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绝世少年修真系列之《万世神兵》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绝世少年修真系列之《万世神兵》[第105页] |
| 作者:陈静男 |
| 首页 上一页[104] 本页[105] 下一页[106] 尾页[220]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葛年“哎呀”一声,道:“糟糕,这老妖婆想是看出了些许门道。天雨草既然是君子,这四德结界只怕不顶事。”洞玄却是冷冷一笑,道:“怕甚么,那伪君子狡黠,能辨而识之。这真君子却不怕。”葛年愕然道:“这如何说?”洞玄嘴角一翘,指着少君道:“你是此中惯犯,还来问我?”葛年一脸惘然,迟疑道:“这是甚么缘故?我只不明白。”洞玄白她一眼,道:“古人云,君子可欺以其方。”葛年冷哼一声,道:“他算是哪门子的君子!拈花惹草,倒是风流得很。”又道:“这君子不防,但若耽搁久了,也是死路一条,咱们还是得寻个法子,破了她这妖术才是。” 洞玄道:“这妖精狗急跳墙,不识好歹,不知死活。放出这等法术,却是自掘坟墓。该着我送你一个大礼。”葛年诧道:“这又如何说?”洞玄不慌不忙,轻捋长须,道:“别的法术也罢了,这木德化生的妖物,在我面前,却真真是班门弄斧。”也不细说,只微微一笑,问葛年道:“你入道之前,生在何等人家?”葛年见问,却是怔得一怔,迟疑半时,才道:“我俗家乃是赤贫农户。也无甚稀奇。”见洞玄神色,又犹豫片刻,缓缓道:“我生来命硬,襁褓之中,父亲便已见背。母亲半靠耕种,半靠乞讨,才将我养到十一二岁。我有个兄长,长我四岁,到了成家立室之年,家中一无所有,母亲无奈,便将我卖了,给兄长下个礼聘。” 洞玄一愣,不妨问出这话端来,葛年却是微微一笑,道:“那也不值甚么。穷门贫户,这起事情,原不稀奇。那买我的人家,却也同我家一般,精穷倒灶,揭不开锅。也为着家中有个儿子,行将成人。便是变卖家私,买个童养媳罢了。只不知是我命硬,还是他家孩儿命短。我过门不过年余,这孩儿放牛之时,失足落水,便见了阎王。这人家断了香火,失了指靠,却是怪在我身上,成日打骂折辱。当时年幼,实在忍不过,便想投河自尽。孰料天无绝人之路,我在河边,却是遇见了师尊。此后之事,便不消多言了。” 洞玄叹道:“实在不知,你却是这起出身。想来你年幼之时,只怕不曾有过甚么玩具。”葛年想起往事,却是颇有几分怅然,默然一晌,才道:“我兄长手巧,甚么泥猪瓦狗,草船木偶,也曾有过一二。”洞玄道:“今日机缘凑巧,我便送你一个人偶。”说话之际,却是摸出定魂珠来,放在葛年掌心,道:“这人偶到手,只怕是个瞎子,此物便先赠你,为它作个眼珠。”葛年脸色一红,推将回去,自惭道:“受之有愧,当不起。” 洞玄却将头一偏,道:“甚么当不起!便是凡夫俗子,也知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俗语有云,红粉配佳人,宝剑赠英雄。我耄耋老朽,如今也学一学灵虚紫微,成人之美,作一回君子。”又道:“信陵秘法已自传了你,这定魂珠再留在峨嵋,却也无用。倒是明珠暗投了!”葛年见他神色凝重,一脸肃穆,却也再不好推辞,只得屏息平心,静观其变。 洞玄正色道:“君子之德,在乎忠、孝、仁、义、礼,道藏之德,在乎法自然、崇天地、著阴阳、明大圣、至太和。