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页 -> 恐怖推理 -> 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 正文阅读 |
[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42页] |
| 作者:牛八囝 |
| 首页 上一页[41] 本页[42] 下一页[43] 尾页[262]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老牛多灌了两碗黄汤后径自歪倒在沙发上神游太虚,朦胧中听到各路大神又在电视上、广播中代表属下臣民向这个、那个祝贺佳节。老牛酒劲上涌有些不忿,心里话:咱怎么着也是和总统同名的人,如何却要你来代表自家?于是挣扎起身,打开电脑胡乱敲下一行文字: “牛八囝,即让·迪克雷,亦即尼古拉·保罗·斯特凡纳·萨科齐·德纳吉·博乔,亦亦即……,特向关心、支持《郑和谜航》的女士们、先生们、同志们、朋友们、台湾同胞们、海外侨胞们致以节日问候。祝大家节日快乐,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心想事成!南海诸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中方有权维护自身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中方在有关岛礁上进行的建设主要出于民事目的,是为了更好地为国际社会提供公共服务产品。中方在本国领土上部署有限的防卫设施是行使国际法赋予一个主权国家的自卫权,与军事化无关,这也是很自然的事,完全正当合法。” 打完这段话后,老牛又在混沌中进入虚幻,隐约听到有人议论: “头儿,这是谁?口气好大呀!这段话可不可以发呀?” “我看看。……牛八囝?没听说;让·迪克雷?不知道;……尼古拉·保罗·斯特凡纳·萨科齐……,吔,这个听说过,好像是法国总统。哎呀!这是法国总统支持中国南海立场的表态,当然得发,一定要发,马上就发。” “是。” …… “我靠,等一等,我记得萨科齐好像已经下台了,刚才这段话发出去了吗?” “嗯,发出去了。” “日你吗的,你当这是过年抢红包呢?贱手咋这么快呢?” …… 这段话到底发没发出去呢?老牛也不知道。如果朋友们看到了就说明发出去了;如果朋友们没看到,就说明又被牙叔吞了,反正老牛已经爬到床上昏沉睡去,懒得求证了。 |
|
刘老板痛哭流涕地诉说了一番坎坷家史,刘家族人也不免陪着唏嘘感叹。但是叙谈过后,刘家的主事老者却犯了踌躇:这个刘老板虽然性情直爽为人实诚,但在最关键的问题也就是他爷爷的姓名问题上却语焉不详,这就难以判断他的宗脉房次,甚或根本难以判断他到底是不是刘氏后人。“茶刘”一族英才辈出,在抗战期间参加中国远征军者不知凡几,其中最著名者当属刘膺良。此公衔至国军中将,官拜远征军副总参谋长,在“茶刘”一族中赫赫有名。除他以外,战死沙场,为国捐躯者尚有许多,这位刘老板究竟是谁的后代呢? 存疑归存疑,但刘老板的寻根热情还是不能辜负的,再说这样的难题也不是头一次遇到,日后自有时间慢慢找寻答案。 于是,刘氏族人不仅热情款待了刘老板,而且还在洗尘盛宴过后由刘家主事老者亲自陪同刘老板拜谒了刘大夏墓地。 |
|
现存刘大夏墓地位于华容县城东二十多里处的胜峰乡话岗山南坡,乃是清代重建,距离湖北省调关镇伯牙口村的流水口水库仅有五里之遥。从地形上看,绵延四十五里的桃花山向西延伸出的支脉老虎山耸立在湘鄂边境线上,山南坡是湖南省华容县的凤形村和话岗村,山北坡则是湖北省石首市的高家岭村和伯牙口村。 从整体上看,刘大夏墓园可分为前园、主墓和后园三部分。前园是长二十米、宽八米的神道,神道两旁分列石人、石虎、石狮和石碑,均南北成行迎面相对,其后还各有一行常青柏树。 神道正中有一巨型石龟,背驮一块重约两吨的“奉天诰命”石碑,上面刻满了关于刘大夏生平事迹的文字,竟是明朝弘治年间御制。 攀神道北首九级石阶而上,就是刘大夏的墓冢。它位居墓地中央,全部使用花岗石砌成,墓高两米有余,周经十五米。墓下座是八方面体,上部是须弥圆顶,顶端是一个倒椰子形状的石头花结。主墓周围依地势建有石巷。 墓冢后方立有两座文物保护单位标志台碑。其一是湖南省人民政府于1996年元月4日公布、1997年12日8日树立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标志碑,另一为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政府于1982年元月27日树立的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标志碑。 |
|
