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末代捉鬼人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末代捉鬼人[第271页] |
| 作者:途中的旅人 |
| 首页 上一页[270] 本页[271] 下一页[272] 尾页[963]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等她拎着笤帚走进了一看,立刻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地上尿了一裤子,那枣树树杈上,拴着根绳子,绳子末头儿吊着个人,正是她男人薛老二。这时候的薛老二脸色酱红,舌头伸的老长,眼睛珠子瞪得老大,眼眶里面血红血红的,从头到脚一身黑衣裳,直挺挺的,整个身上还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后来薛家兄弟几个把老二从树上弄了下来,也不知道啥时候就吊死了,胳膊腿儿早就硬了,加上天气冷,整个儿冻得邦硬,跟个冰棍儿似的。 薛老头儿两口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嚎着把薛老二给埋了。埋了以后,这事儿不就算完了嘛,没完,到了第二年冬天,薛老头的三儿子,薛老三,也莫名其妙吊死了,你说巧不巧,薛老三吊死的那天,正是薛老二的一周年忌日,也就是说,兄弟两个是在同一天吊死的。 薛老头儿两口,哭嚎的更厉害了,又一次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到了第三年冬天,又是在这一天,都成了惯性了,薛老大又吊死了。 有道是,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世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四个儿子,在三年之内死了仨,还都是在同一天吊死的,这时候政府再敲锣打鼓宣传破四旧立四新,在薛老头儿两口子这里也不好使了。老两口子就觉得家里肯定是犯着啥了,要不是就是得罪了啥人,给人下了咒儿了。 埋了薛老大以后,老两口子就上黄花洞找歆阳子了,他们害怕仅剩下的四儿子薛老四来年也保不住。 当时,歆阳子听老两口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完以后,也没直接来找我奶奶,人家也不是吃干饭的,也会点儿手段,跟着薛老头两口子到了东村一趟,先看了看他们家的房子,又看了看他们家的祖坟,在薛老头家里没啥发现,在薛老头父亲的坟堆上,歆阳子发现有个地方不算正常。 当时天色阴沉寒冷,刚刚下过一场雪,地上不薄不厚的铺了一层,薛老头父亲的坟堆也被积雪覆盖,不过,在薛老头父亲坟堆的坟尾、也就是脚部的位置上,有一片巴掌大小的地方,居然没有积雪,看样子是化掉了,不过,为啥别的地方没化,偏偏就这么一小片化掉了呢?再说这么冷的天,路上的雪都不化,更何况这荒山野岭的呢。 歆阳子就把那一小片坟土挖开了,挖了大概能有半尺深,吓了一跳,这坟尾居然埋着一副白森森的蛇骨,看样子是把蛇打死以后埋下的,后来蛇身腐烂,成了一堆白骨,时间应该不短了。 歆阳子不知道坟尾埋蛇骨是啥意思,他当时猜测,这个搞不好就是薛家三年死仨儿子的原因,歆阳子就把那副蛇骨取出来用黑布包上,一把火烧掉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是,他这里一烧蛇骨不要紧,等他陪着薛老头两口子回到家的时候,薛老头仅剩的四儿子,薛老四,疯了,脱光了棉衣棉裤在雪地里满地打滚儿,还留着口水趴地上出溜出溜像蛇一样在雪窝里滑行,那样子,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薛老四这么一闹,他们全村人都知道了,包括那些破四旧立四新的激进分子,几个年轻力壮的上去把薛老四裹上衣裤,用草绳捆住抬进到了村卫生所。 当时,歆阳子身穿俗家衣服躲人堆里没敢出来。为啥呢,因为当时有些人已经不信这一套了,再说每个村儿里都住着政府下派来的指导员,当时村里人都称呼这些人叫什么来着,领导?不是,同志?好像也不是,对了,叫首长,称这些人叫首长,一般都是带着姓喊的,什么张首长,李首长等等,你个封建迷信只要敢露头直接就敲你。 薛老头夫妇两个上山找歆阳子的时候,也是背着村里人去的,那时候的人积极性、觉悟性特别高,一有风吹草动就跑去首长跟前儿检举揭发你,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薛老头四儿子薛老四抬到村卫生所以后,卫生所那大夫看了也没辙,砸了砸嘴,可能明知道是撞邪了也不敢说,最后一推二六五,说自己治不了,赶紧送乡卫生院吧,一群人又把薛老四架到了乡卫生院。 