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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我朋友是怪咖》惊悚/悬疑/烧脑 系列——第一部实体书上架![第390页] |
| 作者:鬼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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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五个人,都朝着巨响的方位看去。 那是在房间左侧,原本落地窗的位置。 落地窗现在已经不存在了,因为刚才哐啷一声,正是玻璃窗被巨大的力量,击得粉碎的声音。 在窗外的月光下,碎玻璃反射着亮光,在房间里四处飞散,掉得到处都是。 一个人! 月光下,一个人沐浴着月光,毫不在乎地踩着满地的碎玻璃,从窗外走进房间。 我吃惊地看着那个闯入者,他的身型有些熟悉,但是他背对着月光,房间内的灯光又那么昏暗,我看不见他的脸。 房间里的三个女人,已经开始尖叫起来。 坦爷不敢置信地说:“是你,老……” 这是他今晚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下一秒,那个闯入者就抓住他的肩膀,用一种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诡异的巨力,把坦爷整个举过头顶,扔向了房间另一边的墙壁。 坦爷的身体撞到了墙上,他闷哼一声掉到地上,再也动了。 瑜伽老师跟另一个女学员,一边尖叫,一边跑出房间,我身子一闪让她们出门了。 Moota殿站起身来,朝着滚落在地板上的坦爷走去,却被闯入者一把拉住了手。 我听见清脆的“啪啦”一声,然后是moota殿痛苦的叫唤,很明显,那个闯入者这么一拉,竟然就让moota殿的右手关节脱臼了。 这个闯入者,不对劲。 他完全不惧怕碎玻璃扎在身上的疼痛,表现出来的巨力,也不是源于生理上的原因,而是陷入了心理上的疯狂。 就像是被催眠了。 闯入者拉着moota殿往窗边走,看那样子,竟然是要把moota殿扔下楼。 从闯入者打碎窗玻璃,到拉着moota殿往床边走,一切不过是七八秒内的事情。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别说身体了,连我的意识都还没跟上。 眼看着moota殿就要被扔下楼,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在千钧一发之际,一记强有力的右勾拳,打在了闯入者的脸上,让已经陷入被催眠状态的这人,都止不住一个踉跄,差点倒地。 两个女人已经跑了,坦爷陷入了昏迷,moota殿的右手脱臼,正被闯入者拉着。 所以,房间里的这个威力十足、正儿八经的右勾拳,只能是由我来施展的。 而我,根本没学过拳击。 窗户边的我,低头看着月光下,自己的右拳。指关节还保留着击打在闯入者颌骨的实感,有些痛,又有些爽。 Moota殿趁机挣脱了闯入者的手,朝坦爷那边跑去。 我想起她刚才说的话,下意识地扯下两根头发,在月光下——我的头发是纯白色的。 这解释了,我为什么突然就学会了拳击。 在遇到危难的时候,另一个平行空间里蔡必贵的特殊能力,突然就穿越到了我身上。 我松开左手,两根头发掉到地板上的瞬间,我不由自主地念出一个数字。 一个质数。 “3217。” 那个被我打了一拳的闯入者,慢慢直起身子,半张脸在月光下浮现,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他嘴角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从紧闭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吾将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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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 果然是——这个大碎玻璃闯进房间里的人,被恶灵附体了。 跟之前的四个受害者一样,现在这人的身体,是被恶灵操纵的,所以他才完全不畏惧痛苦,才有超越生理极限的力量。 不过,跟之前不同的地方在于,那四个人是对自己下手,现在这个闯入者,却是要攻击其他人。 看来我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必须要在摘星录OL里见过墨鳞星君的玩家,才会成为被恶灵附体的“合格”对象。Moota殿的帐号等级很低,没有见过墨鳞星君,自然也就不会被控制;但是,恶灵的可怕之处在于,它可以通过控制“合格”的玩家,来杀死它想要杀死的人。 就像现在。 最糟糕的预感被验证了,心里除了绝望,竟还有一种靴子落地后的踏实感。 我脑子里知道,那句完整的台词会是:“吾将净化尔等。” 但是,我的拳头却没有等他把台词念完,在我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砰! 又一记凌厉的直拳,带着划破空气的声响,打在了闯入者的鼻梁上。 这一击之后,我又敏捷地向后小跳了一步。我知道,在旁观者——可惜这房间里并没有——看来,我现在的一整套动作,完全就像一个职业的轻量级拳手。 看来,如同前两次——鹤璞岛上开飞机,vicky门口开锁——那样,超越平行空间的通感,又一次在必要的时间,发生在我身上。 刚才扯下来的两根白头发也可以说明这一点。 开飞机的蔡必贵编号是2063,江洋大盗蔡必贵编号1009,从我刚才不由自主念出的那个质数,可以看出这个精通拳击的蔡必贵,是来自编号3217的平行空间。 这三次通感发生的时候,虽然得到的技能不同,但是整个体验过程是完全一致的。 