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购物 网址 万年历 小说 | 三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佛经: 故事 佛经 佛经精华 心经 金刚经 楞伽经 南怀瑾 星云法师 弘一大师 名人学佛 佛教知识 标签
名著: 古典 现代 影视名著 外国 儿童 武侠 传记 励志 诗词 故事 杂谈 道德经讲解 词句大全 词句标签 哲理句子
网络: 舞文弄墨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潇湘溪苑 瓶邪 原创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耽美 师生 内向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教育信息 历史人文 明星艺术 人物音乐 影视娱乐 游戏动漫 | 穿越 校园 武侠 言情 玄幻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首页 -> 恐怖推理 -> 末代捉鬼人 -> 正文阅读

[恐怖推理]末代捉鬼人[第302页]

作者:途中的旅人
首页 上一页[301] 本页[302] 下一页[303] 尾页[963]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李芳家里
    我手边儿没有行器,没有奶奶那种随身包袱,我这时候不过是个求学的普通学生,除了一个针包、一个护身小荷包,只剩下这一身热血了。
    这小荷包是奶奶到老槐树底下求的槐籽做的,前面写老槐树时也略微提到过,啥时候做的我想不起来了,反正当时一直给我带在身上,对别人来说能起到一定的护身作用,对我来说它没丁点儿用处。
    小庆见我要跟着李芳母亲去李芳家,也要跟着去。我看了他一眼,其实他跟去还不如强顺跟去,他去了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万一给他再做出啥过分关心的举动,还得给李芳母亲误会。不过,看小庆那可怜样儿…… 我对李芳母亲说道:“让我这同学跟我一起去吧,他能帮上忙。” 李芳母亲连看都没看小庆,立马儿点头答应,小庆则朝我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身边没有行器,也就没啥好收拾的,水管那里洗了把脸,我和小庆跟着李芳母亲来到了他们家里。
    李芳他们家里边儿也没啥摆设,不过收拾的非常干净,客厅东边有个小里间,客厅西边用围帐之类的布料拦出一小块儿空间,撩开围帐走进去,就是李芳的卧室了,说是卧室都夸张了,不过就放着一张床,床上还挂着蚊帐,虽然干净整齐却简陋的要命。
    我看到这样的卧室以后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原来这就是市民的美好生活啊,估计这李芳也不知道饼干长啥样儿吧?
    这时候,床上的蚊帐是撩开的,床边凳子上坐着一个男人,这肯定就是李芳的父亲了,床上面,粉红色的床单里裹着一个人,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面,床单上还用那种尼龙绳一圈一圈死死勒着,整个儿看上去,就像一条长着一颗人脑袋的粉红色虫子,虽然给捆结实了,不过还在床上像虫子一样耸动着,挺可怜的。
    我忍不住又学着奶奶的口吻叹了口气,天仙一样的女生,居然遭到这样的待遇,虽然我对李芳没一点儿感觉,不过看到她这时候的惨样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李芳的父亲见我们进了围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了看我跟小庆,随后看向了李芳的母亲,不算痛快地问道:“你说你出去找人帮忙,这么半天就找来俩孩子?”
    李芳母亲看了我一眼,说道:“晚上我出去给你买下酒菜的时候,这孩子追上我说他能救咱家小芳……”
    李芳的父亲闻言又看了我一眼,我也朝他看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就见李芳父亲的眼睛珠子通红通红的,而且我闻到他身上一股子酒气。
    李芳父亲瞪着我问道:“你能治好小芳?” 我点了点头。
    李芳的父亲又看向了李芳的母亲,说道:“厂子里的老中医都说治不了,这孩子能治得了?他要是治不了,我可跟你没完。”
    李芳的母亲立马儿露出一脸难色,朝我看了过来,我赶忙对李芳的父亲说道:“放心吧叔叔,我一定能治好李芳。” 李芳父亲“根儿“地打了酒嗝,难闻的酒臭味儿更浓了,一挥手,“治,你给我治治看看。”
    这时候,小庆偷偷拉了一下我的衣裳,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一脸着急,我知道,他怕我治不好李芳,再给李芳父亲找麻烦,显然他对李芳倾心,但对她这个父亲印象很不好。
    我不动声色地把他拉着我衣裳的那只手推了下去,没说话,从身上掏出针包,在自己手指头上扎了一下,血立马儿冒了出来,看着自己的手我心说,今天也真够倒霉的,已经扎了三根手指头了。捏着冒血的手指头,我在李芳父母的注视下走到了床边。
    李芳这时候还在床上折腾着,披乱着头发,惨白的脸,看上去挺吓人的,我回头对李芳的父亲说道:“叔叔,您能不能过来帮我摁住她。”
    李芳的父亲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冒血的手指头,没好气地伸手把李芳摁住,李芳虽然还是折腾,不过折腾的程度减轻了不少。我深吸了口气,瞅准她的眉心,把血指头快速摁了下去,就这一下,李芳立马儿不动了,身子直挺挺的,像僵硬了似的,不过眼睛睁的大大的,恶狠狠瞪着我,突然间,李芳一张嘴,歇斯底里叫出一个尖细的声音:“我跟你没完!” 一声叫得我后脊梁骨都发寒了,这不是李芳的声音,是一个小男孩儿的声音。
