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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77页]

作者:牛八囝
首页 上一页[176] 本页[177] 下一页[178] 尾页[262]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苏干剌只当邱得用得了失心疯,哪里敢听邱得用蛊惑?他推三阻四坚执不应,邱得用只好将自己的计策一五一十地对苏干剌说了一遍。苏干剌听完之后半信半疑地说道:“这般战法好像使诈,便是胜了‘花面国’岂不是也要被世人耻笑?”
    邱得用这才了然,原来西洋土人虽说好战,但是俱都崇尚明打明斗,不屑或者说是根本不会使用兵法取胜,不过是一味搏狠罢了。他无奈地叹气说道:“我儿有所不知,报仇不可执着比勇,更得有勇有谋,否则大神让你长个脑壳作甚?”
    邱得用滔滔不绝费了好一番口舌总算让苏干剌明白了脑壳的用处。可是苏干剌又提出:家兄年事已高尚未婚娶,孩儿绝然不敢在兄长之前婚配,更加不敢迎娶王后为妇,以使家兄向我施礼。
    邱得用差点被苏干剌这个榆木脑袋气歪了鼻子。他只好憋住气好言好语地又灌了苏干剌几壶蜜,怎奈苏干剌侍兄如父,固执不肯答允,嘴里只说:“若是得以取胜,孩儿情愿王后与我兄婚配,奉我兄为素丹,孩儿仍做寻常渔人便是。”
    邱得用被苏干剌呛得口干舌燥,他强自镇定下来寻思片刻后只好退一步对苏干剌劝道:“也罢,为父同意乃兄与王后婚配,然我儿亦不可再做寻常渔人。我儿须依着为父一条,自今日开始便要与乃兄假扮为父子,且要王后发誓事成之后封你为王子,一旦乃兄百年之后,你就要接替王位,否则为父情愿袖手旁观,眼看着素丹大仇不可得报。”
    苏干剌很是不解,对着邱得用犹疑问道:“孩儿为何要同兄长假扮父子?”
    邱得用顿足回道:“那素丹尚留有一个王子宰奴里阿必丁,若是乃兄百年之后王后再将其扶上大位,我儿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干剌犟道:“素丹之位本来就该王子继承,我又何必争它?”
    邱得用被气得直噎倒气,只好拿出杀手锏压道:“我儿啊,你且思上几思,为父和乃兄俱已到了风烛残年,你若是让了大位,我等被人赶出宫来流落荒郊,谁人和你照顾为父和乃兄?你是要让为父和乃兄晚年不得好活吗?你莫要以为自己乃是趁人之危占了他人便宜。实则此议原是王后昭告苏门答腊国民在先,我儿应之在后,无非成全王后心愿罢了。难道我儿欲眼见着‘花面国’一口吞下苏门答腊,再将王后和王子掳去为奴吗?实言告诉我儿,我儿若是应了为父,苏门答腊自可反败为胜;若是不应为父,为父便绝不出手相助,由着苏门答腊国破家亡就是,反正为父尽可一走了之。”
    一番要挟软硬兼施逼得苏干剌左右为难,他前后掂量多时,最终不得不长叹一声回道:“如此是矣,孩儿只好依着义父罢了。”
    邱得用听到苏干剌此话登时松了一口气,马上陪出一幅笑脸说道:“我儿,为父已是见不得人的怪物,事成之后也不求乃兄太多封赏,只要他任我为国师,答允为父隐在身后替他治理国政便是,此事也须事先同乃兄讲个清楚。”
    苏干剌点头应道:“此事自是应当。孩儿和兄长哪知治国之道,当然还得仰仗义父。”
    邱得用喜不自禁,又对苏干剌说道:“既如此,我儿今日晚间便进宫谒见王后,将上情说与王后知道。”
    苏干剌奇道:“如何却要等到晚上?孩儿现下便去禀告王后不就是了?”
