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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请别把我和神棍混为一谈——一个真正的术士为你讲述[第2314页] |
| 作者:弎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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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白玛的问题,路山沉默了,在这种时候,他才发现他和白玛相处了五年,竟然真的不知道白玛是谁?又是来自于哪儿?他从没想过要问这些问题,他只是觉得能常常见面就好。 于是路山忍不住追问白玛:“那你到底是谁?在哪里?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说过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一定要找到你的。我只是希望,找到你的时候,我们还能这样见面,你还记得泽仁这个朋友。” “朋友?”听到这里,我不禁转头看了一眼路山,他对白玛明明就 “就是朋友,我从来都无法真正的靠近她,理解她的慈悲。爱情,根本就是奢望的事情。”路山看着天空悠悠的说到。 “那你?”我不知道那一次的追问路山是否得到了答案,其实在我内心看来,白玛对路山也是有感情的,至少持续5年的相见,这样的少男少女之间,能没有一丝异样的感情吗? “我问出来了她来自拉岗寺!大草原也有自己的历史,在过往的历史中,拉岗寺曾经是我们那一带的人心中最神圣的信仰,到了某种不可企及的高度。只是在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拉岗寺封寺了你理解这种封寺吗?就是说不再面向红尘的大众开放,而是一众僧人自我修行,他们可以到红尘中偶尔行走,但已经不再是开放性的寺庙。”路山给我解释了一遍。 “为什么封寺?”我忍不住扬眉问到。 “呵呵有的地方封山门,封寺是为了真正的避世修行。而有的自然就是曾经光辉的传承被淹没了,然后私下龌龊而见不得人呗。”路山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我感觉到了他压抑的愤怒。 “那封寺了,你是如何找到白玛的?”我对这个充满了疑问。 “他们封寺,是寺庙不再向红尘大众开放。而事实上,他们也是需要生存的,也需要有弟子的。生存方面,从封寺那天起,就有势力在背后支持着他们,而弟子方面,是不介意收天赋的弟子的。”路山简短的回答了我一句。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忍不住问路山:“他们是什么时候封寺的?”从路山的说法来看,拉岗寺在那个时候就有背后的势力在支持了,可那个时候的杨晟说不定还没有转变。 那么这个源头又是什么?我忽然想起了在斗小鬼的时候,江一给我说过的某个公司难道这其中有联系? 我的想法一向天马行空,可是在强大的灵觉支持下,这些想法一般都会得以证实这也就算是随着灵觉强大,有了一点点预感的能力吧? “那一年,我16岁,也就是1986年啊。”路山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问这个?望向我的眼光有些探寻。 “唔”1986年,这个时间点一时间让我想不起什么那个时候,我和杨晟还没有在荒村相遇,我不知道杨晟是否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还是说这背后的一切都有那个所谓什么公司的影子?杨晟也是得到了他们的支持,然后才得以那么顺利的收拢了四大势力? 那个公司我想起了那火烧的仓库,涉及到几方势力的博弈那些神秘的人物就比如在飞机上能影响我梦境的人这个公司连小鬼都敢炼制,敢明目张胆的我忽然有一个感觉,杨晟是否只是被推倒台前,被全力支持的一个人。 我和杨晟的大战是否只能让那个所谓的公司伤筋动骨?而其实我这一生,任重而道远? 我承认只是路山的一句话,就让我想多了,眼前这场大战的事情都没有处理,我如何去想这些?所以,我也没有给路山多说什么,只是说到:“我只是很好奇,什么势力会养着拉岗寺,然后顺便问了问?” “其实,以我在拉岗寺的这些年,这种地位,我都没有搞清楚他们背后到底是谁?想想,这个世界,我们以为已经探寻了很多回头才发现,其实我们能知道的太少。”路山这样回答了我一句。 “那你是如何去到拉岗寺庙的?”