首先,我的头发会在不知不觉中变白,效果比ASH的奶奶灰发蜡还要好;头发因为是在头顶上的,自己看不见,所以都是别人看见了再告诉我的。 其次,我获得的只是技能本身,大脑里没有任何学习、运用技能的记忆。 就好像现在,虽然我的动作是一个职业的拳击手,动作简洁、实用,拳拳到肉,一看就是经历过不少实战的,并不只是花架子而已。但是,我的大脑里根本不知道这些动作的名目,更没有训练或者实战的记忆,就好象是3217那个平行空间的蔡必贵,正在用他的大脑,来指挥我的身体。 这种感觉,还蛮微妙的。 不过,即使以我这个本尊,所具备的贫瘠的拳击知识,也知道刚才那么一记凌厉的直拳,在擂台上,是能够把对方一击KO的。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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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了我一记,不,准确的说,是吃了3217号蔡必贵的一记直拳后,那个刚直起身子的闯入者,脑袋以不符合人体结构的角度向后仰,我听到了他颈椎发出“喀拉”的一声。 但是,他的身体却巍然不动。 三秒钟之后,他的脖子像是机械部件一般,从后仰慢慢回复原状,正脸对着我。 在惨白色的月光下,我看到了闯入者的鼻子,已经明显歪向一边,鼻血流到了下巴上。在他刚才打破玻璃窗闯入时,衣服也被划破了几个口子,鲜血汩汩流出,把原来米黄色的polo衫染出了几块红色。 他却毫不在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血污之下,我认出了这张脸。 其实坦爷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个闯入者,但是还没来得及叫出他的名字,就被扔到墙上晕掉了。 而我因为对这个人并不是特别熟悉,房间里光线又昏暗,所以直到现在,我才认出了他是谁。 老蛇。 徐云峰。 就是我在第一天去TIT上班时,遇到的那个拉里邋遢、但和蔼可亲的“大叔”程序员。 他在给了另一个卧底关于外包公司的假消息后,就失踪了。 实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而且,会是这样的一副诡异画面。 本来亲切热情的程序员,变成了面目狰狞、恶灵附体、对同事施以暴力袭击的——丧尸。 卡嚓。 老蛇一只脚穿着运动鞋,另一只脚的鞋子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他却踩着满地的玻璃碎片,毫不犹疑地向我走了一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左右手不由自主地放在眼前,摆出了一副专业的防御态势。 现在的情况是,可以说,我们两都被附体了。 所不同的是,老蛇的身体整个被恶灵所掌控,不再具备个人意识,而他得到的能力是——超越生理极限的巨力,以及无惧疼痛的肉体。 而我仍然拥有自己的意识,只是在肢体的运用上,具备了3217号蔡必贵的拳击能力。劣势在于,我的大脑仍然会恐惧,身体仍然会感动疼痛。 比如说,刚才连续两拳击中老蛇,尤其第二拳正中鼻骨,如今我的指关节磨破了皮,痛得我吸了好几口凉气。 看来,3217号蔡必贵的高超拳击技巧,跟我这一副没有经过训练的娇气身躯,并不能够完全匹配。 也就是说,受到我肌肉发达程度、耐打击程度的制约,我估计只能发挥另一个蔡必贵的六成实力。 卡嚓。 老蛇连续向我走了两步,污血横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咕嘟吞了一口口水,看来这一场介于两个被附体者的打斗,会相当惨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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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灯光昏暗,打碎的玻璃窗外刮进来的风,吹散了刚才的印度熏香。 Moota殿在墙边着急地叫唤着坦爷,看起来,他还并没有醒过来。 两个男人正在对峙。 被恶灵附身的老蛇,已经完全失去了个人意识,无论对多年同事坦爷、对女人moota殿,都完全没有怜悯之心,可以痛下毒手,毫不留情,对我更是如此。 在这一方面我就完全处于劣势了,尤其在知道对方是老蛇之后,我的目标就变成了在尽量不伤害他的前提下,把他制服,让他丧失攻击力。 毕竟是自己同事啊,怎么打得下去? 实际上,我已经为了刚才那么狠的两拳,感到有些后悔了。 投鼠忌器,是这么说的吧。 就在我心怀犹豫的这几秒,老蛇已经快步走上前来,右手划出极端僵硬的直线,一巴掌往我脸上刮来。 我下意识地用右拳去格挡,他的巴掌打在我手腕上,感受到了极为强劲的一股怪力! 砰的一下! 老蛇一巴掌打在我手上,纵然我早有防备,拳头还是被怪力带动,向内打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上,顿时嗡的一阵眩晕。 我下意识地摇了一下头,想要清醒起来,一块黑漆漆的物体却飞速向面部袭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头部快速后仰,身体同时往后跳,躲过了要命的攻击。 在定睛一看,刚才那个物体,却是老蛇的头部。 原来,他在给了我一巴掌之后,就弯下身子,然后猛地一弹,准备用天灵盖来撞我的脸。正常人不会用这么两败俱伤的招式,所以即使是实战经验丰富的3217号蔡必贵,也险些没防到这一手。 我心脏一通狂跳,暗自庆幸,如果刚才被他撞到,估计现在我已经陷入昏迷了。 深呼吸了一下之后,我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小步向前挪动,几记漂亮的组合拳,击打在老蛇的脸、胸、腰各个部位,最后还移动到他身侧,右脚扫中他的膝盖窝。