    邱得用摇头说道:“我儿拙于口舌,还是到得晚间,为父遣出灵偶跟在我儿左近,为难处替你作答最好。你现下先将为父之策说与乃兄知道,免得他临机失措坏了大事。”
    苏干剌情知邱得用说的乃是实话,虽然心有不愿,但也只好依着邱得用的吩咐先说通了兄长,然后捱到晚间天色黑透才向着王宫走来。
    此时的苏门答腊国已故素丹罕难阿必镇虽则已然下葬,但整个王宫犹自沉浸在一片哀戚当中,宫中侍卫、仆役俱都换了丧服,老远就能听到宫中隐隐传出抽泣哭声。
    苏干剌走到距离王宫门前百十步时忽然感觉身子一凉,他募地顿在当地愣了愣,浑身上下摸了摸却也未见异样,于是便继续向着宫门走来,哪里知道灵偶已然附在他的体内忙碌起来。
    来到宫门前,苏干剌突地一反谦和常态,对着守门士卒大声吩咐道:“你等速去禀告王后,告她可为素丹报仇之人就在宫外,请她快快赏见。”
    一众士卒抬眼望了望这个通身渔人打扮的寻常后生,见他并无出众之处,于是厉声叱道:“呔!你这不知死活的呆货,还不快些起去,免得皮肉受苦?”
    苏干剌登时浓眉倒竖,瞪大了眼睛训斥道:“国破家亡就在眼前,你等不惟不恐,反将救国之人赶走,仔细着王后扒了你等狗皮。”说罢,他哼了几声扭头就走。
    士卒头目立时掂量出此人有些气度,翻了几下白眼后顷刻醒悟过来,赶紧趋前几步拉住苏干剌,陪着笑脸说道:“壮士暂且少待,我等这便通禀王后。”说完,他一溜烟地跑进宫门,同时不忘叮嘱手下士卒:“待好这位壮士。”
    过不多久,头目又跑出宫门,对着苏干剌回道:“王后即刻赏见,请壮士跟我进来。”
    苏干剌自负地点了点头,嘴里也不应承,只向头目摆了摆下巴便跟着他昂头挺胸走进宫门。
    若以华夏比之,这苏门答腊王宫的规制不过是一座乡间大户的寻常宅院罢了,但在苏干剌眼里却不啻为人间福地,他很想细细端详一番,可是不知为何身体却仿佛已然不能自己,只索跟着头目亦步亦趋地走进宫内正厢。
    上周更新不多,不是老牛偷懒,而是因为帖子中涉及到的有些史料比较零碎、繁杂甚至相互矛盾,所以需要花费时间理清、取舍。老牛的帖子虽然不是历史教科书,但是对于其中的某些人物、背景还是力求还原的,这是老牛的一个基本态度。随着郑和下西洋的深入,这些甄别、还原的工作量大增,老牛今后还会时不时地拖延更新,在此事先申明,敬请朋友们原谅!
    当然,老牛毕竟不是历史学家,即便是费了牛劲也只能下一些粗浅的功夫,帖子中的谬误之处还是会大量存在,祈请真正的历史学家不要耻笑,老牛先行谢过了!
    
    彼时西洋诸番多未启蒙,礼制更不如华夏一般讲究。若在华夏,似王后这般贵妇岂可轻易见诸外人?即便要见也得隔着一道屏风或是珠帘,在苏门答腊国,王后居然坐在木榻之上便直接赏见了苏干剌。
    苏干剌对着王后行礼过后禁不住打量了她几眼,见她不过三十几岁年纪,虽然面现愁苦,倒也姿容秀美,与家兄自然大大相配,于是开口说道:“小民名唤苏干剌,日常以打渔为生,不知王后日间所颁诏令可是当真?”
    王后也端详了一番苏干剌,见其年纪比自己稍小,面容也还周正,心下稍微安定,听他问话便郑重答道:“本后诏告自然当真。壮士若能为素丹报仇,本后情愿委身壮士,与壮士共图国事。”
    “王后可愿对着湿婆大神发誓,若违此言当遭大神降遣?”苏干剌又逼问一句。
    王后叹了一口气,幽幽回道:“本后愿虔心向湿婆大神发誓,若违此言当遭大神降遣。只是不知壮士果然可以为素丹报仇否?”
    苏干剌点了点头,对着王后说道:“小民自然可为素丹报仇,只是事成之后尚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王后事前应允。小民家父鳏居多年,始终未曾再娶,祈请王后于事成之后下嫁家父,并奉家父为新王,封小民为王子,待家父百年之后由小民即位,不知王后允否?”
    王后听罢心里一沉,暗道:本后在诏令中只是言明“我与为夫,共图国事”,未曾说过要奉之为素丹并传位其后呀!若是依了这个壮士,这素丹王位便是传给了外人,本后可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素丹呀?