修身之道有异,至德之途却相近。这妖物以术力拘禁德之为气,何啻于以束素为枷锁,求缚于苍龙。今日便叫你我,以道藏之术,正君子之名。”一语说毕,捻出五根葛年指甲,微微一笑,轻轻一抛,这指甲接二连三,便在葛年四肢之上,刺了下来。正是少海、尺泽、曲泉、阴陵泉、阴谷五处穴位。指甲入穴,登时导出五道轻烟来。这轻烟红白青黑黄,各著一色,袅袅飘飞,聚在那定魂珠之上,须臾之间,化生出五个指头大小的葛年来。这五个葛年端坐烟霾之间,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口中却是絮絮叨叨,念念有词。 葛年近在咫尺,听在耳中,却也只得“咿咿呀呀”一片嘈杂,一字也听不分明。诧异之中,朝洞玄道:“这有何用……”话尚未完,却突然听得外围那天雨草齐齐怪叫,侧头一看,只这一瞬,那一干天雨草个个两耳通红,双目瞪眙,一对鬼爪只管在自家脸面撕扯抓挠,不过眨眼功夫,便将一张大好脸面,剥成了脱漆的泥胎偶人。葛年惊疑莫名,茫然不知究竟,正待相问,那天雨草却突地身子一抖,通身皮肉,须臾消融,化作墨绿草汁,“扑簌簌”掉落满地,只余得一个骷髅架子。这骷髅褪尽皮肉,立时将身一伏,如蟾蜍一般双腿一蹬,飞弹而起,扑向阴生。 这骷髅来得奇快,间不容发,直如流星赶月,阴生哪里料得这手下术物,竟然临阵倒戈,骇然之下,却也不慌,只是骂道:“妖道,便看你能奈我何!”葛年看得分明,摇头道:“她这是移魂幻影之法,便是撕碎了,也不顶事。”洞玄哂然一笑,却不答言。说时迟,那时快,这厢葛年话才落音,那厢已自“砰砰”数声,这十来个骷髅,竟如叠罗汉一般,将阴生撞压下去。甫一得手,这骷髅哪里客气,又是撕咬,又是抓扯,那阴生一声未出,只一照面,便被扯成了碎片渣滓。洞玄冷笑一声,森然道:“定魂珠在此,还敢移魂幻影,真真是自寻死路!”话音一落,那蓝色光罩倏欻消散,只余得零零星星数点蓝色炫光,四周漂浮招摇。黯光虚浮,隐约可见阴生一动不动,僵卧在地,其身上的五牙气已自熄灭,只余得暗蒙蒙的一片烟气在其头顶缭绕盘旋。 葛年将定魂珠高高举起,定睛一看,那阴生独眼爆裂,眼眶四周满是撕扯破裂的抓痕,整个身躯枯槁干缩,倒像个才足月的死婴。李康跚跚起身,行在其前,端详片刻,飞起一脚,却是将她踢了过来。洞玄一把提起阴生头发,递与葛年,道:“你收着罢。”葛年心中作呕,闷了半晌,才道:“这便是你要送我的人偶麽?你留着罢。我不要。”洞玄冷道:“我将死之人,留它何益?这阴生为鬼胎长成,乃是世间第一等的厌禳灵物。你鬼头鬼脑,一身阴法,又有定魂之珠,信陵之法,将这阴生留在身边,再好不过。却有甚么可厌可弃的?”葛年忍住恶心,提将过来,却见她身子虽僵,胸口却还微微起伏,悚然之中,登时一惊,道:“这还了得,怎么还是个活的?” |
|
好吧,如风,你赢了……5个代表…… |
|
第一百零三节 摄魂 洞玄却道:“一个活死胎,有甚么可怕。她已自魂飞魄散,再不能作怪。”葛年将一句“活死胎”连着念得数遍,直念得自己毛骨悚然,这才幽然道:“这妖孽只怕死得不甘心。”洞玄嗤笑一声,道:“甘心与否,看上一看,自然分明。”一言毕,洞玄拈起一根指甲,眉头一皱,对准阴生眉心便扎了下去。 指甲入皮,那阴生立时“啊”一声叫,双手乱抓,双足乱踢,口中只管尖叫道:“不,不,幻影受损,怎么会伤及魂魄,这不可能……”叫得十来声,却又突地一僵,其双足蹬直,两手紧握,眼洞之中滚出两行墨色草汁,口中喃喃道:“如何,我不要做这个三尺孩童。