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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我的那些真实经历……[第102页] |
| 作者:牛爬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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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yorkshire 10098楼 2013-09-11 08:14:00 静立远丘壑,凉风送花泽; 清秋本无色,翠意映山河。 给一个朋友的国画随便写的,就搞了十分钟。主要是天冷了,这边宿舍因为我们快走了也不开暖气,恼火中,所以对秋有了点感触。果然应了“愤出文”啊,哈哈哈。。。没办法了,只好把冬天的呢大衣裹在腿上看书。 ----------------------------- 我睡在凉席上被几只翁翁叫的蚊子吵醒了,赤膊上网看了你的回帖,感触可多。异国他乡的气候果真与我们江南大不一样,我们这里的夏天还没过完,你那里就开始感到寒意要开暖气了,这个世界有太大的差异,看来还是故乡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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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见我提着两盒麻烘糕回宿舍,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你的副食品票不是被我拿的买烟吃了吗?你这麻烘糕是从哪里买的?” “没票上哪里去买?这是我回家师傅送给我父母的礼物。”我有点得意地告诉他。他听后有些羡慕地说:“你师傅对你真好,你回家探亲她还送你父母两盒麻烘糕。虽说这东西不贵,没票是绝对买不到的。”我笑而不答,他又接着说:“哦、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雪梅作料备齐了,等你帮她去腌鱼呢。” 我赶紧简单位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就下楼向雪梅的宿舍走去。 雪梅正站在她楼下等我,见我匆匆忙忙赶来笑着问我:“你回家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走?” “下班后坐向阳过江,在汉口住一晚上,搭明早六点的长途车回家。”我边说边随她上到了二楼。她突然口气酸溜溜地问我:“是在你师妹家过夜吗?”我一楞,马上回答:“不是。是在交通巷望江旅社我表哥那里过夜,长途车就停在江汉关旁边,两三步路就到了。”说着就到了她宿舍门前,她掏钥匙开门后,我很快就帮她把鱼腌好。我正要走她叫住了我说:“上次腌好的鱼给一条你带回家吧。” “你开什么玩笑?这腌鱼在你们老家稀奇,在我们老家却算不了什么。你还是留下都带回你老家去吧。”我说完又打算离开,她笑着说:“你慌个么事沙,我还有要紧的事对你说。”她说完这话两颊红晕初现,低头不敢正视我。 “有么事快说,我忙着呢。”我有些着急地催促她。 “是这样,我今年都足二十二岁了,也不知我未来的命运如何,我想把我的出生年月告诉你,请你帮忙请人给我算一下,看我往后有没有好运气。”她说完这话,脸更红了。 “你告诉我,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到。”我语气肯定地告诉她。她这抬起头来笑着对我说:“我不知我是属猴还是属鸡,我只知道我是丙申年的腊月初八,阳历元月八号上午八时生。其它的我也说不好。” “你这个生日还蛮复杂的呢,又是阴历又是阳历的,把我都听糊涂了。这也不要紧,我一定找个老算命先生好好地帮你算算。”说完我赶紧下楼往回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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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见我回家过年提着师傅送的两盒麻烘糕,显得不怎么高兴,反而叹口气说:“要是这两盒糕是你师妹送的就好了,去年回家过年还听你讲师妹给你打了套毛衣。今年回来你怎么不提她了呢?看来对门的三姐回家过中秋节讲的话是真的了。” “三姐回来到底对您讲了些么事?让您这样忧心忡忡的说这话?”我赶紧追问母亲。 “她告诉我你看上她楼上住那位讲普通话的老师。