    紧跟着,李芳的眼睛珠子向上一翻,上下眼皮缓缓合上了,与此同时身子也慢慢软了下来。我长长松了口气,把手指从她眉心收回,放嘴里允起了血。
    不过就在这一刻,我猛然感觉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劲儿,很静,静的可怕,扭头一看,就见李芳的母亲、父亲,还有小庆,三个人全都是一脸愕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傻傻地看着我,居然已经全都惊呆了。这、这……这也不算啥呀。
    “妈……”
    就在这时候,床上的李芳低低喊了一声妈,三个人顿时一凛,全都清醒过来。李芳母亲赶忙应了一声,脸上一喜,挂着眼泪冲到了床边。李芳的父亲朝床上看了一眼以后,扭过脸上下审视起我来,我赶忙对他说道:“叔叔,把李芳解开吧,捆着多难受呀。” 李芳父亲顿悟,转身去给李芳解绳子了。
    我扭过头朝小庆看了一眼,小庆见我看他,一脸佩服地冲伸出了大拇指。对了,我这时候猛然想起一件事,走到小庆身边一拉他,我们两个走出围帐来到了客厅。
    我往身上一摸,掏出贴身荷包塞给了他,低声对他说道:“这个荷包是我奶奶给我做的,带身上可以辟邪,只要李芳带上这个,鬼就不敢再上她的身了,待会儿你就说这是你的,你交给李芳的父母。” 小庆一听,满脸感激,小心翼翼把荷包接了过去。
    没一会儿,李芳的父母也撩开围帐来到了客厅,这时候,他们对我的态度简直是一百九十度大转变,特别是李芳的母亲,一手拉着我们一个,让我们坐下,随后走进里间拿出一包饼干让我们吃。看来之我前的判断是错误的,李芳是见过饼干长啥样儿的。
    李芳的父亲脸上也和善了很多,一屁股坐在我们对面,看了看我,问道:“你是咋弄的,医疗室的老中医都没治好小芳,你咋一下子就治好了?” 李芳的母亲也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看着我,似乎也很好奇。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俺们家就是干这个的。”
    “干哪个的?”李芳父亲似乎有点儿不明白我的话。
    我解释道:“我们家祖传的驱邪驱鬼术,传到我这里已经第五代了,李芳同学这个不是病,是给鬼上身了。”
    李芳父亲一听,眼神很古怪地又打量起我来,从他眼神里我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我的身份很意外,也或许在他的意识里封建迷信怪力乱神,都是老年人干的事儿,没办法接受像我这么小年龄的封建迷信怪力乱神。
    为了摆脱李芳父亲的眼神纠缠,我把手伸到凳子下面,捅了小庆小腿一下,小庆一激灵,从凳子上站起身,打兜里掏出我给他的荷包,对李芳父母说道:“叔叔婶婶,这是俺们家祖传的荷包,能辟邪,给李芳带身上鬼就不敢上她的身了。”说着,小庆把荷包递向了李芳的母亲,李芳母亲看了看,没接,对小庆说道:“既是你们家祖传的东西,我们怎么能要呢。”
    我赶忙说道:“小庆身上阳气重,带不带都一样,李芳阳气弱,不带这个将来还会给鬼身上的,您就收下吧,也不是啥值钱的东西。”
    李芳母亲听我这么说,给小庆道了声谢,伸手就去接,不过,小庆这时候又把手收了回去,说道:“婶婶,我能亲手送给李芳吗?” 李芳母亲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说道:“小芳已经睡着了,你过去吧,最好别吵醒她。” 小庆拿着荷包走进了围帐。这时候,李芳的父亲似乎已经把我打量够了,扭头过对李芳母亲说道:“去,去把我的酒拿来,我跟这俩小兄弟喝点儿。” 这叫我挺意外的,腾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说道:“叔叔俺们不会喝酒。”
    李芳父亲啧了一声,说道:“不会喝酒哪儿行啊,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今天先喝点儿,改天我再请你们……”说着,扭头瞪了李芳母亲一眼,“赶紧去呀!” 李芳母亲唯唯诺诺从凳子上站起身,到里间屋拿出一瓶白酒。
    李芳父亲找来仨酒盅,也没有下酒菜,满满倒了三酒盅,我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说道:“叔叔,俺们真不会喝酒,李芳已经没事儿,俺们这就回去睡觉了。”
    李芳父亲站起来一拉住我,把我又摁回了凳子上,“叔叔要感谢你们,多少你都得喝点儿。”
    这时候,小庆撩开围帐出来了,李芳父亲又一把揪住他摁下了,“对了小兄弟,你叫个啥名呀?” 我赶忙说道:“我叫刘黄河,这个是我同村的,叫张永庆。”
    “我记住你们了,来喝……” 这是我第一次喝酒,我跟小庆每人给李芳的父亲不依不饶灌了三四盅。
    感情,这么漂亮可爱的女生,父亲是个大酒鬼,他那双红眼睛珠子,就是给高度酒精烧的。
    我不记得是这么离开李芳家的,好像是李芳母亲把我们俩送回住处的,一路上李芳母亲还对我千恩万谢的。当时趁着酒醉就觉得呀,我们家这手艺真好,能当给人尊敬的大英雄…… 大英雄……大英雄…… 晕晕乎乎回到住处,小庆坐在他自己床上看着我一直傻笑,我就问他,你傻笑啥呢。
    小庆说,他趁着给李芳放荷包的时候,在李芳脸上偷偷亲了一口。
    我一听,顿时酒醒了一半儿,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这要是给人家父母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打那一刻起,我记住了小庆,以后要是再做这种事儿,绝对不能叫他跟去!