如何,你说,倘或我身量长足,可会有个真心之人,同我生死相许?如何啊如何,为什么这世上的汉子,都要以貌取人?如何啊如何,你这草木之心,哪里知道男女之情……”说到此处,阴生喉头便“咕咕”作响,再说不得一字一句。洞玄嘿然无声,葛年却是听得呆了,哪里料想,这阴生将死之时,想的不是复仇,不是怨怼,却是这等痴心。 默然片刻,葛年拔下阴生额头指甲,见她满脸血污,两个眼洞空空落落,想到洞玄之言,伸手一摁,便将定魂珠按了进去。这灵珠一落于内,立时“骨碌碌”转得一转,只一刹那,便化作了一只赤红色的琉璃眼珠。阴生甫一开眼,登时两腿一蹬,跳脱落地,四下打量片刻,却是将身一矮,蜷作一团,吊住葛年衣袖,半仰其头,怯怯生生的盯住洞玄,口中“叽叽呱呱”叫个不住。洞玄脸色一沉,一声呵斥,这阴生吓得一跳,掀起葛年裙子,却是藏了进去。 葛年心头发毛,立时飞起一脚,“乓”一声响,将它踢了出来。它摔倒在地,却也不恼,只鼓大眼睛,朝着葛年“叽叽咕咕”呢嚅不休。然它又老又丑,这神色虽是楚楚可怜,形容却是可憎可厌。然葛年见了这模样,却是陡然想起自己这魈魃形貌来,心中一软,一把提起它头发,道:“你叽里呱啦胡说一气,我却也不明白。你是死胎,难道便不会说人话了不成?”洞玄瞄她一眼,道:“你好大呆性!同你说话的是定魂珠,可不是阴生。你要这阴生说话,那也容易。只是时日久了,它可会重新生出意识,变作你的恶识俑。”葛年奇道:“这恶识俑是甚么东西?”洞玄冷道:“你既然有这好奇之心,化俑之事,自然不可避免。你也不消多问,时日一长,你自然知晓。”葛年心念一动,寻思片刻,五指一松,在阴生头顶轻轻摩挲片刻,那阴生果然攀了她臂膀,爬上肩头,在她耳畔道:“我不吵呢。”说完便缩在后肩,蜷缩一团,当真安静,再不言语。 虽是乖觉,葛年心头却无端有几分发毛,忐忑中低头瞧见自身五处穴位,对洞玄道:“这鬼胎妖法已自破了,你还不起针麽?”洞玄道:“这五德始终之法为鹤林术中的翘楚,便不克敌,也能强身,多炙片刻,却也不妨。”葛年拍手道:“说到五德始终,我便得道了。少海、曲泉、阴陵泉、尺泽、阴谷五穴,分属手少阴心经、足厥阴肝经、足太阴脾经、手太阴肺经、足少阴肾经,此五经者,正应五行之德。”说着却又眉头一皱,奇道:“五经之上,穴位众多,为何单这五穴,能验印五德呢?” 洞玄点头道:“能想到此间,倒也不笨。我且问你,这少海穴,五行如何?”葛年略一寻思,惑然道:“你这一问,倒叫我疑惑。此五穴者,皆为合穴,无一例外,五行都是属水。却是甚么道理?”洞玄闻此一问,却是哂然一笑,道:“你是魈魃,为阴鬼之躯,五行属水,我不针你合穴,却又该炙何处?倒问出这起怪话来。”说着又是慨然一叹,道:“可怜我一生好强,却不曾收得一个好徒弟。偏是死到临头,才遇见你这么个可塑之材。” 说话之时,那散处四周的黑居,却突然哭将起来,一时间呕呕呀呀,乱作一团。葛年抬头一望,却见一干黑居手中灯笼,火光闪烁吞吐,渐见黯淡;每暗得一层,那黑居的身体便瘦小一圈。片刻功夫,四周便再不见一丝灯光,也再听不见一点哭声。葛年奇道:“怎么回事?难道这黑居寻不出咱们,却是哭死了不成?”洞玄却是愣怔发懵,总不开腔,葛年询问再三,他才嘶声道:“糊涂了,果然是老糊涂了。这朱英中了这阴生的妖术,早便是个行尸走肉。阴生一死,他自然也活不了。”葛年登时吓了一跳,好半晌,才结结巴巴道:“这怎么办?他这一死,咱们岂不是出不去了?” 