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民调局异闻录——勉传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民调局异闻录——勉传[第186页] |
| 作者:儿东水寿 |
| 首页 上一页[185] 本页[186] 下一页[187] 尾页[371]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第三百七十三章 想不到元昌油奸似鬼,他的落脚点在一处高耸入云的悬崖上。和尚好像算到了会有人追过来一样,落地的同时他纵身一跃竟然从悬崖上面跳了下去。随后在半空中催动神力施展了五行遁法,在坠落到地面之前身体已经凭空消失。 席应真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眼见手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元昌的衣服的时侯,这个和尚却突然消失。大术士落地之后气的哇哇大叫,为了泄愤竟然将元昌落脚的悬崖扫平。感觉好了一点之后,才想起来去找自己的干儿子去。 地宫坍塌不足以伤害到他们那几个,席应真以为吴勉、归不归这个时侯已经回到自己的洞府了。不过大术士到了那里之后,左等右等不见他们回来。最后实在等不及了这才回头来看,看到了他们这几个人正在商量着怎么给自己办后事。 不过看到了小任叁喜极而泣的样子,老术士之前恼怒的心情瞬间平息了下来。席应真一边给小任叁擦着眼泪,一边在安慰着它。看到自己这干儿子脸上终于露出来笑模样之后,这才对着归不归摊开了手,说道:“看在我们家孩子的份上,方士爷爷我也不去追究帝崩到底在谁手上掉的包了。不过这么长的时间,老东西你可别说没下去找那件法器。现在给我吧……” “法器是找到了,不过应真先生您老人家可能要失望了。这事的根源都在元昌的身上……”说话的时侯,归不归从怀里面摸出来一把石头碎块。随后当着席应真的面,将这些石块拼凑成了那件龙形法器的样子…… 看到帝崩成了碎块之后,席应真感到一阵的眩晕。他将小任叁放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的帝崩碎块发呆。这个时侯,归不归还在一边继续搓火:“如果不是元昌当初换了假的帝崩给我,事情也不会是这个样子。您老人家也看到了,刚才他用帝崩对您下手。这是有多大的仇恨一定要用帝崩?您这是运气好先下手了,再慢一拍的时侯,我们几个也就算了,最可怜的就是你们家的任叁了,那么点的孩子,招谁惹谁了……” 几句话将席应真本来已经平息了的怒气又挑逗了起来,老术士看了一眼满脸委屈的小任叁一眼之后,对着归不归说道:“老东西,元昌的下落就着落在你们的身上了。找到他之后谁都不能动,他的性命留给方士爷爷。” “其实也不能说没有元昌的下落,这是现在他吞噬了神力,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几个也不敢轻易去招惹这个和尚。”看到席应真的火被自己挑起来之后,归不归继续说道:“元昌之前多年经营北朝,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时侯他应该还在邺城……” “邺城是吧,剩下的你们别管了……”想到刚才元昌对自己动手,如果不是反应够快的话,这个时侯自己父子二人便被帝崩的威力烟消云散。当下席应真的心头火再起,也顾不得上客气。直接施展五行遁法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到了席应真彻底消失之后,归不归这才长出了口气。对着自己的便宜儿子说道:“傻小子,把法器还给爸爸我吧。好险,这边刚刚把帝崩交给你保管,那边席应真爸爸就到了。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老家伙,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席应真什么时侯会到了?”百无求一边将那件龙形法器从自己的裤腰带上拔出来递给归不归,一边继续说道:“那么元昌呢?老家伙你是怎么知道他就在邺城的?不是说好几年都没有他的消息了吗?早知道他的下落,咱们直接端着帝崩去崩了他。” “傻小子,你爸爸我只是想快点打发走人参它干爹。他再留一会,谁知道你会不会那句话说错了再让他听出来帝崩就在你的身上。”说到这里,归不归脸上露出来一丝古怪的笑意,随后继续说道:“不过你爸爸我说的也没错,如果老人家我是那个和尚的话,八成也会躲在邺城当中。灯下黑谁也想不到他还敢躲在邺城,而且他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北朝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撒手……” 没等归不归说完,在旁边始终未发一言的吴勉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如果元昌还在邺城的话,老家伙你说他还敢做和尚吗?” “和尚?”归不归冲着吴勉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高僧元昌我们以后怕是看不着了,不过这当中北朝可能出现什么少有的天纵奇才,可能是突然窜起来的某位大将军,也可能是位极人臣的公子。还可能和当年那位尔朱荣一样,好像从天下掉下来的天才少年。还有一种可能,继承了大位的高氏族人,当中出了某位不世出的天才皇族,都说不一定……” 百无求听这话有些费劲,当下二愣子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元昌的事情让席应真老头忙乎去吧,我们呢?我们现在干嘛去?是回家休息两天呢?还是去和刘喜、孙小川哥俩汇合去?” 归不归没打算现在就离开,当下对着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任叁说道:“先把丢在下面的那些铜板都搬上来,老人家我数过了,一共是二千二百六十九枚铜片。算上被砸烂的,抹个头找到两千枚铜片我们就可以回去见刘喜、孙小川他们俩了。” 这个工程看着不小,不过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小任叁施展地遁之法,就好像一般人走路吃饭一样,只要找到了他们这些人之前在地宫当中的位置,便可以很容易的找到散落在一起的铜片。只是铜片的数量太多,小任叁忙乎了大半天,才将里面的铜片都搬运了上面。 将所有的铜片都搬到了马车上之后,小任叁还向归不归询问了如何处置文长水的尸体。不过对这个当年在齐王驾前一起为臣的旧同僚归不归明显没有什么兴趣,反正他也是被埋在了深山当中,就算重新挖出来深埋,也不会深埋到这种地步吧。当下,就当这座山是文长水的坟头,归不归对着高山客气了几句之后,便和吴勉一起,带着妖物向着泗水号在南海郡的码头席上进发。 本来归不归想要把这些铜片都晕倒自己的洞府隐藏起来的,无奈五行遁法是在是晕不了这么多的东西,最后老家伙和吴勉商量了一下之后,将这满满一大车的铜片运到就在附近的狼山当年百里熙居住点的附近。在山上挖了一个深坑之后,将这些铜片统统掩埋了起来。等到日后有时间再慢慢的将这些铜片挖掘出来。慢慢研究尤纹氏的术法,想起来那位能看懂夏时骨文的文长水,归不归这才觉得有些可惜起来。 收藏好了铜片之后,吴勉、归不归带着两只人妖也顾不上乘坐马车了。他们直接施展了五行遁法前往到了泗水号位于南海郡的码头,不过他们到了这里之后,眼前的惊醒比起来他们几个月之后看到的已经变得谁都认不出来了。 原本熙熙攘攘遍布买卖人的码头这个时候已经被一把火烧成了废墟,里里外外看不到一个人。码头上停靠的大船也不知所踪,这些日子他们不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既然这里找不到人,吴勉、归不归这几个人便去了就近最近的泗水号商铺后和货站,不过让他们想象不到的事,一连去了几家商铺都是大门紧闭,看不到有人的样子…… |
|
