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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民调局异闻录——勉传[第175页] |
| 作者:儿东水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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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饕餮说话的时侯,从洞府里面钻出来一只巨大的赤红色妖兽,就是它一天之前咬掉了‘饕餮’大半个身子的。看到了张松之后,妖兽低吼了一声,随后身体好像撒了气的牛皮囊一样,迅速的变小,片刻的功夫便缩成一团柴狗一般大小。相貌、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饕餮的兄弟——睚眦的样子。 几天之前,四神出现在静心湖的时侯,张胖子发现情形不对,便躲藏了起来。事情结束之后,他本来是想找广仁、火山师徒拿走龙蜕和玄武肉两件酬劳的。不过就在他和饕餮去追赶广仁的时侯,却被突然出现的归不归叫住。 老家伙是自己一个人出现的,见到他身边没有吴勉、二妖跟随,张松已经猜到了归不归找他是要琢磨什么人。和张胖子想的一样,老家伙几乎没有什么废话。见面之后直接将广仁和自己手里各有半张地图的事情说了出来。 张松虽然吃惊,表情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他还装傻充愣的冲着归不归竖起大拇指:“我就知道徐福大方师对你不一般,不是我说,你看看方士一门这么多人,怎么好东西就给你了?你和广仁一人一半,徐福大方师心里你和广仁都是一样的重……” “差不多得了,别人看不出来,你油奸似鬼的张松还看不出来吗?”归不归冲着张胖子苦笑了一声之后,替他说出来当年徐福的用意:“那个老家伙知道老人家我活得长,他那四大弟子当中广仁得了半张地图,广孝脑后有反骨,给他地图还不知道最后便宜谁了。广义做事最冲动,弄不好他是四大弟子当中第一个升天的。广悌是一介女流,地图给她也不合适,想来想去还是我这个不大容易死的老人家最可靠。” 说到这里,归不归突然古怪的笑了一下,看着就好像一只老狐狸在惦记远处农户家里的鸡一样。顿了一下之后,他搂着张松的肩膀,在胖子的耳边低声说道:“老人家我这里有个机会能拿到地图里面的东西,张松你有没有胆子干?” “没有”张胖子一口回绝了归不归,他笑呵呵的从老家伙的怀里挣脱出来,主动说道:“你我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大家有什么话直接说。不是我说,你要说的事情我也能猜到个八九。算计广仁大方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船烂还有三千钉,更别说他身边现在都是徐福大方师派过来的方士。张松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就靠着我们家睚眦和饕餮才勉强活着。一旦算计广仁的事情败露,不用他动手,火山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想不到你这么胖,胆子却这么小。”归不归嘿嘿一笑,继续说道:“你也说了败露才能喝一壶的,你那么聪明不会不败露吗?事情不密则伤身,事情做的密实伤别人的身。张松你有脑子,身边还有那么大的助力,不用白不用啊。有了帝崩在手,在海上钓鱼的徐福都要给你面子的,到时候天下至宝你说句话自然有人给你送来。到时候你就算要重塑真身,长生不老徐福那个老家伙也能给你办到” 说话的时侯,归不归的眼睛飘向了正在竖起来耳朵偷听的饕餮。又是嘿嘿一笑之后,老家伙从身后抓了一把空气,随后向着饕餮推了过去:“一点见面礼,上次你来找睚眦的时侯,老人家我就想给你的。要不是被张松耽误,这件小玩意早就到了你的手里。” “这是真龙的逆鳞……”饕餮的眼睛已经快瞪了出来,它虽然是龙种,可也不能完全看到逆鳞法器的原貌。饕餮的眼里只有一个大概样子,模模糊糊近乎透明的好像大号盾牌一样的东西。逆鳞是龙族至宝,平时连碰都不能碰的,现在整块做成了法器,这个饕餮连想都不敢想的。 如果说人或者妖物使用逆鳞法器的话,会有几率被强大的修士发现行踪。不过如果是饕餮这样的龙种,用逆鳞遮挡身型、气息的话,就连徐福这样的万年一遇的方士都发现不了。有了这块法器,加上归不归在一起出主意,或许坑广仁一次,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归不归是除了广仁之外,天底下最了解徐福的人。他甚至猜到了在那位大方师有极大的可能,留下自己的神识看守法器。能让徐福这么小心翼翼隐藏的法器,除了帝崩之外,也没有什么了。 张松、归不归两个人都是人精,一顿饭的功夫便将计划想了出来。张松、饕餮他们俩先混进广仁的队伍当中,然后找机会让饕餮扎死离开,让它用逆鳞法器隐藏身体跟在周围,找机会下手将那件法器偷出来。 为了增加真实性,张松还将之前找到的一具龙种囚牛尸体贡献了出来,由归不归先一步藏在山上的某处地点。剩下的就是张松如何巧遇广仁的车队,又如何恰到好处的指出来归不归留在地图上面队伍破绽,从而混进了广仁的队伍当中。 虽然从头到尾,广仁都是小心防备这个油滑的胖子。不过还是一步一步的走进了他和归不归设计好的陷阱当中,包括之后饕餮被睚眦变化的怪兽吃掉,广仁心里也是不信的,只是这位大方师自己都行不通那两条大腿的残尸上面怎么散发出来龙种的气息。 第一次伊秧带着火山、张松前往姜志墓室的时侯,隐身的饕餮便一直跟在身后。等到伊秧、火山下到楼梯时,它也跟在身后。连那位徐福大方师的神识都没有发现它的存在。