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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忘神 第二部[第5页]

作者:弒檷織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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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参加活动
    最后一节课上完,三个人坐上朱慈的车。
    “爸,今天我拍到了一些东西。”祝言把事情告诉了朱慈。
    “白英即使退伍了,也有属于他的军人尊严,而且,这个肯特千不该万不该,在一个军人面前羞辱他的国家,没被打死不错了。”朱慈撇嘴。
    “所以,爸,我们都是华国国籍,就因为这?”李诺问。
    “削你啊,你们手里的手机是华国本土品牌,你爸我也是华国国籍,你们的妈妈也是,而且,你们享受着全世界最安全,和最靠谱的资源,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朱慈问,“在US,这样不禁武器的国家,一不当心,你人就被打死了,在华国,你跟本不需要这玩意,而且,华国是个包容性很大的国家,在这里你可以看到说华语的老外。”
    “懂了。”三个孩子点头。
    “不过,这个肯特真是麻烦啊。”朱慈皱眉。
    “爸,这个视频你打算怎么办?”祝承问。
    “这个视频最好的办法就是交给大使馆。”朱慈回答。
    “啊?”祝承懵。
    “给我。”朱慈伸手。
    祝言把摄像头里的内存卡交给朱慈。
    “在里面。”祝言有点失落。
    “回来给你买个新的。”朱慈把内存卡收好。
    “好。”祝言点头。
    “我们直接去饭店,我已经把你们的妈妈接过去了。”朱慈专注开车。
    “明天就活动了,有点激动。”三个孩子紧张。
    “唯一值得放心的是,你们的妈妈绝对会把衣服给你们坐好。”朱慈无奈。
    “嘿嘿。”
    四个人到了饭馆。
    “妈妈!”三个孩子立刻冲到李心逝身边。
    “放学啦?小崽子们。”李心逝伸手搂着三个孩子。
    “妈妈~”三个孩子撒娇。
    “你们仨够了!你们这样让我这个‘外公’很没面子。”地皇笑。
    “外公。”三个孩子极不情愿的喊了一声,坐好。
    “难得要过节了,你们有什么计划?”天皇问。
    “没有,最好的休息就是宅在家。”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那里明天会有一个小型华国校园祭,你们给孩子们准备好了衣服了吗?”人皇问。
    “快了,还有两个家伙呢?”朱慈问。
    “他们又不放假,晚点来。”地皇回答。
    四个男人聊天,李心逝盯着三个孩子写作业。
    “好了,写完了。”李心逝松了口气。
    “耶。”李诺搂着祝承祝言的脖颈。
    “哎哎哎。”两个男孩无奈,但已经习惯了。
    很快,少昊和颛顼来了。
    “哎呀,饿了,饿了,点菜了吗?”颛顼坐下。
    “服务员,上菜。”朱慈大声。
    “好的。”
    很快,菜上齐了。
    “吃饭吧。”地皇拿起筷子。
    一顿晚饭其乐融融的过去了。
    “那么我们就回去了。”朱慈开来车。
    “明明你老婆也能开车,你还是滴酒不沾。”人皇微醺。
    “丫头的驾照就是学来玩的,我才不会让她开车。”朱慈揉了揉有点迷糊的李心逝,“走了。”
    “我们也走吧。”五个人也离开了。
    回到家。
    “我们干脆都进空间吧,时间充裕。”李心逝完全没有坐下的意思。
    “好。”
    五个人去了李心逝的空间。
    “先睡会。”李心逝去洗澡睡觉了。
    “你们仨也睡会吧,等会起来帮忙。”朱慈挥手赶三个孩子。
    “好。”
    终于,其将要到去的时间了。
    五个人穿好衣服。
    “哇,还真是好看。”三个孩子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别穿脏了,更别穿坏了,毕竟,你们的妈妈做了好几天,而且,是在空间里,无限时间的做的。”朱慈嘱咐。
    “好。”三个孩子回答。
    这次,还是朱慈开车。
    到了学校。
    三个孩子走在前面,朱慈和李心逝走在后面。
    “好在你做了小包,我们几个的衣服里还做了口袋,这样我们带手机,钥匙,很方便。”朱慈牵着李心逝。
    “空间里可以做复合鞋底,我做起来方便的多,不然一天下来,鞋底很定会磨损厉害。”李心逝慢慢走着。
    到了集合地。
    “雪见!子苓!羽涅!”穆谷挥手。
    “谷子!”三个孩子过去。
    章茗和崔鸿安也来了。
    只不过,章茗穿着旗袍,崔鸿安穿了正装。
    “你们的汉服好漂亮啊。”穆谷穿了一件和电视剧里民国时期的校服一样的校服。
    “我们这个是妈妈做的,之前妈妈就说给我们做,太耗时,我们又长太快了,也就这一年,我们不怎么长了,妈妈才给我们做出来了。”李诺回答。
    听说三胞胎衣服是自己妈妈手制的,不少人嗤之以鼻。
    但是这三套衣服很快就引起了几个家长的注意。
    “哇,这个真是精品啊,订制都定不出这样的。”
    “这两个男孩的也真是好看,暗花,明花,交替的刚刚好。”
    “我可以看看你们的鞋子吗?刚才看见上面似乎有花纹。”
    三胞胎简单露出鞋子。
    “哇,好看。”
    “请问,您是三个孩子的妈妈吧?我想购买您的这三套汉服和鞋子的版权,干脆连您和您先生这一套的版权一起卖给我吧。”一个男人率先开口。
    “哎,老杨,不厚道啊,我愿意出两倍价钱。”另一个女人开口。
    “我出三倍价钱。”另一个男人开口。
    “很抱歉,这个衣服不是机绣,是手绣的,你们的机子绣不出来。”朱慈搂住李心逝的肩膀。
    众人的失望肉眼可见。
    “同学们,家长们,欢迎你们来参加这次校园活动,我是A班的班主任,史利民,史老师。”史利民简单介绍自己,“谢谢各位家长来参加这次活动,请跟我来吧!”
    “走吧,校园祭快开始了。”朱慈抱起李心逝,带着三个孩子走在前面。
    “你们怎么这么想要那五套衣服?连个牌子都没有。”一个人问刚才的三个人。
    “你不知道,一般手工艺人的成品就是他们的牌子,就像他们身上的这五套衣服,是徽绣,像这样的手工艺人已经不多了,这么说吧,你买一件饲养的貂皮大衣,可能好几万,穿两三年,你就不想穿了,放坏了也就坏了,但像这样的成品汉服,还是这种技艺,你就是当收藏品,它不仅好看,得到了版权,机产,价值,你想想看。”老杨告诉那个人。
    “我的天。”那个人瞬间懂了。
    “而且,就是摆在那里,这衣服也会带来效益,我是开服装店的,这衣服摆在那当镇店宝,那效果,可想而知。”唯一的女人继续。
    “更何况,你们发现没,这衣服,是罗缎的,线是罗线,古时候有四个字,绫罗绸缎,罗在制作工艺上为什么第一,这是因为古时候,最难提取的纯吃桑叶的野蚕的丝,这种丝虽然现在人工饲养的,但是,大部分用在纯色的高档的睡衣和衬衫什么的,而且,罗是最难制作的,这大概是仅有的五套罗缎制作,罗线绣的汉服。”第三个人继续。
    “这成本得多高啊。”那个人懵。
    “这个好像还是野桑蚕的衣服,你看那女孩身上白色,浅紫色点缀的那套,和饲养的桑蚕颜色略不一样,很有可能是野桑蚕的。”唯一的女人盯着李诺。
    “看来我们的衣服引起了轰动了。”李心逝小声。
    “你出手,必是精品,这绫制的汉服,轰动是肯定的。”朱慈回答。
    “也是。”李心逝点头。
    “今天好好参加孩子们的活动,小心点就好。”朱慈提醒。
    “好。”
    双更坚持到母亲节,嘿嘿嘿~
    参加活动,打人
    一路上,李心逝紧紧搂着朱慈的脖颈。
    “好幸福啊!”
    “他抱的是他未成年的女儿吗?”
    “后面是他爱人和儿子吗?”
    “爸!你能把我妈放下来吗!别人都以为你闺女是你老婆!!”李诺终于撑不住了,冲朱慈大吼。
    “什么!”旁边的人震惊。
    “我不抱你,你比你妈妈还重,还高,我抱不动!”朱慈拒绝。
    “你闺女被误会了!!!你也不管管!!!”李诺生气。
    “我不管。”朱慈回答。
    走在后面的祝承祝言捂脸,一个眼神交流,两个人同时伸手,握住,往前冲。
    李诺一下坐在了两个人握住的手上。
    惊慌之下,李诺搂住两个人的脖颈。
    “走走走,先逛逛,等会回家再说!”祝承祝言带着李诺往前走。
    “这俩。”朱慈笑。
    “噗嗤哈哈哈!”李心逝也笑了起来。
    后面跟着的家长和学生们。
    “实名羡慕。”
    后面的人满眼羡慕的盯着这一家人。
    这个校园祭充满了华国过节的气氛。
    小吃摊,小吃店,礼品摊,礼品店,满满的气氛。
    “大家分开活动,只有一下几个要求,1.不许搞破坏;2.这里会有外国学生,大家不用惊讶;3.大家午饭可以在这条街解决;4.我们的集合时间是傍晚六点,有序离开。”史利民大声。
    “好。”众人回答。
    这次,穆谷他们三个并没有和一家人一起。
    五个人慢慢走着。
    “大鱿鱼!”李诺下来,跑了过去。
    “哎!慢点!”祝承祝言追上李诺。
    “记得给我们买两串。”朱慈大声。
    “好!”三个孩子买了五串。
    烤好。
    “爸,给。”祝承把两串递给朱慈。
    “好嘞。”朱慈又递给李心逝一串。
    五个人大口吃着鱿鱼往前走。
    没走几步。
    “柳先生留步。”史利民叫住朱慈。
    “不知道史老师找我什么事?”朱慈问。
    “没什么,我只是不知道你们真是这三个孩子的父母。”史利民赶了过来。
    “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往前走。
    “我没想到,我的老战友来教体育。”史利民慢慢走着。
    “凑巧的凑巧,你们很久没见面了吧?”朱慈问。
    “退伍后,我再也没见过他,最后一次知道他的消息是,他的父母全病了,他的恋人也跑了,没想到,他容颜未变,还是那么擅长游泳。”史利民感叹。
    “史老师拦住我,不会就是想说这些的吧?”朱慈问。
    “谢谢你帮他。”史利民突然盯着朱慈。
    “这没什么。”朱慈回答。
    “还是要谢谢你。”史利民站住,“先走了。”
    小十字路口,史利民转弯离开。
    五个人走走停停。
    临近中午,五个人在一家小餐馆就餐。
    “好了,就这样吧。”朱慈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爸,等会回去,我们能去吃烤香蕉吗?”李诺问朱慈。
    “参加完今天的活动再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爸。”祝承盯着朱慈。
    “你说。”朱慈抬头。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我们带的植物通讯在离开霍格沃茨就失效了,我们联系不上星河,但是我总觉得心慌慌。”祝承回答。
    “我也有点担心,但现在,什么担心都是多余的。”朱慈无奈。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担心已经在发生了。
    这天。
    星河去接白芷。
    “哥哥,这几天有个学长在你还没来接我的时候骚然我。”白芷牵着星河。
    “骚扰你?”星河抱起白芷,“你又长高,长壮了。”
    没走几步。
    角落里一个男生引起了星河的注意。
    那个男生似乎对星河今天准时来接白芷这件事很是失望。
    “是他吗?”星河问白芷。
    “嗯。”白芷点头。
    “我们先去吃饭。”星河抱着白芷去吃午饭了。
    午饭后。
    “我们先回去休息。”星河牵着白芷。
    下午,星河是后两节课,所以白芷一个人去上课了。
    只是没走几步,那个男生拦住白芷。
    “我一直找你,你为什么躲着我?”男生问。
    “我讨厌你,你为什么还要找我?”白芷想离开。
    “我可是很喜欢你。”男生扯住白芷。
    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打开。
    “我妹妹说过了,她讨厌你。”星河护住白芷。
    “你算老几?”男生冷笑,“我是在和她聊。”
    “我是她哥哥。”星河回答。
    “哥哥?搞清楚,你姓布朗,她姓布莱克。”男生显然根本不信。
    “他就是我哥哥。”白芷搂着星河的手臂。
    “那就好说了,我想和你妹妹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男生厚颜无耻。
    (在此提醒大家,爱情这玩意,有日久生情,一见钟情,错误的时间,地点遇见爱情,唯独强求不出爱情,出仇人,把人追到手了也别开启铁憨憨模式,因为,一时是你的,不代表一世都是你的。)
    “我妹妹不喜欢你,强求不会有结果。”星河把白芷护得到更紧了,顺带狠狠盯着这个比白芷还要高出不少,但是矮于自己的男生。
    “我就喜欢她!”男生蛮横扯开星河,想带走白芷。
    星河直接抱起白芷。
    “我怎么会让你这样的傻瓜来招惹我妹妹。”星河带白芷准备离开。
    “我就喜欢她!”男生直接打开星河的手。
    他的手碰到白芷一瞬,星河直接推开他。
    “你还真是个傻子。”星河护着白芷。
    “怎么,你妹妹和我谈恋爱那可是她这个黄皮子女孩攀上了高枝儿。”男孩满不在乎。
    星河狠狠给了他的脸一拳。
    “既然这么不自重,好啊,我成全你!”星河又对着男孩的眼睛来了一拳。
    男孩的眼眶瞬间变成熊猫眼。
    “哥哥!”白芷瞬间吓到了。
    “别怕,走吧,我送你上课。”星河牵着白芷去上课了。
    只是这个大男孩转身去找了邓布利多,控告星河打他。
    迫不得已,邓布利多给朱慈和李心逝去了信。
    教训
    晚上回到家没多久。
    朱慈和李心逝就收到了信。
    “小崽子们,你们弟弟那里出了点事,我跟你们的妈妈去一趟。”朱慈拆开信一眼。
    “发生了什么事?”李心逝问。
    “星河打人了。”朱慈回答。
    “我们也去。”祝承祝言站起来,“明天不上课,我们起晚点。”
    “好。”李心逝挥手。
    五个人直接到了学校。
    “星河!”李心逝推门。
    “妈妈。”星河委屈。
    “好了,好了,儿子,怎么回事?”李心逝问。
    “他跟踪了白芷好几天,今天。”星河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李心逝和朱慈。
    这会,李诺这会儿已经把白芷和落葵接了过来。
    “哥哥!”两个女孩一下扑进两个大男孩怀里。
    “小白芷。”祝承把白芷抱起来,“告诉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白芷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大家。
    “你听见了?”朱慈问大男孩。
    “但是我可没打你儿子,你儿子把我脸打成这样。”男生不服气。
    “不得不告诉你,我小儿子可是最温柔的,你能把他惹到把你打成大熊猫眼和仓鼠脸,一定还说了什么吧!”李心逝问。
    “他说了,小姨。”白芷把男生的话直接复述了出来。
    “你说什么!”两个男孩瞬间恼了。
    “我……”男生还没来得及解释。
    祝承和祝言把两个女孩交给李诺,顺手把星河拽到一边。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祝承祝言把男孩带了出去。
    “他们……”邓布利多还没完。
    “校长先生,我建议你别管。”朱慈回答,“我大儿子和二儿子,可不像我小儿子,只是给他脸两拳这么简答,毕竟,护妹妹这一点,他们是从小养成的。”
    等三个人再回来。
    男生基本已经变成比猪头还肿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头。
    “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不该说这样的话,应该人人平等。”祝承拎着男孩一侧的衣领。
    “而且,已经全面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不需要再麻烦校长教育了。”祝言拎着男孩另一侧的衣领。
    男孩这会已经吐字不清了。
    “说话啊,是不是?”两个男孩手一晃。
    “是,是。”男孩努力回答。
    “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邓布利多无奈。
    “好。”几个人离开。
    两个男孩把男生拎出去。
    一个角落。
    男孩被推到墙角。
    “我们只是提醒你,这件事,你嘴严实,这件事,我们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嘴不严丝合缝,我们可以直接撕了你的嘴,或者,毒哑你。”祝承微笑。
    “或者,给你下一个诅咒,这样,你即使身体壮的吓人,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祝言继续。
    男孩惊慌。
    “现在,我们就给你下个诅咒,帮你好好管嘴。”祝承盯着他。
    “我来吧。”李诺站在两个人背后,“我可是我们四个里,咒术最厉害的。”
    李诺使用咒术。
    “好了。”李诺收手。
    “好,走。”三胞胎离开。
    回到宿舍。
    这会儿,星河的心情已经好了不少。
    “可以啊,小伙子,你已经成功被我们同化了。”祝承祝言坐下。
    “啊?”星河还没反映过来。
    “你现在终于不再是畏手畏脚,和我们很神似了,成功彻底同化成为我们的家人,不再像我们虐待你似的。”祝言笑。
    “你们本来就就没欺负过我。”星河白眼。
    “这不就好了,小伙子。”两个男孩拍了拍星河。
    这会儿,惠怜回来了。
    “星小子,今天的内容……诺诺!”惠怜瞬间忘记要把今天的知识告诉星河知识的事儿了。
    “怜~”李诺瞬间跑过去。
    “让这几个孩子腻歪一会吧。”朱慈捂脸,顺手搂住李心逝的腰。
    这会儿,白芷和落葵正缩在祝承和祝言怀里撒娇。
    “也行。”李心逝点头。
    等到众人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好在用神力可以打一个时间差。”李心逝吃着烤香蕉。
    “吃完香蕉先睡觉吧,今天太晚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几个孩子睡着后。
    朱慈搂着李心逝。
    “丫头。”朱慈低声。
    “干嘛?”李心逝迷糊。
    “我想那个。”朱慈回答。
    “我好困。”李心逝缩了缩身子。
    “我自己来。”朱慈继续。
    “明天会起不来的。”李心逝皱眉。
    “马上到空间嘛。”朱慈柔声。
    李心逝没回答。
    朱慈伸手,开始解决问题。
    行动中,朱慈撩开李心逝的上衣。
    “别闹。”李心逝皱眉。
    朱慈搂住李心逝,开始解决自己的问题。
    结束后。
    “好了。”朱慈下床,“洗澡。”
    朱慈抱起李心逝去洗澡。
    等两个人出来,李心逝挥手,直接去了空间睡觉。
    早晨。
    朱慈已经起床了。
    “丫头。”朱慈喊李心逝。
    “再睡会。”李心逝缩缩身子。
    朱慈坐在床边,看着李心逝睡。
    “等会,我们和孩子们去章茗家吃午饭。”朱慈看着李心逝慢慢清醒。
    “不去,凛冬X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已经告诉了孩子,孩子和谷子玩可以,但是,也要保持距离,而且,大过节的。”李心逝揉眼。
    “我拒绝一下。”朱慈回答。
    “好,出去拒绝一下。”李心逝翻身坐起来,“我估计孩子们还没起。”
    “泡泡湖水再出去吧。”朱慈把湖水放好。
    李心逝端来一个小木托盘。
    “今天试试一个不一样的。”李心逝盯着朱慈。
    “我先泡吧。”朱慈脱去衣服,泡了进去。
    李心逝把托盘放在浴缸里。
    托盘飘在水上。
    “等会泡好了叫我。”李心逝出去。
    “好。”朱慈回答。
    等两个人出去,孩子们已经起来了。
    朱慈打电话拒绝了章茗的邀约。
    “有点失望,但是,约定了下一次。”朱慈当下电话。
    “随她吧。”李心逝无奈,“这附近有早餐店吗?我昨天告诉菲璐菲,今天别做早饭了,我们出去吃。”
    “有,走。”朱慈抱起李心逝,“我们去吃。”
    小猫
    五个人坐在早餐店,大口吃着早饭。
    但是就这,引了不少人偷瞄。
    “这怎么办?”李心逝喝着汤。
    “老婆沉鱼落雁,闺女闭月羞花,三个儿子其中之二,也是高个头,长的随我们的优点,还灵活,你老公我长的也不差,所以老婆大人,引人注目,太正常了。”朱慈啃着千张卷油条(部分地方叫豆腐皮卷油条)。
    “贫嘴。”李心逝捏了一下朱慈的手臂。
    “丫头,别闹。”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早饭后。
    “你们的本子在上高中后就用的很快,一起去买一些吗?”李心逝问。
    “好。”三个孩子回答。
    “走吧。”李心逝站起来付钱。
    五个人再次去了批发街。
    “好了,本子,笔,胶带,齐了。”利息税点数。
    “买好了,我们回去。”朱慈带着四个人慢慢往回走。
    走到路口。
    章茗和崔鸿安带着穆谷刚到批发街路口。
    “巧啊。”章茗盯着一家人。
    “不巧,我们买好了。”朱慈抱着李心逝。
    这会四个孩子已经聊起来了,崔鸿安看着穆谷微笑。
    “看来你的三个孩子很喜欢我的女儿。”章茗回神。
    “我们不能成为朋友,不代表,孩子们不行,而且,谷子这孩子,一开始就不是长在你身边的。”朱慈回答。
    “你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谷子的身世。”章茗盯着朱慈。
    “一开始不知道,很快,知道了。”朱慈回答。
    “当年如果你没有找到蓝念心,你会不会娶我?”章茗问。
    “你想多了。”朱慈回答。
    “是吗?我自作多情了。”章茗苦笑。
    “你的执念已经害了你,你还要执念,现在,这与我又有何干。”朱慈看着李心逝。
    “也对,我太执着于你说的‘我喜欢优秀女孩’,从而忘记了,你喜欢的‘优秀女孩’,是各方面都优秀,看来,她还给你带来了三倍幸运,真好,三个孩子。”章茗羡慕。
    “纠正一下,我有四个孩子,里面,三个男孩,只有一个女孩,那就是我们的老二。”朱慈回答。
    “不累吗?三个儿子。”章茗问。
    “不累,而且,很快的。”朱慈微笑,“与其这样,不如帮帮你的女儿吧,她似乎在学校,很难过,虽然最近好了很多。”
    “真是头疼,谷子这孩子,可能是被压抑天性太久了,只和我儿子亲近些,和我这个妈妈不亲近。”章茗叹气。
    “孩子们更粘孩子们,我家老小也不粘我们,很粘他的哥哥姐姐。”朱慈看着孩子们。
    “你还真是看得开。”章茗无奈。
    “这不是看不看得开,而是,我和我们的孩子很像朋友,所以,我们可以很快乐。”朱慈回答。
    “中午要一起吃饭吗?”章茗在询问。
    “不了,我们有事。”朱慈回答,“孩子们,回家了,到上学那天好好聊。”
    “好!”三个孩子和穆谷道了别,离开了。
    回到家。
    “这些本子什么足够你们能用一段时间。”李心逝看着三个孩子收拾。
    “在那里买的杯子,笔,真的又好看,又好用。”李诺把本子,水笔收好。
    “而且,还便宜。”祝承也收拾东西。
    “快收拾吧,收拾好,吃午饭。”祝言收好。
    午饭后。
    三胞胎去午休了。
    朱慈和李心逝回到卧室。
    “阿慈,你和章茗是怎么回事?”李心逝问。
    “你这个得问,柳牧慈和章茗是怎么回事?”朱慈提示李心逝。
    “你还是直接说吧。”李心逝无奈。
    “有个东西,你得知道。”朱慈站起来,抱着李心逝去了那个装满古董的房间。
    “你带我来这干嘛?”李心逝问。
    “看看这个。”朱慈拿起一个红色的石头放在李心逝手里。
    “这不是宝石嘛。”李心逝看着红色的宝石。
    “这是一块帽顶上的宝石,是官帽上的帽顶。”朱慈回答。
    “啊?”李心逝懵。
    “这个是章茗的爷爷,章景天爸爸收的,确切的说,这个曾经是他家祖上去当铺当出去的,这是他老爸自己赚钱,在兵荒马乱时期收回来的。”朱慈回答。
    “那这个是怎么到你手里的?”李心逝问。
    “这个嘛,她自己给我的。”朱慈回答。
    “像这样的东西,章茗应该不轻易送人啊。”李心逝看着红宝石。
    “她想要一个情报。”朱慈回答。
    “是什么?”李心逝问。
    “她想要一个可以获得男人心的办法。”朱慈回答,“崔鸿安爸爸的心的办法。”
    “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倒霉啊。”李心逝无奈。
    “这个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当然,被发现了,最后的结果不过是离婚,而且,崔鸿安是崔爸的儿子,但是,为了自己的自由身,他怎么会要崔鸿安。”朱慈看着李心逝。
    “也就是说,其实都不是啥好玩意。”李心逝看着红宝石。
    “你可以这么理解,以东西换信息,这是我们的固有习惯。”朱慈回答。
    “对了。”李心逝从空间里拿出蓝钻石戒指,“只是穆隆给我的,换信息用的,他又换了一个,前几天,他又换了一个信息,他给了我一个这个。”
    李心逝又拿出一个红宝手链。
    “这两个东西价格不菲,看来,穆隆没少偷拿他妈妈的东西,这两个都是他妈妈的嫁妆。”朱慈看着两个东西。
    “下面我们怎么办?”李心逝问。
    “穆兼已经带着穆隆去做亲子鉴定了,我们只要在是时候的时候发布穆隆偷东西。”朱慈看着李心逝。
    “穆隆毁了。”李心逝立刻明白了。
    “这两个本来也就是卢曼留给穆隆娶老婆用的,但现在,穆隆偷出来了,还为了两句话给了别人,卢曼会怎样?”朱慈微笑。
    “她嘛,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我,我肯定气炸了。”李心逝回答。
    “连你这个温柔的人都会气炸,何况卢曼。”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哈哈,还真是。”李心逝笑。
    “午休一会吧,走。”朱慈抱着李心逝准备回卧室。
    “这个。”李心逝把红宝石递给朱慈。
    “好。”朱慈把宝石放回原地。
    午休后。
    三个孩子坐在自己的房间,但干了同一件事,那就是看书。
    “真是闲适啊。”朱慈微笑。
    “过节而已。”李心逝无奈。
    “那两个东西你收好,到时候,我有大用。”朱慈嘱咐。
    “好。”李心逝点头。
    “中秋节那天,那个拍卖场有一个友谊拍卖会,我会让某个人把这两个以拍卖品出现,匿名,那天,卢曼和她父亲也会出现,穆兼,穆隆也会出现,章茗和她的两个孩子也是。”朱慈抱起李心逝。
    “要带孩子们吗?”李心逝问。
    “孩子们!作业写完了吗?”朱慈问。
    “写完了!”三个孩子回答。
    “中秋节带你们去一个拍卖会玩玩。”朱慈继续。
    “好,但是我们要吃烤肉。”三个孩子回答。
    “好啊。”朱慈回答。
    “那就好!”三个孩子回答。
    一下午相安无事。
    晚饭后。
    难得三个孩子坐在一起看电视到深夜。
    “哥,我饿了。”李诺看着面前空空的零食袋。
    “我要睡觉了,不吃了。”祝承站起来。
    “我也去睡了。”祝言也站起来离开了。
    “这俩。”李诺叹气,一个人偷偷溜了出去。
    买好零食,李诺一个人边吃烤肠,边往家走。
    “喵。”
    “嗯?”李诺站住。
    “喵。”一个极其小的声音传来。
    “有猫?”李诺寻找。
    垃圾堆的一个角落,一个橙色长毛的小猫奄奄一息。
    “好虚弱啊。”李诺打开一罐酸奶,大口喝完,又拿出一罐牛奶倒进去。
    小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
    看到牛奶,小猫大口。
    喝完牛奶,小猫好了很多。
    李诺又把自己吃了三分之二的烤肠给了小猫。
    小猫大口吃完。
    “好了,回家。”李诺准备回家。
    “喵呜。”小猫咬住李诺的裤脚。
    “你干嘛?”李诺蹲下问。
    “碰!!!”
    李诺回头,一个花盆在李诺身后碎裂。
    “你救了我。”李诺只觉得心惊。
    “喵呜。”小猫蹭了蹭李诺的手。
    “跟我回去吧,虽然我养了一只猫。”李诺抱起小猫回家了。
    回到家。
    李心逝坐在沙发。
    “妈妈。”李诺无奈。
    “买零食看看时间,诺儿,太晚了。”李心逝站起来。
    “妈妈,我捡到了一只猫。”李诺抱着小猫,把刚才的事情告诉李心逝。
    “有点脏,饿的太久了,腿折了一个,也有猫瘟,和喵呜一个品种,只不过,是个橘缅因猫。”李心逝检查,“真是狠心,这小猫才十九天大。”
    “妈妈,你有一个叫喵呜的猫?”李诺问。
    李心逝把喵呜放了出来。
    “好大。”李诺伸手摸了摸喵呜。
    “先给小猫洗个澡吧。”李心逝给小猫治愈伤病,拿来盆子和猫咪的沐浴露。
    两个人合力给猫咪洗澡。
    洗完澡。
    “还挺可爱的。”李诺抱着已经被吹干毛发的猫。
    “你已经有一只猫咪了,这个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特特啊,那个猫咪已经被您使用神力不老不死,我想养它。”李诺回答。
    “好啊,到了两三岁,我也可以用神力,让它不死,但是,这次,我考虑让你自己来。”李心逝回答,“对了,特特呢?”
    “这小家伙越来越懒,只想窝在我屋里的猫窝里,大橘来了,说不定会好很多。”李诺看着小猫。
    “好啦,睡觉吧。”李心逝把东西收好。
    “好。”李诺抱着大橘回屋了。
    “这孩子。”李心逝无奈一笑,“我也休息吧。”
    钢笔,种子,树灵
    从大橘来了后。
    李诺的特特似乎极度吃醋。
    “妈!!!”这一天,已经是李诺第五次喊李心逝了。
    “怎么了又。”李心逝上来。
    “特特又打大橘。”李诺不开心。
    李心逝拿起一个大号的本子,隔开两个猫咪。
    两个猫咪瞬间安静。
    “哇,好神奇。”李诺惊喜。
    “两只猫可是很难养的,毕竟,混沌是神兽,喵呜是普通猫,混沌不会为普通猫吃醋。”李心逝无奈。
    “特特怎么会被我养出这样的性格。”李诺拧嘴。
    “和你脾气很像。”李心逝笑。
    “呃。”李诺无奈。
    “好了,该给小猫喂羊奶了。”李心逝拿来猫粮和羊奶。
    可能是吃饭了,一大一小两只猫安静了不少。
    “走吧,吃饭。”两个人下楼。
    晚饭后。
    李诺回自己的房间。
    两个猫咪这会可能是吃饱喝足了,竟然在一个猫窝睡着了。
    李诺微笑,拿起桌上的毛线,继续织。
    经过一天的编制,已经差不多快完成了。
    “塞棉花,嗯,然后,勾住。”李诺把垫子织好。
    李诺又拿起旁边的藤条,轻车熟路编制成一个大藤条窝,把垫子放进去。
    “按照妈妈的要求,做大四号,慢慢适应吧。”李诺把小窝放好,看了眼时间,“睡觉睡觉。”
    早晨。
    “起床啦!我们得去了。”李心逝开始挨个叫。
    “妈,我再睡会。”李诺缩缩身子。
    “再睡五分钟,我先叫你哥跟你弟弟。”李心逝出去。
    又睡了一会,李诺磨磨蹭蹭的起床了。
    早饭桌上,李诺还有些瞌睡。
    “走吧。”早饭后,朱慈拿起车钥匙。
    李诺在车上又睡着了。
    “真是困了。”朱慈笑。
    “昨天编猫窝从早晨到半夜,这孩子是真喜欢这两只猫。”李心逝看着李诺。
    “你们俩的猫和猫头鹰呢?”朱慈问。
    “在我们的房间里养着呢,它们现在喜欢窝在我们的房间,猫头鹰不常出去,时不时飞出去一圈回来。”两个孩子回答。
    “估计诺儿也一样。”朱慈开车。
    到了拍卖会。
    朱慈悄悄离开了一会。
    “好了,这两个,好好卖。”朱慈把东西交给黑暗中的一个人。
    “知道了。”一个沙哑,听不出性别的声音回答。
    朱慈回到李心逝身边。
    “已经解决了。”朱慈小声。
    “好,老公大人。”李心逝柔声。
    “对了,把穆谷的神技抽出来,复制一个视石留给她。”朱慈继续。
    “好。”李心逝悄悄使用神力。
    很快,李心逝就处理好了。
    “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你可以驾驭这个神力吗?”朱慈询问。
    “能。”李心逝回答。
    “你留下,用你的神力试试,不能用直接排出,知道了吗?”朱慈嘱咐。
    “好。”李心逝回答。
    拍卖会开始。
    前十个过去,基本没什么能引起一家人的注意的。
    “这是两支名家雕刻的钢笔,用被称为禁忌之木的不死树和传说中的椿树制作的。”主持人似乎对这两支钢笔有所忌惮。
    这次,所有人都沉默了。
    “阿慈。”李心逝耳语。
    “你确定?”朱慈问。
    “嗯,加之我的神力,我可以看到植物内部的东西。”李心逝回答。
    见没人出价,主持人正准备让人撤下。
    朱慈喊了一个仅仅比报价高出不多的低价。
    理所当然,这钢笔被朱慈拍了下来。
    之后,没有什么东西再吸引着一家人的了。
    直到卢曼看到了自己的手链和戒指,穆隆和穆谷自然也看见了。
    瞬间,几个人的表情,神色各异。
    最终,这两个东西被卢曼自己买了回去。
    朱慈去办理手续。
    “好了,手续办完,这是您的了,您是会员,按照折扣价,老板交代过,已经够了。”一个男人把钢笔放在朱慈面前。
    “谢了。”朱慈拿着钢笔离开。
    回到停车场,李心逝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在等他了。
    “丫头,给。”朱慈把钢笔交给李心逝。
    “我们还以为是买给我们的。”李诺拧嘴
    “本来就是买给你们的妈妈的。”朱慈无奈,“走,回家,晚上,你们的外公回来过节。”
    “好。”
    众人在外吃完饭才回到家。
    回到家,三个孩子去午休了。
    李心逝带着朱慈去了空间。
    “这两支钢笔有什么奇怪的?”朱慈问。
    李心逝拧开其中一支钢笔,里面掉出一粒种子,拧开另一个也掉出一个种子。
    “这怎么没有钢笔芯?”朱慈懵。
    “这是不死树和传说中的大椿树的种子,这两支钢笔也不简单。”李心逝把钢笔拧好,拿出墨水,轻轻用钢笔一碰,一瓶墨水消失,另一支也是。
    李心逝拿来自己正在译写的一本古语书。
    这两只笔都能根据李心逝的意愿,粗写细写。
    “真是神器的笔。”朱慈拿起一支,尝试在纸上写,但是根本写不出字。
    “这个似乎和我的神力很和。”李心逝看着两只钢笔。
    “挺好。”朱慈点头。
    “我把种子交给木槿,棉兰和癸妗吧。”李心逝把种子收起来。
    “种下我门就出去吧。”朱慈看着李心逝出去。
    “好。”李心逝回答。
    很快,种子种下,但这两个种子似乎和别的种子不一样。
    刚种下,这两个种子以肉眼可见长成参天大树。
    一棵开满花的树里,出现了一个红发男孩。
    另一棵长满果子的树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皮肤,黑发,有两对啸叫的男孩。
    “呃,这是哪?”两个男孩环视空间。
    “你们可以理解为,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地。”李心逝回答,“在下,小主神。”
    “我叫大椿。”红发男孩回答。
    “我叫不死。”黑男孩似乎有些失落,“只可惜,大家都不会再归来了。”
    “你们愿不愿意在这里,成为树灵。”李心逝问。
    “外面现在什么样子?”两个孩子问。
    李心逝用手机掉出照片给两个男孩看了一下。
    “你们还真是好奇啊。”金苹果树上,下来一个金发,淡金色皮肤的男孩,“主人,我叫灵果。”
    “灵果,别皮。”棉兰无奈。
    “嘿嘿,兰姐姐~”灵果撒娇。
    “好了。”棉兰叹气。
    “好好带这三个小树灵,你,木槿和癸妗的能力,我很放心。”李心逝拍了拍棉兰。
    “放心,主人。”棉兰点头。
    “我和阿慈先出去了。”李心逝和朱慈离开了。
    “你们两个最好别去毒岛,那里,小冥很讨厌别人打扰他。”木槿提醒两个树灵。
    “好。”两个树灵回答。
    钢笔,种子,树灵
    从大橘来了后。
    李诺的特特似乎极度吃醋。
    “妈!!!”这一天,已经是李诺第五次喊李心逝了。
    “怎么了又。”李心逝上来。
    “特特又打大橘。”李诺不开心。
    李心逝拿起一个大号的本子,隔开两个猫咪。
    两个猫咪瞬间安静。
    “哇,好神奇。”李诺惊喜。
    “两只猫可是很难养的,毕竟,混沌是神兽,喵呜是普通猫,混沌不会为普通猫吃醋。”李心逝无奈。
    “特特怎么会被我养出这样的性格。”李诺拧嘴。
    “和你脾气很像。”李心逝笑。
    “呃。”李诺无奈。
    “好了,该给小猫喂羊奶了。”李心逝拿来猫粮和羊奶。
    可能是吃饭了,一大一小两只猫安静了不少。
    “走吧,吃饭。”两个人下楼。
    晚饭后。
    李诺回自己的房间。
    两个猫咪这会可能是吃饱喝足了,竟然在一个猫窝睡着了。
    李诺微笑,拿起桌上的毛线,继续织。
    经过一天的编制,已经差不多快完成了。
    “塞棉花,嗯,然后,勾住。”李诺把垫子织好。
    李诺又拿起旁边的藤条,轻车熟路编制成一个大藤条窝,把垫子放进去。
    “按照妈妈的要求,做大四号,慢慢适应吧。”李诺把小窝放好,看了眼时间,“睡觉睡觉。”
    早晨。
    “起床啦!我们得去了。”李心逝开始挨个叫。
    “妈,我再睡会。”李诺缩缩身子。
    “再睡五分钟,我先叫你哥跟你弟弟。”李心逝出去。
    又睡了一会,李诺磨磨蹭蹭的起床了。
    早饭桌上,李诺还有些瞌睡。
    “走吧。”早饭后,朱慈拿起车钥匙。
    李诺在车上又睡着了。
    “真是困了。”朱慈笑。
    “昨天编猫窝从早晨到半夜,这孩子是真喜欢这两只猫。”李心逝看着李诺。
    “你们俩的猫和猫头鹰呢?”朱慈问。
    “在我们的房间里养着呢,它们现在喜欢窝在我们的房间,猫头鹰不常出去,时不时飞出去一圈回来。”两个孩子回答。
    “估计诺儿也一样。”朱慈开车。
    到了拍卖会。
    朱慈悄悄离开了一会。
    “好了,这两个,好好卖。”朱慈把东西交给黑暗中的一个人。
    “知道了。”一个沙哑,听不出性别的声音回答。
    朱慈回到李心逝身边。
    “已经解决了。”朱慈小声。
    “好,老公大人。”李心逝柔声。
    “对了,把穆谷的神技抽出来,复制一个视石留给她。”朱慈继续。
    “好。”李心逝悄悄使用神力。
    很快,李心逝就处理好了。
    “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你可以驾驭这个神力吗?”朱慈询问。
    “能。”李心逝回答。
    “你留下,用你的神力试试,不能用直接排出,知道了吗?”朱慈嘱咐。
    “好。”李心逝回答。
    拍卖会开始。
    前十个过去,基本没什么能引起一家人的注意的。
    “这是两支名家雕刻的钢笔,用被称为禁忌之木的不死树和传说中的椿树制作的。”主持人似乎对这两支钢笔有所忌惮。
    这次,所有人都沉默了。
    “阿慈。”李心逝耳语。
    “你确定?”朱慈问。
    “嗯,加之我的神力,我可以看到植物内部的东西。”李心逝回答。
    见没人出价,主持人正准备让人撤下。
    朱慈喊了一个仅仅比报价高出不多的低价。
    理所当然,这钢笔被朱慈拍了下来。
    之后,没有什么东西再吸引着一家人的了。
    直到卢曼看到了自己的手链和戒指,穆隆和穆谷自然也看见了。
    瞬间,几个人的表情,神色各异。
    最终,这两个东西被卢曼自己买了回去。
    朱慈去办理手续。
    “好了,手续办完,这是您的了,您是会员,按照折扣价,老板交代过,已经够了。”一个男人把钢笔放在朱慈面前。
    “谢了。”朱慈拿着钢笔离开。
    回到停车场,李心逝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在等他了。
    “丫头,给。”朱慈把钢笔交给李心逝。
    “我们还以为是买给我们的。”李诺拧嘴
    “本来就是买给你们的妈妈的。”朱慈无奈,“走,回家,晚上,你们的外公回来过节。”
    “好。”
    众人在外吃完饭才回到家。
    回到家,三个孩子去午休了。
    李心逝带着朱慈去了空间。
    “这两支钢笔有什么奇怪的?”朱慈问。
    李心逝拧开其中一支钢笔,里面掉出一粒种子,拧开另一个也掉出一个种子。
    “这怎么没有钢笔芯?”朱慈懵。
    “这是不死树和传说中的大椿树的种子,这两支钢笔也不简单。”李心逝把钢笔拧好,拿出墨水,轻轻用钢笔一碰,一瓶墨水消失,另一支也是。
    李心逝拿来自己正在译写的一本古语书。
    这两只笔都能根据李心逝的意愿,粗写细写。
    “真是神器的笔。”朱慈拿起一支,尝试在纸上写,但是根本写不出字。
    “这个似乎和我的神力很和。”李心逝看着两只钢笔。
    “挺好。”朱慈点头。
    “我把种子交给木槿,棉兰和癸妗吧。”李心逝把种子收起来。
    “种下我门就出去吧。”朱慈看着李心逝出去。
    “好。”李心逝回答。
    很快,种子种下,但这两个种子似乎和别的种子不一样。
    刚种下,这两个种子以肉眼可见长成参天大树。
    一棵开满花的树里,出现了一个红发男孩。
    另一棵长满果子的树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皮肤,黑发,有两对啸叫的男孩。
    “呃,这是哪?”两个男孩环视空间。
    “你们可以理解为,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地。”李心逝回答,“在下,小主神。”
    “我叫大椿。”红发男孩回答。
    “我叫不死。”黑男孩似乎有些失落,“只可惜,大家都不会再归来了。”
    “你们愿不愿意在这里,成为树灵。”李心逝问。
    “外面现在什么样子?”两个孩子问。
    李心逝用手机掉出照片给两个男孩看了一下。
    “你们还真是好奇啊。”金苹果树上,下来一个金发,淡金色皮肤的男孩,“主人,我叫灵果。”
    “灵果,别皮。”棉兰无奈。
    “嘿嘿,兰姐姐~”灵果撒娇。
    “好了。”棉兰叹气。
    “好好带这三个小树灵,你,木槿和癸妗的能力,我很放心。”李心逝拍了拍棉兰。
    “放心,主人。”棉兰点头。
    “我和阿慈先出去了。”李心逝和朱慈离开了。
    “你们两个最好别去毒岛,那里,小冥很讨厌别人打扰他。”木槿提醒两个树灵。
    “好。”两个树灵回答。
    钢笔,种子,树灵
    从大橘来了后。
    李诺的特特似乎极度吃醋。
    “妈!!!”这一天,已经是李诺第五次喊李心逝了。
    “怎么了又。”李心逝上来。
    “特特又打大橘。”李诺不开心。
    李心逝拿起一个大号的本子,隔开两个猫咪。
    两个猫咪瞬间安静。
    “哇,好神奇。”李诺惊喜。
    “两只猫可是很难养的,毕竟,混沌是神兽,喵呜是普通猫,混沌不会为普通猫吃醋。”李心逝无奈。
    “特特怎么会被我养出这样的性格。”李诺拧嘴。
    “和你脾气很像。”李心逝笑。
    “呃。”李诺无奈。
    “好了,该给小猫喂羊奶了。”李心逝拿来猫粮和羊奶。
    可能是吃饭了,一大一小两只猫安静了不少。
    “走吧,吃饭。”两个人下楼。
    晚饭后。
    李诺回自己的房间。
    两个猫咪这会可能是吃饱喝足了,竟然在一个猫窝睡着了。
    李诺微笑,拿起桌上的毛线,继续织。
    经过一天的编制,已经差不多快完成了。
    “塞棉花,嗯,然后,勾住。”李诺把垫子织好。
    李诺又拿起旁边的藤条,轻车熟路编制成一个大藤条窝,把垫子放进去。
    “按照妈妈的要求,做大四号,慢慢适应吧。”李诺把小窝放好,看了眼时间,“睡觉睡觉。”
    早晨。
    “起床啦!我们得去了。”李心逝开始挨个叫。
    “妈,我再睡会。”李诺缩缩身子。
    “再睡五分钟,我先叫你哥跟你弟弟。”李心逝出去。
    又睡了一会,李诺磨磨蹭蹭的起床了。
    早饭桌上,李诺还有些瞌睡。
    “走吧。”早饭后,朱慈拿起车钥匙。
    李诺在车上又睡着了。
    “真是困了。”朱慈笑。
    “昨天编猫窝从早晨到半夜,这孩子是真喜欢这两只猫。”李心逝看着李诺。
    “你们俩的猫和猫头鹰呢?”朱慈问。
    “在我们的房间里养着呢,它们现在喜欢窝在我们的房间,猫头鹰不常出去,时不时飞出去一圈回来。”两个孩子回答。
    “估计诺儿也一样。”朱慈开车。
    到了拍卖会。
    朱慈悄悄离开了一会。
    “好了,这两个,好好卖。”朱慈把东西交给黑暗中的一个人。
    “知道了。”一个沙哑,听不出性别的声音回答。
    朱慈回到李心逝身边。
    “已经解决了。”朱慈小声。
    “好,老公大人。”李心逝柔声。
    “对了,把穆谷的神技抽出来,复制一个视石留给她。”朱慈继续。
    “好。”李心逝悄悄使用神力。
    很快,李心逝就处理好了。
    “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你可以驾驭这个神力吗?”朱慈询问。
    “能。”李心逝回答。
    “你留下,用你的神力试试,不能用直接排出,知道了吗?”朱慈嘱咐。
    “好。”李心逝回答。
    拍卖会开始。
    前十个过去,基本没什么能引起一家人的注意的。
    “这是两支名家雕刻的钢笔,用被称为禁忌之木的不死树和传说中的椿树制作的。”主持人似乎对这两支钢笔有所忌惮。
    这次,所有人都沉默了。
    “阿慈。”李心逝耳语。
    “你确定?”朱慈问。
    “嗯,加之我的神力,我可以看到植物内部的东西。”李心逝回答。
    见没人出价,主持人正准备让人撤下。
    朱慈喊了一个仅仅比报价高出不多的低价。
    理所当然,这钢笔被朱慈拍了下来。
    之后,没有什么东西再吸引着一家人的了。
    直到卢曼看到了自己的手链和戒指,穆隆和穆谷自然也看见了。
    瞬间,几个人的表情,神色各异。
    最终,这两个东西被卢曼自己买了回去。
    朱慈去办理手续。
    “好了,手续办完,这是您的了,您是会员,按照折扣价,老板交代过,已经够了。”一个男人把钢笔放在朱慈面前。
    “谢了。”朱慈拿着钢笔离开。
    回到停车场,李心逝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在等他了。
    “丫头,给。”朱慈把钢笔交给李心逝。
    “我们还以为是买给我们的。”李诺拧嘴
    “本来就是买给你们的妈妈的。”朱慈无奈,“走,回家,晚上,你们的外公回来过节。”
    “好。”
    众人在外吃完饭才回到家。
    回到家,三个孩子去午休了。
    李心逝带着朱慈去了空间。
    “这两支钢笔有什么奇怪的?”朱慈问。
    李心逝拧开其中一支钢笔,里面掉出一粒种子,拧开另一个也掉出一个种子。
    “这怎么没有钢笔芯?”朱慈懵。
    “这是不死树和传说中的大椿树的种子,这两支钢笔也不简单。”李心逝把钢笔拧好,拿出墨水,轻轻用钢笔一碰,一瓶墨水消失,另一支也是。
    李心逝拿来自己正在译写的一本古语书。
    这两只笔都能根据李心逝的意愿,粗写细写。
    “真是神器的笔。”朱慈拿起一支,尝试在纸上写,但是根本写不出字。
    “这个似乎和我的神力很和。”李心逝看着两只钢笔。
    “挺好。”朱慈点头。
    “我把种子交给木槿,棉兰和癸妗吧。”李心逝把种子收起来。
    “种下我门就出去吧。”朱慈看着李心逝出去。
    “好。”李心逝回答。
    很快,种子种下,但这两个种子似乎和别的种子不一样。
    刚种下,这两个种子以肉眼可见长成参天大树。
    一棵开满花的树里,出现了一个红发男孩。
    另一棵长满果子的树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皮肤,黑发,有两对啸叫的男孩。
    “呃,这是哪?”两个男孩环视空间。
    “你们可以理解为,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地。”李心逝回答,“在下,小主神。”
    “我叫大椿。”红发男孩回答。
    “我叫不死。”黑男孩似乎有些失落,“只可惜,大家都不会再归来了。”
    “你们愿不愿意在这里,成为树灵。”李心逝问。
    “外面现在什么样子?”两个孩子问。
    李心逝用手机掉出照片给两个男孩看了一下。
    “你们还真是好奇啊。”金苹果树上,下来一个金发,淡金色皮肤的男孩,“主人,我叫灵果。”
    “灵果,别皮。”棉兰无奈。
    “嘿嘿,兰姐姐~”灵果撒娇。
    “好了。”棉兰叹气。
    “好好带这三个小树灵,你,木槿和癸妗的能力,我很放心。”李心逝拍了拍棉兰。
    “放心,主人。”棉兰点头。
    “我和阿慈先出去了。”李心逝和朱慈离开了。
    “你们两个最好别去毒岛,那里,小冥很讨厌别人打扰他。”木槿提醒两个树灵。
    “好。”两个树灵回答。
    钢笔,种子,树灵
    从大橘来了后。
    李诺的特特似乎极度吃醋。
    “妈!!!”这一天,已经是李诺第五次喊李心逝了。
    “怎么了又。”李心逝上来。
    “特特又打大橘。”李诺不开心。
    李心逝拿起一个大号的本子,隔开两个猫咪。
    两个猫咪瞬间安静。
    “哇,好神奇。”李诺惊喜。
    “两只猫可是很难养的,毕竟,混沌是神兽,喵呜是普通猫,混沌不会为普通猫吃醋。”李心逝无奈。
    “特特怎么会被我养出这样的性格。”李诺拧嘴。
    “和你脾气很像。”李心逝笑。
    “呃。”李诺无奈。
    “好了,该给小猫喂羊奶了。”李心逝拿来猫粮和羊奶。
    可能是吃饭了,一大一小两只猫安静了不少。
    “走吧,吃饭。”两个人下楼。
    晚饭后。
    李诺回自己的房间。
    两个猫咪这会可能是吃饱喝足了,竟然在一个猫窝睡着了。
    李诺微笑,拿起桌上的毛线,继续织。
    经过一天的编制,已经差不多快完成了。
    “塞棉花,嗯,然后,勾住。”李诺把垫子织好。
    李诺又拿起旁边的藤条,轻车熟路编制成一个大藤条窝,把垫子放进去。
    “按照妈妈的要求,做大四号,慢慢适应吧。”李诺把小窝放好,看了眼时间,“睡觉睡觉。”
    早晨。
    “起床啦!我们得去了。”李心逝开始挨个叫。
    “妈,我再睡会。”李诺缩缩身子。
    “再睡五分钟,我先叫你哥跟你弟弟。”李心逝出去。
    又睡了一会,李诺磨磨蹭蹭的起床了。
    早饭桌上,李诺还有些瞌睡。
    “走吧。”早饭后,朱慈拿起车钥匙。
    李诺在车上又睡着了。
    “真是困了。”朱慈笑。
    “昨天编猫窝从早晨到半夜,这孩子是真喜欢这两只猫。”李心逝看着李诺。
    “你们俩的猫和猫头鹰呢?”朱慈问。
    “在我们的房间里养着呢,它们现在喜欢窝在我们的房间,猫头鹰不常出去,时不时飞出去一圈回来。”两个孩子回答。
    “估计诺儿也一样。”朱慈开车。
    到了拍卖会。
    朱慈悄悄离开了一会。
    “好了,这两个,好好卖。”朱慈把东西交给黑暗中的一个人。
    “知道了。”一个沙哑,听不出性别的声音回答。
    朱慈回到李心逝身边。
    “已经解决了。”朱慈小声。
    “好,老公大人。”李心逝柔声。
    “对了,把穆谷的神技抽出来,复制一个视石留给她。”朱慈继续。
    “好。”李心逝悄悄使用神力。
    很快,李心逝就处理好了。
    “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你可以驾驭这个神力吗?”朱慈询问。
    “能。”李心逝回答。
    “你留下,用你的神力试试,不能用直接排出,知道了吗?”朱慈嘱咐。
    “好。”李心逝回答。
    拍卖会开始。
    前十个过去,基本没什么能引起一家人的注意的。
    “这是两支名家雕刻的钢笔,用被称为禁忌之木的不死树和传说中的椿树制作的。”主持人似乎对这两支钢笔有所忌惮。
    这次,所有人都沉默了。
    “阿慈。”李心逝耳语。
    “你确定?”朱慈问。
    “嗯,加之我的神力,我可以看到植物内部的东西。”李心逝回答。
    见没人出价,主持人正准备让人撤下。
    朱慈喊了一个仅仅比报价高出不多的低价。
    理所当然,这钢笔被朱慈拍了下来。
    之后,没有什么东西再吸引着一家人的了。
    直到卢曼看到了自己的手链和戒指,穆隆和穆谷自然也看见了。
    瞬间,几个人的表情,神色各异。
    最终,这两个东西被卢曼自己买了回去。
    朱慈去办理手续。
    “好了,手续办完,这是您的了,您是会员,按照折扣价,老板交代过,已经够了。”一个男人把钢笔放在朱慈面前。
    “谢了。”朱慈拿着钢笔离开。
    回到停车场,李心逝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在等他了。
    “丫头,给。”朱慈把钢笔交给李心逝。
    “我们还以为是买给我们的。”李诺拧嘴
    “本来就是买给你们的妈妈的。”朱慈无奈,“走,回家,晚上,你们的外公回来过节。”
    “好。”
    众人在外吃完饭才回到家。
    回到家,三个孩子去午休了。
    李心逝带着朱慈去了空间。
    “这两支钢笔有什么奇怪的?”朱慈问。
    李心逝拧开其中一支钢笔,里面掉出一粒种子,拧开另一个也掉出一个种子。
    “这怎么没有钢笔芯?”朱慈懵。
    “这是不死树和传说中的大椿树的种子,这两支钢笔也不简单。”李心逝把钢笔拧好,拿出墨水,轻轻用钢笔一碰,一瓶墨水消失,另一支也是。
    李心逝拿来自己正在译写的一本古语书。
    这两只笔都能根据李心逝的意愿,粗写细写。
    “真是神器的笔。”朱慈拿起一支,尝试在纸上写,但是根本写不出字。
    “这个似乎和我的神力很和。”李心逝看着两只钢笔。
    “挺好。”朱慈点头。
    “我把种子交给木槿,棉兰和癸妗吧。”李心逝把种子收起来。
    “种下我门就出去吧。”朱慈看着李心逝出去。
    “好。”李心逝回答。
    很快,种子种下,但这两个种子似乎和别的种子不一样。
    刚种下,这两个种子以肉眼可见长成参天大树。
    一棵开满花的树里,出现了一个红发男孩。
    另一棵长满果子的树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皮肤,黑发,有两对啸叫的男孩。
    “呃,这是哪?”两个男孩环视空间。
    “你们可以理解为,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地。”李心逝回答,“在下,小主神。”
    “我叫大椿。”红发男孩回答。
    “我叫不死。”黑男孩似乎有些失落,“只可惜,大家都不会再归来了。”
    “你们愿不愿意在这里,成为树灵。”李心逝问。
    “外面现在什么样子?”两个孩子问。
    李心逝用手机掉出照片给两个男孩看了一下。
    “你们还真是好奇啊。”金苹果树上,下来一个金发,淡金色皮肤的男孩,“主人,我叫灵果。”
    “灵果,别皮。”棉兰无奈。
    “嘿嘿,兰姐姐~”灵果撒娇。
    “好了。”棉兰叹气。
    “好好带这三个小树灵,你,木槿和癸妗的能力,我很放心。”李心逝拍了拍棉兰。
    “放心,主人。”棉兰点头。
    “我和阿慈先出去了。”李心逝和朱慈离开了。
    “你们两个最好别去毒岛,那里,小冥很讨厌别人打扰他。”木槿提醒两个树灵。
    “好。”两个树灵回答。
    钢笔,种子,树灵
    从大橘来了后。
    李诺的特特似乎极度吃醋。
    “妈!!!”这一天,已经是李诺第五次喊李心逝了。
    “怎么了又。”李心逝上来。
    “特特又打大橘。”李诺不开心。
    李心逝拿起一个大号的本子,隔开两个猫咪。
    两个猫咪瞬间安静。
    “哇,好神奇。”李诺惊喜。
    “两只猫可是很难养的,毕竟,混沌是神兽,喵呜是普通猫,混沌不会为普通猫吃醋。”李心逝无奈。
    “特特怎么会被我养出这样的性格。”李诺拧嘴。
    “和你脾气很像。”李心逝笑。
    “呃。”李诺无奈。
    “好了,该给小猫喂羊奶了。”李心逝拿来猫粮和羊奶。
    可能是吃饭了,一大一小两只猫安静了不少。
    “走吧,吃饭。”两个人下楼。
    晚饭后。
    李诺回自己的房间。
    两个猫咪这会可能是吃饱喝足了,竟然在一个猫窝睡着了。
    李诺微笑,拿起桌上的毛线,继续织。
    经过一天的编制,已经差不多快完成了。
    “塞棉花,嗯,然后,勾住。”李诺把垫子织好。
    李诺又拿起旁边的藤条,轻车熟路编制成一个大藤条窝,把垫子放进去。
    “按照妈妈的要求,做大四号,慢慢适应吧。”李诺把小窝放好,看了眼时间,“睡觉睡觉。”
    早晨。
    “起床啦!我们得去了。”李心逝开始挨个叫。
    “妈,我再睡会。”李诺缩缩身子。
    “再睡五分钟,我先叫你哥跟你弟弟。”李心逝出去。
    又睡了一会,李诺磨磨蹭蹭的起床了。
    早饭桌上,李诺还有些瞌睡。
    “走吧。”早饭后,朱慈拿起车钥匙。
    李诺在车上又睡着了。
    “真是困了。”朱慈笑。
    “昨天编猫窝从早晨到半夜,这孩子是真喜欢这两只猫。”李心逝看着李诺。
    “你们俩的猫和猫头鹰呢?”朱慈问。
    “在我们的房间里养着呢,它们现在喜欢窝在我们的房间,猫头鹰不常出去,时不时飞出去一圈回来。”两个孩子回答。
    “估计诺儿也一样。”朱慈开车。
    到了拍卖会。
    朱慈悄悄离开了一会。
    “好了,这两个,好好卖。”朱慈把东西交给黑暗中的一个人。
    “知道了。”一个沙哑,听不出性别的声音回答。
    朱慈回到李心逝身边。
    “已经解决了。”朱慈小声。
    “好,老公大人。”李心逝柔声。
    “对了,把穆谷的神技抽出来,复制一个视石留给她。”朱慈继续。
    “好。”李心逝悄悄使用神力。
    很快,李心逝就处理好了。
    “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你可以驾驭这个神力吗?”朱慈询问。
    “能。”李心逝回答。
    “你留下,用你的神力试试,不能用直接排出,知道了吗?”朱慈嘱咐。
    “好。”李心逝回答。
    拍卖会开始。
    前十个过去,基本没什么能引起一家人的注意的。
    “这是两支名家雕刻的钢笔,用被称为禁忌之木的不死树和传说中的椿树制作的。”主持人似乎对这两支钢笔有所忌惮。
    这次,所有人都沉默了。
    “阿慈。”李心逝耳语。
    “你确定?”朱慈问。
    “嗯,加之我的神力,我可以看到植物内部的东西。”李心逝回答。
    见没人出价,主持人正准备让人撤下。
    朱慈喊了一个仅仅比报价高出不多的低价。
    理所当然,这钢笔被朱慈拍了下来。
    之后,没有什么东西再吸引着一家人的了。
    直到卢曼看到了自己的手链和戒指,穆隆和穆谷自然也看见了。
    瞬间,几个人的表情,神色各异。
    最终,这两个东西被卢曼自己买了回去。
    朱慈去办理手续。
    “好了,手续办完,这是您的了,您是会员,按照折扣价,老板交代过,已经够了。”一个男人把钢笔放在朱慈面前。
    “谢了。”朱慈拿着钢笔离开。
    回到停车场,李心逝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在等他了。
    “丫头,给。”朱慈把钢笔交给李心逝。
    “我们还以为是买给我们的。”李诺拧嘴
    “本来就是买给你们的妈妈的。”朱慈无奈,“走,回家,晚上,你们的外公回来过节。”
    “好。”
    众人在外吃完饭才回到家。
    回到家,三个孩子去午休了。
    李心逝带着朱慈去了空间。
    “这两支钢笔有什么奇怪的?”朱慈问。
    李心逝拧开其中一支钢笔,里面掉出一粒种子,拧开另一个也掉出一个种子。
    “这怎么没有钢笔芯?”朱慈懵。
    “这是不死树和传说中的大椿树的种子,这两支钢笔也不简单。”李心逝把钢笔拧好,拿出墨水,轻轻用钢笔一碰,一瓶墨水消失,另一支也是。
    李心逝拿来自己正在译写的一本古语书。
    这两只笔都能根据李心逝的意愿,粗写细写。
    “真是神器的笔。”朱慈拿起一支,尝试在纸上写,但是根本写不出字。
    “这个似乎和我的神力很和。”李心逝看着两只钢笔。
    “挺好。”朱慈点头。
    “我把种子交给木槿,棉兰和癸妗吧。”李心逝把种子收起来。
    “种下我门就出去吧。”朱慈看着李心逝出去。
    “好。”李心逝回答。
    很快,种子种下,但这两个种子似乎和别的种子不一样。
    刚种下,这两个种子以肉眼可见长成参天大树。
    一棵开满花的树里,出现了一个红发男孩。
    另一棵长满果子的树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皮肤,黑发,有两对啸叫的男孩。
    “呃,这是哪?”两个男孩环视空间。
    “你们可以理解为,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地。”李心逝回答,“在下,小主神。”
    “我叫大椿。”红发男孩回答。
    “我叫不死。”黑男孩似乎有些失落,“只可惜,大家都不会再归来了。”
    “你们愿不愿意在这里,成为树灵。”李心逝问。
    “外面现在什么样子?”两个孩子问。
    李心逝用手机掉出照片给两个男孩看了一下。
    “你们还真是好奇啊。”金苹果树上,下来一个金发,淡金色皮肤的男孩,“主人,我叫灵果。”
    “灵果,别皮。”棉兰无奈。
    “嘿嘿,兰姐姐~”灵果撒娇。
    “好了。”棉兰叹气。
    “好好带这三个小树灵,你,木槿和癸妗的能力,我很放心。”李心逝拍了拍棉兰。
    “放心,主人。”棉兰点头。
    “我和阿慈先出去了。”李心逝和朱慈离开了。
    “你们两个最好别去毒岛,那里,小冥很讨厌别人打扰他。”木槿提醒两个树灵。
    “好。”两个树灵回答。
    怼人
    两个人出来,三个孩子已经起来了。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走,吃好吃的去。”朱慈抽手,抱起李心逝,偷偷溜了出去。
    一家甜品店,夫妻俩对坐在里面看菜单。
    “嗯,盐打柠檬水,美式咖啡,巧克力蛋糕,芒果千层。”朱慈点。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离开。
    “其实,谁的甜品都不如,李知叶,李一秋姐妹俩做的好吃。”李心逝无奈。
    “知叶和一秋做的确是一绝。”朱慈无奈,“胡东宇和胡方卿兄弟俩做的柠檬茶也是一绝。”
    “想他们了。”李心逝托脸。
    “我已经把他们的生意全搬过来了,但是具体在哪,我不知道,因为地址他们选的。”朱慈看着李心逝发呆。
    这时候,他们点的东西上来了。
    “那就好!未来某一天……”李心逝吃了一口芒果千层,“服务员!”
    “怎么了?女士。”服务员诚惶诚恐。
    “你们的老板是不是两对夫妻?两对双胞胎夫妻?”李心逝问。
    “您怎么知道?”服务员反问。
    “叫出来。”李心逝抬头。
    “我做错什么了吗?您,您别……”服务员慌。
    “你叫出来就是,和你没关系。”朱慈替李心逝说。
    服务员去了。
    出来的人,果然是知叶,一秋,东宇,方卿。
    “姐姐!!!”四个人极度高兴,一下冲了过来。
    “还真是你们啊!”李心逝高兴。
    五个人聊了起来。
    “我们的孩子已经工作了,陪我们在这里烘焙,我们所有人在一起,宅在这里,有先生,是件非常好的事。”知叶高兴。
    “你们四个能平安无事最好了。”李心逝微笑。
    五个人又聊了一会。
    “妈!!!”厨房里一个男声喊。
    “哎!”知叶,一秋回答。
    “你们忙吧,我们先走了。”朱慈抱起李心逝,付钱离开。
    两个人没有回家,去了另一个小店。
    坐在窗前。
    “啊,好多了,太甜果然不好。”李心逝喝着果茶。
    “等会我们回去吧。”朱慈看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我去上个卫生间。”
    李心逝去了卫生间。
    “先生,气度不凡,有没有兴趣聊聊天?”一个女人走过来,端起李心逝的那杯果茶,喝了一口,“真难喝。”
    朱慈端着自己的果茶走到前台。
    “麻烦,再给我做一杯。”朱慈告诉服务员。
    “好的。”服务员又做了一杯。
    “阿慈。”李心逝出来。
    “来,老婆,你的那杯脏了,我给你买了杯新的。”朱慈把果茶递给李心逝,“走吧,我们回去。”
    “我还以为是个怎样奇怪的女人,才会嫁给一个奇怪的男人,原来是你这样的怪胎。”女人极其嫌弃的看着李心逝,“连果茶都喝的这么难喝。”
    “女士,这杯果茶是我们这里最贵的椰汁调制的,也是最好的。”服务员怼,“蓝小姐喜欢无糖果茶,这样果味浓郁,果汁的味道很好。”
    “呵,果然是个low货,据我所知,这里只是国内的fruit,一点都不如外国的fruit的果汁好喝。”女人撇嘴。
    “你是华国人吧?”李心逝问。
    “我正在考America的绿卡,今年刚毕业,暂时在牧晨实习。”女人骄傲。
    “果然,你考吧,你考出去就回不来了。”李心逝微笑。
    “这么烂的地方我还不稀罕回来。”女人白眼。
    “这么说吧,在国内,你要是想出去,开车,不想开车,打车软件,地铁,共享单车,都不错,你在国外,有地铁和汽车两种可选,在国内,医保可以解决看病大小不少问题,在国外,不确定因素太多,可能你都已经在公寓死了,腐烂成烂肉, 你的医保还没批下来,国内,想吃外卖,平台点好,很快,热乎乎的美食送到面前,外国不少外卖,那都叫饿死了么,你早晨七点点的午餐,下午一点才到你手里,在国内,如果你觉得工作太累,可以请假或者辞职去云省这样慢节奏的地方旅行放松身心,你在国外,一片面包还没喂完鸽子,就要回去工作是常事,出去旅游?人别拿火器怼你那个‘装满知识’的脑袋就不错了。”李心逝放下杯子,“国内出现暴力事件,处理的很果断,国外,算了,不确定的事情太多了。”
    “哼,再怎么说,那里可是经济发达国家。”女人撇嘴。
    “我们国家的大手机品牌的董事长被扣,华国可是用了很大力气才把她带回来,如果不这么干,你要去的国家,可是要得到那个手机的秘密,这样的手段,你还觉得你要去的国家是个好国吗?”李心逝问,“我不想说什么支持国货,但,这件事,我支持国家,所以,既然你考出去了,回来大可不必,毕竟,成为了外国人,华国的国籍就没有了,华国可不会庇佑这样的人。”
    “你!”女人恼羞成怒。
    “还有,我们国家不少东西都是出口商品,还有些地区的水果可是出口商品,甚至成为外国抢手货,很多老外们来到华国根本不愿意走,你却满心欢喜的要出国。”李心逝喝了口果茶,“讲真,我在国外如果出事了,一个电话打到大使馆,我相信我三天内一定能回到家,但是,得到了别国国籍的你,该怎么办?而且,现在我虽然出嫁但是,我时不时能回去陪陪爸爸,身在国外的你,只能忍着思念,继续发展。”
    (以上仅代表个人意见,若有说的不对,大家怼我,没事。)
    “哼!”女人拂袖而去。
    “喂,游盛,一个实习生,女的,今年,有,且只有一个,是吧,行,开除了。”朱慈打电话。
    “知道了。”易礼飒挂电话。
    “总觉得她会骂你。”李心逝抬头。
    “骂就骂了,这样的人不留也罢。”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小姐姐,你说的太好了,也很对。”店员有点崇拜李心逝。
    “好了,我们先走了。”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了。
    回到家,三个孩子直勾勾盯着两个人。
    “我们马上在家再吃一顿烤肉。”朱慈看着三个孩子。
    “我要吃烤牛肉。”祝承回答。
    “我要吃烤鱼肉。”李诺回答。
    “我要吃烤鸡肉。”祝言回答。
    “没问题。”李心逝无奈。
    “爸,你整!妈,我们想和你出去溜达溜达,买食材。”三个孩子不等李心逝回答,就把李心逝带走了。
    “这仨孩子。”朱慈捂脸。
    “买完食材我们就回去,留你们老爸这个粗枝大叶的人在家,绝对会伤到自己。”李心逝很无奈。
    “好!”三个孩子回答。
    “走吧,既然出来了,我们多买点好吃的。”李心逝带着孩子们去了附近最大且适合全家去的超市,购买食材。
    (母亲节加更)
    过节
    买回众多食材后,四个人又买了些甜食和其他零食。
    四个人在公交车站边等车,边吃甜甜圈。
    “妈妈,今天外公和几个叔伯会来吗?”李诺问。
    “会啊,难得过节,他们肯定会来。”李心逝回答,“等会我还会让员工过来一起吃,难得过节。”
    “好,这次,我们家会很热闹。”三个孩子开心。
    “对了,饮料买了没?”李心逝问。
    “好像没哎。”三个孩子打开手中的袋子。
    “我们马上回去路上,在最近的小超市买,这样,我们不用再跑进去一趟了。”李心逝站起来,“车来了。”
    四个人坐在车上。
    到了附近一家小超市。
    四个人买了五大瓶饮料。
    “走吧,我们回家。”李心逝付钱。
    下午的女人走进超市,拿起一瓶可乐,一饮而尽。
    “哎,这位顾客,得先付钱。”收银员皱眉。
    “说的好像我付不起一样。”女人把五块钱纸笔扔在收银台,又拿起一瓶矿泉水,“怎么是你?”
    “走吧,孩子们,我们回家。”李心逝拎着食物。
    “好!”三个孩子回答。
    “我在问你!”女人拉住李心逝。
    “怎么,被辞退了就找人发火?”李心逝打开她的手。
    “是不是你搞的?让我被牧晨辞退!”女人恼怒。
    “你不知道,辞退你的是我的老公。”李心逝准备走。
    “你!”女人拎起手中的水瓶往李心逝的后脑砸去。
    祝言抬手,胳膊上的肌肉把水瓶直接弹了回去,砸在女人脸上。
    女人瞬间鼻血横流,整个鼻梁塌了下去。
    女人惨叫,捂着脸。
    “看来鼻梁是塌了。”李心逝和李诺瞬间明白。
    “报警,收银员!”祝承提醒。
    “哦,好好好,我们这有监控。”收银员打电话。
    很快,警察来了。
    女人的鼻血已经勉强止住了。
    还没等女人说什么,店员把监控调出来给了警察。
    “女士,我们会带你去医院,之后我们会就你故意伤害未遂这件事进行处理,处理结果我们会通知,您姓什么?”警察问。
    “蓝念心。”李心逝回答,顺带把电话给力他们。
    “好,蓝女士,我们会联系你。”警察回答。
    “没问题。”李心逝点头,“走吧,我们先回去。”
    四个人回到家。
    “你们回来的好慢呦,我把烧烤架,调料都准备好了。”朱慈接过李心逝手里的东西。
    “爸!不公平!”三个孩子生气。
    “得了吧,不宠老婆,你们替我宠啊?”朱慈白眼,“走这么多路,我媳妇的腿会长出肌肉的,你们让我这个老婆控的人怎么办?”
    “嘿嘿,我们把肉和菜切切吧。”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好。”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们把海鲜整好。”三个孩子把海鲜拎到院子里的玻璃房。
    朱慈和李心逝开始收拾菜。
    菲璐菲在旁边帮忙。
    切好,收拾好。
    “好了,等他们来了。”朱慈坐下。
    “碳还没烧起来。”李心逝也坐下了。
    “等会他们到了再烧。”朱慈托脸。
    “阿慈,我觉得那几个孩子要有大麻烦了,估计,明天他们说的买药人要来找麻烦了。”李心逝无奈。
    “我们明天坐镇在云雪斋比较好,闹事不过会出现两个情况,倒霉和名声大噪。”朱慈回答。
    “刚才唐震给我发信息,那个女人后续又买了至少六次他们用何首乌充当的草乌头。”李心逝叹气。
    “明天且去看看吧。”朱慈站起来,“快六点半了,我去烧炭。”
    三个孩子也把收拾好的海鲜端来。
    “承儿,你手怎么回事?”李心逝盯着祝承的手。
    “刚才被螃蟹夹了一下,流血了。”祝承回答。
    “手。”李心逝把海鲜端过去,放在一边。
    祝承抬手。
    李心逝用祛毒和治疗。
    “我们即使从正规取到买的海鲜,还是小心点。”李心逝已经给祝承处理好了。
    “好多了,今天就不用担心吃好吃的,手疼了。”祝承笑。
    “馋猫。”李心逝挠了一下祝承。
    “丫头,碳我烧好了。”朱慈进来。
    “念念!”地皇和四个人也到了。
    “来啦,今天吃烧烤。”李心逝微笑。
    “好啊。”众人点头。
    “我们等四个孩子。”李心逝把食材端出来。
    “是云雪斋的小店员们?”少昊问。
    “对,所料不错,他们应该已经突破小神境,变成中神下境,接近突破到中境。”李心逝把食物端出去。
    “老板!!!”四个孩子过来。
    “来了刚好,吃饭。”李心逝微笑,“我去叫另几个人。”
    众人坐好。
    “你们四个这么看着我们干嘛?”五个大神看着四个孩子。
    “三皇两帝?”四个孩子懵。
    “我们只是出来玩玩,别紧张。”少昊喝汽水。
    “可,您们五位,传说,早久隐退,我们各自的家里的藏书都是这么写的,但是完全没人知道您们在哪。”唐震震惊。
    “这记载很好,我们隐退出来玩了。”颛顼倒了杯果汁,“小丫头,把他们四个家伙叫出来,我们边烤边玩。”
    “你们就不怕吓着这四个孩子。”李心逝无奈。
    “总要见到。”天皇看着喏时和菲璐菲烤肉。
    “在此之前,你们四个有什么计划?”人皇问。
    “我们想臣服于主神大人,因为,我们想回神界,虽然很想复仇,但我们刚想让那些人在生不如死里忏悔。”沈骁园回答。
    “这是个好的办法,看来你们是决定了。”地皇拿起李心逝早已煮好的花生。
    “我们确实决定了,因为他们不适合我们,会成为我们路上的绊脚石,如果我们不仅能好好活着,还比他们重视的人还强,这样,对我们是好事,对他们是最差的,因为被他们遗弃的孩子,竟然强出天际,该有多后悔。”戴轩回答。
    “好消息,好好跟着小主神大人,你们会成为最优秀的人。”少昊点头。
    “难得过节,好好吃饭吧,你们最近也好好修炼,别拉下了。”李心逝嘱咐。
    “放心,大人,我们一定不负众望。”姜润回答。
    这一大桌人开开心心吃了一顿。
    “老板,有件事。”唐震放下杯子,“那个女人又来买了草乌头,我们还是卖给她何首乌,但是她的身上这两次来,多了很多淤青。”
    “可恨之人有可怜之处啊。”李心逝叹气,“明天我会去那里,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们已经戒解了某个人的毒,那个人明天一定会带着那个女人来找。”
    “好。”四个孩子点头。
    “等会我送你们回去,这会儿,我建议你们先休整一下。”朱慈端起杯子喝饮料。
    深夜,四个孩子被朱慈送了回去,三皇和少昊,颛顼也回去了。
    “休息吧,明天你们得上课。”李心逝把三个孩子赶去睡觉。
    “好。”三个孩子去洗澡睡觉了。
    李心逝等了朱慈一会。
    “回来了。”李心逝看着朱慈进来。
    “四个孩子只让我送到家不远,自己回去了。”朱慈回答。
    “今天晚上去我的空间休息吧,明天,还得去那里。”李心逝站起来。
    “好。”朱慈点头。
    动手
    一大早,孩子们去上学了,朱慈和李心逝就去了云雪斋。
    两个人刚坐下。
    一辆车稳稳停在门口。
    一个中年人下车,径直走进云雪斋,他的手里还握着一个包。
    “请问,这个是在你们这买的吗?”中年人把包放在柜台上。
    李心逝检查。
    “没错。”李心逝回答。
    “我先问你个事。”男人说了好几个症状,“这个是什么病?”
    “草乌头里的乌头碱中毒。”李心逝给出答案。
    “那这个是什么?”男人问。
    “这个是我店里小店员卖出的特制何首乌,可以简单解除草乌头的毒。”李心逝回答,并告诉他这里面放了什么。
    “麻烦你把你们的小店员叫出来。”男人转身出去。
    “唐震!姜润!骁园!戴轩!”李心逝把四个孩子叫出来。
    男人这时拎着一个满身青紫的女人进来。
    “你们看,是不是她来买的药。”男人上手一推。
    女人颤抖,满眼哀求。
    “是她。”唐震回答。
    女人瞬间崩溃,眼泪也瞬间掉了下来。
    “我说怎么我喝你的参鸡汤怎么越来越难受!”男人瞬间暴怒。
    “据我判断,你中毒有些重,所以,我在这里面加了很重的解毒药,看你的情况,十有七八已经解了。”唐震观察男人,“这样吧,我们老板在这,你考不考虑,从新诊脉?她可是被我还要厉害。”
    “好啊。”男人坐下。
    李心逝诊脉。
    “我的店员判断的没错,你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李心逝给出答案。
    “那是最好了。”男人站起来。
    “我建议你再和一段时间的药,既然来了。”李心逝站起来,给男人包了药。
    “多少钱?”男人问。
    李心逝报价。
    “多谢。”男人付钱拎着女人离开。
    “我们要干涉吗?”李心逝问朱慈。
    “不用干涉,这是我们管不了的。”朱慈回答,“不过,快了。”
    “快了?”李心逝懵。
    “那个男人,即使有你的药,男人也活不多久,但是,那个男人会把这个女人打死,自己没多久也会气病交加而死。”朱慈解释,“我可是能看到将死之人的未来的,这也得益于你的神力给我带来的好处。”
    “我是不是应该给这个人渣家重点药量。”李心逝失望,“至少能救下一个人。”
    “这么说吧,因果所致,我们即使不掺和,该发生的也会发生。”朱慈托脸。
    “也对,我们虽然是神,但是不会掺和命运这件事。”李心逝回答。
    “走吧,我们去处理一下,中秋活动上,没处理好的事情。”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
    论坛上,那个琳琳不停挑衅,说着自己整个假期根本没事。
    “这个家伙,真是越看越不爽。”
    这个琳琳已经引起公愤了。
    “这个琳琳,你们觉得是谁?”祝承问。
    “不好猜啊。”李诺叹气。
    “我有个大概方向。”祝言看着手机。
    “是谁?”穆谷问。
    “C班的那个,安霖,但他没这么大的胆子。”祝言回答。
    “你这么说,我觉得还有一个人可能。”祝承思考。
    “是谁?”三个孩子问。
    “安霖整到现状,还有一个人很生气。”祝承收起手机,“收好手机,班主任要来了。”
    三个孩子把手机收好。
    “他的妈妈。”祝承翻书。
    “还真是有可能。”三胞胎另两个人立刻明白。
    “啊?”穆谷懵。
    “这个软件不止我们可以用,部分家长可以用到破解版,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我想凛冬X也是这样。”祝承解释。
    “这样啊。”穆谷明白了。
    ———————————————————————————————
    朱慈和李心逝到了一个地方。
    “是这里了。”朱慈停车。
    还没出去,李心逝拿出那个几乎没有用过的怀表。
    “这样,我们只是去买一些我们想要的东西而已,别人不会知道我们来过,我已经把时间暂停了,且抹除了我们来过的痕迹。”李心逝开车门。
    “还是我的丫头最聪明。”朱慈下车,亲了一下李心逝。
    “我们去吧。”李心逝准备走。
    “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这是一个公寓楼。
    公寓楼十楼。
    已经被时间定格的安林妈保持看着手机傻乐的样子。
    “还真是个笨蛋。”李心逝使用神力。
    很快,只有这个房间恢复了时间流速。
    “哈哈哈!果然是个嘴皮子功……你们是谁!”安霖妈下意识询问。
    “这么快就忘记我们了?还是你忘记,中秋节的挑衅。”朱慈盯着安霖妈。
    “你是柳牧慈!也是凛冬X!”安霖妈吃惊。
    “更正一下,我们,才是凛冬X。”李心逝微笑。
    “你,你是蓝念心!”安霖妈认出李心逝。
    “已经到了这地步,已经可以结束了。”李心逝使用冥丝,直击心脏,抹除她眼睛里两个人的影像。
    “下面。”朱慈拿起她的手机,“我们走。”
    “我还要留点什么。”李心逝留下一些冥丝。
    “你还留冥丝干嘛?”朱慈问。
    “她的上森神力可不要浪费了,而且,我还想要抽走她儿子的神力,神原和神骨,让他也去找他姐姐,毕竟,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李心逝收好部分冥丝,再次使用时间定格。
    “走吧。”朱慈用安霖妈的手机拍了一个照片,抱起李心逝。
    两个人回到车上。
    朱慈把车开出去,回到了路上,李心逝才解除时间定格。
    “我已经抹除了我们去过的痕迹,只是,阿慈,你拿走了她的手机,警察来了,找不到手机怎么办?”李心逝问。
    “凛冬X他们都找不到,何况,是一部手机。”朱慈回答。
    “你心里有底就好。”李心逝点头。
    朱慈开车带李心逝买了点小东西就回去了。
    回到家。
    李心逝去吸收那神力和神原,神骨了,朱慈拿出安霖妈的手机。
    “子乔,我链接电脑,你破解一下。”朱慈挂电话,打开电脑,把安霖妈的手机链接电脑。
    三十分钟后。
    Darkness鸠骑士来了消息。
    “好了,密码,990229。”
    “OK.”辞暝回。
    朱慈解开手机。
    “果然,这个琳琳就是安霖的妈妈。”朱慈翻着安霖妈的手机。
    “阿慈。”李心逝从空间出来。
    “好 ?”朱慈问。
    “嗯,我曾有吸收过上森力量,所以吸收的很快。”李心逝回答。
    “今天晚上,我们去看看,以防万一。”朱慈搂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收尾
    这一天。
    安静的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琳琳仅仅是狂了一会儿就销声匿迹了。
    几乎没人在再关注她。
    但安霖却心慌慌的。
    “建议你们三个直接回去,别问为什么。”白英发信息。
    “发生了什么?”祝承发信息问。
    “我估计,安霖明天来不了了,老大行事诡秘,根本不可能让我知道的,我也是估猜的。”白英回复。
    “爸干活到底是有多诡秘啊。”李诺无奈。
    “显然,白英对爸也是了解的七七八八。”祝言叹气,回复,“我们会小心点。”
    “这样最好。”白英回完,下线了。
    “难得,爸可能不来接我们,不如……”李诺还没说完。
    朱慈和车已经在等他们了。
    “上车。”朱慈打开车门。
    “哎。”三个孩子上车。
    “爸,我还以为你不来。”李诺盯着朱慈。
    “我和你妈妈等会有事办,我们就赶紧回家。”朱慈开车,“记得等我们吃晚饭。”
    “好。”三个孩子回答。
    “回家。”朱慈专注。
    到家。
    “我们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你们仨好好在家。”李心逝嘱咐三个孩子。
    “好!”三个孩子回答。
    “这件事你们仨处理不了的,不要跟着我们,乖乖听哈,马上给你们带烤香蕉。”朱慈继续。
    “好!”三个孩子回答。
    李心逝和朱慈出去。
    “为了以防万一。”李心逝使用神力,把孩子们留在家。
    到了安霖家。
    安霖这会儿还在回家的路上。
    安霖妈从不会在放学后接他回家,所以,他只能自己回家。
    在安霖刚回到公寓楼,朱慈和李心逝带上面具,穿上黑色斗篷,用dark开启直播。
    群里瞬间炸了。
    “凛冬X开启直播了?”众人几乎都是这个反应。
    “在座的各位,我们是凛冬X。”朱慈用变声器,“今天,我来为大家揭开这个‘琳琳’的神秘面纱。”
    可能是带着面具,屏幕另一头的人们根本看不出两个人的表情,也听不出任何波动。
    “大家很好奇吧,挑战我们底线的人,怎么会突然一言不发了?那是因为。”朱慈拍了拍身边的李心逝。
    李心逝把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换成了后置摄像头拍摄。
    “琳琳死了,就在发完最后一句话。”朱慈“告诉”屏幕另一头的人们。
    “窝草,那不是安霖的妈妈林芸溪吗?”已经有人看出已经死去的女人的身份了。
    “爸和妈原来是要干这件事?”三胞胎懵。
    “怪不得我们不能去。”祝承明白。
    “我们老老实实在家吧。”李诺无奈。
    “不在家不行,妈妈下了禁足咒。”祝言叹气。
    “我们还是继续看吧。”祝承无语。
    “看把,她的儿子回来了。”朱慈把镜头调到门口。
    安霖打开门。
    “妈,我回来了!今天怎么没开灯?”安霖开灯。
    安霖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个人和手机,他的注意完全被林芸溪的遗体吸引了过去。
    “妈!!!”安霖扑过去。
    很快,他就意识到林芸溪死了。
    那种彻骨的冰冷让安霖一颤。
    终于,安霖反映过来了,掏出手机报警。
    打完电话,他才发现了dark上,凛冬X在直播。
    他刚想打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手机一瞬间抽离他的手。
    安霖追自己的手机。
    几下追逐后,安霖跑到了窗口。
    下一次,安霖为了拿到自己的手机,跑到窗口。
    安霖伸手够已经被挂在窗外的手机。
    下一秒,尖叫四起,安霖手握手机摔了下去。
    “好了,我们的事情完成了,记住,多嘴的人,下场,可以参考安霖同学的下场,多谢大家观看。”朱慈关上直播。
    李心逝手握安霖的神力,神原,神骨。
    “我们走。”朱慈收起自己的手机,把林芸溪的手机放在林芸溪手边,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使用神力,带朱慈回家了。
    “痕迹我已经抹除了。”李心逝有些困倦。
    “妈妈,安霖会怎样?”李诺问。
    “死不了,但是残了。”李心逝眼皮打架。
    “先吃饭吧,刚才菲璐菲已经做好饭了。”朱慈无奈。
    “好。”一家人开始吃晚饭。
    晚饭后。
    三个孩子回屋休息了。
    朱慈抱着李心逝去睡觉了。
    等李心逝睡着了。
    朱慈拿起手机,用凛冬X发了一个帖子。
    “第一起复仇,已经完成。”
    伍秋微笑。
    她心里的仇恨终于平复了。
    没多久,朱慈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朱慈接起电话。
    “是我,白英,刚才警察联系了校领导,问了安霖为什么会突然自杀。”白英回答。
    “没人敢多嘴,除了我家孩子之外,都被丫头下了咒术,禁言咒。”朱慈回答。
    “那就好,学校要连夜召开会议,这是我问到的一个消息,先挂了。”白英挂电话。
    朱慈看着李心逝睡着。
    “憨丫头。”朱慈狠狠揉了揉李心逝。
    可能是睡到比较早,李心逝在半夜醒了。
    “嗯。”李心逝坐起来。
    看了一下旁边的朱慈。
    李心逝溜了出去。
    第一次,李心逝一个人坐在那里,吃着零食,面前放着一碗泡面和一个烤香蕉。
    “好了,吃香蕉。”李心逝大口吃着香蕉。
    吃完,李心逝吃起泡面。
    等到李心逝吃完,刚准备离开,看了眼柜台,又买了支烤肠才出门。
    没走几步。
    一个路灯下。
    朱慈靠在车上,盯着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走过去。
    “知不知道拧一下我?”朱慈问。
    “看你睡的很香,不想叫醒你。”李心逝撒娇。
    “我是被饿醒的。”朱慈无奈,“晚饭吃太少了。”
    “嘿嘿。”李心逝把烤肠递给朱慈。
    “走,陪我去吃宵夜。”朱慈抱起李心逝上车。
    夜宵后。
    “顺带逛逛街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原来这里也有也是夜市。”李心逝看着夜市。
    “每个城市都有,简单逛逛,我们回去。”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一圈下来,两个人没买什么就回家了。
    “去空间休息吧,那神力我还得再吸收吸收。”李心逝有点迷糊了。
    “好。”朱慈搂着李心逝。
    两个人去了李心逝的空间。
    搞事情
    这大概是伍秋这么久一来,睡的最香的一夜。
    从安霖这个家伙出现后,她基本夜夜辗转反侧。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她终于可以睡好了。
    清晨。
    伍秋坐起来。
    “难得,一大早就起来了,出去溜达溜达。”
    伍秋洗漱好,出门了。
    遛弯结束,伍秋去吃早饭。
    早饭后,伍秋回去了。
    这次,似乎不一样了。
    家里回来人了。
    “妈!”伍秋大声。
    “你怎么又喝这么多碳酸饮料?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不要喝这个!”伍妈看伍秋回来,开始叨叨了起来。
    “我去上学了。”伍秋背起书包。
    “你不是被停学,要休学一年吗?”伍妈问。
    “先别说了,我去上学,等我放学回来再告诉你。”伍秋离开。
    上学路上。
    可能是事件还早。
    伍秋又一次鬼使神差的走进那家饮品店。
    “来了?Boss交代过,你来了,要通知他的。”这会儿是李晓雨在店里。
    “啊?”伍秋懵。
    “你等一分钟,Boss今天会来店里。”李晓雨继续。
    很快,朱慈和李心逝来到了这里。
    “复仇成功的感觉怎么样?”朱慈问伍秋。
    “很爽。”伍秋回答。
    “那就好,眼镜。”朱慈盯着伍秋。
    “也对,复仇成功了,我也不需要这个了。”伍秋从书包里拿出眼镜,放在柜台,推给朱慈。
    “安霖已经不可能翻身了,下面怎么处理,是你的事儿。”朱慈收起眼镜离开了。
    “也对。”伍秋离开了。
    朱慈和李心逝去了奇珍异宝。
    “我们来这里干嘛?”李心逝问朱慈。
    “还有一件事我们没有处理。”朱慈搂着李心逝坐在办公室。
    朱慈话音刚落,穆兼走了进来。
    “结果出来了?”朱慈手撑头。
    “出来了。”穆兼憔悴不少。
    “看你的表情,似乎有事。”朱慈盯着他。
    “他,是我儿子,但是,我觉得他似乎并不认可我这个父亲。”穆兼脸色很差。
    “这可以好,也可以不好。”朱慈微笑。
    “何解?”穆兼问。
    “想解决就解决了,不想解决,就不解决了。”朱慈回答。
    “受教了。”穆兼留下个金手镯离开。
    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今天晚上,我们就知道发生什么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开车离开。
    学校里。
    安霖果然没去上学。
    王寒卿带来的消息是,安霖因为内心愧疚,才从楼上摔下去的,还被摔成重伤,等上伤好了,他的姨妈会把他接去那里上学。
    “真好。”伍秋安心。
    这件事自然也在论坛传遍了。
    “还真是,麻烦啊。”祝承看着手机。
    “不过,我想,最开心的应该是伍秋。”穆谷托脸。
    “我想也是。”李诺收好手机。
    “收收,老师来了。”祝言提醒。
    “同学们,要讲的内容太多,我们今天提前上课。”史利民进来。
    临近第一节课的下课。
    “好,我说一下,下周就是国庆节了学校真对本国学生特地放假七天,本来本周的周日本校是不要补课的,但是,教育局下文件了,我们这个星期上课。”史利民大声。
    “好!”学生们回答。
    穆隆想尽办法从不少地方逮住了不少老鼠。
    这些老鼠已经饿红了眼。
    晚上,众人都回家了。
    穆隆回到了他和穆兼的暂住地。
    “回来了,正好吃饭了。”穆兼把饭菜端除来。
    “好。”穆隆坐下。
    父子俩吃完饭,个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
    穆隆确定穆兼睡着了,悄悄把老鼠笼子小门打开。
    小老鼠们一下蹿进穆兼的房间,四漫无边际的乱窜,很快老鼠们盯上了睡在床上的穆兼。
    很快,穆兼的房间传来惨叫。
    第二天早晨,穆隆正常起床,先把笼子扔了出去,顺带把不少东西都扔了出去。
    回到家,穆隆打开穆兼的房门,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
    很快,警察赶到。
    穆兼竟被几只小老鼠咬死在床上。
    几个警察一边安慰着穆隆,一边做调查。
    两个法医跑出去呕吐了几次。
    “行了,你们俩别进来了。”颛顼无奈,“太打扰我的工作了,去让小宋过来,再打个电话给闻绍豪。”
    外面两个法医只好站在卫生间给少昊打了个电话。
    少昊到了。
    这会,痕迹物证警察已经在出来了。
    “说说说看。”少昊问。
    “是老鼠没错,但是,我们怀疑是有人把老鼠饿疯了,放进屋子里了。”颛顼和他的助手小宋已经收拾好了。
    “还真是麻烦啊,可以分析出是什么老鼠吗?”少昊问。
    “让王小光告诉你,他已经找到了。”颛顼无奈,“我先回去,检查一下。”
    “行。”
    一会,王小光过来了。
    “你要的答案,闻队,普通老鼠,这个是撑死的。”王小光晃了晃手里的物证袋。
    “麻烦你和两个同事一趟,你们去周围找一下。”少昊耳语。
    “好。”
    “把这小伙子带回去吧,我们结束了调查,得问询他。”少昊嘱咐。
    “好。”
    穆隆被带到了刑警队。
    很快,王小光他们也回来了。
    “还真是个粗心大意的人,检查一下吧。”少昊看着他们带回来的东西。
    “我尽快。”王小光离开。
    很快,王小光把报告给了少昊。
    “我们检查了所有的指纹,这上面根本没有别人的指纹,除了死者的指纹,这上面只有另一组指纹,和我们在穆隆房间提取的穆隆的指纹吻合。”王小光把自己的检验的接过告诉少昊,“知道你不爱看,直接告诉你比较好。”
    “审一下这小子,他已经十五岁了,已经到了担责任的年纪了。”少昊站起来,走进审讯室。
    皆是事儿
    穆隆家出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学校。
    穆谷听到穆兼去世的消息,瞬间呆住。
    “谷子?”李诺看出穆谷的异样。
    “他死了?”穆谷懵,“他竟然死了?”
