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请别把我和神棍混为一谈——一个真正的术士为你讲述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请别把我和神棍混为一谈——一个真正的术士为你讲述[第2003页] |
| 作者:弎三 |
| 首页 上一页[2002] 本页[2003] 下一页[2004] 尾页[2439]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师父既然说够了,那就够了吧。 此时的我停止了再次洞开穴位的举动,收了术才看见我肌肉上根根青筋突出,只是一眼就感觉那力量就要在身体内爆炸了一般。 这可不是什么良好的信号,毕竟比起慧大爷,慧根儿这种战斗武僧来说,做为道士的我们身体底子还是弱了很多,这种情况无非是在提醒我,我的极限肯能不远了。 如果是由慧大爷,或者慧根儿来完成的话.....不过,秘术不能外传,这是规矩。 在清醒过来的瞬间,我内心不免遗憾了一下自己能承受的极限,当身体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黑袍人朝着立仁师叔扑了过来... 而立仁师叔并没有看见这个情况,他的手指间灵活的转着一根看起来很诡异的银色长针,刚好正一针刺在了一个和他正纠缠的黑袍人背上,那个点是如此的准确,一针下去,那个黑袍人竟然就软软的趴倒了..... 看着立仁师叔温和的微笑,看起来异常没有杀伤力的银色长针,我忽然觉得得罪什么也不能得罪医生,他那笑容应该就是承心哥一脉相称的笑容,可是带着这样的笑容去打斗,好像也是他们俩师徒喜欢的风格...有点儿让人起鸡皮疙瘩。 脑子里虽然在想七想八,但在这时,我还是飞快的跨出了一步,挡在了立仁师叔的左边,可能是太向往慧大爷那爷们的方式了,也可能是全身奔涌的力量太需要发泄,我也虎吼了一声,拳头直直的朝着那个黑袍人砸去。 也是一声破碎的声音传来,比起慧大爷弄出的动静稍许差了一点儿,但那个黑衣人还是身子一歪,一下子朝着右边倒在了地上。 “比起那老和尚,力量的控制不行,他集中弄碎了这些炼尸的脊椎骨,你这一下,唔,是敲碎了他的肩胛骨,唔,看样子,肋骨也断了几根...”立仁师叔看了一眼,说的云淡风轻。 “学什么不好,学那老和尚的战斗风格。”师父不满意的哼了一声。 我的脑子不可避免的发热,那股子冲动需要发泄,加上刚刚重聚,也不好意思和师父斗嘴,所以非常干脆的,一拳一脚,把围绕在他们身边的黑袍人都给撞开了。 “不然呢?学你的战斗风格?一边看大姑娘一边施术这可行?”王师叔的声音懒洋洋的,看他们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在战斗,反而像是在一边闲聊,一边活动活动身体。 “我看行,大姑娘赏心悦目的,一看心情好,心情好,术法威力也大许多。”师父才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我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也忍不住脑补了一下那个一边看着大姑娘,一边施术的场景,然后冷汗就冒了出来,不能再任由这帮老头子扯淡了,我一把就拉住了立仁和立朴师叔,朝着慧大爷刚才跑过的方向跑去,并且大喊了一句:“师父,跟上。” 然后,我感觉自己的力量简直奔涌到了极限,低头,朝着那边的炼尸群冲去。 是的,炼尸群,那些青袍人都是修者,这种激烈的肉搏不适合他们,早就到一旁去施术去了。 在这个时候天地流动的,犹如实质的能量纷纷被抽取,别看这些青袍人一个个单独的个体,能力不怎么样,但是集体出手的话..... ‘嘭嘭嘭’,我奔跑的速度不停,也没办法去观察那些青袍人到底在做什么,会采用什么样的术法?是单独施术,还是会集结在一起施术? 因为和刚才的慧大爷一样,那些拦在前面的黑袍人纷纷都被撞开,而我却有一股子在胸中不得不发泄的情绪,让我忍不住在这种畅快中大吼了一声,我哪有时间去管他们?