如果不是迷宫耽误了一些时间,这口木箱子恐怕早就被它偷出来了。 看着地上的这口箱子,张松没有敢轻易的打开检查。这种传说中的法器能不碰还是不碰的好,现在就等着在归不归的手里得到些好处,稍后再把这件法器转给那个老家伙就好。如果可能的话,再向广仁卖个好,卖了归不归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足足等了归不归一天,到了第二天天黑的时侯,那个老家伙才笑嘻嘻的出现在张松的洞府前。相比较归不归自己的洞府,这里没有什么强大的阵法护门。只是靠着张松设计刁钻的入口,饶是归不归这只老狐狸,也是足足找了半个时辰,才找到的洞府入口。 归不归进来之后,自来熟的找了一只石凳坐下,冲着张松笑着说道:“怎么样?老人家我说的没错吧,事情算计到位,伤的就是别人的身。你看看谷元秋、伊秧那些神仙又怎么样?更别说里面还有徐福的神识了,这个时侯他们自己都想不通,好好的帝崩怎么就无缘无故的丢了?” “归不归,不是我说你,我也没有想到你会空着手来。”张松上下打量了一番归不归之后,看着老家伙空空如也的两只手,继续说道:“听说你这些年净坑人家东西了,应该不穷啊?你这么空着手来,是逼着我把这件法器还给广仁大方师?就说我的睚眦无意中从老家伙你的手里夺来的。他怎么也要用半个方士一门的家底来换吧?” “看你那点出息,方士一门那点家底还值得惦记吗?”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继续说道:“现在老人家我已经替你传出去了,帝崩就在你张松的手里,大家都开开价,什么都可以谈谈嘛……” 张松听了嘴巴半晌都没有合拢,当下一脚踹翻了木箱,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圆柱形状的法器,对着归不归骂道:“老不死的,我和你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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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看着张松将木箱里面的法器拿了出来,归不归便从石凳上面跳了起来,一边不停的躲闪,一边说道:“张松你可要想清楚,我们的距离太近。你使用帝崩的话大家都玩完,不是老人家我吓唬你。现在没人知道你的洞府,不过明太阳升起来之前,我老人家还没有回去的话。我们家的傻儿子会去广仁那里找它爸爸我的,你也知道我们家孩子嘴不大好。到时候谁都知道你这洞府的地址了……” 归不归不停在闪转腾挪的时侯,张松本来已经冲天的怒火已经平息了。平息怒火的不是归不归那几句要挟的话,而是张松发现自己压根就不会使用这种法器。弄不好法器 他手里的法器是青铜打造的,一尺有余的一件实心疙瘩。上面没有任何可以开启法器的机关,就连一般法器上面的符咒都没有。光溜溜的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这是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铜锭。 张松翻来覆去都没有找到开启阵法的门道,最后只能虚张声势的对着归不归说道:“老东西,你给我滚过来!你以为这样乱闪帝崩就打不到你了是吗?在动……我用你来祭法器!现在我心平气和的和你说,你这个老不死的想要干什么?上辈子我把你们家孩子扔井里了?” “你把帝崩拿稳了……别乱晃……”归不归‘躲’开了法器之后,嘿嘿笑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老人家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看,帝崩在你手里也是个烫手的热碳盆。别说用了,连拿出来显摆一下都不敢……” “没有你!这个热炭盆会在我的手上吗?”张松气急了,举起来手里的铜疙瘩对着归不归比划了一下。惊的老家伙再次跳了起来,不过张胖子也就是能吓唬吓唬他了。冲着归不归落脚的位置啐了一口之后,继续说道:“老不死的,别以为你吃定我了。我也有办法脱身,大不了这帝崩我送给席应真。不是我说,到时候有帝崩在手,就算海上的徐福回来又怎么样?” “那么一块大肥肉过手,连个油花都没有留下里,这么赔本的买卖,你也干吗?”归不归再次‘躲’开了帝崩,随后笑嘻嘻的继续说道:“你我心里都明白,帝崩原本就是一件留不下来的法器。不能留不能用,只能用来换些好处的。一家便宜多家占,总比你得那一点点好处要好吧?” “什么意思,老不死的你还要一件帝崩卖给多家吗?”这个时侯,张松品出来归不归话里的味道,他小心翼翼的将帝崩放到了桌子上之后,继续说道:“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又叫做一家便宜多家占了?难不成归不归你想仿制帝崩……” “到底是张松,一说就通。”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继续说道:“我还带来了一位朋友,有了他帝崩要多少就有多少……进来吧,你们也见见面,最后大家就在一条船上发财了……” 归不归说话的时侯,一个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人五六十岁的年纪,满身的方士服饰。最能引起张松注意的是这人满头的白发,和吴勉、广仁他们一摸一样的白发。进来之后冲着张松微微一点头,碍着归不归没有介绍,也不好过多的客气。 “老人家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传说中单人匹马将帝崩取出来的大修士张松。”