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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非常事件处置记录，我是时空的穿梭者[第76页] |
| 作者:梦中曼陀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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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兴奋坏了，它的小脑袋中装不下太多心思和烦恼，思乡及思念女朋友阿力的情绪在商队进入一望无际的草原后，就被它果断抛到爪哇国去了。 八百年前的北疆草原充斥原始之美，生活在钢筋混凝土森林中的城市狗狗，如何能抵抗大自然的原始魅力。它跳下货车，在商队周围的草丛中兴奋地窜来窜去，追赶野兔，扑击田鼠，累了就跑回货车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就跳车继续玩耍，好不快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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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临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呼吸均匀，发出极其轻微的呼噜声。细算一下，自他离开人界后，并没有好好休息过，此刻心无杂念，放下一切，睡得竟然无比香甜。 商队从雁门出来时是午时，然而，北方秋日的白天格外短，商队一路顺畅的走了两个多时辰，天就开始昏暗。商队需要驻扎下来。 带着马车和大批货物的商队在夜间行走于草原之上是非常危险的，草原的夜非常黑，如果再碰上月光和星光微弱，基本上是伸手不见五指，商队的防御能力会大幅下降，如果冒然行路，那些在白日间能够轻松防御的盗匪或狼群袭击，都会对商队造成致命伤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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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临，小江南，还在睡啊，下来干活啦。”吴二边叫边将货车拍得砰砰响，把登临和小江南唤醒。 登临睁开眼，这一觉睡得踏实，闭眼前还是日在中天，现在则已是夜幕降临，星光隐现。 “哎，来啦。”小江南一骨碌爬起来，使劲揉了揉脸，转身摸向货车边，边下车边说，“登临大哥，随我来。” 登临跟随小江南翻下货车。这时，商队已经停下来，有的伙计牵引马匹，将马和货车围成一个大圈，有的则在搬卸、挪移货物，有的则寻找石块垫在车轮下，以固定货车。按照事先的安排，小江南、登临和几个伙计负责搬草喂马，检查货物和巡夜值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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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高体壮年近四旬的于家伙计站在商队正中，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登临大哥，他叫于五，大家都喊他五叔，是于家掌班，据说，以前曾随朝廷大军打过胡人，手底下很有两把刷子。”小江南边领着登临向于五走去边低声介绍，少年的语气中，流露出对于五的崇拜。 小江南带领登临走到于五前，打躬道：“五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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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临点点头，跟随小江南向货车走去，小江南咧嘴笑道，“五叔仁义，看咱们年龄小，所以挑最轻的活让咱们干。”他走到货车前，扭头看着登临，“登临大哥，我到车上卸草料，你在下面接着就行。” 登临拍了胸膛，表示同意。 小江南如猿猴一般爬上货车，将捆扎好的草料一撂一撂往下扔，登临则在下面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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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队用的马都是驽马，吃苦耐劳，是商队最主要的劳力，草原上的青草没有营养，这些拉货的驽马吃了会变瘦变弱，干活没力气还容易生病。所以，商队出行，需要备好专供驽马吃的草料。 两家商队四十多匹马，需要吃的草料不少，小江南卸了近半个时辰才卸完，汗淋淋的跳下车，走到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大截的草料堆旁，抱起一大撂草料后，对登临说：“登临大哥，你也抱一撂，咱们去喂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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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临明白小江南的意思，两个人抱着草料一匹马一匹马的喂，草料用完再回来取，他环视一圈，马儿并不是聚在一起，而是或远或近分散在好几处，按照小江南的方法喂食，实在太没效率了。 此时，天已完全黑了下来，所有的马儿和货车围成一个大圈，圈中心的位置燃起篝火。有职司的商队伙计在忙碌着，没有职司的伙计则围坐在篝火旁，于掌柜和吴掌柜站在不远处说着什么。