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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郑和谜航——郑和下西洋究竟深藏了什么样的秘密?[第127页]

作者:牛八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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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牛祝各位喜欢过洋节的朋友圣诞快乐!
    
    
    我尽量控制自己不用眼睛去看正在慢慢上升的淤泥,而是深深地做了几次深呼吸,闭上眼睛努力安慰自己:牛八囝,不要慌,你就只当是又遇上一次破伞事故吧!况且,从半空中坠落到地面上不过十几、二十秒的时间,而现在短时间内暂时还不会沉底,所以境况看上去要比破伞好得多,只要安下心来总会找到解脱办法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我忽然想起了随身携带的对讲机,但对讲机是装在裤子口袋里的,于是我开始用非常缓慢的动作把手浸入水中伸向裤子口袋,同时心中暗暗祈祷:但愿对讲机浸了水以后还能使用,只要我把遇险的消息报告给侯斌,相信他一定会千方百计营救我们的。
    我不敢睁开眼睛去看淤泥的上升速度,但是身体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沼泽的吸力正在固执地一点一点地把我拖进深渊。我尽最大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恐惧,终于慢慢地将手伸进了口袋。
    但是,我的手指并没有摸到那个期待中的物体,口袋里空空如也。显然,对讲机很可能在我跌入沼泽的那一瞬间就从我的口袋中滑落入水了。
    巨大的失望一下子攫住了我的心脏,我觉得胸口猛地一疼,不由得狠狠地甩了甩手摆了摆头,以致于淤泥忽地又上升了几公分。
    “八囝,我们怎么办?”身后传来於家俊哭哭啼啼的声音。
    我烦躁地扭头瞪了於家俊一眼,嘴里呵斥道:“你他妈别说话,让我想一想。”
    於家俊委屈地闭上了嘴巴。
    我又喘了几口粗气,大声问向於家俊:“我的对讲机丢了,你的还在吗?”
    “应该……还在……”,於家俊用不确定的口气回答我。
    “什么叫应该还在?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到底在不在?”我不耐烦地吼了於家俊一嗓子。
    “我不确定。我的对讲机装在裤子口袋里,可我现在下半身根本没有感觉。”於家俊哭咧咧地回答我。
    听到於家俊悲切的声音,我的心里猛然一震。天哪,我都做了些什么?於家俊现在的处境和我一样。我作为一个上过战场经历过炮火的老兵尚且胆战心惊,那文弱的於家俊的恐惧程度就可想而知了,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怎么能把他当成出气筒呢?妈的,我可真浑。
    想到这里,一丝深深的歉意涌上我的心头,我仰天吐出一口长气,然后温声对於家俊说到:“家俊,我刚才的态度太过分了,我向你道歉。现在听我说,请你慢慢地摸一摸裤子口袋,一定要慢慢地,如果能找到对讲机,我们就有救了,拜托,赶快找一找对讲机。”
    “我知道了。”於家俊紧张地答应我一声。
    “动作一定要慢。”我又叮嘱一句。
    “明白。”
    耳边传来极其轻微的水响,我知道於家俊正在按我的嘱咐去做,于是松了一口气,索性死死闭上眼睛静等。
    时间在正常流逝着,但我却感觉仿佛凝滞了一般,连身体也不自觉地变得僵硬起来,突然有一阵阵酸痛不断袭来。
    “八……八囝,”於家俊突然结结巴巴地喊了我一声。
    听到於家俊打着颤音的喊声,我的心中陡升不祥,好像有一块石头一下子沉到了肚子里。我努力压抑住心跳,用尽可能正常的声音问他:“怎么了?”
    “我……不敢……摸了……”,於家俊几乎要哭出声来。
    “为什么?”
    “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身旁……游……游动……”,於家俊的声音明显变了腔调。
    难道又是水蛇?
    我的身子“呼啦啦”打了一个激灵,赶忙睁开眼睛扭头看向於家俊。
    此时,於家俊的五官已经挤成了一团,他难以自持地把双手从水面下猛地举过头顶,同时大声嚷道:“天哪,有东西在围着我转,它……它正在带着我往下沉,救命啊,救命啊……”
    “别乱动——”,看到於家俊的举动我心急如焚,几乎是直着嗓子冲他吼了一声。
    我的吼声刚落,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於家俊面前湿滑的泥水猛然溅起,紧接着就从水面下挺起一颗黑黝黝拳头大小的蛇头,正吐着信子虎视眈眈地左顾右盼。
    “妈呀,真的是蛇。”於家俊不由自主地惊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举起双手拍打水面,身子快速地向下沉去。
    “快住手——”,我这一嗓子喊出去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天哪,这还是人声吗?