这个此时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是笼罩在路山身上的迷雾。 “其实这要说起来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总之,简单的说,就是我强硬的弄到了一点儿家当,变卖了之后,自己亲自走到拉岗寺这其中有多艰辛,不足以为外人道。而那一次,我在拉岗寺外守了三天,最终被一个大和尚看中了我的天赋,然后收入了寺庙之中。”路山把自己的这段过程说的非常的简单,但我也知道这背后的艰辛,一路的跋涉,外加打听,才走到了拉岗寺吧? 而路山则继续讲述着:“之所以折腾了三天,是因为我16岁了,才开始修行非常的晚了。那一次收我进去的大和尚,你想都想不到是谁?是曼人巴!伺候他的小沙弥被他折磨死了,所以他急着收一个新的万一有天分,也是忠于他的,这就是他所有的想法。” “拉岗寺很残酷吗?”我总是能感觉到路山的恨意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个寺庙的一切好像都非常的神秘。 “一开始是察觉不到残酷的就和正常苦修的寺庙一样,只不过要照顾自己的师父,就和小仆一样的伺候着。但这一切,谁会有怨言呢?尊师重道也不仅仅是道家的精神!拉岗寺背后的残酷,要接触到了核心才会揭开冰山一角”路山说到这里已经咬牙切齿。 “那那他们做了什么?”我忍不住问到。 “呵,那个就太多了,简直是一言难尽总之,欺压普通人,沾污女孩子,强抢的事情已经算是小儿科了,因为恶一旦滋长,欲望一旦被释放,那是没有止境的!而最残酷的是各种关于人的法器按照很多正常的做法,是高僧死后,或者要被做法器的人死以后,才会用来做成法器。可是,拉岗寺有其特殊的办法,坚信活人的力量更为博大,他们做的是活器。”路山的声音变得颤抖了。 “活器的意思就是指,人还活着的时候被制成法器?”我有些震惊了,那简直是最残酷的事情。 “是啊,有些被敲掉天灵骨的从外面挟持来的喇嘛,被敲掉骨头的时候都还是活着的要被封印了灵魂在其中,才能让他死去,你说这有多残酷?”路山喝了一大口酒,又颤抖着摸出了一支烟来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手才停止了颤抖。 “那你说白玛和陶柏是拉岗寺的圣子和圣女,他们他们知道这一切吗?”我尽量不去想活器制作的残忍,我只能问这个。 毕竟白玛那么圣洁,她做为拉岗寺的圣女,怎么能够容忍这一切? “白玛自然不知道而陶柏还那么小,一直跟在白玛的身边生活!白玛自然是不可能住在一群大和尚的寺庙中,她是被耽误的供起来,住在寺庙的背后,山峰的那一头每天都有老师去教导她各种她行走在世间也是仁慈的代表,当地的很多居民,都是白玛的受恩者!在白玛的眼里,拉岗寺神圣而伟大怎么可能是那么龌龊的地方?”路山苦笑了一声。 “至于我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那得感谢我惊人的修行天赋这不是指我修行道家传承的天赋,而是我修行密宗佛法的天赋拉岗寺的术法传承说实话已经不是纯粹的密宗了,而是他们自成的一套,只不过建立在那个基础上而已我天赋非常强大,很快就修出了法相,而且是不弱的法相总之,因为这个,我走到了核心里去。他们也曾经试图同化我。”路山淡淡的说到。 “你不会被同化的吧?”我开口笃定的说到,因为路山就在我眼前,他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心地不坏的人。 “呵,其实那个时候,我也年轻我不见得就能感觉到他们是在同化我,你知道洗脑的威力吗?我那个时候其实已经慢慢的在往那方偏移了只是还没有去做过任何的恶事,只因为那么小遇见白玛,她真的在我心里深深的留下了善和圣洁的光环可是,我也已经严重到理解那些无恶不作的和尚的一些行为了,即便那个时候他们还小心翼翼的对我没有展露太多。”路山给我解释了一句。 我自然是知道洗脑的威力,何况白玛还是拉岗寺的圣女?因为这个,路山也不会背叛拉岗寺。 “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才是我最大的疑问,事情的转机在什么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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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面对我的问题,路山沉默了,好像非常不愿意去回忆这一段,而脸上的神色也显露出了痛苦。 而我沉默了剥开伤口不是每个人都能直面的事情,我也决定了,如果路山不愿意说这一段,我也就不听。 