他们是师父的事儿! 在这一刻,我才算是知道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冲锋陷阵的,采用最激烈的肉搏来战斗,即便身体不行的男人,也喜欢这种原始的,野蛮的方式。 这是男人从未退化的,掩藏在深处的一种雄性动物本能啊....那真的是比单纯的斗法痛快了一百倍。 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了这种秘术。 在痛快的发泄了一下之后,我发热的大脑才稍微冷静了一些,这才发现我已经动身了五六秒,在拦截下都跑出了三四十米,师父竟然没有动身,在我撞出的一片空地中有些发呆的样子。 “师父,跟上啊!”我着急的大喊了一句,因为在意,抓住两位师叔的手也忍不住用力了一些。 弄得立朴师叔一直叫唤:“承一,你轻些,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起。” 师父被我一喊,就像忽然回过神一般,然后在这终于渐小的雨中,咧开嘴笑了,一口白牙,很痛快的样子,然后又有些落寞的说了一句:“三娃儿,你真的长大了,大到有一天,我要看着你的背影,跟着你的脚步了。我好像错过了你太多的岁月了,又记得小时候的你,那可爱的样子。” 师父是不爱抒情的,他只会用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来掩盖他所有或喜或悲的情绪,不然也不会在当年出走,还选择‘调戏’妇女那么扯淡的方式了。 这句话是我极少的听见他忽然抒情了一句,刚才就一直压抑的悲伤,一下子冲的我心口发疼,师父老了吗?在我心里,就算他一百岁了,也是无所不能的!而我的背影.....尽管是脑子发热,我把自己的牙齿咬得生疼才压制下了那汹涌而来的悲伤,像小时候一般大喊了一声:“臭老头儿,你肉麻死了!赶紧跟上,别和我说你老胳膊,老腿的跟不上。” “狗日的三娃儿,你忘记要叫师父了?看老子追上你,不踢死你。”师父忽然很生气的样子,但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了,他一下子快步的追了上来。 我转身,如果发泄一般的,用肩膀朝着一个距离我最近的黑袍人狠狠的撞去,‘咔嚓’一声,那个黑袍人的胸口下陷,而我拉着两位师叔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这一次我的脸上没有泪水,但是那股悲伤却是狠狠的发泄了出来,我很想对师父说,不论你错过了我多少岁月,重要的是,现在你在我身边.... “啊,啊...”一声声的长嚎伴随着我,一路跑过去,上百米的距离,最狠的冲撞,最直接的力量对决,让我一声的白袍沾染上了不知名的,充满了某种冰冷腥臭的,乌红泛黑的痕迹。 慧大爷就在我的眼前,不停的跑动着,一次次的挥舞着他的拳脚,背上的肌肉,流动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的颗颗水珠,那个怒目金刚越发的愤怒,像是在下一刻就要活过来一般。 而在他身后,那一片空地,法坛破碎之处,凌青奶奶很安然的坐着,目光却是落在我的身后,温柔似水,我的身后自然就是跟上来的师父。 我一把把两位师叔推了过去,慧大爷一闪身,他们也出现在了那片碎裂的法坛之地....立仁师叔对我说到:“别跟野牛似的,咱们老李一脉可是优雅的道士。” 我痛快的一笑,可是却觉得仍然不够发泄,看着慧大爷的身影,身上这件肮脏的白袍不要也罢,我一把扯烂了它,碎裂的衣袍垂下,随风在腰间摆动,慧大爷一个奔跑,冲了过来,正好用背撞在我的悲伤,他吼了一句:“好小子,男人就该这样。和额一起打架吧,也不知道额的小慧根儿,现在能不能打。” “放心,能打的要命。”我笑的异常开心,和你们并肩,这不是我曾经梦回了多少次的事情吗? “哈哈,好,好好!”慧大爷大笑了一声,一脚踢出,一个黑袍人远远的飞开了7,8米。 我也笑着,朝着另外一个黑袍人狠狠的甩出了一拳,正想喊声痛快时,师父恰好跑过我的身边,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哼了一声,说到:“学什么不好,学这老和尚,扯衣服,甩流氓。” 我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 |