    “你……”三个孩子看着穆谷。
    “没事。”穆谷恢复正常。
    “如果你心情不好,晚上放学我去散散步再回家?”李诺问。
    “不了,我还是回家比较好。”穆谷回答。
    “我想你的养母应该也很快就知道这件事,谷子,你觉得这件事是怎么回事?”祝承问。
    “是穆隆,他,呼,算了。”穆谷失落。
    “你似乎有话不肯说。”祝言盯着穆谷。
    “他很冲动,也很心细,这也只有我能察觉,养父只知道他冲动,养母只知道他心细,所以,只有我很清楚他的性格。”穆谷回答。
    “这么说,你怀疑是穆隆干的好事?”祝言问。
    “我觉得是。”穆谷回答。
    “且等等吧。”
    ———————————————————————————————
    穆隆被带到审讯室。
    “警察叔叔,我爸爸成那个样子了,你们为什么把我带这里来?”穆隆天真。
    “穆隆,你很聪明,但是你忽视了,那个笼子,我们可是找到了你弑父的证据。”少昊看着这个不知是装傻还是真傻的男孩。
    “您在说什么啊?”穆隆皱眉。
    “怎么?你不信?”少昊把证据一样摆在穆隆面前。
    穆隆毕竟还是个孩子,这情况,不可能不慌。
    没错,穆隆慌了。
    穆隆刚有些松口,卢曼和自己的父母到了,一同来的还有穆兼的父母。
    “你们这是不符合规定的!他还是个未成年人!”卢曼尖声。
    五个人想冲进去见穆隆。
    “小包,去搬五个板凳,让五个人坐在后面。”少昊对旁边的人说。
    “好。”很快,小包就搬来五个凳子。
    “坐好就行。”少昊准备继续审问。
    “对了闻队,刚才调监控的警员回来了。”小包拿着一个移动硬盘。
    “正好,放。”少昊示意他播放。
    只是后面五个人的脸色越来越差。
    几番审问下来。
    穆隆承认了自己弑父的事实,唯一没交代的就是,这是凛冬X告诉他的。
    “好了,事已至此,事实清楚,移交吧,这个案子,已经没什么要查的了。”少昊站起来。
    小包把穆隆带走。
    后面五个人站起来。
    卢曼想去再见见穆隆。
    “啪!”穆兼的父亲拽住卢曼,给了她一巴掌。
    “穆叔,你干嘛?”卢曼不解。
    “这就是有你一半血的儿子!你教育出来的我的大孙子!你不仅把小谷给我搞丢了不说!现在好了!我儿子也死在我孙子手里了!”穆兼爸恼怒。
    “您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卢曼皱眉。
    “穆兼到处跑,穆隆一直是你带在身边的!”穆兼爸恼火,“我就不该让你带穆隆,也不该让小谷被认回去!你连小谷这个小福宝都能狠心让她独自从六岁开始独立生活,你看吧!人一被认回去!我们家出处倒霉!”
    卢曼也很委屈,眼泪刷一下掉了下来。
    “我也是为了让隆隆有更好的资源,谁会想到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卢曼委屈。
    “还说!要不是你,阿兼怎么会这么多年被骂吃软饭?他不是为了你才出去找美食的吗?如果不是为了你,他会没时间管穆隆?还会任你欺负小谷?你以为我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穆兼爸怒吼。
    “亲家,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要是让阿兼盯着穆隆,还不知道穆隆会怎么样呢。”卢曼妈拦住。
    “这件事,解决不好,你就下去给我儿子陪葬!”穆兼爸和穆兼妈离开了。
    “呜呜。”卢曼掩面哭泣。
    “先解决这个问题吧,走。”卢曼爸还算冷静。
    下午,这个案子就移交给了检察院。
    这会铺天盖地的对穆隆弑父这件事的报道。
    学校。
    “穆隆弑父?”整个学校都快炸了。
    “卧槽!”
    “这家伙是真的狗啊!”
    “何止啊,这特么是个鬼獒(未经驯化的野生藏獒,现存,几乎可以说没有,现在大家看到的藏獒基本都是已经被驯化的藏獒,以现在的生猛程度,可见野生的战斗力有多强。)吧?”
    所有人课间谈的都是这件事。
    另一边,朱慈和李心逝也看到了这个消息。
    “看来时成功了。”李心逝看着手机。
    “老婆大人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朱慈从浴室出来,穿上浴袍。
    “我只是给他提个醒,现在,少管所少不了,估计他妈妈一家和他爷爷一家要么一起恨这孩子不成器,要么已经在闹了。”李心逝坐起来。
    “哈哈。”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看着她手机上的资讯。
    “别看了,马上陪我出去一下。”朱慈站起来,拿出衣服。
    “好。”李心逝帮朱慈穿上正装。
    “我们马上见一下颛顼这家伙,他要见我们。”朱慈抬头,让李心逝帮他系领带。
    “颛顼这家伙,也行。”李心逝的手一点都没闲着。
    “呃,果然,你是最了解我的。”朱慈活动了一下脖颈。
    “我还以为,我是最不了解你的。”李心逝跳下床。
    “你可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但是,除了你之外的那一些妖魔鬼怪可不是我养大的,只想留在我身边,当一个宠物猫。”朱慈抱起李心逝,帮她穿上高跟鞋。
    “总感觉你是太喜欢我留在你身边,我能干的,别的女人说不定还真完不成。”李心逝站起来。
    “那可不,就你这小肚皮,是怎么生下这三个大个捣蛋鬼的?”朱慈笑。
    “谁知道他们仨会长这么大,还这么皮。”李心逝搂着朱慈。
    “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一家咖啡馆。
    “你小子着急忙慌找我们来,有何贵干?”朱慈放下李心逝,“麻烦,卡布奇诺,猫屎咖啡,草莓蛋糕,曲奇饼干。”
    “先等你的东西上了吧。”颛顼靠在沙发上。
    “你啥都没点?”李心逝问。
    “一杯柠檬水。”颛顼回答。
    “不像你的风格啊?你不是咖啡专业户吗?”朱慈问。
    “那是,我的工资,除了房贷,都买咖啡豆自己整了,剩下都是饭钱,多余的一分都没有。”颛顼无奈。
    “麻烦,再来一杯猫屎咖啡。”朱慈强忍笑意,“加一分咖啡冰激凌。”
    “咋滴?这么豪爽,你请客?”颛顼问。
    “这个问题嘛,老婆。”朱慈转脸。
    “放心。”李心逝回答。
    “没问题。”朱慈点头。
    “卧槽,你这个问题也要问你老婆?”颛顼又摊在沙发上。
    “废话,老婆管家,也得换钱!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能因为照顾孩子而把财政大权移交,这是我家家规!”朱慈回答。
    “果然,这种家规,是我们这等万年单身狗不懂的事情。”颛顼叹气。
    “不懂就对了。”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
    “你可别给我塞狗粮了,啥都没吃,都快撑死了。”颛顼叹气。
    “行。”朱慈还是搂着李心逝的腰。
    “先生,女士,您们的东西。”服务员把东西上来。
    “好。”朱慈把甜食全放在李心逝面前,把冰激凌和一杯咖啡推给颛顼。
    “很好。”颛顼抓起勺子吃了一口冰激凌。
    “说吧,什么事儿?”朱慈问。
    “穆隆的事儿,你们搞的吧?”颛顼放下勺子。
    “何以见得?”朱慈反问。
    “简单,这么沙雕的主意,也就这样的学生会心,但是又想不出来的主意。”颛顼盯着两个人。
    “不错,你比较了解我。”朱慈笑。
    “他会在少管所很多年,穆兼的老爹穆纪本人就是个律师出身的老头,不比小忒那孩子差,只能说,以人的角度来说,是这样的。”颛顼无奈,“你小儿子怎么样?”
    “被他老师夸了好几次了。”朱慈回答。
    “挺好,这小子有前途。”颛顼点头。
    “这是小子的天赋比他的亲生父母更加的好,而且,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比我们强逼着走的路要更名言正顺,也是唯一得到他父母认可的事情。”朱慈回答,“确切的说只有他妈妈很认可。”
    “虽然只有几年,但是,那个女人似乎在无意中靠近你们的这个养子。”颛顼低声。
    “按时间来说,她只有一两岁啊?”朱慈皱眉。
    “再怎么着,他是她的儿子,想不接近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她才是星河的亲生妈妈,母亲的天性吧。”李心逝叹气,“我们的孩子即使没有出现任何事情,我们也会不由自主的担心他们,即使我们再是开明的爸妈,这种不由自主的本能也会让我们不由自主的担心他们,这可能就是作为父母的天性。”
    “这致命的天性,可能会害了你们的儿子。”颛顼无奈。
    “我们消的除她的记忆,可以让她轮回,但是我们拦不住她下意识保护自己的儿子。”朱慈托脸,“除了这件事,穆隆的事,你是不是还别的要说?”
    “这孩子肯定少管所没跑了,你有什么办法别让两家打起来?”颛顼问。
    “怎么?心软了?”朱慈坏笑。
    “总得有办法啊,另一个官司才开始打,一个被告就挂了。”颛顼无奈。
    “这个嘛,你得给老段打电话,他这个家伙肯定加紧想办法。”朱慈给出提议。
    “行,我问问他。”颛顼给段璎卿去了电话。
    十分钟后。
    颛顼一脸乌云挂了电话。
    “唉。”颛顼叹气。
    “怎么了?”朱慈坏笑。
    “被骂了一顿,但是问题解决了。”颛顼大口吃着有点融化的冰激凌。
    “挺好。”朱慈看着李心逝吃完饼干和蛋糕吃完,把卡布奇诺喝完,“好了,我们先回去了。”
    朱慈抱起李心逝,结账离开。
    “走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开车离开。
    “唉,坐公交吧。”颛顼离开。
    解答问题
    晚上,三个孩子回来了。
    “爸,今天穆隆那个事儿是真的吗?”李诺问。
    “是真的。”朱慈回答。
    “妈妈,我们能不能先去便利店吃点好吃的再回去?”祝承问。
    “烤香蕉是吗?”李心逝笑。
    “嘿嘿!”三个孩子憨笑。
    “我们今天可以自己烤。”朱慈开车。
    “啊?”三个孩子懵。
    “等会回家你们就知道了。”朱慈回答。
    到了家。
    这次,客厅里的壁炉被收拾了出来,里面已经点上了炭火。
    “哇,暖和哎!”三个孩子围了过去。
    “这里的冬天来的比较早,所以,现在只是没那旺。”朱慈坐下。
    “先吃饭吧。”李心逝坐在餐桌边。
    几个人吃完晚饭,众人围在壁炉前。
    李心逝拿出香蕉和橘子,处理好的香菇等食材。
    “今天就简单烤点水果。”李心逝把一个架子架好,拿出夹子。
    “好耶!”三个孩子赶紧把带皮香蕉烤了上去。
    “晚饭吃的不是很多,但是也别吃太多,吃太多胃会难受。”李心逝嘱咐。
    “好!”孩子们开心。
    终于把三个孩子赶去睡觉。
    “阿慈,你对今天颛顼的话有什么看法?”李心逝问。
    “我们去找个人。”朱慈抱起李心逝。
    “啊?”李心逝懵。
    “东皇太一,他说不定有办法。”朱慈回答。
    “哎!家里有没有人!”一个声音传来。
    “这声音?”朱慈开门。
    “有酒吗?”门口的龙尾人问。
    “进来吧。”朱慈把门大开。
    龙尾人进来,像个普通人一样坐在沙发上。
    “我摊一会。”龙尾人来了个略奇怪的沙发摊。
    “我们正说去找你,东皇太一。”朱慈无奈。
    “我知道。”东皇太一坐正,“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摊着,这个姿势确实很舒服。”
    “喵~”李心逝的喵呜和李诺的大橘,特特开始围着东皇太一的尾巴转悠。
    “你从哪知道我们要找你?我们刚有这个想法的苗头。”朱慈盯着他。
    “我啊,猜的。”东皇太一回答,“从我发现你儿子身上有两个,特殊的,不属于他的神力,我就猜出来,你们可能要找我。”
    “你老人家这么准的吗?”朱慈问。
    “去去去。”东皇太一挥手,“那啥,我欠你老爹的一卦的情面,所以啊,我是来还这一卦的情分的。”
    “我爸这是留了多少人情啊?”朱慈捂脸。
    “这么说吧,除了忒弥斯这样年轻一些的神,都有,包括血暗界的那群家伙,只不过,那群家伙出尔反尔了。”东皇太一回答。
    “我爸到底给这群家伙算了什么?还遭到这么大的罪?”朱慈好奇。
    “他给我算了一下,东皇钟在未来属于谁,他告诉我,当一道正义神力出现时,东皇钟的新主人就出现了,果然,这个人出现了,你们的小儿子。”东皇太一回答。
    “然后呢?”朱慈问。
    “帝俊那小子是想算算,有没有人能把黑暗界和血河界封死,以少护大局,但是,祝石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他,这件事总要有人做,不会有人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东皇太一回答。
    “所以,我家就只剩我娘,我和妹妹了?”朱慈思考。
    “你爹又没死,只是身魂分离,你娘只要进去了,还带去了他的身体,他还是能活过来的。”东皇太一无奈,“还是你娘给他这么处理的,你师父当时找他算命,他管你师父要的代价,交给你母亲的。”
    “我丢。”朱慈捂脸。
    “好了,先别说这个了。”东皇太一盯着两个人,“你们想保护你们的小儿子,除非,那个人祭东皇钟。”
    “这不可能。”李心逝拒绝。
    “先别着急。”东皇太一无奈,“这么说吧,现在这个钟只有我能用,你小儿子上次只是打开了这个钟而已,想用,得有血亲祭钟。”
    “好不容易才让她走向普通人生活,我们不可能让她再受一次折磨。”李心逝皱眉。
    “看她自己的意思了。”东皇太一看着两个人,“因为父母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灵感应,这和你们的大儿子,小儿子这样双胞胎的心灵感应还不一样。”
    “总之,这个慕容音婉,我们不打扰她的同时,她最好也别靠近我们的儿子,星河为他们的事情烦恼过,她的出现无疑是加大星河的烦恼。”李心逝担忧。
    “不过,那孩子身上的力量有一个小诅咒,这个诅咒不是针对你们的儿子的,而是针对他的生父母的。”东皇太一继续。
    “忒弥斯!”两个人立刻意识到问题。
    “没错,这个人竟然会为了一个人放弃自己心中的一部分正义,特别是心脏上的某个东西。”东皇太一微笑,“你们说,她会不会爱上你们的小儿子了?”
    “不可能,以我对她的了解,这家伙要是有那个心思,早就结婚生子了,还会等到现在?”朱慈不太信。
    “这可不好说,毕竟她曾爱过。”东皇太一无奈。
    “啊?”朱慈和李心逝懵。
    “这是她还在亚特兰蒂斯时候的事,确实,她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和你们的儿子星河真的很像,一颦一笑,有事,她为了惹他生气,把自己的房间搞的一团糟,那个人也不生气,会直接帮她收拾屋子,直到最后一段时间,他们会互相照顾对方。”东皇太一思考。
    “这和星河真像,只要星河住在她家,几乎,都是互相照顾,虽然,星河照顾她比较多。”李心逝回想,“这也不对啊,星河才十七,而且,他是神之子,很纯的神力之子。”
    “神之子不受轮回的影像,理论上来说,那时候他应该已经消散了,因为我看过那些过去的记忆,亚特兰蒂斯,没有一个,确切的说,亚特兰蒂斯人只剩老段和北革了。”朱慈皱眉。
    “这孩子确实不是那个孩子,这个你们可以放心。”东皇太一回答。
    “我们很担心啊。”李心逝还是很担忧。
    “不如,你们等一等,问问这两个人本人。”东皇太一“站”起来,“有酒吗?”
    “啊?”李心逝懵。
    “上次去那边找共工几个老小子,喝了你的酒,很好喝,过口不忘,所以,今天来讨点。”东皇太一回答。
    “这个没问题。”李心逝拿出一个酒桶。
    “我能带回去吗?”东皇太一问。
    “可以。”李心逝拿出一个葫芦,使用神力,把酒装了进去。
    李心逝连续装了五桶酒进去。
    “喝完再来,我只装了米酒。”李心逝把葫芦用神力变成刚好一只手能握住的大小。
    “多谢。”东皇太一拿过葫芦抽回尾巴。
    “喵呜!”三只猫开始追逐他的尾巴。
    “去,别玩了。”东皇太一甩尾巴。
    “喵!”喵呜扑住他的尾巴,并咬了他一口。
    “啊!”东皇太一惨叫。
    “喵呜!”李心逝抱起喵呜。
    “咕噜噜~”喵呜撒娇。
    “啊,我的尾巴!”东皇太一坐下揉被喵呜咬的地方。
    “噗嗤嗤。”李心逝强忍笑意。
    特特和大橘已经看傻了。
    “别动,哈哈。”李心逝一手抱着喵呜,一手帮他恢复伤口。
    “我的天,这是什么猫,这么凶?”东皇太一看着喵呜。
    “大猫,哈哈哈。”李心逝懒得回答。
    “好了,回去了。”东皇太一离开。
    李心逝狂笑。
    “你这个小猫,真是个奇才。”李心逝笑。
    “我只是觉得,他尾巴好玩。”突然,从喵呜嘴里说出一个深沉的声音。
    “喵呜,你说话了?”李心逝震惊。
    “是啊。”喵呜回答。
    (昨天更新完才想起,昨天是五月十二日,今天为昨天补更。)
    放下
    朱慈拎起喵呜。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话的?”朱慈问。
    喵呜蹬了一下朱慈。
    “我亲爱的杀神大人,在主神大人的空间里住了这么久,我吸收了神力,早久会说话了,而且,你的两只狗,小存和轮胎也会说话,早就是小狗仙了。”喵呜无奈,“我只是最近刚开启神智和语言,它们可是比我还要早很多,它们已经接近是神了,我还只是刚开启神智的小仙,还有,你揪着很疼!”
    “它们我养了二三十年了。”李心逝无奈。
    “所以啊,它们已经是接近神了。”喵呜在李心逝脚边撒娇。
    “休息吧,今天太晚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第二天一大早,三个孩子去上学了。
    “穆隆的事情会尽快审判,他妈妈是没心思管他,毕竟,章茗那边,她和穆兼拐骗还没解决。”朱慈坐在沙发。
    “总觉的,这么闹下去,还是会乱成一锅粥。”李心逝枕着朱慈的腿。
    “老段还没来,那就还不乱。”朱慈给李心逝梳头发。
    “啊?璎卿还没来?”李心逝懵。
    “他啊,不到关键时刻,从不出现。”朱慈回答。
    “总觉得,除了对星河,他只有对朋友才好点,其他,都是不苟言笑。”李心逝无奈。
    “不苟言笑?有点适合他,天天摆着一张严肃脸,除了星河这孩子,他能笑,其他,别想。”朱慈一笑。
    “我是有多严肃啊?引得你们说我严肃。”段璎卿进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李心逝坐起来。
    “刚到,开了一夜的车。”段璎卿略显疲惫。
    “你怎么这个点来了?”朱慈问。
    “加上今天的三天够,也就是十一上班的最后一天,拐骗案开庭,我争取一天搞定。”段璎卿坐下。
    “然后呢?”朱慈问。
    “剩下的七天我要休息!找我家小徒弟去!”段璎卿回答。
    “你家小徒弟在国外上学,你怎么找?”朱慈问。
    “交你们了,我去见就是。”段璎卿回答。
    “正好你在,璎卿,你为了帮星河解决他亲生父母的事情,你干了啥?”李心逝问。
    “我啊,把含带我三分之一神力的心血,随着他生父母的神力,神原一起给了他。”段璎卿回答,“你可以理解为,和你们的心尖血血契神似的一个神力,只不过,这是一个保护咒。”
    “你这堪比自杀式护犊子啊你,你对小包他们可没这么好。”朱慈无语。
    “这是我徒弟!我喜欢这样!”段璎卿霸道。
    “你这护犊子的方式,真比我们这爸妈还护的理直气壮。”李心逝捂脸。
    “先说好,这几天,我住你们家。”段璎卿站起来,“菲璐菲!收拾房间!我要先睡一觉!”
    “好的,女士。”菲璐菲去收拾。
    “开一夜车,你也真是有精神。”朱慈无奈。
    “晚饭叫我,我要好好睡一觉。”段璎卿去休息了。
    朱慈搂着李心逝。
    “这家伙,真是有点自我。”李心逝无奈。
    “习惯了就好。”朱慈无奈。
    学校。
    早读,四个孩子吵吵闹闹读着书。
    早读即将下课。
    “等会下课去小卖部吗?”穆谷问三个孩子。
    “去,马上去买瓶水。”李诺回答。
    “我记得,小卖部有热牛奶,还是喝热牛奶吧。”祝承翻书。
    下课铃刚响,史利民进来了。
    “我们今天提前上课,内容比较多。”史利民打开书。
    “还是老老实实上课吧。”三胞胎无奈。
    终于下课了。
    四个人去了小卖部。
    “嗯,巧克力,可乐,好了!”穆谷拿好东西,付钱,等三个人。
    “牛奶,咸粽。”祝承付钱。
    “牛奶,甜粽。”李诺付钱。
    “牛奶,咸粽。”祝言付钱。
    (这个不是卡bug了,有部分地区,确实两个都吃,而且,我个人觉得,两种口味的都挺好吃的。)
    “先吃完吧。”祝承开始吃咸粽。
    三个人先把粽子吃完了,才拿着热牛奶和穆谷一起回到班里。
    “咕噜,下节课什么?”祝承问。
    “物理。”李诺回答,“哥!”
    李诺把牛奶盒子递过去。
    “好。”祝承打开还给李诺。
    “物理啊。”祝言无奈,“这里没有文理之分吗?”
    “没有,这里提倡全面发展,语数外,物理化,生物,政治,体育,都要学,只不过,主课多,但是高考不一样,樱月会根据学生哪一门比较高,和同学面谈可以选择哪个专业。”穆谷吃巧克力。
    “比如说呢?”李诺问。
    “比如,语文和数学很好,学校会询问这个同学,愿不愿意学习会计这一类文数双好的职业,比如,英语,法语和这一类外国语比较好,语文也很好的同学,学校会问那个人愿不愿意学习翻译,外语老师这些需要外国语的职业,有的学的好的,可以直接去一些保有机密的职业。”穆谷回答,“当然,学校会尊重学生的意见。”
    “你有什么想做的职业吗?”祝承问。
    “本来我想去学爆破的,不着家,可以避开他们,现在,我想学珠宝首饰工艺及鉴定专业。”穆谷回答。
    “这两个专业,以你的脾气,确实,这两个专业都可以。”祝言点头。
    “啊?为什么?”穆谷问。
    “第一,你沉稳,安静,不咋呼,第二,你的专注力,比一般人强,这两个加起来,你很容易做到。”祝言分析。
    “也就你们会夸我了。”穆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好了,上课了。”祝承坐正。
    午饭时。
    论坛里关于穆隆的审判时间已经出来了。
    “十月十号。”祝承看着帖子。
    “有人家里是搞律师的,午饭前问的。”李诺也在看。
    “大概以后再也不会骚然我了。”穆谷放松了很多。
    “你本来是他们的幸运星,既然他们不珍惜你,那,倒霉就别管他们了。”祝言“劝”穆谷。
    “说的对!”穆谷笑。
    她终于放下了那段经过,开始真正的生活。
    小生活
    晚上,三个孩子被朱慈接上带回了家。
    “爸,穆隆的事情是在十月十号搞。”三个孩子兴奋。
    “我知道,是由星河的大师兄,北革来处理这个事儿。”朱慈回答。
    “您老人家怎么知道这么快?”三个孩子懵。
    “星河的师父在我们家,他接电话的时候,我知道的,还有,你们的爸爸我很老吗?”朱慈挥拳。
    “不老。”三个孩子秒怂。
    “北革更擅长和青春期前后的叛逆冲动孩子交流,当然,是面对大部分叛逆冲动孩子,那些真痞的他也没办法。”朱慈无奈。
    “爸,我们仨叛逆吗?”祝承问。
    “你们仨叛逆的还少吗?啊?从五岁一直皮到十几岁,你们的妈妈很头疼知道吗?比起你们仨。”朱慈无奈,“我非常担心我们的老小,星河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到不知道撒娇耍赖为何物。”
    “爸,您就这么担心星河?”祝承坏笑。
    “何止,你们仨未来,我一点都不担心,虽然皮,但是能力满分,但是啊,星河,我就怕他未来和你们不太一样,干活畏手畏脚,超级怕自己出错,所以,今年这孩子回来,得给我学会有必要时,爸妈和师傅是绝对的依靠!不用怕!犯错了,我们仨会罩着他!”朱慈回答。
    “爸!不公平!你都没说罩着我们!”李诺抗议。
    “关键是,你们仨不需要我和你们的妈罩着,星河需要!”朱慈回答。
    “听见了!星河!”祝承狂笑。
    “哎,哥。”星河的声音传来。
    “小犊子们,你们干啥了?”朱慈问。
    “姐从新建立了植物通讯,现在,我们仨可以直接和星河通话,也可以直接语音接送白芷和落葵。”祝言回答。
    “好呀,哄你们的老子是吧?除了星河!今天晚上都给我滚去跪搓衣板!”朱慈“恼羞成怒”。
    “爸!饶命!!”三胞胎瞬间怂的很彻底。
    “行啊!今天我和你们的妈妈吃烤水果,你们仨瞅着!”朱慈回答。
    “……”三胞胎捂脸。
    “爸,烤水果是啥?”星河问。
    “那个,你们宿舍壁炉烧起来没?”朱慈问。
    “没有。”星河回答。
    “这个是把香蕉,橘子这样的水果烤一烤吃。”朱慈回答。
    “这好吃吗?不会是黑暗料理吧?”星河皱眉。
    “不是黑暗料理!”三胞胎七嘴八舌解释。
    “噗。”星河笑,“回来试试。”
    “你也可以烤一点芝士尝尝,但是,别是那种一烤就化成水的。”朱慈回答。
    “行。”星河笑,“我先下了。”
    “你们仨给我回去跪压指板!”朱慈告诉三个人。
    “爸!饶命啊!”三个孩子无奈。
    “行啊!等会,我和你们妈妈吃,你们烤!”朱慈回答。
    “不要!”三个孩子哀嚎。
    “再嚎,你们连看看都不能看。”朱慈回答。
    “爸,我们错了!”三个孩子安静了下来。
    星河听着那边的哀嚎狂笑。
    “笑啥呢,星河。”惠怜进来。
    “怜哥,我跟你说。”星河把事情告诉惠怜。
    “噗嗤,哈哈哈!”惠怜狂笑。
    两个人笑了半天。
    “哥哥,你们在笑啥?”白芷问。
    “这个嘛。”星河把事情告诉白芷。
    “哥哥好可怜,不过,挺好玩。”白芷也笑了。
    “回去自己闹哥哥,让他自己讲给你听。”惠怜捂脸狂笑。
    “怜哥哥,别笑了在笑脸会抽的。”白芷还在笑。
    “我尽量,哈哈哈!”惠怜笑。
    ———————————————————————————————
    三个孩子看着坐在餐桌边工作的忒弥斯可以说是惊呆的。
    “这么看着我干嘛?”忒弥斯翻着资料。
    “你怎么来了?星河不在家。”李诺直白。
    “我需要工作,但是,宾馆和快捷酒店太吵,我就得来你们家。”忒弥斯回答。
    “阿姨,这是餐桌。”祝承无奈。
    “这桌子够大,还有,晚饭还有半小时。”忒弥斯回答。
    “那啥,我建议,我们别打扰她,顺带,我们趁爸没注意,烤点芝士吃吃吧。”祝言提议。
    “好主意。”两个人两个孩子立刻同意。
    三个人围在壁炉边,烤了好一波芝士。
    “你们在烤什么?好香。”李心逝过来。
    “妈妈。”三个孩子无奈,举手。
    “这会吃太多,会吃不下晚饭的,而且,我今天做了菠萝古老肉。”李心逝笑。
    “早知道不吃了!”三个孩子哀嚎。
    “今天是你们的爸爸的每周点菜日,你们的爸爸点了菠萝古老肉。”李心逝回答。
    “爸!!!你坑我们!!!”三个孩子怒吼。
    “哎!我可没坑你们,你们自己偷偷摸摸烤的,和老子没关系!还有!不是说好今天你们烤,你们妈妈吃吗!”朱慈已经在端菜了。
    “爸!!!”三个孩子站起来。
    “敢碰老子自己滚去跪压指板,到时候晚饭面谈。”朱慈把菜放下,挥拳。
    “吃饭吃饭。”三个孩子秒怂,坐好。
    “老段,吃饭了。”朱慈大声。
    “好。”段璎卿从桌子另一端坐过来。
    晚饭安安静静吃完,段璎卿继续整理资料。
    李心逝和朱慈在沙发坐下。
    “嗝,吃好饱。”祝承瘫在另一个沙发上。
    “好在妈妈做饭一般都是瘦肉少油,否则,我们早久成球了。”李诺坐下沙发。
    “呃,但是,我们吃这么多芝士,不会肥死吗?”祝言问。
    “看你们啊,这么说吧,像我们,身体已经身体被净化的差不多了,不会被轻易肥起来,除非,中毒,生病,吃药这样的特殊情况,不然不会太明显长体重。”李心逝回答。
    “我们明天早晨称称体重吧。”李诺捂脸。
    “好啊。”李心逝笑。
    “好了,收拾好了。”忒弥斯坐过来。
    “老规矩?”朱慈问。
    “对,养精蓄锐两天。”忒弥斯挠头,“小木,你做好的皂荚洗发露和牛乳洗面奶,沐浴露还有吗?”
    “你不会没带吧?”李心逝问。
    “是用完了。”忒弥斯把自己行李里的三个玻璃按压瓶拿出来。
    “忘了你上次带是半年前。”李心逝无奈,“给我吧,好在你有贴标签。”
    “这个太好用了,但我又不得不省着点用。”忒弥斯叹气。
    李心逝从空间里拿出自制的洗发水,洗面奶和沐浴露,灌了进去。
    “行,今天好好洗个澡。”忒弥斯把三瓶拿起来。
    “我还是给你的瓶子改造一下吧。”李心逝使用神力,又灌进去不少。
    “哇,可以啊。”忒弥斯吃惊。
    “你一般不化妆,所以,我也没做过卸妆水。”李心逝无奈,“自从你也用过我的自制洗发水,洗面奶,沐浴露,再也没用过别的。”
    (不建议自己制作,未知性太大,最好买自己常用的品牌。)
    “好啦,我去洗漱,别动我东西。”忒弥斯上楼。
    “菲璐菲!喏叔!餐桌另一端的东西老规矩!”朱慈大声。
    “好!”两个人回答。
    “你们仨也别动,否则,老段可是会抓狂的。”朱慈嘱咐。
    “知道了。”三个孩子回答。
    “我可不想让你们弟弟回来帮我们平息老段的怒火。”朱慈捂脸。
    “知道了,爸。”三个孩子看朱慈的表情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
    “今天不想吃烤水果了。”李心逝无奈。
    “那就走吧,睡觉。”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走,今天不用烤水果了!”三个孩子高兴。
    “玩会睡觉喽!”李诺开心。
    “走。”
    见面
    第二天一大早,三个孩子齐齐起来称体重,李心逝帮看。
    李诺第一个称。
    “嗯,诺儿,一百二十九斤。”李心逝报。
    “我去,我又胖了。”李诺捂脸下来。
    然后是祝承。
    “二百二十七斤。”李心逝报。
    “还好,没这么重。”祝承点头。
    最后是祝言。
    “二百二十八斤。”李心逝报。
    “怎么我们俩身高差了一厘米,体重也差一斤?”祝承问祝言。
    “你们俩长的可是一模一样。”李心逝记录好。
    “身高是不会有变化了。”祝言无奈。
    李心逝拿出卷尺。
    “站好。”李心逝搬来凳子。
    “妈,别玩这么危险的,我来。”祝言拿过卷尺。
    量了半天。
    “姐,一米八五,哥,两米二九,又长了,按照一厘米,我应该是两米三。”祝言回答。
    “来来来,我来。”祝承拿过卷尺,量了起来,“两米三整,不错。”
    李心逝记录。
    “好了,去,穿好衣服,吃饭,上学。”李心逝合上本子。
    “好!”三个孩子去吃早饭了。
    早饭后,三个孩子去上学了。
    “呃,承儿和言儿这个比例很正常,毕竟,以我常年二百一十斤左右的体重和一米九九的身高,很正常,诺儿,一米八还不到一百三十斤,不仅有肌肉,而且,前有后有,这体重很正常了。”朱慈看着本子。
    “诺儿的体质随我以前的体质,喝水都胖,之前因为还小,运动量大,胖不起来,现在已经开始慢慢长肉了。”李心逝无奈,“刚才还嚷嚷着减肥呢。”
    “噗嗤哈哈哈。”朱慈笑,“长了,两三斤肉而已。”
    “是时候,给诺儿加点净化身体的东西了。”李心逝无奈。
    “你空间里的水适合你,不一定适合诺儿。”朱慈放下本子。
    “我给诺儿调点神力水,这样会好很多。”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哈欠,还有早饭么?”忒弥斯下来。
    “有,给你留了一份。”李心逝端来。
    忒弥斯大口。
    “住在你家,果然好,我一个人都不担心。”忒弥斯还有点迷糊。
    “我倒是很希望你只在星河在家时才来,毕竟,你徒弟在家,你得教他。”朱慈无奈。
    “那是肯定的,我徒弟嘛。”忒弥斯回答。
    “你来我们家住,有没有人知道?”李心逝问忒弥斯。
    忒弥斯还没回答。
    门铃响起。
    “请问,段律师是在这住吗?”一个女声传来。
    “有人来找我了。”忒弥斯捂脸,“朱慈,借你一套睡衣。”
    “我睡衣都大。”朱慈回答。
    “总之,有比没有强。”忒弥斯站起来。
    “好。”朱慈去拿。
    换好睡衣,忒弥斯已经变回了段璎卿。
    菲璐菲已经把人让了进来。
    “我住我朋友家这么隐蔽也被你找到了。”段璎卿挠头。
    “我只是想拜托你,我已经找来了我和我那死鬼丈夫当年和章茗签订的谷子的收养契约。”来人是卢曼。
    “这个已经没什么用了,这个只有三年,而穆谷已经成年,她有权自己选择,而且,现在是关于三年后的这十五年,你们并没有把穆谷还给章茗。”段璎卿看了一眼契约。
    “可是,这孩子还没回去,刚吵一架,她暂住在外面,我们就离婚了,正式离开后,我们家更是一锅粥,现在,我前夫死了,我儿子要被判刑了。”卢曼忧伤,“我的公婆也要告我。”
    “这就是你们不对了,被收养的孩子,都是收养家庭的福星,会带来百分之九十的好运,按照你说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你自己把人打出去的。”段璎卿盯着卢曼,“我的这朋友夫妻也收养了一个孩子,他们对这孩子很好,比亲生的还好,他们自己的孩子也很宠溺这个弟弟,现在,你看见了,他们现在,不说大富大贵,但可是很顺风顺水。”
    “可我也是中年得子,而且她是姐姐!”卢曼烦躁。
    “不是因为她是姐姐就得让这你的亲儿子。”段璎卿怼了回去,“这是我朋友教我的。”
    “阿慈!”李心逝出来。
    “哎。”朱慈从楼上下来。
    “南星刚才来信,说,寒假回来。”李心逝扬了扬手里什么都没写的信纸。
    “知道了,到时候我去接,这小子一学期不回来,得馋死了,给他做爱吃的。”朱慈嘱咐。
    “好。”李心逝回答。
    “行,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朱慈出去了。
    “柳牧慈,蓝念心?”卢曼呆滞。
    “这就是我的好朋友。”段璎卿站起来,“这是能加剧你们的罪行,好了,请吧,菲璐菲,麻烦你了。”
    菲璐菲把卢曼请出去了。
    朱慈出去买了几个甜品带回来。
    “来。”朱慈把甜品放下。
    “哇,阿慈,你最好了。”李心逝拿起一块蛋糕。
    “太好了,小河不在,也有甜品吃。”段璎卿端起另一块蛋糕,瞬间变回忒弥斯。
    “你这么使唤我儿子真的好吗?”朱慈问。
    “哈,我比较喜欢这小子,温柔,和善,大概没人会不为这样一个孩子心软。”忒弥斯回答。
    “行了,吃烧点,不然,影响午饭。”朱慈无奈。
    “好。”
    审判前谈话
    “卢曼会不会找我们麻烦?”李心逝问两个人。
    “有心无胆。”忒弥斯回答。
    “啊?”李心逝懵。
    “她想,但是没那个能力,更没那个胆量,所以,不敢。”朱慈解释。
    “那就好。”李心逝回答。
    “你还挺心大,这都能放心。”忒弥斯无奈。
    “习惯了。”李心逝放下盒子,“毕竟有阿慈和你的双重认证,不然,谁说我都担心。”
    “我终于知道,小河这家伙的脾气随谁了。”忒弥斯笑。
    “谁啊?”李心逝问。
    “你,心大不失细节,温柔善良,知道疼人。”忒弥斯回答。
    “我感觉,这孩子更像他的亲生妈妈。”朱慈端来牛奶。
    “这么说?”忒弥斯问。
    “他的生母和丫头有一个共同特点,温柔,善良,不同的是,丫头心细,所有的事情都是,但是,慕容音婉心大,有点神似只有七秒记忆的金鱼,说她大大咧咧吧,她的秉性和丫头高度神似,星河的性格各方面,可以说和他的生母一模一样,也可以说,和丫头也一模一样。”朱慈回答。
    “但是你不是道的是,你的儿子有时候胆大妄为,和你脾气简直一模一样,这和百里壑完全不一样,他可是个没脑子的人。”忒弥斯挠头。
    “你们很熟悉他们?”李心逝盯着朱慈。
    “不熟悉,只是在众神大聚会见过,现在已经没有众神聚会这一说了。”朱慈回答。
    “哦呦~”忒弥斯看着两个人。
    “怎么了?”朱慈问。
    “你老婆吃醋了。”忒弥斯回答。
    “优秀是优秀,但是不还是个轻信他人的傻瓜,还是自家老婆聪明,毕竟,优良基因孩子身上可都是自家老婆遗传的。”朱慈微笑。
    “坏蛋。”李心逝锤了一下朱慈。
    “噗嗤!”忒弥斯一口牛奶喷出来。
    “你又咋了?”朱慈问。
    “这就哄好了?”忒弥斯抽纸巾。
    “我只有我家小丫头,所以我家小丫头不多心,这也就造成,我哄我的丫头很好哄,别人哄不好。”朱慈回答。
    “我丢。”忒弥斯捂脸。
    “习惯了就好。”朱慈搂着李心逝。
    “你家的壁炉点的好早啊。”忒弥斯看着没什么明火的壁炉。
    “我们现在是用它烤水果用。”朱慈回答。
    “我从昨天就想问了,烤水果是什么黑暗料理?”忒弥斯问。
    “说的再花里胡哨,不如尝尝。”李心逝拿出几个香蕉,橘子这样烤着吃很好吃的水果烤上。
    烤好后,李心逝拿来盘子和勺子。
    “自己扒皮啊!”朱慈把水果用夹子夹到盘子里递给忒弥斯。
    “我真觉得这是黑暗料理。”忒弥斯无语。
    “尝尝嘛。”李心逝已经去皮在吃了。
    忒弥斯强忍“我在吃黑暗料理”的心情,尝了一口。
    “好吃!”忒弥斯大口。
    “是吧。”李心逝笑。
    “你是怎么知道这看起来黑暗,其实好吃的呢?”忒弥斯问。
    “我小时候就知道。”李心逝回答。
    “小时候?”朱慈和忒弥斯一怔。
    “不是羲女族啦,是人间,那时候,我们还住在平房,里面有煤炉(以前很常见,现在很少有了的一种烧煤的炉子。),吕倩的父亲,我的外公,喜欢在煤炉子上架上火钳子(夹蜂窝煤用的夹子!)烤带皮水果给我和小龙吃,使我们即补充了维生素,又不至于吃凉的咳嗽。”李心逝回答。
    “这个鬼畜的吃法,但是真好吃!”忒弥斯大口。
    吃完水果。
    “后天你打算怎么办?”朱慈问忒弥斯,“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属于拐骗儿童案件,好在,章小谷被章茗带回去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这孩子经历了什么吧,果然,不是所有的养父母都像你们一样,把星河这个养子宠的跟亲生的似的。”忒弥斯叹气。
    “这孩子已经很有我家人的风范了,这些年也很有效果,好在,星河最早是生活在母亲身边的。”朱慈托脸。
    “所以你父母到底叫什么?”忒弥斯问。
    “李菲诺,祝石。”朱慈回答。
    “他们啊?”忒弥斯叹气。
    “你认识他们?”朱慈问。
    “认识,确切的说在亚特兰蒂斯时,我认识的他们。”忒弥斯喝了口牛奶。
    “他们去过亚特兰蒂斯?”朱慈震惊。
    “去了,在我十五岁的时候,仙界和神界也已经有了质的飞越,他们那时候刚有你和你妹妹,他们还是带着你和你妹妹一起去的,他们算出了亚特兰蒂斯的未来,所以,在我十八岁那年,我才能及时带着北革离开,我的父母全沉入了海底,之后,就不知去向,海底再也找不到他们和我的家了。”忒弥斯回答。
    “……”
    “你这一脸惊呆的看着我干嘛?”忒弥斯问。
    “你特么从没说过!”朱慈想打人。
    “说这个干嘛?”忒弥斯继续吃蛋糕。
    “好吧。”朱慈无奈。
    “对了,别忘了,送我去找星河这件事。”忒弥斯把最后一口蛋糕吃完,喝完牛奶,“我再睡会儿,为后天养精蓄锐。”
    “去吧!”朱慈捂脸。
    忒弥斯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除了吃饭上厕所,一步没离开床。
    准备法庭
    论坛上,章茗为了穆谷把死去的穆兼和卢曼告上法庭,原因是他们两个拐骗章茗的孩子穆谷这件事炸了。
    “窝草,这女人是个神女吧?”
    “这特么真是个神女,和她沾边的都是坏事。”
    “什么神女啊,就是个被诅咒的女人。”
    “你们说如果啪啪了她,会不会也被诅咒?”
    下面的评论越来越恶毒。
    “真是没有底线了。”祝承捂脸。
    “都习惯了。”祝言无奈,“老板!多少钱!”
    早读课间,两个男孩出来买喝的。
    “快快快,班主任来了。”两个男孩冲进班里。
    “我们提前五分钟上课。”史利民后两步进来。
    一节课下来。
    “牛奶,牛奶。”李诺高兴。
    “给,走吧,体育课。”祝承把牛奶递给李诺。
    “我,我就不去了,我告诉老师原因了。”穆谷扭捏。
    “你是不是那个来了?”李诺问。
    “嗯。”穆谷点头。
    “我们先去了。”李诺站起来。
    “嗯。”穆谷扭捏。
    游完泳回来。
    李诺坐在座位,一下趴在桌上。
    “你这是怎么了?”穆谷问。
    “游完,我肚子好痛。”李诺回答。
    “你不会也要来那个了?”穆谷猜测。
    “我也不知道啊。”李诺无奈。
    午饭时间,李诺刚吃过饭,就去了卫生间。
    这次,李诺蹲了时间有点久。
    “谷子,麻烦你件事,麻烦你去小卖部,买一包卫生用品。”祝承低声告诉她牌子,“我妹妹常用这个牌子。”
    “我知道了。”穆谷跑出去。
    没多久,李诺和穆谷一起回来了。
    “哥,你是怎么记得我常用的品牌的?”李诺问。
    “习惯了,长时间一个牌子和妈妈用的一个牌子的,记不住也不行。”祝承回答。
    李诺把东西收好。
    下午上完课。
    “走吧,回家。”四个人走出校门。
    “那就在这分开了。”穆谷在崔鸿安的车边停下。
    “好,我们的老爸的车在前面。”三胞胎和穆谷分开。
    三个人坐在车上。
    “爸,家里还有红糖吗?”李诺问。
    “有,你那个来了?”朱慈发动车。
    “嗯。”李诺点头。
    “行,等会我给你煮,你妈妈和你姑姑的生理期也快到了,正好叫她们也喝一点。”朱慈回答。
    “爸,你每天不和姑姑见面,你不想她吗?”李诺问。
    “只要住在一起,就不是问题,而且,每过几天,我和你们的妈妈都会陪她吃饭,所以不想。”朱慈回答。
    四个人到家。
    “妈妈!”李诺一下缩在坐在沙发上的李心逝身边。
    “怎么了?闺女?”李心逝大概猜出了七七八八。
    “那个来了,难受。”李诺撒娇。
    “知道了。”李心逝拿出红糖,姜和陈皮。
    朱慈拿来小锅,把小锅架在壁炉里。
    李心逝给里面加上空间里的水。
    “爸,这样不会有灰掉下来?”李诺惊呆。
    “这个,我每天会熄火五小时,这个时间,喏叔都会打扫一下,所以,这个还是比较干净的。”朱慈回答。
    “那冬天呢?这么冷,不会一天五小时吧?”祝承问。
    “那样我就不用这样架着锅了,这个太靠近餐厅了,客厅太冷,我会在客厅加一个平底碳炉,这样也会很暖和,但是,餐厅的到时候可以少少烧点,省点碳。”朱慈回答。
    “顺带加一个被炉,这样可以一边看书,看电视,一边吃饭,吃水果。”李心逝笑。
    “好主意,小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这会儿,水开了。
    朱慈开始煮姜糖茶。
    “我们先吃饭,吃完晚饭就差不多了。”朱慈站起来。
    “好!”
    晚饭后,李心逝和李诺坐在一起喝姜糖茶。
    “好太多了。”李诺松了口气。
    “还是你的姜糖茶最好喝。”李心逝喝姜糖茶。
    “ 惯的口味,所以,每次还是这么煮的。”朱慈回答。
    “煮的什么?”忒弥斯睡的很迷糊。
    “姜糖茶。”朱慈回答,“给你成一杯吧。”
    朱慈盛了一杯忒弥斯。
    “哇,你可以啊。”忒弥斯喝了一口。
    “这是我做了很多年的东西,习惯了。”朱慈看着李心逝喝。
    喝完姜糖茶。
    “好,洗洗睡觉。”忒弥斯站起来,上楼休息了。
    “我们也上去休息吧。”朱慈站起来,抱着李心逝去休息了。
    安静的一天过去。
    周五来了。
    “今天是开庭的日子,不知道,诅咒神女那个案子会怎么判。”
    论坛里讨论。
    “要是她养母真被判刑了,她还真是狠心。”
    “何止是狠心,还真是恶毒。”
    “要是这样的话,这个家伙真是恶心。”
    “她要是不在这就好了。”
    “想什么呢?她本来就是个煞笔好吧。”
    还没说几句。
    这个帖子瞬间被删除。
    “帖子没了?”李诺刷着论坛。
    很快,一个新帖被刷了上来。
    “发表不当言论的同学,三十分钟内,请向章小谷同学道歉,超时,我会惩罚他/她。”一个名为古巷青灯的新账号发布。
    “又一个奇怪的家伙。”穆谷皱眉。
    “柏贝儿!”三个孩子瞬间想起是谁了。
    “柏贝儿?”穆谷懵。
    “就是那个小胡萝呗。”李诺回答。
    帖子里,不少人对古巷青灯很嗤之以鼻。
    “既然如此。”古巷青灯发出了几张截屏。
    帖子下,瞬间炸锅。
    “这些截图只是一部分,如果你们不道歉,我可是会,交给校领导的。”古巷青灯把上一个评论删除后,再次评论。
    这条消息也被凛冬X看到了。
    “是时候解决一下这个古巷青灯的手机内存了。”朱慈看着手机。
    Darkness上,朱慈联系了森子乔。
    “这个,你自己就可以,还要找我。”森子乔很无奈。
    “我总之不能像你一样毫无痕迹。”朱慈无奈。
    “行,十分钟,打包给你。”森子乔回。
    十分钟后,森子乔如约把所有对朱慈来说有意义的资料发给朱慈。
    “行,以后自己搞,我最近想尽办法升级Z系统,有点忙。”森子乔回完下线了。
    朱慈看着资料。
    “好,解决问题。”朱慈开始处理,“白蓓蓓根本没有回来,这是另一个人,叫,吴梦婷。”
    “查出来了?”李心逝进来。
    “对,叫吴梦婷,D班的。”朱慈回答。
    “既然要搞事情,不如,给她搞大点。”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我还截屏了一个这个小丫头住校期间,偷偷出去玩的证据,她现在大概想模仿我们的行事风格,但是,她还是太嫩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没多久,一封邮件发到了樱月的几位校领导和股东的手机上。
    “这小孩!”
    这件事瞬间炸了。
    “对了,上次那事有回复了,这个人是纳粹的重孙子,他继承了来自太爷爷的纳粹精神,他们国已经要把他搞回国审判,我已经联系了相关人员,把他扣在国内审判。”朱慈告诉李心逝。
    “这可是大事,在我们自己的国家用这种手段还真是令人发指啊。”李心逝皱眉,“对了,现在怎么还会有人信这个?而且,他看起来也才四十岁,就算他太爷爷晚婚晚育,他爷爷也晚婚晚育,他爸爸也晚婚晚育,他是老小,也太小了吧?”
    “他爷爷上战场时才十几岁,而且是战争晚期上战场,回到家很晚才有孩子,而且,他老婆年级很小,一直生到了中年,明白了吗?”朱慈问。
    “也就是说,他太爷爷很晚很晚才有了他爷爷,他爷爷很晚很晚才有了他爸爸,他爸爸也是晚婚晚育。”李心逝思考。
    “对喽,小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我估计,下午我们就得去学校解决吴梦婷这件事了。”
    “我猜也是。”李心逝点头。
    审判
    法庭。
    “好,我的陈述完毕了。”卢曼的辩护律师读完自己手中整理的资料。
    “请原告方宣读和出示证据(我也没去过法庭,这个就从我看的节目里简单借鉴一点,不对的请谅解。)。”法官示意段璎卿。
    “好,法官,前几天,卢曼女士曾找过我,把一份她和其亡夫,确切的说是去世的前夫和章茗女士签订的暂养协议,这份协议上,我已经找到了公安部的法政部门鉴定过,只有卢曼女士的指纹,上面的签名也被证实是卢曼女士,穆兼先生和章茗女士的,这上面写的很清楚,夫妻二人只帮忙代养章小谷三年,以便于章茗女士处理好自己的私事,然而,三年的最后几天,夫妻二人带着章小谷连夜离开了沪市,搬到了这里,并在这里定居,在生了儿子穆隆后,对章小谷百般虐待,这些照片,是为章小谷治疗的医生留下的照片,他们专挑小诊所给章小谷治疗,但是,好在,这个医生很负责,每次都会留下证据。”段璎卿开始自己的擅长。
    一上午的争辩后。
    “暂时休庭,稍作休息。”
    段璎卿坐下开始吃李心逝给他带的便当。
    “这丫头,怎么知道我好这口?”段璎卿看着便当盒里的青豆米饭,红烧带鱼,炒海带,大虾。
    一杯咖啡被放在段璎卿面前。
    “还以为你需要出去买便当,没想到,你会自己带。”章茗在他对面坐下。
    “你还没忘记我喜欢在打官司中不喝水,中午补充水分。”段璎卿没有喝,而是从包里拿出水开始喝。
    “你会自己带水?”章茗惊讶。
    “习惯,中午不喝咖啡,下午会说不出话。”段璎卿回答。
    简单的午饭后,这个案子继续审理。
    一直到下午六点半,一审终于判决了。
    “穆兼,犯拐骗儿童罪,处于五年有期徒刑,五千元处罚金,念在人已经不在,不予处罚,卢曼,拐骗儿童罪,虐待儿童罪,处于十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不涉及真是案例和真是判决,这只是小说效果!多看看法制节目!不要犯法,后果不一定严重,但是真的很让人后悔!)”
    “不!”卢曼昏了过去。
    段璎卿和章茗松了口气。
    离开法庭。
    “一起吃个饭吗?多谢你帮我忙。”章茗问段璎卿。
    “不了,我要收拾行李,明天,我要去找我在英国的学生,这孩子还小,贸然接了一个他除了不了的案件,我去帮他。”段璎卿回答。
    “你的学生,不会是祖小河?”章茗问。
    “他哥哥姐姐出事,这孩子敏感着呢,他爸爸妈妈怕他心理负担太重,毕竟,只有他自己回来了,让我特地去陪陪他。”段璎卿继续扯谎。
    “也是,如果她上诉了怎么办?”章茗问。
    “放心,视频打官司我也会帮你的。”段璎卿回答。
    “只有你这么说我才放心,我回去陪小谷了。”
    这会儿,崔鸿安已经开车来了。
    “妈妈,上车吧。”崔鸿安开车门。
    “好。”
    段璎卿走过一个转角。
    一双手把他拽到一边。
    也在这一瞬,一股液体泼在段璎卿刚才走的地方。
    瞬间滋滋啦啦的声音传来。
    很快,肇事者被人摁在地上。
    “老段,你没事吧?”拽段璎卿的是朱慈。
    “呼,没事。”段璎卿吓坏了。
    “是硫酸,这小子真狠啊。”少昊出现。
    “这小子是谁?”段璎卿问。
    “十月十号,你手下的那个专处理少年案和强Jian案的那个律师要处理的案子的嫌疑人。”少昊回答。
    “这小子不应该被关的吗?怎么在这。”段璎卿问。
    “偷偷溜溜出来的。”少昊回答。
    “先别说这个,赶紧带回去吧。”朱慈无奈。
    “好。”少昊嘱咐人把穆隆带回去了。
    “我们走吧,你的行李不是在我那吗?正好明天早晨我送你去机场。”朱慈拍了拍段璎卿。
    “好。”段璎卿和朱慈离开。
    车上。
    “这小子泼的什么?”段璎卿问。
    “硫酸。”朱慈回答,“一般化学教育用品都有低浓度的,可以买到,这个只能用作教具。”
    “你是怎么知道的?”段璎卿问。
    “这个嘛,你觉得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朱慈笑。
    “也对。”段璎卿耸肩。
    回到家。
    “正好回来,吃饭啦。”李心逝招手。
    “好嘞。”段璎卿坐在餐桌边。
    “今天顺利吗?”李心逝问。
    “很顺利。”段璎卿回答。
    “那就好。”李心逝坐下。
    “孩子们,吃饭啦!”朱慈大声。
    “好!”三个孩子下楼。
    “今天开始休息七天?”朱慈问。
    “对啊。”三个孩子回答。
    “然后下周六上课?”朱慈问。
    “对。”孩子们回答。
    “今天写作业是写作业,但不要熬夜,我们明天去玩。”李心逝嘱咐。
    “好。”三个孩子回答。
    三个孩子第一次坐在一起写作业。
    吵吵闹闹。
    “唉。”朱慈叹气。
    “我收拾好了,送我过去。”忒弥斯拎着行李。
    “小崽子们,快点写,马上我们也去找你们弟弟去玩。”朱慈捂脸。
    “好。”三个孩子加速写。
    又过了三十分钟,三个孩子写完了。
    “走吧,正好可以住在丫头空间里,这样,就不会有人被发现。”朱慈站起来。
    “正好我也想我儿子了。”李心逝挥手。
    六个人到了霍格沃茨的秘密基地。
    “现在在这里是早晨。”李心逝算时间,“是九月三十号。”
    “我们去送那两个小丫头。”祝承祝言光速跑出去。
    “哎!”李心逝还没喊。
    “知道了!我们会想办法应对的!”两个男孩喊。
    到了楼下。
    “白芷!!!”祝承大声。
    楼上的白芷。
    “我出幻觉了?”白芷迷糊。
    “白芷!!!上学迟到了!!!”祝承继续。
    “哥哥!!!”白芷穿着睡衣冲下楼。
    “去,换衣服,拿书,哥哥送你吃早饭,上课。”祝承无奈。
    “好~”
    另一边。
    “唉,锦文!!!落葵!!!起床了!!!!!!”祝言大吼。
    “嗯~”两个人赖床。
    “落落,起床了。”祝言轻拍。
    “哥哥,我在睡一分钟。”落葵还以为是锦文。
    “不起床,哥哥要回家喽。”祝言温柔。
    落葵睁开眼。
    “哥哥!!!”落葵搂着祝言的脖颈。
    “哥哥今天送你,快,起床,我去叫你哥哥锦文。”祝言溜去叫锦文。
    祝承祝言把三个孩子送去上课。
    中午,两个大男孩接送三个孩子上下课。
    晚上。
    “白芷,去,叫星河哥哥和怜哥哥去,在秘密基地见。”祝承揉了揉白芷。
    “好。”白芷去叫了两个人。
    祝承又把火暖儿叫来。
    “好了,都到了。”祝承做好。
    “师父!!”星河一下冲过去,给了忒弥斯一个熊抱。
    “咳咳咳!小徒,师父要断气了。”忒弥斯无奈。
    “诺诺。”惠怜一下牵住李诺。
    “怜~”
    “先进空间,现在不行。”李心逝挥手。
    进入空间。
    “好了,自己去一边腻歪去。”李心逝从住宅出去,直接去摘水果蔬菜了。
    火暖儿跟着李心逝出去。
    “小姨。”火暖儿小声。
    “想吃什么,自己摘。”李心逝递给他一个小筐。
    “寒假,我能去你家住吗?”火暖儿摘了几个橘子。
    “没问题,我们接星河时,一并把你接来吧,到时候,让弘裴到我们那里接你。”李心逝回答。
    “好。”火暖儿回答。
    “这棵木栾子,不是在水边吗?怎在水中心了?根系还连同了毒岛和冰火岛?”李心逝外头。
    “逝殿,这是栾晓倩自己选择的,她说,这样您就不用划船了,可以直接走在她的根系过去了。”木槿过来。
    “唉,这孩子,自从她身体的力量被净化,就一直很奇怪,让人捉摸不透,既然这样,就这样吧。”李心逝无奈。
    这一次,众人呆在李心逝空间里吃着好吃的,喝着好喝的,聊着天,直到深夜才睡。
    带孩子
    李心逝做好全部的人的晚饭。
    “哇,好吃。”星河大口。
    “馋了好久。”火暖儿也大口。
    “哥哥!肉肉!”落葵扯扯祝言。
    “好嘞。”祝言给落葵拿了一个烤鸡腿。
    “啊呜。”落葵开始啃。
    “哥哥。”白芷抬头。
    祝承也给白芷拿了一个。
    “谢谢哥哥。”白芷大啃。
    “这几天正好放假,我们会一直在。”朱慈用薄饼卷上菜和肉,递给李心逝。
    “妈妈,我回去了以后,寒假,就你们接我,露个脸就行?”星河问。
    “恐怕不行了。”朱慈继续卷。
    “啊?”星河懵。
    “我们会直接把你接到那里,你来卖掉所有东西,包括心木,这个时间,你师父,老段会帮你忙,因为大家听说你哥跟你姐‘突发意外’,我们夫妻俩‘过度伤心’,你‘愧疚万分’,礼飒和晨薇夫妻俩因为要‘安慰’我们,所以,那里没人管了,所以人心涣散,我们是时候就该结束这个事情了。”朱慈回答。
    “好吧,寒假我回去处理。”星河无奈。
    孩子们吃完晚饭。
    “今天我们住在这,先洗澡。”李心逝把众人带到二楼。
    洗完澡,众人睡下。
    这一夜,安安静静的过去了。
    “起床啦!”李心逝把几个孩子叫起来。
    “好。”孩子们起床。
    早饭,孩子们开始吃饭。
    “我们七号下午回去,正好到家时是八号早晨,三胞胎正好去上课。”李心逝大口吃着早饭。
    “小姨,我可以让哥哥多陪我两天吗?”落葵问。
    “想让哥哥多陪你两天呀?”李心逝笑。
    “嗯,我很想哥哥。”落葵回答。
    “这个嘛,问你哥哥。”李心逝看着祝言。
    “哥哥得回去上课,但是哥哥尽量来陪你。”祝言哄落葵。
    “嗯,好吧。”落葵点头。
    “先吃早饭吧。”祝言揉了揉落葵。
    早饭后,李诺和火暖儿带着两个小女孩去摘水果吃了。
    突然。
    “哥哥!!!!!!!!!!!!!”一声尖叫。
    祝承,祝言,星河,锦文齐刷刷站在树下。
    “落葵!别乱动啊!”锦文瞬间紧张。
    落葵这会儿趴在一棵树上,搂着树干瑟瑟发抖。
    “姐,怎么回事?”星河问李诺。
    “刚才还没爬这么高,自己还能下来。”李诺懵。
    “然后呢?”祝承问。
    “落落说上面有个更大更好的,我说别摘了,太吓人,让小姨的树灵解决问题,落落说不需要这么麻烦,然后,就爬上去了。”火暖儿回答。
    “而且,而且,落落根本不听暖暖姐姐的劝告,执意爬上去。”白芷已经吓得眼泪汪汪。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哥哥抱。”祝承抱起白芷。
    “哎!哥!”星河看着已经爬上树的祝言。
    “来,落落,哥哥抱。”祝言伸手。
    “不,不,不,我怕!!”落葵吓哭。
    “不哭,来。”祝言一下把落葵抱过来,“搂紧哥哥的脖颈。”
    落葵虽然在哭,还是乖乖搂紧。
    祝言把落葵抱下来。
    “呜哇!!”落葵大哭。
    “好了好了。”祝言哄。
    “你不是恐高吗?”祝承问祝言。
    “是啊,腿脚都软。”祝言双腿一软,蹲坐在地上。
    “哼哼,哥哥~”落葵哭。
    “怎么回事?”四个大人赶来。
    几个孩子七嘴八舌把经过告诉了四个大人。
    “这种情况,祝言,撒手,让落落先下来。”朱慈无奈。
    祝言手一松。
    但是落葵还是搂着祝言。
    “祝承,抱人。”朱慈捂脸。
    好在,两个人长的一样,在哭成这种状态下,落葵搂着祝承继续哭。
    “怜,来。”朱慈叫过惠怜。
    两个人一人一边把祝言直接架了起来,抬回去了。
    众人看着祝言笑的前仰后合。
    “高,啊。”祝言终于可以说话了。
    “你跟你妈妈真像,怕高怕的要命。”朱慈笑。
    “爸!”祝言无奈。
    “行了!抱着落葵吧,快吓坏了。”朱慈无奈一笑。
    终于把落葵哄不哭了。
    “噗嗤嗤。”惠怜笑。
    “怜哥,你想到什么了?笑成这样。”祝言问。
    “你和你哥哥两个明明是诺诺的三胞胎之二,明明情商也很高,为什么总是哄不好诺诺?”惠怜问。
    “这,我们也不知道。”两个男孩无奈。
    “这俩憨憨只有在对他们亲爱的老二的时候,才会是铁憨憨。”李诺耸肩。
    “诺儿/姐!”两个人叹气。
    “你们倒是好好安静一会吧。”李心逝托脸。
    接下来几天,几个孩子互相陪着。
    “好了,我们回去了。”李心逝看着几个孩子。
    “哥哥,不走。”落葵搂着祝言。
    “寒假能不能来接我?哥哥。”白芷也搂着祝承。
    “哥哥必须回去了,但是寒假可以来接你。”祝言回答。
    “好,哥哥寒假接你。”祝承回答。
    “哥哥。”白芷跪在祝承腿上,“说话得算数!”
    “哥哥可是从没有失信于你呦。”祝承笑。
    “好!”白芷点头。
    “去休息吧,我们回去了。”祝承放下白芷。
    六个孩子回到自己的宿舍。
    李心逝使用神力,带着众人回家了。
    上课
    回到家,三个孩子被朱慈带去上课了。
    “这仨孩子,看一下。”李心逝翻看着评论和消息。
    朱慈很快回来了。
    “看什么呢?”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谷子家又举办了聚会,然后,这次我们提前发过消息给章茗,说是去找南星,所以没请我们,然而因为我们没去,根本没人去。”李心逝放下手机。
    “如此这般,穆谷以后在学校很难混了。”朱慈叹气。
    “这倒是。”李心逝无奈。
    “对了,吴梦婷,夫人,有何想法?”朱慈问。
    “我已经让那个被我下了心脏咒术的人去处理了,不出所料,很快就会有接过。”李心逝回答。
    “那就等一会吧。”朱慈睡下,枕着李心逝的腿。
    “孩子们好像不太高兴。”李心逝轻轻抚摸着朱慈的头发。
    “休息了几天,想上课才怪了。”朱慈回答。
    “也对。”李心逝笑。
    三个孩子到了学校。
    好在,还不迟。
    “早。”如往常一样,打了招呼。
    但是,似乎所有人都有点有气无力。
    “气氛好散漫,感觉都好困啊。”李诺看着班里的气氛。
    “休息了七天,不困才怪。”祝承无奈。
    “今天谷子怎么还没来?”祝言环视教室。
    “不知道啊,等等吧。”祝承翻书。
    这一天,是补周五的课。
    一直到早自习前五分钟,穆谷都没有来。
    倒是史利民先进来了。
    “同学们,趁着前下课还有几分钟,我说一件事。”史利民略不高兴,“我们班的穆谷同学请假了。”
    三胞胎懵。
    “因为生病了,很严重,她不得不休息一天。”史利民拧眉,“下节课物理老师有事,我们两个换了节课,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上完课。
    三个孩子去买了热牛奶。
    回到班里。
    三个孩子刷起论坛。
    那个辱骂穆谷的帖子下。
    “哎,你们知道吗?A班的诅咒神女没有上课哎!”
    “听说是生病了。”
    “我看她那不是生病,是根本不想来。”
    “那个古巷青灯你们有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哎!但是这个人这个七天这个人似乎没有再发过言。”
    “更奇怪的是,D班的吴梦婷似乎也没来上课。”
    这时凛冬X在帖子下跟了一个消息。
    “我来解释一下,为什么,D班的吴梦婷不见了。”凛冬X发。
    帖子下瞬间炸了。
    “又是凛冬X!”
    “他到底是谁?”
    “我倒是更想知道Ta知道点什么。”
    帖子里炸的很厉害。
    “吴梦婷就是古巷青灯,她之所以为穆谷出头,原因是她讨厌穆谷,很讨厌。”凛冬X跟帖。
    “为什么?”
    后面的帖子最多问的就是这个。
    “因为在她眼里,穆谷身在福中不知福,而且,在你们眼里她也是这么一个人。”
    评论区瞬间安静。
    “不得不告诉你们,她可是唯一一个并非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原因嘛,看看就知道了。”凛冬X把一些资料跟着评论发了上来。
    很快,评论区又炸了。
    “原来她这么可怜。”
    “我们误解这个不说话的傻瓜了。”
    “我为我之前的话道歉。”
    三个孩子看着评论区。
    “很荣幸的告诉你们,那个被你们誉为‘有脸就回去,别装模作样当大小姐’的案子判了。”凛冬X把判决书以照片跟着评论发了出去。
    下面的评论一致改变了口风。
    全部在可怜穆谷,咒骂穆兼和卢曼,这次,连同穆隆也加上了。
    “口风改的还真快。”三个孩子收好手机。
    “那个。”一个男生走过来。
    “什么事?”祝承问。
    “柳雪见,蓝子苓,柳羽涅,你们真的不认识林雪依?”男生是林虹怯生生的问。
    “我们不认识,你最好问问我们的爸爸。”祝承回答。
    “那他今天会来接你们吗?”林虹问。
    “随他心情。”李诺回答。
    “好吧。”林虹离开了。
    “他和林雪依到底什么关系啊?”三个孩子歪头。
    “他啊?他是沪市刑警队法医林雪依的弟弟,他姐之前是在本市工作的,后来和一个逃犯,叫什么,李康勇谈恋爱,她爸妈本来就没把她当人看,就当一摇钱树,当然看不上比较有钱的李康勇家,然后强逼着她嫁给另一个‘富一代’,她不愿意,就自己走了,对她爸妈不管不顾,然后,林法医的爸妈就把林法医告了,说是什么弃养。”一个胖墩墩的男生告诉了三个人。
    “然后呢?”祝承问。
    “然后,呃,然后。”男生假装想不起来。
    “给,我有低血糖,但是,给你两个也不是问题。”李诺从包了拿出几只棒棒糖。
    “哎。”男孩欢天喜地接过来,“然后,林雪依就说,他们从小只养林虹,不养自己,但是,林爸,林妈却觉得,孩子是自己的私有物,必须听爸妈话,最后,最后。”
    男孩又“想不起来了”。
    祝承拿出一块巧克力。
    “下次给你买新的。”祝承把巧克力递给男孩的同时告诉李诺。
    “这个官司打赢了,是林法医打赢了,因为林爸和林妈没有尽到父母职责,所以就败诉了,他们断绝关系了,但是林雪依说过,会承担林虹到成年的学分,今年是最后一年,林虹就特别想见他姐姐。”男孩终于说完了。
    “说的不错。”祝言微笑,“窃取我们三个人的手机,你说会不会被开除?”
    胖男生一慌,光速恢复淡定。
    “你说什么?”男生装傻。
    “哎,同学,借你手机一用。”祝言借来手机,打了一个手机号。
    手机铃声在男生身上响起。
    众目睽睽之下,男生竟然呆在原地。
    “走吧。”祝言站起来,“来,还给你。”
    祝言把手机还给那个同学。
    在史利民的办公室,史利民和两个老师的见证下,三个孩子从男生身上拿出自己的手机。
    “阐明一下两点1.我们没必要把自己的手机塞到他身上诬陷他,2.我们奇怪我们自己的事,他自己凑过来,本来就很可疑。”祝言阐明观点。
    “知道了,小伙子,他已经满十八岁,我已经联系了警察,放心吧。”史利民拍了拍祝言的手臂。
    “那我们回去上课了,毕竟还有一分钟。”三个孩子跑了回去。
    “你最好对警察说实话,毕竟,我已经录像了。”旁边的一个老师对胖男生说。
    “我,我知道了。”男生惊慌。
    安安静静上完一天的课。
    这一天晚上。
    朱慈来接三个孩子了。
    一起来的还有李心逝。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两个人一起来了?”祝承上车。
    “今天有个人说要聚一聚,我们马上直接去饭店。”朱慈回答。
    “好。”三个孩子回答。
    “那个,柳叔叔。”林虹终于拦住了朱慈的车。
    “说。”朱慈完全没看他。
    “您认识林雪依吗?”林虹问。
    “认识。”朱慈回答。
    “您能帮我联系一下我姐姐吗?”林虹问。
    “我不直接联系他们,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号码,你自己打电话给这个人,让他帮你联系。”朱慈回答,“你的本子和笔。”
    林虹拿出自己的本子和笔递给朱慈。
    朱慈写下一个号码和名字。
    “闵篆旭,是本市刑警队的法医,你姐姐以前是他手下的兵,你姐姐不接别人电话,会接自己曾经的上司的电话的。”朱慈把本子和笔还给他。
    “谢谢,柳叔叔。”林虹离开。
    “阿慈,你就这么把颛顼电话给他?”李心逝问。
    “总要见面,只不过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朱慈开车,“走吧,我们去吃饭。”
    “好。”四个人回答。
    晚饭聊天
    到了饭店。
    “好了,到了。”朱慈下车。
    “爸爸,不会是‘外公’和‘外公’的朋友吧?”祝承问。
    “还有我的那两个朋友。”朱慈回答。
    “是闻叔和闵叔?”李诺问。
    “是啊。”朱慈回答。
    “对了,你们三个人的作业写完了吗?”李心逝问三个孩子。
    “写完了。”三个孩子回答。
    “那就好。”李心逝点头,“我们可以多坐一会。”
    “好。”
    坐在桌前。
    “终于来了,快坐。”少昊他们已经到了。
    “难得啊,国庆前,不叫我们吃饭,偏偏在现在吃饭。”朱慈坐下。
    “你们不是今天早晨才回来吗?为了陪你们家的老四。”颛顼捂脸。
    “对了,有人给你打电话了吗?”朱慈问颛顼。
    “有,一个小伙子,想找林雪依。”颛顼叹气。
    “这小子铁了心要找他姐姐。”朱慈无奈。
    “你家小丫头又看到了什么,或者说,你又看见了什么。”地皇问。
    “我确实看到了一些东西。”李心逝回答。
    “是什么?”地皇问。
    “那小子见了自己的姐姐也没办法。”李心逝回答。
    “怎讲?”地皇问。
    “这小子求了自己的姐姐很久,但还是,没有回旋的余地。”李心逝回答。
    “所以,你刚才才问我,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把颛顼电话给他?”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事情经过,我听另一个人讲了。”祝承把小胖告诉三个人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七个大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三胞胎。
    “怎么了?”三个人也有点懵。
    “那个小胖子是不是这样的?”少昊形容了一下。
    “对啊!”三个孩子回答。
    “他是不是凭空出现,且,你们根本没见过他。”颛顼问。
    “嗯!”三个人点头。
    “我还以为他是别的班的。”李诺回答。
    “那小胖子是赫尔墨斯变的。”朱慈捂脸。
    “啊?”三个孩子懵。
    “这小子管理商业,旅者,小偷,畜牧的神,他的偷盗神力即使是我们这些大神也很难发现,没想到啊,小言,你竟然能轻易识破。”地皇笑的前仰后合。
    “有股,淡淡的忧伤。”三个孩子无奈。
    “你们可别担心,这小子马上也来。”少昊笑的不行。
    “他不应该在警局吗?”祝言问。
    “哈哈哈,他虽然是个小偷,但是倒是个诚实的人,而且,并未造成损失,我已经让人放人了。”少昊回答。
    “哦。”三个孩子干脆打起游戏。
    “对了,听说,北革那小子,又回小忒瘦下了?”颛顼问朱慈和李心逝。
    “回了,回来得有半年了,原因嘛,他累了,还是在师父手下最好。”朱慈回答。
    “当年他不是打死不会回到小忒身边吗?”少昊问。
    “总之,发生了很多事,他在我小儿子的见证下,回去了。”朱慈回答。
    “你儿子可以啊,这几次见忒弥斯,他可是对你们的儿子夸来夸去。”人皇看着夫妻俩。
    “这孩子,忒弥斯付出的最多,我们做的最多的就是,吃饱,穿暖,回家有人陪,就好了。”朱慈回答。
    “从这仨孩子就能看出来,你们是有多放养这四个孩子了。”人皇捂脸。
    “这四个孩子我们对这仨放养的最厉害了。”李心逝看着三个孩子。
    “看出来了。”五个人苦笑。
    “哎哎哎,上路,兵线清一下。”祝承专注打游戏。
    “我去搞暴君和主宰。”李诺继续打。
    “姐,清一下兵再去。”祝言也在打。
    “这次你们仨是带了谁玩?”朱慈问。
    “段叔叔。”三个孩子回答。
    “你们仨就三个位了,老段一个位,星河不在,你们凑不齐,还有谁?”李心逝问。
    “我们匹配了一个人,这个人不知道是谁。”祝承回答。
    “对了,老段估计这会儿已经在楼下了,毕竟,游戏都打上了。”朱慈无奈。
    “我猜,电梯。”李心逝笑。
    果然,没几分钟,段璎卿进来,直接坐在三个孩子身边。
    “你们仨够了!我的角色都死了六次了!”段璎卿差点想戳三个孩子,“早知道就不应该让星河出去!他至少还知道让我跟着他!”
    “噗嗤嗤!”三个孩子笑。
    “别笑了,好好打!”段璎卿专注。
    一局游戏结束。
    “还行,勉强赢了。”段璎卿收起手机。
    “你不是今天回去吗?”少昊问。
    “北革那个笨蛋根本完不成,然后,我帮他收拾好再走。”段璎卿无奈,“这小子完全不如星河,星河太聪明了,根本就不用我这个师父担心。”
    “这么说,你很放心星河?”颛顼问。
    “不放心,北革在职场叱咤这么久,还得我这个老师帮忙处理,星河能力太强,又太好学了,还很谦虚,我一直在努力学习,他比我还爱学。”段璎卿无奈。
    “能得到你这么夸赞的孩子,还真是少,小段,你是不是对这个十七岁的孩子动心了?”人皇问。
    “我也不知道,我喜欢这孩子的坚持,又努力学习的样子,而且,经过这么久后,每次他受到的照顾,我就越来越离不开这孩子,啊,曾经那个冷血的我到底去哪了。”段璎卿仰面捂脸。
    “这可能才是真正的你,这么多年,忘了他吧,小忒。”颛顼盯着段璎卿。
    “星河太像他了,像的让我感觉他们就是一个人,但是我知道,他是他,星河是星河,但,星河和他都有一种让我不自觉靠近,那个不自觉散发出只为我的温暖。”段璎卿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为他冰封的一切,全被星河融化了。”
    “其实,您就这样也挺好。”星河突然出现在段璎卿背后,“师父。”
    “你,你怎么回来了?”段璎卿站起来。
    “我趁晚上回来一会,我,剃须刀的刀片没有了,回来拿一点。”星河回答,“妈妈在离开前,给我留了可以随时回来住一夜的神力。”
    “臭小子!”段璎卿一下变回忒弥斯,冲过去,狠狠锤了一下星河。
    “师父~”星河略带责备,“手回疼的,你的手可是很重要到。”
    “哼哼,臭小子,只有你会这么心疼我。”忒弥斯不高兴。
    “是吗?妈。”星河看向李心逝。
    “呃,你师父,我哄不好。”李心逝无奈。
    “你们俩这么站着真的好吗?”那个小胖终于到了,“装作小孩真是麻烦啊。”
    小胖终于变回自己原本的样子。
    赫尔墨斯挠头。
    “装小孩真难,不过,柳羽涅,你到底叫啥?”赫尔墨斯问。
    “祝言。”祝言回答。
    “你是怎么发现的?”赫尔墨斯问。
    “呵,莫名靠近我和我家人的人,我会立刻用我的神力监视这个家伙的所有,这是我的习惯。”祝言回答。
    “哈哈哈,不错,不错,你是唯一让我栽了的人,不枉我调查了这些事情,还哄了你们几支棒棒糖和巧克力,还给你们的。”赫尔墨斯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了很多棒棒糖和巧克力,塞给四个孩子。
    “这么多?很贵吧?”李诺看着袋子。
    “又不花我的钱。”赫尔墨斯耸肩。
    “忘记你是偷着之神了。”三胞胎捂脸。
    “我不在,师父你吃棒棒糖吧,至少不会那么不开心。”星河拆了一把棒棒糖塞进忒弥斯嘴里。
    “你不吃吗?”忒弥斯问。
    “我不爱吃。”星河笑。
    突然。
    “对了,妈妈,那个刀片你还有吗?”星河问,“我得回去,现在这边是凌晨,我得赶紧回去。”
    “早知道你会没有,拿。”李心逝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盒子。
    “谢谢妈。”星河接过盒子。
    “赶紧回去再睡会吧。”李心逝拍拍星河的手臂。
    “好勒,师父,我走了。”星河离开。
    忒弥斯也在稳定情绪后,变回段璎卿。
    “吃饭吧,服务员,上菜。”颛顼出去喊。
    上完菜。
    “你下面打算怎么办?赫尔墨斯?”天皇问。
    “我可不想呆在这,但是,谁让我是神的使者呢?主神大人,有没有什么想法?”赫尔墨斯问。
    “不用,我和我的代理人有联系,他会处理好神界的事情的。”李心逝回答。
    “你这么自信吗?”赫尔墨斯问。
    “并非自信,我和羽焱认识了也算不短了,所以,这个不是问题。”李心逝回答。
    “宙斯当年率领我们不参战,连另三个大神和佛也带着自己的支系没有参加。”赫尔墨斯托脸。
    “三大神?”李心逝懵。
    “宙斯是一个支系,然后是湿婆一族,这个宗教叫做印度教,一直在印度那一片广为传播,然后是埃及教和他们的猫狗头人,他们一直也守护着一方,并未参与当年的战斗,还有一个很大的宗教,一直不参与任何事情,所以即使是这大的变动,对他们来说没什么事。”人皇解释,“当年听说你还打赢了他们的大天使长,加百利。”
    “基督教?”李心逝懵。
    “你可以理解为犹太教和基督教,他们同样信奉他,只不过,是两个分支而已。”人皇回答。
    “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这些是书上没有的,只有口口相传才有,你接触最多的是道教和佛教,对这个不了解,其实,人间还有很多被别的支系选中的人,传播神预,这里面最著名的就是伊斯兰教了,慢慢的,时间久了,佛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被并成为三大教,但并不代表其他的分支已经消失或消亡,你最初的起点就是自己的本土教,那就是道教。”段璎卿拍了拍李心逝。
    “你虽然是个女孩,但是,你凭你一人之力,做到了大权衡,这很难得,既然大平衡已经降临,当然没人管。”天皇盯着李心逝,“因为这就是众人期盼的‘大平衡降临后的和谐平安’,一但这个局面被打破,相安无事就不可能了,神界乱了,什么都没有了。”
    “吃法吧,我们等会儿得回去,三个孩子明天虽然不上课,但是,不能晚睡。”朱慈拿起筷子。
    “好。”
    (以上言论只是架空言论,和实际情况不关联,如有冒犯,先说句对不起,抱歉了!)