打了个哈哈之后,归不归又指着刚刚进来的白发方式说道:“这也不是外人,是当年跟随徐福大方师出海的亲传弟子,炼器之术和你师兄百里熙齐名的公孙屠。从今天起,大家都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张松虽然对归不归的措辞不以为然,不过还是听说过这个叫做公孙屠的方士。听说他当年厚着脸皮蹭了吴勉一颗长生不老药丸,运气好吃了没死变成了长生不老之身。而且这位方士是炼器出的名,听自己的昔日师尊诉说,他炼器的手艺真和百里熙不相上下了。 就在归不归还要继续介绍那个正在全心烹煮食物,视周边的人为空气的饕餮和昏昏欲睡的睚眦之时。张松早已经明白了过来,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对着归不归说道:“归不归你的胆子太大了,蒙骗我偷出帝崩也就罢了。现在还想仿制帝崩去哄骗广仁、谷元秋他们……你真的把我舍出去了。到时候黑锅我来背,好处归了你。” 说到这里,张松看了面前正在冲着自己陪笑脸的公孙屠一眼。顿了一下之后,继续对着归不归说道:“还有,你真以为这个大兄弟背叛徐福和广仁吗?除了你自己之外,还有敢违背徐福法旨的?不是我说,现在徐福只要说句话,广孝你回来吧,那个和尚立马就要留起来头发,老老实实的守在徐福身边。不是我说,你们俩给我躲远一点,帝崩从现在开始已经姓席了。你们别打主意了。” “张松先生误会了,我是我,广仁是广仁。”公孙屠进来之后,眼睛便一直在帝崩和张松的脸上打转。听到这个胖子要将帝崩便宜席应真的时侯,他急忙向前一步,主动解释道:“现在方士一门已经烟消云散了,我是徐福大方师门下的方士,不受广仁号令的。而且徐福大方师从来没有说过,我不可以仿制帝崩……” 公孙屠对炼器的痴狂不亚于当年的百里熙,现在看到了帝崩这件传说中都炼制不出来的法器,镶在眼里几乎拔不出来了。帝崩就在眼前让他干看着,如果不是张松看着就要翻脸,现在公孙屠已经扑过去研究这件法器了。 “你说你可以仿制帝崩,徐福大方师不管?什么时侯,你们徐福大方师这么好说话了?”张松有些诧异得看了一眼面前的老方士,不过他毕竟是归不归带来的人。现在张松已经被归不归坑怕了,任何和这个老家伙有牵连的人,他都要翻来覆去的想几个来回才敢相信。 “不是徐福大方师好说话,只是没有叫停的法旨送到,我这里做什么都不算忤逆大方师的法旨。”公孙屠盯着面前的帝崩,咽了口口水之后,继续陪着笑意说道:“自我进了方士一门开始,就知道帝崩是传说中的法器。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又听说帝崩原本就是不可制造的,几天前归不归前辈找到我,才知道世上真有这样的逆天法器……” 没等公孙屠说完,张松已经脸色涨红的对着归不归再次吼道:“老不死的!几天之前!你早就算计好了让我来背这个黑锅的,是吧!” “老人家我是想好了怎么一起占这个便宜的。”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继续说道:“话不多说了,帝崩在你这里。是拿去孝敬席应真大术士呢,还是仿制个十件八件的。到时候席应真爸爸有一件,徐福那个老家伙有一件,广仁、谷元秋他们各自还有一件。谁也不吃亏……” “老不死的,你别开玩笑了,那个叫做帝崩,人手一件你想要干什么?”说这话的时侯,张松心里已经明白了归不归的意图,不过还是要亲自从这个老家伙嘴里听到。 果然,归不归嘿嘿的笑了一下之后,回答道:“哪有什么?世上谁也没有帝崩的威力,老人家我又没说徐福手里的帝崩和谷元秋手里的是一种法器……” 张松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冲着归不归说道:“老不死的,你就缺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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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快亮的时侯,归不归才出现在了自己的洞府当中。这个时侯百无求和小任叁已经睡死了过去,二愣子的呼噜震天响,好在这么多年吴勉、归不归习惯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侯,没有听到这呼噜声,归不归还觉得少了点东西。 就在老家伙脱下了外衣,打算回到自己洞室休息的时侯。黑暗的角落里面突然传出来一个熟悉又刻薄的声音:“老家伙,跑了整整一晚上,相比也是很有些收获吧。说说看,你这又是把谁坑了?” 话音落实,说话声音传出来的位置闪过一道火光。吴勉从火光当中走了出来,走到了老家伙的面前,脸上浮现出来他特有的笑容。顿了一下之后,他继续说道:“你不正常也有些日子了,在静心湖的时侯就有问题。说吧,那件法器到底落在谁的手里了?” 论起来吴勉的心智并不比归不归差,只是他不屑于显摆。平时看穿了归不归的诡计,白发男人也很少出声。如果不是归不归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吴勉也不打算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管这个老家伙坑谁,左右是不敢对他下手的。 “你不问,老人家我也打算对你说的。等我老人家一下,后面要说的话不传六耳。”归不归嘿嘿一笑之后,回头检查了一下洞口的阵法,将阵法全部打开之后,这才回到吴勉的身边,继续说道:“老人家我回来之后,突然反应过来是谁偷的那件法器了,就是张松,那个什么饕餮根本就没死。他们一人一龙种,一个吸引我们的注意,一个趁乱进去把帝崩偷出来……” “动手的是他们俩,那么出谋划策的呢?”