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在这么一系列的打击之下,就算不被放倒,起码也得缓个几分钟,暂时丧失进攻能力。 可是,被恶灵附体的老蛇,明显不是正常人。他面无表情,左脚在地上拖动着,一瘸一拐地向我走了过来。 我不禁有些慌了,刚才的那一轮打击,已经接近了临界点,如果再狠一些,就会对老蛇的身体带来永久性的损害。 在现在的情况下, 即使我拥有一身高超的格斗技巧,却仍然无计可施。 如果战,使尽全力把老蛇击倒,会伤害到他;不使尽全力,自己会被老蛇弄死。 如果逃,自己转身就跑当然容易,可是坦爷跟moota殿就遭殃了;就算能带着他们俩安全掏出这里,被恶灵附体的老蛇,肯定会做出自残甚至自杀的举动。 我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完全无计可施。 就在我考虑这些的时候,老蛇已经走到了我面前,那张鼻子变形、惨白的、布满污血的脸,跟我相隔不到三十公分,就是你的脸到电脑屏幕的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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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个半死,下意识地就要挥拳。 突然之间,老蛇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他伸出双手,却不是攻击我,而是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用力之大,像是要把自己提高得离开地面。 有人喜欢开玩笑,说生起气来连自己都打;被恶灵附身之后,原来是连自己都会掐。 老蛇死死地掐住自己脖子,就好像自己跟自己在殊死搏斗,紧咬的牙关里,却挤出两个字:“快逃!”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看起来,是老蛇的意识暂时战胜了恶灵,夺回了身体的部分控制权,对我们发出逃命的警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老蛇,你……” 老蛇的表情突然又平静下来,两手慢慢下垂,再次抬起头来时,脸上露出的是一个熟悉的笑容:“吾将净化尔等。”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就向我冲了过来,那个架势,一定是要置我于死地。 这一系列的人格切换,搞得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刚刚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突然之间,老蛇硬生生停了下来,弯下腰,发出痛苦的一声叫唤。 再然后,他一个转身跑到被打碎的窗户边,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翻身就要往下跳! 我的身赶在意识之前,跑过一地的玻璃渣,在窗台边,一把抓住了老蛇的右手:“别啊!” “放开我!” 老蛇挣扎着要往下跳,虽然没有回头,但我能看出他脸上痛苦的表情。 他身体往外一用力,我整个人被带着,上半身也探出了窗台外。 这时候我才看见,在窗下正是这栋别墅花园的假山,老蛇如果跳下去的话,虽然二楼不高,但掉到嶙峋尖锐的石块上,也是会报销身份证的。 心里如闪电掠过,突然想起了什么——猴子是金,leslie是水,雅各布是火,vicky是木——老蛇杀死自己的方式,是土。 五行,果然齐了。 我一定要阻止恶灵!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喊道:“我不会放手的!老蛇!有什么话上来再说!都可以解决的!” 老蛇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哭:“解决个球!你懂个球,我被登录了,没有办法了,我被登录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被登录了?” 老蛇嘻嘻嘻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绝望:“登录啊,你不懂吗?我们玩游戏是登录角色,它、它在玩我们,登录了我们的身体啊。现在网络不好,它掉线了,等下再回来登录的话,它会把你们全部弄死,最后再弄死我自己的啊!” 我心里一惊,确实恶灵“附体”到玩家身上,换个理解方式,也可以说是恶灵“登录”了玩家,操纵玩家的身体。 “早知道,早知道……”老蛇歇斯底里地大喊:“我就不写墨鳞星君的代码了!” 这么喊完,他双手双脚一起用力,整个人跃出窗台,连带着我也脚尖离地,眼看要两个人一起掉到假山的怪石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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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惨白的月光中,有什么利器划破空气,朝即将坠楼的二人飞来。 “嗒!” 一声清脆的金属入木声之后,是羽毛在空气中摇晃产生的嗡嗡声。 前两天在弓道道场里,唐双一箭射爆我头上的苹果手机时,我听过这个声音。 唐双! 我感觉到手里的老蛇轻了一些,仿佛下坠的力量受到了阻碍。 “咻!” “咻!” “咻!” 三发利箭刺破夜空,准确无误地擦过老蛇的四肢,没入别墅外墙的木板;此时,韧性极佳的箭杆,就如同登山时用的冰爪,提供了一个受力点,把老蛇的体重分散了。 我腰上发力,把老蛇往回拉,双脚终于能站回地面,不至于整个人悬在窗台上了;然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月光下的院子外,那个持弓而立的女人。 在坦爷开车来的路上,我发了短信给梁sir,报告了我们将要去的方位;顺便也发给了唐双一份,因为我答应过她,去从事任何危险的行动前,都要先跟她报备。 