|
可是师父这样说了,也是一副并不‘甘心’的样子,干脆又回身,力道不大的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 这个时候,我正好揪住一个黑袍人,一拳打在他的脊椎之上,他软软倒下的瞬间,师父这一脚不轻不重的,差点儿让我在力道来不及收回的时候,扑到一小堆炼尸里去。 “喂,臭老头儿,这样会出人命的。”我不满的大喊了一声,一个回身,几乎是有点儿狼狈的收回了身体,然后又是转身一脚,踢开了一个黑袍人。 没有办法,这些黑袍人太多了,大概有几百个吧,而且是那种无惧疼痛,悍不畏死,只要没打到要害,就一定再会冲上前的。 可是谁又能保证一定在这乱潮中,招招毙命的打中这些黑袍人的要害?加上他们也不是纸做的... 我和慧大爷两个人虽然战斗的异常勇猛,可是面对挤压而来的人潮,也是渐渐的越来越力不从心...但是,我们还是必须要挡住,我相信到最危急的时刻,我不会不顾一切的去拼命,就比如洞开穴位到自己能承受的极限。 我也相信,慧大爷有压箱底的秘术。 “年轻一辈第一人啊,哪有那么容易出人命?交给你和老和尚了。我要施术,承一,护法。”师父的声音轻松中带着严肃,说出年轻一辈第一人几个咬字的时候还有几分骄傲。 听闻这话,我正好撞开了几个就要趁乱过去的黑袍人,心中也涌动着一股骄傲。 承一,护法...这几个字师父在离开以前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如今,这样轻松的对我说起,这就是认可和做为师父的自豪吗? 我趁着稍微喘息的空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或许,这真的就是! 战斗时的疲惫,特别是冲在第一线,赤裸裸的肉搏的疲惫,那种感觉如果不亲自体验,根本是任何文字都形容不出来的。 三分钟过去...在洞开了几处穴位的情况下,这个时间是远远没到限制时间的,可是我的喘息已经开始粗重,动作也变得有些缓慢。 不仅我是如此,连慧大爷也是如此,面对汹涌而来的黑袍人,一眼望去,竟然有一种他们是无穷无尽的无力感。 可是,身后是必须要用生命守护的,每一个都很重要的人,我们不能退缩,即便是这包围圈已经越缩越小,这些黑袍人离师父他们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 更糟糕的情况不止如此,因为战斗了三分钟,我早已察觉到,这些冲上前的黑袍人,都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炼尸,就像是我受了雷击以后,那些在房间里机械的,担负着照顾我的炼尸。 我曾经用这个秘术和一个黑袍上绣着紫蛇的炼尸战斗过,感觉到他们的动作,力量都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另外,还有更高级的呢?明明,林晓花上来的时候,我是亲眼见过几个高级炼尸的啊?而且,这些就是这里全部的炼尸吗? 这些问题一想起来,呼吸都好像更加粗重了一些,我不是要给自己增加什么心理负担,可是我却不得不考虑,我和慧大爷是不是要换一个方式? 在我们的身后,一切都很安静,师父行咒的声音就像一曲特殊的乐曲,伴随着我们战斗的节奏,因为这咒言太过陌生,我趁着战斗的空隙,曾经转头看了一眼。 我看到的是那么一副场景。 凌青奶奶依旧是安然而温柔的,坐在法坛一块大的碎石之上,眼神只是落在正在施术的师父身上。 而王师叔,身边乱七八糟的放着他收集的法坛周围的一堆画阵材料,还有一把符笔,已经专心致志的投入,这边纷乱的战斗根本与他无关。 