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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黄昏怪谈》古代妖异志(长篇)[第38页] |
| 作者:雕虫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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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寺邪灵 174 许梓授阔步走来,身躯残缺之处正在渐次恢复,速度却没有原来几次那般快,显然是受伤不轻,身躯肌肉尚未长好,他双手已经向着两边一伸,白骨森森的骨头上渐渐伸出两柄古剑,咬牙暴喝声中,他背后探出无数臂膀,各执一剑,如同千手佛魔一般。 女子傀儡见得对面妖气暴涨,许梓授手持的每柄剑上都闪现出黑色和金色符文,剑身流光溢彩,森森剑意如同雾气,升腾半空,其中若有一具狞厉魔物之躯若隐若现,足有数丈之高。 她知道许梓授此番要全力出击,眉头紧蹙之下,转身望向行钧,眼中全是担忧之色。 行钧冷冷一笑,口中颂咒,外间那金光巨钟之形倏忽而灭,仅有“大千”那两个金光巨字浮在空中,他张开右手手掌,作势一收,半空中那两个大字上显出雷电环绕之势,噼啪作响中,那两个字越变越小,坠落下来,变得如同蝇头小楷一般,被行钧吸入右掌之中。 行钧低低向女子傀儡说道:“我所剩法力不多,没法再维持这般庞大的护持结界了,只能收缩元气,全力一搏,生死成败,也就在此一击之间了。” 那女子傀儡长叹一声,但扭头看对面许梓授那般强悍迫人气势,窘急之间,也并无他法,她咬牙说道:“我还有一战之力,这次和你一起上!” 行钧摇头道:“今番他全力一击,我也是以命相搏,最后结果难料,若是我死了,你还需想方设法,替我将崔姑娘护送出去!” 那女子傀儡目光一黯,低头说道:“我可不想你便这样死了。” 行钧苦笑一声,转过身去,左边断臂处青气再起,巨龙盘身,狰狞而吼,他口中疾速颂咒,背上龙形刺青化作一道道梵语符文,在身躯各处游走,只听得他骨骼啪啪作响,体内玄力急速膨胀,右手握拳之处金光璀璨,熔金般的光芒从他指缝之间漏出,背后毫光直射空中,隐然有一座罗汉之形显身其间。 女子傀儡和崔花影见得这般情形,知道他要全力施为,一起向后退出数丈,心中具是为他捏了一把汗。 只听得对面许梓授嗬嗬狂笑,但见他脸上一半仍旧是骷髅之形,火光照映之下,尤为阴森诡异,他说道:“你这强弩之末般的躯体,还要施出伏魔罗汉法门?真是痴心妄想,下一刻便要你横尸当场!” 行钧吐纳几次,也冷笑说道:“未曾交手,焉知鹿死谁手?”说罢,他踏步而前,向着许梓授逼迫过去,两人之间相隔数十丈,气息鼓荡,疾风大作,将两人周围碎石巨木尽数横扫一空,虚空之中传来格格之声,好似空间也为两人散发的玄力所逼迫挤压,不堪重负。 崔花影只觉得劲风扑面,呼吸艰难,脸颊如同刀割一般痛楚,不由地又连连后退几步,正当她以手遮面,弯腰躲避劲风之时,突然觉得远处有物蠕蠕而动。 崔花影吃了一惊,凝神朝那处望去,却见方才自己和行钧立足的巨岩星图阵那边,原本埋在地下,后来为众多妖物啃噬而断的那五条金铁之柱,正扭曲而动,那三根已经断裂的巨柱蜿蜒伸展,攀爬向地面,剩余两根还连在巨石之上的,则是不停摇摆晃动,将柱石末端的巨岩和地面相撞,好似要从那星图岩石上挣脱出来一般。 崔花影看得呆了,这金铁柱石,原本坚硬无比,斩击难断,现在却为何如同活物一般?转眼之间,剩余那两根巨柱也攀出地面,蜿蜒而游,其中一条向着自己方向而来,其余四条分别奔着许梓授和行钧所在而去。 