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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205页] |
| 作者:牛八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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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侯先生,你或者你们当中有谁去过索马里吗?我是指最近几年。”“青岛号”上的少校军官关切地望着侯斌问道。自从我们被救以来,他经常过来看望我们。通过交谈,我们已经知道他叫孙志杰,自称在舰上负责“后勤保障工作”,但我和侯斌都认为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是一名政工干部,最起码公开身份应该如此,至于除此以外是否还有其他身份,恐怕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了。 可能是因为同为华夏子孙的缘故,孙少校每次过来看望我们总要和侯斌还有我多说几句,只要不是涉及军事机密,他对我们倒也能做到有问必答,而且态度非常热情爽快。 听到孙少校的问话,躺在病床上的侯斌客气地冲他欠了欠身子,微笑答道:“孙先生,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从来都没来过索马里,您有什么指教吗?” “那么,你们知道索马里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吗?”孙少校皱了皱眉头,忧郁地盯着侯斌继续问道。 侯斌收起笑容严肃地点了点头,嘴里答道:“我们听说过,很乱,经常发生枪击、爆炸事件。” “不是很乱,而是非常乱,特别乱,我无意夸大其词,而是实事求是。所以,我建议你们最好放弃行程,跟我们返回吉布提,从那里回家。”孙少校郑重地向侯斌提出了建议。 “可是,您不是已经帮助我们联系好‘极光号’了吗?”侯斌不解地问道。 “如果你们愿意,我会通知‘极光号’船长安德鲁?威金斯先生取消这次安排。要知道,假如你们在摩加迪沙上岸的话,可能会很不安全。那里虽然是索马里的首都,但是在很长时间里却是索马里青年党的地盘,他们最近才被索马里政府军和非盟驻索马里特派团赶出去。尽管如此,当地还是残存着索马里青年党的很多余孽,他们经常发动恐怖袭击。而且,在摩加迪沙除了索马里政府军、非盟特派团和索马里青年党几支大的武装以外,还有很多当地的军阀武装,他们割据一方相互攻击,局势非常混乱,也非常危险,我希望你们重新考虑自己的决定。”孙少校重重地向侯斌点了点头。 “不,孙先生,我们感谢您的好意,但我们必须在摩加迪沙登陆,然后赶往基斯马尤。”侯斌坚决地向孙少校摇了摇头。 “必须?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们冒着生命危险登陆索马里,你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吗?”孙少校目光锐利地观察着侯斌的神色。 “有同伴在那里等着我们,他们是从肯尼亚到达基斯马尤的。如果您看一下地图就可以知道,基斯马尤非常靠近肯尼亚。”侯斌非常诚恳地向孙少校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虽然你们一再声称是要去索马里考察的,但我还是不明白:一个考察队为什么要分成两部分呢?”孙少校的话语里明显透出不相信的语气,他以近乎嘲讽的眼光扫视着侯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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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斌并没有紧张,他仍然面带微笑,和颜悦色地向孙少校解释道:“为了争取时间,我们不得不把队伍分成两部分,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您可能不懂我们的工作,就像我们不懂你们的工作一样。” 孙少校听罢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微笑着不置可否地轻轻点了点头,嘴里应道:“好吧,那我只好打消自己的好奇心了。只是,你们考虑过上岸后必须面对的危险吗?我刚才对你们说得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实际情况,难道你们不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担忧吗?” “当然担心,但是如果我们不能早日赶到基斯马尤的话,我们的同伴就要在那里耽搁时间了,这样他们也不会安全的。