眼看着刘老板一堆肥肉趴在刘大夏的墓碑前捶胸顿足涕泗横流地表演了一番之后,主事老者又引着他参观了凤形村草堂刘氏族人聚居地。 在参观过程中,刘老板听说刘氏族人正在筹建刘大夏文化园也就是东平刘氏祠堂的消息后当场给主事老者签发了一张五十万元的支票聊表敬意,感动的一干随行人员无不纷纷伸出大拇指,陪同的政府官员也趁机向刘老板了解有关刘大夏的电视连续剧何时开机,刘老板立刻将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作响,言说自己此行就带了好几个剧本编创人员,待搜集完相关素材后马上就可以筹备开机。政府官员和主事老者听到后自然欣喜不已,一叠声地向刘老板表示:当地政府和刘氏族人一定会给刘老板提供最大帮助,全力襄助刘老板完成这项义举。 刘老板等的就是这句话。听过众人表态后,他说到做到,亲自带着几个“编创人员”和刘氏族人很快地打成了一片,每日价不住地走东家串西家,专门找大人特别是老人忆往事、说典故,创作热情无比高涨。主事老者看在眼里喜在心上,经常指着刘老板要族人向他学习,同时暗自决定:莫管这个刘老板是哪一脉哪一房,先替祖宗认了这个孝子贤孙再说。 就这样,刘老板在搜集素材的过程中很自然地听说了刘大夏为曾祖父刘必弘修建“诗墓”的传说。他顿时来了兴趣,表示这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件创举,很能体现刘氏族人一贯“好学尚文”的特性,一定要把这一情节在电视剧中浓墨重彩地呈现给观众。 |
| 刚才刷新页面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点击量竟然是250250,哈哈哈哈。。。\(^o^)/ |
|
为了实现这一目的,刘老板开始重点了解“诗墓”的有关情况。可是打听来打听去,众人提供的信息不过了了:时间过去得太长了,现在只知道刘必弘所著的《纪行诗》又名《东行草》,乃是刘必弘于明初东行金陵途中所作,共有诗歌十七首,含古体诗一首,近体诗十六首,其中《武昌怀古》还被载入明朝嘉靖年间纂修的《湖广图经志书》。至于“诗墓”的位置在哪儿,只根据《华容县志》记载是在刘必弘墓的左首,而刘必弘的墓又在哪里早就没人说得清了。 刘老板的倔劲上来了,不是说有困难找政府吗?既然刘氏族人说不清楚那就找政府呗! 于是,刘老板找到了当地政府主要领导,恳请政府一定要找到“诗墓”的位置,理由是刘必弘的诗作既然能够配享“诗墓”,说明其文学价值一定极高,若能发掘出来必然能够震惊当代文坛,华容县的知名度在海内外可以提高到一个什么程度就不言而喻了。 刘老板同时表示,只要能够发掘出刘必弘的《纪行诗》,他就会在香港面向世界发行这些诗作,让世界各地的文学爱好者了解刘必弘,知道华容县,同时再向当地政府酬谢人民币一千万元。 一千万元,那可是一个“1”后面挂着七个“0”呀! 当地领导瞬间感到一阵目眩,当着刘老板的面二话不说,立刻就抄起电话向当地公安局、史志办等部门下达了一道死命令:全体行动起来,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克服一切困难,在最短的时间内协助刘老板找到“诗墓”的位置。 领导一声令下,谁人不敢相从?这几个部门不仅自己行动起来,还充分发扬“全国一盘棋”的精神,想办法调动起了华容县的邻居——湖北省荆州石首市和监利县的力量。原来这刘氏一族在石首和监利还各有支脉,繁衍至今也是人丁兴旺子孙满堂,此举获得了政府主要领导的充分肯定。 |
|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政府部门将近一个月紧锣密鼓的内联外调之后,终于传来了一个消息:“诗墓”在哪儿不知道,但刘必弘的墓有可能是在石首市,这个线索是从石首刘家一本祖传的宗谱上发现的。 刘老板喜出望外。他知道,石首市和监利县在历史上都曾经隶属过华容县,所以在石首市发现刘必弘墓葬的线索是完全有可能的。 刘老板立即在华容县官员的陪同下马不停蹄赶赴石首市。临行前,华容县的主要领导拉着刘老板的手一再暗示:虽然刘必弘的墓葬线索是由石首方面提供的,但首倡之功当属华容无疑,刘老板那一个“1”外带七个“0”的捐助可不能落在石首呀! 刘老板又把肥厚的胸脯“噼里啪啦”狠狠拍了一通,发了几句“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山盟海誓之后就急匆匆地甩了领导直奔石首而来。 领导看着刘老板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心中不是个滋味,转身就把公安局和史志办的头头骂了个狗血喷头:你们这帮蠢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正确领会领导意图”呀?既然查到刘必弘的墓不在我们华容县境内,那就直接告诉刘老板“没有查到”就是,何必告诉他在石首境内呢?看这刘老板的架势,八成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娘的,我们屁颠屁颠地忙活了半天,到头来却落了个鸡飞蛋打,反而白白让石首捡了个大便宜,鬼才指望他们拿到钱以后也和咱们讲什么“全国一盘棋”呢!是谁想出这个馊主意的?回去给我把他的皮扒了。 |
|