至于陈师叔,背负着双手,好像是一副看风景的样子,在看着我们战斗,不管情况如何糟糕,他的眼中竟然只是一片安然,只是一直在手指间旋转的那根银针,时而会转动的非常快,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是我的师父,他此刻踏着我看着有些陌生,却很复杂的步罡,掐着的手诀自然也逃不开基础手诀的范畴,可是不同的手诀组合却是道术中最难的事情,他这样掐诀的组合我根本就没有看过。 我们重聚,根本没有时间去交流太多的信息,就匆忙的投入战斗...他们不知道我们这些小辈身上发生了什么?同样的,我也不知道在这些长辈身上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一不变的只是信任,否则,怎么会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有些这份安然? 在平台之上,滚动的力量越来越‘紊乱’,因为不同的人在抽取,术法快要成型,或者逐渐成型,让这种‘紊乱’行成了爆炸以前一种微妙的平衡,我毫不怀疑,再拖延两三分钟,这里会变成一个‘烟火绚烂’的平台,因为术法就要开始正式的对撞。 青袍人不算多,但是也有上百,我们被黑袍人的人潮围绕着,但也不妨碍在这没有什么障碍物的平台上,偶尔通过空隙,看见这些正在施术的青袍人.....我毕竟是一个道士,我看见好些青袍人集结在一起,他们上空的能量聚集尤为恐怖,果真是选择了‘合击’之术。 如果是这样,师父几乎是以一敌百,那行吗?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不会忘了我自己也是一个道士,在这种时候,我必须要想办法快点儿结束这边的战斗,有机会帮到师父。 肉搏下去是不行的,这些炼尸恐怕需要的是....想到这里,我忽然对着和我一样战斗的很辛苦的慧大爷喊了一句:“慧大爷,这样下去不行了,速战速决,弄个压箱底的秘术来整吧。” “额正好也这样想,你先,我掩护。”慧大爷回答的异常简单,但话中的含义却是清晰命了,给彼此争取施术的机会。 与此同时,我感觉我的身后感觉是如此的不对劲儿,就像是什么东西扭曲了,被打开了一样。 这绝对是师父施术的效果,那这又是什么术法? 我来不及想那么多,想起师父给我的那瓶药丸,虽然不是药效最强烈的那种,可是再吞一颗的话....我没想过后果,想的只是效果虽然不如第一颗,但好歹也聊胜于无,我现在要的就是极限。 在这样的战斗下,关于任何对形式的判断根本不容人犹豫,想到,我就拿出瓶子,毫不犹豫的吞下了第二颗。 有力量在丹田处爆炸的感觉真好,那种疲惫之后,缓缓挤压出来的力量又填满四肢百骸的感觉美妙的简直无法形容....我回头,大喊了一句:“陈师叔,帮我。” “真是胡闹。”陈师叔自然是知道我要他帮什么,医字脉如果不能用金针秘法刺激人体的潜能,也就不叫医字脉了。这一招,承心哥会施展,陈师叔一样会施展。 “什么胡闹,这是在拼命!陈师叔,你用金针刺穴的时候,我用秘术冲穴,不影响吧。”我要抓紧任何的时间,在这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宝贵。 “不影响,但不要太过,到时候我也给你调理不回来。”陈师叔拢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说话云淡风轻,却是充满了一个医字脉传人的自豪与骄傲。 “嗯。”我简单的点了点头,就快速的退到了陈师叔的身旁去。 既然是要拼命,我必须调整到自己的极限才好啊...陈师叔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整齐的排列着细细的金针。 而第一个金针的落点,竟然选择的就是危险之极的后脑...我很安然,亦很放心,就如同陈师叔此刻的手一般稳定。 我又要开始冲穴,而在这一刻,我抓紧时间,看了一眼师父...我差点叫出声来,惹得陈师叔忍不住不满的喊了一句:“别动..” 我立刻稳住了身子,可是呼吸却粗重异常,因为我看见了师父身后似有非有的,真实又模糊的出现了一扇扭曲的大门。 这是什么秘术? |
