他根本不适合练武呢?他可以选择去维修部上课。 班:冲锋陷阵才是一个血族骑士的荣誉,去做后勤算什么呢?费雪,我警告你,在这个练武场上,我是教官,今天的事情,我姑且就放过你。 费:谢谢教官。 费雪把韩耀修带到维修部,处理了他身上的伤口。不要以为血族不会疼痛,因为麻木才是最大的疼痛。 韩:让你看笑话了。 费:所有的母亲都是一样的,我看到好多同学的父母亲也是这样对待他们的。 韩:这么残酷的父母,在这里确是司空见惯。 费:有个母亲来骂骂自己慢慢也挺好的。 韩:你没问题吧? 费:我当然没有问题。 时间一长,你来我往,费雪就天天跟韩耀修混在一起了,韩耀修有他自己的优点,比如他对维修很感兴趣,对血族子民的身体研究特别感兴趣,只可惜了,维修部的课程,他就可以上,而研究部的课程却只有血族的贵族才可以上。这倒不是说看轻血族平民,而且平民没有那么好的身体素质,平民的身体上面的零件,远远不如贵族身体上面的。 在上研究部的课程后,费雪就种会把课程拿来分享给韩耀修,为了方便他听课,还帮他争取了一个名额让他进入实验室,这一个名额是跟别人借的,而且需要改名字才能够对应上课的密码,改了名字之后,韩耀修就叫凯文二世。 费:你记住啊!等下进入实验室之后,你就叫凯文二世。 韩:你是怎么弄到这个名额的? 费:你不管我怎么弄到的,反正能够合法给你用就是了。我们上课要用到了所有东西,都会有密码,每一个密码都会对应我们的名字。你记得要填上凯文二世。 韩:谢谢你! 费:不用客气,我不太喜欢研究部的课程,所以我经常会逃课或睡觉,你记得把课上好,帮我整理一下考点。 韩:你教我练武,我帮你解决学分,成交了。 费雪有一个特长,她很会解锁密码,除此之外,在研究部里面的所有学分几乎都是过不了关的,全都是靠韩耀修。她的全部能力似乎都是停留在练武场。 韩:今天的上课内容,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我们血族居然要创造一种生物叫做人类,据说长得跟我们一样的。 费:人类不过就是一个血槽而已。 韩:对呀,就像一个大番茄。 费:学名叫做人类,花名就叫做大番茄。我就没觉得人类有多好吃,经过人类的身体转化,铁离子的味道变得特别难吃。 韩:可是我们的铁离子越来越少,能源不够,就只能往这方面开发了。 费:你这么感兴趣?要不要帮你解锁一些课程让你提前看? 韩: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教授给不了的课程,你都可以看到,可是你却不愿意去学。 费:我都不喜欢研究这个,我只喜欢练武场,维修部的技巧我也很喜欢的。要不是你,帮我把研究部的学分拿下来,我这一期的荣誉指数肯定要大降了。 韩:你既然是血族贵族的话,以后都是要进入研究部工作的。 费:我根本就不想进去。 平常费雪在考试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抄袭韩耀修的,有一次关于人类的双螺旋结构实在是太难了,那些符号特别的复杂,根本就没有办法抄下来。最后韩耀修在无奈之下,把费雪的试卷换过来写了。他这才在费雪的试卷要录入系统的时候,发现了她的姓氏,费雪怀特,跟血族的长子凯因怀特的姓氏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费雪是血族的王女。 这个时候,韩耀修确实是非常震惊,本以为费雪是贵族,自己是平民,就跟他有差距了,有时候韩耀修还挺自卑的,要不是后来混熟了,跟她都不敢大声说话。没想到今天,才发现她是血族的王女,这身份可真是惊人!连教官班娜也不知道吧?否则上次在斗兽场班娜哪敢呵斥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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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族这边,大家都特别喜欢宴会跟酒吧,几乎每隔五米就会有一间酒吧,每间酒吧都是十分庞大的。 平常下课之后,韩耀修都回来酒吧打工,做的就是最低挡的清洁工跟服务生。有一次,费雪想要为韩耀修庆祝生日,可是她却还没有结束工作,费雪居然拿起扫把就帮他干活了。这个时候,韩耀修才觉得两个人身份有差别。 韩:这事你不能干。 费:为什么不能干?是我做的不好吗?扫地我还是会的,不过就是打开按钮,把垃圾吸进去而已嘛。 酒吧也分三六九等,高档的酒吧叫做清吧,没有人吵闹的,只有很清扬的小提琴曲。低档的酒吧特别吵闹,各种哭喊大叫,这种地方我们叫做迪吧。 韩耀修兼职的地方是迪吧,这里的血族子民大多都是英勇好斗,素质偏低,韩耀修在这里兼职被欺负的次数也不少了。后来清吧在招工,费雪就把韩耀修给推荐过去,韩耀修拿到工资的那一天,非常大方的请费雪喝了一杯酒,这杯酒叫做月亮。蓝色泡泡的液体,一片柠檬插在杯沿,这杯酒原本叫作思念,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改叫做月亮。 血族是生活在月亮之上的,而地球一直是血族想要去开发的一个地方。原本地球还只是一个水球,因为女娲族的不作为,导致水球越来越脏,大量灰尘的累积,使得水球变成了地球,女娲族本身也因为环境污染过得很痛苦。 血族子民一向都是看不起女娲族的,能够猎杀女娲族才是血族子民的目标。这一天,韩耀修回到迪吧领上个月的工资,却因为误喝了一杯雄黄酒,逼他现出了原形,大家看到他是一个人首蛇身的女娲族,一下子就炸开了锅,虽然这边也有很多女娲族是血族贵族的俘虏,但是在平民中还是很少看到的,那一天晚上,大概是韩耀修有史以来最痛苦、最耻辱的,抽血、鞭打、滴蜡、电击等,全用上了,简直是十大酷刑。 等到晚点,费雪发现他没有来研究部上课,一直联系不上他,才在朋友圈发现迪吧那边都在凌辱一个女娲族。 故事还是很老套的,费雪去了迪吧,利用安吉丽大天使长的权利,把韩耀修给要了回来。因为费雪是不能够出面的,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是长子的妹妹。而且只有安吉丽的实验室,才能够把韩耀修身上的伤治好。 安:你怎么会跟一个血族与女娲族的杂种混在一起了? 费:你不要说他是杂种行吗?我可没有种族歧视。 安:这可是会掉身份的,让长子知道了,你这妹妹可不好做。 费:我一年到头都没见过长子几次,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安:现在大家已经知道他是女娲族了,接下来他一定会被追杀的。 费:那怎么办?那群恶心的家伙一看到女娲族,就恨不得把他身上的血放干净。你看他现在虚弱成什么样子? 安:幸好我们很早赶到,否则他就让人家吸干了。 安吉丽还是很够意思的,在她的精心调养之下,韩耀修的身体慢慢的好了起来。 安:费雪,你重新帮他做一个身份吧,韩耀修这个名字不能用了。 费:他现在的父母以为韩耀修已经死了,而且也不敢认韩耀修是他们的儿子,韩杰明跟班娜都是血族子民,收养血族与女娲族的混血儿可是羞辱。 安:他们这样就撇开了吗? 费:这样也好,我给他重新做个身份就好。 韩耀修从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死了,他现在叫做凯文二世。因为过度凌辱,他有好长一段时间都特别恐慌,总是躲着一个人,不敢见人。而且总会做噩梦,大喊大叫的。幸好是在安吉丽的实验室里面,他还不至于会伤害自己,倒是误伤了好几个工作人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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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下课之后,这些就往安吉丽的实验室跑。 安: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勤快,还天天带好玩的东西来看我。 我:你帮我照顾了凯文,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了。 安:这可是有代价的。 我:什么代价? 安:我要求你来实验室当我的助理。 我:你明明知道我的研究学分特别低,我会及格还都是凯文帮我的呢。 安:他怎么懂得研究部的课程?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你偷了名额吧? 我:你还别说,他可聪明了,他的分数很高。 安:他不过是一个混血儿,他是没有资格上我们研究部的课程的。你这样做的话,会害了他的。 我:你就把他招为你的助理,血族的贵族是可以把女娲族子民当做自己的俘虏的,更何况你还是王族。 安:我可不想惹麻烦,你有长子当你的保护伞,我可没有。 我:我跟长子,只有名义上的关系。 安:他用了自己身上的肋骨来创造你。 我:对呀,他只是用了一根。如果不是女娲族的双鱼玉佩,他还没有办法创造出我呢。再说了,他之前说,我身上的第一根肋骨是女娲族王室的,第二根才是长子的。准确来说,我也是个杂种。 安:我不想跟你闲聊了,你去看看凯文吧,他的状态很不好。 费雪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快步走到病房,发现凯文把所有的窗户都封上了,连门也封上了,只剩下门上的一个小窗才能看得到他。 费:凯文,是我。 蜷缩在角落里的凯文,显得特别的可怜,他的人首蛇身还暴露在空气当中,没有变回人形。安吉丽说,他因为过度的恐惧,导致没有办法把自己的人首蛇身隐藏起来,而且那杯雄黄酒破除了他身上的封印,他受伤特别严重。 费雪就不明白了,一杯雄黄酒就这膜袋的威力吗?幸好凯文不怕费雪,费雪走进了病房,然后蹲下身,拿出食物给凯文吃,因为这一次的磨难,他已经整整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白中带灰,死气沉沉。 费:我今天带了你平常最喜欢吃的东西,等你吃饱了,我带你出去玩好吗? 费雪拿出一圏新鲜的鱼,以前费雪还以为他喜欢喝的是鱼血,没想到因为他是女娲族。费雪不在的时候,凯文是不敢吃东西的,他害怕人家给他下毒,当他吃着新鲜的鱼,却因为听到费雪说要带他出去,他马上就露出十分抗拒的表情。 凯:我不想出去。 我:实验室很安全的。 凯:我不出去。 费雪也没有逼迫凯文,直到某一天,安吉丽开了个玩笑,说要把凯文拿来解剖研究,凯文一下子就吓得让费雪赶紧带他走。 费:安吉丽,实验室才是最安全的,你现在把他吓得都不敢留在这里了。 安:你没发现他快疯了吗?天天把自己封闭在这个小天窗里面,除了你,他谁也不见。现在他身上的伤也好了,你赶紧把他带走吧!留在这里也未必安全,等下把他当成其他女娲族俘虏一样拿去研究就不好了。 费:那我要把他藏到哪里去? 安:你可以跟长子申请,你让他变成你的俘虏不就好了? 费:可千万不要,我没有办法跟长子沟通。 实在没有办法,费雪还是恳求安吉丽让凯文留在实验室。 安:你不要把我这里当成收容所好不好? 费:你就帮帮忙嘛! 安:那你就留下来当我的助理。 费雪思考了一会儿,暂时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只能先答应安吉丽了。 费:好! 实验室给费雪安排了一间宿舍,603,一房一厅一阳台,没有门窗,大家都是从阳台出入的。凯文就跟费雪住在一起,费雪说上铺,凯文睡下铺。当助理就像当学徒一样,是非常辛苦的,而且没有自由。 幸好凯文的文化功底不错,还能够帮助费雪解决安吉丽分配的任务。凯文几乎都不跟别人来往,也不说话,几乎可以一整天都没开口吭过声,费雪一度怀疑他已经患上自闭症了。 在血族这个地方是没有,男女之分的,因为在血族这里也没有爱情,更没有繁殖两个字,所有的生命都是被生产出来的。 某一天晚上,费雪睡得特别沉,突然就被一句喊叫吓醒。她一个翻身就跳下床,发现凯文躲在床的角落,全身是瑟瑟发抖。 费:凯文,怎么啦? 凯文看到费雪,就像溺水的人抓到稻草一样,他紧紧的搂着费雪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面,嘴里说着费雪听不懂的话。 费雪把灯打开,可是凯文立刻又喊叫起来。 凯:不要开灯,关上门窗,不要让他们找到! 费雪当然知道,凯文指的是什么?那天晚上迪吧那群坏蛋对他造成的伤害,已经变成了他严重的心理阴影。 凯:快点把门窗关上,把门给锁上! 凯文看费雪没有反应,自己跑下床,拼了命的要把门和窗都给封上。费雪跑到他身后,紧紧的抱着他。 费:这里很安全! 凯:不!他们会找到这里来的! 费雪硬是把凯文扳过身来,让他的眼睛看着她。 费:凯文,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睁开双眼好不好? 凯:快点,快把门给关上,窗户也要封上!我听到他们来了,外面有他们跑步过来的声音! 凯文整个人的状态非常差,他捂着自己的心脏正在抽搐!这一刻,对于这样的一个朋友,费雪感到万分心痛! 费雪紧紧的把他搂在了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的哄着他! 费:凯文,没事的,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来找你的,我会一直保护你。 反反复复的说出这些话,慢慢的,凯文终于平静下来了,他仍旧紧紧地抱着费雪不放。费雪发现他哭了,这是费雪第一次看到眼泪。因为血族子民是没有眼泪的,原来女娲族子民的眼泪是乳白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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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凯文才没有在晚上做噩梦,那段时间差点把费雪给折腾惨了,总是半夜三更就要翻下床去哄凯文。最后实在没办法,白天又没有时间睡觉,研究室助理的工作也特别忙,为了保证睡眠充足,费雪就在下铺跟凯文睡在一起。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凯文都会发现自己蛇身把费雪缠的紧紧的,双手还紧紧地搂着费雪的腰。 这一天早上,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因为住在月亮之上,血族子民都拥有充分的阳光照射。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终有一天会被他们创造出来的新物种给打败,也就是人类,人类把血族赶到了太阳的内部,霸占了月亮。 实验室是没有假期的,费雪觉得自己在这里已经失去了自我,要不是为了凯文有个安身之处,她根本就不想受这种罪。 白天的时候,凯文就很正常,他们安吉丽处理实验室的工作,简直就是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安:费雪,你对凯文这么好,到底是为什么?你是因为同情他吗? 费:说同情是不是有点搞笑?他还不至于吧。 安:他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可以让你甘愿委屈在我的实验室? 费:我跟他是朋友,就像我跟你的关系一样。 安:那差别可大了,你需要我的时候,你才来找我。平常就没见你这么献殷勤,还天天给我好玩的东西。 费:我以前有对你这么差吗? 安:当然有了,你天天都混在练武场上面,每次我约你,你老放我飞机。就算我是提早跟你预约了,要一起去旅行,你总是拖啊拖就不跟我去。 费:找个时间我们去旅行。 安:最好顺便把凯文也带上。 费:好啊!带他去散散心,应该对他的病情恢复是很有用的。 安吉丽详装生气地在原地跺脚!费雪又得上去哄她。 费:我的小祖宗,姑奶奶,干嘛跟一个混血儿一般见识呢?你可是我们血族无比优越的王族啊! 安:虚伪! 费:我先回去了,这两天收拾一下东西,你记得要把旅行安排好。 安:你都走火入魔了!对着混血儿这么好,你会后悔的。 费:后悔什么?你觉得他会背叛我吗?我们现在可是好朋友! 安:那不好说,自古以来,混血儿的忠诚度就值得怀疑。等我们去旅行完回来,你还是重新找个地方住吧,别老是待在实验室宿舍这个地方,让其他血族子民看到了不好。 费:我哪来的地方住?总不可能把他带到长子的别墅吧?等下长子回来了,他就死的难看了。 安:我帮你找地方总行了吧? 费:住在你家好不好? 安:你还真敢开口啊!? 费:你家那么大,都快赶上一个跑道了,随随便便划一个区域就能让我们两个安身了。 安:我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费:咱两认识这么久了,感情也是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的嘛。除了长子之外,咱们俩最亲了。哦,不,我跟长子一点也不亲。 安:那你说,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费:那是肯定啊! 安:排在凯文前面吗? 费:那是自然啊! 此时此刻安吉丽就像一个天真可爱的小朋友,索取着自己在朋友心目中的排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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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凯文的身心健康,费雪连考虑都没有就答应安吉丽一起去旅行。 安吉丽为了这次旅行可是准备了很久,他们选择的是自驾游。血族子民本身都是机械,安吉丽习惯化身为一只白色的战斗机,就好像天使的翅膀一样,费雪通常都是化身为一辆黑色的飞碟,旋转的速度特别快。 在血族这里,一切的飞行器,都已经让凯文习以为常。 安:费雪,你来载我们。 费:我已经习惯服务大家了。 安: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当凯文坐在黑色飞碟里面的时候,安吉丽非常惬意的在倒红酒。安吉丽不愿意跟凯文说话,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凯文的病怎么样,有可能等下就发疯。 凯文很喜欢黑色的飞碟,因为是全封闭,让他特别有安全感。 费:凯文,你坐着还习惯吗? 飞碟内部,凯文听到空气中传来费雪的声音,她的声音明媚有磁性,但是又不会很生硬,是一把有力量的声音,让凯文很有安全感。 凯:不习惯,坐在你肚子里,看不到你。 费:血族子民都这样。 凯:但我很喜欢,就是我没机会为你服务。 费:我还指望你变成潜水艇,带我到海底世界玩。 凯:到时候你可以骑在我的蛇身。 费:像骑机车一样吗? 凯:你喜欢就好。 安:这是在调情吗?你们都忘了我这个大活人了! 我们玩了很多地方,见识了不一样的风景,冰川灯影、雪地流光、火地湖、沙尘迷宫、岩浆瀑布、旋风针林、极光幻城等。 最后一站,路过凤凰山,满天枫叶,美艳不可方物,费雪发现凯文盯着凤凰山的天池,不顾安吉丽的反对,就降落下来。 当他们三个人都站在池边的时候,安吉丽环顾四周,发现空无一物。 安:我去山上逛逛。 费:不要吧,这里我们又不熟。 安:怕什么? 安吉丽就像一个贪玩的小孩,迅速就往天空中飞走了。 凯:费雪,好美的池水。 费:这是天池,也叫铁血天池,传说池水原来是充满血红的铁离子,后来因为善果出世,池水就变成这样透明了。倒映了漫天枫叶的时候,唯美不可抗拒。 凯文蹲下身,伸手捞了一把池水,是暖的,带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池水很轻盈。 费:六角枫! 凯:什么东西? 费:原本都是四角枫与五角枫,六角枫很少出现。 凯:有什么用? 费:就是特别而已,没什么用,可以拿回去做标本。 巨大的六角枫,可以遮住半个人。枫叶上有金色回纹,叶子柔软如纱,披在身上就好似一袭优雅锦衣。 凯:可以下去戏水吗? 费雪直接溜下去,凯文见状也下了水。血族子民是没有内衣裤的,只有外衣与披风。 凯文除去衣物,露出瘦削的身体,他是骨架小,而不是像血族子民一样魁梧。费雪进了水里,一直没脱衣服,反正上了岸抖一抖就干了,这水很轻盈。两人在水中各自游玩,凯文情不自禁露出蛇身,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 费:凤凰! 凯:什么? 费:快变回四肢,凤凰会吃女娲族! 凯文一下子缩到费雪身边,四肢缠绕着她健美的身躯,死活不松手,久违的恐惧又出现了。费雪感受到凯文的恐惧,伸手将他揽紧了些。 费:别怕,没事的。 一群凤凰路过,在天池上空盘旋很久,一直盯着费雪与凯文,直至不远处又传来了战斗机的声音,凤凰才离开了。 费:真是有惊无险。 凯:我们回去吧! 上了岸,费雪才脱下衣服抖干,凯文忽然拿着六角枫叶就将她的身体包住。 费:怎么了? 凯:你…… 费:什么? 凯文发现费雪的身躯居然让他生出一丝占有欲,不希望她暴露在凤凰或其他东西的视线中,滚金丝的红色薄纱衬得她很不一样,她的神态居然很像女娲族的雌性。 凯:别着凉…… 刚说完世剀就想咬自己舌头,血族本来就是生存在高温之中,怎会惧怕阴凉? 凯:我是说,别露点了。 费:血族子民对身躯向来不遮不掩。 凯:这六角枫叶,披在你身上,很好看。 费雪发现凯文的眼神在闪烁,她很快在其中读出一丝不一样的信息。也许爱情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那跟友情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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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旅行是非常愉快的,费雪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旅行这么的美好,虽然她自己内心也有怀疑,也许这所谓的美好,是因为友情与爱情并存。在血族,爱情就是永恒,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叫做友情,可是当对方山盟海誓之后,就只能对方忠诚,所有的荣誉指数都会揉和在一起,两个人的行动就像合二为一一样。爱情不过是个传说,据说在血族当中还没有见过谁真正的拥有爱情。大家都只是说说罢了。 回到血族的实验室之后,费雪与凯文就到宿舍休息。 费:凯文,明天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要搬到安吉卖家里去住。 凯:好。 凯文有一个特点,他几乎从来不问为什么。 费:安吉丽在二楼找了房间给我们俩住,每人一间。 凯:我挺喜欢这个宿舍的。 费:为什么呀?这个宿舍那么小。 凯:有安全感。 费:你放心吧!如果你害怕的话,我晚上还是跟你一起睡。 凯文点点点头。当他们第二天搬到安吉丽家里的时候,她家里的床是两米的双人床,不是上下铺。这才发现实验室的宿舍是多么的简陋! 凯:安吉丽家里好豪华! 费:咱们在实验室住的那个宿舍,是给俘虏住的。 凯:我原来住的地方也不过是那样而已。 费:班娜教官的经济条件很不错。 凯:我跟奶妈就住的上下铺,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跟奶妈就是俘虏而已。 费:你有跟你奶妈联系过吗? 凯:我有拿了一点我的东西回去给她,她知道我还过的很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凯文这才发现,原来费雪的睡姿太不好了。她睡一会儿觉,是可以360°大旋转的那种。当她每一次靠在凯文怀里的时候,凯文都没有办法安然入睡。凯文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已经进入发情期了。 费雪在睡觉的时候,还会紧紧的抱着凯文,双手双脚都缠绕在他的身上,连头都埋在他的胸前。 那是第一个晚上,凯文丝毫睡不着,天快亮的时候,他才忍不住睡意。 费雪起床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外照射进来了。在月亮这个地方,有特别明媚的阳光,大家从来不赖床,因为阳光是能量,每天照一下阳光都可以让自己能量满满的。 费雪也没有打扰凯文,毕竟凯文还是个病人,应该让他多多休息。因为凯文,费雪还特意去了解了有关女娲族的信息,原来女娲族是喜欢阴凉湿润的,这与月亮上面的高温与干燥完全不同。 费雪没有忘记凯文看到天池的时候,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原来凯文是那么的喜欢水。费雪在这个大房间里面走了一圈,然后就在这里面直接建造了一个游泳池,大概是五米乘以六米,四米高,就是一个立方体,可是这对于有一个巨大蛇身的凯文而言,还是非常小的,就只够他泡泡澡而已。安吉丽家里的每个房间都特别大,差不多有100平方。 一般家里都只是放一个床,一个工作台,其他都橱柜,什么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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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这么无忧无虑的过了下去,凯文从来就没有一刻如此开心。他只是不愿意出去接触别人而已,在安吉丽的家里还算是自在。 这一天,因为长子回来了,安吉丽要去教堂开会,费雪与凯文趁这个时间放了个假,结果却不知道去哪里玩好,起床之后就一直赖在床上。费雪盯着天花板,凯文盯着费雪。 凯:你相信血族的传说吗?传说中的爱情,两个人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费:我相信是存在的,只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血族子民,大多都只有亲情或友情,一男一女的友情,两个男人之间的友情,或者是两个女人。在你们女娃族,雌雄是不一样的,分得特别清楚。 凯:我从小都是在血族长大的,女娲族的文化我其实不太了解,再多的信息也只是从资料库里面看到的。女娲族都是雄主外,打打杀杀,雌主内,出谋献策。但是女娲族,不像血族的王族系统这么庞大,女娲族目前只有一个老龙王在掌实权。 费:那女娲族的婚嫁制度是什么样的?我一直很好奇,是不是跟血族结拜的仪式一样呢? 凯:据说女娲族的婚嫁制度,是女娲王母创造的,当两个人地结为夫妻之后,他们的思想便会共通,他们的法力也可以共享。 费:感觉跟血族是差不多的。 凯:有一点很神奇的事,他们是通过两性繁殖来产卵孵化的。 费:什么叫做两性繁殖? 凯:雄性的身体,有两个地方是突出的,雌性的身体,有两个地方是凹进的。当他们的身体就像齿轮一样吻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叫做两性繁殖。 费:什么两个地方是凸出的?你让我看一下。 血族是没有这两个地方的,没有突出,也没有凹进去的,所以费雪特别地好奇,可是她居然发现凯文的脸蛋红了,他很不自在的在躲躲闪闪。 费:这肯定是你们女娲族的宝贝对吗?你不愿拿出来给我看就算了。 凯:不是我不愿意,是我…… 费:难道是你没有吗? 凯文愣了一下,然后脸蛋更红了。 费:没关系,我也只是问问而已,我不会强人所难的。 凯:在女娲族,两性繁殖是非常神圣的,所以只有在双方都有意愿的情况下,才会给彼此看的。 费:你不愿意给我看?还是你也希望我给你看呢?可是血族子民都长得一样啊,就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 血族子民是没有生殖器官的,他们外表各有不同,但身体结构是一样的。 凯:我还是不好意思给你看。 费:那女娲族会像血族一样亲吻对方吗? 凯:我了解到的信息是,女娲族会亲吻对方的唇,他们的两条蛇信子会相互缠绕。 费雪直接就扳过凯文的脸,然后撬开他的嘴巴。 费:你的蛇信子呢? 费雪的这一个举动,差点就把凯文给吓坏了,凯文以为她要强吻他呢! 凯文盯着费雪,直到把她盯得受不了,费雪才松开手,不打算再捉弄他了。 费:两条蛇信子相互缠绕?为什么要缠绕在一起呢?有什么特殊的功效吗? 凯:只有最亲密的一对,才会把两条蛇信子,互相缠绕在一起。 费:可是我没有蛇信子,我只有舌头。 费雪像个小孩一样,把舌头吐了出来,没想到凯文一把就吻了上去,直接将费雪的粉舌包含在自己嘴里。那奇异的感觉,让费雪就像卡机了一样,动弹不得。 凯文很快就放开费雪了,他有一瞬间是觉得很震惊的,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费雪会不会喜欢? 凯: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费雪就像偷吃了糖果的小孩,还特别的不好意思。 费:感觉好像偷吃禁果一样。 凯:禁果? 费:我们血族不是有一种苹果吗?红彤彤的,一咬下去全是铁血,在每一个苹果树上,都会出现一个禁果,那个会使人陶醉,当两个人一起吃了禁果,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会失去理智,会变得自私自利,不会在为了外人考虑,凡是只想到对方。 凯:这应该就是女娲族说的爱情,只为了对方的利益着想,不会去管外人。女娲族说爱情是很可怕的东西,爱情的力量十分强大,强大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费:这听起来真是匪夷所思?到底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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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费雪平常帮安吉丽就特别忙,但是一闲下来的时候,她就会思考很多的问题。 爱情与友情到底有什么区别呢?像刚刚吃了禁果一样的味道吗? 凯:你是什么感觉? 费:为什么老问我? 凯:我想知道。 费雪盯着凯文的脸,因为她也很想努力的分辨清楚,刚刚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费:喜欢,但是有一点害怕。 凯:你说你喜欢我吗? 费:我当然喜欢你了,因为我们是朋友。 凯:有没有除了朋友之外的喜欢呢? 费:朋友之外的? 凯:你有没有一点点想要占有我的感觉?你希不希望,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费:占有你? 凯:如果我跟别人好了,你还会开心吗? 费:你有朋友,我当然很开心啊。这样就代表着,你的病会好一点。 凯: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 此时此刻,费雪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原本过的无忧无虑的她,因为爱情的强势来临,她接下来会过的腥风血雨。 费:如果你再亲我一下,或许我能够再试着分辨一下,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得到费雪的允许,凯文这下就真的不客气了,他将费雪拉入怀中,给了她一记深深的吻。血族子民的身体,就跟今天人类的身体一样,只不过是没有生殖器官而已。 严格来说,人类的身体是仿造血族子民的,她并不是一个原创的产品。 费雪的内心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她觉得害羞,她觉得心跳加速,他觉得整个胸腔都充满了凯文口中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薄荷烟味。 她慢慢的有些贪恋这一个热吻,虽然这个吻似乎没有什么东西,但她却觉得这是一道美味,她喜欢的是凯文对她的亲密……与占有。这个吻,足足吻了两个小时。等费雪回过神来的时候,凯文已经将她的衣服全部都脱了,虽然内心都清楚,不会发生什么,可是凯文就想用任何一种方式,来表达自己与她之间的亲密。 斑斑点点的吻,落在了费雪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凯文知道费雪的身上是没有生殖器官的,可是爱情最初也不是因为性爱或繁殖。他们两如此的亲密,在某个程度上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夫妻。 凯:喜欢我这样吻你吗?在你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味道。 这事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应他才好,费雪只能点点头,但是她其实分不太清楚,爱情与友情到底有什么区别?或者是说,女娲族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呢? 费:凯文……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凯:喜欢吗?还会害怕吗? 费:我觉得这样很奇怪,虽然血族之民也会亲吻对方,但是从来不会怀着这样的感情去亲吻对方。 凯:什么样的感情? 凯文喜出望外,他以为费雪是可以体会的,费雪是会开窍的。 费:一种非常深情的感觉,一种独一无二的感觉,一种你很想抓紧又抓不紧的感觉。 凯:你想吻我吗? 凯文的双手在费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滑过,他特别渴望让费雪记住他,他希望在费雪心中,他是不一样的。 思考了许久之后,不管是因为好奇还是什么原因,总之费雪是主动亲吻上了凯文的双唇,她学习着凯文刚刚对她的样子去讨好他。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凯文会很喜欢。 他们两都除去了,身上的衣物,却还是用被子裹住了两人的下半身。这一个吻更像是对爱情的一种探索,彼此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凯:我好想要你。 费雪充满疑惑的看着凯文,因为她不知道这种“要”是什么意思? 但是凯文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他不希望在第一次就把费雪给吓到了,费雪是他在血族唯一的依靠,如果费雪清醒了之后不会喜欢他,他也会好好的把她当成朋友,不会再对她动一点歪心思。 凯文憋着自己生理上的痛苦,仅仅只是让彼此亲吻着对方而已,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对费雪充满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感情。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血族对于爱情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血族与女娲族之间的不同文化,会不会对他们的爱情产生一种很不好的冲击?凯文在一瞬间成长,因为他在这一刻学会了思考,思考了两个人的出路。 费: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刚刚你还很愉悦的。 凯:因为我特别想要你,但我又害怕吓到你。 费:你说的“要”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你想吃掉我吗?我救了你,你不会想要恩将仇报吧? 凯:别再说了,我们休息会儿吧。 凯文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是把费雪紧紧的搂在怀里。 被拥抱着的感觉真的很好,这是一种被呵护的感觉。原本在费雪眼中,凯文是非常脆弱的,可是他在刚刚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一样,他的眼神里面出现了一种保护欲,一种占有欲。虽然费雪还不太清楚这是什么,可是她的内心竟然有一些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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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天之后,凯文与费雪的关系就改变了。从外表看起来好像都一样,可是两个人在相处的时候,那种亲密的眼神是没有办法掩饰的。不过血族子民都不会理解。 凯文一直如何表达对费雪的爱呢?他只有一个劲的学习,他希望自己得到更多,以后才有可能保护费雪,而不是变成一个脆弱的小白脸,只能靠费雪来保护。因为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在学习工作,费雪还会抱怨他都没有陪自己玩。 费:你干嘛要做那么多的工作? 凯:你生气啦? 费:最近好奇怪啊,你怎么全部身心都投在实验室里面? 凯:我想学多一点东西。 费:你真的是太好学了,安吉丽就很开心,你可以帮忙分担更多的工作。 凯:我总不能永远都依赖你吧? 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离开我吗? 凯:你这个傻瓜!我是希望自己能够独立一点,或者是变得更强大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换过来保护你。 费:你打架又打不过我,你怎么都打不过我的好吗?