我想,索马里总是会有外国人的吧?他们在当地是怎样保证安全的呢?或者,您可以给我们提个建议吗?”侯斌殷切地向孙少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孙少校紧皱双眉思索片刻,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你们太固执了。说实话,我也提不出什么好的建议,但我听说有一些商务旅客在索马里预订酒店的同时还会加定安保服务,也就是请酒店保安提供贴身安全防护,但是价格却非常昂贵,而且这种服务只有高档酒店才能提供。” “哦?是吗?这可太好了!虽然我们的预算并不宽裕,但我想花在这上面还是值得的。您能告诉我大体价格吗?”侯斌一下子来了兴趣。 孙少校干脆地摇了摇头,苦笑回道:“我可不知道,您恐怕得向酒店询问。据我所知,摩加迪沙还在营业的高档酒店可能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家了,你们可以在网上搜索一下碰碰运气,你们需要电脑吗?” 侯斌看了一眼正在用智能手机玩着游戏的都柏林摇了摇头,客气地拒绝了孙少校:“看来我们那位队员的手机还能用,我们先用它来试试吧!” 孙少校失望地笑了笑,转身向舱门走去,一边走一边对侯斌说道:“好吧!如果你们改变了主意请随时找我,但是如果你们离开了军舰再后悔,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谢谢您的好意,我们希望不再麻烦您了。”侯斌非常礼貌地和他告了别,然后又用英语把孙少校和他的对话内容简单地向大家做了一个介绍,最后才向都柏林说道:“伙计,很幸运您的手机还能用,可我们的手机要么丢了,要么就是坏了,所以还是请您给大家定一个酒店吧,别忘了让他们提供安保服务,所有费用都算在我的账上。” “哦,妈的,我们是军人,自己又是做安保公司的,反而还要让别人提供保护,我这个总经理可真他娘的丢脸。”罗贝尔咬牙切齿狠狠地捶了捶病床。 “罗贝尔先生,您别这样责怪自己。您想想,自从‘黑鹰事件’发生以后,连世界上武装力量最强大的美国都撤出索马里了,谁还会取笑您呢?你们都是勇敢的战士,在几乎赤手空拳的情况下都敢和海盗搏斗,我相信,世界上的安保公司多如牛毛,但是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不会有很多,您应该为自己和自己的公司感到骄傲才是。”侯斌立刻善解人意地安慰起罗贝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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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柏林听到侯斌的嘱咐之后并没有答话,只是耸了耸肩膀表示知道了,然后就在手机上搜索起来。我则好奇地向他问道:“嗨,伙计,我们的手机都被海水灌成死鱼了,您的手机却还好用,您是怎么做到的。” 都柏林面无表情地皱了皱眉头,然后不屑地撇了撇嘴回答我道:“你妈妈应该告诉过你,出门在外有三样东西必须保管好,那就是钱、护照和手机,这三样东西只要装在一个小小的防护皮包里就可以了,懂了吗?” “朋友,您的话给我们提了个醒。坦率地说,我们以前出门首先想到的只是保护好护照,反而忽视了钱和手机,所以这一次算是吃了亏了。在这一点上,我们要向您学习。”侯斌由衷地赞扬了都柏林一句。 听到侯斌的赞扬,都柏林只是露出惯常的不以为然的表情并耸了耸肩膀,但是侯斌却接着问了一句话:“但是您整天这样小心翼翼的不累吗?” 都柏林抬起头来飞快地扫了侯斌一眼,冷冷笑了一声后干脆答道:“并不像您想象中的那么累,实际上,我已经习惯了。好习惯会给人带来好运的,不是吗?” 侯斌深以为意地点了点头,接口说道:“是的,您说得不错,好习惯的确会带来好运,看来……” 侯斌还没有说完,都柏林已经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得了,我看咱们就订摩加迪沙‘皇家半岛大酒店’吧,他们可以提供24小时安保服务。”说罢,他抬头扫了大家一圈算是征求意见。 “很贵吗?”罗贝尔拧着眉毛瞥了都柏林一眼。 “在这儿没有便宜的。”都柏林也皱着眉头顶了罗贝尔一句。 “不要管价格,只要安全就好,咱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讨论一下下一步的计划。”侯斌立刻向大家表明了态度。 都柏林点点头马上拨通了皇家半岛酒店的电话号码,片刻后他用英语对着手机说道:“哈喽,两天以后我需要四个房间,……嗯哼,房间费用我知道,我现在想了解的是你们的保镖服务价格,……我们有七个人,……对,对,……需要配备十个保镖?不,不,太多了,我们不需要,……什么?