洞玄默然半晌,长叹一声,道:“出不去了。等死罢。”葛年张口结舌,愣怔半日,却是无话可说。四周暗淡,只肩头阴生的眼珠红光闪烁,逶迤盘绕,将少君脸庞照得灰白惨烈,与死尸无异。葛年伸指在少君肩头戳得两下,却是不见动静,心头发酸,一时感慨,却是忍不住滴下泪来。洞玄见状,却也有几分恻然,幽然道:“这尸身腐坏殆尽,只怕也还要些时候。”又喟然道:“这阴生的摄魂入魔之法,好生了得。同你霍桐山的梦境之法倒是相类。倘或它不是妖精,开山立宗,未必不是一代宗师。”闻得这话,葛年心头却是一跳,回手一把提起阴生,在它衣衫之内摩挲翻检。 |
|
南方大荒有樹焉,名曰如何。三百岁作華,九百岁作实。華色朱,其实正黃。高五十丈,敷張如蓋,葉長一丈,廣二尺。餘似菅苧,色青,厚五分,可以絮,如厚樸。材理如支,九子,味如飴。实有核,形如棗子。或作棘子。 長五尺,圍如長。金刀剖之則酸,蘆刀剖之則辛。食之者地仙。不畏水火,不畏白刃。 我下载的《神异经》是繁体字版本的,没办法,将就看看罢。如何草的原型在这里,加工了一下。o(∩_∩)o... |
|
洞玄诧道:“你这是作甚?”葛年搜罗无果,蹙眉道:“这阴生虽是妖精,这道法却像玄门正宗。只怕藏有道卷密宗。却不知它是藏在何处。”洞玄闻言,眉头一皱,寻思片刻,抬头瞧向如何草的尸骸。那如何草被五牙气烧得厉害,早便化作一块焦炭。洞玄将手一招,李康立时将那焦炭捧起,趋而向前,递与洞玄。洞玄将这焦炭捧在掌心,端详片刻,全然瞧不出端倪。葛年摇头道:“便在这如何草上,只怕也烧坏了。”洞玄眉头一皱,道:“那却未必。”说话间置之在地,擎出剑来,望这焦炭之上奋力一剁,一声沉喝:“破!” 但听“乓”一声响,这焦炭果然应声而碎,裂作数块,零碎散落。那焦炭之中,却也果然藏有一轴书卷。洞玄拾之在手,定睛一看,那卷轴之上却是漆有八个烫金大字——“太上神虎玉符”。立时嘿嘿一笑,抛与葛年,道:“好造化!这是八素经文!”葛年一言不发,却是双手发颤,将这卷轴拉来,铺陈在地,捉过阴生,以它独眼照明,细细察看。不过片时,指着一处,眉开眼笑,道:“天无绝人之路!咱们有救了!” 洞玄不解,侧头看得片时,却觉那字句晦涩,内中真意不显,莫名其妙之下,问道:“这如何说?”葛年精神振奋,笑道:“若不是长老,我也想不到这一节。这妖精的摄魂入魔之法,有个名目,唤作泥丸炼。仰仗此法,能摄魂拘形,将旁人摄入自家眼睛锻炼熔冶,令其消磨。”洞玄不解,道:“此事你我早便知晓,而今之时,能有何用?”葛年笑道:“换做往日,却也果然无用。只是今日,长老却传得我一个五德始终之术。庄子有云,始终相反乎无端,而莫知乎其所穷。而我霍桐山弟子,却也正有一个‘道险来不易,我入故人梦’的方子。”洞玄闻言,登时一个激灵,但凡其余,悉数了然于胸——五德始终术,能令她将自己一干人等,摄入旁人眼中;此处虽是绝境,她却有梦境之法,能教朱英肚腹之外的某人,将众人看个分明! 虽是猜着,洞玄却也颇有几分迟疑,道:“他人眼界之中,自然有先天火气。咱们进去容易,只怕出来却难。倘或大意,莫说肉身,只怕魂魄,也要被它炼化干净。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葛年笑道:“不怕。这泥丸为脑府天宫,咱们能经英玄之途而进,自然能循幽田之路而出。何况以阴生之能,尚不能在一时三刻将咱们化尽。那董、蔺二人,更不足道。”见洞玄尚有几分犹豫,又道:“咱们只是借道,倏忽来去,又不是久居长住,怕他作甚?”