没想到,她比梁sir还要快赶到,而且用这四箭,救了我跟老蛇两条小命。 话说,那个身为国际刑警的梁sir呢…… “坚持住!” 正这么想着,一阵喧闹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从身后伸出两三双手,把老蛇拉了回来。 我松开手时,才发现肩膀关节都快脱臼了。 梁sir扶着我,看他的同事抬着老蛇,放到没有玻璃渣的地面上。 这时候,他似乎陷入了昏迷中,刚才在体内正来夺取的恶灵跟本人的意识,现在似乎都抛弃了这一具肉身,消散在无尽的虚空里。 在另一边的墙角下,坦爷似乎也醒来了,moota殿正发出一声欣喜的惊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摸着剧痛的肩膀关节。 无论如何,我没让恶灵得逞。 多亏了3217的蔡必贵,唐双,还有永远姗姗来迟的警察,今天晚上我、老蛇、坦爷、moota殿,虽然都不同程度挂了彩,都是都无大碍。 这样一来,五行里的“土”没被集齐,这一个团,还没有团灭。 而我,这一个虽属编外,但运气值爆表的卧底,终将洞察恶灵、摘星录OL、神秘的策划案、诡异的代码,这后面所有的谜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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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狱的肖申克 2016-01-31 09:42:00 3217早上好~吃牙签不~哈哈哈~今天,你被登录了嘛~ ----------------------------- 被盗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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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的病床前,坦爷熟睡之后,moota殿对我跟梁sir,补完了那一份策划案,不,案例分析的来龙去脉。 按照moota殿的说法,这一份案例分析,确实不是她自己写的。 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我跟梁sir都无比期待地看着她。 只要moota殿交代出资料是谁给的,顺藤摸瓜,就一定能把恶灵的真身找出来。 可是,说到这里,moota殿却深深叹了一口气,又苦笑了一下:“我说出来,你们会相信吗?” 我猛地点头:“当然信!” 心里话其实是:“你长得那么好看,说什么我都信。” 梁sir更加按捺不住,隐晦地问,是不是那个拥有大量TIT股票的金主,给了她这一份案例分析? Moota殿却愣了一下,然后否认了这一点。她说,这个许叔叔,只是经她介绍,后期追加投资的一个大老板。不过,她倒是承认,“无论如何都要让摘星录OL的数据回复,配合宣传,一个月内TIT股票至少要涨50%”这个要求是许叔叔提的,在这种压力下,坦爷跟运营经理一起想出了下周六的活动,而这周一下午发布会上的稿子,是moota殿帮坦爷写的。 讲到这里,moota殿仿佛自嘲地笑着说:“所以鬼叔,我也是个文学爱好者呢,才会当你的真爱粉呀。” 如果是平时,听一个那么美艳的女人说是自己的真爱粉,我会跟杨戬买到了三个装的美瞳一样开心。不过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Moota殿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熟睡的坦爷一眼,毕竟她将要讲的一件事情,在过去的五年里,可以说决定了他们夫妻俩的命运。 她说,那一份案例分析,是她在咖啡厅捡到的。 我的反应是:“你说什么,咖啡厅?” 梁sir也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捡到的?” 我跟梁sir对视了一下,然后就斯巴达了。 Moota殿庄重地点了一下头:“我刚才就说,怕你们不相信我,但是……” 她伸出右手三根好看的手指头,对着病房的天花板:“我发誓,如果我骗人,就会变得又老又丑,穷得连上美容院的钱都没有。” 对于moota殿这样的爱美如命的人来说,这一个誓,估计是她能想出来的最毒的了。 我皱着眉头,又看了梁sir一眼;从他的眼神里,我读到了同样的意思——我们都选择相信moota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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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moota殿详细讲述了她是怎么在2010年3月份的一天,在南山的一家星爸爸里,捡到一叠厚厚的打印A4纸的经历。 Moota殿说,还记得那一天她要了杯本周,店里人不多,所以她坐在室内的一张沙发上。做下去之后,才发现对面的另一张沙发,放着厚厚一叠A4纸,没有夹子夹着,也没有袋子装着,随便一碰就会散掉的样子。 Moota殿当时想,肯定是刚才喝咖啡的人忘掉的。 如果是平时,她是不会去碰的,但那一份A4纸上,初号字体写着的《竞品分析:摘星录OL-2015》,吸引了她的注意。2015?那是五年后的事情。 鬼差神使的,moota殿拿起来看了看,又想起最近失业在家的tristan,心中一动。 在问了店员是谁留下这一份资料,却得不到任何信息之后,moota殿也没有多想,就把这叠A4纸带上了车,又带到了到tristan的住处。 那天tristan又是喝多了瘫倒在沙发上,所以她把那叠A4纸往茶几上一撂,也就开车回家了。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了。 