第三百七十四章 泗水号出事非同小可,吴勉、归不归带着两只妖物找出去三十多里路却没有见到一家商铺、货站开门。往常时不时便能遇到的商队,这个时侯也好像是彻底消失了一声。总之一句话,泗水号彻底的从这世上消失了…… “老家伙,这事儿不对……”找了半晌都没有找到有关泗水号的线索,百无求便对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说道“这世上还有动得了刘喜、孙小川哥俩的人吗?他们哥俩比有油都滑,之前在他们手底下吃亏的人还少吗?这里的皇帝,波斯的国王都忘了疼?再加上我们老妖王保着,就算是妖物也不敢轻易动他们俩。” “这次没有那么简单。”归不归站在一座大门紧闭的商铺之前,看着大门上挂着的锁头,嘴里继续说道:“也学那些人冲着的不一定是他们两位东家……” 隔了一天之后,南海郡之下平南县城之内,一匹挂着加急的驿马从城门当中飞驰而过。马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军官,一路奔驰着到了县衙的大门口。停住了马屁之后,马上的军官从怀里面掏出来一块铜制的令牌在大门前的差役面前晃了一下,说道:“本官是朝廷左军都督府都尉,有要事要见你们家县令打人,马上进去通传。耽误了本官的敕令,你们家打人也保不了尔等的性命——还不快去通禀……” 这位左军都督府的都尉和本地的县令同为七品官职,不过这位都尉是带着敕令来的,便比本地县令高了一头。门前的差役们不敢怠慢,带头的差役马上跑到了后堂向县令打人禀告。 片刻之后,县衙大门大开。县令、县丞以及同官衙剩下的几位官吏一起迎接了出来,双方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将这位都尉打人迎进了官衙当中。进了正堂之后,都尉这才从话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小的扁长铜盒。抽出来铜盒的盒盖之后,从里面拿出来一封盖着尚书省火漆的信函,小心翼翼的递给了此地的县令 信函里面是现今尚书副令韩重亲笔所写的敕令,县令只是看了一眼,便回头请其他的几位官吏离开。看到自己的手下们统统离开了正堂之后,县令这才再次将信函打开,仔仔细细的看了一边之后将信函收好。这才陪着笑脸对着送信的都尉说道:“请大人回去之后转告尚书副令大人,本地泗水号的大小头目及伙计若干人已经都被抓住关在了大牢当中。正在等候上官的敕令才可以处置。” 都尉点了点头之后,回答道:“本官除了督送尚书副令大人的敕令之外,尚书副令大人还让本官统计被关押泗水号管事、伙计当中有无近期亡故、病患,事关稍后泗水号转为官办,不可不仔细排查。” “是,下官明白。”县令欠了欠身子之后,继续说道:“本地泗水号商铺、火山一百零七人,当初因拘捕亡故七人,除了其中一个叫做离墨的人尚在昏迷当中未醒之外,其余人等并无大碍。” 送信的都尉点了点头之后,对着县令再次说道:“大人所说,本官回去之后一定如实禀告尚书副令大人。如果大人在没有什么交代的,那么本官这就告辞回去复命了。” 自从县衙的大牢里面关押了泗水号的人之后,隔三差五便会有上官前来询问。县令早已经习惯了,没有发现这为都尉身上丝毫的破绽。按着平级官员之礼将这位都尉送走之后,县令老爷便召集起来县丞等人,开始忙乎起来县里的政令起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位都尉大人骑马穿过了街道,就在转弯的位置突然连人带马一起消失。这个位置没有什么人,没有人注意到街道的拐角凭空消失了一个人。 片刻之后,在县里大牢一件昏暗的地牢当中。那位没有特令从来不离两位东家左右的离墨紧闭着双眼,倒在一堆已经发霉散发着恶臭的枯草当中。因为他本人的地位特殊,被关在了一间单人牢房当中。不过看他现在昏迷不醒的样子,基本不需要麻烦看守了。 昏迷当中的离墨突然嗅到了一股冰凉的气息,这股气息直冲他的脑仁。只是一瞬间离墨便睁开了眼睛清醒过来,一睁眼他便看到了面前站着两个人。正是他陪着两位东家左等右等始终没有回来的吴勉、归不归两个人。只不过离墨的头部之前被人重击导致的昏迷,虽然苏醒过来,不过依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待在这座监牢里面。 “睡醒了吗?”看到了离墨睁眼之后,归不归笑嘻嘻的递过去一个胡人专用的饮水袋,递给了还有些分不清状况的离墨,随后继续说道:“想起来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能制住了你,掳走了刘喜和孙小川二人的,一定不会是简单的人物,想起来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两位东家被人抓走了……”给归不归一句话提醒,自己被打晕之前的一幕一幕离墨瞬间都回忆了起来。当下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吴勉、归不归二人说道:“你们快去救两位东家!他们俩现在就在码头当中。晚了就来不及了。” “码头?除了我们一直常来常往的码头之外,你们还有第二个码头吗?” 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继续说道:“如果只有那一座码头的话,那么可能真的有些晚了。那座码头已经被大火烧光了,一个人都没有留下来……” “码头被烧了……”听了归不归的话之后,离墨的身体开始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看到了离墨懵懵懂懂的样子,归不归轻轻的笑了一下。最后继续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想不明白的话你说说看,老人家我帮着你琢磨啄磨。两个人想总比一个人要好的多……” 离墨几乎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对面前两个人说到了自己是如何落到这步田地的。 吴勉、归不归他们带着驼背麻子文长水离开之后,刘喜、孙小川便带着离墨众人准备摆放南海郡周围各个州县的官员,和似水号在这里的各位管事。现在是南朝管理南海郡周围的地盘,虽然这些南朝的官员平时已经被泗水号喂饱。不过他们两位泗水号的当家,来了这里不去拜望官员难免会被人耻笑失礼。 当下,刘喜、孙小川二人再次备好了重礼。以码头为中心开始一家一家的官员那里走了一遍,开始两三家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听说是富可敌国的两位泗水号东家,已经有官员带着手下的官吏出城远接高迎。看着和以往拜见官吏也没有什么不同。 最后事情处在龙川县上,龙川县虽然几乎位于南海郡的边缘。不过它的地里位置古怪,龙川县所在的位置正好位于几条往来南海郡的要路上。为了防止龙川县令以后刁难泗水号,两位东家还是决定过来拜望一下龙川县的县令大人。 而龙川县的县令不像其他几位同僚一样,没有出城迎接。只是在县衙当中准备好了酒宴,在这里招待刘喜、孙小川这些人。 没有想到的是,龙川县令在酒席期间突然发难,打碎了酒杯为号,把藏匿多时的官军叫了出来。离墨开始以为自己对付官军没有什么难的,正打算给龙川县令一个下马威的同时,官军当中有暗藏的修士突然下手,将他打晕。 |
|
第三百七十五章 再睁眼的时侯,离墨便看到了吴勉、归不归这几个人,至于后来码头被大火烧毁,以及泗水号的商铺、货站都被关闭的时侯,他也是从归不归的嘴里听说的。离墨的术法虽然在吴勉、归不归他们俩的眼里不值一提,不过他毕竟是两位楼主最得意的弟子。就算是暗算能打晕离墨的也不会是一般人。 而离墨连动手那人的相貌都没有看清,只是眼前一花便倒在人事不知。唯一能感知到那人动手是术士的术法,和大术士席应真那一路很相像。 “和应真先生的术法是一路的,那不就是你过气的师兄弟吗?”听到这里的时侯,归不归和吴勉对视了一眼。随后老家伙继续说道:“看来那个人也知道离墨你的身份,你想想看,当年被应真先生掳去做了弟子之后,还结识过那位师兄弟?” “我拜在席应真门下的时间极短,他也没有给我引荐过什么同门师兄,更没有提到过那些同门”说起当年拜在席应真门下的这一段经历,离墨好像并不在意,对那位曾经的老师尊也不像对当年的楼主那么尊敬,对着席应真的态度甚至都赶不上现在两位东家刘喜和孙小川。 之前离墨便一直对这一段经历讳莫如深,他算是席应真弟子当中最另类的一个。 “看来你不知道动手的那个人是谁,他可知道你。”这个时候,吴勉难得的插嘴继续说道:“动手的人早晚会再次露头,现在还是先找到刘喜和孙小川吧。他们俩除了钱之外什么价值都没有,等着过几天有人买要赎金吧。” 听到吴勉的话,离墨还是有些疑惑不解。他昏迷了多日刚刚苏醒过来,脑中还是多少有些混沌。顿了一下之后主动开始发问:“既然他们绑了两位东家索要赎金的话,为什么要把泗水号的商铺和货站都封了?这样的话谁去替他们准备赎金?” “那个人没有要你的命,还能为了什么?”吴勉有些无奈的看了离墨一眼之后,继续说道:“他有本事能瞬间打晕你,便有本事瞬间杀死你。如果不是还有利用价值的话,这个时侯我和老家伙就是在对着你的墓碑说话了。” “现在明白了吗?幕后的那个人要把你们泗水号彻底吃干净。”这个时侯,归不归笑眯眯的凑过来,看了吴勉一眼之后,又将目光转到了离墨的脸上。继续说道:“你们泗水号在中土的生意都归了朝廷,再从两位东家身上榨出来一大笔钱。