    看未来
    晚饭后,众人纷纷准备回去。
    “慈,我去你们家住。”段璎卿开来车。
    “没问题。”朱慈已经把困的不行的李心逝放在车里。
    “哎,我去哪?”赫尔墨斯也变回了小胖。
    “自己找住的地方。”众人回答。
    “我能拒绝吗?”小胖无语。
    “想得美!”众人回答的出奇的一致。
    “行,慈,我住你们家行吗?”小胖问。
    “不可能。”朱慈关上车门,“老段,跟紧我们啊。”
    “好。”段璎卿回答。
    回到家。
    三个孩子几乎都是跑着去洗澡,又跑回去睡下。
    “一下吃到了十一点,都困坏了。”李心逝笑。
    “我得歇会。”朱慈瘫在沙发,“开了半小时的车,好累。”
    “你开车还真是稳。”段璎卿坐下。
    “因为我身边有两个会晕车的人,我家爱人和我家闺女。”朱慈无奈。
    “啊,还好,没晕车。”李心逝是坐下。
    “要不是吃饱了,真想烤水果。”段璎卿瘫在沙发。
    “干脆睡觉吧,已经快一点了。”朱慈站起来。
    “好。”两个女人站起来。
    三人睡下。
    第二天早晨。
    三个孩子又赖床了。
    “行吧,你们赖赖床,毕竟,今天星期天。”李心逝无奈离开。
    又过了好一会。
    “嗯~”李诺伸懒腰,“起床。”
    李诺洗漱好,偷偷瞄了一眼祝言屋里。
    祝言还在酣睡。
    再瞄一眼祝承。
    他也在睡。
    “嘿嘿。”李诺从祝承桌上拿起祝承很久没用的羽毛笔,轻轻掀开被子。
    “嗯,痒痒。”祝承醒,猛坐起来。
    “嘿嘿。”李诺捂嘴。
    “李!”祝承还没说完。
    李诺光速捂住祝承的嘴。
    “哥,言儿还在睡。”李诺气声。
    “走。”祝承立刻来了兴趣。
    两个人刚到祝言房间门口。
    “你们俩,干啥?”祝言站在床边换衣服,“出去,哥你自己对镜子看,姐去看怜哥去!”
    两个人被赶出来。
    “这小子,你确定他刚才还在睡?”祝承问。
    “嗯呐。”李诺点头。
    “唉,起晚了,换衣服,洗漱。”祝承回去了。
    三个孩子下来没多久,忒弥斯也下来了。
    “吃完早饭,我就回去了。”忒弥斯啃着早饭。
    “开一天车,吃得消不?”李心逝问。
    “放心,怎么来,怎么回去,只是有点累。”忒弥斯回答。
    “等会给你带一些提神的零食。”李心逝大口吃着早饭。
    “行。”忒弥斯回答。
    早饭后,忒弥斯带着零食,变回段璎卿离开了。
    “今天你们有什么计划?”朱慈问三个孩子。
    “没有。”三个孩子回答。
    “现在有了。”朱慈站起来。
    “什么?”三个人问。
    “等会我们去看看章小谷。”朱慈回答。
    “啊?”三个孩子懵。
    “只是去看看。”朱慈继续,“我们马上去买点好吃的,去看看她,你们三个可是她的好朋友。”
    “好。”三个孩子无奈。
    “收拾收拾,走吧。”朱慈出门。
    第一次,五个人出去了。
    超市。
    “你们三个这是去看病人吗?”李心逝捂脸。
    三个孩子,两个男孩拿了三种肉,李诺一个人拿了三种甜食。
    “是啊。”三个孩子回答。
    “你们确定人能吃?”朱慈问。
    “我们生病就吃这个啊。”三个人回答。
    “这是你们仨!你们仨个人从小就体质不一样,人小谷是普通人!”朱慈提醒。
    三个人无奈,只好把东西放回去,再次重新拿。
    拿好东西。
    “行了,走吧。”朱慈无奈。
    买好东西,五个人去看穆谷。
    “你们来了?”穆谷穿的超厚的衣服。
    “你一天没去上课,我们还挺担心。”李诺放下零食,“要尝尝吗?”
    “好。”穆谷笑。
    四个孩子吃着零食,聊起了天。
    朱慈和李心逝坐在客厅,两个人和章茗,章景天,林忘忧聊了起来。
    “你们竟然有孩子?”章景天不解。
    “丫头满足了我的无理要求,没想到,她给我生了三个。”朱慈回答。
    “是吗?你可不是一个荒唐的人。”章景天皱眉。
    “人生难得荒唐,我只是难得荒唐一次。”朱慈回答。
    五个大人越聊越尴尬。
    好在没多久,三个孩子下来了。
    “走吧,我们回家。”朱慈和李心逝站起来。
    “好!”三个孩子跟着两个人离开了。
    回到家。
    “慢慢和穆谷把关系淡下来吧。”李心逝告诉三个孩子。
    “妈妈,您看到了什么?”祝承问。
    “她将要转学了,原因嘛,她的病其实好不了了,再过半年,小谷会病到奄奄一息,章景天和林忘忧会强行让章茗带两个孩子跟他们回去。”李心逝回答。
    “我们试试。”三胞胎回答。
    “好。”李心逝点头,“对了,不要救她,没必要。”
    “好。”三个孩子回答。
    三个孩子回去看书了。
    “丫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朱慈问。
    “这是她命运的必须。”李心逝回答。
    “如果不抽出神技呢?”朱慈问。
    “催命符。”李心逝回答。
    “知道了。”朱慈点头。
    “如果我们用神力治愈她,她也会在不久后,因为什么,人没了,与其这样,不如顺其自然。”李心逝思考。
    “好吧。”朱慈叹气。
    “好啦,别难过了,我今天做你喜欢的好吃的。”李心逝拉着朱慈的手。
    “那我就等着好好吃没事喽。”朱慈笑。
    “好!”李心逝回答。
    提前的告别
    周一。
    穆谷果然回来上课了。
    只不过,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早自习下课。
    “谷子,你真的可以多休息几天。”李诺喝着牛奶。
    这次,他们在早自习前就买了牛奶。
    “其实,我好不了了。”穆谷忧伤。
    “怎么说?”祝承问。
    “我九月初就不舒服了,但是,因为不严重,就没去医院,十一假期,我更不舒服了,妈妈和哥哥带我去医院检查了。”穆谷简单阐述。
    “然后呢?”祝承问。
    “干脆一下说完吧,断断续续,很难受。”祝言合上书。
    “我是脑瘤,化验了,是恶性的。”穆谷托着脸,“头很疼,几乎天天疼,疼的连睡觉都是个难事儿。”
    “有说过怎么治疗吗?”李诺问。
    “治不好了,是胶质瘤(恶性肿瘤,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在这,只是为了效果!!!),已经到了不能治愈的地步了,我想,连你们的能力也不行。”穆谷无奈,“我今天是来做道别的,特别是你们三个,这周的周末,我就会离开了。”
    “道别?”三个孩子懵。
    “我还活着,和已经死了没区别,但是你们三个来了我突然觉得,我活着,真有意义,因为你们是我的好朋友,拿我当朋友来看。”穆谷突然就有点伤感,“我真希望我死了,这样就没人知道,我有多无用了,现在,我很确定,我很有用,特别是在你们身边,即使当个陪衬也是好的,因为很多人连所谓的‘陪衬’都不想要。”
    “对于人际交往,你已经做到最好,不用为‘没必要的人’而伤心。”李诺放下牛奶。
    “或许吧。”穆谷托着脸。
    “说不定有个东西可以。”祝言突然想到什么。
    “是什么?”穆谷打起精神。
    祝承却轻轻扯了扯祝言。
    “冥界有一种花,千年一长叶,叶落后一千年,花就会开,花落后一千年,叶会再长出来,几千年,一直这样,花叶互不相见,见面必受谴,这就是曼珠沙华,但是,这万花中,有一株是最为奇特的,原因嘛,花叶相见,也是一味奇药,可以治疗世间一切病痛,但得到,当然也很困难。”祝言告诉穆谷。
    祝承和李诺呆住,他们怎么不知道有这个玩意?
    “这个东西长在冥界的众叶丛中,可以说,神也很难拿到,更别说人。”祝言喝牛奶,“不过,也有例外,还记得,有一位大神,曾拿到过一朵,救下了甘愿,且已经变成树的爱人,只可惜,这个女孩却极其讨厌他,最后,这个神也是无奈转娶他人。”
    “如果找到那个花了呢?”穆谷紧张。
    “直接吃了,治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来说,它可以延年益寿,当然,心思单纯的人吃了,治病延寿,心思不单纯的嘛,我也不好说,毕竟,我也只是看书知道的。”祝言回答。
    “那,冥界在哪呢?”穆谷问。
    “世界的尽头,思想的末地。”祝言回答。
    “哦,那,怎么才能摘呢?”穆谷问。
    “一个只爱你的人,凌晨零点到三点,濒死进入冥界,不被所有人,兽发现,摘下这朵花,在凌晨三点前偷偷溜回来。”祝言回答,“但是去摘了,回来,和死了差不多,废去三分之二条命,但是位置不知道在哪。”
    “哦。”穆谷失落。
    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万烈听到了。
    “行了,好好上课吧。”祝言坐正。
    这次,穆谷完全没合群,一直都是一个人。
    午饭。
    “你说的是真的?”祝承问祝言。
    “当然是真的。”祝言回答。
    “你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知识啊?我这个学过的怎么也有不知道的犄角旮旯知识?”李诺懵。
    “这个在冥界大全里,只有冥界继承者才能打开,你们又打不开,当然不知道。”祝言无奈,低声,“这个也只是一个传说,最后一次记录只在阿波罗为了姑父的师父的好朋友,那个河神和他的女儿那时候。”
    “查拓?他好朋友的女儿?”两个孩子懵。
    “这个姐姐叫达芙妮,其他的,我也不好说,因为,这是唯一一本被冥河尽头的冥海,也是阳间另一个泉眼出现的地方,那棵树的根一般缠着阳间,一般缠绕着冥界,那下面缠绕的书,我拿不下来。”祝言回答。
    “……”两个人目瞪口呆。
    “传说,达芙妮是前十一月的继任者,或许过成为月十二月晓的夫人,然而,她碰到了一个不该碰到的男人,阳九,阿波罗,阿波罗爱上了这个书上说,极其漂亮,但是,却要像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一样,保持属于自己的纯真和贞洁,又碰到了最喜欢恶作剧的小爱神丘比特,那就只能,一个逃,一个追喽,最后,达芙妮没办法,只好求助自己的父亲,她父亲只好把她封存在冥河的出口,变成月桂树。”祝言喝口牛奶。
    “然后呢?”祝承问。
    “这和曼珠沙华有毛线关系?”李诺追问。
    “阿波罗因为太割舍不下,但不愿意离开,后来,他可是求姑父的师父想办法,查拓大神就想到这个办法了。”祝言回答,“当然,他为爱,拿到了那花,但,达芙妮不爱他,单相思的爱,怎么会有结果,花枯萎了。”
    “这,特么,虐恋啊。”李诺差点把口中的牛奶喷出来。
    “神话这玩意,都是过去式,怎么说,咱就管不着了,我们能做到的,就是把这个情况告诉谷子,这个可能,我去了,我又不喜欢她,摘不下来。”祝言无奈。
    ———————————————————————————————
    这三天,除了周末,星河把白芷送去上课后,用觉得不对劲。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一直跟着他。
    “总觉得,哪不对。”星河坐下,悄声告诉惠怜。
    “有一个人的神识一直跟着你,虽然她是一个普通人了,但是,她似乎过早开启神技了。”惠怜低声。
    “怎么会?我的神力已经被爸爸妈妈提炼的很高,我会发现的啊?”星河皱眉。
    “今天晚饭后,我回诡秘之境一趟,拿点东西,帮你解决一下。”惠怜翻着书。
    “用烈火包围,或许会好一些。”火暖儿已经听见了。
    “也行,我去拿点草药,火可以屏蔽70%,草药来屏蔽剩下的30%。”惠怜回答。
    “行。”火暖儿和星河回答。
    ———————————————————————————————
    这次,东皇太一连招呼都没打,直接闯了进来。
    “喂,小主神!在不在家!”东皇太一在客厅“站”着。
    “干嘛?不怕特特,大橘和喵呜咬你尾巴?”李心逝抱着一大堆刚做好的零食,从客厅出来。
    “我酒喝完了!”东皇太一直奔主题。
    “纯粮食酒还有一点酒头,然后,菊花酿,玫瑰酿,桃花酿,桂花酿这些还多。”李心逝回答。
    “花儿酿给我一些吧。”东皇太一拿出自己的葫芦。
    “你怎么和弥月公主一样,喜欢用葫芦装酒?”李心逝无奈,“等一下。”
    李心逝把手机的零食放下,拿出一桶玫瑰酿。
    “玫瑰酿,先尝一下吧。”李心逝把舀子拿来。
    “嗯,这个就挺清新的。”东皇太一拿着舀子喝了起来。
    “哎!会醉的!”李心逝挑出来一些甜食,“吃点,不然,我背不动你!阿慈不在家。”
    “对了,有事儿。”东皇太一放下舀子。
    “什么事儿?”李心逝问。
    “我忘记了,慕容音婉那孩子,除了随她爸,非冥界人换魂这个神技和少许,像芝麻一样的正义神力,还有一个神技,那就是随意操控自己的年龄,她的第一个神力已经衍生出,她控制自己的魂魄到处跑,只用把躯体藏好就行,第二个神技,我现在怀疑她已经把自己的年龄改大,到了你小儿子身边了。”东皇太一拆了一块牛轧糖,大口,“这孩子轮回前大概有四千多岁了,我怀疑,强烈的母爱,会让她在没有全部记忆的情况下,想尽办法回到自己儿子身边。”
    “她会伤害我儿子吗?”李心逝问。
    “说不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绝对像你一样,在护犊子这方面来说,肯定的,这种情况下,更说不好了。”东皇太一回答。
    “不行。”李心逝赶紧收拾了些零食,准备离开。
    “你嘛去?”东皇太一问。
    “我得保护我儿子!”李心逝回答。
    “你等我说完!”东皇太一无奈,天下竟然有护别人家孩子跟自己孩子似的妈,“我调查了一下,她用了一个时间差,到了你儿子在的时间,空间,地方,但是,还没对你儿子造成任何伤害。”
    “那也不行!”李心逝回答。
    “哎,你急个啥子!把你老公叫回来!你们俩总得有一个冷静的!”东皇太一捂脸,这特么什么妈妈啊!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冲动。
    “喂,阿慈。”李心逝立刻打电话。
    很快,朱慈到家。
    “你这家伙,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朱慈捂脸。
    “想起来了,就来了。”东皇太一耸肩。
    “行了,我给孩子们发个信息,等会儿,我们去。”朱慈无奈,开始安抚李心逝。
    “建议你们快去,我的东皇钟告诉我,她就在你的孩子附近。”东皇太一坐下。
    “跟我们一起,我总觉得,事情有事情。”朱慈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去。”东皇太一手扶头。
    “不去不给酒。”李心逝盯着他。
    “行行行。”东皇太一无奈。
    李心逝使用神力,带着两个人去了那里。
    祭钟
    这回正是前半夜,三个人直接到了秘密基地。
    “你们仨在干嘛?”李心逝看着惠怜,星河和火暖儿。
    三个人把经过告诉了李心逝。
    “这个人轮回后,我们忽视了她曾是个神,虽然很弱,现在,她可能就在附近,我猜测,她只能看到星河。”朱慈告诉三个人。
    “妈妈!”星河一下扑进李心逝怀里。
    “好了,好了,我的小儿子。”李心逝笑。
    旁边的东皇太一有点懵。
    “哎,你儿子这是在干嘛?”东皇太一问朱慈。
    “我们俩独有特色传统,儿子闺女再大,在我们身边也是小屁孩儿,在我们身边可以啥也不用管,面子也可以不要,扑大人怀里撒娇。”朱慈回答。
    “你这有点过头了!”东皇太一捂脸。
    “你得习惯习惯,毕竟,只要来,就得看见,除了娃对我老婆撒娇,我也会。”朱慈回答。
    “卧槽,你过分了!”东皇太一忍不住爆粗口。
    “上古时期就有这些话?”火暖儿问东皇太一。
    “不然你以为现代的一些话是怎么来的?简化来的。”东皇太一回答。
    “你厉害了……”火暖儿捂脸,但是,很快,她也冲进李心逝怀里,“小姨~”
    “噗嗤,这又是什么鬼情况?”东皇太一更懵了。
    “你得习惯,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也可以一起宠。”惠怜强忍笑意。
    “我这会心态不好,用现在话怎么说?”东皇太一问两个人。
    “我特么心态崩了啊。”惠怜回答。
    “就这吧!心态崩了啊!”东皇太一无语。
    “你真得习惯,毕竟,从老大到老八(和网红无关!),都粘我老婆,粘到我吃醋。”朱慈耸肩。
    “老大,你闺女这么闹夫人,你会吃醋吗?”惠怜问。
    “诺儿的话,这么干会挨打,一般不敢。”朱慈回答。
    “噗嗤,怪不得诺儿天天吆喝着自己跟赠品一样。”惠怜笑。
    “我家最受宠的就是星河,毕竟,敢在我面前明目张胆撒娇还不回挨打的人,只有他。”朱慈无奈,“毕竟,谁能顶得住小孩子撒娇呢?”
    “你儿子十,呃,十几来着?”东皇太一无奈,又问惠怜。
    “星河是十七,承儿,诺儿和言儿是十八。”惠怜笑的前仰后合,“你都不搞不清人岁数,还想调侃人家?”
    “……”东皇太一终于有了第一次面部表情,那就是一脸想打人的表情。
    “噗嗤嗤!”朱慈也跟着狂笑。
    “你够了!你儿子十七了!还跟个小孩似的!”东皇太一想打人。
    “都跟你说了,在我们身边全是小屁孩!”朱慈已经快说话不连贯了。
    突然,星河站正,环视秘密基地。
    “怎么了?儿子。”李心逝问。
    “妈妈,那感觉又来了,被盯着,又不是被盯着,总觉得在我身边还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星河紧张。
    李心逝抽出泷倾。
    “冥火。”李心逝把星河包裹在冥火中心。
    “小姨!”火暖儿紧张。
    “魂魄不怕阳火,最怕灼烧灵魂的阴火,特别是冥火,它可以灼烧去一个灵魂的所有的痕迹,阳火屏蔽的了一时,屏蔽不了一世。”李心逝揉了揉火暖儿的头,“长高了,下次小姨得踩着板凳才能摸摸你的头了。”
    “小姨~”火暖儿略娇羞。
    “我们静等几分钟。”李心逝加大冥火,“对了。”
    李心逝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了星河。
    “我知道了。”星河微微颤抖。
    “儿子,没事的,只要你不想,我们会护你到永远。”李心逝看着冥火里的星河,“在此之前,暖儿,回去,下面有我们。”
    星河紧闭双眼,没有说话,火暖儿立刻乖乖回去睡觉了。
    果然,不出李心逝所料。
    一个和李心逝的身影神似的身影在不久后遛了进来。
    四人已经隐藏好了,星河坐在那里。
    那个身影靠近星河。
    “卓然,卓然!”那个身影低声。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星河睁开眼睛。
    那个身影一颤,露出真容。
    “还真是慕容音婉。”李心逝惊讶。
    “我做不到,我真的很想你,孩子,即使我已经轮回,我也不想忘了你。”慕容音婉靠近星河。
    “那是你的事,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儿子。”星河站起来。
    “可是……”慕容音婉还想说什么。
    “小心。”星河扯了她一下。
    一支带毒的吹镖擦着星河的手飞过。
    “卓然!你的手!”慕容音婉靠近星河,抓起星河的手帮他检查伤口。
    “撒手。”星河甩开她的手。
    星河使用神力。
    “在这。”星河用丝带把人捆了,拖了出来。
    “姝杏?”慕容音婉立刻认出了那个人。
    “呃啊!”被绑着的女孩挣扎,“小姐!”
    “姝杏,你怎么在这?”慕容音婉问。
    “小姐,他可是害得你轮回的人,您怎么还死心塌地的对他好?”姝杏问。
    “他……”慕容音婉还没说完。
    “算了,你又要找什么理由来骗姝杏了吧!干脆。”姝杏挣脱星河的神力,出手杀向星河。
    “姝杏不要!”慕容音婉尖叫。
    可是已经晚了。
    姝杏手上握着的尖刃已经刺向星河。
    也在这一瞬,星河行为惊吓,释放了巨大的神力。
    东皇钟也一瞬间被打开,挡在星河前面。
    姝杏一怔,手中的短剑被吸了进去,连同她神奴的神力,一起吸了进去。
    “姝杏!卓然!”慕容音婉尖叫着冲过去。
    “爸!妈!救我!”吞噬了星河绝大部分神力的东皇钟已经不受控了。
    “星河!”李心逝冲出去把星河扯了过来。
    “东皇太一!收你的东西!”朱慈赶紧护住母子俩。
    “这东西沾染了你小儿子的神力,我干涉,只会毁了,现在,可是祭钟的好机会,让东皇钟成为他的武器。”东皇太一站在角落无动于衷。
    “现在?你是想让他自己祭吗!”朱慈用神力暂时挡住力量。
    “星河!儿子!醒醒!别吓唬我啊!”李心逝扶着星河。
    “怎么了!”朱慈根本没办法回头。
    “阿慈!星河晕过去了!”李心逝带着哭腔。
    “神力耗尽吗?”东皇太一还是毫无反应。
    “你的东西,你倒是想办法啊!”惠怜揪着东皇太一。
    “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祭钟,要么毁钟。”东皇太一回答。
    “毁了比伤他好!快啊!”惠怜摇晃他,“这小子我看着从十岁长到十七的!不能这么没了!”
    “我出手,只有毁了,既然这样。”东皇太一抬手。
    “祭钟是可以让它成为卓然的武器吗?”慕容音婉问。
    “可以这么说,这个武器没有魂,自身无法像灭世,现在叫泷倾,一样自生魂魄,也无法像阳燚一样附着鬼魂,那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祭钟,就像干将莫邪一样,有活体的一部分祭武器,不一样的是,那个只是用了他们两个的长发,指甲和他们大部分的气息,由人铸造的神剑,但这个不一样,它本来就是我这个真上神用我的神力和原初之息铸造的无魂武器,沾染了这小子的神力,除非,有人直接冲进钟里祭钟,把自己的灵魂献祭给它,否则的话,要么他死,要么钟毁。”东皇太一回答。
    “那么。”慕容音婉冲了过去。
    “哎!”三个大人根本没来得及拦她。
    东皇钟吞噬了她的神力,连同她的血肉,魂魄一起吞噬了。
    “我守在卓然身边,必然带来不幸,那么,让武器陪着他吧,算是我这个妈妈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慕容音婉留下这句话,彻底融进东皇钟。
    也在这一瞬间,几条丝带绑住东皇钟。
    随着慕容音婉的一切被吞噬,在丝带的帮助下,东皇钟安静了下来。
    星河的身子随之一晃。
    “星河!”李心逝努力扶住星河。
    “咳,好累。”星河说完睡死过去。
    “好在是赶上了。”艾山拿着一个木盒。
    “星河!”朱慈帮李心逝扶住星河,把他放在一个椅子上。
    “神力耗尽,睡着了。”惠怜帮忙检查。
    “这臭小子!”李心逝吓哭了。
    “放心,既然有人敢献祭,那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东皇太一用手摁住星河的头,给他注入神力,“第二次给他注神力了。”
    星河慢慢醒过来。
    “呃,好多了。”星河挠头。
    “你这个臭小子!吓死我了!”李心逝哭着,拍了一下星河。
    “妈,我错了!”星河虽然对刚才的事情迷迷糊糊,但从李心逝的反应也猜出了几分。
    “呼。”朱慈和惠怜松口气。
    “你怎么在这?”东皇太一问艾山。
    “这小子在我这寄存过他的神力,我早就猜到你要再坑这孩子一次,这次赶上了。”艾山一脸无奈,“行了,我还要打造武器,回去了。”
    艾山说完离开了。
    “爸,你怎么哄妈开心的?”星河这会儿很懵。
    “我很简单,亲一下就好了,但是……”朱慈还没说完。
    星河直接在李心逝脸颊上亲了一口。
    “臭小子!等人把话说完!”朱慈想打人。
    “哼哼,臭小子!再敢这么吓人,我让你跟你爸一样跪搓衣板!”李心逝已经平静了一些。
    “有用!”惠怜和东皇太一瞬间高兴了不少。
    “……”朱慈拎起星河,“臭小子!你敢亲我老婆!”
    “爸!刚才你说的!”星河懵。
    “我还有一句话,你的话,自己滚去买糖!”朱慈说完刚才没说完的话。
    “您早说啊!”星河捂脸。
    “现在危机解决了,你现在最好先把我哄开心,否则,你就等着屁股开大花,趴着睡觉吧!”朱慈盯着星河。
    “妈!救你儿子!!!”星河下意识喊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搂住朱慈的手臂。
    “好,臭小子,你赢了!”朱慈放下星河。
    “呼,世上只有妈妈好啊!”星河搂着李心逝的脖颈。
    “臭小子,再提醒你一遍,你妈妈是我的!”朱慈再次提醒星河。
    “知道了,爸!”星河松手。
    “这一家经常这样吗?”东皇太一问惠怜。
    “对啊。”惠怜回答,“看似吵吵闹闹,其实,互相溺爱着,这就是他们。”
    “真是神奇啊。”东皇太一微笑。
    等一家三口腻歪够了,星河也把事情搞的七七八八了。
    “走吧,我们回去。”东皇太一无奈。
    “好。”朱慈揉了揉星河,“我们回去了。”
    “爸,寒假我回家,能把怜哥带去,去处理那些事情吗?”星河问。
    “问怜。”朱慈回答。
    “我没问题,毕竟我想见诺诺。”惠怜回答。
    “那我带上你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星河点头。
    “给你们留点好吃的,对了,记得分给其他几个孩子。”李心逝挥手拿出很多零食。
    “对了,她怎么办?”东皇太一指着姝杏。
    姝杏已经悠悠转醒了。
    “你,你想干嘛?”姝杏惊慌。
    “你不会是,呃,妈妈。”星河扭头看着李心逝。
    “叫她妈妈也是没错的,前面加姓就行。”李心逝回答。
    “那我叫你妈妈,叫她慕容妈妈好了。”星河很不想承认慕容的身份,但是又有点过意不去。
    “慕容妈妈?”姝杏懵。
    “我们不想提及这件事,星河不是我们血缘上的儿子,说血缘,慕容音婉是他血缘上的妈妈,这孩子是我们情感上的儿子,是我们养大的亲情上的儿子。”朱慈回答。
    “儿子?小姐有儿子了?”姝杏震惊。
    “确切的说,我是百里和慕容的儿子,也是朱慈和李心逝的儿子,现在对于我来说,感情大于血缘,因为我几乎没感受到来自百里爸爸和慕容妈妈的爱,毕竟他们在我没出生,活着刚出生就死了,更多的是爸爸妈妈的爱,所以现在,我是爸爸妈妈的儿子,虽然你也可以叫我百里卓然,但是我更希望你叫我李星河。”星河告诉姝杏。
    “太好了!呜呜呜,小少爷,我们终于不用流浪了!”姝杏崩溃大哭。
    “什么情况?”五个人懵。
    “婢女姝杏,是慕容小姐出阁前的婢女,也是小姐和百里少爷悄悄为以防万一建立的护卫队成员之一,最后一次,我和小姐联系,我只知道小姐身体不适,有怀孕的迹象,没想到是真的!十几年过去了,小少爷,请让奴婢通知所有人,和大家一起跟随与您。”姝杏跪在星河面前。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看?”星河问。
    “最关键的是你,你愿意收和你生父母相关的东西,队伍,现在你已经有了他们的神力,当然在他们被老百里夫妇和老慕容夫妻害后,你无奈之为。”朱慈并未给出建设性建议。
    “小少爷别担心,我们很早之前就知道四位老人的谋划,而且,您也放心,我们受到小姐和少爷的特训和受益,一定会保护他们唯一的血脉的,您放心就是。”姝杏告诉星河。
    “我明年会毕业,明年夏天我会给你们答案。”星河实在不好过早给出答案。
    “是,奴婢会等您的答案。”姝杏回答。
    “先问你一下,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李心逝问。
    “夫人有所不知,我们这个小队里,只有我可以穿过时间和空间而没事,是因为我拥有转嫁的能力,我们这个小队都可以去往任何地方,只有我可以呆的很久,其他人均在神界隐匿了。”姝杏回答。
    “你就不怕我们把你们抖出去?”朱慈捂脸。
    “既然能收小少爷,你们也不是一般人,如果我没记错,你们是主神大人和杀神大人。”姝杏回答。
    “很好,现在,回到神界,告诉你的朋友们,慕容为了自己的儿子,祭钟了,东皇钟,现在,她的儿子在考虑要不要收下你们,你们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到明年夏天,我们会带着我们的小儿子回到神界,解决这件事情。”朱慈告诉姝杏。
    “是,杀神大人。”姝杏离开。
    “我们也该回去了。”朱慈拍了拍星河,“怜,星河有什么不对,立刻联系我们,我们会立刻来。”
    “好。”惠怜回答。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使用神力,带着两个人回去了。
    星河有点神伤。
    “走吧,回去睡觉。”惠怜拍拍星河。
    “好。”星河刚走了一步。
    “叮铃。”
    “嗯?”星河抬手,他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铃铛手链,“这是个啥?”
    “东皇钟。”惠怜无奈,“你的慕容妈妈祭钟,让它成为了你的武器,刚才老大说的你没仔细听?”
    “我还以为爸爸给我开玩笑。”星河回答。
    “是真的。”惠怜捂脸,“我给你慢慢说,走,边走边说。”
    “好。”
    两个男孩慢慢走着说着回去了。
    采花
    回到家已经是晚饭后了。
    三个孩子齐齐坐在沙发盯着三个人。
    “咋滴啦?”朱慈问。
    “饿的没力气!”三个孩子回答。
    “没吃饭?”朱慈问。
    “嗯!”三个孩子点头。
    “我们只是说找星河,没说不让你们吃饭啊?”朱慈盯着三个孩子。
    “爸,菲璐菲没做饭。”祝承捂脸。
    “不可能吧?”朱慈放下李心逝。
    “真没做。”李诺叹气。
    “菲璐菲!”朱慈高声。
    “先生。”菲璐菲出来。
    “今天晚上怎么没做晚饭?”朱慈问。
    “先生,我下午去找奥润吉了,她现在特别想您和大小姐,我刚才才回来的。”菲璐菲委屈。
    “橙姨?”朱慈立刻明白了,“是时候把橙姨,莫叔,紫苏,紫葳‘开除’来这边上班了。”
    “别说,我也想橙姨了,她的蛋羹特好吃!”李心逝看着朱慈。
    “我也喜欢她的蛋羹,每次我胃痛她都会给我做的。”菲璐菲低声。
    “爸,怎么办?”三个孩子问。
    “现在回去有点晚了,明天你们的爸,我亲自去处理,把他们四个带过来,这样,这里的一切都会好很多。”朱慈回答。
    “好!”三个孩子回答。
    “今天先吃饭吧,这样,出去吃,喏叔!”朱慈把喏时叫了出来,“哎对了,你去吗?东皇太一。”
    “你见过龙尾人到处乱跑的吗?不去。”东皇太一白眼。
    “我们一起去,菲璐菲,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准备离开。
    “哎,酒!出去吃别忘了给我带!”东皇太一无奈。
    “等我们回来,多给你两桶,。”朱慈抱着李心逝,带着另五个人一溜烟跑了。
    “这家伙。”东皇太一无奈坐下。
    一家不太大的餐馆,七个人吃晚饭。
    “饱了。”三个孩子姿态各异。
    “坐好。”朱慈挥手。
    “爸,南星出什么情况了?”祝承问。
    “回家再告诉你们,现在,我想去买点零食和漱口水,回家。”朱慈托脸。
    “爸,我想喝可乐。”李诺来了精神。
    “不喝,我只买点漱口水,零食免了。”朱慈回答。
    “啊~”李诺瞬间撒气。
    “少喝点汽水吧,姐,好喝是好喝,就是太容易一口气喝太多。”祝言坐正,“爸,有件事回到家,我得向您确认一下。”
    “问题不大,走,回家。”朱慈站起来。
    回到家,三个孩子还是买了饮料。
    “说吧,什么问题?”朱慈坐下。
    “那株见花不见叶,见叶不见花的曼珠沙华真的存在吗?”祝言问。
    “存在。”朱慈回答。
    “在哪?”祝言紧张。
    “冥界有两个地方可以被称为净土,一个是极乐净土,另一个是冥河边的花园,极乐净土在已经修复的叹息之壁之后,只有我和你们的妈妈去的了,你还没被加冕为冥王,没这个特权,但花不在那。”朱慈回答。
    “那就是那个小花园?”祝言问。
    “对,但是那里有个锁骨以下变成石头的女孩,叫尤莉迪丝,但是,她已经化为花了。”朱慈坐下。
    “啊?”祝言懵。
    “说起这个,我还有个东西没还给圣域的小丫头呢。”朱慈手扶头。
    “啊?你还有啥没还给她?”李心逝问。
    “圣衣,天琴座圣衣。”朱慈回答。
    “这个圣衣在战斗后没拿回去?”李心逝懵。
    “天马座当时奄奄一息,谁来得及收圣衣呢?”朱慈无奈。
    “算了,拿不拿回去都一样。”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爸,我猜,今天凌晨会有人去拿那朵花。”祝言爸事情告诉朱慈。
    “麻烦了,我今夜回去一次,用一个时间差,丫头,交给你了。”朱慈揉揉李心逝。
    “我觉得吧,让神衣回去比较好。”李心逝释放神力把自己的神衣放了出来,“好在,我可以直接用冥丝控制。”
    李心逝让神衣等在了冥界大门后,等待那个人的到来。
    ———————————————————————————————
    放学后,万烈吃完晚饭,回到自己的房间。
    “濒死啊。”万烈托着下巴思考。
    想了很久,万烈拿出信纸和信封,开始写着什么。
    写好,万烈把信装好,塞好,查了些资料,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裁纸刀,在零点,对准手腕划了下去(小说效果,不要模仿!)。
    很快,因为失血过多,万烈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看似睡着了,但是他很清醒。
    很快,他在一个大门前醒来。
    门兵认真站岗,可能是离得太远,他们并未发现万烈。
    “怎么办呢?”万烈皱眉。
    这时,一个送魂的队伍来了。
    “有了。”万烈躲在送魂队伍里。
    “一共十九个人,点一下。”领头带铃铛的两个人把名单递给门兵。
    “老白老黑办事最靠谱,不点了,进去吧。”门兵把名单还给领头人。
    万烈混在其中溜了进去。
    刚进去。
    “你小子,不是名单上的人啊!”穿黑衣的人拦住万烈。
    “这小子是我的客人,范无救,等会我会处理好的。”李心逝的神衣把手搭在万烈的肩膀。
    “是,小大人。”黑衣人竟是黑无常范无救。
    “谢必安,范无救,带人轮回吧,仔细点,像今天的混入,要小心点,不是所有人都是朋友。”李心逝吩咐。
    “是,小大人,臣且退下了。”两个人带魂魄离开了。
    “跟我走吧。”李心逝的神衣带着他去了小花园。
    “我想问几个问题。”万烈站在花园边。
    “趁现在还没找到花,你有问三个问题的时间,否则,耽误了时候,你回不去了。”李心逝回答。
    “1.除了三分之二灵魂还会抽走什么?2.我剩下的三分之一灵魂回去后,我能正常生活吗?3.这花怎么用?”万烈问。
    “1.感情,你对那个人的爱会被一起抽走,2.可以,但是,你会变成夜行人,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寿命,3.让那个人直接吃下去,这么说吧,像吃生菜那样,直接吃。”李心逝回答。
    “抽走感情?”万烈懵。
    “算作我送你的答案,因为,你那三分之二的灵魂会凝结成新的种子,感情作为肥料,多年后,它会再次开花。”李心逝回答。
    “好。”万烈走进花园,“是哪朵?”
    “这个你得自己找。”李心逝回答。
    万烈仔仔细细找了一圈,凭借自己查找的资料,找到了花。
    “哈,是它了。”万烈摘下花。
    “好了,我送你回去。”李心逝的神衣握住万烈的灵魂肩膀。
    在万烈踏出小花园的一瞬。
    万烈的身子一僵。
    “建议你一会去就去找那个人,在你还剩下一次感情的时候。”李心逝提醒他。
    “好。”万烈面无表情被李心逝的神力送了回去。
    “可惜了。”李心逝的神衣离开了冥界。
    红绳
    “妈,你送回去的是啥?”祝言问。
    “神衣,也叫神斗衣,是我的防具兼战斗武器。”李心逝回答。
    “那也是冥界和一个叫做雅典的孩子的特权。”一直没见的东皇太一突然又出现了。
    “还以为你走了呢。”朱慈逗他。
    “你可拉倒吧!没拿到酒,我是不会走的,回去换了一个大葫芦装酒,不然,我又得等很久。”东皇太一手里握着一个超大的葫芦。
    “你是真一点不能吃过亏!”朱慈无语。
    “你媳妇都没说话,你话好多。”东皇太一白眼。
    “那,开始装酒。”李心逝挥手拿出几个超大的酒缸。
    “这,这,好大!”三胞胎看着比祝承祝言还要高一点的酒缸。
    “每年做的太多了,根本喝不完,就成陈酒了。”李心逝无奈。
    “所以,这几缸你是什么时候做的?”东皇太一问。
    “十六年前做的,但是有更好的。”李心逝看着几个大纲。
    “更好的?”几个人看着李心逝。
    “这仨孩子出生,我每年都会酿上三桶女儿红,但是,从他们两岁开始,我就酿四人份,就像有感知一样,算起来,第一批其实是最好喝的。”李心逝回答,“但是,开盖就伤了酒味,只有一顿饭的时间,那酒味,是最好最纯的,这些是女儿红之外的酒。”
    “妈妈,你做了这么多的女儿红干嘛?”李诺问。
    “你们结婚的那天,这是你们的婚酒,星河的也有。”李心逝回答。
    “以你的手艺,大概是最好的。”东皇太一揭开酒缸上的盖子,“好香。”
    整个房子瞬间充满了花酒的香味。
    “真的像花蜜和花茶的味道。”祝承嗅了嗅花酒的味道。
    “哇,想尝尝。”李诺喜欢上了这个花香。
    “这个,我酿的酒精度数不高,可以尝一口,仅仅一口不然,你会醉的不省人事。”李心逝哪来酒舀子,舀出来一点给三个孩子。
    三个人喝下。
    “哇,甜的!”三个孩子高兴。
    “但是,好晕啊。”两个男孩一下晕坐在沙发上。
    李诺直接满脸红润在沙发上睡着了。
    “早知道,不给这仨孩子尝尝了。”李心逝捂脸。
    “咱俩酒量都不错,这仨孩子酒量有点差啊。”朱慈看着三个孩子。
    “我是按照那次喝的仙酒的规格来酿造的,一不当心酿成神酒了,度数不高,神力充裕。”李心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
    “好香的味道。”正在看书的鬼瞳兰月合上书。
    “公主,哪有什么香味。”良吉端来食物和清酒。
    “还有那个小丫头做的酒吗?”鬼瞳兰月问。
    “没了,一周前的那是最后一滴了。”良吉回答。
    “喝的真快,先放一放吧,走,去讨口酒喝。”鬼瞳兰月站起来。
    “公主,您先换换衣服吧。”良吉拿来衣服。
    “多谢,良吉。”鬼瞳兰月换下身上的浴袍,走了出去。
    ———————————————————————————————
    这会儿,朱慈和李心逝已经把三个孩子搞好去睡觉了。
    “那我就走了。”东皇太一已经把酒装好了。
    “好快。”李心逝看着他手里的葫芦。
    “你只拿出了九缸酒,喝完我再来拿。”东皇太一收起葫芦。
    “小主神大人,我来讨酒了。”鬼瞳兰月和良吉进来。
    “小丫头,好久不见。”东皇太一看着鬼瞳兰月。
    “多谢你的玉葫芦,这些年,我可是用它装了不少次酒。”鬼瞳兰月坐下。
    “我只是用不惯玉石,干脆给人。”东皇太一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葫芦。
    “好。”李心逝又拿出几桶桂花酒,“我记得你喜欢桂花酒。”
    李心逝又拿出一桶酒。
    “这是我做的樱花酒,你尝尝。”李心逝揭开酒坛。
    “好。”鬼瞳兰月喝了一大口,“好喝!”
    “你喜欢就好。”李心逝坐在另外一个沙发。
    “我先离开了,有什么事,唉。”东皇太一伸手。
    李心逝拿出一块石头。
    “拿着,这里面有我的植物神力,至少,可以让你联系到我。”李心逝把石头塞到他手里。
    “挺好。”东皇太一拿着石头把玩了半天,“走了。”
    这会儿,鬼瞳兰月已经把那一小桶喝完了。
    “这么晚了,喝这么多,明天不会难受吗?”李心逝问鬼瞳兰月。
    “放心吧,一般没什么事情,我们这些校董处理好自己的生意就好。”鬼瞳兰月咂咂嘴,“樱花酒还有吗?”
    “这是试验品,九只有一桶,你喜欢,我回来多酿点。”李心逝回答。
    “算了,估计是喝不到了。”鬼瞳兰月失望。
    “怎么了?”李心逝问。
    “潮汐似乎要提前了,我可能也要提前离开。”鬼瞳兰月回答。
    “怎么会这样?”朱慈皱眉。
    “确实,每过那么些年,都会这样,但是,保不齐总会出意外,今年这个就是意外。”良吉回答。
    “处理好潮汐后,你会以这个状态回来吗?”李心逝问鬼瞳兰月。
    “小大人可能没听过辉夜姬的故事,公主会以婴孩的身份从新来到这世间。”良吉解释。
    “故事是听说过,但是,你真的会以这方式折腾自己?”李心逝问。
    “我也不想,除非,我有爱人。”鬼瞳兰月伤感。
    “公主您又伤感了。”良吉无奈。
    “再喝点吧,等会我给你拿酒。”李心逝看着她。
    鬼瞳兰月喝着喝着,就醉了。
    醉了后,鬼瞳兰月竟然耍酒疯了。
    “哼哼,为什么你有爱人,我却没人爱!”鬼瞳兰月墨李心逝。
    “这,是喝醉了吗?”李心逝捂脸。
    “公主,您喝醉了,我们回去吧。”良吉想带鬼瞳兰月离开。
    但是,鬼瞳兰月怎么都不听良吉的。
    “嗯~起开!良吉,我好着呢!”鬼瞳兰月撒娇。
    “唉。”李心逝调了点醒酒茶,“怎么喂下去?”
    “小大人交给我吧,除了我,大概没人能喂进去。”良吉接过醒酒茶给鬼瞳兰月喂下。
    鬼瞳兰月睡着了。
    “我这就带公主回去。”良吉准备想办法带鬼瞳兰月回去。
    “今天在这睡吧,我们家有房间的。”李心逝喊来菲璐菲准备了两个房间。
    鬼瞳兰月睡下后。
    “小大人,谢谢你。”良吉感谢。
    “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弥月吗?”李心逝问。
    “是,我是公主家最早的家臣,后来,公主家被奸人所害,王命我带着公主赶紧离开,我所能记住的只有漫天的大火烧着月下宅和王告诉我,致死都要保护公主。”良吉回答。
    “还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李心逝叹气。
    “小大人,您有没有办法,让公主免受这样的难受。”良吉问。
    “这件事最好问一下帝辛。”朱慈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
    “也对,这家伙虽然不靠谱,但是会说实话。”李心逝点头。
    “去封信吧。”朱慈拿出一张纸,用神力写了封信,拍了拍信纸,打开窗户,让信纸变成的纸鸟飞了出去。
    “这个好神奇。”良吉看着纸鸟飞出去。
    “小伎俩。”朱慈坐下。
    “不知道这家伙会怎么回信。”李心逝捂脸。
    “一般,一根红线把本人送过来。”朱慈回答。
    “这家伙。”李心逝无奈。
    果然,三分钟后,帝辛到了。
    “让你说事儿,没让你在贵妃椅上这么妖娆!”朱慈想打人。
    “这就看你能给我什么了。”帝辛挑眉。
    “我家丫头一般给人都是酒,但是,你不喝酒。”朱慈搂着李心逝。
    “唉,我馋了,做好吃的会吗?”帝辛问。
    “好吃的有啊。”李心逝拿出一堆吃的,简单处理好。
    吃饱喝足。
    “嗯,么问题,其实,弥月公主的爱人嘛,我可以现在给她拉红线,你们想把她的红线拉给谁?”帝辛问。
    “要不明天等她自己起来问她?”李心逝征求意见。
    “我可不想等到明天。”帝辛又妖娆的躺在贵妃椅上。
    “我觉得,这小伙子就不错,不如就他了。”朱慈指了指良吉。
    “哎?我怎么敢觊觎自己的主人?”良吉瞬间拒绝。
    “这么多年,你真的没对她动过情?”朱慈问。
    “作为武士,我不敢。”良吉回答。
    “你现在可以。”李心逝已经明白了朱慈的用意,“这样,你既可以保护她,也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哎?”良吉懵。
    “怎么,照顾了我这么久,到这一步怂了?”鬼瞳兰月倚门而站。
    “公主。”良吉一滞。
    “那点酒不至于太醉,加上那个醒酒茶,良吉,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开窍呢?”鬼瞳兰月问。
    “公主大人,在下不敢。”良吉回答。
    “真是个憨男人。”鬼瞳兰月叹气。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这么干吧,算是小丫头这顿饭的代价。”帝辛坐正,使用神力,“好了,我先回去了。”
    帝君离开后,四个人聊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聊到了二战。
    “那时候,我很想阻止一切,我和良吉两人之力根本完不成。”鬼瞳兰月叹气。
    “这也不是一两个人能完成的。”李心逝无奈。
    “我们承认曾经的发生的过去,但,不少人还是不承认。”良吉思考。
    “过去的一切不会消失,即使不承认也不会消失。”朱慈喝水,“今天休息吧,太晚了,明天我得送孩子。”
    “好。”三个人点头,去休息了。
    接人回家
    一大早,三个孩子竟然齐刷刷的坐在餐桌边。
    “哈欠,你们什么时候起的?往日都得赖床。”朱慈挠头。
    “爸,妈的酒真的是神力充沛啊。”李诺这会儿正在梳头。
    “怎么说?”朱慈坐下。
    “我们昨天不仅醉了,还吸收了超级强大的神力,然后现在,您看。”祝言直接使用冥火。
    “你不是只能使用个体的冥火吗?这是怎么了?”朱慈问。
    “吸收了大量神力后,我们的神力都得到了质的飞升,所以,今天就精力满满,很早就起来了。”祝承回答。
    “那倒是个好使,哈欠,老子快困死了。”朱慈伸懒腰,“菲璐菲已经在做早饭了,你们的妈还在睡,等会我送了你们就立刻离开。”
    “爸,你不带上妈妈?”李诺问。
    “不带了。”朱慈坐下,“丫头出现,很容易引起点什么。”
    “你在担心什么?”祝言问。
    “诺儿,你本周五准备一下,周五,我带你和你妈妈去和一个我们加盟的设计师走时装秀。”朱慈没有回答问题,“‘凌梓心’死了,‘凌木子’伤心过度,是不会走迦勒的时装秀的,所以,迦勒和我们签约了,但是,他要求,异瞳子‘蓝念心’和她的女儿,身为华国人,却因为遗传了丫头的眼睛,拥有亚洲人样貌却有一双蓝眼睛的‘蓝子苓’母女俩走。”
    “爸,我啥也不会,就这么上去?”李诺放下梳子。
    “迦勒的儿子,布鲁斯是你们的校友,当然也有你们的校园论坛,前一段时间,布鲁斯在刷论坛的时候,迦勒在论坛上偶然看到你们的照片,特地要求的。”朱慈回答,“你妈妈第一次走,也是啥也不会,但是,她可是淡定处理一切,从某些角度来说,你比那时候的你妈妈机灵,说不定会更能随机应变。”
    “我和妈妈是有多招人喜欢。”李诺无奈。
    “习惯了就好,哈欠。”朱慈还是活动了一下提高精神。
    “我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李心逝已经下来了,拿盒酸奶,开始喝。
    “会凉到胃的。”朱慈立刻来了精神。
    “放心,我昨天留了一罐在外面,这是用神力保存的常温的。”李心逝看朱慈不放心,干脆塞了一勺酸奶到朱慈嘴里。
    “那就好。”朱慈坐在桌边。
    “迦勒有没有提供名单?”李心逝问。
    “他说马上发给我,舞台什么的最近两天好,这不还有三四天才周末嘛。”朱慈回答。
    “我会研究一下名单,诺儿,我倒不要紧,有你们的爸爸和蓝狄的名号,没人敢动我,但是你不行。”李心逝提醒李诺。
    “我知道了妈妈。”李诺点头。
    “发过来了。”朱慈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戳了好一会,递给李心逝,“新买的,我已经让子乔处理好,给你登好了,你看一下。”
    “谢谢老公。”李心逝从旁边拿来平板支架,架好,开始看。
    “爸,偏心!”三个孩子生气。
    “你们的妈妈工作需你们子乔伯伯处理好的手机,平板电脑,笔记本和台式电脑,当然也得买最好的,现在你们用普通手机和电脑就行了。”朱慈回答。
    “嗯,这个名单里,有几个人我们得注意一下。”李心逝拿来笔和纸,写了下来。
    “哇,妈妈,你的字真好看。”李诺看着李心逝写字。
    “比你们的鸡刨的好的过多。”朱慈白眼。
    “我的字比不上你们的爸爸,他的字是最好看的。”李心逝放下笔,“就是这几个人。”
    “天之川绮罗,安琪拉,海腾南,春野永久,卜雪,黄燕。”朱慈看着五个人的名字。
    这会儿,菲璐菲已经把早餐端上来了。
    “卜雪和黄燕倒没什么,两个少年模特,来自一个叫光尔学院的学生,很努力,这次刚巧被迦勒选中,我在一次走秀的时候,这两个孩子曾经找我签名。”李心逝拿起馒头。
    现在,菲璐菲也开始喜欢吃纯华国食物了。
    “另四个呢?”朱慈问。
    “三个日本人,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这个安琪拉,阿慈,我担心她是上森人,或者,和安妮娜,安振,安霖有关系。”李心逝啃一口馒头。
    “暗贰,暗叁,暗肆,调查一下所有选手,以防万一。”朱慈把名单分成三份,抄了下来,“着重这三个日本人和安琪拉。”
    “是。”三个人回答。
    “那个,新来的暗陆呢?”朱慈问。
    “已经下了封口咒,按照我们三个的技术来说,绝对了,但是,冥爷,我建议,还是让零和壹回来加深好,虽然,我们的技术只是仅次于他们。”暗贰低声。
    “我同意。”暗肆点头,“毕竟,他和大海不一样,是亡命徒,和风儒也不太一样,毕竟风儒是他的上司。”
    “呃,我同意他们的观点。”暗叁回答。
    “你们先别去,让暗陆过来。我和丫头亲自处理一下。”朱慈无奈,这三个人还真是小心谨慎。
    “我去找他。”暗贰准备去。
    “不用,我自己来了。”新暗陆出现,“我知道,主子加入,也是耗费了很多,不过你真的放心,为了小小姐,我不会做出任何不利小小姐的事情的。”
    “清楚就行。”朱慈盯着新暗陆。
    “既然您不安心,小小姐,您最熟悉的是咒术,请您下诅咒吧。”新暗陆单膝跪在李心逝面前。
    “其实大可不必。”李心逝无奈,“其实很早之前就有了。”
    “行了,既然如此,丫头,任务分他一点吗?”朱慈问。
    “分一点吧,三个人太累了。”李心逝点头,“先吃饭吧。”
    四个人去忙碌了。
    早饭后。
    “走,我送你们。”朱慈带着三个孩子出去了。
    李心逝翻着平板上的信息。
    “嗯,黄燕和卜雪到没什么,这两个孩子是好朋友,问题不大,三个日本人也是少年模特出身,现在都是十八岁,刚成年的年龄,未结婚,来自一个学校,这次,所料不错也是特别邀请,迦勒这是疯了吗?找这么多亚洲人来走秀,他之前可是只用过凌木子和蓝念心啊。”李心逝看着资料,“麻烦事啊。”
    李心逝放下平板,手机却响了。
    “喂。”李心逝接起电话。
    “大小姐,账!!今天发工资!”礼飒的声音传来。
    “十分钟,发给你。”李心逝开电脑。
    “知道了。”礼飒挂电话,
    李心逝把东西发过去。
    “行了,静等晚上。”李心逝抱着自己的电子产品上楼追剧吃零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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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慈一个人通过奇珍异宝的空间能力,回去了。
    回到大宅。
    “先生!”四个人很是开心。
    “嘘。”朱慈示意他们安静,“听我说完。”
    四个人瞬间安静。
    “我马上会以正常方式回来,然后,以吵架的方式把你们四个‘辞退’,马上我会带你们从奇珍异宝离开,现在,立刻,马上把所有家具罩好,该带的带上,别带没用的,知道了没。”朱慈低声。
    四个人点头。
    “只有半小时,知道了吗?”朱慈问。
    四个人点头。
    “行,我先出去。”朱慈离开。
    四个人赶紧有条不紊的收拾。
    半小时后,朱慈以“最正常的方式”回来了。
    “先生,您回来了。”橙姨迎了上来。
    “准备好了吗?”朱慈低声问。
    四个人点头。
    “我们开始。”朱慈提高声音,“我和丫头才几天没回来,怎么乱成这样!”
    “您和大小姐食物没看住少爷和小小姐!我们很伤心!没有精力收拾!”橙姨大声。
    “小河还好着呢!你们过分了!”朱慈大声。
    “吵”了一会。
    “你们都走吧!老子现在也没钱养你们四个人了!爱去哪去哪!”朱慈瞄了一眼,“行,我告诉你们路线。”
    “好!我们走!真是心寒!”莫叔带着三个人假装收拾了行李,直接离开了。
    朱慈一笑。
    过了好一会,朱慈锁上大门,离开了。
    “下面,我得去找我的丫头了。”朱慈准备回去了。
    朱慈转了一个弯,到了奇珍异宝,带着四个人到了城堡家。
    “奥润吉!”菲璐菲瞬间搂住橙姨的脖颈。
    “菲儿,好了,好了。”橙姨笑。
    “啊,有点吃醋。”双胞胎看着两个人。
    “菲璐菲刚来的时候,是跟着橙姨的,所以,橙姨和菲璐菲的关系是最好的。”朱慈笑。
    “奥润吉,奥润吉。”菲璐菲很喜欢搂着橙姨的感觉。
    李心逝下楼,看着两个人微笑。
    “晚上,就能见到三胞胎了,星河还在外面学习,得等到寒假才能见到。”李心逝对四个人的到来很开心。
    “大小姐!”四个人高兴。
    “莫儿!”喏时对莫叔的回来也是很高兴。
    “今天,好好做顿好吃的,好好聊。”朱慈笑。
    “好!”众人回答。
    交换生
    万烈回到自己的躯体。
    他还在自己的房间。
    “咝,好痛。”万烈抬手。
    他的手腕已经被处理过了。
    “这个点,应该只有我自己啊,谁会帮我处理?”万烈不解,余光扫到窗台,他的仙人球旁边,那里多了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一朵带叶的曼珠沙华,“还真拿回来了。”
    万烈想碰一下,想了想,拨通了穆谷的电话。
    “喂,谁啊?”可能是因为太不舒服,穆谷这会儿还没睡。
    “我是A班的万烈,我在,嗯。”万烈看了一下时间,“我在学校旁边的一个24小时便利店等你,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你一定要来。”
    万烈把详细地址告诉她。
    “好。”穆谷回答。
    万烈立刻拿起花瓶跑了出去。
    穆谷呢,被别个莫名的电话扰乱的伤心,干脆,直接起床骑车去了。
    到了便利店。
    万烈买了两瓶热牛奶坐下。
    没多久,穿着简单衣服的穆谷也到了。
    “你找我什么事儿?”穆谷坐在他旁边。
    “先喝点牛奶吧,我看你常喝这个牌子。”万烈把牛奶拆开。
    “你最好赶紧讲,太晚了,我妈妈会担心我的。”穆谷皱眉。
    “还记得,柳羽涅说的那个花吗?治病的曼珠沙华。”万烈问。
    “嗯。”穆谷点头。
    “这个就是。”万烈把曼珠沙华推到穆谷面前。
    “你……”穆谷一时不知道怎么问。
    “我去冥界了,真的,我回来的时候还有人送我回来,那里真的有黑白无常,但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可怕,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害你。”万烈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把花瓶里的花凑近穆谷的唇瓣,“吃下你就好了!谷子。”
    那个花的花瓣碰到穆谷的唇的一瞬,就像吸入果冻一般,自己进入了穆谷的嘴里。
    穆谷只觉得嘴里一苦,在无感觉。
    “我的头,好像没那么疼了。”穆谷惊奇。
    “谷子,我喜欢你,从,从你刚上学,见你第一面开始。”万烈鼓舞勇气,开始自己的表白,“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但是,我会尽我全力珍惜你的。”
    穆谷呆住。
    她从有记忆以来,只有这一学期,学校以外,才这么幸福快乐,没想到,现在有人当年告白。
    “我,我答应你。”穆谷下意识回答。
    这一晚,穆谷已经记不清自己怎么回去的了,只记得,这个小伙子,为了自己,付出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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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自习,三个孩子坐在自己的位置,穆谷也匆匆到了。
    这时候,史利民进来。
    “万烈同学因为身体不适,休学了,这次我们学校有三位同学和日本的三位同学交换学习两周,今天的课程,她们会和我们一起上,三位同学请进吧。”史利民叫三个孩子进来。
    “我叫天之川绮罗。”一个长发到膝关节的女孩用有点生涩收到华语自我介绍。
    “我叫海腾南。”她旁边的长发及腰的女孩自我介绍。
    “春野永久。”另一个披肩卷发女孩继续。
    “哇,美女耶。”男生们惊呼。
    “哇,身材真好。”女生们震惊。
    “好了,最后一排,有三个位子,三位坐下吧。”史利民示意三胞胎和穆谷旁边靠墙的三个座位。
    三个女孩坐下。
    “我们今天提前上课。”史利民翻开课本。
    一节课后。
    “嗯!走,买牛奶去。”李诺站起来。
    “好!”两个男孩也站了起来。
    “谷子,走。”李诺牵起穆谷。
    四个孩子去买了牛奶。
    穆谷有点小心事,因为今天万烈休学了。
    三个女孩也在他们,跟着去了。
    “好了,走。”祝言拆开牛奶。
    “哥!打不开!”李诺抬头举着牛奶。
    “拿着。”祝承把自己拆开的牛奶递给她,拿过她没开封的牛奶。
    穆谷用力拆了半天。
    “谷子,我帮你拆吧。”祝言想接过牛奶。
    “不了,等会儿我回去用剪刀吧。”穆谷无奈一笑,她真不想让人看出自己虽然好了不少,但还是极度无力的情况。
    “问题不大,来。”祝言咬着牛奶盒,拿过牛奶,拆好递给她。
    “谢谢。”穆谷喝牛奶。
    “哎,哥,羽涅,放学了,我们去买点文具吧,一个多月了,我的用的差不多的,包括上次在精品屋买的,后来几乎没买多少。”李诺抬头。
    “没问题。”两个男孩回答。
    “谷子,你去吗?”李诺问。
    “不了,我买的还没用完。”穆谷回答。
    “行吧。”李诺无奈。
    四个孩子吵吵闹闹的回去了。
    他们刚坐下,三个日本女生也回来了。
    很不一样的是,她们买的是自己国家的瓶装水。
    “这能喝吗?”天之川绮罗有点嫌弃瞄了旁边一眼,问旁边的朋友。
    “可以啊,我家做进出口贸易的,我们国家的很多东西其实就是进口华国的。”海藤南回答。
    “真的吗?”春野永久问。
    “对啊,我们用的手机,数据线,不少都是华国进口的,而且,我们的衣食不少也和华国有关。”海藤南回答。
    “其实,你们喝的这个牌子的水,也是华国分公司出品的。”李诺捏住瓶身,“这里,自己看。”
    “你听得懂日语?”天之川绮罗惊讶。
    “我们从小接触的人很多,会很正常。”李诺回答。
    “哇哦。”三个女孩惊奇。
    “上课了。”李诺坐正。
    午饭。
    “啊呜。”李诺大口吃肉。
    “你就不怕肥死啊?”祝承无奈问。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吃瘦肉,而且,不吃点肉下午会饿。”李诺回答。
    “好。”祝承捂脸。
    三个日本女生呢。
    她们每人打了一些水煮菜。
    “好羡慕她,吃肉了还不胖。”春野永久喝水,叹气。
    “我们再少吃点吧,不然,衣服会穿不上的。”天之川绮罗无奈。
    午饭后。
    “啊,吃饱了。”李诺伸懒腰,“走,回去写作业。”
    “还真是有精神。”祝承捂脸。
    “哥,咱仨一起长大,你还没习惯吗?”祝言无奈。
    “谁让她是唯一的女性老二呢?”祝承叹气。
    “对了,爸今天‘出差’,说几天了吗?”李诺回身。
    “说就今天一天,毕竟,只是当时预定的东西出了一点点小毛病。”祝承回答。
    “那就好。”李诺回答。
    “走吧,回去写作业。”祝承跟上李诺。
    “好。”祝言也跟上了。
    一下午安安静静过去。
    “走,回家。”四个人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三个日本女孩也收拾好了。
    “我们住在哪里?”春野永久问。
    “宿舍,我记得,给我了。”海藤南拿出纸条,“走吧。”
    “有你这个超强模特加经纪人,真好。”天之川绮罗挽住海藤南。
    “好了,走吧。”海藤南微笑。
    三个孩子上车。
    “买东西?行啊。”朱慈回答,“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三个孩子回答。
    “行,我们快去快回。”朱慈开车。
    “对了,崔鸿安和章小谷也去,我让崔鸿安跟着咱们了。”李诺告诉朱慈。
    “唉,行吧。”朱慈无奈,“坐好!”
    “好!”三个孩子开心。
    “走喽。”
    四个孩子前面有,朱慈和崔鸿安走在后面。
    “你们的妈妈近来可好?”朱慈问。
    “多谢惦记,很好。”崔鸿安回答。
    “她是得保重,不然,我手下的玉石,宝石,可就没人鉴定了。”朱慈继续。
    “你儿子知道的奇怪只是好多啊?”崔鸿安提起前一天的事情。
    “羽涅从小就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和他哥姐都不一样,好在,这孩子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朱慈回答。
    “挺好的,知道的多,有时候是件好事。”崔鸿安微笑。
    “但愿吧。”朱慈叹气。
    孩子们买好了。
    “走,回家。”朱慈把三个孩子赶上车。
    “我们先走了。”崔鸿安发动车子离开。
    “我们也回去吧。”朱慈开车。
    “好!”三个孩子高兴。
    他们可是很期待橙姨他们的归来呢!
    欢乐气氛
    四个人到家。
    “回来啦,吃饭。”橙子从厨房探头。
    “橙姨!”三个孩子瞬间冲进厨房,搂住橙姨。
    “哈哈哈,我回来啦,今天做了你们最爱吃的呦。”橙姨笑。
    “耶!橙姨最好了!”三个孩子高兴。
    “哎哎哎!洗手去,腻歪留在晚饭后!”朱慈挥拳。
    “好嘞!”三个孩子跑去洗手。
    晚餐桌上。
    众人坐在一起。
    “哇,好吃!”三个孩子最为高兴。
    “慢点吃,哈哈,没人和你们抢。”橙姨笑。
    “奥润吉,我怎么做不出这个味道呢?”菲璐菲问橙姨。
    “我可是做了很久,你刚刚做了几个月,还不习惯而已,再说,你的特色是吉普赛美食,也很好吃。”橙姨笑。
    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饭。
    橙姨和菲璐菲去收拾了。
    喏时和莫叔在庭院打扫,聊天。
    双胞胎开始清洗一家人攒下来的脏衣服。
    等所有人收拾好,夜已经深了。
    “睡觉了,睡觉。”众人回自己房间了。
    朱慈看着李心逝睡着,站起来,走进那间自己放古董的房间,打开一个暗格,拿出一个盒子,坐到旁边的古董桌子边。
    “爷。”喏时和莫叔进来。
    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两个人一怔。
    “爷,这不是简儿的东西吗?”喏时盯着里面的东西。
    “对啊,简儿的簪子。”朱慈手托脸。
    “爷,简儿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莫叔看着朱慈。
    “我知道。”朱慈回答。
    “那您……”两个人看着朱慈。
    “你们想多了,我已经有了丫头,而且,丫头就是简儿,简儿已经轮回了,还让我宠了这么多年,我已经放下了,她说过,如果我宠了一个人多年,就折了它。”朱慈看着簪子。
    “这支簪子有自己的意志,爷,您解封了它,即使折断,我也担心。”喏时皱眉。
    “它是有意志,呼,因为简儿的一些意志流入它的体内。”朱慈拿起簪子。
    “爷,这可是一个很邪性的簪子,您确定要折了?”莫凯问。
    “我有办法抑制里面的力量,毕竟,我可是有丫头血的人,而且,她会害自己?”朱慈看着簪子。
    “莫凯最怕的还是这个会控入大小姐的身体,伤害夫人,或者溜进小小姐的身体,伤害小小姐。”喏时很了解莫凯的想法。
    “这是个麻烦。”朱慈放下簪子。
    “爷,我有个想法。”莫凯盯着簪子。
    “你说。”朱慈抬头。
    “不如交给佛家。”莫凯回答。
    “佛家和我有仇,丫头也是,法凌这小子已经弃佛开始自己的生活了,所以,根本不可行。”朱慈皱眉。
    “爷,这支簪子,如果是大小姐,她会怎么处理?”喏时问。
    朱慈和莫凯立刻警惕,但又没表现出来。
    “如果是丫头,估计,会。”朱慈猛的使用神力。
    一股力量被朱慈取出来。
    喏时瞬间就像被卡住脖颈又突然松开一般,猛的吸一口气,狂咳。
    “呼,呼,呼,爷,多谢。”喏时大口喘气。
    “真是厉害啊。”朱慈加大神力,八力量压回簪子。
    “呼,我终于知道大小姐和四个孩子这个果断且聪颖的样子像谁了。”喏时好了很多。
    “大小姐是被爷带的,且比爷更温柔,和爷一样,不管多么温柔,都不优柔寡断,这四个孩子遗传了爷和大小姐。”莫凯回答。
    朱慈使用神力,从新把簪子封印。
    “看来真的得毁掉它了。”朱慈站起来。
    “爷,莫凯说的对,我们所有人都处理不来,包括大小姐。”喏时挠头。
    “我刚才说了,我和佛不和,丫头和佛爷不和,孩子们和佛根本没有联系。”朱慈无奈。
    “阿慈。”李心逝抱着兔子。
    “来了。”朱慈过去抱七李心逝,朱慈把李心逝哄睡着了,“我周末试试,只能说试试,先休息吧。”
    朱慈拿起盒子,抱着李心逝去休息了。
    “我刚才怎么了?”喏时问。
    “妃是羲女族,我猜和那一族有关。”莫凯回答。
    “羲女族啊,这簪子我们知道是谁的,但是,那孩子我们知道,她没有精神力这方面的神力。”喏时挠头。
    “妃有,我猜,它在一瞬窃取了妃的神力。”莫凯回答。
    “我和妃接触的少,并不知道这一点,不过,爷能这样,我也很信任妃。”喏时看着两个人的房间。
    “你会发现妃到底有多靠谱,这么一个柔弱女人,撑起这么一大家子,吃穿,甚至什么都想到了。”莫凯微笑,“走吧,休息。”
    早晨。
    可能有了橙姨的帮助,早饭竟然很快就做好了。
    “哇!”三个孩子高兴。
    “怎么了?”橙姨紧张,“好几个月没做手生了。”
    “没没没,橙姨最好了!”三个孩子回答。
    “小崽子们,我们周末出去玩,一个古老点的世界,这里两天,是那里的十二天,这周退掉所有事,我们去玩玩。”朱慈下楼。
    “啊?”三个孩子懵。
    “去哪?”刚起床下楼的李心逝也有点蒙。
    “清羽,清鸿,我们直接去某个地方附近玩。”朱慈回答,“我正好有东西要送到某个地方。”
    “我们一去两天,那里十二天,我还真怕这仨孩子玩疯了。”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我们想多睡几天。”李诺慢悠悠吃着早饭。
    “想到的美,我们只是暂住在旅店,哪有什么时间睡大觉。”朱慈白眼。
    “啊?我们不去了。”三个孩子拒绝。
    “睡两天和游玩家陪我们办事六天,睡六天,自己选。”朱慈坐下,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前,菲璐菲做的的烤土豆。
    “去去去。”三个孩子无奈。
    “快吃吧,等会我送你们上学。”朱慈喝口牛奶,“丫头,快吃吧,吃完再睡会。”
    “好。”四个人,三个无奈,一个迷糊。
    ———————————————————————————————
    早晨起床。
    穆谷觉得神清气爽。
    这一夜,是她睡的最好的一个夜晚。
    睁开眼的第一件事,穆谷给万烈发了消息。
    “睡了吗?”穆谷问。
    “还没,果然,晚上根本睡不着,白天困的不行,我想我是没办法上课了。”万烈回。
    “怎么会这样呢?阿烈。”穆谷皱眉,“对了,我知道有家中医铺很灵的,晚上我去包药给你。”
    “不用了,我反正也考虑休学了,多休息休息就是。”万烈回,“不行,太困了,我先睡了,晚上聊。”
    “好。”穆谷失落回。
    早餐桌上。
    “小谷,你好点了吗?”章茗忧心忡忡的看着穆谷,“我明天给你办转学手续,我们去国外看看吧?”
    “妈妈,我想周末先去复查一下,毕竟,我这两天可是没有头疼呢。”穆谷回答。
    “好吧。”章茗无奈,只好顺着自己的女儿的意思。
    早饭后,依旧是崔鸿安送穆谷上学。
    “哥哥,你不要上班吗?”穆谷问。
    “我一直跟着妈妈干珠宝鉴定和首饰进货和出售的的生意,但是现在,我转职盯着你。”崔鸿安回答。
    “其实,你不用送我上学的。”穆谷低声。
    “怎么,有心事了?”崔鸿安问。
    “我只是习惯一个人上学了。”穆谷回答。
    “慢慢你会习惯,也会习惯跑医院。”崔鸿安叹气。
    “今天我可以一个人回去吗?”穆谷问,“我想看看我的朋友。”
    “好。”崔鸿安回答,“需要的话,我随时来接你。”
    “嗯。”穆谷点头。
    到了班里。
    早自习后。
    “今天那三个女孩去了C班。”班里学生们聊着这件事。
    “有体育课,会碰到他们。”祝承低声。
    “好了,走,买牛奶。”祝言站起来。
    “好。”另三个人回答。
    有事
    穆谷一个人去了云雪斋。
    “麻烦,我想要一副药。”穆谷把万烈的情况告诉了正在找药的姜润。
    “唐震!有人要包药!开方子!”姜润大声。
    “哎!”唐震从树上下来。
    “去那坐着,我只会拿药。”姜润指指一角的桌椅板凳。
    穆谷盯着他。
    “你,你不是出去上学了吗?”穆谷懵。
    “其实我早就有相关资格证,我现在在这里打工。”姜润回答。
    “哦。”穆谷转身去坐下。
    唐震坐好。
    “你是病人?”唐震问。
    “不是,是我男朋友。”穆谷把事情告诉了唐震。
    “这个,我打电话问问我老板,她的医术比我精湛,你叫什么?我得给我老板留个名字。”唐震站起来,给李心逝去了一个电话。
    “这是我们所有人处理不了的。”李心逝回答。
    “啊?”唐震懵。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个人叫万烈,他折损自己的寿命和一切感情进入了冥界,摘了冥界唯一的药花,曼珠沙华,所以,没人救得了他。”李心逝给出答案。
    “我知道了,老板。”唐震挂了电话,把自己得到的信息润了润,告诉了穆谷。
    “真的一点办法没有吗?”穆谷失望。
    “对,这个是真没办法。”唐震回答。
    “好吧。”穆谷离开。
    “这孩子,阿润,不是你之前的班的吗?”路过的沈骁园认出穆谷。
    “是啊。”姜润已经把药分好了。
    “切好了,骁园,让精灵们收拾好。”戴轩端着一大堆切好的药出来。
    沈骁园让自己驯服的药灵把药放好。
    “爱情有时候,还真是个麻烦事儿。”四个人感慨。
    “碰!”
    “谁?”四个人警觉。
    一个看不出面目,瘦骨嶙峋,又遍体鳞伤的人冲了进来,直接倒在沈骁园怀里。
    “救,救命!”那个人用嘶哑的声音哀求之后,倒在地上。
    “唐震!”沈骁园尖叫。
    “特事特办,从我生活的里扣了!”唐震赶紧救人。
    四个人把人抬到藤条沙发上,唐震开始治疗。
    突然。
    “骁园,你来给,呃,女士涂药吧。”唐震双颊红的吓人。
    “啊?女人?”沈骁园懵懵的接过药膏。
    “先让她睡吧,这个药要一段时间吸收,估计明天早晨就好了。”唐震领着两个小伙子坐到一边去了。
    ———————————————————————————————
    “还真是痴啊。”李心逝坐在餐桌边,摇晃着放在桌上的果汁杯。
    “妈,你在说什么?”祝承问。
    “你们班的万烈去摘花了,那朵曼珠沙华,我还以为他为了谁呢,原来是为了谷子。”李心逝托脸微笑。
    “妈妈,你是怎么知道的?”李诺放下筷子。
    “唐震来了一个电话,告诉我的。”李心逝回答。
    “这么说,章小谷的病应该已经好了。”祝言吃菜。
    “憨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比着你爸妈,还差得远?”李心逝的微笑有点阴森。
    “啊?”祝言懵。
    “这个花,摘的代价可是夺人灵魂,抢人寿命,化为种子,再次开放的邪花?”李心逝问。
    “我读完了那本书,那书上说,这是药花啊?”祝言不解。
    “当然是药,但,是药三分毒,对吗?丫头。”朱慈坐下。
    “最初,这朵花,是单纯的药花,但是现在,沾染了人的灵魂,寿命和邪念,你们觉得,这是药,还是毒?”李心逝微笑。
    “那,已经没有最纯粹的,冥界药花了吗?”三个孩子问。
    “有啊。”李心逝回答,“冥界那朵花是灵魂和寿命的产物,但,我可没说,我没有。”
    “空间里?”三个孩子问。
    “废话一样,你们的妈妈我,除了自家老公和自家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药材,但是,药,也是有度的,过分,会死呦。”李心逝回答。
    “除了自己老公和自家孩子,谁比较重要?”四个醋坛子问。
    “我心里,我家老公永远第一,其次,孩子们,然后是药材。”李心逝忍俊不禁。
    “那真是太好了。”朱慈瞬间不吃醋了。
    “妈,你过分!”三个孩子瞬间生气了。
    “哼哼~到最后才发现,你们四个只能呆在你们的亲爱的妈妈身边二三十年,能陪你们亲爱的妈妈身边一辈子的只有你们亲爱的爸爸。”李心逝完全没看朱慈。
    朱慈却很开心。
    晚饭后,各自回到房间。
    “老婆,晚上,有没有事?”朱慈凑近李心逝的脸。
    “没事儿。”李心逝回答。
    “我要说一件事给你。”朱慈把盒子拿出来。
    “这个簪子真好看。”李心逝看着里面古朴的簪子。
    “我在去救下雪丽丝他们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朱慈把盒子合上,“这件事,要说到和你一个族的一个女孩,风简,我和西王母救雪丽丝的路上,大雪高到了当时的我的腰,我们两个走到最后,几乎可以说是又冷又累的昏倒在路上,可能是我目标比较大,我被同样住在深山里,出门游历的风简救下,捡了一条命,也是风简把我送到了那里,这场大学里,西王母漂亮的脸颊被冻坏,也陷入了对漂亮脸蛋的痴迷,更加憎恨我弃之不顾,救下雪丽丝一族后,我着急找她,但是为时已晚,她已经不见了。”
    “然后呢?”李心逝问。
    “我和风简回到了她的住所,做简单的休整,我就回当时的黑暗界了,这根簪子,是当时我买给她的。”朱慈继续,“只是我没想到,当时,风简在参加圣女的考核,为了我,她回去迟了,也是因为救我,被族规害死了,之后没多久,我回冥界处理事情,一直跟着她,隐匿于黑暗的冥兵才把这个给我,但是只有我知道,她的遗物,还有一个不见了,冥兵说,混乱中,他只拿到了这个沾染了她魂魄里独有神力的簪子。”
    李心逝直勾勾盯着朱慈。
    “我来解释,羲女族发生的真正的事情吧。”风薏出现,拿过盒子里的簪子,“还真是伤心啊,毕竟,简儿也是我的女儿。”
    “啊?”李心逝懵。
    “你怎么来这了?”朱慈问。
    “我感受到了简儿的气息,就来了。”风薏看着簪子。
    “哦,这样啊。”朱慈面无表情。
    “玖儿,你知道你羲女族的名字,为什么叫玖儿?”风薏放下手。
    “为什么?”李心逝问。
    “不只是因为你是圣女,也是因为,这个音和简儿好像。”风薏忧伤,“连你们的脾气也一模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李心逝问。
    “你是简儿的轮回,但,你也不是简儿,因为简儿注定会为大阎王而死去,但是你却注定是大阎王的人。”风薏把簪子放回去,“简儿柔,但她更喜欢利,其实,她当年看到了西王母。”
    “那怎么只救我?”朱慈问。
    “那么漂亮的女人,谁会不嫉妒呢?就像玖儿和诺儿,这么美的脸,连我这个做外婆的人都极度嫉妒,何况简儿,况且,有你这样几乎完美的男人突然出现,有多少女人会不心动?”风薏回答,“所以,简儿受族规死亡,并不是因为她救了你,而是因为,她只救了你,无视了西王母,在西王母还没被登记在册的时候,就毁了容。”
    李心逝抬头看着朱慈。
    “所以呢?”朱慈问。
    “你不要再有任何心里负担,因为简儿救了你,你就这么念旧。”风薏站起来,“果然,在我身边,我根本教不出这么优秀的女儿,但是在你身边,玖儿活出自己的人生。”
    风薏离开。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我们周末去,解决了,我才能安心。”朱慈狠狠亲了李心逝一口。
    “好。”李心逝点头。
    “滴滴滴。”
    朱慈拿起手机。
    “喂。”朱慈接起电话,“知道了,我和Miss马上到。”
    “发生什么事了?”李心逝问。
    “奇珍异宝,那天在云雪斋闹事儿的男人,有委托。”朱慈回答。
    “阿慈,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李心逝小声。
    “先去,我们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朱慈抱起李心逝。
    两个人到了奇珍异宝。
    那个男人坐在朱慈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说吧,怎么回事?”朱慈把李心逝放在旁边的沙发,“J,牛奶,巧克力蛋糕。”
    “是,Boss。”J出去。
    李心逝则是靠在沙发上,拿起平板玩了起来。
    “那个给我下毒的女人不见了,你能找到吗?”男人问。
    “你找她干嘛?既然已经如此,找她干嘛?”朱慈反问。
    “Boss,您要的东西。”J把东西端进来。
    “小东西,别看小说了,吃蛋糕了。”朱慈拿下平板。
    “啊呜!”李心逝开始吃。
    “呵,这女人,离了我,可是什么都不会的。”男人戏谑的瞄了一眼李心逝。
    “那可不一定,毕竟,我的小东西,可是天才。”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就说,你要多久才能找到吧。”男人托脸。
    “就看你能给我多大的代价了。”朱慈微笑。
    “这个呢?”男人拿出一个盒子。
    朱慈打开看了一下。
    “不错,三天。”朱慈合上盒子。
    “你的速度,不用三天吧?”男人问。
    “消息,三天之内给你,想要人,十天。”朱慈回答。
    “我要消息,走了。”男人离开。
    “道尔,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那个女人没跑远,肯定还在本市,而且,被家暴狂打成半残,是跑不动的。”朱慈回答。
    “嗯。”李心逝点头。
    “很快就有消息,我们回家。”朱慈抱起已经吃完食物的李心逝,抱着她回去了。
    坏事总会有报应
    清晨,云雪斋的四个人起床了。
    在睡觉前,姜润给沙发上的女人盖上了摊子。
    一大早,唐震就去检查她的伤口了。
    “哎,你们仨快看。”唐震喊树顶上的三个人。
    三个人下来。
    “这不是那个女人吗?”三个孩子立刻认出女人。
    “果然。”唐震点头。
    “给老板打个电话吧,大震,这可是件大事。”沈骁园紧张。
    “交给我吧。”唐震拿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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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李心逝还没醒,就接到了唐震的电话。
    “喂。”李心逝迷糊。
    “老板,不好了,那次来闹事的男人带的女人现在在店里。”唐震把事情告诉了李心逝。
    “什么?”李心逝瞬间清醒,一下坐了起来。
    “丫头,怎么了?”朱慈还跟迷糊。
    “阿慈,我们要找的人找到了。”李心逝告诉朱慈。
    “谁啊?就找到了。”朱慈揉眼。
    “那个人。”李心逝回答。
    朱慈秒醒。
    “在哪?”朱慈问。
    “云雪斋。”李心逝回答。
    “喂,喂?老板?”唐震有点懵。
    “喂,我们早饭后会过去,盯着这个人。”朱慈拿起李心逝手机,回答。
    “好嘞。”唐震挂电话。
    “起床吧,送完孩子,我们就能去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回答。
    洗漱后,两个人坐在餐桌边。
    “起床啦!”橙姨开始挨个叫孩子。
    “这仨,是时候买闹钟了。”朱慈无奈。
    “没啥用,毕竟,手机闹铃响了也得懒三分床。”李心逝耸肩。
    “先生,早饭好了,您和大小姐现在吃吗?”菲璐菲出来。
    “好。”朱慈点头。
    三个孩子哈欠连天的坐在桌边。
    “困。”祝承趴在桌上。
    “是真困。”李诺也趴在桌上。
    “昨天多看了会书,怎么会这么晚了。”祝言托脸坐在桌边。
    “少看点小说吧,早点睡。”李心逝无奈。
    “妈,我昨天没看小说,看了一道题。”祝言些许无奈。
    “快吃吧,等会你们亲爱的爸爸我送你们上学。”朱慈已经开始吃早饭了,“时装秀是今天晚上,原因嘛,考虑到有四个学生,所以是晚上。”
    “好。”李诺和李心逝点头。
    早饭后,朱慈去送孩子们了。
    没多久,朱慈回来了。
    “走,我们去云雪斋。”朱慈把车停好,换了一辆车。
    “好。”李心逝已经换了一件长裙。
    “好看,走吧。”朱慈把自己之前常开的灰车开出来。
    两个人到了云雪斋。
    这会儿,女人还没醒来。
    “这情况多久了?”李心逝问。
    “昨天,差不多六点半,因为前一天,那个谁,阿润。”唐震喊姜润。
    “穆谷,现在应该叫章小谷。”姜润回答。
    “这件事应该在你离开学校之后,怎么知道的?”朱慈问。
    “我和店里的药精灵交流,它们教我们的用神力和植物交流的办法。”路过的沈骁园解答。
    “这主意不错,继续说吧。”朱慈示意唐震继续说。
    “她至少睡了十四个半小时。”唐震继续。
    “她不是睡着了,是昏迷了。”李心逝简单用神力检查。
    “昏迷?我昨天做的药膏只治疗外伤啊?”唐震震惊。
    “别慌,你的药膏确实没错,是按照我写的方子做的,以我的药方,不会有错。”李心逝嗅了嗅味道。
    “那怎么回事?”唐震问。
    “内伤,晓得不?”李心逝无奈,“颅内出血,很严重,已经命不久矣,但是又命不该绝。”
    “怎么说,丫头。”朱慈坐在另一个藤条沙发。
    “她可以活到七老八十,但是,放任不管,她肯定死。”李心逝回答。
    “有没有什么计划?”朱慈问。
    “我的神力可以很猛,也可以很柔,但是这次,唐震,我指导,你来。”李心逝叫唐震。
    在李心逝的指导下,唐震开始治疗。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唐震松口气。
    “差不多,两个小时能醒来。”李心逝检查,“不错,我女儿第一次还用了两个半小时,你只用了两个小时零一刻钟。”
    “谢谢老板夸奖。”唐震高兴。
    “那时候您女儿不大吧?”戴轩问。
    “嗯,五岁,但是,这孩子从小就什么都会,而且,在我身边,资源很好,你们可是刚有的资源。”李心逝回答。
    两个小时不到,女人醒了过来。
    “啊!别!别打我!”女人尖叫。
    “别嚎,再嚎把你送回去。”朱慈无奈,只能吓唬一下女人。
    “别,别送我回去!”女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你现在在云雪斋,说吧,为什么要毒死那个男人?为什么我们治好了他,你却伤的那么严重?”李心逝问。
    “我叫叶曌(zhao),那个男人叫王寒琪,是樱月高中部王寒卿的弟弟,他们俩没一个好东西。”叶曌伤心,“这得从我嫁给王王寒琪说起,我是他视为仇人家的女儿,他的父母当时和我爸妈是好朋友,有一年,他们四个去考察生意,但是碰到了泥石流,四个人坐的车出了车祸,我的爸妈因为坐在后面,石头砸在了前面,所以只是受伤,他们的爸妈没了,那时候开始。他们就视我们家为仇敌,虽然表面上他们对我和我爸妈很好,我爸妈对他们也是有愧疚的,一直把他们当亲儿子,也让我嫁给了还没结婚的王寒琪,但是,他简直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一开始夜夜强暴我,我怀孕了,就开始打我,把我的孩子流产了,去医院,他动用自己关系,把我的子宫搞坏了,再也怀不了孕,从那时候开始,他经常以这个为理由打我,后来我想到了草乌头。”
    “你是怎么知道草乌头的?”李心逝问。
    “我以前可是京市医学院中医医学院高材生,虽然没看过病,但是我可是很厉害的,而且,我爸妈睡做药材生意的,我虽然认药不全,但是,基本的还是会的。”叶曌骄傲。
    “你怎么不像你爸妈求助?”朱慈问。
    “他们除了让我忍一忍,什么都不做。”叶曌瞬间回到伤心。
    “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去奇珍异宝找你了,还说,你离开了他,什么都不会。”朱慈把奇珍异宝的事情告诉叶曌。
    “无所谓了,你们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才想着治疗他,我想离开这个城市,既然他想折磨我,不离婚又养着小的,那我就拖着,就不让他的小的上位。”叶曌无奈,“不过,我的身体,怎么一点都不难受?”
    “你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的店员给你治疗好了,包括你的子宫,已经恢复如出,如果你想离开,不如,离婚,彻底离开,你拖着也不是个事。”李心逝盯着她。
    “我想,他不愿意离。”叶曌叹气。
    “先起草协议吧,总比没有强。”李心逝拿来笔纸。
    叶曌开始写。
    写完,李心逝到隔壁店里打了出来。
    刚回到店里坐下。
    “砰!”
    云雪斋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你果然在这!好在我找人查监控了。”王寒琪冷脸盯着叶曌。
    “既然来了,签吧,明天,我们去民政局。”写完离婚协议书的叶曌似乎也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根本不可能给自己带来幸福。
    “想离婚?做梦去吧!这是你们家欠我们的!”王寒琪恼火。
    “不签可以,我已经报警,并找了律师,你家暴的证据我也已经提交上去了,只要你现在敢动我一指头,多几年是肯定的。”叶曌微笑,“我想明白了,这几年,我还的够多了,连我的孩子都折在你这种人渣手里,没必要了,不如让那个三儿坐在我的位置,享受一下自己这位亲爱的暴力狂是怎么爱她的。”
    “你敢!”王寒琪更生气了。
    “我敢,就凭你这些年,把我打伤多少次。”叶曌回答,“你哥哥也没少帮你忙,我也提交上去了,你现在签,我只是撤案,你不签,我自由身,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何乐而不为。”
    “是不是你们……”王寒琪还没说完。
    “王寒琪?”几个警察进来。
    “我是。”王寒琪烦的要死。
    “您因为家暴,请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准备把他带走。
    “这是我的家务事!”王寒琪挣扎。
    “您已经涉嫌家暴致人残疾,走吧。”几个人合力把人带走了。
    王寒琪怒吼着被人带走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
    “噗嗤,哈哈哈。”叶曌笑,“看他这样,真爽。”
    “我已经让你联系了老段,他手下的葛北会来帮你打这个官司。”朱慈看着叶曌。
    “他哥哥也会受到惩罚吗?”叶曌问。
    “放心吧。”朱慈点头。
    “那就好。”叶曌放心。
    “你下面有什么计划?事情结束后。”李心逝问。
    “离开这里,反正,我爸妈只偏心他们兄弟。”叶曌失落。
    这时,老两口冲进来。
    “叶曌!”老头先开口了,“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跟琪琪好好生活吗?”
