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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苗疆蛊事》被外婆下了金蚕蛊,从此走上另类的人生路[第2863页] |
|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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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总局大佬突现身 ***********************每天八点档,小佛陪你聊********************* 我万万没有想到,大师兄让我们热烈欢迎的总局领导,这为首者的模样,长得跟死在了缅北耶朗南祭殿的萨库朗许先生,竟然有七分相似,特别是侧面的轮廓,让我几乎以为是许先生并未死透,再次活了过来。 我背脊紧紧贴着椅子,死死地盯着这个双鬓雪白的老者,而他则在大师兄的引导下就座。 我注意到大师兄开始介绍起他身后的几个中年人,都是总局的领导,但是却有意略过了他,在场的与会者大部分都不认识这老者为何方神圣,但也有资历较高的人认出来了,神情激动地站了起来,却被工作人员示意坐下。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发现这些人普遍都比较活跃了,有意无意地表现,一席会议搞得热热闹闹,畅所欲言,在差不多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才结束。 我整场会议都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恍若梦游,待发现会散人走之后,正想起身,瞧见老赵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招呼我,说许老要见我一面。 “许老?”我若有所思地回问,老赵见我不知晓,提示我道:“就是中场一起进来的那个老领导,许老是共和国宗教局的缔造者之一,在局里面拥有崇高的位置,便是代表中央坐镇总局的局长和手握大权的常务副局长,见到他老人家,也要躬身叫一声老领导的……” 老赵提醒我道:“他老人家有三十多年没有离开帝都了,此番前来参加东南局的年终总结大会,让陈老大颇为忐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我们不能掌控的大事呢,不过他老人家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特意交代你会后去见他一面——咦,难道他是专门为了见你一次,才出现在这儿的?” 老赵开了一个玩笑,自个儿笑了,我犹未甘心地又问了一句:“许映愚?” 老赵点了点头,上前来拉我的衣袖,往外面拖去:“是啦,大智若愚的愚,不过倒是有好多年都没有人,敢这么当面称呼他了,你一会儿见着,自己注意点礼貌啊,别冲撞了这尊大神。” 我跟着老赵朝着门外走去,在会议中心的二楼东面处,大师兄正从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瞧见我,亲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头凑到我的耳边来,不动声色地说道:“许老年纪大了,你一会儿说话时注意一点,不要一惊一乍的,平白耽误了事情。” 听得大师兄这莫名其妙的话语,我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一个什么东西。 走到门口,一个黑衣男子拦住我搜身,从我怀里摸出了震镜和一堆零散玩意来,最后指着我胸口的槐木牌,让我脱下来,由他保管。槐木牌中有朵朵和沉睡的小妖,除了杂毛小道,我不会把她们交给任何人,于是摇头拒绝了,这黑衣人请我配合他的工作,我也跟他解释这东西对我的重要性,如此僵持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了一声浑厚的声音:“小虎,别争了,你让他直接进来吧。” 得了吩咐,那个黑衣人才不甘情愿地推开门,让我进去。 这里是一个较小的会客间,正中的桌子后面坐着刚才说话的这个老人,我打量了他一眼,感觉比许映智苍老许多,八九十岁,耄耋之年,头发梳得整齐,一双发肿的眼泡,眼角有一些流质的眼屎,藏在了厚如啤酒瓶盖的老花镜后面。 此人气质内敛,如同养老院里面那些普通的老人一般,一双眼睛也无神光,身子还不时有些发颤,完全看不出这个老人,便是宗教局这种隐藏在冰山后面,庞大部门中最有影响力的其中一位大人物。 我仅仅瞧了一眼,便低下头来,不敢再看,感觉前面这个老人如同许映智一般,有着让人深入灵魂的恐惧力量。 我低下了头,那老人却淡淡笑了,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你应该是认得我这张老脸的,对吧?” 我点头说是,记忆犹新。老人又问,说那你应该知道如何称呼我么?我点头,又摇头,说您是宗教局奠基人之一,是共和国的元老,作为末学后进,我叫你一声许老,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不敬? 这老人嘴角下抿,似乎有些不高兴了:“陆左,你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傻呢?” 听到他说了这句话,我便也不再矫情了,直接纳头就拜,问安道:“晚辈陆左,拜见师叔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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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爽快的行动赢得了这老人家的好感,他伸出手来招呼我道:“好,好!你这一声师叔祖喊出口,我这两年来帮你说的话,也没有算是白讲。