可是路山在沉默着连续吸了两支烟以后,终于是开口了:“那一年,我20岁,进入拉岗寺也已经3年多,接近4年了在之前我说过我天赋很高,也许是遗传自我那神秘失踪的父母,但是在入寺的前两年我从来没有见过白玛。” “嗯?”之前路山在叙述他进入拉岗寺的事情时,并没有提及白玛,他如此说,我也才想起了这一茬,所以也是充满了疑问。 “是因为,我在那个时候虽然天赋出色,可是还不够资格见到圣子和圣女一直到入寺的第三年,拉岗寺准备了一个神秘的祭祀活动,我才见到了白玛,同时也见到了陶柏。”路山舔了一下嘴唇,给我说起了这一段。 “什么神秘的祭祀活动?”原本这一段话的关键绝对不是什么祭祀活动,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就直觉要抓住这一点。 “呵,这个我就有些说不清楚了你知道每一个宗教都有自己的传承和文化,像藏传佛教的文化同样是信奉的西方极乐的各种佛陀,而道家则是有自己的各种仙神而那个祭祀”路山说到这里,微微皱眉,然后才组织语言说到:“我感觉祭祀的不是佛家所信奉的,反倒是有些接近道家文化里所提及的一些东西那个祭祀说是祭祀一个神秘的地方走出来的某些仙神,总之是拉岗寺最大的秘密,我知道的不多。” 路山说到这里摇摇头而我的心跳却‘咚’‘咚’‘咚’的跳的有些太过明显好像有一些零乱的线索在我脑中不停得成型,忽然封寺的拉岗寺,原本是善良真诚的一个寺庙,走出过最伟大的喇龘嘛转变了如此邪恶的寺庙,在路山的叙述里几乎无恶不作一般到这里连信仰都有些改变? 可是,我一时半会儿也得不出什么结论,倒是路山在一旁问了我一句:“怎么了?” “没事儿,你继续说。”在这个时候,我更加相信了命运的神奇,路山和陶柏看似和我们无关的一个人,贸然闯进了我们的生命,到现在来看,哪里是这样?命运安排出现在生命中的每一个人?哪一个不是有着因果的纠结?哪一个又不是有着其神秘的深意? 路山不知道我心中的感慨,而是继续的说着:“那一次见面,是我终于有资格参见那个神秘的祭祀了也是在那一次,我见到了盛装的白玛,还有站在她旁边已经又长大了,快10岁的陶柏,也是一身盛装站在他们两个周围的全是拉岗寺最厉害的高层,而神态之间也是毕恭毕敬。” “那你和白玛相认了吗?”我问了一句,那么几年苦苦的追寻,一朝得见,心情应该是如何的激动?如果换成是我,肯定也忍不住大呼出生,然后冲上去相认,我很期盼这一幕,所以问了路山一句。 路山却摇头说到:“哪里有相认?她盛装的时候,那么圣洁的站在高台之中,就如同真正天上的神女下凡而我只是拉岗寺一个普通修行的和尚,并且有着清规戒律在身上,就算拉岗寺的和尚私底下不是那么遵守,可是她是圣女,我难道还敢有什么亵渎之念吗?承一,我没有你那种潇洒,也许你在意的人,不管是乞丐,还是皇帝,你可能都一如既往,在这一方面,你们老李一脉好像不为世俗人情所累但我真的不行。” “你是说,在你看见白玛的那一刻,就如同你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般,又觉得自惭形秽了?”我忍不住扬眉问了一句,的确,在我心里不能理解路山那种心理,路山总结我们老李一脉的特征,是真的总结对了吧?这也是师父从小对我平等的教育,万事万物都抱着一颗敬畏的心,所以万事万物在我们眼中也是一样的平等。 “是的,就是那种心理让我一时间非常的激动,却不敢相认,在以前,我和白玛拉近了距离相处,是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消除了我的距离感,可是当她盛装出现在我面前时,那种无形的距离又拉开了所以,让我在那么激动的情况下,都不敢和白玛相认。可是,那么多年的思念和情谊又怎么可能是假的?到最后,我还是鼓足了勇气,准备唤一声白玛的名字”路山说到这里,顿住了,情绪也有些激动,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再次看见白玛的那一幕。 “那么,白玛是什么态度?”原来,最终还是相认了的,我很好奇看见真的追寻而来的路山,白玛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呵,我们没有相认。”路山却在这个时候否定了我,不待我问,他就继续说到:“其实白玛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在我想要相认的时候,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可是我却能读懂白玛眼中那种告诫,让我不要和她相认,甚至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她对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样啊?