    “是啊?好好生活,我想啊,但是王寒琪不想。”叶曌回答。
    “你说什么?”老头质问。
    “你亲生闺女被家暴,你偏心你朋友的儿子,这没什么,你知不知道,他如果把我打死了,下一步,打的就是你们俩,这可是这家伙亲口说的。”叶曌放了自己手机上的录音。
    “呐,阿琪,你那个老婆,你不能离婚吗?”一个娇媚的声音问。
    “他们一家都欠我们兄弟的,等我把她折磨死,再把那两个老不死的折磨死,他们家一切都是我的了,这样,我好安心和你在一块啊。”王寒琪的声音传来。
    “那岂不是太漫长了?”娇媚声不开心。
    “你太善良了,怎么,会知道,慢慢折磨自己仇人的感觉。”王寒琪声音轻蔑。
    “对了,我在你们家,你老婆不会伤害我吧?”娇媚声问。
    “这个贱女人,被我打断伤扔地下室了,这几天,你可要,好好照顾照顾我。”王寒琪大笑。
    很快,下半段录音传来不齿声。
    “这是我在地下室偷录的,听见了?”叶曌收好手机,“我已经提起离婚诉讼,下面,我还有件事情告诉你们。”
    “什么?”老头问。
    “我会和你们断绝亲人关系,打这个官司。”叶曌告诉两个人。
    “你!”老头瞬间被气的昏过去。
    “你这个不孝女!”老太太还算清醒。
    “那找你们那两个‘孝顺儿子’去啊,别被打死了,毕竟,没什么比被自己‘亲爱的儿子’打死更令人伤心,毕竟,‘不孝女’气一时,‘被儿子打死’气一世。”叶曌嘲笑。
    老太太努力扶着老头离开了。
    “这段时间,借住在你们这,帮你们免费打工,包吃住就行,我知道你们很神奇,有神奇的力量,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叶曌盯着几个人。
    “随你。”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心机婊初现
    早餐桌上。
    “小谷,我今天会给你去办转学手续或者,休学,这样,你好安心治病。”章茗告诉穆谷。
    “妈妈,我想周末先去复查,如果没事,就不办了,有事,我就安心治疗。”穆谷回答。
    “既然你这么决定的,我们就周末去检查一下,如果情况不好,我去给你办手续。”章茗答应了下来,“今天晚上有个时装秀”
    ———————————————————————————————
    三胞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今天的穆谷似乎陷入了一种极度失望的境界。
    “你今天怎么了?”李诺问穆谷。
    “我昨天去了一趟云雪斋。”穆谷小声。
    “还是从头说起吧,我看你的气色好了很多。”祝言盯着穆谷。
    “那天,万烈听说你说的那个办法,真的八花摘给了我,现在我的请求好了很多,但是万烈,我不想他出事。”穆谷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这就不好办了。”祝言放下书,“他的灵魂和寿命在碰到那朵花的那一刻,就凝结成了种子,彻底无法回到他的身体了。”
    “这,该怎么办?”穆谷傻了。
    “这种情况下,也不会进入轮回。”祝言托脸。
    穆谷瞬间安静了下来。
    “补足灵魂,说不定会可以轮回。”祝言咳嗽了一声,“但是,这个办法,我就不晓得了。”
    穆谷默默记下。
    下课。
    这次,穆谷没有跟着三个人出去。
    “你说的是真的?”祝承喝口牛奶。
    “真的,但是,有个前提条件。”祝言放下手里的牛奶,“姐,拿来,我拆。”
    祝言把李诺的牛奶拆好,还给了李诺。
    “前提条件是,献祭别人的灵魂才能补足他的灵魂。”祝言告诉两个人。
    “那你怎么不告诉她?”李诺问。
    “怎么说呢,与其现在讨厌我们,总比未来恨我们要好。”祝言继续喝牛奶,“走吧,回去。”
    刚出门,就碰到了三个日本女生。
    六个人擦肩而过。
    “今天晚上,估计得少睡很多。”李诺叹气。
    “你可拉到吧,周末我们出去玩玩,你可以考虑在家好好睡觉。”祝承无奈。
    “玩个铲铲,要不是去见南星,我才不要出去。”李诺白眼。
    “姐,你就那一个弟弟吗?你旁边不还有一个吗?”祝言吃醋。
    “亲哥哥和亲弟弟疼了也白疼,还是我这个养弟弟好,宠了还知道在我生气了哄我。”李诺开他们的玩笑。
    “下次自己拆牛奶。”两个男孩异常的统一。
    “逗你们的!”李诺笑。
    “走,回去。”两个人极其无奈。
    第二节下课。
    几辆警车开进学校。
    “握艸(cao),这什么情况?”
    楼上靠窗的走廊瞬间站满了人。
    警察们上楼,到了王寒卿的办公室,把王寒卿带走了。
    “握艸艸艸,什么情况???”众人皆懵了。
    三胞胎中的李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闻叔叔!”李诺偷偷溜达少昊身边。
    “子苓啊,什么事儿?”少昊问。
    两个人到了一个人少的角落。
    “王老师犯什么事儿了?还得出动你们刑警队?”李诺问。
    “你闻叔我管的不止有刑警,王寒卿伙同他弟弟王寒琪,家暴王寒琪的爱人叶曌,差点把人给废了,所以,我们是来带他问话的。”少昊回答。
    “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啊。”李诺感慨。
    “别感慨了,去上课,别说出去啊!”少昊“警告”。
    “嘿嘿,给!”李诺从口袋里拿出几根棒棒糖,“妈妈给我做的,以防我忘记吃饭,低血糖。”
    “谢了。”少昊拿过糖,离开了。
    李诺溜回去。
    刚坐下。
    “说说看,你得到的情报。”祝承盯着李诺。
    “反正还有五分钟。”李诺回身,“谷子,来。”
    “哎。”穆谷坐过来。
    “王老师伙同他弟弟王寒琪家暴王寒琪的老婆,也就是王老师的弟媳妇儿。”李诺把从少昊那里套出来的话告诉三个人。
    “握艸!惊天大瓜啊!”三个孩子懵。
    “快看论坛。”穆谷拿出手机。
    里面因为王寒卿被捕已经炸了。
    没多久,王寒卿被辞退的事情也传入论坛。
    整个论坛堪比一个巨大的吃瓜地。
    “谁知道王寒卿为什么会被辞退?”
    下面几乎都是不知道,不晓得的回应。
    “他是因为联合自己的弟弟王寒琪家暴自己的弟媳妇叶曌,叶曌报警并提起诉讼,所以,王寒琪被抓,他哥哥,也跑不掉。”安静许久的凛冬X再次出现了。
    论坛瞬间爆炸。
    “没看出来啊。”
    “和他弟弟一起打他弟媳妇?”
    “为什么啊?”
    很快,下面就开始询问。
    很快,凛冬X发出了原因。
    “叶老爷子刚才去找他女儿闹事儿,被自己气晕,他老伴扶着他回去的。”凛冬X又附上视频,音频等东西。
    很快,整个论坛跟炸烟花一样,疯狂的讨论这件事。
    午饭。
    “还真是快,这件事至少在学校炸开了。”四个孩子还在刷论坛。
    很快,白英发来信息。
    “我刚接了整个高三的体育课,并且申请做这所学校的大学的体育老师,论坛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群里,白英问三个人。
    “两个家暴男被制裁。”祝承回。
    “这个好,平生最讨厌家暴了。”白英回。
    “能说一下你的看法吗?”祝言盯着手机。
    “家暴是个脆弱男人寻求存在的办法,也是一个懦弱男人证明自己的办法,真正的强者根本不需要用家暴证明自己。”白英回,“而且,所有幸福且美满的家庭,没有家暴。”
    “你说的很对,美满幸福的家庭,没有家暴,他们是需要证明自己的懦夫,才会用这方法证明自己。”李诺回。
    “这件事,是老大办的吧?”白英问。
    “对。”祝承回。
    “我知道了,我先下了。”白英回完,下线了。
    “吃完了,走,回去写作业。”祝承端起盘子,转身撞到了谁。
    “哎呀。”春野永久手里的盘子摔在了李诺的头上。
    菜汤酱渍顺着李诺的头流了下来。
    “对,对,对不起。”春野永久赶紧拿出纸巾。
    “不必了,你似乎还没吃午饭。”祝承放下盘子,去打了一份重辣重胡椒重油的饭菜,“算我请你的。”
    祝承端起自己的盘子,和三个人一起离开。
    春野永久瞬间心花怒放,这三个人,好欺负啊。
    “我已经把游泳馆打开了,可以去洗澡。”白英又上线,发消息。
    “你看见了?”祝承问。
    “对,这三个女孩只有那个海藤南还不错,另两个,天之川绮罗工作能力很强,不屑做这些事,但是,春野永久,不好说。”白英回。
    “她应该是个心机绿茶婊,很婊的那种。”李诺生气。
    “你们和布鲁斯联系吧,他有办法。”白英把一个QQ号发过来。
    但是还没等三个孩子有行动,论坛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交换生之一的女神春野永久故意撞三胞胎之一,估计把菜盘扣在本土女神蓝子苓头上。”穆谷低声。
    里面的视频从侧面拍摄了整个过程。
    “看来不太需要我们出手啊。”祝承翻着手机。
    这条消息当然也被布鲁斯看到了。
    他截屏并保存下视频。
    “老爸,给你看个东西。”布鲁斯给迦勒发消息。
    “速战速决,我很忙。”迦勒回。
    布鲁斯把截屏和视频发给迦勒。
    “你确定这是春野永久?”迦勒立刻重视。
    “我亲自看见的。”布鲁斯回,“她是纯故意的,把装满菜汤的汤盘扣在蓝子苓的头上的。”
    “我知道了,我马上办。”迦勒下线。
    李诺洗完澡出来。
    “在此之前。”祝言使用九婴的火神里,直接烘干了李诺的长发和刚洗好的衣服。
    “好在,妈妈都会给我们带洗衣液,虽然不一定用。”李诺松口气。
    “洗好了,走吧。”李诺穿好外套。
    “走。”三个孩子出去。
    回到班里。
    班里似乎没有对春野永久的事情提起兴趣,还是对王寒卿兄弟的事情津津乐道。
    “先写作业。”穆谷已经拿出作业了。
    四个孩子疯狂写。
    “对了,那三个日本人今天还是在C班。”穆谷完全没抬头。
    “我记得第二节是体育。”李诺也在狂写。
    “那就麻烦了。”祝承放下笔。
    “是麻烦了,不过,我想,总有办法应对。”祝言还在写。
    终于到了体育课。
    可能是吃了祝承的“特别套餐”的刺激,仅仅一个午自习加一节课,春野永久脸上长了好几个豆豆,嘴唇都快成香肠嘴了,虽然化了妆,但还是看得见。
    “哥,可以啊。”李诺看着祝承。
    “你哥哥我是谁,哈哈,开课了。”祝承揉了揉李诺。
    看到李诺的笑容,春野永久更加生气了。
    但是还没等她发作。
    白影对旁边会华语的海藤南说了什么。
    “春野同学,你今天似乎不适合游泳。”海藤南赶紧牵着她离开了。
    直到回到更衣室春野永久才发现自己生理期到了。
    “还好是你发现了。”春野永久赶紧处理。
    “不是我发现的是那个老师。”海藤南无奈。
    “啊?男老师发现的?”春野永久懵。
    “他悄悄问我懂不懂华语,我回答会,他小声告诉我,你生理期来了,泳衣脏了。”海藤南回答。
    “真是丢人。”春野永久脸红。
    “你还是想办法处理一下脸上的豆豆吧,晚上我们可是要走秀呢。”海藤南站起来,“我先出去了。”
    春野永久走到大镜子前,卸妆,轻轻戳了戳豆豆。
    “挤挤看。”春野永久开始挤痘痘。
    临近下课,同学们准备去洗澡吹发了,春野永久不得不赶紧穿好衣服化妆。
    晚上放学,三胞胎被朱慈和李心逝立刻接走。
    “那个帖子是怎么回事?”朱慈问。
    “哥帮我报复回来了,现在她可是满脸痘痘,腊肠嘴呢。”李诺笑。
    “春野永久本来就是故意的,我当然也得故意一点。”祝承无奈,“欺负我们的人,我就得欺负回来。”
    “这么宠妹妹真的好吗?”李心逝问。
    “偶尔一次。”祝承回答。
    “行啦,多了个环节,迦勒本来打算男女装分开,但是现在他决定男女装一起上,最好就是我们家再上一到两个人。”朱慈完全没往后看。
    “爸,你想让谁上?”祝言问。
    “你和你哥,你们俩准备好,都可能上。”朱慈回答。
    “我觉得衣服会小,爸,其实你自己可以上。”祝承开玩笑。
    “你爸我是这个世界最神秘的柳牧慈,上这种 场面才真是奇了,迦勒相中你们三个了。”朱慈无奈,“你们的妈妈压轴,李诺倒数第二上。”
    “到时候再说,我们先去吧。”祝言无奈。
    “好。”朱慈回答。
    时装秀
    一家五口到了场地。
    “我的天,我还以为这两个孩子和你差不多高,慈,我的衣服这两个孩子未必能穿。”迦勒看着三胞胎里的男孩。
    “这两个孩子比我高。”朱慈无奈。
    “爸爸。”布鲁斯进来。
    “来帮忙。”迦勒叫布鲁斯。
    “好。”
    迦勒刚指导工作人员给李诺换好衣服。
    “迦勒,日本的三个小模特来了。”一个工作人员进来。
    “让她们进来。”迦勒正在指导一个女工作人员给李心逝穿压轴衣服,“这个衣服太难穿,还是现在给你穿好比较好。”
    三个女孩吵吵闹闹走进来。
    “你们怎么在这?”春野永久看着三个人。
    “你们谁是春野永久?”迦勒拿出名单问。
    “我就是。”春野永久回答。
    “你被炒了。”迦勒告诉春野永久。
    “为什么?”春野永久问。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我的朋友不能参加你的时装秀。”海藤南问。
    “你的朋友故意往我的压轴前的模特头上浇东西,差点影响她出场,这样的模特,我不需要。”迦勒回答。
    “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是不是你们!”春野永久怒视。
    “当然不是,我的儿子布鲁斯就在那里上学,是我的儿子告诉我的。”迦勒直接怼了回去。
    “就是因为我不小心……”春野永久还没说完。
    “不小心?放置盘字和筷子的台子你坐的旁边就有,为什么要选择最远的那个?还恰巧撞在,慈,你这个儿子叫什么?”迦勒拿起手机,调出视频。
    “这是我大儿子,柳雪见。”朱慈回答,“我女儿叫蓝子苓。”
    “你是怎么确定你恰巧撞在柳雪见身上,还恰巧把盘子扣在蓝子苓头上?”迦勒问。
    “我……”春野永久呆住。
    “我想我的朋友也并非完全故意,您不能为了这件事情而开除我的朋友。”海藤南忍不住提出抗议。
    “海腾小姐,即使我不追究这件事,但,你不会觉得,我会雇佣一个有点毁容的女孩当模特吧?而且,这个模特今天还干了愚蠢的事情。”迦勒放下名单,继续指挥工作人员。
    “那么我也不参加了。”天之川绮罗撇嘴。
    “既然如此,我也拒绝参加。”海藤南继续。
    “布鲁斯,打电话给那三个候选模特,让她们三个来,这三个送走,并告诉她们的公司,我们永久终止合同,并让他们支付违约金,因为他们的模特自己出状况,不参加的!”迦勒告诉刚拿着饰品过来的布鲁斯。
    “我知道了,爸爸。”布鲁斯拿起迦勒的手机开始打电话。
    “三位请出去吧。”迦勒把旁边的工作人员叫来。
    三个人无奈离开。
    “慈,把你儿子借给我,他们两个倒数第二出场,你的女儿和夫人压轴出场。”迦勒拿起男士衣服,“好在这次,我设计了两套长衣服。”
    两个男孩穿好衣服。
    “头发也散下来吧。”迦勒告诉两个男孩。
    虽然极力掩饰自己有长发,他们已经用神力缩到了披肩发的长度,也为了好穿衣服,他们只是简单把头发扎了起来。
    迦勒刚想动手。
    “簪子啊,拿好。”朱慈抬头,“都给我扎马步,快点。”
    两个男孩瞬间蹲好。
    朱慈给两个孩子把长发盘好。
    “行了。”朱慈转身给李心逝盘发。
    刚盘好。
    “你还真是厉害啊,一下就盘好了,还很符合主题。”迦勒震惊。
    “一种习惯。”朱慈放下手,“子苓。”
    做好四个人的头发,朱慈有些累了。
    “阿慈。”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爸爸,我打完了,对方说,会解决这个问题的。”布鲁斯进来。
    “行,你等我一下,我领他们去准备,等下我和你一起看。”迦勒带着四个人离开,留布鲁斯和朱慈站在那里。
    “您小心一个叫安琪拉的女孩,爸爸说她不是什么好鸟,因为春野永久似乎就是她撺掇的,虽然视频里没有,但是,我都看到了,我告诉了爸爸,爸爸在她的鞋子里做了手脚,只会让她摔下舞台,倒在我们的座位附近,下面就看你的了。”布鲁斯抬头看着朱慈。
    “你和你爸爸不太一样,你爸爸比较沉默,有些事根本不说,你倒好,什么事都告诉别人了。”朱慈抱着手臂。
    “因为爸爸说,无论是祖晨还是柳牧慈,都对爸爸的设计很赞同,也很支持爸爸的设计,甚至为他发行独家定制,我觉得这样的人,即使被人骂的很坏,也是个好人,至少是个内心温柔的人。”布鲁斯回答。
    “你很聪明,也很有你爸爸的遗传,好好干,如果你爸需要休息,你可以顶上去。”朱慈看了一眼布鲁斯。
    “好了,走吧,我们去坐下。”迦勒进来。
    三个人到坐下。
    只是,朱慈余光瞟到旁边。
    “你邀请了章茗和她的两个孩子?”朱慈问迦勒。
    “邀请了,作为首饰设计师,多拉的老板潘子,只有章茗了。”迦勒回答。
    “确实,除了已经隐退的潘子,只剩章茗了。”朱慈回答。
    “她的儿子已经跟随她去做鉴定,设计和出售珠宝。”迦勒看着舞台,“但是她是怎么多出一个女儿的?”
    “那是她和某个设计师的女儿,那个已经死去的设计师的女儿。”朱慈回答。
    “你说的是战尼。”迦勒立刻明白了。
    “没错,是他,他可是在小蝌蚪库里有自己的后种。”朱慈回答。
    “果然,他说过,自己的血脉,不会断,会以另一种方式出现,原来如此啊。”迦勒无奈,“开始了。”
    音乐响起。
    模特们挨个出来。
    “对了,你的儿子们一起出来,你的爱人和女儿一起出来。”迦勒补了一句。
    “知道。”朱慈看着舞台。
    一大圈下来,终于到了倒数第三的安琪拉,祝承祝言,李心逝和李诺了。
    安琪拉一出来,朱慈先是一怔。
    这孩子长得和安妮娜简直一模一样,可以说,如果不是这孩子有双修长的精灵耳,她和安妮娜简直是一个人。
    安琪拉刚走了几步,到了三个人附近。
    布鲁斯的手动了一下。
    安琪拉整个人尖叫着摔了下来,整个左脚鞋跟也断了。
    安琪拉倒的方向正是朱慈坐的位子,朱慈看她要倒下来,直接站了起来离开座位。
    这也导致安琪拉的头直接撞在座椅上,整个人也被撞的头晕眼花。
    现场瞬间一片唏嘘。
    “来,快起来。”工作人员赶紧扶起她,把她扶回后台。
    很快,祝承祝言出来了。
    跟着布鲁斯手又一动。
    祝承祝言平安走过去。
    台下瞬间窃窃私语。
    “这两个男模特好高啊。”
    “这衣服真好看。”
    “这两个模特颜值真的可以啊,这么高,竟然没长残。”
    “柳雪见!柳羽涅!”穆谷惊奇。
    很快,李心逝牵着李诺出来了。
    李诺穿的是一款短裙,李心逝穿的是一款和短裙几乎一模一样,但却是长裙的裙子。
    “哇!”现场瞬间炸了。
    “好漂亮啊。”众人惊叹。
    “迦勒先生,您用了两对双胞胎吗?”迦勒旁边的一个人问。
    “刚才那对男孩是的,这是一对母女,长裙是妈妈,短裙是女儿。”迦勒回答。
    旁边的人都震惊了。
    “哇。”
    “而且,那对男孩也是这位长裙子妈妈的孩子。”迦勒继续。
    “三胞胎?”众人懵。
    “蓝子苓?蓝阿姨?”穆谷也认出了两个人。
    到了最后的收尾一走。
    安琪拉强忍剧痛,也跟着走了出来。
    做完最后显示,主持人上台了。
    “欢迎大家来到迦勒先生的时装秀,现在,请迦勒先生到台上发表最后的讲话。”主持人说完,把话筒递给刚上来的迦勒。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到来,我相信大家这次看到了,这次我的所有模特都是亚裔模特,这也是我第一次全面使用亚裔模特,虽然发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意外。”迦勒瞄了一眼安琪拉。
    众人同时看了一眼安琪拉。
    “不过,这次,我的时装秀很成功,特别是最后的男装压轴和女装压轴,我也第一次突破自己,使用了母亲带着自己的三个孩子一起走。”迦勒微笑。
    这会儿李诺已经有点站不住了。
    不知讲了多久,终于可以休息了。
    这会儿李诺双腿已经站麻了。
    “怎么不走?”祝承问。
    “哥~我腿麻了。”李诺皱眉。
    “最直接的办法,羽涅!老二的腿站麻了!”祝承喊。
    “来了。”祝言回来。
    两个男孩像中秋节活动那天一样,把李诺带了下去。
    “这仨孩子。”李心逝捂脸,跟着下去了。
    回到台下,四个人在换衣间换好衣服,出来。
    “换好了?走吧,我们回去。”朱慈站起来。
    “阿慈,处理好了吗?”李心逝问。
    “放心吧,你老公我是谁,已经好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等我们走了这两天,我会把她放在某个地方,饿足了天数,就会说。”
    “你最好了。”李心逝狠狠亲了一下朱慈。
    “换好了吗?”迦勒进来,“一起吃晚饭吧?”
    “不了,我们今晚的飞机,去见我们的养子,南星来消息,想我们了,又没办法回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吧,回来了记得联系我,我还欠你们一顿饭呢。”迦勒微笑。
    “好。”朱慈带着一家人离开了。
    同样来看时装秀的角落,两个人刚刚离开。
    “王,您怎么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唯唯诺诺的问前面看似穿着休闲的男人。
    “最后的四个人,你查一下,到底是谁的人?我要知道。”男人根本没回头。
    “王,大张旗鼓的查吗?”维诺男问。
    “你是憨还是傻,高湛这个笨蛋驾崩于世前,特地把我们都搞死了,我的家人不少也是被他搞死的,我们一直小心翼翼的活着,保证我的后裔平安无事,现在大张旗鼓的差,你是在逗我?”男人皱眉。
    “王,我错了。”维诺男紧张。
    “悄悄查,给你一天时间。”男人大步离开。
    “是。”维诺男无奈离开。
    过去
    五个人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朱慈特地避开人多的路,悄悄回来的。
    “我们现在就走,那里按时间来算,是一个黑夜,我们可以多在那两天,你们也可以多玩两天。”朱慈放下李心逝。
    “好。”三个孩子有气无力。
    李心逝挥手,一家五口就到了那里,回来的一瞬,李心逝用神力给五个人穿上普通的汉服。
    “清羽,清鸿。”朱慈敲门。
    “先生,您带着大小姐和孩子们回来了。”清羽开门。
    “先住下吧,今天我们挺累。”朱慈无奈。
    “好。”清羽准备带几个人进去。
    “卖馄饨嘞。”远处一个吆喝声传来。
    “爸!我饿了!”李诺抓住朱慈的衣角。
    “不吃!”朱慈挥拳。
    随着卖馄饨的吆喝声越来越近。
    李诺就是磨蹭不肯进去。
    “阿慈,我也有点饿了。”李心逝看出李诺的意思。
    “一人一碗。”朱慈无奈,他也多少猜出李诺的意思了。
    第一次,五个人端着碗,大口吃着馄饨。
    “呼,好辣。”祝言放下碗。
    “小伙子,我的辣椒油可是自己用红辣椒和小米辣炸的,可是很辣的,你还加了五大勺。”卖馄饨的小贩也是个爽朗的人。
    “啊,呼,辣辣辣辣辣。”李诺放下碗。
    “哈哈哈,姑娘,你才加了半勺,不过,你们明明是亲姐弟,怎么一个怕辣,一个好辣。”小贩笑。
    “呼,咝,够味。”祝承放下碗。
    “你放的辣椒可比你弟弟多。”小贩看着比祝言的碗沿还红的祝承。
    “我们俩从小不怕辣,但是老二不行,她从小就吃不多辣。”祝承看着李诺。
    “水,吨吨吨,好多了。”李诺喝了好几杯水才好了很多。
    “我吃好了。”李心逝放下碗。
    “姑娘,你妹妹和你是像你们的母亲吧?不吃辣。”小贩问。
    “大哥,我是这仨孩子的妈。”李心逝无语。
    “啊?那他呢?”小贩懵。
    “这是我家夫君。”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我也吃好了。”朱慈放下碗。
    “我终于知道这仨孩子像谁了。”看着朱慈也火红的碗沿。
    “我自幼生活在好辣地区,吃的也就辣,这俩儿子真像我,喜辣,但是我家夫人根本不爱辣。”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李心逝付钱。
    “得嘞,走了。”小贩挑着担子离开了。
    “走,滚回去睡觉。”朱慈把孩子们撵去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朱慈就把三个孩子叫起来。
    “走吧,你们的妈妈饿了。”朱慈下楼。
    三个孩子赖了会床,才磨磨蹭蹭下楼。
    “哈欠,妈,你们是怎么起来这么早的?”李诺问李心逝。
    “我和你们的爸已经习惯了,赖床也会赖的短。”李心逝坐在院子里,喝着热水。
    “走吧,我们出去吃,直接走。”朱慈看着李心逝把水喝完,抱起李心逝。
    “我们还是把蹄萤和栗岚唤出来吧。”李心逝挥手唤出蹄萤。
    朱慈唤出栗岚。
    “我们走。”朱慈刚准备把李心逝放在蹄萤上。
    李心逝放出了踏雪。
    “蹄萤,栗岚,你们带小崽子们,我和阿慈骑踏雪。”李心逝牵着踏雪。
    “好。”两个灵骑回答。
    朱慈抱着李心逝骑踏雪。
    “哇,这个马好漂亮。”三个孩子看着踏雪发呆。
    “走不走,不走我们一人一匹马就走了。”朱慈问三个孩子。
    “走走走。”祝承李诺无奈。
    “爸,只有俩,我们仨呢。”祝言看着朱慈。
    朱慈挥手,又一匹黑马出现。
    “冥影,带老三。”朱慈都快无语了。
    终于在早饭后顺利离开了。
    “到城外,我们换出行方式,现在我们尽快出城。”朱慈告诉三个孩子。
    “好。”三个孩子有气无力。
    “忘了,颠簸太狠,你们仨会很不舒服。”朱慈坏笑。
    “爹!你坑孩子!”三胞胎有种分分钟想打死朱慈的冲动。
    “快吧,到城外就知道什么叫舒服了。”朱慈带李心逝骑着踏雪狂飙。
    出城。
    一片树林。
    三个孩子已经缓过神了。
    “好了,回来吧。”朱慈和李心逝把四匹马收好。
    “下面我们怎么去?”李诺问。
    “看我的就好。”李心逝挥手。
    多迪和帕迪出现。
    “我丢……”三个孩子抬头看着几乎要比五十层楼(140米到150米的左右)还要高的多迪帕迪。
    “多迪和帕迪的高度,已经大过普通的斗狼,而且,虽然是克隆产物,但是,多迪和帕迪已经彻底摆脱了克隆两个字,变成了斗狼中的最大且最彪悍。”李心逝揉了揉低下头的多迪和帕迪的脑袋。
    “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跳上多迪。
    “我们仨就这个了?”祝承问。
    “对啊。”朱慈回答。
    斗狼的速度远比灵骑在城区的速度。
    仅仅一天,两只斗狼就带着五个人到了大雷音寺山下不远处的小镇。
    “好累。”李诺活动身子。
    “在这里不能坐斗狼,只能步行了。”朱慈牵着李心逝往前走。
    “好在天黑前到了。”李心逝看着镇子。
    “糖葫芦!”祝承看到糖葫芦,先跑了过去。
    “哎!等我!”李诺和祝言也跑了过去。
    还没等两个人反应过来。
    “爹!付钱!”三个孩子一人拿了一个糖葫芦。
    “阿晨,糖苹果!”李心逝握着朱慈的手晃晃。
    “好,夫人。”朱慈拿下最后的两个糖苹果递给李心逝,又拿下一串糖葫芦,“多少钱。”
    付完钱,朱慈抱起李心逝,带着三个孩子找了个客栈住下。
    “一下就住了两个房间,而且,凌梓芯还抢了我的位置。”朱慈有点不开心。
    “就今天一夜,明天我们就离开了,夫君就别吃女儿的醋了。”李心逝哄朱慈。
    “明天起来就去找我。”朱慈嘱咐。
    “知道了。”李心逝轻轻亲了一下朱慈。
    可能是这一天太累了,五个人没怎么吃饭,但是一躺下就睡着了。
    清晨。
    因为前一天睡的太早,一家人齐齐醒来。
    “啊。”祝承伸懒腰。
    “腰疼。”祝言活动。
    “呃,老了,太硬睡不来。”朱慈伸展身体。
    “爹,我饿了。”祝承挠头。
    “等会,去找你们的娘,她带了我们的生活用品,我们洗漱一下去吃早饭,现在,穿衣服。”朱慈开始穿衣服。
    等到一家人洗漱好,店小二已经开始开张营业了。
    “小二,我们退房。”朱慈把钥匙放在柜台。
    “得嘞,五位打尖吗?”店小二问。
    “不了,我们着急赶路,麻烦你帮我们算一下账吧。”朱慈回答。
    店小二很快算好,报价。
    “好了,走吧。”朱慈牵着李心逝。
    这会儿三个孩子已经跑出去找吃的了。
    这次三个孩子自己拿着自己的零花钱去买零食。
    “老板,山楂给我包一点。”李诺看着小贩穿好的山楂丸。
    “姑娘,你要多少?”小贩问。
    李诺瞄了一眼,报数。
    “三个铜板。”小贩仔细打量着李诺,认定她好坑。
    “不是一个铜板吗?刚才那个人买这么多,才一个铜板。”李诺皱眉。
    “现在我涨价了。”小贩瞄了一眼李诺的脸庞。
    “不买了。”李诺转身想走。
    “哎哎哎,别走啊,我都给你称好了。”小贩想拉住李诺。
    突然,小贩感觉到了很强的压迫感,回头。
    两个高大的人站在他背后。
    “你想干嘛?”两个声音同时问。
    小贩一下吓坏了。
    他哪见过这阵仗。
    两个超高的男孩直勾勾盯着他,眼神里充满威胁。
    “没,没什么,小姐,我,多给你一些,一,一,一个铜板。”小贩惊慌扯下不少山楂丸递给李诺。
    李诺付钱。
    两个男孩瞬间收回刚才的目光,和李诺一起离开。
    “来,一人一些。”李诺把山楂分好,多留了两堆,“给爹娘留点,走吧,哥,弟弟。”
    “我们再溜达一圈,你先回去。”祝承祝言转弯离开。
    李诺吃着山楂慢慢走着。
    一个大和尚和李诺擦肩而过,瞬间站住。
    “木丫头。”大和尚回身。
    李诺完全没理他,继续边吃边走。
    “木丫头!”大和尚拉住李诺。
    “嗯?你在喊我?”李诺问。
    “对,对不起,我认错了。”看到李诺的同色单瞳,大和尚一怔。
    大和尚想离开。
    “梓芯!”朱慈抱着李心逝找到了李诺
    听到朱慈的声音,大和尚一怔,回头。
    “爹,娘,看我买了什么!”李诺跑过去,把山楂递给两个人。
    “山楂!”李心逝高兴,大口吃起山楂。
    “你哥和你弟弟呢?”朱慈问。
    “他们又去逛逛了。”李诺回答。
    “爹!娘!”祝承和祝言也回来了。
    两个男孩每人拎了点吃的。
    “快尝尝,我们刚才买的。”两个孩子把好吃的递给两个大人。
    “好啦,快走吧,我们还得赶路,吃个早饭还得走。”朱慈无奈,带着三个孩子往前走。
    “祖晨,木丫头。”大和尚终于鼓起勇气叫住五个人。
    “沙悟净?”朱慈盯着他。
    “这三个孩子……”沙僧看着三个孩子。
    “我们的孩子。”朱慈回答,“走吧,一起吃饭吧,等会,我们一起走,我们有事到那里处理。”
    “好。”沙僧点头答应。
    处理好
    早饭后,三个成年人无言往前走。
    三个孩子沉默吃着零食,跟着三个人。
    到了山下。
    “你们还好吗?”沙僧问。
    “挺好,孩子们长大了,不需要我们太操心。”朱慈回答。
    “上次茶图说,木丫头流产了?怎么回事?”沙僧问。
    “一件小事。”朱慈回答。
    “这么多年,还真没关心过这个妹妹。”沙僧叹气。
    “从那年后,我们基本不在为了什么而怎样,安静且安心生活,这样安全的生活,让我有了不想放手的一切。”朱慈看着李心逝。
    “挺好。”沙僧不在挑起话。
    终于到了大雷音寺。
    “今天住在这吗?”沙僧问。
    “看情况,解决的快,今天不住了,慢,我们住下。”朱慈回答。
    到了大雄宝殿门口,朱慈放下李心逝。
    “丫头,你和孩子们在这等我,这事儿和我有关,我自己解决。”朱慈进去。
    这会儿已经临近中午。
    四个人站在外面吃着早晨买的山楂。
    “妈,爸要处理的是啥事儿?”李诺问。
    “和他的一个说是恩人,又不是恩人的人有关。”李心逝回答。
    “我们来才用了一天半,处理好,再回去一天半,我们岂不是可以多休息几天?”祝承说完,往嘴里塞了个山楂。
    “你想多了,你爸刚才的话的意思是,快,今天我们回山下小镇住,慢的话,我们会在这住几天。”李心逝回答。
    “妈,不太妙啊。”李诺放下手中的山楂。
    “怎么了?”李心逝问。
    “我那个要来了。”李诺回答。
    “唉。”李心逝叹气,“等会儿看看能不能问问你爸。”
    “行吧。”李诺大口吃山楂。
    大殿。
    朱慈面对众佛,盘腿而坐。
    “难得啊,自从你从冥王晋升为杀神,我们就再没瓜葛,直到瘟疫,月孛没办法,才找了木丫头。”孙猴子拿来蒲团,在朱慈对面坐下。
    “是因为当年那些人去人间找我们麻烦,被地藏,观音和白龙阻止后,我们有契约,否则,怎么会没有任何瓜葛。”朱慈微笑。
    “说吧,这次,什么事儿?”孙猴子问。
    “这个,或许很适合放在这。”朱慈拿出风简的簪子。
    “这不是你视为珍宝的簪子吗?当年你可是拒绝一切劝说,留下它,现在怎么了?”孙猴子问。
    “简儿已经死了,我也已经有了丫头,我有多爱丫头,就有多想给风简最后的力量一个归宿。”朱慈回答。
    “以你的实力,打散力量,折断簪子,都像玩一样,这么舍得?”孙猴子问。
    “舍得,因为简儿的嫉妒,西王母毁容,因为简儿的嫉妒,控制了跟随我几千年的家奴,简儿已经触动了我的底线,渡化她,丫头不在行,随着丫头生下我们的孩子,她身体的佛力慢慢消散,已经弱到几乎难以察觉了,现在,我只能把它给你们渡化。”朱慈回答。
    “让木丫头进来吧,孩子们一起。”唐僧拿着蒲团走过来,坐在孙猴子旁边。
    “没什么必要了,承儿,诺儿,言儿根本没有继承丫头血脉里的佛力,冥界,丫头已经耗尽佛力渡化,这几年,更是用自然带着佛力渡化。”朱慈看着簪子,“我不会再让爱我的为此受伤了。”
    “既然这样,我们留下就是。”孙猴子拿过簪子,“算是还了木丫头的恩情。”
    “多谢。”朱慈站起来。
    “朱慈,对她好一点。”孙猴子低声。
    “知道了。”朱慈准备出去。
    “等一下。”孙猴子施法变出一串由一百零八个木栾子制成的佛珠,“这力量会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保护她,我像佛祖求的,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我必须保她。”
    “放心,我不会让她出事。”朱慈拿过佛珠出去。
    师徒五人回到禅房。
    “悟空,你知道我们不一定处理的了这个东西,为什么要留下?”唐僧问孙猴子。
    “李心逝自命不凡,和风简相同,也不相同,虽说李心逝就是风简的轮回,但是风简终究成为了最讨厌的人,而李心逝则活成了最好。”孙猴子回答,“师父,我打打杀杀一生,唯独在见识过佛祖除掉六耳那一身修为后,才铁了心成佛,李心逝和风简,几分神似当年我,风简顽劣,善妒,但是李心逝就几乎没有这些劣习,不可以说几乎没有,是因为同一个人,朱慈,朱慈心存众多事情,根本无法爱上风简,但同样的他,同样心存众多事情,他爱上了李心逝,其实,他只是希望有一个默默陪着他,又给他一定帮助的人在,那个人出现了而已。”
    “这个簪子怎么处理?”沙僧坐在两人对面。
    “不如沉入海底。”小白龙征求意见。
    “我不建议这样。”孙猴子皱眉。
    “我也不建议。”沙僧回答。
    “我现在不关心这个,刚才诸佛皆在,为何不出手阻拦?”猪八戒问。
    “我让他们不要动的,因为这是我们和他们的事情,从金陵草开始,我们欠他们的太多,连地藏菩萨都渡化不了的冥界亡灵,木丫头做到了,而且,她还要分心养孩子,真是难为她了。”孙猴子放下簪子。
    “一个女人,能如此,已经很不容易了。”小白龙叹气。
    “好在,这个家伙很爱这丫头。”沙僧思考。
    “好了,先处理这个吧。”唐僧拿起簪子。
    另一边。
    朱慈出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天晚了啊。”朱慈抬头。
    “嗯?阿慈,你出来了?”靠在祝承身上睡着的李心逝醒了过来。
    “怎么睡着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你进去了一下午多,我困了嘛。”李心逝撒娇。
    “好了,走吧,我们下山。”朱慈抱着李心逝,也在这一瞬,佛珠闪了一下金色的光芒,消失不见。
    “来,把诺儿放我肩膀上。”祝承蹲下。
    祝言把李诺扶到祝承背上。
    “走吧。”
    “我用神力吧。”李心逝使用神力。
    五个人直接到了山脚下的镇外。
    “走吧,我们住在镇里,我昨天晚上定好了餐食,今天就不住在那家店了,住在城边的一家。”朱慈抱着李心逝,带着三个孩子踩着城门要关的点,进了城。
    办好入住。
    “凌梓芯!凌梓芯!吃饭了!”朱慈大声。
    “嗯?吃饭了,吃啥,我好饿。”李诺迷迷糊糊醒来。
    “走吧,吃饭。”朱慈无奈,站起来。
    五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吃着晚饭。
    老板和小二看着这一桌狼吞虎咽的人,很是无奈。
    “这桌顾客,我们这边关门很晚,你们不用这么着急吃东西,我们不着急关门的。”小二无奈提醒。
    “我们今天上山拜佛去了,中午没吃饭,一上一下,太饿了。”朱慈只好解释。
    小二无奈退下。
    一家人吃完饭,付钱离开。
    老板和小二看着桌子上一干二净的盘碗碟,不禁苦笑一下开始收拾。
    一家人回到旅社住下。
    “太晚了,睡吧。”朱慈把李心逝哄睡着,又去隔壁屋,和两个臭小子会面。
    “爹,娘和二妹睡了吧?”祝承问。
    “嗯,睡了。”朱慈坐下。
    “我先睡了,折腾了一天。”祝承睡下。
    “热水在哪?”朱慈问。
    “那儿。”祝承指着床尾的脸盆架,“言儿给你留了。”
    朱慈简单洗漱后,也睡下了。
    深夜。
    一群衙役模样的人蹑手蹑脚的靠近朱慈和两个男孩住的房间。
    猛的打开。
    里面竟一个人没有。
    “店家!”一个知县(也叫县令,一般古时候都是七品左右官员)模样的人看了一眼屋内,叫来了店家。
    “哎,县老爷。”老板维诺。
    “人呢,你不是说住在里面吗?”知县问。
    “哎?我很确定他们住在里面啊。”老板惊讶,瞄了一眼屋内,瞬间慌了神。
    “人呢?”知县问。
    “我,小的真不知道,我给他们开的房间就是这两个啊。”老板慌。
    “知县大人,不会在找我们吧。”朱慈带着两个儿子出来。
    “你们……”老板看着三个人。
    “知县大人,什么事儿,惊动您大半夜来找我们父子。”朱慈淡然问。
    “有人举报你们父子拐卖女人。”知县回答。
    “我和我的夫人祖凌氏带着我的三个孩子登山拜佛,今天太累了,就在这休息了,下山时,我的女儿芯娘太困了,趴在她哥哥肩上睡着了,这有问题?”朱慈问。
    “店家说,还看你抱了个女人。”知县只好继续。
    “知县大人可能不知道,我的夫人祖凌氏腿不太好,走路不是很稳,所以,在娘家,都是她兄长背着,嫁给了我,我都是抱着。”朱慈微笑。
    “是吗?”知县显然不信。
    “您可以查一下,徽府阜州下属的县级州界州(开个玩笑,这个是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李心逝作为普通人的老家就是这个地方,当然,卢七住的那个七七纪念广场也是存在的,真实有这个地方的)是祖凌氏的娘家,当时我因为常年跑声音,祖凌氏是在娘家生下三个孩子的,现在孩子大了些,我就带着夫人和孩子一起到处跑。”朱慈回答。
    “爹,怎么了?好吵。”李诺穿着简单的衣服出来。
    “没事,你和你娘好好睡觉。”朱慈揉了揉李诺的头。
    “娘也醒了,在找你呢,爹,早知道我就不和娘一起睡了,娘离不开你一步。”李诺挠头。
    “我去看看。”朱慈进去。
    李心逝确实醒了,还很迷糊。
    “丫头,怎么醒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夫君,怕。”李心逝搂住朱慈的手。
    “好了,好了,没事,夫君就在隔壁。”朱慈轻柔。
    “嗯。”李心逝握着朱慈的手指又睡着了。
    等朱慈再出来。
    “去休息吧,你娘睡着了。”朱慈把李诺赶进去休息了,“知县大人还有事吗?”
    几个人早就听的骨头都要麻苏了,那还想留啊。
    跟着知县全部离开了。
    “现在该处理你了。”朱慈盯着老板。
    “我……”老板惊慌。
    “至少,很正直,知道怀疑和报官。”祝承微笑。
    “唯一不好的就是,乱怀疑。”祝言继续。
    “既然这样,不如。”朱慈使用神力,“改变一点你的记忆。”
    几分钟后。
    “好了,去休息吧,店家,记得,明天早晨我们退房。”朱慈告诉老板。
    “好,好的。”老板机械的下楼。
    “先说一下,我们回去就没这么快了,路上走走玩玩,需要四天。”朱慈嘱咐。
    “为啥要四天,我们立刻回去,不是能多休息两天吗?”祝承问。
    “你到这里,不能不玩一下再回去,所以,睡觉吧。”朱慈回答。
    “好。”两个男孩有气无力的跟着朱慈回去睡觉了。
    被拐,收兄弟
    早晨,一家五口都起晚了。
    “哈欠,昨天折腾太久了。”朱慈打哈欠。
    “是太久了,哈~”祝承伸懒腰。
    “快起吧,爹,娘一般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祝言挠头。
    “我先过去了。”朱慈站起来,穿好衣服鞋子,到了隔壁。
    没多久,李诺走过来。
    “你们起啦,哈~”李诺打着哈欠。
    “是真困。”祝承站起来。
    好在三个人都已经穿好衣服了。
    “我们今天离开这个镇子,去下一个镇子。”李诺告诉两个人。
    “不会吧?”两个男孩懵。
    “爹讲,我们昨天算是在这玩了,就不在这久留了,今天回去,但是在下一个城镇再玩玩,休息一夜,继续走。”李诺回答。
    “啊?”两个男孩瘫在床上。
    “起床啦,吃早饭去,你们亲爱的娘亲饿了。”朱慈进来喊人。
    “好!”三个孩子站起来。
    一家人吃完早饭,牵着四匹马走了。
    一个留言却也在城里传开。
    不少人在回到客栈后分分退房。
    “今天这是怎么了?”老板皱眉。
    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前。
    “店家,你知道外面在说什么吗?”客人看店家还懵懵懂懂。
    “不知道,今天还没出去。”老板回答。
    “外面在传,你们的店里有人举报忠良,导致人含冤而亡,以后住店的人都会被诅咒,好了,看在这几天我们住的不错的份上,我告诉你了,我先走了。”客人带着行李和人离开了。
    老板和小二懵。
    这是什么情况?
    一家五口离开这个城镇。
    临走前,李心逝买了一些简单的食物。
    出了城,一家五口骑上马离开。
    “爹,我们多久能到下一个城镇?”祝承问。
    “快的话,两个半时辰(五个小时),慢,四个时辰(八个小时)。”朱慈回答。
    “好颠啊。”李诺抱怨。
    “马车会更颠簸。”李心逝无奈大声回答。
    五个人不知道的是,有一伙人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经过五个小时(我就别几个时辰,几个时辰了,就几个小时吧。)的颠簸,一家人终于到了下一个城镇。
    “这里算是一个很大的城了,这里会比较热闹。”朱慈抱着腿脚有些僵硬的李心逝。
    祝言牵着李诺骑的啼萤,祝承扶着李诺。
    “腿脚僵硬,哼哼。”李诺不高兴。
    “午饭后我们休息休息再出去玩。”朱慈笑,“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正餐。”
    五个人刚坐下。
    “小二,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朱慈问刚端上食物的小二。
    “客官,您马上从这,往那走,再往东走到下一个地方,再往北走,有一个庙会,我们这庙会都是晌午饭(午饭)后开始,到半夜里嘞,很热闹的。”小二指了一个方向。
    “多谢。”朱慈回答。
    一家人吃过饭,就去了那个庙会。
    三个孩子最为兴奋。
    “哇,这个好好看。”李诺拿起一个簪子。
    “这个也好可爱。”祝承也拿起一个一点点大的发卡。
    “随便拿几个吧。”祝言付钱。
    李诺拿了两个差不多的簪子,付钱。
    “娘!”李诺把拿起簪子的手抬起来,“你一个,我一个。”
    “你留着带吧,我有。”李心逝笑。
    “走吧。”朱慈拍了拍李诺。
    朱慈抱着李心逝牵着踏雪走在前面。
    祝承祝言走在中间。
    李诺一个人看着簪子,走在后面。
    没有多远。
    “二妹,前面有糖……二妹!”祝承扭头,“爹!娘!二妹不见!”
    “快报官!”朱慈立刻带着三个人去报官。
    朱慈他们报了官,但是,这个知县是个庸才,只是让他们回去等。
    这会儿。
    李诺已经被一直跟着他们的那伙人绑到了他们在城镇的落脚点。
    蒙着眼,绑住手脚的李诺只能倚墙而坐。
    “还真是漂亮啊,身高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个雏儿,是,可是能卖个好价钱。”一个人粗声粗气的说。
    “我刚才让蜜娘检查过,是个雏儿。”一个人柔声细语的低声。
    “果然,读过书就是想的周到。”粗声粗气回答。
    “马上老大来了,让老大来决定怎么卖吧,毕竟,这孩子看起来也得十六七岁了(李诺:老娘十八!),这么好的,可不多,干脆,那对兄弟俩,编点故事,跟着她一起走。”柔声细语维诺。
    “倒是这个理儿,好在这妮子没有挣扎,否则,还真是难办。”粗声粗气一笑。
    突然,一阵动听的声音传了过来。
    “真好听。”两个人陶醉。
    “嘘,别说话。”一个男孩低声。
    李诺只觉得手脚一松,眼上的布条也不见了。
    两个十一二岁左右,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孩一个拿着一截绳子,一个拿着绳子和布条。
    “趁这会,你快逃,我们不要紧的。”拿着绳子和布条的男孩低声。
    “跟我一起走吧。”李诺松松手脚,站了起来。
    “我们是逃不掉的,他们是从我们的爷爷奶奶手里买到我们的,因为他们怀疑我们不是爹的亲生儿子,所以我们逃走也没用。”布条男孩低声。
    不等李诺回答。
    一个大马一样的动物冲了进来,一下把三个人甩在背上,带着他们冲了出去。
    “哎!!!”粗声粗气和柔声细语在后面追着喊,很快,他们的同伙也跟着追。
    很快,这匹大马一样动物把一众人引到了僻静的巷道。
    “你们跑不掉了!”三人一兽被堵住了。
    一声动听的嘶鸣。
    几张大网把这群家伙一网打尽。
    “果然,我的预感一点错没有。”祝言坐在旁边的房檐上。
    “子墨!”李诺兴奋。
    祝言直接跳下来。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李诺问。
    “你的簪子上,我悄悄绑了铃铛。”祝言回答。
    “哈哈,还是你聪明。”李诺笑。
    “我早就把我的推测告诉了爹娘,哥和爹娘去逮他们的头目了,我先把他们带走,阿姊,你先带着马和他们跟着我。”祝言把网兜扎紧,直接拖着往前走。
    冥影和大兽慢慢慢走着。
    没有多远,大兽突然站住。
    “我们先下来吧。”李诺像是有感应一样,带着两个男孩下来。
    大兽一下变小了。
    “鹿蜀?”李诺一下认出这个小兽。
    鹿蜀甩甩毛发。
    “变大一次,真消耗力气,好不容易攒一些力气,又没有了。”鹿蜀无奈。
    “来。”李诺抱起鹿蜀,牵着冥影。
    “姐姐,那个。”布条男孩喊住李诺。
    “你说。”李诺站住。
    “我们跟着你好吗?”布条男孩问。
    “为什么这么说?”李诺转身。
    “我们回去了,也会被赶出来,不如,跟着你走,有这样神似的动物跟着你,你一定不简单。”布条男孩回答。
    “你们跟着我们,没意见,但是,有件事,你们必须先了解我们,且,去处理好你们的事情。”朱慈抱着李心逝出现。
    “爹,娘。”李诺高兴。
    “你还真是心大,不过,好在,这两个小伙子,人不错。”李心逝牵着朱慈的手。
    “先离开吧。”朱慈摸了摸李心逝的头。
    “你哥和老三已经回到家了,我们今天不出去玩了。”李心逝使用神力,带众人回去。
    回到云雪斋。
    祝承祝言已经把一群人绑好了。
    “他们怎么处理?爸。”祝承问。
    “最好的办法。”朱慈微笑,“言儿,用神力,连同肉体,送到那里,我已经联系了某个有恶趣味的家伙,他会带人。”
    “好。”祝言使用神力。
    “这几天,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们会在十二天后离开,清羽,清鸿,你们先带兄弟俩去洗洗澡,换身干净衣服,我们明天会带孩子们去处理一些事情。”朱慈吩咐兄弟俩。
    “好的。”兄弟俩把两个小个带走。
    “这里不限制柴火和热水吗?”李心逝问,“以前我的空间里我会制作柴火。”
    “放心,这里,我有办法合理买到柴火。”朱慈回答。
    “好。”李心逝点头。
    两个孩子洗好出来。
    “今天你们跟着清羽和清鸿,先问一下,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都叫什么?”李心逝问。
    “我叫田簢(min),是哥哥。”布条男孩低声。
    “我叫田璁(cong),是弟弟。”另一个回答。
    “好,我还是叫你们大田和小田吧。”李心逝无奈。
    “好的。”田簢和田璁回答。
    “先吃饭吧。”李心逝去做饭。
    晚饭桌上。
    “老爷,我们该怎么……”田璁看着一桌子好吃的。
    “以后叫我先生就好,我的夫人就喊夫人,我的孩子喊哥哥姐姐就好。”朱慈告诉两个人。
    “我们适应适应。”田簢回答。
    “好,先吃饭吧,我们家,没规矩,没有主仆之分。”李心逝告诉两个孩子。
    “好!”兄弟俩大口。
    “真好。”三胞胎看着两个小男孩微笑。
    “你们小时候一样可爱。”朱慈看着三胞胎也在笑。
    “快吃饭吧。”李心逝拿起筷子。
    “好嘞。”一家人和清羽清鸿一起吃了起来。
    夜聊
    晚上,众人纷纷睡下。
    田簢和田蔥也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两个男孩坐在一起看月亮。
    “哥哥,你说,我们就这么跟人走了,真的好吗?”田蔥问。
    “有什么不好?我们反正也是被爹和爷爷,奶奶买了,连卖了几两银子还不知道,有人肯收我们最好了,现在,我只想把娘带出来。”田簢回答。
    “还没睡呢?”清羽和清鸿端着街上能买到的零食和很难交见到的牛奶。
    “喝吗?”清鸿端着牛奶。
    “这是什么?”两个孩子问。
    “牛奶。”清鸿回答,“先生和大小姐在我们小时候就给我们每天喝,现在你们来了,夫人特地让我们热给你们喝的。”
    “哇,好好喝。”两个男孩像是打开了新大陆一样。
    “习惯了就好。”清羽坐下。
    “哥哥,你们是怎么来的?”田蔥问。
    “我们出来干活早,早就忘了家是什么了,因为在这更像家,因为是我们自己创造的一切。”清鸿回答。
    “跟着先生和夫人真的不会吃苦吗?”田簢问。
    “不会,他们虽然不会对我们绝对像他们的孩子一样,但是也差不多。”清鸿回答。
    “我们兄弟从被先生收养到现在,吃穿用基本都是夫人做的或者买的,先生教我们识字,念书,写字,怎么做生意,夫人甚至教我们做账。”清羽继续。
    “哥哥,我们想把我们的娘从那里带出来,但是我们不知道我们把她藏在哪里比较合适。”田簢看着两个大孩子。
    “先吃点吧,二少爷特地带回来的。”清羽把零食放在两个小孩子面前,“你们离家多久了?”
    “加上今夜,就是一天一夜了,我们是今天清晨还没起,娘去做活了,我们被人抱走了。”田簢回答。
    “放心吧,我们在回来前,我特地和我的夫人去确定了一下,按照你们的血脉逆查,你们的娘亲还在你们父亲家里,今夜,她注定吃点苦,明天我带你们救人。”朱慈进来。
    “先生。”四个人站起来。
    “坐下吧。”朱慈坐在桌边。
    “先生,我们的爹和我们的娘是乡村婚礼,想分开,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除非……”田簢低声。
    “今天我的夫人给你们的爹和爷爷,奶奶下了点药,在明天我们带你们的娘离开那里,离开后,他们会相继生怪病而死,你们能想到什么?”朱慈问。
    “药很贵。”田簢回答。
    “药不贵,漫山遍野都有的普通草状药。”朱慈回答。
    “流言蜚语。”田蔥回答。
    “这回对了,你们想想看,你们娘仨离开那里了,他们死了,说明你们的娘是这家的福星,你们是福星生下的福娃,他们把福娃卖了,福星囚禁,福娃把福星救走了,他们的好运气是不是到头了?”朱慈微笑。
    “先生,还是你想的周到。”两个男孩高兴。
    “先生,这绝对不是您想的,一定是夫人吧?”清羽问。
    “我才没那么多心思想这个,而且,我不懂药,当然还得是我家夫人。”朱慈回答。
    “哇,夫人好厉害。”两个小男孩惊讶。
    “她的习惯而已,我已经习惯了,我和我的家人们也习惯了。”朱慈挠头。
    “先生,我们之后会去哪?包括我们的娘。”两个男孩问。
    “你们可以保有记忆,但是你们的娘不行。”朱慈回答。
    “那,我们会去那儿?”两个男孩紧张。
    “我和我的夫人会给你们长生,除去名字,身体,记忆以外的所有,带你们去另一个世界,让你们安心长大,现在,先睡觉吧。”朱慈出去。
    “哥哥,你们也是这样的吗?”田璁问清鸿。
    “是啊,我们本名是姜清羽和姜清鸿,在外,我们叫青玉和青洪,已经没人知道我们其实是姜尚的后人了。”清鸿回答。
    “哇哦。”两个孩子惊奇。
    “先休息吧,明天可是有重要事情处理呢。”清羽把两个人送去休息了。
    清羽回去,清鸿坐在床边。
    “哥哥,我们真的可以就此避开一切?”清鸿问清羽。
    “几十年了,鸿儿,你已经清楚了。”清羽坐下。
    “说的对。”清鸿睡下。
    只不过,这一夜,朱慈却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朱慈站在一片草地,对面,那个多年未见的人盯着朱慈。
    “简儿?”朱慈立刻认出她。
    “你还记得我。”女孩带着哭腔,“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
    朱慈一怔,仔细想了想。
    “不,你不是简儿,也不是丫头。”朱慈后退。
    “阿慈~”女孩又变成了李心逝的样子靠近朱慈,“别离开我好吗?我离不开你。”
    朱慈慢慢被迷惑了心神。
    猛地,朱慈甩了甩头,推开这个“李心逝”。
    “阿慈,你怎么了?”“李心逝”问。
    “你不是丫头,丫头是离不开我,那是因为我离不开她,我再怎么粘人无所谓,只有她才会宠我,不是像这样,粘我。”朱慈盯着面前这个假李心逝,“你是那支簪子。”
    “李心逝”苦笑一下。
    朱慈从梦中醒来。
    “咳咳。”朱慈睁开眼。
    李心逝摇摇晃晃,给朱慈输入了不少神力。
    “丫头。”朱慈一下搂住李心逝。
    “呼,你身上有一股很强大的神力,差点让你醒不来,好在我的神力和你相连,你的精神力也很强,不然,我的神力再怎么强,也赢不了。”李心逝虚弱。
    “宝贝丫头,没事,那支簪子里的神力不甘心而已,好在你在。”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先睡会,你身体里有我的加强精神的神力,短时间没人敢在精神力上骚扰你了。”李心逝睡着了。
    “憨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眼眶不禁红了。
    早晨,李心逝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不再睡会吗?”朱慈看着李心逝。
    “我们进空间睡吧,这里再睡一天也是不够的。”李心逝翻身搂着朱慈的脖颈,进入空间。
    朱慈看着李心逝去泡澡,再次睡着。
    朱慈一个人出去。
    “这里的神力,竟然更强了,完全用调时间了,完全无限时间,无限空间,无限神力。”朱慈环视空间。
    “自从大椿和不死加入后,这里的力量,就越来越纯粹。”棉兰告诉朱慈。
    “哼哼,别小看我们,我们可是上古神树,只不过出了点意外才变成了种子。”大椿用手指揉了揉鼻子。
    “真是个灾难,世界尽头,我们为了以防被砍,才会变成种子,藏在钢笔里。”不死耸肩。
    “挺好。”朱慈看着空间。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心逝终于睡醒了。
    “嗯~”李心逝伸懒腰,
    “醒啦?”朱慈坐在李心逝睡的床边,开始削苹果。
    “这里的神力似乎更加强大了。”李心逝起床。
    “你的空间里一共有八个树灵,分别是最早的木槿和棉兰,其次是最早收进来的菩提树和猴子给你的那支树枝融合变成了现在是树精菩提,然后是冥柏树的冥柏,之后是金苹果树的萍萍,再后来金桂树癸妗,最后是大椿和不死,不强很难。”朱慈无奈。
    “我还真没在意。”李心逝一笑。
    “现在,菩提的根系已经变成了主大陆和两个岛屿的桥梁,菩提的力量是仅次于木槿和棉兰的。”朱慈八苹果递给李心逝。
    “我还没刷牙。”李心逝想起刷牙。
    “先吃吧,吃完再刷牙不迟。”朱慈又削了一个苹果。
    吃完苹果,两个人去洗漱了。
    两个人出来,外面过去了不到一分钟。
    三胞胎和田簢,田蔥兄弟俩也起床了。
    清羽已经在做早饭了,清鸿正在烧炭。
    田簢和田蔥打扫庭院。
    祝承劈了些柴,祝言把柴送进厨房,让清鸿烧炭,李诺刚刚洗漱好出来。
    “今天挺早啊。”朱慈牵着李心逝。
    “昨天睡太早了,起来就早。”祝承放下斧子,“差不多了,足够烧炭做饭了。”
    田簢和田蔥扫好院子,准备回房间。
    “大田,小田。”李心逝喊住两个孩子。
    “夫人。”两个孩子站住。
    “早饭后我们就去处理那件事,你们在此之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李心逝问。
    “夫人,我们想让我们的娘过上好日子,但是又不想她离我们太远,我们不想让我们的娘失去记忆,特别是关于我们。”田簢告诉李心逝。
    田蔥点头。
    “阿慈,你怎么看?”李心逝问。
    “先把你们的娘接过来吧,到时候视情况而定,现在,走,吃早饭。”朱慈带着五个孩子去了餐厅。
    这回清羽已经做好了早饭。
    “对了,今天,三个小崽子,你们不出去,以防万一。”朱慈告诉三胞胎。
    “带回来好吃的!”三个孩子提意见。
    “没问题。”李心逝回答。
    “好!”三个孩子同意。
    “今天先吃点简单零食。”李心逝拿出一些零食交给三胞胎和清羽,清鸿,“因为我们马上要带大田小田出去,你们自己在家吃吃零食,看看店。”
    “好。”五个人回答。
    “好了,吃早饭。”朱慈挥手。
    “好!”
    处理,翻盘
    早饭后,朱慈和李心逝带着两个男孩出去了。
    “我已经调查到你们的家了。”李心逝牵着朱慈告诉两个男孩。
    “我们的娘不知道今天怎么样了。”田簢忧伤。
    “放心吧,她没事。”李心逝回答,“天气不算太冷,她没吃多少苦头。”
    “那就好。”两个孩子放心。
    “行了,走吧。”朱慈把兄弟俩拎上栗岚。
    李心逝一个人骑蹄萤。
    到了兄弟俩的家乡,一个村外。
    “大田小田,你们在这桥下等我们。”朱慈把兄弟俩放在村外河边的桥下河沿边。
    李心逝给他们留了零食。
    朱慈一手牵着栗岚和啼萤,一手牵着李心逝,走进村里。
    村里人瞬间被这对男女吸引了目光。
    “不知二位有何贵干?”村长立刻迎了上来。
    “我们夫妻没有孩子,听说这个村里有一对双胞胎兄弟挺好的,要送人,我们就来看看,好的话,我们就收养了。”李心逝低声。
    “双胞胎?你说的莫不是老田家的那对孩子。”村长略显嫌弃。
    “老田家?带我们去看看吧。”朱慈微笑。
    “好。”村长带着两个人到了老田家。
    那是三间土坯房加上外面一间土坯厨房,外面还有一圈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院子”里还有一个不大的地窖口。
    “老田!田老雷!”村长大声。
    “雷子下地干活去了!”一个老妇出来。
    “田米氏,你家媳妇和小孙子呢?有人想收养那对孩子。”村长告诉老妇。
    “嗨,你们来晚了,那对孩子前几天跑丢了!”田米氏回答。
    朱慈微微一笑,还真是个拙劣的谎言。
    “不巧啊,二位看,怎么办?”村长为难。
    “看来,我们这备好的四十两银子(约现在的2.5万元到4万元左右,清朝时候,四十两银子相当于一个八品官员一年的俸禄,普通人四十两可以生活好多年。),是白瞎了。”朱慈掂了掂腰间的袋子。
    田米氏瞬间两眼放光。
    “这俩孩子应该是在哪个疯,忘记回来了,我去叫雷子,你们等我。”田米氏点着有些不适的脚(别误会,不是裹脚的那个,而是年纪大了,脚会随着身体的不同,变大或者变小,这里不会出现陋习的,放心吧。)跑了出去。
    “二位,先等会吧。”村长从屋里拿来板凳。
    田米氏跑到田间。
    “雷子!雷子!”田米氏冲着握着绳子,正在干活的田老雷大喊。
    “怎么了?娘,别偷懒!”田老雷扯扯绳子,对被拴着的女人大吼。
    “有两个冤大头想买那两个小杂种!高价嘞!”田米氏兴奋。
    “娘,你别开玩笑了,钎子不是说,两个男孩带出去做工,给我们五两银子吗?(约2700元到5000元左右。)”田老雷皱眉。
    “哎呦,人可是给了四十两银子!”田米氏笑,她脸上的褶子都把眼挤成一条缝隙了。
    “啊?这么高啊,我们去找钎子,把那两个小杂种要回来,冤大头的钱不要,谁傻子。”田老雷牵着女人跟着田米氏离开了。
    女人一直走在后面哭哭啼啼。
    “别特么哭了!两个小杂种离开家前还能给我带来点钱,不枉我养他们十一年!”田老雷不耐烦。
    三个人到家,立刻和朱慈,李心逝攀谈起来。
    “这俩孩子,从小就只知道疯玩,什么都不知道,鬼知道这俩孩子又疯到哪里去了。”田老雷已经知道,自己母亲只是告诉两个人孩子是跑丢的了。
    这会儿,田米氏已经带着银子去找钎子了。
    李心逝早就用神力做出了一个假钎子。
    “要回来?”“钎子”盯着田米氏,“你特么在装傻是吗?这两个半大的小子仅吃,都差点吃穷老子,好不容易卖出去,还只买了二两银子,你想五两银子赎回去?做梦!没个十两银子,你就别做梦了!”
    田米氏呆滞一下。
    “你等我回去,我把那小骚蹄子的嫁妆带来,就够了。”田米氏咬牙。
    “下次来,十五两,我才把孩子带回来给你!”“钎子”冷笑。
    “我这就去凑。”田米氏回去。
    带上女人的嫁妆,又想尽办法凑的钱,田米氏把钱交给“钎子”。
    “等着吧。”“钎子”把钱扔在一边,翘着腿,根本不管。
    “您快找回来,我们那有人想要这两个孩子。”田米氏不敢和高高壮壮的钎子发生冲突。
    “最快也得晚上,这俩孩子可难找了!”“钎子”烦躁。
    “好好好。”田米氏赶紧退出去。
    “钎子”确定田米氏离开,拿着钱,变回一支人参,顺着李心逝的神力,回到了李心逝身边。
    李心逝微微一笑。
    田米氏回来,悄悄告诉田老雷事情。
    “这怎么办?这二位只能等到中午。”田老雷皱眉。
    “我们不如先把那小骚蹄子压给他们,反正大人也没人要,等孩子回来了,我们岂不是赚大发了?”田米氏低声。
    “娘,还是你想的周到。”田老雷过去。
    经过交涉,李心逝和朱慈同意先拿孩子的母亲田刘氏抵账,晚上两个人再来拿钱和田刘氏换孩子。
    朱慈和李心逝带着田刘氏先离开了。
    到了村口桥下,两个孩子远远就看到了两个人带着田刘氏出来了。
    “娘!”两个孩子一下扑进田刘氏怀里。
    田刘氏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边流泪,一边喊着儿子儿子的。
    “行了,你们母子见面,当然是最好的。”朱慈挠头。
    “这是你的嫁妆。”李心逝拿出那十五两银子。
    “这不是被我婆婆卖了吗?”田刘氏一怔。
    “那几个人已经被我们处理了,所以,那个人是假的,我们的人,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拿到了你的嫁妆。”李心逝回答。
    “娘,慈叔叔和木子姨姨是好人,还是他们的女儿把我们救下来的,慈叔叔和木子姨姨还说,一定会把你也救出来,你看,我们可是平安无事呢!”田簢扯起袖子,“我们的伤也是木子姨姨和诺儿姐姐给我们治好的呢!”
    田刘氏不可置信的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胳膊。
    上面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伤口,连划伤的伤口和伤疤都没有。
    “而且,慈叔叔和木子姨姨还给我们买新衣服,新鞋子了!”田璁高兴。
    “真是,太,太感谢你们了!”田刘氏瞬间哭了,“不知,不知如何报答二位。”
    “按照你孩子的想法,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三餐,衣服,工钱,甚至两个孩子识字学习的机会。”朱慈回答。
    “这,这也太金贵了,我们不能接受。”田刘氏震惊。
    “等我们说完,但是,我们只能保留你们一小部分的记忆,因为你们不能再生活在这里了。”李心逝继续。
    “洗去记忆?这……”田刘氏有些犹豫。
    “不想离开这里也可以,但是,太费劲了。”朱慈无奈。
    “先跟我们离开吧,我们有十天左右的时间,可以足够想。”李心逝挥手带几个人离开了。
    到了家,刚好午饭时间。
    “吃饭喽。”清羽喊。
    “好!”众人坐在桌边。
    “娘!快来!”两个孩子招手。
    田刘氏有些拘谨。
    “别担心,我们家没有规矩,吃饭可以随便坐。”朱慈告诉她。
    “好,好嘞。”田刘氏坐在两个孩子身边,开始吃饭。
    午饭后,清羽,清鸿把桌上的一切收拾好。
    三胞胎带兄弟俩去看书了。
    桌边只剩朱慈,李心逝和田刘氏。
    “先问一下,你在娘家的名字叫什么?总不能一直叫你田刘氏。”李心逝问。
    “我叫刘裳云。”田刘氏回答。
    “刘裳云,好,裳云,下面,你面临了两个情况,第一,如果你决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我们会立刻带你们离开,洗去记忆,让你们娘仨一起,在别地方生活,这样,你们完全可以避开言论,幸福生活,而且,你的孩子能被教育,第二,什么都没变,但是你们只能生活在这里,确切的说,这个十步能走到头的院子里,虽然孩子也能学习,但资源不如离开这里。”李心逝告诉她。
    “那我的夫君和婆妈呢?”刘裳云问。
    “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活着了,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敢出手卖了。”李心逝回答。
    “那我们离开这里,但是,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学到更多且更好的东西,即使洗掉一切记忆都在所不惜,而且,我希望他们不得好死。”刘裳云咬牙。
    “这个你放心,我的药可是很好的,马上他们就会难受了,很快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下地狱也不会有好结果的。”李心逝告诉她。
    “既这样,这十天,好好看看他们是怎么被折磨的好了。”李心逝用神力,让刘裳云的一只眼睛可以看到那里发生了什么。
    虽然只有短短十天的时间。
    田老雷和田米氏竟在同一天病倒,那对要收养他们儿子的人也不见了。
    田老雷的老婆也被他们救走了,连同田刘氏的嫁妆也被人给带走了。
    村子中迅速流言四起。
    大家几乎都在传,刘裳云是老田家的福星,还给田老雷生了两个男孩,田老雷还怀疑人家,把孩子和老婆给卖了。
    传言传着传着也变成了真的。
    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最近的知县耳朵里。
    “把这对母子带过来,既然传到了我耳朵里,就必须管一管!”知县吩咐衙役。
    很快,两个人被带了过来。
    一通审讯。
    但是母子俩还是一口咬定刘裳云生的两个孩子不是田家孩子。
    “既然如此,把田刘氏和两个孩子找来,一验便知。”知县刚准备派人去找。
    刘裳云带着两个孩子到了,当然这也是朱慈和李心逝安排的,为的就是把母子俩打入地狱,万劫不复。
    “见过大人。”刘裳云搂着两个孩子跪下。
    知县把事情告诉刘裳云。
    “大人,民妇并未和他人通奸,这对孩子也是田老雷的,大人一验便知。”经过几天的知识灌输,刘裳云再也不是一字不识的村妇,至少略懂一些东西。
    “端水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滴血验亲(虽然影视剧常见,但是,不科学,很简单,兽血也是可以和人血融合的,所以,大家不要被骗了!)。”知县命人端水。
    结果可想而知。
    田簢和田蔥本来就是田老雷的儿子。
    “大人,事已至此,民妇已经不可和田老雷一起生活了,还请知县大人做主,让民妇休了田老雷,并归还民妇的嫁妆和彩礼共六两银子(4000到6000元左右)。”刘裳云行礼。
    “好,田氏母子拐卖人口,收入大牢,没收变卖所有家产,补偿刘氏彩礼纹银六两,另同意刘氏休夫。”知县拍板。
    田家只有几间毛坯屋,田是租的,家里破破烂烂的家当勉强凑了六两银子,补给了刘裳云,
    这件事后,刘裳云和孩子们回到了云雪斋。
    “还有五天,做好准备吧。”朱慈和李心逝看着这母子仨。
    “你说,他们能适应那边的生活吗?”李心逝问。
    “时间问题。”朱慈回答。
    “行吧,最后一天,我们带他们回去,我用神力,这俩孩子从一年级开始,从新上学,但是最好不在樱月,太显眼了。”李心逝回答。
    “好,我安排。”朱慈点头。
    “静等吧。”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为高考的学子们加更一章,祝福高考的学子们,前程似锦!鹏程万里!)
    高长恭
    时装秀结束当天。
    “你们原来也无法奈何他们,还让他们大放异彩。”安琪拉恼火。
    “我们来本来就是参加时装秀的,没想到,你会为了你那个愚蠢的复仇计划,害得我们都失去了机会。”海藤南冷言。
    “还说,如果不是春野永久那么愚蠢的举动,你们会被取消资格?”安琪拉怼。
    “我不是听了你的话,才这么干的吗?你怎么不讲理?”春野永久生气。
    “我是让你想办法,没让你那么蠢!”安琪拉怼。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办吧,我们三个都是专业模特,离开了迦勒,离开了我们的公司,我们还是有一定办法的,毕竟,我们攒了一定的人脉,即使我们不做模特了,我们也有别的工作可以做。”天之川绮罗站起来,“我定好了回程的机票,还有两个小时,走吧。”
    三个女孩离开后。
    “古举,古非。”安琪拉越来越气。
    “三妹。”两个男孩出现。
    “办理转学,我要好好会会这三胞胎。”安琪拉告诉两人。
    “三妹,你可要想清楚啊。”大一点的男孩皱眉。
    “我想好了,举哥。”安琪拉回答。
    “好吧,如你所愿。”两个男孩无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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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
    “王,调查出来了。”维诺男跪在男人面前。
    “你晚了两个小时。”男人不高兴。
    “王恕罪。”维诺男一惊。
    “说吧,资料。”男人盯着维诺男。
    “柳雪见,蓝子苓,柳羽涅,是柳牧慈和蓝念心的孩子,现在是我学校里的学生,在樱月的高三,史利民的A班,他们和蓝狄,皇甫仁,燕钿,闻绍豪,闵篆旭的关系很好。”维诺男回答。
    “吼,另一个孩子呢?摔的那个。”男人问。
    “安琪拉,上森族,也叫精灵族,为数不多的趋近于人的精灵。”维诺男回答。
    “这孩子,怕是要作妖,办个手续,我要去樱月玩玩。”男人盯着维诺男,“别说你做不到。”
    “可是王,您不是说,我们要低调吗?”维诺男问。
    “偶尔,也要高调一点,再说,这也不算高调,用另一个名字,而且,你不是那里的校长吗?对吧,曾庆生,去办吧。”男人微笑。
    “是。”曾庆生只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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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穆谷做了全面的检查。
    “真是奇迹,你的胶质瘤竟然彻底好了,完全没有任何后遗症。”穆谷的主治医师震惊。
    “我的好朋友给我带来了一幅嚼着吃的中药,我最近一直在吃,一直到前几天,我吃完了。”穆谷撒谎。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奇迹。”医生吃惊。
    “康复了就好,康复了就好。”崔鸿安和章茗惊喜。
    “妈妈,哥哥,我们回去吧,我饿了。”穆谷拉着两个人的手。
    “好,走,回家。”两个人牵着穆谷欢天喜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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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在那里住了几天。
    朱慈没有在做噩梦。
    李心逝的神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走吧,回去,回去刚好可以送你们去上学了。”朱慈看着刚起床的三个孩子。
    “爸!困!”三个孩子已经睡的不想起了。
    “想得美,回去吃早饭。”朱慈挥拳。
    “好。”三个孩子有气无力的回答。
    回到大宅。
    “哇。”刘裳云和两个孩子震惊。
    朱慈安排好三个人。
    “先吃早饭,莫凯,拿衣服,给母子换上。”朱慈看着三个人。
    母子三人换好衣服,立刻去吃早饭了。
    “我们洗除了他们对原先世界的所有记忆,只保留了他们是母子,母亲和一个叫田老雷的人离婚了,带着他们暂时在我们家做工,阿慈,有点累啊。”李心逝看着朱慈。
    “马上带我的宝贝丫头吃甜品去。”朱慈狠狠亲了一下李心逝。
    “好!”李心逝高兴。
    早饭后。
    完全没变化的田簢和田璁被略年轻一些的刘裳云送去上学了。
    三胞胎也着急忙慌被朱慈送去上学了。
    等朱慈回来。
    “好了,这就是任务分配。”橙姨,菲璐菲,紫苏和紫葳正在教刘裳云干活。
    “先别着急。”朱慈盯着刘裳云。
    “先生。”刘裳云懵。
    “你不能留在这。”朱慈挠头。
    “啊?”刘裳云更懵了。
    “太显眼了知道吗?”朱慈无奈,“我会送你去一套小公寓,你在那里工作,照顾你的孩子们。”
    “那……我来这……”刘裳云不解。
    “行了,去吧。”朱慈不解答,让喏时把她送走了。
    “先生,您这是干嘛?”橙姨也有些不解。
    “她大限将在几天后,我也并没有给两个孩子安排上学,我已经告诉两个孩子了,让他们好好做个道别,再回来。”朱慈回答。
    学校。
    这次的早自习一如既往的吵闹。
    “告诉你们一件好事。”穆谷把自己康复的事情告诉了三胞胎。
    “真的吗?太好了!”三胞胎为她开心。
    “哎,班主任来了。”旁边有人低声。
    班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史利民带着一个带着口罩男生进来。
    “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来,自我介绍一下。”史利民有些无奈。
    “大家好,我叫高肃。”男生自我介绍。
    “哇,好漂亮的眼睛。”
    “他的手也好漂亮。”
    “怎么不摘下口罩?”有人问。
    “很抱歉,我有些感冒,怕传染给大家,还是带着口罩比较好。”高肃回答。
    “我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祝承低声。
    “我也觉得。”祝言回答。
    高肃直接坐在了祝承祝言旁边一张没人的桌子。
    “好了,今天我们提前上课。”史利民开始讲课。
    一直到下课。
    “走,买牛奶。”祝承站起来。
    “好。”三个孩子也站了起来。
    “加我一个吧。”高肃站起来。
    “那就一起吧,走。”祝言走在前面。
    买好牛奶。
    “哥!”李诺习惯性把牛奶递给祝承。
    “帮我拿一下。”祝承把自己的递给李诺。
    拆好牛奶,祝承又换了回来。
    这次,穆谷没有让祝言帮忙,自己拆开了。
    高肃拆开自己的牛奶,摘下口罩喝了一大口,又迅速把口罩带了回去。
    回到班里。
    “你的手机上有学校的论坛吗?”祝承问高肃。
    “没,我加你,你传给我吧。”高肃把自己的QQ报给祝承。
    祝承吧论坛发给他,顺带把他拉进班级群。
    “多谢。”高肃注册论坛,但是很快,他的账号出现了很多加好友的信息。
    但是高肃全部拒绝了。
    “我加一下你们全部的账号吧。”高肃抬头。
    “你们全部?”四个孩子懵。
    “嗯,除了刚才那个,还有你们三个的。”高长肃回答。
    “好啊,我报给你。”三个孩子分别告诉了他自己的账号。
    很快,添加信息到了。
    “兰陵?”李诺念高肃的昵称。
    “木子诺是你?”高肃问。
    “对。”李诺回答。
    “诚和盐谁是哥哥谁是弟弟?”高肃问。
    “诚是哥哥柳雪见,盐是弟弟柳羽涅。”祝承回答。
    “所以最后一个穗子是你?”高肃问。
    “对啊。”穆谷回答。
    “我还是给你们备注一下吧,说一下你们的名字。”高肃开始备注,“私下,你们可以叫我阿肃。”
    上课铃声响起。
    终于到了午饭时间。
    依旧是四个人一起吃饭,高肃一个人打包回教室吃了。
    教室里。
    曾庆生坐在高肃对面。
    “王,您对这三个孩子感觉怎样?”曾庆生问。
    “不错,这三个孩子不枉我冒险出来玩一把。”高肃刷着论坛,“安琪拉被分到了哪里?”
    “C班,只是借读,这个班已经快废了,王,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两个男生。”曾庆生低声。
    “直接办了吧,这丫头就是蠢,办事都办不好。”高肃回答。
    “是,王。”曾庆生点头,“但是,王,您以自己的族谱真名示人,真的没问题吗?”
    “谁会想到,现在的高肃就是曾经的兰陵王高长恭?小曾,你想多了,快离开吧,学生们要回来了。”高肃吃完,把口罩带了回去。
    食堂里,四个孩子吃着午饭,看着论坛。
    论坛里,高肃喝牛奶那一瞬间被人拍了下来。
    下面清一色评论都是这个男生好帅,到底是几班的这类评论。
    “是A班新来的转学生,叫高肃。”
    评论区顺价炸了。
    “还真是世俗啊。”高肃也在刷。
    “叮。”
    高肃被拉进一个小群。
    祝承,李诺,祝言,穆谷都在里面。
    “今天下午人会很多来‘不经意’的看你,你注意一点@兰陵。”穆谷发。
    “多谢提醒。”高肃回。
    果然如穆谷所言,因为那条评论,一下午,A班门口“不经意路过”的人非常非常的多,连安琪拉也忍不住“路过”几趟。
    “好戏才刚刚开始。”高肃微笑。
    只不过在家的李心逝和朱慈却收到了来自一个男生委托凛冬X的复仇。
    新委托
    “求你,帮我把那个家伙,清除!”一个昵称叫萨菲兔的人,发信息给了凛冬X。
    “复仇对象。”凛冬X问。
    “槐壬(ren),高中三年级C班的。”萨菲兔回。
    “晚上出来,到这个地址找我们。”凛冬X发。
    “好。”菲兔回。
    ———————————————————————————————
    晚上放学,朱慈带着李心逝来接三个孩子。
    “那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李诺笑着对穆谷说。
    “好的,我的你们。”穆谷也是相当开心。
    各自回到各家车上后。
    “今天什么事儿,这么开心?”李心逝问。
    “妈,穆谷的病好了。”李诺回答,“她邀请我们周末去她家玩一天。”
    “有曼珠沙华的加持,不好才是假的,去她家玩也可以,上午去,午饭前回来,下午去,晚饭前回来,在人家家吃饭,总归不太好。”李心逝笑。
    “对了,樱月新来了四个学生,三个在C班,就是那次的安琪拉和两个姓古的人,我们班来了一个,叫高肃,他还让我们私下叫他长恭。”祝承告诉两个人。
    “他的账号你们有吗?”在开车的朱慈问。
    “有。”祝言把手机递过去。
    “嗯,兰陵,果然是这小子。”朱慈瞄了一眼。
    “阿慈,你认识他?”李心逝问。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本名就叫高肃,族谱上写的是高孝瓘,字,长恭。”朱慈笑,“他可是古代四大美男之一的兰陵王,戴面具才能出去打仗的那老弟。”
    “噗嗤。”李心逝笑。
    “啊?”仨孩子能。
    “怪不得他昵称叫兰陵。”祝承懵。
    “兰陵现在有个县,但是他可是北齐一本正经的仅次于王的兰陵王,你们可以理解为近代清朝时期的和硕亲王,简称亲王的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历史贼差……所以,看着玩就好。),他可是最接近北齐后继王高纬的人,当然人也是高纬的堂弟,因为血脉,外加战功,才是独一无二的兰陵王,后面的兰陵王都是闹着玩的。”朱慈回答。
    “不是,爸,高肃不是挂了吗?被他堂哥高纬毒死的。”祝言问。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似的,长得帅,还聪明吗?他哥就不如他聪明,赐酒让替身喝,他都不知道杯子长啥样。”朱慈无语,“他堂哥只是确认带着人皮面具的高肃挂了,他又不知道那是个神力人皮面具,人喝毒了,面具一样会变色。”
    “所以,真正的兰陵王高长恭根本没死,但是,没死他也是个普通人,怎么会还有年轻时的容颜?”李心逝问。
    “当时古树干的好事,古树的神力被方燕放在他的身体里面,虽说有长生不老的能力,但,痛苦是真的痛苦,最后,是我借用古郎的能力,给他做了不死手术,让古郎抽出古树的力量,他才没那么痛苦。”朱慈回答。
    “哦,哎,不对,不死手术是什么?”李心逝问。
    “爸!快说!”三个孩子也来了兴趣。
    因为太挤,朱慈只好来个急刹车。
    “啊!头!”三个孩子惨叫。
    “给老子坐好!”朱慈挥拳。
    三个孩子只好乖乖坐好。
    但是一直到家,朱慈也没解释什么叫不死手术。
    三个孩子都睡觉了。
    “阿慈,到底什么是不死手术?”李心逝问。
    “这个有点话长。”朱慈逗李心逝。
    “啊?”李心逝拧嘴,“说嘛~”
    “凤皇不死重生为凤和凰你知道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其实,凤皇根本没有重生,凤和凰只是凤皇落羽变成的神鸟,收到点化而变成凤和凰,而凤和凰有多个孩子,火凤凰,冰凤凰,水凤凰,不死鸟,朱雀,金孔雀,绿孔雀和白孔雀都是。”朱慈继续,“其中,不死鸟长被人称为凤凰,寓意浴火重生,但其实,它只是凤皇的孙子,凤凰的孩子。”
    “那和不死手术有什么关系?”李心逝问。
    “关键就是不死鸟的能力很变态,它蜕下来的羽毛,每一寸的血肉,甚至骨头,皮肤,都有很强的重生能力。”朱慈回答,“这么说吧,一般这个鸟不会重生,小伤小病,它一身的火焰一烧,跟没事鸟一样,除非特大型伤害,比如,不小心摔下来,摔的奄奄一息,才会处罚浴火重生这样的大事。”
    “还是没有说到重点。”李心逝无奈。
    “别急,下面就来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你太着急了,不死手术是借用了不死鸟的不死火羽,也就是它的羽毛,找到和这个人契合的地方,与神经和血管相连,直到每一根血管,神经和羽毛相连,变成这个人的第二心脏,小伤小病,自愈,大病,受伤,重生一次就好了,这个可要比癌细胞安全,橙姨和莫凯是因为有你,才平安无事,但是他不一样,我只能用这个办法,给他做了不死手术。”
    “这个感觉好难,特别是不死鸟的羽毛。”李心逝惊呆。
    “来,认识一下。”朱慈抬起手臂。
    除了凤皇,还有一只赤色大鸟落在朱慈手臂上。
    “你不是只有凤皇吗?”李心逝懵。
    “这就是不死鸟,因为火凤凰,冰凤凰,水凤凰,朱雀各司其职,真正的正统金,绿,白孔雀下落不明,所以,除了经常完事皆知的凤皇,只有不死鸟了,不死鸟很早之前就是我的契约神兽,在我极度需要重生火的时候,才会唤出它,心尖血,是我不让它出来了,主要,我怕我要是重生成为孩子,天天粘着你,你不得崩溃?”朱慈笑。
    “别说,我还真不一定怕。”李心逝捏了一下朱慈。
    “还有,我那次手上,有凤皇的重生火焰和你的苏生,我还怕什么。”朱慈用额头顶了一下李心逝的额头。
    “如果不是知道凤皇和不死鸟的关系,我还真的要问你为什么不用不死鸟的重生火焰。”李心逝盯着朱慈。
    “一个重生为孩子,一个重生细胞,不需要变回孩子,我一般会选择后者。”朱慈回答。
    “我懂了。”李心逝点头。
    不死鸟突然落在李心逝肩膀,展翅高声嘶鸣。
    不死鸟的重生火焰落在李心逝身上。
    李心逝惊慌。
    “别怕,丫头。”朱慈盯着李心逝。
    很快,李心逝觉得有什么剥离了她的身体。
    “果然,你还是缠了上来。”朱慈一下搂住李心逝。
    “你为什么宁愿娶她也不娶我?”一个稚嫩的声音问。
    “因为她才是真正的简儿,只不过,磨炼后,简儿不再是曾经的简儿,而是玖儿,只属于我的玖儿,知道了吗?簪子。”朱慈问。
    “可我不甘心!”稚嫩的声音吼。
    “不死鸟给了你重生的机会,等同于给了你一个近似人,但是又是植物的躯体,回去吧。”朱慈放下睡着的李心逝。
    “我……”
    “回去!”朱慈使用神力怒压。
    强大的压迫感让簪子不得不放弃一切,回到了朱慈送它去的地方。
    “问道了?”孙猴子问。
    “问道了,失望至极。”簪子回答。
    “既然如此,留下吧,你已经不能叫风简了,从新给你起个名字。”孙猴子回头,“师傅。”
    “时盈吧,你愿意拜在谁的名下不要紧,我们会好好教导你的。”唐僧接话。
    “多谢师傅,从此,盈盈便拜在您的名下做童子。”簪子只能接受。
    李心逝很快醒来。
    “我睡着了?”李心逝懵。
    “睡了一会。”朱慈温柔的看着李心逝。
    “对了,我们得去接待那个菲兔,我给你看的那个。”李心逝猛然想起。
    “憨丫头,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开车出门了。
    到了饮品店。
    一个看起来有点可爱的男孩坐在饮品店。
    “你是菲兔?”朱慈和李心逝已经在车上穿上了黑袍。
    “我是。”男孩回答。
    “发生了什么?槐壬。”李心逝问。
    “我,这件事还得从头说起,其实,我被一个男生的那种男子气概给吸引了,因为我从小到大被人叫娘娘腔,太监,甚至被人当中扒裤子,直到那个人出现,他霸气帮我解决了一起,我只是很想和他一样,霸气一点,但是槐壬就造谣我和他是,是。”男孩脸颊微红。
    “我们知道了,也能猜出来。”朱慈点头。
    “没想到,今天,那个保护我的男生,悄悄告白我了,说,他是真的喜欢我。”男生脸颊更红了。
    “你的意思呢?”李心逝问。
    “我,正常的,只想变的霸气点,让流言终止。”男孩回答。
    “你不必为了别人的言论怎么样,我可以让槐壬成为流言的中心,你且放开手脚就好,代价嘛,我直接从槐壬身上收。”朱慈告诉他,“你叫什么?”