你且坐下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在这样的老前辈面前,我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乖乖坐好,老人打量了我几分钟,点头说道:“嗯,龙老兰教了一个好徒弟啊……” 瞧见这老头儿一副慈祥的模样,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摸了摸头,说惭愧,我外婆生前的时候,我并不了解这里面的门道,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打工奋斗,到了她临终前,才勉强陪了她几天,如此说来,还真的是有些不孝。怎么,师叔祖,你可认得我外婆? 这名为许映愚的老者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声,说当年我离开敦寨的时候,她是全寨子里面最水灵的小姑娘,比那荷塘边的荷花还漂亮,比那月牙儿还要皎洁,没想到一晃一甲子,竟然也魂归幽府了。唉,老一辈的人,一个一个都故去了,现在可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 他感叹了一声,然后低头问道:“陆左,你可知道,我为何千里迢迢地赶过来?” 我点头,说可是为了许映智? 他沉默了,过了半分钟,说你是个聪慧玲珑的孩子,那么你说说,我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小心翼翼地说道:“您们是师兄弟吧?”许映愚嘴角咧了咧,说不仅是师兄弟,而且还是亲兄弟,许映智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而你外婆的师父,则是我们的堂弟,这你可曾晓得? 我略微有些惊讶,不过继而又恍然大悟,说对了、对了,难怪你们长得如此相似,竟然是有着这层关系。不过仔细思量倒也并不奇怪,敦寨以前是个比较封闭的苗寨子,常年通婚,使得寨子里面的各房各家都有些亲戚关系,不过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老家人提起过你? 我笑了笑,说要知道,倘若有人知道您老人家在中央当这么大的一官,我们那里的县干部还不得每年,都朝你这里进贡,跑跑政策和扶贫款啊? 我并不畏惧许映愚的身份,而是跟他瞎侃着,他眉头的皱纹也舒展起来,说我一辈子都在秘密战线上面工作,他们跑来找我,也是没什么用的。至于为何从来不回敦寨,这里面涉及到了老一辈人的秘辛,你可曾想听? 我点头,说倘若没有特别秘密的事情,说来听听倒也无妨。 许映愚仰起头,办公桌橘黄的灯光照在他刻满岁月沧桑的脸上,老人斑若隐若现,而他则似乎陷入了对一个难以忘怀的岁月,那深深的缅怀中去—— 当年洛十八以汉家乞儿的身份,从湘西怀化一直颠簸流转到了靖县,翻越十万大山,一路蛇虫鼠咬,终于在大敦子镇这个还算是热闹的山中小集奄奄一息,在即将死去的时候,被敦寨苗蛊的神婆救回一条性命,然后不知道费了多少艰辛苦楚,才传承得了一身业技。 不过当时的敦寨苗蛊业已落没,不复往昔风光,在那个军阀混战的乱世,寨子里面的乡民总是受人欺负,洛十八性格暴躁,总爱奋起反抗,结果给人撵得跟死狗一样,最后差一点死在了青山界。 可是当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他又回来了,如王者降临,自称洛十八,将所有欺辱过他,欺辱过苗寨的军阀恶霸都给尽数剿灭,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年纪轻轻便闯下偌大名声,而后开始收了许映愚他们作徒弟,创下偌大基业,现如今回忆起来,恍然如梦啊…… 我听许映愚谈论洛十八,直呼其名,而没有使用尊称,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其实我的心中一直都有些忐忑,说起来,我算是面前这位总局大佬的杀弟仇人,如此算来,人家将我千刀万剐,也是有充足理由。这个许映愚果真是久经政局的大人物,那察言观色的本领让人赞叹,一见我脸色犹豫,便停止了回忆,对我说道:“怎么,你可是觉得我对洛十八直呼其名,是有些大不敬了?” 跟这样的人物说话,藏着掖着必然不行,然而简单直接也实在不妥,我斟酌了一番,然后才说道:“我的师父便是我外婆,而且平日里相处不多,不过我见到其他人,对自己的师父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的,所以才会有一些疑惑……” 许映愚笑了,说他当年收徒,便让我们喊他洛十八,说此乃尊称——他生来便是离经叛道的人,性子也是与别人不同的。说起来,当年他驱逐走了映智,而我则愤然离开苗疆,投身革命,也跟他这古怪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这老辈人的恩怨情仇颇为复杂,我也不敢胡乱说话,直是点头,他瞧出了我的顾忌,终于收敛了笑容,盯着我缓缓说道:“好了,闲话休提,现在我们来说一说,你和我弟弟许映智的事情吧?” ************************第一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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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人报仇早到晚 ***************************第二更**************************** 听到秦振突然跟我说起这件事情,我的眉头一皱,瞧着正在喝酒划拳的曹彦君与其他几人,站起来,将他拉到了一旁,说这种私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振叹气,低声告诉我,说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这两人回到住处,朱晨晨一直默不作声,无论滕晓怎么问都不开口,到了差不多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朱晨晨终于将憋在心头的话语捣腾出来了,谈起当年罗金龙使用龙虎山秘药龙虎夺情丹,将朱晨晨给迷昏,并且强行占有的事情。 