那你又怎么能保护我? 凯:那我就抽点时间去练武场,你教我好不好? 费:好啊! 从那个时候开始,凯文几乎是拼了命的在学习,连费雪的觉得很震惊,他的荣誉指数上升的特别快,但是每隔一段时间费雪都要把他的荣誉指数给降低,毕竟他这个身份是盗用来的。 爱情会使一个女人变得很傻,因为从那一刻开始,凯文就特别呵护费雪,从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来呵护她。慢慢的,费雪都觉得自己像只宠物了,感觉好像只要有凯文在的地方,她都没什么用武之地。 凯文每天晚上跟她在一起睡觉,都会不断地亲吻着她,这种感情真的跟以前很不一样,但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放任这样的感情发展下去,真的好吗? 凯: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费:喜欢,但是不习惯。 凯: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让你不舒服吗? 费:从来就不会吻一个人那么久。 凯:那你喜欢我吻你吗? 费:喜欢,但是不习惯。 凯:每天都这样亲你,迟早你就会习惯的了。 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 凯: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不会很抗拒? 费:为什么要抗拒呢?我只不过是觉得很惊讶,爱情好像改变了你。你现在就像一个很勇敢的骑士,不会像之前那么脆弱了。爱情是你从男孩变成一个男人。 凯:但我却没有办法把你从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费:这个我又不明白了。 凯:没有关系,只要你一直待在我,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爱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谁都不知道。但是大家都应该明白是怎么样维护自己的爱情的。 凯文维护爱情的方式,就是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而费雪回应他的,就是对他的信任以及陪伴。 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下去了,直到有一天,安吉丽跟费雪说,实验室要把所有女娃族子民都赶出去,包括凯文在内,因为实验室接了长子的任务。 费雪把凯文调出实验室,安排到了研究部进行学习,凯文是个安静的人,他也没有问为什么。只知道费雪这么说,那他便依了她的意思。而费雪还是在实验室里面帮助安吉丽,接下来的实验就是女娲族与血族如何通过基因重组,培养一个新的物种出来。 费雪也只不过是一个机器人,再怎么精密,都还是很生硬的。反观女娲族,就像是一团水雾一样,捏起来的手感都是水水的。如果两者可以通过结合,来生产出新一代的机器人,那么在肉身上面肯定会很完美。安吉丽说重点不是这个,女娲族是有灵魂的,灵魂可以爆发出无尽的力量,这种力量是看不到的。血族纵然有强大的建造之术,却创造不出一条灵魂。费雪的身体已经是很先进的了,可她也不过是个机器人。 费雪没有办法像女娲族一样进行繁殖的,正是因为如此,她也没有办法跟凯文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实验室为什么要清理出所有的女娲族子民呢?其实只是找个借口,把凯文给调出去。接下来的时间会大量用到女娲族子民,将会伤害到女娲族子民的身体。这些做实验品的女娲族子民,都是入侵血族而被抓起来的俘虏,可是终有一天俘虏会不够用的。 以前血族在做黑龙实验的时候,就已经使用了大量的黑蛇,只是幸好,黑蛇的繁殖能力特别强。血族专门圏养了一批黑蛇,就在实验室里面进行繁殖,生出小蛇就可以做实验。 费雪发现在实验室里面也有这样一间繁殖用地,每一间都是雌雄配对,通过给他们助兴的药物之后,女娲族子民就会进行交配。如此一来,根本就用不到俘虏了。 费雪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女娲族子民是怎么交配的?雄性两个凸出的东西,放到雌性两个凹进去的东西那里,然后通过一个反复的动作,最后其中一个凸出的东西就会射出透明的液体。那个过程看起来索然无味,而且雌性女娲族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这样费雪都有些害怕了,不知道以后凯文会不会选择这样的虐待自己?把自己当成雌性女娲族一样,做出这么痛苦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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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进展得很顺利,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改善,安吉丽所带的团队总算能结合血族与女娲族制造出一个完美的人类身体。 费:这皮肤的手感可真好。 安:这长相也是不错的,但这些都是其次,她的身体构造才是我们在研究的。 费:她不会生孩子。 安:我们的技术还没有到那里去,现在只能保证她吃了东西之后可以消化。 费:那可以吃多少东西呢? 安:不多,喝水跟饮用铁离子,脆弱的就像个初生的孩童一样。 费:她吃完这些东西之后会转化成什么? 安:变成身体里面的血液。 费:血液,那可真是神奇。可是这些血液没有办法保鲜,过不了一会儿血液就凝固不了。 安:总要慢慢研究的不是吗? 费:我都迫不及待要看到这一个新生物。 安:一旦这个新生物可以入水,可以喝水转化为血液,那就真的是太神奇了。 费:如果有凯文帮忙就好了,他的知识水平比我都要高一些。 安:我们把女娲族子民拿来做实验,你觉得让他来参与是件好事吗? 费:确实不是件好事,但是实验终归是要牺牲品的呀。对了,我们怎么把程序写到她的身体里面去? 安:这次我们用的不是程序。 费:那她怎么可能活过来? 安:费雪,我们做这样一个双螺旋结构的工程,是高度保密的,自己也很清楚,一旦不小心泄露了就会引发种族之间的大战。 费:我当然明白。 安:这个叫做人类,在人类当中她叫做女人,我们以前也曾经做过这样的实验,可是实验失败了,最终没有办法保留那一个身体。 费:是因为保质期过了吗? 安:是的,没有办法自动更新,所以我们这一次的目标就是为了创造出可以永生的人类。这样我们的成本会降低很多,能够获取得到的能源也会大大提高。 费:你说不写程序的话,需要什么样的东西来驱动她? 安:用鬼族炼化出来的魂魄。 费:这听起来真的是匪夷所思。 安:这个身体是用血族跟女娲族的身体相结合的,用了血族的骨头与铁血,用了女娲族的皮肤与筋肉,女娲族已经占了70%,但是这一个大脑,只能采用鬼族炼化出来的魂魄才能运转。 费:长子叫我们做这样一个实验,是不是有点野心太大了。目前三个种族他都用上了,就为了创造出这样的新物种,人类仅仅只是能源吗? 安:我们创造出来的东西,当然只是为了服务于我们。 费:但愿如此吧! 凯文是用什么样的身体在血族生活的呢?他的外表是跟血族的子民差不多的,只有在他喝了雄黄酒之后才会变出人首蛇身的原型。 安吉丽什么话都跟我说了,而长子没有告诉我们的是,他其实是打算利用女娲族的意识来驱动这个人类的,但是一旦抽取女娲族的意识,那就是直接让女娲族完全全臣服于我们脚下的意思。而且抽取意识就代表了要杀死一个女娲族子民,而且必须是从昆仑那里抓来的。目前女娲族子民还是生活在地球上面的昆仑,那是一个充满水雾弥漫的地方。我从视频里面看见过,十分的美丽,昆仑跟我们一样享受阳光的普照。 安:鬼族生活在地狱,地狱是昆仑创造的,现在的鬼族存活的可是非常痛苦,在很久以前据说鬼族还是很神圣的存在。 费:是不是因为女娲族变得很强大?所以,鬼族的势力就被削弱了呢? 安:倒不是这么说,鬼族本来就是女娲族创造出来的一个新物种,有一段时间鬼族的发展特别的迅猛,甚至达到了巅峰。最强大的鬼族,还独立形成了帮派,有一些女娃族跟鬼族结合生下来的混血儿,还成为了女娲族势力里面的佼佼者,还出现了女娲族在拜鬼的传说。 费:让我很不能理解,女娲族居然有这样的创造能力?我还以为只有血族才有这么强大的建造之术。 安:女娲族的神秘是我们无法估量的,他们通过双鱼玉佩创造出来的地狱,是可以自行运转的。 费:这听起来比我们厉害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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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雪不喜欢蛇。她觉得蛇长得非常丑恶,尤其是那种细小的黑蛇,头上还长着两个角的那种。密密麻麻的,看到就想吐。 实验室里面是有非常多这样的小黑蛇的,她尤其是不喜欢他们那金色的眼睛,当他们的眼睛眯起来的时候,那就代表着他们准备要攻击了。 虽然她内心对蛇很反感,但是他并不害怕凯文。就好像人类跟猴子的差别,看起来挺相似的,其实本质都是不一样的。 最近凯文总是在费雪身上闻到女娲族子民的味道,而且每隔几天味道都是不一样的。他想了很久才主动问她,可是却得不到费雪正面的回应。费雪在实验室里面的工作,几乎都不会跟凯文说,凯文内心也清楚,本来工作都是保密的,她不说也正常。可是因为爱情,凯文就觉得费雪可能背叛了自己,他希望费雪的身上只有自己的味道。于是他就跟在她的后面,去实验室看她平常都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如果费雪真的对自己不忠诚,那他一定会对费雪死心的。 只是没想到,真相永远都比自己想象的更可怕。在实验室看到的那一幕,凯文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看到了费雪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上面详详细细的登记着,这个实验室是怎么把女娲族子民拿来做实验的,而且几乎每隔三天就要杀死一个生命!当他看到实验室里,还有一组数据是关于“女娲族子民交配室”的,凯文瞬间的脑海就空白了,仇恨塞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在强大的血族面前,女娲族子民的生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把实验进行下去!?他们觉得自己还是比较有人道主义的,因为不会对女娲族子民造成太大的痛苦,即使是他们会死亡也是死的特别的安详。 凯文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马上退出实验室。费雪怎么都不会知道,她一直防范着凯文会跟到实验室,结果还是失败了,凯文知道了这一切。 当天费雪回到安吉丽家里的时候,凯文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在凯文的心目当中,费雪比那群迪吧折磨他的疯子们要来的恐怖多了。费雪的双手沾满了女娲族子民的血,她身上背着的性命已经足够她下18层地狱。 从那一刻开始,凯文连带自己也仇恨了,因为凯文很爱费雪,爱恨的交织让他瞬间无所适从。他只觉得自己很无能,被父母流放到血族这边来寄养,还亲眼的看到女娲族子民是怎么批量惨死在血族的实验室里面。他当然清楚,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所谓的仁义道德可言,在实验室的研究精神指导下,唯有研究成果才能够说服所有人。 费雪的哥哥是长子,而正是长子下达了这一个任务给实验室的。他们这一对兄妹,凯文即使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都不会忘记他们的残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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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的时候,凯文抱着费雪,像平常一样,没有露出一丝马脚。血族是心狠手辣的,尤其是他们特别的团结,一向都是帮内不帮外。如果这个时候,凯文就表达出对费雪的不满,那极有可能费雪之前对凯文产生的一丝爱情,都会马上消失不见。接着凯文就没有办法正常生存在这个地方了,搞不好费雪先把他当成实验品使用了。 凯文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一个这样恐惧过,仇恨过。即使是那天在迪吧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可是今天所受到的痛苦,已经是无法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来承受的。 凯:你好像越来越忙了,每天晚上我在亲吻你,你总是没一会儿就自己睡着了。 费雪在他怀里转过身子,然后面对面。 费:是啊,最近很忙,老实说我都不想在实验室工作了,可是安吉丽说,长子要求我要全力配合。 凯:你就没有办法拒绝长子吗? 费:我是没有办法拒绝安吉丽,是她帮了你,让你得以存活,现在我们还住在她的家里,如果我不做好实验室的工作,会牵连她的。长子可不是好惹的,他六亲不认,心狠手辣。虽然他是我的哥哥,但是你信不信,一旦我要是背叛他的意愿,他会毫不犹豫的把我给杀了。 凯:他就像是个暴君。 费:这在血族里面,就是生存法则。我们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仁义道德可言,只有弱肉强食。 凯:如果你真的不愿做这样的工作,我们就走吧。 费:能走到哪里去呢?难道要去女娲族吗?你别忘了,我是王族,我可是会吸食女娲族的蓝血。估计我前脚还没有到女娲族了,马上就被你们的士兵给杀了。 凯: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觉得自己特别无能。我竟然没有办法保护你,没有办法让你拥有选择权去拒绝自己不想做的工作。 费:从小到大,在血族的教育当中,没有什么是对错,也没有什么是自由的意志,大家都为了自己的荣誉指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所谓的友情,亲情,爱情,在荣誉面前却变得一点也不值钱。谁让血族要永恒的生命呢?活的越久,就越没有感情。你说女娲族,会活多久? 凯:正常的女娲族可以活上千年,可是每隔几百年他们就会陷入轮回。在轮回当中洗涤自己的罪恶,用全新的生命来迎接下一次重生。我们把他们陷入轮回这种状态叫做渡劫,如果渡劫失败,就会永远消失。 费:凯文,你对自己的同类有感情吗? 凯文内心清楚为什么费雪会这么问,也许费雪真的是会内疚的。 凯:换做你,如果血族子民被女娲族子民残忍杀害,而且是大批量的,你会怎么样? 费雪非常震惊的望着凯文,他居然知道了!?明明自己已经做的滴水不漏了,为什么他还会知道?为了想要得到更多的实验品,血族甚至是策划了一场难以察觉的雷电事件,就那样暴击在地球上面,瞬间杀死了很多女娲族子民,夺取了他们的灵魂。费雪心目中是有凯文的,所以她一直在照顾他的感受,丝毫不敢跟他说起实验室的事情。 费雪不敢回应凯文,因为此时此刻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自己就像一个刽子手,扼杀了那么多的女娲族子民,如今想来,内心也是挺羞耻的。那些鲜活的生命全部都是凯文的同类呀! 费:没有如果。 凯:费雪,你内心对我有没有一丝丝感情? 费:自然是有的,这个还需要问吗? 凯:那你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费:我不知道你这个问话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想跟你在一起,想要你开心。 凯:我也和你一样。 凯文把费雪搂进怀中,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扭曲的表情,证明他十分的痛苦,那是费雪不会察觉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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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凯文在学习方面更卖力了,他的内心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今天所看到的那一切残忍的画面。费雪说的很对,弱肉强食的世界,谁都是无可奈何的。费雪也没有选择,她能选择的东西很少,就是仅是选择让凯文可以在血族这里安身立命。 好长时间以后,费雪突然告诉凯文一件事情,她可能要在实验室里面闭关,因为有重要的实验。 每天忍受煎熬的凯文,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好向费雪摊牌。 凯:不管什么理由都好,离开实验室行吗?我们远走高飞。 费:这次的实验,也是在为我们远走高飞做铺垫。 凯文不知道费雪怎么说是什么意思,在工作方面,费雪是守口如瓶的。在凯文的软磨硬泡之下,费雪才敢说出原因。 费:如果要我跟你一起去女娲族,是有一个好办法,但是十分的冒险,为了你,为了我可以不要在实验室继续工作,我打算冒这个险。 凯:是什么意思? 费雪说的只能这么多了,为了堵住凯文喋喋不休的追问,费雪第一次那么主动,讨好了凯文,用所有的方式,来取悦凯文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那是第一次,凯文得到了爱情的快感,那汹涌而来的高潮,让凯文短暂失去了理智,他甚至来不及反应费雪怎么知道用这样的方式来取悦他,仅仅是她的手与她的嘴,仅仅是她夹紧的大腿,就让凯文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当凯文醒过来的,费雪已经去实验室闭关了。费雪留了一封书信给凯文,让他好好的待在安吉丽家里,不要出去。随后十几天之后,漫长的十几天,费雪终于出现了。 费雪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然后拉着凯文的手,过五关斩六将,总算进入了月亮前往地球的通道。 凯:费雪我们这是怎么了? 费:来不及了,他们很快就会追过来了。 凯:我们是要去哪里? 费:凯文,你听我说,我这几天在实验室里面,给自己换了一副身体,我现在这副身体是一个人类,身体结构十分的接近你们女娲族,也就是说,我现在就算是去了地球也不会死在那里。 凯:我们现在去地球吗? 费:这一切我都部署好了!所有的密码我都知道,只要我们往这口井里跳下去,飞船就会把我们带到地球。但是我们现在不可以让女娲族知道,所以我们要先躲在地球的一个地方。 凯:那我们马上走吧! 神不知鬼不觉的,费雪与凯文就来到了地球。费雪从来都没有想到,她所擅长的解码技术,居然是用来背叛自己的种族。 费雪一开始接受了实验室的建议,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跟那一具人类的身体交换,两者融为一体,而且成功地保留了自己的意识。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只能套用女娲族子民的意识来用,毕竟那样创造出来的人类,有可能会变成女娲族的奴隶,而不能真正正的被血族控制。当费雪提出了这个建议的时候,安吉丽一开始是反对的,可是没想到长子居然同意了,军令如山,安吉丽没有回头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的好朋友费雪当成的实验品。为此,安吉丽还跟费雪大吵一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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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雪与凯文降落的地方,是地球上非常恶劣的一个区域,这里寸草不生,十分干燥,仅有的几个淡水湖,也没有办法养活什么生物。方圆几百里,空无一物。喜水的女娲族子民,绝对不会来到这个地方,倒是特别的安全。 作为女娲族子民,凯文很快的适应了地球的环境。可是费雪就不同了,由于这副人类的身体还没有改善好,她的状态变得极差,甚至是根本不在状态,每天过的恍恍惚惚的,好长一段时间之后,她才能够正常的思考问题。 平常他们就住在山洞里面,那里有一个黑潭,潭水幽深,但是特别的安全。 凯文用尽一切来照顾费雪,但是没想到费雪大病不少,小病不断,高强度的治疗过程差点把两个人都给折腾死了。 晚上的时候,费雪特别的怕冷。其实凯文已经生了火,觉得空气中已经很温暖了,没想到费雪还是一直在喊冷。 凯文的身体也是冰凉的,可是他很喜欢阴冷的东西,每天可以泡在潭水里面是他最大的幸福。 凯文在费雪的指导下,在附近找了很多的细苇,编织了可以保暖的衣服与被子。他又找了很多的泥土与细苇和在一起,然后搭建了自己的小房子,可以很好的御寒。血族的建造之术,在这个荒野求生当中起了极大的作用。 为了让费雪晚上能够睡一个好觉,凯文都会一直盯着她,只要她有一点点颤抖,开温度会迅速的把她给捂暖了。 费:人类的身体很虚弱,我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劲。接下来我们要找到很多的草药,通过不同的配方,给我做食疗。 凯:你告诉我怎么做? 费:我做这个决定之前,已经把人类的身体构造了解的很清楚了。我没有办法一下子就适应地球,只能通过这里的水土,慢慢调整自己的身体。 凯:费雪,如果有得选择的话,我根本就不愿意你做这样的冒险。搞不好,你会死的,你知道吗? 费:那几年在实验室,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所以我一直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着这样的机会,不要再双手沾满鲜血,更不想伤害你,我知道你已经发现我在实验室做的是什么……我无时无刻都害怕你会恨我!有好几次,我根本就不敢回家里跟你一起睡觉。因为我总会想到我是在伤害你的同类,那也就是在伤害你。 凯:你别说了,我都懂。现在我是理解你的,我不会恨你了。 费:对不起,死在我手下的女娲族子民,不计其数。如果我们被女娲族发现的话,我一样不会有好下场。 凯文感到十分的为难,在血族的时候,费雪必须要保护自己,但是在女娲族的时候自己却不一定能够保护费雪。 当他们两个以为可以在这个地方安全的生存下去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总归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被女娲族子民发现了。对于有四肢的人类,因人类长得跟血族子民是一模一样的,女娲族子民立马就炸开了锅,要求马上处死这个人类。 凯文拼死相救,却还是无可奈何,费雪被女娲族子民关在笼子里面,然后他们打算将笼子丢进了水里。脆弱的人类身体,丢进水中只有死路一条。使得凯文不得以的,只能通过平常布置的机关,把这些前来抓费雪的女娲族子民都捕杀了。在那一刻,凯文内心是十分痛苦的,他终将是为了一个别人,而杀了自己人。可是这一个别人,确是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费雪,他没有办法落下她一个人不管。尤其是费雪,现在一个人类,她脆弱的就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接下来,他们俩转移阵地,寻找了另一片栖息地,那是一片荒芜,到处都是黑色的土地,在费雪的指导之下,凯文收集了很多做建筑的材料。在费雪的身体稳定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开始建造地宫。费雪的建造之术,即使是再不济也比凯文好得很多,这几乎是血族子民的天赋。原本费雪的眼睛可以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包括凯文不可能会看到的分子与原子,甚至是费雪还拥有透视眼,但是这些能力在费雪变成人类的时候都消失了。 地宫很快就建造好了。虽然不大,但是机关重重。在黑色的土地之上,完全没有女娲族子民敢来到这里,外面传言都说这是一片受到了诅咒的土地。实际上是因为这里也是机关遍布满地,设置机关对费雪而言是轻而易举的,在凯文的要求之下,这些机关并不具备使女娲族子民死亡的能力,只能够吓吓他们,把他们给吓走了而已。 费:凯文,其实你可以选择去地面生活的,去享受阳光与清风,现在只能跟我一起住在这地宫,你后悔吗? 凯:傻瓜,你为我付出的还少吗?从你在迪吧我救走的那一刻起,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费:准确来说,是安吉丽救了你。 凯:如果不是你去央求她来救我,你觉得她会把我看在眼里吗? 费:我感到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如果我支撑不住了,你就自己一个人走吧,地球是你的家,无论如何,你都会比在月亮之上过的好。 凯: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的找到更好的食疗方式,把你的身体调养好的。 费雪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清醒的时间里面,不断地给凯文做心理建设,暗示凯文如果她实在不行了,凯文就走吧。凯文是一个忠贞的人,他无视费雪对他的任何建议,每天耗费的大量的时间在研究食疗。他不断地拿自己的身体来试草药,他的身体已经种了很多的毒,可是他一点都不怕,女娲族的基因与人类的基因是一致的,所以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费雪试药。 只是凯文永远都不知道,长子一开始就知道费雪会离开了,那是他的妹妹,她肚子里能有几条蛔虫,他都很清楚。这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让费雪可以成功地进入到地球,看看这一个人类的身体能不能够适应地球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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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凯文会被流放到血族呢?在凯文的记忆里面,奶妈跟他说,因为血族与女娲族的战争,导致非常多的女娲族子民被抓到到血族当俘虏,因为凯文是女娲族王室的孩子,在女娲族王室与血族王族的和谈中,凯文得到了一个机会可以寄养在一个血族子民的家中,可是他却并不被善待。 从小到大没有得到过任何温情的他,奶妈已经是他最重要的人了。所以当他遇到费雪的时候,费雪的优秀,费雪对他的好,是非常致命的,他就是这样义无反顾的爱上了费雪,并企图让费雪像自己爱她一样爱自己。 漫长的时间,皇天不负苦心人,在凯文的精心调养之下,费雪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只不过是每到一个日落,她就必须睡觉。而凯文却可以十几天不睡觉,还是很正常的。 不过这样的情况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很满足了,接下来,他们就专心的建造自己的家园,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却过得,如同春天一般明媚。 此时此刻,爱情的魔力在于让他们现在忽略了自己身处于困境,爱情来得真是时候。而这一切都在长子的盘算之中,他其实没有想过要伤害费雪跟女娲族,只是想要开发出人类作为永远循环的能源,他的想法是没有错的,他动机也很纯,只是在这个过程之中伤害了太多女娲族子民。 每天能够一起欣赏日出日落,可以一起做三餐美食,可以一起建造房子,可以一起闲聊,这平静的生活倒不那么困苦。可是对此,凯文却耿耿于怀,作为一个雄性,他并没有让费雪过上很好的生活,反而是连累她在这里受尽苦难。作为血族的王女,即使在血族的时候并没有暴露身份,费雪也一样是过的非常好,直到认识了凯文之后,好像一切都变得很不好。 凯:对不起。 费:为什么突然要道歉? 凯:在没有我之前,你过的是那么的无忧无虑。 费:你说得很对,然后我并不后悔。 凯:我真的是委屈你了。 凯文将费雪紧紧地搂在怀中,没有任何一个言语可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为了更好的使凯文感到幸福,为了消除凯文心中的顾虑。费雪也觉得是时候,让凯文感受到爱情的完美。在这地宫里面的大床之上,柔软的细苇编织成的薄被,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好的细苇如丝,柔韧异常。 费雪趴在凯文的身上,从他的额头开始,用细细的吻描绘着他的五官。就像以前凯文在血族的那些晚上,他亲吻她的方式一样,那样甜蜜的吻可以令彼此感到很幸福。 凯:费雪。 凯文伸出手掌,抚摸着费雪的脸颊。虽然这一个人类的身体并不如原来那般美丽,但是他可以一直跟她在一起,在自己的家乡,都是让他有满载而归的错觉。 虽然费雪对女娲族之间的交配是充满恐惧的,可是在实验室的那一段时间,她了解到女娲族雄性是非常喜欢交配的,难怪以前凯文在抱着她的时候总是会一脸痛苦,原来是他正处于发情期。血族子民的身体是不可以交配的,因为交配在血族当中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费雪轻轻地用自己的下半身,磨蹭着凯文的下半身,慢慢的凯文又露出那一脸熟悉的痛苦。 费:你想要吗? 凯:你说什么? 费:你不是说,你想让我从女孩变成女人吗? 听到费雪的问话,凯文十分疑惑的望着她,随后他似乎像捡到了宝一样。他翻身将费雪压在身下,然后将她的敝体衣物全部扯下,拉开她的双腿,借着地宫里面的矿石荧光,他清晰地看到费雪的两腿之中,居然有女娲族雌性的魅力花茎,凯文内心的震惊远远大过于他对雌性的欲望。 他忍不住伸手往前一摸,再一次印证了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东西是事实。 费:这样的我,你还满意吗? 凯:这太神圣了!费雪,你说我真的可以拥有你吗? 费:难道你希望别人来拥有我吗? 这样一句问话成功了点醒了是凯文,他从来没有一刻内心的醋意是翻江倒海的。仅仅就是因为费雪的这一句问话,瞬间,他觉得自己对她充满了占有欲。这是属于他的费雪,她的花茎是为他而生长的,仅仅是为他一个人! 凯文的是用手指拨开了花瓣,那从来就没有被别人碰触过的地方,颜色跟皮肤的也差不多,浅白色略带红。 费雪忍不住缩了缩自己的身子,虽然已经很有勇气要把自己全部交给凯文,可是一想到女娲族在交配过程中的激烈行为,费雪的内心就忍不住涌起一股恐惧。 凯:你在害怕是吗?如果你害怕,那我就不碰你了。 费:为什么? 凯:能够跟你在一起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只希望有任何一切的方法可以让你感到幸福,而并非让你感到害怕。 费:没有关系的,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这一天晚上,凯文并没有对费雪作进一步的行为,他的内心对她充满了怜惜,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中幸福的睡着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两个人平常的生活也是相安无事,太阳下山之前,费雪在地宫之外找到了一种矿泉水,她非常的兴奋,想要跟凯文一起分享,没想到,当她端着手里的石碗回到地宫的时候,却意外了看到了凯文情不自禁的排解欲火,那狰狞的盘根让费雪心里一惊,差点就把石碗摔在地上了。 凯文发现费雪之后,原本就压抑不住的欲火,这下完全被点燃了。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迅速把费雪拉到自己怀里,低头深吻住她。 凯:如果你现在要出去,还来得及。 费:为什么要回避? 凯文温柔的伸出手,把费雪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撩在耳后。 凯:我不希望你恐惧我,我也不想等下会伤害到你。我不知道人类身体里面的构造是什么样的,我也不敢轻易的进去里面探索。 费:人类的繁殖系统是个女娲族的雌性一模一样的。 凯:洞口大小也一样吗?里面长度也一样吗?如果真的进去了,我不能保证会控制自己,都时候要是把你弄伤了就…… 费:弹性没有女娲族雌性的那么好,洞口略小,长度略短。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当费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凯文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欲火瞬间把他的自制力燃烧成了灰烬。 可是他没有忘记,这一副人类的身体是那么的脆弱!从来没有体会过疼痛的费雪,因为人类身体上面布满了疼痛神经,就是为了能够及时感受到哪里有受伤,这却让费雪吃尽了苦头。 洞口特别的小,凯文已经很努力想用手指将它扩张,却在费雪无数次的痛苦呻吟中,只能硬生生的停止。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凯文真的下不了手,只好将自己的欲望爆发在费雪的手中,而且还是凯文自己握着费雪的手来摩擦自己的盘根。 费:你真的不想再继续吗? 凯:来日方长,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费:对不起,今天又让你失望了。 凯文内心暗骂了她一句傻瓜,可是这一刻他却领略到了什么叫做极致的幸福,原来最美的爱情不过就是心心相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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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凯文都没有去伤害费雪的那个脆弱的地方,他只能在每次欲望很强烈的时候,看着她那里,抚摸着她那里,仅仅只是这样他就可以快速满足自己的欲望了。 费雪明显的感受到凯文对自己的珍爱,在实验室里面她就已经知道女娲族雄性的意志是被他的发情期支配的,可是凯文却在自己的发情期当中,硬生生的把自己给控制了,这该是对自己下了多大的狠心! 凯文越是对自己好,费雪就越是难过。她何尝不是希望与够在这个地球,与凯文共度美好生活。可是她这一次来地球仅仅只是为了把凯文给送回家而已!这个人类的身体,是自己亲手创造的,她太了解这个身体是没有办法在目前的地球生存的。目前的地球,在女娲族的口中是叫昆仑,水雾弥漫,到处都是水,仅有一点点土地。这里的水,叫弱水,弱水会导致人类身体快速被腐蚀,费雪每天只能吃下大量的药汁,来减缓自己身体的腐烂速度。 身体的痛苦让费雪越来越疯狂,她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因为对凯文的爱情,才能够支撑到现在,不断坚持着,一直跟凯文寻找更好的草药,来改善这一副身体。 凯:要不然我们回月亮好不好?我看你这样子,太难过了。 费:你别犯傻了,回去的话,你我都得死。在地球上面,至少还能留你一条小命。 凯:可我当初会被女娲族王室是抛弃,是因为他们认为我是混血儿,总有一天,一定会伤害女娲族。他们十分恐惧血族会吸食女娲族的血。我留在这地球之上,也未必安全的,你懂吗? 费:可你终究是回来了,不是吗?你是他们的孩子,我不相信他们会伤害你。 凯:我只希望你能够过得好好的,想起以前的日子,我现在真的是十分的自责。 费:你还有精力自责吗?不如多想想办法怎么把我给治好。 凯: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现在心里突然特别的庆幸,之前在血族的时候学习到了好多的东西。当初是为你而学的,今天是为你所用。 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谁也不愿意,但是我们没有选择,只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凯:费雪,你全身心的信任我,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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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如果我们还在血族会怎么样? 凯:你会比现在过得好。 费:你确定吗? 凯文不知道费雪是什么意思,但是无论如何肯定会比现在好。费雪在实验室工作的那么长一段时间,几乎把自己全身心扑到了实验上面。 