讲你一有空就到那老师房里去吃喝,跟那老师打的火热,并说那老师跟我一个姓,她讲的这些是真的吗?”母亲很认真地问我。 “是有这事。住在三姐楼上的那位老师叫雪梅,是山西人。我和她在一起吃吃喝喝是有这事,但不是像三姐说的那样,我看上了她。我也没有和她玩朋友。”我语气肯定地对母亲说。 “你没看上她,跑到她那里去吃个么事,喝个么事?”母亲有些恼火地问我。 我赶紧把师妹拒绝我,正在我情感落寞的时候,雪梅找我帮忙做事,如何会和她走到一起的经过都告诉了母亲。母亲听后这才有点高兴地问我:“这么说是她看上你了?” “她看没看上我,我不知道。我这次回来她请我帮忙找个先生算命,把她的出生年月日都告诉我了,您看她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女伢子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给你找先生算命,那意思太明显不过了。她是想知道自己命里和你有没有缘分。既然是这样,等乌子叔上街来了,还是请他帮你算算你俩命里的缘分。你从小到大都是乌子叔帮你算命,从你的成长经历看,他每次都算得蛮准的。这次请她算你的姻缘看怎么样?” 母亲讲这话,我没往心里去,心想等乌子叔来了看他到底能说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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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早起床就开始擦那杆老式汽枪,母亲见我擦枪就开始数落我,还把弟弟也捎上了,她说:“你弟兄俩个回家就只晓得打雀子玩,从没想到要帮我做点事。眼看就要过年了,这熬糖、打豆腐、揣糍粑、摊麻叶子和摊绿豆面,那样不要人推磨出力?你到好,这早回家过年,没想给我帮忙置年货,只想到么样好玩就么样玩。你今年也老大不小的了,你看人家尚仁伯家里的杏皆,甲午的,比你还小一岁,伢都两个了。对门的诗窝小你三、四岁也两个伢了。过完年你就足二十七了,也老大不小的了。再不抓紧找个人成家,恐怕你这一辈子就打单身了。你打单身也不要紧,可不能怪我。我给你订的娃娃亲可是你自己退的,要是这娃娃亲你不退,你还不是有两个伢了。” 母亲讲这话,我一般不犟嘴。虽然听得心烦,但是我不会听得意乱。我知道顺者为孝,这个人问题上是不能和她老人家顶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大道理站在她那边,还有那些早婚早育的例子活生生地摆在我面前,我只能听她唠叨个不停。心想这也不能怨我,我十九岁下农村,二十二岁当学徒,二十五岁出师拿一级工的工资。今年二十六岁才转二级工,刚领三十八块三角伍的工资,哪有能力养家糊口。我心里想的这些母亲哪里知道。正在我默默承受母亲数落时,隔壁的杨伯妈过来给我解围了,她对母亲说:“李婶娘你不屑为你家老二着急,他是不想找,他想找这眼前不是有现成的。”母亲听她讲这话一下来劲了,赶紧问杨伯妈:“你讲的是哪个?” “这远在天边,近在对门。对门的三丫头不是蛮合适。她和你老二同一个厂,又只大他一个年号,我看再合适不过了。”杨伯妈说完这话望我笑笑又接着说:“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吧。只要你愿意,我来帮你们捅破这层窗户纸,怎么样?”听杨伯妈这话,我一下急了,忙对她老人家说:“这事可不成。在厂里我的同事面前和她的同事面前,我都叫她姐姐。我这辈子是不会找个姐姐成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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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见我着急的样子,就笑着对我说:“杨伯妈提的这个事看把你急成这样,你即使愿意,对门伯伯、伯妈也不一定看得上你,还不知道人家三姐喜不喜欢你?你做么事把话说的这样死?你有能耐也像桃喜那样带个武汉姑娘回来让我看看。” 母亲这话说得我哑口无言,正在我感到难堪的时侯,姐姐过来帮我解了围。她对母亲说:“他现在武汉不是有些眉目吗?上回三儿回来不是告诉我那个讲普通话的李老师和他蛮好吗?您不用跟他担心。”姐姐转身又对我说:“你今年这早回家过年,是不是和你师妹闹翻了,心里不愉快回来散心的?” “我没和她闹翻,只是还维持着师兄妹的关系。”我老实地向姐姐坦白。 “那个李老师你和她又是回么事呢?” “那只是一般同事样的交往,不是像三姐说的那样和她在玩朋友。” “你如果和你师妹闹翻了,在武汉找朋友难,你就写信告诉姐,姐帮你在家乡介绍一个。不知你想找个么样的人?” “不美不丑,拿得出手,只要是当老师和医生的妹妹我都以考虑。” 