吴勉冲着归不归了冷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老家伙,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的。当初从静心湖离开之后你就不对劲,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你,你自己都不信吧?你不说的话,我替你说……” 顿了一下之后,白发男人继续说道:“你能说出来是张松、饕餮偷的帝崩,那么应该假不了。知道了是他们俩你出去了一趟却空手而回,老家伙,这不是你的风格。这个时侯你应该带着从张松手里讹出来的天材地宝,弄不好那件帝崩法器都会被你讹过来的。空着手回来身上又没有打斗过的痕迹,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你们一伙的,他们几个偷取帝崩,你也参与其中,弄不好老家伙你才是主犯……” 吴勉说完之后,归不归长大了嘴巴半晌都没有合拢。顿了半晌之后,老家伙这才明白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以前还真是小看了你,还是老话说的话,咬人的狗不……” 归不归的话还没有说完,吴勉突然闪电般的伸手在他的心口抹了一下。白发男人和老家伙接触的位置闪过了一到火花,与此同时,老家伙的身体倒着飞了过来。“嘭!”的一声之后,老家伙摔到了洞壁上又反弹到了地面。 看着归不归在地上哼哼的样子,吴勉冷笑了一声之后,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什么老话你再重复一边,想清楚了再说。” “老话说的好,大智若愚……大巧不工说的就是你了。”归不归并没有什么外伤,顿了一下以后,他继续陪着笑脸说道:“咱们搭伙这么多年了,原来你才是真正深藏不漏的。后面的你也不用问了,老人家我自己说……” 归不归将自己是如何勾结的张松,从更改地图一直说到了饕餮用龙鳞法器偷了出来。只不过他还是将头目的身份让给了张松,自己这么做都是被张胖子胁迫了的。 吴勉并不关心他们当中谁是头目,听完了归不归的诉说之后,他只是嘲讽的笑了一下,说道:“你们偷了那件法器又怎么样?你和张松谁敢使用?到头来还不知道便宜谁了。小心你机关算尽,最后法器落在了谷元秋、伊秧那样神祇的手里。” 吴勉的话刚刚说完,两个人的目光突然转移到了洞府之外。随后外面响起来了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归不归把禁制打开,方士爷爷我到了,我的儿起来了没有?看看爸爸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外面说话的是大术士席应真的声音,归不归不敢怠慢,也顾不上和吴勉说话,几步过去关了阵法,随后就见大术士席应真带着那个叫做戴春桃小女孩从外面走了进来,席应真的怀里抱着一个大只大酒瓮。 “我得儿还没起来?”听到归不归说到小任叁还是呼呼大睡,席应真将手里的酒翁放在了地上,随后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老人家我弄到一坛子大禹治水祭天的美酒,第一个就想到我们家儿子了……” 这些日子戴春桃一直都是跟着席应真的,除了对小任叁之外,大术士并不擅长如何应对小孩子,尤其还是这么一个小姑娘。小春桃满脸的疲态,被归不归带到一间空着的洞室休息。本来到了新地方,这些天有担惊受怕的一直担心这个老爷爷把自己卖了。原本她是睡不着的,不过实在也是累极了,倒在床上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小女孩睡着了之后,归不归笑眯眯的走了出来,对着正在擦拭酒瓮的席应真说道:“应真先生,您老人家把瘟神送走了?还以为您还要些日子才能回来的。想不到这才几天的功夫……” 之前席应真将瘟神抓了起来,只不过它到底是天生的正神,被囚禁在席应真身边也不是办法。他是正神不管是杀是关都是麻烦,放了的话更加麻烦。最后还是小任叁的一句话:“那有什么麻烦的,他哪来的回哪去啊?我们人参没说放了他啊,当初这倒霉鬼也是人变得吧?让他投胎在做人不行吗?不杀不放不管这总行了吧?” 一句话好像点醒了梦中人一样,席应真带着瘟神去投胎。归不归担心将戴春桃自己留在这里不安全,当下走了小任叁的关系,让席应真带着戴春桃一起离开。吴勉、归不归他们去找了广仁。 “你们是看见瘟神转世的时侯,哭的就好像杀猪一样。”席应真哼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还有那么阴司鬼差的,听说阎君不在了,它们那里也是忙的一团糟。开始还以为方士爷爷我是去捣乱的,后来听说有一位正神要找它们商量转世投胎的时侯。一个一个吓的话都不会说了。折腾了那么久才把瘟神弄去投胎了。” 归不归顺着席应真的话头又连连夸赞了几句,吴勉带着这里没有什么意思,当下起身不声不响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室当中,留下来归不归一个人陪在席应真的身边。 看着吴勉离开之后,归不归这才嘿嘿一笑,对着大术士说道:“应真先生,也是巧了,之前我遇到了张松,他还说了过不了几天,就要带着一见了不起的大法器来孝敬您老人家。到时候您有了那件法器之后,便……” 归不归的话还没有说我们,洞府外面又响起来了一个呼喊的声音:“归不归……快点打开洞府!出了大事了……张松不行了……” 此前为了迎接席应真,归不归将洞口的禁制关了。这个时侯,满身是血的饕餮抱着同样都是血的张松冲了进来。 