这件事情是在朱晨晨与滕晓书信往来、眉目传情之后发生的,失身之后的朱晨晨万念俱灰,她即使拥有着比寻常女子更加厉害的修为,但是在罗金龙和他背后的广南罗局面前,却显得是那么的弱小而无力,后来她的思绪一时间走了死胡同,于是便委身于罗金龙,然而那畜牲不但没有珍惜,反而屡次三番勾搭别的女人,这关系没有维持多久便断了。 这事情是朱晨晨心中永远的痛,本来以为有了滕晓的体谅,可以让她忘记那段梦魇一般的记忆,然而当罗金龙此番闹腾而起,她终于知道,如果一直被罗金龙这样纠缠下去,不但是她的生活被毁了,便是自己挚爱的这个男人,也有可能会被牵连到。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一夜倾诉,滕晓下了决定,决定用一辈子来爱这个可怜而善良的女人,于是在刚才秦振与他的谈笑间,突然与朱晨晨提起了结婚的事情,正准备来一个浪漫的求婚仪式,然而朱晨晨却突然起身,说她配不上滕晓,不如分手吧,然后扭头离去。 我皱着眉头,说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罗金龙和他老子,昨天不是已经找他俩道过歉了么? 秦振摸了摸自己唇上略微粗糙的胡子,咳了咳,然后对我说道:“陆左,我说一句老实话,如果不是很好听,你多包涵啊?”我瞧着秦振略微犹豫的模样,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说嘿哟,咱们水里来火里去的过命交情,有必要这么藏着掖着么?有什么事情你就只管说,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 秦振瞧见我毫无芥蒂,点头说陆左,你可能没有在基层待过,也不是很了解罗局和他这宝贝儿子的秉性,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倘若是他们没有受到昨天这样的羞辱,说不定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但是昨天萧道长将罗金龙的脸扇成了猪头,你们又强逼着这父子俩深夜过来道歉,他们的心中还不记恨得要死啊?这样记挂着,整不到你这里,便记在了滕晓和朱晨晨的头上,这一天到晚的软刀子用着,说不定哪天就把他们两人拍到最危险的第一线,神不知鬼不觉地牺牲了,这也不是没有的事情,你说说,朱晨晨能不多想么? 听到秦振的这番语重心长的解释,我终于明白了朱晨晨和滕晓的担忧,的确,倘若罗贤坤真的要整治他们俩儿,什么也不用多说,直接将他们差遣到最危险的地方,不出几个月,两人铁定完蛋。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国内官场这种看不见血的压轧,远远比我们所能够想象的,厉害十倍。 我点头,说其实此事好办,你若有时间,找朱晨晨聊一下,我去跟大师兄求个情,到时候把他们两个人的组织关系给借调到东南总局过来,只要脱离了罗贤坤的治下,其实事情便没有太多的担忧了。听得我的话语,秦振喜出望外,说如此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我这就去找朱晨晨说一下,让她放下心里头的包袱,好好对待滕晓这个痴情的娃儿——唉,他们两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秦振匆匆离去,我回过头来,目光在大厅里面巡视了一番,终于在东南角的包厢旁瞧见了罗金龙这个脸颊肿胀的小白脸,此君正在他老子的带领下,与各处的领导敬酒认识呢。 瞧着他谈笑风生、风度翩翩的模样,再想起滕晓和朱晨晨这一对苦命鸳鸯,我的心中就是一股火。 我当时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领子揪起来,呼呼扇去几个大耳刮子,然后膝盖一顶,将他祸害女性的那玩意给直接报废了。然而怒火终究被我的理智给遏制住了,这家伙终究还是要整治的,不过我可不能被这贱人给拉下水——不动声色地弄他,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原则。 我返回酒桌,宴席已经接近尾声,曹彦君拉住我,说怎么回事,你那几个同学怎么都走了? 我侧过头来,在他的耳朵边轻声问道:“老曹,冒昧问一句,你在龙虎山也混过好些年,罗金龙这个人,你熟不熟?”曹彦君的眼珠子一转,瞧向了被拉到包厢的罗金龙背影,低声说道:“怎么了,你们昨天和罗金龙干了一架,是气还没有消么?我听说昨天他老子都领着他,到你们住的地方道歉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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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返回酒桌,宴席已经接近尾声,曹彦君拉住我,说怎么回事,你那几个同学怎么都走了? 我侧过头来,在他的耳朵边轻声问道:“老曹,冒昧问一句,你在龙虎山也混过好些年,罗金龙这个人,你熟不熟?”曹彦君的眼珠子一转,瞧向了被拉到包厢的罗金龙背影,低声说道:“怎么了,你们昨天和罗金龙干了一架,是气还没有消么?我听说昨天他老子都领着他,到你们住的地方道歉了啊?” 我摇摇头,说跟我没有关系,我就想了解了解他而已,你别多想啊。 我以前说过,曹彦君此君便是个妙人,玲珑剔透,一点就通,立刻知道了这里面的曲折蜿绕,也不多问,告诉我,说罗金龙他就是个含着金钥匙出世的小子,他老爹罗贤坤是广南局的负责人,老妈则是现任龙虎山张天师的远房表妹,不过他入那龙虎山,并不是张天师的徒弟——张天师在龙虎山实力仅排第三,第二是望月真人,最强者名叫丁荣涛,道号善扬真人,中原正道十大高手之一。 我眉毛一扬,问什么十大高手,怎么搞得像武侠小说一样啊?曹彦君点头,说这是老一辈的名号了,就是茅山、龙虎山、崂山、青城峨眉、阁皂山、昆仑悬空寺……这些地方出名的顶级高手盘点,善扬真人就名列其中,他的大徒弟叫做赵承风,是西南局的常务副局长,跟陈老大以前,并称为六处双城。 我的眉头皱得更厉害,说如此说来,罗金龙和赵承风,倒是师兄弟咯? 曹彦君点头说是,说起来我和他们也是师兄弟,不过他们是真传弟子,而我们则都是外围的小杂鱼,从功法到资源都是最差的,没得机会……老曹的一句话,便将他之所以将这罗金龙的老底给泄露干净的缘由,说明清楚,不患贫而患不均,龙虎山如此待他,怨不得老曹转头投奔他人。 我点了点头,差不多了解完了罗金龙的底细,心中也有了一个大概,表示知晓。 