姐姐听了我这话笑了,她问我:“你一个城里的工人,待遇比我们这里的老师和医生都好,我就不明白你为么事不找同厂的职工,却要找我们这里的老师和医生?” “我想法很简单,我们厂里的学校和医院正缺老师和医生,我结婚后属两地分居,厂里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我要出效枪了。”说完我赶紧背着枪朝北边街后的禾场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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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禾场仓库的门上用粉笔划了个十环靶,连射三枪都中十环,心中十分高兴。没想到快一年没摸枪了,枪的性能还如此的好,自己的眼力还如此的精准。摸了下自己荷包里的汽枪铅弹不多了,估计今晚出去不够用,我背着枪来到中集街文具门市部问售货:“你店里有汽枪子弹卖吗?” “只有野兔牌的铅弹,四角伍分钱一盒。你要几盒?”售货员见我背着枪,把我看作是专业打鸟人问。 “我打的好玩,买一盒足够了。”我笑着对她说,我想想又接着对她说:“再拿三节大公牌的一号电池,拿三颗三点八伏的电灯泡,一把连得几多钱,帮我算算看。” “四角伍加四角伍,再加一角伍,总共一块零伍分。” 我赶紧递给她一块一毛钱,她找我五分钱后,我正准备离开,她叫住我笑着说:“这街跟前的雀子都被别人打完了,只有我老屋秦个湾的竹林子里还有蛮多雀子在叫。不过就是没人敢去打。” “为么事没人打?”我有些好奇的问。 “周围都是坟堆,一到晚上竹林里就闹鬼叫,哪个敢到那里去打雀子。”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一点笑容,很严肃地看着我。 “我生来就胆大,今晚我到要去试试看,偏要到你说的那个竹林去打一晚上,看看能不能碰上一个鬼。”我对她笑笑,毫不在意地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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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我找出一只铜质三节的手电筒,装上三节电池,把手电筒的灯光调到茶杯口大的一个圆点,这样的光柱照在夜宿枝头的鸟儿,它们都会一动不动。一切准备就绪,我得抓紧时间把瞌睡睡好,保障有足够的精力在晚上能精准的射击。 刚躺在床上,母亲就走进来对我说:“不要一回家就想到好玩,还是要多想点正经事。去年回家过年还想到要给师傅师妹带香油,今年回来你怎么提也不提了?” “师傅的油我还是要带的,师妹没请我带油,她的那一份也用不着了。” “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只给师傅带油,你自己去买好了。”母亲生气地说完,带上了房门走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着母亲讲这话的用意还是希望我和师妹不要分手。可这由不得我想,今后我和谁结合过日子,只有天知道,急也急不来,不想了,一切随缘吧。思想一放松,很快就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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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后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赶紧起床,抓紧时间吃饭。天刚擦黑,我背起枪,手握三节电筒,头戴一顶黑色的狗钻洞的棉线帽子,正打算出门,母亲就叫住我说:“天阴沉沉的,眼看就要下雪了,你今晚就不要出去瞎转,遇到下雪你会迷路的。” “我们这里一马平川,又不是深山老林,下雪出去打鸟这又不是第一次,我不会迷路的。再说,下雪天气冷,鸟儿歇在树上不会飞走,这天气打鸟最合适。”说完这话,我背着枪就向秦个湾的竹林走去。 走到秦个湾的时候,天完全黑了下来,村里人家窗口透出微弱的煤油灯光,村子后百米处黑压压的一片,估计就是那售货员讲的竹林子。我绕过村子直奔竹林子,在接近竹林子时,这才发现竹林旁边的坟地,我按亮手电筒扫视了一遍,大约有十几个坟头。这时的竹林坟地寂静无声,一阵北风吹过,我冷不丁地打过寒颤,赶紧把头上狗钻洞的帽子拉下来罩住脖子,只留两只眼睛在外面。 我正要走进竹林子,就听见从竹林子里传来了猫子叫春的声音。