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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覆帝记》鲜于冶銋原创长篇:天下巨变时,那些人经历的波澜诡谲事……[第175页] |
| 作者:鲜于冶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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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重聚难欢 (一) 明盛二人出了洞,到了外面的天地,顿时眼前雪亮。 什么叫千里雪封,银装素裹,他们可是见识了。 二人都是少见雪的,见了如此萧杀满天地、世间无它色的大雪,岂有不惊喜的道理? 两人互相泼雪嬉闹了一阵,盛思蕊才叹口气道:“可惜离冰还是不敢出来!看这大雪也没法玩个尽兴!” 明墉道:“不过他至少还活得挺安静的,没人打扰!” “要不是我们前路未卜,我还真想带着他,至少不会让他一个人在那深邃山洞那么可怜!” “其实至少他觉得不孤单,你看他和大个儿多好!” “你呀,也太轻描淡写了!再大那也是条虫子,还能真的知冷知热了?” “把他要是带出来,周围人还不得当怪物看他,反而让他留在深山里更安全!” 盛思蕊的确是可怜这没娘的孩子,到现在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在洞中离冰帮他们用大蚰蜒的口水封住洞口之后,三人一虫出了这间石洞,明墉又把最外面的机关合上,从此这两个洞和洞里的秘密就被彻底封闭了。 盛思蕊叫明墉顺便把云裳子的尸身葬了,顺便把机关给毁了,省得以后有自作聪明的人误闯进去,那里面可没什么抵御妖魔的兵器了,真要是进去那不是九死一生? 不过明墉起初不大同意,经过光壁前那一幕后,他倒是颇有点儿相信一切都是天意安排。 别的不说,就说在他们都已经无力还手,等着束手就擒的时候,妖魔们的怪手出其不意的竟把祁凌宙给拖走了。 在那之前,明墉还对老天有所怨咒,可经此一事,他是感谢都来不及,更别提在心存不敬了。 他的意思是,他们整个的遭遇经历看下来就是天意安排,即是天意,那就不要忤逆。 云裳子这番安排就是为了等有缘人,把它毁了那即使来了有缘人,也打不开找不到了,这就是违逆先人的意愿和天意。 不过盛思蕊和他争论半天还是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将那石柱下的石椅改作云裳子的棺椁,让云裳子彻底安息。 而后由明墉做块石碑立在棺前,将原来的机关改成了石碑前跪拜的地方和碑身联动,并做了掩饰。 后人如果想要表示尊重,跪拜先人为先人打扫碑身方才能启动机关,并将云裳子的石簪子妥善藏于石碑下,只要机关启动就能找到。 这番工程耗费了二人不少功夫,由于不见天日,他们也算不准时间。 只是觉得并无困意,并且由于体力消耗大又吃了离冰的一顿冻鱼干。 等到和离冰分别之时,盛思蕊就差饱含热泪了。 可离冰却坚决不想出去了,说在这儿又能经常看看外面的天地、花草树木,还有大个儿作伴,最重要的是还没有外人骚扰,出去干嘛? 两人在与祁主使一役中充分见识了离冰巨蚰蜒合作的亲密无间,而且这种攻击只怕是除了祁主使那样武功绝顶的高手,谁也承受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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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此时外面白炽的太阳晃得一望无际的雪野有些刺眼,二人再次陷入了举目茫茫的境地。 盛思蕊突然问道:“咱们在洞里呆了多久?咱们进去时还是狂风刚止,为何外面现在已经大雪封山了呢?” 明墉道:“这可不好说了!里面根本就分辨不出时间变化!” “可记得祁主使说,他在外面等了七天才进来!” “这不可能吧?咱们加在一起吃了离冰的四顿鱼干。虽然我们因紧张,感觉不出困意,但也不能七天不睡呀?要我看最多两天!” “我也觉得很奇怪,在洞里自打醒了以后绝没觉得困,而且浑身内力充沛,就像是围斗祁主使把内力耗尽了,可没多久好像自己又补回来了!” 明墉还是不敢说她服食了金蟾内丹的事,之前一直没说,她也没要吃虫,更没有什么异状,那这秘密最好一直守着。 