于五和几个伙计抬着装满清水的木桶，正挨个儿给马喂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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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初创篇——出色的伙计 登临拍了拍小江南的肩膀，比划了一下手势，示意他放下手中的粮草。然后，登临从货车上抽出一条又粗又长的麻绳，示意小江南帮他将所有粮草绑缚起来。 小江南眼睛一亮，“哈哈，瞧我这记性，居然忘了登临大哥是大力士啦。” 很快，他就帮助登临将麻绳从草堆底下穿过，再将绳头扔给登临。登临利索的收回麻绳，把多余的麻绳一层一层捆在自己的腰上。随着麻绳被越收越紧，松散的粮草逐渐被捆缚起来。 登临和小江南的奇怪举动吸引了附近几个于家伙计的注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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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大水，小狗子，你们看这两个小子在干啥呢？”一名于家伙计指着登临和小江南问。 另一名伙计嘿嘿一笑：“一看就是刚入行的雏儿，不知轻重，这堆草恐怖有一千斤，就凭那小子的小腰板能扛起来，哈哈，老子看——嘎——”伙计后续的话语变成奇怪的拖音，他和另外两个伙计，瞪着眼珠大张嘴巴，仿佛三只打哈欠的大河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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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口中的小腰板少年，身子一抖胳膊一拉，就将如小山一般的粮草扛在肩膀上，粮草堆实在太大了，他的上半身陷在粮草堆中，仅有两条腿撑着地面，猛地看过去，就仿佛粮草堆长出了两条腿。 其实，对于拥有玄阶肉身的登临来说，扛起千斤重的粮草并不算啥困难的事。唯一麻烦的是，粮草体积太大，遮挡了视线，走路不太方便。 “登临哥，跟我走就行啦。”小江南在前面引路，登临盯着小江南在粮草堆缝隙中露出的两只脚，随它们向近处的马匹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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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嘈杂的商队营地立马安静下来，所有人停下手中活计，惊诧的目光在长腿的粮草堆聚集。 “我滴个乖乖，这小子好大的力气，倒是看走了眼。”于老五提着一桶清水，瞪着眼瞅着移动粮草停在一匹马之前。 “老吴，这这……”于掌柜指着移动粮草堆，瞠目结舌的说， “呵呵，吴某歹势，在路上收的乞儿，没想到还是个人才。”吴掌柜笑道，他颇有扬眉吐气的痛快，虽然于掌柜并未说什么，可吴掌柜性格要强，而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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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人才啊，吴老弟，你的运气真是逆天了，这样的人才都能捡到。”于掌柜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对于行走在乱世之中的行商来说，身强力壮的伙计就是大大的宝贝，因为他既能提供高质量的体力输出，又能看家护院，行商之时还能抵御三害侵扰。 “哈哈哈——”吴掌柜笑得更加畅快了，笑眯眯的注视正和小江南喂马的登临，心中又开始琢磨，这小子的脑袋虽然有些问题，可着实是个人才，将小丫嫁去，不是不可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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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南在前负责给马添粮草，登临扛着粮草堆跟在后面负责供货，二人不用费时往返取粮草，非常高效的工作着，用了约半个时辰，就将四十匹马喂了一遍。 小江南将最后一把粮草递给马儿后，拍手笑道：“哈哈，登临哥，我做的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和你搭伴。”他扭头望向吴二的方向，吴二正在篝火堆旁给吴家的伙计们分发干粮。小江南顿时乐开了花，“吴掌柜仁义啊，登临大哥，咱们领饭去。” 登临的肚子也有些饿了，闻言欣喜的点点头，随他向营地中心的篝火堆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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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掌柜本来计划中午吃了一顿炊饼，晚饭就此省下的，可和于家商队在搭伴后，发觉如果那样做，实在有些丢人，不明就里的人肯定认为他吝啬，冷血克扣手下伙计们的口粮，传出去的话，将有损名声。于是，他按下肉痛，给吴家伙计们发下今日的第三顿。 行商队伍的晚餐没有载歌载舞，伙计和掌柜们围着篝火吃着干粮，劲头足的人唠着嗑，疲惫的人匆匆吃完后，用厚蓑衣盖在身体上，在火堆边席地而眠。小江南和登临今夜负责值守，不能在火堆边和大家一起吃，二人领了干粮和清水，走到东边一辆高高的货车前，爬上车顶。 |