凯:你只是为了我吗?才甘心委屈在这一副人类的身体里面。 费:如果说我也是为了自己呢? 凯文不是很明白,但他希望得到费雪的解释。血族子民是不会疼痛的,如今这一副人类的身体,为什么要布满疼痛神经呢? 凯:你这么疼,值得吗? 费:血族子民的身体是高精度的机器,有什么问题就会自动报警。人类的身体不一样,就好像你们女娲族一样,靠的是疼痛来提醒自己哪里受伤了。我担心的是在地球这里,这个身体烂了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原本人类的这个身体是没有疼痛神经的。 费雪的答案让凯文特别的震惊,如果仅仅是为了自己,那他就是死了也无法原谅自己。 费:你不用一脸愧疚的样子,我不完全是为了你。你要知道,实验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停止。最糟糕的就是我加入了实验室,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可以退出实验室。我也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才选择让自己与这个人类的身体进行融合。这也算是对我自己的一种救赎吧! 凯:这段时间,真的是太委屈你了!我甚至不知道以后还能给你什么样的生活。 费:过一天算一天吧,想那么远做什么呢?在我的身体没有疼痛的时候,我还是感到万分幸福的。 凯:我一定会努力的给你调养身体! 费:我知道你在努力,我也看到了你的付出。我只求你不要那么的愧疚,过的开心一点,那么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凯:我认识你的那一刻起,好像一直在拖你的后腿。 费:没错,你就是这样的。可是我愿意,你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爱情。 凯:不过是一种很可笑的东西,就好像麻醉剂一样。让你变得麻木不仁,会让你不由自主的奉献自己。 费:那这便是最好的药了。我对爱情一直很好奇,可是我们血族的羊皮书里面说,爱情是世界上最好的药物,同时它也是毒药,具有两面性。 凯:女娲族是没有爱情的,只有繁殖,赤裸裸的交配。 当凯文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费雪内心还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接纳凯文的交配行为?她自己担心这一个人类的身体会出问题。 费:在我的认知里面,我更愿意去理解,爱情是一种信仰。 凯:信仰? 费:因为爱情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如果掌握好这种力量,一定可以造福自己,甚至,通过无限复制,可以造福子民。 凯:你的野心还不小。 费:这不是野心,毕竟我最初只是为了你。 凯:那你还安慰我说是为了你自己。 费:我真的不想看你每天一副很压抑的样子,我的本意是为了让你开心,却没想到让你更不开心。 凯文将费雪搂进怀中,连连跟她道歉。 凯:我会开心的。 接下来,费雪与凯文一起开发了另一个地宫,怕的是女娲族子民会发现这个地方。果然,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女娲族的一个部落因为有子民来此地探险,发现了可怕的血族子民的脚印!女娲族子民只有蛇身,路过的痕迹是流线型的。 因为大量陷阱与机关,暂时阻止了这些女娲族子民的到来,后来便不了了之,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了。 可是费雪发现,自己身体在慢慢地衰老,虽然知道人类的身体无法得到永恒,但是最近衰老得特别快。凯文在食疗研究方面很有成绩,最近又开发了外敷内服的配套治疗,使得费雪的身体开始恢复年轻。 费雪每天要泡一次药澡,最后演变成每天洗澡的习惯,原本血族子民只是每天洗一次气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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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球上不是完全透明的,有太多神秘的地方。女娲族把这里称呼为昆仑,血族却称呼它为地球。 凯文的医术越来越好了,完全是为了人类这个身体服务,并且写成一本医书。他有很漫长的时间可以去做这个研究,偶尔也会有中毒的情况出现。很多时候,他都在上心病狂的想,如果有更多的人类可以研究就好了,这样他就能够百分百的医治好费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忐忑不安。他开始理解费雪当初在实验室工作的内容。 为了保证费雪不出事,他依然用的都是保守治疗。自己试了很多遍之后,才敢用在她的身上。时间一长,凯文的身体都快变成百毒不侵了。可是他的身体越来越多了黑色纹路,这是大量毒积压的原因。 费:在地球上,看不到月亮。 凯:被女娲族给屏蔽了,大气层把地球包在里面。我们从月亮表面来到地心的时候,重重关卡,危险至极。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惊悚的! 费:是,我来之前已经做好全部攻略。 凯:你比我想象中要来得可怕,这么多的解码技术,你怎么都会? 费:从小我玩的游戏就是解码。长子总是把我锁在塔里,六层,每一层有七百多个关卡,越往上越多。第一层是书房,很多知识,为了出来玩,我总是在练习解码,才能从第六层出来!等长子回来,我又被他的随从抓回去。他们修改关卡后,我又得再破解! 凯:看来没什么东西是天赋,多练多累积经验才是对的。 费:平常在塔里,又破解不了某个关卡的时候,我就会玩建造之术,自己给自已建造一个世界,创造不同种类的生物,然后模拟社会生活。 凯文伸出手将费雪的头发抚摸了一下,毛发是为了御寒而出现的,也是为了掩盖重要器官而生长的。 凯:你一直都是一个人? 费:有时候很无聊,无聊到甚至觉得有个敌人都是开心的。 凯:再无聊都不能是要个敌人。 费:敌人也可以变成朋友,这也是个机会。 凯:敌人就是敌人,不会变成朋友。 费:如果哪一天我们成了敌人…… 凯:没有如果。 费:你会不念旧日情份吗? 凯:这没什么好假设。 费:当初在实验室,我杀害你的同类,你有想过为他们复仇吗? 凯:某一刻我也是仇恨实验室的,可你悬崖勒马。 费:你会为他们报仇吗? 凯:你觉得女娲族会如何复仇? 费:杀血族。 凯:我不会杀你。 费:你会杀我的亲人? 凯: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就好像我不会用你的亲人来威胁你一样,你们是独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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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费雪与凯文,梦见了他们从血族逃到了女娲族。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扭了下头,居然发现世剀正睡在我的旁边。难道我真的睡了很久吗?以至于梦里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是亲身经历一样。 我为什么会做那一个奇怪的梦呢?明明前一刻好像还在听世剀说费雪的过去,我是不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呢? 我盯着世剀的五官,原来那个让世剀替生的姓李的男人已经慢慢的消失了,时间越长,五官都会跟着改变。 世剀还在沉沉的睡着,他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面。我居然梦见了费雪跟凯文,虽然他们两个给我的感觉特别陌生,可是我了解了他们的过去,我总觉得故事还很长,没有办法回到起点。 刚刚在梦里的时候,我就好像是在看电视剧一样。男女主角发生了一切事情,历历在目。 为什么我这个梦还不做长一点呢?我真的很想知道,费雪跟凯文后来怎么样了?但我好奇的并不是他们之间的爱情,而是费雪作为一个人类生存在地球上,后续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费雪拥有了一个人类的身体,这是不是第一个人类呢?如果是的话,所谓的女娲捏土造人,那就不是事实了,而上帝创造人类也并非事实。 如果我还可以继续做这个梦就好了!我发现自己会醒过来的原因是儿子在喊叫,他表达出了自己肚子饿。 我马上起床,把他抱了起来,然后迅速的给他泡奶粉,他一边喝奶粉一边又睡过去了。 听到我起床的声音,世剀也醒过来了。我坐在床边,他伸出手臂搂着我的腰,然后心情我的睡衣,在我的腰上留下一吻。 剀:儿子又睡了吗? 我轻声嗯了一声,给儿子盖好小被子,把他安顿的在自己的小床里面。 世剀拉着我的手,然后顺势把我带进他的怀中。 剀:我今天休假。 我:最近让你有时间放假了,平常就跟一个工作狂一样。 剀:没办法呀!老婆精神病犯了嘛。 我:说得我好像真的有病一样。 剀:你没病,有病的是我。 我:不知道我们两个为什么又会吵起架来。 剀: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打人家一巴掌,还不知道为什么打人家。 我:昨天晚上你给我讲了费雪的事情,你知道吗?我一整晚都在做梦。梦醒之后,觉得自己特别的愚蠢,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呢? 剀:做了什么梦啊?这个真是个好梦。 我:我梦见,我梦见,算了,还是不说了。但是我还想再梦见,有看不完的剧情。 剀:只要能让你开开心心的,做什么梦都好。 我:我做的这个梦之后,居然忘记我们之前是为什么要吵架了? 剀:证明你知道自己之前是错误的,你只是不愿意去面对自己的错误。所以你通过做梦的方式,来逃避。没有关系,为夫的会原谅你的。 我:我去翻一下日志就知道了。 剀:哎,千万不要。 世剀拉着我的手,突然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怎么突然这个表情? 剀:你高兴也好,不喜欢听也罢,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那800年承诺的事情。我离开女娲宫,没有办法太长的时间,800年已经是极限了。而我跟长子之间的合作与竞争关系,我是不会把你牵扯进来的。我承认前几天我说话确实有点重了,明明之前你的心已经被我伤害的千疮百孔,我却还是那么不知死活。不过我想告诉你,无论你是渡劫也好,我是虚伪也罢,也许以前对你没有所谓的爱情,可能我自己也不懂什么叫做爱情,但是现在在这个人间,有再多的诱惑,我也还是只向着你。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就像你说的,两个人在一起,可能不只是因为爱情,如果能够像朋友一样,那就更好了。友情是会体谅彼此,会换位思考的。然后你真的要相信我,我再怎么愤怒也好,只要我可以冷静下来,我都会选择去好好的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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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二零二一年,鬼历10月28日。鬼历是一个新的历法,属于一个民间的小历。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听起来就有点那么惊悚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剀:怎么不说话了?给点回应好不好? 我继续保持沉默,是因为我还在思考世剀话里的意思。 他把我搂在怀里,我靠着他的胸膛,听到了他心跳的声音。也许爱情就是这么简单,互相陪伴。 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说出这句话,就是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感受到背后的世剀收紧他的双臂,把我往他怀里按了一下。他总是喜欢用行动来报答我,清楚的感觉到他脱下我身上的衣服,直接让我趴在了床上,然后他就真真切切的往我后面凑了进来。 这一刻,我忘记了前一天我还在深受血咒的毒害。这该死的血咒,我真的是特别反感。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得了它,似乎每一次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血咒就会出现。直到我感受到了世剀真切的爱,那些因为血咒而爆发的负面情绪才渐渐的又隐了下去。 说什么长子控制了血咒,可是这个血咒作用于我身上,却又牵扯着世剀。 我:儿子还在旁边呢。 剀:你介意的话,我们就去沙发上吧。 我:为人父母真的不太好,在儿子旁边做这种事情。 剀:他那么小,什么也不懂。 我:但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剀:我们去客房吧! 世剀准备把我抱过去的时候,我还不忘拿着手机。 我:昨天晚上凤丽夫妇不是睡在客房吗?儿子不还跟他们一起睡吗? 剀:对呀!昨天晚上你可真是奇葩,我本来还想跟你云雨一番,结果你居然听我说以前的事,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我只好憋到现在。早上他们就走了,现在已经九点了,好吗?七点的时候,他们喂过我们儿子一次了。 我:原来是这样啊!这一梦,恍如隔世! 我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移步客房,等他把我放在大床里面的时候,我的内心莫名其妙的感到了恩惠。 我:我以为自己变得很强大了。没想到,当你说出你不喜欢我跟长子的时候,我就特别的难过。 剀:所以你就像个笨蛋一样,趁我走了之后就一个人偷偷的哭。你为什么不直接在我面前哭?假装坚强难道更值得让人怜悯吗? 我:我很努力的想把我们之间的爱情给维护好,可是只要我一看到你有一丝的不愿意,我的世界几乎就要崩溃了!我承认,我真的是没有办法离开你,除非我找个替代品,把自己所有的爱转移在他身上。 剀:波沙世界的巫邪…… 我:如果我内心有他的话,也不会到现在还是跟你纠缠在一起。 剀:你这是在解释什么吗?还是说,我应该告诉我自己,之前你在波沙世界跟他的爱情都是假的吗? 我:倒不是说假,只不过是…… 剀:有什么惊喜要给我吗? 我:不知道,我也感到很疑惑,我好像用尽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有办法离开你。只要遇到了你,好像无论如何都会在一起。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些都是长子的阴谋诡计,你说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仅仅只是想利用你来治好我。那我什么时候才会痊愈呢? 剀:你希望痊愈吗? 我:是不是我痊愈了?你和长子之间的恶斗就会停止呢? 剀:是,你说的没有错,只要血咒一旦被破解,你痊愈了,那我跟长子之间的恩怨基本上就算了结了。 我:那这应该是好事。 剀:是好事没错,我跟长子之间的事情中有一天会停止,但是我跟你之间呢?你就休想。 我:这话说的你好像很享受被我缠似的。 剀:没办法呀,足足被你凌虐了12000年,800年过后,你如果说要离开我的话,我还真的是不会习惯的。 我:那也不过是习惯而已,习惯终有一天可以改掉的。 剀:我不想改,我宁可当一个受虐狂好了。 我:你就是在哄我开心吧? 剀:就算我是在哄你怎么样?本来这个世界上就是人情冷暖,谁也不知道谁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儿,今天有人为了让你开心而选择哄你,你也应该学会感恩,毕竟这个也证实你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我:好吧,你这个理由很牵强。 剀:你这几天都给我脸色看,等一下,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我想看到你幸福的样子。 我:为什么? 剀:你开心,我自然也会开心。 如世剀所料,当他跟我进行亲密行为的时候,我一扫阴霾,全程都是感到十分愉悦的。 剀: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吧,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请你一定要坚强,要相信我的内心,有你的一席之地位,不是任何谁任何事情可以改变的。 世剀似乎是一遍遍地做着承诺,我相信他,但我也不相信他。因为他能给我的一切,已经包含了太多的伤痛,有时候,痛过头的人,就会不知道怎么去分辨是非。 我:我尽量吧。 剀:要不然你就把我当成巫邪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不像是世剀会说出来的话,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如果我真把你当成巫邪了,可你不会把你自己当成巫邪。 剀:如果我就是巫邪呢?你的每一次渡劫,几乎都是我在陪伴你。你会爱上的,也只有我而已。 当世剀说出句话的时候,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象,像巫邪那样的人可以跟世剀联系在一起,再说了,那个时候世剀是有存在的,虽然有什么分身之类的东西,可我的潜意识里面,认为巫邪真的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我:你不是他。 剀:你这么确定吗? 我:我不会认不出你来的。 剀:你都是怎么认出我的? 我:448898。 当我说出这一组数字的时候,世剀的脸部抽动了一下,他当然不会知道,我早就把他的基因密码刻在我的灵魂里面。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一种基因密码,由各种各样的符号组成的。 剀:这是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够认出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一旦认出你就一定会爱上你。 剀:你说出来的这一组数字,跟我看到的另一组数字很相似,449948。 我:是啊!每一组数字都有它存在的意义,碰巧相似罢了。 剀:那你呢?你是什么样的符号。 我摊开的掌心,在他手上画了一个图案,他掩饰不住眼里的惊讶,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再看看我,然后一语不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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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还是像之前一样,在这个人间与世剀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虽然我的梦很真实,但是人间有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我未完成的使命,作为一个母亲的使命,我还有个儿子。 帮我跟世剀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世剀说当初让我生下儿子是他最正确的选择。也正是因为儿子有这么大的威力,世剀居然跟我说要生二胎。 我:一个人带一个小孩都已经累了。 剀:把凤梨嫂子邀请到我们家里来做全职保姆吧。 我:不要啦,生一个就好了。 剀:你是在担心什么呢? 我:如果说咱们家有老老小小,很多亲戚朋友,那多生几个真的还不错。出了什么问题有人帮忙,我不希望你一个人太累,而我只能带小孩儿,什么事也做不了。 剀:我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还是希望你出来外面工作,到公司里面工作,或者是给你开一个工作室,你可以卖卖珠宝服饰或者是从事你喜欢的室内设计。 我:那孩子都要给保姆带吗?我们陪伴孩子的时间那么短,到时候孩子都只是会认保姆,不会认我们了,我们可能跟孩子的感情也会很浅薄的。我还是坚持只生这一个就好。 听完我的拒绝,世剀也不说什么。平常世剀跟我同房的时候,从来都是不做任何措施的。奇怪的是,我也没有怀孕,也许是因为子宫比较寒的缘故,或者是像世剀说的,他现在拥有的这个人的身体,在繁殖能力这一方面的遗传并不好。总而言之,他就是没有做任何措施。 平常连安全期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去看的,反正我包包里永远都会有卫生棉,只要大姨妈来光顾我了,就行了,我也不会去推敲在什么时候。可是每一个月的月初,我都会开始等待大姨妈的,有时候也会拖到15号,有时候甚至会拖到23号,然而这个月居然一整个月都没有来。 我突然想起世剀,他跟我不同,他可是会算计我的。虽然这种算计,在夫妻之间并不算什么,我也没有对此表示责怪他。不过我后来买了试纸去检查之后,发现并没有怀孕,那我就放心了。那个神奇的医生居然给我开了藿香正气丸,吃完之后我的大姨妈真的来了! 当世剀回家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跟他说起这件事情。 我:我大姨妈没有来,所以我就去看医生了,就在昨天,医生居然给我藿香正气丸。结果吃完之后,大姨妈居然来了。 剀:这么神奇? 我:完全无法想象! 剀:有可能是碰巧吧!他在检查的时候觉得你肠胃不好,大姨妈又刚好在这个时间来。 我:一开始我还以为你让我怀孕的呢。 剀:你看我是这种小人吗? 我:那不好说。 剀:前世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一世是做了这样的小人的,好吗? 我:好像真的是这样。 剀:我在你心目中已经是个坏人了。 我:对啊。 剀:你心目中还有个好人,是巫邪的,然后你就把所有的不好通通放到我身上。 我:你在跟巫邪吃醋吗? 剀:我没有理由跟自己吃醋。 我:巫邪真的是你吗?可是一点都不像。 剀:以前你在我女娲宫第一次见到巫邪的时候,那个人就真的是巫邪,来自天庭的明监堂。可是你在波沙世界遇到的那个巫邪,那个是你心目中最美好的念想,也是我去扮演的。 我:那你的演技还真不错! 剀:可我不喜欢那个角色。 我:为什么?那不是你想要的吗?妻妾同室,四代同堂。 剀:那只能够出现在小说里面好吗?一旦有了爱情的存在,就家破人亡了。 我:那都不一定,如果对巫邪没有爱情,而是只有友情跟亲情,那就肯定可以。 突然之间世剀就笑开了,好像释怀了一样。 剀:你总算坦白了吧!你对他只有友情与亲情,我太了解你了,在你的眼中,爱情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你是不是为了许仙童,那个你从云顶天宫带下来的小弟弟? 我:是这样没错,我希望他可以得到一个好的人生,如果他因为我的污点而影响了前途与婚姻,我是会感到十分难过的。但是我给自己的时间也不是永生,而是会老去,会死去,当生命是有尽头的时候,不管做多少让自己痛苦的事情,也总会过去的,所以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死亡,同时结束了波沙世界的故事。 剀:跟巫邪在一起的不完美,与其跟别人在一起,还不如跟我在一起,对吗?至少你已经习惯了我的不完美。 我:你说的没错。不过我挺好奇的,如果你扮演的是巫邪,那么,你又为什么甘心让我死去?如果我再支撑久一点,说不定波沙世界就形成了,当波沙世界有自己的信仰,它就可以维持自己的更替,不需要人为来支撑它。 剀:因为到最后我舍不得了,你活的就像一个行尸走肉。即使你也会开心,也会笑,可是我透过你的眼神,却看不到你的灵魂了。我还是宁可你跟以前一样,你会吃醋,你会伤心,你会耍脾气,你会逃避我,而不是像待在巫邪身边的那个你一样,破罐破摔,那样的波沙世界是没有意义的。 我:说到底,你还是为了波沙世界。 剀:即使我说我只是为了你,你也不相信我了。 我:不知道我要跟你纠缠到什么时候?800年嘛? 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永生永世的纠缠在一起。 我:你这是在对我许下承诺吗?一旦承诺被认可,那可是不能够被背叛的,否则就会有血咒的出现。 剀:你应该知道血咒是怎么破解的吧!? 我:如果当初不是我对你许下承诺,我今天也不会承受血咒的痛苦。想要解开血咒,那就是履行当初我对你的所有承诺。 剀:你跟我说,不管我跟谁在一起,只要我还想要你,你就会爱我,会留在我身边。 我:原本长子与我打算用另一个血咒来压制这个承诺,只是没想到出现了反噬。不管我跟长子的恩怨如何,他其实还是我的哥哥,对我还算好的。可是我们完全没有想到,血族的血咒,居然压制不过女娲族的祝由之术。话说你在祝由之术这方面,有得天独厚的能力,你能不能帮我把现在这个血咒给解了? 剀:以前是可以解的,要不是长子跟你联合起来想要抵制我,你们两个自作聪明,搞得现在我想帮忙也帮不上了,那个血咒已经变异了。 我:什么叫做变异?听起来怪可怕。 剀:也就是说,你现在身上的那个血咒,它是有灵性的,我们已经控制不了它了。 我:我在波沙世界的时候,没有犯过这个血咒。 剀:这点我也很好奇,有可能这个血咒也渴望波沙世界吧,它毕竟也是一个精魄了。 我:我觉得你们女娲族真可怕,你们的意识这么强大,使得万物都有了自己的灵魂,万物都成了自己的主人,根本就控制不了他们。 剀:这才是真正的自由,不是么? 我:也许是吧!难道我真的要进入波沙世界,这个血咒才会消失。 剀:也有可能是,这个血咒并没有消失。做一个大胆的猜想,搞不好就是这个血咒,是开启波沙世界的钥匙,或者是说它是支撑波沙世界前期运转的能量。 当世剀这么假设的时候,我确实是很震惊!可他的假设也是有可能的,波沙世界启动之后,这个血咒就有了它自己的一个安身之处,它就不会再影响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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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你这么说,如果我想要逃脱血咒带给我的伤害,就一定要进入波沙世界。 剀:准确来说,如果想要逃脱血咒带给我们的伤害,我们就一定要进入波沙世界。 我:为什么是我们? 剀:你这个没良心的,难道你不知道血咒在伤害你的时候,我会比你更痛苦吗? 当世剀说出这句问话的时候,我确实是比较惊讶的。我甚至还想问他,他是不是为了我,才会选择进入波沙世界?可我不敢问出口,因为感觉有点抬高自己了。 我:波沙世界终究会到来的,但并不是我们两个的功劳。 剀:这个我清楚,毕竟是众望所归。希望从今天开始,你能跟我好好的在这人间生活。我们能够今年能见到波沙世界的开始,接下来就要见识波沙世界的繁华。 我:长子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剀:800年后,女娲族正式执掌水央的时候。 当世剀说起这个数字的时候,他其实还有点忐忑的,大概是害怕我又拿800年这事来发脾气。 我:到时候你就会去见你的西瑶了,对吗? 剀:你怎么又吃醋了?我们都老夫老妻了。 我:谁跟你老夫老妻了?我们两个结过婚吗? 剀:当然结过,你无数个前世都是我的妻子。 我:大部分都是假的场景,只不过是在渡劫而已。 剀:即使场景是虚拟的,但我对你的感情却不是假的。你自己有心有灵魂,我相信你可以感受得到的。 我:你这几天总是对我说情话,我都快要融化了。 剀:你就是一颗顽固的矿石,我要是真能融化你,也真的是苍天开眼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还是在这人间过的特别幸福。也许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就越来越能看开。 每天过的无忧无虑,平淡如水。儿子一天天的长大,我的时间都在他身上。世剀算是一个很有责任的男人了,除了很认真的工作,对待家里也很上心。这不过他对的我的好,却总是让我觉得云里来雾里去的,有点不那么真实。平常无聊的时候,我最喜欢看科幻小说和电影。 没事的时候就做做梦,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又梦见了费雪与凯文,好像是在做连续剧的梦一样,把上次梦了一半的剧情又开始梦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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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雪跟凯文不知道在这个地球上面生活了多少个日夜,直到女娲族的士兵找到了他们,直接将他们送到了女娲宫。 费雪知道自己的人类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她想在临死之前,帮凯文找到他的归宿。所以当女娲族的士兵找到他们的时候,费雪直接了当的说她想要晋见女娲宫的宫主。 一开始凯文拒绝的,毕竟他是被流放到血族那里去的,他都不确定女娲族会不会接纳他们两个。可是费雪这个人胆子真的太大了,她总是让凯文无所适从。 等他们两个来到女娲宫偏殿的时候,费雪知道,女娲宫一定会接纳凯文的。其实因为病痛,费雪变得很清瘦,像是风吹就倒一样,可是她脸上的自信,是凯文永远都无法效仿的。一介女流,如将士一般,视死如归。 一身黑袍,精神抖擞,前来见他们的是老龙王,叫敖汉。 敖:我是敖汉,昆仑帝尊吩咐我来见远方客人。 费:为什么她自己不愿意来见我们? 敖:姑娘,她也不知道见你们,会有什么样的意义? 费:我身边的这位叫做凯文二世,他是你们女娲族子民,只不过是个混血儿。 敖:公子有礼。 凯:敖先生,你好。 敖:我们这里没有混血儿生存。 费:他可否成为第一个? 敖:姑娘好胆量,请问你为什么这么有自信? 费:我来到昆仑已经有些日子了,在我们血族,这里叫做地球。我看到你们的环境污染特别的严重,而且大部分生活的环境都被破坏了。更重要的是,你们赖以生存的能源好像越来越少了。 敖:姑娘从何得知?仅仅只是靠观察吗? 费:我在血族的身份相当于你们女娲族的王室,我们血族所擅长的就是建造之术,你们女娲族所擅长的就是祝由之术。因为生命接近永恒,我们两个种族的能源都在慢慢的减少,相信这也是你们面临的祸事。可是我们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方法,可以实现能源的有效循环。 敖:请继续说。 费:如果你们愿意接纳凯文的话,我可以把这个办法分享给你们。 敖汉并没有感到很震惊,他似乎已经是知道了些什么?今天把我们带来这里,其实也是他的意思吧。 敖:那你可以给我们什么? 费:如何创造人类。 敖:怪我多嘴,凯文是我们女娲族的子民,即使我们不会接纳他,同样也不会伤害他,你为什么要我们接纳凯文呢? 费:凯文懂得医治人类,留着他对你们大大有好处。 敖:可他毕竟是血族培养出来的,也是极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威胁。我们不禁要怀疑你的用心。 费:我之所以想帮助凯文,只不过因为他是我所爱之人。 敖:爱!?爱是什么东西? 费:就好像你们的战友关系一样,但我们又不是战友,只是平常生活中的朋友,与利益无关,只求对彼此好,而不会从对方身上索取什么。 敖:世界上有这样一种关系吗? 费:在我们血族,这叫爱情,并且爱情是永恒的。 敖:听起来真的是匪夷所思,如果我们接纳了凯文,你希望我们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职位呢? 费:你们女娲族可以抽出凯文灵魂,帮助他修出女娲族真身。 敖:这个有什么目的? 费:只要他不是混血儿,他在这个地球上生存,就不会被你们欺负。我的想法很简单,没有其他种族的目的。我也并非背叛血族而来,但其实也是背叛了血族。我是偷偷把凯文给带回来的,但是我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我随时都会倒下。 当我坦白的时候,凯文看我的眼神是瞬间陷入痛苦的深渊的,我在他眼里阅读到巨大的悲伤。 敖:这样的感情真的是匪夷所思。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合作。 费:当我们合作开始的时候,你们也得尽快帮凯文修炼出女娲真身,作为混血儿,在你们地球上生存的时间越久,对他的伤害就越大。 敖:能不能我们成功造出人类之后,我们在帮凯文呢? 费:每个人类都可以让我们放入三魂七魄,在这个人类成长的过程当中,把这个三魂七魄养大,为你们所用。可是凯文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你们觉得这个条件不能接受的话,那就干脆不谈了。 敖:你觉得你有跟我们商量的余地吗? 费:当然有,大不了一死。可是你不一样,整个昆仑都会毁在你的手里。今天我不是上门来求情的,只是希望你考虑清楚,这个交易合不合理。我觉得你不会拒绝我。 敖:你怎么不会认为,我其实可以把凯文给收押入监牢,然后逼迫你跟我们合作呢?或者根本就不叫合作,你只是我们的阶下囚,要按我们的命令做事。 费:如果你觉得可以威胁我的话,你早就这么做了?何必今天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商量。我拥有血族的建造之术,那是你们绝对无法比拟的。再说了,你们要是把我给惹毛了。我会创造个什么东西出来?还不好说呢。 敖:你已然是个阶下囚,口气还这么大。 费:我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烦请敖汉先生考虑清楚,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敖汉盯着费雪与凯文许久,随后大步离开侧殿。过了不久之后,走进来一位身穿白衣的女人,说是把我们两个招待在厢房。这个时候,费雪已经松了一口气。 好长一段时间之后,就在凯文已经绝望了之后,没想到敖汉又来找他们了。 敖:女娲娘娘已经吩咐,可以无条件帮助凯文。至少费雪姑娘提供的交易,可有可无。 费:昆仑帝尊果然是一个仁德的君王。 敖:如果不是作为交易,费雪姑娘也愿意分享如何创造人类的技术吗? 费:你们是真的想要吗? 敖:我们对待任何技术,都是抱着虚心学习的态度。 女娲族的谦卑与仁义,让费雪不意外,在实验室里的时候,她就了解过了。 敖汉认为费雪的性格与谈吐,真的就是典型的血族子民,她抓到了女娲族的弱点,并且一针见血,说话的时候咄咄逼人,与女娲族的雌性大大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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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费雪的身体不好,睡觉的时间非常长。 在这期间,老龙王敖汉邀请凯文去后花园喝清露。 敖:我们昆仑帝尊在100年前就已经闭关不理宫中大小事,因为事关重大,这次才去叨扰了她。 凯:请敖汉先生帮我转达谢意。 敖:公子不用客气。择个佳期,就可以为公子取出灵魂,可是这个行为会损伤记忆,公子有可能失去所有的记忆。 凯文没有料到敖汉会说出这样的话,失去记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至少还能记得起费雪,还能跟她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 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修出女娲真身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敖:公子还有什么牵挂吗? 凯:我还想跟费雪好好的活着,我不想忘记她。 敖:自古以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凯:那我就放弃修出女娲真身吧。 敖:你们两个真是伉俪情深,你们已经结为夫妇了吗? 凯文摇了摇头。 敖:那你们已经有交配行为了吗? 凯:血族是没有交配行为的。 敖:难怪血族的建造之术如此强大,原来他们每一个子民的存在都是被创造出来的。可是你呢?你可是有交配的能力? 凯:有。 敖:昨天我带了大医官,去帮费雪姑娘看病,我们惊讶的发现,费雪姑娘居然不是一个纯种的血族,她身上居然有我们女娲族的经脉。这个让我很不能理解!她并不是一个混血儿。 凯:她就是你们一直在苦苦追寻的人类。 敖:她是血族的王女,血族是最重视血统纯正的,又为何是个人类? 凯:费雪把自己当成了实验品。 当敖汉听到凯文这样描述的时候,他惊讶的合不拢嘴。 等费雪清醒过来的时候,敖汉便迫不及待的跟费雪请教人类的事情。 