说到这里,moota殿轻轻笑了一下,笑容里分明有点苦涩:“这五年里,我曾经问过自己好多次,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什么鬼案例分析,会带给我跟tristan这么多,我还会不会把它带走。” 我皱眉道:“答案呢?” Moota殿摇了摇头,下巴美得惊人:“没有答案。” 梁sir听完moota殿说的经历,不死心地追问道:“这几年来,你没有试过去弄清楚,这份东西是谁留下来的吗?” Moota殿却看着我说:“鬼叔,这个是不是很重要?” 我点了点头:“很重要,关系到坦爷的……声誉,更关系到几百万玩家的性命安全。” Moota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梁sir一眼。虽然具体的案情不能告诉她,但梁sir之前还是跟她讲了,今晚被恶灵附体的老蛇,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却是第一个活了下来的受害者。 从Moota殿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充分理解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这时,她开始回忆道:“其实我有,就在tristan告诉我这份案例分析他要拿来做游戏时,我有回去过那间星爸爸,详细询问了当天值班的所有店员,但是,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的印象。不过……” 她停顿了几秒,皱起眉头,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我自己倒是记得,当时在星爸爸里,翻着那一份案例分析时,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妹子,从玻璃门外走过,停下来看了我一眼。” 连moota殿这么好看的妹子,也会形容为“长得很好看的妹子”,看起来那个妹子,应该确实很好看。 梁sir很专业地追问道:“那个女孩子有什么样貌特征吗?她穿的是什么衣服?” Moota殿艰难地回忆道:“样貌特征啊……我只记得是长发,很漂亮,衣服我倒有点印象,嗯,很有特点的搭配,是一条白色的裙子,配一件紫得妖艳的上衣。” 紫色的上衣。 我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喜欢紫色的、长发的、长得很好看的女人,我认识并且只认识一个。 就是之前曾经怀疑过的,我在去年遇到的那个——时间囚徒,maryly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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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天,离百万玩家体验打墨鱼的运营活动,只差六天的时间了。 虽然作为游戏制作人的坦爷,此时仍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但是在TIT公司里,已经安排下去的工作进展,却不会因此而停滞。 这就像一列巨大的火车,当它开始高速运行时,并不是列车长就可以让它停下来的。 如果在这六天里,我跟梁sir还是找不到突破口的话,那他就只能顶着被上级怪罪的风险,采用强制停止服务器的那招了。 所以,在星期天的一大早,我跟梁sir就又赶到了医院。 我们首先去到老蛇的加护病房,昨天晚上在跳窗的时候,他跟我说是自己写了墨鳞星君的代码。昨晚案例分析的那条线已经断了,现在,我们亟需一个清醒过来的老蛇,把关于代码的事情跟我们讲清楚。 可是,老蛇仍然没有醒来。 医生说,病人的脑部CT结果完全正常,没有收到任何损害,所以对于病人为什么醒不过来,他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医生安慰我们说,这种情况下,时间就是最好的治疗,再等多几天看看。 可是,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幸好,当我们去到另一间外科普通病房里,看见坦爷坐在病床上,moota殿正给他喂早餐。 窗外有明亮的阳光洒进来,女的美,男的帅,如此温馨有爱的画面——被我们粗暴地打断了。 坦爷看见我进来,先是欠起身,诚恳地感谢我救命之恩。 他充满感激地说:“鬼叔,我听moota讲,昨晚我昏过去之后,情况吓死人了,你完全可以扔下我们就逃的,但是你没有。” 说到这里,他对着空气挥出两拳:“moota还跟我说,鬼叔的拳击超级帅的!没想到你还会这个,跟谁学的,教我好不好?” 我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幸好他感激归感激,没说要送我个“见义勇为”的锦旗。 至于拳击技巧,3217号平行空间的蔡必贵什么的,太过于复杂,暂时不提为好。 梁sir首先提起了那个问题,关于墨鳞星君的代码。 关系着能不能暂停摘星录OL运营,关系到几百万玩家生命安全,关系到我卧底生涯以成功还是失败为句号的——神秘代码。 之前,就是老蛇放风给另一个卧底,说代码是由一家公司外包的,结果害梁sir跟同事们扑了个空。 昨天晚上,老蛇在恶灵“掉线”后的片刻清醒中,跳楼的间隙,跟我坦白了那个代码是他自己写的。 然后,他就极不负责任地昏迷至今。 不过,我跟梁sir一致认为,作为游戏的制作人,坦爷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一份代码的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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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结果让我跟梁sir大失所望。 