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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绝世少年修真系列之《万世神兵》[第107页]

作者:陈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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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魅侧头想得一想,却是阴恻恻一笑,道:“实话同你讲,我修道炼神,养身不死,全仗秘法供养债聻。偏是你这火浣之布,竟能趋避债聻。这等祸害,我怎能叫它生养在世。幸得它气候未成,叫我今日遇见。你也不必多言,只管带路。只要当真寻得这雄常之树,待我将它弄死,自然放你活路。”董霜桥低头侧目,怯道:“此话当真?”钟离魅啧啧两声,道:“你这人好不省事。你看我仪表堂堂,像是言而无信之人么?”董霜桥低头更甚,细声道:“人不可貌相。你起个誓来,我便信你。”钟离魅哼得一声,指天画地,冷道:“皇天后土,三清天尊,弟子钟离魅,愿同此人会盟。只要我得偿所愿,定要还他自由。倘或食言而肥,便叫这债聻生生世世,同我索债。”
    董霜桥闻说,迟疑片刻,道:“这债聻是什么东西?”钟离魅瞪他一眼,却也悠然道:“人死为鬼,鬼死为聻。债聻为我族人以神术拘谨而来的厉聻。此聻为人之时有债未收,或是人情,或是钱财,死后念念不忘,不得安心;为鬼之时或是为人蒙骗,或是为鬼欺凌,不得报复,死后郁郁寡欢,不得安息。我族中之人,生而通灵,能同这债聻盟约。只要了它心愿,便能驭其使力,为我所用。”说完瞄得董霜桥两眼,道:“这雄常树这等神异,若要铲除,却不知该当如何?”董霜桥道:“这雄常树为日月之火蕴天地之灵化生的灵根,遇火则生,逢水便亡。便是一场绵绵秋雨,也能将它浇死。”又道:“咱们既然会盟,你把这债聻收起,我也好为你引路。”钟离魅微微一笑,右手轻轻一摆,那一干债聻立时拔出十指,满口“吱吱”乱叫,嚷得数声,身子一软,倒将下来,却是化作了片片墨痕,贴服在董霜桥皮肤之上。
    钟离魅笑道:“伤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应承了你,你可也没同我允诺不逃不跑。有此一着,彼此也好安心。”董霜桥不敢异议,诺诺点头,便自驾起寒鸦,高上云霄,在前引路。钟离魅跟在其后,笑道:“咱们虽是同出一处,却是各落一方。偏是你运道好,能遇见什么雄常神树。”董霜桥心中暗骂:倘或真有运道,怎会遇见你这瘟神。口中却道:“你遇见了我,也是一样。”两人一行说道,一行跋涉,走得些许时候,天色向晚,夕阳西薄,钟离魅便有几分不耐烦,狐疑道:“你莫不是要引我到你山门不成?如何走得这许多时辰?”董霜桥道:“快了,便在左近。十停之中,已经去了九停。”
    这钟离魅为化外之人,不识神州山川,行至一处,只见山势高峻,秀峰林立,数峰停在云海之中,沐了夕日晚照,有如数朵金莲,其风景之殊丽,生平未见,不由问道:“这是什么地界?”董霜桥道:“此是申首山。”又指山中一峰,道:“那雄常之树。便在其中。”钟离魅循之一望,却见那险峰孤高在上,睥睨群山,山顶巍然而立一座城池,有如神府仙宫,煌煌夺目,令人心折。这城池正中,立有一处高台,高台之上有一十余丈见方的黄金汤池。这汤池之中一无清水,二无奇石,却是燃有数丈高的炽热烈焰。这熊熊火光之中,生有一株神树,高近十丈,其枝头不著一叶,却是开满赤色火花。那花朵焰光灼灼,千变万化,时而花团锦簇,好似牡丹斗艳,时而含苞待放,竟似木樨争奇。这神树之下,一左一右,尚立得两个黑铁人像,一个腰挎双匕,一个背插对戟,倒像是神坛护法,仙殿门将。