敖:如今这洪荒之大,除了血族跟女娲族,没有发现另一个时间空间的存在。如果人类诞生了,我们应该如何安放他们? 费:人类的特殊在于,他们是血族跟女娲族的混血儿的变异体。宇宙之内,确实没有发现血族跟女娲族之外的大型种族。我们可以在地球上圈出一块地,但人类养在里面。 敖:这个场地倒是简单,一点圆,就足够用了。 费:人类遗传了女娲族的繁殖能力,他们通过雌雄繁殖,生下了胎儿,在子宫内的时候,胎儿就已经有了灵魂,当人类老死后,他的肉身就会腐烂,灵魂便会去往地狱,这些灵魂就可以为你们所用。 敖:你的意思是说,灵魂会自动去往我们建造出来的地狱吗?从今往后,我们不需要再要鬼族献祭精气给我们,女娲族可以把鬼族彻底的踩在脚下了。创造这样一个人类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费:我们需要创造至少两个人类,雌雄各一。三魂七魄里面,一魂来自女娲族,一魂来自鬼族,一魂由人类自行生长,三魂即人类的灵魂。而人类的身体,需要从我身上取下一根肋骨来长成人类身体的骨架,同时又需要一个女娲族身上的筋脉来帮助人类长出神经系统。 敖汉内心是很震撼的,但是作为昆仑帝尊的御用红人,他还是非常努力的压下自己内心的无限疑问。 敖:一个人类居然要牺牲一个女娲族子民?筋脉尽断,与死亡无异。 费:只是需要两个女娲族子民而已,而且我们会把这两个女娲族子民的灵魂,作为这个人类的主要支配意识,来驱动这个人类进行活动。 敖:这样的实验真的是伤天害理!别说两个女娲族子民,这样的提议简直就是天理不容。 费:鬼族已然叛变,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女娲族支撑不了多久了。再说了,鬼族越来越少,当初这鬼族可是由你们女娲族亲手创造出来的,只是你们没有办法给鬼族一个身体,鬼族并没有办法实现自动循环。 敖:作为一个血族子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费:知道这些东西很难吗?你们在拜鬼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了这一切。昆仑帝尊为什么要闭关?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黑龙,black dragon,我们应该算是一家人吧。 当敖汉被我戳穿了之后,他的眼睛突然就眯了起来,那一双金黄色的像猫眼睛一样竖起来的眼珠,特别的诡异。 敖:你想要什么? 费: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条龙,可是我们伟大的血族实验室创造出来的。我不知道当初你怎么会被献祭到女娲族来,但是我觉得很意外,你居然可以修出女娲真身? 敖:少废话了,不要跟我玩心理战术,我跟你也不会是一家人。 费:我的要求有两个,一个就是…… 敖:你只能有一个要求。 费:帮助凯文修出女娲真身,并让他成为你的儿子。 敖:那简直就是笑话!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成为我的儿子? 费:因为他本来就是你的儿子,在血族的时候,你跟上一任王女老妪生下来的,你不想承认他,是怕他会影响到你现在的地位吗? 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费:我只是想保护好凯文而已,等过段时间你们帮他修出了女娲真身,请你昭告天下,赐他王爷的身份。老龙王,终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 敖:那昆仑帝尊的事儿,你应该不会走漏风声吧? 费:我会待在这里,直到实验结束,然后我便会香消玉损,永远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敖:为了凯文,你值得吗?他与你非亲非故,我这个做父王的,与你相形见绌,你这是在羞辱我吗? 费:我说了,那是因为我对他有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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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汉最终还是答应了费雪的要求。他首先圈出一块地方,取名“一点圆”,非常随意的取了个名字,就好像是圈了一个猪槽出来一样普通。接着他找出了两个近身侍卫来作献祭,一雄性叫伏羲,另一雌性叫风娲,据说是一对兄妹,从小就是敖汉养大的。然后又找来了两个鬼族,一个叫徐怀仁,另一个叫元心,这一对是师兄妹。七魄就很简单,不过就是这个地球上的七种感知,眼、耳、口、鼻、肛,以及阴、阳,这是七种精怪。 为了区分人类的雄雌,我们改为叫男女,雄雌似乎还比男女的称呼尊贵一些。 女娲族开始捏土造人,这些土就是地球上面的所有矿物提炼出来的特殊泥土。 完美的人类身体被创造出来的,伏羲和风娲开始进入这两个身体当中,当他们睁开眼的那一刻,敖汉的眼神变得复杂异常。 费:你是否应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敖:要等他们能够成功繁殖后代才行。 费: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跟我讨价还价吗? 敖:难道我不兑现承诺,他们就无法繁殖后代吗? 费:这个可不好说,你先留一手,我也会防你。 敖:看在你我都是从月亮来的份上,明天就举行登基大典。不过有一个后遗症要告诉你,凯文极有可能会失去所有的记忆,他会慢慢的失去,他最终有可能连你都记不起来。 费:任何实验都有它的风险,我是接受的。 凯文二世已经成功修出女娲真身,在登基大典上面,敖汉亲口宣布,在昆仑帝尊的旨意下,接下来即将继位的是他敖汉的第九个儿子,世剀王爷,分管地狱鬼族与人类灵魂。 从那一刻起,凯文二世也就随着世剀王爷的出现而死亡了,凯文二世得到了他的新生命。 原则上,伏羲和风娲还是归属敖汉管的。而在这个时候,敖汉的第九个儿子世剀王爷因为这个创世之举而被众子民信服,但是有一个女娲族部落却是极其抗拒人类的,他们对世剀王爷阳奉阴违。 在地球上面是看不到月亮的,费雪坐在屋顶上,望着灰暗的天空。 身为世剀王爷,凯文还是很不习惯的。在血族他不过是个很卑微的混血儿,没想到摇身一变,居然在女娲族取得了这么高的地位。 凯文大刺刺地抱住了费雪。 凯:今天敖汉跟我说,要我感谢你。我当然要感谢你,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了。可是我对这个殊荣真的是不敢当,只想有机会能跟你好好的在一起而已。今天在地球上面成立的人类的研究室,我终于有机会好好的研究如何让你健康长生。 费:得到了地位,就有了很多的权利。可你毕竟心思单纯,女娲族可不是好惹的,他们是世界上思想最复杂的动物。 凯:那你真的甘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费:因为我的这一副身体,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承诺。 凯:不,你应该给我承诺的,你全身心的信任我,而我,将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费:你真的是傻瓜!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用生命来保护我吗? 凯:当然可以,作为人类的你,十分的脆弱。可我就不同了,有了这样的地位,我可以快速学习我想要的一切东西,等我不做这个王爷了,我一样可以保护你。 他们两个人坐在屋顶上面,费雪躺在凯文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这是女娲族特有的心跳,而血族是没有心跳的。 费:你这么好学,又富有研究的精神,让你做这个世剀王爷的位置,已经是便宜了敖汉了。 凯:你怎么这么了解女娲族呢? 费:之前在实验室的时候,就学习了很多关于女娲族的前身后世。你知道敖汉为什么会同意我的建议吗?因为我就是抓到了他的把柄,你的存在既可以让他继续迷惑大家,还可以巩固他的地位。 凯:什么是迷惑大家? 费:所谓的昆仑帝尊,早就不在这个昆仑了。敖汉原本是血族实验室的一个成果,当时是用黑蛇来做实验的,用了地球上面的所有动物器官来合成,是他变成了一个怪物,我们称它为黑龙。他身上有巨大的能量,叫做黑火,黑火不仅可以毁灭物质,而且可以毁灭意识。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血族就把他交给女娲族了,而他居然在女娲族这里称霸天下。如果今天的敖汉,不是血族的那个黑龙,那我们是绝对死定的。 凯:费雪,你真的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跟你在一起,我真的是充满敬畏。 费:什么叫做敬畏呢? 凯:就是喜欢你又害怕你。 听到这里,费雪内心就老大不爽了。 费:你怎么就害怕我了? 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真的很怕失去你。但我更怕的是,我会忘记你。 了解到凯文的担忧,费雪倒是放下心了。 费:本来生命就没有永恒,能够长生已经是很好了。又何苦纠结会不会记得彼此呢? 凯:那是因为,你不像我爱你那般爱我! 凯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着悲哀与愤怒的。费雪完全没有料到他的内心,是这样的脆弱,相比起来,自己好像是铁石心肠了。 费雪拉下凯文的头,主动亲吻他。也许再不给他,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凯文把费雪抱到了自己的厢房,当他褪下费雪身上所有的衣物后,他也向她坦诚相对。 凯:这一次你准备好了吗? 费: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你都在帮我调养身体,我觉得应该可以了。 凯文真的是极尽温柔,他在做每一步之前都会跟费雪先打个招呼,让她可以有个心理准备。他用手指抚摸费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努力的挑逗起她的兴趣。可是从来没有享受过欢爱滋味的费雪,根本就没有办法像凯文一样,对彼此的身体充满欲望。 费:我之前听到女娲族的子民说,是有助兴的药物的。 凯:我可不想你吃那个东西。 费:那样不是会让我对你产生欲望,让你开心吗? 凯:可是那样的你,就不是真正正的想要我了。 费:既然你有顾虑的话,那就算了。 凯:你能接受我了吗? 凯文小心翼翼地问着费雪,得到了费雪的允许后,他才开始将自己的盘根慢慢的深入到费雪的两腿之间。 凯:进入了一点点,你感觉怎么样?会不会特别疼? 费:疼,但是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凯文非常怜惜的抚摸着她的额头,看她疼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他都不想再进去了。可是想要占有费雪的那个内心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最大。他慢慢的推进自己的身体,在一半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凯:费雪,已经进去一半了。 费雪忍着自己身体的疼痛,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一股冷空气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抽了出去,就好像自己身上的灵魂跑掉了一样。就在费雪惊诧的时候,凯文已经把自己的全部都推进了里面。 凯:已经全部进去了,你还好吗? 费雪望着他的双眼,这是她有生以来看过最深情最温柔的双眼,她非常认真的看着他,就希望永远的记住这一双眼。费雪轻轻的打开腿,无言的邀请他行动起来。 此时此刻,内心溢出的爱情,已经燃烧了,凯文所有的理智,先前所有的隐忍,今天都可以爆发了。 可能觉得自己做着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因为这样的事情是费雪感到了疼痛,原来爱情本身也是一种疼痛。 当凯文爆发在费雪身体里面的时候,凯文含着费雪的耳垂,在她耳边吐着气,深情的告诉她,他爱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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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凯文二世已经用世剀王爷的身份在女娲族恐固好自己的地位之后,他依旧全身心的扑在人类的研究上面,他写过无数本医书,人类寿命最长可以达到100岁。 作为人类的两个首领人物,伏羲与风娲,因为他们两个是兄妹的关系,从女娲族的仁义道德来讲,这不可以通过交配来生孩子的。 敖:说什么仁义道德,在实验面前,这些都是废话了。 凯:女娲族有好几个部落反对,我们必须尊重他们的想法。 敖:我已经封你为王爷,你应该正常行使自己的权利。 凯:我不希望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伏羲与风娲变成不仁不义的人。 当凯文回到房间以后,坐在圆桌旁边喝茶,跟费雪谈起了这件事情。 费:可以通过获取伏羲身上的精子,然后输送到风娲的子宫里面去。既然你要在这女娲族立足,还是要入乡随俗,尊重一下所有的子民,我非常喜欢他们的仁义道德,虽然有时候他们总是会用道德来绑架彼此。 凯: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如果能够成功的生下一对男女,那么我们是否要再创造一个人类,就可以让他们交配? 费:再创造一个人类恐怕不妥,又要牺牲一个女娲族跟一个鬼族。 凯:那无论如何都是会违背道德的。 费:如果生下的孩子能够长大的话,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可以再创造一个人类。到时候还是让大家自己来报名参加实验。 凯:你有问过那几个女娲族跟鬼族是怎么来参加实验的吗? 费:伏羲跟风娲,是敖汉养大的,如果他们两个不是亲兄妹就好了。 凯:既然他们两个是领养的,为什么敖汉就确定他们两个是亲兄妹呢? 费:要不然就去调查一下吧。如果他们从小到大都是以亲兄妹的身份长大的,肯定也不能叫他们交配啊。来到女娲族之后,你所做的每一个实验都要顾虑很多。 凯:要不然这样吧,看看有多少女娲族跟鬼族来报名,我们可以创造第一批人类出来。 费:你打算要多少个人类? 凯:我觉得至少得有四个,他们最好原来就是夫妻。 费:那你就去跟敖汉商量一下吧,自打他把权限下放给你之后,我也希望这一切是能由你去主导。 在这一个造人实验里面,其实女娲族与鬼族都是特别反对的,尤其是鬼族,原本女娲族还是需要靠鬼族来提供精气的,女娲族甚至还要拜鬼,可是,一旦人类产生,鬼族似乎没有了跟女娲族谈条件的理由,但是这也有好处,鬼族没有必要再献祭自己的鬼族子民给女娲族了,鬼族子民的数量太少了。 费雪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虽然凯文用了很多的药材来医治自己,可是只能够延缓衰老,不可能终止。也就是说再过不了几十年,她一定会死的。几乎每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睡觉的时间特别长。 如果说唯一的运动是什么?那大概就是凯文对自己的索求无度,费雪知道女娲族的欲望是特别强的,凯文已经很努力的压制自己了,只是用了自己下半身的一支武器,另一个作案工具从来就没有拿出来用过。 凯:我又想要你了。 每一次凯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就会跟着改变,那是一种充满渴望的眼神。 费:你有没有想过跟女娲族的雌性交配? 凯文的脸色突然就很不好了。 凯: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很反感我跟你睡觉吗?我们俩之间不叫交配。 费:是,我们不是交配。 凯:我们是因为爱情的在一起的,我们这样的行为叫做交流爱情。 费雪轻笑出声,然后投身在他怀里面。 费:我是怕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在血族的时候,我知道女娲族的交配是很激烈的,而且他们有两个……呃,两个作案工具。 凯:你是想试一下两个吗? 费:当然不是,那可千万不要,等下我就死定了。 凯:那你问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今天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费: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了,你打算怎么办? 凯文没有料到费雪会做出这样一个假设,顿时整个心情就低落了下来。费雪觉得自己真的是很犯贱,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假设呢? 费: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费雪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低头吻住他的双唇。 今天的凯文动也不动,就躺在大床上面,像个死人一样,他就是故意不理费雪的。 凯文既然不动的话,费雪就主动好了。可能是从来没有一次尝试过费雪的主动,凯文一下子就把刚刚的不开心都抛诸脑后了,全心全意的享受着费雪的亲吻与套动。 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女娲族会有这样的交配行为!?那像我们血族,最多就只有拥抱跟亲吻。 凯:难道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很怪异吗? 费:倒是不会,就是觉得,好像是一种毒药,会让女娲族上瘾。 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呢,内心是非常激动的,因为繁殖对他们而言是非常神圣的行为,所以在这过程当中他们会极其兴奋,这就导致了他们做这种事情充满快感。对了,我从来就没有问过你,你感觉舒服吗? 费雪当然不能回答他,从来就没有舒服过。费雪只是很享受跟他在一起的这种亲密行为,这代表着凯文会需要她。 费:我当然会舒服呀!从心理上和生理上都会。 凯:那就好,我还以为只有我在向你索取。 当凯文在费雪的身体里面释放的时候,一大滩的透明液体从费雪的下半身流了出来。凯文紧紧的搂着费雪,眼看费雪就在高潮之中即将昏睡过去。 凯文将嘴紧紧的贴着费雪的耳朵,吐着热气对她说。 凯:如果你终有一天不会在我身边了,我就跟着你一起消失。 闻言,费雪突然瞪大双眼,强打着精神跟凯文说话。 费:你说什么呢? 凯:本来活着的意义就是跟你在一起,你要是消失了,对你的思念一定会把我折磨死的。我现在每天跟你在一起,越来越爱你,越来越习惯你。但凡我想到你可能会消失的,我就会十分的痛苦。这种痛苦足以令我疯狂,可我却找不到什么好方法来解决。 费: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做那种的假设。你的医术这么高明,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了。 凯: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离开我。 费:你放心吧!就算哪一天,你不在跟我在一起了,只要你需要我,我都还是会爱着你,我会陪着你。 凯:费雪,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你这样的承诺,就不怕会后悔吗? 费:我不会后悔。 而凯文在这个时候,爱情已经使他彻底的疯狂,他眯了下双眼,内心非常自私,用了女娲族的祝由之术,把费雪的承诺给变成了咒语。 凯:你说的话,一定要遵守诺言。 祝由之术的正面叫做祝福,负面就叫做诅咒。此时此刻,凯文用的是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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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也是过的有惊无险。除了把凯文送回家,费雪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黑火给带回血族。 费雪尝试了很多的方法,可是当她作为一个人类,力量太薄弱了。实在没有办法,她就干脆放弃了。 至于为什么会想要把黑火给带回血族?这是安吉丽希望费雪能够做到的,据说当年血族与女娲族开战,因为黑火,所以女娲族战败。战败之后,长子亲自找女娲族的将领谈话,他们之间达成了一个协议。 血族可以把黑火献给女娲族,这黑火的存储在黑龙身上,也就是今天的敖汉。至于女娲族用什么东西来交易,安吉丽倒是没有说,只是强调了黑火的厉害,如果有机会的话,要把黑火给带回血族。 据说当黑龙来到女娲族的时候,一开始是被女娲娘娘封印的。可是后来为什么他又出来了呢?难道他除了破解封印之外,还打败了女娲娘娘吗?最初费雪跟凯文生活的那一片黑土地,就是封印黑龙的那个龙潭,费雪也是在里面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作为人类,她真的力量太薄弱了。安吉丽当初答应帮他们俩逃到地球,也只不过是帮忙而已,并没有强迫费雪一定要把任务达成才能回血族。 既然是如此,费雪就决定在这个地球之上,与凯文好好的恩爱一场。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离开的,因为人类没有办法得到永生。在血族,血族发明了一种动物叫做羊,羊的身体里面充满着铁离子液体。而人类,在最初做实验的时候,是称呼为两脚羊。后来才改成了“人”这个独立的称呼。 通过体外受精,地球上的第一对男女成功的怀孕了。可是风险极大,母体极有可能会因此而丧命。不出费雪所料,风娲最终是死于难产,而孩子是开膛破腹取出来的。凯文带着医疗团队已经竭尽全力挽救风娲的生命,风娲的意志力也是十分坚强,当没有办法的时候,凯文放弃了风娲的人类身体,把她的灵魂给抽取出来。可是没有办法很好的存储灵魂,最后没有办法,就把风娲的灵魂给寄放在伏羲身上。 生下来的孩子,举国欢腾,敖汉给这个胎儿命名为“炎”,用火来压制火,希望能够使女娲族不再惧怕火,也相当于是女娲族的一个突破。而“炎”是个女孩儿。 因为“炎”的诞生,大家对人类这个项目特别感兴趣,当风娲死去之后,她的灵魂一时无处安放,慢慢的却被伏羲给吞噬了,为什么吞噬是被动的。敖汉又加急组织了四个女娲族和四个鬼族,这四个实验却只有一次成功,因为其中有三个鬼族是被迫来的,根本就不是自愿的,所以他们也不配合,反而是连累的三个女娲族死亡。 这一个新的人类也是个女的,叫做女曦,希望她能够为这个实验带来曙光。 时间一长,矛盾越来越多,费雪几乎每天都躺在床上,而凯文在工作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回到房里。 这就导致了一些女娲族的部落,开始有机会找凯文的毛病。其中有一个部落的酋长,想要把自己的女儿贡献给凯文,他的女儿叫做遥。这个女娲族大多数人的名字都是一个字的,只有王族才会有两个字。 我在侧殿那里见过遥,阅读过她的一些丰功伟绩,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她跟其他的女人不同,她一心只扑在荣誉之上,并没有对凯文施加什么魅惑之术。我内心在想,如果遥可以成为凯文的妻子,那应该还不错,如果遥能够喜欢凯文那就更好了,当我走了以后,凯文就会有人陪伴他了。于是我开始制造机会,让凯文与瑶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相处。 瑶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子,她知道我的存在,我也从她的眼里阅读到的敬畏。我欣赏瑶,是因为她说话很大胆。 有一次,瑶跟凯文说,外面传了一些风言风语。 瑶: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都说,费雪让你终日流连在床上,她一定会使你误了前途。 凯:那你是怎么跟他们解释的? 瑶先是愣了一下,最后她觉得世剀王爷已经把她当朋友了,她内心是很开心的。 瑶:我跟大家说,费雪一直在辅助你做人类的研究,耗费了大量的精力,而且身体很不好,只能在床上休息,你是一个感恩的人,所以你一直都很认真的照顾她。也许你们两个在床上做什么?别人也不知道。 凯:你可真会说话,不过我还是挺感谢你的。费雪的眼光不错。 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凯:费雪说你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希望我可以跟你成为朋友。 瑶:仅仅只是朋友吗?难道你就没有其他的意思吗? 女娲族子民是对感情很含蓄的,他们只是行为上比较开放而已,开放也是针对自己的伴侣。 凯文没有正面回应她,只是一直跟她保持距离,没有身体上的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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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已经没有办法遏制费雪的身体在衰老了,似乎已经感觉到费雪就要离开他了。 在离开他之前,费雪有两件事要处理。然而费雪都没有跟他商量过,有时候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也不是跟他人商量就能够解决了。 费雪花了很长的时间跟瑶一起相处,有意无意的跟瑶聊说了一些关于凯文的爱好,瑶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她当然知道费雪是什么意思?是女娲族雌性是善妒的,不知道为什么费雪却不会?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费雪根本就不爱凯文。 瑶在感情这一方面,比费雪要细腻的多。相比起来,费雪只是在专业工作方面有着无可比拟的优秀而已,可是大大咧咧的,不像是那种会讨人欢心的。瑶想,极有可能是世剀王爷接受到了费雪的帮助,所以才对她那么好。 费雪找到了一个机会,可以联系上安吉丽,安吉丽说会派飞船来接她。因为费雪发现敖汉正在利用凯文,想要通过人类与鬼族来对抗血族,因为费雪发现了一个笔记,那是如何用人类与鬼族结合之后形成新的种族,叫做吸血鬼,吸血鬼可以跟血族一样拥有不死的身体,大量的吸血鬼可以涌向月亮,作为女娲族的阴兵。 在离开之前,费雪一定要把敖汉给封印起来,但是她作为一个人类的根本一点方法都没有。能联系上安吉丽,还是因为女娲族在跟鬼族打交道的时候,开放了一个通道去往月亮。这个时候,费雪才发现。原来地心是有通道可以去往月亮的,而月亮的内部有一条通道可以前往太阳。 安吉丽说已经把这件事情上报到长子那里了,长子会通过鬼族的盟友,把地心的那条通道打开,然后输送力量过来,务必要把敖汉给封印住。在封印敖汉的时候,黑火将转入费雪的身体里面,由费雪把黑火带回血族。 令费雪感到震惊的是,原来昆仑帝尊,就是女娲娘娘居然被敖汉封印在鬼族。可是这不关费雪的事情,那也无能为力。 凯文每天都扑在研究室里面,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可以让费雪长生不老的方法,让费雪可以跟他一样,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 凯文与费雪很少出去玩,经常是在罗汉床上一躺就是躺一天。费雪总是躺在凯文的怀里,听她心跳的声音,这种声音会让她感到十分的安全。 费:最近你总是紧皱眉头。 凯文将费雪揽紧了一些,但是没有从言语上回复费雪。 费:有什么心事吗? 凯:在人类的研究上面一直没有突破。 费:现在已经很好了,可以正常繁殖的,不是吗?你看炎儿,他也可以正常地长大。 凯:我指的不是这个。 费:那是哪一方面? 凯:说出来也只是制造恐慌。 费:那你就更要说了,总不能憋在心里吧? 凯:我怕你离开我。 费:从血族离开的那一天起,你我就跟料到今天这一步的。 凯:你怎么可以一副那么理智的样子呢?你到底爱不爱我? 费:我爱你是没错,可是我认为爱情应该是快快乐乐的。当你爱上我之后,你好像没一天过过开心的日子。这样的爱情有意义吗? 凯:为什么没有?你懂什么? 凯文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不好,他第一次朝着费雪吼去。 费雪愣住了,如此温文尔雅的凯文,忽然之间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他扯开费雪的衣服,也不再非常用心的给她做前戏帮她润滑,手指迅速的探了进去,迫不及待地为了自己的盘根而扩张她的花径,他仅是保留了一丝理智,不至于把费雪弄伤,可是整个过程的疼痛还是有的。也许这就是他能够对费雪的惩罚了,因为他太爱她,他找不到任何方法可以代替这种行为来惩罚费雪。 费雪知道他正在生气,也知道他在伤心,她内心对他也很愧疚,所以她没有挣扎,只是尽量的配合凯文,让自己少受点罪。 平常两人关系很好的时候,费雪还会取悦凯文,做一些他很喜欢的动作。可是她今天也不动了,她不希望让凯文认为愤怒可以解决事情,愤怒也不会让费雪去讨好他。 当凯文发泄过后,他将费雪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的跟她道歉。 凯: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刚刚都把你弄痛了吧?我去找点药帮你敷一下。 费:没事的,第二天会痊愈的。你平常总是煲那些十全大补汤给我补,我的身体痊愈的速度是很快。 凯:那当然了,可是我亲手给你煲的呢。 费:有你跟我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凯:那你可不可以努力的跟我在一起?不管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请你不要放弃。 凯文看着费雪的表情,以及他流露出来的眼神,让费雪禁不住要猜测,凯文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费:好!我答应你。如果我没有办法的时候,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凯:什么样的机会? 费:等我。 他们两个最后的聊天,就是这一段话。当整个天空变成血红色的时候,所有的女娲族子民都躁动了起来。长子已经打开了地球地心通往月亮的通道,在一番恶战之后,敖汉被封印在了黑龙潭,一根大铁链紧紧的缠绕着他的整个身体。他很愤怒,但是他逃不走。因为这根大铁链是血族所铸,并且浇灌了万千的鬼族恶灵,无穷无尽的怨气来镇压住他。 敖:世剀,你是我亲手册封的!你是我的儿子,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背叛我!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凯文才真正的意识到,费雪真的要离开他了。他没有办法再拥抱费雪,因为费雪的身上萦绕着所有的黑暗能量,她用自己的身体吸收了绝大部分的黑火。费雪那人类的身体已经被黑火给毁灭的一干二净,当长子出现的时候,凯文也不知道长子用了什么样的办法,把这一团黑火变成了一颗铁球。 凯:费雪去哪里了? 长:世剀王爷,如果不是费雪,你也得不到这样的地位,然后珍惜这一切吧。我要把她带回血族,她不属于这里。 凯:她是死了吗? 长:用地球上的话来说,她应该是死了。因为黑火毁灭了她的所有,包括她的身体和她的意识。 凯:既然她已经死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你把这个铁球给我吧!我就抱着这个铁球一起死。 长:你的用情至深,让我很感动。在我们血族,生命是永恒的。如果有机会的话也许某一天,你还可以再看见她,那她也不会是原来的她。 凯: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复活她吗? 长:我不能够复活她,但是她可以拥有一条新的生命。 凯:你是什么意思? 长:会有天使代替她来爱你的。 凯:我不明白。 长子没有多做解释,从地心前往月亮的通道即将关闭。嫦娥奔月,这是一辆飞船,已经离开了地球。 原本凯文就想追随费雪而去的,费雪太了解他的想法了,所以费雪央求长子撒了一个谎,给凯文一个希望,让凯文以为费雪会回来。可是,事实的真相是,费雪真的已经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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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有点太沉重,再继续做下去,我也会觉得很累。 这几天在家里,没有出门。自打做了家庭主妇之后,省吃俭用,都不敢乱花一分钱。倒不是说没有钱可以花,总觉得世剀赚钱很辛苦。我已经很久没有买过衣服了,更别提什么珠宝首饰,平常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家用。 原来在这个人间过的越久,就会越来越接近的人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快变成黄脸婆了,平常根本就不关心身上穿的是睡衣还是世剀的衬衣,家里有时候也很乱,但是我知道世剀不喜欢,所以还是会定期整理的很干净。只不过因为儿子特别捣蛋,这会收拾好了下一刻他又弄乱了,我就索性不收拾了。 平常跟儿子相处我都是很愉快的,我总是把他当成宠物一样来逗着玩。就算他犯了错,就算他调皮捣蛋,我都不会生气。他不过是个孩子而已,我希望他的童年是快快乐乐的,不希望他每天都看着他的老妈臭着一张脸,那一定会过的特别压抑。 然而生活过的越阳光,就越是过的肆无忌惮。最近都不做梦了,每天一睡到天明,反而我觉得有点浪费时间,要是做一晚上梦,还觉得拥有了一晚上的时间呢。可能是最近带儿子太累了,自打他会走路之后,我的苦日子就来临了。 他每天就跟个小陀螺一样到处走,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最近还有个兴趣爱好,就是摔碗,他最喜欢的就是陶瓷碗,一旦摔在地板上他就特别的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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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在家的日子可真是无聊啊!如果再不去上班的话,感觉自己都要活得像个小孩儿一样了。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凤梨嫂子从市场上买东西回来给我们吃,第二个开心的事情就是看灵异科幻小说,我觉得自己都快看的走火入魔了。 世剀毕竟是一个很务实的人,对自己的工作很上心,平常干活的时候都不会往家里打个电话的,但是他都会争取早一点下班。一到旺季,就会天天加班。在这个时候,他都会要求凤梨先生来家里接我和儿子去公司,我们母子两就只是坐在他的办公室里面而已。 我:如果有打扰到你工作,要不然我们两个还是不来好了。 剀:没事儿,你们两个坐在这里,我也比较安心。你管好儿子,不要让他到处乱跑就行了。 我:幸好我们只有一个儿子,要是生了二胎还管不过来呢。 世剀一边看文件,一边头也不抬地跟我说话。 剀:你这个月的大姨妈还没有来。 是啊,他记这件事情,比我还清楚得多。我突然一愣,发现我的大姨妈已经超过了15天还没来了。 我:难道是最近睡觉睡得太多了吗?我内分泌都给睡坏了。 剀:等下让凤梨先生跟你预约一下医院,你过去检查一下吧。 我:很严重吗? 剀:去看看是不是有了孩子。 我狐疑的看着世剀,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来看我一眼。 我:你是故意的吧? 他终于抬起头了,然后对我扯开一抹邪魅的笑容。 剀:我应该是要做爸爸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把无名火从我的内心里面爆发出来。本来我已经打算儿子上幼儿园之后,我就可以去上班了。这个世剀,真的是很狡诈! 凤梨先生给我预约了下午三点的时间,他忙完就会来接我和儿子。验血的时候我还是等了很久,儿子不喜欢医院这个地方,老是嚷嚷着要离开。 我:你乖一点,等一下给你冰淇淋吃好不好。 听到他特别喜欢吃的冰淇淋,儿子总是不嚷嚷了,乖乖的坐在我的大腿上面,我用手机播着卡通动画片儿给他看,有一把是儿子专用的,里面下载了无数的卡通动画片,手机的屏幕也是不太伤眼睛的那一种,平常用来给儿子做早教学习用的。 