在这寂黑的夜晚,在这坟地边的竹林子里传出这种凄凉的叫声,难怪胆小的人不敢到这里打鸟。我打着手电筒进竹林,想找到那只叫春的猫,在竹林里转了一圈也不见那猫的影子,估计是被我吓跑了。我想今晚是见了个鬼,有猫子叫的地方哪来的鸟? 这时林子外雾蒙蒙的飘洒着雪花,竹林子里却感觉不到寒冷。我把手电筒的光照上去,看见各种鸟儿都缩着脖子闭着眼腈在竹枝上熟睡。数量最多的应该是麻雀。我想今晚哪几都不用去,就这林子我也可以打个七、八上十斤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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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响一枪就有一只麻雀掉下来,打了十几只,觉得麻雀的份量太轻,有点浪费子弹,就在竹林寻个头大的鸟儿打。竹林虽大,但也没有什么大的鸟儿。最大的也就是野鸽子,在我们江汉平原打猎的有句俗语“飞斑走兔”,讲的就是斑鸠和野兔的肉是最鲜美的。其中的斑鸠就是我要找的野鸽子。 经过仔细的寻找,也只发现了四只野鸽子。我打下了三只,那一只受伤的斑鸠冲出竹林向天上冲去,我手电筒的光柱追随它的身影时,清楚地看到它掉下来了,好像就掉在附近的坟地里。我跑出竹林一看,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坟地、村子都不知到哪儿去了。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路。我想可能是在竹林里转晕了头,迷失了方向吧?反正回不了家,就在竹林里打了一晚上的鸟。 天亮了,我拎着装满鸟儿的布袋走出竹林,眼前的景象让我感到吃惊。昨夜下雪不是白茫茫的一片,今早看到的怎么会是和来时一样呢?难道是梦境?不对呀,昨夜打了一晚上的鸟,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怎么会是做梦呢? 我在坟地里找到了那只死斑鸠,枪眼在素包上,打在素包上的斑鸠一般都是不会死的,可它偏偏掉在坟里死了。大概是冻死的吧?我没多想,捡起这死斑鸠放在布袋里,背着这袋猎物回到家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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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050320 10161楼 2013-09-23 22:42:00 牛伯伯我没有看明白,什么叫和来时一样,您的意思是以为下雪,其实没有是吗? ----------------------------- 来时飘雪,雪没有掩埋坟堆。天亮走出竹林,坟堆依然存在。深夜看见白茫茫一片不见坟堆,不知是幻觉还是鬼打墙,所以我说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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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把布袋里鸟倒进大木盆里,母亲见了摇摇头说:“这多雀子放在这里,我哪有时间来献【扯】毛。” 对门的桃英下河淘菜经过见了说:“婶娘,这个献毛不为难。野鸽子的毛蛮好献的,麻雀毛不好献就剐皮。”她说完就放下手中的淘菜筲箕,动手剐一只麻雀给母亲看,她那溜耍的动作看得我目瞪口呆,大约分把钟的时间就把一只麻雀收拾得干干净净。我见后对母亲说:“你没时间放在这里,等我睡醒后来收拾。我一晚上没睡,实在困得不行了。” 母亲见我呵欠连连,心疼我说:“你熬了一通宵的夜,赶紧去睡瞌睡,这些雀子我弄干清了,把它们都腌起来。” 我到在床上就睡着了,母亲叫醒我时已是下午两点,母亲说:“中午吃饭都叫不醒你,这么时快去吃饭,乌又叔还坐在堂屋坐你。” 我听说乌子叔来了,赶紧下床去见他,想问一下起的姻缘情况,请他帮我算一算我到底和什么样的人有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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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了乌子叔忙和他打招呼,想立即请他帮我算一下我和谁有缘分,他说:“不急,你先吃饭。男女只要姻缘相对,棒打都不退。” “我上次给他订娃娃亲的时候,你不是说他俩八字合得来吗?结果呢,他高中毕那年就把那桩婚事退了,给他定亲的礼品是一样都没有要回来的。”