| 今晚就到这里了，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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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南一屁股坐在车顶上，指着远处的黑暗说，“登临大哥，咱们晚上要瞪大眼睛瞧仔细了，若发现异样情况就要立刻把大家叫醒。” 登临先将天天放下，再坐到小江南身边，将手中的干粮递给小江南。 伙计们的干粮是由黍米、大麦等揉制蒸熟，晒干而成，用手轻捏，就跟板砖一般，只有和着清水才能进食。这等食物如果放在登临所来的金陵城，是没有人愿意吃的，然而在乱世之中，可算是美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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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南边津津有味的就着清水啃着干粮，边向登临灌输晋级为优秀商队伙计所需要具备的素质，晚上野外值守这一条，就是优秀伙计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例如，狼群靠近的时候会有什么迹象，马匪靠近时又有什么特征等等。别看他年纪轻轻，这些年随吴掌柜走南闯北，行商经验是相当丰富的。 南宫炎边吃着干粮边听小江南叙说，小江南不知道的是，登临的目力非常强，就算在无光的黑暗中也能望到很远，他说的那些在暗夜中凭借气味、声音等判断危险的方法对登临没有太大的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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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星光很亮，远处起伏的草丘暗影重重，仿佛无数趴伏的巨兽。 两个少年吃完干粮，便坐在车顶之上，瞪大眼睛遥望东方。 过了一会儿，商队人们围着篝火，逐一熟睡。干柴燃烧发出噼啪之声，未燃尽的木灰从篝火中飘飞，裹挟点点火光盘旋升空。 登临听到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扭头一看，原来是于家商队的于五。 小江南跟着登临回头，看清来人后，忙站起身，也拉着登临站起来，他恭敬地说：“五叔，夜深了，还不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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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五咧嘴笑道：“看看你们几个有没有偷懒，不错不错，这娃娃警觉性很高，是个好苗子。” 于五走到货车前，手拉捆绑货物的麻绳，前脚踏在货车的大轮子上，提身一纵，如一只大鹞子般跃到货车之上。 “哇，五叔好厉害的身法。”小江南双眼放光，崇敬的说。 登临则微笑着点头，在他眼中，于五这一纵凝滞呆板，破绽百出，远算不上高明。当然，他没兴趣也不愿意扫人家的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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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身法，不过是早年在行伍中和教头学了点皮毛罢了。”于五说，大咧咧坐下，拍了拍身旁，“你们也坐，咱们唠唠嗑。” “好咧。”小江南坐在于五身边，登临则坐在于五另一边。 于五看向登临，问：“小子，长得如此俊秀却有好大的力气，你是哪里人？” 登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摇了摇头。 小江南忙替登临回答：“五叔，登临大哥不会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是掌柜的在雁门收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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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样子啊，看来也是个苦命人啊，”于五从腰上解下一个皮囊，拔掉木塞仰头灌了一口，抹了下嘴唇，“哈，痛快！”他将皮囊递给小江南。“娃娃，喝一口，暖暖身子。” 夜风拂过，皮囊飘出酒香。 “嘿嘿，五叔之命，莫敢不从。”小江南接过皮囊，小小喝了一口，吐着舌头直喘粗气“好辣，好辣，登临哥，你也来一口哈。” 登临眨了眨眼，接过皮囊，仰脖喝了一大口，酒液入喉，随一道暖流滑入肚腹，仅此而已，再无其他感觉。 |
| 其实，在人界金陵时，登临的酒量很小，属于人间强者的异类，可在这时空异域，规则封印了他记忆和实力时，却赐予了他如海酒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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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初创——邪灵 于五环眼一亮，拍着登临的肩膀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是条汉子。” 他从登临手中取过酒囊，仰脖再灌一口，又递给登临，登临也不推却，咧嘴一笑，接过酒囊，仰脖又是一大口。 一老一小都是海量，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转眼间，半袋烈酒全进了二人的肚子，只把一旁的小江南瞅得目瞪口呆。于五越看登临越顺眼，酒劲上涌间，恨不得与登临烧黄纸拜把子。 远处的黑暗中，蹿出十几个黑影，徘徊在草丘之上，远远的看过来，双目幽幽，宛若幽明之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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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临看得清楚，它们是野狼。狼群在远处徘徊，似乎想上前。一只头狼伸长脖子，发出长嚎，其余的狼则跟着长嚎。