报告出来了,凤梨先生就载着我回家了。一整个晚上我都没有说话,等到世剀回家的时候,我已经抱着儿子准备睡觉了。 已经是晚上11点了,世剀已经在公司吃饱回来的,一到旺季,公司都会有夜宵,有时候是生鱼粥,有时候是汤饭,大多时候,他们都喜欢自己煮面条,有几个小妹的手艺很不错。每个部门都是自己煮自己吃,只不过苦了第二天早上来做清洁的阿姨,总是要洗漱很久才能完全弄干净,因为世剀是个洁癖,一看到油腻腻就会很讨厌。 世剀洗完了澡,躺进大床里面把我搂在怀里。 剀:夫人,你今天好香啊。 我:下午去超市买了新的沐浴露。 世剀从背后抱着我,一只手搂着我的胸,一只手摸着我的肚皮。 剀:我是不是要做爸爸啦? 我:你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了,怎么还那么贪心呢?我一个人带不过来的嘛。 剀:我已经跟凤梨嫂子,说在家里做全职保姆了。 我:儿子过一年就可以去上幼儿园,本来我还以为自己解放了呢。 剀:我喜欢。 我:有什么好喜欢的? 剀:我喜欢在你身体里面驰骋的快感,我喜欢在你身体里面爆发的刺激,我更喜欢你怀上我的种!接下来,就会有一个小种子在你的肚皮里面生根发芽,你应该跟我一样很期待他。 我:为什么呀? 剀:这也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了,现在事业比较稳定,十年内都不愁吃喝,粗养还是可以的。还是你嫌弃现在的生活质量不高啊?是日常生活呢?还是夫妻生活呢?我可以很努力地改善一下这个生活。 我:你为什么想要多一个小孩儿? 剀:多一个孩子,我就多一个机会。你就会被我牵绊住,不会逃离我的身边。 我:你是这么没有自信了吗?你以前可不是这种人呐。 剀:尤其是昨天晚上做了那个噩梦之后,我就更加坚定的要你把孩子生下来。先说好啊!你不准偷偷去打掉他,否则我跟你没完。 我:你怎么知道我想打掉他? 剀:这年头打掉一个小孩,太简单了,不痛不痒的。可是要把他生下来,养大他却很难。我当然知道这会占用你大部分的时间精力,可是我真的很爱你,除了平常的生活,我找不到任何一个方式,可以证明你也是爱我的。 我:什么意思嘛?我每天晚上跟你说一句我爱你就好了,你犯得着让我再怀一个吗? 剀:反正我不管,你就得好好做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妈妈。我努力的赚钱,早早下班陪你们的。 我:我不要。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膛,轻声地嘟囔着,我其实是很不满的。 世剀轻轻拉下我的裤子,我所有的睡衣都是很宽松的,以至于我还在烦恼的时候,他已经拨开我的臀瓣把自己从后面挤了进来。 我:嘶……你怎么又不给我做前戏? 剀: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接近我们的孩子。 我:你好无耻啊。 剀:我这是污,不是无耻。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做什么都是正常的。怎么会无耻呢? 我真是受不了他!一看到下午那份报告,我就想揍他。而且暴揍他!可我真的打不过他,也打不下手。于是我就折磨他,当他很想释放的时候,我就立马抽离了出来。看到他那一愣的样子,我内心真的是很爽!他迅速的把我抓回他的身下,可我就是东躲西藏不让他进来。最后他没有办法,居然用了我的睡裙,把我的双手给捆了起来。然后用他两条腿,压着我的两条腿,从正面把我给制服了。 我喘着气,总算是不想动了,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是捆着我的双手。我看他那一副得逞的样子,我的内心还是有一股暖流滑过的。也许生活本该就是这个样子,配合着他想要过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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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费雪消失了之后,我几乎没有再做过那个梦。老实说,我特别想要去问世剀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可是呢,梦就是梦,他是没有兴趣跟我讨论梦的。 这几天他总算闲了一点,听说最近某个款式卖的还不错,这个款式是血族那边是有的,世剀参考了那个款式,让公司生产了一个系列出来。不知道这种算不算是开外挂?似乎对其他公司是不公平的。 因为比较闲,他似乎很主动的待在家里,帮忙带儿子。其实儿子也很好带的,就是比较好动。因为我很少跟儿子发脾气,儿子的性格也很好。有时候他非要一件什么东西,比如硬要吃很多冰淇淋的话,发现冰淇淋没有了,他就会倒在地上哭,这个时候,我从来都不生气,只会看着他哈哈大笑。多次之后,他再也不闹了,毕竟她知道这样子没有用。感觉带孩子就像驯兽一样,是需要技巧的。 剀:你这一个月就不要干活了。 我:别说的好像很严重一样,很多女人怀孕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过干重活。 剀:你不会是故意要干活的吧? 我:你放心,虽然我不会打掉孩子,但我也不会做出一些伤害胎儿的事情。 剀:那就好,如果你内心真的很抗拒的话,你要是真的很痛苦的,那我还是会尊重你的决定。 我:你什么时候开窍了呀? 剀:在我眼里,你比孩子重要多了。 他看着我,貌似特别深情的样子。这倒让我有一些不习惯了,我拿着衣服,到洗衣机那里去分着洗,我们买了一个全自动与半自动的,基本上都是通过半自动的洗衣机来洗的,把三个人的衣服都分开洗了,内裤还是手洗的呢。虽然家里请了保姆,但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很多活干的,尤其是世剀这个人有洁癖,更难伺候。 洗完衣服之后,我坐在沙发上,窝在他的怀里看电视。 我:夫君,你是不是真的还想要个孩子? 世剀转过头看着我,连忙点点头。 我:原因是什么呢? 剀:就是很想要。 我:最近听到了一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剀:嗯。 我:你跟销售总监钟妙红走的非常近,每天出双入对的,一起吃饭,有时候晚上还一起出去逛。你们两个是好朋友的关系吗? 剀:你这样是在质问我?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我:我直接问你,都好过在背后搞小动作吧。因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第二个孩子,是不想我去上班? 剀:那你就放100个心好了,我跟钟妙红只是同事的关系,她给公司创造了很好的业绩。 我:就这样而已吗?不是影响我生二胎的原因? 剀:你怎么会跟那种庸俗的女人一样想呢? 我:我本来就是个庸俗的女人。 剀:反正我没有背叛你,你不准胡思乱想。如果你怕我干坏事的话,你就每天跟我一起去上班吧。 我:我才不想影响你工作呢。 剀:你直话直说没有关系的,公司里面的人真八卦,干嘛老是跟你说些有的没的?你现在正在怀孕,要有一个很好的心情。 我:我都不想生二胎。 剀:从明天开始,你就跟我去上班吧。省的你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既然我要你生孩子,我也会对你负责任,我是因为爱你。 我:好吧,你说服我了。 剀:我到希望我是睡服你了。 我:你好污。我最近好无聊啊!没有什么新书可以看,电视剧觉得很无趣,总是看了第一集就不想看下去了。 剀:果然你就是因为无聊才找事的。 我:前段时间不是老做那个的有关于费雪与凯文的梦吗?最近这段时间老是不做梦。我好想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了? 剀:什么梦? 我把整个梦的前前后后都跟世剀说了一遍,他从头到尾都认为我是在臆想,但是他这个人的好处在于,他会顺着我的想法,把这些梦当成一个故事,在跟我讨论。在他眼中,我就是一个很没脑子的女人,因为这么多的故事,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空虚。 我:你说,后来怎么样了? 剀: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要不然你就编一个结局来哄哄我。 剀:我哄你有什么好处?你会心甘情愿的帮我生下二胎呢? 我:看你有没有办法满足我对这个故事的需求。 剀:我猜嘛,那个叫费雪的,肯定是不能死,她一定要复活,否则主角一死,这故事还怎么讲下去? 我:那她要怎么复活呢? 剀:比如长子把那个铁球拿回去之后,镇压在天池那里,后来就取出来重新制作成了机器人。 我:这样的结局,勉强可以。 剀:至于真相是什么呢?要靠你自己去梦了。 今天晚上,心情还是很美好的。于是我抱着世剀,赖在他身边听他说这个故事的各种结局。我在跟他讲这些事情的时候,故意忽略的那个铁球的事情,因为世剀当天晚上也做了同一个梦,我不希望他起疑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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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翻出以前的故事来看《手背上的蚂蚁》太久没看了,都不知道里面说了些什么。我经常会在看以前的东西时,总是会问我自己,这玩意是我写的吗? 结果当天晚上,我居然又做梦,梦到了费雪跟凯文。 自打费雪离开之后,凯文就十分的痛苦,每天借黄汤浇愁,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生活一下子没有了希望,不知道什么东西可以支撑自己。 于是他肯拼了命地进行人类的研究,他估计是这个世界上对人类最了解的巫医了。他写了超级多的医书,在医术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造诣,针对人类的医术,凯文把它称呼为巫术,且看这个“巫”字,就是两个“人”分别放在一个“工”字里面,这个“工”字就是当时的手术台,也是代表了当时如何重视制造“工艺”。因为他的巫术特别高超,担当重任是众望所归的,没有人在敖汉被封印后对这个世剀王爷表示不满,因为不满的那些人已经被他屠杀了,传说中的世剀王爷特别残暴,但他的残暴只针对叛徒。 在凯文的带领下,昆仑拥有十三个巫,巫咸、巫即、巫胎、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这是灵山十巫,亦正亦邪,法力高强。还有太清三巫,玉巫、上巫、太巫,后面这三位在昆仑可谓是举足轻重,因为他们是禁欲的,修的是正法,不可杀生,只能超渡。 随着时间的推移,凯文发现自己的记忆在慢慢的丢失。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却害怕忘记了费雪。他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找不到可以让自己存储记忆的方式。所以他只好把一切事情都记录下来,希望自己有一天还能够好好地记得那一份让他刻骨铭心的爱情。 当人类开始泛滥的时候,因为没有得选择,在凯文的指导下,也曾出现过大规模的屠杀事件,因为人类瘟疫是没有谁能够阻止的!在这个地球之上,所有的人都认为凯文的内心是很残暴的,他也习惯大家这么误会他了。 某一天,凯文好像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当他一直被那个味道吸引之后,居然发现了一条巨大的白蛇从草丛里面窜出来,它的鳞片泛着波光,没有一丝多余的花纹,眼神里透露着天真,那一副很傲娇的样子,就能让他联想起了费雪。可她终究不是费雪,后来带回宫后,这滕蛇便让巫咸看上了,也是成全了一段佳话。 随着日月的推移,因为过度的爱,因为永久的等待,凯文慢慢的变了,他发现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爱,会慢慢的变成恨。有一天,血族子民偷偷的来到地球,他们勾结了女娲族里面的恶势力,还联合了部分的鬼族,偷偷的在这个地球上面中了一种叫做苹果的树。这种树上长满了禁果,导致人类出现大规模的死亡,可是这种果树一旦生长就没有办法杀死,它的生命力特别的顽强。因为禁果的出现,没想到人类出现的变异,一开始还能受控制的人类,变得就跟吸血鬼一样,丑陋不堪,青面獠牙,而且开始拥有了不死真身,其中有一个首领叫做蚩尤,还有另外一个将军叫做旱魃,正因为这两个人的出现,整个地球陷入了恐慌,女娲族子民被大量的杀害,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大气层被破坏了,无数的血族子民来到了地球,他们穿着金黄色的盔甲,手里举着长剑,骑着战马,砍断无数的女娲族子民的腰身,大气层的破坏导致女娲族子民被太阳辐射逼到了地底下! 而变异之后的人类,在同一时间也被清除了。血族子民的要求很简单,他们要霸占这个地球的表面,使它成为月亮的第二个家。 天空就像一个倒扣着的血盆,其中好像有一颗珠子正在闪闪发光,那个珠子无比可怕,把很多女娲族的王公贵族都会给吸进去了。 可是凯文却在那个珠子闻到了费雪的气息,他心心念念的费雪,并没有变成天使,反而变成了恶魔中的魔王,吞噬了无数的女娲王族。 当长子出现在天空中的时候,长子只希望凯文别不自量力了,女娲族已经明显被打败了,不管是第一次大战,还是第二次大战。 长:如果你愿意的话,把地球表面留给人类。 凯文当然也清楚,毕竟这个地球并不大,主要是因为女娲族子民特别庞大,加上那些巨大的恐龙跟长毛象,可以容纳人类的地方太少了。长子这么着急,肯定是月亮那里出现了问题。 凯:要不然一半给人类也可以。 长:你是战败的一方,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这么多年以来,你全身心的投入研究,荒废了兵战要事。居安思危,难道你不懂嘛? 凯:以前是不懂,但是多谢你的提醒,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长:那就迅速召集所有的女娲族子民去往地下吧。 凯:费雪她在哪里? 长:如你所见,空中的这一颗善果就是她。这是我们天池的善果,她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可是她属于我们血族的。 凯: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 长:你错了!当初要不是因为你,她根本不会变成这样!你今天所有的地位权利名誉,都是她给你的! 凯:那你可不可以把她还给我? 长:你想太多了,趁我还没有反悔之前,带着你们女娲族,下地狱去吧! 凯:亏你还是费雪的哥哥,你怎么忍心让她变成这么邪恶的工具? 长:说了也不怕你知道,费雪她根本不如你想象中爱你,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爱你。 凯:你不用撒谎。 长:我没有撒谎!为了这个人类实验,她投入的太多了,都是你给她灌输爱情的观念,是你把她误导走向歧途的!她为了跟你在一起,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疯子,居然主动提出拿自己当实验品,今天你看到了,她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凯:这难道不是她爱我的体现吗? 长:当然不是了,她的野心比我大的多了,我只是想要得到能源,我可以跟你一起分享人类,可是费雪不同,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她可是有意识的要杀了整个女娲族! 凯:你不用再挑拨离间了,我这就带走所有的女娲族子民。 从那以后,地狱分成了两个区,一个是女娲族子民生活的地方,另一个是鬼族生活的地方。在地表生活的人类,他们死后的灵魂会下地狱,叫做鬼魂;小部分的灵魂会受到感召前往血族,叫做天使。 不知道为什么,凯文无法控制自己失去记忆了,他开始慢慢遗忘了仇恨,也遗忘了对费雪的爱情,他就像一个工具一样,世剀王爷开始变得不像他自己了,也就是说,最初的凯文已经慢慢的消失了,接下来就只有世剀王爷了,他就像没有灵魂的身体。因为长子的提醒,世剀王爷也特别重视兵战要事,训练了一支又一支英勇好战的队伍,在十三巫的配合下,整个兵战系统特别完善。 时至今日,除了自己的身份,世剀王爷唯一能记起的,就是费雪当初对他的那份爱,同时她变成天池善果后犯下的恶行,也是深深的刻在世剀王爷的心中。 一个人最可怜的就是,你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去爱的,你也忘记了今天到底在恨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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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着爱着,一直都不到回应,就变成了恨。恨着恨着,一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已经忘记了恨的意义。 当人类越来越壮大的时候,他们尝试着跟女娲族与血族进行沟通,当然也免不了与鬼族打造良好的友谊。在这个时候,人类也是最可怜的。因为人类只是被吃的“肉”,在女娲族与血族心目中,“肉”字就是很多个人类被吊在倒扣的锅中,一个个只露出头来被吃掉,女娲族吸食灵魂,血族取下大脑做实验,就像今天人类吃猴脑一样残忍。 女娲族与血族为了争夺人类,后续还爆发了几次大规模的战争,导致了地球表面生灵涂炭。女娲族为了得到更强大的战斗能力,世剀王爷亲自去龙潭请求敖汉,敖汉将如何化龙的秘诀都书画成册,为了更好了,保留这一些资料,敖汉从最初的书画,慢慢的发明了文字,由世剀王爷命文书院加以整理,就是今天人类汉字的起源,女娲族文字现在就像群蛇乱舞,后来通过人间的祭祀活动而流传到人类那里,才变成方方正正的。 在夏朝以前,人类都是没有朝代的,后来女娲族在与人族的联合下,终于打了胜仗,女娲族带领人族迈向了新时代,当时人族的第一个朝代叫做“水华”。可是不久之后,血族买通了人族的猛将大禹,鲧、禹父子二人受命于唐尧、虞舜二帝,分别任崇伯和夏伯,负责治水事宜。自此,又开始了一场浩战,大禹治“水”,治的是水华与女娲族。大禹成功之后,开创了一个新的朝代叫做夏,夏日炎炎,他们刚好就是在这个夏日,依靠太阳战车,把女娲族给通通杀回地狱的! 5000年过去了,世剀王爷心中都有一个执念,那个执念随着时光却变得越来越清晰。他掌管着地狱,却在5000年之后才能嗅到一丝关于费雪的气息。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当初费雪作为第一个来到地球上的人类,她身上应该也是会生成灵魂的,可是一直找不到她的灵魂在哪里。 世剀王爷以为真的如同长子所说,费雪已经被黑火吞噬了肉身以及意识。可是他意外的发现,血族在地球上寻找费雪当初作为人类死后的灵魂! 这让世剀王爷极其的兴奋! 而5000年以后,人类通过朝代的更迭,已经进入了21世纪,现代社会。没有了朝代,只有不同的国家。国与家,主要是玉巫在整治社会结构体系,“国”字也是来源于“玉巫”的合体,很多人类圏起如玉石般重要的土地,人类围着玉巫,成为了国。 血族无数次在现代社会当中,发动了通灵游戏,利用脑电波的频率来寻找可以做实验的人类,没想到让世剀王爷捷足先登,找到了费雪的转世,这个人类叫做元心,世剀王爷匿名与她进行通灵,化名元凯。 五千年前,费雪在跟凯文第一次欢爱的时侯,从费雪身上跑出去的那条灵魂,就在人世间游荡的许久,误打误撞地投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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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个梦,这一切似乎都得到了圆满。这个梦做的特别的累,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几乎累的起不了床。也许是根本就不是梦,是我在睡觉的时候,我通过想象产生的。 因为特别的疲惫又连续好几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头看看这个故事。可是我的内心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点释怀了,其实也不过是个故事而已。 在史书上面,人类后来自己创建了神仙机制,通过封神榜把很多优秀的人类移居到了天庭,天庭是人类创造的一个平行空间,天庭是存在的!后来把这一批优秀的人类称呼神,为了保证天庭能够正常运转,对能源的使用是极为苛刻的,因此禁止神的繁殖。而把地面上正在努力修炼的那些动物称为仙,也就是经常在人间找人类当弟马来出马的仙家,大部分的仙家,六根未净,一直徘徊在人间,苦苦追寻飞升的机会,他们孤苦无依,就好比满腹诗书却考取不到功名一样落魄,只是比孤魂野鬼好了一点,为了使自己有人类供奉,他们努力地寻找弟马,或者是找人类结为阴亲,让自己有一个很好的归宿,通过人间的生活进行修炼。神仙依靠人类的意念而存活,即信仰。 到这里,不知道大家明不明白,其实生活本身就是个修炼,而不是刻意的去修炼些什么东西。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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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是累的要死,特别想抛弃一切,好好的在床上睡觉。凤丽嫂子今天已经过来上班了,我怀上孩子,她比我还开心。总是跟我说孕期要吃些什么东西才好,还让我不要老是坐着看手机,要多出去走走。 最近看了很多东北出马仙的故事,虽然我个人没有什么好感,因为觉得特别诡异,这是勉强还是能写个小说出来的。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再做那个关于费雪跟凯文的梦,这倒让我有一些寂寞了。 就是因为特别无聊,所以我打算开始写故事。 故事要在凯文去寻找费雪的那一刻开始,当凯文找到长子之后,长子给了凯文一个机会去见费雪一面。可是费雪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她了! 费雪明明白白的告诉凯文,她并不爱他,只不过是为了实验的需要,他们都是牺牲品而已。作为一个地狱的女娲宫王爷,那一刻,凯文特别的愤怒,他十分的仇恨费雪。当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一直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很容易就扭曲成恨。 更可怕的是,一开始凯文还以为费雪是被长子控制的,没想到费雪根本就是自愿去当实验品的,她对凯文的爱情留在了地球,并没有带回血族。 费:凯文,你就好好做你的世剀王爷吧! 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费:我以为你会感激的,你已经回到了家乡,你回到了自己的父亲身边,你还拥有的权利地位。我们不是同一个种族的,可是希望还能做好朋友。 凯: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哪一刻是真正正的爱过我的? 费:有,每一刻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不是虚情假意的。可我真的不想去地球,当人类太痛苦了,人都有生老病死。 凯:原来你是害怕痛苦? 费:我已经习惯做一个血族子民了,在地球的那种日子,就当是一场美好的梦吧,可我真的不想再重来一次了。 凯:你是不爱我?还是害怕做人类? 费:我不想做人类,做人类太痛苦了。 凯:如果有机会让你成为女娲族,让你跟我一样得到长生,你要么? 费:我们何必这样互相折腾了?各自过好彼此的生活吧,回到血族之后我也想的很清楚了。 凯:费雪,记住你今天自己说的话。 凯文是怀着无比心痛的心情离开血族的,他耗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取得长子的同意,没想到见到费雪之后是这样的结局。他痛恨费雪,莫名其妙的恨!虽然他总是劝自己不应该恨她,谁都有选择爱情的权利,只是费雪不选择他而已。 仇恨可以使一个人的记忆力特别的好,虽然凯文总是会忘记这一切,可是某一刻他又会记起这一切。 当凯文发现费雪当人类灵魂在阳间出现之后,他就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费雪的。即使那只是她的人类灵魂,即使她拥有了无数的转世,他都会找到她,惩罚她!仇恨蒙蔽了凯文的双眼,爱情也污染了凯文的心灵。 离开血族之前,凯文对费雪说。 凯:凯文二世已经死了,从今往后,三界之中,只有世剀王爷。 费: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我们都不过是彼此的过客而已。 凯文离开了,他回到了地狱,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居然独自在龙潭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就是在那一段时间,阳间暴雨连连,洪水倒灌,淹死无数的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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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雪的转世,投生在了东北,一个普通的家庭,她的名字叫做元心。当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的父母便离开了她,因为工作的需要,没有办法把她带在身边。元心是姥姥姥爷带大的,姥姥是一个仙姑,爷爷是一个风水先生,元心从小幸福快乐的长大了。 在元心15岁那一年,姥姥姥爷给她办了成人礼,在此之前,她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是某一天,巷口里面的小孩儿突然就玩起了通灵的游戏,这个游戏需要五个人,找一间空房有四个角落的,游戏开始的时候,要保证四个角落都有人,多出来的那个人叫作阎王爷,大家开始唱着小歌,然后一边变换位置,变着变着的时候呢,突然就有人发现少了一个人!这样的一个游戏,其实不过就是一个躲猫猫的游戏。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从小到大姥姥就跟元心说不要玩任何通灵游戏,对于鬼神一定要敬而远之!可是好奇心可以杀死猫,好奇心也可以害死人,元心忍不住跟小伙伴们偷偷的玩了这样一个游戏。 就在变换角落的某一瞬间,元心突然掉进一个陷阱,那是一个山洞,洞里面有一个黑色的龙潭,龙潭旁边坐着一个男人,样貌清秀白皙,跟东北的男人很不一样,那一定是一个南方沿海地区的男人。他浑身上下冒出一股非常阴郁的感觉,这一种阴郁让元心内心很不舒服,她甚至有些奇怪的想要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那个男人站起身,让元心感到困惑的是,他没有双腿,只有一条巨大的蛇身!那个男人来到她的身前,告诉她,他一定会来找她的。 心:你是谁? 蛇: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心:你知道我住在哪里吗? 蛇:我知道你叫做元心,我也知道你住在哪里,我还认识你的姥姥姥爷。 心:你怎么会认识他们呢? 蛇:因为我想认识他们。 当元心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的姥姥特别着急的样子,姥姥气急之下打了她一巴掌。 姥: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玩通灵游戏吗?你是不是做人做腻了?想死啊!? 跟着元心一起玩通灵游戏的那几个小伙伴,也是惊魂未甫,可是他们并不觉得通灵游戏很危险,毕竟只是个游戏而已。其中有一个小男孩儿还嘟嘟囔囔的说,姥姥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姥姥瞪了他们几个,他们马上就一哄而散了。 心:姥姥,我怎么了? 姥姥听到元心这么问,突然之间就失声大哭。 姥:孩子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从小没有父母缘就算了,你怎么可以再去招惹他们呢? 心:姥姥,他们是谁呢? 姥:就是那些灵体呀!我不是跟你说要敬畏鬼神吗?你怎么可以去玩通灵游戏?你知不知道会死的! 心:姥姥,我做了一个梦! 姥:什么梦? 心:我梦见去了一个山洞,洞里面有一个水潭,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人首蛇身,他说他会来找我,而且他说他认识你们! 姥:完了,他来了。老头子,他来了! 元心的姥爷一听,整张脸马上就皱了起来。 爷:终究是个劫数啊!从小到大,我们把她保护的这么好,居然还是被他找到了! 姥:老头子,当初元心出生的时候,我们请的李师傅给她算命,说是她命里有三世姻缘,扯不断,离不开,说是那的劫数会在她15岁那年到来。可我们也不知道那劫数是什么样的! 爷: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孙女儿的命格很好,富有才能,一生近官贵,应该会没事的。 姥:就是说不出为什么那个劫数会来,到底来做什么嘛?算了,也许只是个梦而已。 安然无恙的度过了15岁,元心也不把之前的那件事当一回事了。15岁是一个如花的稚嫩年龄,根本就不会被任何东西所困扰。这两天,元心觉得特别困扰,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一直在流血。她不敢说,因为太害怕了,想观察几天之后,如果还是在流血的话,就会跟姥姥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那血还是鲜红的,一大清早,她就去找姥姥了。 心:姥姥,我下面一直在流血。 姥姥先是一愣,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就开心的笑了笑。 姥:我的宝贝孙女儿啊!你长大了,你是一个少女了! 心:姥姥,再流下去,我就会死啦。 姥:傻孩子,那是你的月事来了。 心:月事是什么东西呢?我已经流了三天了。 姥:每个女人都会的,只有来了月事的女人,才会生小孩儿,那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元心总算放心了,她不知道的是,当她的月事来临的时候,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她不再是一个孩子,她是一个成人了,世剀王爷来找她算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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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过了三年,元心已经18岁了,她一心向上,高考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读的是法律系。 元心养了一只猫,是她打工两个月换来的1000元,买的咖啡猫,卖主是她的朋友,因为要出国,实在养不了,算是三折卖给她的。 元心特别喜欢这种咖啡猫,眼睛圆圆的,脸扁扁的。要说什么动物是她最讨厌的?那一定是蛇。而且听从姥姥的嘱咐,她从那以后再也不玩通灵游戏了。 她是一个比较喜欢运动的女孩子,平常没事的时候就会在小区楼下跑上几圈。9月份要上大学,她更开心了,学校有巨大的跑道。她平常最喜欢的运动是打羽毛球,偶尔也会去游泳,但是她是个旱鸭子,游的不好。 在每一项运动里面,游泳算是她的一个弱势。元心是住在东北的农村的,这边的小孩儿都特别喜欢在夏天的时候游泳,村口的那条河每年都会淹死一个小孩儿,这不是危言耸听。 元心一般都会去游泳馆,本周几个同学都约好了一起去学游泳。元心也跟大家一起去了,下午的时候人特别多,他们就挑在晚上,可以错开游泳的高峰期。没有想到,意外就这样发生了,因为没有做热身运动,天气还算凉,那游泳池里面本来是温水,怎么知道游着游着就变冷了。因为大家都在成人池里面,足足有两米高,当元心发现自己脚抽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喊叫了,整个人直接往下坠,就在她觉得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有一个男孩子把自己救了起来。 因为她睁开眼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什么也看不到,可是她闻到了一股非常安心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烟味。 那个男孩子把她拖到了池边,元心的几个同学也赶过来了,急急忙忙就把她抬起放到了地上。 一个给她端来的热水,一个给她盖上的大毛巾,另外一个不断的帮她拍后背,元心把呛进嘴里的水喝进肚子里了,当她在喝一杯温水的时候,忍不住呕吐起来,呕了很多水出来。 大家都很着急,没有人注意到是哪个男孩子把她救起来了,等他们回过神来,想跟那个男孩子道谢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 元心的朋友谭雪伊环顾四周,身边却只有他们熟悉的几个人,以及两个救生员。 伊:救命恩公不见了,这年头的好人还真少,没想到还来不及道谢了。 殷千琪一边帮元心揉手掌心,一边给她擦干身上的水。 琪:你感觉还好吗?我们要不要去医院。 心:没什么大碍,就是呛了几口水而已,刚刚我是脚抽筋了,现在只是觉得不能动而已。 几个有经验的救生员帮元心处理了一下脚抽筋的事儿,然后把她扶到了休息室里面,给她做进一步的护理,在一个小时之后,她就完全没问题了。 元心一直难忘那个味道,她在游泳池那里望了很久,也没有看到什么人,她也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子。不过既然恩公不想让人家记住,元心也不会刻意的去找他。 这是就算有惊无险的过去了,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元心都不敢踏进游泳馆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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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姥姥得知元心差点在游泳馆出事的时候,紧张的立马给家里的保家仙上了一炷香。但是她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孩子会出点什么事,其实也正常,每个小孩在成长的过程中都有这样那样的磕磕碰碰。 姥:你近期就不要去游泳了。如果还想去的话一定要在救生员的眼皮子底下游泳。 心:姥姥,我都不敢去了,好吗? 姥:幸好救生员把你救起来了。 心:是一个男孩子把我救起来的,但他不见了,这年头啊,好人做事都不留痕迹。 姥: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心: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闻到了他身上的一股味道。 姥:要不然这样吧,姥姥给你求个灵符,让你带在身上。 心:要不让姥姥给我一个避水珠吧。 姥:你当我是龙王爷吗? 心:你可是神通广大,能够通鬼神,那个避水珠给我很难吗? 姥:难倒是不难,就是没有用处,你以为这些法器都能够随随便便用的吗?你不是修行之人,拿到手了也只是一个装饰品。 心:那你写个避水符咒给我。 这个姥姥倒是同意了,三两下就写了这一道避水符咒,给她带在身上。到底有多少功效,其实谁也说不好。 从那一天开始,元心就一直在想念那个味道。这种想念并不是女孩情窦初开的那种想念,而是对这个味道感到好奇,内心充满感恩。 元心没事的时候总会上网看新闻,今天看到一条新闻,说是那些身体里面带着病毒的人们,其实都是在变异当中,一旦变异成功的话,这一个群体又得到了一种免疫,这些病毒包括乙肝病毒以及艾滋病病毒等等。 东北好多人都特别喜欢供奉保家仙,很多时候,大家也不知道自己供奉的是什么?但是并不重要,因为他们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信仰。 从小到大,元心其实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怪的事情。整个世界观都很科学,姥姥虽然是仙姑,她只是帮人画符咒,祈福避邪的那种,偶尔在村里组织拜神活动,在老人组的理事会担任理事。