    喜欢是一码事儿,趁人之危又是一码事儿,我们祖训里就有这一条:助人之本,心须正,毋邪念;眼须正,毋乱视;手须正,毋乱触;口须正,毋乱传。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上树掏鸟
    第二天一早,我们回了家,上午的时候,我跟奶奶说了这件事儿,奶奶听完就说,这事儿要我自己处理,她不会插手。奶奶的意思,我也不小了,该自己独立干点事儿了。
    下午,奶奶给我准备了一些物件,两层黄纸包着,让我装进书包里。奶奶说,上李芳身的鬼肯定是一个枉死的小鬼,这种小鬼心智不全,贪玩儿,不过要是恨上一个人,会缠上这人一辈子,比那些大人鬼魂还要难送,我的任务就是把小鬼抓住,把小鬼带回家,奶奶负责送走。最后,奶奶还吩咐我,想抓小鬼就得先找合适的地方,摆下一个困鬼阵,然后把黄纸包里的东西放进阵中心。
    我问奶奶,黄纸包里包的到底是啥呀?奶奶笑笑说,等你明天到学校自己打开就知道了,这时最好别打开。
    星期天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星期一早上,我们四个在村西头大路上一集合,骑着自行车出发上学了。
    星期一,就好像一个新的开始、新的轮回。最高兴的就要数小庆了,因为李芳今天来上课了,小庆不用像我这样望梅止渴了。
    我偷偷观察了一下李芳的气色,还不错,不但气色不错,整个人也很开朗,好像已经忘记前两天发生的事了。
    一天无话,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课间的时候,我跟强顺、小庆、新建,我们四个爬上了学校里的那棵老杨树,这棵老杨树树杈上有个鸟窝,我们这时候的任务就是把它掏下来,最好掏出一两只不会飞的雏鸟。
    一会儿功夫,老树给我们爬了一大半儿,就在这时候,李芳突然出现在树下,我们四个同时低头朝她看了一眼,她赶忙冲我招了招手,喊道:“刘黄河,你下来。” 我抱着树干停下来问她:“啥事儿?” 李芳说道:“你下来,你下来我再告诉你。” 我朝旁边的小庆看了一眼,说道:“你下去的吧,看她有啥事儿。” 小庆巴不得下去呢,很快从树干上出溜了下去,我跟强顺、新建继续往上爬。
    眼看着快要爬到鸟窝那里的时候,小庆又在下面喊了起来,“黄河,你下来你下来。” 我低头又朝树下看了一眼,就见小庆又冲我招起了手,我问道:“到底啥事儿呀?” 小庆说:“李芳说你下来她才说。”
    到底啥事儿呀神秘兮兮的,我对强顺新建两个说道:“我下去看看,你们接着往上爬,今天一定要把这鸟窝端了。”
    强顺跟新建听了都没说话,继续往上爬,我从树上出溜了下来,看看小庆,又看看李芳,问道:“到底啥事儿呀?” 李芳说道:“老师说过,要爱护小动物,不能伤害小动物。” 我一听,就这事儿?二话没说,转身又去爬树。
    “哎,刘黄河,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我这时候已经抱着树干又开始爬了,瞅了李芳一眼,一边往树上爬,嘴里一边说:“老师还说过好好学习,你咋不好好学习呢。”
    “你、你……我爸说了,叫你今天晚上到我们家里吃饭!”说完,李芳一跺脚走了。
    没想到天仙一样的女孩儿也会耍脾气。没一会儿,我又爬到了树冠上,这时候强顺跟新建已经把鸟窝端了,不过里面空空的啥也没有,咋这么晦气呢。
    放了学,回到住处,我连忙召集强顺他们三个,再去掏鸟窝。在他们这个厂矿西北边,是一片白土山,上面到处是乱草野树,非常荒凉,树上指定有鸟窝。
    强顺他们三个就问我,“黄河,为啥要掏鸟窝呀,咱都上初一了,还玩儿小鸟呀?” 我说道:“你们不懂,抓鸟是有用的。”
    “有啥用呀?你不会是想做‘叫花鸡’吧?”强顺问道。
    我抿了抿嘴唇,我能告诉他们抓鸟的真相吗?告诉他们一定会被他们笑死的。其实奶奶给我的那个黄纸包里,除了其他一些物件儿,还包着一只木鸟。我一看就明白了,奶奶说过,小孩鬼贪玩儿,特别是小男孩,这只木鸟用秘术祭炼过,只要困鬼阵摆下,把木鸟放进去,小孩鬼看见了自己就跑进阵里去了。结果我把黄纸包打开以后,觉得木鸟挺好玩儿,过去只见奶奶拿出来过,从没玩儿,一个没忍住,自己玩儿上了,还是上课玩儿的。老师发现以后,我赶忙往书包一塞,结果,把俩鸟翅膀塞断了,怎么都弄不上去了,这件行器也算是报销了。奶奶当时不让我打开,估计就是怕我跟弟弟把木鸟玩坏了,不过还是给玩坏了,我就合计着,弄只真鸟估计也行,只要把小鬼抓住,回家以后再跟奶奶说,翅膀是给小鬼玩儿断的,估计也就能交差了。