他赶快转移道:“我看那祁凌宙准是在外面等着等着,突然下起了大雪,雪太大他只好躲进山洞里,等出来还是大雪纷飞,他就犯糊涂了。” “我可听说,这大雪不仅能让人致盲,还能让人致幻,长时间呆在一望无际的雪地里能让人产生幻觉。对了,就跟长时间在沙漠里一样!” “沙漠里我是知道的,那叫海市蜃楼!因为缺水干燥闷热,外加黄芒一片,人就容易致幻!可雪里,这你是听谁说的?” “阿克金呐!他说有一次走到极北,到了霍勒金布拉格外,正好赶上十年难遇的暴雪,那次他还在雪里见到了浑身金甲骑着僵尸马的骑兵了呢?” “这么神奇,要我看够鬼扯!这倒是很幻觉的!那你说祁主使也是产生了幻觉,所以记不准时间了吗?” “谁知道,他可能也像我们一样,进了某个不见天日的山洞。可没我们运气好,他什么吃喝都没有,饿得连树皮都没得啃,迷糊了就记错了呗!” “那他见我们的时候还挺精神的?” “他哪次见到我们,主要是你,不比猫见了老鼠还精神?” “那倒也是!我也觉得没过那么久!毕竟七天不睡觉,我们谁能撑得住?就是出来前我们不还是小睡了一会儿吗?” “对嘛!还有离冰那冻鱼干虽然还挺管饱,可也不可能七天只吃四顿就够了?” “唉,离冰这孩子也没时间概念,不过你感觉到没有,临走时的他比刚见时好像长大了一些?” “哎,小孩长得快嘛!不是说什么‘三个月蹿个头’吗?” “那也没那么快吧?” “虽然呀,你是一直太紧张了,所以出现了种种怪念头,这都没什么,千万别往心里去!” 盛思蕊想想,点点头突然又道:“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们要往哪里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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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至于说什么时候嘛,我们和严老大他们分开是十月十五,在飓风沙暴里走了六天才出来,满打满算就算在洞里呆了两天,今天也不过才十月二十三四,离约定时间可还早呢!” “没想到你还记得清楚!” “像我这般在江湖上打拼的人物,时间观念可是要紧的很!” 盛思蕊哈哈大笑道:“还什么江湖打拼的人物?笑死人了!” “思蕊你可别笑!我们这类人是最在乎时间的了!你想我要开哪一个暗锁,一定要掐算好时间,否则……” 明墉说到兴起,又提起了自己的江湖往事,但见到盛思蕊脸色又沉了下来,只得闭嘴。 “你呀!你呀!怎么总改不了?这话要是让徐师父听见了,准瞧不起你!那我的脸往哪儿放?” “罪过!罪过!我一定痛改前非,让旧事都成过眼云烟!” 盛思蕊这才叹口气道:“其实呀谁还没点儿难以启齿的过往,可过去了就当过去了,日后别走回头路也就罢了。不是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 明墉知道她又联想起自己的往事,在那里感慨。 他迟疑说道:“那等你和大伙儿见面了,该怎么说我们这段单独行进的经历呢?” “你说呢?”“我听你的!” 盛思蕊看着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呼出一串长长的哈气道:“自从老族主亡故,我从族里逃出,这六年来每日与他们朝夕相处,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了!” “义父母和几个师父对我都是极其偏爱,义母呢处处宠着我,感觉比亲娘对我都要好!” ”同门两个师兄师姐我们可都像是两小无猜般,每日毫无离隙地学习嬉闹,一起长大,我是真心爱这个大家呀!” “可如果他们知道打从一开始我就是在骗他们,还差点儿把他们陷入危险之中,他们会不会责怪我,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就不再理我?” “一想起这个我就怕!我小时娘走了,虽然在族里也有很多人关照我,还有老嬷嬷照顾我,可他们只是对我如族里一件重要的器物般,在小心照看,可除了老族主我并未觉得谁是真心在乎我的!” “你没听祁主使在里面说过的吗?我对他根本就什么也不是!他图的就是我身上的东西和我的地位!呵,你说我会愿意当个牌位吗?” 见明墉坚定摇头,她接着道:“所以我绝不会离了这个温暖的大家庭而去!我更不想让他们嫌恶我!那关于我们这段经历也就只放在我们心里吧!” 明墉却踯躅道:“可我觉得李大侠和那三位师父都不是心胸偏狭之人,你义母就更不是了!你把实情告诉他们,未必会像你想的那样!” 盛思蕊用力摇摇头道:“我在他们心里就是小机灵、小捣蛋、顽皮聪明、招人疼爱的样子!