别说老人家我没给你们提醒,给钱的当天,你们就等着去收两位东家的向上人头吧……” 吴勉和归不归二人分析的话,离墨越听越寒怕。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抬头对着吴勉、归不归二人说道:“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泗水号动手?之前那些人的下场,他一点都不担心吗?” “谁让你们泗水号的钱那么多,说实话如果不是太熟了下不了手,老人家我都想蒙着脸干一票。”归不归笑眯眯的胡说八道了一句,嘿嘿一笑之后,继续躲着离墨说道:“那个人也聪明,知道把朝廷南朝拉下了水。不管事情成不成都有大头替他垫背,这个脏分的也漂亮。商铺、货站这些买卖都归了南朝,真金白银却放在他自己的口袋里。好算计……” 这个时侯,离墨越听归不归的话约有理。老家伙说完之后,他便开口问道:“那么现在我应该怎么办?你们两位和我们两位东家都有交情,应该不会置之不理的吧?救出来两位东家,他们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两位的。” “你这话说的,好像老人家我救你们,真是为了你们泗水号那点小钱似的。”归不归说话的时侯,和吴勉对了一下眼神。见到这个白头发的男人没有什么意见之后,这才继续对着离墨说道:“继续睡吧,等着有人把你叫醒。现在着急的不止离墨你一个人……” 三天之后,吴勉、归不归带着两只妖物出现在南海郡另外一个官码头上。他们在这里雇了一艘大船向着财神岛的方向行驶了过去,看着大船驶离了码头,消失在了海面上之后,一路跟随他们的两个壮汉这才松了口气。 当天夜里,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出现在了离墨的牢房当中。这人头上被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就算尽在咫尺也看不到这人的相貌。看到这个人还在昏迷当中之后,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用牛筋、人头和红绳缠绕的绳索绑在了离墨啊的身上,看到绳索捆绑结实之后,这人才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在离墨的鼻下停留了片刻。 闻到了瓷瓶里面的清凉气息之后,离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着面前黑衣人,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这个时侯,黑衣人怪笑了一声,随后从怀里取出来两件饰物摆在了离墨的面前。 这两件饰物一件是个小小的私印,上面雕刻和淮南刘喜的字样。这枚私印平时只是刘喜的把玩之物,很少拿出来使用。见过的这枚私印的人没有几个…… 另外一件饰物是一个由头发和金丝缠绕的手镯,这个手镯离墨也知道来历。这是孙小川将自己宝贝女儿孙吉祥的胎发剪下来,加金丝辫成到的一只手镯。平时这枚手镯就在孙小川的手上带着,这个曾经的说书人说带上了手镯之后,不管到了那里都好像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在身边一样。 看到了和两件饰物之后,离墨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抬头对着面前的黑衣人说道:“你这是想要告诉我,现在我两位东家都在你的手上,是吗?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千万不可以伤害他们俩。不是我吓唬你,我这两位东家和徐福、广仁两位大方师都有交情。他们出事,你们也不会……” 离墨的话还没有说完,黑衣人冷笑了一声,随随便便的一抬手对着离墨虚挥了一下。一股罡风便打在他的身上,离墨瞬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被法器捆绑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 “我没问你刘喜和孙小川和谁有交情,我问你什么,你回答就好。”黑衣人冷冰冰的看着离墨,冷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现在你那两位东家正在我家里做客,再玩两天他们自己就会回去的,你们不用担心。不过他们俩在我这里有些花费,说一定要自己负担……” 说话的时侯,黑衣人又从怀里取出来 函。打开信函之后,他将里面的信纸拿出来摆在离墨的面前。上面是孙小川的笔记,写着让离墨将财神岛内的珍宝,黄金都取出来,交到来人的手里。此事重大,离墨万万不可耽搁。 信函的落款下面写着刘喜、孙小川两个人的名字,还有这两位东家的按着指印。从指印的发暗的颜色来看,应该沾的血液按上去的。 “你们知道财神岛的方位,为什么不自己去拿?”看清了信函上面所写之后,离墨看了黑衣人一眼,随后继续说道:“我回去搬运这些珍宝,你就不怕我带着这些东西运遁海外吗?两位东家在你的手里,我也不信他们来还能活着回来。这为了表示诚意你是不是应该放一个人回来?这样的话,他来调配财物也不用担心我了,你手里还有一位东家作保,我们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我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像你解释吗?这样好不好,我还你一个死了的东家回来,这样够有诚意了吧……” |
|
第三百七十六章 这句话说完,离墨便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和此人争辩。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我在海上给您准备了十艘船,一个月之内如果我没有见到装满了黄金、珍宝的大船停靠在南海码头。便斩掉刘喜、孙小川的脑袋,他们俩虽然是长生不老的身体,脑袋被砍掉总是活不了的吧?” 说话的时侯,黑衣人对着离墨身上的绳索虚抓了一把。就见原本捆绑着他一动不能动的绳索寸断,离墨抬头看了黑衣人一眼之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说道:“你太高看财神岛了,财神岛以贸易货物为主,而且要维持中土、波斯等国的商铺和货站,几十万人要养活,还要疏通官匪两路的渠道。怎么可能拿的出来那么多的黄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突然好像离弦之箭一样的冲向了近在眼前的黑衣人。离墨的双手已经变得漆黑一片,只要被他的手掌抓到便可以生生将此人的皮肉筋骨都撕扯下来。 就在离墨的手指马上就要接触到黑衣人的一瞬间,黑衣人突然对着离墨张嘴喷出来一口气浪。离墨被气浪扫到之后身体倒着飞了出去,撞塌了一面墙壁之后,这才摔落到了地上。 “十二艘船装满黄金和珍宝,多出来的两艘船是你刚才大胆的代价。”看着离墨爬起来之后,黑衣人继续对着他说道:“你也可以继续动手,一次两艘船的黄金,我是我所谓的。” 这个时侯离墨已经知道自己的术法相比黑衣人甚远,当下深深的吸了口气。也不争辩转身向着大牢外面走去,边走边说道:“你要给我装船的时间,两个月我准备十三艘船的黄金的珍宝。不过如果我两位东家有什么闪失的话,我会直接将这件事禀告徐福大方师哦。请他老人家前来主持公道……十三艘船的黄金、珍宝换我两位东家的性命……” “十五艘船,我用性命确保两位东家安然无恙。”听到了离墨这么痛快便答应了自己的条件,黑衣人马上又加了砝码。顿了一下之后,他继续说道:“六十天之后,我在码头等你,泗水号是金字招牌,不要用西北货来糊弄我。”离墨冷笑了一声之后,身体慢慢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看着离墨的渗透彻底消失之后,黑衣人便开始施展五行遁法想要离开这里。就在这个时侯,空气当中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我在城外四方庙中,速来见我……”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黑衣人愣了一下,这是他师尊的声音。原本说好的黑衣人处理了离墨的事情之后,便回去和师尊汇合,为什么他老人家会自己过来?听师尊的预期有些着急,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声音没错,黑衣人没有丝毫由于马上变了五行遁法的方向,瞬间到了城外的四方庙山门之前。 