    “韩逸晨。”男孩回答。
    李心逝一惊,抬头仔细打量着他,很快李心逝颤抖。
    “回去吧,我们会立刻帮你解决问题。”朱慈告诉韩逸晨。
    “好。”韩逸晨回去了。
    “怎么了,丫头?”朱慈问。
    “他轮回了,阿慈,我的好朋友,他……”李心逝看着朱慈。
    “你那年去了合市不久,他就死了,病死了,他其实和我们的孩子一样大,十八岁。”朱慈叹气。
    “我们怎么帮他?”李心逝问。
    “简单啊。”朱慈站起来,“既然造谣什么,他就缺什么,缺什么就会留下痕迹,到时候害怕我们帮不了他?”
    “你说的对。”李心逝点头。
    “走吧,回去。”朱慈抱起李心逝离开了那里。
    玉石俱焚
    第二天早上。
    “起床啦!早饭要没了!”朱慈替代橙姨去喊几个孩子起床。
    “爸!”三个孩子还不想起。
    “丫头,橙姨,三个孩子不想吃早饭,我们吃完吧!”朱慈准备下楼。
    “爸!!!”三个孩子赶紧起床。
    “起来了就赶紧去洗漱,吃完饭好上学。”朱慈挥拳。
    “好……”三个孩子有气无力的去了。
    早饭后,朱慈送三个孩子去上学。
    三个孩子刚到学校,就碰到了一样刚到的高肃。
    “来了,走,一起进去。”高肃打招呼。
    “走。”祝承与两个人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但还是像朋友一样往前走。
    “子苓!”穆谷也刚到,立刻跟上四人。
    到了班里。
    五个人中的四个立刻引起人的注意。
    早自习。
    今天的早自习很自由,没有任何老师到来。
    五个人自然也一边看书一边悄悄刷论坛。
    果然,论坛出现了一个新帖子。
    “好看的人果然会扎堆,唯独不自知的人在硬塞。”
    下面配图就是三胞胎和高肃,穆谷走在一起的照片和进班时候的照片。
    “真是烦人。”祝承捂脸。
    “习惯了就好。”穆谷无奈。
    “对了,下课买牛奶吗?”李诺问。
    “我记得有校园免费外卖,我联系一下。”祝言开始捣鼓手机,“好了,记得转给我。”
    下课仅仅五分钟,一个男孩拿着五瓶热牛奶站在班门口。
    “校园外卖?”祝言出去。
    “对,你们的四瓶牛奶,还有你们班的一个网名叫兰陵的人的,麻烦你给带进去。”男孩把牛奶递给祝言。
    “好的,谢谢你。”祝言微笑,“麻烦你了。”
    “我先走了,学长。”男孩离开。
    祝言把牛奶分给三个人,顺手把另一罐牛奶递给高肃。
    喝着牛奶,刷着论坛。
    “今天中午午饭后一点钟,高中C班的齐醉将会向自己最爱的人求做对象?”四个孩子震惊的看着新帖。
    “我看下地址,呃,楼下,就是我们这个楼的楼下,会用到喇叭。”穆谷翻着帖子。
    “今天星期二,也是校领导大巡视的时候,莫不是疯了。”李诺吐槽。
    “不是疯了,估计是被逼的,现在的C班跟废的一样。”祝承看着帖子,“我猜是某个人蠢蠢欲动,导致的。”
    “王寒卿一走,新班主任还没来,这个班就跟疯的一样,太可惜了。”穆谷惋惜。
    “据说,新班主任下午就到了,姓常,经常的常,叫常波,是个女老师,是一个退休女教师,樱月从几个学校想返聘她之中脱颖而出,所以,她下午来做C班的班主任。”高肃突然出声。
    “你认识她?”祝言谨慎。
    “听说过她,数学教的很不错的老师。”高肃放下手机,“中午一起凑个热闹吗?”
    “可以考虑。”祝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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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月幼儿园。
    易艾宸正在和一群孩子玩。
    他出自易礼飒开朗,朱晨薇细腻的性格,让他在整个幼儿园有不少朋友。
    “小威!小威!”一个男孩跑过来,“我们去玩跷跷板吧?”
    “很抱歉,梓铭,我们得等一小会再去,刚刚我答应乐乐,把这个还给他。”易艾宸挥挥手里的球,“等我一分钟好,我还给他,就跟你一起去玩。”
    “好!我跟你一起去!”梓铭开心。
    两个孩子把球还给叫乐乐的孩子后,跑出去玩了。
    晚上放学,易礼飒和朱晨薇还没来。
    乐乐的小姨来接他了。
    “小威,梓铭,再见!明天再玩!”乐乐挥手。
    “好!明天再见!”易艾宸和梓铭挥手。
    “宝贝乐乐,这两个孩子就是你说的朋友?”乐乐的小姨一脸嫌弃。
    “小姨不许这么说小威和梓铭,他们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乐乐拧嘴。
    “以后少跟这些接孩子都能迟到的爸妈带出来的孩子玩。”乐乐小姨“教育”自己的外甥。
    “哼!小姨坏!”乐乐一下挣脱乐乐小姨的手,跑了出去。
    “哎!乐乐!”乐乐小姨去追。
    没跑出几步,乐乐已经跑到了路中间。
    “乐乐!!!”乐乐小姨尖叫。
    一辆高速行驶的车径直冲向乐乐。
    一个小小的身影一下扑向乐乐。
    几圈滚下来。
    那个小小的身影和乐乐平安滚到路对面。
    “小威!”这时候,易礼飒开着车带着朱晨薇刚到。
    “你没事吧?乐乐。”易艾宸问乐乐。
    “呜哇!小威!”乐乐这才反应过来,哇哇大哭。
    “你,你,你别哭啊,我,没带糖糖。”易艾宸懵。
    “小威!”夫妻俩吓坏了,赶紧跑过去,抱起易艾宸。
    “还好,还好,只是擦伤。”易礼飒检查完伤松口气。
    “乐乐!”乐乐小姨赶紧抱起乐乐。
    哄了半天,乐乐终于不哭了。
    “小威,谢谢你!”乐乐擦擦眼泪。
    “你没事就好。”易艾宸回答。
    “我们先回去了。”乐乐小姨心慌慌的带着乐乐回去了。
    “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很危险?”易礼飒拍了一下易艾宸的屁股。
    “爸爸,你不是说,命不该绝的人,尽量还是要救人一命的,菩萨不也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易艾宸无辜。
    “那也得看你的能力,你才丁点大(形容孩子年纪小,个子小),就救人。”易礼飒叹气。
    “爸爸,我饿了,我们能去舅舅家吃饭吗?我想吃舅妈做的好吃的。”易艾宸知道易礼飒不是为了自己救人而生气,开始撒娇。
    “好,我给你舅妈打电话,让她给你做你爱吃的。”厉萨叹气。
    “耶!”易艾宸高兴,搂着厉萨亲了一口。
    “走吧,你哥,你姐他们也该回家了。”厉萨抱着易艾宸,牵着朱晨薇回到路对面,“梓铭,走吧,我们送你回家。”
    “谢谢叔叔!”梓铭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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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午的课安静过去。
    只不过,很多人在最后一节课很是躁动。
    下课了,五个人把午饭打包回到班里。
    “好在有味道不大又好吃的的饭菜。”李诺大口。
    “还有四十分钟,我们有时间吃完写作业。”祝承也在狼吞虎咽。
    “闹剧得很久,不会轻易收场。”穆谷扒拉着饭菜往嘴里塞。
    “我觉得也是。”祝言和高肃几乎同声。
    五个人很统一的吃完饭,收拾好开始狂写作业。
    “快快快。”祝承奋笔疾书,还不忘催促一下。
    “我写好了。”李诺放下笔。
    “我也写好了。”祝言松口气。
    “好了。”高肃也写好了。
    没过两分钟,祝承和穆谷也写好了。
    “行,走。”祝承收拾好。
    “好。”众人准备去看。
    祝承轻轻捏了一下李诺和祝言。
    两个人瞬间心领神会,悄悄把自己的东西都收进自己的储物饰品里了。
    高肃似乎也有什么预感。
    “哎,章小谷,把你的钱包和手机带上,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们仨也是。”高肃喊住四个人。
    “好。”穆谷把东西收好。
    三个孩子也装装样子。
    “走。”
    C班在新老大槐壬的指挥下,楼下已经布置好了。
    “喂喂,好了!”一个小弟试试音响。
    “我想大家看论坛了!”槐壬一脸坏笑的拿着话筒。
    看着教学楼里的镜头,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直播,在拍照,他还是极度兴奋。
    “我们班的齐醉要求一个人做他对象!”槐壬看着人越聚越多,更加狂妄了。
    齐醉被强行扯下来,怀里被塞进一束红玫瑰。
    “看!主角下来了!”槐壬看着楼梯口下来的韩逸晨。
    看着齐醉无动于衷,槐壬冲他屁股踹了一脚。
    “快去啊!”槐壬把话筒拍给他。
    齐醉硬着头皮过去表白了。
    整个教学楼都要炸了。
    论坛也跟着炸了。
    但是,翻转当然来的也很快。
    韩逸晨甩手给了齐醉一巴掌。
    “我以为你多爷们呢,原来也不过是个懦夫,告诉你!老子性取向无比正常!推一亿步说,老子即使男女都喜欢,也不会喜欢你这样无能又软弱的傻B”韩逸晨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整个楼和论坛瞬间又被韩逸晨的反应炸了。
    整个论坛都在讨论这个有点软弱的男孩在这一瞬帅的不得了。
    槐壬和自己的小弟也目瞪口呆。
    他们真的认为以韩逸晨的脾气会同意,没想到,会成为这样。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齐醉站起来,扔掉手里的花。
    “我要告诉大家。”齐醉拿着话筒大声,“其实,真正的gay,是槐壬!因为他从小和韩逸晨一个班,他被自己妈妈遗弃,刚巧韩逸晨是个温柔的暖男,他则是个内心缺少温暖,又被自己亲爹骂下贱的家伙,所以在韩逸晨帮助他一次后,他希望得到这种温暖,得不到,才要逼我这样,C班的伍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还有!你其实很漂亮!我其实很喜欢你!”
    齐醉放下话筒,从兜里拿出自己贴身放这,一直用于防身的弹簧刀,冲向槐壬。
    等大家反应过来,把两个人分开时。
    槐壬已经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齐醉已经割伤了自己的脖颈。
    两个人被火速送到医院。
    还没等到上课,医院就传来了坏消息。
    槐壬抢救无效死了,齐醉抢救及时,保住了性命,好在,割伤并不严重,还能勉强说话。
    警察也是火速赶到。
    “真是乱。”祝承趁着最后一节课还有三分钟的才上课,刷着论坛。
    “我想回家了都。”李诺趴在桌子上。
    “坐好了,老师来了。”穆谷提醒。
    五个人坐好,一直到放学。
    一天
    在家的朱慈和李心逝也知道了这件事。
    “走吧,收点东西。”朱慈抱起李心逝。
    两个人用神力隐身到了医院。
    “红染,绿淑,白菱,黑漆。”朱慈拇指上的扳指出现。
    “主人。”四个人出现。
    “收集他的生力。”朱慈吩咐。
    “是。”
    很快,槐壬的生力收集完成。
    四个太岁回到扳指。
    “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三个孩子放学前,朱慈接到了易礼飒的电话。
    “知道了,我的师父,我得接孩子,丫头今天也得去。”朱慈无奈。
    挂了电话。
    “丫头,小威想吃你做的饭了。”朱慈捂脸。
    “今天啊,行。”李心逝立刻明白朱慈的意思了。
    “但是,今天先接孩子,我猜,这两天,某个人会蹭车。”朱慈搂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到了放学的点。
    朱慈开车带着李心逝去接孩子们。
    “上车了,孩子们。”朱慈把车停稳。
    三个孩子上车。
    “爸爸,妈妈,今天学校发生了一件大事。”李诺把事情告诉了两个人。
    “憨妮子,我们知道。”李心逝笑。
    “忘了,你们是凛冬X。”李诺想了想,也笑了起来。
    “今天我们去批发街吧,顺带去一趟可以买超大号食物的大超市,买些东西再回去。”朱慈发动车。
    “好!”三个个孩子高兴。
    批发了一大批文具,李诺又买了几个发带。
    “头发太长了。”李诺无奈。
    “你妈妈的头发是我给编的,你得自己编。”朱慈叹气,“买好了吗?”
    “好了。”三个孩子回答。
    “走吧,去超市。”朱慈发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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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槐壬还真是个废物。”安琪拉皱眉。
    “三妹,我建议你别再想着动手了,毕竟,表姐和舅舅可也是栽在他们手里的,特别是表姐,安妮娜和姑父不就是栽在还没有孩子的他们手里吗?”古举皱眉。
    “我觉得哥哥说的对,三妹,安霖和姑姑可是栽在凛冬X手上。”古非接话。
    (安振娶了安妮娜和安霖的妈妈,姓古,女古的兄弟取了安振的姐妹,所以,安振即使这三个孩子的姑父,也是舅舅,还有,这里的上森族指的是精灵族。)
    “我倒是想知道这个凛冬X到底是谁,竟然可以搅和的风浪不平,还害死了姑姑和哥哥。”安琪拉固执。
    “随你吧,这周过完,我们就回去了,妈妈可是说过,不要轻易追查,我们上森人很容易因为精灵耳召来灾难。”古举嘱咐。
    “知道了,哥哥。”安琪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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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你们谁看到怜哥了?”锦文问。
    “没有看见。”几个孩子摇头。
    “星哥!”锦文叫住路过的星河。
    “怎么了?”星河问。
    “你最近见怜哥了吗?好几天不见他,有点不习惯。”锦文回答。
    “怜哥前几天回了一趟诡秘之境,向水姐要了什么,就一直在饭后课间,就在秘密基地。”星河回答,“这几天,我早晨起来他在秘密基地,我睡着了他才回来。”
    “怜哥到底在忙什么?”孩子们不解。
    惠怜疲惫的削着一根木枝。
    “怜哥,怜哥!”星河大声。
    “嗯?星小子,你喊我?”惠怜像刚醒悟过来一样。
    “对,你这几天在干嘛?一直见不到你人。”星河坐到惠怜对面。
    “还有不到一年我们就毕业了,毕业后,我就要考虑娶诺诺了,我想准备些东西,好娶她,但是,诡秘之境里有些东西在别的世界,包括仙界和神界都卖不出去,所以,我只能拿这些简单的东西给诺诺备些彩礼,毕竟,娘能给诺诺的只是娘给诺诺的,而我,还是备一些比较好。”惠怜放下手中的木枝和雕刀。
    听到这些,星河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
    “你在笑啥?”惠怜懵。
    “哈哈哈!”星河一边笑,一边拍着惠怜的肩膀。
    惠怜就这样懵懵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小伙子狂笑。
    “怪不得,哈哈,姐会说你反应迟钝。”星河终于不笑了。
    “啊?”惠怜不明白。
    “你知道,爷爷和奶奶认可妈妈是祝家儿媳妇,你知道做了件什么事儿吗?”星河问。
    “不知道。”惠怜摇头。
    “爷爷和奶奶把他们视若珍宝的珊瑚手串给了妈妈,就是妈妈常年带着的那个。”星河回答,“清姨把自己多年带着的玉镯给了姐,就是告诉姐,这个儿媳妇,她认定了,过了婆婆这一关,你这个儿子还紧张什么啊?”
    惠怜呆滞。
    “还有,妈妈接受了来自爷爷的传承。”星河挠头,“背推图就是这个传承的一部分,当然这也是妈妈告诉我的,虽然爸爸给了妈妈嫁妆和彩礼吧,但是,这一部分是爷爷和奶奶给的。”
    “我还是给诺诺做些属于我给她的东西。”惠怜拿起东西继续。
    “怜哥,你做可以,我求你别紧着这几天,毕竟,一个老大哥突然不见人了,我们都很担心你。”星河嘱咐。
    “知道了,小伙砸。”惠怜笑。
    “行,我先撤了。”星河离开。
    惠怜放下手中的东西,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微型织布机和纺线机,注入神力。
    很快,纺线机把神力纺成比蚕丝还细的线,微型织布机继续自动织起一根三根手指宽,不知道有多长的发带。
    “希望,诺诺不嫌弃。”惠怜慢慢趴在桌上,手上的神力还没有断,“不过,神力消耗的太快了。”
    惠怜慢慢睡着了。
    ———————————————————————————————
    买完东西的一家人就这么热热闹闹的回去了。
    “好在我每年都会在孩子们暑假第一天办理这个,今年是来这里办的,不然,连吃饭都是个大问题。”李心逝无奈看着已经被塞到满的不能再满的后备箱。
    “暑假,你们三个先学开车,你们的弟弟十八岁了,也学习开车!这样的话,老子带着老婆开皮卡车拉一周的食物!”朱慈无语。
    “今天周二,这也就到周六吧,四天左右,南星回来了,估计,三天就没了。”李心逝叹气。
    “周六,三个小犊子自己在家,我们俩出来采购。”朱慈无奈,“走,回家。”
    伍秋一个人回到家。
    这次不一样的是,家里灯火通明。
    “爸爸和妈妈都回来了吗?”伍秋很高兴的打开门,“爸!妈!”
    只是,客厅里的人,让伍秋不由得一颤。
    “小姑,你来了。”伍秋打了个招呼,就想上楼。
    “哼,大哥,你看,小姑娘就是不好,连谁跟她亲都不知道。”伍秋的小姑撇嘴。
    “秋秋,你姑姑难得来一趟,你摆着脸子给谁看!”伍秋的爸恼火。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伍妆姑姑是怎么对我的,天天拿楚毅表弟讽刺我,怎么?表弟又拿几个第一,几个大奖?你又来想说我读书没用,该出去跟着跑业务?伍妆姑姑,你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不能总是回娘家!”伍秋微笑,有了之前的经历她现在一点都不怕事儿了。
    “你怎么这么说话!”伍妆生气。
    “我这可是学你说话,毕竟,我才上初二,你就在给我介绍对象,说什么,女儿早嫁出去好,还能省口粮,到时候再生个男孩传宗接代,还说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能回娘家,你说到了,自己怎么没做到?还是你觉得,我们家哪点不如你?我爸的能力可是比楚叔好,这几年赚的不多,够我们一家生活,我妈妈也在工作,不用天天向爸爸要钱花,我虽然有些不成器,但是,这两年,我一边上学,一边开网店买东西,不仅付了我自己的学费,生活费,手头还有余钱买买买,还有,爸爸,我在我们家不远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大,四十平吧,一手房呢,手续什么的都是我自己办的呢,您可是告诉我,危机时刻,房子才是王道。”伍秋笑,“妈妈,您让我减肥,我这几周瘦了十五斤呢!周末您抽出一下午时间,陪我逛逛街,买两件新衣服吧,您的大衣和爸的正装都是去年款了,我给您和爸也添几件吧。”
    伍秋的连珠炮似的话语把三个大人噎的无话可说。
    “对了,今天新班主任兼数学老师来,为了熟悉工作,今天没有布置作业,但是这个月的月底的会考,我想努力努力,考进A班,把小姑介绍给我的那几个傻子好好羞辱羞辱。”伍秋笑的也越来越阴森,“我先上去看书了,你们聊。”
    这次很难得,伍妆没说几句话就悻悻离开了。
    “秋秋,你开网店妈妈知道,但是,你真的在家附近买了套自己的房子?”伍妈问。
    “对啊,我告诉小姑还小了呢,那个房子一百二十平,比我们住的这个小一些,但是,当仓库够了。”伍秋回答。
    “孩子,这段时间不见,你似乎真的变了。”伍妈看着眼前已经瘦了一圈的伍秋。
    “妈妈,人总是会变的,而且,小姑意思你又不是看不出来,全职煮妇一个,买个菜都得伸手给姑父要钱,儿子再优秀,也不幸福,妈,我们比他们幸福。”伍秋撒娇。
    “好,知道了,我的女儿。”伍妈温柔摸了摸伍秋的头。
    伍妈下楼。
    伍爸不住的揉着鼻梁叹气。
    “老伍,你就别叹气了,秋秋虽然说的有点过火,但是,理儿是对的,小妆这些年确实过分了,秋秋才十三岁,她就打起秋秋的主意了,不就是楚初运的生意出了毛病,需要注资,我们家帮不上忙,她才想着让秋秋去当童媳。”伍妈给他摁头。
    “秋秋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孩子了,看到这,我也欣慰了。”伍爸叹气。
    “老伍,小妆的身世,你还不打算告诉她吗?”伍妈问。
    “我怕她受打击。”伍爸回答。
    “哥,你说的是什么?”伍妆站在门口。
    “你怎么回来了?”伍爸问。
    “我手机没拿,正好,把事儿说清楚!”伍妆坐下。
    “你其实,是爸收养的,爸是在一辆火车上收养的你。”伍爸慢慢阐述,“那辆火车是一个山坳坳里到城里的唯一一辆火车,爸当年在那工作过一段时间,那天,爸从山坳坳里回家,不知道哪一站,爸想上卫生间,回来时才发现,自己座位上放了一个刚出生的母婴,爸问了一圈,因为人太多,没人注意是谁把婴儿放在了他的位置上,那婴儿就是你,爸迫于无奈,只能先带回去,妈刚生下真正的伍妆没多久,伍妆在娘胎里就有病,出来没几天就没了,所以,你顶替了真正的伍妆,而我的亲妹妹伍妆最后变成一个死去的弃婴下葬了。”
    “那么多监控,那么多,怎么会找不到?”伍妆质疑。
    “爸报警了,也想过把你交给民政,但是,警察查不到,只好从民政局和福利院开具各方面的文件,让你变成真伍妆。”伍爸回答。
    “不,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伍妆抓起手机,冲了出去。
    “不管小妆受不受得了,说出来,多年后,我也有脸见爸和妈了。”伍爸松了口气。
    “先休息吧,难得工作忙的差不多,可以休息几天。”伍妈站起来,“我先洗洗休息了。”
    “好。”伍爸回答。
    (今天应该是高考的最后一天,祝高考学子都能考个好成绩。)
    计划招魂
    “哇,舅妈最好了!”易艾宸拿着筷子大口。
    “对了,今天我们碰见了一件事。”易礼飒把事情经过告诉两个大人。
    “这人长什么样?”李心逝问。
    朱晨薇形容了一下。
    “这不是荆镜吗?”朱慈一下听出是谁了,“她确实有个姐姐,比她大了二十多岁,她姐前几年生了二胎,这二胎就和小威一样大。”
    “你认识这人儿?”易礼飒问。
    “师父,这天下有多少人的资料是你徒弟我,和你徒孙不知道的。”朱慈耸肩。
    “你打算怎么处理?”易礼飒直奔主题。
    “简单啊,荆镜不是嫌弃别人家孩子怎么怎么样吗,如果我记得不错,她有一个男朋友了。”朱慈吃着晚饭。
    “而且,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有钱的。”李心逝吃着盘子里的肉。
    “那就让她怀上男朋友的孩子,还要造成这孩子是个‘野孩子’的错觉,这样,好戏还用我们制造?”朱慈笑。
    “看就行了?”朱晨薇问。
    “我妹妹果然也是冰雪聪明,没被师父这个二哈性格带偏。”朱慈回答。
    “你可拉倒吧!再损老子,老子可以随时让你怕我!”易礼飒白眼。
    “行了,快吃吧!”朱慈笑。
    第二天早晨。
    “起床啦!!!”朱慈“极其温柔”的把三个孩子叫起来。
    “爸!!!亲生的!!!”三个孩子哀嚎。
    “距离我送你们上学还有半小时!”朱慈大声。
    “啊?这么晚了?”三个孩子一骨碌爬起来,着急忙慌的去洗漱。
    “啪,书稿拿下去!啊们啊上哈哭。”三个孩子统一叼着牙刷把书包扔给朱慈。
    “晓得了。”朱慈拿着三个书包下楼。
    做在餐桌边。
    “孩子们把书包甩给你带下来?”李心逝强忍笑意。
    “是啊。”朱慈捂脸叹气。
    “哈哈哈,前七年都是一到家,行李扔给你,全跑厨房找我去了,现在是书包扔给你。”李心逝笑。
    “妈!晚上能做油焖大虾吗?我们馋了!”李诺下来。
    “好!”李心逝回答。
    “噗嗤!”朱慈一口牛奶喷出。
    “咋滴了,爸。”李诺坐下。
    “果然,吃饭必然找你妈,找衣服也是必然让你们的妈找,到拿重东西了,赚钱养家了,就是你们的爹我了是吧?”朱慈问。
    “您还有一功能。”祝承和祝言也下来了。
    “什么功能?”朱慈问。
    “爸,我们的妈呢?”祝言回答。
    “给老子滚!”朱慈挥拳。
    “老爸饶命。”三个孩子几个抱团。
    “敢说老子老!”朱慈张牙舞爪靠近三个孩子。
    “爸!我们错了!”三个孩子只好边走边求饶。
    “给你们三分钟,吃饭!”朱慈坐回去,大口。
    三个孩子狂吃猛灌。
    “走。”朱慈拿起车钥匙。
    到了学校。
    虽然前一天齐醉的事情还没完全过去,但是,一个更大的瓜在论坛里疯传。
    “C班的借读生安琪拉被人一夜搞大肚子?而且还是在学校?”四个孩子看着论坛。
    “本周的瓜真的是又多又脆。”穆谷吃惊。
    安琪拉呢?
    这会她正捂着像怀了十个月双胞胎的大肚子在校医室不停的“哎呦哎呦”惨叫。
    等到校长他们去问时,安琪拉说的人名让众人震惊。
    “是槐壬,哎呦,他说他好后悔,哎呦,然后我就不知道了,嗯哼,肚子好疼。”安琪拉疼的打滚。
    “狰。”
    “叮咚。”
    “滴。”
    三胞胎打开手机。
    “对于安琪拉的事情,你们怎么看?”白英发来信息。
    “有诈,因为昨天冥界没有收到槐壬的鬼魂,我怕有人用了驭鬼术。”祝言回。
    “这也是我担心的。”白英发。
    “你从你开始就知道一切吗?关于我们所有人的身份?”祝承问。
    “老大对我充分信任才会告诉我。”白英回。
    “挺好。”李诺回。
    “对了,这件事是人为操作的,这个人技术应该特别好,因为毫无痕迹的就办完了,即使是鬼,也会留下痕迹,但我去勘察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白英把今天的大小告诉三个人。
    “我学过驭鬼术,也学过招魂术和驱鬼术,学校里有没有空教室,我想试一试。”祝言问。
    白英给出一个位置。
    “这个是学校的一个‘鬼教室’,原因是,这里之前发生过一起学生伤人的事情,我旁敲侧击的打听出来的。”白英回。
    “好的。”祝言放下手机。
    思考了半晌。
    “中午午饭后,有没有时间,我知道一个通灵游戏,可以中午玩。”祝言象征性的“征求意见”。
    “好啊。”三胞胎里的两个大的立刻同意。
    穆谷壮着胆子也同意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高肃放下手里的书。
    “没问题。”祝言回答。
    高肃微笑。
    他可能还不知道,三胞胎已经知道了点东西。
    不多时,安琪拉被紧急送去医院。
    “很严重啊。”祝承听着急救车的鸣笛。
    “还挺及时。”祝言微笑。
    一直到了体育课,都没有任何消息从医院传来。
    倒是高肃摘下了口罩和学生们一起学习游泳。
    后面倒是有不少女生悄声议论。
    “好帅啊。”
    “除了没有三胞胎里的两个男生高,但身材一样的好。”
    “好了,今天,我们的体育课就到这。”白英看着已经练完的学生们,“女生们先去洗澡吹头发,男生自由活动一会再去。”
    议论终止于白英的话。
    女浴室里。
    “呐,子苓,你的洗发水,沐浴露和洗面奶是哪里买的?上次用借用你的,洗完很舒服。”穆谷问李诺。
    “这个是我的妈妈做的,她是敏感皮肤,很多都不能用,只能自己买药材自己做,所以我的这些东西和我哥哥,弟弟们用的这些东西都是妈妈做的。”李诺关上水开始擦头发,“但是妈妈说过,这里面用的是妈妈自制的皂基和草药提取物。”
    “你们从小就用这些吗?”穆谷关上水。
    “我们三个是,我们的小弟弟是十岁才来,所以,十岁才开始用的。”李诺擦干身上的水,“我好了,走吧。”
    “等我。”穆谷赶紧擦水。
    李诺穿好校服开始吹头发。
    “你头发好长啊。”伍秋看着李诺的头发,“而且, 又黑又厚。”
    “我从胎发就没剪过头发,一直留了十八年多。”李诺边吹边梳理,“好看是好看,就是打理很费时。”
    好不容易吹好长发,李诺简单扎好就出去了。
    和三个人刚碰面。
    “子苓,等等。”祝承叫住李诺。
    祝承解开李诺的发带,重新帮李诺绑好。
    “你头发太长了,简单扎等会回班坐下容易拖在地上。”祝承已经帮李诺绑好头发了。
    “哇,你手指这么粗,是怎么做到这么精细的活的?”穆谷惊讶。
    “我和我大弟弟两个人从小跟我们的爸爸学着给我们的老二和我们的堂妹们扎头发,习惯了。”祝承回答。
    “感觉做你们的妹妹很幸福。”穆谷看着李诺被重新扎好的长发。
    “很久没试了,谷子,你的皮筋摘下来。”祝言看着穆谷到后背的长发。
    祝言简单捯饬了一下,拿过皮筋给穆谷扎上。
    “还有几分钟,看一眼喜欢吗?”祝言微笑。
    穆谷去浴室看了一眼。
    “哇,你们真是神了。”穆谷很是高兴,“我的头发从没这么好看过。”
    “快走吧,还有几分钟上课。”祝承走在前面。
    在家的朱慈和李心逝也知道了安琪拉的事情。
    “丫头,你怎么看?”朱慈问。
    “昨天冥兵报告,根本没有收到槐壬的魂魄,我觉得是有人悄悄用了驭鬼术。”李心逝回答。
    “滴滴滴。”
    “叮咚。”
    “是孩子们发来的。”李心逝打开手机。
    “他们想试试招魂。”朱慈吃惊。
    “最简单的办法是笔仙,笔仙说不定可以召唤出槐壬的鬼魂,但是,这有个问题,就是那个人已经释放了槐壬的魂魄。”李心逝无奈。
    “发给孩子们吧,言儿有分寸。”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好。”李心逝回答。
    “我已经让辉火过去了,有什么情况,他会直接处理。”朱慈使用神力。
    “这么随便就动用三巨头吗?”李心逝问。
    “他虽然能力很强,但是很莽撞,这算是个磨炼吧,且等等吧。”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好。”李心逝点头。
    魂魄
    那间出了事的教室早就荒废了。
    辉火背着自己的神衣在樱月慢慢找着线索。
    “果然,二少爷的预感没错,有人用了驭鬼术,但是这清理痕迹的速度也真是厉害。”辉火看着被清理的痕迹。
    “你是谁?”曾庆生盯着背着大箱子的辉火。
    “是你吗?”辉火使用神力,定住曾庆生,“不对啊,你是一个普通人啊?”
    辉火离开房间,顺手解除神力。
    又逛了一大圈,辉火还是回到了那间出了事的教室。
    曾庆生还在那,只不过,这次,他搬来的椅子和桌子。
    “请坐吧。”曾庆生示意辉火坐下。
    “有什么要说的吗?”辉火坐下。
    “能找到这里,你不是一般人,对吧。”曾庆生问。
    “何以见得?”辉火反问。
    “你出去一大圈,只有我看到你了。”曾庆生回答。
    “其实,不止你能看见我,我家大少爷,小姐,二少爷和小少爷也看得见我,包括,那个叫高肃的人。”辉火挠头,“毕竟,来自那里的人,一般人都看不见,除非,阴阳眼或者死过一次的活死人。”
    “你家少爷和小姐是谁?”曾庆生问。
    “我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叫什么,你最好也别追问。”辉火拒绝回答。
    “你来,是干嘛?”曾庆生问。
    “槐壬,我想你明白。”辉火回答。
    “果然。”曾庆生摸了摸自己已经地中海到锃亮的脑袋,“我们学校确实有人会驭鬼术。”
    “是吗。”辉火直接使用神力,“果然是你,隐藏实力可是很累的。”
    “这是我的主人让我干的,毕竟,让人知道一校之长会驭鬼术可是很麻烦的。”曾庆生没在掩饰自己。
    “我建议你再驭鬼一次,毕竟,今天中午,我家两位少爷,小姐,你家主人高肃和那个叫章小谷的孩子要玩一个游戏。”辉火站起来,顺势又把神衣放在背上,“不用担心别的问题,我家二少爷有分寸,你要做的就是,别让人进这间教室,结束了,我会来收走魂魄的。”
    “知道了。”曾庆生微笑。
    午饭后。
    五个孩子在那间教室坐好一切准备。
    “笔仙笔仙,我是你的今生,你是我的过去,如果到来,请在纸上画圆。”五个人握着铅笔。
    很快,铅笔有了反应。
    “你是槐壬吗?”祝言问。
    铅笔在“是”上画了一个圆。
    “真的是你让安琪拉变成这样的吗?”李诺问。
    铅笔又在“是”上画了一个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祝承问。
    “喜欢她。”铅笔在这三个字上画了圆。
    “所以你就想办法让她有了你的孩子?”高肃问。
    “是。”铅笔回到那里。
    “别玩了,我害怕!”穆谷已经有些慌了。
    “送走吧。”祝言和几个人念着送走笔仙的咒语。
    放下铅笔。
    “我们快走吧,我害怕。”穆谷紧紧搂着李诺的手臂。
    突然,铅笔一动,在没有人动它的情况下,竟然自己站了起来。
    “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铅笔在这三个字上来回画圆。
    “啊!!!”穆谷因为惊吓,开始尖叫。
    “淡定点。”李诺皱眉。
    好不容易让穆谷安静下来。
    铅笔还在不停的画着圆。
    “这,这,这怎么办?”穆谷还有些担心。
    “我们似乎触了霉头。”高肃逗穆谷。
    “哎!你可别吓唬我!”穆谷更慌了。
    突然,铅笔“啪嗒”一声倒下了。
    高肃靠近桌子。
    “笔尖断了。”高肃拿起铅笔。
    “你,你,你,你别,别,别动它,我,我,我,我害怕!”穆谷已经被吓到结巴。
    “他已经承认了,只不过,我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停留在人间,是真的有人用了驭鬼术,还是他自愿的。”祝言盯着高肃手里的铅笔。
    “我建议你们四个先走,我来处理一下,处理好了,我会自己回去。”高肃放下铅笔,“有人正在往这里赶。”
    “你是怎么知道的?”祝承问。
    “习惯,外加天生,我天生听觉明锐。”高肃差点说漏嘴。
    “走吧。”祝承带着三个人离开。
    四个孩子前脚刚走。
    高肃把所有东西烧掉,灰烬吹散,在教室里走了几圈,掩饰了四个人的脚印。
    后脚,曾庆生带着新来的教导主任和高三四个班的班主任到了。
    “刚才你们在干什么!”新教导主任怒吼。
    “你们?覃猛教导主任,这里就我一个人,你用这个词不合适吧?”高肃问。
    “这里脚印这么乱,你说就你一个人?”覃猛问。
    “听说这个教室出过事,我和我的朋友趁着中午来这里探险,他们比较害怕,就站在门口,刚才他们太害怕了,就喊我了一下,先回去了。”高肃回答。
    覃猛瞬间无言以对。
    “还有,我们趁着午休一小会儿来这里,为了我们的好奇心,这有问题吗?”高肃问。
    “这……没问题。”覃猛懵。
    “还有,枪打出头鸟,覃主任,这个道理,你该不会不懂吧?”高肃转身出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
    高肃回到教室坐下。
    “已经解决了。”高肃告诉四个孩子。
    “挺好。”祝承还在写作业。
    “放学了,有没有空?”高肃问。
    “怎么说?”祝言放下书。
    “请你们去喝点东西。”高肃回答。
    “我们的爸爸会来接我们。”李诺拒绝。
    “哥哥会来接我。”穆谷回答。
    “我又不会吃了你们。”高肃笑。
    “我们只是在该回家的时候,必须回家。”祝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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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办公室,曾庆生把槐壬的魂魄收了回来。
    “你可以带走他了。”曾庆生把瓷瓶扔向自己的后面。
    “好啊。”辉火接住,“你是怎么做到的?”
    “秘术。”曾庆生回答。
    “我可不相信什么秘术,毕竟,连大人和小大人都难以完成的事情,更别提人。”辉火盯着曾庆生,“你不会是神技人吧?”
    “神技?这个名字还真是形象,不过,我这个可是祖传的,每个被选中继承的孩子都要吃掉上一任的心脏,才会彻彻底底得到这个神技。”曾庆生微笑。
    “还真是恶心的传统,折人性命,吞人肉体,得到恐怖的力量。”辉火站起来。
    “这就走吗?”曾庆生问。
    “建议你还是别再用了,毕竟,你的寿命也所剩无几。”辉火打开门。
    “这就是所谓的代价吗?”曾庆生问。
    “说是代价也可以,更贴切的说法是,反噬。”辉火回答。
    “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出去,还背着这么个箱子,不怕有人发现?”曾庆生问。
    “我说过,一般人看不到我,除非,所谓阴阳眼和死过一次的人,你不会忘了吧。”辉火离开。
    “是忘了。”曾庆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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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放学。
    “走喽。”三胞胎和穆谷告别后,坐上车。
    车门还没关上。
    高肃直接坐了进去。
    关上门。
    “还以为你要再等两天再找我们。”朱慈开车。
    “不至于。”高肃微笑,“冥王大人,好久不见。”
    “一晃几百年过去了,你怎么样?”朱慈问。
    “很好。”高肃回答。
    三个孩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个人的平行交流。
    “所以,你的孩子知不知道我的身份?”高肃问。
    “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你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而已。”朱慈回答。
    “哈哈哈,你还真是快啊。”高肃笑。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朱慈问。
    “槐壬只是个魂魄傀儡,吓吓那个章小谷而已。”高肃回答。
    “你还真是闲,让你身边唯一的神技人干这件事。”朱慈无语。
    “这是庆生最好的能力。”高肃微笑。
    “建议你别让他再用了,他的寿命已经没多少了。”朱慈提醒。
    “知道了,对了,说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新来的教导主任覃猛的小姨子叫荆镜。”高肃告诉朱慈。
    “吼,还真是有意思的事情。”朱慈笑。
    “去你家蹭个饭,行不行?”高肃问,“我会让庆生来接我。”
    “没问题。”朱慈回答。
    难得
    吃完晚饭。
    “你有什么打算?”朱慈问高肃。
    “我没什么打算,在这简单上个学,高中毕业就离开。”高肃回答。
    “你不可能一直就这样生活在黑暗,也不可能一直生活在光明之下。”朱慈盯着他。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高肃皱眉。
    “也对,这是你的事情,我们不能掺和。”朱慈站起来,“吃酸奶吗?”
    “吃!”三个孩子回答。
    “我也要。”李心逝抬头。
    “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给我一个吧。”高肃坐正。
    喝完酸奶。
    “我先离开了。”高肃走向大门。
    这时候,曾庆生也到了。
    “王,那个人把魂魄带走了。”曾庆生告诉高肃。
    “那个人是他的人,相信他。”高肃微笑。
    “是,还有一件事。”曾庆生失落,“我的寿命不久了,这几天我会找到传承人,王,要不,由您管理樱月可好?”
    “不了,我没心情管理这里,再说,我只是来这里玩玩。”高肃回答。
    “新的人要一周到位,王。”曾庆生无奈。
    “你干脆把这个学校交给朱慈的夫人,小主神大人,在这里叫蓝念心,明天和他们交接一下。”高肃托脸。
    “您确定?”曾庆生问。
    “新人一直跟着我好了,你安排好就是。”高肃嘱咐。
    “是。”
    三个孩子回到自己的卧室。
    “阿慈,下面,高肃会干嘛?”李心逝问。
    “他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手下已经活不久的事情了。”朱慈给李心逝梳头发。
    “曾庆生活不久了?”李心逝懵。
    “辉火今天回来汇报,曾庆生使用了驭鬼术,本来还有四年的寿命,现在,大概还有四个月。”朱慈回答。
    “这个是神技,他们天生的吗?”李心逝问。
    “传承的。”朱慈放下梳子,“他们曾家第一代家主开启了驭鬼术,但是驭鬼术必然带来短命,所以,为了能传承驭鬼术,第一代家主就用一个厉鬼的鬼力和自己的一大半寿命,把神技封印在自己的心脏,下一个传承人出现,直接吃掉他的心脏,让传承随着血液,流进传承人的心脏,曾家的第一个有驭鬼术的人还留了一个活扣,那就是,这个神技往后在每一个继承者继承的时候,只吸收鬼力,找一个厉鬼就好,但是用,得吸收生命。”
    “啊?”李心逝坐起来,“这么恐怖的吗?”
    “就是这么恐怖。”朱慈回答。
    “那,曾庆生的驭鬼术到底是怎么驭鬼的?”李心逝问。
    “这个嘛,他们吞下后,就得到了前面所有人对这个神技的记忆。”朱慈回答。
    “那曾庆生从哪里找这个厉鬼呢?”李心逝问。
    “他很聪明,他知道槐壬不靠谱,制造了一个。”朱慈又拿起梳子,继续给李心逝梳头。
    “你说的是什么?”李心逝拿起发带。
    “槐壬的鬼孩子,鬼娃,现在还是个鬼胎,就是他的驭鬼术干的好事,但,这可是好玩意。”朱慈回答。
    “你有什么打算?”李心逝问。
    “这个嘛,得看他愿不愿意让给我了。”朱慈回答。
    “他要是不让呢?”李心逝问。
    “那就算了,毕竟,我也不是夺人所爱的人,而且,那个孩子有上森一半血,虽然不能像正常上森孩子一样活着,但是还是能活着的。”朱慈回答。
    “哼哼。”李心逝睡下。
    “等会去吃烤香蕉吗?”朱慈问。
    “晚饭吃太饱了,吃不下。”李心逝回答。
    “也行,今天早点睡,明天,曾庆生就要来找我们了。”朱慈放下梳子,拿过发带,给李心逝把头发收拾好,“这么多年,你的头发还是这么好。”
    “我现在真不想就这么带着我的长发到处跑。”李心逝看着自己超长的头发。
    “我们家,只有星河头发最短,老段已经教他把头发收好了。”朱慈轻轻托起李心逝的头,塞好抱枕,站起来,“我去喝点水。”
    李心逝坐起来,简单洗漱。
    “丫头。”朱慈进来,没看到李心逝,习惯喊了一声。
    “洗漱一下吧,等会我们去空间休息。”李心逝出来。
    “好。”朱慈去洗漱。
    在空间呆了一夜,两个人出来。
    “神力真是足。”朱慈活动身子。
    “里面还真是舒服,想赖在里面不出来了。”李心逝坐在床边。
    “那就每天多进去一会。”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好主意。”李心逝笑。
    “吃早饭吧,我猜,我送完孩子,曾庆生就该来了, 或者召开董事会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还真有可能,毕竟,驭鬼术,他可是用了两遍。”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走。”朱慈站起来,抱着李心逝去吃早饭去了。
    早饭后。
    “走,送你们上学。”朱慈站起来。
    “啊,距离元旦放假还有两个多月。”三个孩子靠在椅子上叹气。
    “万圣节放假,感恩节放假,平安夜,圣诞节也放假。”朱慈挠头。
    “哇,这么爽的吗?”三个孩子兴奋。
    “这个学校是个国际化的学校,但是也没那么国际化,还是会过华国节日的,而且,华国的节日假期还是长的,这里的外国学生也还是要华国节日的。”朱慈回答。
    “耶耶耶,太好了!”三个孩子高兴。
    “走,上学去,顺带带你们的妈妈出去溜达溜达。”朱慈拿起车钥匙。
    “爸!!!偏心!!!”三个孩子生气。
    “你们得上学,我和我老婆可以不上班。”朱慈撇嘴。
    “……”三个孩子瞬间撒气。
    “走吧。”李心逝披上一个披肩,伸手牵着朱慈。
    “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一家人出去。
    把三个孩子送去上学,朱慈和李心逝开车到另一边,和易礼飒,朱晨薇见面。
    “薇薇,盛子!”朱慈停车。
    “柳牧慈!你丫就是这么叫你妹夫的吗?”易礼飒想打人。
    “得了吧,大兄弟,上车,你们的车停好,带两个姑娘吃好吃的去。”朱慈指指后面。
    “你掏钱?”易礼飒问。
    “废话,但是,你自己的你自己掏钱。”朱慈回答。
    “去你大爷的!”易礼飒挥拳。
    “那你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薇薇,上车。”朱慈笑。
    “哎!”朱晨薇上车。
    易礼飒刚想坐上去,朱慈关上门一脚油门离开了。
    “哎!这混蛋货!”易礼飒只好自己开车跟上。
    到了一家高端商场。
    朱慈带着两个女人大口吃着小蛋糕和冰淇淋。
    “不冰的慌啊?”易礼飒拿过朱晨薇手里那个冰淇淋。
    “老公,让我尝一口嘛~”朱晨薇拉着易礼飒的手。
    “你那个快来了,根据你亲爱的嫂子的指导,你不能吃。”易礼飒一脸正经的教育朱晨薇,“等你那个走了带你吃。”
    “你手里那个,一百二十五。”朱慈淡淡开口。
    “我屮(cao),金子做的吗?”易礼飒懵。
    “这只是普通的。”朱慈回答,“手工费贵。”
    “你老婆吃的那个呢?”易礼飒问。
    “这俩拿到口味不一样,这个是二百三十二。”朱慈回答、
    “……”易礼飒想提刀用刀背揍朱慈。
    “这么看着我干嘛?”朱慈问。
    “我请求三倍工资,下次带我儿子一起来吃。”易礼飒回答。
    “你可拉倒吧,薇薇这些年跟着丫头买理财,炒股,赚了不少,估计,现在薇薇手里的钱,是你三倍工资干五十年。”朱慈微笑。
    “我屮,小丫头,你用你的嫁妆和我给你的彩礼赚了多少钱?”易礼飒问。
    “翻了二十五倍不止。”朱晨薇回答。
    “她嫂子,你是怎么成功把我家小丫头带偏的?”易礼飒都要吐血了。
    “阿慈把他所有钱给我了,我自己的也有个会计事务所,虽然我不是专业炒股人,但是,我看得懂报表,每次买股票前,我都会在我的会计事务所里看过的这家公司的最近五个月的财务报表,从报表分析这家公司的经济状况怎么样,然后一投一个准,一边投资,一边每个月分,稳赚不赔。”李心逝回答。
    “他们会委托你?”易礼飒执意。
    “怎么说呢?注会(注册会计师,国内,注册会计师是会计师的顶峰。)是我现在的最高专业证件,我现在考虑考国际注会(国际注册会计师,几乎没有几个人有,能考中这个的都是很牛X的人。)。”李心逝吃着蛋糕。
    “柳牧慈,你老婆比你牛,你不慌吗?”易礼飒问。
    “牧晨的帐是丫头给做的,而且,牧晨付工资的,三倍。”朱慈握住李心逝的手腕,一口吃下李心逝手里的蛋糕底,“还行吧。”
    “大兄弟,咱们没有会计吗?”易礼飒想打人。
    “丫头就是啊,加上丫头,六个人,五个人给丫头打下手。”朱慈回答。
    吃完甜品。
    “走,逛逛,给你买个装账本和工具的包包。”朱慈牵着李心逝。
    “薇薇,走,一起去。”李心逝喊朱晨薇。
    “好!”朱晨薇追上两个人。
    “老婆大人,这个月要吃土的!”易礼飒哀嚎。
    “噗嗤,盛子,攒这么久的钱,给你老婆买!别耸啊!”朱慈逗易礼飒。
    “回去我要准备榴莲壳!你小子今天乖乖坐榴莲壳!”易礼飒挥拳。
    “你可别想了,我的全身都是我的老婆的。”朱慈耸肩。
    “走走走!”易礼飒无奈挥手走在前面。
    逛街,提议
    两个女孩手拉手逛着店。
    可能是工作日,这里的人并不多。
    到了一个专做包包的奢侈品店。
    四个人进店。
    几个营业员热情的给四个人介绍包包。
    “哇,这个。”李心逝看着一个经典款的大手提包。
    “哎,这个是好看哎!带小威出去可以背。”朱晨薇也立刻喜欢上了这个包包。
    “二位女士,这个包包呢,现在我们店里只有一个,但是,我们可以给二位从我们的二分店调过来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跟随两个人的店员介绍。
    “好啊,我和我小姑子都喜欢这个,那就两个一模一样的就好。”李心逝回答。
    “你们俩是嫂子和小姑子啊?我还以为你们是亲姐妹呢。”店员惊讶。
    “哈哈。”两个女孩相视一笑。
    包包很快调来。
    “就这个吧。”李心逝简单检查,没有任何问题,打算让店员抱起来。
    “这两个包给我吧。”一个女人闯进来。
    “我们已经定好了。”李心逝根本不想理这样的人。
    “柳先生!”突然,一个略耳熟的声音喊朱慈。
    “你谁?”朱慈皱眉。
    “柳先生真是记性不好,我是镜镜啊!”
    李心逝已经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不记得。”朱慈站起来。
    “夫人没来吗?”荆镜问。
    “干你什么事?”朱慈反问。
    荆镜看朱慈无动于衷,只好到了女人身边。
    “姐,这包包好漂亮,带乐乐出去参加活动正好。”荆镜挽住女人。
    “这位女士,这两个包包让给我们姐妹俩行不行?”女人问李心逝。
    “我不建议你一下买两个超大号的手提包,毕竟,我工作需要大包,我的小姑子照顾孩子需要大包,这两个包包,刚好可是给我们做日常包使用,而且,旁边也有一个经典款大包。”李心逝指了指另一个经典手提包。
    “你认识这牌子吗?知道什么叫IV(不涉及一些品牌,所以,大家可以盲猜我借用的一些牌子叫什么O(≧?≦)O)吗?”荆镜嘲笑。
    “那个。”一个人走过来,“我是IV本商场的店长,请问,您是柳夫人蓝念心吗?”
    “我是。”李心逝回答。
    “真是您,我这就给您开票,按照规定,您可以八折拿走这两个包包。”店长赶紧去拿票。
    “店长,你刚才说什么?”女人皱眉。
    “这是上周在迦勒先生时装秀压轴模特之一的蓝念心。”店长回答。
    “还真是漂亮啊,没想到你私下这么朴素。”女人赶紧殷勤的凑过来。
    “哦,对了,店长,麻烦,这个系列的三个你也帮我包起来吧。”李心逝指着三个包。
    “您要这么多?”店长有点懵。
    “这三个,我自己留一个,给我女儿一个,另一个给我小姑子,再过几天,我这个小姑子生日。”李心逝看着朱晨薇。
    “嫂,嫂子,我,我用不了两个的。”朱晨薇慌。
    “有孩子前,都是我们给你过生日,这几年,我们的孩子大了,小威还小,今年给你补一个好生日。”李心逝回答。
    “你嫂子买,你就收下吧,毕竟,这几年,你没少帮我们带孩子,给你买两个包包,我和你嫂子不会心疼的,还会觉得欠你点啥。”朱慈耸肩。
    “嗯。”朱晨薇这才一脸震惊的同意了。
    旁边的荆镜和女人都疯了,这一出手,七八万没有了,这女人看起来还不心疼,关键是朱慈还宠着她!
    “呃,请问,您是蓝念心吗?您的女儿是蓝子苓小姐吗?”店长问。
    “对啊。”李心逝回答。
    “我屮!!”除了他们一家人,全场震惊。
    “那个最高压轴和双瞳的压轴?那个她得有一米八多吧?她没穿高跟鞋,我从网上看的很仔细的!蓝念心的眼睛是罕有的双瞳还是四色”后面一个店员直接崩了。
    “还行吧。”李心逝无奈,她要是说李诺又长个,已经至少一米八五了,这几个人可能会彻底崩溃。
    买好东西,朱慈和易礼飒带着两个女孩离开了。
    “子苓还这么小,你就给她买这么好的包,真的好吗?”朱慈问。
    “总得有一个两个撑面子的东西。”李心逝回答。
    “再告诉你件事,牧晨也自己做奢侈品。”朱慈捂脸,“你,薇薇和诺儿,还有我们家三个臭小子,都有属于自己的衣帽间。”
    “怪不得,我的衣服一直都有新品,还是市场上没有的。”李心逝笑。
    “走吧,再逛一会,我们回去。”朱慈拍着李心逝。
    逛的差不多了,四个人去吃午饭。
    “啊呜。”李心逝和朱晨薇大口吃着海鲜。
    “你还真是喜欢吃海鲜,吃这么多都没事。”易礼飒羡慕。
    “盛子,你就别羡慕了,我家老婆海鲜不过敏。”朱慈手上一点都没停下。
    “你不累吗?”易礼飒问。
    “你还问我,你自己不在给薇薇剥虾?”朱慈笑。
    “这似乎早就是我们俩的日常了。”易礼飒无奈。
    看着面前一大堆虾壳螃蟹壳,旁边的服务员和顾客都无语了。
    除了易礼飒,三个人吃了超多海鲜。
    “下次绝对不能宠着你们吃海鲜了,老子海鲜过敏!”易礼飒挥拳。
    “你可拉倒吧,我妹妹,你老婆想吃了怎么办?”朱慈问。
    “我就不带上你们了!”易礼飒回答。
    “好啊,自己掏钱。”朱慈笑。
    “去你大爷的,老子还付不起?”易礼飒白眼。
    “你儿子的学费也是我妹妹理财和炒股付的,你的工资三个月的只够支付你儿子一学期的的餐钱。”朱慈坏笑。
    “老子要十倍工资!”易礼飒彻底想打人了。
    “没问题,先过了我家丫头,牧晨第一大会计这一关。”朱慈笑。
    “说点我能负担得起的。”易礼飒无奈。
    “啥也不缺。”李心逝回答。
    “我要涨工资。”易礼飒开始磨人。
    半小时的软磨硬泡后。
    “只能给你涨两倍。”李心逝给出自己的最后底线。
    “哎,我半小时白说了吗?”易礼飒崩溃。
    “阿慈,薇薇,你们怎么看?”李心逝问。
    “两倍工资不低了。”朱慈吃着李心逝给他的棒棒糖。
    “我也觉得。”朱晨薇也在吃着棒棒糖。
    “你们够了!合力欺负我是吗?”易礼飒想打人。
    “二倍也不少了。”李心逝慢条斯理的舔着棒棒糖。
    “我拒绝,十倍!”易礼飒不开心。
    “最多二倍。”李心逝继续。
    “会养不起我家亲爱的的。”易礼飒捂脸。
    “薇薇的钱足够养自己和小威,外加给自己买一堆奢侈品,外挂给你一天三顿饭,偶尔买一些衣服,少许护肤品。”李心逝笑。
    “小丫头,你这句话很欠揍知不知道,冲你这句话,你也得给我涨工资!”易礼飒挠了挠李心逝的头。
    “你们怎么看?”李心逝问。
    “这个嘛,三倍工资,我能给的最高限度。”朱慈回答。
    “哥哥说啥就是啥。”朱晨薇同意。
    “我为什么要和你们三个在一起!”易礼飒崩溃。
    “滴滴滴。”
    “喂。”朱慈接起电话。
    接听了好一会。
    “好,我知道了,这就回去。”朱慈挂电话。
    “阿慈。”李心逝牵住朱慈。
    “我们先回去吧,曾庆生明天召来董事会,在此之前,他要见见我们两个。”朱慈抱起李心逝。
    “啊?”李心逝懵。
    “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追上两个人。
    回到家。
    曾庆生的车停在庭院门口。
    “怎么不进去?”朱慈问。
    “你家三个女仆,两个管家,一个厨师都不开门。”曾庆生委屈。
    “行啦,停旁边,进来吧。”朱带着曾庆生进去。
    坐在客厅。
    “说吧,什么事?”朱慈问。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曾庆生并没有直接切入主题。
    所有事情说完。
    “说完了?”朱慈问。
    “说完了。”曾庆生回答。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朱慈问。
    “我希望明天的董事会,你的夫人能接手樱月的校长职位,因为这是樱月的特权,樱月的校长和各位领导可以选择自己的后辈,这次因为教导主任方芳走得太急,我们只能接受教育局指派的临时的人,我想,你家夫人不仅可以指导好樱月,还能找好一个好的教导主任。”曾庆生回答。
    “你这决定还真是随便啊。”朱慈和李心逝懵。
    “并不随便,我的继承人还什么都不会,我这四个月得教他,他也不适合当校长,况且,我家王也同意了。”曾庆生回答。
    “你的继承人是谁?”李心逝问。
    “A班有个叫曾琦的孩子,这个孩子已经被我培养的可以了。”曾庆生回答。
    “这孩子再过五年可以直接接受这个位子,你确定给我?”李心逝问。
    “还有,我家夫人现在很快乐,一旦去工作,就不一定有时间陪我了,我和我的孩子很需要我的夫人陪伴的,账目什么的,在家就可以做。”朱慈伸手搂住李心逝的腰。
    “那就像那个凛冬X一样,留个悬念,工作你来处理,当一个神秘的校长。”曾庆生无奈。
    “这个可不一样,事情很多。”朱慈拒绝。
    “发发文件,一般没事不会开会,周一也不需要开例会,樱月不存在托关系上学的。”曾庆生继续。
    “一校之长,再怎么说也不轻松,不如,这个交给兰陵王好了,我们确实没这个心。”朱慈直接打消了他的念头。
    “我只能另找他人了。”曾庆生离开了。
    “下面,他会选谁呢?”李心逝问朱慈。
    “这就不是我们的事了,我只要你不管任樱月的何事情就好。”朱慈搂着李心逝笑。
    “好。”李心逝回答。
    “明天我们去开会就好。”朱慈抱起李心逝,“今天下午在你空间里好好休整一下,吃点金苹果和血参,泡泡澡,好好休息一下。”
    “好。”李心逝搂着朱慈挥手进了空间。
    各有计划
    上午。
    覃猛正在为前一天吃瘪的事情而生气。
    “想点办法,这孩子太猖狂了。”覃猛恼火。
    “覃主任。”曾庆生进来。
    “校长,您有事儿?”覃猛瞬间压制火气,满脸堆笑的凑过去。
    “有人举报你收受贿赂,教育局叫你过去接受检查。”曾庆生告诉他。
    “啊?不会吧?”覃猛懵。
    “你最好去一趟。”曾庆生微笑,“还有,警局也在找你,你小姨子的男朋友控告你QJ你的小姨子,致其怀孕。”
    “哦,好,啊?”覃猛很懵,但只能去。
    “喂,史老师吗?”曾庆生打电话,“对,有事和你商量。”
    下午,曾庆生离开学校前。
    同时,覃猛收受贿赂被罢免,还因为涉嫌QJ关进去,不仅如此,还被自己的老婆被离婚,他老婆带走所有的事情传遍了学校。
    “校长,下面怎么办?”其他几个校领导问。
    “召来董事会好了,事已至此,我也务必辞掉校长的工作,发生这么多重大的事情,我也不好再身居高位。”曾庆生回答,“我来通知,大家回去工作。”
    曾庆生在通知完校董开会没多久就出去了。
    一直到傍晚时分,曾庆生才回来。
    “快放学了。”曾庆生叹气。
    ———————————————————————————————
    下午。
    “你们怎么看?”高肃问四个孩子。
    “不怎么看。”祝承回答。
    “短时间内走了两位教导主任,不知道是好是坏。”穆谷托脸。
    “唉。”高肃叹气,“当我没问。”
    放学。
    “你们先走吧。”高肃收拾东西。
    “好。”四个孩子先行离开。
    教室没人后。
    “进来吧。”高肃把书包放在一边,坐在自己的位置。
    “王。”曾庆生坐在他对面。
    “怎么样?”高肃问。
    “蓝念心拒绝了。”曾庆生回答。
    “你把位置给她,未必真需要她上班,她是正位,让一个副校长代理她的工作,也不是不可能。”高肃皱眉。
    “但是这几个人,都有自己的实质性的工作,根本不可能再挑出一个人来代理校长的工作。”曾庆生无奈。
    “交给她,让另一个人全权替她工作,至于是谁,让她自己选。”高肃叹气,“这个人最好是她自己选的教导主任。”
    “那么明天的董事会,我就这么办吧,虽然有些冒失。”曾庆生点头。
    “走吧,我们回去。”高肃站起来。
    ———————————————————————————————
    “明天,你们晚上有预约吗?”朱慈问三个孩子。
    “没有,谷子约我们是周六上午加午饭,我们午饭后就回来了。”李诺回答。
    “行,明天和你们的外公,还有几个叔伯一起吃饭。”朱慈开车,
    “爸,外公和叔伯们这么闲的吗?”祝承问。
    “忙,也不忙,对了,和你们商量件事。”朱慈挠头,“我和你们的妈妈商量,明年你们的老弟回来了,你们四个经营一下牧晨的官方旗舰网店行不行?”
    “啥?”三个孩子懵。
    “我和你们的妈妈没心情准备网店,现在网上没有牧晨的官方旗舰店,你们搞吗?转的钱是你们的零花钱,我和你们的妈妈供货,第一个月你们自己的零花钱就不给了,当你们从我们这进货了。”朱慈回答,“以后,每次除了保底当做进货的钱,转到都是你们四个的。”
    “等小老弟寒假回来商量一下。”三个孩子无奈。
    “圣诞和平安夜,你们是从23号开始放假,连放五天假期,你们有的是时间和你们的小老弟商量。”朱慈叹气。
    “好主意。”
    回到家。
    “刚好回来,吃饭。”李心逝探头。
    “好!”
    晚饭桌上。
    “妈妈,‘外公’他们这次为什么一起吃饭?”李诺问。
    “‘想你们了’,因为只有你们的‘外公’有‘女儿’还生了三个孩子,收养了一个,老四还在外面读书,你们距离最近,当然得一个月见几回。”李心逝无奈。
    “好吧。”三个孩子无奈。
    “这次是准备野炊,放学你们的爸爸和我会去接你们,到那直接吃。”李心逝慢条斯理的啃着手里的馒头。
    “去哪?”三个孩子问。
    “磊山森林公园。”李心逝回答。
    “这公园。”祝言拿出手机,“是不是这个?”
    “对啊。”朱慈和李心逝点头。
    “磊山森林公园的事情我也听说过,这个公园原本因为生态环境好,曾被政府例为这个市的促进旅游发展的景点之一,公园的面积大,林木茂密,以其原始的生态面貌受到过极大的重视,早些年的时候,政府投资十几万从外地购了几头猛兽回来,想建成一个规模动物园,因为是一边营业一边改造的,所以动物园还没完全建成,游人已经可以开始进去观赏,后面怎么就放弃了呢?”李诺问。
    “我记得是因为飞禽猛兽一夜之间在所有设备完全没被损坏的状况下,统统消失不见了,至少我们十岁那年的新闻是这么说的。”祝承回答。
    “这是第一件事,后来又发生一件事才导致这公园被封闭七年,今年才开放。”朱慈继续。
    “看看就知道了。”李心逝拿出自己手写和打印出来图片粘贴的本子。
    “小学一年级一个班级自发去春游,导致全班三十五个六至七岁孩子失踪,外加语数两位老师失踪,大规模搜山未见遗体?”三个孩子面面相觑。
    “这次我们是冲着里面的一个东西去的。”李心逝收回自己的本子。
    “是什么?”三个孩子问。
    “确切的说是我们去找,让小珂去收。”朱慈微笑,“他那里,可是一个怪异故事聚集地,他那里已经成为一个便利店,旅馆,餐馆一体的休息场地。”
    “这样的话,他一个人会忙不过来吧?”李心逝问。
    “便利店有个叫阮栢的阴年阴月阴时的阳人帮他经营,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旅店是一个叫墨影的人经营,也是他救下的,只不过是只猫妖。”朱慈回答,“餐饮小珂自己经营,一件不错的东西可换一桶酒,有些利害不大的东西,被小珂直接卖到鬼镇或者人间,换点钱买东西。”
    “挺好。”李心逝笑。
    “利害比较大的就放在便利店的深处,明天我们找到的这个,就不能出现在任何地方,只能放在便利店深处。”朱慈吃着晚饭。
    “走一步是一步,不过,明天董事会后,我打算第一时间去,找到了,就让小珂带走,不然,太影响我们野炊了。”李心逝喝粥。
    “好。”朱慈回答。
    “爸,妈,小珂是谁?”三个孩子问。
    “我的护卫,一个住在冥界和人间之间的人。”李心逝回答。
    “哦。”三个孩子没有继续追问。
    “吃完活动活动去睡觉吧,明天可能会吃很久,还有,饭后想吃什么,写给我们,我们去买。”朱慈嘱咐。
    “好!”
    晚饭后。
    可能是太过开心,写完东西后,三个孩子直至深夜都没睡着。
    “还不睡?”朱慈已经是第三次去催睡觉了。
    “睡不着,爸!”三个孩子坐起来。
    “行吧,丫头,去你空间。”朱慈无奈。
    “哈欠,好。”李心逝迷糊,带着四个人进入空间。
    折腾了好一会,终于都睡下了了。
    外面还没过去一会,一家人就起来了。
    “这里睡的真舒服。”朱慈伸懒腰。
    “外面还没过去一会。”李心逝坐下。
    “那个,妈妈,鹿蜀在哪?”李诺问。
    “湖水边呢。”李心逝指了指菩提树根边,还在湖水边睡觉的鹿蜀。
    “好多天过去了,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吗?”李诺担忧。
    “没有,那次连同它唯一的神力也耗尽了,所以,它好多天都没醒来。”李心逝无奈。
    “早知道,那天就缔结契约,让它吃一点我的神力了,这样也不至于让它睡这么久。”李诺懊悔。
    “按照啼萤的计算,周五后,它有很大几率醒来。”李心逝告诉李诺。
    “真的吗?”李诺惊喜。
    “但是以后可能得有绝大部分时间是马蹄小猫的样子。”李心逝提醒。
    “缔结契约呢?”李诺问。
    “不好说。”李心逝回答。
    “放心。”白泽出现,“它在净化自己的力量,等它醒来,和诺诺你缔结契约,只要你想,它就可以一直保持鹿蜀的原样,它的力量撑得起,但是,我建议还是长久保持马蹄猫的样子。”
    “那我就更安心了。”李诺松口气。
    “再去睡会吧,造车呢还得很久。”李心逝微笑。
    “好。”
    月晓
    第二天一大早。
    朱慈带着李心逝和三个孩子出去了。
    “行了,滚去上学,老子要带着老婆去开会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爸!你媳妇是亲的!我们是意外是吗?”仨孩子生气。
    “对。”朱慈坏笑。
    “不理你了!”三个孩子离开。
    朱慈的车停的很隐蔽,但是。
    “柳先生。”一个人敲了敲车玻璃。
    “有话快说。”朱慈摁下车窗。
    “您有时间吗?我和贱内想和您和您的夫人商量一件事。”男人低声。
    “没时间。”朱慈准备离开。
    “几分钟就好。”男人只好低声求朱慈。
    “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朱慈停好车。
    “到那个咖啡馆吧,我自己的。”男人指着对面的一个咖啡馆。
    磨叽了半天,三个人走进咖啡馆。
    一个女人等候多时了。
    男人坐在女人身边。
    “有什么事情快说。”朱慈皱眉。
    “周末,我们想让我们家儿子和您二位的女儿认识一下。”女人见两个人来,激动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直说吧,想干嘛?这么废话,很耽误时间。”朱慈握住李心逝的手腕。
    “我们希望我们的儿子和您家女儿认识一下,如果可以,我们希望两个孩子能定下婚约。”男人只好说出两个人的目的。
    “呵,哈哈哈。”朱慈笑。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早点定下婚约这样的事,在富家可是很正常的。”男人奇怪。
    “且不说,我家女儿已经有婚约在身,即使没有,你以为我和夫人会看上你们和你们的儿子?”朱慈问。
    “这个……不试试怎么知道婚约人合适,还是别人合适。”女人只能尬聊。
    “我们的未来婚约女婿可不是你家儿子这样的纨绔少爷。”李心逝撇嘴。
    “夫人话不能说这么满。”男人尬笑。
    “话说完了吧,我们走。”朱慈抱起李心逝,“告诉你们,不可能,我家女儿的婚约男友可是我们和孩子们自己认可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
    “如果再打我家孩子的主意,我可以选择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痛苦,永远摆脱不了的痛苦。”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两个人彻底呆滞。
    过了好一会。
    “老公,怎么办?”女人问男人。
    “既然不识抬举,那么,毁了他们,去跟你那些长舌头‘朋友’散布点谣言,就说,那三个小杂种根本不是柳牧慈的孩子。”男人咬牙切齿。
    “这样真的可以吗?他不会弄死我们吗?”女人问。
    “留言出来了,他们知道是谁散播的?”男人反问。
    两个人刚走出咖啡店。
    “你们,知道樱月怎么走吗?”一个背着一个旅行包的年轻男人跟随他们而出来,拦住两个人。
    “哦。”男人告诉年轻人方向。
    “多谢,还有,忘记吧。”年轻人挥手。
    两个人瞬间目光黯淡。
    很快,两个人又回过神。
    “多谢指路。”年轻人离开。
    “呃,不用谢。”两个人懵懵回答。
    “我们……”女人已经完全想不起刚才朱慈和李心逝离开后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拒绝就算了,还有别的出路。”男人无奈。
    “真是危险啊,好在我出来玩一会。”年轻人微笑走着,“回来找小主神大人讨个彩头。”
    另一边。
    朱慈开车带着李心逝参加了董事会。
    “在开完会前,等我。”朱慈把李心逝放在一边,顺手给李心逝一包糖果。
    李心逝拿出一个棒棒糖开始吃。
    “我身体不行了,前一段时间查出了癌症,所以,我打算让出校长职位。”曾庆生编了一个借口。
    “所以您选定的继承人是谁?”一个校董问。
    “是蓝念心。”曾庆生回答。
    “这样让一个校董的夫人当一校之长真的好吗?”立刻有人质疑。
    李心逝懵,他们不是拒绝了吗?
    “现在还空缺一个职位,曾校长,你至少得把事情全部安排好啊。”另一个校董提出一件。
    “这个有新任校长来决定,今天是我最后的一整天班,下周,就有新校长来处理事情了。”曾庆生颓废坐下,“不管你们同不同意这个新校长,但是,我很相信,蓝念心会带领着樱月往好发展。”
    会议并没有结束。
    一个年轻男人闯了进来。
    “请问谁是老校长曾庆生和新校长蓝念心?”年轻人问。
    “我是。”两个人回答。
    看到年轻人,鬼瞳兰月一怔。
    “我想单独和你们聊聊。”年轻人一笑。
    “好。”两人答应下来。
    “这里有间小办公室。”曾庆生打开会议室旁边的一间小办公室。
    三人进去。
    “良吉,探听。”鬼瞳兰月低声。
    “是,公主。”竹下良吉使用神技。
    办公室里。
    “二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月晓,外面是鬼瞳兰月是我的大姐。”年轻人微笑。
    “你有什么事?”李心逝问。
    “小主神大人,我想先向你求证一件事。”月晓盯着李心逝。
    “你说。”李心逝受托脸。
    “弥月姐姐前一段时间说她有真爱了,并告诉母亲她再也不会回去了,是真的吗?”月晓问。
    “你是说弥月有真爱,还是,她不会去?”李心逝反问。
    “前者,毕竟母亲和我只想确认这一件事情。”月晓回答。
    “是真的,她找到了自己的爱人。”李心逝回答。
    “哈哈哈。”月晓大笑。
    “笑什么?”李心逝问。
    “对于我来说,弥月姐姐找到真爱是很好的事情,这么多年,弥月姐姐一直对自己很严苛,能找到真爱,可是很好的事情。”月晓回答。
    “所以你们都是神?和给王做手术的那个人一样 ,都是神?”曾庆生问。
    “是啊,但是,记得保密,毕竟,说出去可是没人信呢,还会被当成疯子。”月晓微笑。
    “先说一下,你到底什么事?”李心逝问。
    “我提议,让我来当教导主任吧。”月晓回答。
    “为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
    “作为弟弟,我可是要为姐姐把把关,毕竟,我可是在她背上长大,除了十一姐,只有这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姐姐和我关系最好,我不能让我姐姐受委屈。”月晓回答。
    “你可以留在这,毕竟,我可是什么事都不管,你可以上班,顺带关心自己的姐姐。”李心逝微笑,“你怎么看?曾校长。”
    不等曾庆生回答。
    “我不同意!”鬼瞳兰月直接踹开门。
    “怎么,姐姐,不同意自己的弟弟和你在一起工作?”月晓看着鬼瞳兰月。
    “孔晓月!你从小到大折腾我折腾的还少吗?你还要折腾我!”鬼瞳兰月瞬间炸了。
    “放心,这次,我是真的想你了,姐姐。”月晓回答。
    “我也觉得,孔晓月留下比较合适,兰月,你的人品我是知道的,你的弟弟在你背上长大,我很放心。”曾庆生站起来。
    鬼瞳兰月一脸食翔的表情。
    “晓月少爷想留下帮月公主没问题,但是,如果您调皮,我会立刻联系夫人,把您接回去。”竹下良吉接话。
    “知道了,良吉大叔。”月晓无奈。
    “那就这么说定了,校董们,你们同意吗?”曾庆生问。
    “既然如此,我同意。”朱慈回答。
    剩下几个人也只好同意了。
    查资料
    会议就这么结束了。
    校园论坛里,这件事比风还要快的传开了。
    李心逝成为了樱月有史以来第一个在家办公的校长。
    月晓成为了第一个由前任校长和现任校长同时指定的新教导主任。
    这次,鬼瞳兰月,竹下良吉,月晓三个人全部到了李心逝和朱慈家。
    “说吧,到底为什么?”鬼瞳兰月问月晓。
    “月亚天天说,小主神大人温柔体贴,体恤众神,众仙,人们畜类,我只是来见见小主神。”月晓回答。
    “不止如此吧!母亲怎么就这么放她的宝贝儿子出来?”鬼瞳兰月不信。
    “老姐,你以为母亲真的会放过你?我只是告诉母亲,我来盯着,否则,你以为只有我来?还有,如果不是小主神的信件,你以为你可以保住你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友不让母亲知道?”月晓连问。
    “你说什么?”鬼瞳兰月和竹下良吉同时问。
    “小主神去信,询问母亲,是否你真的找到真爱就不必回去,还问了你的喜好,因为小主神在父亲被封入血暗界后,对悲伤至极的母亲照顾有加,还时不时想办法让父亲和母亲,还有羲和娘娘说上几句话,母亲感激小主神大人,才什么都不多问的告诉了小主神大人一切,不然,你早就被父亲的天兵天将抓回去审问了,你那个男友也性命不保,哪能像现在一样,你还是可以喝喝酒,吃你爱吃的,谈谈恋爱。”月晓直接告诉了鬼瞳兰月。
    “所以,你……”两个人目瞪口呆。
    “我告诉母亲,如果事有不对,我就把你那个未知男朋友杀了,把你搞回去,母亲同意了,毕竟,以爱之名的软禁,比我来要难受。”月晓翘着二郎腿,“托你的福,我能出来玩几年。”
    “十二月,怎么办?”鬼瞳兰月问。
    “十一姐月亚说了,她来,她很喜欢人间,但是又怕自己受伤,就多看看人间,毕竟,她可没有老姐你这样的勇气。”月晓回答。
    “吃饭了,弥月,我准备了花酒,你是带回去还是这就喝?”李心逝问。
    “带回去喝。”鬼瞳兰月回答。
    “给我来一点,从来只是听说小主神的酒好喝,从没唱过。”月晓站起来。
    “好。”李心逝又拿出一个酒罐。
    午饭桌上。
    “吨吨。”月晓直接对着罐子喝了两大口酒,“果然好喝!”
    “让母亲知道你喝酒,估计得挨打。”鬼瞳兰月吃着米饭。
    “只要老姐你和良吉别告诉老母亲,估计就不会知道。”月晓又喝了几口,“真好喝,对了。”
    月晓放下酒罐。
    “小主神,杀神,今天,你们离开咖啡店后,发生了一件事。”月晓低声告诉两个人。
    “这两个人还真是贼心不死,我出手还是太轻了。”朱慈皱眉。
    “你是怎么抹除他们的记忆的?”李心逝问。
    “那不是抹除,是影响性间歇失忆。”月晓回答,“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你给人一棒子,刚巧打在处理记忆的地方,造成了短时间缺失了某段记忆,这记忆十天半个月没有,不代表一直没有,那个人伤好了,记忆说不定就回来了,也可能一辈子回不来。”
    “你的力量可以维持多久?”朱慈问。
    “我预估,明天早晨,因为毕竟快周末了,告诉你们俩,你们俩好有个准备。”月晓回答。
    “知道了。”朱慈微笑。
    “叮咚。”
    “皮卡皮,皮卡丘。”
    朱慈和李心逝同时拿起手机。
    “我们今天事情还挺多,下午先去处理那件事吧。”朱慈放下手机。
    “我已经回过了。”李心逝继续吃饭。
    “好。”朱慈回答。
    午饭后,鬼瞳兰月,竹下良吉和月晓离开了。
    月晓离开前还在嚷嚷着多个两口。
    “真不该给他这么多酒。”李心逝捂脸,“别说下周一上岗了,这估计,得睡一周。”
    “你的酒可是神和神之间共同的秘密,那就是好喝且醉人。”朱慈叹气。
    “算算时间,小仙境里的那几位的酒和茶也喝的差不多了,下午得准备一些送过去。”李心逝站起来。
    “择时不如撞时,就现在吧,等会儿,我们可没有时间准备这些。”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好!”李心逝带朱慈进入空间。
    准备好了一切,两个人出来。
    “行了,神力送过去。”李心逝使用神力。
    东西很快送了出去。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叮咚。”朱慈拿出手机。
    “师父让我们晚上接一下小威。”朱慈看着信息。
    “怎么办?”李心逝问。
    “让三个小崽子去接,我们去接的时候,顺手把小威送回去就好。”朱慈回答,顺手发了消息。
    “也行,一下省了不少时间。”李心逝点头。
    “走吧,我们还得去找那个玩意。”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磊山公园。
    刚到那里,天皇,人皇和地皇已经在等他们了。
    “有大概方向吗?”天皇问。
    “这些案发,只有一个方向。”朱慈拿出平板,调出地图。
    放大磊山公园。
    “猛兽区当时在这,孩子们失踪的地方也在这。”朱慈指着磊山公园的双水湖。
    “这个湖边以前是个镇子,确切的说,民国时期,是一个镇子,里面的人愚昧至极,竟要溺死给他们看病的西医,后来是一个记者掩护一个西医,两个护士逃离,没想到,三个人逃了,跟着他们一起来记者被抓住,溺死。”地皇说出过去。
    “那个村子后来怎么样了呢?”李心逝问。
    “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包括村庄。”人皇回答,“这件事,你很清楚吧?关于人,柳牧慈。”
    “我知道,因为没有收到一个灵魂。”朱慈回答。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个相机一直下落不明。”天皇皱眉。
    “我有理由怀疑,这个作祟的东西,就是那个记者的相机,也就是物怨。”朱慈坐在带来的椅子上。
    “不是怀疑,是肯定。”少昊和颛顼带着一大堆东西到来。
    “你们好闲啊。”李心逝看着少昊手里的资料。
    “你们带的有聚餐地垫不?”颛顼问。
    “有。”朱慈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巨大的地垫。
    两个人把资料放在地垫上。
    “谁干过图书管理?我们悄悄把资料复印带出来了。”颛顼一脸无奈。
    五个男人直摇头。
    “别想了,我来吧,这个和账本大差不差,而且,我做过档案管理。”李心逝叹气。
    经历了一下午的折腾,李心逝终于把两大摞资料收拾好。
    “行。”李心逝松口气,“谁带的有夹子?”
    “拿。”少昊把自己车上的夹子拿出来。
    李心逝分别夹好。
    “时间顺序是,呃。”李心逝把顺序调好。
    “小慈,念念是怎么被你锻炼出来的?”几个人翻看着资料。
    “我哪有训练她,念念从小就喜欢捯饬我的书房,养成的习惯。”朱慈无奈。
    “这么说,肯定是那个照相机了。”地皇翻着资料。
    “问题是,怎么找到当年记者被溺死的地方呢?那个相机十有八九就在那个地方。”李心逝看着一张老地图。
    “来,新地图。”朱慈把李心逝的平板也拿了出来,给她调整好。
    “这地图就是民国时期,那个记者边走边记录,画的,是当年的医生带出来的,当年军阀再去,都没找倒这个村子。”颛顼边翻资料边叹气。
    “我带棒棒糖了,有人吃吗?”李心逝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把波板棒棒糖。
    “给我一个。”
    “我也要。”
    到最后,七个人,一人吃了一个棒棒糖。
    “你们看这个地方。”李心逝指着新地图的一个三面环山,一面是湖水的地方,“老地图这里是依山而建的村庄,但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这里因为当年的事情,一直没有实景,航拍也只是知道这一片只有很低矮的植被,理论上来说,一百多年,将近两百年的岁月,不应该啊。”少昊用李心逝的平板电脑看着航拍图。
    “那么就说明,那个物怨相机就在那。”地皇回答。
    “先不用说了,我去接孩子。”朱慈站起来,“丫头,你留在这。”
    “好。”李心逝回答。
    另一边。
    “小威!”祝承,李诺和祝言已经找到易艾辰了。
    “哥哥!姐姐!”易艾辰一下扑进李诺怀里,“你们好久没有接送我上幼儿园了!”
    “今天来了哟。”李诺揉了揉易艾辰。
    “小威,这附近有小卖部吗?我想买瓶水。”祝言问。
    “那就有。”易艾辰指了指校门口不远的一个小巷。
    三个大孩子带着易艾辰去了小巷里唯一一家小卖部。
    祝承,李诺和祝言买了四罐牛奶,李诺顺手把其中一罐给了易艾辰。
    “一共多少钱?”祝承问。
    “四十八。”老板斜眼一看回答。
    “你确定?这不是六块的牛奶吗?”李诺问。
    “这是十二的牛奶。”老板继续刷着手机。
    “不要了,走吧。”祝言放下牛奶。
    “哎,你们摸过的谁TM还要啊?”老板瞬间不乐意了。
    “怎么,是给你摸坏了还是漏了?”祝承问。
    “你们摸脏了!”老板看是四个孩子,开始耍无赖。
    “是吗?”祝言盯着老板。
    “是啊。”老板回答。
    但是,三胞胎和以爱心很盯着老板。
    “你,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老板有些心慌。
    四个孩子不回答,还是盯着他。
    “算了,算了,怕了你们了,六块一瓶,一共二十四。”老板有些怂了。
    祝承付钱,和三个人一起离开。
    他们刚离开没多久。
    工商局的几位工作人员来了。
    “刘老板,你的点被家长多次投诉乱收费,而且提供了证据,请配合我们调查!”
    四个孩子刚出去,就碰到了朱慈。
    “走吧,我们先回去!”朱慈招手。
    “舅舅,今天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易艾辰撒娇。
    “明天好吗?”朱慈问。
    “嗯,好吧。”易艾辰只好同意。
    “走吧。”朱慈开车。
    相机
    朱慈开车先把易艾宸送了回去。
    “行吧,走。”朱慈开车带着三个孩子去了磊山公园。
    到了磊山公园。
    “怎么样?”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
    “那五个大神已经去那个地方了。”李心逝坐在那里喝着热茶,“他们说,让我煮好茶等他们,但是,好一会了,他们都没回来。”
    “他们去了多久了?”朱慈问。
    “嗯,你去接孩子刚走,就去了,一直到现在没回来。”李心逝想了想。
    “这得有一个半小时了吧?”朱慈震惊,“我还把小威送回去了。”
    “差不多,因为茶水我都添了两回了。”李心逝无奈。
    “我们得去看看了,丫头,收拾东西。”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看我的。”李心逝三下五除二把东西收拾好了。
    “妈,你是怎么收拾这么快的?”李诺问。
    “你们的妈,我从你们出生就开始收拾你们三个破坏王的残局,都习惯了好吗?你们也就这几年好一些。”离我破事耸肩。
    “我们有这么破坏吗?”祝承祝言耸肩。
    “你们三个破坏王小时候整的我老婆都没时间陪我。”朱慈回答,“走吧。”
    “在此之前,里面没信号,所有电子产品没用。”李心逝无奈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和手机。
    “这样的话,爸!看地图!!!”李诺大声。
    “……”朱慈一脸无语。
    “怎么了?”祝承问。
    “我忘了,家里,四个路痴。”朱慈捂脸。
    “家里还有一个小路痴在国外。”祝言挑眉。
    “小崽子遗传了我,他才不路痴嘞。”朱慈自信。
    “爸!亲生的!”三胞胎想打人。
    “别嘀嘀了,我画了地图。”李心逝拿出五张纸,“为了以防万一,都放在你们的爸身上。”
    “好。”三个孩子无奈。
    五个人走进了磊山公园茂密的树林里。
    “嗯,然后。”朱慈认真研究地图。
    “爸,还要走多久?”李诺已经有些累了。
    “呃,按照等比例方法,前走十米,右转,一百米就到了。”朱慈一手托着背上的李心逝,一手拿着地图。
    “爸,你心偏到天涯海角了吧!”李诺生气。
    “老婆不能丢!”朱慈怼。
    “爸,亲生的啊!”三个孩子无奈。
    “媳妇才是亲的。”朱慈白眼。
    “爸!”三个孩子有点生气。
    “走吧。”朱慈背着李心逝继续走。
    没走多久,一片大湖水让人豁然开朗。
    “哇,好漂亮。”李诺靠近大湖。
    “哎!”朱慈和祝言同时拉住李诺。
    “呃,这湖水。”李诺收回目光。
    “这个湖水不简单啊。”朱慈放下李心逝。
    “看似很漂亮。”李心逝盯着湖面。
    “怎么了?妈。”祝承问。
    “问老三。”李心逝靠近水边,用手轻轻捞起一点水,“压制这么厉害,很难受吧?”