我永远都不希望他们改变对我的看法!” “可我听说毕竟在英吉利你们就遭到过祁主使的袭击,这种大事他们就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吗?” 盛思蕊叹道:“当然会!钱先生早想跟我谈了,可被这一串出乎意料的事给打断了!不过怀疑是怀疑,我自己招认是招认,这可两不相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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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明墉道:“这怎么说?” “未经证实他们只是猜测,但不会少了对我的爱护!可一旦他们知道还有残存的圣族圣女什么的,那他们就会权衡了!毕竟他们要面对的是祁主使这样的人物不停地骚扰!” “我想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明墉也自小就没了家,也不知家庭里到底会出现什么情况,只是一厢情愿的猜测。 “不管会出现什么,现在祁主使被困进那妖魔光洞里,可能早就没命啦!那我的所有隐患都排除了,再也没有后顾之忧!那我还为什么要再提这些往事呢?” 明墉见她主意已定,也就不好再劝,只道:“你说什么我答应就是!在他们面前我一定不多嘴!” 盛思蕊灿烂一笑道:“就知道你不会多嘴的!” “不过……”“什么?” “你这拳甲可是脱不掉的!该怎么解释?还有我这把剑!那几位可都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俗物!” “在洞里这段我们隐掉祁主使就是了!到时你听我的!别看你四处游历,讲故事可真不如我在行!” 明墉笑笑道:“你讲故事可是口吐莲花、余音绕梁,我当然不及了!” 谁知盛思蕊却忽地黯然一下道:“其实祁主使也还是挺冤枉的!好不容易练成绝世武功,为了追我也是受尽了折磨,最后还落在魔掌之中!他可是真的进了魔窟落入魔掌中了!” “一位本可以震慑武林的高手,因为飘渺荒诞的复族梦,竟然落了个这样的结局!也挺令人惋惜的!” 明墉叹道:“其实从古至今,这样怀揣虚幻大抱负的也是大有人在!可有几个结局不是凄凉的!” “远的不说,就说红花会,还要反清复明,里面那么多好手,结果呢?现在分崩离析成好多个大小帮会,早就没什么理想了!要说陈近南泉下有知,还不得再气死一回!” “所以祁主使这回看似死的冤枉,实际总比他等到了那一天,所有抱负努力全成了泡影来得要好!” “其实很多事只有他不明白,也不愿意明白,族里就包括那些长老族众,哪个不想过安稳日子?谁愿意跟他折腾春秋大梦?”盛思蕊叹道。 “你是说你们族里千年过去,就没人像他这样想过?” “那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我在族里那几年,只是见大家都有各自忙活的营生,日子也过得不错,大家也都太太平平的!” “可能也是我的出现吧,让他燃起了心中那点希望?”盛思蕊倒是话中带着些自责。 “你不必如此说!有野心的总会找到各种由头来付诸自己的野心!” “没你出现,他照样会找到其它途径,这可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有利的工具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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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明墉发现经历了许多事后,盛思蕊竟然变得愿意自省了!这对于一个曾经清高的、只有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来说是难能可贵。 他见盛思蕊有些沉重,转口道:“不过你这拳甲看着太过显眼招摇,得怎么想个法子遮掩一下才好!” 盛思蕊抬起手看看道:“唉!这东西说是个无往不胜得而利器吧,又不能随心所欲!不用的时候又脱不下来,可真是愁人!” 明墉见这拳甲在她的小手上,各个光片已经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外面都看不到有连接的痕迹,简直浑然天成! 他曾试图找到连接的勾丝把它硬性拆下来,可他用盛思蕊的宝匕试了一下,却发现这家伙好像活的一样,你试图动它一下,它就勾得越紧,藏得越深,根本没法下手。 