可是陶柏呢?这么小的孩子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认出你不会激动吗?”我这样问了一句。 “陶柏是白玛牵着他的他自然也是认出了我,我看见他几乎都要开口叫我了,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却也没有再言语了在那一刻,我不知道白玛做了什么?”路山摇摇头,说了那个时候的陶柏也没有和他相认。 “难道白玛已经察觉到了拉岗寺的不对劲儿?”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否则这样的举动就太过怪异了。 “不,白玛根本没有察觉到拉岗寺的不对如果,我年纪大一些,早一些进入拉岗寺,如果”这一点,好像戳到了路山的痛处,他忽然变得十分的痛苦,在如此的夜里,我转头,都看见因为这种痛苦,他的整张脸都涨红了,脖子上的青筋也鼓了出来。 “那到底?”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白玛为了保护我在她和我告别的那一年,她就正式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圣女,而什么是圣女,自然是神圣无暇的存在且不说拉岗寺明面上有着对我们这些修行喇龘嘛的戒律,就说她那个圣女的身份,又怎么容许和我这种喇龘嘛有着情谊尽管这种感情,我和白玛从来没有说穿过,只是好像友情,相伴那样的感情,但圣女高高在上,是不能走近任何人的。”路山给我解释了一句。 “可是,之前,你们有着五年的相处,难道拉岗寺不知道吗?”我很奇怪,既然拉岗寺如此在意白玛,怎么可能有那样的五年? “呵,是知道的但那五年是特意让白玛修行的五年,走入尘世的五年这个事情是不敢让白玛再大一些进行的,怕白玛真的沾染上了什么世俗的感情,毕竟小时候就不会存在那么多。而白玛和她的弟弟是不能分离的所以,白玛那样修行的五年,实际上是离开了拉岗寺,住在了草原上,有几个大能陪同,可是并不监视,顺其自然的五年,只有在白玛危险的时候,通过特殊的方式通知他们,他们才会出现。”路山给我解释了一番。 “这么好?”我简直无法想象拉岗寺有如此放任圣女的五年。 “好?什么叫好?那是因为他们需要更纯洁的灵魂,而不是愚昧的灵魂你懂我的意思吗?拉岗寺那边的人信奉,只有走入了尘世,看到了时间疾苦的圣女,才能充分的激发出慈悲,怜悯世人的心,这样的灵魂才能更加的圣洁,纯洁而天佑这种大慈大悲的人,她的灵魂力也才更大的强大。”路山给我说明了这么一层,而说着这个的时候,他的拳头已经握紧了。 “原来是这样。”看见路山如此,我不敢再继续的追问下去,只能这样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觉得现在路山的痛苦和恨简直就像炙热的烈火,我坐在他的旁边,都感觉到那种烧灼心灵的痛苦。 “总之,事情的背后就是这样而白玛阻止我和她相认,其实当时在我的心灵上何尝不是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我以为白玛在那次和我告别,不仅是我和她的分别,她其实也是在告别我和她的情谊从此两不相认,可就算如此,我又怎么能忘记她带给我的温暖,带给我的希望和带给我最初的悸动,刻印在我灵魂深处的痕迹。所以,我尽管痛苦,还是没有离开拉岗寺的勇气我和白玛在见了第一次以后,因为我的地位也可以常常见到了,但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相逢不相识,就是一个普通的修行喇叭和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的关系,这样的痛苦持续了一年多,到了我20岁,进入拉岗寺也已经4年了,一切发生了转变。”路山的手开始颤抖。 “发生了什么转变?”我其实还在想象路山那个时候的痛苦,却不想事情又发生了转变。 “拉岗寺要进行一场最大的祭祀活动,也号称是最神圣的活动在那一场活动中,宣称的口号是要让圣女永恒,让她的慈悲永远的照耀在世间。”路山的脸扭曲了,说到这里竟然大口大口的喘气。 而我,忽然也有一种听不下去的感觉我已经预见这会是一场惨烈的悲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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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下去,路山也不想说下去了。 