难怪朱晨晨在罗氏父子昨夜道歉之后,最终还会做出如此的选择,大概也是被罗金龙这样的背景给吓到了吧?修行者也是人,如果做不到实力卓越不群,那么也必然会因为这些东西,而产生畏惧吧。 晚宴聚餐差不多到了八点半结束,大家三三两两,有的返回住处,有的则直接奔那海滩上,参加酒店举行的篝火晚会,我独自一人返回了住处,发现杂毛小道并没有回来,我正有事情要找他商量,于是拿起电话来,给他拨了过去。 手机听筒里一直嘟嘟嘟地响,过了差不多半分钟的样子,才接通,电话那头才传来杂毛小道懒洋洋的声音,喊我小毒物,说怎么样,聚餐完了么? 我问他在哪里,我有事情要找他。他嘿嘿笑,说他在外面吃夜宵呢,要不要过来?我听到他身边有女人轻轻的笑声,而且声调还不一样,显然不止一个人,眉头一跳,说艹,你今天不会又跑去按摩桑拿了吧? 杂毛小道嘿嘿笑,说呸,咱怎么可能干这种没有品位的事情,你若是不信,自己过来瞧一瞧呗。 他说了一个地址,让我直接打车过去。我待在住处也是无聊,而且心里面闷得慌,于是披了一件衣服出了门。我乘出租车到达了杂毛小道所说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夜市,走到店家,瞧见这家伙正在跟三个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子吃着海鲜,嘻嘻哈哈地聊着天、看手相呢。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杂毛小道哈哈一笑,然后对着面前这三个美女说道:“隆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风水事务所的战略合伙人,刀疤陆,你们叫他陆哥便好——小毒物,这是毛毛、苏柠、卡罗,都是模特儿……” 这三个青春靓丽的嫩模朝着我抛媚眼,异口同声地喊道:“陆哥好……” 哇咧,这些女人的声线仿佛经过特别训练一般,柔媚地让我骨头都要发酥了,其中一个长得狐狸脸的女孩儿毛毛伸手给我递了一盘牡蛎,娇声说道:“陆哥你好厉害哦,这么年轻就有那么大的一家公司,可真让人羡慕呢,你多吃一吃,对身体好……” 牡蛎壮阳,这玩意吃了可不得烧得慌,我点头笑,随便聊了几句,然后站起来,朝着杂毛小道使眼色,他朝着这几个女孩儿说了句失陪,然后走到我面前,笑嘻嘻地问道:“小毒物,怎么样,质量都还可以吧,你看上哪个了……” 我肃然说道:“老萧,什么情况啊这是?这什么时候了,你可别胡来!” 我这番抱怨,而杂毛小道的眼神也在那一刻也变得格外诡异起来,低声说道:“我这哪里是胡来,难道你没有发现,她们三个人身上有古怪么……”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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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会前陡然议升官 ***************************抱歉,今天小佛遇到一件事情,比较难过,所以心情也有点差,一时间更新错了,我把漏的全部补回来,今天四更算求,谢谢大家************* 我心中一跳,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不管怎么说,许映智到底还是这位总局大佬的亲兄弟,现如今死于我手,无论如何,我总是需要给出一个交待的。许老见我背脊一僵,不作动弹,知道我是给他吓到了,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此番前来,就是想听一听你说说,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许老死死地盯着我,那厚眼镜片后面的眸子宛如死鱼一般,混浊发白,让人心中凭空就生出了一些寒意。 身为宗教局幕后的几位最大黑手之一,这个世界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基本上没有太多的秘密,我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瞎话,深吸了一口气,将我遇见许先生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除了那些秘而不宣的东西之外,全部都一股脑地跟他述说起来。 一开始因为紧张,我还说得有些语无伦次,而后感觉周身的寒意消散了许多,也就不再纠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一一作了讲叙。 说实话,我在缅甸其实是受到很多委屈的,特别是遇到了许先生之后,他并没有因为我们之间这一点儿七拐八弯的师门关系,而多加照拂,除了逼迫我写出洛十八留下来的《镇压山峦十二法门》之外,几乎没有怎么关注过我,就好像乡下来的穷亲戚,将身上仅有的路费榨完,然后给关押起来。 而许先生此人,真的如洛十八在十二法门备注里谈论到的一样,虽然天资聪颖,但是天性却实在太过薄凉,形式不择手段,有的时候简直残酷得令人发指,比如为了让魔罗激发魔性,竟然要将它的亲生父母送给它杀害,连自己的手下和徒弟们都算计,急功近利,王伦汗老巢那数千名士兵和普通农民的性命也都不放在眼里,一切皆棋子,有用则留,无用则弃。 我被许先生步步逼迫,最后不得已而发动反击,使得许先生最终不得不将自身引爆,引发了那场恐怖的衰老风暴,将整个耶朗南祭殿都陷入入了一场腥风血雨之中,如此步步紧逼,说起来我也没有犯多大的错。 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一席话说到我们从萨库朗基地爬出,方才罢休。 当我口干舌燥地停止下来,抬起头来,却瞧见这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人竟然双眼阖起,似乎都已经沉睡过去。不过我再仔细一打量,方才发现他的眼角,似乎隐约有泪光。 好半天,他才睁开眼睛,揉了揉鼻子,说陆左,你可知道许映智在东南亚呼风唤雨,为何一辈子都没有踏足中国一步么? 我张了张嘴,猜想半天,然后摇头,许老沉缓地说道:“他是因为我!” “您?”我有些惊讶,说你们是两兄弟,为何他终生不回中国,却是为了你呢? 