    小庆问道:“现在去抓鸟,晚上不去李芳家吃饭了?” 我心里着急呀,说道:“还吃啥饭呀,谁爱去谁去,反正我是不去。”
    我一说这话,小庆跟强顺可怜巴巴看着我,我瞅了瞅他们,这俩家伙啥眼神儿呀,我问他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啥?” 小庆说道:“俺们都想去李芳家吃饭,你不去叫俺们咋去呢。”强顺附和着点了点头。
    我又朝新建看了一眼,新建一脸漠然,不过看那意思,也有点儿想去。
    我一琢磨,也行,对他们说道:“今天你们只要能帮我抓到鸟,我就带你们去。”
    “真的?”小庆的眼睛冒光了,我狠狠点了点头。
    这时候,要是在冬天的话,已经是傍晚了,不过这是夏天,天黑的晚,我们四个约定好以后,一起朝他们厂矿的西北边进发了。
    那片白土山距离我们这里,大概也就二三里吧,二里地可能多点儿,三里地不到。因为那里属于是荒山,没路,骑自行车上不去,只能步行,那里呢,也是一块不长庄稼的废地,虽然这里的人都叫它白土山,其实就是几个高出平地的大土坡,而且那里下点儿雨就存水坑,水不往地下洇,这根白土有关系。(白土,各位可以上网查一下,我就不解释了,解释起来太麻烦。)
    等我们走到白土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这是个好时辰,雀鸟归巢的好时辰,不过这时候掏鸟窝也算得上是件冒险的事儿,这时候大鸟都回巢了,要是遇上那些不讲理的,你掏它们雏鸟,它们跟你玩儿命,盘旋在你头趁机抓你脑袋、叨你眼睛,搞不好你就能从树上掉下来。
    来到白土山以后,我们把那些树上挨着个儿寻找,还别说,不过有些树不太好上,能上去的,合适的,一共有两个,随后,我跟强顺一组,小庆跟新建一组,分别爬上了那两棵树。
    单说我们这棵树,我跟强顺爬到一半儿的时候,鸟窝里的大鸟好像察觉了,两只大鸟 “扑棱”一下全飞走。我一看,这好像是一种喜鹊之类的鸟,不但个头儿大攻击还性强,有时候你不招它,在路上走的好好儿的它还俯冲下来攻击你呢。我赶忙交代强顺,小心点儿,别叫大鸟飞过来偷袭了。
    说完,接着往上爬,眼看着快到鸟窝跟前的时候,强顺突然惊呼了一声,我以为他给大鸟攻击了呢,我扭头一看,就见他脸色都变了,不过周围并没有大鸟的身影。这熊孩子,总是一惊一乍的,我问他:“咋了?” 强顺眼睛盯着鸟窝,哆哆嗦嗦说道:“我、我又看见了,我又看见了……” 我问道:“你身上的血又没了?” 强顺低下头解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有哇。”
    “那你看见啥了?”
    “我、我看见有根树枝会动。”
    “树枝会动?你开啥玩笑呢。”我说道。
    强顺抬手朝鸟窝旁边一根树枝指了指,说道:“你看,还在动呢。”
    我顺着强顺指的树枝一看,我的妈呀,手一哆嗦,差点没从树上掉下去,会动的那玩意哪儿是树枝呀,分明是一条大青蛇!我赶忙对强顺说道:“别动了,那不是树枝,那是一条蛇。” “啥?”就见强顺瞪着眼睛珠子又看了看,脸色变的更难看了,比看见鬼还难看,“真的是蛇呀,黄河,咱咋办呢?”
    在树上遇见蛇,这还是头一回,我感觉自己腿脚都发软了,这要是在地上,还好说,这时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这可咋办呢,看那样子,这条蛇也是冲着那鸟窝去的。
    我一寻思,不行就下去吧,这鸟窝不掏了,看看小庆跟新建那里有啥收获没有,我一扭头,刚要招呼强顺下树,不过就在这时候,我发现强顺手边有根枯树枝,比我们的胳膊稍微细一点儿,灵机一动,对强顺说道:“把你手边那根枯枝折下来给我,我把那蛇从树上挑下去。” 强顺说道:“黄河,算了吧,咱、咱下去吧。”
    我说道:“你把那枯枝折给我你就下去吧,这蛇能爬上来掏鸟窝,说明鸟窝里有小鸟,快点儿给我折过来。”
    强顺犹豫了一下,把一只手抓到那根枯树枝上,使了几下劲儿,“咔吧”一声折了下来,快速递给我以后,出溜溜从树上出溜了下去,脚一踩着地面,抬手就对我说道:“黄河,我在下面给你看着,你可得小心点儿。”我知道,他这是在口头上和精神上支持我呢。
    我没吭声,拿着那根枯枝又往鸟窝那里爬了爬,目测枯枝能够到蛇以后,一只手抓住身旁的枝桠,一只手举着枯枝伸了过去。
    这时候,那蛇还在绕着树枝往上爬,爬的也不是很快,一圈一圈的。