洞玄默然片刻,瞧了瞧少君,终是点头道:“依你。” 葛年见允,微微一笑,又道:“别的也容易。只是我而今有伤。这梦境来去,只能仰仗器物自鸣。这法器牵引梦境,所能遇者,必然为霍桐弟子。天地玄远,能一梦而至千里者,再无旁人,定是那老不死的荀烟竹。我身为魈魃,在霍桐山已自露了行藏,为他所不容。此人心狠手辣,倘或同他狭路相逢,只怕还是死路一条。因此还要仰仗长老,助我一臂之力。”洞玄闻言,眉头一皱,道:“难道咱们这一出去,却是在霍林洞天不成?霍桐山中,弟子如云。常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咱们一个老弱,一个女流,都是病残之躯,两相一会,那时羊入虎口,却不是自寻死路么?” 葛年忙道:“长老有所不知。而今霍桐山中,有两个弟子,一个蔺雪亭,一个董霜桥,机缘凑巧,正在此附近。那荀烟竹来此,定然会将他两个元神摄来。彼时所出,自然是在这蔺、董二人所处之地。短兵相接,再无旁人,只他三人而已。”说着见洞玄沉吟不语,心中一动,叹息一声,道:“话虽如此,那荀烟竹道法高妙,修为精湛,名头响亮得很,两相斗法,慢说长老而今重伤,便是完好无损,只怕一时半会,也分不得个高下。蔺、董二人,虽是不济,能出山追我,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敌强我弱,胜算却也渺茫得很。横竖只是一死,倒何苦临到终了,坠了自家名头。” 闻得此话,洞玄立时瞪她一眼,道:“你这妮子,也好来激我!别说两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道士,便是那甚么劳什子荀烟竹,又有甚可畏?你将他看作泰山北斗,在我看来,也不过是跳梁小丑!如今我虽是重伤,要同那老不死的瞌睡虫斗法,又有何可惧?也罢,好人做到底,便再教你个林生服常之法。”一语毕,便自身侧摘下十来片瘿草叶子,递将过来,同她一番低诉。葛年聚精会神,听个一字不漏,比及消停,问道:“这法子同‘林生育华’却也相似。只是那荀烟竹一干人可不是甚么妖魔鬼怪,再是狠毒,那甚么四德,可也藏不住呢。”洞玄瞪她一眼,道:“你好不糊涂。倘或一类,何必多此一举,再相授受?这林生服常,乃是肉林之术。结的乃是四凶结界。此四凶者,为吝悔厉眚。此结界一成,不立仁者不可见、不敬礼者不可见、不孝悌者不可见、不知学者不可见。凡此四种,但问天下,能有几人自认完备?” 葛年闻之,立时笑道:“这也忒赖皮了。这一句不立仁者不可见,便要难尽天下人。慢说旁人,只怕我自己限界,也是瞧不见的。”嘿嘿一笑,又道:“只是既然有这法子,长老当初如何倒被朱英追索到这般田地?”洞玄悻然道:“我玄门正宗道士,哪里如你一般满腹五牙气。这法子再妙,却也引动不得。”葛年诧道:“这话不通。那信陵世家既然有此一法,难道他族中弟子,都有一腔妖气不成?”洞玄瞪她一眼,道:“胡说甚么。那信陵故园之中,有一株神木,唤作龙耳李。倚仗这神木所结果实,便能施展此法。” 葛年“啧啧”两声,道:“既然这龙耳李有这神效,长老如何不摘一麻袋?出门在外,两个也好,一个也罢,总归用得着呢。”洞玄“呸”了一声,道:“你倒是好大口气!只可惜这神木娇贵,百年开花,百年结果,一次所结,不多不少,只得两枚。此物金贵无比,你倒还好叫我寻一麻袋!”又叹道:“这神木据闻为天罚罪龙,割其耳所化。这神龙再是灵异,耳朵却也还是只得两个。那人世间的龙耳李,自然也只得两株。信陵世家幸得其一,精心呵护,谁曾想叫通天教一把火烧个精光。我便要摘,却也没处摘去。” |