崔花影不明所以,但觉不妙,她顶着烈风,跌跌撞撞奔到那女子傀儡身后,扯住她衣袖,大声疾呼,指向那地面来袭之物。 那女子傀儡原本凝神望向行钧,无暇他顾,这边风声鼓噪,巨石滚动,她根本没有留意这异常之变。经崔花影一喊,方才觉得不妙,转瞬之间,那条金铁之柱已经奔袭至近前,宛若一条巨蟒,立在空中,向二人砸了下来。 女子傀儡心中一沉,虽不知道这又是何方来客施出的法术,但明显是带着杀伐之气,来意不善。她蹲了下去,右臂向地下一按,喝道:“疾!”瞬时之间,地面隆隆震响,宫墙千雉应声而起,金瓦红砖,矗立在她和崔花影的面前。 嘭然有声中,石块飞舞,那重重石墙为金铁之柱所破,但此刻女子傀儡左臂一伸,变幻为一柄骨伞,飞速旋转,早已带着崔花影升空而去,那条金铁石柱却是追赶不及了。 那弯曲的金铁之柱僵立片刻,地下突然传出一声长嗥,若龙象之吼,又如闷雷滚动,震动山川,地面碎裂,穹顶经受不住这般巨声撼动,竟然轰然垮塌而下。 一片如雨落石之中,崔花影惊得目瞪口呆,恍惚之间见得那金铁之柱奔向空中,朝着自己扑了过来,那柱子末端,牵拉着无数惨白建木根茎,拔地而起,那宫中的地面早已被无数腾空而起的建木扯得狼藉一片,再无一处平整之地。 崔花影惊惶之间,转头问那女子傀儡:“这又是何等情形?” 那女子傀儡脸色变白,头上冷汗冒出,咬牙说道:“不知道!我们先保命再说!” 说罢,她右手一抬,机括鸣响时,整条胳臂分裂开来,变幻为数面骨盾,四下散开,将崔花影和自己罩定。 那骨盾将行合拢之际,崔花影挣扎向外看去,只见行钧一拳将迫近的一条金铁之柱击得粉碎,那边许梓授数剑劈出,将卷来的金铁柱石砍为数段,但其后蔓延而出的无数白色枝干,疯狂蔓延而来,如同潮水一般将两人吞没其中,接着便是数块巨岩携裹砂石落下,将两人身形砸在下面,不复再现。 崔花影正焦急时,只觉得眼前一黑,骨盾合拢为一个球体,再也望不见外界情形,正要开口说话时,只听得前面骨盾上一声巨响,若有巨物撞击一般,再接着便是上方嘭然有声,不知有多少岩块轰然而坠,砸在那盾面之上,四分五裂开来。 崔花影骇然心惊之际,听得外间响起密密的格格之声,如同无数骨节在周围肆意生长,只觉得这骨盾之球被万千股巨力顶向上方,岩隙崩裂之声、粗粝的摩擦声连成一片,自己和女子傀儡好似在岩石中向上穿行一般。若是这骨盾之球不堪重负破裂而开,自己岂不要被挤得粉身碎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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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寺邪灵 175 在这一片黑暗逼仄之中,崔花影只觉得气氛压抑无比,耳边却都是隆隆巨响,烟尘呛人,咳嗽连连,就是想和女子傀儡交谈也做不到,每时每刻都无比煎熬,如同过了百年那般漫长时间,外间震响方才渐渐停歇下来。 崔花影和女子傀儡面面相觑,却不知道外间发生了何种情形,抬头看时,但见几面骨盾之上已经裂开数道缝隙,盾面也扭曲变形,不堪重负,若是方才的撞击摩擦之势再多持续片刻,情形定然是十分凶险。 两人抬头观望之时,突然觉得那盾牌裂隙之处吹拂而来阵阵凉风,带着丝丝寒露秋意,却是和方才地下宫殿中污浊沉闷之气截然不同,令人精神一振。 两人相互一望,眼神中均有惊讶之意,抬头再看时,盾牌裂隙之处竟然透下星月之光,不由地低声暗暗惊呼一声。 那女子傀儡闭目凝神,静听外间动静,过了片刻,她悄声说道:“外边虽不太平,但许梓授不在附近,我们出去看看。” 