    “老三。”祝承看向祝言。
    “这下面,有很多骸骨。”祝言回答。
    “我们距离这个物怨这么远,都差点蛊惑了诺儿,可见怨念有多强。”朱慈皱眉。
    “按照地图,应该是对面。”李心逝看着对面。
    “我们怎么过去?”李诺问。
    “走过去什么的就算了,我用神力。”李心逝挥手带一家人过去了。
    三面环山,一面有水中的唯一平底早已荒草丛生。
    但是,这样荒草丛生的地方竟有一个光秃秃的地方。
    “这个地方好奇怪。”李诺盯着唯一的那个光秃秃的地方。
    “应该就在这附近!”朱慈立刻紧张。
    五个人立刻分开去找。
    很快。
    “阿慈!”李心逝大叫。
    朱慈疾步走过去。
    一部相机倒在草丛里。
    此刻,相机内部的胶卷上。
    “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的少昊晃晃脑袋。
    “看来我们是进入相机内部了,你们看!”地皇指着上面的一个胶片。
    上面正是当年失踪的几十个孩子和两个老师,在上面,依稀能看出是很多豺狼虎豹的胶片。
    “我们竟然栽在一个物怨上。”颛顼柔头。
    “小主神和小慈他们一定也到了。”人皇也挣脱束缚。
    “但是我们怎么出去?”天皇问。
    “怨气只有小慈,小丫头和他们的儿子小言儿(er化音)有这个能力,我们的力量出不去。”地皇无奈,“我们很强,但是这个,我们没有那个能力。”
    “最关键是我们怎么进来的?”颛顼问。
    “我记得我踢到了一块石头,我们就进来了。”少昊不好意思挠挠头。
    四个人一脸我想掐人的表情。
    “真特么巧完了。”人皇叹气。
    相机外。
    “爸爸,怎么办?”祝承问。
    “祝言,这次,我和你妈妈指导你,你先把里面的五个大神放出来。”朱慈戴上手套把相机拿起来。
    李心逝拿出一双手套交给祝言。
    “好。”祝言带上手套。
    “释放你的神力,包裹住整个相机,用神力把里面的胶卷上,是他们的那张用神力把他们带出来。”朱慈告诉祝言。
    “小心,我会辅助你。”李心逝盯着相机。
    “好。”祝言使用神力。
    神力越来越大。
    相机内的几个人慢慢也感受到了神力。
    “是小言儿的神力。”地皇抬头。
    “为了给小言儿作保,不让他历劫,你的神力给了他不少。”颛顼叹气。
    “我们不能成为他们的守护神,只能这样。”地皇使用神力,“老喽,神力巅峰也不过如此。”
    可能是有了地皇的神力的呼应,也可能是有了李心逝神力的辅助。
    祝言成功把五个人带了出来。
    “呼,好在这几年没停止修炼神力,不然,得睡过去。”祝言喘气。
    “可以了,小言儿,你已经成功了。”地皇拍了拍祝言。
    “物怨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们只是暂时出来了,小慈,那些人的魂魄和超狼虎豹的魂魄都在里面,怎么办?”人皇问。
    “最好是能把魂魄提取出来,但是我没办法提出这里面的魂魄,我的那些冥斗士和那十殿阎罗都不会处理这个。”朱慈无奈。
    “我知道一个办法。”颛顼叹气,“小言儿,拿好这个。”
    “在此之前,冥斗士们,阎罗们,做好准备,我们要把这些魂魄,去除怨气,送去轮回。”朱慈立刻打开冥界大门,唤出冥界众人。
    “是!”冥界里,瞬间传来回答。
    颛顼使用神力。
    瞬间,大批的冤魂被释放。
    冥界众人瞬间控制住了局面。
    “好了孩子们,跟着叔叔们,叔叔们是送我们回家的!”两个老师反应最快,也是最先帮众人安抚孩子们的魂魄。
    很快,人的魂魄都被送走了,剩下都是猛兽。
    “用神力吧,洗去怨念。”朱慈使用神力。
    李心逝和祝言,冥界众人也使用神力。
    很快,所有魂魄度化完成。
    “大人,小大人,大少爷,小姐,二少爷,我们先回去了。”辉火送走最后一个魂魄。
    “去吧。”朱慈消耗了最多的神力,这会有点虚弱。
    “先走了,我会向双神汇报的。”辉火行礼离开。
    “少主。”小珂出现。
    “好久不见,小珂。”李心逝只是微笑。
    “这个交给我吧。”小珂直接拿过相机。
    小珂从带来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布条的一头,开始缠相机,直到相机被缠成了布球。
    “这就没事了吗?”人皇问。
    “对,放心吧,我收了很多奇怪的玩意,这个不成问题。”小珂回答。
    “那就好。”众人放心。
    “那么,我就拿走了。”小珂把相机放进布袋。
    “好。”几个人直点头。
    小珂离开。
    “走,我们先回去。”李心逝使用神力,带着众人回到车边。
    这会儿,不知怎么了,狂风大作,有要下雨的样子。
    “今天烧烤是吃不了了,走吧,换阵地,我们去吃大餐。”天皇无奈。
    “走,但是,丫头,你开车,我这会算是疲劳,不能开车(重要提醒!疲劳不开车!喝酒不开车!极度危险!!!)。”朱慈把车钥匙给了李心逝,“这个和你的小白一样。”
    “好。”李心逝拿过钥匙。
    “走,吃饭去。”众人离开公园。
    离开前。
    “闻绍豪!闵篆旭!明天别忘了找人抽湖水!”朱慈提醒。
    “知道了,柳大先生!”两个人哀嚎。
    “走吧!”
    心结
    勉强到了饭店里。
    “没想到,这个怨物的怨念会这么强。”地皇扶额。
    “习惯了就好,毕竟,怨物的怨念,有时候要比恶鬼还要恐怖,毕竟,执念这玩意,可是很难放下的。”朱慈若有所思。
    “你想起那个孩子了吧?”少昊问朱慈。
    “我想,她已经放下了。”朱慈无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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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珂带着相机回到了旅店。
    “蔻蔻,你看一会店,我去处理一下这个。”小珂告诉柜台里的女孩。
    “好的,老板。”蔻蔻点头。
    小珂去了地下室。
    拆开外面的布条。
    瞬间,相机里的真正怨念冲了出来。
    “为什么!”怨念怒吼。
    “因为你害了三十七个无辜的人,还有一群无辜的兽。”小珂面对怨念,平静如水。
    “闯入我的禁地,他们活该!”怨念吼。
    “看看这个吧。”小珂拿出一块晶石。
    上面播放了相机主人后续的事情。
    相机的主人死后,最不放心的就是相机,他的魂魄曾回去过,苦苦哀求人和兽把它带出去。
    第一次,一只狗咬住相机想把它带出去,因为牙齿误触到了快门,导致整个村庄被拍了进去。
    第二次,一只没有被关严实的鹿溜了出来,它按照相机主人的请求,想把相机带出去,但是因为不熟悉相机,鹿咬到了快门,导致整个动物园里的豺狼虎豹都消失不见了。
    第三次,一个有阴阳眼的孩子知道了事情后,决定帮助相机主人,但是,因为一个孩子家有这种古董相机,他曾和家长一起研究过这种相机,好奇心驱使下,他偷走了相机,和众人合照,才有了这个结果。
    最后一次,那石头,是相机主人自己放下的,他知道,来人并非是五个普通人,才利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力量放下石头,只是,最后,还是朱慈他们解决了问题。
    “他在,在我身边?”怨念惊呆。
    “他来了。”小珂站起来,打开地下室的门。
    谢必安和范无救(谢必安是白无常,范无救黑无常!)领着一个魂魄走了过来。
    “小珂,这魂魄在阳间待的太久了,极度虚弱,放你这修养好了,我们再带他去轮回。”谢必安指着后面一个极度虚弱的男人。
    “没问题,蔻蔻的魂魄已经很稳了,带她轮回吧,不能耽误她。”小珂回答。
    “好,那我们就带蔻蔻离开了。”范无救转身去找蔻蔻了。
    “蔻蔻离开,你就在我店里暂时放前台吧,叫什么?”小珂问魂魄。
    “唐墨轩。”魂魄低声回答。
    “行吧,我就留下了。”小珂点头。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谢必安安心离开。
    “先来见见你一直保护的东西吧。”小珂拿出相机,带着怨念出来。
    “它还平安无事。”唐墨轩欣喜。
    “老物件做工各方面和新东西不一样,所以,它历经一百多年,平安无事。”小珂回答。
    “多谢。”唐墨轩把相机递给小珂。
    “开始工作吧,蔻蔻一走,你又是新人,得忙一阵。”小珂放好相机,带着唐墨轩走向前台。
    怨念也在见到唐墨轩后,安心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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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一直在抄经文的风简打了一个喷嚏。
    “抄的怎么样?”唐僧进来。
    “佛,这个好难。”风简皱眉,“还有好多灰尘。”
    “你的心还是没有静下来,简儿。”唐僧在蒲团跪坐下来。
    “佛,我不明白,明明我和她是一个人,慈哥哥为什么只爱那个人,而不爱我。”风简问。
    “你和木子确实是一个人,但也不是一个人。”唐僧无奈,“木子和朱慈,即使不在一起也互相信任,心意相通。”
    “据我所知,慈哥哥和她生活了八九年,才做到这样,如果是我,也可以……”风简还没说完。
    “你做不到。”唐僧叹气。
    “为什么?”风简不解。
    “你们最大两处不同是,第一,她从不浮躁,而你却很浮躁,第二,我先问你,你看到他们在一起,有没有一种为了朱慈而伤害木子的心情?”唐僧问。
    “我,我可能会杀了她。”风简回答。
    “但是,如果换成木子就不会这样了。”唐僧微笑。
    “她会怎么做?”风简问。
    “她会退出。”孙猴子进来。
    “佛,您这句话什么意思?”风简皱眉。
    “因为木子只要朱慈一个人幸福就好,她就心满意足了,在有了孩子以后,木子只要朱慈和三个孩子平安,在她收养了她的三儿子后,她就更希望自己的爱人和四个孩子平安无事了。”孙猴子回答。
    “我和她的差距,真不是一星半点。”风简失落。
    “她对爱情的忠贞,你做到到吗?”孙猴子继续问,但,话锋一转,“你只有这一点,才和她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就是,你执念于单相思,但她却不仅仅爱他,他也爱木子。”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佛。”风简站起来,“我出去散散心。”
    “但愿她是懂了。”唐僧叹气。
    “她不一定懂了。”孙猴子无奈,“师父,你说,如果是木子,她真的会放手吗?”
    “是木子的话,她会,以我对这个编外徒弟的了解,她会,这一点,我可以无条件相信她,但现在,站在这个位置的不是木子,而是她的前世残魂,简儿,简儿偏执,任性,我猜她不会放弃,说不定,会让木子陷入难办的境地。”唐僧苦笑。
    “师父不好了!简儿偷偷跑出去了!”猪八戒跑进禅房。
    “不好,简儿要坏事。”两个人站起来。
    “沙师弟和白龙去追了。”猪八戒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呆子,你一口气说完行不行?”孙猴子无语。
    “我还是不放心。”唐僧皱眉。
    “放心,师父,他们是很稳重的两个人,不会出事。”孙猴子宽慰。
    “且等等吧。”唐僧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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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吃了三个小时就各自散去。
    “丫头,开车。”朱慈的精神力还不是很好。
    “好。”李心逝开车。
    回到家。
    刚走进客厅。
    风简一个人坐在客厅。
    莫凯,喏时,橙姨,双胞胎和菲璐菲逗不见踪影。
    “妈,你没说你有姐妹啊?你不是只有舅舅一个哥哥吗?”李诺误以为风简是李心逝的胎姐妹了。
    “我是只有哥哥一个哥哥。”李心逝回答。
    “你知道阿儒?”风简站起来,“你应该不认识他的,我出事事,阿儒才出生。”
    “我确实知道我在羲女族的伯伯,爸爸,妈妈和哥哥的。”李心逝回答。
    “你不该知道!”风简恼怒。
    “玖儿有权知道。”风儒拦在风简和李心逝中间,“阿姊,妹妹是你的转世,但也不是,妹妹继承了你命中的优点,但现在,你却满身都是当年的缺点,阿姊,你爱朱慈这么久,还不明白吗?你本就是冰雪,怎么会融化万年不化的石头呢?”
    “可,这份爱不也是爱吗?”风简问。
    “阿姊,这么卑微的爱,真不像当年那个敢爱敢恨的你。”风儒失望,“你太让我失望了。”
    风简咬着嘴唇。
    “阿姊,我相信慈给你的路是最好的,回去吧。”风儒劝。
    朱慈早就睡着了,这回,靠在一个单独的沙发上睡的更香了。
    “阿儒,连你也要劝我吗?”风简好不容易动摇的心又坚硬了起来。
    “阿姊,这次,我要保护我们的妹妹。”风儒回答。
    “你会后悔的!”风简转身。
    “我们也会保小主神大人,简儿,回去吧。”小白龙和沙僧出现。
    “我不能把慈哥哥交给这样的女人!”风简怒吼。
    “你口口声声不能把阿慈交给我,风简,阿慈需要每天他爱的食物,你做不到,阿慈需要长时间的治疗,你做不到,阿慈需要陪伴,你更做不到,难道就凭你刁蛮胡闹就有了我拥有的一切?我们经历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道,你只要阿慈对我无边无际的宠溺,我告诉你,宠溺,是因为我知道他的一切,我能为他做的你做不到!”李心逝搂着身体有些倾斜的朱慈。
    “我未必做不到!/你确实做不到!”两个人同时喊。
    “嗯~丫头,吵。”朱慈搂住李心逝的腰。
    “知道了,没事,你睡吧。”李心逝轻拍,顺势使用神力,让朱慈睡的更香。
    看着李心逝的一系列动作,风简也震惊了。
    “睡神力?这不是羲女族会有和能带来的神力。”风简吃惊。
    “是阿慈给我的,他睡不稳的时候,我会用,知道吗?他几乎不相信任何人,最能够相信的,只有我,否则,这神力,阿慈不会让修普诺斯给我一份的,你是爱他,但你没有他的信任,纵使你在他身边无数年,你都得不到,因为我是他的家人,你只是他是追求者。”李心逝轻抚朱慈的肩膀。
    “原来,我只是追求者。”风简崩溃。
    “回首,真爱或许并不远,执念很痛苦的,姐姐。”李心逝并没有看她。
    “再见,妹妹。”风简离开。
    “我们会再劝劝她的。”沙僧低声。
    “我想没那个必要了,我们那么像,大概,知难而退了,她可是我的前世啊。”李心逝笑。
    “我们还是会劝一劝。”小白龙继续,“先走了,小师妹。”
    “今天不送你们了,我实在不能松手。”李心逝看着怀里的朱慈。
    “不用。”两个人离开。
    “哥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李心逝问。
    “若宁想你了,我和子衿就带着若宁来了,若宁这回正搂着橙姨不撒手呢,喏时,莫凯,双胞胎和菲璐菲正在想办法把若宁哄下来。”风儒无奈耸肩。
    “妈。”三个孩子看李心逝。
    “你们的表妹,这次是真有血缘关系的。”李心逝回答。
    “宁宁,下来吧,橙姨会累的。”喏时哄风若宁。
    “不要,我要橙姨和姑姑。”风若宁撒娇。
    这会,橙姨已经把风若宁抱下来了。
    “宁宁,你爸爸下来了,说不定,姑姑也回来了呦。”森子衿只能接着哄。
    “我去看看。”风若宁下来,跑到客厅,“姑姑!”
    风若宁一下冲进李心逝怀里。
    “若宁。”李心逝一只手搂住风若宁,“等姑姑先把姑父抱上楼,好吗?”
    “好!”风若宁点头。
    李心逝用力抱起朱慈上楼了。
    等李心逝下来,李心逝把众人赶去睡觉,李心逝和风若宁腻歪了一会,都去睡觉了。
    绝情,小聚会
    回到卧室,李心逝立刻搂着朱慈进去空间。
    看着朱慈在床上昏睡。
    李心逝笑。
    “很少能看着你这么睡。”李心逝搂着朱慈。
    经过一夜的神力吸收。
    清晨,朱慈精神百倍的醒来。
    “嗯!”一个足够慵懒的懒腰后,朱慈看着身边还在睡的李心逝,“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和你分开。”
    李心逝好不容易醒来。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腕。
    “叫老公干嘛?”朱慈逗李心逝。
    “昨天简儿姐来了。”李心逝告诉朱慈。
    “她来做什么?”朱慈立刻紧张。
    “她想你了。”李心逝直言不讳。
    “你……”朱慈看着李心逝。
    “她是我姐,你对她又没非分之想,有,还有我什么事?”李心逝迷糊。
    “……”朱慈无语。
    “怎么了?”李心逝稍微清醒。
    “你这么乖,真的好吗?”朱慈单身压住李心逝。
    “沉~”李心逝搂着朱慈。
    “如果不是我对你足够了解,我真的会吃醋。”朱慈狠狠亲了一下李心逝,翻身侧卧在李心逝身边,手托起头,看着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揉眼坐起来。
    “怎么了?”朱慈依旧侧卧。
    “姐姐抢不走你。”李心逝告诉朱慈。
    “我知道。”朱慈回答。
    “硬抢也不会抢走的。”李心逝继续。
    “我当然知道。”朱慈坐起来,“既然进来了,泡泡澡再出去。”
    朱慈走向浴室。
    等两个人出去。
    “爷,您起了没?”莫凯敲门。
    “怎么回事?”朱慈问。
    “风简小姐来了。”莫凯的声音有些不对。
    “她不昨天才来过吗?”朱慈开门,“我这就下去。”
    两个人洗漱好,朱慈抱起李心逝下楼了。
    “吃早饭了吗?”路过餐厅,朱慈问三胞胎。
    “还没。”三个孩子回答。
    “等你们的爹妈一会,一起吃。”朱慈准备出去。
    “舅舅,舅妈和若宁一会也下来。”李诺继续。
    “风儒,子衿一家也来了,好。”朱慈放下李心逝,牵着李心逝离开。
    客厅。
    这次,只有风简一个人在。
    “虽然过去了一夜,但昨天我并没有醒着,简儿,回来有什么事?”朱慈问。
    “我只是来亲自告诉你。”风简手握一把裁衣剪(一种特大,特重,特锋利的剪刀,一般家里用不到这种剪刀,所以很少,但是缝缝补补店和制衣店会有,小朋友不要拿来玩!这个比大部分刀还快!!!这种剪刀可以轻易剪开很多刀都割不开的布!!!)。
    “告诉我什么?”朱慈用手臂挡住李心逝身上大部分重要器官,独留李心逝的小脑袋还在好奇的看(按照比例,朱慈的手臂足够粗,可以挡住脖子以下部分器官,只能说部分)。
    “阿姊,你又回来了?”风儒下来,看着风简。
    风简没有说话,拿起剪刀,在自己扎住长发的里面,一下把长发剪了下来。
    “从此,你,朱慈,和我再无关系,我和风薏,风清,风儒,风玖儿,也再无关系。”风简放下扎住的长发,带着剪刀离开。
    “削发断情?”风儒懵。
    “啊?”两个人楞。
    “这是羲女族最绝情的断绝关系。”风儒回答,“影视剧上什么削发断情,都是假的,只有羲女族,羲女族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有父母才能决定当然,嫁给外族和娶了外族的也不例外,我们一辈子只有一次削发,那就是父母离去,我们把长发削去,绑紧,跟着父母下葬,寓意孩子一直陪伴父母左右,当然如果有例外,还有一个削发。”
    风儒长叹。
    “说完嘛,夫君,我和宁宁还没听够。”森子衿也牵着风若宁下来了。
    “感情受挫,并发誓,和其老死不相往来,这次我想阿姊大概想通了,所以,才削发离开的。”风儒无奈,“你打算怎么办?慈。”
    “你带走吧,我不想留下,会影响我和丫头的感情的。”朱慈回答。
    “我会把这个带给父母,顺带告诉他们怎么回事的。”风儒准备拿起头发。
    “我来吧。”李心逝拿出一个锦盒,用冥丝把长发一根不落的放进去。
    用冥丝合上锦盒。
    “我想姐姐还在气我们。”李心逝看着锦盒。
    “怎么说?”风儒问。
    “这长发上,还有想刺猬一样的神力刺,虽然不致命,但是足够疼了,阿姊还特地下了不让我治疗的神力。”李心逝回答,“好在,我有冥丝这个神力。”
    “先吃早饭吧。”朱慈无奈。
    “好。”
    ———————————————————————————————
    风简回到了禅房。
    “简儿。”师徒五人看着风简。
    “我没事,佛,请你们,帮我把头发剃了吧。”风简手中的剪刀滑落,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上。
    众人无话。
    唐僧拿来剃刀,孙猴子断开热水,为风简洗头。
    “你确定,要剃了?”唐僧看着有点参差不齐的披肩发。
    “我确定。”风简回答。
    “好。”唐僧动手,为风简剃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要看看吗?”唐僧问。
    猪八戒拿来镜子。
    风简看着镜子里已经没有头发的自己,咬牙。
    “哭吧,作为女子,哭才是你拥有的。”小白龙看出异样。
    风简放下镜子,还是不肯哭。
    “走吧,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你一些空间。”唐僧收好工具,带着四个人离开了。
    等到房间门被关上。
    风简终于绷不住了,扑在桌上,失声痛哭。
    听到屋里的动静。
    屋外的五人松了口气。
    “让她哭吧,能哭出来,就没事。”孙猴子叹气,
    ———————————————————————————————
    早饭后,李心逝带着森子衿和风若宁买了好多东西带回去,才肯放一家三口回去。
    “行了,小崽子们,走啦,去章小谷家。”朱慈挥挥手。
    “好!”三个孩子准备好。
    “在此之前,一人给谷子带个礼物吧,毕竟,人可是康复了呢。”李心逝笑。
    “好!”
    买好礼物,一家人到了章茗家。
    这次,只有章茗和穆谷在家。
    “且让孩子们自己去玩吧。”章茗无奈看着四个孩子嘻嘻哈哈。
    “谷子完全看不出是生过病的人。”李心逝看着穆谷。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的病一夜之间就好了。”章茗苦笑,“这孩子病的那么重,还忍着,看来,穆兼和卢曼根本没有珍惜过我的女儿。”
    “现在挺好,谷子回到你身边了,脸上的幸福,可是真的。”李心逝笑。
    “我现在只想知道,卢曼和她的儿子怎么样了。”章茗叹气。
    “卢曼还好,毕竟,她犯事不大,但是她儿子就没这么幸运了。”朱慈回答。
    “怎么说?”章茗问。
    “这么一个弑父逼姐,只对家人狠毒的人,在外能有多横?碰见比他更更横的,只能挨欺负,求人,等他的又是挨,所以,想想看。”朱慈并没有说下去。
    “算是他们欠小谷的。”章茗微笑看着穆谷。
    “卢曼短时间内上诉多次,但是,怎么可能呢。”朱慈微笑。
    “说不定我还能给她加点什么。”章茗开始看着穆谷。
    临近中午。
    “妈妈,谷子,我回来了。”崔鸿安进来。
    “哥哥!”穆谷高兴。
    “回来了。”章茗点头。
    “我们先回去了。”朱慈站起来。
    “不留下吃个午饭?”章茗问。
    “不了,熊孩子们,回家了。”朱慈喊三个孩子。
    “好。”三个孩子回答。
    朱慈抱起李心逝,带着三个孩子离开了。
    “他给了我不少启示。”章茗站起来,“下午我去办点事,鸿安,你陪着小谷。”
    “好。”崔鸿安回答。
    处理鬼婴
    章茗在午饭后出去了。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朱慈和李心逝耳朵里。
    “她还真是着急。”朱慈枕着李心逝的双腿。
    “很着急。”李心逝轻轻梳理着朱慈的长发。
    “她不能不着急,毕竟,她可以用穆谷的病例来控告卢曼和穆兼不给自己的孩子经常身体检查,这也是一种虐待。”朱慈回答。
    “也是。”李心逝笑。
    “我们且等等吧,毕竟,并不是我们的事情。”朱慈看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回答。
    “老婆,我中午没有吃饱,能不能申请加餐?”朱慈看着李心逝。
    “看你是想加什么了。”李心逝揉了揉朱慈的脸颊。
    “那就加你吧。”朱慈一下把李心逝压在身下,“我可是馋了很久了。”
    “坏蛋,孩子们在隔壁。”李心逝瞬间双颊绯红。
    “午饭后,全去全市最大的图书馆了,我给他们零花钱去办卡,方便看书,借书,家里另四个女人在一楼干活,喏时和莫凯去接田家兄弟了,顺带安葬两个人的母亲,所以,这会儿,这层楼只有我们。”朱慈回答。
    “速战速决,是我吃药还是带那个?”李心逝问。
    “还是,什么都没有比较好。”朱慈搂着李心逝开始。
    直到三个孩子回来。
    喏时和莫凯也回来了。
    田簢和田蔥兄弟俩也回来了。
    “回来了?”朱慈和李心逝下来。
    “多谢先生,我们在这期间,学完了所有该学的知识,还和娘多相处了很久。”两个孩子看着朱慈。
    “我们的娘了无遗憾的去了。”田璁揉眼。
    “今天起,你们跟着喏时和莫凯,从事你们的工作。”朱慈告诉两个孩子。
    “是。”两兄弟回答。
    “先吃晚饭吧。”折腾了一下午,朱慈这会儿有些饿了。
    “好。”众人回答。
    晚饭后。
    田簢和田璁跟着喏时和莫凯去了后院。
    “这两个孩子,怎么个子猛涨?”李心逝看着两个孩子。
    “他们在和他们的娘亲一起生活,看似只有一周,其实在意识里,过去了十年,那里,用了梦神力,梦境里的十年过去,他们肯定长高了。”朱慈回答。
    “好在,喏时和莫凯在回来前,给两个孩子买了衣服,不然,穿衣服真都是麻烦事儿。”李心逝无奈。
    “叮咚。”
    朱慈拿起手机。
    “丫头,有事儿了。”朱慈放下手机。
    “怎么了?”李心逝问。
    “安琪拉的鬼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磨安妮娜,她想在奇珍异宝找办法打掉。”朱慈回答。
    “最主要是,安琪拉是怎么知道奇珍异宝的?”李心逝问。
    “你老公我的业务开销到全部世界,全部品种了,妖魔鬼怪,精,灵,精灵,怪,精怪,人,兽,甚至兽人,都有,修炼成人,带上面具,谁知道你是谁。”朱慈回答。
    “那,奇珍异宝拍下的那些活体是什么回事?”李心逝问。
    “有一部分是把自己卖了的,有一部分是没有什么反抗力,被捕捉的,大部分都是自愿买了自己,买主的钱,奇珍异宝拿一半,那个被卖掉的人自己一半。”朱慈告诉李心逝。
    “这个鬼胎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这就像卡牌游戏里的S卡,可是很好的东西。”朱慈搂着李心逝。
    “留下,那么,是不是预示着我们可以复活一个人?”李心逝想起娜娜和戟陌。
    “没错,就像柳青和戟陌一样。”朱慈回答。
    “那,这个怎么保存?”李心逝问。
    “你亲爱的老公有办法。”朱慈回答,“怎么这么问?”
    “我们好像没有要复活的人。”李心逝思考。
    “果然还是我家老婆最聪明。”朱慈笑,“就像复活戟陌的鬼婴,就是一个魔族女人怀上的鬼婴,当年是我悄悄给拿来的,后来才给的戟陌。”
    “那,娜娜的那个呢?”李心逝问。
    “先给你科普一下书上没有的内容。”朱慈抱起李心逝,“去空间。”
    李心逝带着朱慈去了空间。
    “先写给你吧。”朱慈拿来纸和笔。
    写了一会。
    “好了。”朱慈把写的根金字塔一样的纸挂在旁边李心逝做的简易挂干器。
    “这么多?”李心逝懵。
    “先说最底层,也就是第五层的吧。”朱慈指着最下面的,“这些都是普通鬼和没有任何修炼的动物,精,怪,精怪,精,灵,精灵,人,诞下的鬼婴。”
    “然后呢?”李心逝问。
    “然后是高于这群鬼婴的,第四层,这些,是一方有些修为的,这就像比如,张三(这个不是法外狂徒,哈哈哈哈哈!)是个普通人,而那个鬼是个稍有一定修为的,这就是娜娜用的那个就是这一等级。”朱慈继续,“第三层,两个都是稍有修炼的,第二次,就是一方已经修炼大成,一方只是稍有修炼。”
    “那么一呢?”李心逝更加好奥奇了。
    “一啊,一是两者都有大成,还有一部分特殊的,比如,鬼婴的父母是修炼大有所成的鬼,或者,不仅二者大有所成还要血统稀有。”朱慈回答。
    “那,戟陌那个就是一那个喽?”李心逝问。
    “没错,这个魔女是魔族的圣女之一,另一个圣女就是珑胭,那个鬼,可是我麾下一个鬼王,很倒霉,我那次没看住这家伙,留了一个孩子,好在,那个圣女并没有说出怎么回事,那个圣女不能待着那了,戟垠只好把母子俩送我这来了,后来戟陌要身体,我也只能理亏的把这个给他了。”朱慈回答。
    “那,安琪拉的这个呢?”李心逝问。
    “安琪拉修炼大成,这个槐壬因为怨恨,在搞安琪拉时,他可是凭着一腔怨气,直冲鬼王,虽然后来魂力大伤,在小珂那修整了一下才去投胎。”朱慈回答。
    “怪不得你说那个是个S卡。”李心逝恍然大悟。
    “聪明老婆,想想看,我会怎么得到这个孩子。”朱慈挑逗李心逝。
    “以你外科手术的能力,你直接徒手拿出来我都不觉得稀奇。”李心逝无奈。
    “说不定,我还真是徒手拿出来的。”朱慈笑,“走吧,直接去。”
    “孩子们还没睡,你确定?”李心逝问。
    “也对,仨孩子不睡,我们危险性很大。”朱慈抱起李心逝,“走,泡泡澡再去。”
    夜深人静,两个人去了。
    办公室。
    朱慈坐在沙发,李心逝靠在他的身上吃着棒棒糖。
    “Boss,人已经来了很久了。”K进来。
    “什么情况?”朱慈问。
    “女孩,上森,也就是精灵,怀了一个鬼王级的鬼婴。”K回答。
    “送去手术室,我亲自操刀。”朱慈回答。
    “是,我去准备。”K准备离开。
    “为Miss准备一套,Miss这次帮我。”朱慈继续。
    “是。”K离开。
    过了一会儿。
    “Boss,准备好了。”K进来。
    “好,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两个人刚到K准备好的房间门口,一男一女立刻站了起来。
    “你是这里的医生?”男人问。
    “我是这里的Boss,这里只有我和我的小东西知道怎么取出鬼婴。”朱慈放下李心逝。
    “你,算了,快点解决吧!”女人很心疼的看着屋里已经熟睡的安琪拉。
    “鬼婴,你们打算怎么办?”朱慈问。
    “留给你了别说你没能力。”男人盯着朱慈。
    “好啊,既然如此,我要双倍的东西。”朱慈回答。
    “我们会给你们。”男人回答。
    “先给我吧,我可不想白忙活一场。”朱慈盯着两个人。
    “我回去拿。”女人离开。
    可能是救女心切,女人几乎是火急火燎的跑回去,又立刻回来了。
    女人带回来了一对镯子。
    “这是父亲和母亲留给我们的,本来想留给琪琪的。”女人把装着手镯的盒子交给朱慈。
    朱慈只是打开看了一眼。
    “假货还想救命?你想的挺美好啊。”朱慈把丢还给两个人。
    两个人已经有些懵了,赶紧检查,发现,那双镯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双泥镯。
    “这,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懵。
    “这样,我可不肯救,白忙活。”朱慈牵着李心逝准备离开。
    男人咬咬牙。
    “种子你们要吗?我们精灵族的圣树,这是我们每个人从小到大佩带的东西。”男人问。
    “你给我你的还不如不给。”朱慈拒绝。
    “我可以给你最新鲜的。”男人看有戏立刻回答。
    “说不定两枚种子,我可以处理好一切。”朱慈微笑。
    “好。”男人离开。
    又过了好一会,男人回来了。
    他的手里拿着两枚种子。
    “拿去。”男人虚弱。
    朱慈拿过种子。
    “不错,我会做好的。”朱慈牵着李心逝进去。
    门被关上。
    朱慈把种子交给李心逝。
    李心逝随手种在空间里。
    朱慈开始处理安琪拉圆滚滚的肚子。
    处理好后。
    “小东西,处理伤口,我得处理这个。”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端着方盘去处理。
    李心逝处理安琪拉的伤口。
    朱慈处理好,李心逝也处理好了。
    “好了,出去吧。”朱慈似乎没什么力气了。
    李心逝紧紧搂着朱慈,像多年前一样,让他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打开门。
    “解决了,自己带回去,记住,坏了这里的规矩,你们知道。”朱慈搂着李心逝离开。
    后面的事,朱慈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自己是在到家后就没了直觉,醒来时,是在李心逝的空间里。
    处理鬼婴
    章茗在午饭后出去了。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朱慈和李心逝耳朵里。
    “她还真是着急。”朱慈枕着李心逝的双腿。
    “很着急。”李心逝轻轻梳理着朱慈的长发。
    “她不能不着急,毕竟,她可以用穆谷的病例来控告卢曼和穆兼不给自己的孩子经常身体检查,这也是一种虐待。”朱慈回答。
    “也是。”李心逝笑。
    “我们且等等吧,毕竟,并不是我们的事情。”朱慈看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回答。
    “老婆,我中午没有吃饱,能不能申请加餐?”朱慈看着李心逝。
    “看你是想加什么了。”李心逝揉了揉朱慈的脸颊。
    “那就加你吧。”朱慈一下把李心逝压在身下,“我可是馋了很久了。”
    “坏蛋,孩子们在隔壁。”李心逝瞬间双颊绯红。
    “午饭后,全去全市最大的图书馆了,我给他们零花钱去办卡,方便看书,借书,家里另四个女人在一楼干活,喏时和莫凯去接田家兄弟了,顺带安葬两个人的母亲,所以,这会儿,这层楼只有我们。”朱慈回答。
    “速战速决,是我吃药还是带那个?”李心逝问。
    “还是,什么都没有比较好。”朱慈搂着李心逝开始。
    直到三个孩子回来。
    喏时和莫凯也回来了。
    田簢和田蔥兄弟俩也回来了。
    “回来了?”朱慈和李心逝下来。
    “多谢先生,我们在这期间,学完了所有该学的知识,还和娘多相处了很久。”两个孩子看着朱慈。
    “我们的娘了无遗憾的去了。”田璁揉眼。
    “今天起,你们跟着喏时和莫凯,从事你们的工作。”朱慈告诉两个孩子。
    “是。”两兄弟回答。
    “先吃晚饭吧。”折腾了一下午,朱慈这会儿有些饿了。
    “好。”众人回答。
    晚饭后。
    田簢和田璁跟着喏时和莫凯去了后院。
    “这两个孩子,怎么个子猛涨?”李心逝看着两个孩子。
    “他们在和他们的娘亲一起生活,看似只有一周,其实在意识里,过去了十年,那里,用了梦神力,梦境里的十年过去,他们肯定长高了。”朱慈回答。
    “好在,喏时和莫凯在回来前,给两个孩子买了衣服,不然,穿衣服真都是麻烦事儿。”李心逝无奈。
    “叮咚。”
    朱慈拿起手机。
    “丫头,有事儿了。”朱慈放下手机。
    “怎么了?”李心逝问。
    “安琪拉的鬼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磨安妮娜,她想在奇珍异宝找办法打掉。”朱慈回答。
    “最主要是,安琪拉是怎么知道奇珍异宝的?”李心逝问。
    “你老公我的业务开销到全部世界,全部品种了,妖魔鬼怪,精,灵,精灵,怪,精怪,人,兽,甚至兽人,都有,修炼成人,带上面具,谁知道你是谁。”朱慈回答。
    “那,奇珍异宝拍下的那些活体是什么回事?”李心逝问。
    “有一部分是把自己卖了的,有一部分是没有什么反抗力,被捕捉的,大部分都是自愿买了自己,买主的钱,奇珍异宝拿一半,那个被卖掉的人自己一半。”朱慈告诉李心逝。
    “这个鬼胎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这就像卡牌游戏里的S卡,可是很好的东西。”朱慈搂着李心逝。
    “留下,那么,是不是预示着我们可以复活一个人?”李心逝想起娜娜和戟陌。
    “没错,就像柳青和戟陌一样。”朱慈回答。
    “那,这个怎么保存?”李心逝问。
    “你亲爱的老公有办法。”朱慈回答,“怎么这么问?”
    “我们好像没有要复活的人。”李心逝思考。
    “果然还是我家老婆最聪明。”朱慈笑,“就像复活戟陌的鬼婴,就是一个魔族女人怀上的鬼婴,当年是我悄悄给拿来的,后来才给的戟陌。”
    “那,娜娜的那个呢?”李心逝问。
    “先给你科普一下书上没有的内容。”朱慈抱起李心逝,“去空间。”
    李心逝带着朱慈去了空间。
    “先写给你吧。”朱慈拿来纸和笔。
    写了一会。
    “好了。”朱慈把写的根金字塔一样的纸挂在旁边李心逝做的简易挂干器。
    “这么多?”李心逝懵。
    “先说最底层,也就是第五层的吧。”朱慈指着最下面的,“这些都是普通鬼和没有任何修炼的动物,精,怪,精怪,精,灵,精灵,人,诞下的鬼婴。”
    “然后呢?”李心逝问。
    “然后是高于这群鬼婴的,第四层,这些,是一方有些修为的,这就像比如,张三(这个不是法外狂徒,哈哈哈哈哈!)是个普通人,而那个鬼是个稍有一定修为的,这就是娜娜用的那个就是这一等级。”朱慈继续,“第三层,两个都是稍有修炼的,第二次,就是一方已经修炼大成,一方只是稍有修炼。”
    “那么一呢?”李心逝更加好奥奇了。
    “一啊,一是两者都有大成,还有一部分特殊的,比如,鬼婴的父母是修炼大有所成的鬼,或者,不仅二者大有所成还要血统稀有。”朱慈回答。
    “那,戟陌那个就是一那个喽?”李心逝问。
    “没错,这个魔女是魔族的圣女之一,另一个圣女就是珑胭,那个鬼,可是我麾下一个鬼王,很倒霉,我那次没看住这家伙,留了一个孩子,好在,那个圣女并没有说出怎么回事,那个圣女不能待着那了,戟垠只好把母子俩送我这来了,后来戟陌要身体,我也只能理亏的把这个给他了。”朱慈回答。
    “那,安琪拉的这个呢?”李心逝问。
    “安琪拉修炼大成,这个槐壬因为怨恨,在搞安琪拉时,他可是凭着一腔怨气,直冲鬼王,虽然后来魂力大伤,在小珂那修整了一下才去投胎。”朱慈回答。
    “怪不得你说那个是个S卡。”李心逝恍然大悟。
    “聪明老婆,想想看,我会怎么得到这个孩子。”朱慈挑逗李心逝。
    “以你外科手术的能力,你直接徒手拿出来我都不觉得稀奇。”李心逝无奈。
    “说不定,我还真是徒手拿出来的。”朱慈笑,“走吧,直接去。”
    “孩子们还没睡,你确定?”李心逝问。
    “也对,仨孩子不睡,我们危险性很大。”朱慈抱起李心逝,“走,泡泡澡再去。”
    夜深人静,两个人去了。
    办公室。
    朱慈坐在沙发,李心逝靠在他的身上吃着棒棒糖。
    “Boss,人已经来了很久了。”K进来。
    “什么情况?”朱慈问。
    “女孩,上森,也就是精灵,怀了一个鬼王级的鬼婴。”K回答。
    “送去手术室,我亲自操刀。”朱慈回答。
    “是,我去准备。”K准备离开。
    “为Miss准备一套,Miss这次帮我。”朱慈继续。
    “是。”K离开。
    过了一会儿。
    “Boss,准备好了。”K进来。
    “好,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两个人刚到K准备好的房间门口,一男一女立刻站了起来。
    “你是这里的医生?”男人问。
    “我是这里的Boss,这里只有我和我的小东西知道怎么取出鬼婴。”朱慈放下李心逝。
    “你,算了,快点解决吧!”女人很心疼的看着屋里已经熟睡的安琪拉。
    “鬼婴,你们打算怎么办?”朱慈问。
    “留给你了别说你没能力。”男人盯着朱慈。
    “好啊,既然如此,我要双倍的东西。”朱慈回答。
    “我们会给你们。”男人回答。
    “先给我吧,我可不想白忙活一场。”朱慈盯着两个人。
    “我回去拿。”女人离开。
    可能是救女心切,女人几乎是火急火燎的跑回去,又立刻回来了。
    女人带回来了一对镯子。
    “这是父亲和母亲留给我们的,本来想留给琪琪的。”女人把装着手镯的盒子交给朱慈。
    朱慈只是打开看了一眼。
    “假货还想救命?你想的挺美好啊。”朱慈把丢还给两个人。
    两个人已经有些懵了,赶紧检查,发现,那双镯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双泥镯。
    “这,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懵。
    “这样,我可不肯救,白忙活。”朱慈牵着李心逝准备离开。
    男人咬咬牙。
    “种子你们要吗?我们精灵族的圣树,这是我们每个人从小到大佩带的东西。”男人问。
    “你给我你的还不如不给。”朱慈拒绝。
    “我可以给你最新鲜的。”男人看有戏立刻回答。
    “说不定两枚种子,我可以处理好一切。”朱慈微笑。
    “好。”男人离开。
    又过了好一会,男人回来了。
    他的手里拿着两枚种子。
    “拿去。”男人虚弱。
    朱慈拿过种子。
    “不错,我会做好的。”朱慈牵着李心逝进去。
    门被关上。
    朱慈把种子交给李心逝。
    李心逝随手种在空间里。
    朱慈开始处理安琪拉圆滚滚的肚子。
    处理好后。
    “小东西,处理伤口,我得处理这个。”朱慈低声。
    “嗯。”李心逝点头。
    朱慈端着方盘去处理。
    李心逝处理安琪拉的伤口。
    朱慈处理好,李心逝也处理好了。
    “好了,出去吧。”朱慈似乎没什么力气了。
    李心逝紧紧搂着朱慈,像多年前一样,让他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打开门。
    “解决了,自己带回去,记住,坏了这里的规矩,你们知道。”朱慈搂着李心逝离开。
    后面的事,朱慈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自己是在到家后就没了直觉,醒来时,是在李心逝的空间里。
    可能要下雨
    “呃,头疼。”朱慈揉头。
    “喝点我刚做的果茶,这里的果茶神力也是很充足的,我昨天检查了一下,你的神力消耗殆尽,开车都没力气了。”李心逝端来果茶。
    朱慈把杯子里的果茶一饮而尽。
    “药蜜。”李心逝把药蜜水递给朱慈。
    朱慈慢慢喝着。
    “安琪拉怎么样?”朱慈问。
    “昨天我们刚走,那一男一女就把她带走了,立刻马上的那种,估计回上森了,而且,她会几小时内会醒来。”李心逝回答。
    “她的伤怎么样?”朱慈问。
    “嗯,不颠簸,少七八天,多十来天就好了,但是,我不敢保证那俩人带她回去不会颠簸,颠簸了估计,得二十天。”李心逝思考。
    “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这丫头是个带危险的人,走了也好。”朱慈靠在沙发上。
    “阿慈,万烈这个人,很久没他的消息了。”李心逝抬头。
    “不死也快了,章小谷救不了他,但是很有可能会做傻事。”朱慈放下喝完的杯子。
    “傻事?”李心逝皱眉。
    “你想想看,万烈,独生,母亲生他难产,子宫坏了,他老爹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再娶,在外面找三儿,也会出现各种麻烦,所以,万烈如果没了,问题很多,但是,万烈留下了一个孩子呢?”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是说,谷子可能会给万烈生一个孩子?她才十七啊?”李心逝震惊。
    “对啊,年龄来说,她还不到年龄,生理结构来说,十七的孩子身体已经稳定了,没问题。”朱慈若有所思。
    (不要早恋!不要早孕!这里只是小说效果!!!)
    “她会怎么做?”李心逝问。
    “再一个晚上我们就知道了。”朱慈挠头,“我再睡会,好困。”
    朱慈搂着李心逝再次睡着。
    等到天大亮。
    “哈欠,走吧,我们出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两个人回到主卧。
    “爸!!!妈!!!”三个孩子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脚步声也到了。
    三个孩子只露出半个身子,看着卧室的两个人。
    “干嘛?”朱慈问。
    “饿了。”三个孩子回答。
    “去吃饭啊!”朱慈抱着李心逝,另一只手挥拳。
    “爸,能不能出去吃?”三个孩子问。
    “橙姨呢?”李心逝问。
    “他们出去吃了。”李诺回答。
    “可以出去吃啊,你们后面还有什么计划?”李心逝问。
    “我们还想去图书馆,中午回来吃的。”祝承回答。
    “看来你们是找到了一个地方可以免费看书。”朱慈捂脸。
    “是啊。”三个孩子点头。
    “行啊,我们出去吃,吃完,你们去图书馆,我和你们的妈妈要去逛逛超市。”朱慈回答。
    “好。”
    早饭后。
    三个孩子去了图书馆。
    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超市。
    “每次橙姨都会买足够我们吃的食物,我们还是偶尔来买些零食。”李心逝无奈。
    “早就习惯了,你每次都会手制一些,但是有些,制作不出来这个味道。”朱慈叹气。
    “我包里有棒棒糖,没拿进来。”李心逝牵着朱慈。
    两个人逛了很久。
    “好了,就这些吧。”李心逝看着堆成小山的食物。
    “橙姨来了,你就基本不怎么做饭了,有时候还是挺馋的。”朱慈推着车子。
    “橙姨比我能干,一下负责起十三个人的饮食。”李心逝无奈。
    “对了,今天看天气了吗?”朱慈问李心逝。
    “还没。”李心逝拿出手机。
    “怎么样?”朱慈问。
    “接下来一周有雨。”李心逝看着手机。
    “这里很少有下一周的雨,我们还是多屯些食物吧,以防像那年一样。”朱慈转身。
    “好。”
    两个人买了很多东西,直到把后备厢填满了。
    “走吧,回去。”朱慈开车。
    没走出多远,朱慈的手机响了。
    “丫头,看一眼是谁。”朱慈专注开车。
    “是皇甫叔叔。”李心逝看了一眼。
    “你接一下。”朱慈继续开车。
    “喂。”李心逝接起电话,“皇甫叔叔。”
    “念念,下午你和慈有空吗?”人皇问。
    “阿慈,皇甫叔叔问我们有没有空,下午。”李心逝低声。
    “不出问题,有。”朱慈回答。
    “不出问题,有。”李心逝告诉人皇。
    “下午陪我去逛逛古董街吧,我很久没和慈一起赌石了。”人皇告诉李心逝。
    李心逝把话转给朱慈。
    “告诉他,没问题。”朱慈回答。
    “好。”李心逝回复。
    “那就这么定了,告诉慈,老地方见。”人皇挂电话。
    李心逝把话转给朱慈。
    “行,下午我们去。”朱慈回答。
    “嗯,孩子们去看书,我们正好去看看。”李心逝放好手机。
    “小机灵鬼,皇甫仁这么说,只有一个目的,他想和我们一起玩会赌石。”朱慈回答。
    “现在,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李心逝看着后面的东西。
    “哈哈哈,也是。”朱慈笑。
    回到家,橙姨,菲璐菲和双胞胎买了很多蔬菜,肉食。
    “看天气预报了?”朱慈问。
    “对!”四个人点头。
    “好在少爷们和小小姐早就教会我们怎么看手机天气了,我们很担心我们会像上次一样,下十几天雨,最后什么都没得吃了。”橙姨无奈。
    “也好,我用点神力,保证新鲜,只要不下雨,我们尽量还是出去买食物。”李心逝打开厨房里用来屯食物的地下室。
    “先装进去再说。”众人开始忙活。
    很快,地下室被装的满满当当。
    “好在,烘衣机,除湿机都带过来了,我再做一些除湿包。”李心逝去了空间。
    “厚衣服大家先找好,分类好,三个孩子,等会让他们自己收拾。”朱慈告诉众人。
    “好!”
    等到众人收拾好,三个孩子也回来了。
    “这是在干嘛?”李诺问。
    “我们看天气预报,明天开始,一周会有雨,我们准备东西,以防万一。”菲璐菲回答。
    “我们也去收拾,等会吃饭再叫我们!”三个孩子准备上楼。
    “把这些也拿上去。”李心逝拿着自制的除湿包。
    “好!”
    “菲璐菲,拿去给橙姨,让她分给大家放在衣柜。”李心逝给菲璐菲一些。
    “好的。”菲璐菲拿去。
    “阿慈,给薇薇和师爷送去一些,我去把我们的衣柜什么的放好。”李心逝嘱咐。
    “好的。”朱慈拿过除湿包离开。
    “下面,开始行动。”李心逝转身也去收拾了。
    赌石,铃铛
    收拾了很久。
    众人终于把所有的都准备好了。
    “下面,把被炉搬出来,再准备小太阳,热水袋,柴火,和适合放在壁炉里的厨具,这样会更好。”李心逝看着整个客厅。
    “马上我们准备。”莫凯回答。
    “田簢,田璁,等会儿吃过饭,我教你们劈柴,我们去准备别的,我们准备好了,来换手砍柴。”喏时告诉兄弟俩。
    “好!”兄弟俩回答。
    “先吃饭吧。”朱慈坐在餐桌边。
    午饭后,众人又开始准备东西。
    “该晒的都晒上了,衣服都准备好了。”橙姨和李心逝检查。
    “食材屯好了,厨具,电路,都没问题。”李心逝继续。
    “壁炉也处理好了。”朱慈咳嗽着走过来,“我还是去洗个澡吧。”
    “我们下午不想去图书馆了。”李诺已经不想动弹了。
    “房间收拾好了吗?”李心逝问。
    “好了。”李诺回答。
    “那,下午……”李心逝还没说完。
    “我和你们的妈妈下午有事,你们的皇甫外公找我们,你们下午在家,老实点!不然,回来我可是要揍人的。”朱慈挥拳。
    “知道了,爸。”李诺无奈。
    “行了,东西都备的差不多了,生活用品,橙姨,下午你带紫苏,紫葳和菲璐菲拿我的会员卡去买一些,放在储物间和储物间里的地下室,装满点,以防万一。”李心逝嘱咐。
    “好的,大小姐。”四个人回答。
    “走吧,午饭后,正是好时候。”朱慈抱起李心逝,开了一辆跑车就出去了。
    “爸带妈干嘛去?”刚出来的祝承祝言问李诺。
    “有事,估计,是‘叔伯’叫他们出去玩一下,趁没有下雨。”李诺叹气。
    “随他们吧,开心就好。”祝言吃着一个奶酪棒。
    “你哪来的?”祝承问。
    “中午回来路上买的。”祝言回答,“我还有。”
    “给我一个!”刚才还有气无力的李诺一下扑过来。
    车上。
    “阿慈。”李心逝低声。
    “先去找皇甫仁,看他怎么说。”朱慈开车。
    到了人皇的古董店。
    “来了。”人皇坐在店里。
    “难得这么清闲啊,到哪赌石?”朱慈抱着李心逝坐下。
    “不着急,王二虎那儿,还有两小时上新货,在此之前,问你个人。”人皇盯着两个人。
    “你想问谁?”朱慈问。
    “万烈。”人皇回答。
    “命不久矣之人,你想问什么?”朱慈问。
    “不需要了。”人皇回答,“一旦从你嘴里说出命不久矣,那么,这个人就没救了。”
    “发生了什么吗?叔伯。”李心逝问。
    “他的父母寻遍大小医院,想救下万烈,走投无路,找到了我这,我只能问问,那么,我也不让他去云雪斋了,毕竟,你那里,普通拿药人能进去,想看病,只有很大缘分的人才能进去。”人皇回答。
    “对了,之前,那个穆谷,现在叫章小谷,她进去过一次。”李心逝惊吓。
    “这孩子,蓝狄那家伙看到了什么,说是,她和你们,包括云雪斋的渊源不浅。”人皇回答。
    “知道了,我马上安排一下四个孩子。”李心逝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你是怎么知道云雪斋的?”朱慈问。
    “这用知道?虽然没那么浓郁,但神药的味道不一样,这温柔的味道,只有一个人拥有,那就是小主神大人了。”人皇微笑。
    “你很容易就猜到了我的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太宠着你家小丫头了,以至于,我有时候会觉得,子苓才是你的爱人,你的小丫头才是女的女儿。”人皇捂脸。
    “得习惯,毕竟,子苓可是钢铁心,我的宝贝老婆可是玻璃心。”朱慈转过头。
    “好了,四个孩子我已经通知到了。”李心逝告诉两个人。
    “挺好,走吧,我们到那,王二虎的石头就该到了。”人皇站起来。
    三个人到了一家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店前。
    “王二虎!你的石头到了吗?”人皇进去问。
    “哎,皇甫先生,到了。”一个彪形壮汉过来。
    “带我和我的侄女,侄女婿看看去。”人皇微笑。
    “好的。”壮汉带着三个人去看。
    刚进去,壮汉就出去了。
    刚刚进来的石头,还完全没有收拾过。
    “侄女,看一下,有没有喜欢的,叔伯我付钱。”人皇看着李心逝。
    “丫头喜欢的东西不必让您付钱。”朱慈搂着李心逝。
    “雷少,皇甫老先生在里面看,您还是等会吧。”壮汉的声音传来。
    “嘿,王二虎,你还想不想混了,好东西被挑走了我还挑什么?”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男孩闯了进来。
    “哎,雷少,皇甫老先生,实在对不住。”壮汉生怕惹了人皇。
    “没事。”人皇示意壮汉站在一边。
    “看好了吗?丫头。”朱慈问。
    “嗯,就这块吧。”李心逝指着一块。
    壮汉赶紧把石头拿了过来,交给李心逝。
    “皇甫爷爷,这次您怎么不挑?”雷少问人皇。
    “这次,最主要是让我的侄女挑着玩。”人皇懒得管雷少,“我记得,你叫雷健。”
    “皇甫爷爷记性真好,还记得我的名字。”雷健笑。
    “就这个吧。”李心逝仔细看着石头。
    “阿姨,这个石头我也好喜欢,您能让给我吗?”雷健不知道李心逝是谁,但是,听人皇的话,李心逝的身份很不简单。
    “妈,奶茶。”李诺进来递给李心逝一杯奶茶。
    “好。”李心逝接过奶茶,“你哥跟你弟弟呢?”
    “买零食去了,我路过这,就进来看看。”李诺回答。
    “蓝子苓?”雷健认出了李诺。
    “你谁啊?”李诺完全不记得有这号人。
    “哎,我是C班的雷健,我还写过情书给你,让你班的栾小清交给你。”雷健回答。
    “我每天抽屉里可以收到五十封以上的情书,我都没拆过,全扔了,我知道你谁啊?”李诺白眼。
    雷健无语。
    这特么得有多清心寡欲啊,全扔了!
    “子苓!”祝承祝言到了。
    “妈,糖苹果。”祝承手里拿着一个糖苹果。
    “妈,糖炒板栗。”祝言把手里几个袋子中的其中两个塞给朱慈,“爸,还是您剥栗子给妈吧,我怕您又说我坑妈。”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朱慈开始剥栗子。
    “柳雪见?柳羽涅?”雷健认出两个人。
    “这家伙是谁?”两个人同时问。
    “C班的不知道是谁的人。”李诺回答。
    “好吧,我们先走了,爸,妈,皇甫外公。”祝承挥手。
    “好。”三个人点头。
    三个孩子离开。
    雷健开始墨李心逝。
    “好吧,让给你。”李心逝“无奈”。
    雷健抱着石头,肉眼可见的开心离去。
    “念念,你怎么把石头让给这个孩子了?”人皇不解。
    “好了,你把那块递给我。”李心逝指着刚才那一块旁边的一块石头。
    壮汉把石头递给李心逝。
    “这块其实才是我想要的,那块,其实并没有那么好。”李心逝看着石头,“切开吧,从这个地方。”
    李心逝指了一个地方。
    “好。”壮汉准备拿去切了。
    “尽快切。”人皇盯着王二虎切割。
    回到人皇的店里。
    “你的手气不错。”人皇看着切出的一块很不错的翡翠,“我最近几天给你打磨出来。”
    “放在你店里卖吧,赚了算我们。”朱慈无奈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支出短信。
    “对了,你们那个未来准女婿,委托我找的东西我找到了。”人皇拿出一个盒子。
    “是什么?”李心逝问。
    “铃铛。”人皇打开盒子,“这可是个上古器物,低于东皇钟,但是,在保命这一条,这对铃铛绝对可以。”
    “这铃铛好漂亮。”李心逝看着铃铛。
    “这是不详金属制造的铃铛,这对铃铛的时间可以追到涿鹿之战之前,具体来历我都不知道。”人皇无奈。
    “直接给惠怜吧,怜有分寸。”朱慈回答。
    “好。”人皇直接使用神力把铃铛送走。
    “我们先走了。”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但愿那小子和诺儿是对的。”人皇叹气,“不,绝对是对的,锁心灵都用上了。”
    蓬莱玉枝
    早晨,惠怜依旧是一大早就醒了。
    床头桌子上的盒子引起他的注意。
    “真是难为他了,找到了。”惠怜打开盒子,“开始制作吧,希望赶得上。”
    ———————————————————————————————
    回到家。
    “你们仨,今天,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朱慈立刻审问三个孩子。
    “我们去人皇的店里问,店里的人说,你们在那里。”祝承回答。
    “你们不是不想出去吗?”李心逝问。
    “还是想找你们嘛,妈妈~”李诺撒娇。
    “去去去,你再给你妈妈撒娇,你就得挨!”朱慈挥拳。
    “好吧,其实是,我想吃栗子了,姐和哥陪我去买,顺带给姐买了杯奶茶,给哥买了糖葫芦。”祝言无奈。
    “算了,平安无事就好。”朱慈叹气。
    “滴滴滴。”
    “喂。”朱慈接电话,“来吧,我让橙姨多做点。”
    挂了电话。
    “橙姨,等会儿那五个老东西要来!多做的!”朱慈告诉橙姨。
    “好的!”
    没过多久。
    人皇他们如鱼般到了朱慈和李心逝家。
    “小丫头,你的手气真的好的厉害,我打磨了一下,剔除切掉的那块是废料,几乎贴着外皮,是一整块大料。”人皇赞许。
    “并不是巧合,我得了一个神技,看到了一些东西,才能有这个。”李心逝回答。
    “慈,潘朵儿的潘良峰呢?”少昊问。
    “潘良峰已经回去了,他制作的三大块已经做好准备,等到星河回来,他做完这个就封笔了。”朱慈回答。
    “挺好,对于他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少昊笑。
    “维我更好奇的是维纳斯怎么会放自己的徒弟出来?”颛顼问。
    “她只是懒得管自己的小徒弟了。”朱慈站起来,“有没有人想喝点什么?”
    “阿逝啊,你的酒还有吗?”地皇问。
    “有。”李心逝挥手拿出好几个酒罐。
    “这个是最好的饮料。”地皇拆开一罐,“菲璐菲,拿碗和酒舀子。”
    菲璐菲迅速拿来碗和舀子。
    “先喝着吧。”五个人大口。
    “我很想知道,妈妈,你的酒魅力在哪?”三个孩子看着李心逝。
    “这你就不知道了。”少昊喝着酒,“你们的妈妈做的酒,味道纯,香味浓,神力强,喝了不会难受,和神界那群渣渣做的完全不同。”
    “我做的酒都是和仙界,鬼镇的人学的,有些酒是和月亮上的月兔母子学的,所以味道和凡间的酒不一样。”李心逝无奈。
    “鬼酒才是最难的,做得好,又辣又好喝,做不好,那就是酸的,酸臭酸臭的。”颛顼喝酒。
    “仙酒也很难做,做得好,就是蜜酒,做不好,那味道,就是酸辣酸辣的,很难喝。”天皇回答。
    “可是这酒就像花蜜一样甜蜜啊。”李诺不解。
    “这就是你妈妈的神奇之处,好喝,香味浓郁,神力又强。”地皇回答。
    “少喝一点,不然,等会儿连饭都吃不好了。”朱慈耸肩。
    “好。”
    晚饭后,五个人微醺回去了。
    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
    “先生,大小姐,你们先带孩子们去休息吧,这里我们收拾。”橙姨苦笑一下,开始收拾。
    到了楼上。
    “本周周五是万圣节,会放假一天,连着周末,三天。”朱慈看了一眼手机日历。
    “爸。”祝承挠头,“这有什么活动?”
    “对于华国学生来说,只有放假一天而已。”朱慈回答。
    “行吧,多一天的假期,可是很愉快的。”祝言耸肩。
    “还有,你们的弟弟,下个月月底回来,元旦三天假期结束离开。”朱慈告诉三个人。
    “星河这么早回来?”李心逝抬头。
    “没错,呆的时间短,和三个熊崽子的假期叠加不了一起。”朱慈无奈。
    “这么说,怜也会回来。”李诺兴奋。
    “废话。”朱慈想打人,“但是,怜和老段会帮星河处理好那边的一切再回来。”
    “怎么看怎么都是爸你太偏心了!”三个孩子生气。
    “你们这些年花你们亲爹我的钱比这点钱还要多好吧!”朱慈挥拳,“滚去睡觉!”
    三个孩子只好去睡觉了。
    回到一楼。
    “下面,来吧。”朱慈抱起李心逝,“我们去一趟奇珍异宝。”
    “去那里干嘛?”李心逝问。
    “我猜,万烈的爸妈,会去那里换续他们儿子命的方法。”朱慈抱着李心逝。
    “他们的儿子命数已定,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办法。”李心逝皱眉。
    “办法,可不一定。”朱慈回答。
    “什么办法?”李心逝问。
    “去了就知道了。”朱慈抱着李心逝去开车了。
    到了奇珍异宝。
    如朱慈所料。
    一个多月的时间。
    万烈的父母已经忍不住了。
    下午,穆谷带着零食来看万烈。
    “烈烈,谷子来了。”万烈妈妈敲门。
    “好。”万烈迷迷糊糊起床开门。
    进到万烈的房间。
    “你怎么来了?”万烈还很迷糊。
    “我来看看你。”穆谷看着万烈的样子很是心疼。
    “我,唉。”随着夕阳的到来,万烈也清醒了不少,“这情况,你也清楚。”
    “和你商量件事情。”穆谷耳语。
    “这样不行。”万烈断然拒绝。
    “这样没什么不好啊。”穆谷不解。
    “我已经这样了,你还得上学。”万烈皱眉。
    “我想我可以决定我自己的事情了。”穆谷盯着万烈。
    两个人就这个问题讨论了很久。
    “烈烈,我们出去一下。”入夜,万烈的妈妈敲门,“谷子不想回去了,等会回来我带好吃的。”
    “谢谢阿姨。”
    万烈的父母出去后,两个孩子还在讨论。
    奇珍异宝。
    “你有什么办法治疗我的儿子?”万烈的妈妈说完万烈的情况,迫不及待的问。
    “你们知道你们的儿子去了哪吗?”朱慈反问。
    “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怎么治疗我的儿子!我们中年得子,不能失去他!”万烈妈妈回答。
    “既然如此,我只能直言不讳了,我们治不好他,也无法为他续命,他已经无药可救了。”朱慈回答。
    “还是说一下,我儿子去了哪里?”万烈爸问。
    “冥界,拿了一朵冥界才有的药花,但是,冥界的药,可是代价及其的重的,你们的儿子三魂七魄被吸走了两魂六魄,剩余一魂一魄,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朱慈回答。
    “如果我们想拿回那一魂一魄呢?”万烈爸问。
    “被吸走的魂魄已经变成了药花,你们已经拿不回来了。”朱慈回答。
    “那么,我们拿回那朵花,我儿子是不是就恢复正常了?”万烈爸问。
    “但是,相应的,拿花的人,也会变成万烈这样。”朱慈并没有否认。
    “我现在想知道,烈烈拿花为了谁?”万烈爸问。
    “他爱上了一个人,当然会为了她拼死拼活。”朱慈回答。
    “这孩子是谁?”万烈爸问。
    “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朱慈并没给出自己的答案,“记得支付这么多问题的代价。”
    万烈爸把一枚戒指放在两个人面前。
    “我们祖上有奇人做的一个珍奇戒指,但是,我们这些后人一个都没能打开,放在我手里也是浪费,给你们吧。”万烈爸站起来和万烈妈一起离开了。
    李心逝拿起戒指仔细观摩。
    “这么好奇呢?”朱慈搂着李心逝。
    “阿慈,这里面有一个奇珍树木。”李心逝看着戒指。
    “是什么?”朱慈问。
    “我用神力。”李心逝使用神力放出幻影。
    “蓬莱玉枝?”朱慈一震。
    “阿慈,蓬莱玉枝是什么?”李心逝问。
    “小丫头,这可是蓬莱仙境里的树,蓬莱岛当年还是群神和群仙的聚集地时,最喜欢比赛谁先折下这一支蓬莱玉枝树上的一枝树枝,众多的蓬莱玉枝被折死,最后一颗,据说带着真正的仙境消失了,也有人说,一个道人为了保护最后的玉枝树,把它和仙境封印了,没想到,竟然现世了。”朱慈看着幻象。
    “这个怎么办?”李心逝问。
    “先去你的空间。”朱慈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带朱慈进入空间。
    “使用神力,打开这个戒指的锁。”朱慈告诉李心逝。
    “好。”李心逝使用神力。
    很快,巨大的仙境岛和蓬莱玉枝漂浮在半空。
    “两棵木栾子早就变成了一棵树,而这里又多了一棵树。”李心逝看着上面。
    “上去看看。”朱慈指了指落下的环状的楼梯。
    “走。”李心逝牵着朱慈。
    猜中
    万烈的爸妈回到家。
    推开万烈的房门。
    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万烈和穆谷推到了一起。
    “你们两个在干嘛!”万烈妈尖叫。
    两个孩子惊慌的拿东西遮住身体。
    “你安静点!先穿上衣服吧,穿好出来,我们聊聊。”万烈爸还算冷静。
    一会,两个孩子垂头丧气的出来。
    “先坐吧。”万烈爸示意两个孩子坐下。
    “叔叔,我……”穆谷刚想说点什么。
    “别说了,谷子,烈烈的情况你很清楚,你能来陪他已经很好了,谷子,如果你没怀孕就算了,但是,如果你怀孕了,这个孩子,一定要留下,交给我们,我们会把孩子抚养长大,不会连累你的,你一个姑娘家,未来还要嫁人的。”万烈爸很清醒。
    他的话也点醒了万烈妈。
    “对啊,孩儿他爸,还是你想的周到。”万烈妈点头。
    “不可能,谷子,你如果不愿意,打掉,不用担心。”万烈阻止自己的父母。
    “烈烈说的对,最重要的是谷子的心意,这么晚了,寒珍,送谷子回家吧,她妈妈得担心她了。”万烈爸嘱咐万烈妈。
    “好。”万烈妈只好把穆谷送回去了。
    “爸,你们怎么能强迫谷子呢?”万烈皱眉。
    “我还不是为了你!”万烈爸恼羞成怒,“你推了一个杀人犯的女儿!现在还好!未来她也像那个杀人犯怎么办?”
    “杀人犯?”万烈妈刚进来。
    “章小谷是章茗和战尼的女儿!章茗当年万事缠身,只好让穆兼那老小子代养!谁想到,穆兼和卢曼两口子带着章小谷就跑了,我们这些朋友还劝过他,别样这么个孩子!你看,最近发生的事儿,都是她强行离开的后果!”万烈爸烦躁。
    “那这个孩子不能要,老万,这孩子带杀人犯的基因,如果她怀孕,那我们的孙子岂不是也带这个基因?太可怕了!”万烈妈一颤。
    “她怀了,我们就要下来!我们养!章茗绝对不会放手她的女儿的孩子的。”万烈爸站起来,“我在去趟那里,问问看,那个未知的家伙知不知道怎么处理。”
    ———————————————————————————————
    朱慈和李心逝到了蓬莱玉枝树下。
    接近透明的棕色树体闪耀着漂亮的光芒,枝头挂满了犹如提子般大小的紫粉色果实。
    树下,满地的粉红色,开口,未开口的贝。
    “哇。”李心逝蹲下,“阿慈,你看。”
    “虹樱贝?”朱慈看着李心逝手里没有开口的贝,轻轻一摁。
    贝壳瞬间开口变成两个,里面蹦出了很多彩色的珍珠。
    “哇,好漂亮。”李心逝看着贝壳和珍珠。
    只不过,珍珠竟然迅速消融了。
    “啊?怎么消融了?”李心逝惋惜。
    “不是消融了。”朱慈握着李心逝的手,“使用植物神力,丫头。”
    李心逝拿出一枚种子,使用神力。
    那植物竟在一瞬开出紫粉色的花。
    “我记得,蔷薇花,几乎很少见紫粉色的花啊?”李心逝呆呆看着那支藤蔓蔷薇。
    “先带下去吧,在此之前,捡几个已经开口的贝壳,放在奇珍异宝,等会儿说不定有大用。”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捡起几个贝壳,带着蔷薇下去了。
    朱慈看着蓬莱玉枝树。
    “说不定,会保丫头一命呢?刚才,我可是感觉到了丫头神骨和神原,一瞬间强大了近一倍,算了,先下去吧。”朱慈转身追上李心逝的脚步。
    李心逝把蔷薇种在了下来的第一处平地。
    “怎么种在这?”朱慈问李心逝。
    “我听这束蔷薇说,它想被种在这。”李心逝回答。
    也在一瞬间,蔷薇的藤蔓变成了一侧的扶手,上面开满了紫粉色蔷薇。
    “嗯,再种一个吧。”李心逝又拿出一个蔷薇种子。
    一瞬间,同样紫粉色的蔷薇伴随着的藤蔓变成了另一侧扶手。
    “这个可以啊。”李心逝惊讶。
    “先出去吧,我想,万烈的老爹还会再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他们都来过了,为什么还要来?”李心逝皱眉。
    “我所料不错,两个孩子已经推到一起了。”朱慈看着偶尔呆萌的李心逝。
    朱慈话音刚落,万烈爸果然回来了。
    “我要寻求一个办法,一个叫章小谷的人,我想知道她在最近有没有怀孕,有,我想让你们帮我留下那个孩子,还有合法身份。”万烈爸告诉两个人。
    “你要知道,这和刚才几个问题可是不对等的。”朱慈告诉万烈爸。
    “我会想办法,但现在,我需要你们先确定,章小谷有没有怀孕。”万烈爸回答。
    “一般的东西我看不上,金钱,权利,物质我看不上,要来,就来点好东西好了。”朱慈告诉他。
    “知道了。”万烈爸站起来离开。
    “噗嗤,你,你预料的真准!你是怎么预料到的?”李心逝问。
    “你亲爱的大怪物是谁,我推测果然是正确的,哈哈。”朱慈笑。
    “你的推测太准了,怪物大人,下面这个家伙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李心逝问。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众水交汇的地方,神力充沛,多年前曾有一个珊瑚虫跑了进去,成为了唯一一块拥有神力的珊瑚,我猜测,那块珊瑚是开启你手腕上的秘宝有关。”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记得叫,急速步?”李心逝已经记不清那个传承叫什么了。
    “是叫急速步,后期说不定会变成百疾步。”朱慈回答。
    “他一介普通人,怎么会拿到这个?”李心逝问。
    “这个东西,在一个妖手里。”朱慈回答。
    “妖?”李心逝懵。
    “算是海里唯一一个好妖怪,叫矶(ji)姬。”朱慈告诉李心逝。
    “妖,叫矶姬。”李心逝思考。
    “在他拿到前,我们先去休息好了,这玩意可是很难拿到的,K。”朱慈大声。
    “Boss。”K进来。
    “把这个放在奇珍异宝出售,钱,打在Miss账上。”朱慈把李心逝手里的贝壳交给K。
    “是,Boss。”K拿着贝壳离开。
    “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回到家。
    “去你的空间,丫头。”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李心逝带着朱慈进入空间。
    再次到了蓬莱玉枝树下。
    “这些提子一样的是果实?”李心逝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个果实。
    果实顺价炸裂,落地变成了好几个虹樱贝。
    李心逝再次拿起虹樱贝,轻轻一碰,几个珍珠滚落到手里。
    一瞬间,珍珠再次被李心逝吸收。
    “阿慈,这是怎么回事?”李心逝问朱慈。
    “混沌,让丫头再次看看她的神力魂晕。”朱慈喊混沌。
    “好。”混沌出现,使用神力。
    李心逝的神力魂晕竟然变得强大无比,直冲日月。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心逝懵。
    “蓬莱玉枝树很适合你,现在,我们集齐了你神力,神原,神骨的净化,保护,补充和升级的三大东西,血参净化和保护,金苹果补充,蓬莱玉枝大升级。”朱慈看着李心逝托着贝壳。
    “随着你的三样加强,混沌青莲也得到了更充足的神力,我们也得到了更充裕的神力,这里也同样因为蓬莱玉枝树,大升级了,这里彻底成功成为你的完美世界。”混沌微笑。
    “那,我给诺儿和鹿蜀使用这个呢?会不会也成功?”李心逝问。
    “可以先给那个小鹿蜀试试。”混沌拿起一个带有珍珠的贝壳。
    两人一兽到了还在昏睡的鹿蜀身边。
    李心逝打开贝壳,鹿蜀直接吸收了贝壳里掉出来的珍珠。
    鹿蜀悠悠醒来,晃晃头。
    “呃,好累。”鹿蜀站起来,抬头,“蓬莱玉枝树和蓬莱岛?”
    “你认识这棵树?”李心逝问。
    “这是最后一棵树,它早就带着真正的仙境消失了,没想到在这。”鹿蜀看着树。
    “我也是刚刚得到它。”李心逝无奈。
    “挺好,这个树,与你和诺诺的神力很合。”鹿蜀走到湖边开始喝水,“我的力量在快速回复。”
    “你刚刚吸收了一个虹樱贝里的珍珠。”李心逝告诉它。
    鹿蜀晃了晃头,瞬间变回那个帅气好看的大鹿蜀。
    “我的神力已经完全回复了,不需要在休息这么久再变回来了。”鹿蜀靠近李心逝,“明天,请允许我和诺诺签订契约。”
    “这个看诺儿的意思。”李心逝回答。
    “好。”鹿蜀点头。
    “先休息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混沌回到了李心逝影子。
    两人睡下。
    “今天好好休息。”朱慈搂着李心逝。
    “明天给诺儿试试吧,那个。”李心逝慢慢睡着了。
    “好。”
    想找东西
    清晨,李心逝和朱慈起床。
    “这是什么?”李心逝看着床头一个造型奇怪,神似烟斗的东西。
    “旱烟杆?”朱慈床头也多了一个比李心逝床头大了不少的东西。
    “这个好像是虹樱贝做成的。”李心逝拿起来旱烟杆。
    “我们,至少现在,我和你都不抽烟,怎么会出现这个?”朱慈看着旱烟杆。
    “这让我想起药熏。”李心逝放下手。
    “药熏?”朱慈看着李心逝。
    “有些药,不是煮和蒸熏能吸收的,点燃,当烟草食用或许更好。”李心逝站起来,“等我拿药。”
    李心逝拿来药。
    “我用用看。”朱慈捏起李心逝拿来的药。
    李心逝用了冥火点燃。
    尝试后,朱慈竟然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很是舒服。
    “这个,真是奇怪的味道。”朱慈捏着旱烟杆。
    “我还没有特别处理,还需要处理一下,我这只是存在理论。”李心逝拿起药,去了工作间。
    等了很久,李心逝终于出来了。
    “再试试吧。”李心逝把药草放在两个人中间的茶几上。
    两个人都尝试了一下。
    “咳咳咳,味道有些奇怪,但是,净烟后,确实不呛,还是不太习惯这样。”李心逝放下。
    “在需要的时候,我们再拿出来吧,先出去。”朱慈直接放下手里的东西,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挥手带朱慈和鹿蜀出去了。
    (不要抽烟!这里只是小说效果!!!)
    鹿蜀立刻去了李诺房间。
    “小家伙,你没事了?”李诺刚起床。
    “我没事了,诺诺,我选成为你的坐骑,一辈子守护你,你愿意与我缔结契约吗?”鹿蜀问。
    “我愿意。”李诺看着鹿蜀醒来,已经很开心了。
    “赐予我新名字吧,之前还是临时起的名字。”鹿蜀前蹄跪下。
    “那么,诺雅,来吧。”李诺轻抚鹿蜀的头。
    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一人一兽。
    “今日起,我,诺雅,只听从小小主神,李诺之言,只为李诺做所有事情。”鹿蜀说出誓言。
    “今日起,我,李诺,愿将神力一部分,赠与诺雅食用,只为诺雅成为我的契约灵骑。”李诺看着鹿蜀。
    契约缔结完成。
    诺雅变成了一只小马挂件,挂件出现在李诺手腕上的手链上。
    “你没事了吗?诺雅。”李诺问诺雅。
    “放心,主人,我已经没事了,我吸收了很多神力,各方面已经完全成熟,完全没有负担了。”诺雅回答。
    “姐!吃早饭了!”祝言路过李诺门口。
    “好!”
    早饭桌上。
    “诺儿,你的神力太弱,试试这个。”李心逝拿出虹樱贝。
    李诺戳了一下虹樱贝。
    里面的珍珠滚到李诺收心。
    珍珠一下消失不见了。
    “果然。”李心逝惊喜。
    白泽出现。
    “你给诺诺用了什么?”白泽问。
    “先说一下,诺儿的神力怎么样?”李心逝问。
    “强大了将近三倍。”白泽回答,“是那种她完全可以掌控的,不会伤害她的增长。”
    “这是虹樱贝。”李心逝回答。
    “早已灭绝的那个玩意?”白泽皱眉,“你怎么会有?”
    “昨天去处理了点事情,得到了母树,才有了这个。”李心逝回答。
    “试试看,诺诺,你的神力。”白泽拿来一颗已经炒制熟透的巴旦木给李诺。
    很快,白泽又拿来一个只有土的花盆,把李诺手里的巴旦木放在土里。
    “使用你的神力。”白泽告诉李诺。
    “我来告诉你。”李心逝指导李诺。
    没想到,已经不可能发芽的巴旦木竟然发芽了。
    转瞬间,变成了一颗扁桃树(巴旦木是扁桃树的果核里的果仁)。
    “我神力没有这么厉害啊,只有妈妈的可以。”李诺惊讶,“而且,往日我做到这程度,早就困了,今天竟然不困。”
    “这就是虹樱贝里的珍珠的好处,可以永久提升一个人的神骨,神原和神力,还不会伤害一个人,但是,只有适合的人才能用,我想,杀神大人很清楚吧。”白泽回答。
    “我其实戳开了一个,但是,我根本吸收不了,只能看着珍珠慢慢化成极光。”朱慈无奈。
    “果然。”白泽回到李诺的影子。
    “快吃饭吧,在不快点,就要迟到了。”李心逝微笑。
    “好。”
    早饭后。
    “妈妈,你今天不去学校吗?”祝承问。
    “月晓用他姐姐的手机来电话了,说,他酒醒了,学校的事,他一个人没问题,我就在家办公就好。”李心逝回答。
    “走吧,上学去。”朱慈拿起车钥匙。
    等到朱慈回来。
    “丫头。”朱慈第一时间去找李心逝。
    “冥爷,大小姐在卧室。”橙姨路过。
    “知道了。”朱慈跑上楼,“丫头。”
    “一会不见,又想我了?”李心逝逗朱慈。
    “那是。”朱慈搂住李心逝。
    “先问你一个问题。”李心逝抬头。
    “你说。”朱慈坐正。
    “你是怎么知道,万烈的爸一定会找那个珊瑚的?”李心逝问朱慈。
    “他家祖传东西,除了这个,还有那个珊瑚的下落。”朱慈回答。
    “哦,阿慈,你能给我讲讲矶姬吗?”李心逝问。
    “矶姬并非是妖,而是一个妖和精的混血,她以前一直选择精的修炼方式,当年折蓬莱玉枝的人,也有她,即使上古大神,也要让她三分面,但是,她收养了一只狗妖和狐妖。”朱慈回答。
    “然后呢?”李心逝问。
    “她被一群神排斥,但是,还是有人和她交好,在帝俊触碰到她的底线那一刻,她舍弃自己精的身份,修炼妖法,但,掩饰不了,她是个好人这一事实。”朱慈回答,“多年前,帝俊干了一件沙雕事,那就是因为个体而群起攻之,去攻击妖族,许多善良的妖怪死了,矶姬为了保护自己爱的人和地,选择现身阻止战争,战争是停了,矶姬也被帝俊一剑送命。”
    “好可怜。”李心逝心疼。
    “说起来,我们见过她的小狐妖。”朱慈抱起李心逝,“是那个叫银白的狐狸。”
    “那只狗妖呢?”李心逝问。
    “我们不如去隐世,南地,折尾屋看一下,说起来,当年害你差点落水的乱叶现在也在那里工作。”朱慈揉了揉李心逝,“隐世的南地距离我们要先的那个东西很近。”
    “你不是说要等万烈爸吗?”李心逝拧嘴。
    “等他不如我们自己来,而且,你真想帮他?”朱慈笑了起来。
    “说的对,等星河从这里毕业了,我们可以选择回冥界或者,去神界,不必再管这里。”李心逝同意了。
    “现在,直接使用神力,丫头。”朱慈大包了一点零食,顺带给李心逝输入了自己的记忆。
    李心逝使用神力,两个人到了朱慈记忆中的地方。
    折尾屋里。
    乱叶已经看到了两个人。
    “喂,库尔,有两个麻烦的家伙来了。”乱叶对后面一个淡金色长发的“人”喊。
    “你才是少东家,我很忙。”库尔准备走。
    “大冥王和小冥王。”乱叶懒得绕弯子。
    “点,鹤。”库尔无奈,“接待一下。”
    一个银发女孩和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是黑发的女孩出来接待了两人。
    办好入住。
    “点,鹤,麻烦,让库尔来一趟吧。”朱慈告诉两个人。
    “是。”两个女孩出去。
    过了很久,库尔终于来了。
    “有什么事情快说。”库尔皱眉。
    “我知道你在找四个东西。”朱慈直言。
    “是吗?”库尔盯着朱慈。
    “唤来彩虹的雨伞,某个庙宇里人鱼的贝壳,大天狗的密酒和蓬莱玉枝,这其中,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并且,保证平安送走海坊主,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朱慈揉了揉正在吃糖的李心逝。
    “我很不相信,之前,连阴之缝大人拿出其中一个都能让我吃惊,你能拿到什么?”库尔问。
    “我和丫头手里,有玉枝。”朱慈回答,“比他的还要好的那种,毕竟,妖养的和神养的可不一样。”
    “是吗?”库尔显然不信。
    “先看看这个吧。”朱慈从口袋里拿出一对贝壳。
    “虹樱贝?”库尔震惊。
    “这是蓬莱玉枝的果实触碰后,落下的贝,只不过,这里面的珍珠是没有了而已。”朱慈微笑。
    “这还不足以证明你们有蓬莱玉枝。”库尔想到了什么。
    李心逝挥手拿出一把有珍珠的虹樱贝。
    “这回信了吗?”朱慈问。
    “你想要什么?”库尔放下一定戒备。
    “告诉我,怎么去那个寺庙。”朱慈回答。
    “那里,好吧。”库尔把地址给了两个人。
    “我们今天去,今天会离开,走吧,丫头,我们去那里吧。”朱慈牵起李心逝。
    “喂喂喂,这么着急离开?”乱叶进来。
    “多年前的事情,我想我可以再追究一下,毕竟当年可是看在绿藻大人的面子,并未追究。”朱慈微笑。
    “小丫头,你当年放弃了你夫君多好,毕竟,连我父亲这么多年都对你赞不绝口。”乱叶握着李心逝的手臂。
    “乱叶,你这么拉着一个孩子妈,好吗?”朱慈问。
    “谁知道,离开你后,她会怎么样。”乱叶直接带着李心逝从窗户出去。
    “这家伙。”朱慈想追出去。
    “他父亲的船今天就在附近,你去那个方向吧。”库尔指了一个方向。
    “你在帮我?”朱慈盯着库尔。
    “我还要告诉你,绿藻大人正在寻找他已故母亲做的一道菜,因为绿藻夫人做的总是和老夫人差一点。”库尔告诉朱慈,“隐世一直传说,小主神大人做饭很是美味,乱叶估计是带她见绿藻大人了。”
    “知道了。”朱慈直接离开。
    “但愿我没看错人。”库尔出去。
    珊瑚
    三个孩子刚到学校。
    A班的学生瞬间围住三个孩子。
    “蓝念心是你们的妈妈吗?”众人分分问。
    三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
    “你们够了!”高肃站起来。
    “你出什么头啊?”学生们白眼。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们想什么,别以为别人不知道。”高肃冷笑,“还有,这里是学习的地方,不是巴结人的地方。”
    “对啊,对啊。”穆谷也出手维护三胞胎。
    众人瞬间安静。
    “都坐回去!”史利民进来。
    众人分分坐好。
    “我想你们已经知道,我们学校的校长已经从曾校长变成了蓝校长,蓝校长考虑到我们学校的学生的身心健康,也为了不让大家乱想,选择在家办公,所以,大家都不要再猜了!同一个姓不代表就是!”史利民已经知道了刚才的事情,“还有,如果你们为此孤立某些同学,我会替新校长和新教导主任开除做这件事的人!上课!”