许老往后面躺了躺,轻声叹道:“映智这一生,惊才绝艳,便是洛十八提起他,都说实乃天才人物,然而他因为幼年时的一些遭遇,心里扭曲,这一世所杀之人,成千上万,数不胜数,多少人因他家破人亡,多少人因他妻离子散——他便是一头从深渊里放出来的恶魔,像他这样的人,成就越高,对社会的危害会越大。” 这老人对自己的亲弟弟有着深刻的认识:“虽然他是我的亲生兄弟,但是事涉国法,我也容不得他。邦贵去世的时候,我们在苗疆会过一次面,交过一次手,后来达成协议,他永不犯中国,而我则让他带着那小孩离开,然而我万万没想到……唉!” 我问什么孩子?许老却没有再说往事,而是盯着我,说陆左,我听说你体内有一只威名甚广的本命金蚕蛊,能否拿出来,与我一观?我苦着脸,说恐怕不行,这个家伙现在沉眠了,我也支使不得。 “支使不得?”许老盯着我的眼睛,说陆左,你现在还能够控制得住它么? 我感觉在那一瞬间,许老眼睛仿佛有如小太阳一般绚烂,那眼神让我如坠冰窟,下意识地喊道:“可以!” 许老点头,说好,我记住你的话了,陆左,我们蛊师历来都只有三个结局——孤贫夭!我这一生,并无子嗣与传承,所以敦寨苗蛊一脉,终究还是靠你来发扬光大的,以后你倘若在局里面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通过小陈来联系我,但是有一点,你倘若成为像许映智那样的人,请你一定记住,我绝对会亲手来清理门户的,不可能手下留情。 连自家兄弟的生死都能够置之度外,我并不怀疑许映愚对国家狂热的忠诚和言必于行的决定,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我一定会严格要求自己的。 许老长叹了一声,说行了,人也见了,话也说了,他如何死去的具体情况,我也基本上了解了。陆左,你记住,你是我最期待的后辈,也是我最担心的后辈,有时候,你的决定能够直接影响到很多人的生死,所以,做事情一定要谨慎,不要莽撞,三思而后行。 他挥挥手,说好了,我累了,你回去吧,离开的时候记得带门。 许老的口气有些奇怪,仿佛是欣赏,又透着一股陌生的劲儿,我揣摩不得,只有遵着他的话语,起身打了招呼,然后离开。 我出了房门,在回手关门的那一刹那,我瞧见这个老人完全就陷入了宽大的座椅中,整个人都显得极为消沉疲惫,孤独得就像一个小孩。 果然,即便是嘴上不说,同为兄弟,他终究还是在为许映智的逝去而心伤,眼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人离开了人世,他手上便是有着让人钦慕的滔天权力,但是心中,却终究还只是一个孤独的可怜人而已。 我突然想起,多年以后,我会不会也变成这般模样呢?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从门口两个保卫人员手上接过暂放的东西,然后魂不守舍地回到住处。别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也没有打电话找寻,脱去身上的衣物,独自浸泡在院子里的泳池中,任水沉浮,感觉总有一种东西在我的体内,左右着我那不可捉摸的命运。 我一个人在泳池里泡到了下午两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处于一种混沌虚无之中,难以言叙,妙不可言,后来秦振叫醒了我,问我有没有吃饭,我茫然地摇头,他告诉我,下午的总结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是被掌柜的打发过来叫我的,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先填一点儿肚子? 我摇头,从泳池中一跃而起,拿着旁边的毛巾草草擦干身上的水渍,然后跟他一起,前往会议中心。 宗教局此番租用了酒店一整栋会议中心的大楼,当我与秦振到达现场的时候,大会议厅里面济济一堂,差不多有三百来号人,这些人大体都是来自于四省一部的各个部门,瞧这架势,差不多就是有名有姓的重要领导干部都坐在 台上,而稍微有些职位的则坐台下前面几排,至于其余人等,都各自找相熟的朋友,聚集一团。 因为会议暂时没有开始,所以现场还是有些杂乱,我瞄了一圈,瞧见滕晓和朱晨晨在角落朝我挥手,便跟秦振一起弓着腰摸了过去,刚刚一落座,滕晓便问我,说萧道长怎么没有过来? 我调整着座椅的姿势,说他又不是局里面的成员,此次过来纯粹就是游玩来着,此刻不知道是在天涯海角还是在大小洞天玩着呢,不要管他。 滕晓对杂毛小道出手帮他的事情牢记在心,昨夜打电话过来说罗金龙过来道歉了,我点头表示知道,也没有多说,他现在又问起来,指着台上那个笑容满面的白面老头说道:“陆左,萧道长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罗贤坤低下头,带着他那儿子过来,情真意切地道歉?” 很多时候,信息是相对比较封闭的,比如滕晓、秦振等人虽然也算认识杂毛小道,但仅仅只知道这个道人是我的好朋友,却不知道他的来历,诸如掌柜的、老赵和董仲明等人也不会主动提及,所以滕晓才会有此一问。 我笑了笑,说这个家伙啊,就是个浪迹江湖的骗子,切莫被他给唬住了。 滕晓见我不说,知道这里面有讲究,便不再提及,我们私底下又聊了几句,老赵摸了过来,说大师兄有事找我,让我去二楼办公室。 我与秦振、滕晓他们告辞,跟着老赵来到二楼办公室,瞧见大师兄正在跟董仲明、余佳源等人说着话,忙忙碌碌,瞧见我过来,他把我拉到一边,问我,说陆左,刚才我接到许老电话,让我把年终总结中,关于你的功绩给全部隐去,并且抹除你的所有荣誉,说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让你低调一点。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许老告诉我,私底下会给你往总局包备,给你的行政级别,提高到副巡视员一级,你没有意见吧?” 副巡视员级别?听到这话,我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响,立刻就懵了——这胡萝卜给得也太大了吧? 副巡视员是什么概念?须知这秘密战线自有一套等级体系,细细讲明实在太费口舌,简单来说,当年集训营的总教头慧明和尚,曾任西南局副局长的贾团结,也就是一个副巡视员的政治待遇,大师兄厮混朝廷几十年,到如今,也就是一个巡视员,比我高半级而已。 