崔花影点头,但听得机关转动之声响起,身边一面面骨盾分散开来,渐次合拢,变幻为女子傀儡原来手臂模样,她向周围望时,还是略略吃了一惊。 方才自己身处幽暗岩隙之中,亡命于数百丈之深的地宫暗室之内,现在却置身于一座危峰之上,四处幽谷深渊万仞,其间白色建木从岩隙探出,如林而长,直刺苍穹。 四顾之时,她认得相邻不远处,依稀是几个时辰之前,自己来过的那间寺庙所在,先是经过摩呼罗迦和计都罗睺二星君搏斗,后来又被这地下突起的建木茎干冲破地面,寺庙的墙垣大殿屋宇早已碎裂一地,几乎辨认不出。 那女子傀儡轻啸一声,双臂一伸,衣袖在夜风之中簌簌飘起,她脸上神色复杂,自言自语道:“被囚禁百年,终于能再次得见天日,何其庆甚!”随即转头望着崔花影说道:“定然是方才地下建木疯狂生长,将我们冲击而起,挤压向地面,崔姑娘,恭喜你逃出那暗无天日的地下之牢。” 崔花影木然不语,只是盯着那寺庙废墟残骸之处,仅是几个时辰之前,自己和柳小姐、张生杜猛还在山路之中迤逦而行,在那荒庙之中歇息闲谈,却不料之后剧变连连,身边之人一个个接连死于非命,自己在那幽深邃暗的地宫之中和妖物周旋,亡命奔逃,几番身处绝境之中,这番经历如同过了数百年一般漫长。 她一时间觉得心力憔悴,昂头望着漫天星月之光,只感觉恍若隔世,物是人非,她双手掩面,留下泪来,呜咽说道:“柳小姐、杜公子他们……都已经死了,只剩我一个人了,我……” 那女子傀儡默然无语,将手放在她肩膀之上,以示安慰,两人沉默片刻,崔花影抬手拭泪,向四处观望时,却见得方圆数百里内,天地交接之处,隐隐现出淡金色结界,从地面而起,形如穹庐,将此处包裹在内,界面之上,无数个六边形花纹的法术禁制若隐若现。 崔花影沉吟片刻,随即想起杜猛骑着妖马想跳过冥水河时,便是撞上了这般结界,浑身燃起烈焰,然后坠入河中,想到此处,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恨意。 旁边的女子傀儡见她望着结界之形,脸上显出这般神情,开口说道:“那是印光和许梓授等人布下的屏蔽结界,为了防止祭品和妖物出逃,也是为了掩藏此处的气息波动,不为外界所查,不过现在结界已经出现破绽,此处的情形也隐瞒不住了。” “还有那众多妖物,”崔花影身手指向一处,说道:“也都想奔逃出去。” 但见西南方向上,半空之中,一处六边形结界中现出一道破口,其色血红,缺口周围电光阵阵,旋风呼啸,下方聚集了成群妖物,或跳跃而起,或攀爬,或飞行,都想避开那法阵结界放出的电光,越出界外。 两人观望片刻,扭头对看一眼,心中都是一个念头:“却不知行钧现在如何?方才在那般危急情形之下,他是否还有生还之机?” 正当此时,前面另一座山峰之中发出格格震响,一道寒光从岩隙而出,直冲斗牛,在天顶结界处反弹而回,随即山体一分为二,豁然而开,烟尘四射之处,一个人形一跃而出,单足立在山尖之上,须发飘飘,双眼精光闪烁,却正是许梓授。 但见他衣袍上纤尘不然,身躯之上燃起熊熊黑焰,神色阴沉,他四顾一望,随即将目光投向崔花影和女子傀儡二人,冷笑道:“方才那天塌地裂都没困住你们两个,还真是命硬啊!” 两人身上一凛,还未来得及说话,但见一侧山崖上砰然若火炮击发,碎岩乱飞之处,行钧一跃而出,身形稳稳立在一块危岩之上,他跃出的石窟之中焰火如炙,无数股建木枝干从中蔓延而出,攀援向行钧所在之处,只延展了一半距离,便被烈焰炙烤为炭,停止生长。 崔花影和女子傀儡都是眼中一亮,神色欣喜。许梓授沉下脸来,狞笑道:“很好,很好,你也来了。方才为意外之事所阻,你我未曾交锋,现在便在此地做个了断罢。” 