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汉住的地方,离表哥家里还有几里路,表嫂让表哥骑摩托车带我们去,金师傅却不让,说还是走路轻松自在一点,也不远,就当散散步,我只好和表哥步行跟着金师傅走。走在路上的时候,村子里很多人看到表哥都很惊讶,都围拢过来,找表哥问东问西的,表哥都敷衍的回答着他们,但是我发现,这些人对金师傅和我的兴趣,似乎比对表格的兴趣大,不时的打量着金师傅和我,看我的眼神倒比较正常,但是看金师傅的表情,都充满了敬仰,也有人偶尔问表哥金师傅是不是我们请的大师傅,表哥也不好怎么说,只是微微点头。
一直走到过了村子几百米,跟着我们的人才被表哥劝走了,不然这些人一直要跟着我们,可能想看看我们是去哪,想看个稀奇,而从这些围观的群众们问表哥的话里面,我也听懂了一些,是村里人把表哥的事情传得神化了,玄乎了,竟然还似乎还听说有人问表哥说到地府走了一趟的,说表哥的魂魄是从地府拉回来,才活过来的,本来表哥早就死了的,还问表哥地府是什么样子的,听的我心里有些发笑,但是同时又觉得其实这也并不可笑。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光棍汉所在的村子,光棍汉的村子还是比较大的,房子建的非常杂乱,房子和房子之间的路很狭窄,而且这村里面的祠堂特别多,好像每走一段路就能看到祠堂。表哥带我们在一个看上去比较大,和其他祠堂比起来也比较新的祠堂门口停了下来,表哥看了看停在祠堂门口的一辆电动车,说这里就是老光棍住的地方,老光棍的电动车停在这里,他应该在家里。
表哥说话的时候,我看到表哥的脸色有些变化,而且肌肉也比较僵硬,我知道表哥可能有点紧张,不过经过表哥说的故事,我也觉得这光棍汉可能也确实是有两下子的,心里也有点忐忑,不知道金师傅和光棍汉会说些什么,不会有什么冲突吧。
金师傅很淡定,抬起头看了看祠堂大门口上面写的字后,大跨步走进了祠堂,这个祠堂虽然很大,但是光线不太好,虽然中间有一个镂空,有一个很大的天井,但是四周还是比较暗,还比较破旧,祠堂的正上方位置,有一个很大的香堂,香堂旁边,有一个很大的鼓,虽然祠堂很旧,但是这个大鼓看上去却比较新,红艳艳的。这时候表哥并没有和我们走在一起,而是跟在我们后面,眼神有些闪忽。
我和金师傅四周环视了一下,看到角落处的一个房间门口有烟冒出来,而且闻起来,似乎在做菜,还能听到锅铲炒菜的声音,金师傅便直接往那里走了过去,我赶紧跟了上去,表哥也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还没走到那个房间门口,一个人影就从房间里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用手上的衣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抬头看了看我们,很快,光棍汉就看到了跟在我们后面的表哥,突然一下就楞住了,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突然沉了下来,然后很深的看了金师傅和我一眼,又看向了表哥,说你怎么来这里了,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可是把我害苦了啊,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你还来我这里干嘛?带这几个人来干嘛?完了完了,事情做不了了,再也做不了了,你别来找我了。
表哥苦着脸,一副难以言表的表情,磨了磨嘴皮,说哎,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也不想害你,而且,我自己也差点就去了货了啊。
表哥说完,金师傅这才说话,说我们来这里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来处理善后的事情,来,我们借一步说话吧。金师傅说完,光棍汉狠狠的瞪了金师傅一眼,没好气的说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快点,我菜还在锅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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