    枯枝很快伸到了蛇身的中间位置,这时候,我心里都砰砰砰跳成了一个儿,很紧张,把枯枝用力一捅,戳到了蛇和它缠饶的这根树枝之间,又用力斜着一挑,枯枝差点没给我挑折了,不过蛇却没给我挑下去。这蛇是用身子缠在树枝上一圈一圈往上绕的,身子缠的特别紧,能挑松却挑不下来。我又试了两下,还是不行,那蛇呢,还扭头朝我看了一眼,这叫我心里顿时一跳,这时候感觉这条蛇好像跟别的蛇不一样,心里跳的更厉害了。
    我有点儿想打退堂鼓了,不过一想到那只坏掉的木鸟,这回家以后没法跟奶奶交代,牙一咬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挑不下来我就敲,我敲死你。抡起枯枝朝蛇头上敲了起来,因为有其他树枝挡着,枯枝抡起的幅度不是很大,砸在蛇脑袋上的力道也不是很大,不过,力道再小,也架不住我不停敲,没一会儿,那蛇撑不住了,估计是给我敲懵了,脑袋一耷拉,从树上跌了下去。
    我顿时长长松了一口气,稳了稳神儿以后,把手里的树枝一扔,继续朝鸟窝爬去。这一次畅通无阻,连那两只大鸟也没找偷袭。
    不过,等我爬到鸟窝边儿上探头一看,气的差点儿没从树上跳下去,费了半天劲,又一场空。鸟窝里倒不是没有东西,有东西,鸟蛋!我要的是鸟,要这些鸟蛋没一点儿用,等把这些鸟孵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这就是命
    我没动那鸟窝,垂头丧气从树上出溜下来,围着树找了两圈,强顺问我,“你找啥呢?” 我看了他一眼,反问道:“那条蛇呢?” 强顺一脸茫然,说道:“蛇不是还在树上么。” 我说道:“我把它从树上敲下来了,你在底下没看见吗?” 强顺说道:“我就看见你从树上敲下来一根树枝。”
    “树枝?”我有点儿懵了。
    强顺抬手朝我脚边一指,“那不是在你脚边儿上嘛,就是那根。” 我低头一瞧,我脚边躺着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树枝,一尺来长,上面还带着几片叶子,叶子都是新鲜的,像是刚从树上折下来的。
    我更懵了,这也太不对劲儿了,我刚才敲下来的明明是一条蛇呀,我又问强顺:“你看清楚了吗,我敲下来的真是这根树枝吗?” 强顺笃定道:“肯定看清楚了,你敲下来的就是这根树枝!”
    一听强顺这么说,我愣了一下,立马儿意识到不好,赶忙招呼强顺,“走走走,喊小庆新建一声,鸟不抓了。”
    强顺一听,不明白我因为啥,挺不情愿的问道:“为啥呀,那你是不是也不带俺们去李芳家了?”
    “你还……”
    “黄河,快来呀,快来看呀……”
    我话刚说出口,不远处那棵树上突然传来小庆的喊声,听见小庆的喊声我心里就是一惊,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赶忙扭头朝小庆他们那棵树上看了过去,就见小庆在树上冲我们挥了挥手,喊道:“黄河,快来看呀,抓到一只,抓到一只……”
    抓到一只?我听了不但不怎么高兴,反而有点儿担心。刚才那蛇能变成树枝,这时候的小鸟会不会变成蛇呢,小庆跟新建会不会有危险呢。我赶忙伸手拉住强顺,一起朝小庆他们那棵树跑了过去。
    等我们跑到树底下的时候,新建已经从树上下来了,小庆因为手里抓着小鸟,下来的速度很慢,这时候还在树半腰。
    见我来到了树底下,小庆搂着树干停下来,一脸得意,炫耀似的把手里的小鸟冲我晃了晃,“你们没抓着吧,俺们抓着喽。”
    我心里更担心了,刚要对他喊,你赶紧下来吧,鸟不要了,不过话还没出口,就见小庆头顶上一大片树叶“扑棱”抖了一下,紧跟着,从树叶底下飞出一只比鸽子小一号儿的大鸟,虽然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不过我还是能看出鸟身上花花绿绿的羽毛,这种鸟我们几个都认识,啄木鸟。
    我赶忙问小庆,“你抓的是只啥鸟?” 小庆回道:“叨树邦邦。”
    “叨树邦邦” 是我们这里的土话,也就是啄木鸟。我一听,这不是作死么,咋掏了只这种鸟呢,别的地方的啄木鸟我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啄木鸟特别凶悍,身小翅膀大,头小嘴巴长,给它叨一下鲜血直流,玩儿啥鸟都不能跟这鸟玩儿,不过,它们不住树枝编的鸟窝,住的是树洞,也就是在树身上叨出个黑窟窿在里面住着。
    记得这树上明明是个鸟窝,他们咋就掏出个“叨树邦邦”呢?这时候我没功夫想这个,再次冲小庆喊道:“快下来,有大鸟!”