可是,今天既然决定谈谈,路山要面对自己内心的伤口,他终于在大喘息了好几分钟以后,又开口了:“承一,我真怕我哭出来。” “如果想哭的话就哭吧,爱流泪的也未必不是真汉子。”我很淡然的说了一句,在这种时候,我觉得我的态度能给路山力量。 “不,不是怕哭出来不是真汉子...而是,在我们那里有一个说法,不要为逝去的人掉太多的眼泪,会让他心有牵挂,反而不能好好的走入轮回。尽管白玛不能轮回...可是,我的心愿总是这样,希望她能够轮回,她那么善良,一旦灵魂得到解脱,总是会有很好的在等着她...所以,我一再告诫自己,不能为白玛掉太多的眼泪。”路山说话的时候又点上了一支烟。 现在他的情绪必须要靠这些东西,才能稳定。 我亦要过了一支烟,因为我知道路山肯定会说,但也肯定是一个悲剧,我也需要一点儿力量来面对,哪怕是一支香烟的力量。 “白玛被做成了活器...你看见的那支鼓,鼓皮就是白玛的皮...里面封印着白玛的灵魂力量,用秘法压制了白玛的灵魂意志。承一,你现在明白了吗?”路山在一口吸掉了快一半的香烟以后,终于开口对我说出这个事实了。 尽管早有预料,我手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了几下,夹着的香烟掉了下来,烫到了我的胸口...我赶紧的拣了起来,长‘嘶’了一声,仿佛也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压抑我内心的震惊和愤怒。 这么美好的女孩子被做成了活器?而路山又要面对怎么样的折磨?把这支鼓天天的带在身边?我之前只是以为白玛的灵魂被封印在了鼓里面,毕竟我见过...今天通过路山的诉说,我才知道真相那么残忍,而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其实白玛是知道会被做成活器的,那个时候的我却不知道那些拉岗寺的骗子是怎么给白玛洗脑的...她那么善良,觉得自己这样牺牲奉献自己,能让一批人感受到天国的力量,就毅然的决定要去做这件事情了。只是...只是在那个祭祀的前一天她找到了我。”路山已经说过了最痛的地方,明显感觉呼吸流畅了一些,但另外一种愤怒却是压抑不住。 “白玛自愿?”我怎么也想象不到白玛竟然会自愿去承受这种事情....我不愿意去想那个残忍的名词,但事实上那就是‘活剐’,这简直是常人不可想象的痛苦。 “是的,她是自愿的...白玛的善良和仁慈一般人不会理解的,后来我才知道拉岗寺的人骗她...如果以她的力量做成了活器,将为苦难的人们打开一条天国的路!!她几乎没有考虑,就直接答应了...只是,在活祭的前一天晚上她来找了我。”路山又吸了一口烟,声音再次变得痛苦。 “她找你,你为什么不带着她逃跑?你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事情发生?”我忍不住问了路山一句。 “我怎么可能愿意?而以我当时的地位,我根本不知道这场盛大的祭典...最关键的,也是最后的一个只有少数人参加的秘密祭祀,就是活祭了白玛,把她做成活器...而白玛来找我的那一天夜里,她也没有给我透露半个字。”路山的呼吸有一些急促了。 “那到底她来找你...?是为了什么?而她怎么可以来找你的?” “我们相处了五年,自然有彼此才懂的语言....那一次,她也不知道怎么在我房间留了一行字,写得很隐晦,但是我能知道...她是约我在拉岗寺外见面...我当时的心情不知道有多激动...而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我就出了寺庙,在那时,出寺入寺这种事情我已经是自由的了。”路山低声的说到。 那一夜...是一个美好的天气,虽然不像今晚一样,有着漫天的星辰,但是却有一轮美好的圆月。 而高原上的月亮,若是晴好之日,总是那么的大...仿佛只有这样的大,才能照出人月两团圆的意境。 路山和白玛沉默的站在拉岗寺所在的山巅,月下的剪影,山风吹动的他们衣襟飘动...路山曾经以为这是梦,一个他一生所期盼的美梦而已...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眼前的白玛,不过三米不到的距离,穿着的不再是圣女那隆重的服饰,而是恢复了非常简朴的装扮,一如初见...眉眼间熟悉的笑意,眼中的仁慈也一如当年那样,光芒耀眼...即便一切都一如当年,可是在那个时候路山的心里,却是隔着天堑一般的距离。 这种距离让他无力的以为,这一切真的只是梦。 “当年,我最没有想到的事情就是你真的找到了拉岗寺,找到了我。”轻轻的白玛开口了...月光朦胧的照在她身上,在那一刻,路山甚至恍惚的觉得,很快她就会离开山巅,然后朝着月亮飘然远去...