|
五德始终是儒家的。我不会解说,百度了一下。 五德终始说是中国战国时期的阴阳家邹衍所主张的历史观念。“五德”是指五行木、火、土、金、水所代表的五种德性。“终始”指“五德”的周而复始的循环运转。邹衍常常以这个学说来为历史变迁、皇朝兴衰作解释。后来,皇朝的最高统治者常常自称“奉天承运皇帝”,当中所谓“承运”就是意味着五德终始说的“德”运。 |
|
至于葛年会进到谁的眼里,这个是她在施法,对象是她自己选择的,不是随机的。 |
|
通天教pk信陵世家。 我认为通天教占优势: 1.通天处心积虑,信陵疏于防范。 2.教主王方平无论是道法还是修为,都胜过信陵。 3.通天教教众更多。 4.信陵最上乘的法术需要使用特定的材料,从他们悲剧的结尾来看,当时他们应该是没有…… |
|
第一百零四节 请煞 葛年“啊”得一声,唤得两声可惜,道:“怪道说这信陵之法厉害,却也不见长老施展。只是这信陵世家却也可怜,这起法子,还要等到那果子挂枝。倘或果子未结,仇家上门,岂不是要束手就缚么?倒可惜了。怪道而今世家不传,钟鼎毁弃。”洞玄摇头道:“你知道甚么。这杏林、鹤林、肉林三术,正是从此树衍化而来。若无神木,便无此神术。那信陵号称仙木源宗之门,最能自草木之中,寻得天地奥秘。” 葛年闻说,倒也欢喜,笑道:“这四德避妖魔,四凶让小人,自此以后,我也算得了一个傍身救命的活泛法了。”洞玄眉毛一挑,冷道:“有甚么欢喜头!藏倒藏了,那荀烟竹虽是看不见摸不着,可也逃不了走不脱。咱们有这法子瞒天过海,焉知那老道没有计策打草惊蛇麽?倘或不防头,叫他破解,岂不糟糕透顶?”葛年蹙眉道:“那荀烟竹再是厉害,也曾是我自家人,他有甚么破烂漏兜,我难道还不知晓?”洞玄摇头道:“亏得你问。我这信陵之法,一般不曾传给我家弟子呢。你如何知晓他可有甚么私筴秘珍?”葛年给他问住,呆得一呆,四望两眼,瞧见李康、褒仪,怯道:“难道还要施展那杏林术?那老不死的修道谨严,断然不会有妖气缠身,这阳春有脚再是灵妙,只怕也奈何他不得。” 洞玄嘴角一翘,道:“信陵之名,久不传世。师尊江湖辗转之时,年岁尚幼,空有玉斧,却不能修月。时至今日,却是成全了你。”说着伸手一招,那李康、褒仪便蹒跚走来,跪之在前。葛年瞄得片刻,迟疑道:“长老,你这役鬼上身之法,迷住它两个,却不知能有几时?”洞玄将李康褒仪从头到脚细细看得几眼,这才道:“胡说甚么。那阴生犯蠢,你倒也去同它胡羼。这信陵乃是风雅第一、制胜第二的酸儒门第,哪里来的役鬼术。这法子唤作‘故人天’,为杏林术三法之一。它两个身上作祟的,并非魑魅魍魉,乃是它自身所蕴的五牙之气。”又道:“论理,原也该有七日。但这九头鼠妖半死不活,十停性命,倒去了九停,人之将死,其心也善。保不定这妖孽甚么时候动了好心,便会清醒。届时这杏林术,便要失灵。那秃头鼠妖身贱命硬,心肠又毒,这七日之期,却是要满打满算。” 葛年点头道:“原来如此。”又问:“这名目倒也奇了,如何叫做故人天?”洞玄白她一眼,道:“你个读书读老的,也好来问。这故人天有个典故,唤作‘二天’,你难道也不知?”葛年“啊”了一声,暗自嘀咕:“原是这话。这信陵家也太酸。雨也好,脚也罢,深恐人不知道他家门第清高。”洞玄瞧出她心思,瞪她一眼,倒也不点破。