话音未落,但见几座山峰之间的那道裂隙深渊之中,龙吟象吼之巨声再起,十余条白色巨木躯干从其中疾速而起,探入半空,每条巨木都有七八丈粗细,如同巨蟒一般狂乱舞动,所过之处皆是山体摧塌,岩石崩落,树林皆折,那建木之躯将地面砸出无数道裂隙,大地鸣响,如同地震陡作一般。 混乱之中,一条巨木劈头盖脸向着许梓授卷了过去,声势之猛,如同要把他所立之处的山巅削平一样,许梓授脸上勃然做色,厉声喝道:“从方才起便一直躁动不安,竟连我也想吞入你体内么,真是痴心妄想!” 说话间,他手臂挥动,剑气大盛,寒光暴作,撕裂夜风,空中急促呼啸之声不绝于耳,听之撼人心魄,只在移时之间,那十余条巨木齐齐而断,跌入山体裂隙之中,只留下一排木桩,矗立在深渊边缘。 那女子傀儡见得方才一条巨木,极力生长,冲天而去,几乎要探到结界之顶,好似要强行突破禁制一般,不由地眉头一皱,她正在思索之时,却听得崔花影喃喃自语道:“这好似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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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寺邪灵 176 女子傀儡望向崔花影,眼中带有探询之色,崔花影惘然如梦,说道:“之前我和柳小姐二人被追兵围在树冠之上,有三个妖物出手救护,教我诵念大陀罗尼咒,解开群妖禁制……” “这我猜到了,”女子傀儡急促说道:“你说的不对之处又在哪里?” 崔花影茫然指向被许梓授斩断的那些巨木,说道:“那三个妖物告诉我这是度朔之山巨木,是阴阳逆行之树,囚住众多妖物。我原本以为那许梓授祭祀的便是这邪物,但……但我方才激活那星图阵法,引出舍利之力时,隐约觉得想吞噬我血肉魂魄的邪祟,却是不仅仅是那度朔山巨木,似乎还有其他东西,隐藏在更深之处……” 女子傀儡眉头紧锁,回忆起方才的情形,这建木失控蔓延之状似乎早已发生,只是没有现在这般狂躁而已,那许梓授好似也并未放在心上;现在他立在山巅之上,接连斩断暴长之木,也并未显出惊惧之情,好似在格杀寻常妖物一般。 念及于此,女子傀儡倒吸一口冷气,这地宫之中的秘密之多,就连自己也不甚清楚,方才觉得既然已经来到地面之上,便比那地下宫殿中安全上许多,但现在看来,情势却好似愈加复杂,不由地生出警惕之心。 她转头望向行钧和许梓授那边,只见两人正屏息凝神以对,正在蓄力发起最后一击时,突然间不约而同神色一凛,向后跃去,一起望向一个方向,显出戒备之态。 女子傀儡和崔花影也吃了一惊,扭头看时,只听得许梓授沉声喝道:“是什么人藏在那处,观看我等相斗?快些显出形来!” 但见不远之处,方才寺庙那堆瓦砾残骸附近,树丛之中有物缓缓而起,一人现身其中,但见那人半躺半坐,身下是一把轿椅,椅子上铺着绸面软垫,身边却并没有抬轿之人。 众人再看那人相貌时,不由吃了一惊,那人蓬头乱发,衣衫破旧,目光凶恶,半边脸上罩着一张镔铁面具,咧嘴狞笑望着众人,但最骇人的是,此人瘫在轿椅之上,却只有一个躯干,手足皆无。 许梓授厉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躲在此地?意欲何为?” 轿椅中那人嘿嘿而笑,说道:“原本想坐山观虎斗,没想到行藏败露,真是扫兴。也罢,就告知尔等我的姓名。” 他目光逐一扫过在场众人,缓缓说道:“我名叫廖公鉴,江南西道三寮村人,曾任朝廷司天台少监,三年前乞致仕归乡。昨夜收到崇玄馆首座加急手谕,另我火速来此,搜寻逆党贼巢位置,是我最先找到此处,潜行而入。” 那女子傀儡听得此言,吃了一惊,难怪此人能最先寻到此地,那三寮村虽地方不大,却是堪舆术兴旺之地,历朝历代都出过国师、异人之辈,所谓“出去寻龙一身雨,回来跨鹤两袖云”便是称赞此处的人杰地灵。 