其实,华容县的领导还真错怪了石首市,因为这一个“1”外带七个“0”不仅华容县没有得到,连石首市也没有得到。 刘老板赶到石首后顾不得鞍马劳顿,马上便要当地官员陪他前去查看刘必弘的墓地,但是等他来到目的地后却一下子傻了眼。 原来当地官员领着他来到了地处“九曲回肠”的荆江中段北岸的小河口镇,指着远处波涛翻滚的江面说:“时过境迁,沧海桑田,原来埋葬刘必弘的坟墓早就被江水淹没,现在只能估计是在这片大约几平方公里的水面以下,没有专业的勘探队伍进行探查,是不可能确定具体位置的。” “那就派人探查吧,所有费用由我承担。”刘老板立刻表态。 当地官员摇了摇头:“水下探查需要专业人员和专业设备,这些我们都没有。再说,进行大面积的水下勘探必须事先向上一级政府主管部门申报,获得批准后方可执行,我们县里是没有这个审批权限的。” 刘老板在现场呆立半天彷徨无策,只好拍了几张照片后怏怏地回到了香港。 |
|
话说至此,大家都会猜到,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刘老板”必是癫子袁鹏无疑,而“认祖归宗”等一系列桥段不过是侯斌等人套取刘必弘“诗墓”下落的手段罢了。现在,既然使命已经完成,那么不明不白冒出来的“刘老板”和所谓的“香港深海文化传媒公司”也只能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袁鹏的一番陈述让侯斌和王静的情绪都陷入到了低点,而我却有点幸灾乐祸。我望着侯斌嘿嘿一笑,大咧咧地开了口:“怎么样,老侯,被我不幸言中了吧?你再一次失望了。你现在还有什么新鲜招数吗?” “乌鸦嘴,小心姑奶奶收拾你。”王静“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勃然而起。 “坐下,”侯斌头也不抬地断喝一声:“让我静一静,还没到山穷水尽呢。” 臭娘们压了压怒气坐回到沙发上,冲着我气鼓鼓地一个劲运气,我则双手抱臂,对她视而不见,只是微笑着嘲讽地看着侯斌。 “癫子这一趟的华容之行还是很有收获的,毕竟我们知道了刘必弘墓葬的大体位置。而我们如果知道了刘必弘墓的位置,那么距离知道‘诗墓’位置的日子也就不远了。”过了半晌,侯斌的神色已经恢复常态,他用手指轻轻扣着沙发扶手,冲着我们悠悠开口。 不得不说,这个侯斌的心理素质的确过硬,听到这么个似是而非的消息后他居然没有唉声叹气,反而还能镇定自若地说出这番话,此人确有过人之处。 |
|
“知道了有什么用?那墓早就被大江淹没了,几百年来,恐怕已经连个影子都没有了!”王静有些气馁。 “有没有影子,得等探查过后才能下结论。”侯斌神色不变。 “可那得组织专业人员和专业设备才能探查。”王静跟了一句。 “那就组织,我们有这些人员和设备。”侯斌回答得非常肯定。 “不仅要有专业人员和专业设备,还得经过上一级政府审批同意呀!”袁鹏也表示出了顾虑。 “那就申请呗!”侯斌说的似乎很轻松。 “怎么申请?向政府说,我们要找郑和的航海档案?恐怕一报上去,政府就得把我们当成精神病。”袁鹏摇头晃脑地叹了一口气。 “当然不能这么说。”侯斌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该怎么说?难道说你们吃饱了没事干,就喜欢把钱往江里面扔?”我冲着侯斌使了一个鬼脸。 “你们别急,让我想一想,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吧?我相信,总会有办法的。”侯斌笃定地望着我,接着说道:“八囝,你不妨也想一想办法。要知道,在我们的人生中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其实,有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消极对待问题。遇到了问题,在你还没有尝试去解决的情况下先不要说‘我没有办法’。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你根本就没有想过,怎么就可以断言没有办法呢?这种情况对于我们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肯定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哪一次不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如果我们遇到困难就退缩,我想我们是不会找到你的,是吗?”说完,他冲我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地扫了袁鹏和王静一眼,接着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一次,我们还会有收获的。相信我,没错的。”他学了一句刘天王的著名广告词,同时向我们挤了挤眼。 一番话说的我哑口无言。诚心说,他的话很有道理,我不由得点了点头。 |
|