四方庙原本是一座破败了的修士道场,几十年之前这里只有一个没有什么术法的老修士带着两三名弟子守在这里。后来佛教兴盛之后,便有此地的豪绅将这里买了下来。重新修缮了一番之后,请来十几个和尚改成了和尚庙。这些年来佛教兴盛,这座四方庙的香火也越来越旺。又经过了几十年,数次大的扩建之后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寺庙。 这个时侯夜色正浓,黑衣人也不敲打山门,直接穿墙而入,进到了这座大寺庙当中。这里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进来之后便直奔后面的禅房。到了其中一间禅房门前之后,黑衣人轻轻的扣了扣门,低声说道:“师尊,您老人家唤弟子而来,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进来说……”刚才的声音响了起来之后,黑衣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推开了禅房大门闪身进到了里面。进了禅房之后,黑衣人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就见一个自己的师尊广孝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他的肩头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窟窿,伤口当中不停的有鲜血渗出来。 看到了自己的师尊重伤之后,黑衣人脸上笼罩的黑气也瞬间消失,露出来一个年轻和尚的脸庞,他正是当年归不归在方士宗门的弟子灌无名,只不过这个时侯也跟着自己的师尊改投了佛教。 灌无名飞快的扑倒广孝的身边,给他包扎伤口。好在他们师徒二人都是长生不死之身,这点伤患不至于害了广孝的性命。用不了多久这处伤口便会复原。看着广孝还在呼呼冒血的伤口,灌无名沉着脸说道:“是什么人将您老人家害成这个样子的?吴勉、归不归已经出海,难不成事广仁、火山他们做的吗?” “是席应真……”广孝苦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吴勉、归不归出海之前已经找了那位大术士帮忙。我也是不走运,一句话说错被他抓住了把柄。如果不是我反应的快已经开始催动遁法,这个时侯恐怕已经落入席应真的手里的……” 说到这里,广孝喘了几口粗气之后,对着灌无名继续说道:“现在藏匿刘喜、孙小川二人的地点已经不保险,你辛苦一趟,将他们俩带到这里来。一路上小心,席应真可以摸清遁法的脉络。你不可以使用遁法,只能步行将他们俩带到这里来……” “那么收取赎金是否有变?离墨已经会到了码头,需要弟子喊停吗?”听到是席应真大术士已经卷了进来,灌无名的脸色便有些难看。顿了一下之后,他继续说道:“弟子并没有在离墨面前露出破绽,之前也是用术士的术法将他打晕的。我们现在索性将水搅浑,把刘喜、孙小川二人灭口,把罪名推到席应真或者他某位弟子的头上……” “那你就替为师招惹到了天大的对头……”这个时侯,禅房外面传来了另外一个广孝的声音。随后外面的广孝冷笑了一声,对着灌无名继续说道:“我的傻徒儿,你中了吴勉、归不归幻术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灌无名不是蠢人,马上便明白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当下他也顾不得许多,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柄长剑,对着面前自己师尊‘广孝’的脸上劈了下来。就在灌无名做出来这个动作的同时,白头发的吴勉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白发男人抬起一脚将灌无名手上的长剑打落,随后把柄非刀非剑的贪狼已经架在了灌无名的脖子上。吴勉的手腕微微转动方向,刀锋便将他的脖子划破,鲜红的鲜血瞬间流淌了下来。 这个时侯,肩头负伤的‘广孝’突然嘿嘿一笑,变成了老家伙归不归的样子。对着禅房外面的真广孝说道:“都是老兄弟了,人已经到了不进来坐坐吗?广孝,老人家我早就想问你了。灌无名当年可是和火山齐名的,徐福之下第三代弟子当中只有他一个人和你我一样变成了白头发的不老之身,这么好的弟子你是怎么骗到手中的?” 门外的广孝冷笑了一声之后,反问道:“那么我也想问问不贵师兄你,又是怎么看穿破绽的,又是如何知道提到四方庙,无名便会赶过来的?” “这个就要怨你们自己了。”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继续说道:“你们找谁背黑锅不好,偏偏找了大术士席应真来背。他老人家蹭弟子吃喝嫖赌蹭了一辈子,找的弟子也都是世家望族子弟非富则贵。那样的人最知道孰轻孰重,怎么敢去打泗水号两位东家的注意?” |
|
第三百七十七章 门外的广孝沉默了片刻之后,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后继续说道:“那么你是怎么猜到是我们师徒俩的?还是这座四方庙,你怎么敢断定,灌无名一定会来这里见你?” 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对着门外的广孝说道:“老人家我知道你和文长水在北朝的高澄府邸是见过面的,财神岛的海图应该也是你给他的。不过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财神岛出现,那可是尤纹氏的遗宝,你会让它从手指缝里溜走?老人家我认识的那个广孝可做不出来……” 说到这里的时侯,归不归顿了一下。看着将大刀片子架在灌无名脖子上的吴勉,以为他会顺着自己的话题说下去。不过这个白发男人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看到吴勉没有露脸的意思,归不归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老人家我猜得没错,广孝你们师徒就在文长水的船上。所以文长水为什么死活不肯上我们的大船,一直要待在你们的小船上面。按着正常来说,驼背应该赖在我老人家的身边,打听出来地宫的消息,能打听出来一点算一点。就是因为你当时就在他的船上,对吧? 等到下船之后,你知道在燕哀侯的地宫当中占不了什么便宜,当时便改了主意。尤纹氏的遗宝让文长水去操心,你专心对付刘喜、孙小川哥俩就好。这个怨老人家我了,我老人家以为你会跟在我们的身后,或者提前一步赶到地宫埋伏的。没有想到你会放弃地宫,把矛头对准了泗水号。当时我老人家在地宫当中,还在猜想为什么那么久了你一直不出来。不过出来之后听说泗水号的事情,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广孝你了。” 饶是广孝与归不归是多年的师兄弟,也想不到这个老家伙的心眼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原本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明里是南朝朝廷派人暗中将泗水号的人抓了起来,暗里动手打晕离墨是也是术士一派的术法。如果广孝是归不归,他能猜到是席应真的某一位弟子,或者是南朝眼红泗水号的巨富,甚至是元昌在当中搞鬼,也绝对猜不到是他广孝在当中谋划的阴谋。 当年广字辈的四大弟子当中,术法最高的是广仁,最刚猛的是广义,最沉稳的是广悌,心智最高的人就是他广孝了。想不到在归不归的面前,他这点心智竟然被这个老家伙看的透透彻彻。好像广孝的衣服已经被归不归扒光,一丝不挂的被这个老家伙看的无比通透。 听到门外的广孝默不作声,归不归再次笑了一下,随后再次说道:“虽然肯定了幕后的那个人就是你,不过老人家我还是有些好奇。照理来说广孝你不应该对俗世间的这些黄白之物这么感兴趣的,如果说是尤纹氏的遗宝,或者帝崩这样的法器。哪怕是不世出的某件天材地宝应该都被这些俗物让你更有兴趣吧?可你偏偏就盯上了泗水号这点家当了,你和灌无名都是和尚的身份,来来往往的不方便,也只有躲藏在这里,才能有机会监视城里大牢的离墨。” 说到这里,归不归变了强调,嘿嘿一笑之后,继续说道:广孝,看在你这位弟子的份上,受累给老人家我说一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最后一句话起了效果,广孝苦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归不归老师兄,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就算我不说,你也猜到八九成了。