姥爷为人更低调,只是帮附近村里人看看阳宅风水,一年也就看个几十次。加上父母寄回来的钱,生活过得还算可以,也不是特别富裕,又不算清贫。 元心每到寒暑假就在村口的酒楼帮忙做服务员,有时候就在村里的电子厂做包装工,都是姥姥姥爷认识的,村里很多老人与少年都会去兼职。上了大学以后,姥姥反而叫她别打工了,好好读书,放假就回家陪她,外面市道不好,一个女孩子怕被引诱了,出事了就不好。 在大学里面,元心第一个报的培训班就是游泳,不可能一辈子都害怕游泳,为了不让自己以后在游泳池里面再次出事,她下定决心在大学这四年一定要把自己练成一个游泳健将。 大学城这里有一个体育馆,里面就有一个游泳馆,是温泉游泳馆,每个小时是四十块钱,如果办了会员的话,每个月只需要400块,其实四百块已经不算少了,她的生活费一个月顶多才一千块,学游泳的这400块钱,她还是打工得来的,兼职做家教,或者是在律师事务所兼职做文员,做家教一节课就六十到八十块了,每天晚上可以挣到200块,其实就算姥姥不给自己生活费,她也是能过得很好的。 刚上大学不久,她唯一的朋友都是宿舍里面的。有一个高中同学就在对面的药学院上大二,比她大了一届,算是很照顾她的,是个男的,叫做江涛,目前已经有了女朋友叫川美,他的女朋友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而且很喜欢找元心一起玩。 川美是一个游泳健将,经常在比赛当中获得冠军,当元心在游泳池里面奋力的学狗爬式的时候,她偶尔也会过来免费的指导一下她。 今天晚上是江涛的生日,川美答应他要跟他一起过,约上了元心,还有其他几个同学,在大学城里面的一个KTV租了一个包厢。 当元心到场的时候,大家伙儿已经在那里喝酒唱歌了。 心:川美师姐,蛋糕来了。 美:真的是辛苦你了!等一下给你切块大的。 心:谢谢。 美:今天晚上呢,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准确来说,是给你介绍一个游泳教练。 心:教练? 美:他是我们游泳队里面的师弟,今年跟你一样是大一的,不过他游得的特别好,只是性格比较内向,不苟言笑,但是人还不错,你就请他当你的游泳教练,不需要花钱,偶尔请人家吃顿饭就好了。 心: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美:那是江涛的直系师弟,整一个闷葫芦,都没有朋友,不过人长得不错,白白净净的。 心:川美师姐,你就好像是在介绍对象一样。 美:我可没这个意思啊!你要是有的话,也无所谓呀。 川美一边喝着啤酒,一边不怀好意的看着元心。 心:你再多说两句的话,我会以为你是在拉皮条。 美:你思想怎么这么肮脏啊!?难道你缺钱缺到这个地步吗?哈哈。 心:好了,你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美:我这红线,就牵到这里了,接下来你们两个就好好相处一下,要是可以发展的话,接下来你就有人陪了。 心:我才刚上大学,这立马就要谈恋爱了吗? 美:你可以拒绝,当普通朋友也行。 心:今天晚上是江涛师兄的生日,怎么感觉我好像收到了一份巨大的礼物? 川美不想搭理她,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她觉得元心一个人太无趣了,几个室友原先都是有了男朋友的,要不然就是马上脱单了,也不理她。每天元心都是一个人吃饭,所以川美没办法,老是去找她,叫她来他们这边的饭堂一起吃。可是这时间一长,也是非常不方便,元心自己也不太愿意老是当电灯泡。 江涛的这个师弟,什么都好,就是不太说话,而且不怎么理女孩子,搞得像是个gay一样,为了师弟的身心健康,江涛就自作主张把他们两个给凑合在一起,看能不能成就一段好姻缘。 大学就是这样,恋爱就像一朵小花,到处都可以盛开,永远都是那样鲜嫩。 川美把元心拉到她师弟旁边坐下,元心只看了一眼就不喜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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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生留着一头长发,到了肩膀那里,而且还扎了起来,特别的瘦,脸上的骨头清晰可见,长得倒是挺好看的,但那不是她的菜。 这个男生一句话都不说,估计要当她的游泳教练也是没什么可能性的。 从头到尾,元心都在玩手机,直到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烟味。她抬起头,迅速地在人群当中搜索,有一个男生路过的时候,刚好就在她旁边拿牙签,这个味道就飘过来了。 元心一直盯着他,只是巧合而已,应该不是当初救了她的那个人吧。她看着这个男生许久,剃着一个寸头,五官比较清秀,有点像是娃娃脸,眉毛弯弯的,虽然清瘦,脸上也不见骨,咧开嘴笑的时候,还挺有魅力的。 元心想开口跟他说句话,碍于自己是个女孩子,也不好意思。 这个男孩子直接坐在了她的旁边,元心觉得自己像个小朋友似的,突然有点紧张,十只手指不由自主地绞在了一起。 这个男孩子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没有扣起来,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长袖挽了起来,一件卡其色的休闲布裤,一双白色的球鞋。 游戏开始的时候,所有人的手上都分配到了一杯小小的啤酒,这个男孩把啤酒递给了元心。游戏的规则就是,所有的人围成一圈,跟对方讲一个秘密,通过添油加醋,再把这个秘密讲给另外一个人。最后,所有的秘密可以串联成一个故事,那最后的那个人就赢了,中间如果有一个人断了的话,这个故事就会停止,输的人要罚喝一杯酒,看看最后谁的酒还在,他就可以有一个要求,要求其中一个把秘密说出来,这必须是一个真的秘密,而且说出来之后能让自己释怀的。 玩到最后的时候,大家手头上的酒几乎都没有了,原来添油加醋有那么难! 涛:老子是最大的赢家! 美:这只能证明你是很会添油加醋的! 涛:我纵横沙场多年,没有一次输过,今天,我就要求……我们最亲爱的师妹,元心,来讲出一个真的秘密! 心:师兄,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美:愿赌服输。 元心支支吾吾了很久,最后才决定把那个秘密说出来。 心:我高考后的那个暑假,在我们村里那边游泳,突然之间就脚抽筋了,我差点淹死在游泳池里。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聚精会神地听她讲下去,事实证明,人们都是喜欢窥探人家的秘密的。 心:后来有一个男孩子救了我。 大家一副好像听到了爱情故事一样,一脸的期待接下去的情节。 心:可是他救了我之后就走了,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我只记得他身上的味道。 男:哈哈,难道是狐臭吗? 女:说不定是古龙水的味道。 心:是一股很特别的味道,我从来没有闻过那样的味道,就好像是淡淡的薄荷烟味,有一点凉凉了,有一点香烟和檀香的味道,但又好像带着竹子被烧过之后的味道,还有,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像还带着一股黄河的味道,一股非常古老的河道的味道。 男:你这想象力都能去写小说了好吗?你方师兄我呢,是文学社的,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来当我们的写手吧! 女:老方,你就别打岔了,听她说完嘛。 心:这都半年过去了,我一直很想再遇见他,可是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我很想跟他说一句谢谢,或者请他吃一顿饭也好。我们那个村的游泳馆叫bigyaya,比个耶,还有一个图案是一个小娃娃在划龙舟的样子。这就是我的秘密了。 女:你咋不去找游泳馆的那些工作人员呢? 男:查一下监控什么都知道了。 女:估计那会儿从鬼门关回来,都吓蒙了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一下元心的秘密,元心一直在看那个男孩,想从他的眼神里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最终那个身上有着那股味道的男孩子,并没有给予多余的表情。这大概是今晚元心最失望的地方!她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寻找他,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愿望。 大晚上的,差不多一点钟,大家才成群结队的离开KTV,走路回学校。内环非常长,一边喝着酒,一边走在路上的感觉真好。还有好几个还唱起了歌,总共12个人,两个跑到路边的草丛里面去撒尿了。这边的治安比较好,半夜三更都会有保安跑来跑去的。 美:元心,你一个人回学校也不安全,让世剀送你吧,让他骑个自行车,把你给捎回去? 元心以为川美说的是刚才那个长头发的男孩子,她连忙拒绝了。 美:你还是让他送吧,一个人都不安全了。 心:不要了,太麻烦人家了。 剀:没关系,我送你吧! 元心突然发现那个穿着蓝色衬衫的男孩子说话了,原来是他呀! 心:那就麻烦你了。 这一瞬间,元心觉得自己特别无耻,遇见个喜欢的,马上就改变主意了。 元世剀扫了一下共享单车,就这样骑着小蓝车,两个人一起走了。 晚上的风特别凉爽,那种感觉别提多妙了! 因为两个人都不是善于言谈的人,一路上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心:不好意思啊,等一下你还要骑车回去。 剀:没关系,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心:你怎么那么近啊? 剀:我是医学院的,宿舍就在你们宿舍旁边,我们学校最后面的宿舍,连着你们学校最前面的宿舍。 心:那就好,还没有请教你叫什么名字呢。 剀:我姓元,叫做世剀。 心:袁世凯? 剀:元宝的元,世界的世,凯旋的几字旁换成竖刀旁。 心:你也姓元吗?我叫元心,和你同个姓氏,心脏的心。 剀:好的,那你就回宿舍去吧,你们女生都是有门禁的,还得去找一下宿管。 心:我今晚出来的时候,有跟宿管阿姨说过了,晚上都是有一个值夜班的,那我就先回去了,谢谢你! 当元心转过身的,元世剀不然就叫住了她。 剀:对了,在游泳馆的那件事情,你也不用感谢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元心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呢?她立马就转过身,发现元世剀正在看着她。 心:你有跟我说话吗? 剀:你就当没听到好了。 心:不是,我是太激动了!刚刚你在KTV的时候怎么就不承认了?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他们怎么就闻不出来了? 剀:没什么人闻的出来,我自己都闻不到呢,我只是记得那个游泳馆的名字而已。 心: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我明天一定要请你吃个饭,你不要拒绝我。 剀:不用了,我又不是来跟你讨这顿饭的。 心:你不喜欢跟人家一起吃饭嘛?我真的很想请你吃个饭,不单单是为了感恩,就算是交个朋友嘛,好吗? 元世剀顿了一下,然后就点头答应了。 剀:把你手机给我。 此时此刻,别说是把手机给他,就算是叫元心买个手机给他,她都愿意。 元世剀用元心的手机拨了一下自己的号码,然后两个人就道别了。 元心兴奋的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睡觉,最后还是困得不得了,扭头就睡死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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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好像是水到渠成一样,他们两个人就每天在一起吃饭,然后一起去图书馆学习,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就一起到运动场上面跑步或者是打羽毛球,每一周都会去游泳馆里面游泳。 心:这下有你在我旁边,我都不怕了。 剀:你胆子倒挺肥的,都差点死了,还敢再游泳。 心:就是因为我差点死了,我才不能在那个地方倒下,你没有听说过吗?从哪里失败就从哪里爬起。 剀:那你这么勇敢的份上,我就教你游泳好了。 脱了衣服的元世剀,居然还有胸肌跟腹肌,相形见拙,元心只有白花花的肉,原本有116斤,最近因为游泳直接瘦到了105斤,但是她的骨架比较小,所以看起来还是很有肉的样子。不想说是里面的那两个女孩儿,才90斤,特别的瘦,她们都是接近一米七的人了,这个体重都见骨头了。 元世剀除了在游泳这方面很专业,而且他几乎不碰一下元心的身体,不像其他男生,总是借着教游泳碰女孩子的身体。元世剀大多时候是口头教授,要不然就指着旁边哪个女孩子给她看,让她学着人家。 一般都是教两个动作,就叫她自己在那里练习。有时候回来看到她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的,元世剀就会用毛巾打她。因为他是个君子,元心越来越喜欢他。 他们经常会坐在湖边的草地上面,在大学城这里,这个湖被称呼为情人湖,因为这个湖特别巨大,大晚上的坐在这里偷情还是不错的,不过夏天的时候蚊子有点多。 有一些很有激情的学生已经搂抱在一起,部分已经躺下了,借着月色,其实大家都不敢太过于亲密,抱抱亲亲已经是到了极限。 只不过元心觉得神奇的是,从头到尾好像元世剀都没有碰过她一下,在他的心目中,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样的关系?是男女朋友吗?还是普通朋友呢? 剀:今天才10号,月亮就这么圆了。 心:是啊!感觉好像是16号一样。 剀:今天的月亮有光晕,特别美。 心:不知道我们还能看多少次?我们之间还有多少个10号? 元心抬头看着天空,明亮的天际,没有一颗星星,只有深蓝色到红得发亮的月亮周边。忽然间,元世剀伸出手,把她收了进自己的怀里。本来两个人也坐得不是很远,当元心撞进她的怀中,瞬间觉得幸福感爆棚! 这才是情人湖的正确打开方式啊!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的元心,今天晚上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恋爱的威力。这种恋爱不掺杂了太多人情世故,也没有什么金钱利益,单纯的就像一杯水蜜桃汁,看不清,但是味道甜美。 自打元世剀搂抱了她之后,算是默认的彼此的关系。在大学里面很多情侣都是这样子的,一次亲吻,一次牵手,一次拥抱,都代表了爱情的开始。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说爱情就是个毒药,甚至爱情就是个工具,一个比宗教还要可怕的工具,可以让人们迷失自我,变得无比可怕。 一段校园青春的爱,就这样拉开了序幕。不管是梦还是现实,你享受的一切,才是真正存在的那一切。就好像有人说过的,一切你所认为存在的东西才是真正存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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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不希望暴风雨来的太快,可是当真相没有来临的时候,我又特别渴望知道一切。只是不知道,当回到现实的时候,等最后的真相出现的时候,又会得到什么样的结局呢? 我写着这个元心跟元世剀的小说,放在言情小说的网站里面其实根本不值一提,就好像是沧海一栗,没有过多的情感纠葛,也没有多少光怪陆离,就好像是一杯白开水一样,了解一下可以解渴,喝太多了,反而有点腻。 可是自打怀了二胎后,感觉每天都过得没什么意思,倒不是说我讨厌现实生活的状态,只是我更加希望能够得到生活的激情,而且这些激情我都是在小说里面得到的。杨欣可以从旅游中得到激情,我的夫君可以从他的成功事业当中得到激情,我的朋友可以在她的新书出版时得到激情,每一个人的激情都不一样。 于是,我有空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继续写一写这一个让我自己都有点烦的故事。可是当你已经成为了习惯后,写故事就像是喝毒药一样,会有后遗症的,而且戒不掉。 凤梨嫂子非常用心的照顾着我,她更大的精力当然是放在我的儿子身上,儿子已经可以去托儿所上课了,每天去玩上半天,他还是很开心的。我记得以前农村里面的人,没花多少钱就可以养活一大家子,现在光是生一个儿子,都觉得自家经济条件是不够的。 我的夫君一直跟我说,不要老是拿着手机,这样天天看着手机对眼睛不好,而且也容易产生自闭症,我们楼上就是一对医生夫妇,他们是属于精神科的,就说现在因为手机而产生的自闭症患者太多了! 可是我习惯了呀!今天还在网络上面看有没有新款的手机,找到一把3000块的,内存16g,存储量1024gb,据说三年前即2018年时最高配置才8g+256gb。 我想买一把手机,是因为我需要一把专门可以来写故事的手机,因为我都是通过声控来写字的,偶尔会用手指头修改一下符号,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电脑了,基本上用电脑的时候都是夫君改他们公司里面的版权图案。 我的内心是很邪恶的,别看我现在把元心与元世剀的爱情故事写的那么美好,事实上,最后的结果可能是大家都很愤怒的。这样就导致了很多看小说的人都来投诉我,那不是他们想要的结局?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想要就可以得到了呢? 比如,下一刻,暴风雨就来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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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心的身体里面,有一条灵魂,是费雪的转世,这正是来自地狱的世剀王爷一直在苦苦追寻的。对于世剀王爷而言,元世剀这一个医学院的大学生,只不过是他替生的对象,让他顺理成章的接近元心。 二十一世纪,人妖殊途,况且还有天庭在监督着,即使他贵为女娲宫的王爷,都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他选择了爱情这种毒药,来慢慢腐蚀元心的身心,让元心成为费雪的无辜的牺牲品。总有一天,元心才会发现,一直在她身边的元世剀,不过就是一心在等着元心死亡,那样便可以把她的灵魂抽走,通过修炼的方式,使鬼魂慢慢慢修出女娲真身,融入女娲族的生活,了了世剀王爷的一桩心愿。 然而元心也是幸福的人,因为元世剀用了一个温和的方式,来跟她套近乎。同学之间的爱情,是那样的美好。也许元心到死的那一刻,都不会去怀疑元世剀是谁?毕竟女娲宫的王爷这种身份,对元心来说太遥远了,那是连姥姥姥爷都没有提起过的东西。 当元心与元世剀的相处越来越多的时候,元世剀的就特别渴望元心能够回到地狱,与他再续前缘。然而在这一个美丽又明亮的人间,元心活的是多么的快乐,他真的是舍不得把她拖到黑暗的地狱,那样她一定会痛恨他的。 放寒假的时候,元世剀与元心一起回了家,两个人的家并不远,家里人的关系也比较简单。元世剀陪元心回家,刚进元心家门的时候,元心的姥姥就从屋里面走了出来,她一脸的担忧,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一样,对待元世剀的态度也是与对别人不一样的,那是充满的敬畏与抗拒的。 元世剀直接了当的对元心的姥姥姥爷说,他是来提亲的。只有元心这个还被蒙在鼓里的人,丝毫不知道姥姥姥爷目前的脸色那么难看到底是为什么? 心:我先进去煮个茶水,世剀,你跟我姥姥姥爷坐一会儿吧。 剀:嗯。 当元心走进厨房的时候,元心的姥姥姥爷才开口说话。 姥:不知仙家到来,有失远迎。 剀:免礼,本王爷并非仙家。 爷:敢问……您是哪路神仙? 元心的姥爷内心还在想,这不会是什么灶王爷、龙王爷之类的? 剀:姑且就当我是个仙家好了。 姥姥与姥爷互相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姥:蛇仙,我的孙女儿她…… 剀:今天我是来下聘的。 姥:她还在读大学,这婚姻大事,在我们人间是要有媒妁之言,父母主持。我们两个老家伙,做不了主。 剀:我已经等到她18岁过了,也非常君子的没有对她行苟且之事,你们还有拒绝的理由吗?准确的来说,你们好像没有拒绝我的条件吧? 姥:我们当然是希望她开开心心的找到一个适合的夫婿。 剀:我哪里不合适? 姥:您是仙家,会在这人间停留多久呢?她好歹还有50年的寿命吧,要是这个22岁的大劫能够度过,仙家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 剀:我等不了那么久了,为了让她健康的长大,我还得去折腾一个人类身体来用,但是做人真的很无趣,人类的身体充满着病痛、还有很多生理上的烦恼。 姥:大仙,我们家的孙女儿配不上你呀!你可是堂堂仙家,她不过是个人类,她会变老,也会变丑,她会变得连你也认不出来。 剀:看在你是元心的姥姥的份上,否则我也不会多浪费口水。你说吧,要什么条件? 姥姥与姥爷很为难的看着对方,然后摇了摇头。 剀:你们并不贪婪,这我很意外。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我可以给你们13个小时的时间考虑。 姥:考虑什么? 剀:元心的前世与我是夫妻,情缘未了,她便投胎转世,我只求把她的天魂要回去。你们夫妇肯定是听得懂的。 爷:万万不可啊!大仙,少了这一缕鬼魂,我的孙女儿就会变得疯疯癫癫的。 人有三魂,天魂、地魂与人魂,天魂与地魂是投胎前便组合好的,而这人魂是随着肉身长出来的,天魂是前世为人死后的灵魂,地魂是鬼族用来做配套的鬼魂,这就是为什么投胎需要等机会,因为做魂魄的配套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不同的组合将会出现不同的生辰八字,也会改变这个人的一生。 没有了天魂,一个人就会变得疯疯癫癫的。没有了地魂,一个人就会变得痴痴傻傻的。而没有了人魂,基本上就会变成行尸走肉的植物人。 剀:不管你们考虑的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所以你们最好争取多一点的机会,以后让元心少受点罪。 姥:除了把她的天魂拿走,就没有其他折中的办法了吗? 剀:比如消灭我吗?这你们就打消念头吧。 似乎被窥破心目中的想法,姥姥姥爷此时此刻变得十分被动。 爷:您只是为了要再续前缘吗? 元世剀点了点头,姥姥姥爷已经开过天眼,可以看到元世剀周边散发的精气的颜色,非常之淡,法力越强,颜色越淡。 爷:要不然这样吧,您不是也拥有了肉身吗?难道就不能在这人间结为夫妇吗? 元世剀挑起了眉头,似乎对姥爷的这个提议可能有兴趣。 爷:在这人间,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寿终正寝,不是更为完美吗? 剀:听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但是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这一副肉身,可是我借来的。 姥:求大仙开恩!求大仙给我孙女儿一个机会。 姥姥突然就跪倒在地,只要元世剀不答应她,她就打算永远也不起来了。 当元心端着山茶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个诡异的画面。 心:姥姥,你这是怎么了? 姥:没事,最近膝盖不好,关节炎犯了! 爷:就是就是,赶紧把她扶起来吧! 元世剀看到元心出来了,又回复到原来的样子,非常有礼貌的把姥姥给扶了起来。他们有说有笑的,一边喝着山茶汤,一边吃着具有本土特色的颂饼,颂饼很多个口味,不管是肉的还是粗粮,软的还是硬的,甜的还是酸的,应有尽有。这颂饼的口味就像做人一样,有苦有甘。 一顿晚饭,大家都是乐呵呵的吃完了,反而是元心,食不知味。农村里的人很早就睡觉了,那些老人家动不动八点就去睡觉。为了不让孙女儿起疑心,好了,姥姥姥爷在正常的时间都去睡觉了。 九点钟的时候,元心来到客房,元世剀倒是显得很惊讶,原本他还想着为元心保留清白之身,没想到她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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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世剀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看着元心。 心:我刚刚听到你们说话的内容了。 剀:嗯,我知道。 心:是真的吗? 剀:你想问哪方面是真的? 元心其实很想问他,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吗?可是话到嘴边,她又问不出来了。 心:你说要把我的天魂带回去,那天魂是个什么东西? 剀:亏你的姥姥姥爷都是修行得道,你怎么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元心内心十分纠结,她忍不住用手指绞弄着自己的衣角,一脸的疑惑与恐惧。 剀:不用怕,我要真想伤害你的话,你早就死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元心就差不多要一声跪倒在地了。 心:我真的会疯吗? 剀:我把你的天魂带走,至少你还留了一条小命。 心:你就不能等到几十年后我死了吗? 剀:那你拿什么来跟我交换呢? 心:你想要什么呢? 当猎物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打猎的人已经成功了。元世剀倒是没有那么急的就回应她,反而盯着她,盯得她浑身都不舒服。 剀:你姥爷提了一个要求,本来我是不答应的,不过现下看来,也只能这么办,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心:同意什么? 剀:我们在这人间结为夫妇。 心:那也得等我毕业后再结婚吧。 剀:我没有那么多的仪式,今晚就洞房吧,反正你也已经送上门来了。 心:不行,会怀孕的,现在我们还在读书呢! 剀:怀上了就生下来吧,能生下我的龙种,你应该感到很有荣誉。你那个大学不是还有师姐,回去生完小孩才去上课了吗? 心:话是这么说,但我不太想跟别人不一样。反正我们迟早都会结为夫妇,就等我们毕业后再说嘛,好吗? 元世剀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岔开,两手往后撑在床面上,一副非常戏谑的样子。 剀:我是不会为难你的,除非你自愿,否则我不会强迫你到我的床上来。你自己想清楚吧。 元世剀脱下衣服,然后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元心站在原地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她很想迈开腿从这个房间走出去,可是她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腿。不可否认,元世剀确实是个君子,他们这几个月来的相处,从每个细节都足以证明,元世剀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只是她从来没有料到,会发生今天这么匪夷所思的场景。从小到大,她就在一个充满科学教育的环境长大,乡村里的那些习俗,她还会说那是迷信,姥姥姥爷的工作,她也权当是文化落后的影子。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她过去几个月都想嫁给他的那个人,没想到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而已。 元心没有脱下衣服,她伸不出这个手,在黑暗之中,她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好像一个傀儡。 元世剀从床上坐起来了,他伸出手,把元心拖到自己的怀里。 剀:如果你不想要,你可以随时走出这个房门。 元心当然清楚,一旦她走出这个房门,她不知道哪一刻就会变成一个疯子。她不害怕死亡,可是她恐惧生不如死,尤其是见到姥姥今天跪下去的样子,已经造成了她严重的心里阴影,她真的舍不得姥姥姥爷年纪这么大了还为自己操心,有得选择的话,她宁愿这些事情都自己解决。因此她来到了元世剀的客房,寻思着他可以念着之前几个月的情分,还能有一个商量的余地。 一个女人,如果在行为上面是被强迫的,她的身体还是纯洁的,她的灵魂也没有被玷污,因为她是被强迫的,她会挣扎,她会喊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躺在元世剀的怀里,虚情假意,默认自己是接受这样的行为的,正因为如此,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肮脏。 眼前这一个君子般的男人,原本在他心目中还有圣洁的光环,顷刻间却如同黑暗中的刽子手,扼杀他们两个人也来最纯洁的爱情。那可是她的初恋啊!元心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无数次在咆哮。 元世剀双手从元心的腋下穿过,隔壁衣服抚摸着她从未让人碰触过的小山峰。他抚摸的速度很慢,就好像在观赏这一个珍品一样,细细的抚摸着,隔着衣服也满满都是情与色。他低下头,亲吻着元心的耳后与颈子,元心忍不住一阵颤抖。 剀:你原来没有这么敏感的,今天晚上是为什么? 元心咬着下唇,不打算回应他。 元世剀每一个动作都很慢,仅仅只是亲吻与隔着衣服的碰触,都已经让元心欲哭无泪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有了反应,甚至在期待他下一步的行动。 他伸手进入她的上衣,解开了那一个小扣子,扣子一松,元心明显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要翘起来了。 剀:想走吗?没问题。 元心压制住自己的双脚,两腿互相交叠,就为了让自己能够多一点勇气。 元世剀见她挣扎了一小会就放弃了,动作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他托过她的下巴,轻轻吻着她的唇边,元心咬紧牙关,就好像城门即将被攻陷的错觉。她忽然感觉到他的双手覆上了她的一对柔软的山峰,吓得她往后一退,劫不料坐到了他腹下的刚硬。 剀:看来你比我着急。 元世剀就像一个在炖汤的厨师,一点都不着急,只为了有一口好汤喝。 元心往前一挪,马上离开了让她感觉尴尬的地方,没想到元世剀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她正以一个非常可笑的姿势趴在床上,突然觉得背后的元世剀就像一头禽兽一样,四肢着地,腹下的位置紧紧的贴着她的两腿之间。 剀:这样的姿势,你还喜欢吗? 他明知道元心不会回答他的,可还是忍不住这样调侃她。他剥去了她的上衣,那感觉就像剥鸡蛋似的,露出了她雪色柔腻的肌肤,然后再一次探下手去包裹住她的两座玉女峰。 剀:太小了,发育不良似的。 心:你要做就做,不要那么多话。 事实上,元心是害怕他再说下去,自己的反应会更强烈,她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从来没有接受过别人的碰触。任何一种温度跟声音,都会如同他的抚摸一样,让她特别敏感。 剀:你好像很抗拒的样子,要不然我们不做了吧。 元心侧过头,却还是没有办法看到他的表情。现在就好像吊在半空中一样,上去就被勒死,往下坠就跌死。 元世剀就果真不动了,他耗了两三个小时就只做到这里,但不可不说他就是个调情高手,此时此刻,因为过度疲惫,过度紧张,过度敏感,元心的意志已经被消耗没了。 元心直接瘫倒了床上,只要现在闭上眼睛,估计她立马就可以晕死过去,她很清醒,她只是想逃避这一切。 元世剀也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手臂伸在她的脖子下,她顺势就咬住了他的手臂,不轻不重,权当宣泄她一腔不满的情绪。 剀:裤子,你自己脱吧。 许久,元心都没有反应,当元世剀再次低头下去吻她的时候,他发现她满脸泪水。 心:你能不能快点做完? 剀:真是傻瓜。 他很快就扯下她的裤子,也没有那么猴急的进去,好像一直在等待着什么。 剀:真的不后悔吗? 元心把自己的脸埋在被子里面,这就是答案。 元世剀将自己慢慢地推了进去,这下迅速的就得到了元心的回应。 心:哎呀,疼死了。 她轻呼出声,忍不住翘起了臀部,顺势缓解一下疼痛。 元世剀趁着这个好体位,马上就埋了进去,让她长痛不如短痛,同时伸出手捂住她的嘴,降低了她惊叫出声。 剀:别动,动了你会更痛。 元心可不理会他的意思,迅速的往前爬两下,让自己的下半身脱离他的束缚。结果他干脆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看着自己,他的腰置于她的两腿之间,随时都能够将她就地正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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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当元世剀看到元心梨花带泪的样子,征了一下。他忽然忆起五千年前,第一次与费雪结合的那个时候,他是多么心疼费雪,可是如今,费雪的人魂已经变成了这个元心,一个什么也不了解过去的女孩,他却舍得对她狠下手,用卑鄙的方式胁迫她顺从自己。这五千年来,该爱的似乎已经忘了怎么爱,要恨的却也无从恨起。 元世剀的欲望嘎然而止,他下了床,拿面巾纸到洗手间沾了点水,就着月色,帮她清理带血的位置。然后才拉起被子,把两个人包在一起。 元心一晚上都没睡,隔一会儿又从眼角流下泪水,滚烫的泪水灼烧了元世剀的心,他发现自己的左心房在颤动。 早上六点多的时候,窗外的天刚刚亮。元世剀轻轻吻了一下元心的脸蛋,把她抱了起来,放回了她自己房间的床上。然后,他返回自己的房间,检查了一下床上是否有血迹,确认没有之后,他才闭上眼睛。 元心也一样,回到自己的床上之后,才沉沉睡过去。直到中午十二点,两人才先后走出房门。元心先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蹲下时就好像伤口又轻微裂开一样,疼得她一下就站了起来。 姥姥姥爷每天早上七点钟就起来了,他们俩已经准备了四个人的早餐,结果却迟迟等不到孙女儿与元世剀。 姥:老头子,要不要把这事跟咱们女儿说下。 爷:等下她准会说咱俩迷信,依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会把女儿接去国外的。惹恼了那位仙家,搞不好会出大事。 姥:我去问了一下附近的几个堂口,包括石三娘,大家都说不知道咱家招惹上的这位仙家何方神圣,他好像是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爷:先不要自己吓自己,搞不好只是个野仙而已,天下之大,谁都不能认识所有仙家。 姥:要不然就让孙女儿去国外过个年? 爷:我联系下女儿,就说希望孙女儿见识下世面。 午饭时间,四个人围着略有些年头的酸枝八仙桌。元世剀以为经过昨晚上的接触,元心今天一定会表现得异常,没想到她还是嘻嘻哈哈的,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姥:昨晚你们很晚睡是吧? 心:姥姥,我们俩是男女朋友,昨晚上聊了会天,就晚睡了。 姥:聊些什么内容呢? 心:当然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话了,姥姥,你已经上了年纪了,就不要再问我。 姥姥不禁莞尔一笑,内心也猜的七七八八了,孙女儿是一个单纯的人,她永远不会知道昨天煮茶汤的时候发生什么事。 姥:姥姥明白,女大不中留啊! 心:姥姥,如果有的选择,我会一直陪你的。等我毕业了,我就回家乡。 爷:我们当然希望你一直陪我们呢。 姥:来来,吃饭,都吃饭。 这一顿饭大家都各有心事,但是吃的也还算是愉快。 姥:孙女儿,你们平常在学校都做些什么呢? 心:除了上课,课后跟世剀一起吃饭,一起运动,一起去兼职打工赚钱,世剀非常照顾我,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 这不是元心在撒谎,昨晚之前,一切都是很美好的。元世剀没有想到元心会吐露心声,他伸出手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温柔的看着她。 剀:元心是个好女孩,我也没做多少事,她就这样知足。 爷:两个人在一起,需要互相珍惜的,但愿你们就善待彼此。 心:姥爷,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会好聚好散的,你说是吧,世剀? 