侯斌的一席话似乎瞬间扫除了压在各人心头的阴霾,室内气氛稍有缓和。他刚才对我说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我对他们的话题却实在不感兴趣,也确实懒得去想办法,于是寻思:还是问问我想了解的问题吧! 我轻轻咳了一声,把侯斌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开口问道:“老侯啊,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给我个准话,下一步到底想怎样处置我呀?” “哈哈哈,处置?我怎么能处置你?还是那句话,和我们一起干吧!”侯斌哈哈大笑,冲着我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 “一起干?哼!恐怕现在世界上任何一个犄角旮旯里都没有我这个人的登记信息了吧?对于世人来讲,我就是死人一个,连个身份都没有,和你们干什么?做鬼呀?”我连嘲带讽地回敬侯斌。 “妈的,一头犟牛,说话别带火药味好吗?你上辈子好像不是这个德行呀!”袁鹏挤眉弄眼地奚落我,王静则干脆在鼻腔深处厌恶地“哼”了一声。 侯斌拍了拍脑袋,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一个书柜前,打开柜门翻捡一番,然后递给我一个小本子:“都怪我最近事儿太多,忙糊涂了。若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你以前的各种身份自然已经被全部注销了。不过我刚才说过,只要我们肯动脑子,总会想出解决办法的。所以,我已经给你办了一个新护照。” |
|
我心里嘀咕了一声,伸手接过护照,嘴里说道:“不会是那个什么生鸡翅还是生鸡屎和维纳斯联邦的护照吧?” 侯斌愣了一下,旁边的袁鹏和王静却已经笑翻了天。袁鹏笑得直打嗝,:“他娘的,生鸡翅、生鸡屎和维纳斯,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你得把维纳斯大女神给气死呀! 侯斌这才反应过来,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八囝呀,你可真可爱。这个国家叫圣基茨和尼维斯联邦,是英联邦成员国之一;你现在的名字叫登齐尔?道格拉斯。记住这些,你一定要记牢了,这很重要。” 他娘的,又被人随随便便地给取了个名字。这次不仅名字变了,甚至连国籍都变了,而且还是个鸟不拉屎的鸡窝国的名字。我寻思,即便是找到了天福尊人的遗骸,这位尊人恐怕也得躺在棺材里挠着头皮纠结于该不该认我这个数典忘祖的不孝后代吧? “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个鸡窝?难道就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我接过护照,扫了几眼那上面的英文字母,同时大声抗议。 “死人是没有选择的。”王静恶恨恨地挖苦了我一句。 侯斌严厉地盯了王静一眼:“够了,王静。这个玩笑不可笑,很不可笑,以后不准再开这种玩笑。”顿了一顿,他又转向我,声音恢复了平静:“八囝,不要再说什么鸡窝,是圣基茨和尼维斯联邦,你必须记住这个国家。至于为什么选择这个国家,原因很简单:第一,这个国家的护照很容易拿到手;第二,这个国家可是一个避税天堂。” “避税?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口袋里就像你刚洗过的汽车一样,一干二净,连一个多余的线头都没有。”我不禁想起了养父留给我的那一笔不多不少的财产。 算了,它们现在已经属于於家俊了。 “这个我倒没忘。”侯斌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我:“拿着吧。”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欠你太多了,我不能要。” |
|
侯斌坚决地把信用卡塞到我手里,戏谑说道:“既然你已经欠我很多了,我想也就不差这一点了,以后想办法一起还我吧!” 这话说得也是,而我目前也的确没有别的选择。我自嘲地笑了笑,把信用卡连同护照都装进自己的口袋,嘴里嘟囔着:“我从来没听说过鸡和维纳斯做联邦,只听说过鸡和猪合伙做生意的故事。” “吔?这是个什么故事?说来听听。”袁鹏一下子来了兴趣,侯斌和王静也好奇地瞪圆了眼睛。 想到侯斌和王静刚才都被袁鹏的叙述打击得不轻,似乎也该活跃一下气氛,我便轻咳一声讲起了故事:“话说鸡做烦了皮肉生意以后很想安定下来,于是就找到了猪,拿出一沓钱来向猪提议:‘咱俩优势互补,搭伙做生意吧!只不过,老板得由我来当,你当伙计。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就得任我处置。’猪本来也想当老板,奈何没钱呀,只好同意了鸡的提议,并且和鸡签订了合作协议。签完协议以后,猪就问鸡:‘咱俩做啥生意好呢?’鸡胸有成竹地说:‘我都想好了,我每下一个蛋,你就砍下自己一条腿,咱俩就做火腿煎蛋的生意吧。’” 话音未落,几个人立刻哄堂大笑。袁鹏捧着肚子捶着大腿笑得直哆嗦,嘴里一个劲问我:“那猪是啥态度?” “还能有啥态度?傻眼了,OUT了呗!”我瞪了袁鹏一眼,自言自语道:“你们笑得倒挺开心,可我咋感觉自己就像那头猪一样,已经中了你们的圈套了呢?” “算你说对了一句话,你就是一头傻猪。”王静虽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仍然不忘见缝插针揶揄我一句。 |
|