必须配十个?那么价格呢?……对,只在外出时需要,……什么?每人每小时100美元?哦,该死的,您能告诉我美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贬值的吗?……”,他一边诅咒一边再次抬眼看了看侯斌,毕竟外出一小时的成本即达1000美元,这个代价无论如何都有些高得吓人,没有侯斌的首肯他不好做主。 侯斌立刻肯定地向他点了点头,同时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继续。 都柏林又冲着手机讲了起来:“好吧,祝贺你们打劫成功了。我们大约在两天以后到达,我们需要你们的保镖前往摩加迪沙港口迎接我们,……对,我们乘船到达,船的名字是‘极地号’,……当然,到达之前我会电话通知你们的,……嗯哼,我希望你们的保镖都会开枪而且打得准。……不,我们没有办过入境手续,……怎么,你们可以代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另外收费的,对吗?……每人1000美元?哦,天哪!你们肯定是世界上生意最好的酒店,……好吧,我会提前打电话确认的,……嗯哼,再见!” 他结束通话以后随手打开一个游戏界面,一边熟练地玩起游戏一边向侯斌耸肩说道:“不得不说,有钱的确让人羡慕。” 侯斌苦笑回道:“实话说,我倒看不出有什么值得羡慕的。不过,我相信,只要咱们达成了目标,大家都会成为有钱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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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天的时间里,“青岛号”上的医护人员每天都会按时为我们会诊、换药,也允许我们在船舱里简单地活动几下,但是却不允许我们出舱运动,理由当然是“军事重地,请勿擅动”。 但是我们在船舱里却能明显感觉到“青岛号”始终处在紧张状态之中,这从舰上不断传来的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号令声、直升机起降声和水兵们的快步奔跑声中就可以轻易判断出来,这种紧张状态即便是在狂风暴雨巨浪滔天的恶劣天气条件下也未曾停止过,看来中国海军没有浪费一丝一毫远洋练兵的机会,这一点倒是着实让我感到感慨和自豪。 从孙少校的口中我们了解到,“青岛号”导弹驱逐舰长142.70米,宽15.10米,吃水5.10米,满载排水量为4200吨,其最高时速可达32节,是我国自主研发建造的第二代导弹驱逐舰,1996年开始服役于北海舰队,同时也是海军第十一批护航编队的指挥舰。除了“青岛号”以外,我军组成此次编队序列的还有“烟台号”导弹护卫舰和“微山湖号”综合补给舰。 罗贝尔曾经非常诚恳地向孙少校提出请求,希望同营救我们的特战队员们见个面,当面向其表示感谢,其他人也都表达了相同的心愿,但是孙少校却非常客气地婉言谢绝了我们:“你们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会向战士们转达你们的谢意。” 孙少校倒是对法国外籍军团很感兴趣。闲谈中,他曾经多次有意无意向我们了解军团的有关情况,不过这些问题基本上都由罗贝尔代替我们回答了。从他的回答中,我可以非常清晰地判断出他对孙少校很是警觉,因为他对于一些敏感问题往往“王顾左右而言他”,圆滑地搪塞过去。 同时,我从孙少校的表情中也可以非常清晰地判断出他对法国外籍军团应该是很熟悉的,因为每每在罗贝尔向他说出胡编乱造的搪塞理由时,孙少校往往都会露出狡黠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在此期间,孙少校又先后两次建议我们随同“青岛号”返回吉布提,但是都被侯斌礼貌地拒绝了:“感谢您的好意,但是我们已经在摩加迪沙‘皇家半岛大酒店’定好房间了,酒店里的保安也答应保证我们的安全,所以我们还是在摩加迪沙上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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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号”导弹驱逐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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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上午,我们刚刚吃过早饭不久,孙少校和医护人员们按照惯例走进我们的船舱对我们的身体情况进行检查。