幸亏盛思蕊的手小,否则几次试下来非把她勒疼不可。 他看着这个如同长在盛思蕊手上的拳甲,突然灵机一动道:“哎,我这儿有点儿材料,不如给你编个手套戴戴!” 说罢他就在百宝囊大褂里搜找,最后拽出一长团五彩丝线。 “这是……” “这就是那莫姑娘过燕山编绳子用的!我见这东西结实,多留了一些,当时跳崖只用了一点儿,你看还剩这么多,足够给你做个手套了!” “亏你像个破烂王一样,什么都收着!可我也不会做呀?” “什么叫破烂王?我只收有用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要不一件褂子岂能够用?” 他边动手理着丝线边道:“还有你不会编我会呀!” “你还会干这个?这可是女孩子家干的?” “我常年孤身漂流,什么缝缝补补都要会一些的!你看我这随身还有针线呢?” 盛思蕊惊讶地看着他下手如飞,很快地就编成了一个口袋形状的物事,往她手上一套,再拿针线一收边,一个五颜六色、做工拙劣的五指手套就算做好了。 盛思蕊举手看着这个虽然不会掉,但也实在不像手套的东西,微微摇头道:“拳甲倒是遮住了,可也太难看了吧?” “哎,能用就行!我们身在荒芜,只能这样将就了!”他说着手却未停,麻利的编出了第二只,套在她左手上。 只不过这只因为线不够,还短了一截,五指几乎全露在外,看着相当怪异。 盛思蕊有些嫌弃撇撇嘴道:“这不伦不类的!看上去就是个个花哨的小口袋套在手上,我还是不要戴了!” “别介!”明墉阻止道:“江湖人士最讲个实用,你看看这手套在这冰天雪地的又能御些寒,又不妨碍手指灵活使用,简直是一举两得!” “要我看,干脆给它起个命吧,就叫……就叫‘露指套’!此物以后定大行于世!到时思蕊你就是第一代使用的鼻祖!“ 盛思蕊倒是被他这番话逗乐了:“还‘露指套’,你怎么不弄个‘露指鞋’呢?好吧,看你一番心意,有说的口吐白沫,本姑娘就笑纳了!” 她话虽这样说,可戴着明墉编好的手套心中却是泛起阵阵暖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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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明墉见她收下了,心下也是大乐,畅快道:“你要是实在觉得难看,等汇合了大伙儿,叫那莫姑娘帮你改改就成了!” 话一说完他就觉得造次了,之前大家在一起是盛思蕊对莫沁然那暗中的敌意他是看得出的。 自己好死不死怎么提起这个来了?他直想抽自己嘴巴:真是得意就忘形!他们得关系才刚刚开始融洽,自己怎么又勾起旧事来了! 可见盛思蕊却没什么明显的反应,只是道:“那倒不用,我还是觉得你编的这个粗狂有趣!” 她真的当旧事都过眼云烟了?明墉暗忖。 可他也不敢再提,只是琢磨怎么换个话头。 盛思蕊却道:“我们出来半晌,山都下了,可该往哪里走呢?” 对!二人此刻面对无垠的茫茫,就算背对着太阳,此刻也是犯了难。 按以前阿克金说的路程,他们应该离目的地霍勒金布拉格不远,可是四顾同色,光靠方向显然是很难判断的。 就见明墉拿出了他那个微型罗盘,看了半天,嘀嘀咕咕道:“我们进山洞时,位置偏了东……,现在出来了,位置照之前好像又偏东了一点儿……,那这样算……” 念叨了一阵,他抬头远望一指道:“现在呢我们应该向东北方继续走!” 盛思蕊哂笑道:“你玄玄乎乎这么一套,就这么一指,远方可能看见什么呀?能对吗?” “所以我们要往东北边走边看呐!反正西边又进了戈壁,你总不想回去吧?” 盛思蕊当然也不想,二人只能在快齐膝的雪里深一脚浅一脚向前趟着,走的很是辛苦。 而就算是用轻功,雪地看似实,一点下去稍用力就陷进去,再提气很别扭。而且一望无际找不到其它借力支撑点,运功也很辛苦。 走了一阵,盛思蕊却道:“我怎么觉得这动一动浑身热得就要出汗了,你呢?”说罢就要脱羊皮袄。 明墉当然知道他体内内力汹涌不绝和浑身发热都是金蟾内丹的后劲呐,他可是被寒风都吹到了骨头里。 不过按盛思蕊这想法,当时没有如实相告,最好以后就一瞒到底。 所以他也不打算把事情说出,只是道:“我也有些热!不过皮袄可千万不能脱!我听阿克金说,在极北之地衣服穿的厚实是御寒的,身上就是被捂出汗了,也千万不能脱,否则会寒气入体,非常麻烦的!” 盛思蕊只得放下念头叹道:“以前总听说什么‘塞北雪原,轻裘烈马’,现在咱们可是只占了前半段,后边一点儿都不搭界!” “你说严老大他车上也有貂裘狐裘什么的,那些穿着会不会比这老羊皮更轻巧呢?” “那是一定的呀!不过现在咱们这里什么都没有!等到了镇子上我给你淘弄一件好的!” “哈哈,说得轻巧,你还有银子吗?