侯斌坚决地把信用卡塞到我手里,戏谑说道:“既然你已经欠我很多了,我想也就不差这一点了,以后想办法一起还我吧!” 这话说得也是,而我目前也的确没有别的选择。我自嘲地笑了笑,把信用卡连同护照都装进自己的口袋,嘴里嘟囔着:“我从来没听说过鸡和维纳斯做联邦,只听说过鸡和猪合伙做生意的故事。” “吔?这是个什么故事?说来听听。”袁鹏一下子来了兴趣,侯斌和王静也好奇地瞪圆了眼睛。 想到侯斌和王静刚才都被袁鹏的叙述打击得不轻,似乎也该活跃一下气氛,我便轻咳一声讲起了故事:“话说鸡做烦了皮肉生意以后很想安定下来,于是就找到了猪,拿出一沓钱来向猪提议:‘咱俩优势互补,搭伙做生意吧!只不过,老板得由我来当,你当伙计。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就得任我处置。’猪本来也想当老板,奈何没钱呀,只好同意了鸡的提议,并且和鸡签订了合作协议。签完协议以后,猪就问鸡:‘咱俩做啥生意好呢?’鸡胸有成竹地说:‘我都想好了,我每下一个蛋,你就砍下自己一条腿,咱俩就做火腿煎蛋的生意吧。’” 话音未落,几个人立刻哄堂大笑。袁鹏捧着肚子捶着大腿笑得直哆嗦,嘴里一个劲问我:“那猪是啥态度?” “还能有啥态度?傻眼了,OUT了呗!”我瞪了袁鹏一眼,自言自语道:“你们笑得倒挺开心,可我咋感觉自己就像那头猪一样,已经中了你们的圈套了呢?” “算你说对了一句话,你就是一头傻猪。”王静虽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仍然不忘见缝插针揶揄我一句。 |
| 为什么发出来不能即时反应呢?害我又重发了一遍。对不起了,朋友们。 |
|
看到我又要发作,笑得打颤的侯斌赶紧冲着我们摆了摆手:“得了,得了,难得一乐,你俩别掐。八囝不是傻猪,我们更不是鸡,别自己作践自己啊!” “靠,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就废了三个名字。照这个速度下去,等到我躺进棺材的那一天,我的牌位恐怕得用城门来写了吧?”我自嘲而又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别纠结这个,那是你儿子、闺女该操的心。”袁鹏不怀好意地“宽慰”我:“其实古人都是有好几个名字的,你顶多算是食古不化。以后,你可以这样介绍自己:‘我姓牛,名八囝;字让?迪克雷;号尼古拉?保罗?斯特凡纳?萨科齐?德纳吉-博乔;别号登齐尔?道格拉斯’。不过,你可千万别犯事。如果你犯事进了局子,估计警察光为了这个名字就得撞墙。” “滚你妈的,你才进局子呢!” 室内的气氛终于开始活跃起来。 看来办法这玩意一时半会是想不出来的,袁鹏干脆唤来佣人,要她给自己再送一杯酒来。不久,佣人端着一杯酒还有一叠报纸走进屋来,她把酒递给袁鹏,同时将手中的报纸顺手递给了王静。 王静接过报纸一页一页地翻找着时尚版,简单浏览过几份报纸后忽然停下了手指。她仔细地看了看那个版面的内容,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然后挥手将报纸扔了过来:“我想,你肯定会对这个内容感兴趣的。” 我接过报纸,先扫了一眼报头,原来是法国出版的《欧洲时报》中文版,顺着报头再往下看,头版一行大字让我脑袋“嗡”地一响,紧接着“噌”地一下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
| 首页 上一页[41] 本页[42] 下一页[43] 尾页[262]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
|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
|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
| 我所认识的龙族 |
|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
|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
|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
| 修仙悟 |
|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
|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
|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
|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
|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
|
|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
|
|
|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