|
可是师父这样说了,也是一副并不‘甘心’的样子,干脆又回身,力道不大的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 这个时候,我正好揪住一个黑袍人,一拳打在他的脊椎之上,他软软倒下的瞬间,师父这一脚不轻不重的,差点儿让我在力道来不及收回的时候,扑到一小堆炼尸里去。 “喂,臭老头儿,这样会出人命的。”我不满的大喊了一声,一个回身,几乎是有点儿狼狈的收回了身体,然后又是转身一脚,踢开了一个黑袍人。 没有办法,这些黑袍人太多了,大概有几百个吧,而且是那种无惧疼痛,悍不畏死,只要没打到要害,就一定再会冲上前的。 可是谁又能保证一定在这乱潮中,招招毙命的打中这些黑袍人的要害?加上他们也不是纸做的... 我和慧大爷两个人虽然战斗的异常勇猛,可是面对挤压而来的人潮,也是渐渐的越来越力不从心...但是,我们还是必须要挡住,我相信到最危急的时刻,我不会不顾一切的去拼命,就比如洞开穴位到自己能承受的极限。 我也相信,慧大爷有压箱底的秘术。 “年轻一辈第一人啊,哪有那么容易出人命?交给你和老和尚了。我要施术,承一,护法。”师父的声音轻松中带着严肃,说出年轻一辈第一人几个咬字的时候还有几分骄傲。 听闻这话,我正好撞开了几个就要趁乱过去的黑袍人,心中也涌动着一股骄傲。 承一,护法...这几个字师父在离开以前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如今,这样轻松的对我说起,这就是认可和做为师父的自豪吗? 我趁着稍微喘息的空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或许,这真的就是! 战斗时的疲惫,特别是冲在第一线,赤裸裸的肉搏的疲惫,那种感觉如果不亲自体验,根本是任何文字都形容不出来的。 三分钟过去...在洞开了几处穴位的情况下,这个时间是远远没到限制时间的,可是我的喘息已经开始粗重,动作也变得有些缓慢。 不仅我是如此,连慧大爷也是如此,面对汹涌而来的黑袍人,一眼望去,竟然有一种他们是无穷无尽的无力感。 可是,身后是必须要用生命守护的,每一个都很重要的人,我们不能退缩,即便是这包围圈已经越缩越小,这些黑袍人离师父他们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 更糟糕的情况不止如此,因为战斗了三分钟,我早已察觉到,这些冲上前的黑袍人,都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炼尸,就像是我受了雷击以后,那些在房间里机械的,担负着照顾我的炼尸。 我曾经用这个秘术和一个黑袍上绣着紫蛇的炼尸战斗过,感觉到他们的动作,力量都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另外,还有更高级的呢?明明,林晓花上来的时候,我是亲眼见过几个高级炼尸的啊?而且,这些就是这里全部的炼尸吗? 这些问题一想起来,呼吸都好像更加粗重了一些,我不是要给自己增加什么心理负担,可是我却不得不考虑,我和慧大爷是不是要换一个方式? 在我们的身后,一切都很安静,师父行咒的声音就像一曲特殊的乐曲,伴随着我们战斗的节奏,因为这咒言太过陌生,我趁着战斗的空隙,曾经转头看了一眼。 我看到的是那么一副场景。 凌青奶奶依旧是安然而温柔的,坐在法坛一块大的碎石之上,眼神只是落在正在施术的师父身上。 而王师叔,身边乱七八糟的放着他收集的法坛周围的一堆画阵材料,还有一把符笔,已经专心致志的投入,这边纷乱的战斗根本与他无关。 