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手电筒的光线,一晃一晃的,但是只有一束光,可金师傅不是两个人吗?这看上去像是一个人走路,而且走路速度很快,手电筒的光线也特别小,不像是金师傅拿的那个手电筒的光线,比那个要暗淡很多,但是既然来了,我还是跑了过去,才发现根本不是金师傅,而是一个人背着一个电鱼的,在电鱼呢,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走过去,和他打招呼,那个人却没理会我,掉头就跑,猛跑,我喊了几句,发现他跑的更快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他了,而且我说的是普通话,那个人可能觉得是什么灵异事件呢,便没命的跑了,我也懒得追他了。
接下来,我又在村子里转悠了一会,依然没看到金师傅,心里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想想觉得金师傅也不可能会有什么事,最多就是这顿夜宵吃不上热乎的了,等他回来可能夜宵都凉了,便也没想那么多了,直接就回表哥家去了。
回到表哥家我们给金师傅先预留出来一些饭菜,我们就自己吃了,我故意吃的慢一点,足足吃了一个来小时,一边吃,一边和老光棍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老光棍兴致很高,一直劝我喝酒,我也喝了个七荤八素,一直等到我们的菜都吃的差不多了,才结束,可是金师傅依然没有回来,我们便先休息了。
喝了点酒,睡的特别沉,第二天是表哥叫我起床吃饭的,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表哥弄了一大桌子的菜,农村里面早上是不吃早餐的,也是吃饭的,而且饭菜特别丰盛,金师傅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坐在大厅里,看到我起床了淡淡的让我赶紧洗漱吃饭,吃完我们就回去,我问金师傅昨天晚上到哪去了,我找了他好久都没找到,金师傅也没和我说,只是说有点小事。
吃完饭后,我也收拾好东西,表哥不知道又去哪里弄来了一辆小车,直接送我们去县城坐火车,可是等到车子快要开到县城的时候,我爱人打电话来了,说他叔叔家出事了,而且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让我必须带金师傅过去看看。本来表哥这个事情就耗费了金师傅很久,现在又让我带金师傅去帮他叔叔家处理事情,我说不出口,赶紧挂了电话,然后心虚的发短消息,让我爱人自己打电话和金师傅说,他正好带了电话在身上。
果然很快,金师傅手机就响了,金师傅接通电话后听我老婆啰嗦了几句,然后也没有过多考虑,点了点头,说他马上就去看看,然后让表哥到燕坊镇去,去我爱人叔叔那里,表哥也没有推迟,马上就掉头往回走。其实我心里是不乐意的,因为我爱人家里亲戚比较多,而且我个人认为,他们家的亲戚都不怎么好说话,总是有点小事就喜欢找我爱人,让我爱人去问金师傅,虽然金师傅总是不厌其烦的去解决这些问题,但是我心里是过意不去的,这次又麻烦了金师傅这么多,我很尴尬。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也是我爱人的一些事情,就是我爱人的弟弟和金师傅的一些渊源,我也没那么尴尬了,这些事情等到以后再说吧,现在说还不是时候。
一个小时候,我们到了老婆叔叔家里,他那个叔叔我是熟的很了,他来过上海几次,我每次都会乐意去接待,然后甚至她叔叔家里的一些事情,我也解决了一些,他是比较沉默寡言的那种,不太活络,但是在利益方面,是非常在乎的,我记得他自己二哥,问他借过几万块钱,说好的是两分的利息,当是没说是年利息,后来他二哥还钱给他的时候,按照年利息还本金和利息给他,他不乐意,两个人吵起来了,正好是过年的时候,我也在我爱人家里,他们两个人那次闹的很凶,还要打起来,我们所有的亲戚都过去,然后我爱人说他补上这些利息才作罢,那次真的改变了我对他的看法,为了这几千块钱,和自己亲兄弟闹成这样。
我们到他家里后,本来以为是他的事情,可没想到并不是,金师傅问他出了什么事,他撇了撇嘴干笑一下,然后说不是他自己的事情,是他女儿的事情,他女儿早些年出嫁到邻村,一直都安然无恙,这两年他女婿家里就不正常了,断断续续有人得重病,现在他女婿的一个堂弟,也不正常了,今年外出打工几个月,就回来了,回来后就不正常了,天天说些胡话,做些胡事,闹得他老婆都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而这些事情都是有缘由的,所以叫金师傅过来看看。
闹了半天,原来不是他叔叔的事情,而且是他叔叔女婿的堂弟的事情,我有些生气,发信息和爱人说他叔叔根本没事,我爱人说她叔叔说他家里发生了严重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这么麻烦金师傅又跑过去的,我想了想,也不愿意说这些事了,就和爱人说我弄错了,确实有点事情,但是应该不难处理,很快就能回去。
既来之则安之,金师傅也没说什么,又让我表哥带着我爱人叔叔去了他女婿家里,他女婿我还真没见过,理着一个短平头,长的又矮又胖,戴着一根粗粗的金项链,看上去就有种心里不舒服的感觉,一看到我们来了,就殷勤的招呼我们,发烟倒水,然后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和我们说起了他一大家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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