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包外面那层红布很快就烧着了,而且和普通的布一样烧的黏黏的发出黑烟,但是奇怪的是,这里面的东西似乎很难烧,像一块石头一样,红布烧的粘液粘在里面的东西上面,我以为很快那个东西也会烧完,可那东西却一直烧不着,那些粘液一直粘在那个东西上面烧,一直烧一直有,好像里面的东西会吐出东西来烧,不然,光那些红布,是一下子就能烧完的。
那些狼蜂越来越多,一开始,只是有狼蜂撞到我衣服上,裤子上,后来,那些狼蜂多的都偶尔撞到我的脸上了,但是奇怪的是,那些狼蜂确实不咬人,我用手去拍他们都没事,他们不咬我,不过我还是用衣服包住了头,身体靠在大树上面,等了起来。
我衣服包着头,心里在计算着时间,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外面还没动静,除了那些狼蜂似乎更多了一些之外,没什么变化,我便把衣服从脑袋上拿了下来,一看,那个红布包着的东西竟然还在那里燃烧,冒着黑烟,而且块头似乎没有减少多少,我心里有些绝望,这天都快要黑来了,这怎么还是这样,这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结束?
我忍不住问了一下金师傅这还要烧多久,天都快要黑了,金师傅说别急,还早着呢,天黑前肯定是回不去的,要不是等一下还有点事情做,他早就让我们先回去了。金师傅这么说,我便死心了,只是不知道等下还有什么事情做,然后继续包上头,在树上靠着。
突然,我灵光一闪,我记得我之前曾经喝过几次老家人自己用狼蜂泡的酒,那种酒听说是很好,有药用功效,而且那次喝那个酒确实很好,一喝就浑身发热,身体比较舒服,而且喝醉后也不会头晕头痛,确实还不错,可我也只是喝过几次,因为那个狼蜂太难弄了,而现在,不是正好大批大批的狼蜂吗?我完全可以用衣服随便乱抄都能抄到一些,我不是可以抓一些狼蜂去泡酒?
我一有这个想法,便马上去和金师傅说可不可以抓一些狼蜂去泡酒喝,金师傅马上就说不行,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是万万不行的。金师傅这么一说,我才觉得自己确实也太傻了,居然说这种话出来,心里一阵内疚,便又靠在树上坐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我听到有人高声说话的声音,好像在问我们在干什么,而且声音越来越多,好像有不少人,马上就反应过来,可能是有人在这里路过,看到这里在烧火,以为起火了,便赶紧应喝着,朝那些人那里跑过去,海军马上也跟了过来。
我们跑过去,果然有七八个人,那里面有几个人是认识我的,我满脸堆笑和他们解释说火是我们烧的。其中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似乎有点凶,和我说在这里烧火是找死,把火烧的这么大,万一把山烧着了怎么办,是不是想害人?又有一个人说我们又不是小孩子,还在这里玩火,现在又不是冬天,又不冷,在这山上烧火干嘛?
这几个人比较凶,我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倒是海军马上和那个凶一点的年轻人说老表,我们在这里挖了一点野番薯,在这里烤野番薯吃,回味一下,小时候特别爱吃那个。我这才认出来,那个年轻人是海军的表弟,不过他表弟不买账,依然比较凶的说要烤回家烤,可别在山上烤,这会风大,出事了要坐牢之类的。
正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那个认识我的人站了出来,和那些人介绍了一下我,然后说算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不会有什么事,等下烧完火,把火扑灭,灭的连火星子都不能有就行。那个人这么一说,加上可能那时候在镇子上还算有一些人认识,也帮助过一些镇上的人,其他人也没多说什么,我赶紧给他们发烟抽,和他们聊了一句就没什么事了,后来那些人还好意和我说我们可能惹到狼蜂窝了,这山上狼蜂很多,让我们小心点,万一要是被狼蜂盯到了,去村子里菊秀家里找点桐油和药擦一下就好,说完那些人就走了,我和海军松了一口气,那些人是看到有烟特意上来看一下的,并不是路过,好在有认识的,不然可能会比较麻烦。
那些人走后没多久,天就开始慢慢变黑了,火还是一直烧着,那个红布包着的东西烧了有三分之二了,还剩下大概三分之一的在那里烧,而这时候狼蜂少了,不知道是不是天黑的原因,但是这气味却变了,变的更加刺鼻,甚至有一些臭了。就有点像烧橡胶的那种臭味。突然,我听到了动物的声音,我马上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豺狗的声音,小时候我是听过这种声音的,那是一个村里人捡到一条还没有断气的豺狗,我去看,就听到了那豺狗的那种声音,所以对这种令人害怕的声音特别记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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