多年,没有近距离的接触,她更加的神圣了。 即便在那个时候,路山也是一个修者,见惯了各种神奇...也是花费了很大的心力,才平息下来自己内心这种不敢亵渎的波动,开口说到:“可是,我找了又是如何?我们的距离并没有因为见到了而拉近,反而随着岁月越发的远了。” “并没有远的...只是我是拉岗寺的圣女,你是拉岗寺的修者...你难道还不明白,和我走近,会给你带来灾难?”白玛轻声的说到。 路山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层面...有的只是不解,但他是个聪明人,随着对拉岗寺的了解,心里细细一想,可能真的会如此...原来白玛是在关心自己? 有些误会,并不是因为人聪明,就一定能够解决...沾染上了感情,什么都是没有道理的...再聪明的人也会当局者迷,除非他所深爱牵挂的那个人,亲自来说,否则内心的情绪总是酸涩的,而这种酸涩却并不是恨。 “可是我不怕什么灾难...在天国一日,就比在地狱无数年幸福了...如果可以走近你,灾难又算的了什么?”路山的心中有着莫大的安慰,在激动之下,也忍不住再一次表白了自己的感情。 “但我在乎,你明白吗?”白玛忽然转头,深深的看着路山,说了这样一句话。 话很简单...但背后的情谊已经呼之欲出,这是白玛第一次对路山说这样暧昧不清的话,在月光下的路山看着白玛真诚的双眼,忍不住呆了...就像美梦真的实现了,人的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根本就不敢相信。 可是,白玛却冲着他笑了...这一笑并不是充满了那种圣洁的光芒,而是像笑他是呆子一般...白玛完美无瑕,但是这是路山第一次觉得她如此的充满了人的‘趣味’,如此的接近自己。 路山忍不住上前了一步,而白玛也朝着路山走了一步...在月光之下,是白玛主动靠在了路山的怀里:“年少初见,五年无猜...那个时候的心思纯洁,却也并非不懂情...你聪明,高大,俊朗,勇敢,最重要的是有一颗坚韧的心...当你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长久以来的挂念是为什么?我也才明白,我虽为圣女,但并不是真正的神佛,心中也总是看不破情之一字的...即便有着更想要的追求,却也不想否认你走近了我的心里。” 两行热泪从路山的眼中落下...这一辈子他就不曾想过白玛会对他说这些话...她在他的怀中,他却不敢用手去抱紧,怕一抱住,她就如梦一般消散,继而不见...那他会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人的一生不管怎么样,总有难两全,遗憾的事情...但选择的,还是要继续。我欠你一段最美好的感情开始,在今夜就弥补...接着,你的生活还要继续,听人说了,你是一个有前途的修者...我期望你有荣光的一天,那个时候就帮我照顾一下陶柏吧。” 白玛并没有离开路山的怀抱,而是靠着他,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让路山的心一下子收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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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山聪明,且从小失去父母的经历让他有些敏感,白玛如此的表现,路山怎么可能不心生疑惑? 但是白玛很平静,仿佛猜透了路山的心思,只是说到:“我修行并不限于在拉岗寺,也许要去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你我相处了5年,在我的生命中觉得最能够托付的人就是你。陶柏年幼,虽然在拉岗寺呆着也会被照顾的很周全,也总还是希望你能看着一点儿的。其实,最大的问题是在于当他感情的寄托...因为在他的生命里,除了我,也就是你对他来说最为亲切了。” “白玛不会骗人,但不代表她不会轻描淡写的诉说一切...她以为被做成活器,又是她的一场修行,而我在以为她不会骗人的情况下,竟然轻而易举的相信了她...没能阻止这一切。我在当时还只是感慨,到底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又要远行...而许我这一夜的相会,便已经是我生命里最大的恩惠了,至少我知道了她对我有情谊,只要有这份情谊,哪怕天涯两相思又有何不可?毕竟我们修者能看的透一些...也知道两个人相爱相知,也不一定非要长相厮守...更何况,她让我照顾陶柏。”