至于陈师叔,背负着双手,好像是一副看风景的样子,在看着我们战斗,不管情况如何糟糕,他的眼中竟然只是一片安然,只是一直在手指间旋转的那根银针,时而会转动的非常快,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是我的师父,他此刻踏着我看着有些陌生,却很复杂的步罡,掐着的手诀自然也逃不开基础手诀的范畴,可是不同的手诀组合却是道术中最难的事情,他这样掐诀的组合我根本就没有看过。 我们重聚,根本没有时间去交流太多的信息,就匆忙的投入战斗...他们不知道我们这些小辈身上发生了什么?同样的,我也不知道在这些长辈身上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一不变的只是信任,否则,怎么会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有些这份安然? 在平台之上,滚动的力量越来越‘紊乱’,因为不同的人在抽取,术法快要成型,或者逐渐成型,让这种‘紊乱’行成了爆炸以前一种微妙的平衡,我毫不怀疑,再拖延两三分钟,这里会变成一个‘烟火绚烂’的平台,因为术法就要开始正式的对撞。 青袍人不算多,但是也有上百,我们被黑袍人的人潮围绕着,但也不妨碍在这没有什么障碍物的平台上,偶尔通过空隙,看见这些正在施术的青袍人.....我毕竟是一个道士,我看见好些青袍人集结在一起,他们上空的能量聚集尤为恐怖,果真是选择了‘合击’之术。 如果是这样,师父几乎是以一敌百,那行吗?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不会忘了我自己也是一个道士,在这种时候,我必须要想办法快点儿结束这边的战斗,有机会帮到师父。 肉搏下去是不行的,这些炼尸恐怕需要的是....想到这里,我忽然对着和我一样战斗的很辛苦的慧大爷喊了一句:“慧大爷,这样下去不行了,速战速决,弄个压箱底的秘术来整吧。” “额正好也这样想,你先,我掩护。”慧大爷回答的异常简单,但话中的含义却是清晰命了,给彼此争取施术的机会。 与此同时,我感觉我的身后感觉是如此的不对劲儿,就像是什么东西扭曲了,被打开了一样。 这绝对是师父施术的效果,那这又是什么术法? 我来不及想那么多,想起师父给我的那瓶药丸,虽然不是药效最强烈的那种,可是再吞一颗的话....我没想过后果,想的只是效果虽然不如第一颗,但好歹也聊胜于无,我现在要的就是极限。 在这样的战斗下,关于任何对形式的判断根本不容人犹豫,想到,我就拿出瓶子,毫不犹豫的吞下了第二颗。 有力量在丹田处爆炸的感觉真好,那种疲惫之后,缓缓挤压出来的力量又填满四肢百骸的感觉美妙的简直无法形容....我回头,大喊了一句:“陈师叔,帮我。” “真是胡闹。”陈师叔自然是知道我要他帮什么,医字脉如果不能用金针秘法刺激人体的潜能,也就不叫医字脉了。这一招,承心哥会施展,陈师叔一样会施展。 “什么胡闹,这是在拼命!陈师叔,你用金针刺穴的时候,我用秘术冲穴,不影响吧。”我要抓紧任何的时间,在这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宝贵。 “不影响,但不要太过,到时候我也给你调理不回来。”陈师叔拢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说话云淡风轻,却是充满了一个医字脉传人的自豪与骄傲。 “嗯。”我简单的点了点头,就快速的退到了陈师叔的身旁去。 既然是要拼命,我必须调整到自己的极限才好啊...陈师叔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整齐的排列着细细的金针。 而第一个金针的落点,竟然选择的就是危险之极的后脑...我很安然,亦很放心,就如同陈师叔此刻的手一般稳定。 我又要开始冲穴,而在这一刻,我抓紧时间,看了一眼师父...我差点叫出声来,惹得陈师叔忍不住不满的喊了一句:“别动..” 我立刻稳住了身子,可是呼吸却粗重异常,因为我看见了师父身后似有非有的,真实又模糊的出现了一扇扭曲的大门。 这是什么秘术? |
|