    学校似乎一下恢复到了平静。
    但是这会儿,月晓的办公室很吵。
    不知道是什么风在家长耳边吹。
    说什么,新校长和新教导主任一个喜欢奢侈品,一个喜欢美酒。
    但是,月晓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真是麻烦,还是给老姐打电话吧。”月晓给鬼瞳兰月打了个电话,“喂,老姐,帮我个忙。”
    不多久,鬼瞳兰月发信息给月晓。
    “原来,始作俑者是她们姐妹,好,晚上找那两个家伙商量一下。”月晓退掉所有外面的所有人开始工作。
    另一边。
    李心逝被乱叶带去见了绿藻。
    但是,这父子俩似乎是天生的冤家。
    刚见面就在不停的吵架。
    “您总是说母亲做的鸡肉不对,您还要怎样?”乱叶已经烦躁到了极点。
    “找到啊,不找你就回来给我吵架!”绿藻的火气也很高。
    “鸡肉?那个,我能做一下吗?”李心逝已经知道这父子俩为什么吵架了。
    “小丫头,你知道我要找的味道是什么吗?”绿藻显然对李心逝的厨艺一无所知,“我想吃的那种美味鸡肉。”
    “试试吧,请问船上有没有厨房和菜。”李心逝问。
    “有,麻烦带小丫头去。”绿藻无奈。
    看着一堆食材。
    李心逝简单问了一下带她过来的天狗,就知道怎么做了。
    很快,两份炖鸡肉就断端了过来。
    看着两份鸡肉,父子俩有些发愣。
    “先尝尝吧。”李心逝无奈。
    两个人分别尝了两份。
    “这一份和我母亲做的一模一样。”绿藻指着自己面前那一份。
    “这个,倒是和我妈妈做的那份很像。”乱叶指着另一份。
    “所以,小丫头,这是因为什么?”绿藻问。
    “这两份,只有一处不一样,那就是,绿藻大人说和老夫人的味道很像的这一份里,是有骨头的,但是,乱叶说和夫人味道相似的,是没有骨头的。”李心逝回答。
    “这有什么区别?”父子俩不解。
    “有区别,骨头熬出的味道更好,但是无骨的熬出来,并没有那么香。”李心逝回答,“我在有了孩子以后,至少有十年的时间,我没有做过有骨头的鸡肉和骨头很少的鱼肉,而且,绿藻大人,和您接触虽然不多,但,您是个急脾气,我想,夫人应该是觉得,孩子小,您脾气急,鸡肉的骨头很硬,不像一些软骨鱼的骨头一样可以被消化,才想出无骨鸡肉这么一招吧。”
    “你看,老妈很在乎你的!”乱叶发脾气。
    “但是,鸡肉有很多地方脱骨并不是那么好脱骨,夫人用了很大力气吧。”李心逝叹气。
    “怎么说?”父子俩看向李心逝。
    “我给孩子们做了十年的无骨鸡肉,用的都是鸡腿肉,鸡胸肉,这些好脱骨的地方,剩下不好脱骨的都拿去炖汤了,但是,刚才,据刚才那个带我去厨房的天狗回忆,夫人似乎是给整鸡脱骨给一家人做的这个。”李心逝回答。
    两个天狗瞬间沉默。
    “既然解决了,丫头,走吧,该处理事情了。”朱慈这会儿也赶了过来。
    “好。”李心逝站起来,跑了过去。
    “喂,我告诉你们地方吧。”乱叶站起来。
    “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好心?”朱慈抱起李心逝。
    “你不再年轻,我不再幼稚,仅此而已。”乱叶走到船边,“你们,往那个方向走,走到一个山洞,里面虽然都是秽物,但尽头就是你们要找的人鱼寺,那里就是矶姬大人曾经住的地方,或许有你们要的东西。”
    “多谢。”朱慈抱着李心逝直接跳下船。
    “喂,这可是,一百多米,你……”乱叶还没说完。
    一个巨大的白色影子接住两个人。
    “原来根本不需要我担心。”乱叶叹气。
    “我们去一趟折尾屋吧,我想,库尔那个孩子,需要我的酒。”绿藻命令手下。
    “是。”
    多迪顺着乱叶指的方向一路狂奔。
    “乱叶似乎认为我们从飞行船上直接下来会死。”李心逝笑。
    “这还多亏你想到了乱叶十有八九会乱来,提前把多迪就给我了。”朱慈搂着李心逝,“而且,多迪一直跟随你的神力,跑了过来。”
    “你是怎么过来的?”李心逝问。
    “飞,虽然很多年没用过了,多迪我带不动,只能让它跑了,不过,因此它也给我指明了方向。”朱慈回答。
    “我还以为你不会飞……”李心逝捂脸。
    “除了扫把,我还有很多方法可以飞的。”朱慈笑。
    “回来教教我吧。”李心逝撒娇。
    “没问题。”朱慈狠狠亲了李心逝一口。
    两个人没多久就到了乱叶说的地方。
    “好多秽物啊。”李心逝盯着山洞。
    “这些秽物,只要我们不硬闯,不伤害它们,是不会有事的。”朱慈看着山洞。
    “且进去看看吧。”李心逝准备进去。
    “我和多迪就不进去了。”朱慈摸了摸多迪。
    “哎?”李心逝懵。
    “那里,我进不去,神力,那些秽物很喜欢我的神力,虽然我的神力已经很偏重杀神力了。”朱慈无奈。
    “知道了,老公。”李心逝亲了一下朱慈,一个人走向洞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心逝主神神力的自我保护的能力,也不知道是不是秽物感受到了李心逝温柔的气息,那些秽物根本没有攻击的意思。
    刚刚穿过长长的隧道。
    李心逝瞬间被一股力量拉进一个神奇的宫殿里。
    “欢迎来到人鱼宫,真是稀客,小主神大人。”一个穿着漂亮的衣服,容貌也是很是漂亮的女人坐在正位椅子上。
    “我们似乎从未见过,矶姬大人。”李心逝大概已经猜出面前的人是谁了。
    “果然,我们能互相一下猜出对方的身份。”矶姬站起来。
    李心逝会心一笑。
    “我带来了点好吃的,来尝尝吧。”李心逝端着她带来的美食。
    “请跟我来。”矶姬带着李心逝到了属于她的桌边。
    “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但是,味道应该不查。”李心逝把食物摆好。
    矶姬尝了一口。
    “真好吃。”矶姬很喜欢。
    两个人开始边吃边聊。
    “你知道吗?银白和库尔小时候,可是很可爱的。”矶姬开始讲述过去的故事。
    “原来,调皮的银白,是从小就调皮的。”李心逝笑。
    “你见过我的女儿。”矶姬看着李心逝。
    “见过,怎么说呢,我还用宠物的东西给她的狐狸身洗过澡。”李心逝回答。
    “果然,哈哈,银白还是这么调皮。”矶姬笑,“相比较之下,库尔就比较温柔了,这个也是库尔送给我的。”
    矶姬抬手。
    珊瑚挂坠手链就挂在她的手腕。
    “哇,好漂亮的手串。”李心逝看着手串。
    两个人吃完,也聊完了。
    “时间有点久了,我得赶紧回去了。”李心逝站起来。
    “拿一个鳞片再回去吧。”矶姬牵住李心逝的手。
    “我知道了,带给库尔。”李心逝立刻明白。
    “从我住的这里出去,你就能拿到了。”矶姬使用力量。
    李心逝再次睁开眼,自己已经在荒废的人鱼宫了。
    “好漂亮的贝壳。”李心逝看着墙上的贝壳,轻轻拿下其中一个,“对了,阿慈。”
    李心逝一路狂奔出去。
    人鱼宫。
    “这孩子,值得我托付这最后的执念。”矶姬手腕上挂着一块珊瑚的珠串已经消失了,“但愿,两个孩子懂得我的意思。”
    “阿慈!”李心逝刚出去,就扑进朱慈怀里。
    “你成功了,丫头。”朱慈看着李心逝。
    “对啊,你看。”李心逝举起贝壳。
    “我说的不是这个。”朱慈拽开李心逝带着珊瑚手串的手腕上的衣服。
    那里多了一个挂着珊瑚的珠串手链。
    “哇,这个,这个是什么?”李心逝看着手链。
    “我说的珊瑚。”朱慈回答。
    “这个,是怎么来我手腕上的?”李心逝还有些懵。
    “你天生的特质,很容易让人相信你。”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现在,我们把贝壳送回去。”
    “我用神力把,多迪,来,回来了。”李心逝把多迪放回自己的空间。
    “先去你的空间,折下一个蓬莱玉枝。”朱慈告诉李心逝。
    “好。”
    两个人回到折尾屋。
    “人鱼的贝壳。”李心逝把贝壳交给库尔,顺手把蓬莱玉枝放在他面前,“还有,这个。”
    “伞我已经找到了,酒,在你们离开不久,绿藻大人就送来了,加上这两个,正好。”库尔收好东西,“多谢。”
    “我们想得到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好了,走吧,我们得回家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这个手链。”库尔一下看到了手链,“看来,矶姬大人,也挺喜欢你的,小丫头。”
    “矶姬大人给我说了很多你和银白的故事,现在的你们,和曾经的你们真像。”李心逝告诉他。
    “还真是讽刺,我们因为吵架分开,还被人说和曾经真像。”库尔无奈。
    “好了,我们得回去了。”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坏事没发生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被压了下来。
    几乎没有人再提起三胞胎和校长的关系。
    晚上放学。
    “上车了!”朱慈开车。
    “好。”三胞胎跑上车。
    “爸。”祝承把早晨的事情告诉了朱慈。
    “我今天早晨给月晓和好几个人嘱咐过了,所以,很快就压了下来,校长毕竟是你们的妈妈。”朱慈无奈。
    “爸,下面怎么办?”李诺问。
    “今天月晓一定会来。”朱慈告诉三个孩子,“我们商量一下。”
    四个人到家的时候,橙姨,菲璐菲和李心逝已经把晚饭做出来了。
    “月晓等会儿可能会来。”朱慈告诉李心逝。
    “我猜也是,我多做了几个菜。”李心逝放下菜。
    “小主神大人,我来蹭饭了。”月晓进来。
    “我们正猜你今天会不会来,还喝酒吗?”李心逝问。
    “不了不了,你的酒太醉人了,那天中午喝了那么一小罐,醉了我三夜两天半。”月晓无奈。
    “那没办法,你们十二个,都没我酒量好。”鬼瞳兰月和竹下良吉进来。
    “老姐,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月晓耸肩。
    “今天喝吗?”李心逝问。
    “不了,我的还没喝完。”鬼瞳兰月坐下。
    “先吃饭吧。”朱慈拿来碗筷。
    众人慢慢吃着晚饭。
    “对了,事情已经传开了,已经有人去送礼了,我想你家孩子今天也遇到了点困难。”月晓突然说。
    “爸爸已经知道了。”李诺告诉月晓。
    “我大概也猜出来了。”李心逝叹气。
    “这件事,只能说,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月晓靠在椅背。
    “那么,我们就刺激一下这些人的胜负欲怎么样?”李心逝问。
    “行得通,对了。”月晓挠头,“上周的那俩,夫妻俩,已经回忆起怎么回事了,他们已经在想办法整你们了,加上小主神大人变成新校长,我猜他们很快就会选择作妖。”
    “放心吧,我的人已经跟进了,问题不大。”朱慈回答。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月晓继续吃饭。
    晚饭后。
    “那么我们就先回去了。”月晓站起来。
    “我猜,你其实很馋,所以,准备了点东西。”李心逝拿出一个竹筒做的竹酒桶。
    “还是那个味道,很香,很美味。”月晓接过酒,打开闻了一下。
    “我是最近才种的葫芦,所以,只能用竹子了。”李心逝无奈。
    “这就挺好。”月晓收好,“走吧。”
    “爸,你不会让暗肆叔叔去盯着了吧?”李诺问。
    “别嘀嘀,滚去学习。”朱慈拍了一下李诺。
    “好。”
    没多久,众人纷纷睡下了。
    “下面,我们去一下奇珍异宝。”朱慈站起来。
    “可是,下雨了。”李心逝指着窗外。
    “等了一天一夜,这会儿才下雨,但是现在,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最好的时机来了。”朱慈笑。
    “你是说那夫妻俩?”李心逝问。
    “没错。”朱慈抱起李心逝。
    “还是换换衣服吧,这个容易湿。”李心逝从朱慈怀里滑了下来。
    李心逝从衣柜里拿出两套轻薄的衣服,又从空间里拿出两套雨衣,雨裤和雨靴。
    朱慈和李心逝开始换衣服。
    穿好。
    “走。”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们……”李心逝双颊有点微红。
    “我租了一辆面包车,用了假身份,用神力屏蔽了信号,放心吧,走,我们去。”朱慈回答。
    “好。”
    两个人出去。
    刚坐上车。
    “带上雨衣帽吧。”李心逝给朱慈带好,自己也带上。
    “我们最多一个小时就能解决,我已经用神力修改了监控下的我们,只能看到一个人,还是他们的儿子,下面,我们先解决问题。”朱慈开车。
    到了一栋高级公寓楼下。
    暗肆出现在别后排。
    “爷,妃,他们已经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了,我用了点妃的药,让他们先睡着了,但是药剂不重,估计几分钟就会醒。”暗肆汇报,“暗贰和暗叁还在盯着他们。”
    “他们的孩子呢?”朱慈问。
    “暗贰也用了药,昏睡。”暗肆回答。
    “走吧,我们上去。”朱慈从后备箱拿出一个不大的包。
    朱慈一手牵着李心逝,一手背着包,暗肆隐藏于影子,跟着两个人上去了。
    到了一家人的门口。
    朱慈从包的小口袋里拿出两个工具,轻而易举打开门。
    “你溜门撬锁的技能比师爷好。”李心逝笑。
    “这在不会,真没办法照顾好我的小徒弟。”朱慈打开门,“门锁完全没坏,还能锁上。”
    这会儿,两口子已经醒了,暗贰暗叁已经把人绑了起来。
    “二位还记得我们吧。”朱慈坐在两个人对面。
    “嗯!”两个人挣扎。
    “别挣扎了,我的人绑绳,可是绝对的专业。”朱慈冷笑。
    “嗯!”两个人挣扎的更厉害了。
    “看来,你们还不想知道,你们到底有多错。”朱慈站起来,扯下男人嘴里的毛巾。
    “我不明白,大名鼎鼎的柳牧慈,为什么要害我们。”男人怒吼。
    这会,他多希望邻居能听得到,他们能有一个人来救他们。
    “别喊了,你把你的喉咙喊失声,都不会有人来救你们。”李心逝微笑。
    “什么!”男人和女人懵。
    “别忘了,我能把云雪斋一个新药铺开的大名鼎鼎,不是没有道理的。”李心逝晃了晃手里的药。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男人瞬间有些怂了。
    “简单,既然,你们那么想让你们的儿子娶我的女儿,我和夫人不可能成全,那么,我们就得来让你们知道,诋毁我们的代价是什么。”朱慈带上手套,捏住男人的下颚,“丫头,那个拿来。”
    李心逝也带上手套,从背包里拿出两瓶百草枯(已经停产且禁止出售了的农药,没事儿别想着屯这玩意!很危险!极其微量都会致人死亡!这里只是小说效果!别模仿!!!别模仿!!!别模仿!!!),拧开一瓶,递给朱慈。
    “来点专业技术,丫头。”朱慈扬起男人的脖颈。
    李心逝拿出几根木针,刺向男人几个穴位。
    男人整个脖颈瞬间变的松懈。
    朱慈把百草枯灌了下去。
    李心逝先给女人扎下木针,朱慈才扯下毛巾给她灌下药。
    “下面。”朱慈耳语。
    李心逝使用冥丝拿起男孩屋里的棒球棍和男孩的衣服,鞋子。
    “那我就这么办了。”李心逝使用神力。
    “找遮挡一下吧。”朱慈用冥链撑起衣服和鞋子。
    很快,棍子开始疯狂的打着两个人。
    两个人虽然已经知道面前的人想干嘛了,但想叫也叫不出来。
    很快,两个人不停的吐血,体表也多了许多伤口,血液溅到了衣服和鞋子上。
    两个渐渐没了意识,逐渐没了气息。
    “药效起作用了。”朱慈看着两个人。
    “制造点假象吧,虽然,没什么必要。”李心逝用冥丝把棒球棍放在男孩床边。
    朱慈用冥链踩过两个人的血,走进男孩的房间。
    李心逝甚至用冥丝把喷溅性血液弄到了男孩脸上,手上,拓印下男孩的指纹后,把瓶子,棒球棍和夫妻俩身上的指纹都替换好了。
    “爷,电脑上的东西虽然对您和妃不利,但是,不至于。”暗叁低声。
    “走,先离开。”朱慈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使用神力,带着众人离开了,顺带,李心逝把朱慈和自己的指纹痕迹从车上洗掉,把男孩的痕迹拓印在车上。
    第二天。
    男孩起床。
    “怎么有血?我流鼻血了?妈!我衣服脏了!”男孩并没有多想。
    男孩刚出去。
    一声尖叫唤醒了楼上楼下一共八家人。
    很快,两个隔壁邻居先敲门了。
    男孩打开门,冲了出去。
    “秦阿姨,张叔,沈叔,左阿姨!”男孩已经手足无措了。
    “怎么了?北北?”张叔问。
    “我爸,我妈死了!”北北颤抖着回答。
    “先报警,先报警。”沈叔比较理智,打电话报了警。
    很快,少昊带着人来了。
    经过勘察,少昊反而把男孩逮捕了。
    “你们,你们怎么抓北北啊?”两家人慌了。
    “经现场勘察,这个孩子有很大的作案嫌疑,我们先带回去调查,跟他无关,我们会放了他的。”少昊说完,带着人和一堆证物离开了。
    没多久,少昊带着两个警察去了朱慈和李心逝家。
    “所以,你就来问询了?”朱慈和李心逝这会儿把三个孩子送去上学刚到家。
    “废话不是,告诉你,那电脑里可是有你夫人的床照。”少昊耸肩。
    “我怎么知道这照片是不是P出来的,再说,我的夫人离开我可是睡不着觉的。”朱慈微笑。
    “嘟嘟嘟。”
    “喂,啥,真是P的?是那夫妻俩的照片P的?已经还原了?这俩,还有这癖好?行,那就不用问柳牧慈和蓝念心了,挂了。”少昊无奈。
    “噗嗤,大哥,你丫都不等结果的啊?”朱慈笑。
    “下次一定,走了。”少昊离开。
    跟着少昊的两个人一脸无奈的跟着离开了。
    “好戏才开始,我们静等着就好。”李心逝笑。
    “说的对。”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前兆
    樱月的论坛又炸了。
    高三D班,上官鹿竹班里的雨北家出事的消息传遍全校。
    论坛里,说什么的都有。
    最主流的说法是。
    雨北追求A班的蓝子苓无果,寻求自己父母的帮助。
    他的父母被拒后,雨北迁怒于自己的父母,趁夜把正在想办法诋毁蓝子苓的父母的自己的爸妈灌毒打死了。
    “这特么什么鬼啊?”李诺懵。
    “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个雨北的父母上周五找过你们的爸妈,说想介绍自己的儿子给子苓认识。”高肃已经开始不带姓氏的叫三胞胎了。
    “我们的傻妹妹有婚约,这也是我们的傻妹妹一直都是丢掉那些情书的原因。”祝承无奈。
    “我有预感,这个星期虽然会平静如水,但,接下来的日子不一定。”祝言喝着刚送来的牛奶。
    “我现在但是很想臭弟弟和魏凛。”李诺托脸。
    “魏凛?”四个人懵。
    很快,祝承和祝言反应过来。
    “没办法,魏凛这个妹夫可是说要帮我们保护老四的。”祝承耸肩。
    “姐夫可是会说到做到的。”祝言无奈。
    “魏凛是你的未婚夫啊?”穆谷的八卦心泛滥。
    “对啊,他可好了。”李诺回答。
    “上课了,班主任来了。”高肃提醒四个人。
    另一边,朱慈和李心逝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这会儿刚起床。
    “滴滴滴。”
    “喂。”朱慈接起电话,“行,中午我们去。”
    “怎么了?”李心逝还有点小迷糊。
    “颛顼那小子说,他和少昊中午想和我们俩一起在他们工作地附近吃午饭。”朱慈回答。
    “也行。”李心逝坐了起来。
    “估计是为了昨天那个叫北北的人。”朱慈捂脸。
    “去我的空间清醒清醒吧。”李心逝带朱慈进入空间。
    等两个人出来已经是精神抖擞。
    到了餐馆。
    “你们俩不吃工作餐,跑出来吃真的好吗?”朱慈问坐在一个超级小的包间里的两个人。
    “反正,你小子付钱,我们俩在哪吃吃啥都一样。”少昊逗朱慈。
    “今天就你付钱了,闻绍豪,人闵篆旭还付过好几次钱嘞。”朱慈把李心逝放在旁边的椅子,自己坐在李心逝身边。
    “行了,服务员!上菜!”少昊大声。
    很快,菜上齐了。
    门被关上。
    “你怎么有空了?一大早还跑到我那调查我。”朱慈问少昊。
    “这案子没难度,一上午过去了70%,该出来的都出来了,剩下的时间,审问了呗,我丢给下属了。”少昊回答。
    “你还真是懒。”朱慈摇头。
    “没办法,再过四五年,我可是打算从这里退出去,再干点啥。”少昊回答。
    “颛顼,你今天是怎么了?”朱慈问颛顼。
    “呼,那两个尸体被……”颛顼还没说完。
    “你丫就好好吃饭吧,你不是和你那个下属叶流年差不多吗?遗体边能灌三杯咖啡,吃五块面包。”少昊捂住他的嘴。
    “你可拉倒吧,那小子是真的,我可是为了练胆。”颛顼把少昊的手掰开一个缝隙,一脸无奈。
    “先说正事。”少昊放下手,“这个雨北,说起一件事儿,他说,整个樱月高中,有很多人喜欢你们的儿子和女儿,特别是女儿,很多男生给她写了情书全被你女儿扔了,这件事估计你们的女儿还没告诉你们。”
    “然后呢?”朱慈吃着一块肉。
    “你是想说,怕这里面有过激份子?”李心逝问。
    “柳牧慈,你得跟你老婆学着点,你老婆太聪明了!”少昊损朱慈。
    “行,老板!加四大瓶饮料!”朱慈喊。
    “哎哎哎!我请客也不能这么造。”少昊捂脸。
    “别说,我也有点担心,晚上回去问问子苓的意思。”李心逝喝汤。
    “我猜的不错,你小儿子和她那个未婚夫快回来了吧?”少昊开始啃排骨。
    “嗯。”李心逝点头。
    “他们回来了,让你那个未来女婿去学校逛一逛。”少昊放下几秒被他啃成骨头的排骨。
    “明白你意思了。”李心逝点头。
    “老婆,解释一下你明白了什么?”朱慈问。
    “啵。”李心逝擦擦嘴,亲了一下朱慈,“我是在干嘛?”
    “亲我啊?”朱慈难得傻。
    “我这是在宣示主权,你是我的。”李心逝继续吃饭。
    “哦,明白了。”朱慈反应过来。
    旁边的俩。
    “我们等会儿喝柠檬水吧?”一直在狂吃的颛顼问。
    “老子不喝,这还不够酸?”少昊想打人。
    午饭后,四个人分别离开。
    “丫头,用凛冬X盯着点。”朱慈告诉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一整个下午,就像没事一样过去了。
    “走吧,先去接孩子。”朱慈抱起李心逝。
    樱月高中部校门口。
    五个人做了告别,分分离开。
    “爸,妈。”三个孩子坐上车。
    “问你们一件事。”朱慈并没有立刻开车。
    “什么事儿?爸。”李诺问。
    “从你开始在樱月上课到现在,扔了很多情书,是不是?”朱慈问。
    “对啊,我在霍格沃茨也收了,全扔了。”李诺回答。
    “其实,我们俩也收了。”祝承小声。
    “你们俩可闭嘴吧,女生心机重,但是,不触碰她们的底线,她们只会互相勾心斗角,男生不一样,有时候,男生的一句话,会变成女生之间的谣言,还能变成多个版本。”李心逝白眼。
    “看来,我们俩得注意点。”祝言回答。
    “这个可以有。”李心逝点头。
    “你们俩也替你妹妹长点心,她可是全家最大大咧咧的人。”朱慈无奈。
    “知道了爸。”
    只不过,接下来的两天都安安静静。
    周四下午。
    “哎,明天万圣节,放假一天,今天有没有事?”穆谷问四个人。
    “没有啊。”四个人回答。
    “不如我们去买点吃的,去磊山公园去玩吧。”穆谷提议。
    “你不知道那里的怪谈吗?”高肃把“怪谈”告诉了几个人。
    “据说,前一段时间,磊山公园的湖水被刑警队长闻绍豪带人抽干,才发现下面有很多骸骨,大小的人,猛兽,都有,最后以突发状况定案,那些人的骸骨都被做了亲子鉴定,让各家带了回去。”祝承托脸。
    “那不如我们去旁边的店吃点什么吧?”穆谷征求意见。
    “也行,爸爸和妈妈今天约会去了。”李诺收拾东西。
    “那么就这么定了。”穆谷高兴。
    五个人在外面吃了晚饭。
    “我和你们三个顺路,一起走吧。”高肃告诉三胞胎。
    “好。”
    穆谷只好自己走回去。
    “我今天发现一个奇怪的人。”高肃从手机上调出一张照片。
    “这个人,不是D班的郭鑫鑫吗?”祝承认出这个一脸怨恨的人。
    “这个男生给我写了好多情书,也被我扔了。”李诺皱眉。
    “我怀疑,这个男生要做点什么,他最近写给你的情书,送你的东西,都要保存好,以防万一。”高肃嘱咐李诺。
    “我知道了。”李诺点头。
    到了路口。
    “我就送你们到这了,我先回去了。”高肃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
    朱慈和李心逝还没回来。
    “你们对这个人怎么看?”祝言问两个人。
    “总觉得是个危险人物。”祝承回答。
    “我记得,他有个女朋友,叫,叫,叫什么来着?”李诺完全想不起来。
    “赵凯悦,也是D班的。”祝言无奈。
    “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教育了。”李诺站起来,“我先去冲澡。”
    等李诺出来。
    “走啊,去买烤香蕉。”祝承喊李诺。
    “我穿个睡衣。”李诺套上睡衣跑了下来。
    三个孩子买了些零食,又买了烤香蕉才回来。
    刚到家,朱慈和李心逝回来了。
    “上哪去了?”朱慈问。
    “买烤香蕉了。”三个孩子回答。
    “这么说,我也好久没吃了,走,我们去吃。”朱慈抱着李心逝去吃烤香蕉。
    等到两个人回来,三个孩子把高肃的怀疑告诉了两个人。
    “李诺你最近注意点,把这个郭鑫鑫写的东西,送的东西保存好,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朱慈告诉李诺。
    “好。”李诺点头。
    “你们兄弟最近也要盯着点,帮老二盯着点。”李心逝嘱咐。
    “知道了,妈,”两个男孩回答。
    嘴炮有大用
    如众人所料。
    一个新星期开始。
    虽然没人再提起校长和三胞胎的关系,但是,郭鑫鑫开始给李诺写恐吓信。
    就这样写了一周。
    “这是第几封了?”周五,祝承问李诺。
    “得有,五封了。”李诺无奈。
    “先回去吧。”祝言站起来。
    出校门时。
    “他的目光似乎更凶恶了。”高肃示意三胞胎看后面一个方向。
    “果然,我们得更小心了。”祝言也注意到了,只不过,他的目光被另一个女孩吸引了过去,“赵凯悦似乎更加怨恨。”
    “她大概在怨恨老二抢走了她男朋友。”祝承走向小卖部,“我去买牛奶,你们去吗?”
    “去。”
    五个孩子刚进入小卖部,赵凯悦走了进来。
    “蓝子苓。”赵凯悦直奔李诺。
    “什么事?”李诺问。
    “我建议你远离我男朋友,我和他谈了三年!”赵凯悦咬牙。
    “这是你男朋友写给我。”李诺把复制的恐吓信递给赵凯悦,“还有,我可是有未婚夫的,我有必要翘你的墙角?”
    赵凯悦翻着这些没拆封的信,想了想。
    “我拆开了。”赵凯悦准备撕开。
    “你是他女朋友,他的东西,你随便拆。”李诺耸肩,“付钱。”
    赵凯悦越看越心惊。
    “拿,算我请你的,毕竟以前是一个班的同学。”李诺把牛奶递给赵凯悦,“我和我哥,我弟,还有朋友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看。”
    五个人边喝边走。
    赵凯悦看完了信,拿出手机,给郭鑫鑫打了一个电话。
    “喂。”郭鑫鑫没再叫赵凯悦宝贝。
    “我们分手吧。”赵凯悦沉声。
    “宝贝,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分手?”郭鑫鑫立刻慌了,他没想到赵凯悦会提出分手。
    “你自己做了什么,还需要我说吗?分手吧,我跟你,是没有未来的。”赵凯悦挂电话。
    “喂,宝贝,喂!”郭鑫鑫震惊。
    “分手了呢。”还没走倒朱慈车边的祝言告诉两个人。
    “下面,估计是我的事情。”李诺挠头。
    “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有大事。”祝承无奈。
    接下来一个 星期,郭鑫鑫更过分了。
    他给李诺写了近二十封恐吓信。
    又一个周五放学。
    “还真是麻烦啊。”李诺看着这一大堆恐吓信。
    “所料不错,臭弟弟下星期就回来了,柳南星这小子可是学法律的,问他怎么办。”祝承无奈。
    “你们的弟弟是学法律的?”穆谷震惊。
    “当然。”祝承回答。
    “先这样吧。”李诺无奈。
    回到家。
    “又五封啊。”李心逝看着李诺手里的恐吓信。
    “信给我们先吃饭吧。”朱慈喊橙姨和菲璐菲开饭。
    晚饭后,三个孩子回自己房间后。
    “用凛冬X吗?”李心逝问。
    “不到时候。”朱慈回答。
    “我怕诺儿受伤。”李心逝皱眉。
    “咱家诺儿是吃亏的人吗?对了,下周三星河就放假回来了,周五预计能回来。”朱慈告诉李心逝。
    “那,怜岂不是一起回来?”李心逝惊喜,“那样,说不定,能断了不少蠢货的心。”
    “怜已经给子安排好了这里的身份,他大胆的出现在诺儿面前就行,诺儿之前就知道怜的这个身份,叫魏陵。”朱慈告诉李心逝,“是一个从小继承家族企业的孩子,他在这里有自己的事业,一直是他的心腹帮他打理的。”
    “他的,心腹?”李心逝有点懵。
    “齐清除了阿绫,还留给他了三个绝对忠诚的神奴,是奴隶出身,是齐清帮他们赎身,他们发誓不会当叛徒,而且,齐清已经给他们改了星命,所以,这三个人不会背叛怜的。”朱慈回答。
    “好吧。”李心逝点头。
    只是没想到,惠怜,星河和段璎卿星期四深夜就回来了。
    “这么快就处理完了?”朱慈问。
    “产业你自己买了,是前一段时间我帮星河卖的,这是委托卖,星河只是把房子卖了。”段璎卿回答。
    “吃饭了吗?”李心逝问。
    “吃了,高速服务区吃的。”段璎卿回答。
    “冻坏了吧,快去洗洗睡下吧,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空调也开了,去睡吧。”李心逝告诉三个人。
    “妈妈,明天我想吃炒鸡块。”星河一学期没见李心逝了。
    “我明天给你做,快去洗洗睡吧,明天周五,你晚上可以和你姐跟你哥一起玩会游戏。”李心逝回答。
    “耶,妈妈最好了。”星河高兴。
    “你师父我不好是吧!”段璎卿瞬间脾气上来了。
    “师父也很好。”星河秒怂。
    “去休息。”朱慈挥手。
    段璎卿和星河睡下。
    一直紧绷着的惠怜,这会终于松懈了一点。
    “一直再绷着,怎么,怕我们不让你见诺儿?”朱慈笑。
    “这一路,至少埋伏了三十几群想劫走星河的人,好在,忒弥斯释放神力,让他们看到车上只有她自己。”惠怜回答。
    “妈妈,我好想听到了怜的声音。”李诺迷糊下来。
    “诺诺!”惠怜一下跑了过去,解开外衣,把李诺裹进去。
    “你回来了!太好了!!”李诺搂着惠怜。
    “先说一下,怜明天可以接你放学,但是,不能送你上学。”朱慈告诉李诺。
    “哼哼,好不容易回来,我真不想和你分开。”李诺搂着惠怜。
    “先去睡觉,再不睡觉,明天就起不来了。”李心逝无奈。
    “好。”李诺还是没动。
    “走吧,我送你上楼。”惠怜送李诺上楼。
    第二天一大早,四个孩子嘻嘻哈哈了一早晨。
    “快点,要上学了!”朱慈挥拳。
    “好!”三胞胎无奈和朱慈一起出门了。
    早饭后,段璎卿就出门忙碌自己的新地址去了。
    “来,星河最喜欢的,怜最喜欢的。”李心逝把蛋糕和蛋挞放在惠怜面前。
    “谢谢妈妈/夫人。”两个人开始吃。
    “先说一下什么情况。”朱慈回来了。
    说完情况。
    “我知道了。”惠怜点头。
    “爸爸,晚上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星河咬叉子。
    “叉子拿下来,怎么跟你妈一个习惯,咬叉子!”朱慈挥拳。
    “哎。”星河放下叉子。
    “没问题,你们俩一个聪明,一个机智,绝对没问题。”朱慈回答。
    “今天,星河,怜,走,买衣服,你们在这没有过冬衣服。”李心逝看着两个人。
    “怪不得有点冷。”
    “忘了我们没有过冬衣服!”
    “丫头,走吧。”朱慈无奈。
    买完衣服,已经是中午。
    吃完午饭。
    “奶茶店!奶茶店!”星河跑去点了一大杯奶茶。
    “再来一杯芋圆啵啵奶茶,两杯柠檬水。”朱慈进去加单。
    “好的。”
    四个人喝着饮料,慢慢走着。
    “所以,现在很少有人知道,我是诺诺的未婚夫。”惠怜喝口柠檬水。
    “对。”朱慈回答。
    “是时候公开,并以另一种方式保护诺诺了。”惠怜拎着柠檬水。
    “看你说的是什么了。”朱慈看着李心逝,“好了,走,先回去,放下衣服,就可以去接三个孩子了。”
    回家放下衣服,四个人出去了。
    “今天周五,今天这几个孩子会去买牛奶,记住,诺儿在这叫子苓,蓝子苓。”朱慈停好车。
    “好。”惠怜回答。
    没停多久,五个人就出来了。
    这时候,郭鑫鑫拦住李诺,把一个大盒子递给李诺。
    李诺拆开。
    一声尖叫。
    惠怜忍不住打开车门出去,走到李诺身边。
    “子苓。”惠怜护住李诺。
    郭鑫鑫给李诺的盒子里是一个脸上很是恐怖,身上还扎了一把匕首的恐怖娃娃。
    三三两两的学生被这一幕吸引力过来。
    “魏凛!你回来了!”李诺“惊喜”。
    “我亲爱的妹夫,你终于舍得从国外回来了!”祝承拍了一下惠怜。
    “你没事吧?”惠怜揉了揉李诺的头。
    “你是谁?怎么和我的女朋友亲亲我我?”郭鑫鑫满脸乌云。
    “我叫魏凛,是蓝子苓的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我的未婚妻多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男朋友’?”惠怜反问。
    “是吗?不得不说,她的功夫可是真不错。”郭鑫鑫诋毁李诺。
    人群低声议论。
    “你若说学习的功夫,我的未婚妻学习功夫很不错,但是,其他。”惠怜没说下去。
    “我说的可是床上功夫。”郭鑫鑫冷笑。
    人群瞬间炸锅。
    “来,大家看一下,能给一个女生送这么个玩意的人,能说什么真话?”星河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拿起盒子展示给人群,“还有。”
    星河伸手,李诺已经知道星河要干嘛了,直接把恐吓信拿出来递给他。
    “我给大家读读我姐姐收到的信。”星河随手拆了一封,“大家看到了,我是随手拆的,我开始读了。”
    信里的内容污秽又恐怖。
    “最后署名,高三D班,郭鑫鑫!大家看看啊!”星河把信展示出来,“根据我国法律规定。”
    星河开始套用法律。
    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查询了。
    “最后一个,虚构事实诬陷他人至不同程度名誉,身体,精神损伤的,我的姐姐可以强制提起公诉,恢复自己名誉的!”星河已经把证据收拾好了,“好了,郭鑫鑫同学,你就祈祷你没有满十八岁吧,否则,仅仅是我,都可以让你身败名裂,因为你敢诋毁我姐姐的清白,还有,我家家庭教育告诉我们,为自己的另一半保持清白身是很重要的,及时现在,我的姐夫已经和我姐姐确定了正式关系,我的姐夫从没有强迫我姐姐做过任何夫妻事宜,因为姐夫早在认识父亲时,听说父亲为了保护母亲,可以和母亲结婚多年没有任何房事,从而和姐姐定下的约定,为对方保留干净身。”
    “那又如何!”郭鑫鑫撇嘴。
    “很简单,至少,我姐姐不会跟你这样的蠢猪有房事,你连最基本的知识都不懂,连嘴最笨的我都说不过,你还想展示你很厉害,怎么?你想像你爸爸一样,打老婆很厉害吗?”星河继续,“等着法院传票吧。”
    众人离开。
    “哇,子苓,你嘴已经很厉害了,你弟弟更厉害。”穆谷震惊。
    “半年没见,星小子,你嘴又厉害了。”两个哥哥一边一个搂着星河说话。
    “咳咳,习惯了。”李诺牵着惠怜。
    “对了,你,你是那个魏氏集团的董事长魏凛?”穆谷仔细打量着惠怜。
    “是。”惠怜帮李诺背着包,牵着李诺。
    “对了,我今天多买了一罐牛奶。”李诺从包里拿出牛奶。
    “果然和我心有灵犀,一下就能知道我回来了。”惠怜轻轻挂了一下李诺的鼻梁,拿过牛奶。
    走在附近的学生或是震惊,或是羡慕。
    “到了,我们先回去了。”祝承给两个人打招呼,一起离开了。
    准备
    周五放学时发生的事情迅速在樱月的论坛炸开了锅。
    “蓝子苓有未婚夫,郭鑫鑫还骚扰她,被蓝子苓弟弟怼了!蓝子苓的弟弟还要告郭鑫鑫!”
    “师父~”星河周五晚上一直在缠着段璎卿。
    “你小子自己写得好,缠着老娘作甚!”段璎卿挥拳。
    “我不是心里没底嘛~”星河回答。
    “咦,真后悔把你交给朱慈这混蛋,把你养偏了,这表情,真是一模一样。”段璎卿嫌弃,“给我看看。”
    “耶!师父最好了!”星河给了段璎卿一个熊抱。
    “咦~一身臭汗,等会去洗澡。”段璎卿更嫌弃了。
    “得嘞!”星河去拿。
    段璎卿翻看。
    “不错,打出来吧,这官司,让你大师兄去打,我打电话给北革。”段璎卿把星河写的一叠纸还给他,“还有,你小子得帮你师兄!当实践!你从那个鬼地方回来上大学的时候,你课余,除了吃饭,上厕所,看书和回家睡觉,都跟着我跑案子!”
    “知道了,师父。”星河回答。
    “你一到实习期,就去到我那报道,实习期,没有,毕竟,到那个时候,我都手把手教了十年多了。”段璎卿无奈。
    “谢谢师父。”星河开心。
    “哎,先别谢我,先说一下我开出的条件,每个月纯跑案子,收益95%你自己的,5%缴事务所,这是你妈妈定下的规定,虽然这个新事务所是我自己买的房子,但是,物业费,水电费,电器,折旧,突发应急预案这一堆资金都得有事务所出,所以,记住了吗?”段璎卿问。
    “知道了,师父。”星河点头。
    “要不要赚点外快?”段璎卿问。
    “先说说嘛,师父。”星河拉着段璎卿。
    “外快就是,第一,你每周去我的那给我打扫一次卫生,给你工资,第二,给我做便当,也会给你工资哟。”段璎卿微笑。
    “师父,您这是在挖免费劳动力吧?”星河无语。
    “你可以考虑这次你自己……”段璎卿还没说完。
    “师父,算你狠!我考虑半年,等我暑假回来告诉你!”星河还是给自己留了一个退路。
    “好啊,先办事,以我的能力,明天能发传票给那小子,一周内,就能开庭。”段璎卿坐下。
    “我出去了。”星河出去。
    “这些东西,星河!怎么处理!”祝承大声。
    “交给我吧,这几天我师兄会来,到时候这都是证据。”星河回答。
    “我刚才打电话给少昊,他等会儿会带技术员来,全程录像提取指纹,还有,你小子只管说,不管录像,会栽知不知道,我已经从好几个学生手机里黑到了从头到尾的全部视频。”朱慈无奈。
    “谢谢爸爸。”星河开心。
    “有代价的。”朱慈话锋一转。
    “爸~”星河只好使用撒娇大招。
    “这招没用。”朱慈回答。
    “妈!爸说……”星河给还没说完。
    朱慈一下捂住星河的嘴。
    “明天滚去给老子定个一个月后可以送达的蛋糕,我给你地址,钱,不然,屁股开花。”朱慈耳语。
    “怎么了?”李心逝探头。
    “没事儿,爸说他饿了。”星河已经拿下了朱慈的手。
    “饭马上好。”李心逝回答。
    晚饭桌上。
    “装修真是太麻烦了。”段璎卿托脸。
    “你可拉倒吧,虽然你只呆但明天,但是你的装修都是我家双管家之一的喏时给管的。”朱慈啃着馒头。
    “明天我会给我的小徒弟处理好事情再走,顺带,确定一周内能开庭,毕竟,我小徒弟委托我的。”段璎卿有点困倦了。
    “我怎么没见你对北革,宋慈和包拯这么好。”朱慈逗段璎卿。
    “去你的。”段璎卿已经迷糊了。
    “爸,我吃好了,先上楼了。”星河准备上楼。
    朱慈一把把他摁回椅子,拿出自己珍藏的鬼酒,挥发一点酒气。
    喏时瞄了一眼,发出哒哒哒的上楼声。
    段璎卿更困了,外加酒气的干扰,他这会已经半梦半醒了。
    “哎,别逃避,你是不是喜欢我小儿子?”朱慈问。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段璎卿突然哭了起来,“星儿像小太阳一样,那么暖,让我不由自主想靠近他,这么多年,只有他才会让我觉得温暖,有这种感觉,如果不是当年我的家沉没,我看着他为了救我被海水吞噬,我真觉得星儿就是他,呐,朱慈,你说,星儿是不是他的转世?来救我的。”
    星河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这个老师。
    “阿鱼已经死了很久了,可,星儿不止脾气像阿鱼,连相貌都一模一样啊,星儿的温柔,好学,都和阿鱼一模一样啊。”段璎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爸,阿鱼是稳定回事?”星河问。
    “忒弥斯在亚特兰蒂斯有一个爱人,叫阿鱼,但是,两个人因为世俗和追求的不同,没有在一起,在亚特兰蒂斯沉没时,海水吞没忒弥斯前一刻,阿鱼救了忒弥斯,把她推上了北革划来的一叶孤舟,自己被海浪拍死了。”朱慈回答,“这只是我听说的。”
    “这么悲伤?”四个孩子看着忒弥斯。
    “怜,带三胞胎上去。”朱慈无语。
    “好。”
    三胞胎意犹未尽,略带失望的上楼了。
    “然后,北革求了上帝,也就是耶稣,把悲伤过度的忒弥斯放在了伊甸园修养,而就在她修养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也去了伊甸园,那时候,我的神骨刚被重塑,还不稳定,从那时候,我才认识的忒弥斯。”朱慈继续,“她去的时候,恰逢人类第一次大浩劫,我去的时候,亚当和夏娃已经偷吃苹果,人类也已经稳定了下来。”
    “按理说,伊甸园那时候应该已经被封印了啊?”李心逝皱眉。
    “那里确实被封印,但,他留了三个人的一个规定,现在,已经没人能进去了。”朱慈回答。
    “也挺好。”李心逝站起来,“别发呆了,星河,活动活动,睡觉去吧!”
    “哦,好。”星河站起来,回房间了。
    朱慈直接抱起段璎卿,把他放在床上睡觉。
    等到朱慈回到房间。
    “我去洗澡换衣服。”朱慈直接去了浴室。
    过了一会。
    “丫头!毛巾!”朱慈大声。
    “来了。”李心逝拿出一个大浴巾进去。
    刚出来。
    “丫头!衣服!”朱慈只好再喊李心逝。
    李心逝只好再拿进去。
    等到朱慈出来。
    “去空间吧,好久没泡澡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好。”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带着朱慈去了空间。
    泡完澡。
    “阿慈,你说,那个郭鑫鑫,下面会怎么办?”李心逝问朱慈。
    “大胆猜测一下,这小子家会请一个律师,这边我们出北革和星河,那边,请谁都很难,毕竟,按照水准来说,老段第一,星河第二,北革只能算是第三,但是星河从没打过一个官司,不能算上,他们只能请到暂时的第三,其实的第四,一个叫鲁耀的人。”朱慈回答。
    “感觉我们的儿子会因为这一次而一战成名。”李心逝皱眉,“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朱慈问。
    “报复。”李心逝回答。
    “静静等着吧,我们的儿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朱慈搂着李心逝。
    第二天,法院的传票到了。
    时间被定到了下个星期的星期五。
    “果然,行,东西星小子已经整理好了,周五我会来观摩的。”段璎卿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先离开了。”
    “去图书馆不?”李诺问星河。
    “图书馆?好啊?我正好得办卡。”星河站起来,顺手把早已看了几遍的东西装好,和三胞胎一起出去了。
    图书馆。
    星河翻着一本刑法。
    “这么厚,一下午看得完吗?”祝承问星河。
    “这本书我早就倒背如流了,只是解闷而已。”星河回答。
    “你什么时候背这么溜的?”祝承问。
    “我没事都会看,看多了,就背会了。”星河回答。
    这会儿,朱慈和李心逝出去了。
    “你小子到底要干嘛?”少昊问。
    “我儿子下周第一次实践,我当然得帮我儿子。”朱慈回答。
    “行了,给。”少昊无奈,把结果给了朱慈,“你就谢谢我吧,这小子有犯罪前科,十六那年打架斗殴,留过案底,指纹和DNA,指纹对上了,报告这是备份,我留原件。”
    “好。”朱慈牵着李心逝带着报告离开了。
    四个孩子回家路上。
    “回去前,走,臭弟弟带你尝尝什么叫巨好吃的黑暗料理。”李诺走向便利店。
    四个孩子坐在便利店,面前都放着烤香蕉。
    “这,好吃?”星河几乎崩溃。
    “尝尝。”祝承把香蕉外的锡纸拆开,大口吃着。
    星河小心翼翼打开锡纸,尝了一口。
    “这好吃!”星河大口。
    “是吧?这还是妈妈告诉我们的。”李诺大口吃着。
    等到四个孩子回到家,朱慈和李心逝也回来了。
    “星河,这个,你收好,是少昊给我的对比报告。”朱慈把报告给了星河。
    “好的。”星河收好。
    “吃饭吧。”李心逝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来。
    “好!”
    打官司
    又一个周五下午。
    官司如约开始。
    校领导为了警示众学子。
    大学,高中必须去现场观摩,包括休学的同学。
    初中,小学在教室看直播录像。
    星河和北革站在法院审判厅门口。
    “师弟,第一次,紧张吗?”北革问星河。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星河笑。
    “看好你,小伙子,走。”北革带着星河走进去。
    所有人有序坐定。
    官司正式开打。
    北革和对方律师斗得有来有往。
    不知过了多久。
    北革和对方律师都说累了。
    这时候,和律师一起坐在被告席的老者站起来。
    “下面,有我继续辩论。”老者微笑的看着两个人。
    星河刚想站起来。
    “星儿,这老头子的辩论能力可是在他儿子之上,你要小心。”北革嘱咐。
    “放心吧,师兄。”星河站起来,“既然如此,我来和你辩论一二。”
    老者和星河针锋相对。
    一个小时过去。
    老者竟然落了下风。
    “据我所知,你似乎是原告的弟弟?原告竟然请自己未成年且什么都没有的孩子出来打官司?你也太护着你姐姐了,况且,你姐姐都没成年,你更未成年,你竟然出来打官司?”老者坏笑。
    “说起来,老人家,你和你旁边的律师,是被告郭鑫鑫的爷爷和大伯,怎么?你们护犊子护到这程度了,还要说我护着我姐姐?您都已经八十多岁的高龄了,您的高级还没拿下来吧?您可是已经在这一行出名了,考了三十年了都没考下来,还有,您的旁边,是您的大儿子,郭先生,也没有律师资格证,仅仅是毕业于某个不知名院校的法学系而已,我的师兄和您,只不过都带了一个没有资格证的律师来打官司而已。”星河看他提起自己,干脆反其道而行之。
    老者吃瘪,瞬间垂头丧气。
    “打扰了,希望我来的不迟。”段璎卿背着一个双肩包进来。
    “???”所有人都搞不清什么情况。
    众目睽睽之下,段璎卿坐在星河身边。
    “赵鹤,申请休庭十分钟。”段璎卿告诉北革。
    审判长遵循北革的申请,休庭十分钟。
    “傻小子,汇报,这老小子不是说你没有律师资格证吗?你老师我陪着你打!”段璎卿托脸。
    众目睽睽之下,星河一个人向段璎卿汇报。
    “赵鹤,资料给我,旁听,星儿一个人打就行。”段璎卿告诉北革。
    “老师,资料,我坐那了。”北革把资料收拾好,交给段璎卿坐在后边。
    在场的人除了三胞胎,全部震惊。
    九分钟后。
    “不错,你小子不愧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段璎卿听完点头。
    官司继续打。
    星河继续和老者继续针锋相对。
    “好的,我的证据已经列举完毕。”星河坐下。
    “我这还有一份证据,这证据证明,这两个人并没有公平公正的在为郭鑫鑫辩护。”段璎卿从包里拿出一个内存卡。
    视频刚刚播放完毕。
    “想必诸位看到了,钱,已经解决了大部分的事情,还有,郭鑫鑫身份证和纸质版出生证上年龄是十七岁,但,他的纸质的出生证上有修改过的痕迹,我调阅了他出生证的加密电子版,证实,郭鑫鑫在侵害我徒弟姐姐名誉各方面时已经满十八岁,并且,我调出了这些年郭鑫鑫的体检单,证明郭鑫鑫并没有任何精神类疾病,是可以负全责任的。”段璎卿还是保持托脸的姿势。
    没想到,段璎卿的话刚说完,老者竟然一晃,晕了过去。
    “爸!”郭鑫鑫的大伯瞬间扶助老者。
    无奈再次休庭。
    “第一,我不谅解这个侮辱人的 ,第二,他写了这么多威胁信还送我一个恐怖娃娃,我不可能原谅他!”征求意见时,李诺义正严词。
    “知道了,姐。”星河无奈。
    “知道了就行,臭弟弟。”李诺揉了揉星河,出去。
    “所以,该判什么,就怎么判吧。”段璎卿微笑。
    “好。”
    判决很快下来了。
    郭鑫鑫被判在论坛,微博等社交软件公开给蓝子苓道歉,两年牢狱之灾,缓刑三年,并承担处罚金,赔偿和双方这场官司的所有钱,这还是蓝子苓想给他留一点余地才轻判的。
    晚饭时间。
    这次众人没有选择在外吃,而是回家吃了。
    “你儿子短时间内,在律师界会声名鹊起。”段璎卿喝着酸奶。
    “我最担心的还是那小子会不会再翻水花。”朱慈靠在椅背。
    “那天我就看了一下,这小子会坐两年牢,大概,就诺儿他们第一年大学的寒假前几天,又犯傻干混蛋事儿。”李心逝端了几杯热牛奶,“来,北革,儿子。”
    李心逝自己留了一杯。
    喝着牛奶。
    “谢谢妈妈,我倒不担心他会翻水花,我更担心,半年后我回来,还有什么。”星河喝着牛奶。
    “你觉得,我徒弟,只是个高中生,在我名下你还怕会被冷落?”段璎卿回答。
    “不过,老弟,你和段叔太牛掰了,你们俩把人给说晕倒了!”李诺喝着牛奶。
    “本来就心虚,外加自己的那些鬼事被曝光,不晕才怪。”星河耸肩。
    “而且,老郭那家伙,本来就有脑梗,本来都隐退了,要不是自己小孙子,他才不出山呢。”段璎卿喝牛奶。
    “论坛已经传遍了。”祝承和祝言把手机放在中间。
    “郭鑫鑫不仅被赵凯悦甩了,还被告成功?”李诺拿出手机看着帖子。
    “我总有一个感觉,这个郭鑫鑫再犯事儿可能和这个叫什么?赵凯悦,有关系。”北革看着帖子。
    “铮。”
    “有信息。”
    两部手机被拿回。
    “是白英。”祝承告诉朱慈。
    “写什么了?”朱慈问。
    “赵凯悦听说这件事,在学校卫生间哭了一个多小时才离校,离校前,郭鑫鑫找过她,被她甩了几个巴掌。”李诺念。
    “情深的大部分都是女人,被伤的最深的也是女人,最后以为自己可以洒脱离开,但还是放不下。”北革评价,“师父,你也找个可以治疗你伤痕的人呗。”
    “滚!”段璎卿挥拳,“一心只在事业。”
    “师父,不如,和我聊聊。”星河站起来,捏住段璎卿的肩膀。
    两个人上楼。
    “谁能猜出来他们会谈点什么?”北革看着两个人上楼。
    “不知道。”众人摇头。
    “先休息吧,虽然明天周末。”朱慈站起来。
    “老大,夫人,诺儿,我先回去了。”惠怜站起来。
    “这么快吗?”李诺吃惊。
    “寒假结束前,我会再来陪你几天,现在,我先回去了。”惠怜揉了揉李诺。
    “好吧。”李诺失望。
    楼上。
    “总之,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虽然,只有一周。”星河把上周的事情告诉了段璎卿。
    “没错,我确实忘不了那个可以变成鱼的神奴,我不想确定他已经死了,但是,我见到你的爸,慈回去找了生平之书,才知道,阿鱼早就已经死了,星河,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你不是他,他的灵魂早已经轮回多次,再轮回,他也不可能像你一样,有这么高的天赋,你更聪明,更温柔。”段璎卿低头。
    “师父,不必为了过去而怎样,重要的是现在。”星河站起来,“我先回去休息了,等你真的想好了,我们再聊不迟。”
    星河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三个孩子一大早就拎着星河去图书馆了。
    北革暂时替段璎卿盯着新办公地。
    “从早晨起,你就怪怪的,大姐,你到底怎么了?”朱慈无奈询问已经变回女性的忒弥斯。
    “没什么,那个,朱慈,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你爱人的那个。”忒弥斯低声。
    “知道了,等我。”朱慈出去,很快又回来了。
    “我夫人和女儿只用棉柔的。”朱慈把一包姨妈巾放在忒弥斯桌上。
    “谢了。”忒弥斯站起来。
    “你往日都是怎么换的?”朱慈好奇。
    “有种东西叫拉拉裤,还是你老婆推荐给我的。”忒弥斯回答,“之前都是我带垃圾袋,我去卫生间都是去没有人的那个卫生间。”
    “你换吧,我先出去了。”朱慈出去。
    等到四个孩子回来。
    “师父。”星河拎着两个塑料袋。
    “怎么了?”忒弥斯坐在床上。
    “那个,我给你带了点东西。”星河把东西放在桌上,“我先出去了。”
    忒弥斯下床,打开袋子。
    里面有一个烤香蕉,另一个袋子里放着一包姨妈巾和一包暖贴。
    “这孩子。”忒弥斯把暖贴贴好,“好多了。”
    “那个,师父,暖贴的超市,你问问妈妈,我有一点路痴。”星河回来告诉忒弥斯。
    “好。”忒弥斯点头,“这段时间,我还没有回去上班,我带你跑跑案子,你得知道,昨天只是我和你大师兄在现场,那两个家伙才会这么畏手畏脚。”
    “知道了,师父。”星河点头。
    “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你爸妈,这段时间安心和我跑案子。”忒弥斯继续。
    “好。”星河点头,“对了,对了,还在吃饭呢,走走走。”
    “好,走。”
    璎卿受伤
    “头版头条从昨天刷,刷到了现在。”朱慈无奈。
    “全是星儿的。”李心逝叹气。
    忒弥斯也在刷着新闻。
    “星儿一战成名,成为众人皆知的虽然没有律师资格证,但已经是少年律师的孩子。”忒弥斯放下手机。
    “少年成名并非好事,但也不是坏事。”朱慈站起来,倒了杯牛奶。
    “喵呜呜~喵喵喵。”
    “啥声儿?”朱慈喝着牛奶。
    “喂,北革。”忒弥斯放下筷子,“什么!等我,十分钟内到!”
    忒弥斯挂电话,上楼换衣服。
    下楼。
    “星儿,跟我出去一趟,郭鑫鑫的爷爷挂了,他们家的女人们在郭鑫鑫的奶奶的带头下去闹事了。”已经变回段璎卿的忒弥斯手臂上挂着自己的羽绒服。
    “吃完一口。”星河光速吃完饭,跟着段璎卿出去了。
    很快,新闻就刷出来了。
    “老段,北革和星儿为了自己家的人说死国家第三大律师的父亲?”李心逝念新闻标题,“第一和第二是谁?”
    在朱慈感染下,李心逝也开始叫段璎卿老段了。
    “段璎卿和另一个人,他也是自己打拼出来的,吃了很多苦,成了国内第二,不过看来老段是有麻烦了,走,我们去帮助老段,这小子绝对没这个社交能力。”朱慈抱起李心逝,“三个小兔崽子,你们不去!”
    “啊?唉。”三个孩子瞬间跟撒气的气球。
    “算了,你们仨的嘴还不如比你们小一岁的星儿嘞,去也是添捣乱。”朱慈挥拳,“走。”
    到了现场,朱慈和李心逝才知道现场有多混乱。
    闹事的家属加上逼问不休的记者,段璎卿,北革和星河无论怎么维持秩序,还是乱糟糟的。
    “先准备点东西。”朱慈用无人机在半空中架设了一个摄像头。
    李心逝准备好药箱。
    “这个会全程直播这里的事情。”朱慈停好车出来,顺手牵着李心逝。
    “药箱我放车上吧。”李心逝挥手。
    两个人还没挤进去。
    一块砖越过人群,直奔段璎卿的头。
    一声惨叫。
    “老师!”北革和星河去扶段璎卿。
    没人维持秩序,人群瞬间把三个人围在中间。
    “看来还是拿着药箱比较好。”李心逝立刻背起药箱。
    “麻烦让一下。”朱慈抱起李心逝,用力挤过过人群。
    到了人群中心。
    李心逝立刻开始给段璎卿处理伤口。
    “柳牧慈和蓝念心哎!”有人立刻认出两人。
    “柳先生!柳先生!作为这件事的另一个事件中心人的父亲,你有什么要说的!”
    记者们瞬间逮住朱慈。
    “都给我听着!和所谓‘被害者家属’分开!排好队!这里的一切都是有视频和直播的!乱糟糟的,我和段律师一个问题不会回答!受伤了也算你们自己挤的!”朱慈大吼。
    现场瞬间安静,记者们也迅速排好队,和郭家人分开。
    “一家家来,你们先。”朱慈搬来桌子,凳子,拿来笔和纸,“哪家的?”
    记者开始自报家门。
    朱慈登记。
    “开始问。”朱慈继续。
    “先生,作为另一个事件的原告的父亲,您对之前的事有什么看法?对于郭先生被气死一事怎么看?”记者问。
    “第一,郭鑫鑫案,起因是郭鑫鑫喜欢我的女儿,但我的女儿的心在学习,外加她年少时就已经定下婚事,所以,我的女儿一直在专心学习,郭鑫鑫因爱生恨,开始写恐吓信给我的女儿,外加送了一个恐怖娃娃给我的女儿,这才走了这个官司,第二,据我所知,郭先生很久之前就有高血压,冠心病这类疾病,还有心梗,脑梗初期预兆,这些,你们可以问一下郭先生的爱人,郭老夫人,就一定会有答案,要说气死,他应该先被自己的孙子气死,想想看,有这样的孙子,时不时气他一下,别说他身体有问题,他身体没问题,也会被气出病来。”朱慈回答,“还有,我会为我的朋友,段律师追究刚才扔石头人的错的。”
    这会儿,救护车已经来了。
    “爸!我陪老师去医院,这里有师哥!”星河过来。
    “去吧,快去快回。”朱慈挥手。
    “阿慈,星儿一个人在那不行,我去了。”李心逝告诉朱慈。
    “好,小心点。”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头。
    北革继续处理郭家来闹事的人,李心逝跟着星河去医院很快又回来了。
    “另外,你们看,能抬着自家老爷子尸体在公共场合公开闹事,你们觉得这家会是好人?这是人办的事儿?老爷子死了还不能入土为安,这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想出名出傻了?”朱慈指着后面担架上,老郭的尸体。
    “你和夫人……”记者还没说完。
    “我们俩日久生情,夫人想生孩子的时候我们俩才有那个生活,所以我们的孩子在法律允许的年龄结婚后,结过婚,才有的,我们的女儿和未来女婿也是这样,其他无可奉告!”朱慈回答。
    这会儿,李心逝已经处理好了事情,骑着共享单车回来了。
    “夫人!段律师的伤怎么样?”记者立刻问刚回来的李心逝。
    “我不是医生,只能说,他伤的不轻。”李心逝回答。
    “好的。”记者和摄像离开。
    “哪家记者?”朱慈登记。
    就这样,折腾了一会儿,不少记者全围住了郭家来闹事的人。
    警察也早已经赶到现场。
    朱慈刚才的回答不少人都听见了,这也解答了很多记者的疑问,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刚才的砖的人到底是谁。
    郭家人本来想借着记者口罚一下段璎卿和他的两个学生,没想到,朱慈和李心逝的到来,直接让事情翻转。
    “我们……这件事你们不应该问他们吗?我们家老爷子可是被他们气死的!你们不少人也看见了!昨天我们家老爷子可是倒在法庭之上!仅仅一夜人就去了!”郭老夫人着急。
    这会儿,郭鑫鑫的妈妈顾不得情面,又哭又闹,撒泼打滚。
    “真,混乱不堪。”北革挠头。
    “你还是打电话关心一下璎卿吧,我刚才清理伤口的时候,感觉他伤的不轻,额头凹进去一小块,我只是把他们送到了急诊科,开好了处方我才回来的。”李心逝告诉北革。
    “行,喂,星儿,老师怎么样?好了?行,我告诉你爸妈,OK,OK。”北革挂电话,“星儿让我们在这等他一会儿,老师被砸伤了前额,颅骨有损伤,而且,有一定脑震荡,疑似脑干损伤,要住院两天观察一下,星儿马上回来,带着伤残鉴定,顺带带些东西过去,我等会去盯会儿。”
    “这小子真是被璎卿带偏了!早知道,不让星儿跟他学法律了!应该跟着他妈学会计!”朱慈捂脸。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记者一下又围了过来。
    这时,警察查出了谁扔的砖,星河也赶到了。
    “爸!妈!师兄!”星河一路小跑。
    “你慢点!”李心逝看着一头汗的星河,“大冬天,跑出一头的汗。”
    李心逝心疼的给他擦汗。
    “嘿嘿,妈~”星河笑。
    “下次再抢老子的老婆,回家家规伺候!”朱慈挥拳。
    “爸~你最好了,每次都是下次。”星河顺势逗了一下朱慈。
    “自行处理。”朱慈无奈。
    “师兄,在住院部脑外科。”星河给北革地址。
    “行,我去医院。”北革离开。
    星河把伤残鉴定交给警察。
    “具体,我也看不太懂,老师这会儿头又晕又疼,也看不了,只能交给你们。”星河摸摸后脑勺,“我只能看懂脑震荡和脑干损伤这两个词,具体就不太懂了。”
    “放心,我们会秉公执法的。”四名警察带着抛砖人走了。
    记者也蜂蛹跟去了。
    “哎呦,我的淼淼!”郭老夫人瞬间哭了起来。
    “我要是没记错,郭淼淼是郭鑫鑫的哥,十九岁。”朱慈有点懵。
    郭家人也追了过去。
    “算了,我们等结果就好,对了,给师哥去个电话,喂,师哥,老师说,装修你继续盯着。”星河打电话告诉北革。
    “放心,你大师哥我这点还是做得好的。”北革回答。
    “妈,老师说……”星河还没说完。
    “送那个,送暖贴,送衣服,送饭,送洗漱工具。”朱慈直接替星河说了。
    “爸,你太了解老师了。”星河抬头。
    “我认识你老师这么多年,比你了解他,走吧,我们先回去。”朱慈准备开车。
    “唉,这孩子什么毛病,忘记挂电话,我等会儿在回去,处理残局,毕竟得有个专业人士处理这一堆事情!星儿!听见了没!!!”北革无奈。
    “星儿,你没挂电话,你师哥有话告诉你。”朱慈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给闵篆旭和闻绍豪打个电话,让他们介入一下,老郭头的身体再差,也不至于一夜加一上午就嗝屁了,有诈。”
    朱慈打了一个电话。
    “行了,走,回家吃饭了。”朱慈带着妻儿回去吃饭了。
    北革看着他们离去。
    “师父啊,我终于知道,您为什么那么看重星儿了,他太强了,要比我和两个师弟还强悍,甚至可以和您自己并驾齐驱。”北革叹气,“您说过,力量太强不一定是好事,但是,他不一样,有他们两个,他会是一个温柔且善良的好神的。”
    回到家。
    李心逝迅速吃完晚饭,收拾了段璎卿的一些东西。
    “要我陪你吗?”朱慈问。
    “星儿,你陪我去吧,只有你知道老段的病房。”李心逝拎着不算太多的东西和食物。
    (“阿嚏。”段璎卿揉揉鼻子,“朱慈,你大爷,你肯定又叫我老段了!等我好了,看我不捶你去!”
    “师父!别乱动!”北革无奈。)
    “好。”
    等两个人到了医院。
    段璎卿这会儿刚刚睡醒,北革收拾好就离开了。
    “醒啦?”
    段璎卿一睁眼,就是星河的脸。
    “啊!我去!”段璎卿吓了一大跳。
    “老师!你过分了!”星河满腹委屈。
    “下次再拿你大脸盘子挂我刚睁开的眼前,我会削你的。”段璎卿看清楚人,淡定了下来。
    “哈哈,你削我儿子,我可是会断了你的酸奶的。”李心逝笑,“饿不饿,我带饭了呦。”
    “饿了,饿了,你儿子这样吓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啊呜,还是你家的饭好吃。”段璎卿大口。
    “不是好吃,是合胃口。”李心逝看着段璎卿。
    “外面的饭,还是算了,不好吃,速食我也吃不下了。”段璎卿边吃边说。
    “快吃吧,快凉了。”李心逝无奈。
    等到段璎卿吃完。
    “段璎卿,你今天得有个人陪床。”护士进来。
    “我来吧,我妈在这,我爸不放心,我在这比较好。”星河无奈。
    “行,登记一下,叫什么?”护士问。
    “柳南星。”星河报名字。
    “好的。”护士离开。
    “行,我先回去,明天我来送饭。”李心逝带着饭盒离开。
    “星儿,你妈妈一夜不回去,你爸真担心?”段璎卿问。
    “你是没见过,有一次,我爸睡觉不知怎么了,把我妈踢下床了,就那三分钟,我爸从梦里惊醒了,满屋子找我妈,后来是在床底下找了了已经气鼓鼓的我妈。”星河无奈。
    “噗嗤。”段璎卿狂笑,“这小子,握艸,哈哈哈!”
    (“阿嚏,阿嚏。”朱慈揉揉鼻子,“老段这小子,八成又在套我儿子的话,回来得削这小子一顿。”
    星河:“虽然难得见师父爆粗口,也不知道师父出院后,谁会削谁一顿,但是我爸削我这一顿没跑了!”)
    “换个那个,睡觉吧,老师,毕竟,你可是病号。”星河无奈一笑。
    “晓得了,我亲爱的学生。”段璎卿去卫生间处理好,回来睡下。
    小日常
    在医院住了一周,段璎卿不知道做了几次全身检查,终于被允许出院了。
    “你小子终于出院了,走吧。”朱慈打开后备箱,把段璎卿的东西放进去。
    “啊,医院真特么难受。”段璎卿摊在后边的座位。
    “我得回去好好睡觉,八个夜晚没睡好了。”星河靠在座位上。
    “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橙姨和你妈妈说,给你做好吃的,睡不好可是吃不下的。”朱慈开车。
    刚到家,段璎卿和星河就去睡觉了。
    “好在今天三个孩子去上学了。”朱慈摊在沙发。
    李心逝一下跳到朱慈身上。
    “怎么了?宝贝丫头。”朱慈搂住李心逝的腰。
    “抱抱。”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今天这是怎么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就是想抱抱你。”李心逝撒娇。
    “既然这么有兴致,来。”朱慈抱着李心逝回到卧室,“满足满足你老公的欲望好不好?”
    “好啊,我帮你。”李心逝搂着朱慈。
    等到两个人折腾好,已经是中午了。
    “腰疼。”李心逝缩在床边。
    “去泡泡澡吗?这里有温泉。”朱慈座起来。
    “这里还有温泉?”李心逝懵。
    “这个地方,算是那个世界,我的王府的位置,温泉当然也在。”朱慈回答。
    “好啊。”李心逝勉强坐起来。
    “来吧,我抱你去。”朱慈一下抱起李心逝,“在此之前,先吃午饭。”
    午饭后,朱慈抱李心逝去泡温泉了。
    “好多了。”李心逝泡在水里。
    “估计三胞胎会说我偏心。”帘子后,朱慈无奈。
    “爸,这次你是偏心了,师父大姨妈刚走,你还瞒着她带我们来,师父要是知道了,在这里泡着的就不会是我们一家三口了。”星河吐槽。
    “小崽子,在叨叨,你小子跪旁边,等我泡完了你再泡。”朱慈伴随着水挥拳。
    “噗嗤哈哈哈。”李心逝低声笑着。
    “妈,你老公欺负我!”星河喊李心逝。
    “我不管。”李心逝大笑。
    “谢谢老婆。”朱慈明白了李心逝的意思,“来挨揍,臭小子。”
    “啊!妈!救你儿子!!!”星河一下从温泉池里窜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李心逝已经笑的直不起腰。
    “我要跟我妈妈一起泡温泉!”星河往李心逝那边走。
    “熊小子,你敢过去,我就敢现在让你屁股开花!”朱慈微笑。
    星河无奈,只好再次坐回朱慈身边。
    傍晚。
    “来,丫头,吹头发。”朱慈拿着电吹风。
    李心逝坐在唯一的凳子上。
    朱慈开始吹。
    “爸,你快点,我也好冷啊。”星河用毛巾包着头发。
    “等会。”朱慈继续吹。
    好不容易吹好。
    “行了,快。”朱慈给星河吹了头发。
    吹好头发。
    “走,接你哥跟你姐。”朱慈简单给自己吹了吹头发,带着李心逝和星河出去了。
    到了樱月。
    “哥!姐!”星河迎接三胞胎。
    “小伙子,来了。”祝承和祝言直接搂住星河的脖子。
    “我带了牛奶呦。”星河从腰包拿出牛奶。
    “谢谢臭弟弟。”三个孩子高兴。
    四个孩子说说笑笑坐上车回家了。
    留下一片羡慕。
    一路上,三胞胎的手机不停震动。
    “你们还是看看信息吧。”星河无奈。
    三个孩子开始看信息,不禁想骂人。
    “怎么了?”李心逝问。
    “臭弟弟,好多人想要你的联系方式。”祝承捂脸告诉星河。
    “有多少?”星河问。
    “不晓得,你小子等会自己去统计。”李诺叹气。
    “好吧。”星河无奈。
    到家后,星河自己看着祝承递过来的手机。
    “这得有几十人。”星河看着整个高中群里的消息。
    “论坛还有呢。”祝言把手机递过去。
    “都是我。”星河翻着。
    “给你也下好了,论坛。”李诺把手机还给星河。
    “在学校还是没办法用手机。”星河简单看着论坛,“好在注册不需要问几年级几班。”
    四个孩子吵吵闹闹到了晚饭。
    “吃饭了。”李心逝把饭菜端上桌。
    “好。”四个孩子坐好。
    忒弥斯也坐在桌边。
    “刚才北革来电话,那边解决了。”忒弥斯托着脸。
    “怎么说。”朱慈问。
    “郭淼淼被刑拘,郭家人受不了舆论,把郭家那老小子下葬了,迫于压力,他们也不能把郭淼淼和郭鑫鑫捞出来。”忒弥斯回答。
    “只能说,活该。”祝承大口吃着晚饭。
    “他们不敢,他们敢捞人,这边我就能直接让他们全家成为失信人员。”忒弥斯开始吃饭,“还是在你们家吃的好。”
    “师父,你就少吃点速食吧。”星河叹气。
    “我会在这半年,带你家蹭饭,反正我搬过来了,我不要面子死撑着吃速食了。”忒弥斯回答。
    “是个好主意。”李心逝赞同。
    “对了,我买的房子在你们家附近,正在装修,最近住你们家。”忒弥斯继续。
    “噗嗤,你这特么是要争议我老婆和爱人长久征用啊?”朱慈想打人。
    “只是蹭顿饭和带你儿子工作,需要说这么高端吗?”忒弥斯无语。
    “总之,你得 学会做饭,不然,我得考虑让不让我儿子继续学习法律!”朱慈挥拳。
    “得得得,我服了还不行吗?这半年跟你媳妇学!”忒弥斯耸肩。
    “让星儿教你,从明天开始学习。”朱慈微笑。
    “爸,师父做饭会毒死人的。”星河懵。
    “你至少比你哥跟你姐好,不会毒死人的。”朱慈慢条斯理吃着晚饭。
    “老娘都不太舍得用我自己小徒,你让我小徒叫我做饭?”忒弥斯盯着朱慈。
    “毕竟,我家,丫头,橙子,做饭是最好的,我其次,然后是星儿,再然后,菲璐菲和三胞胎,喏时他们根本不做饭。”朱慈开始喝粥。
    “那就星河吧。”忒弥斯无奈。
    “那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教你,因为,我还有一个月开学了。”星河吃菜。
    “先这样吧,吃饭。”忒弥斯只好开始大口吃饭。
    约唱歌准备
    忒弥斯的房子一装修好,忒弥斯就搬回去住了。
    “你还真要教段叔叔做饭?”李诺问星河。
    “随师父自己,我只负责教,或者,写下来。”星河回答。
    “我总觉得,老段这小子,铁定学不会,学不好,柳南星你给我做!或者,蓝念心,我来蹭饭了!”朱慈坐下。
    “爸,你认识段叔叔这么久,他有什么搞笑的事情?”祝承问。
    “没有,这小子太严谨。”朱慈回答。
    “至少,我认识老段这么久,他没有什么很怎么样的事情,只有那一次,下雨好几天,他不仅感冒了,还饿晕了。”李心逝端来酸奶,“来喝吧,李诺的最爱是放谷物片,祝承祝言最喜欢放蓝莓和草莓,星河喜欢巧克力碎。”
    李心逝分好。
    “阿慈的,你最喜欢香蕉的。”李心逝把酸奶给朱慈。
    “好的,宝贝丫头。”朱慈拿过来,顺势亲了一下李心逝。
    “咦,酸死了。”四个孩子嫌弃。
    “滚回房间自己吃!”朱慈挥拳。
    李心逝边吃边刷新着微博。
    “阿慈。”李心逝把手机递过去。
    “薛薛最后一次演唱会,想寻找凌木子,演唱以你为爱?”朱慈看着微博。
    “这是他刚才才发的。”李心逝告诉朱慈。
    “我的设计还有一步,那就是我们的死亡,因为我已经把星河的死亡弄好了,只剩我们了。”朱慈拍着李心逝。
    “你本来打算怎么办?”李心逝问。
    “空难。”朱慈回答。
    “空难?”李心逝皱眉。
    “你看这个。”朱慈挥手拿出一个本子。
    “命簿。”李心逝看着本子。
    “看这个。”朱慈打开到某页。
    “这一批人都是三天后的下午五点钟。”李心逝看着。
    “这些人,是一场空难,都没了,所以,我本来打算加进去祖晨和凌木子,到现在,薛薛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朱慈靠在沙发上。
    “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演唱会。”李心逝抱着兔子。
    “估计很快就知道了。”朱慈搂住李心逝的肩膀,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
    “与其在你……世界里……把你……”
    “喂。”李心逝接起电话,“这个,阿晨,薛薛说想让我们过去。”
    “喂,薛薛。”朱慈拿过电话。
    两个人说了半天。
    “行吧,你也知道这情况,我和丫头真的没心情。”朱慈叹气,“行,挂了啊。”
    挂了电话。
    “我们去,但是,我们临场直接用神力去,第二天早晨回。”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是什么时候?”李心逝问。
    “明天,下午六点开始,开场秀你唱以你为爱,然后,你和薛薛连唱五首薛薛的歌。”朱慈回答。
    “接孩子怎么办?”李心逝问。
    “小丫头,明天周六,不接孩子。”朱慈捏住李心逝的脸颊。
    “对哦。”李心逝笑。
    “照顾孩子照顾晕了吧?”朱慈也笑了起来。
    “和你在一起,天天都是周末,不想晕头转向,也不行。”李心逝坐起来。
    “丫头,明天晚上,我们开个房间,进去后,直接进你的空间。”朱慈轻轻托起李心逝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
    “为什么?”李心逝问。
    “我们只要出现在那里,那里就会立刻就有伤害我们的人,只有你的空间里,我才放心。”朱慈回答。
    “我知道了。”李心逝点头。
    “先休息吧,已经晚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第二天早上。
    “走吧,去图书馆。”四个孩子吃过饭,准备出去了。
    “这四个孩子。”李心逝无语。
    “去吧,去吧,今天晚上我们出去玩一夜,明天早晨回来。”朱慈搂着李心逝。
    “爸,你这心在天涯海角吧?”李诺白眼。
    “何以见得?”朱慈问。
    “只有我们的妈,其他啥都没有。”李诺回答。
    “行,后天早晨我们到家,你什么都没,你哥跟你弟弟都有东西。”朱慈盯着李诺。
    “爸!你这心是在太空吧!”李诺跑过去掐朱慈。
    “没办法,毕竟,咱家没有丫头,我可带不好你们四个。”朱慈耸肩。
    “爸,你们去哪?”星河问。
    “之前住的城市。”朱慈回答。
    “帮我带点鱿鱼丝呗,那里有个店散称的巨好吃。”星河征求意见。
    “好啊。”朱慈回答。
    “我们也想吃。”祝承和祝言立刻接话。
    “行,带一些。”朱慈无奈。
    “爸!!!”李诺生气。
    “再嘀嘀啥都没有!”朱慈挥拳。
    “得,我也要鱿鱼丝!”李诺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行,滚去图书馆吧,老子要和自己老婆商量怎么去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四个孩子出去后。
    “先去你的空间。”朱慈看着李心逝。
    “好。”
    空间里。
    李心逝和朱慈再次来到蓬莱玉枝树下。
    “这棵树好奇怪,你明明折了一个树枝,不仅一点事都没有,那个枝子竟然又长回来了。”朱慈看着蓬莱玉枝树。
    “我听到了这棵树的声音,它告诉我,那个树枝,可以折。”李心逝回答,“它告诉我,那个树枝可以帮他们度过难关又可以不伤害它,它自己还能长回来。”
    “要泡泡澡吗?”朱慈问。
    “嗯。”李心逝点头。
    但这次,李心逝竟然直接把水吸收殆尽,都没有出现一点脏东西。
    “吸收的真干净。”李心逝看着木澡桶。
    “你的身体需要神力,这可是最初都比不上的。”朱慈看着李心逝。
    “可我并没有感觉神力枯竭。”李心逝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一个好预兆,多吸收吸收神力对你也是一件好事。”朱慈打开水龙头,“再泡泡吧。”
    李心逝再次泡进水里。
    多次吸收神泉里的水后,李心逝的神力有了质的提升。
    “先出去。”朱慈抱着李心逝。
    离开空间,已经是中午。
    “我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
    段璎卿和四个孩子进来。
    “得,又是干饭干饭干饭的一天。”朱慈无奈。
    “爸,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出去了呢。”李诺看着两个人。
    “我们晚饭前出去。”朱慈无语。
    “也行。”四个孩子点头。
    “给你们买完东西再去参加活动,活动结束,在那休息一夜,回来。”李心逝报行程。
    “你们要去哪?”段璎卿问。
    朱慈报地址。
    “给我带蟹黄包!”段璎卿立刻高声。
    “我现在就能给你拿出一堆,我自己做的,纯蟹黄蟹肉的。”李心逝无语。
    “真的假的?”段璎卿不信。
    李心逝去厨房拿来蒸笼屉。
    “你能吃几个?鹅蛋那么大的,包的很满的那种。”李心逝问。
    “发面死面的?”段璎卿看着李心逝。
    “死面的,就是小笼包的皮。”李心逝回答。
    “估计四个。”段璎卿回答。
    “妈!我们也吃!”四个孩子立刻也来了精神。
    “蒸好几次你们都不吃。”李心逝无奈,“再蒸一次吧。”
    李心逝蒸了很多。
    “调料汁,都吃什么口味的!”李心逝问。
    “醋,糖,姜。”祝承回答。
    “醋和橘皮。”李诺回答。
    “我和哥一样!”祝言和星河回答。
    “我,呃,选哪个呢?”段璎卿思考。
    “两种都给你调一点吧,选着吃。”李心逝看着段璎卿。
    “好。”
    李心逝很快把料汁端出来。
    “等十分钟,才上汽。”李心逝告诉众人。
    “好!”
    蒸好包子,李心逝,橙姨,菲璐菲和双胞胎端出来。
    “耶!开吃喽!”四个孩子立刻开始大吃特吃。
    段璎卿也拿过两个开始吃。
    “这真是亲妈才会坐的这么实在的妈妈牌蟹黄包。”段璎卿掰开一个,看着满满的蟹肉和蟹黄。
    “妈妈每次做都会做很多,放在空间里,想吃会蒸出来给我们。”李诺告诉段璎卿。
    段璎卿沉默的吃着包子。
    “你怎么了?”李心逝吃着包子。
    “不知怎么了,我竟然想起我的母亲,她只会做蟹黄包,我还以为我已经忘了这个味道。”段璎卿放下筷子。
    “这是我从一个人的过往书上看到的办法,只不过,我包子包的很满。”李心逝喝水。
    “是谁的书?”段璎卿问。
    “耶慕青。”李心逝回答。
    “怪不得,耶慕青,母亲,你果然还是会以别的方式回来。”忒弥斯看着蟹黄包。
    “你的母亲不是盖亚吗?大地女神。”李心逝问。
    “那是耶慕青的转世封神,毕竟,我修养好后,才找到了母亲的转世,喊盖亚一声母亲,也是理所当然。”忒弥斯回答。
    “吃饭吧,这个,我回来会教会星河,让星河时不时给你做着吃。”李心逝无奈。
    “好。”段璎卿点头,继续吃了起来。
    演唱会后
    晚饭前,李心逝和朱慈出去了。
    “这俩还真是风风火火。”段璎卿无语。
    “好了,师父,继续吧,在我最后半年的学习离开前,我得教会你!”星河无奈继续切菜。
    “好。”段璎卿只好继续学。
    朱慈和李心逝先去开了一个房间。
    “下面,我们直接去现场。”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有点怕。”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有你万能的老公,别害怕。”朱慈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心逝点头。
    李心逝使用神力,到了员工通道不远的一个巷子。
    “走吧。”朱慈抱着李心逝走了过去。
    “晨爷,凌小姐,请跟我来。”一个工作人员认出了两个人。
    见到薛薛后。
    “你们俩,还真是,突发事情太突然,算了,节哀。”薛薛知道这两个人的事情。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的孩子,唉。”朱慈叹气。
    “先化妆吧。”薛薛拿出化妆包。
    “我肤质太差,还是自己来吧。”李心逝拿出自己带的化妆品。
    将要开场。
    李心逝穿了当年跨年演唱会的衣服。
    “你的身材还是没变。”薛薛看着李心逝。
    “这么多年,也快穿不下了。”李心逝调侃。
    “开始了,木木。”薛薛的经纪人提醒李心逝。
    “好。”李心逝上台。
    可能是最后一次在这个世界以凌木子生活,李心逝唱的很卖力。
    唱完。
    薛薛上台。
    五首歌很快,李心逝挥手离开了舞台。
    “晨。”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腰。
    “今天依旧很美,宝贝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晨,我饿了~”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走,吃好吃的去。”朱慈抱着李心逝回了化妆间。
    收拾好。
    朱慈牵着李心逝离开了。
    等到薛薛回来,看着桌上的纸条。
    “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薛薛叹气。
    在夜市。
    朱慈牵着李心逝边走边吃。
    “想想我们刚结婚那天,还在这碰见一个笨蛋。”李心逝吃着热气腾腾的年糕。
    “那小子死缓,限制减刑到无期,前些年,他因为身体不太好,表现又很好,最终减到了三十五年再也动不了了,算算已经出来了,也六七十的人了,想风流,也是个疯不起来的了,更没资本疯了。”朱慈一直握着李心逝的小手。
    “潘朵儿还在开啊?”李心逝看着手链店。
    “潘子还没倒下。”朱慈笑。
    两个人路过。
    橱窗内。
    一个店员在训斥一个略显老态是男人。
    “孙战霍?”李心逝认出男人。
    “这小子,宝贝,听一下。”
    李心逝用神力。
    “你这个穷B,没钱还来泡妞!”店员怒斥。
    “我的钱已经到账了!快给我拿!”孙战霍大吼。
    旁边的女孩显然对孙战霍失望了。
    “美女,这个你包起来吧,我自己付钱。”女孩告诉店员。
    “好。”店员给女孩包起来。
    女孩付钱,转身离开。
    “哎,菲菲。”孙战霍赶紧追了上去。
    朱慈一把搂住李心逝。
    “老板,两个肠。”朱慈买了两根肠。
    两个人边吃边跟着。
    “你这个家伙!我看错你了!”叫菲菲的女孩甩开孙战霍的手。
    “菲菲~我跟我儿子要钱嘛~”孙战霍还想挽留。
    “想的美!”菲菲给了孙战霍几巴掌,离开了。
    “哼,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孙战霍打电话,“哎,儿子,给我些钱呗,喂?喂?”
    “噗嗤。”李心逝笑。
    “走吧,孤家寡人,我们不需要在意他了。”朱慈牵着李心逝回去了。
    刚回到住的宾馆。
    “进入空间吧。”朱慈搂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挥手带着朱慈进入空间。
    洗完澡后。
    两个人睡下。
    早晨,朱慈做起来,却看不到李心逝。
    “丫头,丫头!”朱慈大声。
    “冥殿,蓬莱仙岛!”木槿进来告诉朱慈,“主人在蓬莱仙岛上。”
    “她是怎么到那去的?”朱慈皱眉。
    “主人半夜醒来,迷迷糊糊上去了。”木槿回答。
    朱慈一路跑上去。
    李心逝睡在一堆空空的贝壳里。
    朱慈使用神力,简单检查了一下。
    “神力提升了几十倍的高度,这里的神力极度充裕,吸收了充足的神力,神力终于饱和了,这里像春末秋初的天气,没感冒,没生病。”朱慈安心。
    “嗯~”李心逝皱眉,缩缩身子。
    “丫头。”朱慈柔声。
    “阿慈,我在哪?”李心逝迷糊。
    “蓬莱玉枝树下,你昨天迷迷糊糊下来到这里,吸收了大量的神力。”朱慈横抱起李心逝。
    李心逝睁开眼。
    “还真是,阿慈,我们回去吧?”李心逝问。
    “先出去再说。”朱慈抱正。
    “好。”李心逝挥手带着朱慈出去。
    整个房间被翻的很乱,很多东西都被摔倒了地上。
    “果然有人来过。”朱慈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办?”李心逝问。
    “简单。”朱慈抱着李心逝出去,狠狠关上门,打开,又狠狠关上,打开,又狠狠关上。
    朱慈抱着李心逝去退了房离开了。
    “直接回去。”朱慈低声。
    转身在一个没人的巷子里,李心逝带朱慈回去了。
    “好在东西昨天就买好了。”李心逝松口气,“不过,阿慈,为什么这么做?”
    “他们不知道我们离开没有,好在,我们立刻回来了,空难那里,我也弄好了。”朱慈放下李心逝。
    “那就好,小崽子们!我们回来了!”李心逝大声。
    四个孩子跑下来。
    “吃早饭,吃完再给你们。”李心逝坐下。
    早饭后,四个孩子拿着零食离开了。
    “爷,我们回来了,那个房间里有至少十个微型窃听器,不是林泽公司的。”暗贰汇报。
    “能查出是谁吗?”朱慈问。
    “是之前的对手们。”暗叁回答。
    “这么说反而简单了,暗贰,暗叁,以你们的速度,全解决要多久?”朱慈问。
    “五天左右。”两个人回答。
    “你们按照十天来做,顺带在那里把窃听器的事散播出去,做好这些就行,叫上暗肆和暗伍。”朱慈吩咐。
    “是。”两个人离开。
    “下面,才真的要天下大乱。”朱慈一笑。
    又有事端
    星河的寒假将要结束了。
    三胞胎的元旦假期来了。
    元旦假期前一天。
    “虽然只有三天,不过,来玩游戏!”祝承拿起手机。
    四个孩子开始玩。
    “这四个孩子。”李心逝叹气。
    “让他们玩吧,正好,丫头,今天有空吗?”朱慈问。
    “有啊!”李心逝回答。
    “电影,有一个你喜欢的类型的,我订好票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谢谢老公。”李心逝亲了一下朱慈。
    “那么,亲爱的老婆,今天陪老公吃饭如何?”朱慈笑着看着李心逝。
    “好啊。”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咦~”四个孩子嫌弃。
    “都给老子滚蛋,今天再怎么折腾,老子也要带着自己的老婆看电影,吃饭!”朱慈挥拳。
    “我们只是对您只对妈妈撒娇这件事感觉不适。”星河玩着游戏,跟朱慈讲道理。
    “小崽子,你爹我是太宠着你小子了是吗?”朱慈捏住星河的脸颊。
    “爸,疼!”星河秒怂。
    “知道疼就行。”朱慈松手,“我们出去了!在家不许皮!”
    两个人出去。
    “柳南星,我感觉,你小子才像亲生的,我们简直跟买东西送的似的,像刚才那种情况,一般,我们都会挨打。”李诺无语。
    “姐,你不认怂,就会挨打,认了,一般不会。”星河开始“教育”李诺。
    “算了,你亲爱的姐姐学不会。”李诺继续玩游戏。
    “这段时间接来接我们仨,我们收到了很多信息,绝大部分是加好友信息。”祝承无奈,“很多的那种。”
    “没办法,两米以外的男生不好驾驭,但是一米九出去的好很多。”星河继续打游戏。
    祝承和祝言像是受到了暴击一样。
    “你小子皮痒是吧!”祝承祝言立刻放下游戏,开始掐星河。
    “哎哎哎!疼!”星河开始满屋跑。
    后面,祝承祝言追着星河。
    “姐!!救你弟弟!!!”星河一下躲在李诺身边。
    “不救,省的救你了,你给我来个嘴炮暴击。”李诺回答。
    “啊!!!救命啊!!!”星河满屋子跑,祝承祝言满屋子追。
    “哈哈哈!”看着这三个人,李诺笑到脸抽筋。
    “哎!”
    “Duang!”
    “啊!”