    王后瞠目结舌大费踌躇。苏干剌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冷笑几声开口说道:“王后若是应了,这素丹之位虽是传给了小民之家,然而这苏门答腊却还是我苏门答腊人的天下,小民之家自然也会善待王后和先王子。王后若是不应,这素丹之位自然还在你家,只不知你家还能当得此位几时?若果大事颓废,苏门答腊国破不说,王后和王子或则殉国,或则被掳‘花面国’为奴,其势生不如死,孰重孰轻还望王后仔细忖度。”
    王后情知苏干剌正在胁迫自己,虽然心里很是着恼,但苦于无计可施,只好沉吟片刻后抬头问道:“不知壮士却有何能为素丹报仇?”
    苏干剌并未径直回她,而是讨巧说道:“王后若是应了小民,小民便有报仇之策;王后若是不应,小民也就无策。有策无策全赖王后,但凭王后一句话罢了。”
    王后无奈再问:“不知你父如何称呼?”
    这一问却难住了附在苏干剌体内的灵偶。邱得用平日连正眼都懒得看向苏干剌的兄长,哪里还管他姓啥叫啥?苏干剌虽然知晓,但他目下已被灵偶所控,与行尸走肉一般无异,想要回答却根本由不得自己,只能随着灵偶顿了一顿之后嘿嘿笑道:“家父向来无名,王后唤他老渔翁就是。”
    王后心下甚是惑疑,拿捏着不肯作答。苏干剌心有不耐,但仍然捺住性子劝道:“依着王后诏告,即便是阿猫阿狗为素丹报了仇,王后也要下嫁与他,王后何必孜孜以求琐碎小节?难不成王后欲要食言违誓以愚国民?”
    此话好似当头一棒敲得王后哑口无言。她张口结舌寻思良久,只好顿足回道:“本后既已诏告天下,自然绝无反悔之意。只是壮士若无法为素丹报仇,本后之誓亦自然无用。”
    “当得如此。”苏干剌干脆回道:“小民亦可对着湿婆大神发誓:小民若是无力为素丹报仇,王后所立之誓全然无用,小民绝不以此为迫强逼王后。”
    王后抬头望天眼含热泪,刚待说话却见一个孩童哇哇大哭着从侧室里跑了出来投进王后怀中,嘴里一个劲嚷道:“母后,母后,孩儿只有一个父王,虽然身死却仍是我父,孩儿绝然不称他人为父……”
    苏干剌看了看这个孩童,见他不过十几岁的样子,心说这必是王子宰奴里阿必丁无疑了。他殊不欲被一个孩童坏了好事,于是温言劝道:“想来这就是王子了。王子之痛,小民深知矣!小民发誓,家父当视王子为己出,时时善待于他。虽然王位不再传他,但王子之尊当时代荣享,亦可不称家父为父,只称素丹就是。”
    王后听罢稍感宽慰,搂过王子流泪泣道:“我儿可怜,然不可任性。我等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现有壮士出头为我等报仇,我等原应谢过才是。我儿放心,你与壮士相与日久便自会亲近得。”
    说到这里,王后擦了擦泪眼对着苏干剌决绝说道:“壮士,本后这便再次昭告天下,付全国百姓尽与你父差遣,待得胜之日再行素丹之位传位大典并本后再嫁大典如何?”
    苏干剌欣喜若狂,赶紧对着王后施礼回道:“苏干剌拜谢王后!小民定效犬马之劳为先王报仇雪恨,绝然不负王后重托。敢请王后一并昭告天下,令我苏门答腊国全数士卒三日后晚间尽在王宫前集结,听候小民差遣出战。”
    王后一边哄着仍在不住啼哭的小王子宰奴里阿必丁,一边向苏干剌点头应道:“本后全依壮士。为与壮士安心,还请壮士稍留片刻,本后这便命令手下拟写诏令,然后随同壮士四下张挂就是。”
    苏干剌大喜过望,心说这个王后还算晓事,于是再次谢道:“王后高义,苏干剌甚是敬佩,就依王后吩咐便是。”
    王后于是命令手下搬来一堆芭蕉叶,口中诏道:“今有国中渔翁王愿为素丹报仇雪恨,本后即依前诏所言将苏门答腊国全数士卒尽付渔翁王统领,并于三日后晚间于王宫前集结,听候渔翁王调遣出战。此战若胜,本后当嫁渔翁王为妇且奉之为苏门答腊国素丹,并封渔翁王之子苏干剌为王子,来日可继素丹之位。”
    
    一群手下边听边写,不一会儿就缮就几百份告示。苏干剌心满意足,辞过王后以后便率着一帮王宫差役将告示在苏门答腊国内贴的到处都是。
    等到苏干剌回到家中,天色已然微熹,苏干剌忽然又觉身子一凉,继之便如大梦方醒一般懵懵懂懂地望着邱得用。邱得用眉开眼笑地盯着苏干剌连说“我儿辛苦”,然后又对他吩咐道:“儿啊,你快些使人将为父和乃兄送进王宫将养,这般鬼地方为父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苏干剌惊奇莫名,诧异问道:“义父和家兄为何要去王宫将养?王宫岂是我等寻常百姓随便去得的所在?”