什么情况? ***********************真、第二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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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东南总局年终会 **************************真、第三更********************* 当然,级别上虽然差不多,但是有一点值得注意,那就是副巡视员虽然属于副厅级,但因为是非领导职务,所以比不得大师兄这种统领东南的位高权重。不过即便如此,陡然给我提升到了这样的级别来,且不说我在宗教局仅仅算一名外围新丁,资历不够,便是够了,如我这般的年纪,也是承担不起的。 一般担任这种职位的,莫不是退下来的那种老领导,我何德何能,怎敢居于这个级别上去? 我下意识地回绝了大师兄的提议,他笑了笑,说提升这个在政治待遇的问题,并不是我所能够左右的,而是许老的决定,我要询问你的事情,是在年报里面,将你出现的地方给抹去,也就是出于你的安全考虑,将你引入暗线中,不作曝光,不过这也有可能抹杀你的功劳,所以需要征得你的体谅。 啊?我想起来了,历次打击邪灵教和诸如吸血鬼事务的行动中,我都处于冲锋在前的角色,特别是诛杀闵魔,将南方省大部分邪灵教骨干剿灭的伟相力工厂一役中,我更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此说来,我的确是功不可没,大师兄这是怕我一会儿有所想法,所以提前告知。 说句实话,我这个人不能说有多么淡泊名利,但是可能是混迹社会这么多年,对于名利一事,看得比较通透,倘若我是站在了前台,自然需要诸多威名为护佑,然而这般游离于宗教局边缘,这些荣誉对于我来说,实在是隔靴搔痒,真正能够让别人重视自己的,不是这些虚假的东西,而是我手头上的实力。 有着这样的认识,我便对此并无芥蒂,点头说好,然后又问大师兄,说许老为何会做这样的决定? 大师兄笑了,说你早上跟他谈话,自己就没有一点儿察觉? 我摇头,说不知道。 他笑了笑,说这事情呢,说起来也比较唐突,因为一般这种超常规提拔,都会遭到大部分人的反对,不过许老的目的呢,我大致也知道一些,应该是想给你一个超然的身份,让你不用受到去年的那种待遇,这件事情的操作说起来比较难办,不过许老在局里面的威望十分高,而且你自身的功劳和实力,也足以证明了你能够担当得起这个级别,所以呢,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吧…… 大师兄好言宽慰我,不过似乎话语里面又有一些别的东西引而不发,这时有人来找他,他朝我挥挥手,也算是作别。我出了房间,只见董仲明迎了上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陆左,恭喜啊,升官了,什么时候请客? 我有些晕晕乎乎,说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你能够跟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么? 董仲明叹气,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个级别是给你弄了一个护身符,以后寻常小脚色,是弄不到你的。不过说变化呢,其实并没有太多,不过是给你的工资提高了一些,然后麻烦少一些——毕竟不是什么领导性职位,别人未必会理你,而且我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以后可能有事情要求你…… 得,这董秘书的水平就是高,三言两语,就把这事情给解释清楚了,也就是说,这个是我那在宗教局当大佬的师叔祖许老,给我套的一个大帽子,让我不必如同以前一样,被人随意栽赃陷害,而与此同时,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以后大师兄使唤我的时候,更加得心应手。 尼玛,不愧是传说中的黑手双城,连对自己人也这么黑。 不过呢,说起来,整个2009年宗教局精英集训营中的毕业成员,职位最高的莫过于老赵这个局长助理,现在好像是一个副处级,而我整整比他高两级,也算是十分荣耀、牛波伊之事了,如此想想,我倒也能够欣然接受。 回到会场,我找到了秦振他们,在旁边坐下,不到一会儿,现场开始响起了音乐,然后主要领导进场了,这些有东南局的领导,有各省部的头头,以及总局来人,林林总总,有的是修行者,有的则是纯粹的技术官僚,我并没有瞧见许老出现在现场,不知道是回帝都去了,还是不想参加这大会。 年终总结,自然有扛把子陈志程先生致言,大师兄也是一个口才极佳的领导者,脱稿演讲,给大家概括性地总结了一番近两年来的工作重心和取得的成绩,以及期望明年的发展,他并没有按照秘书拟定的稿子说,各种数据和时间随手拈来,讲得十分有激情,惹得现场一阵有一阵激烈的掌声轰鸣。 说到成绩,就不得不提起闵魔覆灭一事,这个可以说是本年度最值得称耀的事情,大师兄将我和杂毛小道省略而去,重点的讲到了当时局内骨干的秘密潜入,然后后方运筹帷幄,一网打尽的幕后工作。 做完年终报告,然后开始举行表彰大会,给那些在这两年来在秘密战线上做出突出贡献的工作人员,进行表彰和颁奖。这人名一个一个地念,我很多熟悉的人,诸如掌柜的、董仲明、曹彦君、秦振、滕晓和朱晨晨都榜上有名,一个个上去领了奖,受到了领导们亲切的慰问和鼓励。 表彰完一线同志,接着就是开始论功行赏,进行职务调整,很多人升了官,也有人降了职,似乎是因为秘密战线的缘故,所以效率十分高,我瞧见掌柜的终于从二线再次返回一线,升任东官的扛把子一职。 升职的还有很多,但是我认识的七剑里面,除了董仲明前往鹏城任职之外,其余人都没有担任提及。 显然,这些作为大师兄最核心班底的家伙们,也和我一样,并不会太在乎官场上面的职位。 体现自己价值的东西很多,在我看来,作为一个修行者,最好的就是实力。 之后的总结会,还有各个级别的领导发言,然后还有一线代表,林林总总,到了最后的时候,大师兄再次上台来,开始念起了那些牺牲在第一线的同志们的姓名来,配合着肃穆庄严的音乐声,全场起立,一起敬礼默哀,哀悼那些不幸去世的一线同仁。 我将拳头放在胸口,余光打量周遭的同志,发现这些人不管是什么级别,什么职位,多大的年纪,但是在这一刻,脸色都极为庄严而神圣,抬头看,那是闪耀的国徽,金红相间的颜色,中间是五星照耀下的天安门,周围是谷穗和齿轮。 