既然都被你看透了,那说说也没有什么。不错,和你刚才说的一摸一样。知道尤纹氏的遗宝在燕哀侯的地宫中之后,我便知道这些遗宝必定要落到你和吴勉的手里,最多也就是让文长水背后的真元淤积复原。既然这样,那我还不如退而求其次,泗水号积攒了几百年的财富,正好可以助我成大事。 司马晋氏消亡之后,天下乱世已经几百年了。现在南北朝的格局也开始不稳,却是天下一统的契机。我在南朝经营、谋划多年,可以趁现在北朝分裂组织大军北伐。只是南朝的皇帝昏聩信奉释教,国库已经空虚多年支撑不起局面。无奈之下,我只能想办法替昏君筹措支撑战争所需要的银钱。放眼天下还有比泗水号更合适的财东吗?” 听了广孝的话之后,归不归轻轻的摇了摇头。老家伙少有的叹了口气,随后继续对着广孝说道:“你还真的当徐福大方师死了吗?广孝,不是老人家我说你。就算现在没有方士一门了,你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操控国运了吗?你们家徐福大方师也不敢做的这么露骨,不要以为他能做的事情,你也可以做……唉,你把自己看的太高大了。” 归不归的话刚刚落下,禅房里面的吴勉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没等广孝接话,白发男人直接开口说道:“废话说完了吗?现在可以说说刘喜和孙小川的事情了吗?广孝,你去把他们俩带过来,两个没有术法的废人换一个你的亲传弟子,这笔帐你不吃亏。” 比起来刘喜和孙小川二人,当然还是自己的弟子比较重要。而且现在自己谋划的大事已经败漏,还是先将灌无名救回来的好。等到此时结束之后,再想其他的办法筹措钱财,只可惜不能再打泗水号的注意了。 当下广孝在门外回答道:“好,就艺吴勉先生,不过刘喜、孙小川被我隐藏在北朝国都,他们俩不能使用五行遁法,应该需要几日才能赶回来。希望这几日你们可以善待灌无名,必要难为他。”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吴勉冷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我在这庙里等你三天,三天之后没有看到刘喜和孙小川的话,你便再等上十八年。等到灌无名下一世长大成人,你再收他做弟子吧。” “吴勉,你还是现在就了结我吧,不要用我来要挟我家师尊!”这个时侯,还在吴勉手下为人质的灌无名忍不住大声吼了一句。顿了一下之后,他竟然用自己的脖子主动去蹭吴勉的刀刃,结果被白发男人平着用贪狼拍晕了灌无名。 看着灌无名倒地之后,吴勉冷笑了一声,随后继续对着广孝说道:“如果广孝你为难那就算了,刘喜、孙小川二人的长生不老体质是我给的,这次就当被我收了回来。还有你这弟子是在劫难逃,你们师徒俩下一世再见吧……” 虽然明知道吴勉不会轻易动手,不过广孝还是说了几句“刘喜、孙小川二人我稍后便会带来,不过广孝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们两位可以帮天下人一个忙。我们联手挫败元昌和尚,现在元昌已经化身高齐的世家子弟,打算在做一件和广孝谋划差不多的事情。只不过我叫北伐,他要做的是先亲自统一北朝,然后亲率大军南征……” “广孝你知道元昌的下落?”这个时侯,归不归愣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元昌都想要过过皇帝瘾了,广孝你没有动这个心思吗?国运你都干涉了,还在乎做不做皇帝吗?” “能终结乱世,让百姓们少些苦难,和尚便心满意足了。广孝不是元昌,不会痴心妄想到那种地步的。”广孝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催动五行遁法,消失在了禅房之外。感觉到广孝离开这里之后,归不归笑嘻嘻的对着吴勉说道:“看来这次的输家只有元昌了。 |
|
第三百七十八章 原本吴勉、归不归已经做好了在四方庙里等上三天的打算,老家伙将灌无名倒吊着挂在房梁上。从他身上又搜出来可以禁锢法术的绳索,用他的绳索将灌无名两只手掌反着绑在一起,嘴里还给他塞满了撕成一条一条的床单。这样折腾下来,灌无名别说催动五行遁法了,他现在想要正常大小解都做不到。 不过天还没亮,禅房外面突然响起来一阵异常的声响。一声有些尴尬的咳嗽响了起来之后,应该已经在邺城的广孝在门口说道:“归师兄,泗水号两位东家的事情除了纰漏。我回去晚了一步,他们俩被人劫走了……” 广孝原本将他们二人藏在高氏北齐(高澄之弟高洋受东魏末帝元善见禅让称帝)黄门官韩靳的府中,黄门官在北齐个不大不小的官职,也是广孝在这里培养的一个眼线。当初将刘喜、孙小川掳来之后藏在这里,就是为了防止有朝一日事情破败之后将祸水引到控制北齐朝廷的元昌身上。 没有想到的是,等到广孝使用五行遁法赶到黄门府大门口的时侯,才发现就在昨天晚上,北齐皇帝高洋突然下旨将黄门官韩靳满门拘押。现在这里除了看管的军卒之外,在没有一个韩靳家人。广孝到了关押刘喜、孙小川二人的密室,此时的密室大门大开,原本藏在这里的两位东家,这个时侯已经踪影不见。 看到之后广孝便知道已经走漏了风声,元昌派人提前下手,已经将里面的刘喜、孙小川二人转移到了别处。一开始,广孝还不死心,去了邺城天牢和皇宫内院查找。不过找了一圈之后,始终没有发现元昌的下落。无奈之下,广孝只能先回来向吴勉、归不归禀告实情,那个老家伙已经有办法能够找到两位东家的下落。 听广孝说完之后,归不归嘿嘿一笑,随后继续说道:“想不到广孝你也有被人占了便宜的时侯,不过你回来找我老人家帮忙是不是找错人了?当初你设计绑了刘喜和孙小川的时候,可没说要请我老人家帮忙吧?自己的屁股还是自己擦的好,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说到这里的时侯,归不归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对着外面的广孝说道:“不是还有三天的时间吗?广孝你慢慢的找,我老人家是不急的。只要三天之后老人家我能见到刘喜和孙小川站在这里就好,如果到了三天头上看不到他俩的话,那么也简单,你和灌无名这辈子的师徒缘分就到这里了。再过十八年,老人家我帮你去找无名的转世,到时候他在你驾前两世为徒也称得上是一段佳话……” “老家伙,你给广孝指一条明路。”没等归不归说完,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吴勉打断了他的话,抬脚踹了一下不断在剧烈扭动身体的灌无名之后,白发男人继续说道:“我不想待在这庙里的时间太长,广孝,你去找广仁和火山帮忙。元昌的祸根是他们师徒俩埋下的,不能看着这祸端越来越大,却什么都不管吧?” “那我也要先知道元昌会把他们俩藏在什么地方,”这个时候广孝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推开了禅房大门,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只是被倒吊在房梁上,没有什么大碍之后,这才继续对着吴勉、归不归说道:“你们以为元昌就不眼红泗水号的巨富吗?我了解他,为了要得到泗水号的巨富,他可以杀死其中一个东家来要挟另外一个。如果晚了,我只带回来一个孙小川,归师兄你会把这笔帐算在我的头上吧。” “那还用说吧?是广孝你掳走的人,老人家我当然问你要了。”说话的时侯,归不归看了一眼脸上已经露出不耐烦神情的吴勉。对这个白头发得男人老家伙还是忌惮的。轻轻的叹了口气之后,归不归继续说道:“那老人家就指一条明路给你,广孝你去找元昌,就说泗水号十艘装满了黄金,珍宝的大船不日便可抵达南海郡的码头,不过需要两位东家到场才能交换珍宝。对元昌的话,你比我们好说话,怎么说老人家我不管,再宽限你几天,一个月之后,就在给你烧毁的泗水号码头上,让他带着人前来拿赎金。” 广孝说完之后,摇了摇头,说道:“元昌生性多疑,不会这样就范的。” “那就要看广孝你的本事了,纵横捭阖、把死人说活了不正是你的专长吗?”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继续说道:“当年你靠着一张嘴巴便能在各国当中取利的,说动一个元昌能难倒哪去?元昌心里明白,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不是再过一两百年就能遇到的。” 广孝还要在说些什么,无奈这个时侯吴勉又开口说道:“你这一个月都想浪费在这里吗?广孝,有这个时间你不如浪费在元昌的身上。