葛年自家有些不好意思,忙忙指着李康褒仪,支吾道:“莫非这逃命之法,便在这两个鼠妖身上?”洞玄冷哼一声,眉毛竖起,斥道:“好没出息!”葛年脸庞一红,呢嚅片刻,莫能答言。洞玄将她指甲递还于她,道:“你虽也是伤得不轻,然妖气充足,却是得天独厚,到底比我强。临阵对敌,我作这军师,你便做这冲锋陷阵的将军。孙子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咱们今日,不但不逃,还要来个出奇制胜。”这话爽利,葛年听得满腔热血,然憧憬之中,却也一脸懵懂,怯怯问道:“敢问长老,这奇从何来?” 洞玄却是微微一笑,道:“不必多问。你且先唤出服常树来,再说不迟。”葛年闻言,立时依洞玄所授,将那瘿草之叶,按数定位而置。甫一布成,那草叶立时一暗,如冰入热汤,只一须臾,便融在虚无之中,再无踪迹。葛年心中称异,却也不敢稍停,掐指成诀,凝聚真力,咒道:“林生服常!”咒声一动,那虚无之中,突地“吭哧”一声怪响,葛年猝不及防,吓一大跳,五指一松,却是散了功法。饶是如此,那瘿草消亡之处,却也“噗噗”作声,片刻功夫,竟自生出一株数丈高的槐树。这槐树青枝碧叶,倒也繁茂。葛年仰头,围转一圈,全然瞧不出个所以然来,诧道:“难道又失手了不曾?这分明一株古槐……” 话尚未完,却突听脚下怪声叠起,低头一看,登时毛骨悚然,无以复加。原来这古槐之本,竟非树根,却是三个恶鬼。这恶鬼躯体枯槁,如同干木,却生得一个狗头,满嘴尖牙,一条猩红的长舌头垂挂在外,涎水滴流,正自“吭哧吭哧”呼喘不休。其两肩之上生满指头大小的人头,这一众人头或是撕咬,或是辱骂,诸声交错,嘈嘈杂杂,全然听不真切。葛年悚然惊问,洞玄道:“这倒不是鬼,是神煞。那个黄眼珠的,唤作羊刃,红眼珠的,唤作红艳煞,紫眼珠的,唤作流霞煞。此三煞神通广大,非同小可,正是今日脱身的依靠。” 葛年默运神力,半晌却不见动静,喟然叹道:“靠不着哩。这三煞再是厉害,我唤它千百回,却哪里能够役使派遣。”洞玄嘿嘿一笑,道:“既是神煞,若无祈禳之术,禋荐之物,哪里能请得动。”见葛年不解其意,又道:“三煞为服常树所镇,不能脱离。要借三煞之力,便得施展神术,以活物在这树下,为三煞做个替身。这替身的活物,唤作禋荐。这借物的祈禳之术,唤作五羖赎。”葛年“啧啧”两声,又奇道:“这神煞这般难请,但不知有何本事?倒不是我小觑了它,那梦境之术无影无形,无迹可寻,却不知它何以制胜?”洞玄哂然一笑,道:“井底之蛙,也好夜郎自大。区区一个梦境之术,倒叫你这般说嘴。”指向三煞,又道:“这流霞煞,有一起本领,叫做‘止于至善’。尧舜帅天下以仁,而民从之;桀纣帅天下以暴,而民从之;此所以为则者,君之道也。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是故此煞术下,伤人者,必先伤其身。那红艳煞,有一等本事,唤作‘致知格物’。天下之物莫不有理,人心之灵莫不有知;所谓理有无穷,而知有无尽。是故此煞术下,无不可见之物,无不可闻之声,神不可藏而灵可不匿,那荀烟竹的灵神虽是托梦而来,咱们一般能束之以形,状之以物。彼时他灵可见,术可测,即可攻,又可防,再不怕他作怪。” |
|
东武那诗没出处,是我十年前的旧作。 |
| 首页 上一页[104] 本页[105] 下一页[106] 尾页[220]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