这些人,他们在秘密的战线上,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行动中,抛洒着自己的热血,在了祖国和人民的安宁奉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依然得不到世人的尊重,他们甚至还会被别人误解,因为这些事务的特殊性,他们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跟自己的家人暴露。 相比他们,我能够在历次生死危机中活下来,实在是太幸运了。 总结会一直开到了下午六点半,然后饥肠辘辘的我们被工作人员引导着,前往会议中心旁边的大餐厅处会餐。跟想象中的自助餐不同,而是一桌十人的那种酒宴似的会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照例跟秦振、滕晓和朱晨晨一起,其间还碰到了曹彦君,把他也拉了过来,至于其他人,会后就都没有见着了。 找不到人便算了,这一整天的会议开下来,而且我中午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的,不觉就有些饥饿,开餐之前有领导祝词,然后开始上菜,我直接来了一个风卷残云,吃得那叫一个畅快,曹彦君也是好久没有跟我一起同桌吃饭,不住地拿起酒杯,过来劝我喝酒。 虽然肥虫子在我体内沉睡,但是它只要在我肚中,便可以消解酒精,我自然是来者不拒,拉着他和秦振拼酒,不知不觉,这两人就有些迷迷糊糊了。 与我们同桌的除了上述几人,其余的都是南方省的同仁,其实也都有过一面之交,但不熟,不过既然同桌吃饭,自然要相互介绍一些,攀攀关联,这个谁你认识不,啊,那个谁是我们这儿的……如此一论,大家也都熟络,再接着几杯酒下了肚子,便揽腰拍背,不亦乐乎起来。 酒桌上气氛很浓,喝到一半,尹悦跑了过来,拉着我喊小毒物,来喝酒,这个妞儿裤子穿得鼓鼓囊囊,虽然长相颇为秀丽,却如同一个宅女一般,我跟她喝了两杯,结果才知道老赵他们在西面一桌,于是被拉过去敬酒,发现董仲明、老赵、破烂掌柜的、余家源等人都在,好是一轮酒喝下来,正准备灌他们呢,对我知根知底的掌柜的便笑着骂我,说你这个开挂的家伙,哪个敢和你拼酒? 我被拆穿,意兴阑珊地返回来,发现朱晨晨和滕晓不见了,而秦振一脸郁闷地在喝闷酒。 我问怎么回事,怎么这副表情? 秦振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然后一双眼睛里尽是火,咬着牙在我的耳边轻声低语道:“刚才滕晓跟朱晨晨求婚了,朱晨晨拒绝了,说两人不合适。”我说啊,怎么回事这样呢?是不是跟昨天的那件事情有关? 秦振点了点头,低声告诉我,说朱晨晨以前之所以跟罗金龙在一起,是被他给迷奸了。 *******************第三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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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人报仇早到晚 *******************先前直播了呃,为了阅读秩序,我这里再播放一遍****** 听到秦振突然跟我说起这件事情,我的眉头一皱,瞧着正在喝酒划拳的曹彦君与其他几人,站起来,将他拉到了一旁,说这种私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振叹气,低声告诉我,说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这两人回到住处,朱晨晨一直默不作声,无论滕晓怎么问都不开口,到了差不多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朱晨晨终于将憋在心头的话语捣腾出来了,谈起当年罗金龙使用龙虎山秘药龙虎夺情丹,将朱晨晨给迷昏,并且强行占有的事情。 这件事情是在朱晨晨与滕晓书信往来、眉目传情之后发生的,失身之后的朱晨晨万念俱灰,她即使拥有着比寻常女子更加厉害的修为,但是在罗金龙和他背后的广南罗局面前,却显得是那么的弱小而无力,后来她的思绪一时间走了死胡同,于是便委身于罗金龙,然而那畜牲不但没有珍惜,反而屡次三番勾搭别的女人,这关系没有维持多久便断了。 这事情是朱晨晨心中永远的痛,本来以为有了滕晓的体谅,可以让她忘记那段梦魇一般的记忆,然而当罗金龙此番闹腾而起,她终于知道,如果一直被罗金龙这样纠缠下去,不但是她的生活被毁了,便是自己挚爱的这个男人,也有可能会被牵连到。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一夜倾诉,滕晓下了决定,决定用一辈子来爱这个可怜而善良的女人,于是在刚才秦振与他的谈笑间,突然与朱晨晨提起了结婚的事情,正准备来一个浪漫的求婚仪式,然而朱晨晨却突然起身,说她配不上滕晓,不如分手吧,然后扭头离去。 我皱着眉头,说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罗金龙和他老子,昨天不是已经找他俩道过歉了么? 秦振摸了摸自己唇上略微粗糙的胡子,咳了咳,然后对我说道:“陆左,我说一句老实话,如果不是很好听,你多包涵啊?”我瞧着秦振略微犹豫的模样,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说嘿哟,咱们水里来火里去的过命交情,有必要这么藏着掖着么?有什么事情你就只管说,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 秦振瞧见我毫无芥蒂,点头说陆左,你可能没有在基层待过,也不是很了解罗局和他这宝贝儿子的秉性,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倘若是他们没有受到昨天这样的羞辱,说不定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但是昨天萧道长将罗金龙的脸扇成了猪头,你们又强逼着这父子俩深夜过来道歉,他们的心中还不记恨得要死啊?这样记挂着,整不到你这里,便记在了滕晓和朱晨晨的头上,这一天到晚的软刀子用着,说不定哪天就把他们两人拍到最危险的第一线,神不知鬼不觉地牺牲了,这也不是没有的事情,你说说,朱晨晨能不多想么? 