元世剀没料到她会那么问,感受到她在桌下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脚,想起她昨晚上的投怀送抱,看在她已经把自己的初夜献给他的份上,他就陪她把戏演下去。 剀:是啊,姥姥姥爷,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姥:世剀,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有空就邀请他们来做客。 元心的姥姥以为世剀会生气,没想到他一个电话,他父母就说下午登门拜访,这个着实吓了他们一跳。 心:姥姥,又不是要谈亲事,何必呢? 剀:昨晚我与元心也有想过要正视我俩的关系,让元心也能有个身份出入我家。 爷:太快了吧?老婆子,你要捅蒌子了! 姥:确定关系就太快了,还在读书嘛。 剀:我得对元心负责任。 元心狠踹了他一脚,虽然不痛却适当地提醒他不要吓到她姥姥姥爷,世剀在桌子下捏了下她的手,很配合地又补了一句。 剀:我谈恋爱是认真的。 姥姥姥爷若有所思地互看一眼,随后姥姥夹了一大块鸡腿肉放入元世剀的碗里。 姥:吃饭吧,都是成年了,可以处理好问题的。我们的家教一直比较严,世剀也要管好元心,女孩子的名声很重要的。 剀:知道了,姥姥。 姥:我们下午要准备什么招待你父母? 剀:不用,他们很随意的,我们家家境普通,父母也是老实人,很容易说话。 午饭过后,姥姥姥爷去小小地午睡了,留下年轻人在书房看书。 元世剀牵起元心的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说了句话,让她一下子就羞红了耳朵。 剀:还疼吗? 元心完全没打算回应他,抽出自己的手。元世剀也不生气,就是冷着脸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僵硬的背部没敢靠在他的胸膛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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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心不希望元世剀的父母过来,就这样取消了约会,其实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还不到晚上九点,元心特别的困了,昨天晚上睡得太不好了。 姥姥姥爷原本是打算让元心把元世剀送回家,结果一听到元世剀想要把元心留宿在他家,姥姥姥爷立马就变了主意,要求元世剀就在他家的客房睡觉吧。 今天姥姥姥爷联系了元心的妈妈,希望元心妈妈把元心带到国外去见识一下,结果居然被一口拒绝了,说她现在工作正忙。姥姥姥爷也不好直说什么,只能够硬着头皮,留下来对付这件事情。 元心没有给姥姥姥爷机会跟元世剀独处,她总是有意无意的缠着元世剀,生怕他对姥姥姥爷不利,毕竟他们已经年纪很大了,承受不了任何的惊吓。 书房内,元心随手抽出一本书,假装认真的阅读。 剀:你不用担心我会拿你的亲人来威胁你,我还不至于这么卑鄙。 元心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原来她在想什么,他都知道。他的情商可真是高,难不成他偷窥别人内心想法的能力吗? 心: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剀:你不信任我没关系,这样的转变对你而言,你真的是挺吃力的了,我有耐心,慢慢等你适应。 心: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元世剀抽过她手里的书,她根本无心在阅读,那是一本《三世书》,是倒过来看的。 剀:你想商量什么? 心:我们两能不能做好朋友? 剀:哦,是吗?什么样的好朋友? 心:就像我跟江涛师兄一样,跟川美师姐一样,这样的一种好朋友关系。她。 元世剀斩钉截铁地回绝了她。 剀:不。 心:为什么呀? 剀:不需要为什么。 心: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呢?我们才能终止现在的情侣关系。 剀:我们已经终止了,不是吗? 心:真的吗? 元心喜出望外的看着他,没想到突然就被他一桶冷水浇下来。 剀:我们现在夫妻的关系,觉得有必要来一点仪式感的话,我们可以举办婚礼。 心:不用了,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哪还需要多此一举呢? 剀:你还看不上我,是吗? 尽管他可能觉得元心内心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因为元心是个人类,而自己不是,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动物仙而已。 在人类没有出现之前,动物已经出现很多了。人类在封神之前,早已经出现了动物修仙的成功案例。在中国的东北地区,最常见的动物仙是黄鼠狼、狐狸、刺猬与蛇,这四种动物的灵性很强。 心:在没有带你来我家之前,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很美好,我还怕你看不上我呢。 剀:为什么现在就改变了呢?这么着急的想要跟我断绝关系。 元心没有接下话,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心:你自己清楚的。 剀: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心:我只想找个普通人,谈一段普通的恋爱。 剀:我也是个普通人。 心:从那天你来我家之后就不是了。 剀:你这是在害怕我吗? 心: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元世剀不想再跟她解释些什么,有时候行动比言语来的更加有力。他将她抱在怀中,什么话也不说,就只是紧紧的抱着,随后他听到元心轻声的啜泣。 剀:傻瓜,哭什么呢? 心:原本我以为自己很幸福,没想到这幸福就像一张纸,一桶就破了。如果你是个普通人该有多好。 剀:那你就忘记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当我是个普通人。 心:如果能忘记就好了,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抹除一个人的记忆? 剀:你不想记得我吗? 心:这几天,让我觉得压力太大了。 剀:我又没有伤害你。 元心推开他,然后怒瞪着他。 心:你还说你没有伤害我!? 剀:我不想再跟你吵下去,否则我会失去耐心,到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 元心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得寸进尺,明明眼前的这个人,就已经是个魔鬼,她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指责他呢? 元世剀再一次的把她抱进怀中,然后给了她一个非常缠绵的吻。 剀: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要伤害你,昨天晚上,你已经把自己交给我了,就不要再多想了,好好的做我的夫人,我会善待你的。 心:一定要这样吗? 剀:你还有得选择吗? 元世剀口口声声的说会善待她,不会强人所难,可是他所说的话,每一字一句,甚至一个符号,都是在威胁她。 到了晚上的时候,元心就特别的害怕。神奇的是,元世剀没有要求要跟她同房,可能忌惮姥姥姥爷还在同一个屋檐下,元世剀还是算一个君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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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候,跟元世剀独处,元心总会不由自主地郁郁寡欢,那愁眉不展的样子,跟之前活泼可爱的她完全不同,元世剀内心开始变得很焦躁。 元世剀也不想一直待在元心家里,便要求他跟她一起离开。 当元心跟姥姥姥爷告别的时候,姥姥是极不情愿的,总是搞各种各样的理由叫她留下来,最后,姥姥还是没有办法,看元世剀的脸色不太好,也就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姥:你们去打工,什么时候回来啊? 心:过年之前就回来。 姥:元心,听姥姥说,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打电话回来。不管出了什么样的问题,姥姥都会保护你的。 听见姥姥这么说,元心的眼光一红,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她强忍着泪水,跟姥姥说没有什么问题的,还有好几个同学一起呢,这话倒是说的不假。 他们俩搭着高铁离开了,88元就到了另一个城市,省会城市很繁荣,江涛与川美他们一干人等已经在等他们了。 涛:哥们姐们,最近就委屈大家在我们家公司兼职了。 男:江涛,你们家公司肯收留我们就很好了。 剀:是啊,江涛,你已经很够意思了。 江涛的家里环境很好,川美的家里环境也很好,江涛为了把川美留在身边,加上自家公司确实也需要兼职的大学生,就把几个好朋友都叫过来了。而江涛的父母,原本也是担心自己的儿子到处乱跑,这下待在自己身边的,他们两老也很安心。 涛:公司的宿舍是两人一间,你们可以自由搭配。 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元世剀就已经安排元心跟他一间了,这年头男女关系比较开放,大学生住在一起的比比皆是,尤其是他们这群人也那么熟了,根本就不会去说些什么。 心:我可不可以跟川美师姐一间? 涛:别!你川美师姐答应,我还不答应呢。你们俩都在一起半年了,还害羞啊!?前几天不是见家长去了吗? 剀:是,在现心家里住了两个晚上,见过她的姥姥姥爷了。 涛:就是,都已经见过家长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剀:女孩子家家都是这样的了,嘴上说着不要…… 涛:身体总是那么的诚实……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不要掐,好痛啊! 川美在背后一把掐住他腰间的肉。 美:你在说什么呢!?找死是不是? 晚上的时候,回到各自的房间,元世剀就开始以丈夫的身份自居。 剀:以后在外人面前就不要乱说话了。 元心正在收拾屋子的卫生,虽然已经很干净了,她只不过是想找点事给自己做。她当然知道,元世剀再警告她些什么。 心:我还在读书诶。 剀:读书就不能结婚吗? 似乎已经憋了好几天火气的元世剀,今天晚上终于爆发了。他坐在床边,一脸阴冷,煞是可怕! 元心放下手中的活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永远都只是个阶下囚罢了。 心:你别生气了,接下来我会好好配合你的。 剀:你最好说话算话。不要搞什么卫生了,去洗澡。 心:哦。 一开始,元心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可是她突然又想起点什么,慢吞吞的就进了洗手间了。等她洗完了澡之后,发现没有带衣服。 心:世剀。 剀:干嘛? 心:我忘拿衣服了。 剀:不用穿了,直接出来吧。 心:不要,你帮我拿。 剀:好,开门。 元心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没想到元世剀就挤进来了,他手里并没有拿着衣服,反而是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剀:你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在引诱我? 心:你先出去啊。 剀:这两天,你的伤口应该好了吧?为了照顾你的感受,我也没有在你姥姥姥爷的眼皮子底下又侵犯你,今天晚上你是不是应该懂得做人? 元心没有挣扎,就蹲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莲蓬头的热水,再一次被打开,水花溅在两个人的身上。她第一次看到元世剀的全身,昏黄的灯光衬得他似乎有小麦色的皮肤,浑身上下似乎没有多余的赘肉,有隐隐的肌肉,算是身材很不错的那种,可是她对他没有那种欲望。 元世剀将她拉起身,警告她,再不站起来,就让她蹲着干活了,她吓得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元世剀亲吻着她的唇、颈、胸、腹……他尝尽她洁净的身体肌肤,随后扳过她,使她背对着她,然而不得其门,只好作罢,把她带回床上去了。 庆幸的是,元心刚好来大姨妈了!她从来没有一次,如此的开心,平常因为大姨妈造访,她还会觉得很烦恼,觉得做女人真不好,可是她今天觉得大姨妈真的是太可爱了。 元世剀看她十分兴奋的表情,然后她急急忙忙的跑到洗手间去垫上姨妈巾。 剀:很开心,是吧? 心:那是! 元心捂住自己的嘴巴,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元世剀把她的拉过来握住自己,她吓得立马又抽了回去。他将她的手又拉过来,不允许她离开。 剀:听话一点!否则等下有你好受的。 这一个晚上,元心第一次发现原来还有这个方式可以取悦一个男人,如果以后元世剀都用这种方式就好了,那就不用苦了自己的小妹妹。 元世剀发泄过后,去洗手间洗了个澡,回到床上的时候发现元心已经睡着了,他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她的脸,他其实很希望元心能够在他面前又一次露出笑容,可他内心很清楚,元心恐怕以后都不会在他面前放开自己了。他伸手抚摸了她的脸颊,白嫩细腻,就像一块上等的美肉。 元世剀躺回床上,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两个人,没想到元心一个翻身就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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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生活其实大家都差不多,没有谁过得另类一点,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同。 我平常没事就会写写小说,因为现实中不过是吃喝拉撒睡,做家务,带娃,日复一日,等世剀下班。 凤梨嫂子跟我说,世剀在公司与销售总监钟妙红的关系过于紧密,几乎天天粘一起,连吃饭也一起。其实只要世剀说他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就不会再追究了。 嫂:可是他们俩的关系真的是太好了,你都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的眼神交流,那个叫一个甜蜜啊! 我:得有证据才行。 嫂: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我不是皇帝,你也不是太监。 嫂:你知道同事怎么说世剀先生吗?说他在公司有情人可以帮助事业,家里有老婆可以稳定家庭,一箭双雕。 我:听起来是很完美。 嫂:你是真不生气还是? 我:我想要证据,如相片、录音、视频、文字等。 嫂:又不是侦探事务所,哪能整来这些东西。 我:没这些证据,打离婚官司拿不到财产的。 凤梨嫂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就笑开了。 嫂:你真不是省油的灯。 平常我的全部生活都是家庭,也没与外人多做交流,有闲空就写写小说。世剀为了保证睡眠质量,已经要求孩子跟凤梨嫂子睡一间,我担心孩子半夜没人理,还是要求自己带,让世剀自己睡一间。 过一段时间之后,我果然收到几张相片,是世剀与钟妙红一起吃饭的场景,互相夹菜,像世剀这种洁癖,这个钟妙红一定是个很亲密的人了。而且,在晚上一起喝酒的时候,搂在一起了。除此以外,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如果是好朋友,是事业上的战友,这样的亲密根本不算什么。 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世剀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与我之间唯一的交流就剩下半夜三更他回家跟我的床第之欢,基本上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他习惯到儿子房里看看我们俩,他一个细微的亲吻都会让我醒过来,发泄完他就回自己的床上睡了。 80多平本来就只有两房,凤梨嫂子租住在对面,后来世剀考虑到我与孩子,还是将对面140平的房子买下来,税费高得惊人。不过,凤梨夫妇说想买我们本来住的这套,世剀就把房子过户给他们,自己房价下降后,首付他们付得了。这也让我们少了很多税费! 140平可以有4间房,除了主房有混凝土浇的墙,其他都是用两面收纳柜当墙的,房间也不小,算是很方便了。 本来日子也该这样过的,直到我又收到几张手机截图,是世剀精神出轨的证据,他是真的喜欢钟妙红,可是他不愿意破坏家庭,不想伤害我,就一直回绝钟妙红,希望她另找幸福,可是钟妙红说只有柏拉图恋爱她也愿意,不要名分她也接受,只要确认世剀心里有她就行。一个美丽又高傲的女子,爱得如此疯狂。他们俩确定心中有彼此,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我这几个月,陆陆续续收到的证据,已经够我打嬴离婚官司了,还能争取到一半财产与房子。不过,公司的财产一真都不是属于世剀一个人的,而是属于几个股东的,世剀的财产大多是提现出来的,转移走了,很早我就知道是这样。老实说,财产于我而言倒不是很重要,我比较想世剀是怎么分配他自己的感情与注意力的。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我越表现得不在乎,事情就越演越烈。我不知道公司这群人是怎么拿到这些资料给我的,这更好像是钟妙红故意留下的线索。通过截图的对话,可以证明钟妙红很爱世剀,爱他可以为他付出全部的自己。 钟妙红要求世剀给她一个孩子,让她以后一个人有个伴,可是世剀说了不会与她发生亲密的肉体关系,不想背叛婚姻,有感情与金钱的付出已经是他的极限。 我觉得钟妙红已经陷入疯狂了,我觉得世剀挺无耻的,自己公司的人也下手,玩也不知道到外面玩。 凤梨嫂子都要炸毛了,她总是说要为我讨回公道。我拒绝了,强调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处理。 十月怀胎,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分娩的这段时间,世剀就经常陪在我身边,很早下班回家。 凤梨嫂子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战火,只有我还是波澜不惊。凤梨嫂子是急在心里,也不好发作什么。 我:这几个月公司的情况如何? 剀:稳定,你放心。 我:你不要太累了,老是加班。 剀:没事,重点是公司能正常发展就好,你能照顾好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我像是总给你找麻烦吗? 剀: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就行,不想你担忧。 我:大不了就穷点,但你的身体健康比较重要。 剀:有你的关心真好。 我们俩坐在沙发上面,世剀将我搂在怀中,我有想过跟他聊一聊钟妙红的事情,可他缄口不言,很快的就把话题给支开了。 世剀抚摸着我的肚子,一副很深情的样子。 剀:给孩子取名了吗? 我:李适的名字是你取的,这个要叫李合吗? 世剀轻笑一声。 剀:适合? 我:不错。 剀:李河,河水的河。 我:荷花的荷。 剀:也好,就李荷吧。 我:蛮俗的。 剀:好过叫李荷花…… 我:四个字,李荷仙姑。 世剀白了我一眼,说我胡闹。 为了少受罪,还是通过剖腹产生的儿子,但是在这2021年都是顺产为主,很少人剖腹了。哎,又是儿子,五个月就知道是个儿子了,咋不是个女儿呢? 世剀抱着儿子的时候明显就很开心,居然学人家发朋友圈了。第二天公司几个同事来看我们了,他们知道我们不缺吃的,全是买了孩子用的东西,衣服、玩具、日用品等,世剀都说不收,让大家带回去,结果有人直接给了红包,但世剀还是回绝了。本来就不喜欢繁琐礼数的我们,却被同事们说不近人情,连小小礼物也不收,他们拿回家也没用。 剀:早跟你们说,来看就可以,别的不用。 男:BOSS李,你缺乏烟火气,这大大地打击我们的激情。 剀:下次你们就不会再买了。 男:下次?嫂子还生啊? 剀:是啊,是啊。 男:结婚不收礼金就算了,生孩子还不收东西…… 剀:嗯,都拿回去。孩子要用的,龙鳕都买好了。 那天晚上,钟妙红喝酒喝得酩酊大醉,让世剀去接她回家,据说她公然抱怨世剀不爱她,不愿意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这事我也是第二天收到钟妙红的短信才知道,大意是她很后悔爱上世剀这个冷血无情的人,她要离开公司,逃得远远的,还说我不战而胜。原来那些出轨的证据都是她发给我的,没料到我居然那么冷静。 我就当钟妙红没有联系我,没有发生过那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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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使元心不要再恐惧亲密的接触,接下来元世剀就没有再碰过她了。 元心果然是个马大哈,时间一长,她就忘记了元世剀对她的威胁。唯一感觉到不安的,就是姥姥一打电话来关心她的时候,她总要撒谎,说她是一个人住宿舍,或者说她跟其他的女同学住在同一间。每一次对姥姥说谎,她都觉得很内疚。 晚上睡觉的时候,元世剀都习惯抱着她,往往就是她侧身睡着,而他从背后双手双脚的缠着他。 这几天吹空调吹的很难受,吹的是暖气,而不像她家里都是地暖。 晚上的时候,他们都会在外面闲逛,一起逛夜市,逛花鸟市场。 剀:喜欢这种小鸟的话,就买给你吧。 元心看上的是一只白色的鹦鹉,身上带着淡淡的蓝色。 心:这只多少钱啊? 商:这个不贵,才15元而已。 心:十五块还不算贵? 商:姑娘,这是鹦鹉啊,不是麻雀。 剀:没关系,15就15嘛,老板把它装起来。 商:笼子15块,一共30。 心:不要买了吧,我们带来带去的也不方便。 商:你是嫌贵吗?可以给你28元。 元心拉着他的手离开了。 心:不是钱的问题,是不方便。 30块钱可以买一只可爱的鹦鹉,可是两个人吃个晚餐就已经30元了,半着鸡,加上一些蘑菇青菜土豆面条的。 心:我好想吃芝士土豆泥啊。 剀:那就买一点,我不吃这东西,你买你自己吃的就好。 油盐柴米酱醋茶,元心觉得这个小日子,也过得挺简单,挺开心的。重重重点就是,他晚上不会再强迫她了。 元心一边准备着火锅的食材,一边跟元世剀闲聊着。 心:今天晚上买的这半只鸡,感觉就好像把鹦鹉给吃掉了一样。 剀:本来小鸟也是可以吃的,比如鸽子。 心:小鸟又没有肉,不好吃。不过听咱们班的广东同学说,他们都是拿来炖汤的,广东人可真是神奇,什么东西都吃。 剀:什么地方的人都会乱吃东西的,不光是广东这样。 元心最拿手的就是和面做包子,尤其是肉包,元世剀很喜欢。 大晚上的时候,元心趴在床上玩手机,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挺露骨的。 元世剀坐在床边,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背部。手一直往下,直到臀部那里。 心:你干什么呀? 剀:我也忍了十天了,你应该可以接受我了吧? 心:我大姨妈还没走干净。 剀:我看到你换洗的小裤裤了,很干净。 心:你变态!你怎么可以看我的贴身小内内? 剀:我们俩是夫妻,我看你什么地方都合理。 心:可是,可是…… 剀:没有可是! 元世剀趁她这几天已经松懈下来,没有那么强烈的反抗意识,非常顺手就把她的贴身小裤给脱了下来。 心:今天晚上不要! 剀:你打算跟我约明天晚上吗? 心:明天再说吧! 剀:你可不要惹我生气哦。 心:你不是说,你会很有耐心的嘛。 元世剀重新把她的小内裤给穿了上去,她赶紧拖着被子把自己包的紧紧的,只露出一个头。 剀:你这副受惊的样子,活像我就是个色情狂似的。 心:有什么差别吗? 剀:要爬上我床的女人,可太多了,你居然还看不上我。 心:人妖殊途…… 元世剀瞪了他一眼,她马上就闭嘴了。可是,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元心总会不由自主地反过来抱他,也只有这个时候,元世剀才会觉得有一丝丝的温情,好像他们两个人又回到之前在学校的样子。 半夜三更起床,上洗手间的时候,元心发现自己的手紧紧的勾着元世剀,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是很震惊的!她不是应该避他如蛇蝎吗?为什么觉得睡在他怀中特别的安心呢! 去完洗手间回来,元心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元世剀,他一个人已经霸占了一张单人床,元心只好侧身躺在他的旁边,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现在可是活生生的人呢,为什么之前会变成那样子呢?如果没有在家里发生那样一件事情,也许他们两个还是最好的情侣关系。妖怪的世界离她太远了,如果有的选择,她希望永远都不会碰触到这样一个界限。 剀:怎么了? 元世剀睁开眼,就看到元心瞪大了眼睛在看着他。 心:没有。 元世剀淬不及防,低下头就吻住了她的双唇,也许是这个半夜三更比较容易发情,元心居然没有拒绝他,任由他在自己的口中探索,而他的双手已经跟随着自己的舌头,慢慢的入侵她的身体。 剀:你湿了,你也想要我的,不是吗? 心:我不想要。 元世剀抽出手,将手中湿滑的液体抹在她的脸颊上。 剀:这是你发情的表现。 心:你知道人与动物之间的差别是什么吗?我的身体发情了,但是我的理智还在,我想跟你保持距离。 剀:我是个动物,我没有理智了。 元世剀故意这么说的,然后再一次将自己的手指往下一探,他决定让她欲罢不能,让她求着自己要他。果然,未经世事的小女孩,怎么有办法拒绝得了元世剀那么用心的调情呢? 剀:你看,你已经湿了一塌糊涂了,双腿都抖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咬紧牙关的拒绝我!?难道你以为你是个人类,你就可以凌驾在我之上吗? 心:人妖殊途。 不知道为什么,她强调的这四个字,突然就把元世剀给惹恼了!他用力地扳过她的身子,不再理会她的推离,直接进入到的她的花心深处。 心:啊! 剀:女人,我劝你最好识相点,我现在还有耐心,不代表我以后一直会有!从明天开始,你要是再敢惹恼我,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元心咬着下唇,阻止自己呻吟出声。即使在这个时候,她流下眼泪,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元世剀也不会轻易的原谅她了。 元世剀的可怕之处在于,他除了在床上这方面比较霸道之外,下了床之后对她还是很好的,基本上她需要什么,他都会满足她,不过重点应该是元心本身就不是那种狮子大开口的人。 只要是元心提起过的一直很想吃的东西,他都会带她去买。他还会带她一起去挑衣服鞋子,就好像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一样。偶尔也会耍点浪漫,带她一起去游乐场玩过山车。 在元世剀心中,元心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儿一样,需要他的关爱与调教。 剀:过两天我们就要回去了,准备一些农特产带回去给你姥姥姥爷吃吧。 心:不要了。 剀:我们去买吧,买完你带回去。 元心看他买了很多,最近因为跟她谈恋爱花的钱也不少。 心:你的钱哪里来的? 剀:我爸妈给的,还有平常咱们一起打工挣的钱。 心:那你就不要拿你爸妈的钱,花在我身上了。 剀:我爸妈就是你爸妈,花咱爸妈的钱也是合理的。 心:不过姥姥姥爷是我一个人的姥姥姥爷,这些买农特产的钱我还给你吧。 剀:再不听话,我就生气了。 心:怎么那么容易就生气? 剀:谁让你三天两头就要惹我生气?你要是听我一点点就好了。 心:那随你吧,我就多买一些。 元世剀看她一脸赌气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剀:你随便拿吧。 不知道为什么,元心拿来拿去也没拿多几包,总共结算下来也就500块钱。 心:那我也买一点给你爸妈吧。 剀:我替他们谢谢你。 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坐的是公交车,坐在最后面没什么人。 心:你用的这副身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剀:从出生那一刻就有了。 心:你不是半路附身在别人身上的吗? 剀:当然不是,我又不是邪门歪道,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不入流的事情,我可是有通行证来的。 心:什么样的通行证? 剀:投胎的名额呀。 心:那你到底是人还是? 剀:我当然是人了,但我也可以不是人,我的灵魂是可以跟我的身体分开的,属于相互独立的。 心:我还是不明白,你什么时候来的? 剀:这个肉身我是出生的时候就有了,你在15岁那年,我去找过你,你还记得那个人首蛇身的男子吗? 元心点了点头,没想到真的是他。 剀: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心:我就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办?我想好好的过下去,直到我老死的那一天,可不想要意外身亡啊! 剀:我没那么长的时间来等你,因为我不喜欢这个人间,到处都充斥着人类的味道。 心:我真的不想死。 剀:你要我委屈自己陪你也行,那你可得伺候好我。还有,不要动什么歪念头,要把我消灭之类的。 心:那也得消灭得掉再说。 元世剀转过头怒瞪了她一眼,然后惩罚性的把她拉过来强吻了她一下。 剀:那你最好保证一次就能消灭我,否则你往后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十分痛苦。 元心看他真的动怒了,什么话也不敢说,反而十分讨好的窝进了他的怀里。 心:我们两个可不可以不要伤害彼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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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写小说这一方面,这样我就会对现实生活充满希望,生活中的任何痛苦的无法打击我。可我仍旧热爱我的生活,爱我的家人及朋友。 每一天晚上,我都习惯了,拿着手机通过声控了写小说,因为不需要思考,所有的情节就会在我脑海中像记忆一样湧现,我也清楚这些都不是记忆,而是因为写了十几年的小说,所以会自动生成,那就好像一个学会弹钢琴的人,他的手指拥有了记忆力一样。 有外人在的时候,我是不会写小说的,我只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趴在床上写。 晚上世剀回家时,他从门后走了进来,把我吓了一跳,我立马关了声控,关了手机的屏幕。 剀:又在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我:这是我的爱好,合法又合理。 剀:你在小说里面劈腿,我还真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什么叫做我在小说里面劈腿? 剀:把手机拿来。 我:你要干什么? 我把手机藏在枕头底下,他往我身上一压,顺势把我的手脚都制服了,然后伸长的手在枕头底下摸索手机。 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剀:抓奸夫! 我:哪里来的奸夫啊? 剀:要不然你干什么一个人自言自语? 我:写小说呀。 剀: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小说? 我:不能给你看! 剀:快点拿来。 我:你又不是没看过! 剀:你原来写的那些已经完结了,是不是写了新东西? 我:你又不喜欢我写的东西,不要看了。 世剀硬是抽出我的手机,然后拿着我的手指通过指纹打开了,关于元心与元世剀的故事情节一下子就撞进他的眼睛。 剀:写的情色故事呀? 我:我让你不要看了! 剀:你要是有需求的话,我就满足你。 我:我只是写小说而已。 剀: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已经成功的忽略了我? 我:哪有啊? 剀:为什么我让你把儿子交给凤梨嫂子带的时候,你非要自己带,还要跟我分床睡?你为了写这个小说,你都不理我了。 我:所以你才去找钟妙红的对吗? 剀:原来你知道这件事情? 我:她都自己找上门来了,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老是要搞身边的人呢?同事就是同事,搞什么办公室恋情?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面,你都不嫌丢人吗? 剀:原来你的心还真的是肉做的呀!你还有知觉吗? 我:那你希望我怎么样?你已经劈腿劈了两次了,我都当你是演戏而已。 剀:好过,你在小说里面劈腿无数次啊。 我:我哪里劈腿啦!我每次的男主角都是你好吗? 剀:反正我不管,最近不准你玩手机! 我:那你先跟我说一说,你老是搞自己公司的同事是什么意思啊? 剀:如果我说是他们自己粘上来的,你信吗? 我:我当然不信了,你肯定有勾搭他们。 剀:一勺盐粉那一次真的是意外。 我:我知道是个意外,所以我也相信你所谓的演戏。可是钟妙红这一次呢?你把人家伤的多深啊!我隔着屏幕都知道,她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我差点都要代替你跟人家道歉了,你知道吗?我拜托你,省点心好吗?如果你真的寂寞的话,麻烦你去找一个固定的,让她不要在公司里面出现。 世剀听我这么一说,脸色一变,把我的手机狠狠的摔在地板上,屏幕都碎了。 我:你到底是怎么啦?发什么脾气呀?该发脾气的是我好吗? 世剀一脚把房门踢上了,然后扑过来像猛兽一样,我还以为他想对我拳脚相加了,没想到一个热情的吻,倒是让我觉得很腻歪。 我:夫君怎么了? 剀:我不想跟你分床睡,我也不希望你的注意力是在你的小说上面,那是你的世界,而我进不去。 我:你该不会是跟我的小说吃醋吧? 剀:你的每一个故事都是活生生的,每一段感情都是非常热烈的,每一次我看到那些情节,我就觉得自己戴绿帽了,你知道吗? 闻言,我笑得差点打滚。幸好我从来就没有换新手机的习惯,一把手机都是用到不能再用了,我才会丢掉的,这把手机也用了好几年了,刚刚世剀那么一摔,我倒是不心疼,修个屏幕也才两百块,重新买一把手机也才两三千。我只是不明白,他突然为什么会这样子? 我:我跟你分床睡,是因为最近是旺季,我害怕孩子吵到你,知道吗?你白天要开车去上班的,我担心你不能集中注意力。而且你晚上回家的时候,不管多晚,你亲我,我都会起床的,我都很热情的招待你呀。小说只是小说,我怎么可能给你带绿帽呢?我个人的修养都不会让我做这种事情。 剀:你有修养这种东西吗?你还有羞耻心吗? 我:你怎么说话说的这么难听的? 剀:我觉得你就是在精神上出轨,你知道吗? 我:我每一个男主角都是你。 剀:你的写上瘾了,能戒到这个瘾吗? 我:那我要是把小说当成公司的广告来写呢?你还会不会说我这是上瘾了? 剀:你不为了金钱,你也不在上面交朋友,你这样纯粹的写一个小说,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就是精神出轨而已嘛。 我:好了,不要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搞得我真的好像出轨一样,照你这么说,全天下的电视剧编剧都是在出轨了。 剀:如果你是为了钱,我还能理解。 我:一定要为了钱吗? 剀:行啊,你把它当成公司的广告来写。 我:偶尔帮你植入一下软文广告还是可以的,不过你不准过分的干涉我。 剀:好啦,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这会儿就先去洗澡,洗完澡带你出去逛一下,别老是天天待在家里,等一下自闭症怎么办? 我:我很正常的好吗? 剀:一点也不正常。 他拿了衣服走进洗手间里面洗澡,我就站在门口看着他,朦胧的玻璃后面有一具男性身体。 我:你都没打算跟我解释一下钟妙红的事情吗? 剀:我从头到尾对她都不是爱情,她是我们公司的同事,我一直把她当成朋友,当成战友,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她说错过一个字。 