几个时辰之前,归不归刚刚从他们那里出来,老家伙都不敢想象,这么点时间出现什么事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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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张松被抱了进来,席应真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虽说他们之间的师徒的缘分已经断了,不过看到了昔日弟子气若游丝的样子,这位大术士还是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送张松来的龙种说道:“你们这是得罪谁了?胖子挨打的时侯,就没说他当过谁的弟……” 弟子的子还没有出口,洞府外面便传来了一阵野兽的嘶吼声。紧接着一阵排山倒海的气息席卷而来,被吵醒的小任叁揉着眼睛从自己的洞室里面走出来。感觉到了这股气息之后,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好在看到了大术士就在眼前,这才急急忙忙的躲到了老头儿的身后。 “别怕……爸爸我到了,不管来的是谁,都要怕你……”席应真安慰了一句之后,转头向发出气息的位置瞪了一下。随后老术士的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更加浓烈的气息,席应真身边的空气瞬间模糊了起来。转瞬之后好像被一股狂风刮起来一样,发出类似咆哮的声音向着洞府外面气息爆发的位置咆哮着扑了过去。 两股气息相遇之后,外面的气息瞬间消散,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又是一声野兽的嘶吼声,一只赤红色的妖兽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洞府门口。这只妖兽正是跟了张松的睚眦,现在这只龙种身上横竖出现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不停的向外冒去。 归不归正在查看张松的伤势,见到睚眦的样子之后,老家伙回头冲着里面的洞室喊道:“傻小子你出来搭把手……这个小家伙也只有你能救它了……” 这个时侯,百无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折腾起来。二愣子裹着脏兮兮的被单子走了出来,看到了面前的席应真和满身是血的张松之后,打了个哈欠说道:“老子的梦还没醒,刚刚做梦揍了这个胖子一顿……他就找上门了。你这是讹上老子了吧,刚才哪有这一身血?就是俩嘴巴,你还自己做伤来讹老子……” 百无求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不过提鼻子一闻,洞室里面到处都是一股血腥气直冲脑门。它本身就是妖物,被这血腥气刺激的瞬间惊醒了过来。 这时候,看到了二愣子的睚眦完全不理会张松,直接冲着百无求扑了过来。将二愣子扑倒之后,蜷缩在它的身上开始不停的打着哆嗦。身上的伤口慢慢止住了血,不知道是累的还是重伤虚脱,片刻以后,睚眦竟然在二愣子的身上睡了起来。 “傻小子,你不要动,让它趴着就好。”归不归看到之后,继续开始查看张松的伤势。席应真则低沉着脸走出了洞府,看样子他是给自己的弟子出气去了。不过外面打伤了张松、睚眦的‘人’也被席应真的气息惊着了,这个时侯已经远远的遁走。老术士找不到人,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洞府当中。 席应真回来的时侯,张松已经睁开了眼睛,见到了席应真之后,挣扎着要对自己的往日师尊行礼。被老术士一把推了回去:“你还是老实躺着吧,想不到张松你也有今天。以前方士爷爷一直以为这些弟子们谁出事你也不会出事的,说吧,是谷元秋和伊秧干的吗?你说出来,后面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饕餮……把那件东西交给……应真先生。”张松有些艰难的说了句话,随后,就见饕餮一张嘴,从嘴里吐出来一个和它肚子大小,青铜打造的圆柱形法器。归不归看到法器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原本看到张松和两只龙种前来,老家伙已经隐约猜到了他们想要做什么。只不过还有最后一个公孙屠没有现身,归不归心里还在侥幸那个方士带走了帝崩。看到了帝崩被饕餮吐出来之后,老家伙的心里 “这是什么?”席应真满脸厌恶的看着沾满了饕餮口水、胃液的青铜法器,用脚尖轻轻的拨弄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这是法器?张松,方士爷爷我是靠着法器的……” “这是帝崩……”张松好不容易又说出来一句话之后,缓了口气继续说道:“饕餮,你替我说……” 饕餮身上的伤势比张松只重不轻,不过它仗着龙种的身体,情况却好的多。当下它将自己和张松,加上睚眦是怎么被归不归撺掇的去偷了这件法器。几个时辰之前,归不归又是怎么去找的他们,用这件法器为要挟,逼得张松答应仿制帝崩,在众多大修士、神祇的身上的好处。 不知道是不是归不归这个老家伙走漏的消息,他这边刚刚离开洞府,谷元秋、伊秧便到了他们的洞府外面。好在洞府的入口太隐秘,就是神祇也废了好长的时间都没有找到入口。不过三神还是施展神力下了禁制,洞府里面的几个人不能使用遁法离开。 当初修建洞府的时侯,张松狡兔三窟留下了后退之路。当下他们顺着这条路从山脚下走了过来,不过张松还是没有想到三神当中的女神祇冬凤就守候在山脚。出来的时侯还是惊动了这位神祇,饕餮、睚眦拼死才保着张松施展遁法逃走。不过就是这样在他遁走的一瞬间,被冬凤在身上留下了印记,三神一路追杀到了这里,如果不是席应真大术士就在这个的话,三神杀到,归不归这座洞府可能也有灭顶之灾。 “归不归,看在你看了这么多年任叁的份上,方士爷爷给你个人情。