    话音没落,那只啄木鸟一个俯冲朝小庆脑袋上落了下来,小庆赶忙用胳膊一挡,啄木鸟扑棱一下没叨中小庆,不过它可没有善罢甘休,绕着树飞了一圈以后,又俯冲了过去,小庆这时候已经抱着树干再次往下爬了,见啄木鸟又朝他冲过去,挥动起抓着雏鸟的那只手乱打,啄木鸟再次给他赶走,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啄木鸟转着圈儿飞在他头顶上随时可能再去叨他。
    我一看这可不行,朝身边瞅了瞅,地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石头,赶忙招呼强顺新建,别傻站着看了,捡石头砸那鸟吧,砸的时候得注意点儿,可别砸小庆身上。
    我们三个捡起脚边的石头呼呼朝啄木鸟砸了起来,因为那只鸟在小庆头顶上面,小庆在下面,我们砸的时候有点儿投鼠忌器,就怕失了准头儿给小庆砸脑袋上。
    眼看着小庆就要从树上出溜下来的时候,在我左边的新建“啊”地一声惊叫,我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就见新建手里居然抓着一条蛇,新建以最快的速度把它扔地上了。
    这时候,小庆有惊无险地从树上出溜了下来,我也没空再看那只大鸟了,赶忙问新建: “你咋抓了条蛇呢?”
    新建这时候脸色惨白,平时就不怎么说话,这时候更说不出话来了,他喘了几口气这才说道:“我抓的是石头,还没扔出去石头就变成了蛇。”
    新建这话一出口,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低头去地上找那条蛇,不见了,再抬头看天上那只鸟,也不见了。
    我心里顿时一沉,这地方绝对不能再呆了,得赶紧走,想到这儿,我下意识朝小庆手里看了一眼,就见他两只手里居然都是空空的,赶忙问道:“小庆,你手里的鸟呢?”
    小庆朝自己手里一看,只剩下一根鸟毛,小庆露出一脸愕然说道:“一直都在我手里抓着呢,咋剩一根毛了呢?”说着,小庆低头往自己身边附近一找,立马儿雀跃了,“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快追!”
    就见距离小庆身前三四米远的地方,蹲着一只啄木鸟的雏鸟,翅膀还没长齐,看样子还不会飞,小庆撒腿就追了过去,小庆这里一追,那雏鸟扑棱起翅膀在草窝里跑了起来。
    蛇能变成树枝,石头又能变成蛇,好好抓手里的小鸟变成了鸟毛,还有,眼下这只雏鸟,既然从小庆手里跑了出去,为啥不直接跑呢,还等我们追它它才跑?这里边儿分明有古怪,我赶忙冲小庆喊道:“小庆,别追了,回去了。” 小庆头也不回说道:“咱说好的,抓住鸟你就带我们去李芳家……” 亲娘呀,真是多少英雄汉,一怒为红颜呀,这都啥节骨眼儿了,还记得这茬儿呢。
    新建这时候显然吓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过,强顺一转身,撒丫子也追了过去。
    我想拦都拦不住,最后一拉新建,说道:“新建,跟我去把小庆强顺追回来,这里有点儿不对劲儿。” 新建傻傻地说了一句:“不是不对劲儿,是太不对劲儿了。”
    那只雏鸟在草丛里跑的极快,而且忽左忽右的,不过整个儿来说它是朝北边跑的,也就是说,越跑离我们住的地方越远,而且那里越荒凉。
    当时我是学校里的长短跑冠军,体育老师经常夸我,身体协调性好,爆发力强,虽然追那鸟有点儿费劲,追小庆强顺他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一会儿功夫,我把跑在最前面的小庆一把拉住了,呼哧呼哧喘着气对他说道:“别抓了,回去吧,我、我带你们去李芳家。” 小庆喘着气问我,“真的?”
    还没等我回答,强顺呼一声从我们身边跑了过去,这熊孩子,人家小庆一怒为红颜,你小子这么积极又图了个啥呀。我扭过头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强顺,回来吧,你要是不回来,不叫你去李芳家了。”
    强顺立马儿停了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以后,转身回来了。这时候,新建也从后面追了上来,喘着气对我跟小庆说道:“咱是不是迷路了?”
    我看了他一眼,随后扭头朝四周一瞅,身上顿时起了层鸡皮疙瘩,就见四周这些景物,变得要多陌生有多陌生,虽然还是山,虽然还是草,不过,我们没跑出多远呀,那些树咋没了呢,而且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之前那座白土山。
    强顺这时候也到了我们跟前,强顺对我说道:“黄河,我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咧?”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才知道不对劲儿呀,我早就说不对劲儿了,叫你们跟我回去还不回去。”
    “俺们不是为了给你抓鸟么。”强顺说道。
    “还抓鸟呢,你们是为了去李芳家,她家有啥好的……算了算了。”我又朝四下看了看,对他们三个说道:“你们看这里的山,看着一点儿都不像白土山,像这种情况,要不就是咱们给啥东西迷了心智,要不就是遇上鬼糊眼了。”鬼糊眼,是我们这里的说法,很早我就提到过,也就是“鬼打墙”。小庆跟新建听我这么说,脸色立马都白了。小庆朝四周陌生的环境看了看以后,颤着声音问我:“黄河,我从小就没见过鬼,俺们家里人也没见过鬼,也没遇见过鬼糊眼,咋跟你一起玩了以后,就遇上这么多怪事儿咧。”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这就是命。”
    “啥意思?”