我:你们两个搂搂抱抱的呢? 剀:原来你拿到相片了是吧?你找人跟踪我吗?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我:不是啦,她自己发给我的。 剀:我一直知道她很聪明,智商很高,做做销售总监都太对不起她了,没想到她情商这么低,居然玩这种把戏? 我:不要支开话题,你是什么意思? 剀:分明是她搂着我身上的,我没有搂她。 我:那你们两个暧昧的短信呐? 剀:你都会写小说了,你怎么就不懂得分辨那是爱情,还是什么东西?我跟她说的话,有带一个色字吗? 我:感觉就是大家都很深情的样子。 剀:好吧,我改变一下我自己说话的方式。 我:这么快就投降了吗? 剀:她有跟我提起过,想要跟我在一起,可我已经拒绝了,我跟她讲了很多遍,我是非常欣赏她,喜欢跟她在一起,但那不是爱情啊!我还一直跟她强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哇噻,好虚伪啊! 剀:龙鳕,你给我滚过来! 世剀咆哮的声音从玻璃后面穿透过来,他身上还滴着水呢,一下子就把我抓了过去,我差点摔倒了,双手抓在他的身上,幸好我没有留长指甲,否则就把他抓伤了。他掐着我的腰,让我贴近他的胸膛。 剀:你说,你是不是找死啊!? 我:我可真爱我的生命啊!怎么可能会找死呢? 剀:难道你不相信我吗?这两次你都不相信我吗? 我:我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不过你既然说你没有,那我就选择相信你。 剀:你是相信我,还是选择相信我? 我:我待在家里太长时间了,平常也没有跟在你身边,我很难去分辨这些到底是真还是假,一开始我也觉得那是你出轨,可是你跟我解释之后,我就觉得你没有出轨。 剀: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点。 我:如果你出轨了,我真的会很伤心的。 世剀瞪着我,恶狠狠地瞪着我。 剀:我不至于会干这种不入流的事情。 我:西瑶可是一个巨大的出轨对象。 剀:你再这样,我可是要翻脸了。 我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亲了一口,洗手间里面太滑了,我不想垫起脚亲他的嘴。 我:好啦,我相信你!不过呢,要罚你给我买一把手机。 剀:接下来你就应该跟我解释,你是不是喜欢小说里面的男主角比喜欢我还多一点? 我:那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好吗?不过是小说,是假的。 剀:可你的感情是真的吧? 我:我不是一个作家,我也不是一个写手,只是纯粹写着玩而已嘛。 剀:我到宁可你去当一个作家,或者是写写营销号的文章,做一个二流写手。至少我还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把我们两个之间的故事都写在上面了,你就不怕给我们招来麻烦吗?你还真下得了手啊? 我:你放心吧,不会有人相信的。大把的人在上面写故事,比我们离谱的还多了去了。 剀:不要节外生枝。 我:那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尽量把故事情节改的你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剀: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的。 我:知道了,我又没有在上面交朋友,你看都那么多年了,我就只认识了一个两个,而且都没有见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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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元世剀与元心还是可以友好的交往的。 元心本来还是挺瘦的,因为她很喜欢运动,一度瘦到锁骨都很明显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元世剀老是强迫她吃东西,每一顿饭都要她吃很多,还不到两周的时间,体重就暴胖了四五斤。 心:我已经吃不下了,不想再吃这些东西了。 剀:吃多一点,你看你最近瘦成什么样? 心:我现在是正常体重好嘛,原来还挺多肉的呢? 剀:乖乖的把东西吃完。 心:我下次不煮这么多了!每次都是叫我收尾。 剀:我喜欢你吃胖一点,我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 心:为什么呀?你是不是从唐代来的?现代女性都是以瘦为美。 剀:你前世都吃不下东西,瘦的跟骨头似的,没有营养可以支撑,很容易就死了。 心:我的前世?我看她是身体有病吧!那有人吃不了东西会死的呢?现在有哪几个人吃的多呀? 剀:反正我不管,你就得给我把这些东西都吃完。晚上抱着你的时候,发现你瘦了,抱起来也不舒服。 心:我最近小了两个罩杯! 剀:屁股肉也少了很多,你没发现吗?掐起来都没有手感了。我还是喜欢你之前,大胸大屁股的样子。 心:不要啦,好不容易瘦了。瘦了好看呀!而且我最近瘦了,又不是因为没吃东西,是被你吓的好吗? 剀:你的脸色都不太好,还是多吃一些吧。 心:如果我们两个可以分房睡的话,我的脸色一定会很好的。 元世剀抬起头,怒瞪了她一眼。 心:而且我劝你最好节制一点,我还没适应好呢,昨天晚上做了那么久,感觉自己那里都快被摩擦出火来了,我都怕里面有伤口,你知道吗? 剀:你的这个投诉我可以受理,不过你还是要把东西吃完。 心:我最近吃不下肉,我想吃青菜,而且我都已经吃饱了。 小两口就像新婚夫妇一样,斗嘴斗个不停。还没有回学校的时候,元世剀已经在找学校附近的出租屋了,他打算租一间,平常他自己可以住在那里,元心就继续住她的宿舍好了。 在元世剀的精心调教之下,元心变得越来越想他想要的那种人。除了神态跟费雪有点相似,其他方面几乎都是截然不同的。费雪的样貌身材就是血族的典型,毕竟血族都是以精密机器为主,不可能会出现一丝赘肉与水分,费雪的五官是精致与唯美的,身材凹凸有致,但是这一切身材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展示体能,身体是为了进行战争而准备的。 如果有一天,元心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身,一个用来养育费雪人魂的容器,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如果她没有爱上元世剀还好,万一真的爱上了呢?那一定是天下最悲伤的事情。 元世剀一边渴望把费雪的人魂给好好的培养起来,希望费雪终有一天能够看到有另外一个她在女娲族成了世剀王爷的最爱,他希望能够看到费雪的后悔跟羡慕。可元世剀又不希望元心跟费雪太相似,因为他仇恨费雪,这种恨足以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伤害元心,现在的元心是最好的状态,虽然有一点点笨,但是天真单纯又可爱。 某一刻,元世剀都忍不住想要说服自己,要不然就好好的爱上元心吧,元心是一个全新的人,她会享受做人,她能忍受做人的伤老病痛,当她死了以后,也可以直接下地狱,让他协助她修炼出女娲真身,与他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情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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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寒假兼职也就结束了,他们提前买好了高铁票,回到了老家。 元世剀的父母是很正常的,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元世剀也没有打算让他们知道。 剀:我先把你送回你姥姥姥爷家。 心:好。 当元心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妈妈跟爸爸也回来了,正巧就撞见了元世剀,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在等他们的。 姥:你们两回来了就好了,打工开不开心啊? 心:开心啊,还赚了1600块,给姥姥过年了。 姥:这钱你就留在身上自己花,世剀,进来见一下元心的父母吧。 妈妈跟爸爸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姥姥姥爷只是说女儿谈恋爱了,他们觉得很正常,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回来看一眼。有些人就是这样,即使是一家人,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女正在遭受什么样的苦难。 元心的妈妈是一个很时髦的女人,而且看起来特别精明,她本人就是做化妆品的,开了一个化妆品的公司,做了一个还不错的品牌。元心的爸爸是一家医院的医生,后来就转去做了军医和全球志愿者。 妈:我的女儿又变漂亮了。 心:妈妈,我不需要用你的化妆品。 妈:你怎么知道我又要给你这些东西?我给你的都是护肤品啊,又不是化妆品。 心:你又拿了一大堆,我都用不上。 妈:这瓶茶油还不错,比较滋润皮肤,公司卖的很好的。 心:这个感觉还不错,那我就留一瓶。 妈:拿多几瓶,分给你的好闺蜜们。 爸:爸爸什么都没有给你带,不过给你一张银行卡,这是你大学的上学费用,十二万,应该够吧? 妈:女儿上学的费用我会出的,不需要你。 爸:我一年就见她这一次!你为什么永远都不愿意我拿东西给她呢? 妈:不想欠你的。 姥:有客人在呢,你们两个能不能成熟一点? 爷:来来来,都来认识一下我们乖宝贝的男朋友,世剀,你就自我介绍一下吧。 剀:姥姥姥爷,叔叔阿姨,我叫元世剀,是隔壁城镇的,跟元心在同一个大学城,我们是通过同学介绍认识的,在一起半年了。 爸:你家里人做什么的? 剀:我爸爸在经营一家药材店铺,那是我奶奶留下来的,妈妈是个中药师,她很擅长针灸。 妈:家里人还满正经的,你平常都有些什么兴趣爱好? 剀:我平常喜欢游泳,养鱼,而且很喜欢骑自行车。 妈:我们家元心比较单纯,不过从小也挺闹的,应该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剀:没有,她很好。 爸:才相处了半年,正在热恋当中嘛,让人觉得对方都很好了,爱情是一种艺术,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是要学习着相处才好。 妈:说的你好像很懂一样? 爸:这可是我的人生阅历呀。 爷:我们等下饭桌上聊吧,今天吃火锅。 姥:买了半只羊,还有半条鱼,应该够你们吃吧? 饭桌上,居然出现了雄黄酒,这简直就是鸿门宴嘛!元心都不知道那是什么酒,只知道一碗黄汤,她就咕噜的灌了下去,在东北喝酒是很平常的,尤其是在这么冷的天气。可是喝雄黄酒,这个可能性就不大了。 元世剀刚刚到饭桌旁边就闻到了雄黄酒的味道,看来姥姥姥爷以为他是怕这个东西了? 剀:姥姥姥爷,叔叔阿姨,我不会喝酒。 心:是啊,他是不烟不酒的。 爸:你这个丫头,还没有过门就帮人家说话了!今天既然坐在这个饭桌上,就是一家人了,来来来,喝两杯没什么的。 妈:他们都还是学生呢,喝什么喝? 爸: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呢?岳父见女婿,一杯见真情。 元心的爸爸故意给元世剀倒了一大杯的雄黄酒,元世剀的脸色还未变,倒是想看看这一家人在玩什么把戏? 心:爸爸,我们还是学生,不能喝酒。 爸:你都喝了一碗了,他还不能喝一杯呀。这雄黄酒,我可是托人买的。 心:雄黄酒? 饶是元心再怎么没有见识,也知道雄黄酒是蛇最怕的。 心:你害怕喝酒吗? 元心小心翼翼的看着元世剀,就担心他以为是她全家要毒害他,等一下发狂把他们全家都杀了怎么办? 剀:我不会喝酒。 元世剀给了元心一抹微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他就是想看看元心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他很想知道元心会如何权衡家人与他之间的关系。 心:爸爸,他不会喝,你就不能逼他喝了。 元心把那杯酒抢了过来,死活不给元世剀。 爸:你这个丑丫头,现在就胳膊往外弯啦?爸爸是在帮你的未来夫婿练一下酒量,你知道吗?要不然出去外面跟人家应酬怎么办? 心:他是读医的,以后是要给病人动手术的,做医生不可以喝酒。 爸:现在还没有做医生啊,多喝几杯,没关系的。 整个饭局下来,元心都把爸爸递过来的那些酒给喝了,丝毫没有让元世剀碰到一滴酒。她可真的是用心良苦啊!一个人在洗手间吐的死去活来的,喝了一大堆的自来水。元世剀跟在她的旁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然后,等她吐完了,把她打抱横起,送回了她的房间? 元心的爸爸也是喝的一塌糊涂的,元心的妈妈正拖着他往房间走,他还不愿意走,老是说要跟元世剀这个未来女婿一起喝酒。 元心醉得迷迷糊糊的,刚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就伸出手把元世剀的脖子给勾住了。 心:世剀……不要喝酒……不要喝雄黄酒…… 元世剀看她脸红红的,双眼迷离,又开始胡言乱语的样子,直接就笑出声了。 剀:你真是个傻瓜,区区雄黄酒能够奈我何啊? 元世剀伸出食指,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梁。 心:世剀……好热啊…… 突然听到一阵房门敲的声音,元世剀打开了房门,见到元心的妈妈。 妈:你出去坐会儿吧,我帮女儿换一下衣服。 剀:好的,阿姨。 妈:你们两个才交往半年,如果有住在一起的话,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啊,打胎可是对女人的身体伤害很大的。 剀:我知道的,阿姨。 妈:也是,你是读医的嘛。嗯嗯,阿姨也不是一个老古董,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够以学业为重,毕业了都不知道还会不会在一起呢,元心是我的女儿,她人确实是比较单纯的,你跟她在一起就多多包涵她。 剀:阿姨,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明白的。 妈:你们两个,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元世剀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妈:她是自愿的吗? 元世剀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妈:希望你能对她好一点吧,我能给她的母爱太少了。她的爸爸自打跟我分居之后也没有管过她,一年就见到一次。元心会依赖你,是正常的,不管如何,能在一起就好好珍惜。实在不能在一起了,就好聚好散吧。你能答应阿姨吗? 元世剀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元心的父母是这样的,今天他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打一场硬仗了,搞不好的话还会两败俱伤,没想到看这样的情况,他是不战而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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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元世剀就没有再碰过她了。也许是元心的妈妈给他太多的震撼了,她是一个那么大方得体的人,一半是警告,一半是劝解,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大过年的,除夕夜的时候,元世剀就回家了,本来他是要求把元心也一起带回去了,可是元心拒绝了,她说好不容易家里人在一起聚餐,她想要珍惜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的这几天。 就这样,元世剀先回家去了。晚上,元心正在屋子里面叠衣服的时候,姥姥掀开布帘走了进来。 姥:傻孩子,最近跟男朋友的感情怎么样了? 心:他对我很好啊。 姥:可是他不爱你,姥姥是过来人了,姥姥觉得他不爱你。 心:爱不爱很重要吗?我们现在的人,谈恋爱也不过是因为合适在一起而已,姥姥,难道你以为我们现在就要山盟海誓了吗? 姥:姥姥觉得你跟他不合适,可是又不能够阻拦你,如果你觉得有更好的对象的话,姥姥希望你能够换一个男朋友。 心:姥姥,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姥:本来就是怕你还小,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突然,姥姥变了下脸,声泪俱下。 心:姥姥,你这是怎么啦? 姥:你从小是姥姥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你是姥姥的心肝宝贝知道吗?姥姥见不得你受苦,你见不得你往火坑走过去。 心:姥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平心而论,世剀真的是对我很不错的。 姥:他能保证一辈子对你好吗? 心:爸爸当初保证一辈子跟妈妈好,他们还不是一样分开了吗?我只想好好的珍惜,跟世剀在一起的时间,我跟他在一起还是挺开心的。 姥:他真的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吗? 心:没有啊!不管做什么,他都是咨询我的意见,我都是自愿的,他可没有做出半点强迫我的事情。 姥:那就好,那就好,姥姥就放心了,乖孙女儿,你早点睡觉吧,晚上不要总是玩手机玩的那么晚。 姥姥离开之后,元心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元世剀发过来的,很简单的两个字,想你。瞬间就让元心误会他们是真正正的男女朋友关系,似乎是很普通的恋爱关系。 心:不好意思啊,我爸妈不知道你是什么,否则他不会买雄黄酒的。 剀:我是什么? 元心在这个手机上面打了一个“蛇”字,最后又删掉了。 心:你是人啊,还是个大色狼。 剀:呵呵。 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元世剀的自嘲。 心:这几天在家里吃太多了,我的胃好难受。 剀:起来走走,不要老是趴在床上。 心:你怎么知道我趴在床上? 剀:你就像一条无骨蛇一样,平常没事都喜欢赖在床上或者是沙发上。 寒假过去之后,元心足足有十几天没有见到过元世剀,平常也很少联系,后面几天几乎都没有一条短信。习惯了被元世剀纠缠的元心,居然还有一丝丝不习惯。 有一度她以为自己已经解脱了,有可能接下来元世剀都不会来找她了,可是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他的面容,晚上睡觉的时候做梦还梦见跟他缠绵。 就在这样的相思把元心折磨的受不了的时候,她终于主动发了一个短信给元世剀,而且还总是给自己找借口,说自己不是因为想念他发给她的。 心:最近很忙吗? 许久之后,元世剀才回复她。 剀:不小心摔到脚了,在医院里。 心:很严重吗?你都好几天没联系我。 剀:手机都摔坏了,今天才买了新的过来。 心:让人家撞的吗?还是你自己骑车撞的? 剀:只是扭伤而已,不严重的,没有联系你,是因为手机被我妈妈摔坏了。 心:那我要去看你吗? 剀:随便,你要就过来吧。 元心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被屎糊了,为什么要去关心他呢?为什么要倒贴上去呢?可是,元心还是屁颠的买了水果,就上医院去了。那是一个骨科诊所,在他们当地还算有名的。 当元心进入病房之后,看到他的脚裹着石膏,才发现不是简简单单的扭伤而已。 心:这么严重啊? 剀:你会心疼吗? 心:我可是你的女朋友,关心你是应该的。 元世剀挑高了眉尾,对于她自己的承认,倒是觉得挺意外的。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搂在怀里,低着头亲了她一口。还没亲上呢,房门就又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衣着很简单,但是一身贵气,看起来像是在官场混的。 剀: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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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世剀的妈妈见到了元心,瞥见他们刚刚松开的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做了什么。 妈:有朋友来啊?一起喝个汤吧,猪骨汤,炖了很久的。 心:不用了,阿姨,我带点水果给世剀,差不多要回去了。 妈:现在刚好是中午,吃个饭再走吧,我已经带好饭菜了,这医院附近都是外卖,一点也不健康。 元世剀拖住她的手,叫她留下来一起吃饭。 妈:医生刚刚有过来吗?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 剀:翟医生说过几天。 妈:等一下关西瑶会过来看你,我可先跟你说好了,态度要好一点,她爸妈委托我们照顾她。 剀:关西瑶?要不是她,我怎么会摔成这个样子!?你还让我对她态度好一点。 妈:她爸妈刚刚出了点事儿,她心情不好都是正常的,再说了,又不是人家害你的,也是,你抱住了她,你才会摔倒的好吗? 元心似乎听到了些什么不该听的,她用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元世剀。 剀:那个神经病在我们家跳楼,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元世剀的家是那种农村复式楼房,七八十万就可以盖一栋三层很豪华的。进了大门有院子,院子里面都种着瓜果蔬菜。一楼是大厅,有一条旋转楼梯到二楼,中空设计显得特别空旷。而关西瑶就是在二楼那里跳下来的,原因就是他的爸妈要求她一起去国外,她不愿意,死活不愿意走。她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正巧元世剀就走进门,还没看清楚,掉下来的人是谁,他就已经接到了。 妈:你知道她从小就喜欢你,这一次,她爸妈要是把她带去国外,估计以后都不会回来了。而且她一边哭一边跟我说,她爸妈居然给她找了个对象,叫她去相亲。我说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剀:让她去相亲,跟在我们家跳楼有什么关系啊? 妈:你怎么就不懂呢?她可是有100个心想做我们家的儿媳妇儿。 剀:我知道她人很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我只把她当兄弟呀! 妈:什么兄弟呀!?人家现在可是活脱脱一个大美人呢,你看她为了你都能去跳楼了,要不然你就收了吧。 元世剀当然听得出自己的母亲是在取笑他,懒得跟她斗嘴斗下去了。 剀:别说这些事了,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元心。 元世剀对母亲别有深意的凝望了元心一眼,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 妈:长得还挺清纯的,儿子,我记得你不是喜欢这种菜! 剀: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妈妈,请你尊重一下她。 妈:好好好,我说错话了。 元心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只好默默地拿出点水果去洗手间洗,葡萄、苹果、橙子各一点。 剀:你吃吧,我不吃水果。 心:原来你不吃水果啊? 妈:女朋友给你洗的,你都不吃,你给不给面子?元心,我家儿子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吃水果,这点你可得好好的管教他。 剀:妈,你可不可以不要多管闲事儿? 妈:好不容易多了一个人跟我站在同一阵线上,我当然要巴结巴结。 房门没有打开的声音,但是关西瑶已经走了进来。她烫着一头卷发,化着一个淡妆,穿着淡蓝色的裙子,白色的大衣,笑起来的时候十分迷人。 元心瞬间觉得自己的情敌好强大! 色字头上一把刀,元心内心十分懊恼,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呢!?如果能够摆脱元世剀自然是件好事啊。虽然不难听出元世剀的妈妈比较喜欢关西瑶,想要关西瑶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儿,但是她也非常有素质的,没有为难自己。 瑶:剀,你有朋友过来嘛?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醉虾哦,不过医生说不能吃太多。 元世剀没有跟她讲话,别过头看着元心。 妈:臭小子,你能不能有点礼貌啊!? 瑶:元妈妈没事儿的,我们都这么熟了。 妈:那女孩儿是世剀的女朋友,叫元心。 瑶:剀,你上次还跟我说你不想谈恋爱呢? 剀:那是暑假的时候好吗? 瑶:你谈恋爱为什么不能够优先考虑一下我? 剀:因为在我眼中,你是我兄弟呀。 关西瑶没有想到他这么直接的就拒绝她,本来以为他救了她一命,应该是喜欢她的,没想到他居然就有了女朋友。 关西瑶眼眶突然就红了,眼里泛着泪花,转过身就走了出去。 元妈妈往自己的儿子腿上打了一下,算是惩罚了他的不礼貌。 妈:你可别又刺激她,等一下她又跳楼怎么办? 剀:那就让她死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非要用跳楼这么极端的手段? 妈:我去看看她,你们两个赶紧把午饭给我吃了吧,吃完我要把碗收回家。 元世剀看自己的妈妈快步离开了,然后就拉着元心的手在她的手背上面吻了一下。 剀:都12点多了,你饿坏了吧,快点吃饭。 元心把不锈钢饭盒里面的饭菜拿了出来,整齐的放在了小桌子上面,洗了一下筷子勺子,才递给了元世剀。 剀: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 心:我现在可是你的阶下囚,不关心你怎么行呢? 剀:口是心非,你明明是很担心我的。 心:就算是吧! 剀:你回去跟姥姥姥爷说,搬到我家里住好不好?关西瑶现在住在我家里,都唯恐天下不乱了。 心:姥姥姥爷肯定不答应呀,连问都不需要问。再说了,哪有女孩子主动的跑到男朋友家里住的? 剀:我说我要你照顾嘛,就这样好了。你去问你姥姥姥爷,如果他们不答应的话,你就不来,你告诉他们我是非常有诚意的请你过来的。 心:不问,快点吃饭。 剀:你问还是不问? 心:不问。 元世剀半躺在床上,生气地瞪着她,一口也不肯吃。 心:你怎么耍起脾气来像个小孩子一样? 剀:现在拿起电话,打电话给你姥姥姥爷。 心:吃饭吧,吃完我就回去了。 剀:你不想跟我住也行,那你喂我吃饭。 喂他吃饭,肯定容易过搬到他家里去住啊,元心拿起碗与勺子,一口一口的喂了他吃饭。 好不容易快喂完了,这个时候元世剀的妈妈跟关西瑶又回来了。正巧撞见他们两个你侬我侬的,特别尴尬。 妈:儿子,你什么时候摔了手啊?要不要叫医生来看一看。 剀:我的手很好。 元世剀得妈妈故意要揶揄一下儿子,她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都是沉默寡言的。而且从来不喜欢交朋友,好像有自闭症似的。没想到谈了恋爱,马上就开窍了。不过她最中意的媳妇人选还是关西瑶,虽然前几天她像个蠢货一样从二楼跳了下来。 剀:元心,既然你不想留下来照顾我的话,吃完饭你就回家吧。 元心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不想跟他斗嘴了。 心:好。 元心这从离开了医院之后回到家里,就没有再接到过元世剀的短信和电话,这也让她乐得轻松,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轻松是很表面的,她的内心越来越感到沉重。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发了条短信关心他。 心:腿伤好点了没有? 剀:没什么大碍,关西瑶一直在照顾我,你的男朋友都快让人家给抢了。 元心看着他的回复,突然觉得似乎自己有一点点的吃醋了。可是思考了许久,她觉得自己这样是错误的。 心:能被抢走的都不是真正的男朋友。 剀:你的心可真大! 心:你好好休养吧,还有几天就要上学了。 接下来浪几天,他都没有联系她,一个字也没有。虽然内心是在担心他,可她也有一些窃喜,是不是慢慢的就可以不再联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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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每个物种都是稳定的,蛇化不了龙,人类的祖先也不是猿猴。《元门女娲童话》节选。 因为总是胡思乱想,元心只好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随便看了下一个读书软件,有个童话故事《元门女娲童话》,刚刚那句话就是童话里面的一句,整个故事主要讲地球物种的进化。 这几天元世剀都不愿意联系她,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元心已经快没有耐心了。如果不是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元心一定会醋意大发的,她会认为他已经不爱她了,年轻的爱情总是那么的脆弱,心情也很容易随着爱情起起伏伏。 再过五天,他们就要回学校了,元心突然就收到了他的电话。 剀:我买车票了,两个人的,你明天坐车来我家吧,我爸会送我们两个去高铁站。 心: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笑着询问元心。 剀: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心:呃……没有。 剀:上面的嘴说没有,那下面的呢? 元心因为恼羞成怒,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其实,并不是每一个人一开始的时候都能够享受男女之间的欢爱,也不是很多人都喜欢做这种事情,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夫妻,同床的次数都非常少,很多的男女几乎都没有得过高潮。也就是说,能够成功的享受到欢爱,其实还是一个很庆幸的事情。 元心不是不喜欢元世剀的碰触,只不过,中间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他毕竟是个妖,承受能力再怎么好,都没有办法对妖产生快感。如果有人可以,元心真想咨询一下那个人,跟妖在欢爱的时候,她脑海里是在想什么的?一件妖物,就跟一件工具一样。 元心跟姥姥姥爷说了一下明天的行程,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姥姥又进来语重心长的叮嘱她要注意安全,在姥姥的心目中,自己永远都是那一个小宝宝。元心十分的庆幸自己,能够得到姥姥跟姥爷完整的爱,以至于她从小到大其实都不太清楚,没有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她经常会以为姥姥姥爷就是她的爸爸妈妈,因为班里有太多的小朋友都是跟她一样的留守儿童。 因为收到了元世剀的电话,元心这几天晚上睡得特别的安稳,似乎又在梦里梦见的他。不过梦里的时候,她好像梦见大家都在打擂台赛,自己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并没有机会上擂台,梦境当中好像自己的男朋友拒绝让自己上擂台,男朋友看不起自己,后来她就跟一个男性同伴互相切磋了一下,她看到彼此的手脚都是非常快速的,打来打去,似乎自己真的成了武林高手一样。梦境依旧是梦境,并没有对现实生活中影响了些什么。 当元心坐车来到元世剀的家里时,他早已经在路口等她了。他给元心的定位是一间幼儿园,那一幢农村复式楼房就在幼儿园的后面,有一大片的楼房是这样的,看起来就像一个别墅区一样。 元世剀招呼着她进入自己的家门,相比之下,自己家的四合院就显得寒酸多了,不过她小时候的美好时光,都是在四合院里面长大的。 元世剀接过她的行李,牵着她的手,还没有进入大门就看到了关西瑶,她就站在铁门之后,温暖的阳光打在她身上,显得更加美丽。 瑶:剀,你的脚才刚好,就不要提重物了。 关西瑶赶紧走了过来,想要接过元世剀手中的行李,结果让他拒绝了。 剀:里面没几件衣服,很轻的。 瑶:那好吧,阿姨让我下午跟你一起去学校呢。 剀:你又跟我不同个方向。 瑶:我先过去跟玩几天,然后我搭飞机去学校。 剀:我的脚才刚好,没有办法陪你玩。 瑶:那我可以陪着你,我可以照顾你。 剀:别别,可千万不要,元心会照顾我的。 闻言,关西瑶忍不住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瑶:她要是真想照顾你,这几天怎么会不见人影?要不是我,你连上厕所都麻烦。 心:你一个人上不了厕所? 元世剀毫不避讳着点了点头,他的脚确实不方便,没有拐杖或者是没有人扶,是走不了路的。就算是有人扶,进了厕所也没有办法自己脱裤子。 元心以为关西瑶帮他脱了裤子呢,一番联想脸蛋忍不住就红了。 剀:你在想什么带颜色的情节?怎么你的脸突然间就这么红了? 心:没没,没有,根本没有。 剀:谁让你不来照顾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心:不要再说了! 关西瑶看他们两在斗嘴的样子,一脸无趣的回到厨房帮忙去了。 中午吃了一顿非常丰盛的午餐,元世剀的爸爸妈妈都是相当的冷漠,那种冷漠的样子就跟元世剀一样。 瑶:剀,尝一尝我做的芋泥南瓜盅。 剀:很有艺术感,不过我不喜欢吃甜的。 瑶:你试一下嘛?这可是我最拿手的。 元世剀夺过元心的碗,然后给她盛了一小碗。 剀:你帮我试一下吧。 心:我又不是你,你还是自己吃吧。 剀: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吃甜的。 心:我可真的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不喜欢吃水果,我也不喜欢你最喜欢吃醉虾。 元世剀似乎听懂了元心正在吃醋,他的内心一阵窃喜。 剀:西瑶从小就生活在我们家附近,经常跟她的爸爸妈妈来我们家玩,她人很好的,长得漂亮,厨艺又好。 对于元世剀的赞美,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关西瑶在内,当关西瑶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元世剀用来刺激元心的工具时,她内心觉得挺忧伤的,更多的是不服气。 剀:不过我从小到大都只是把她当成姐姐而已,关西瑶比我早出生两天。 瑶:就比你大个两天,你犯得着叫我姐姐吗? 剀:大两天也是两天啊,大两个小时,我都得叫你姐姐。 妈:都别吵啦!吃饭时间不要说话,会影响胃的消化的。 不可否认,关西瑶制作的芋泥南瓜盅可真是很好吃,元心非常不客气地吃了整整一大碗,除了特别甜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瑶:好像真的太甜了,吃一大碗,都会胖个十几斤了。 剀:你自己做的,你都不敢吃? 瑶:我可容不得身上有一丝赘肉,虽然我喜欢做菜,但我不喜欢吃。不过呢,我最喜欢我喜欢的人吃我做的菜。 剀:呵呵。元心,你给我多吃一点。 元世剀又是很主动的给她添了一碗汤,元妈妈倒是觉得很奇怪,自己的儿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这么热情过,而且从他这么照顾女朋友的样子,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儿。要论长相与身材,其实根本就比不上关西瑶,因为没有深入的交谈过,也不知道元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知道她唯唯诺诺的,似乎很怕自己的儿子,在儿子面前,就像一个小媳妇儿似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难道儿子喜欢的就是这种人吗?记得他以前是很喜欢那种活泼开朗大方的呀,而且还需要带点野性的女孩子。看来儿子长大了,男大十八变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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