据坦爷说,那一份神奇的案例分析,确实讲到了所有的剧情、运营要素,甚至包括一部分的美术设计,但是关于代码,尤其是墨鳞星君的代码,要怎么写,却是只字未提。 这也很好理解,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分析,这是一份“时间囚徒”marylyn从另一个平行空间的2015年里,带回到我们所处空间的2010年的一份案例分析,写这一份分析的,是某个竞争公司的项目——所以标题才是《竞品分析:摘星录OL-2015》。 作为一个竞争公司,当然无法拿到摘星录OL里的代码。 所以,在当坦爷把游戏做到龙渊地宫这一部分时,他是很头痛的。 因为就在案例分析里提到,关于墨鳞星君的超级AI,实在是让人惊讶。 案例里甚至说,这份代码的技术难度,是超时代的,即使在2015年再往回看,也具有非常高的难度,正常来说应该在2017年才能实现得了。 坦爷在制作游戏的时候,也确实遇到了这个问题。 无论他怎么让开发的同事尝试优化,都完全无法做到案例分析里提到的效果。 于是,他遭受了所有开发同事的吐槽,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坦爷提的需求不合理,这样一个超级AI,是根本不可能写得出来的。 当时坦爷被卡在这里,都快要崩溃了,知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开发,对他伸出了援手。 这个“年轻”开发,就是老蛇。 老蛇是最早就加入了摘星录OL开发组的同事,但是技术水平却并没有多突出,尤其是一身典型程序员的造型,让这个人非常缺乏存在感。 但是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老蛇这次一出手,就差点把坦爷——以及所有的开发同事,都吓尿了。 在又一次的开发进度会上,坦爷正在跟程序组长撕,坐在角落里的老蛇,突然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这样吧,我自己来写。” 坦爷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当回事,又继续跟程序组长吵。 墨鳞星君的代码复杂到这种程度,就算确定了开发方向,十个程序员也要写一个月的,更何况现在头绪都没有,就凭老蛇一个人来写,到2020年都写不好。 没有人想到,老蛇是认真的。 他从会议桌旁站了起来,走到坦爷个开发组长中间,对着所有人,立下军令状,一个月内把代码写好。如果写不好,那他不要工资,自己辞职。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这个月他不来上班。 坦爷啼笑皆非,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的条件,结果老蛇会没开完就走了,收拾东西直接下班。 老蛇走了以后,坦爷他们还是焦头烂额得开会,焦头烂额地没有人把老蛇的话当真,坦爷认为他是逃避困难,找了个借口出去玩一个月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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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摘星录OL项目组的所有人,都忘记了老蛇这回事。 墨鳞星君的代码仍然没有写出来,坦爷已经打算放弃这个方案,改用别的解决方式了。比如说,雇几十个人经过培训后,操纵墨鳞星君,陪玩家对打,这个方案当时是真的有考虑过的。因为在那一份案例分析中,也写到了能打到墨鳞星君的玩家团队,数量很少。 没有人会想到,在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老蛇回来了。 老蛇一身晒得黑漆漆的,让人怀疑这一个月他根本没写代码,是跑到哪里海边晒太阳了。 他一进公司,谁都不找,直接冲进坦爷办公室,啪一声往桌上放了件东西。 一个U盘。 让无数玩家为之着迷,让TIT公司股票上涨了120%,把坦爷捧上金牌游戏制作人,同时,也夺去了好几个玩家的生命——甚至包括老蛇自己——的代码,就在这个毫不起眼的U盘里。 坦爷半信半疑的,当场把开发同事都叫了过来,进行测试。 老蛇写的代码体量很大,一共有几万行,这是一个让人吃惊的数字。 而且,开发组长检查了前面的几段,认为这个代码水平很低,很多冗余跟溢出,根本不可能跑得起来。 所有围观的人,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等着老蛇出洋相。 把代码放入了整个游戏的系统内之后,奇迹出现了。 墨鳞星君,活了。 坦爷马上组织了内部员工,组团来挑战墨鳞星君,进行测试。 测试结果证明,这一个墨鳞星君,完全达到了坦爷的构想。 这是一个在国内,不,全球游戏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超级智能AI。 对于这个奇迹,老蛇却好像胸有成竹般的。他提出了两个要求,希望坦爷全盘答应,否则的话,他就要收回这段代码。 第一个要求,就是把老蛇写的这几万行代码,全部封存起来,设置最高级的权限,设置一个只有他本人知道的密码;无论是谁,都不准看、更不准修改。 这第一个要求,坦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第二个要求,开发组长以为老蛇是要让他退位,都准备收东西走人了。谁知道,老蛇只是要从此以后,没人管他的考勤,也不要分配活给他干,他喜欢写什么代码,他自己会去申请。还有就是——老蛇提条件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年薪翻个一倍吧。 坦爷满口答应了。 