    我解释道:“俺奶奶说过,俺们家就是干这行的,我不遇上这种事儿,难道叫别人遇上?我们遇上是因为就该着我们处理它们,懂了吗?” 小庆摇了摇头,“不懂,还是没听明白。” 我又重复了刚才的话,“这就是命。”
    这就是命,其实当时我也不是太懂,不过,自从我们家这新房子刚好建在过去的困鬼阵阵中心(困鬼阵,回头看“第一百二十八章”),我相信这就是命了,有些东西,别人可能一辈子都遇不上一次,我们有可能一个月,甚至几天就能遇上一次,为啥呢,因为就该着你遇上,因为就该着你去处理,谁叫你会呢,谁叫你学了呢。天生我才必有用,冥冥之中都有人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这就是你的命。我举个例子说,如果那次上白土山抓小鸟,我没跟去,强顺他们三个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遇不上这种事儿,除非他们三个那天运气背到了极点。所以说,像我们这种人,表面的朋友很多,实交的朋友很少,因为跟我们接触的多了,多少会影响到他们。
    言归正传,小鸟是没心情再抓了,想办法离开才是正事儿,而且我得先稳住小庆跟新建,这种事儿他们不如强顺,他们没遇上过,心里一定害怕的要命。遇到这种事儿最忌讳的就是自乱阵脚,越怕越来,你这里一混乱,那些东西就要趁虚而入。
    我对他们两个说道:“你们别怕,鬼糊眼很好弄,我现在说个简单的法子,你们照做就成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这就是命
    我没动那鸟窝,垂头丧气从树上出溜下来,围着树找了两圈,强顺问我,“你找啥呢?” 我看了他一眼,反问道:“那条蛇呢?” 强顺一脸茫然,说道:“蛇不是还在树上么。” 我说道:“我把它从树上敲下来了,你在底下没看见吗?” 强顺说道:“我就看见你从树上敲下来一根树枝。”
    “树枝?”我有点儿懵了。
    强顺抬手朝我脚边一指,“那不是在你脚边儿上嘛,就是那根。” 我低头一瞧,我脚边躺着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树枝,一尺来长,上面还带着几片叶子,叶子都是新鲜的,像是刚从树上折下来的。
    我更懵了,这也太不对劲儿了,我刚才敲下来的明明是一条蛇呀,我又问强顺:“你看清楚了吗,我敲下来的真是这根树枝吗?” 强顺笃定道:“肯定看清楚了,你敲下来的就是这根树枝!”
    一听强顺这么说,我愣了一下,立马儿意识到不好,赶忙招呼强顺,“走走走,喊小庆新建一声,鸟不抓了。”
    强顺一听,不明白我因为啥,挺不情愿的问道:“为啥呀,那你是不是也不带俺们去李芳家了?”
    “你还……”
    “黄河,快来呀,快来看呀……”
    我话刚说出口,不远处那棵树上突然传来小庆的喊声,听见小庆的喊声我心里就是一惊,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赶忙扭头朝小庆他们那棵树上看了过去,就见小庆在树上冲我们挥了挥手,喊道:“黄河,快来看呀,抓到一只,抓到一只……”
    抓到一只?我听了不但不怎么高兴,反而有点儿担心。刚才那蛇能变成树枝,这时候的小鸟会不会变成蛇呢,小庆跟新建会不会有危险呢。我赶忙伸手拉住强顺,一起朝小庆他们那棵树跑了过去。
    等我们跑到树底下的时候,新建已经从树上下来了,小庆因为手里抓着小鸟,下来的速度很慢,这时候还在树半腰。
    见我来到了树底下,小庆搂着树干停下来,一脸得意,炫耀似的把手里的小鸟冲我晃了晃,“你们没抓着吧,俺们抓着喽。”
    我心里更担心了,刚要对他喊,你赶紧下来吧,鸟不要了,不过话还没出口,就见小庆头顶上一大片树叶“扑棱”抖了一下,紧跟着,从树叶底下飞出一只比鸽子小一号儿的大鸟,虽然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不过我还是能看出鸟身上花花绿绿的羽毛,这种鸟我们几个都认识,啄木鸟。
    我赶忙问小庆,“你抓的是只啥鸟?” 小庆回道:“叨树邦邦。”
    “叨树邦邦” 是我们这里的土话,也就是啄木鸟。我一听,这不是作死么,咋掏了只这种鸟呢,别的地方的啄木鸟我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啄木鸟特别凶悍,身小翅膀大,头小嘴巴长,给它叨一下鲜血直流,玩儿啥鸟都不能跟这鸟玩儿,不过,它们不住树枝编的鸟窝,住的是树洞,也就是在树身上叨出个黑窟窿在里面住着。
    记得这树上明明是个鸟窝,他们咋就掏出个“叨树邦邦”呢?这时候我没功夫想这个,再次冲小庆喊道:“快下来,有大鸟!”
    话音没落,那只啄木鸟一个俯冲朝小庆脑袋上落了下来,小庆赶忙用胳膊一挡,啄木鸟扑棱一下没叨中小庆,不过它可没有善罢甘休,绕着树飞了一圈以后,又俯冲了过去,小庆这时候已经抱着树干再次往下爬了,见啄木鸟又朝他冲过去,挥动起抓着雏鸟的那只手乱打,啄木鸟再次给他赶走,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啄木鸟转着圈儿飞在他头顶上随时可能再去叨他。
    我一看这可不行,朝身边瞅了瞅,地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石头,赶忙招呼强顺新建,别傻站着看了,捡石头砸那鸟吧,砸的时候得注意点儿,可别砸小庆身上。
    我们三个捡起脚边的石头呼呼朝啄木鸟砸了起来,因为那只鸟在小庆头顶上面,小庆在下面,我们砸的时候有点儿投鼠忌器,就怕失了准头儿给小庆砸脑袋上。
    眼看着小庆就要从树上出溜下来的时候,在我左边的新建“啊”地一声惊叫,我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就见新建手里居然抓着一条蛇,新建以最快的速度把它扔地上了。
    这时候,小庆有惊无险地从树上出溜了下来,我也没空再看那只大鸟了,赶忙问新建: “你咋抓了条蛇呢?”