    钟离魅望得数眼,指着董霜桥,没好气道:“我已自同你会盟起誓。你倒还敢骗我。这等神仙一流的地方,分明是玄门大宗之地,却是哪里来的妖精?”董霜桥端色道:“此地确为玄门正宗之所。只是内中古怪,闲散松懈,一无值守之人,二无防卫之术,偌大一个所在,只得十来个黄毛道童打扫清洁,倒像是一座空城。通城之中,便只得那雄常树还有两个看护。这看护之人,满脸妖气,绝非玄门道人,一见便知。”钟离魅见这仙宫气势磅礴,全无一丝邪气,心中狐疑,道:“那妖精守在树下,如何没个行迹?”董霜桥指着那黑铁人像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消略有风吹草动,那两个便会化作活人。”钟离魅撇嘴道:“少见多怪,这哪里是妖精。分明是封镇的灵物。不是符箓所封,便是咒术所生。”董霜桥摇头道:“我亲眼所见,岂会有假。”又“咦”了一声,道:“上次所见,却不是这两个。当初那妖精,一个使的是一对短钩,一个用的是两把弯刀。”
    钟离魅冷笑一声,又问:“倘或真是妖精,他两个聚神而化,能定在火海,倒也有几分真本事。我看你道行稀松平常,强取只怕不能。但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这才得手?”董霜桥脸色一红,迟疑片刻,才道:“彼时我同蔺师弟以梦境之术,游魂而去。他故意现出踪迹,调虎离山,我这才有机可趁。”钟离魅瞪他一眼,道:“既如此说,你那师弟,莫不是也还有这么一件裲裆?”董霜桥干笑一声,道:“先生智慧超群,一猜便中。”钟离魅嘿嘿一笑,也不答言,斜睨双目,四下细看片时,这才道:“当初你两个为何要游魂而去?莫不是另有古怪不成?”董霜桥心中暗骂——这妖蛾子胆小如鼠,畏畏葸葸,好不罗嗦。瞥他两眼,却也只得道:“一则贸然而前,只怕中了守护者的圈彀。二则若是现了真身,倘或叫人宣扬出去,有些难堪,不好见人。”
    钟离魅闻言一怔,莫名其妙,道:“有甚么难堪?”一语出口,旋即恍然大悟,登时哈哈大笑,骂道:“你这满脸是毛的蟊贼道,口口声声正人君子,原来却是鸡鸣狗盗之辈。”董霜桥听得讥讽,舔了舔干涸的嘴皮子,道:“你我都是鬼域走过一遭之人。这避鬼的神物近在咫尺,唾手可得,难道就不动心?”钟离魅桀桀两声怪笑,奚落道:“天下万物,本来便该有能者居之。强取豪夺也罢,明偷暗盗也好,只有能或不能,自来没有甚么该或不该。只是你觊觎宝贝,舍不得旁人怀中之物,却又舍不得温良正义的名声,冠正义之名,行背德之实,当真是可笑可怜、可耻可憎。”
    
    第一百零七节 白帝
    
    
    董霜桥听他奚落,慢说动怒,便是脸庞也不曾红得一红,只道:“这雄常之树,已经在你面前,可知我这一番话,并无虚假。这守树的妖精道行精深,你虽是一身本领,但敌众我寡,即便是毁了这神树,只怕也万难脱身。”钟离魅道:“你还有甚么法子不成?”董霜桥道:“那也容易。你将我放了。我便以梦境之法,游魂而去,做个诱饵,引开这两个妖道。彼时你再下手,自然水到渠成。”钟离魅闻言,却是嘿嘿一笑,道:“呆话。前车之鉴,后事之师。你当这妖精是呆子不成?”