    凄厉的喊声好似给於家俊施了定身法,他的双手顿时举在空中不再落下,只是眼睛却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住了水蛇红红的信子,过了半晌才嚎出一句:“八囝,我害怕——”
    “闭上眼睛,不要看它。”情急无奈,我脱口教了於家俊一个自欺欺人的法子。
    於家俊倒也听话,他立刻闭上眼睛仰头向天喘起了粗气,脸上扭曲的表情简直比鬼都难看。
    此时,那条水蛇已经从沼泽里探出上半条身子在我和於家俊之间缓缓游动,涂满污泥的蛇身居然有胳膊粗细,搅动起来的黑水泛起层层涟漪向着周围一圈圈扩展开来。
    或许是强烈的求生欲望被一波波水纹所触动,我的脑海中竟然倏地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看起来这条蛇在水里的力道非常大,我可否抓住它,让它把我拖到岸边呢?只要我上了岸,就一定可以找出搭救於家俊的办法。
    肾上腺素猛地在我身体里活跃起来,我知道这个想法实际上是在铤而走险,但侥幸成功的心理终于占了上风。
    我慢慢地在沼泽中扭过半个身子,看到那条浑身覆满淤泥和水草的水蛇正在我和於家俊之间昂着脑袋逡巡,即便是芦苇被江风刮得瑟瑟作响,我仍然能够清晰听到水蛇吐出信子发出的“嘶嘶”声。
    
    “家俊,你就这样闭着眼睛不要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睁开眼睛。”我轻声嘱咐於家俊。
    “你……要……干什么?”於家俊颤声问我,抖动的身体正在逐渐下陷。
    “你不要管,我有办法救我们出去了。”我一边回答於家俊一边死死盯住水蛇淹没在水面下的身体,心里估算着合适的出手部位。
    水蛇横亘在我和於家俊之间,但蛇头却对着沼泽中央,如果要施行我的计划就必须引着蛇头转向我们身后的水岸。于是,我对於家俊说道:“家俊,拨一下你身边的水面,我要把蛇引走,动作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
    於家俊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他紧紧闭着眼睛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我:“蛇……在……哪里?”
    “你放心吧,我已经转过身子来了,我不会让蛇伤到你的。如果你想活命就听我的话,快点拨几下水,要发出声音,快。”我安慰着於家俊。
    於家俊将牙齿咬的“哒哒”作响,他僵硬地放下举在半空的手臂,轻轻地在自己身旁划拉了几下水面。
    水花的声音和波动的涟漪引起了水蛇的注意,它突地掉头向着於家俊转过身去,蛇头正好对准於家俊身后的岸边。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水蛇转过身去的同时,我在泥淖中猛地扭身侧躺,孤注一掷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了蛇的脖子,口中下意识地大喊一声:“嗨——”
    惊天动地一声暴喝不仅惊动了水蛇,连於家俊也被吓得睁开眼睛大叫一声。水蛇的身体被我攥住后顿时生悸,它本能地低下头去向着泥水中蹿了出去。於家俊被眼前一幕惊得魂飞魄散,不由自主地挣扎起身子躲避从自己身旁穿掠而过的水蛇,同时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身体立刻又陷进沼泽中一大截。
    不出我所料,水蛇的力道的确非常强大,我的身体马上就被它拖出去将近一米。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水蛇的身体也非常黏滑,它几乎立即就挣脱了我的双手,刹那间没入泥水中消逝了踪影。
    大难终于降临了。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我的身体一下子横躺在了沼泽当中,泥水瞬间就淹到了我的脖子,死神近在眼前了。
    我的大脑登时一片空白,魂魄仿佛在顷刻间就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具空洞的驱壳泡在水中。完了,我和命运赌了一场,但我赌输了,因为我的冒失和莽撞,我任性地亲手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於家俊的哀叫唤醒了我的意识:“八囝,八囝,你怎么了?你醒醒,快醒醒啊……”
    我瞪着失神的眼睛毫无意识地看了於家俊一眼,只见泥沼已经淹到了他的胸部,脸上也溅满了污秽的淤泥,无助的眼神中透出了死死的绝望。
    一缕深深的歉意涌上我的心头。对不起,家俊,我把你带上了绝境,很后悔没有保护好你。现在,我已经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没有能力再救你了,你还是想办法自保吧!