当时那乡卫生院,跟村里那些赤脚郎中的诊所没啥区别,要多寒碜有多寒碜,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就是听诊器,最多再有个打针用的玻璃针管儿,针头儿还是白开水消毒、反复使用的那种,还比现在的粗一圈儿,扎屁股上吱吱儿叫的疼。 薛老四在乡卫生院一呆就是一个多月,病没治好,相反的,越来越严重,不但可地上又滚又出溜,还咬人,医生给他打针,他反过来一口,差点儿没把医生的手指头咬掉。 薛老头两口子没办法,又到山上找歆阳子,歆阳子叹了口气,假装病人家属,随薛老头两口子到乡卫生院看了看薛老四…… |
|
第二百二十八章 薛家老四 他们那个乡卫生院,在他们村子东北方,距离他们村大概能有五六里地的样子,刚解放的时候那里归汲县管辖,汲县现在更名为卫辉市,属于我们新乡市的一个县级市。最近这两年,听说他们那个卫生院医生护士都发不下工资了,闹的沸沸扬扬。 那时候这家卫生院只有三四个人,一间诊疗室,两三间病房。房子是打土豪分田地时,从“土豪劣绅”手里分来的,医生是打市里调来的卫生宣传员,勉强懂点儿医术,当时卫生院的主要任务不是治病,是在群众中宣传卫生知识,正儿八经论起来,他们除了会拿个官腔儿以外,水平跟村里那些赤脚郎中差远了,要是不相信的话,各位可以到那些乡镇一级的卫生院问问,他们的第一任院长,基本上十个院长八个都不懂医术。 薛老头夫妇赶着一辆毛驴车,载着歆阳子来到了乡卫生院。前面说了,卫生院的房子是从“土豪劣绅”那里分来的,打眼一看像个四合院儿,一个大院子,里面一间堂屋,几间陪房,堂屋改做了诊疗室,几间陪房改做了病房,原本还有一个过道跟大门,不过为了更加贴近群众,过道跟大门都拆了,成了一个开放式的,大老远就能看见院里的情况。 来到卫生院以后,薛老头先到诊疗室跟里面的医生打了声招呼,随后带着歆阳子进了薛老四的病房。 一号病房,病房里有四五张床铺,就躺了薛老四一个,当时我们这一带的人对于“打针”“住院”这些词儿还很陌生的。 像薛老四这种情况,当然不会在病床上老老实实躺着。等歆阳子进了病房一看,薛老四手脚都拴了粗麻绳,麻绳另一头儿拴着床腿儿,整个人仰面朝天呈“大”字型在病床上拴着。 在病床边儿上,居然还坐着个年轻妇女,薛老四的年龄,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这妇女的年龄跟他相仿,妇女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薛老头忙给歆阳子介绍说,这是他小儿子的媳妇。歆阳子打量了年轻妇女一眼,模样普通,一脸愁苦,再看她怀里那孩子,像是个女孩儿,大概有两岁左右,身上穿着一件背后对襟的花格子小饭衣儿,小圆脸,大眼睛,头上梳着一根炮捻儿似的小独辫儿,挺可爱的,她似乎也明白自己父亲病了,拱在她母亲怀里怯生生的,不哭也不闹。 双方简单认识了一下以后,歆阳子转身走到病房门口儿,谨慎地朝外面张望了一下,见没有医生朝这里过来,吩咐薛老头站在门口望风儿,他自己走到薛老四病床跟前,给薛老四看了看。 这时候的薛老四,面色暗红,一脸痴呆,估计给卫生院这里的医生们折腾的不轻,这时候歪着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咋一看跟个死人似的,仔细一看,从嘴角那里还在不断往外淌口水,身子骨儿比一个多月前瘦了一大圈,估计自打撞邪以后就没怎么正经吃过东西。 就在这时候,薛老四似乎察觉到歆阳子在看他,居然把脸慢慢扭了过来,歆阳子跟他一对眼睛,顿时抽了口凉气,就见薛老四那双眼睛珠子居然变成了姜黄色,瞳孔眯成了一条缝,竖立着,就像猫眼一样立在眼睛珠子当中间儿,加上一脸瘫痴,十分吓人。 歆阳子见状,蹙了下眉头。 薛老头这时候打门口走过来,低声对歆阳子说道:“卫生院的医生说咧,俺孩儿这是中毒咧。” 歆阳子一听,回头问了薛老头一句:“那医生可说过中了何毒?” 薛老头愣住了,想了好一会儿,怔怔说道:“好像是啥……病毒,道长,啥是病毒?” 歆阳子也不知道啥是“病毒”,摇了摇头,说道:“此子并非中毒,乃是撞邪。” 薛老头苦下脸点了点头,说道:“俺看着也像是撞邪咧,好好儿的人咋会像蛇一样在地上出溜呢,道长,俺就剩这么一个儿子咧,你可得给俺想想办法呀。”说着,薛老头看了看旁边抱孩子的妇女,又说道:“俺小儿子要是再没咧,您看看俺这一大家子,这……这……” 歆阳子轻叹了口气,他明白薛老头这句没说完的话啥意思,这个小儿子要是再没了,除了他们老两口儿,家里全成了孤儿寡母了,今后可让他们怎么活? 