    邱得用故作不解地望着苏干剌惑疑问道:“怎么,我儿难道睡了一觉便忘了与王后的约定?我儿不是已然同王后约好,三日后晚间于王宫前集结苏门答腊国全数士卒攻伐‘花面国’吗?为父和乃兄自然须得先行进宫预做谋划才是呀!”
    “什么?孩儿竟与王后还有这般约定?孩儿如何想不起来呢?”苏干剌大惊失色,乜呆呆地盯着邱得用直打哆嗦。
    “自然有这般约定。这是你携回来的王后诏令,你若忘记可自己看去。”邱得用一边说一边将一张涂满蝌蚪文的芭蕉叶子递给苏干剌。
    苏干剌瞪大眼睛一把夺过芭蕉叶子,细看之下果如邱得用所说,脑海中此时也隐隐泛出与王后见面的场景,只是诸多细处却死也记不起来,只好对着邱得用犹疑问道:“王后确乎准了孩儿所请?”
    邱得用将脑袋点得小鸡啄米一般,连连应道:“当然准了,否则王后如何竟能颁下诏令?”
    苏干剌仍然不知所以,一边晃着脑袋努力回想,一边喃喃自语道:“孩儿如何记不清爽了呢?”
    邱得用假惺惺安慰他道:“我儿操劳一夜甚是辛苦,怕是有些恍惚,只这王后诏令绿底白字写得明白,我儿不必存疑,歇息过后便可记起,目下还是依我所言将为父和乃兄送进王宫最好。”
    苏干剌犹疑地望了望窗外,赫然看见一帮王宫差役正围在檐下打着瞌睡,于是拍了拍脑袋气急说道:“孩儿这笨脑壳竟是无用。既如此,孩儿便依着义父话语行事便是。”说完,他走出门外陪着笑脸央求差役们将其兄和邱得用抬进宫里将养。
    那群差役眼见苏干剌一改夜间颐指气使的架势也是疑窦丛生,奈何揉揉眼睛不见其异,只好将满脑子疑惑藏进肚子里,七手八脚地将苏干剌的兄长也就是“渔翁王”连同一个从头到脚盖着斗篷、俯身趴在草垫子上的人物抬到车上,吭吭哧哧地拉到王宫门前。
    其时已是日上三竿,苏干剌抖抖索索地对着守门士卒结巴说道:“劳……劳烦几位……兵爷,小民……欲将家父……‘渔翁王’还有一位义父……请进宫里将养,还请各位……兵爷答允。”
    士卒头目油然记得苏干剌初进宫门时的凌人盛气,如今见他陡然换了一幅面孔煞是意外,心里禁不住一个劲打鼓:妈呀!这位新晋统领玩的却是什么花招,难不成竟要戏耍我等?
    头目虽然不知苏干剌本意,但是却被其昨晚的气势所唬,加之其摇身一变已然变成自己的上司,又是准王子的身量,哪里还敢触他霉头?是以赶紧点头哈腰地打开宫门放他等进去,又忙不迭地派人前去禀告王后,不一会儿便得到王后回话:大战之前,概由“渔翁王”并壮士苏干剌行事,本后凡事不问,亦不与“渔翁王”谋面。
    邱得用眼中哪有王后?听到王后诏令,他更乐得无拘无束逍遥自在。他让宫中仆役将自己安顿在一件阴暗的后室里,吃喝拉撒概由苏干剌照料,其他人等绝然不准踏入他的房门,而苏干剌的哥子“渔翁王”则交由其他仆役妥善伺候。
    邱得用先是被苏干剌侍奉着洗了一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然后又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顿王宫佳肴,这才吩咐宫人将苏门答腊国地势图取来仔细查看。他伸出一只看不见的手指忽而指指这里,忽而又指指那里,一边指一边嘀嘀咕咕念念有词。
    直至他将苏门答腊国与“花面国”接壤的所有地段尽数看过之后才在一条沟通两国的山谷上重重地点了一点,嘴里自言自语道:“似以此处为好!”