左脸还是右脸?你自己选......”席应真也顾不得帝崩上面满是饕餮的口水和胃液了,用脚尖将这个铜疙瘩勾到了自己的双脚之间。这才转头看了脸色有些尴尬的归不归,随后对着凑过来想要说情的小任叁说道:“我的儿,你别参合。再不给这个老家伙长点记性,这次是张松,下次他就要算计你了……” 看着席应真已经开始再挽袖子,归不归急忙大喊了一句:“等一下,我有话要问张松。这个嘴巴您先记上,一句话,就一句话,问完了您再动手……” 席应真的手已经举了起来,看着归不归的样子,他又将胳膊放了下来:“看在我们家儿子的份上,就一句,张松你实话实说,天塌下来方士爷爷我给你做主。” 听到这一巴掌缓了下来,归不归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冷汗之后,冲着张松说道:“那位要仿制法器的公孙屠那里去了?他死在谷元秋手里了?还是趁乱逃走了?张松,这个人不是凭空就那么消失了吧?” 刚才饕餮什么都说了,唯独没有提到这个方士。这个时侯,张松张开了眼睛,刚刚想要说话的时侯,席应真突然对着归不归打过去了一巴掌:“你明明问了四句话!方士爷爷我听的清楚,人哪去了?死了吗?还是逃了?凭空消失……” 席应真还有话要问归不归,这一巴掌当中几乎没有术法。不过就是这样,也还是打得老家伙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缓了半天之后才缓了过来。 “你还没有回答,公孙屠呢……”这个时侯,白头发的吴勉从洞室里面走了出来。扫了一眼挨打的归不归之后,径直的向着张松走过去。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我还有法器要他打造,你说不出来可不行……” 看着吴勉一步一步走过来,张松的心里慌了起来,连忙解释道:“那么乱,他自己逃走了……” “我不信……”说话的时侯,吴勉已经走到了张胖子的身边,用脚尖踹了一下他的伤口,在一阵杀猪一样的叫声当中,说道:“再想想,他哪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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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姓吴的小白脸,你什么意思?”看着张松痛的浑身直哆嗦,席应真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去。老术士很反常的没有立即扑上去给吴勉一个耳光,他们俩用几乎一摸一样的眼神看着对方。顿了一下之后,席应真继续说道:“你的运气好,今天难得方士爷爷我心情好,和你讲道理。要说什么趁早,方士爷爷的好心情也不一定能坚持多久。” “好好的学人家讲什么道理?没听人说过事若反常必为妖?”吴勉翻了翻白眼之后,继续对着以为有人要给自己撑腰的张松说道:“想起来了吗?公孙屠哪去了?” 说话的时侯,吴勉再次用脚尖清踹了一下张松的伤口,又引来了一波杀猪一样的惨叫。张胖子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张松原本指望着席应真能过来救下自己,没有想到老术士这个时侯也犯了脾气。看着白头发的小白脸一下一下踹着自己昔日的弟子,他不去动吴勉,反倒是将这一肚子气都洒在了老家伙归不归的身上。 “归不归,你这个老家伙想到哪里去?刚才方士爷爷和你说什么来着? ”席应真扭脸看着已经察觉不妙,正在慢慢向着洞府外面诺的归不归说道:“左脸还是右脸?你还没有说……” “刚才不是打过了吗?” “刚才不算……”话音未落,席应真已经伦圆给了归不归一巴掌,打得老家伙身子原地转了一圈。在他倒地之前,被老术士提着衣服揪了起来。再次说道:“方士爷爷等着你回话呢,左脸还是右脸?” 这个时侯归不归已经不敢再提什么刚才那一巴掌算怎么回事了,当下打算拼了再爱一巴掌,让这个老术士出了这口气也就算罢了。归不归指着自己的左脸说道:“左脸,老人家您受累,要不您觉得麻烦,我自己来一巴掌也不是不行……” “谁让你选左脸的?”没等归不归说完,席应真已经对着他的右脸又是一巴掌。将老家伙打飞之后,大术士还没忘跟上了一句:“本来你选右脸就算完了,一定要惹方士爷爷我生气是吧?和你说,刚才的好脾气没有了,别惹大方师我生气啊。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这次选左脸还是右脸?” “右脸……” “谁让你右脸的——啪……”这个问题就如同鸡生蛋、蛋生鸡一样的没有尽头。一时之间,几乎是整个修道之士当中最聪明的两个人被连番虐打,巴掌声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早在吴勉第一次踹的张松哇哇大叫的时侯,睚眦便爬了起来。这个好像豹子一样的龙种对着吴勉的位置一个劲的呲牙,看着随时随地就要冲着白发男人扑过来。不过被百无求摸索了几下背后的毛皮之后,这只妖兽便舒服的眼睛都眯缝了起来,肚皮朝上躺着让百无求去摸索它的肚皮。无论以后张松在如何惨叫,这种龙种都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就在归不归的两边脸庞肿的好像发面麦饼,张松的嘴里也开始喷出来白沫的时侯。一边看热闹的饕餮实在是忍不住了,它几乎到了洞口,对着外面大声喊道:“公孙屠你出来吧,再不出来的话,张松这一世就到这里了……” “那这可不能算作是我违约……”说话的时侯,身穿一件古怪斗篷的张松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上的斗篷有古怪,知道公孙屠本人走进来,就连席应真这样的大术士,也没有发现他深山的气息。 