    说着五指一捏,咒道:“汝勿邪疑,孰有著相。”咒声消停,董霜桥陡觉眼前一晃,天地万物,只在一瞬之间,竟统统失去颜色,山峰也罢、云天也罢,尽都淡淡漠漠,只得一个模模糊糊的虚影。董霜桥登时吃了一吓,悚然道:“这是甚么法术?”钟离魅笑道:“也好叫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神术唤作覆仰法。有个诨号,唤作有眼无珠。”董霜桥惊疑不定,道:“这是甚么意思?”钟离魅道:“你自家也瞧了个明白,此术之中,万物虽在,却无颜色。那黄金白银同泥胚瓦块瞧来并无二致。金珠玉宝便在眼前,只怕你也识不得哩。”
    董霜桥愕然道:“这有何用?”钟离魅笑道:“何消多言,过后自知。”说着便携了霜桥,望那城池大摇大摆而去。董霜桥心中忐忑,口中呢嚅不休,只管翻覆劝道:“妖精老巢,还是小心为妙。”钟离魅却哪里搭理,悠然而前,径直而行。片时便至于城门。这城门之前,植有数株梧桐,树下有十来个个总角道童,将十指变作十头雏鸟,却是满地叼取落叶。钟离魅目睹此状,啧啧两声,对董霜桥道:“只怕雄常之下,不是妖精,乃是这道门看守值日的神兽。你看这些许童子,虽是日常修为炼术,分明也有道家气象。哪里来的半分妖气。”
    董霜桥跟在其后,与一干童子相距咫尺,他一个个目如点漆,秋水湛然,却似乎全然瞧不破自己行藏,且这钟离魅恣肆而论,全不避讳,这些许孩童也是充耳不闻,心中折服,暗忖道:这泼皮妖怪口贱手毒,倒是真有几分手段,这覆仰法较之致梦术,竟是不遑多让。因是胡思乱想,不曾防口,稀里糊涂道:“说得是。既是仙山大宗,只怕也惹不起。偷盗一二,也还罢了。当真灭了他家仙树。恐怕轻易脱不得干系。”
    钟离魅闻说,却不曾怒,反是桀桀一声怪笑,眯缝双眼,道:“偏是如此,才有几分兴致。”说着缓步向前,抬眼一望,这城门两旁,一左一右,立有两尊华表,其上各镌一行古篆,左首雕的是“天上秋期近,人间月影清”,右首刻的是“寒城一以眺,平楚正苍然”。钟离魅念得两遍,“呸”得一声,骂道:“狗屁不通。”奚落中昂首翘盼,瞧那城楼之上高悬的大匾。其上镌有三个古篆大字——白帝城。
    见此三字,钟离魅登时“啊”得一声,道:“原来是他!”董霜桥见此神色,诧道:“难道先生同他是旧时相识麽?”钟离魅摇头道:“我哪里认得他来。只是这人名头响亮得紧,便在海外,也广为人知。”董霜桥奇道:“我身在中原,竟不知晓,先生不吝,还请相告。”钟离魅道:“这人姓贺,名云城,本是凌霄阁子弟,不知甚缘故,同他师弟萧月庭一齐反出了门宗,他两个一居广寒宫,一居白帝城,都是名动天下之人。你如何倒不知道?”董霜桥摇头道:“我霍桐弟子,向来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家瓦上霜。我在睡梦之中,已有数百年。人世之事,哪里能够尽知。”
    钟离魅哼了一声,道:“胡说八道。这凌霄阁何等显赫,这广寒宫、白帝城何等气焰,你倒是装糊涂唬我。”董霜桥苦笑道:“我门户之人,长年入梦清修。应酬往来的,几乎只得葛年苏眷二人。她两个一个性子阴森,不爱说话,甚么轶闻故事,绝难从她口中问来;一个脾气古怪,目无下尘,高高在上,寻常子弟,便是正眼也难得一瞧,那旁门之事,她有说的,也有不说的,便不知道,也不稀奇。”钟离魅笑道:“既然这般性情,如何倒还叫他两个交际酬和?”董霜桥闷了一晌,才道:“她两个道行精深,修为精湛,为我门户翘楚。除却硕果仅存的长老荀烟竹,无人能敌。”