那老抠严可说了一件好点儿的貂裘差不多一二百两,狐裘更贵!” “那还不容易……”“你可别又要犯老毛病……” “好,思蕊,不提了!哎,你看那边好像有一白一红两个影子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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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盛思蕊顺着望了过去,果然远处一白一红两个影子慢慢出现在视线之内。 那红色是暗红,而白色是如雪般纯白,要不是在动着加上旁边的暗红色相衬,几乎和白雪一般看不出来。 二人再仔细看,等两个影子慢慢出全了、变大了,才发现原来这两个都是骑在马上的。 等再走近一些,盛思蕊却惊呼一声:“是师兄和, 和莫姑娘!” 两个马上人显然也是发现了他们,开始往这边策马狂奔。 等要接近眼前了,暗红人影侧身下马,飞奔过来道:“思蕊,可算把你们给等到了!” 两人看着眼前的秦潇,只见他身罩一袭暗红色的狐裘,皮色光泽,轻柔的狐毛被清风吹拂着,显得是华贵飘逸。 再看看后面下马笑着走来的莫沁然,身罩雪白狐裘,无论是毛色亮度,细腻柔滑都是一等一的好毛皮。 盛明二人跟着严老大的皮货队伍一道,倒是长了不少毛皮鉴赏的知识。他们知道秦潇身上的那件是红狐皮,而莫沁然身上这件是白狐皮,这般成色的在严老大的货里是没有的,价值是相当不菲。 二人再看看自己身上,都是一身被打磨得略有破损得而旧衣,裹着脏兮兮的羊皮袄,幸亏二人在洞里还算是梳洗干净了,那此时一对比可是相形见绌远矣。 秦潇先奔过来道:“思蕊,明兄,你们可让大家急死了!总算找到你们了!” 盛思蕊听他开口叫自己思蕊而不是蕊妹,就明白远近已分,心下一阵黯然,但奇怪就在她并没觉得难过,也不觉得见着莫沁然有什么怒气。心态除了有些失落还真没其它什么。 她微笑着招呼了一下莫沁然,转头道:“师兄,你说什么呢?我们这可还没到约定的日子呢?怎么就让大家急死了?” “还有这么大雪,天寒地冻的,你也好意思折腾莫姑娘陪你一起出来?” 明墉在一旁并未开口,先是听秦潇叫声思蕊,他本以为盛思蕊会动气,可没成想她竟然仿似无动于衷一般。 而后听到她招呼莫姑娘,话里又没有任何带刺带醋的意味,可是有点儿心花怒放的感觉。 ‘看起来思蕊对她师兄是真的放下啦!’他由衷地为自己庆幸。 自从重新上路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他心中就一直担忧这这件事。 他不停的祈祷上苍,最不希望见到的情况可千万不要发生,结果果然是按最好的方向发展! 他心里暗乐,想着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指天咒地了,老天待自己不薄了! 却听莫沁然沁人心脾的声音道:“思蕊姐姐,都急坏妹妹了!你师兄这两天不停地念叨担心,我也跟着寻出来了。天可见,好人一定平安!咱们总算见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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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说着她走过来递过两件皮裘道:“这是我们在路上为大家准备的,一出来就为你们带着!来姐姐,明少侠,赶快换上吧!” 明墉一看她手里的是一件紫貂裘和一件棕貂裘,虽然不及他二人身上的,但也是相当名贵了。 谁知盛思蕊看看明墉,再看看秦潇,转而对莫沁然道:“谢沁然想的周到,一番好意。可是呢,我们这两身羊皮都穿出感情了,实在舍不得脱掉!真是浪费你一番心思了!” “还有咱们不必姐姐妹妹叫的那么生分,我叫你沁然,你叫我思蕊,好吗?” 这再一次出乎明墉的意料,而听到都穿出感情了,心中那是跟百灵齐鸣一般,说不出的顺畅。 他也赶快表态道:“莫姑娘,谢你一番好意!只是这羊皮袄对我们却是有独特的含义,我们还是穿着吧!” 莫沁然根本就没任何动气的样子,依然微笑道:“那也罢!我先替你们收着,等到了地方换洗时再用!” 秦潇可能也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愣了半晌,还是莫沁然道:“秦少侠,咱们可得加快回去了,师父们都等着报信呢!” 秦潇这才反映过来道:“对对对,你们这一路没马辛苦,思蕊你去骑我那匹,我陪明兄在下边走走,明兄没意见吧?” 