那轿椅中人若真是三寮村术士,勘破许梓授布下的迷惑阵型结界也并非难事,但此人无手无脚,又怎能抢在别人前面闯了进来? 许梓授一愣,然后放声长笑,说道:“原来是朝廷的走狗到了,等我杀了这个和尚,再来逐个杀掉你们这些鹰犬。只可惜你是那司天台的无能之辈,却不是崇玄馆的那帮牛鼻子法师,没法令我杀个痛快!” 崔花影见那人是朝廷派来之人,心中惊喜,急忙对着他喊道:“廖少监,对面那人是此处贼首,有谋逆之罪,我等几人为他所害,和他搏斗甚久,还请你等相助一臂之力!” 那廖公鉴听得此言,却只是冷笑,而后缓缓说道:“此人谋逆之罪,我当然知道,但这边这个行钧和尚,也是朝廷追查缉拿的要犯,本来是乔玄朴押送他回京,那乔道人和马公子怎地死在此处?和这僧人脱不了干系吧?” “还有这个女子,”那廖公鉴不待她分辩,狞笑一声,切齿说道:“傀儡夫人,百年前的狞厉妖物,我师叔祖便是死在她的手上,崇玄馆对她也下了格杀之令,你却说让我帮助这个妖邪?” 许梓授嗬嗬狂笑,说道:“崔姑娘,好似这位朝廷少监,也不想站在你们那边呢!” 那女子傀儡冷哼一声,朝着廖公鉴说道:“这个崔姑娘只是凡人,和你我恩怨无关,你既然曾是官府之人,便不能听任无辜百姓遇难,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嗬嗬嗬,”那廖公鉴躺在轿椅之上,低声冷笑数声,说道:“傀儡夫人,我三寮村除了风水堪舆,观人面相也是祖传绝学之术,我方才观看各位神情气色……” 说道此处,他故意一顿,然后咬牙狞笑道:“都是鼻下黑气缭绕,全是今夜必死之相,无一例外!你让我去救一个必死女子,何其可笑!” 说罢,他在轿椅上仰天而笑,声音尖锐,他笑到得意之处,身躯扭动,在轿椅上如同一条活动的虫豸一般。 夜风呼啸而过,众人听得他笑声磔磔,想起他的不详谶语,心中具是一颤,就连许梓授也是脸色一沉,眼中神情变幻莫测。 片刻之后,那廖公鉴笑声停歇,正要开口说话,却被许梓授抢在前面,只听他阴恻恻说道:“廖少监,本来我还想问问你手脚是如何不见的,现在看了不必了,我猜那也一定是因为你嘴巴太毒,招人嫉恨,所以被人砍断的罢!” 廖公鉴听闻此言,脸色一变,他身躯残疾,性情乖戾,但法术精湛,观星断命累验不爽,虽然他官职低微,朝廷一二品大员也对他恭敬有加,无人敢在他面前提及此事,听得许梓授揭他伤疤,不由地怒火中烧,便要发作。 许梓授继续阴笑道:“只可惜砍你手脚之人做事不利落,剩余之事还要我来接手,你说我鼻下有黑气,是必死之象,可我现在便要让你颈上冒出红气!” 说罢,许梓授将手一抬,一道寒光破空而出,瞬间越过十余丈距离,劈到廖公鉴近前。 那廖公鉴“咝”地倒吸一口冷气,身躯扭动,一头抢在地下,身躯下坠摔倒在地,堪堪避开了那道斩击,身后那金丝檀木轿椅如同豆腐一般,被剑意斩为两截,碎裂当场。 廖公鉴身躯在地上扭来扭曲,似乎颇为吃力,半晌也移动不了几寸,许梓授见他这般狼狈,不由冷笑连连。 女子傀儡却是心中疑惑,若是无人为他抬轿,以他残疾之躯是如何跋涉数百里之远,避开诸多妖物,突入这结界之中的?但仔细察看周围气息,又并无异动,哪里还有他人在场? 还有,想起他方才的观相之言,似乎自己今夜凶多吉少,不知道是要折在许梓授手里,还是被崇玄馆高手合围镇压?想到此处,女子傀儡眉头紧锁,心中阴云密布。 正当此时,许梓授的第二道斩击凌空而至,转瞬间便要劈在那廖公鉴的头颅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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