    说话间两人已自悄然而入,进得城来。这城中庭院深深,宫阁重重,却果真如董霜桥之言,空空荡荡,不见一人,不闻一声。及近得那高台,才模模糊糊听得有些琐琐碎碎的言语。靠将过来,却见这高台外围,乃是一进方庭。这方庭之中,稀奇古怪,竟是建有一座马厩。这马厩之中,倒也当真有麻索食槽,只是马桩之上,套的不是马匹,却是三个道人。这左首一个道人老朽不堪,鸡皮鹤发,身形佝偻,便如披了人皮穿了衣衫的骷髅一般。中间这道人仰躺在地,头发散乱,手足时时抽搐,瞧来已自奄奄一息,离死不远。右首这道人浑身血污,两手乱抓,两足乱蹬,人虽还有几分力气,神智却似乎已自迷糊,口中呜呜咽咽嚷不不住,也不知是哭是笑。马厩之前,却是站有两个黑衣男子,一个斜背双钩,一个腰悬双刀,正自低声议论。钟离魅看得真切,鼻孔呵气,对董霜桥道:“你说的这两个妖精,却是在此。”
    
    那旁的也罢了,一见这右首之人,董霜桥却是大吃一惊,一颗心怦怦乱跳,只是无休,钟离魅在他耳畔说话,他倒置若罔闻,只管呆呆发怔。钟离魅见他脸色古怪,循其所望看得两眼,便问道:“此是何人?”董霜桥吞得一口口水,这才哑声道:“是我师弟。蔺雪亭。”钟离魅嘴角一翘,笑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便是我放了你,只怕你也逃不过马厩食草,枷锁缚身的报应。”董霜桥心如鹿撞,只忖道:他先我一步逃逸,却是遇上了追踪而来的妖精。只是他既然能见死不救,自顾逃命,如何倒没供出我来?转念一想,却是恍然——妖精追索而来,他便是交出火浣布,那妖精也必然不能善罢甘休。两相斗法,他重伤在前,自然不是敌手,想是中了甚恶法,神志不清,这才叫我拣了个便宜。
    钟离魅见他神色异常,一把将他拉起,道:“你自身难保,可别想着兄弟情深,救他一命。”董霜桥暗暗冷笑,口中却道:“便是要救,也是自由之后,再不会连累先生。”钟离魅微微一笑,转过马厩,但听那悬刀者惴惴道——“树皮剥去,将近过半,却只寻回这小小一件裲裆。但不知兄长跟前,该如何交差?”那背钩之人道:“这火浣布也不是甚么要紧之物,便不周全,也不打紧。”悬刀者叹道:“这火浣布不能完璧而归,便足证行窃之人,尚有余孽。这伙蟊贼若不铲除干净,有此其一,便有其二。难保哪一日不会疏忽大意,倘或叫他们寻了个实在,这树皮剥尽,灵根岂不坏死?彼时你我,岂不是永无脱身之日了麽?”
    背钩之人闻之,登时又气又恼,怄道:“这雄常树好生厌烦。那果子灵验也罢了,偏这树皮也能驱鬼。间隙便惹得蟊贼上门。将来等得它结生栾果之后,我便要亲手将它剥皮抽筋……”余下诸言,便是絮絮叨叨泄愤之谈,钟离魅见听不出个子曰,也不耽搁,牵了董霜桥,迈步登上高台。那雄常之树远看火树银花,美奂美轮,临到近前,更是神秀辉煌,不可一世。钟离魅端立在前,将神树之前的两个黑铁人像细看两眼,果觉有一股妖气萦绕,然凝视再三,却也确确认不出是何等妖邪。董霜桥见他默然端视,不作一声,心中惴惴,由不得问道:“但不知先生是祈雨还是引泉?”
    钟离魅瞄他一眼,竖起一根指甲,在董霜桥手腕之上轻轻一划,拉出一道血痕,道:“倒叫你见笑,我却是既不会祈雨,又不会引泉。”董霜桥颤声道:“你若是要放血浇树,只怕我鲜血流尽,也不顶事。”钟离魅笑道:“你也太惜命了。慢说鲜血,便是骨肉一齐,你值得几何?我家法术,唤作玄泉幽关。炼法之际,能破五行之界,阴阳之限,令真身处阴冥幽关之内,入幽冥玄泉之中。”董霜桥本是个聪明之人,听得这话,却是糊涂起来,结结巴巴道:“既然如此,你在我手上作这机关,有甚用处?”钟离魅笑道:“你也呆了。这水既然引不来,我自然只能将这雄常树送过去。你也是大家弟子,难道便不曾听过甲马祭麽?”