看来师父他们的经历比我想象的还要丰富,才会出现如此奇怪的秘术。 其实我的成长也很多,甚至得到了年轻一辈第一人的虚名,但我明白,其实这与我们不停的在奔波,甚至是好几次死里逃生的斗法有关系。 也就是说,是这样的生活磨砺了我,而不是我天才的了不得...由此可以推算,师父他们经历的也一定不比我们年轻一辈的少,我总想起照片中,师父那憔悴的脸,带着血迹的衣衫。 想到这里,我有一些心酸,为这一路我们两辈人都在受苦而感到心酸,与其是师父说的,我们走上了轮回的宿命,不如说这原来是早就注定的,我们老李一脉的宿命。 连接着那个虚无缥缈的昆仑,担上了取不下来的道义,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从肩上取下。 我的心情开始莫名的平静,常常以为一个师门传承的是技,艺...发现真正需要传承的是某种精神和责任,这才是本质!可惜我泱泱华夏,很多人忘记了这种本质..... 陈师叔的金针还在不停的刺入我的皮肤,有一种微微的麻痒,稍许的疼痛,慧大爷支撑的有些艰难和狼狈,我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下一刻,在这种平静的心情下,我又再次开始了冲穴.... ‘轰’,又一个穴位洞开,这一次的感觉不像是自己在飞速的奔跑撞墙,感觉上是撞碎了一块铁块...全身传来了不真实的闷痛。 可惜逼出来的力量不能让我满意,我咬紧牙关,又一次的冲向了下一个穴位... ‘轰’‘轰’,别人看来也许是无声的事情,却在我的脑中连续的轰鸣,因为那种迟缓的闷痛,让人感觉太难受了...我干脆咬紧牙关,直冲破了两处穴位。 我还想再次冲击,但是我身上的肌肉开始不正常的膨胀起来,而且一块一块的开始发抖...这个时候,我根本感觉不到绝大的力量出现,反而是一种重压负在身上,出现了不正常的酸痛的现象。 “你今天的状态不好,所以也快到极限了,道士也不适合去肉搏的,除非用上灵魂意志,够了吧。”陈师叔的声音温和,停止了金针刺穴的动作,温热的手指很真实的在快速按摩着我的身体,伴随着拍击。 这一套动作差不多用了一分钟,我的全身才停止了颤抖。 这一分钟已经相当的奢侈。 “好了,尽情的去发泄力量吧。”陈师叔的动作快到不可思议,在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我身上的金针给收了起来。 在肌肉停止了那持续的酸痛感以后,我这时才感觉到了全身澎湃到了极限的力量,药丸,金针,冲穴,三大作用综合起来,我现在的自我感觉简直就是一个巨人! 看了慧大爷所在的位置,我立刻冲了过去,由于力量太大,我奔跑起来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噔噔噔’的声音,感觉整个巨大的平台都在因为我的奔跑而颤抖,在这过程,我的心忽然变得有些恍惚,只感觉一座火山在我的内心爆炸,我必须急着要去发泄...我狂吼了一声。 一路飞溅的积水,我高高的跳起,然后一拳朝着慧大爷旁边一个疲于应付的黑袍人,挥出了拳头。 仿佛只有跳起这样多余的动作,才能完全的让我尽情的发泄内心的那一座火山...我的拳头重重的落在了那个黑袍人的脸上,我感觉到我的拳头在挤压,然后碰撞,最后炸裂...那一刻,我就是在突破障壁,接着竟然进入了冰冷的一片黏腻当中... 而声音却出现在我的感觉之后,我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这个黑袍人的脑袋竟然被我轰碎了,飞溅的不知名存在不可避免的弄到了我和慧大爷的身上。 那个黑袍人毫无疑问的倒下了,我没收回的拳头则滴落着黑红色的液体,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我随意的甩干了它。 这是第一次我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去击败一个敌人,即便这根本不能算人,只能说是一具活动的尸体! 但胸中的那片火山却让我觉得分外发泄和痛快,或许这就是秘术的副作用了。 