    “家俊,喊吧!”我把眼光从於家俊身上收回来,漫无目的地盯着头顶昏暗的天空和萧瑟的芦苇轻轻说道。
    “喊?喊什么?”绝望中的於家俊似乎根本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
    “傻瓜,喊‘救命’呗!也许你能坚持到有人来救你。”我脸色惨然地回答他。
    “喊人?这里是芦苇荡深处,谁会听到呢?”於家俊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喊吧,喊吧,会有人听到的……”,我喃喃自语地鼓励於家俊,其实心里明白这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救命啊——”,於家俊终于扯开喉咙大喊起来。
    我躺在沼泽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无形的力量正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挤压着我的胸膛,沼泽地里特有的沼气的恶臭充满了我的鼻腔,窒息的恐惧充斥着我的脑海,我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得麻木,不自觉地仰天长啸一声:“啊——”
    “来人呐,救命啊——”,於家俊还在声嘶力竭地不断喊叫着。
    污浊的臭水已经淹到了我的下巴,求生的本能迫使我尽可能地仰起脑袋抬头望天。恍惚中,我仿佛看到几个孩子从芦苇丛中闪出身子向这边望了几眼,紧接着又消失不见了。
    我凄凉地吐出一口长气,心知遇到这种事情十有八九是不能指望孩子们的。不过,但愿他们能指引着大人找到我们的尸体,最起码别让我们变成孤魂野鬼也好。
    於家俊的喊声在我的耳边渐渐低了下去,我知道这是沼泽淹到自己耳朵的结果。现在,我只有面部还勉强仰露在水面上,呼吸已经越来越困难,一股灼热的烧痛感油然而生,撕心裂肺地侵袭着我的五脏六腑,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撕裂开来一般。
    我想挣扎,但身体好像已经不再属于我,连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大脑缺氧的症状显现无遗。终于,当几口臭水灌进我的嘴巴和鼻孔之后,我剧烈地打了几个咳呛,那团炽热的火焰瞬间就在脑袋里蔓延开来,涣散的眼神最后看了几眼透过芦苇洒下来的黯淡阳光后就闭上了眼皮……
    混沌中,我的耳边隐约响起了一个老者的声音。这个声音既陌生又熟悉,仿佛是在喃喃自语,又好像是在诵禅念经。在这个声音的牵引下,我的精神似乎被聚集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了几挺。
    老者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回响,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躁动的魂魄逐渐安定下来,身体里的烈火也慢慢消弭开来,继而又焕发出神奇的舒适和安详。
    我贪婪地享受着这种难得的静谧和舒泰,只盼着这种无比恬适惬意的感觉永远延续下去才好。
    但是,一口辛辣的白酒却把我从这种安适中猛地呛醒过来,原先那股已经消退而散的烧灼感觉再次瞬间弥漫我的全身。我一边咳嗽着一边睁开眼皮,迷迷糊糊看到几个人影围在我的身旁。
    
    “快捶他的后背,……咳咳咳……”,耳边响起一个口齿漏风的老人连说带咳的声音。
    随着老人发话,我的身体被翻转过来,接着就有几只手在我的后背上“噼噼啪啪”使劲拍打起来。
    我只觉得腹内一阵翻江倒海,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哇哇”狂吐起来。
    “使劲拍,……咳咳……,使劲。”老人不住催促。
    在“噼噼啪啪”的拍打声中,我突然听到於家俊熟悉的惊叫声:“八囝,你醒了?谢天谢地,你终于活过来了。”
    我没有死吗?