对于刚提交了一段奇迹般的代码的程序员来说,老蛇的这个条件,简直是太没有野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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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坦爷的叙述,我跟梁sir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Moota殿的那一份案例分析,是来自一个无法追朔的源头。 老蛇写的这一段代码,坦爷也不相信是他自己写的,很大可能上,也跟moota殿的案例分析一样,是老蛇通过某种途径得到的。 而这两份东西的源头,很有可能,是来自同一个源头。 那一个喜欢紫色的、在无限次的时间轮回中,掌握了种种非凡技能的——时间囚徒,marylyn。 只不过,如果真的是marylyn做的,那么她的目的又在哪呢? 想到这里,我试探着问:“坦爷,如果要看老蛇写的代码,有办法做到吗?” 案例分析的那一条线索断了之后,我们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一份代码上。方案有两个,第一个是从蛛丝马迹里找出代码的真正作者——恶灵,或者跟恶灵强相关的人——予以逮捕。就算不行的话,删掉代码在服务端的部分,让墨鳞星君在游戏里无法正确运转,这样一来,下周六的运营活动自然也就取消了。 只是,作为辛辛苦苦把摘星录OL做出来的制作人,坦爷会不会配合我们,去删掉这一段代码? 梁sir对此的预测比较悲观,所以,他也已经想好了被坦爷拒绝之后的几个方案。 我们没有料到的是,坦爷的反应却是这样的。 他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着moota殿说:“老婆,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Moota殿下意识地说:“哪里有这么快……” 但她不愧是个颜值跟情商都高的少妇,看了我跟梁sir一眼,又看了坦爷一眼,领悟到什么似的,笑着说:“你想走就走吧,医院这边我来解决。” 坦爷松了口气,摸着moota殿的右手:“老婆,谢谢你理解我。” Moota殿假嗔道:“那么多年了,说这个干嘛。” 她的左手叠到坦爷的手背上:“再说了,总得给玩家们一个交代。” 坦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虽然这两人当众秀恩爱,让我跟梁sir多少有点不自在,但这种敢于面对自己造成的烂摊子,积极配合收拾的态度,还是要给这对伉俪点32个赞。 半小时后,我开车,梁sir跟坦爷坐在后座,三个想法各异的男人,朝着TIT公司的写字楼,一同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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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们正坐在坦爷的办公室,他专用的外星人台式电脑前。 他的办公桌很大,所以我跟梁sir从外面推进来办公椅,一左一右地坐在坦爷旁边,看着他操作电脑。 房门,当然已经锁了起来。 虽然是周日,但是为了迎战下周六的运营活动,TIT公司还是挤满了加班的年轻人,跟正常工作日并无区别。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刚才坦爷是带我们坐货梯上来,然后偷偷从消防通道跑进办公室的。 办公室里,只有坦爷噼里啪啦敲着键盘的声音。不愧是一个金牌游戏制作人,回到他的战场上,整个人的状态都提了起来,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一点都看不出是刚从医院里出来的。 我心底有个小疑虑,路上没问,这时忍不住说了出来:“坦爷,你不是说当时老蛇提了个条件,在这段代码上设置了密码,除了他谁也不能看吗?” 坦爷表情复杂地一笑:“是这么说的,但是关系到几百号人吃饭的事情,两年多时间了……怎么可能解不开呢。” 坦爷一边调出那一段代码,一边嘀咕道:“其实老蛇也就是说说,自从提交了代码以后,他从来就没过问了。不过密码我倒是没有改他的,免得有一天他真的跑过来查……” 他低头输入密码,语带不解地说:“他这个密码,也不知道含义在哪……”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键盘的数字区间快速游动,偶尔记下几个数字,心里却是一惊。 这么一长串的数字里,出现了两个我熟悉的质数——1009、3217。 这两个数字,分别是江洋大盗的蔡必贵,以及前天晚上用令人惊艳的拳击技巧,事实上救下了我们三个的专业拳手蔡必贵,他们所在的平行空间的代号。 虽然觉得这不会光是巧合,但毕竟我是在偷看一个密码,光明正大地提出来,似乎也不太合适。于是,我先压下心底的疑问,继续看坦爷操作。 这时候,坦爷已经输完了密码,把关于墨鳞星君的代码,都展示给我们看。 他滑动着鼠标滚轮,演示给我们看:“呐,从这里,到这里……一共三十多万行,都是老蛇写的代码。” 我看着屏幕里满满的的各种字符,不禁有些头晕。毕竟我没有任何的编程相关知识,现在这份神秘的代码是看见了,可是,却什么信息都看不出来。 梁sir的情况估计也好不了多少,他皱着眉头,直截了当地问:“坦爷,这份代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坦爷深深吸了一口气:“特别的地方啊,有,简直太有了。你们看,稍等啊,你们看这一段,还有这一段,有没有什么眼熟的?” 我跟梁sir面面相觑,我老老实实承认:“我对代码一窍不通,看不出来。” 坦爷抱歉地哦了一声:“对不起,我来解释一下,我是说,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代码, 根本不是老蛇原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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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奇怪道:“坦爷你的意思是,老蛇抄袭了别人的代码?” 