你要谋取天下,我和归不归不是你的阻碍,元昌才是……” 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广孝,他犹豫了一下之后,对着吴勉、归不归二人说道:“一个月之后,我将元昌带到南海郡码头,希望你们不要难为我的弟子。”说到这里的时侯,广孝沉迷了片刻,随后继续说道:“元昌现在是身兼神力之人,你们要早做打算,不能再给他机会了。” 归不归笑眯眯的看着广孝,说道:“这句话你应该和广仁去说……” 广孝苦笑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之后,转身推门再次离开了这间禅房。感觉到广孝的气息彻底消失之后,归不归回头看了吴勉一眼,说道:“应真先生上次离开的时侯,好像没有交代我们要去那里找他,是吧?”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变到,也是广孝巧舌如簧。到了一个月的头上,元昌果真和他一起到了说定了的南海郡码头上。自从广孝派人将这里移为平地之后,这座昔日的大码头至今也没有什么人烟。以往停靠在这里的大小货船这个时侯也都转到了其他的码头。 广孝、元昌是带着数千官兵和民夫一起到的码头,这个时侯元昌已经舍弃了他以往富贵和尚的装扮,身穿齐国贵族的服饰乘坐只有王侯品级的大轿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码头上。 下轿之后,看着空旷的海面元昌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对着已经走过来的广孝和尚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十艘装满黄金、珍宝的大船吗?我是不是眼盲了,为什么看不到你说的大船?广孝你请我到你们南朝的疆土,不是想设计将元昌置于死地的吧?” “今日尚早,不是还有时间吗?”广孝微微一笑之后,继续对着元昌说道:“海上航行瞬息万变,发生了意外的情况晚了几个时辰靠岸也是常有的事情。元昌殿下您稍安勿躁,天黑之前如果看不到泗水号的大船,您再治我的大罪也不迟……” 元昌冷笑了一声之后,说道:“那我就等到晚上,如果再看不到你说的那十艘大船,就算是你那师尊徐福回到陆地,也救不了你的罪过。不要以为我真不知道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龌蹉手段……” 元昌说话的时侯,一阵微风吹开了他身后一座大轿的轿帘,露出来里面刘喜、孙小川二人萎靡不振的面容。 时间慢慢的过去,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而元昌的脸色也跟着天色一起难看起来。就在远处的太阳就要落山的时侯,突然有人指着远处的海面喊道:“远处有船队……” |
|
第三百七十九章 众人顺着这人手指的位置看过去,隐隐约约看到了远处的海面上有一串小黑点向着这边行驶过来。因为距离的太远加上太阳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视野不清,都不敢确定远处慢慢靠近的是是泗水号的大船。 当下,广孝急忙命停靠海里的几艘快船向着出现黑点的方向进发,只要他们能顾看清确实泗水号的商船无疑,便马上明火示意。 这时候,码头上已经燃起了无数火烛,将岸边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广孝、元昌等人的眼睛都盯着远处的快船,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过后,远处的快船燃起了篝火。广孝看到之后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转头对着身边的元昌说道:“是泗水号的货船无疑,稍后还请殿下派人上船查验……” “查验?是查验吴勉、归不归二人在不在船上吗?”听到广孝的话之后,元昌突然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半晌之后才制住了笑声,随后表情怪异的对着广孝继续说道:“广孝大师,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吴勉、归不归密谋了什么吗?你将元昌引到这里,吴勉在船上使用帝崩轰杀。可惜,现在刘喜、孙小川就是我的盾牌,吴勉、归不归也不敢轻易下手。没有了帝崩的吴勉在元昌的面前,和一只被拔了牙的狼也没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元昌突然对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船队上空打出去一个火球。这火球出手之后迎风就长,转眼之间便好像一个小太阳一样,将海面上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这个时侯,远处的船队已经行驶过来有了一些距离。岸上的人借着头顶上火球的光芒,看到打头几艘大海船的风帆上面描绘着泗水号的徽纹。 “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位席应真大术士?”看清了来船正是泗水号的商船之后,元昌回头对着广孝继续说道:“这个你门又要失望了,席应真的弟子李源乡在濠州重病,大术士需要为了李源乡过渡真元续命。现在正在紧要关头,如果现在席应真赶过来,他那弟子便必死无疑。不要指望大术士了……” “殿下,你有些多疑了。”广孝苦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如果我需要算计殿下的话,何苦还要多此一举绑来刘喜、孙小川二人?这二人是殿下自己找到的,如果不是广孝不想这次做了无用功的话,大可不必理会刘喜、孙小川二人。他们是生是死也我何干?还有,这十艘商船上面的黄金、珍宝有三成是广孝的,希望大船抵靠码头之后,殿下可以话付前言。” 广孝正是靠着分账才将元昌引到这个码头上的,这么多年以来,广孝也在时刻监视着元昌的一举一动。元昌从汉末开始的一系列小动作都骗不过广孝的眼睛,一直到现在元昌舍弃了他高僧的身份,在北齐皇宫里面有了一个皇子的名分。 从四方庙走开之后,广孝便直接北齐皇宫找到了这位皇子殿下,开门见山的直说要和皇子殿下平分从泗水号的赎金。广孝的突然到访,有些出乎元昌的意料,他想不到这个和尚会主动联系自己。老实说,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要如何处置刘喜和孙小川二人,之前只是以为广孝打算祸水东引到自己身边,这才抄了黄门官的府邸,将两位泗水号的东家藏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想不到广孝的胆子这么大,敢来和自己谈条件。和广孝一样,元昌也派人监视了这个和尚的一举一动。之前文长水在高澄府中作乱的时侯,他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说一句题外话,后来高澄被家奴刺杀也是元昌的手笔,因为他算是高澄之弟高洋那一支的子弟,为了自己以后的大业打算面,不能让皇位落入到高澄那一支的血脉当中。 广孝也确实能说会道,几句话说下来竟然说动了元昌的心思。元昌自己也在筹备先灭西魏再灭南朝一统天下的大事,也需要一笔巨大的银钱开销。这边广孝可以搞来十艘大船的黄金、珍宝,他只要把刘喜、孙小川二人带过去就成。当下,元昌同意了广孝的意见,不过五五分黄金、珍宝不成。最后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和广孝说好了三七分掉这笔意外的横财。 虽然元昌表面上答应了广孝的提议,不过心里还是怀疑这个和尚暗地里会有别的图谋。广孝这些年和各方势力暗中都勾搭连环,说不定自己到了码头之后,吴勉、归不归他们便会端着帝崩从暗处走出来。要不就是那位席应真大方师,已经在南海郡的码头等着他们了。 前往南海郡之前,元昌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他先是算着时间暗中伤了席应真那位叫做李源乡的弟子,随后又派人在‘不经意’之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已经掌握行踪的老术士。确定了席应真绑在了弟子的府邸之后,才带着刘喜、孙小川二人和广孝一起到了码头。这个时侯就算吴勉、归不归端着帝崩出现,也会忌惮刘喜、孙小川二人的距离太近,不敢贸然使用帝崩。只要自己看准实际再将帝崩抢回来,席应真便不再是隐患。