    第三百三十九章 四象分位
    什么方法呢,当然不是你们猜测的童子尿,我那时候虽然小,还不至于用这么幼稚可笑的方法,再这么说我也是这方面的传人,用这种方法传出去会给同行笑掉大牙的。
    最斯文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吐口唾沫抹眼皮上,不过这是最初级的,对付一般的还可以,对付眼下我们遇上的这个肯定不行。蛇能变成树枝,石头又能变成蛇,这么怪的事儿,可不是一般的鬼糊眼能做到,而且那只雏鸟似乎有意把我们往深处引,我们要是再跟着它追,还不知道会出啥事儿呢。
    我想了想,交代了强顺他们三个几句,随后让他们跟我一起背对着背,强顺在我身后,小庆新建在我左右,每个人面对着一个方向,这时候方向已经分辨不清楚了,只能凭感觉分。我对着正东方,强顺对着正西方,小庆正南,新建正北。我们肩头挨着肩头,四个孩子组成一个“口”字型,然后我开始喊数,一、二、三、四……
    每喊一个数,我们就往自己前面前迈上一步,迈了七步以后,我喊了声停。这个,叫 “七宫步”,用的是四象分位法,青龙东七宫,朱雀南七宫,白虎在西,玄武在北,以此类推。
    停下以后,四个人同时转身,这时候,我们四个由背对背,变成了脸对脸,紧跟着,我朝强顺身后看,强顺朝我身后看,小庆和新建跟我们的做法一样,这就是我刚才交代他们的。
    看了几眼以后,我大声问道:“你们谁看出不一样了?” 停了一会儿,新建说道:“我看见白土山上那些树了,在小庆身后。” 我顿时松了口气,那就是出路。我扭头朝小庆身后看了看,我没看见白土山和那些树,我看见的还是陌生的山、陌生的草,不过,我们这时候朝小庆身后那方向走,肯定能走出去。
    这是为什么呢,这个法子,解释起来有点儿抽象,你们得好好想想才能理解,它的基本原理就是,看自己身后。一般被鬼糊眼的、或者给畜生迷惑心智的,它们只能迷住你眼前的事物,要是你这时候手里有面小镜子,把镜子放眼前往自己身后一照,你这时候在镜子里看见的,跟你自己转过身看见的绝对不一样,镜子里反照过来的、你身后的事物,都是真实的。这就是鬼糊眼和畜生迷惑心智的弱点。
    这时候,我让强顺他们分别朝四个方向走,然后转身看对方的身后,这种做法跟镜子的原理是一样的,我这时跟强顺脸对脸彼此看对方身后,我就是强顺的镜子,同时,强顺也是我的镜子。
    这时是我们四个,刚好能分成四个方位,要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手里又没有镜子,那就要一个人走四个方位,每个方位走七步一转身,走的顺序是,东七、北七、西七、南七,绝对不能东走七步以后,一转身,又朝西走七步,这么走,这十四步你都白走了。最多的情况下,按照顺序走四次,你就能找到出路了。这个是最稳妥的方法,那些用唾沫抹眼皮,撒尿啥的,都是些应急的方法,成功的几率也没这个大。
    言归正传。既然找到了出路,我们朝着小庆身后的方向开始走,感觉上大概走了能有二十几米,眼睛的景物陡然一变,我们又回到了白土山,打眼一看,刚好回到小庆跟新建抓到雏鸟的那棵大树底下。
    这时候,天居然都快黑透了,也不知道几点了,好像我们给困在里面的时间还挺长的。
    四下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都没有,感觉又荒凉又瘆人。这时候,强顺低声问了我一句,“黄河,咱是不是出来咧?”
    我松了口气说道:“出来了,走吧,赶紧回去。”说着,我朝旁边的小庆跟新建看了一眼。一眼下去心里顿时一紧,就见他们两个这时候看上去似乎有点儿犯困,眼睛半睁半闭的,一脸萎靡不振,不好,这是丢魂儿的征兆,就算没丢魂儿也给阴气钻进身体里了,回去就得生病。
    我赶忙走过去一手拉住他们一个,说道:“没事儿了,咱走吧。”说着,我又对旁边的强顺说道:“强顺,你喊两声儿。” 强顺问道:“我喊啥呀?”
    “你就喊‘张永庆、李文金,回家了’连喊三遍。”
    “张永庆、李文金,回家了!”
    ……
    强顺喊过三遍以后,小庆跟新建缓缓把半睁半闭的眼睛睁开了,眼睛里也有了神儿,
    不过我没敢松开他们的手,小庆迷惑地看了我一眼,问道:“刚才咋了?我听见有人喊我。” 我说道:“没咋,没人喊你,咱回去吧。”说着,拉着他们两个就走。
首页 上一页[301] 本页[302] 下一页[303] 尾页[963]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我所认识的龙族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修仙悟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1-07-05 20:51:31  更:2021-07-08 10:51:31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