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瘦毛长蹄子肥,儿子偷爹不算贼。瞎大爷娶个瞎大奶奶,老俩口过了多半辈谁也没看见谁。 当时那个点儿马路上还没有什么车,我走到了马路中间儿仔细一看,不是运猪肉的掉的猪,那东西似乎是个猫,上半截儿被压烂了基本,但是下半截还有一点毛能看到,边上远一点的地方是半条腿,在远一点的地方是一团什么零件儿就看不出来了,血肉模糊的一团。我心想这猫个头还挺大,突然我发现猫被压烂了的脑袋上两只耳朵还健在,上边赫然张着两撮黑毛,这不是那只大猞猁吗! 我转回身往家走,一路上琢磨着刚才的事情,难道那个瘸子是猞猁精不成?要说狐狸精咱听说过,狼人我不仅听过而且小时候还曾经有幸见到过,可是这猞猁也能成精不成? 我走到了我家门口,看见大黑狗蹲在汽修店门口,身上全是伤,半个耳朵掉了,脖子下边和胸口上有好几个血窟窿,我猜刚才是它和那猞猁搏斗了一番救了我,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就站在那看着它,黑狗突然扬起头眯缝着眼睛脸上带着笑意朝我吐了下舌头,我见它身上伤的不轻就说了声:“你等会我给你拿药去。”然后跑回了家,取出了云南白药和碘酒,等我再来到门口的时候大黑狗已经不见了。 从那天之后,大刘和他弟弟就消失了,问汽修店老板老板说俩人连那个月的工钱都没拿就留了个纸条说是老家有事儿就走了。我心里挺失落的,心想从此之后恐怕是见不到他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许永远也弄不明白,而且也没机会报答他一下了。 后来,过了很多年,有一次我去永外办事儿,也是大早起的6点多不到呢,路过沙子口的斜街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墙角里蹲着两个姑娘,是附近一个美容院的,似乎在那逗什么小猫小狗之类的。等我走过去的时候俩人起身回店里去了,我一看原来角落里边蹲着一只小黑狗,个头不大,一身卷毛脏极了也看不出什么品种,那俩姑娘可能看狗可怜给它弄了点饼干什么的还弄了一碗水。本来一只流浪狗也没什么可看的,我扫了一眼就要走,可是那只狗也抬头和我对视了下,当时我心里一咯噔,觉得这个眼睛那么熟悉啊?我就又走回去站在狗的跟前对视着它。一般的狗就怕人对视它,要吗就急了朝你叫要吗就摇尾巴之类的讨好你,可是这条狗安安静静的坐在墙角就那么平静的看着我,用个形容人类的词来说就是很安详。当时我觉得这只狗对于我有种说不出的熟悉的感觉,而且觉得挺可怜,就去一边的包子铺买了一屉包子放在了狗的跟前。那条狗闻了闻突然抬起头眯缝起眼睛朝我笑了,我心里一颤立刻知道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了,是大刘。。。。。。肯定是他! 这时候边上美容院那俩姑娘看我喂它包子就走出来看,我问她们这狗是谁家的,俩姑娘说是没主儿的野狗,在这待了有半个月了,每天就在这趴着,有时候离开一会儿还会回来这,她们没事就给它来点水,弄点吃的什么的。我跟那俩姑娘说这狗我想养,叫她们帮我看着点,我去办事儿中午回来领它。结果等我中午办完了事情找回来的时候,那狗不见了,去问那俩姑娘她们也没看见什么时候走的,我挺失望的离开了。从那之后我经常走哪条街,却再也没见到那条狗了,这个事情注定了只能是个谜一直被我埋在心底,直到今天才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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