狼嚎在寂夜之中回荡，宛若死神的舞曲。 他妈的，你狗爷爷在此还敢亮嗓子。天天一个抖擞跳起来，对着狼群狂吠，“汪汪——”，天天清脆的吠叫划破寂夜，为凄冷的狼嚎曾添一丝喜感。 于五瞅着天天大笑：“哈哈，好胆！英雄出少年，就连养的小狗也是不凡，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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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于五多年行商经验，野狼最是桀骜，小股狼群虽然不敢攻击聚集的人类，可如有别的动物挑衅，必然发出厉啸，以显威势。今天倒是稀奇，吴家伙计的小狗一亮开嗓子，对面的狼群立马哑火。于五凝目仔细望去，草丘之上的那些野狼纷纷扭头就跑，须臾消失不见。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落难的妖怪——那也是妖啊。天天妖术能力被封印，战斗力为渣，但灵智未失，妖气尚存，在野狼的眼中，天天绝对不是于五眼中的样子：狗叫传来的地方，一团淡淡的妖气时聚时散，聚拢时，化为啸天巨犬的样子。不知天天根底的野狼不害怕才怪。 |
| 今晚就到这里了，晚安啦。 |
| 来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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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五扭头瞅向天天，瘦不拉几的小狗，浑身没几两肉，尾巴还是断的。他再观小狗的主人，少年盘膝而坐，仿佛随时会融化于暗夜之中，但一双眸子很亮，宛如天上的星辰，从侧面看去，脸颊棱角分明，嘴角轻抿，透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坚毅。模样猥琐的小狗往少年身前一站，逼格顿时大幅上升。 于五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说书人经常用的一段说辞：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即化龙。 ——哦，讲的是少年，不是少年的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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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登临哥，你养的小狗真凶，连野狼都吓跑啦。”小江南笑道，这是玩笑之辞，他并不认为天天能够吓跑狼群，而是以为狼群见商队人多，不敢靠近，畏惧离开罢了。 “五叔，你去过的地方多，跟咱们说说一些稀奇事呗。”小江南看向于五，打断了于五的神思。 于五打了个酒嗝，看向小江南，“你想听什么稀奇事，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到处都在打仗，到处都是死人，能有什么稀奇事。” 小江南想到了什么，咽了口吐沫，似怕惊扰了某物，小心翼翼地问，“据燕京城的老兵头说，有些地方闹邪物，是不是真的？” |
| “邪物……”于五喃喃，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怔怔凝注黑暗，出了会儿神，然后看向登临，“据我家另外一个走小货的商队说，他们几个人在行商之时，曾路过一个边远小村庄，这个村庄原来不到五十户人家，因为是胡人与汉人杂居，所以，胡人不去骚扰，咱们的大军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不料，商队这次去，发现村庄变了样，里面全是一半是死人，一半是活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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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南瞪大眼睛：“活死人，什么东西？” 于五深吸口气：“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已经没有人的灵性，不能言语，不辨是非，一个伙计看到，一名妇人正在啃一个娃娃的手臂。当时，商队的伙计们吓得屁滚尿流，立马离开村庄，两日两夜不敢停歇，返回家里。为此，几人还发了一场高烧，大病一场。” 活死人。登临皱眉，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讯息，他想要抓住，可脑袋又开始疼了，不得已，只能放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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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不聊了，我得看看另外几个家伙有没有偷懒，”于五站起身，他想了想，将腰间系着的一把长刀解下，递给登临，“娃娃，给你。” 登临愣了一下，连忙摇手，无功不受禄，自己怎么能接受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自他第一眼看到于五时，就立刻分辨出，于五腰间的刀不一般，——仅仅是比普通的刀要强许多而已，距离获得登临真正的认可，还有不小的差距。长刀的刀鞘很旧，刀柄被麻布一层层包裹，即便相隔一段距离，也能感觉到一丝煞气。由此可知，这是一柄饮过大量人血的凶器。 登临知道，对于一名普通商队的护卫来说，这柄刀非常珍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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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五的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叹道：“这是大将军临死前赠与我的，我知晓我的能耐，不配做这柄刀的主人，我想，今日算找到这柄刀的真正主人了，将军再九泉之下知晓，也会乐意的。” 