坦爷点了点头:“比抄袭还离谱,这些代码,根本不是游戏代码,而是……网上下载的开源代码,而且是很多个软件的代码,你们看,这是个杀毒软件,这是个文档处理器,这里更荒谬,是个女性月经提醒的小软件……” 我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梁sir总算比我懂得多一点:“坦爷,靠这些东拼西凑的代码,不可能跑得起游戏里的墨鳞星君吧?” 坦爷再次点了点头:“没错,我断断续续研究了两年,发现老蛇提交的代码里,有99.99%的内容都是无用的,对接到游戏程序里时也根本没用到,我判断是老蛇加进来,掩人耳目的而已。这个代码真正有用的部分,你们看……哪,这里。” 我跟梁sir把脸凑近屏幕,看见坦爷调试出一段不超过十行的代码,奇怪的是所有代码都是由“011010101001”这样的二进制数字组成,只有在最居中的位置,留下了十几个字符的空格。 我不禁挠头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坦爷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才我跟你们说了,老蛇的代码里99.99%都是没用的,真正管用的就是这一段。可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墨鳞星君的超级AI,在游戏中体现出那么丰富的特性,根本不是这短短的九行代码里,可以描述得完的。但是,我研究来研究去,确确实实,跟游戏主程序互动,表达墨鳞星君的超级AI的,就是这一段代码。” 梁sir补充道:“也就是说,关于墨鳞星君的所有秘密,就隐藏在这几行代码里。” 坦爷叹了一口气:“没错,这里就像是秘密中心的秘密,可惜,我研究了两年,包括问了最有经验的程序员,没人见过这种代码。怎么说呢?这短短几行代码,已经完全超过了我们的认知,字符极少,但信息量极大,这是完全不匹配的,就像,呃,就像……” 我补充道:“就像是天文学里的黑洞,体积极小,但质量极大,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认知,所有的物理法则,在黑洞里都失去了意义。” 坦爷敲着桌子:“没错,鬼叔你说得很对,就是这样。” 梁sir懊恼地说:“什么黑洞,我看这就是个死胡同,走到这里,又走投无路了。” 我却伸出手来,指着屏幕里“011010101001”中间的空白处:“这又是什么?” 坦爷神色凝重地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这是一个输密码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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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着眉头问:“又是老蛇设的密码?能破解吗?” 坦爷摇了摇头:“不,这个密码不是老蛇设的,而是原来就有的。按照我的猜测,老蛇从那个谁,就是鬼叔你所说的时间囚徒那里,得到的就是这短短的几行代码,原状就是如此。这个密码他没有解开,所以代码里面是什么,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把这段代码接入游戏主程序后,它就能运行墨鳞星君的超级AI。但是,这样一段代码完全是超现实的,放在任何一个程序员眼里看,就好像在大白天里见到鬼一样。”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活见鬼,这段代码是活见鬼,所以他才下载了那么多开源代码,放在一段活见鬼代码旁边,又自己设置了一个密码,不准你们来查看。这样一来,他才能掩盖这一段活见鬼代码的真相,装作是他自己写的,然后放到游戏里去用。” 梁sir补充道:“这么说的话,在老蛇自告奋勇,用一个月时间来写这段代码时,他已经从时间囚徒那里得到了这段代码,并且偷偷测试过,验证可用。然后他才跟坦爷你请假,实际上是用这一个月去旅游了,对吧?” 坦爷点点头说:“没错,鬼叔,梁sir,你们想的跟我一模一样。” 我的注意力,却放在那由“011010101001”组成的九行代码里。 我皱着眉头问:“坦爷你看,二进制的数字是可以替换成普通字符的,对吧,这九行二进制数字,你有没有试过替换成字符,看看是什么意思?” 坦爷笑了一下:“当然试过,可是出来的都是无意义的字符,我反复拼了很多次,什么含义都没有。还有你们看,这个不是单纯的二进制,每隔一小段,就会出现空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对,这些0跟1肯定包含着信息,如果不是二进制数字的话,那会是什么呢…… 身边的梁sir突然说:“摩斯密码。” 我愣了一下,一秒钟之后,兴奋地喊:“对,试试摩斯密码!” 坦爷有点没跟上节奏:“摩斯密码?怎么弄?” 我用手指头敲着显示器,急促地解释道:“摩斯密码是由长、短组成的一套密码,坦爷你看,我们把01当成长,10当成短,空格就是一个字母的间隔,这里是长、短、短、短,那就是,就是,呃,我要上网查一下。” 这时候,梁sir充分体现了他作为一个国际刑警的一点点用处:“不用查,这个是字母B。” 我兴奋地握紧拳头:“坦爷,笔!纸和笔,我们把所有字母记下来!” 五分钟后,在一个摊开的记事本上,写下了我们记录下来的、通过屏幕上的二进制数字转化而来的内容。 “BAWEIPINYINSIWEISHUZI。” 这是一个提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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