    我那断了篇的意识在於家俊的叫声中忽然清醒过来,虽然仍在“噢噢”干呕,但还是努力睁开眼睛茫然地抬起头来。
    朦胧中,只见身上裹着一床破棉被的於家俊正有气无力地想从沙地上爬起身来,而我的身边却蹲着好几个中年汉子和孩子,他们正在不断拍打着我的后背,力道之大简直要把我的五脏六腑从身体里拍出来。
    剧烈的疼痛感和火烧火燎的溺水感让我不由得哼出声来。那个老头听到我的哼声不由分说再次吩咐:“咳咳……,再灌他一口酒,别让他闭过气去,咳咳咳……”
    老头话音刚落,蹲在我身旁的一个汉子就把我的身子仰天朝上翻转过来,二话不说掰开我的嘴巴就灌下一口浓烈的白酒。
    天哪,我终于尝到被灌辣椒水的滋味了。白酒一进喉咙,我的身体便猛地一缩,只觉丹田处乍然生出一股力量直贯头顶,顶着白酒“噗”地一声从我的嘴里、鼻子里喷溅而出,剧烈咳嗽引起的痉挛让我的全身颤抖不止。
    “再拍后背,使劲拍,咳咳……”,老头似乎对我的惨状视而不见,口气冷冷地再次发下话来。
    我的身体又被翻成面部朝下,一阵猛拍几乎让我把内脏都吐出来,强烈的头痛和周身的烧灼简直让我痛不欲生,我禁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咳咳……,给他捋一下身子。”过了半晌,老头又咳着撂下一句话。
    几个汉子马上将我四肢摊开上上下下捋顺起来,我的血液循环逐渐开始变得均衡顺畅,头部和身体的痛楚也逐渐消减下来。
    我一边由着他们摆布,一边强打精神打量他们。只见那个老头和这些汉子都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黑红色的面孔上堆满了刀刻斧凿般深深的皱纹,显然个个都是历尽沧桑饱经风霜。时光虽然已经进入到了二十一世纪,但他们大多数却还穿着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衣服,鞋子也是部队上早就淘汰了的解放鞋,时间仿佛穿越回了二十世纪。
    “谢谢……你们救命,请问……几位……怎么称呼?”我一边咳喘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向他们表示感谢。
    老头并未理会我的谢意和询问,而是扭头向於家俊问了几句。因为老头操着一口浓重的荆州方言,於家俊抓着头皮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所以茫然地盯着他不知所措。老头有些无奈,只好和几个汉子连说带比划,终于和於家俊进行了一番交流。
    荆州方言晦涩难懂,外地人听当地人对话肯定是不知所云如堕雾中。曾有网友编过这样一段顺口溜形容荆州方言:在荆州,有种可怜叫“遭业”,有种肯定叫“阔以”,有种开始叫“尬四”,有种倒霉叫“背时”,有种聊天叫“挫白”,有种惊吓叫“合我哟”,有种饼子叫“锅块”,有种笨蛋叫“勺货”,有种累叫“蛮七亏”,有种睡觉叫“穿阔水”,有种毛巾叫“服子”,有种食物叫“糯米包油条”,有种麻将叫“晃晃”,有种腿叫“胯子”,有种疑问叫“日白”, 有种脏叫“俩垮”,有种人字拖叫“嘎杀”,有种吵架叫“诀人”,有种鸟叫“雀嘎子”,有种丢脸叫“瑟人”,有种豪爽叫“直八”,有种讨厌叫“斜费”,有种诋毁叫“日诀”,有种鬼话叫“日打侠”,有种贪吃叫“好七”,有种外套叫“夹褂子”,有种零钱叫“块块子”,有种性感叫“打磁包”,有种好看叫“瓜溜”,等等等等,艰涩深奥由此可见一斑。
    为使各位朋友阅读顺利,本文只好以普通话记录与荆州当地人对话。
    “咳咳……,你们是干什么的?”老头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被打捞上来后堆在我们身旁的探测仪向於家俊提出了问题。
    “我们……是来搞科考的。”於家俊口气不觉顿了一顿。
    “考察?……咳咳咳……,考察什么?”老头的眉头紧了一紧。
    “是……水文环境考察。”於家俊裹在破被子里的身躯似乎还在颤抖。
    “政府又要……咳咳……改造这里吗?”老头追问一句。
    “不知道,我们只是过来考察。”於家俊摇了摇头。
    老头皱紧双眉眯着眼睛,用锐利的目光看了看於家俊又盯了盯我,过了片刻开口再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咳咳……”
    “我们有小艇。”於家俊随手指了指拴在远处沙洲岸边的冲锋舟。
    老头仰起头向冲锋舟眺望几眼,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上,点上火狠狠吸进一口后又狐疑地问道:“你们是坐着……咳咳……这个玩意进来的?”
    “哦,对,我们在湿地外边还有一艘机驳船,那是我们的大本营。”
    “喔?”老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向我问道:“伢子,你感觉咋样了?咳咳……”
    此时,原先围着我折腾的几个汉子和小孩已经放开了我。我仰躺在草滩上有气无力地扫视他们几眼,发现那个赤手抓蛇的小男孩也挤在他们中间,于是勉强咧开嘴角向他笑了笑,他也向我露了露牙齿。听到老头问话,我挣扎着抬起头来再次向他表示感谢:“老人家,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好多了。请问你们是谁?又是怎么知道我们遇险的?”
    老头嘴里吐出一口浓烟,拧了拧眉毛回道:“莫得感谢,咳咳……,我们就是一帮捕鱼的。你们莫要再进这里了,……咳咳……,这里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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