母亲旧事重提,乌子叔听得直眨眼皮,黑少白多的眼珠子直转,他闭眼略作沉思后说:“这多年过去了,李姐还记得我当年说的话,我也记得当时你还问我他俩有没有缘分,我不是讲过他俩的缘分要等他俩长大见面后再说吗?八字合得来并不等于他俩就有缘分。” “他现在长大了,和他常见面的女孩也有几个,不知他和哪个女孩有缘,你帮他算算看,看他和哪个女伢能过日子。”母亲接过乌子叔的话说。 乌子叔眨眨眼对我说:“老二,你把和你交往亲密无间的女伢的生辰八字报给我听,我过细地帮你算一下。” 我听了鸟子叔的话后,边吃饭边回答他说:“有个姓羊的,属羊。七月初九晚八点生。她三岁那年,她妈妈就去世了。” 乌子叔听我报师妹的年月日时后,闭上眼掐指一算后,很果断地说:“这伢和你没缘分。你俩过不到一块。” “那是为么事呢?”我赶到有些意外,赶紧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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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子叔笑笑对我说:“我说她和你不相配,是她出生在七月初八至七月十四这七天里,正是鬼门关大开的时候,命属太阴,命硬克夫。只有阳刚之气十足的男人才能罩住她。你不是一个阳气十足的男人,即使你娶了她,日子也过不上头。再说这女伢命属阴,生性内向平日里言语短,不爱多讲话。你虽不是个阳气十足的人,但你性格外向多话,你和她在一起是不是感到没有话说?” 听乌子叔前两句话,我还以为是他在瞎说,什么命硬克夫?我才不信!可是他讲到小羊性格内向,平日里话少,我和她在一起感到没话说,这确实是真的事实,我又感到奇怪,他是么样晓得小羊性格内向的呢?带着这个问题我请教乌子叔:“这人的命运和性格,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怎么没关系?有的人生来性格倔犟,有的人生来性格就温和。在常人眼里是性格决定了命运,可在我们算命排八字瞎子的心目中,是命运决定了人的性格。人一辈子的命运生来就决定了你的一身,官运、财运、桃花运和寿运这都是命里带来的。你没有当官的命,你就是拼命的奋斗,你也当不了官。你命里受穷,无论你怎样挖空心思的赚钱,你也发不了财。人人个个都想长命百岁,可没有那样寿运的人,你是怎么也活不到这个岁数的。”乌子叔说得兴起,还想接着往下说,母亲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她拦下乌子叔的话说:“你说这么多做么事,你再帮他算算和那叫什么梅的李老师有没有缘分。”母亲完对我做个手势,示意我把雪梅的生辰八字告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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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子叔听了母亲的话接着对我说:“那你就把和你相好的另一个女伢的八字告诉我,我帮你算算看你们有没有缘分。”我迟疑一下后对他说:“这女伢她属么事的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只告诉我她是猴年的腊月初八,鸡年的元月八号。你说她应属么事的?” “属相都是以阴历为主,她应该是属猴。你说说她是什么时候生的?”乌子叔语气十分肯定地对我说。 “她告诉我是早晨六点钟出生的。她爸爸告诉她出生的那天早晨下了好大一场雪,雪中的梅花开的十分的漂亮,所以她爸爸就给她取名叫雪梅。她的命好不好?”我一本正经地问乌子叔。 “这伢的命好哇!她占了猴尾的初八,也占了鸡头的初八。俗话说,要得发不离八。这年头年尾的八都被她占全了。她要是个男伢,命里必定大富大贵。”乌子叔说的兴起正要接着往下说,母亲又拦住他的话说:“你又扯远了,你干脆算算他俩有没有这个缘分,命里是不是相克?” 乌子叔抠了抠后脑壳接着说:“你是要我照直说,讲真话?” “哪个要你讲假话?有么事讲么事,你就照直说。”母亲很认真地回答。 “你家老二一辈子走混运,命里不能大富大贵。这女伢命好,注定要嫁给大富大贵之人。她要嫁给你家老二,恐伯你家老二命里受不起。”听乌子叔讲这话我忙对他解释说:“我和她只是一般的同事关系,没打算和她玩朋友。” “你没打算和她玩朋友,跟她吃吃喝喝在一起鬼混个么事。”母亲很恼火的吼了我一句,接着又问乌子叔:“你再给我老二算算,他该找个么样的人才能把日子过上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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