看到了公孙屠出现之后,吴勉冷笑了一声,随后不再难为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张胖子。对着饕餮说道:“那么说来,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好的是吧?就是为了把这口黑锅送回来是吧?公孙屠你真对得起我给你的那颗长生不老药。” “我也是被张松要挟的,如果我不答应他们的话,之前和归不归说好的便都作废了。”公孙屠苦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原本我们说好的,由我来仿制帝崩法器。当初走了炼器一道,我一直以为天下无人能炼制出来帝崩,现在这件神器就在眼前,我怎么舍得擦身而过?” 吴勉冷笑着看了一眼表情怪异的席应真,顿了一下之后,又对着饕餮说道:“那么说的话,你们身上的伤也是自己做出来的吧?张松的伤是你的手笔吧?好手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上辈子他睡了你的老婆。借问一句,你是怎么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在重一点你们直接就可以把他埋了。” 饕餮对为什么恰到好处的伤患,用了五个字回答:“他先打得我……” 这个时侯席应真终于放过了归不归,大术士走了过来,恶狠狠的瞪了还在吐着白沫的张松一眼。随后对着饕餮说道:“继续说,刚才外面那两股气息的确是谷元秋和伊秧的。难不成这个也是你们做出来的?” “这个还是我来说吧,我炼制过一件法器,可以知道特定之人的确切所在之地。”公孙屠陪着笑脸过来说道:“您和谷元秋、伊秧三位前辈在那里,我都是知道的。也是因为知道您老人家在这里,张松才起了这个心思。用帝崩法器将二神引到这里来,起码要让谷元秋、伊秧见到法器是进了这座洞府的,用张松的话来说……” 说话的时侯,公孙屠的眼睛一直盯着席应真脚下带着的那件法器。咽了口口水之后,他继续说道:“谁的屎盆子就扣在谁的头上。” “那么你又图什么许的?”席应真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方士之后,继续说道:“张松用帝崩做人情,勾的方士爷爷我揍归不归一顿。也把谷元秋、伊秧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把他们几个摘出去。你呢?帝崩到了方士爷爷我的手里,你又怎么知道会不会再让你仿制了?” 公孙屠的魂魄都被帝崩带走了,当下他继续没有丝毫犹豫的对着席应真继续说道:“是张松,他说您老人家是陆地术法第一人,从来不屑使用法器的。到时候帝崩还是他交给他处理,那么还是由我来仿制。用归不归的名义将几家大修士召集到一起……” 听到公孙屠一点掩饰都没有便将他出卖了,刚刚缓过来的张松眼前一黑,差点一下子又晕过去。其实他什么都算到了,包括这个炼器之心不亚于百里熙的公孙屠。他是这个计划当中唯一一个可能出现破绽的,只要他出现,归不归三言两语便可以诱使公孙屠说出实情。 而这个炼器成痴的方士又不肯离开帝崩太远,只能将他藏在洞府门口附近。好在他炼制的法器不亚于昔日的百里熙,自己炼制出来一件可以隐藏气息的斗篷。之前从伊秧的身边走过,那位方士一门第三任大方师都没有丝毫发觉。 张松这么做除了找一个大靠山之外,还有将祸水东引嫁祸归不归的意思。老家伙从他的洞府离开之后,张胖子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也是他实在聪明过人,知道了公孙屠还有这么一件可以找人的法器之后,便马上想到了这个计策。不过最后还是玩闹一样,输在了白发男人吴勉的手上。 不管怎么说,席应真最后还是输给了吴勉。虽然是归不归错事在先,不过张松错上加错,将谷元秋、伊秧都引到这里来,那就更加过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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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说起来张松还是没有看透席应真,或者说是他没有把所有的底底都交代给公孙屠。寻常的法器大术士或许真的不放在眼里,不过这件天上地下的第一法器,就连徐福那样的大方师也要派出自己的绅士亲自看守。如果不是担心帝崩在海上遗落,那位大方师出海的时侯已经直接带着走了。 最后说起来,归不归、张松没有一个好人,席应真各打五十大板。每人都给了一个小嘴巴,帝崩充公已经就姓席了。原本他就是除了徐福之外的第一修士,现在有了这件传说中的法器,术法第一还是徐福莫属,不过真动手的话已经和术法高低没有什么关系了。 因为这座洞府已经暴露在神祇的面前,为了确保小任叁的安全。席应真带着的张松要在这里等到吴勉、归不归他们找好新的洞府之后,才可以放心的离开。不过天下虽大,像这样隐秘又方便的洞府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得到的。虽然之前小小的闹了一下,不过三天之后这些人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该吃就吃该睡就睡的什么都没有耽误。 席应真也不像仿制帝崩,老子手里抓着一件就可以了。再仿制一件流传出去的话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拿着另外一件帝崩来轰自己?这一下原本信心满满的公孙屠便坐蜡了,他哭丧着脸去找归不归、张松,让他们俩去劝说大术士。