等到检查结束以后,军医满意地对着孙少校说道:“没什么问题,他们的恢复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只要能够避免感染,他们会很快恢复健康的。” 孙少校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侯斌说道:“我们这一次的护航任务马上就要结束了。按照咱们此前商定的计划,我们将很快把你们转送到‘极光号’上去。我想最后再问你们一次:你们仍然坚持要去摩加迪沙吗?” 侯斌坚定地冲着孙少校点了点头,肯定答道:“孙先生,我们再一次向您的好意表示感谢,但我们一定要去摩加迪沙。” 听到侯斌的回答后,孙少校神色凝重,他沉默片刻后终于遗憾地吐出一口粗气,点头说道:“好吧,中国海军尊重你们的决定,祝你们一帆风顺。请你们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转送你们前往‘极光号’。还有,我们给你们每人准备了一个医用包裹,里面是你们每个人一周内需要服用的药品,请你们一定要按时吃药。” 说完,他和军医一起给我们每个人发放了一个防水密封袋,并再三叮嘱我们千万不要剧烈运动以防伤口开裂,而且要及时前往当地医院进行复诊。 虽然在“青岛号”上只待了短短不到三天时间,但是离别之际我却突然生出一股浓浓的不舍之情,毕竟是祖国的战士挽救了我们的生命,又给了我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护理,从此一别恐怕再难相见,我的眼角瞬间就流出了泪水,情不自禁地拉住孙少校抽噎起来。 侯斌、罗贝尔和其他伙伴们的眼眶也湿润了,他们纷纷围了过来,紧紧攥住孙少校的手表示感谢,孙少校也礼貌地一一回应大家,并祝每一个人诸事顺利。 侯斌又眼含热泪走到三位受伤的苏丹船员床前,扶着他们的肩膀详细询问并记录他们的姓名、住址以及联系办法,再三向他们保证:等我们完成考察任务后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联系他们,给他们、尤素福船长以及其他葬身在“珊瑚沙号”上的船员家属们一个满意交代。为了表示所言不虚,侯斌还郑重地给他们留下了自己在香港的住址和联系电话。 舱门洞开,在孙少校和一群海军士兵的引领簇拥下,我们第一次走出船舱,在迷宫般的走廊里转了几个圈、下了几段楼梯后站到了“青岛号”的甲板上。 此时,在“青岛号”的船舷边已经停好了两条军用快艇,舷梯也搭好了,每条快艇上还站着三名全副武装的海军特战队员。望着舰艇桅杆上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军旗,我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情不自禁地振臂高呼:“中国万岁!中国海军万岁!” 军舰上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已经站到船舷边的罗贝尔突然转过身来伸手拦住大家,不由分说把我们的身体一个个扳向送行的孙少校和海军战士,然后大喝一声:“听我口令:军团士兵们,立正,向中国海军敬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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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贝尔的号令下,我们齐刷刷地向海军战士们行礼,连侯斌和曼谷都没有例外,而孙少校和战士们则庄重地向我们还礼。这一刻,我深刻领会到了军礼的庄严和神圣。虽然我不曾在祖国的军队中服役,但我还有罗贝尔这些法国外籍军团的士兵都由衷地向祖国海军表达了尊重、感谢和敬佩。 军用快艇轰鸣着启动起来,载着我们快速驶向停在“青岛号”舰尾的一艘集装箱远洋运输货轮。这是一艘庞大的货船,甲板上整整齐齐堆满了高大的集装箱。在快艇行驶过程中,我们放眼望去,只见被“青岛号”护航的各种渔船、货船、游船加在一起总数起码得有二十几艘,浩浩荡荡横亘在海面上甚是壮观,天空中还盘旋着一架往来巡逻的“直九”军用直升机,正在不间断地监视着周围的浩瀚海疆。 加拿大籍集装箱船‘极光号’看到快艇驶近以后立刻放下了舷梯,一位身材高大、穿着雪白制服、留着络腮胡须的中年欧洲男人也带着几个助手站到了甲板上,正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我们。等到我们攀着舷梯爬上甲板以后,他热情地向我们每一个人敬礼,嘴里不断用英语重复着:“欢迎光临‘极地号’,很荣幸认识各位。” “哈喽,是威金斯船长吗?”罗贝尔一边问一边向中年男人投去征询的目光。 “是的,是我,安德鲁?威金斯。不过这帮坏小子喜欢叫我‘棕熊’,所以,我不介意你们也这样叫我。实际上,我挺喜欢这个外号。”威金斯船长俏皮地冲着罗贝尔眨了眨眼睛,同时又冲着身旁的一个水手捏了一个响指。 