歆阳子想想了,说道:“薛施主,依贫道看,不如先将你儿子带回家去,等到家之后,贫道给他做一场驱邪的法事,倘若法事再不济的话,贫道去请一位高人过来。” 薛老头一听歆阳子这话,立马儿作了难,为啥呢,因为那时候上卫生院看病不要钱,但是出院这种事儿,家属做不了主,医生说了算。像薛老四这种情况儿,用那些医生的话说,属于极其罕见的“疾病”,身上可能携带了啥未知性的病毒,搞不好还会传染,怎么可能轻易放走呢。 打卫生院出来,薛老头赶着毛驴车把歆阳子送回了黄花洞,临下山的时候,薛老头跟歆阳子说,自己回家想想办法,等把小儿子从卫生院弄出来以后再来找歆阳子。 单说薛老头,离开黄花洞回到了家,左思右想,跟他老伴儿合计,这咋办呢?咋能把儿子打卫生院弄出来呢?要是直接跟那些医生说出院,指定不会同意,搞不好还会给他们批评教育一顿。 他老伴儿说,“要不咱就别告诉卫生院那些首长,不吱声儿到卫生院把孩儿抬出来。” 薛老头一听,犹豫了,“这要是给逮着可就麻烦咧……” 他老伴儿又说,“总比咱孩儿死在里面强,都进去一个多月咧,病么治好,你看把咱孩儿瘦成啥样儿咧。”说着,老伴儿的眼泪下来了,嗓子沙哑着,“他爹呀,咱就剩这一个咧……” 薛老头心里一酸,把牙一咬,“甭说咧!” 当天下午,薛老头到他闺女家去了一趟,他闺女也早就知道了薛老四的事儿,也是干着急没办法,薛老头把自己老两口儿的意思一说,闺女女婿点头答应。 |
|
当天下午,薛老头到他闺女家去了一趟,他闺女也早就知道了薛老四的事儿,也是干着急没办法,薛老头把自己老两口儿的意思一说,闺女女婿点头答应。 当天夜里,薛老头把毛驴车赶到了卫生院附近,他闺女女婿打毛驴车上下来,悄悄摸进了薛老四的病房,这时候,卫生院那些医生睡的跟死猪的似的,谁都没想到会有人来病房头病人。两个人先堵了薛老四的嘴,又捆了薛老四的手脚,把薛老四打卫生院偷了出来,薛老头赶着毛驴车把薛老四拉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薛老头赶着毛驴车又上山来找歆阳子。歆阳子一听,半夜到卫生院把人偷了出来,这要是让医院那些首长知道了,可不得了了,再说了,病号丢了,卫生院方面肯定会四下里寻找,也肯定会到家里去找,要是自己这时候刚巧正在薛老头家里做法事,给那些人撞上,那麻烦就更大了。 歆阳子几经寻思,不敢冒这个风险,交代薛老头,先把薛老四藏起来,别给卫生院的人找到,等到了晚上,用毛驴车拉到山上来,在山上给他做法事。歆阳子眼睛不好使,夜盲症,晚上要是到薛老头家里做法事,动静太大不说,还要弄得满院子灯火通明,左右邻居见院子里有光亮,探脑袋看一眼咋办呢?此一时,已经非彼一时了。 薛老头听了歆阳子的话回家了,刚把薛老四藏进红薯窖里,卫生院的人就进门了,他们跟薛老头说,薛老四昨天半夜自己解开绳子跑了,你看有没有跑回家来。 薛老头跟她老伴儿、还有薛老四的媳妇儿,装的还挺像,一听这话,扯着几个医生首长要他们赔儿子、赔丈夫,闹得几个医生首长灰头土脸离开了薛老头的家。 到了晚上,歆阳子提前准备好做法事用的物件儿,薛老头趁着夜色,带着女儿女婿儿媳妇,把薛老四架到了上山。 歆阳子做的法事,就是正宗道家的那种法事,符咒、檄文、令牌、桃木剑等。具体的我就不再多说了,因为这不是我们家的东西,再说我对道家的东西也不是太了解。 书说简短。歆阳子在黄花洞最上面那座大殿平台上,折腾三个多小时,终于把法事完成了,完成以后,薛老四口吐白沫儿晕了过去,歆阳子见状松了口气,看来从师父那里学来的驱邪法事还是有效果的。 随后吩咐徒弟把薛老四抬进了右厢房,薛老头他们一大家子人在床边守了薛老四一夜。 第二天大一早,薛老四醒了,能认人了,看见薛老头能喊爹了,看见薛老头的闺女会喊姐了,不过,总的来说,神智还不算清醒,就跟喝多了似的,迷迷糊糊的,只要不理他,他就一直耷拉个头傻坐着,不吃东西也不说话。 歆阳子给他看了看说,这像是丢魂儿了,可能驱邪法事把他身上那东西赶走了,身上有几个魂儿却没回来。 于是,歆阳子又给薛老四做了招魂的法事,也是道家招魂的方法,摆条香案,请祖师爷,然后发檄文烧黄纸,请那什么五方甲乙真君把薛老四的魂魄押送回来。 法事做完,那什么甲乙神还真把魂儿给送过来了,不过,直接导致薛老四变成了娘娘腔儿,走路扭扭捏捏、说话细声细气,时不时还亮开嗓子唱上那么一两句戏文,也就是河南梆子,豫剧的前身。 这还不算个啥,主要是那戏文唱得太叫人哭笑不得,唱的歆阳子一脸无奈,唱的薛老头一屁股坐地上唉声叹气、直拍自己的脑袋,薛老四唱的是《杨家将》里的“十二寡妇征西”…… 咋这么应景儿呢? |
| 首页 上一页[270] 本页[271] 下一页[272] 尾页[963]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