元昌现在还在暗恼在地宫的时候,自己错失了那么好的机会…… 现在看到了远处的海船奖金,元昌的心也提了起来。他开始有意无意的退到了刘喜和孙小川二人的附近,防备着吴勉、归不归突然出现。就算这次他们两个人没有牵扯进来,这两位泗水号的东家他也不会轻易的换回去。泗水号是经营了几百年的大买卖,既然能付出来十艘大船的赎金,那么就能再拿出来二十艘船的黄金、珍宝…… 后面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出乎元昌的意料,就见远处的十艘大船在码头上依次停靠好之后。元昌的人便上去查看,不久之后十艘大船的货仓查看完毕,十艘货船当中八艘里面都装满了黄金,另外两艘货船里面满都是珍珠、白玉和一些贵重的珍宝。 查验完毕之后,数千个一丝不挂的苦力在官兵的指挥之下带着挑具登上了大船。片刻之后,一旦一旦的黄金、珍宝被从船舱里面挑了出来。最后暂时放在广孝、元昌的面前,等到所有的黄金、珍宝都运出来,他们二人分赃之后在统一运到各自的地方。 一直等到船上所有的黄金、珍宝都运了下来之后,离墨才从带队的头船上面走了下来。看了一眼广孝和元昌之后,他咬着牙说道:“十船的珍宝、黄金都在你们的面前了,我们泗水号将赎金交付出来。你们二位是不是应该让我们两位东家跟船回去?还有什么事情,我留下来代替他们俩,直到事情办妥,这样总可以了吧?” “什么十艘船的黄金、珍宝?这些都是我从邺城带来准备运往波斯的。和你们泗水号有什么关系?”元昌冷冷一笑之后,对着离墨说道:“想不到你也会有求我的时侯,莫离师兄,你还记得当年你受两位楼主所托,天暗地北到处追杀我的事情吗?” 离墨听到元昌竟然不认账,脸色顿时变得涨红。这时候听到元昌继续说道:“当年的几位师兄当中,也只剩下你我二人了,我不难为你,去,这次准备二十艘大船的黄金、珍宝来,我便将他们二人还给你……” 元昌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空气当中传来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什么你的十船珍宝,这分明是我孙无病的东西!以为我的棒子是吃素的吗?” |
|
第三百八十章 话音到的时侯,天空中便飞过来一个非人非猿,举着手里一条大棍对着元昌的脑袋猛抽了过去。因为担心这是吴勉、归不归派来引自己离开两位泗水号东家的手段,元昌不敢轻易离开刘喜、孙小川的范围之内,也是仗着自己身体里面有神力护体,并没有将飞扑过来的人影瞧在眼里,竟然赤手空拳的去接已经到了眼前的大棍。 不过就在元昌伸手的一刹那,看到了半空中那个半人半猿的相貌,心中便莫名的动了一下——这是那只金公心猿孙无病,刚才他好像自己报了名字的,没有听清…… 这个时侯,元昌浑身上下已经完全被术法笼罩了起来。别说一根大棍,除非是贪狼这样的大法器,一般的法器几乎不可能在他的身上造成一点伤害。看着棍头已经到了面前,当下抬手去抓已经到了眼前的棍子。 不过接下来的景象完全出乎周围这些人的意料,元昌的手已经抓到了棍头,却没等丝毫阻挡住大棍的势头。只是垫了一下之后,随后大棍依然抽在他的面上。将元昌将地上抽的飞了起来,一头栽进了几十丈远的大海当中…… 将元昌一棍打飞的正是许久没有露面的孙无病,这只猴子一样的人向着元昌落海的位置淬了一口之后,说道:“呸!连我的便宜你都敢占,也不打听打听当年是谁一棍子打飞广仁的? 蹦蹦跳跳的到了离墨的身边,孙无病说道:“那个谁,你就是替归不归来送黄金的吗?那个老家伙呢?大老远的把我叫过来,他又躲起来不见是什么意思?” “孙无病!你欺人太甚……”一声怒吼之后,元昌从大海当中冲了出来。原本他以为自己的本事怎么也会排在徐福、席应真之后,天下第三的本事除了那两个人之外没有人敌得过。没有想到这只猴子一样的人竟然有这样的本事,不可能……元昌心里对自己说道:这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刚才是自己不小心,不过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当初孙无病和元昌是见过面的,他还差一点就死在这只大猴子的手里。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吞噬了两位楼主的术法,再加上两位神祇的神力,不应该会有这种情况发生。连这么一只金公心猿都对付不了,后面的席应真、徐福那就不能在痴心妄想了。 当下元昌再次回到岸上,也不顾自己身上湿湿嗒嗒的海水,对着大猴子孙无病补了过来。 元昌这次扑过来的同时,他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来一道黑雾。片刻的功夫,黑雾便向一套贴身的盔甲一样,紧紧套在了他自己的身上。手里的黑雾幻化成了刀剑的形状,对着孙无病的脑袋硬劈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侯,大猴子手中的大棍好像杂耍一样,被它轻轻一抛。从大猴子的脑后绕了过去,被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就势轮起来对着元昌再次砸了过去。看到大棍再次对着自己打过来,元昌举着那柄雾气的刀剑迎着大棍砸过来的方向,格挡了一下。 没有想到的是,孙无病手里的大棍竟然直接打散了元昌手里、身上的雾气,棍子再次抽在元昌的身上,他再次高高的飞了起来,还没等到落地,孙无病已经窜到了半空中,手里的大棍第三次抽在了元昌的身上,将他打到飞进了小山一样的黄金山中。最后成堆的金块瞬间倒塌,将元昌埋在了里面。 怎么可能这样!自己吞噬了两位楼主的术法,加上两位神祇的神力,怎么可能连一只半人半猿的妖物都打不过…… 元昌虽然吞噬了两个神祇的神力,无奈他并非神体不能直接使用神力。攻敌之时只能将神力先转化成术法,随后在用术法克敌。不过就是这样,因为元昌体内的术法巨大,施展出来的威力也非同小可。不过倒霉也就是在这非同小可的术法上面了,刚才抽了他三棍的金公心猿完全免疫任何术法…… “元昌,你不是和尚吗?怎么好好的僧衣不穿了,人模狗样的还船上绸缎的衣服了。”孙无病这个时侯才看明白被自己打出去三次的人是当年的妖僧元昌,猴子两只手拄着大棍,看着还没有明白过来的元昌说道:“我不管你是和尚还是什么,明抢孙爷爷的金子那可不行。孙爷爷问你一句服吗?敢说不服的话,直接打到你服为止。今天孙爷爷什么也不干了,只专心揍你。” 元昌踉踉跄跄的从黄金堆里爬了出来,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鲜血,他以前也是见识过孙无病的本事,没有想到现在自己明明有了仅次于徐福、席应真的本事,还是被这猴子打得还不了手。 “服了……彻底服了,黄金、珍宝我不要了。可以放我走吗?”元昌有气无力的看了孙无病一眼之后,回头恶狠狠的看了广孝一眼,对着这个和尚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广孝,你们做的好事,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 现在元昌认定了此时和广孝脱不了干系,孙无病三次棍打的气要找个地方撒出来,当下身子一晃,冲着正在忙着解释得广孝扑了过去。对这个和尚,元昌用不上刚才的烟雾盔甲,瞬间到了广孝身边之后,伸手对着他的前心抓了下去。这时候什么术法都顾不上了,只有手撕了广孝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嘭!”的一声,广孝瞬间躲开了要害,不过前胸还是被元昌打到。他当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后身体远远的飞了出去。而孙无病看到并没有上去帮手的意思,反倒上蹿下跳在看着热闹。 广孝被打飞出去之后,还没爬起来元昌已经再次到了他的身边。看到孙无病没有过来阻止自己,元昌便对广孝起了杀心。先杀了这个和尚,那只大猴子的心智似乎不是很灵光,一会自己想办法把它蒙骗过去,说不定还能哄骗它为自己所用。 就在元昌要对广孝下毒手的时侯,对面又出现了几个人影。为首的一个人说道:“元昌,你还不知道悔改吗?我之前数次搭救你,就是为了让你这样无所顾忌的吗?” 说话的人正是那位大方师广仁,他的身边两侧分别站着火山和同样久未露面的饵岛方士广治。 “如果不是利用我帮你存放乱世根苗,大方师你会三番五次的保我吗?”看到他们三人出现,元昌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丝不安的感觉。他一边说话一边试探着催动五行遁法,一旦势头不对便第一时间遁走离开。 不过这个时侯,他才发现此地已经被人下了禁制无法催动五行遁法。这禁制古怪,竟然和他体内的神力有了联系。看到无法施展五行遁法之后,元昌冷笑了一声,对着慢慢走近的广仁三方士说道:“这么说起来的话,你们也是被广孝找过来的。是要联手对付我了吗?大方师,小心你被自己的禁制砸了脚,我离不开这里,你们同样也离不开。” “元昌,你所错了,禁制是我下的。还记得我吗?”元昌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当初跟着谷元秋一起下凡的前大方师伊秧。当初广仁将还在昏迷的伊秧带走之后,直到现在才再次出世……” 看到了伊秧出现之后,元昌的脸色才开始有些难看,不过嘴上还是撑场面的说了一句:“今天难得人齐,现在就要动手吗?” “不是我说,人齐不齐我不知道,不过元昌你的大限八成是要到了。”一个油腻腻的声音响起了起来,随后两个胖乎乎的人影出现在了另外一个方位。 |