毫无防备间,那个水手“砰”地一声打开了一瓶香槟,然后就肆无忌惮地挥着酒瓶向我们喷洒起来。威金斯船长一边躲避着香槟酒一边哈哈大笑,嘴里说道:“嗨,听说你们在海上死里逃生,所以请你们原谅我们仓促准备的、简单的、可能还有点唐突的欢迎典礼,希望我们都能平安到达摩加迪沙。” 威金斯船长的善意解释立刻把我们从愣怔中唤醒,也马上拉近了他和我们之间的距离。罗贝尔爽朗地甩了甩堆满泡沫的脑袋,亲热地拉着船长的手用力摇了几摇,嘴里笑道:“谢谢,我喜欢你,伙计,请叫我罗贝尔。” 船长和我们每个人都用力地握手表示欢迎,但是当他握住都柏林的手时,都柏林却冷冷地笑了笑,轻声说道:“船长,你还是放心吧,我们不会把晦气带给您的,那玩意儿已经跟着上一条船沉到海底去了。” 威金斯船长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他的笑容僵了僵,不过马上又舒展开来,似乎不以都柏林拆穿了他的把戏为意,反而自我解嘲道:“嘿嘿!我很高兴,我的船上似乎来了一个内行。可你干嘛要戳穿我呢?嗯?哦,天哪,你可真是个可恶的坏家伙。”船长嘴里虽然这样说,行动上却是笑容满面地给了都柏林一个大大的拥抱,瞬间消弭了窘迫气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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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送我们的军用快艇鸣响几声汽笛后立刻调转船头向着“青岛号”疾驶而去,我们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手扶栏杆高声呐喊着对准快艇挥手告别,威金斯船长也吩咐水手向“青岛号”鸣笛并降半旗致敬。 随着“极地号”上汽笛响起,船队中的其他各船也都相继拉响了汽笛,我们也在罗贝尔的指挥下再次向“青岛号”肃穆敬礼。而“青岛号”也马上做出了回应。只见舰上的信号兵先是将海军军旗从旗杆顶端降至旗杆的三分之一处表示还礼,然后又将旗子升到顶部表示礼毕。礼毕之后,“青岛号”便收回快艇并逐渐提高航速,在一簇簇急剧掀起的尾浪欢送下向着远方铿锵驶去。 望着渐行渐远的“青岛号”,我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以至于侯斌接连拉了我几把后才回过神来。 “走吧,船长招呼咱们进舱呢!”侯斌扳过我的肩膀,拉着我的胳膊跟上船长他们。 “船长,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到达摩加迪沙?”罗贝尔一边走一边向船长发问。 “我们还有一天半的路程,如果大海不为难咱们的话。”船长耸了耸肩膀。 “一天半?没有军舰护航?碰上海盗怎么办?”罗贝尔立刻提高了警觉。 “先生们,军舰免费护送的航程结束了,剩下的路咱们该花钱了,所以咱们还得等一等。”船长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旁的一个集装箱外壳。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罗贝尔也耸了耸肩膀。 “我是说,别担心,咱们等一等,马上就会有私人安保公司的保镖上船给咱们护航的。” “什么?私人安保公司?在这汪洋大海上还有私人安保公司吗?他们在哪儿呢?”听到“私人安保公司”几个字,罗贝尔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地拽了船长一把,险些让船长打了一个趔趄。 “罗贝尔先生,看来您很好奇?我当然可以满足您的好奇心。不过,我建议先让各位安顿下来怎么样?等各位安顿好了以后,我还想请各位到餐厅里喝几杯,咱们有的是时间呢!”船长温和地揽了揽罗贝尔的肩膀。 罗贝尔自然懂得客随主便的道理,所以他只好按捺住迫切的心情“恭敬不如从命”了。 其实,即便是对“极地号”这样的大型集装箱货船来说,其船员居住空间也是非常紧张的,看得出威金斯船长对如何安顿我们很是伤了一番脑筋,但他到底还是给我们七个人安排了两个相邻的舱室。虽然这两个舱室很是狭小逼仄,好在大家只要忍耐一天半日就好,所以我们都甚为体谅地没有表示出丝毫计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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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人刚刚安顿下来,远处突然隐隐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罗贝尔疑惑地向船长问道:“直升机?附近还有别的军舰吗?” 船长侧头望了望舷窗外面的天空,然后对着罗贝尔耸了耸眉毛戏谑说道:“您不是对私人安保公司感兴趣吗?