    到了晚间,邱得用又遣出灵偶按照图中标示的位置前往谷中实地踏勘,果然看到此处山高林密地势狭窄,很是适宜埋藏伏兵。灵偶又潜到“花面国”中窥伺良久,眼见其举国上下仍在声色犬马花天酒地,即便是兵丁也多有酩酊大醉者,防备甚是懈怠。
    灵偶将所见回禀邱得用,邱得用拍案大喜,嘴里连连说道:“天助我也,老夫必得东山再起,卷土重来矣!”
    第二日,宫中又发下令来,却是“渔翁王”命令所有武将当日晚间于宫中会议,共商讨伐“花面国”大计。
    到了晚间,军中诸将悉聚宫门之外。众人俱都窃窃私语,私下打听“渔翁王”的来历,奈何灌进耳朵里的多为道听途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大概其。
    直到月上枝梢,宫中才传出话来,命令众将前往正厢拜见“渔翁王”。诸人好奇地顺着正厢房门鱼贯而入,但见房屋正中摆着一个硕大桌案,案后瘫坐着一个垂垂老矣的渔夫样老翁,他没精打采有气无力地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一个年轻后生说道:“此乃我儿苏干剌,本王已将破敌之计全数传与我儿,你等依着苏干剌的吩咐行事便是。本王终日操劳谋划,身子着实不豫,先起去歇息了。”说完,老翁就点指召过几个宫人,在宫人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走出门外。
    军中诸将本来就对王后擅发诏令将素丹之位传与他人甚是不满,现又眼见这个“渔翁王”弱不禁风气息奄奄,哪有一丝安邦定国之丈夫气概?于是眼中各自露出鄙夷神色,讥笑地瞅着苏干剌默不作声。
    
    苏干剌对于诸将的轻薄似乎不以为忤。他稳稳地踱至桌案后居中坐下,抓起一卷名册将诸将姓名挨个点了一遍,然后才肃容说道:“我与‘花面国’时有征战,惜素丹数日前不幸战亡,王后甚是哀痛,诏令全国贤者自荐,以统兵为素丹报仇,且发誓‘我与为夫,共图国事,’不知各位可曾晓得?”
    众将对于这个后生小子甚为轻蔑,听他问话也不回应,只斜着眼瞟他几眼,纷纷发出一阵冷笑。
    不想苏干剌仍然不以为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父虽是渔人,然却精通战法,是以才应诏而至,将破敌之策说与王后知道,得王后首肯后获封‘渔翁王’,统领全军为素丹报仇。只是我父身体羸弱,不堪事繁,只好将破敌之策教与本人,由本人代行督率之责,还请诸位通晓才好。”
    诸将中发出一阵低低窃笑,更有一个粗矮武将大声问道:“噢?不知‘王渔翁’有何破敌之策?”
    众将听到“王渔翁”几个字不禁爆发出一阵狂笑,纷纷目视苏干剌挤眉弄眼。
    苏干剌还是不羞不恼,只笑容可掬地眼望众人温声问道:“各位稍安勿躁,破敌之策当讲时自然说与你等知道。目下,本人只想晓得,几日前的战事除却素丹而外,还有何人指挥?”
    一个黑瘦的将领撇了撇嘴,拍了拍胸脯回道:“前番征战,我领副衔。”
    “哦?”苏干剌抬眼看了看那个将领,脸上的笑容徐徐隐去,一股杀气渐渐浮现,突地狞笑一声,随手狠狠拍了一记桌案,嘴里喝道:“好你个不忠不义没羞没臊的混账行子,身为副帅,却使素丹死于非命,你还有何颜面苟活世上?实话说与你听,湿婆大神今日便要降遣于你,许你自裁。”
    “何也?自裁?”那个黑瘦将领倏地瞪圆了眼睛,骂骂咧咧地走出队列抢到苏干剌桌前拍案大叫:“老子手里确乎有刀,奈何老子还不想死。老子倒要看看,大神却要如何让老子自裁?”