明墉笑着摇头,盛思蕊这回却没推辞,片腿上马问道:“师兄你说什么我们晚了,可现在也就是十月二十三四,离约定还有日子,怎么晚了?” “嗯?你们不会不知道日子了吧?也难怪,你们那一路偏僻,混了也不奇怪!现在可是十一月初一啦,我们都到了五天了,而义父他们都等了七天了,能不着急?” “什么?十一月初一了?”明墉和盛思蕊几乎异口同声道。 盛思蕊虽然没明墉记得那么仔细,但怎么也想不到有那么大差距。 明墉自认自己常年漂泊,心记颇准,怎么会出现这么大差距? 二人都是摸不着头脑,难道祁主使说的是真的?可自己在洞里怎么可能呆了那么久呢? 秦潇道:“思蕊你先和沁然回去,我和明少侠地下走,晚不了多少!” 盛思蕊只得和莫沁然骑马先行,临走前她回头对明墉一笑道:“你记得我们说过什么,是吧?” 明墉马上回道:“思蕊放心,我说到做到!” 看着二人身影渐渐远去,秦潇不禁暗揣,这二人难道还能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啦? 不过明墉却先问道:“这日子我们确实是有点儿搞糊涂了,路上我们遇到了大沙暴,连着多少天,吹得天昏地暗的,断水断粮,随后都迫不得已吃了马肉!” “你师妹那脾气你还不懂,不能让别人见她出糗,是以就不愿意让人知道这事儿!所以呢,我跟你悄悄讲了,你可别让他人知道!” 秦潇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心下一松,笑道:“这个师妹呀,从小就争强好胜,凡是都看不得别人赢她,到了现在还是这样!明兄见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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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哎,咱们也别兄弟那样称呼的让人头皮发麻,就直呼其名好了!” “那就听老兄你的!”“又来!” “唉!这一路习惯了!”秦潇略有些言不由衷。 明墉笑着问道:“怎么这一路来和莫姑娘兄兄妹妹的,腻腻歪歪的一路习惯了?” “别取笑我!我是到处跟人称兄道弟习惯了!” 原来自打秦潇和莫沁然离开长白山后,莫沁然就渐渐发挥出了让秦潇目瞪口呆的能力。 凡到一处强人出没的地方,莫沁然总能让他不经意地显露功夫,惊煞群莽。 而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一众草莽欣然折服。 之后就怂恿秦潇跟一些江湖好汉拜把子称兄弟,让他在各路豪杰中都留下名号。 东北的绿林草莽本就性情极为豪爽,喜欢结交。看到这一对人物郎才女貌的,也女才郎貌的,都是欣然愿意好好亲近亲近。 不过可苦了秦潇,他是那种有功夫在身,却有一定书生情怀的,虽然对这一套谈不上反感,可每到一地就与从未谋面的人物拜把子称兄弟还是不适应。 可这一切都是在莫沁然的潜移默化下,看似顺水推舟的完成的,虽然感觉别扭,但看上去却十分自然,让他没法推脱。 就这样一路下来,秦潇至少和十几拨各路英豪成了把兄弟,而莫沁然却乐此不疲,致力于将他塑造成结交满天下的新一代英雄豪侠。 开始他对此是挺有不解的,如果光是向张聚霖那样的也就罢了,至少他还有份爱民之心。 可是有的明显就是一群绿林响马,干的坏事是绝对不在少数,为何也让自己结交? 莫沁然对此的解释是,英雄都不是一人就能成就事业的,身边必须有大量的帮手,而且名声更要遍布天下。 那些人看似有些下作之举,但谁也保不齐以后会不会用到。现在不费力气就先成就了江湖情义,以后才好慢慢筹谋。 秦潇更不懂了,筹谋什么,想自己打天下吗?他可从没这份野心和图谋。 可莫沁然一路却在不停地给他灌输着英雄观,什么乱世当头,英雄当立,什么风雨际会,放手一搏什么的,他听着慢慢也就晕乎了。 虽然他骨子里还有些抗拒的火苗,却被莫沁然的软磨柔功全部扑灭了,心甘情愿地做起了结交天下的面上好汉,气吞山宇的空壳英雄。 而莫沁然厉害的还不止这些,拿着张聚霖塞给他们的两三百银元,加上两套鱼皮衣,愣是让她如变戏法般,多次转手置换了远超十倍不止的大量物品。 就说他们身上的皮裘,加上其它八件,总价远超几千两,可愣是让她用各种手法还光明正大的换到了。 提及此,秦潇像见了分别很久的老友般叹道:“我总觉得好像自己浑浑噩噩地跟着她就这么到了目的地,可仔细想来自从救了一众闯关东的难民后,就没干过什么自己真心想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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