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看到刚刚还是光秃秃的石头上面,有东西了,在中间一块地方,密密麻麻的有一堆的王八在那里,在这圈王八中间,有一只格外大的甲鱼,这甲鱼少说也有脸盆那么大,其他的普通的小甲鱼,围着这只甲鱼,而且更诡异的是,所有的甲鱼都把头伸出来了,抬头望着天上,头都完全伸出来了,特别长,都指着月亮的方向,一动不动。
在看到这些甲鱼的时候,一股热血涌上表哥脑顶,刚刚的恐惧,忐忑依然无影无踪,表哥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拿着网兜要冲过去抓这些甲鱼,老光棍却拉住了表哥说等等,别急,你这样过去,甲鱼都会跑掉的。表哥有些不情愿,这眼前这一片黑压压的甲鱼,不知道值多少钱,为什么还不能抓,便提出了疑问,老光棍说这些甲鱼,都在望月呢,不能惊动它们,一惊动,都跑了,别急,现在还不算多,还有很多在来的路上呢,等到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动手。
表哥一听这么多甲鱼,少说也有一百来只,居然还没到齐,便又坐了下来,继续等了起来。老光棍说的没错,甲鱼确实还没到齐,还陆陆续续的,从前面那些灌木丛里面爬出来,然后都汇聚到这块光秃秃的石头上面,都爬到甲鱼群里面。这甲鱼群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但是所有的甲鱼都好像当兵的人一样,爬到甲鱼群边上,然后停下,抬起头看着月亮的方向,然后就一动不动了,表哥可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欣喜之余也是诧异万分。
又过了大约有半个来小时,甲鱼群已经很大了,几乎占据了这块光秃秃的石头的一半面积了,这时候开始,爬过来的甲鱼就陆续的减少了,最后,只有零零星星的一两只甲鱼爬过来的时候,老光棍终于站了起来,和表哥说现在我们要把这些甲鱼定住,让它们不跑,然后你再过去抓。
表哥知道老光棍打甲鱼确实厉害,一打一个准,但是不知道老光棍还会定甲鱼,这太神奇了,看不出来老光棍还有这本事,便问老光棍怎么定甲鱼,老光棍说等一下他会轻声说话,不要管说的什么,我表哥照着念就行,但是念的声音要比老光棍的大,表哥虽然当时不太相信,也没有多想,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老光棍。
老光棍便让表哥坐在地上,然后又用两只手拇指和中指环成一个环,扣在地上,然后老光棍轻声念了起来,一句一句的念,表哥也跟着一句一句的念,那种语言好像是一种方言,又好像是另一种语言,表哥一开始的时候,念得心里想发笑,但是慢慢的,念了一会后,表哥却感觉到了一些异样,感觉到胸里面火烧火燎的,就是很闷的那种感觉,然后腿也开始麻了,表哥不是盘腿坐在地上的,就是很普通很放松的那种坐在地上,那个坐姿是不会导致腿部发麻的,但是表哥念了一会后腿越来越麻,然后脚趾不由自主的抖动,不是抽筋,就是脚趾不由自主的抖动,表哥有些害怕了,但是为了能抓甲鱼,能发财,能翻身,表哥还是忍住了,一直到腿麻的很难受的时候,老光棍才停止了念,表哥也停了下来。然后老光棍去把网兜拿了过来,让表哥去捡甲鱼,表哥便说他腿麻,走不动,让老光棍去捡,老光棍又说当时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说了,由你自己去抓甲鱼,我不动手,当时你不答应,我就不会带你来的,现在你去捡甲鱼,捡到网兜里,捡满一兜就把口子捆住就行,等你捡完甲鱼,腿自然就不麻了,我们在把甲鱼运到船上就行。
老光棍没说错,表哥确实答应了他所有的事情由他做,表哥只好忍着腿上的麻,用手几乎是用爬着的姿势,爬到甲鱼群旁边,然后开始捡甲鱼,奇怪的是,那些甲鱼都不动,真的是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碰到一两只甲鱼会把头缩回去,其他的几乎是头都不缩回去,就任由表哥把他们捡到网兜里面去,表哥这个姿势捡得很累,但是没办法,老光棍就在一旁看着,根本都不帮忙,表哥只好尽力加快速度,拼命的一边爬着,一边捡甲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