|
第三百八十一章 出现的两个人影也是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张松和龙种饕餮了,在张胖子的身后还溜溜达达的跟着一支浑身粉红色好像豹子一样的睚眦。看到了一圈老熟人将元昌围了起来之后,张松油腻腻的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元昌,反而对着对面的孙无病说道:“猴子,归不归那个老家伙是怎么把你诓来的?” “呸!你胖的跟猪一样,还好意思管你孙爷爷叫猴子?现在孙爷爷没空跟你一般见识,等着这件事情完了的。孙爷爷手里的棒子好好找你聊聊。”孙无病耍了几个棍花之后,继续说道:“归不归说让孙爷爷过来拿黄金的,肥猪你呢?那个老家伙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说给我找到了一副好皮囊,留给我以后夺舍用的。早知道这个皮囊是元昌的话,我们就不来了。”张松嬉皮笑脸的说完之后,又对着广仁那边说道:“大方师,你们呢?你们几位不是为了这点黄金来的吧?” 孙无病和张松二人,都不是广仁想要见到的。一个当年将他打飞了出去,另外一个的心眼不必归不归差多少。不过现在他们是站在一条线上的,怎么也要客气两句:“他告诉我元昌会在今晚露面,要和我联手来对付他。放任元昌这么久了,也该做一个了结了。” 这时候,元昌冷笑了一声,对着广仁说道:“那么我身体里面的乱世根苗呢?大方师,元昌死是小事,你真的打算看着乱世根苗再现世间吗?到时候天下百姓生灵涂炭,这个罪名是不是要挂在你广仁大方师的身上?” “哈哈哈哈……”元昌的话刚刚说完,张松便不由自主的大笑了起来。笑的这个胖子身上得肥肉乱颤。元昌有些恼怒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有什么好笑的吗?是乱世根苗再现好笑,还是天下百姓生灵涂炭好笑?” “元昌你误会了,我笑的是现在还不够乱?乱世根苗现世不现世有什么区别吗?”顿了一下之后,张松继续笑着说道:“现在乱世已经百多年了,你那个只叫做根苗,现在这世道已经乱出境界了。再乱还能乱到哪里去?广仁大方师,不是我说你,早知道现在这么乱,心里是不是后悔了。当初就应该直接把元昌掐死,就算那两位楼主在世,也比他这样好得多。” “多说无益,还是我们一起联手了解元昌之后再说。”说话的时侯,广仁身后的罪罚双剑悄无声息从他背后飞了出来。围着大方师的身体转了几个圈之后,两柄短剑的剑尖都对向了元昌的方向。他身后的火山手心里也喷出来一柄呼呼冒火的长剑,伊秧手里虽然没有神器,不过他身上的神力已经到了顶峰,众人的肉眼都能看到伊秧的皮肤表面冒出来一层淡淡的黄色光芒。 张松这边睚眦慢悠悠的向前几步,挡在了张胖子和饕餮的深身前,张嘴露出牙齿不停的恐吓着元昌。 “这么看来,你们几位不打算单打独斗了是吧?”元昌冷笑了一声,他的目光停留在孙无病的身上,有这只金公心猿在这里,自己便不可能取胜。现在只能想办法逃脱,不过有孙无病在这里,能保住命逃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时侯,广仁看了已经退后的广孝一眼,说道:“广孝,你要站在那一边?想好了吗?” “原本我就是和诸位站在一起的。”广孝微微一笑之后,手里也出现了一柄古色古香的长剑。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如果不是我以身犯险将元昌引到这里来,各位也没有联手的机会。” 广孝虽然早就算到吴勉、归不归会在这里有埋伏,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他们俩没有出现,却将孙无病、张松和广仁他们引来。广孝肯将元昌引到这里来,除了搭救弟子之外,还有坐山观虎斗的心思。等到元昌、吴勉和归不归两败俱伤的时侯自己在出来收拾惨剧,想不到事情后来的发展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现在取利是取不了,能置身事外和元昌划清界限就可以了。 虽然广孝这些年和元昌走的太近,不过现在也没人打算和他清算。有了广孝和尚的这几句话之后,广仁和身边的伊秧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开始向着元昌的方向走了过来。 看到广仁率先有了动作之后,张松和饕餮低声说了几句,随后饕餮和睚眦也开始向着元昌的位置逼近。张松不是自己的身体,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当下只有他不进反退,担心一会众人动手的时侯再伤到自己。 看到这些人都有了动作之后,广孝也开始同样向着一脸冷笑的元昌逼近。现在只要那只孙猴子动手,元昌便几乎没有翻身的机会。不过就在这个时侯,孙无病却将大棍扛在肩头,转身冲着那一地的黄金和珍宝去了。他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们动手打你们的。孙爷爷先把这点金子分出来。孙爷爷不贪金子分成两份,孙爷爷我一份,你们几个平分另外一份。说要是觉得不公平,一会了结元昌之后,咱们也来打一架……” 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张松第一个反应过来,对着孙无病说道:“猴子你还在乎那么一点金子吗?怎么说你以前也是做过门派之长的。还在乎这点金子?这样,这些金子和珍宝我们和大方师都不要,了结了元昌之后都是你的。我们还要给你雇车和民夫,帮你运走……” “就是当过门派之长,才知道这些黄金有多值钱。”孙无病说话的时侯,已经将散落一地的黄金、珍宝重新摆好。同时嘴里继续说道:“再说了,这个元昌完全不经打。对付他还要和你们一起联手,说出去也让人耻笑。孙爷爷是谁?孙爷爷当年可以一下子就揍趴了广仁大方师的人。广仁,你可要给孙爷爷证明……” 孙无病的话还没有说完,元昌已经动了,他的身体突然消失。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孤零零的广孝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后身子直挺挺的向后飞了出去。广孝被打飞的一瞬间,元昌已经出现在了他刚刚身在的位置。 虽然五行遁法施展不了,不过对元昌其他的术法也没有丝毫的阻碍。一击得手之后,元昌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后身体再次消失。就在他消失的同时,挡在张松身前的睚眦突然大吼了一声,然后猛地回身向着张胖子的位置扑了过去。 一声好像炸雷一样的响声之后,睚眦竟然在半空中将已经到了张松身前的元昌扑了出来。这个时侯,睚眦的身体已经变成红得发紫的样子,张开冒着黑气的大罪对着元昌的咽喉便咬了下去。 “好畜生!”元昌大吼了一声的同时,嘴里对着睚眦喷出来一道红色的罡气。将牙齿已经触碰到自己脖子的睚眦打了出去,元昌完全不理会身后另外一个只知道吃的龙种,再次对着张松扑了过去。 “元昌,你的对手是我……”眼见着张松就要毙命在元昌手中的时侯,伊秧已经到了元昌的身后,对着这个曾经被人叫做妖僧的人背后打了过去。 身后站在一位神祇,元昌不敢大意急忙回身格挡,这才算是救了张松的一条小命。元昌回身的同时,嘴里再次喷出拿到红色的罡气。而伊秧好像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手,当下神祇的嘴巴里面也喷出来一股一摸一样的罡气。 “轰隆!”的一声,两道罡气撞到了一起。一股巨大的气浪两元昌和伊秧分别向着各自的身后退了出去。 |
| 首页 上一页[185] 本页[186] 下一页[187] 尾页[371]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