    董霜桥双腿一软,哆嗦道:“使不得,使不得。你要引我之血做这祭祀,引开鬼门,倘或稍有纰漏,我陷身幽泉,便再出不来。这却如何是好?”钟离魅笑道:“放心。我道行高深,断然不会至此。”董霜桥却是立刻将手一摆,挣脱开来,道:“我梦境之中,藏有一人,先生但请施展,决计不会误事。”一语言毕,掐指一捏,立时放出一篷黑烟,现出少君人来。孰料才刚现出其形,自家左眼陡然“噗嗤”一下,一声爆响,骇然之中伸手一摸,但觉眼眶四周,竟突兀而起一把暴突的青筋血丝。
    钟离魅却也吃了一吓,仓促之中,只当霜桥作奸使坏,立时一声怒喝,骂道:“小杂毛,不要命麽?”孰料叱骂之中,董霜桥却是一声惨叫,其左耳“乓”一声响,急喷而出一篷血雾。雾气之中,却是飞窜而出一个皮开肉绽、通身焦糊的魈魃。这魈魃再无别人,正是葛年。她脱身一出,立时飞起一脚,“砰”一下踢在董霜桥左肩之上,借力使力,扑将过来,左手一抄,便将少君一把提起,横抱胸前,右手手中却是“呼哧”一声,放出一道冷箭,射向钟离魅面门。
    事出突然,变故陡生,直叫人防不胜防,然钟离魅久经术斗,乃是个中高手,应变之快,非董霜桥可比。他见势不对,立时将身一摇,瞬时化作断角牛头,“哞”得一声,残角一挑,只听“当”一声响,火星四溅,这断角毫发未损,冷箭却是断折两截,摔落在地。董霜桥剧痛之下,却是无力抵挡,一脚踹中,便立身不稳,“扑嗵”一声摔倒,后脑不偏不倚,却是撞在一旁的黑铁人像脚踝之上,登时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钟离魅一生变化,覆仰术限界立破,明光之下,登时现出行藏。甫一破漏,那两个黑铁人像顿时齐齐一声厉啸,倏突之间活络起来。一人破口骂道:“好小贼,还敢回来!”喝骂之中双手一招,却是一左一右,放出两柄三寸长的匕首来。这两柄匕首一经脱空,倏歔之间,便化作两头烈火缠身的双角羚羊,朝葛年、董霜桥二人分扑过来。这羚羊来势奇快,间不容发,这人见葛年焦烂不堪,形容狼狈,钟离魅身形粗壮,笨拙难言,想来两人都不甚灵动,必然一击而中,正觉得意,却听钟离魅一声怪叫,其舌头“呼”一声响,瞬间变大,拖在地上,化作一把巨大无比的寒铁芭蕉扇。铁扇一出,钟离魅立时双手一抡,挥将起来猛然一扇,刹时之间,放出一股黑沉沉的妖风。妖风起处,那飞扑而来的羚羊“呼”一声响,焰光熄尽,“哐啷”一声扇翻在地,变回了法炼匕首真身。
    火羊飞至,这葛年同钟离魅一般,不闪不避,反是捏个拳头,一声怒吼,猛然锤向火羊脑门。那人看得真切,立时骂道:“丑鬼!看你是铁铸铜浇!”一语喝毕,但听“喀”一声响,定睛一看,葛年果然臂骨断折,整条臂膀软塌塌耷拉下来,再使不得力。然那火羊头颅却也同时“嗙”一声响,裂作了一篷邪火。那羊身扭得一扭,翻落在地,化回了断镝匕首。那人哈哈大笑,骂道:“丑鬼,不知进退,我这法炼神物,也是你肉身可以抵挡的麽……”孰料一语未完,突觉五脏六腑,陡然之间,竟烧起一把邪火,只一眨眼,便灼遍通身气血,骇然之中,却见葛年一脸阴鸷,森然道:“果然是个妖精!一条臂膀,换你一命!也不吃亏。”此法再无分号,正是洞玄生前所授——阳春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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