我竟然还可以冰冷的吐出一个量词:“一个!” “好小子!”慧大爷是今天第二次叫我好小子了,他忽然笑得异常的痛快。 “你是老和尚啊,怎么可以这么不仁慈。”我随口回了一句,那一边,抓住了一个黑袍人,绝大的力量让他挣脱不得,然后一个膝盖顶上去,咔嚓,又是脊椎骨破裂的声音。 两个! “你知道什么是战斗武僧吗?又知道什么是杀戮金刚吗?有些时候,杀就是最大的仁慈。”慧大爷的声音忽然变得肃穆,那平日里的陕西腔也没有了,他大喊了一声:“如果天下道义要我杀,那我就杀,杀,杀...哪怕背负万千血债,只身入地狱。” 在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一道闪电从我的眼前划过,然后看见了那个在地下密室,拿起了戒刀的慧根儿...从那一刻开始莫名成熟的慧根儿。 我刚才还以为的不是一个轮回,在此刻即刻被推翻,也许有时候,传承又何尝不是一种轮回?不经过轮回的千锤百炼,有一些东西和精神,又怎么可能传承下去? “承一,守住。”慧大爷如此对我说到,然后朝着后方跑去。 我沉默的点头,所谓并肩,那就是从今日开始,我不再是小辈,我就算不成为上一辈的依靠,可是我要有资格和他们并肩。 我已经麻木的忘记,我到底挥出了多少拳,踢出了多少脚...战,眼中血红的只剩下一个战字! 天空的乌云再次开始聚集,那么多的青袍人,一定会有人使用威力绝大的雷诀,如今这乌云盖顶的样子,等一下会迎来怎么样的闪电和落雷?我仿佛看见自己好像被万千雷电劈下的一瞬,可是身边倒下的,几乎要重叠起来的黑袍人尸体,让我感觉到了生命在尽情的灿烂,一种属于守护的灿烂。 ‘澎’,又是一拳,再次,一个黑袍人倒下,这个时候,我感觉我们这边所在的地方,天地之间的能量在急速的被抽取,因为抽取的太快,以至于连空气都因为这能量的剧烈流动,产生了扭曲...就好像炙热的沙漠,在镜头前的那种效果。 发生了什么?这一次,是一道真实的闪电撕破了天空,我狂吼了一声,用后背撞开了一个企图缠住我的黑袍人,那边青袍人的术法一个个都快成型了。 狂风起,衣袍猎猎,发丝飞舞中,我应该已经污血满身...我闻不到任何的气息,我一边战斗,一边看向了让我担心和奇怪的那一边。 这个时候,我看见了师父正掐动着一个定术的手诀,站在法坛的残迹正中,同样的在狂风中,乱发,灰炮随着狂风乱舞,此刻的他宛若一个天神,因为他身后竟然清晰的出现了一扇玄之又玄的大门,他就是在这门下,被存托的像一个天神。 我看见的或许只是大门的一角,因为再多的,就笼罩在雾气当中...根本看不清楚,那门是真的存在吗?因为门上的纹路,应该是法纹?简直精妙到我无法想象的极限,对的,就是极限。 此刻,大门正在缓缓的打开,师父的脸上憋到通红,隔着一定的距离,我都可以看见他脖子上鼓胀的青筋。 “哈哈哈.....”一声豪爽的笑声传入我的耳中,那一刻,我以为我看见一个传说中的‘巨力神’出现了,是慧大爷,他身上的灰色裤子下摆几乎全被撑裂...肌肉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怒吼的盘龙。 身上的怒目金刚不见了..只因为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刚虚影,我的天眼不自觉的被这种气场所影响,自觉的洞开。 只是和金刚闭着的眼睛对视了一眼,我感觉到了一片血红的杀意,就快将我淹没。 “承一,杀!”慧大爷随手一扔,一个冰冷的东西被我接住,是一根不知道什么的,棍型的法器,冰冷的金属触感。 “杀吧,杀个痛快!”慧大爷狂喊了一声,而他身后的金刚陡然睁开了双眼。 昨天在磨铁写到太晚,就忘记在天涯更新了。今天才在磨铁更新完,就第一时间来天涯了。 我为大家感动,帮我顶贴到了20万!谢谢大家,这些一条条的顶贴,已经足以说明大家对我的情谊,谢谢了! |
| 首页 上一页[2002] 本页[2003] 下一页[2004] 尾页[2439]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