正好,他们来了,也许他们比我更容易满足您的好奇心。不过,得让我先指挥他们降落才行。你们请稍候,我该去和他们打招呼了。”说完,船长就转身走出了舱室。 透过舷窗,我们都好奇地盯着逐渐驶到我们头顶的直升机。这架直升机通体黑色,虽然机身上没有涂画任何标记,但是曾在阿富汗战场见惯了各国直升机的我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一架欧洲直升机公司生产的UH-72A“勒科塔”轻型多用途直升机,不过很明显已经非常陈旧了,看上去像是军队淘汰下来的二手货。 直升机在我们头顶盘旋几圈以后逐渐在一片空甲板上空悬停下来。不一会儿功夫,四个全副武装的汉子就从直升机上攀着速降绳降落到甲板上。这些汉子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白人也有黑人,但无一例外都是身着黑色作战服,外套防弹衣,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囊,肩上挂着美制M4A1卡宾枪或者M16A4突击步枪,除此以外,每个人身上竟然还挂着一把俄制AK-47。他们个个身手矫健灵活敏捷,从娴熟的速降动作上就可以看出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退役士兵。 保镖们全部速降到甲板上以后,直升机立刻升空,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天边的云际间,而几个汉子则围住前来迎接的船长讨论了一阵,然后就在船长的带领下向船舱走来。 随着一阵杂乱的话语声,四个汉子在船长还有一个船员的陪同下走近我们舱室。看到我们统一身穿的中国海军便服后,保镖们好像吃了一惊。过了片刻后,一个为首的白人男子开玩笑似得向船长问道:“船长,我想不会是有人想搭您的船偷渡到索马里吧?” 船长还没来得及回话,罗贝尔倒微笑着抢先答道:“真让您说准了,我们的确要去索马里,而且,我们也的确还没有办理签证。” 威金斯船长赶忙接过话来解释:“不,格雷斯基先生,您别误会,这是一群可爱的朋友,只是不幸遇到了海盗的袭击,只好跟着我们去摩加迪沙了。” “这么说,你们中彩了?而且还是穿着军服中的彩?”那个汉子戏谑地向罗贝尔挑了挑眉毛。 “我们的船被海盗打沉了,还死了几个弟兄,幸亏中国的护航军舰救了我们,并且把我们送到了威金斯船长这条船上。”罗贝尔没好气地回答道。 “船被打沉了?哦,天哪,还是头彩,这样的大彩可是好几年都没有开出来了,看来你们要上头条了,你们的确幸运。我是维恩?格雷斯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和您的朋友也都当过兵吧?”维恩?格雷斯基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向罗贝尔伸出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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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贝尔握了握他的手,自豪地自我介绍道:“普安纳德?罗贝尔,前法国外籍军团上尉。” “咻——”,格雷斯基惊奇地吹了一声口哨,接着问道:“法国外籍军团?上过战场吗?” “当然,波黑、伊拉克、阿富汗。哦,他妈的,凡是这几年炮仗响得厉害的地方都去过。”罗贝尔炫耀地挺了挺胸膛。 “是吗?好吧,伙计,我请你喝酒,为了咱们共同去过的地狱里的伊拉克和阿富汗。”格雷斯基的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共同的经历让他马上就将对罗贝尔的称呼从“您”改为“你”。 “谢谢!你是美国人?”罗贝尔也改了称呼。 “嗯哼!以前在海豹突击队,现在吗,是XE保安咨询公司的安全顾问。”格雷斯基冲着罗贝尔做了一个鬼脸。 “XE?”罗贝尔茫然地皱了皱眉头,嘴里一边重复着一边在脑子里竭力搜索着这个公司名称。 “XE!”格雷斯基肯定地点了点头,看到罗贝尔不解的表情后马上又解释道:“或许你知道我们公司以前的名字,黑水。” “什么?黑水公司?”罗贝尔不禁发出一声惊叫,他突地瞪大了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盯着格雷斯基,紧接着说道:“我当然知道黑水公司,可我不知道它改名了。” 我们也都吃了一惊,不由得又仔细打量了一遍这四个汉子,而且特别留心地看了看他们的胸章和臂章图案。只见长方形的徽章上用寥寥数笔勾勒出一个老鹰脑袋的形象,黄色鹰眼阴森森地透露出冰冷、凶狠的寒光。 黑水公司在世界安保界可是太有名了。它是在1997年由美国海军特种部队“海豹突击队”的退役军人埃里克?普林斯创办的,招募的手下多为退役的军中精英。由于公司地处美国北卡罗来纳州的大迪斯莫尔黑沼泽地附近,所以公司起名为“黑水”。