    辛辛苦苦写了三段,牙叔直接吞了两段,有什么忌讳你倒是告诉我呀!(>﹏<)
    苏干剌突地站起身来,用冷酷的眼神逼视黑瘦将领良久,待到众将笑声稍停便冷冷说道:“你等笑得早了,且看这个以下犯上的大胆贼徒如何自裁。”
    苏干剌话音刚落,那个黑瘦将领忽然顿了一顿,紧接着仿佛中邪一般转过身来面对众将踉跄几步,将五官扭得鬼魅也似,咬牙切齿顿挫说道:“小可冒犯大神罪该万死,情愿自裁。”说罢,他“仓啷啷”拔出佩刀一使劲狠狠捅进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挣扎几下便吹灯拔蜡挺尸而去。
    这一吓可是非同小可,众将顿时止住笑声,个个面无血色僵尸一般乜呆呆地看看苏干剌,又望望直挺挺倒在地上的黑瘦将领不知所措,房间内登时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在压死人的沉闷气氛中,只见苏干剌缓缓落座,一边用手指轻轻扣着案板,一边冷笑一声阴森问道:“咦?你等如何不笑了?你等倒是笑啊,为何竟不笑了?”
    一声喝问唬得众将赶紧低下头去,个个心里通通直跳。虽然不知苏干剌使了什么手段顷刻便让黑瘦将领自我了断,但吃此一吓却俱知苏干剌原是一个狠辣角色,唯恐他的一腔怒气再次发作到自己头上,有些胆小将领甚至连腰都快要弯到地上,直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寂静中过了好一会子,苏干剌方才用不屑的口气开口说道:“小爷自知你等这般混账行子俱对小爷存着轻慢之心。小爷大人大量,本不欲怪罪你等,谁知你等居然敢得寸进尺忒般张狂。也罢,小爷便实言相告你等,小爷和家父本是湿·婆大神驾前行者,遵了大神神谕下凡救护苏门·答喇。休说你等这班凡胎,便是寻常神灵也奈何小爷不得。小爷今日有言在先,只要你等依附小爷,小爷自会保你荣华富贵;你若是活够了也便宜得很,随着这个狗杂种起去便是。”
    说罢,苏干剌冲着站在最前的一名将领抬了抬手,又对着倒卧在地的黑瘦将领吐了一口唾沫,厌恶说道:“你来,把这个狗杂种的脑袋砍下来挂到宫外树枝上示众,且向国人申明,凡是不遵我令者,这便是下场。”
    那个将领尚在惊惧中懵懂,听到苏干剌吩咐后只是傻傻地望着苏干剌发愣,直到苏干剌从鼻腔里重重地嗯了一声后方恍然才醒悟过来,立时忙不迭地一边胡乱应着,一边拔出腰刀斩下黑瘦将领的头颅拎出门外。
    苏干剌望着眼前血腥一幕面不改色心不跳,又点手指过两个将领吩咐道:“你等且将这个狗杂种的尸首拖出宫去喂狗,并向国人言明,今后凡不拼死护主者,小爷便放猛狗活吞了他。”
    两个将领赶紧手忙脚乱地抬起黑瘦将领的无头尸身挪出门去。苏干剌犹不解恨,又逼着众人脱下衣裳将地上的污血擦拭一净后方才吐出一口长气,皱着眉头面向众人狠狠斥道:“无端耗费了小爷这般功夫,小爷甚是着恼。你等听好了,小爷这就将破敌方略说与你等,你等若是听不明白自可当面请教小爷,小爷亦绝不责罚你等,自会再三教导与你,谁让你等俱是笨猪脑子来着。可是,你等若是不明白却装明白,或者对小爷窃有微言,妄想揣着明白装糊涂,临敌阵前把小爷的方略打走了样,便休怪小爷手下无情,打发你等上西天。”
    众将领登时唯唯诺诺紧着应承,苏干剌这才张开苏门·答喇地势图指着那条连接两国的山谷说道:“你等且看,这条深谷山高林密中间狭窄,便由你……”,他指了指一个将领接着说道:“率领我军三停中的两停人马在山谷两侧的山顶上设伏,待到‘花面国’追击我军的大队人马特别是‘花面王’进到谷中之后,立刻指挥我军伏兵将山石推下山谷阻断敌军退路,同时集中弓矢对准‘花面王’放箭,不准他逃出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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