当初你们俩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不让我仿制了,你们俩要把事情说清楚,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对公孙屠,归不归完全不搭理他,你和张松一起来坑老人家我,还要我老人家给你想办法?呸!做你奶奶的梦去吧…… 张松心里虽然隐约有一点亏欠公孙屠,不过现在他设计席应真在前,这个时侯怎么还敢去招惹自己这位昔日的老师尊?但是可能是心宽体胖的人都好说话,趁着没人的时侯,张松给公孙屠想了一个办法。他用棒槌一样的手指头指着那个守在席应真身边,整天嘻嘻哈哈的人参娃娃说道:“看见了它没有?这世上如果还有能说动大术士的人,一定就数这个人参娃娃莫属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说动这个小娃娃,大术士还有松口的可能。毕竟有没有那件法器他也是陆地术法第一人,应真先生并没有那么看重法器。” 张松的话让公孙屠听在了心里,原本他比这个胖子要早认识这人参娃娃。不过当时的公孙屠的心思完全不在小任叁的身上,虽然知道它和大术士席应真以父子相称,实在没有想到会好到何种程度。 当下公孙屠开始打了人参娃娃的主意,知道这个小家伙贪酒好色之后,便时不时的出去一趟,回来的时侯都会都在两坛和小任叁口味的上好美酒。一来二去的这一人一妖的感情也好了起来,在小任叁眼里,这个年纪看着不小的方士真是越来越顺眼了。人参娃娃也拍这胸脯打了保票:“现在老头儿天天抱着帝崩睡觉,等着再过几天他过了新鲜劲的,我们人参过去给你拿过来,不就是一个破铜疙瘩吗?山下娼馆的小姐姐他舍不得送人,一件破法器我们人参就给他做主了。” 有了小任叁的保票,公孙屠便如释重负一般。当天一大清早就出了洞府,说他早年看着一大户人家窖藏了不少的美酒。算着也有二百多年了,现在回去看看能不能给小任叁弄回来两坛尝尝鲜。 不过公孙屠这一离开,三天都没有在回来。按着他的术法,最晚大半天也应该回来了。小任叁还在等着二百多年的美酒解馋,当下开始撺掇着众人下山去寻找。 公孙屠怎么说也叫方士,虽然他的术法一般,不过仗着自己炼制的法器犀利,一般的修士远不是公孙屠的对手。不过三天未归,加上前些日子张松将洞府的位置泄露给了谷元秋、伊秧。担心这个方士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不好向徐福交代,归不归也开始撺掇着席应真一起出去看看,公孙屠到那里浪去了。 席应真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在洞府待了这么多天索性借着这个因子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公孙屠离开之前,曾经把藏酒的大概位置告知了归不归和张松等人。当下吴勉归不归等人带上了席应真一起,前往那个地点。临走的时侯给公孙屠留下了 笺,让他回来以后不要乱走动。也不要去找什么帝崩,席应真临走的时侯已经将它贴身的带在了自己的身上。 众人当中有多人没有去过那个位置,无法使遁法直接赶到那里。当下众人先到了四十里之外的洛阳城,此时正直乱世之峰。洛阳城归了拓跋魏国(史称北魏),虽然也是一国之都,不过比起来汉、晋两朝还是逊色了不少。原本大街上兴旺发达的商铺,这个时侯看着也萧条了起来。街上都是身穿胡服的胡人,对待汉人轻则打骂,重则直接砍杀。所谓杀人的理由也不过就是这个汉人看了我一眼,那边的贱汉敢从我的身边走过。 第一个被惹火的是百无求,虽然它是妖物也受不了这个。当下冲过来连打带骂的将那些胡乱杀人的胡人打倒在地,一边的席应真本来也被胡人乱杀汉人的行径气恼。不过听到了百无求骂人的话,这个老术士听的眼睛都眯缝了起来。席应真有听骂街的瘾头,只是寻常的村妇骂街又怎么能和百无求相提并论?就说他连打带骂半个小时不重样,就不是一般老百姓比的了得。 不过这么一闹,吸引过来的胡人胡兵也是越来越多。众人还要去找公孙屠的下落,不想横生事端,最后归不归使用术法,在洛阳城中施展幻术,降下了漫天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他们一行人趁乱离开了洛阳城,走的时侯归不归还让百无求顺走了两辆官家的马车,他们坐上了马车在大雾当中离开了洛阳城,向着城外四十里的柯阳县城行驶过去。 公孙屠要去的地方就在柯阳县城当中,因为在洛阳城耽误的时间太久。两架马车赶到柯阳县城的时侯,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不过就在他们赶到县城大门的时侯,发现县城城门大开,里面黑漆漆看不到一点灯光。看着阴森森的不说,空气里面还隐隐弥漫着一股腐臭和血腥的气味。一般人见到这样的场面,未必还会有进程的胆子。不过这对于吴勉、席应真这些人说来不值一提。 当下,众人乘坐马车进城。刚刚进来以后便开始大街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百具尸首。这些人死了应该有几天了,身体已经开始慢慢的腐烂,越往城中心走这股气味便越来越浓烈。 小任叁看着大街上出现越来越多的尸体,捂着鼻子说道:“这里是被屠城了吗?距离国都这么近,连这座小县城都保不住吗?” “就是国都里面的胡人做的,他们在屠本国的县城。”张松收敛了和归不归类似的嬉皮笑脸,冷冰冰的继续说道:“这个国家是胡人统治的,他们胡人太少,担心有朝一日会被汉人反扑,这才开始屠汉的。天下率兵屠自己国的城池,我获活的这么久了,也是第一次遇到。” 这个时侯,百无求瞪着眼睛说道:“等一下,老子反应过来了,公孙屠那么都没有回来,是不是在这里倒霉,被人屠汉也把他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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