路山这个时候的情绪也平静了一些。 的确,站在路山的角度,如果白玛有心要隐瞒,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 而在那一夜,他也终于拥抱了白玛,甚至在白玛的要求下,轻轻的吻了她...这就是他们生命里的爱情唯一绽放的时刻,如烟花,消散虽快,但那一刻的绚烂却是永留心间。 也是在这一个夜里,白玛告诉了路山她的身世,其实她和陶柏并不是纯粹的藏人子女,他们的父亲是汉人...而且是一个不是一般人的汉人。 “对于父亲我了解的不多...妈妈告诉我和弟弟,其实我和弟弟都是一般的,特别是弟弟,身上更有着惊人的秘密...但是爸爸一心想我和弟弟过普通的生活,所以毅然选择离开了这里,回到了他工作的部门...到现在也没有消息。”白玛如是对路山说到。 “那你妈妈呢?”路山忍不住问了一句,其实他虽然是孤儿,到底还有亲人,可他从来没有见过白玛和陶柏的任何亲人。 “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很离奇的过世了,也是说要去寻找一个神奇的所在...她把我们交付给一个可亲的邻居奶奶带着,却没有远走多久,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她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连话都说不出来,感觉好像是全凭一股意志支撑到了我们姐弟面前...那个时候,弟弟才两个月,她好像想对我们说什么,也无力说出,就这样过世了。”白玛带着伤感的回忆这样对路山说到。 “那...后来呢?” “后来,在妈妈去世的第二天,拉岗寺的僧人就出现了,接走了我和弟弟...毕竟,这是一个神圣的寺庙,虽然封寺已久,但是它慈悲的光芒还留在人们的心中,看管我和弟弟的老奶奶也就放心的让我们去了...在这里的僧人认为我和弟弟是出类拔萃有着出色天赋的修者,所以我成了圣女,弟弟成为了圣子...再后来,也就遇见了你。”白玛靠在了路山的肩头。 “原来我和白玛都是一样的苦命人,而且我的父母和她的母亲好像有着惊人的相似,都是去寻找什么神秘的存在...不同的是,她的母亲回来了,而我的父母再也回来。曾经,我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上天才让我们这苦命的孩子相遇在一起,相互温暖...而我还知道了,陶柏之所以不用藏人的名字,是因为他们父母的约定,一个跟随着母亲用藏名,一个跟随着父亲用汉人的名字。”路山对我说到。 总之...在那一夜,是他们最亲密的一夜,几乎是无话不谈...直到月亮渐渐的落下,东方泛白了...白玛才恋恋不舍的离去,在离去之前依旧给了路山一个拥抱,没有任何离别的语言...只是,在下山的时候,白玛好像心有所感一般,忽然回头看了路山一眼,含着泪光,朝着路山笑了一下...然后才真的离去了。 而那一眼,就是白玛和路山最后的相望。 “在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成为了部门的路山?还带着陶柏?”我忍不住开始追问了。 “那是一段我不愿意回想的回忆...承一,我是七天以后知道真相的,那个时候圣器已成,被拿出来要全部的人集中力量加持开光,而我做为寺里重要的弟子,曼人巴无意中给我透露了这个秘密...他见我好奇忽然出现的圣器,忍不住得意的告诉我,那是通往上天的钥匙...在彻底被激发之前,有着无上的法力...而在彻底被炼化激发以后,结合某种东西,就能真正的打开天国...我那个时候很奇怪,这么厉害的圣器是怎么突然出现的,曼人巴却毫不在意的告诉我,那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寺庙培养了很多年...才炼化而成的圣器。”路山说到这里,情绪再次的激动起来,手又开始颤抖... “别说了,我猜的到答案...”其实之后的对话不用细说,我大概也能猜到,这种伤口真的不用撕开它,因为真的太过残忍了。 “嗯...我只是想告诉你,承一,我当时藏在袖子里的双手满手都是鲜血,因为太过沉痛...拳头捏的太紧,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划破了我的手掌...你知道那种痛苦吗?几乎让人瞬间就崩溃了...就是这样的克制,才让我没有当场的发作...在那个时候,我其实已经隐约知道拉岗寺的僧人行为不端,不像其它寺庙藏传佛教的高僧那样神圣而充满慈悲,甚至他们的修行都不完全是藏传佛教的范畴了...有一种隐隐的邪气,只不过我被洗脑的厉害,也因为白玛那么完美的神女在这个寺庙为圣女,我不愿意去相信什么,或者我觉得我太过于注重形式...