他将刀往登临怀中一塞，环眼一瞪，“拿着，否则叔要生气啦。” 不接刀肯定是不行的，登临双手接过长刀，对于五鞠了一躬。依照登临的脾性，对于他不认可的人，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的腰都不会弯一下。无疑，于五获得了登临的认可，这无关实力，于五至多黄阶，远不是拥有玄阶肉身的登临对手，登临认可的是他的胸襟和为人，以及，看人的眼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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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临自信，这柄刀跟随自己，绝对不会被辱没。 “哈哈，娃娃太多礼。”于五拍了拍登临的肩膀，跳下货车，大步向值守在另一处的伙计走去。 小江南艳羡的瞅着长刀，吞了口口水，嘿嘿笑道：“谁人不知，五叔平日最宝贝这柄刀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赠与了登临大哥，眼都不眨一下。” 登临咧嘴一笑，将刀递给小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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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南双手连摇，“不要不要，我知道自己的斤两，可消受不起。”小江南眼尖，忽然瞥见登临右掌中的纪元剑印，便拉过登临的手掌，细细看了看，叹道：“好漂亮的纹身啊，登临大哥，这是你们家族的标记吗？” 纪元剑被登临用燕赤霞传授的剑诀封印于手掌，属于神通，所以，看上去栩栩如生，不是普通纹身的呆板图案能比的。 登临摊开手掌，看了剑印一会儿，摇了摇头，关于纪元剑的记忆，同样被规则封印。 “都不记得了吗？”小江南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星光，伸了个懒腰，“应该二更天了，咱们再坚守一下，就可以美美的睡觉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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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初创篇——行商的真实 当初升的太阳从东边的草丘后蹦出来时，登临加入吴家商队后，第一个夜班结束了。商队再次活络起来，在于五的指挥下，伙计们忙碌着，有的负责检查货物，有的负责照顾马匹，有的负责生火做饭。对于商队，晚饭可以随便一点，因为大家吃完就睡睡觉，而早饭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必须要做的好一些，尽量吃一些热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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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计在于晨，古人非常明白这个道理，精于算计的行商自不会例外。在外行商，每一名伙计都是宝贵的，而且必须将个人价值发挥到最大，早晨让伙计们吃一顿热食，不但可以令人精神抖擞，还能驱散在野外露宿所受的寒气，效用非常大。 登临、小江南等值夜的伙计不需要再出什么劳力，他们要做的就是守在火堆边，等热粥熬好后，就着干粮美美吃上一顿，就可上货车睡觉了。 |
| 一些狗血文章中，经常把古时的行商描写成吃人不吐骨头的周扒皮，吝啬对待手下的伙计或长工，纯属扯淡。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什么是行商的根本？是人，不是贩卖的货物。伙计既是商人的劳动力，也是商人的伙伴，有的时候，还要充当保镖的角色，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主要体现在相互依存。既使有那混账的商人，行商在外时，也不敢对手下伙计苛刻。 |
| 晚安，各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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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有那心怀怨恨的伙计，偷偷在所贩卖中货物做些手脚，可能就会让商人蒙受巨大的损失，甚至导致牢狱之灾；又例如，商队到荒郊野外时，伙计们把老板剁了，野地里一埋，回去再报个丧说是晚上嘘嘘时被野狼叼走了，你找谁哭去。 哦，或许真有那周扒皮式混账行商曾经存世，相必早已埋在某块野地中，或者已填了野狼野狗的肚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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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是精打细算的吴掌柜，昨天请伙计们去炊饼店吃“大餐”，自己就绝不会单独溜到包子店，他曾想省一顿晚饭，那也是和伙计们一起饿肚子，亦不会自己偷偷吃食的。没有同甘共苦，你就别指望危难之时别人帮你挡灾。 古人淳朴，汉人尤重信义，蹬鼻子上脸或恶意谋害主人的伙计不是没有，存在的也是极少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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