听到秦振的这番语重心长的解释,我终于明白了朱晨晨和滕晓的担忧,的确,倘若罗贤坤真的要整治他们俩儿,什么也不用多说,直接将他们差遣到最危险的地方,不出几个月,两人铁定完蛋。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国内官场这种看不见血的压轧,远远比我们所能够想象的,厉害十倍。 我点头,说其实此事好办,你若有时间,找朱晨晨聊一下,我去跟大师兄求个情,到时候把他们两个人的组织关系给借调到东南总局过来,只要脱离了罗贤坤的治下,其实事情便没有太多的担忧了。听得我的话语,秦振喜出望外,说如此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我这就去找朱晨晨说一下,让她放下心里头的包袱,好好对待滕晓这个痴情的娃儿——唉,他们两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秦振匆匆离去,我回过头来,目光在大厅里面巡视了一番,终于在东南角的包厢旁瞧见了罗金龙这个脸颊肿胀的小白脸,此君正在他老子的带领下,与各处的领导敬酒认识呢。 瞧着他谈笑风生、风度翩翩的模样,再想起滕晓和朱晨晨这一对苦命鸳鸯,我的心中就是一股火。 我当时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领子揪起来,呼呼扇去几个大耳刮子,然后膝盖一顶,将他祸害女性的那玩意给直接报废了。然而怒火终究被我的理智给遏制住了,这家伙终究还是要整治的,不过我可不能被这贱人给拉下水——不动声色地弄他,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原则。 我返回酒桌,宴席已经接近尾声,曹彦君拉住我,说怎么回事,你那几个同学怎么都走了? 我侧过头来,在他的耳朵边轻声问道:“老曹,冒昧问一句,你在龙虎山也混过好些年,罗金龙这个人,你熟不熟?”曹彦君的眼珠子一转,瞧向了被拉到包厢的罗金龙背影,低声说道:“怎么了,你们昨天和罗金龙干了一架,是气还没有消么?我听说昨天他老子都领着他,到你们住的地方道歉了啊?” 我摇摇头,说跟我没有关系,我就想了解了解他而已,你别多想啊。 我以前说过,曹彦君此君便是个妙人,玲珑剔透,一点就通,立刻知道了这里面的曲折蜿绕,也不多问,告诉我,说罗金龙他就是个含着金钥匙出世的小子,他老爹罗贤坤是广南局的负责人,老妈则是现任龙虎山张天师的远房表妹,不过他入那龙虎山,并不是张天师的徒弟——张天师在龙虎山实力仅排第三,第二是望月真人,最强者名叫丁荣涛,道号善扬真人,中原正道十大高手之一。 我眉毛一扬,问什么十大高手,怎么搞得像武侠小说一样啊?曹彦君点头,说这是老一辈的名号了,就是茅山、龙虎山、崂山、青城峨眉、阁皂山、昆仑悬空寺……这些地方出名的顶级高手盘点,善扬真人就名列其中,他的大徒弟叫做赵承风,是西南局的常务副局长,跟陈老大以前,并称为六处双城。 我的眉头皱得更厉害,说如此说来,罗金龙和赵承风,倒是师兄弟咯? 曹彦君点头说是,说起来我和他们也是师兄弟,不过他们是真传弟子,而我们则都是外围的小杂鱼,从功法到资源都是最差的,没得机会……老曹的一句话,便将他之所以将这罗金龙的老底给泄露干净的缘由,说明清楚,不患贫而患不均,龙虎山如此待他,怨不得老曹转头投奔他人。 我点了点头,差不多了解完了罗金龙的底细,心中也有了一个大概,表示知晓。 难怪朱晨晨在罗氏父子昨夜道歉之后,最终还会做出如此的选择,大概也是被罗金龙这样的背景给吓到了吧?修行者也是人,如果做不到实力卓越不群,那么也必然会因为这些东西,而产生畏惧吧。 晚宴聚餐差不多到了八点半结束,大家三三两两,有的返回住处,有的则直接奔那海滩上,参加酒店举行的篝火晚会,我独自一人返回了住处,发现杂毛小道并没有回来,我正有事情要找他商量,于是拿起电话来,给他拨了过去。 手机听筒里一直嘟嘟嘟地响,过了差不多半分钟的样子,才接通,电话那头才传来杂毛小道懒洋洋的声音,喊我小毒物,说怎么样,聚餐完了么? 我问他在哪里,我有事情要找他。他嘿嘿笑,说他在外面吃夜宵呢,要不要过来?我听到他身边有女人轻轻的笑声,而且声调还不一样,显然不止一个人,眉头一跳,说艹,你今天不会又跑去按摩桑拿了吧? 杂毛小道嘿嘿笑,说呸,咱怎么可能干这种没有品位的事情,你若是不信,自己过来瞧一瞧呗。 他说了一个地址,让我直接打车过去。我待在住处也是无聊,而且心里面闷得慌,于是披了一件衣服出了门。我乘出租车到达了杂毛小道所说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夜市,走到店家,瞧见这家伙正在跟三个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子吃着海鲜,嘻嘻哈哈地聊着天、看手相呢。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杂毛小道哈哈一笑,然后对着面前这三个美女说道:“隆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风水事务所的战略合伙人,刀疤陆,你们叫他陆哥便好——小毒物,这是毛毛、苏柠、卡罗,都是模特儿……” 这三个青春靓丽的嫩模朝着我抛媚眼,异口同声地喊道:“陆哥好……” 哇咧,这些女人的声线仿佛经过特别训练一般,柔媚地让我骨头都要发酥了,其中一个长得狐狸脸的女孩儿毛毛伸手给我递了一盘牡蛎,娇声说道:“陆哥你好厉害哦,这么年轻就有那么大的一家公司,可真让人羡慕呢,你多吃一吃,对身体好……” 牡蛎壮阳,这玩意吃了可不得烧得慌,我点头笑,随便聊了几句,然后站起来,朝着杂毛小道使眼色,他朝着这几个女孩儿说了句失陪,然后走到我面前,笑嘻嘻地问道:“小毒物,怎么样,质量都还可以吧,你看上哪个了……” 我肃然说道:“老萧,什么情况啊这是?这什么时候了,你可别胡来!” 我这番抱怨,而杂毛小道的眼神也在那一刻也变得格外诡异起来,低声说道:“我这哪里是胡来,难道你没有发现,她们三个人身上有古怪么……” ********************真再见,第四更,88,大家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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