到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白玛被骗了,因为曼人巴的语气那么的轻松,白玛这个傻姑娘被骗了。”说到这里,路山的声音颤抖的厉害,连喉结都在不断的抖动。 他说过,不要为白玛掉眼泪...在这个时候,绝对是在非常痛苦的强忍,换成是再坚强的男人,心爱的女人这样残酷的被杀死,做成活器,还是被骗的,内心的愤怒之火都可以燃烧到上天,路山能克制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 我赶紧的从他身上摸出了那壶酒,递给了路山,劝慰到:“先别说,来,喝几口。” 其实,我的内心也非常的沉痛,在递给路山之前,也狠狠的喝了几口...而路山接过酒壶,几乎是一口喝干了里面所有的酒,一种异样的潮红出现在他的脸上,而几乎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被他强忍了回去。 “承一,在那个时候我就做出了决定,我要查出事实的真相,我要带着白玛和陶柏走...你不知道,在那一刻我是以怎么样的勇气去面对那件圣器,又是以怎么样的勇气让自己不崩溃的...承一,可是我每一天都像活在炼狱...知道吗?为了这些目的,我开始越发努力的修行,越发的展现自己的天赋....然后,在你面前的我,路山,为了这个目的,也故意的和那些僧人同流合污...我只能保证我身上没有一个无辜者的性命,双手还没有染上他们的鲜血..可是视而不见的事情发生了太多,甚至要理解或者鼓掌叫好,见死不救...这些我不能和你一一的说了,我只希望你理解我隐忍到了什么程度...其实,我是一个罪人,叫泽仁...我改了名字叫路山,也洗刷不清我身上的罪孽。那些被做成活器的人们...那些以修行和各种名义被沾污,甚至失去生命的姑娘...好多,好多...”酒意上涌,路山的情绪开始有些崩溃。 而我的内心也沉痛无比,同样是男人,如果我是路山,我又要怎么做?在那种时候,除了隐忍,我又能做什么?其实是没得选择的... 但我还是强行的扶起了路山,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对他说到:“不,路山...我不否认你有过罪孽,就是那些强行要视而不见的罪孽..可是,我不承认你是一个罪人...因为世间的事情皆是因果循环,种下了恶因,也可以种下善因,来了恶报,也有善报....在因果循环中,它们是可以相互抵消的...只不过要以一颗纯善的心去做!而不是为了逃避恶果去做...天道设下因果,锤炼的只是人心...重要的是,你有一颗什么样的人心!你们佛家,不也曾说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这是一颗心的力量...你的声明还有那么多,不管是为了什么,你都可以用生命的时间去行善,去洗清罪孽的...这样的人不是罪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句话就是这个意思,因为最难以挽回的,从古至今都不过是一颗人心罢了。” “承一,好兄弟!”路山重重的把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望着天空说到:“我以为你会看不起我的,可是你都比我懂...总之,没有那些年的隐忍,我怎么可能带着陶柏和圣器逃出拉岗寺?那是一个长长的故事,精心的布局,最后铤而走险的成功...可是,逃出去之后,却发现天下之大,无处可去!拉岗寺的人自然是要追杀我的...你问我为什么成了部门的人,那就是我带着陶柏找他的父亲去了...也希望得到部门的庇护,你听明白了吗?” “原来,是这样?”在此刻,所有的线索终于被串联起来了.... 首先,谢谢大家对道士的厚爱,真的谢谢... 这些日子在天涯的更新很不稳定,给天涯的大伙们道个歉...也问声好,最近大家都还好吗? 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跟大家说...原本,在道士即将收尾的关头,这里和磨铁的更新进度就相差三十章,已经被编辑说了很多次,磨铁也是不太同意的。可是,不愿意大家在这里一直等着,而且答应坚持在天涯更新的事不能改变,想要回报大家的不离不弃。所以,索性还是尽量更新给大家看,能多更几章就多更几章。 从今天开始,更新就能稳定一些了,大家也不必一直苦等...给大家抱拳,希望大家能理解。嗯,今天的道士更新完毕,大家看书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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