这家公司拥有几万名雇员、二十架飞机、占地高达七千英亩的训练场、射击场、模拟扣押人质的楼房、武装分子占领的地堡等,曾经是美国在伊拉克与阿富汗的主要军事任务承包商,甚至连海豹突击队员的部分培训项目都由其承包。 黑水公司在2007年9月以前可谓声名显赫。不过,由于黑水公司的保安人员在2007年9月16日于伊拉克巴格达西南部曼苏尔地区遭到袭击后肆意开枪滥杀无辜,导致8名伊拉克人被打死、13人被打伤而臭名昭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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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改名并且启用了新的logo—— 但大家熟悉的可能仍然是臭名昭著的“黑水国际”这个旧名称以及它的旧log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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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它改名了,从2009年2月份起就改名了。”格雷斯基自嘲地咧了咧嘴,他羞于谈起公司不光彩的历史,所以立刻又把话题扯了回来:“既然你们中了大彩,那肯定是把这帮调皮鬼得罪狠了,对吗?” 罗贝尔立刻使劲地摇了摇脑袋,嘴里说道:“不,你说错了,我们根本没有得罪他们,我们甚至都没有跟他们打招呼就被袭击了。” “什么?没打招呼就被袭击了?这不可能。他们要的是钱,不是人命,他们是不会轻易杀人的,这不合规矩,肯定是你们得罪他们了。”格雷斯基断然否定了罗贝尔的说法,同时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罗贝尔先生说得没错,我们的确是毫无来由地就遭到了袭击。而且,很显然,他们想置我们于死地,您认为这很蹊跷吗?”侯斌插话问道。 “这很奇怪,他们没有理由随便杀人。实际上,他们倒是希望活着的人越多越好,因为一个活人要比一堆死肉值钱得多。你们一定是得罪他们了,而且得罪得很厉害,你们最好想一想。”格雷斯基仍然固执地大摇脑袋。 侯斌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望向了我。 格雷斯基好像跟罗贝尔很合得来,他向威金斯船长请求道:“船长,可以把我们的住处安排在这些先生们附近吗?当然,如果你们乐意。”说完,他又用征询的目光看向罗贝尔。 “我们当然乐意,我正有很多问题要向你请教呢!”从罗贝尔忙不迭的回答来看,我猜格雷斯基的请求正中他的下怀。 “很高兴满足您的要求。实际上,我们本来就是把你们安排在隔壁的。”威金斯船长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边说一边冲着格雷斯基指了指我们隔壁的舱室。 格雷斯基马上大大咧咧地冲着另外几个保镖挥了挥手,然后率先走进隔壁舱室,轰轰隆隆卸下身上的装备后又攥着一瓶酒闯进我们的舱室里对着罗贝尔晃了晃,嘴里嚷道:“来吧,伙计,让我详细听听你们的故事吧!” 罗贝尔高兴地把格雷斯基让到床铺上坐下,惬意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后就把我们的经历简单地向格雷斯基叙述一遍。格雷斯基一边听一边偶尔发问,听完之后仍然满腹狐疑:“我还是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们。不喊话、不上船,直接开枪杀人,海盗新手也不会这么干的。” “得了,别说我们了,还是说说你们吧!说实话,我对你们这一行倒是很感兴趣。我没想到,黑水公司居然还能把生意做到这里,可以给我们讲讲你们的生意吗?”罗贝尔打断了格雷斯基,直接向他抛出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不是黑水公司,是XE公司。”格雷斯基先是一本正经地纠正罗贝尔,然后又炫耀地说道:“对于我们来说,这里不算什么。别忘了,我们可是连正在打仗的伊拉克和阿富汗都去过呢!干我们这行的,哪里有枪声,哪里就能挣到大钱。不瞒你说,我半个月以前才从也门撤出来,现在是被公司就近安排在这里休假的。” 罗贝尔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脱口问道:“也门?据我所知,也门虽然不太平,不过眼下还算平静,起码比索马里平静一些,那你们是在帮谁打仗?你居然管打海盗叫休假?这是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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