    星河和刚回来的段璎卿撞在一起。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救你徒弟!!”星河直接搂住段璎卿。
    “先让你亲爱的师父起来!没大没小的!”段璎卿完全挣扎不开。
    “师父~~~”星河虽然还搂着段璎卿,但松了不少。
    “这孩子是怎么了?”段璎卿看着虎视眈眈的兄弟俩,只好问李诺。
    “这小子先是嘴炮差点挨我爸的揍,刚才嘴炮正在被我哥跟我弟追打。”李诺回答。
    “星儿,这就是你不对了,我们律师的嘴都是金嘴,开口能帮人,重了连生死都能管了,你怎么还能轻易开口逗人?”段璎卿戳了戳星河的头。
    “我知道了,师父。”星河无奈。
    “这事儿完不了,柳南星!”兄弟俩告诉星河。
    “回来我还是找妈告状吧。”星河耸肩。
    “你敢,为师现在就能让你秒坐轮椅打石膏!”段璎卿挥拳。
    “啊?为什么?”星河不解。
    “没有你娘,你就只有哭的份。”段璎卿耸肩。
    “师父~”星河撒娇。
    “你妈可是撑起整个家,你别看你爸强的跟铁板似的,但是,他可是很黏人的,而且,他只黏一个人,你们的妈妈,你爸爸只有在你妈妈怀里,才是最安静,温柔的。”段璎卿告诉他。
    “这我们知道。”星河盯着段璎卿。
    “假设你们的老妈在你们十一岁和十岁那年不见了,首先,你们的爸会疯狂找这个人,然后嘛,你们饿肚子的饿肚子,上不上学也无所谓,你们现在的一切,归功于你们的妈妈。”段璎卿告诉四个孩子。
    这会儿,朱慈抱着李心逝已经在吃饭了。
    “啊呜,阿慈,你是怎么找到这家餐厅的?”李心逝吃着虾问朱慈。
    “咳哈哈。”朱慈笑。
    “快说嘛~”李心逝撒娇。
    “我知道你喜欢海鲜,但是又口味清淡,只好找喽,这不就找到了?”朱慈看着李心逝。
    “这里距离海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这个好新鲜啊。”李心逝喝着海鲜粥。
    “其实不远,这里距离海只有几十公里,不过不是东边的海,是南边的海。”朱慈喝口水。
    “好吃。”李心逝大口吃着食物。
    “不着急,小丫头,我们看的是午夜场。”朱慈轻轻揉了揉李心逝。
    两个人的样子被旁边的几对小情侣羡慕。
    “走吧,我们去逛逛,买点零食带去。”朱慈抱起李心逝。
    两个人买好零食,去看电影。
    “丫头,买奶茶吧。”朱慈牵着李心逝的手。
    看完电影已经是半夜了。
    好几对饭店里遇见的小情侣和朱慈李心逝一起看的电影。
    “丫头,来。”朱慈抱起已经迷迷糊糊的李心逝。
    “嗯~”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睡吧,到家我叫你。”朱慈轻拍。
    “好。”李心逝睡着了。
    又是一阵羡慕。
    回家路上。
    朱慈从后视镜看到了一辆车在慢慢跟着两个人的车。
    “丫头,丫头,别睡的。”朱慈晃了晃李心逝。
    “嗯?到家了?”李心逝迷糊。
    “抓紧把手。”朱慈指了指后面。
    李心逝看了眼后面,立刻抓紧。
    “可能会晕车,抓紧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一脚油门下去。
    几次飘逸,后面的车几次跟上。
    朱慈再次加速。
    几次绕城,终于把后面的车甩掉了。
    “我们先回去,走。”朱慈开车。
    路过加油站,朱慈加了个油,开车回去了。
    “阿慈,怎么回事?”李心逝惊慌。
    “是郭家人,我们的儿子太优秀了,把郭鑫鑫送进打牢,气死那姓郭那老小子,顺手又把郭淼淼送进牢里和他兄弟吃一起吃牢饭,一下三个人出事,能咽下这口气才怪,这段时间,我去接孩子,都碰到了他们的人,都被我甩掉了。”朱慈抱起李心逝,走进屋里。
    “这么难缠,阿慈,你有什么办法?”李心逝问。
    “先问问老段吧。”朱慈挠头。
    “又喊我老段!我有这么老吗?”忒弥斯穿着睡衣下来。
    “大姐,我不知道你在我家啊?”朱慈无奈。
    “这种情况,我会想办法把郭家那个法律小子赶出律师界,毕竟,他已经声名狼藉了。”忒弥斯坐下。
    “怎么感觉你略施小计就行了?”朱慈问。
    “确实略施小计,这小子之前想跳槽,他那边的事务所本来还不想放手,现在就要嫌弃死了,他可以说是被开除了,一直想去我那,我不是收有问题的律师,我不收,他的仕途就废了,因为哪也不敢收,虽然我这是最严格的,但人员也是最高质量的,考试是最基础的,还得看品德,被我单方面拒绝的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品德有问题,下面就简单了。”忒弥斯回答。
    “我有点后悔把儿子交给你了,真是个小女孩心思。”朱慈捂脸。
    “老娘比你大。”托秘术微笑。
    “服了你了,大姐。”朱慈叹气。
    “阿慈,我好困。”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去你的空间吧。”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我也去!”忒弥斯立刻接话。
    “走吧。”李心逝带两个人进入空间。
    空间里,三个人睡下。
    没睡多久,朱慈再次发现李心逝不见了。
    蓬莱玉枝树下。
    李心逝在树下睡着了。
    朱慈看着李心逝,对蓬莱玉枝树使用神力。
    “这个力量,适合丫头,但是这样怎么办,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朱慈皱眉。
    “冥殿。”棉兰上来。
    “丫头为什么会半夜跑上来?”朱慈问棉兰。
    “您要不在这陪主人一夜吧,我拿被褥。”棉兰下去,很快抱来被褥,“这力量很适合主人,但是离住所太远了,等主人醒来,主人可以把这个岛屿挪到住所边,这样就不会再出现了这个问题了。”
    “好。”朱慈给李心逝盖好。
    “我先下去了。”棉兰行礼离开。
    “一定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朱慈紧紧搂着李心逝睡下。
    小融合
    清晨,李心逝醒来。
    “嗯!睡得真好。”李心逝伸懒腰。
    “醒啦?”朱慈坐起来。
    “阿慈,你,你怎么了?感冒了?”李心逝强忍笑意。
    “交给你个任务,李丫头。”朱慈站起来,顺势把李心逝拽起来。
    “是什么?”李心逝期待。
    “你把这块土地,挪到房子那,不然,一进来睡觉,我就得跑到这把你抱走。”朱慈回答。
    “噗哈哈哈!”李心逝笑,“我可没有梦游的毛病,但是这里神力充裕,估计,下意识想来这睡觉吧。”
    “唉。”朱慈叹气。
    “我试试。”李心逝使用神力。
    小岛慢慢挪动,连同下面的蔷薇和步梯。
    到了房屋附近。
    小岛怎么都挪不动了。
    “不行了。”李心逝擦汗。
    “回来找小武吧,我猜这两天就会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哈欠,你们起来了?”忒弥斯下来。
    “起来了,走,出去。”朱慈搂着李心逝的腰。
    “你们怎么把这个拉过来了?”忒弥斯看着外面。
    “丫头半夜会被这个树引的梦游,所以,我们想着把这棵树搞过来。”朱慈回答。
    “简单,小丫头,你有植物沟通类的神力吗?”忒弥斯问。
    “对啊,植物世界!”李心逝醒悟,使用神力。
    沟通了一会。
    “好,我知道了。”李心逝使用神力。
    蔷薇的藤蔓和步梯缠绕房子,小岛的土慢慢转移到了房顶,树跟着土被重在房顶。
    一瞬间,小岛上已经吸收完珍珠的贝壳像紫藤萝的花串一样,挂在房子,藤蔓上,配合着花,及其漂亮。
    “哇,好美。”忒弥斯惊呆。
    “走,上去看看。”朱慈抱起李心逝。
    蓬莱玉枝下还有一堆没有开口的虹樱贝,但已经没有一个没有开口的了。
    忒弥斯摘下一个果实。
    “这个真的是漂亮啊。”忒弥斯看着这个光彩熠熠的贝壳。
    李心逝轻轻戳了一下一个没开口的虹樱贝。
    虹樱贝瞬间打开,里面的珍珠迅速被李心逝吸收,那贝壳,立刻消失。
    被忒弥斯摘掉的位置又长出一个果实,忒弥斯的手里只剩下一对贝壳。
    “这两个贝壳给我玩玩吧。”忒弥斯收起贝壳。
    “好啊。”李心逝点头。
    “这个你还是小心点拿出来,这个贝壳在人间几乎没有很抢手的。”朱慈耸肩。
    “卖出去,那我岂不是能赚一大笔钱?”忒弥斯看着一对贝壳。
    “我记得你没这么财迷啊?”朱慈无语。
    “姐姐我是金牛座,大财迷一个。”忒弥斯笑。
    “那我得保护好我老婆。”朱慈搂着李心逝。
    “为啥子?”忒弥斯问。
    “我这个天蝎座爱记仇,也很专情,我赚的钱全给我摩羯座的老婆了,我老婆不仅专情,还让我的钱生了近百倍的钱。”朱慈回答。
    “朱慈!你大爷!!!”忒弥斯想打人。
    “你可以考虑去仙界祝家查族谱,因为我不知道我大爷是谁。”朱慈叹气。
    “其实不用去。”李心逝看着朱慈。
    “为什么?”两个人看着李心逝。
    “你们跟我来。”李心逝前面走,两个人跟着。
    李心逝从超大的银杏树书房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巨厚的本子。
    “先说一下,我没有任何加字。”李心逝递给朱慈。
    朱慈翻着。
    到最后一页。
    “祝亚,祝圭和祝石,祝亚和祝圭已经死了,没有后人,只有祝石和李菲诺有后人,祝慈和夫人李心逝,祝晨薇和夫君易礼飒,后人,祝慈和李心逝,有三子一女,祝承,李诺,祝言和李星河,祝晨薇和易礼飒一子,叫易艾辰?”朱慈看着这个本子,“这么说,父亲和母亲还活着?”
    “这么说,公婆只有可能在一个地方,那就是血暗界。”李心逝推测。
    “这些笔迹肯定不是丫头的,丫头写的是小楷,这是行书,和我的很像,但又不是我的字。”朱慈看着字,顺手用了一下神力,“这上面有仙力,这仙力会自动更新这本族谱。”
    “怪不得,我们还没孩子,薇薇也还没嫁出去的时候,上面就师爷,我们的孩子和艾辰的名字,现在就有了。”李心逝放松。
    “你老公太了解你了。”忒弥斯看着李心逝。
    “没办法。”李心逝抽出一本自己手写的书,“阿慈不止一次看过我写的字,你看。”
    忒弥斯翻看了一下。
    那是一本菜根谭,李心逝用自己的方式,编写的很整齐,也很详细。
    密密麻麻的小楷让忒弥斯感觉头皮发麻。
    “你是怎么写这么夸张的?”忒弥斯问。
    “这是字最少的一本。”李心逝无奈。
    “丫头翻译过最多且最难的一本书,是卜爷给你的那本,古鬼语,古神语的书。”朱慈苦笑,“你翻译了至少五年。”
    “其实翻译了十年零三个月,每天十小时的翻译。”李心逝回答。
    “我身边是五年多。”朱慈看着李心逝。
    “你第一次出去历劫的时候,我学习去了,你回来,我开始翻译,你出去又翻译了四年多,加起来,十年零三个月。”李心逝回答。
    “这得有多少字啊?”忒弥斯问。
    “汉字的话,十几亿个字,纯汉字,我用了A0(84.1厘米*118.9厘米)的纸,双面的写,写了19万张纸左右(这里以A4纸为例,一张纸大约可以写600~800字,这里按照800字乘以2再乘以4倍大的A0纸,加上空格,标点符号,需要19万张纸,600字的话,乘以2再乘以4越26万到27万张纸,李心逝字偏小,这里按照800*2*4,也就是一张纸6400字来算。)”李心逝回答。
    “你得写多快吧。”忒弥斯惊呆。
    “我其实在空间里写的多,我只能用外面的时间来计算。”李心逝无奈。
    “那这也是个不可能啊,十几亿字。”忒弥斯无语。
    “那时候,我都是一分钟当一两千天,甚至几万天用,十小时能写很多。”李心逝回答。
    “你这耐心,不成功都难。”忒弥斯一脸不可置信。
    “因为我结婚了,我得想着我有孩子这一茬子事。”李心逝挠头。
    “感觉,以你的文学水平,你都可以写小说了。”忒弥斯放下书。
    “我才懒得写呢。”李心逝白眼,“还是理财更好玩一些。”
    “你老婆真符合摩羯座,钱都生几倍钱了,还在理财。”忒弥斯揪住想溜出去的朱慈。
    “没办法,老婆嘛。想干嘛,老公配合就好。”朱慈笑。
    “你想干嘛去?”忒弥斯问。
    “我想吃番茄了,去摘一个吃吃。”朱慈只好回答。
    “这有香瓜吗?我想吃香瓜。”忒弥斯松手。
    “你怎么跟李星河一个口味?我家小儿子也爱吃这个。”李心逝已经把东西收好了。
    “所以呢?”忒弥斯问。
    “我种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李心逝下来,“走,去摘。”
    去地下室,李心逝拿来一个竹子编的大筐,给朱慈一个大号竹簸箕(圆形的!没有缺口的!用来装东西的!)。
    等三人再碰面。
    李心逝手里的竹筐已经在忒弥斯手里了,里面满是香瓜,朱慈带回来的簸箕里装了番茄,葡萄,苹果,柠檬和薄荷叶。
    “想喝凉果茶了?”李心逝问朱慈。
    “想!”朱慈回答。
    “我做一点。”李心逝接过朱慈手里的簸箕,走进厨房。
    很快,李心逝一手端着葡萄,番茄和苹果,一手拎着装凉茶,带水龙头的大桶过来。
    “来来来。”朱慈拿过果茶桶。
    放下水果,李心逝拿来杯子。
    “外面虽然只有十几度,这里竟然这么暖和。”忒弥斯啃着香瓜。
    “这里,二十七度,不至于吃冰棍,但是,喝点清凉的也是可以的。”李心逝看了一眼墙上的温度计,接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大口。
    “喝完我们出去,孩子们该起来了。”朱慈也倒了一杯。
    “等下给星河也带点出去吧,这个真好吃。”忒弥斯大口。
    “你就不怕星河吃了闹肚子啊?”李心逝笑。
    “那就带进来吃!”忒弥斯继续啃。
    “你先吃完吧。”李心逝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啃。
    “这么宠星河,我另仨孩子难带喽。”朱慈看着李心逝吃。
    “吃你的,我是宠我徒弟,你是他爸!”忒弥斯把一个番茄塞进朱慈嘴里。
    朱慈吃着番茄,吃完,不忘记吃上几口葡萄。
    “啊,没吃早饭就饱了。”朱慈靠在沙发上。
    “我也饱了。”刚啃完一个香瓜的忒弥斯也靠在沙发上。
    “这个苹果也太大了,留给诺儿一半就好了。”李心逝托脸看着刚吃完的苹果核。
    “不摘,只会长的更大,这葡萄都快赶上鸡蛋大了,提子都快赶上鹅蛋了,还都是巨甜无比。”朱慈无奈。
    “这香瓜有我头大了,这个品种外面买的只有我手掌这么大好吧,而且,这是糖种的吗?齁甜。”忒弥斯极度无语。
    “这苹果也跟我脑袋一样大,也是很甜。”李心逝已经吃的有点累了。
    “休息休息再出去吧。”朱慈一下拉过李心逝,搂着李心逝开始休息。
    等三个人休息好了,出去。
    四个孩子就这么虎视眈眈的盯着三个人。
    “在这么盯着我们,好吃的我们吃完,你们四个没有!”朱慈挥拳。
    “我们饿了,你们仨又不在。”李诺委屈。
    “吃早饭。”李心逝无奈。
    “好。”
    早饭桌上。
    “下面有什么计划?不会三天都宅在家吧?”忒弥斯问,“星儿我是不但心,跟我跑案子,闲不下来。”
    “你可少用点我儿子吧!”朱慈想打人。
    “你儿子我徒弟,得有实战经验。”忒弥斯盯着朱慈。
    “这半年不着急。”朱慈怼了回去。
    “这样的话,星儿,这一周开始,放你半年假,暑假回来,必须跟我跑案子!”忒弥斯喝粥。
    “好。”星河回答。
    “大夏天会热坏的。”李心逝抗议。
    “我的傻妞,我给你儿子开工资之余,我会让他热着?我不是天天跑案子!”忒弥斯极度无语。
    “哦。”李心逝放心。
    “星儿不去,北革这个大师兄,得想星儿了,毕竟,星儿那个官司打的太漂亮了。”忒弥斯靠在椅背。
    “我的人已经盯郭家有段时间了,动手是迟早的事,但是我在等。”朱慈吃馒头。
    “知道,我处理好,你小子就动手吧!”忒弥斯耸肩。
    “好,吃饭吧。”朱慈大口。
    又要带孩子
    早饭后,忒弥斯变回段璎卿去干活了。
    “啊,还是坐在壁炉旁边暖和。”朱慈搬来豆袋沙发,“丫头,快来。”
    李心逝过去,朱慈直接把李心逝放着沙发上。
    “好软。”李心逝摸了摸沙发。
    “我前几天买的,直接快递到了附近。”朱慈又搬来一个坐下。
    两个人坐在那里。
    “爸,你又偏心了。”祝承看着两个人。
    “你爸我这一辈子只偏心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朱慈站起来,“你可以选择来坐着,那,我和你妈去享受被炉。”
    “还是算了,算了。”祝承摆手离开。
    朱慈去拿了牛奶。
    “吃水果吗?”李心逝问。
    “吃。”朱慈点头。
    李心逝挥手拿出洗好的葡萄和苹果。
    “妈!我要吃石榴!!”祝言刚巧路过。
    “给你一篮子,你跟你哥,你姐,你弟弟分!”李心逝随手拿出一筐水果。
    四个孩子坐在一起,边玩游戏,边吃水果。
    “丫头。”朱慈瞄了一眼孩子们。
    “嗯?”李心逝啃着苹果。
    “我有一种感觉。”慈吃着葡萄。
    “说说看。”李心逝放下苹果。
    “血暗界,可能会成为孩子们最大的威胁。”朱慈回答。
    “我也有这种感觉。”李心逝皱眉。
    “怎么了?”朱慈盯着李心逝。
    “我的神力越来越强,但和血暗界的关系神力越来越弱。”李心逝看着自己的手。
    “这种羁畔很痛苦,但也很有必要,丫头,你有什么看法?”朱慈问。
    “我们去不了血暗界,那里已经不是我们的世界了,这些家伙这些年显然没有完全明白当年,我们的意思,那么只有,重新塑造一个地方,一个可以了接纳所有问题的地方,虽然这些年我们解决了不少我们职位上所出现的问题,帮人解决了很多事情,他们挤压的事情太多了。”李心逝无奈。
    “这个问题,还是联系一下小武吧。”朱慈拿出手机,用Darkness联系了武城苳。
    好在武城苳在线,立刻回复了朱慈。
    “我正好带落葵和锦文过去,你们等我和阿乔。”武城苳回复。
    没多久,武城苳和森子乔带着三个孩子来了。
    “哥哥!!”白芷和落葵扑进两个大孩子怀里。
    “你们怎么来了?”两个大孩子有些吃惊,但还是搂着两个女孩坐进被炉里。
    “你们是怎么成功把小白芷带来的?”朱慈问。
    “很简单,我们要来,碰见了老黑一家,一听我们要来,小白芷说什么要来,找她们的哥哥,不来就哭,老黑心疼闺女,就只能放手让我们带来了呗。”武城苳无奈。
    “武城落葵!我不是你哥哥吗?”锦文的小暴脾气上来了。
    “可我想找言儿哥哥~~~”落葵搂着祝言撒娇。
    “好久没见了是吧?嗯?落落。”祝言笑。
    “哥哥~暑假来接我好吗?我好想你~”落葵撒娇。
    “好啊。”祝言回答。
    “哥哥,暑假你也来接我好吗?”白芷问祝承。
    “没问题。”祝承一笑。
    “来吧,小伙子,这么冷。”星河把锦文拉进被炉。
    “暖儿这孩子还在诡秘之境吗?”李心逝问。
    “是啊,刚下火车,就被那小子接走了,算起来,小宽已经快两岁了,但是这孩子,谁都不黏,天天满屋子找暖儿,暖儿不在,就哭着睡着,起来继续找暖儿。”森子乔叹气。
    “这孩子格外喜欢暖儿,根本不爱粘着别人。”李心逝皱眉。
    “说回正题,怎么办?”朱慈问。
    “创造空间神力,特别是匹敌血暗界的世界。”武城苳叹气,“嗯?木子,你的神力怎短时间内提升了这么多?”
    “这个嘛,是因为虹樱贝。”李心逝回答。
    “虹樱贝,这个要么已经被妖拿走了,要么已经被污染,怎么会。”森子乔皱眉。
    “总之。”李心逝挥手带三个大人进去了,“看那里。”
    李心逝指着房顶。
    武城苳惊呆。
    “这,这还真有。”武城苳震惊。
    “意外手到的。”朱慈看着李心逝。
    “这里的神力强大了无数倍,神力也很温和。”武城苳看着树,“这树还真是蓬莱玉枝,真的是虹樱贝。”
    “先上去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树下。
    “这里这么多虹樱贝,强大的神力竟然保护了整个空间。”武城苳看着房顶。
    “好在丫头把树挪在这里,下面,怎么办?”朱慈问。
    “我来吧。”森子乔准备摘下带有几个果实的树枝。
    “摘这个,这个,这个。”李心逝指出三个树枝。
    “下面看我的。”武城苳使用神力,三个小型空间树精出现,“好了。”
    “我该怎么办?”李心逝问。
    “你的神力直接使用,就能打开,算是以防万一吧。”武城苳松口气。
    “那就好。”李心逝也送了口气。
    “先出去吧。”森子乔伸懒腰。
    四个人刚出去。
    七个孩子围住四个大人。
    “爸爸,妈妈,我们饿了。”锦文搂着武城苳。
    “我们去吃饭,走吧。”武城苳无奈。
    “午饭好了。”橙姨出来。
    “吃饭吃饭。”众人去了餐厅。
    吃完饭后。
    “落落,下午和哥哥出去逛逛吧?”祝言问。
    “好!”落葵搂着祝言的脖颈。
    “我们一起去吧。”祝承抱着白芷。
    “行啊。”两个人点头。
    “我们一起去!”李诺站起来。
    “我不去了。”星河抱着书继续看书。
    “我也不要去了,我想和星河哥哥一起看书。”锦文搂着星河的手臂。
    “这几个孩子,唉。”武城苳叹气,“孩子留在你们家几天,他们去坐火车那天,我们直接送行李到火车站,委托你们的儿子把孩子送过去。”
    “没得问题。”朱慈和李心逝异口同声。
    “反正这几个孩子很喜欢扎堆。”李心逝笑。
    “锦文!带好你两个妹妹,我跟你妈先回去,坐火车那天让你们的哥送你们去火车站!我们两对家长给你们送行李。”森子乔告诉三个孩子。
    “好!”三个孩子高兴。
    “哥哥,我能睡你隔壁吗?这样晚上我要是怕了可以直接去找你。”落葵搂着祝言。
    “好。”祝言无奈一笑。
    “嗯,我记得,哥哥你的房间隔壁是姐姐的房间,姐姐,我今晚和你住好不好~”白芷问李诺。
    “好啊,给姐姐买个棒棒糖,姐姐带你和我一起睡。”李诺笑。
    “嗯!这几天,天天给姐姐买个最大是棒棒糖!姐姐都带我睡好不好?”白芷搂着祝承。
    “好。”李诺强人笑意。
    “走,逛逛去,妈!我们出去了!”祝承抱着白芷。
    “路上小心,记得给你两个弟弟买点零食回来。”李心逝提醒。
    “好!”五个孩子回答。
    “哥哥,你就不担心哥哥和姐姐带妹妹们出去吗?”锦文问星河。
    “你觉得,大哥和二哥这么高的身高,有人敢惹他们吗?”星河无奈捂脸。
    “有道理。”锦文点头。
    “看会书吧,趁暖和,今天晚上,你可以和我睡一个屋。”星河放下手。
    “好!”锦文点头。
    交换
    武城苳和森子乔回去后,没多久,三胞胎带着两个女孩出去了。
    “啊,带两个孩子,果然轻松了不少。”李心逝煮来奶茶,“来,我做的,星儿的放正常的少糖,锦文的追加一块方糖的”
    “谢谢妈妈/小姨。”两个孩子接过来。
    “这五个孩子回来再给他们做,阿慈,无糖的。”李心逝递给朱慈一杯。
    “谢谢丫头。”朱慈接过来喝。
    “啊,好暖和。”李心逝坐在壁炉前。
    “叮。”
    “丫头,晚上,我们去一趟奇珍异宝。”朱慈低声。
    “我猜是郭家人找我们。”李心逝猜测。
    “还是我的丫头聪明。”朱慈亲了一下李心逝。
    “放心,我和锦文是不会告密的。”星河告诉两个人。
    “你敢,敢,老子现在就能让你趴在沙发上哭。”朱慈挥拳。
    “不敢,不敢。”星河立刻怂了。
    “你小子今天好好带锦文,知道了吗?”朱慈问。
    “晓得了,爸。”星河回答。
    五个孩子一直到傍晚才回来。
    “两个小的睡着了。”李心逝笑。
    “先放在房间里吧,我房间里!”李诺无奈提醒。
    “好。”两个男孩无奈,抱着白芷和落葵走进李诺的房间。
    “鞋子脱下来,不拖鞋子,我会先找你们!”李诺挥拳。
    “晓得了。”两个男孩叹气。
    两个女孩并没有睡多久,晚饭刚端上桌就起来了。
    “哼哼,还是好困。”落葵搂着祝言。
    “吃完哥哥抱你去睡觉好吗?”祝言揉了揉落葵。
    “好。”落葵还是搂着祝言。
    晚饭后没多久,孩子们纷纷上楼睡觉了。
    确定孩子们都睡着,朱慈抱着李心逝出去了。
    出去前。
    李心逝使用神力,让孩子们睡的更沉,顺手让星河和锦文忘记晚上他们要去奇珍异宝的事情。
    “好了,这两个皮孩子忘记了。”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我有你在身边,果然是最好的事情。”朱慈抱着李心逝,“走,我们去。”
    “好。”
    到了奇珍异宝。
    “Boss,Miss,格润(Green)夫人和他们的大儿子格润先生在等你们。”K过来。
    “在哪?”朱慈问。
    “在会客厅。”K回答。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了会客厅。
    会客厅。
    郭老夫人和郭鑫鑫的大伯坐在那里。
    “什么事情还出动了你?你可是只管家里,不管外面很久了。”朱慈把李心逝放在身边。
    “我想知道,柳牧慈一家到底什么来头?他的小养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一个律师帮助。”郭老夫人问。
    “你要知道一件事,能活到已知年龄一千五百岁的人,你觉得他和他那个幼稚的小娇妻会有很弱的儿子?”朱慈反问。
    母子俩瞬间沉默。
    “老夫人,你天天求神拜佛,还不知道吧,有一个神,是阴间十殿阎罗的总王,也是希腊神话里的哈迪斯,一个实力堪比众神佛天花板的神,虽说阴间神话十殿阎罗各司其职,但是,这个神,可是可以直接改变一个人生死的神。”朱慈一笑,瞄了一眼李心逝。
    “你想说什么?”两个人立刻来了精神。
    “简单,你们要是能从他那,得到直接让他们死的办法,甚至,可以划掉你们任何人的生死簿上的名字,永生,都是有可能的,柳牧慈就是找了他,说不定为了自己的小夫人,又找了他。”朱慈提示,“找他的办法嘛。”
    “快说,快说!”郭老夫人着急。
    “好啊,先把前面的代价付了,再付三倍代价。”朱慈回答。
    “好。”郭老夫人咬牙,“大喜,把盒子给我。”
    郭律师郭大喜把盒子给了郭老夫人。
    “这个,应该没有人不喜欢。”郭老夫人把四个金条放在桌上。
    “你太小瞧我了,别说四个金条,我四百个都拿的到。”朱慈大笑。
    “你,好,这个呢?”郭老夫人把一个翡翠牌放在桌上,“这个呢?本来打算过几年送给我家孙媳妇的,但是,可惜了。”
    “这是个不错的东西。”朱慈收下,“来谈谈下面的代价。”
    郭老夫人咬咬牙,伸出手腕。
    “你能拿下来吗?这对镯子。”郭老夫人问。
    朱慈看了一下。
    “不错,养里很久的帝王绿手镯,和几个月前柳牧慈那块一样,高品质的。”朱慈看着镯子。
    “能拿下来,就是你的了。”郭老夫人回答。
    “妈,这个可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之二啊,不能……”郭大喜刚想替他妈妈拒绝,就被打断。
    “顾不了那么多了,拿下来吧。”郭老夫人咬牙。
    “好啊,小东西。”朱慈揉了揉旁边抱着兔子布偶的李心逝。
    李心逝使用神力,把镯子直接拿了下来。
    “把那个也拿出来吧,别说不在你手上。”朱慈盯着母子俩。
    过来夫人咬咬牙,拿出另一个,放在桌上。
    “很好。”朱慈把四个东西收好,“很简单,棍们大开的时间和接近死亡的方式就能见到那个神。”
    “你!”郭大喜恼火,他认为这是在开玩笑,为了这句话,他们可是给了很高的代价。
    “想想你的儿子,他可是一时冲动,把那个小子的师父砸伤了,姓段那小子可不是就此作罢的人。”朱慈提醒,“你现在要做的可不是来向我发火,因为,我的人让你一辈子痛不欲生都是可以的。”
    “大喜,走吧,我们回去。”郭老夫人站起来,转身离开。
    “妈,您等等我。”郭大喜跟着她离开。
    “道尔,这些,你打算怎么办?”李心逝指着三个镯子和一块翡翠牌。
    “交给潘子,他最近一直在为星河雕刻那块翡翠。”朱慈收好,抱起李心逝,“他说过,孩子们的暑假,他可以给孩子们做这个的处理,由他本人处理。”
    “嗯。”李心逝点头。
    “走,我们回去。”朱慈把东西塞进李心逝怀里,带李心逝离开了。
    回到家。
    李心逝直接带朱慈去了空间。
    潘良峰坐在那间雕刻间慢慢雕刻着最后一块玉石。
    “我们还有些东西要交给你。”朱慈看着他。
    “我的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感觉我快魔怔了,这些天一直在按照我的想法精致这四块玉石和边角料。”潘良峰捂脸。
    “这个也是不错的东西呦。”朱慈从李心逝怀里拿出东西。
    “确实,我会慢慢处理好,我告诉那个木槿了,每天给我送点食物和水就好,我没什么想吃的感觉。”潘良峰放下雕刻刀。
    “其实,我倒不如给你放几天假,好好休息。”朱慈皱眉。
    “我不想休息,一休息,再进入状态得很久。”潘良峰还是拿起雕刻刀。
    “算了,劝你没用,在这里,神力充裕,相对外面会好很多。”朱慈叹气,“我们先去休息了,注意休息。”
    朱慈抱着李心逝去休息了。
    “这大概是我人生最后一单了,算了,继续吧。”潘良峰继续。
    郭老夫人回去后,准备了很多东西,开始静静打坐。
    一连几天都没出去。
    朱慈家,星河去上学了。
    祝承和祝言也是把白芷和落葵哄了又哄才送上火车。
    刚回到家。
    “爷,郭家那老太太已经好几天不吃不喝了。”暗肆低声汇报。
    “饿死,哈哈,真是胆小又愚蠢。”朱慈托脸。
    “您打算怎么办?”暗肆讶异。
    “丫头,今天夜里我回去一趟,很快回来。”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深夜,朱慈回去了一趟。
    等朱慈回来,已经是凌晨了。
    “等一周,我先睡会。”朱慈搂着一直很清醒的李心逝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周,郭鑫鑫和他哥哥郭淼淼的事情还是被津津乐道。
    但是没想到下面的事情更是重磅炸弹,不仅把整个郭家击垮,也成为头版头条。
    大事,邀请
    郭家除了牢里的两个人和郭老夫人,被灭门了。
    “真是个恐怖的现场。”少昊看着这个现场。
    “闻队,这些人身上,像是被啃的一样,这些人都像被咬死的。”一个法医汇报。
    “把郭老太太带回去审问。”少昊吩咐。
    “是。”几个人回答。
    “我去见一个人,他或许会给我一点启示。”少昊离开。
    到了朱慈家。
    “说吧,怎么回事?我的大兄弟。”少昊问朱慈。
    “我可是用了不少办法,让你的人化验一下吧,这个牙印,会有惊喜,毕竟,我一般可不会杀人或者参与杀人的。”朱慈笑。
    “有道理,你小子虽然是前冥王,你老婆是现任冥王,你们俩什么奇怪的想法都有,就是不干涉人间的事情。”少昊无奈。
    “滴滴滴。”
    “喂,知道了。”少昊叹气,“你说的惊喜来了。”
    李心逝一脸蒙圈。
    “让你老公告诉你,我先回去。”少昊离开了。
    “除了牢里的那俩,全部是被郭老夫人咬死的。”朱慈告诉李心逝。
    “这么恐怖的吗?”李心逝懵。
    “她饿坏了,奄奄一息,没有见到我们,而触发了自己的肌体保护机制,她梦游了,啃食了她的家人。”朱慈继续,“我猜,她胃里满是她家人的肉。”
    “噗嗤。”李心逝笑。
    “来吧,我们今天可是有事的。”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们得出去一趟,去奇珍异宝,虽然白天很不想去。”李心逝叹气。
    “走。”朱慈抱着李心逝出去。
    到了奇珍异宝。
    “k,这几天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朱慈问。
    “昨天,格润先生躲到了这里,他说,格润老夫人疯了,他没有办法,就躲在这里。”K回答。
    “见见他。”朱慈牵着李心逝。
    “请跟着我。”K带着两个人走着。
    到了房间门口。
    “格润先生,Boss和Miss想见您。”K敲门。
    郭大喜开门。
    这会儿的郭大喜已经没有了往日威风凛凛的样子。
    乱糟糟的头发,比熊猫还浓重的黑眼圈,面色蜡黄,憔悴的不能再憔悴,沾满鲜血的睡衣,脚上只穿了一只拖鞋的郭大喜一脸困意的站在门口。
    “你是打算就这么说,还是进去?”朱慈问。
    “来吧,反正也也是在你的地盘。”郭大喜打开门,转身坐在床上。
    “K,提供一套干净的衣服和鞋子给格润先生。”朱慈搂着李心逝再他对面坐下,“还有简易的工具,让格润先生好好洗漱,收拾一下。”
    K拿来东西,郭大喜走进卫生间洗洗漱漱。
    再次出来的郭大喜已经好了不少。
    “发生了什么,让你成为这样?”朱慈问。
    “我母亲听了你的办法,决定以比较温和的饥饿去面对你说的那个人,但是,母亲还没有见到那个人,就疯了,昨天夜里,母亲,把全家,都啃死了,我跑了出来,才没受灾。”郭大喜回答。
    “去刑警队,找闻绍豪,他现在负责你母亲的案子。”朱慈牵着李心逝转身,“K,送格润先生到刑警队到门口。”
    “是。”K点头。
    朱慈和李心逝刚离开奇珍异宝,少昊的电话就打来了。
    “大哥,快把你家医生老婆带过来!紧急情况!我需要麻醉类药物和止血药!”少昊直奔主题。
    电话那头,还有渗人的尖叫和哀嚎。
    “走,去刑警队,出事了。”朱慈立刻开车到了刑警队。
    这会儿,郭老夫人又发狂了。
    审问的两个警员躲闪不急,被咬伤。
    一个被咬伤脸颊,另一个耳朵被撕开一大半。
    “别动。”李心逝先给那个耳朵受伤的处理伤口。
    很快,李心逝给另一个人包扎伤口。
    “我建议去医院,他还好,他的耳朵需要缝针。”李心逝擦汗。
    “救护车到了,你们俩先去医院,小包,小宋,你们陪着他们。”少昊这会头疼,“闵篆旭!!!你小子终于回来了!”
    颛顼拎着一个大箱子,哼着歌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血?”颛顼问。
    “有人发疯了,小丫头,快想办法啊!”少昊皱眉。
    李心逝拿出几个草药,磨碎,拿出一个小香炉。
    “你们谁有打火机?”李心逝问。
    “我们不抽烟。”三个男人回答。
    “给。”一个略胖的男人把一个火机递给李心逝。
    李心逝把药粉点燃,把香炉盖好,塞进审讯室的角落。
    “还你。”李心逝把火机还给他。
    十分钟后,整个房间充满了香味,郭老夫人也晕倒了。
    “哦呦,真是神奇的人。”胖男人惊讶。
    “闻队,麻烦你亲自审问吧,这会儿,我想她清醒了不少。”李心逝示意少昊。
    “好,闵篆旭!你小子跟我一起审讯!(一般法医不参与审讯。)”少昊拎着颛顼进去了。
    果然,郭老夫人清醒了不少。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少昊问郭老夫人。
    “不记得。”郭老夫人迷茫。
    “打扰一下。”郭大喜终于姗姗来迟。
    “你有什么事?”胖男人问。
    “我想找闻绍豪队长。”郭大喜回答。
    “你等着。”胖男人敲门进去,把少昊叫出来。
    “有什么事?郭大喜?”少昊皱眉。
    “我给你提供一些东西。”郭大喜拿出手机,“密码是89988998,里面有昨天的家庭监控,会对你们有用。”
    郭大喜拔出电话卡,离开了。
    “小光!处理一下!”少昊把手机交给王晓光。
    很快,视频被导出。
    少昊带着视频回到审讯室。
    郭老太太对自己做的事情感到震惊。
    “这,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了?”郭老夫人挠头。
    “不得不告诉你,现在,除了看守所和监狱的两个人,只有你家大儿子侥幸逃生了。”少昊告诉她,“这是你那个幸存的儿子送来的。”
    郭老太太精神接近崩溃。
    李心逝感觉不对劲,立刻冲进去,用手猛击郭老夫人的双颊。
    “阿慈!”李心逝大声。
    朱慈跑进来,在郭老夫人闭嘴的一瞬,把一卷绷带塞进她嘴里。
    “咬舌自尽?你还真是疯了。”朱慈松口气。
    “联系精神病院!”少昊无奈,对颛顼喊。
    颛顼打电话。
    胖男人也进来了。
    “柳牧慈,带着你家夫人出去,下面是我们的事情了。”少昊和胖男人合理制服了郭老夫人。
    “这老太婆一把年纪,怎么这么大力气。”胖男人有些体力不支了。
    “她以前可是女子散打国际冠军,这些年老了,才没那么厉害,她最厉害的时候,一个人打趴了三个大力士,至少是连着冠军两年的那种。”朱慈告诉两个人。
    “握艸!你早说!”两个男人后悔了。
    很快,两个人被甩开。
    “交给我。”朱慈上手钳制她,反而被撞开。
    颛顼想扶助朱慈,自己也被连带摔倒了。
    李心逝一下冲上去,利用自己的柔软和巧力,直接把郭老夫人摁在地上。
    好在,医生带着工具到了,他们迅速处理好,把人带走了。
    “你们四个男人不行啊。”李心逝嫌弃的看着四个人。
    “嘶,老婆,你老公再怎么不好,也学过点好吧!”朱慈揉揉被怼的剧痛的上腹。
    “唉,看来,瑜伽和女子防身术的结合体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李心逝很无奈。
    “那个,闻队,这位女士是你的人吗?我能要走吗?”胖男人问。
    “他们不是警队的人,是我朋友。”少昊无奈。
    “我邀请你加入我们奇案组。”胖男人邀约,“我是奇案组组长公孙磷。”
    “我拒绝。”李心逝干脆,“我还得照顾孩子呢!没时间!”
    “你只要提供医疗支持和部分技术支持。”公孙磷继续。
    “拒绝,我不想参与。”李心逝回答。
    “你考虑一下,这是我的名片。”公孙磷把名片递给李心逝离开。
    “你不准加入!我会做公孙磷的工作。”少昊告诉李心逝。
    “放心,不会答应的。”李心逝回答。
    “记住,死磨硬泡也不能答应。”颛顼提醒。
    “晓得了。”李心逝回答。
    “好了,我们去接孩子了。”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唉,这小子,绝对不能放过他!”两个人咬牙切齿。
    “想办法整着小子。”少昊低声。
    “好。”颛顼点头。
    小话聊
    两个人刚到学校旁边。
    “快放假了,我猜高肃今天可能会找我们。”朱慈停好车。
    “为什么呢?”李心逝问。
    “马上你就知道了。”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果然,五个孩子做了告别后。
    三胞胎刚坐好,高肃像上次一样,直接坐了上去。
    “说吧,什么事儿?”朱慈发动车子。
    “小曾不行了,他已经把神技等东西传给了曾琦。”高肃告诉两个人。
    “也是,这件事过去了两个多月了。”朱慈开车。
    “问你个问题。”高肃盯着朱慈。
    “你说。”朱慈专注开车。
    “你能不能像给我做那个手术一样,给小曾也做一个。”高肃问。
    “你要搞清楚一点,兰陵王,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挺得过每五十年的浴火重生,算起来,浴火重生的时间临近了吧?”朱慈问。
    “还有十五天,算算,正好在寒假,我有信心,在寒假后回来还是这个样子。”高肃回答。
    “小曾挺不过这么多次浴火重生,曾家说过,世代效忠你,这已经很足够了,你已经挺过几百次,那滋味,你很清楚。”朱慈继续。
    “没有别的办法吗?”高肃问。
    “你要知道,即使是相对柔和的不死鸟重生,就如此痛苦,更别说别的,我知道你对小曾很满意,你再次重生后,小曾会带着记忆回到你身边,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承诺。”朱慈开车。
    “好吧。”高肃叹气。
    “也可以缩短,他死后,我会开个后门,让他直接投胎,也就十几年吧,他就能回到你身边。”朱慈挥挥手。
    “然后呢?”高肃问。
    “不用神技,他可以长命百岁。”朱慈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高肃点头,“我已经联系了小曾,下个路口他来接我。”
    “好。”朱慈在下一个路口停下了车。
    曾庆生接上高肃走了。
    “唉,怎么会忍住不用呢?”朱慈无奈一笑。
    “阿慈,你在说什么?”李心逝懵。
    “曾琦可是很早之前就觊觎这个神力了,这孩子可没那么沉稳,几十年的寿命很快就会消耗一空,小曾轮回,可能会长点记性,本来还有四个月,用过以后,消耗了寿命,算算还有一个月不到,他就得离开了,推算一下,应该是下个月月初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朱慈继续开车。
    “爸爸,我饿了。”李诺拧嘴。
    “丫头,今天周几?”朱慈问。
    “周四。”李心逝回答。
    “明天你们的‘外公’说一起吃饭,我们今天先回去吧,毕竟,橙姨和菲璐菲应该已经做好了。”朱慈专注开车。
    刚到家。
    菲璐菲和橙姨把饭端了上来。
    “洗手,洗手,吃饭了。”李心逝笑。
    “好。”
    还没开吃,段璎卿摁门铃。
    “我的大律师,我儿子去上学了。”朱慈无奈。
    “我知道,我一个人做饭没意思,只好来你们家。”段璎卿坐下。
    橙姨端来饭,拿来筷子。
    “你还真是馋啊。”朱慈无奈。
    晚饭后。
    三个孩子上楼了。
    “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段璎卿问。
    “郭家那个女人疯了,吃了自己家的人。”朱慈回答。
    “我丢?这特么什么情况?”段璎卿懵。
    “她有精神分裂,多年前曾把自己的娘家人啃死了,这些年吃斋还好了些,她想用死一死的方式见我和丫头,我成全她,只不过是让她送家人下来。”朱慈回答。
    “怎么感觉什么都在你的掌握中?”段璎卿问。
    “姐们儿,这就是我们的着重点不一样了,这些年,你一直在关心自己的事业,甚至不惜得罪人,虽然我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你得罪的人都是被熬死的,我都是暗中处理了。”朱慈托脸。
    “商量个事。”段璎卿看着李心逝。
    “用我老婆免谈。”朱慈直接拒绝。
    “我的神力瓶颈,在你老婆空间里,竟然有所松动,我想再进去一夜。”段璎卿回答。
    “你是为数不多,差一步到真神上品的神。”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建议,叫上孩子们。”李心逝看着朱慈。
    “好啊,小兔崽子们!!!”朱慈大声。
    “怎么了?爸?”三个孩子下来。
    “进你妈妈的空间,去吗?”朱慈问。
    “去去去!”三个孩子回答。
    “走吧。”李心逝挥手。
    空间里,李心逝摘了水果蔬菜开始榨汁。
    “来喝果蔬汁!”李心逝把果蔬汁端出来。
    “好。”
    众人大口喝着果蔬汁。
    “哇,这里面这么温暖,这个反而像是冰镇过一样。”这会儿已经变回女性的忒弥斯喝着果蔬汁。
    “我这里其实有冰类制品,只不过,每次我都会把做好的放在时间定格的地下室,这样可以省点电,虽然这里有改造过的发电机和雷电石。”李心逝吃着刚切好的水果。
    “你是怕神力枯竭吧?我记得你没有很充裕的雷电神力。”忒弥斯问。
    “是有点。”李心逝回答。
    “这石头,你用神力了吗?”忒弥斯问。
    “用了。”李心逝回答。
    “其实你不用太担心,只要你的主神神力不枯竭,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在强大,只要你神力不枯竭,就不会出现这个情况。”忒弥斯回答。
    “大姐,你现在不是担心这个问题的时候,再过几年,段璎卿这个身份不一定能用了,你打算怎么办?”朱慈问。
    “大不了,我对外宣称,你小子帮我解决了生死问题。”忒弥斯继续喝果汁。
    “等我儿子回来了再说。”朱慈耸肩。
    “好啊。”忒弥斯回答。
    “妈,我们上去了。”三个孩子上去了。
    李心逝瞄了一眼忒弥斯。
    “我也去睡觉了。”李心逝也上去了。
    “你有什么时事,连我老婆都要避开?”朱慈问。
    “朱慈,我想我喜欢上星儿了。”忒弥斯叹气。
    “你不是很喜欢我儿子这个徒弟吗?”朱慈白眼。
    “我说的不是师徒的喜欢,是另一种喜欢,换一个说法,我或许爱上你儿子了。”忒弥斯回答。
    “你别想!你比我儿子大这么多,我不同意!”朱慈挥拳。
    “算了,不说这个问题了,我去洗洗睡了。”忒弥斯离开。
    朱慈上楼。
    “丫头。”朱慈低声把忒弥斯的话告诉李心逝。
    “其实不是坏事,虽然不是好事。”李心逝给出自己的答案。
    “你有什么看法?”朱慈问。
    “这件事,我更希望顺其自然,忒弥斯一向理智,星河也很理智,即使他们中一个失控了,有一个理智了,就不会有问题。”李心逝回答。
    “有道理。”朱慈回答。
    “洗澡吧,今天帮我洗头呦。”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好累,小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
    第二天一大早。
    众人就出去了。
    早饭后。
    “我先去上班了。”忒弥斯变回段璎卿带着便当离开了。
    “走,你们亲爱的爸爸送你们去上学。”朱慈站起来。
    “好。”三个孩子跟着走了。
    李心逝开车出去。
    到了购买大量食物的超市。
    长长的队伍引起李心逝的注意。
    在里面,李心逝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燕钿叔叔,你怎么在这?这是怎么了?”李心逝问天皇。
    “这里下架了很多华国的东西,我是来退卡的。”天皇告诉李心逝。
    “真的吗?我也推个卡吧。”李心逝也排队。
    一个小时候,终于到了天皇,天皇给李心逝打电话。
    “你好,我有两张卡要退,念念。”天皇把卡放在桌上,李心逝把卡也放在桌上。
    两张卡退好。
    “走吧。”天皇和李心逝离开。
    “好。”
    出门。
    “叔叔,我开车了,一起?”李心逝问。
    “不了,我还得会去,走了。”天皇离开了。
    “下面,我得去买点去了。”李心逝去了一家华国超市。
    买好了东西,李心逝回去了。
    “今天怎么晚来了?”朱慈问。
    李心逝把事情告诉了朱慈。
    “小丫头,挺爱华国嘛。”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我只是看不惯而已。”李心逝回答。
    “好了,我给你开个玩笑。”朱慈搂着李心逝。
    “知道你跟我开玩笑。”李心逝收拾。
    “晚上去吃饭,我估计少昊回来把后续告诉我们。”朱慈挠头。
    “哈哈,估计石锤了,精神病。”李心逝笑。
    “说得对。”朱慈点头。
    “走,去空间,我想再吸收点神力。”李心逝搂着朱慈。
    “好。”
    李心逝挥手带朱慈进入空间。
    酿酒
    傍晚,李心逝和朱慈出来。
    “嗯~神力再次充裕了。”李心逝伸懒腰。
    “丫头,来。”朱慈抱起李心逝。
    “在家呢~”李心逝搂着朱慈。
    “我们去接孩子,等下,少昊来了,我可没精力抱你了,就得等到明天才能抱你。”朱慈抱着李心逝。
    “阿慈,你在担心什么?”李心逝敏锐的感觉不对劲。
    “我有些担心和顾虑。”朱慈抱着李心逝坐下,“你是可以为了你所爱的一切放弃自己的人,丫头,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你的我怎么办?”
    李心逝一怔,自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知不觉,两个人一起走过了五十多年,早已经成为了互相可缺的人,如果自己不在,朱慈会怎么样?
    “那我就自私一把,放弃天下和一切,成全我内心的感情。”李心逝思考后,郑重告诉他。
    “你真会这么做吗?”朱慈问。
    “因为我,我不想离开你,天下,不是我的,它属于所有人的,孩子虽然是我生的,但是,他们早晚各自飞,属于我的,只有你。”李心逝回答,“我们是神,我们的任务是让信仰我们的人安居乐业,在这之余,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否则,天下再好,没有你,我会很难受。”
    “李丫头,记住,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是我的,谁都夺不走的。”朱慈抱着李心逝站起来,“走,接孩子。”
    把三个孩子接回家,少昊和颛顼也刚到。
    “说吧,你说的事情。”朱慈搂着李心逝坐下。
    三个孩子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了。
    “那个女人是人格分裂,她的第二人格在专业问询下,不仅承认了这次的案子是她干的,还承认了六十年前的灭门案也是她干的。”颛顼挠头。
    “还真是这样。”朱慈紧紧握住李心逝的手。
    “这个叫王翠臻的人的另一个人格叫王翠晶,说是她姐姐,怨恨家人只在乎王翠臻,不在乎她,才啃死了自己的家人,现在又妒忌自己妹妹的生活,却又被压制着,好不容易王翠臻意志薄弱,才出来啃死整个郭家人的。”少昊把整个经过告诉了两个人。
    “真是一个恐惧的事情。”李心逝搂着朱慈的手臂。
    “别感叹了,我饿了。”颛顼坐正。
    “橙姨和莫凯上午去领证去了,今天我放他们一天假,喏时去凑热闹,我也放了一天假,那三个小姑娘想给他们闹闹婚,我也给她们放假了,所以,家里现在只有我们。”朱慈无奈。
    “卧槽……”两个人懵。
    “你们是不是忘了,今天地皇说一起吃饭。”朱慈捂脸。
    “对哦!走走走!”颛顼站起来。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来?”少昊无奈。
    “孩子们说他们要放书包,我们才回来了的,你们俩,我就不知道了了,明明在饭桌上就能说。”朱慈抱起李心逝,“小兔崽子们!去吃饭了!!!”
    “好!”
    三个孩子换好衣服下来了。
    “走吧。”
    晚饭后。
    “我们先回去了,孩子们得休息了。”朱慈准备去开车。
    “小慈,今天我们住在你们家吧?”地皇问。
    “没问题,你们今天带司机了吗?”朱慈看了两眼。
    “都在。”天皇回答。
    “走吧。”朱慈开车。
    到了家。
    “小丫头,蚩尤醒了吗?过去了很久了。”地皇问。
    “回来后没多久就醒了,只不过还是一直在吸收神力,我怕他一下吸收太多,把他放在住所,每天木槿,棉兰,癸妗,不死,金苹果他们时时刻刻盯着,无时无刻都在注湖水,现在,他已经恢复如初了。”李心逝回答。
    “最好的消息莫过于此。”地皇点头。
    “发生了什么事?”少昊问。
    地皇把之前的事告诉众人。
    “还真是危险啊,好在,蚩尤在,小丫头的神力也有引导的作用。”天皇叹气。
    “孩子们,下来。”李心逝把三个孩子叫下来,直接带进空间。
    “这里神力竟然这么充足。”人皇在房子门前的椅子坐下。
    “前一段时间,我收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朱慈指了指房顶,“那玩意和丫头,诺儿,空间都很和得来。”
    “蓬莱玉枝???”五个大神懵。
    “丫头和诺儿需要强大的力量加持,巧了,这个很适合她们。”朱慈看着已经在吃苹果的母女俩。
    “是很合适。”地皇看着自己的手,“我的神力虽然很久之前就已经补足了,但是在这,竟然有了微妙的提升,还吸收了很充足的力量。”
    “何止是你,我们也是。”天皇用了一下神力。
    李心逝这会儿已经把四个守护唤出来了。
    “哈欠,睡的太久了。”刑天打哈欠。
    “是很久,但是很舒服。”炎帝坐在旁边。
    “嗯出来吸收,神力更充裕。”黄帝活动身子。
    “我睡的太久了,还是有些迷糊。”蚩尤靠在唯一一个躺椅上。
    “我暂时不会把你们收回去了。”李心逝无奈。
    “木槿!棉兰!这里有什么活吗?”刑天大声问。
    “有,我们最近一直在忙着打理菜园,没办法收拾树木。”木槿过来。
    “好。”刑天拿出自己的斧子。
    “我拿锯子。”木槿拿来锯子。
    “也行,马上我打磨一下我的斧子。”刑天收好斧子。
    “我帮你。”黄帝搬来梯子扶着。
    “树枝递给我。”炎帝过去。
    三个人在木槿的指导下,开始收拾果林和树林。
    “好了,麻烦三位按照这个方法来修剪。”棉兰离开。
    “还真是,加我一个。”蚩尤也去帮忙了。
    李心逝端来茶水。
    “这四个,会好好捯饬这里的。”地皇喝水。
    “闲的太久,忙起来也是一件好事。”李心逝苦笑。
    “你就别太担心了,扫地僧能从工作中悟出真理,他们也会。”人皇看出李心逝的疑虑。
    “也是,毕竟,吸收神力,也是这种状态比较好。”李心逝坐下。
    “你们的小儿子一去上学,你女儿的安全有点难以保证。”天皇提起这件事。
    “暂时不担心,还有十天就是寒假了。”李心逝啃苹果。
    “星河那一战,给不少人形成一种威慑,那就是,敢像那个叫郭鑫鑫的孩子一样,我们不怕,虽然我们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朱慈拿起葡萄。
    “有道理。”天皇点头。
    “而且,这些人,想和我玩,他们玩不过我。”朱慈搂着李心逝吃着葡萄。
    “也对,毕竟,我们里,最小的就是小主神大人了。”地皇无奈一笑。
    “再过几天东皇就该来要酒了,是时候再酿一些酒了。”李心逝站起来。
    “你是怎么酿酒的?”少昊问。
    “我也想知道。”颛顼好奇。
    “来看看?”李心逝问。
    “好。”两个人跟去了。
    李心逝把之前装过酒的坛子搬出来,高温消毒,又拿出一些食物和酒曲。
    “先把酒做出来再说。”李心逝开始做酒。
    “然后呢?”少昊问。
    “酒出来后,我会把酒过滤的更清澈,再直接泡各种东西。”李心逝回答,“明天早晨就可以开始过滤了。”
    “这么神奇?”颛顼懵。
    “这里外面是恒温的,时间也不同,且这里的时间会更长,所以,做酒就很合适。”李心逝回答。
    “有空得见见东皇这老小子,多年不见,太想他了。”少昊捂脸。
    “算算时间,后天他会来,一般他都是一个月一来。”李心逝把酒放在推车上。
    “我更好奇的是,你到底有多少酒?”颛顼问。
    “来吧,给你们看一下。”李心逝带他们到了专放酒的空心树里,这里是武城苳得地分出的几个同步空间时间和神力的无限大的空心树,和时间定格的地下室不同,这里时间流速和空间里一致,这里面被李心逝用来储存一些需要时间的东西。
    这树也很是奇怪,明明是空心树,但是却还活的好好的,树枝不塌不倒。
    里面近万桶酒和酱,腌菜,腌水果放在架子上。
    “哇,这么多。”两个人目瞪口呆。
    “小仙境里,他们都是满酒桶去,空酒桶回来,酱,腌菜,腌水果也是。”李心逝无奈。
    “这里好香。”少昊闻了闻。
    “等会给你们带一点回去。”李心逝把酒放在最里面。
    “走吧,出去吧,茶该凉了。”少昊帮李心逝推着推车。
    “好。”
    又出事
    东皇太一还没来,麻烦先找上了门。
    周六一大早。
    “爷,有人求见。”喏时敲门。
    “谁啊,一大早。”朱慈看时间,“这才六点半,老段这小子都没那么早。”
    “是樱月的一个学生家长,她有事想委托小少爷。”喏时无奈。
    “我去。”朱慈捂脸。
    朱慈起床,顺手给李心逝盖好被子。
    坐在客厅。
    对面的女人显然很紧张。
    “说吧,什么事。”朱慈手扶头。
    “柳先生,我,我想委托您的儿子,帮我打一个官司。”女人低声。
    “这件事,我做不了决定,第一,我儿子出去上学了,第二,我儿子接案子,都是出自他老师段璎卿之手,你完全可以找段璎卿。”朱慈挑明。
    “我请不起段璎卿,想着小少爷刚入行,会不会便宜些。”女人低声。
    “怎么,你是觉得请我儿子不花钱是吗?”朱慈一针见血。
    “毕竟小少爷还没真是入行,我这也是帮小少爷增加经验嘛。”女人见说不通,竟然想道德绑架,“而且,小孩子嘛,肯定很能干。”
    “是吗?据我所知,你的孩子也是法律方面的小天才,被称为下一个段璎卿,只不过我儿子回来了,你儿子的这些名号全被我儿子夺走了,还是因为你儿子本来可能被段璎卿收入名下,但是段璎卿收了我的儿子,你儿子比不过我儿子了,你就想来找我儿子打一个必输的案子,这样,好借此打压我儿子是吗?”朱慈问。
    “怎么,你儿子承担的起这么大的名声吗?他年年出去上学,连段大律师的面都见不几次,我儿子那么努力,竟然被这么打压?”女人盯着朱慈。
    “我儿子十岁就跟着段璎卿了,我儿子学了七年,这七年,我儿子在国外天天和他老师视频,他很少和我们视频,他老师每次说起这件事,我和他妈妈都嫉妒,他的努力你这个外人又看不见。”朱慈对了回去。
    “你!好,后会无期!”女人离开。
    “暗贰,暗叁,暗肆,把透露地址的家伙直接绑到那里,这个女人一旦想有任何动作,立刻通知我。”朱慈吩咐。
    “是。”三个人离开。
    “田蔥,田簢。”朱慈打开门。
    “爷。”两个孩子跑过来。
    “今天好好用水冲冲地面,知道了吗?”朱慈吩咐。
    “知道了!”两个孩子立刻明白朱慈的意思。
    朱慈转身上楼。
    那个女人回到家,越想越气不过,干脆模仿自己的儿子,在网上发帖子,标题起了“不努力神童实不服表。”。
    这件事很快到了朱慈耳中,那个人也被绑到了奇珍异宝。
    朱慈把早晨的事情分享给全家人。
    “这还真把我弟弟当免费劳动力啊?”李诺一下就来气了。
    “这事儿,你爸我能解决。”朱慈拿起手机。
    “听你说这句话,我很放心。”李心逝点头。
    果然,女人的帖子一出,迅速在网上炸响,转载量迅速突破数十万。
    朱慈的反应也很快,把早晨的录音发布出去。
    事情来了个一百八大转弯。
    “玩不死她。”朱慈冷笑。
    “先吃早饭吧。”李心逝把香肠夹好递给朱慈。
    “谢谢丫头。”朱慈大口。
    “爸,等会我们去图书馆。”祝承吃着早饭。
    “没问题,我和你们的妈妈去处理点事情。”朱慈回答。
    “好。”三个孩子点头。
    早饭后,三个孩子出去了,朱慈和李心逝到了奇珍异宝。
    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李心逝有些眼熟。
    “没想到,你还没死啊,曾晶晶。”朱慈皱眉,“当年你应该死了才是。”
    “爸爸用招魂术成功复活了我,但是,我不甘心,明明我也可以服侍王,为什么要是曾琦!王和你的关系最好了!”曾晶晶无法动弹。
    “你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东西,所以,我想干嘛,你很不清楚。”朱慈微笑。
    曾晶晶挣扎。
    “弄了我,我爸爸不一定会放了你!”曾晶晶威胁。
    “你似乎搞错了,我从不会受威胁。”朱慈站起来,“Q,我有多久没给交换厅那群老狐狸送福利了?”
    “很久了,上次还是一个男人犯错了。”Q回答。
    “把她送去吧。”朱慈抱起李心逝。
    “是。”Q拎起曾晶晶准备把她送过去。
    “你要知道,和我作对,我可以让你生死不能。”朱慈冷笑,抱着李心逝离开了。
    女人的轰炸并没有坚持多久。
    一段音频又传出来。
    里面的声音竟然是曾晶晶和女人的。
    “这样去找柳牧慈不太好吧?”女人质疑。
    “怎么不好,你不是看他不爽很久了吗?而且,他儿子可是抢走你儿子的一切,想想你和你儿子现在受到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儿子造成的。”曾晶晶添油加醋。
    “好,我信你一次。”女人同意了。
    “记住,他家地市是XXXXXXX。”后面的地址被消音了。
    中午,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事情解决了。”朱慈告诉四个人。
    “世上没您解决不了的问题吗?爸。”李诺问。
    “有啊。”朱慈回答。
    “是什么?”三个孩子好奇。
    “你们三个小恶魔!”朱慈回答。
    “爸~”三个孩子无奈。
    “吃饭。”朱慈大口。
    “噔噔噔噔噔。”
    “嗯?”众人懵。
    “怕不是那个手机哦!丫头!”朱慈提醒。
    “对哦。”李心逝赶紧拿出来接,“Hallo,who?”
    仅仅一句话。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李心逝挂了电话准备离开。
    “丫头,怎么回事?”朱慈问。
    “狂徒出事了。”李心逝回答,“阿慈,我得把他们带出来。”
    “带到那里吧。”朱慈直接给李心逝一个地址。
    “这不是。”李心逝一怔,这是仙界和人间的一个交界处,也是一个无人区。
    “去那里准没错,放心,我很熟悉那里。”朱慈揉了揉李心逝。
    “好。”李心逝准备去。
    “妈妈,我们也去。”李诺站起来。
    “小孩子别添乱。”李心逝直接挥手带朱慈离开。
    未来,有事
    李心逝带着朱慈到了地方。
    狂徒的众人不少人都受了伤。
    “怎么回事?”李心逝问。
    “不要命大小姐,您的那个身份被爆出后,好几个国家的军队对我们进行围剿,好在,我们这些年攒下了不少经验,只是部分的队友受伤了。”鹰王低声汇报,“他们暂时休整了。”
    “跟我离开吧。”李心逝不等众人回答,直接带着所有人和设备到了朱慈说的那个地方。
    看着这个地方。
    众人有些愣神。
    “这里……”众人懵。
    “这是仙界和各个人间相连接的地方,我在这里住过,你们用一切办法让你们自己成为被除名的人,神界的力量你们吸收不了,但是仙界的力量你们说不定可以吸收。”朱慈回答,“只要不出意外,你们会不死,不病,也不会有人追查你们的存在,这里已经没有人再能进入了。”
    “不会再进入?”众人更懵了。
    “我在刚认识小武的时候,就让小武把这里变成了一个私人空间,这里连同了我们在仙界的家,但是又卡在了仙界和人间之间。”朱慈继续。
    “我们,是困在这里了吗?”罂粟问。
    “不是,你们可以在任何世界活动,接任务,这是当年子乔设置的,你们可以随意出入这里,前提条件,你们死了就再也没有你们了,如果你们加入了新人,这里就是一个过滤系统,会有像你们一样的人来到这里,受你们的训练,加入你们。”朱慈回答。
    “那我们怎么出去和回来?”鲨鱼问。
    “这里。”朱慈带众人来到两个门前,“这个是去我仙界房子后院的。”
    朱慈打开门。
    那里是最偏僻的一个院落。
    关上门,朱慈打开另一个门。
    “这里丫头已经用神力连接好了,在我们来前几分钟的事。”朱慈回答。
    “那岂不是,我们彻底不用担心基地问题?”众人明白过来。
    “对,神界的那个已经变为小仙境,让几个大神住在那里,这里,交给你们了。”李心逝嘱咐。
    “这里你们不用担心信号问题,这里什么都有,在这里,丫头留了种子和禽类,这里的仙力可以让植物和动物加速生长,第一批食物应该可以食用了,但是像猪这些动物得从外面购买。”朱慈搂着李心逝,“我们暂时离开了。”
    李心逝还是有所担忧。
    “大小姐您放心,我们生活能力很强,我们不会有事。”豹主安慰。
    “对,不要命大小姐,您不用担心我们。”罂粟安慰。
    “嗯。”李心逝点头。
    两个人回到家。
    好在那里的时间和人间差不多,他们只离开了半天。
    两个人到家刚好是周六晚饭时间。
    “三个小崽子!!!吃饭了!!!”朱慈问过橙姨后,直接喊三个孩子。
    “哎!”三个孩子下楼。
    晚饭桌上。
    “爸爸,刚才你和妈妈都没电话,班主任来电话了。”祝承告诉两个人。
    “我回过去。”朱慈拿起手机,果然,里面有三个未接来电。
    李心逝看了一眼手机,也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朱慈打电话。
    “喂,是史老师吗?哦,有什么事?”朱慈开始问。
    聊了半天。
    “下学期的春游啊,好,孩子们去图书馆看书了,等他们回来,我问问三个孩子的意思,他们愿意,就去,好,挂了。”朱慈挂电话,“你们的班主任说樱月每年初三和高三最后一学期有春游,让我问问你们去吗?”朱慈问。
    “我们可以去,也可以不去。”祝承吃饭。
    “妈,我总有不详的预感。”祝言看着李心逝。
    李心逝用神力窥视了一下未来。
    “你们不去,被人嚼舌根,去,你们得准备一个女孩当替死鬼。”李心逝告诉三个孩子。
    “说说看,丫头,后一种情况。”朱慈放下碗筷。
    “我们家闺女长的太漂亮了,被人惦记了许久,这个春游我们去不了,只有你们去,有人会支开我们的儿子,让诺儿喝下有药的饮料,把诺儿拖走,我们的儿子和高肃疯了一样找诺儿,直到发现诺儿,一切都太迟了。”李心逝回答。
    “那谷子呢?”李诺问。
    “这件事,穆谷可能是帮凶。”李心逝回答。
    “然后呢?”四个人问。
    “替死鬼,会造就一次完美的误杀和定不了案的事情。”李心逝回答。
    “妈妈,谷子有没有怀孕?”李诺问。
    “怀了,她就是因为怀了孩子,为了她的孩子,她可以伤害自己的好闺蜜。”李心逝回答。
    “既然我们知道她要干嘛了,简单了,我们找一个女孩,但是这个女孩最好家世显赫。”祝承喝水。
    “你们班里有个叫彭萍萍的女孩,她妈妈是刑警队的女刑警商温,是少昊的下属,但是,现在,她现在调出了,去了特警队,是唯一一个女子特警队队长,父亲彭督,是最有可能当上下一任省长的人,她还有个比她小了十岁的妹妹,彭安安,在樱月上三年级,这两个人,分出来一部分心开了家小服装店,虽说没有大富大贵,但是,衣食无忧还是没问题的,他们可是很宠爱两个女儿的。”朱慈开始吃菜。
    “阿慈,我们得查一下那几个孩子。”李心逝耳语。
    “交给我。”朱慈揉了揉李心逝的脸。
    “嗯。”李心逝点头。
    “我们得计划好一切,寒假前后,我们得准备好一切。”朱慈搂着李心逝。
    “在那几天,我会给你们下足神力,你们不能有事。”李心逝看着三个孩子。
    “好。”三个孩子回答。
    “这段时间,我得使用点神力,让彭萍萍陷入坑里。”李心逝扶额。
    “先吃饭吧。”朱慈大口吃着饭。
    晚饭后,朱慈给史利民打了电话,告诉他三个孩子想去,下学期会缴纳两天一夜的钱。
    李心逝使用了多柱强大的神力。
    “去吧,给这些人下诅咒和咒术,保护好我的孩子们。”李心逝松口气。
    两个人还没松口气。
    东皇太一闯了进来。
    “喂,小丫头,你儿子和我的东皇钟要出事!”东皇太一紧张。
    “星儿?”李心逝立刻紧张。
    这时,一只猫头鹰带来了信。
    “看看怎么回事。”朱慈拆信。
    看完。
    “那个缠着白芷的男孩被欺负后,一直不甘心,男孩集结了几个男孩,又挑衅星儿,星儿把人打了,打人的时候,东皇钟变成的铃铛被扯掉,不见了。”朱慈告诉两个人。
    “快走。”李心逝使用神力,带两个人去了学校。
    “我先去找,你们快去找你们的儿子。”东皇太一离开。
    两个人跑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星儿!”两个人看着星河一点事没有,松了口气。
    旁边几个男孩全部挂彩,不是眼眶肿,就是脸颊肿,还有身上有伤的。
    只不过这次,星河似乎没有吃亏。
    “你的儿子已经给我解释清楚了,作为华裔孩子,你的儿子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孩子。”邓布利多微笑。
    “妈妈。”星河害怕李心逝生气。
    “你这个孩子,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家都是和事老,在这能为了保护你妹妹而这样,真是吓人。”李心逝捏了一下星河。
    “妈妈~你……”星河紧张。
    “我没生气。”李心逝回答。
    “嘿嘿。”星河笑。
    “这几个孩子,我们会严肃处理,先回去吧。”邓布利多把一家人撵走了。
    等三个人回到公共休息室。
    “小姨!!”几个孩子都在这,一下全钻到李心逝怀里,只有惠怜坐在原地。
    “我的孩子们!”李心逝搂着几个孩子。
    孩子们腻歪够了,只留下了惠怜和星河。
    “星河的铃铛,我怀疑,在那个挑事的男孩手里。”惠怜提起这件事。
    “那不是一般的铃铛,怎么办啊?”星河皱眉。
    “现在不在了。”东皇太一回来,他手里拿着东皇钟变成的铃铛。
    “大爷,你能别跟个幽灵似的好吗?”星河白眼。
    “李星河,你小子可以啊,我的东皇钟竟然被你的神力养的这么好。”东皇太一看着东皇钟。
    “里面的神力滋养着我,我的部分神力也被它吞噬了。”星河如实回答。
    “不是这个问题。”东皇太一放下手,“鸿蒙世界一般只有在认可一个人,才会把自己囤积的神力滋养那个人,不认可,你就是被它吞了都不会感动它,即使有人祭钟,也不会有效果。”
    “鸿蒙世界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星河懵。
    “世界起源于混沌,混沌创造了混沌青莲,混沌兽和魔灵丸,而混沌其实还孕育了一个大神,那就是盘古,而盘古住的世界就是鸿蒙世界,盘古开天辟地后,混沌兄弟成为凶兽,鸿蒙世界的源带着一众凶兽,神兽,甚至最初天地的神力源,一直在漂泊,我那时候找到了这个源,把源打造成了东皇钟,用于防止鸿蒙世界里的东西失控,但是,这个世界有自己的想法,你得到了这个世界的认可。”东皇太一把东皇钟还给星河,“星儿,这个给你。”
    东皇太一把一个神似带着触控笔的平板的玉板交给星河。
    “这是什么?”星河问。
    “你想问什么,你爸妈不知道的,用神力控制这支笔写,我会回复你。”东皇太一回答。
    “不太好吧,你把你武器给我了,还给我个这?”星河挠头。
    “你休想让我成为你的守护神!我只能做到这了!”东皇太一打人。
    “行行行,算我服了你了。”星河无奈收下。
    “唉,走,回去睡觉。”朱慈抱起李心逝。
    “走之前,东皇,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星河收好玉板。
    “快说,我要回去喝酒!”东皇太一想走。
    “你这个到底怎么用?”星河问。
    “这个你得问里面的鸿蒙世界源,毕竟,我用也得经过它同意。”东皇太一回答,“我给那小子留了个小哗哗(方言,有两个意思,1.玩具,2.恶作剧,这里是指恶作剧。),够他吃一壶。”
    “东皇!你多大了!还真调皮!”朱慈吐槽。
    “我乐意!”东皇太一坏笑。
    “唉,走吧。”李心逝无奈,挥手带着两个人离开了。
    小计划
    平安回到家。
    “今天住下吗?”朱慈问东皇太一。
    “住下,小丫头,你的酒好了吗?”东皇太一问。
    “好了。”李心逝挥手拿出几桶。
    “我先喝一桶,有吃的吗。”东皇太一问。
    李心逝从空间里拿出做的食物。
    东皇太一吃点东西,把酒喝完了。
    在收拾好的房间住下后。
    李心逝无奈的看着这个有些醉的东皇太一。
    “让这家伙睡吧,我们也该休息了。”朱慈抱起李心逝。
    “我带你去那里。”李心逝挥手带朱慈进空间了。
    这会儿,李心逝已经把空桶拿进来了。
    “今天还做酒吗?”朱慈问。
    “不做了,做了明天还得麻烦一趟,干脆一起做。”李心逝去放水。
    朱慈看着李心逝四个守护神和几个树灵在空间里忙来忙去。
    “哈哈,真的是,不忙不知道,算是修炼吧。”朱慈笑。
    “阿慈,我洗好了,水也换好了,你要洗洗吗?”李心逝问。
    “来了。”朱慈去洗漱了。
    洗漱好,两个人睡下了。
    早晨。
    李心逝和朱慈刚出去。
    三个孩子围着东皇太一看来看去。
    “你们仨干啥呢?”李心逝问。
    “妈妈,他到底是啥?人不人,龙不龙的。”李诺指着东皇太一。
    “哈哈哈!!!”李心逝狂笑。
    “他的名字叫东皇太一,你们之前应该见过他一次,他是创世神之一,为数不多的龙尾人,应该说,只有三个的龙尾人之一。”朱慈强忍笑意。
    “我有这么奇怪吗?”东皇太一不爽,“这都第二次见面了。”
    很快,东皇太一一声惨叫。
    “臭猫!你又咬我!!”东皇太一极度无语。
    “没办法,在猫的眼里,你的尾巴就是个逗猫棒。”朱慈终于绷不住,笑了。
    “爸,为啥他的下肢跟龙尾巴似的?”祝承问。
    “创世神里,伏羲和女娲也是龙尾,真正拥有双腿的创世神是盘古,女娲创造人是按照盘古为模板创造的,所以后面的大神基本都是双腿,而人间和龙长的很像的是蛇,所以,很多人都以为三个拥有龙尾的创世神是蛇尾人。”朱慈笑着说。
    “你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这些事?”东皇太一问夫妻俩。
    “关键是,我们俩都是双腿人,他们接触的全部是双腿人,他们不知道很正常。”李心逝终于不笑了。
    “……”东皇太一无语。
    “对了,酒,酒。”李心逝走向客厅。
    很快,李心逝搬出和上次差不多的酒。
    “这次多要点,我想去拜访两个老友。”东皇太一多拿出一个葫芦。
    李心逝拿出多一倍的酒。
    东皇太一拿过酒就离开了。
    “还真是奇怪的人。”三胞胎看着东皇太一的背影。
    “吃早饭吧。”朱慈无奈。
    东皇太一去了羲女族的旧址。
    “老弟,你怎么来了?”伏羲问。
    “看看你们。”东皇太一回答。
    “快进来吧。”伏羲带东皇太一进去。
    “老弟来了,还没吃饭吧。”女娲端来食物。
    “大哥,大姐,这么久,你们不担心那个孩子吗?”东皇太一问。
    “有那个人在,我们不会担心她,那个人一定会对她好。”伏羲回答。
    “如你们所说。”东皇太一把其中一个葫芦放在桌上,“尝尝吧。”
    伏羲和女娲尝了尝。
    “这个真好喝。”女娲惊讶。
    “真是好喝。”伏羲放下杯子。
    “这是那孩子酿的。”东皇太一回答,“她确实生活的很幸福。”
    “老弟,这次来,还有别的事吧?”伏羲问。
    “有,算是报答这孩子给酒的报答。”东皇太一放下杯子。
    “说说看。”女娲吃着食物。
    “这孩子和血暗界的联系太深了,深到,如果血暗界崩了,这孩子也会四分五裂。”东皇太一告诉两位大神。
    “我们也知道,但是,玖儿命里,一直有和血暗界相关的一个劫难,连我们都参不透的劫难。”伏羲叹气。
    “我大概,能猜出来是什么劫难。”女娲放下食物。
    “是什么?”两个神问。
    “血暗界里的那些小家伙肯定在寻找出来的办法,但是,他们一旦出来,血暗界就垮了,血暗界垮了,玖儿就会出事。”女娲分析。
    “说的对,他们大部分都是在自己的位置很多年,固执的要命,即使出来,怎么会相信,玖儿其实是个好孩子,对老人一个都没处罚,甚至,那些人家里出事了,也是玖儿去出力。”伏羲叹气。
    “有没有什么办法?至少要斩断这孩子和血暗界的联系。”东皇太一皱眉。
    “那棵树和血暗界里的那个仙界的人,才是血暗界的结节,玖儿是血暗界最后的压制性关键,如果那个人出来了,树倒下了,玖儿撑不了多久,他们有孩子了吗?玖儿,和小祝。”伏羲问。
    “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说起来,她的小儿子和我的东皇钟很合适,我就把东皇钟留给他了。”东皇太一回答。
    “真好,这孩子,有自己的孩子了。”女娲有些忧伤。
    “妹子,你放心,这孩子即使为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会有事。”伏羲安慰女娲。
    “大哥,我说的不是这。”女娲抬头,“一个母亲,不会为了孩子怎样,但也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而放弃自己。”
    “大姐说的对,小李是那种,会为了自己所爱的一切,放弃自己的人。”东皇太一看着女娲。
    “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干预一下,一定要保住小丫头,让她平安无事,也要让她的力量完完全全保留下来,让她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伏羲皱眉。
    “我们都不具有空间神力,那孩子自己的空间都是别人给做的。”东皇太一皱眉。
    “小武啊,那孩子……”女娲看着东皇太一。
    “她一儿一女,前提条件是,我没记错的话。”东皇太一喝酒。
    “对了,妹子,还记得那个吗?”伏羲问。
    “你说的是木灵?”女娲立刻明白了。
    “羲女族秘术,你们确定?用了,你们可能会魂飞魄散。”东皇太一放下杯子。
    “这棵树,是我们这里最后的保障,用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说不定可以。”伏羲看向窗外的那棵树。
    “那么,这里也就失去了庇护,你们可是连最后的住所都没有了,大哥,大姐,值得吗?”东皇太一问。
    “玖儿是我们最后的牵挂,她在努力活着,我们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伏羲无奈一笑。
    “到我那去住吧。”东皇太一看着两个人,“虽然冰冷了一些,至少还有一个蛇尾人和我们一起。”
    “理论上来说,以这种状态存在的人只有我们仨啊?”女娲不解。
    “这是一个和蛇的基因创造出来的小神,虽然只是个小神,但是,在千篇一律的人眼里,他就是个怪物,所以,我收养了他,他把我的府邸收拾的很好。”东皇太一回答,“说起来,多年前那场劫难,只有两个人活了下来,一个是他,一个是小李。”
    “玖儿能接受这么多神力,还平安无事,一方面,她在不停的努力,一方面,当年黑特为了做实验,可是给玖儿注入了不少神原,包括当时的查拓的,还有老魔王的魔源,甚至撒旦的一些力量,这孩子若不成神,必然成邪魔,但是,她成神了,算是我们欠她的,当年发生这么多事,我们都没能保护好她。”女娲叹气。
    “好了,不说这些了,搞好了,去我那住吧。”东皇太一在葫芦上施加神力,“这葫芦会引领你们到找到我。”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伏羲收下。
    “走了。”东皇太一离开。
    “但愿,我们做的没错。”女娲站起来。
    “放心吧,妹子,这孩子,不会辜负我们的。”伏羲拍拍女娲。
    “但愿吧,大哥。”女娲无奈。
    盘古
    安静的周日。
    “图书馆回来了?”朱慈问三个刚从图书馆回来,还拎着一大堆零食的孩子。
    “爸!我妈呢!”三个孩子异口同声。
    “做饭呢,还有,能不能别回来就你们的妈呢!”朱慈白眼。
    “关键问题是,您老人家就站在我们眼前,那我们只好找我们的妈喽。”祝承吃着薯片回答。
    “给老子滚!老子不老!”朱慈挥拳。
    “嗤哈哈哈!”厨房里,李心逝和橙姨已经笑崩。
    “这四个孩子绝对是来宠您,气冥爷的。”橙姨狂笑。
    “谁知道这四个孩子随谁?关键时刻,这四个孩子全部保护我,不管他们的爸爸。”李心逝也笑的不行。
    “妈!!!”三个孩子进来。
    “干啥?”李心逝问。
    “妈妈,好久没吃猪油拌面了。”李诺回答。
    “小机灵鬼,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炸了猪油?”李心逝笑着问李诺。
    “有炸过花椒的味道。”祝承回答。
    “很香。”祝言吃着海苔片。
    “好,今天做猪油拌面。”李心逝笑。
    “好!”三个孩子高兴。
    “我拒绝,我要吃猪油炒饭!”朱慈进来。
    “给你做。”李心逝笑的不行。
    “好。”朱慈点头。
    晚饭。
    四个人吃上了心心念念的食物。
    “好吃。”朱慈大口。
    “按照你们的口味做的。”李心逝吃着面条。
    “妈妈,下次你教我做这个吧,想吃了,我们可以自己做。”祝言吃着面条。
    “这份简单,有面条,猪油,还有一些酱料和葱花,蒜,就没问题。”李心逝回答。
    “回来学学。”三个孩子大口。
    晚饭后。
    三个孩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朱慈搂着李心逝看电视。
    “滴滴滴。”
    “喂。”朱慈接电话。
    过了几分钟。
    “好。”朱慈挂电话,“等会儿我们去一趟奇珍异宝。”
    “这次是谁?”李心逝问。
    “章茗。”朱慈低声。
    “一定是关于谷子。”李心逝立刻明白。
    “万烈撑不几天了,这孩子怕不是中招了。”朱慈搂着李心逝。
    “我猜也是。”李心逝叹气。
    “等会去吧。”朱慈站起来。
    “好。”李心逝回答。
    三个孩子睡觉后。
    两个人再三确认孩子们睡着了才出去。
    “这仨孩子,很不让人省心。”李心逝无奈。
    “用点神力。”朱慈提醒李心逝。
    “好。”李心逝用神力让三个孩子睡的更沉了。
    到了奇珍异宝。
    “没想到,这么多年,你没有任何变化。”章茗看着朱慈。
    “要有什么变化才叫变化?”朱慈反问。
    “算了,有事求你。”章茗把一份检查结果放在桌上。
    “是什么?”朱慈直接问。
    “我的女儿怀孕了,我想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章茗回答,“因为我的孩子坚决不打掉这个孩子。”
    “是一个叫万烈的人的孩子。”朱慈直接告诉她。
    “万烈?”章茗皱眉。
    “对,一个已经休学了的孩子,他可是给你女儿治好了病了的人。”朱慈托脸。
    “病?你是说。”章茗立刻知道了。
    “没错,这孩子就是你女儿恩人的孩子。”朱慈回答。
    “他家在哪?”章茗问。
    “既然你知道了,不如你问问你女儿。”朱慈微笑。
    “好。”章茗站起来,“你这里可以接生和提供出生证明吗?”
    “接生没问题,但是,我这里不提供出生证明。”朱慈回答。
    “以你的能力,你一定能给这孩子一个法定身份。”章茗问。
    “没问题。”朱慈回答。
    “这是这次的代价。”章茗把几块她以前买来的高品质翡翠放下。
    “这样的石头,我多的是,意义不大。”朱慈推回去。
    “也对。”章茗从手上摘下戒指,从脖子上摘下另一个戒指,“这对戒指呢。”
    “我才不要这样的东西。”朱慈看着旁边喝牛奶的李心逝,“我有。”
    章茗看着朱慈。
    “真是奇怪,你可是一直都不会动情,这几十年,你可是真把这个女孩宠上了天。”章茗吃惊。
    “是吗?”朱慈回神。
    “这个吧,或许你会喜欢。”章茗从包里拿出一块戒指,“这是我偶然得到的,据说,是一个人的传家宝。”
    朱慈拿起戒指。
    “小东西。”朱慈看了看,把戒指扔给李心逝。
    李心逝看着戒指。
    “看来我的小东西喜欢这个,好吧,算是这次你付的代价吧。”朱慈微笑。
    “好。”章茗离开。
    “这似乎又是一个神奇的玩意。”李心逝告诉朱慈。
    “我们先回去。”朱慈抱着李心逝离开。
    回到家。
    李心逝立刻带着朱慈进入空间。
    刚进去,这枚戒指闪耀出淡淡的光芒。
    “小丫头。”蚩尤过来。
    刑天,黄帝和炎帝都过来了。
    “这里面好像有个神奇的人。”李心逝看着这个戒指。
    “那是当然,小丫头,你真是运气好。”蚩尤看着戒指。
    “果然,我们的主人,是运气最好的人。”刑天笑。
    “这里面是什么?”李心逝问。
    “这是混沌中,诞生的那个人。”炎帝回答。
    “小李,让混沌和啼萤出来。”黄帝告诉李心逝。
    “好。”李心逝唤出二兽。
    看了眼戒指。
    “这小子不是已经化为大地了吗?”混沌皱眉。
    “对啊,老弟不是化为大地了吗?”啼萤也很懵。
    “他们四个打哑谜就算了,你们别打哑谜了行吗?”李心逝无奈。
    这时候,小月出来了。
    “主人,大馄饨说的是劈开天地的那个人。”小月太了解混沌了。
    “盘古?对啊,他不是化为大地了吗?盖亚也是吸收了他的灵气才诞生成为大地之神的。”李心逝终于明白了。
    “小丫头,你现在还解封不了他,得找一个东西才能唤醒他,盘古石。”炎帝告诉李心逝。
    “盘古石?”李心逝懵,“是这个吗?”
    李心逝深入潜意识,从混沌青莲里拿出一块圆圆的,饼状,带花纹的石头。
    “啊?”这次连朱慈都懵了。
    “你哪来的这玩意?”朱慈问,“我怎么不知道你有?”
    “我还以为这玩意就是一石头饼而已,这个跟那盆材质不一样,那天混沌青莲进入我体内,这玩意就在盆里,混沌青莲下面,我一直以为这玩意啥用没有,就没在意。”李心逝回答。
    “……”五人三兽全部一脸震惊。
    “现在我经常带着这里的水进去,用那个盆给混沌青莲补给神力,顺手就会把这个石饼放在里面。”李心逝继续。
    五人三兽继续一脸震惊。
    “所以怎么办?”李心逝问。
    “简单,你拥有混沌神力,直接用,老弟也是出生自混沌,没问题。”混沌叹气,开始指导李心逝。
    李心逝分分钟解开了封印。
    “呃,这是哪?”一个长发,长胡子,长相略狂野的男人躺在地上,缓缓醒来。
    “老弟,醒啦?”混沌和啼萤看着男人。
    “老哥,你们怎么在这?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们了呢。”男人还有些迷糊。
    “你能告诉我们,你不是化土了吗?怎么在这?”啼萤问。
    “是啊,我的肉身是化为大地了,神魂一直在漂泊,后来,那个叫女娲的人用泥土给我重塑了身体,那时候,我和她还有伏羲保护着一族人,那族人后来出事了,我就被封印了。”盘古回答。
    突然,他嗅了嗅。
    “这里有那个族的族人的味道。”盘古坐起来。
    “巧了,在你后面。”混沌指了指李心逝。
    “好熟悉的味道。”盘古看着李心逝,“等等。”
    “怎么了?”李心逝问。
    “你是那个孩子?”盘古站起来,他比李心逝的四个守护神还要高。
    “什么意思?”李心逝懵。
    “小丫头,你是不是接受了很多神力还一点事没有?”盘古问。
    “嗯。”李心逝点头。
    “一个叫黑特的人在那里做过一个实验,就是把强大的神力施加在试验品身体里,到最后,只有两个人活着,一个变成了蛇尾人,一个婴儿平安无事,我只知道,那个婴儿是被我抢走,抱回去的,回去后,她的养父母启用了禁术,把孩子送出去了,如果不是这样,那个族也不会收到灭顶之灾,我也不会被封印,因为那孩子是最成功的试验品,换而言之,你可能就是黑特当年的试验品,听说那孩子是那个族的最新且最小的圣女。”盘古扶额,“嘶。”
    李心逝使用神力。
    “你的这个身体到极限了,女娲大神的神力也有时限。”李心逝叹气,“这幅身体还只是一个泥胎。”
    “哎,李木子,你有办法的。”混沌耸肩。
    “你把我想的太神话了,黄帝大人能成功,是因为他的骨骼还是全的,这,我只有神魂,神原和一石饼,开玩笑呢?”李心逝无语。
    “你手里的戒指是我的神骨打造的,这是女娲唯一能找到的和我有关的东西,也是我沉睡前用神力保存的东西。”盘古开口。
    “噗。”李心逝差点喷血,“你不早到说。”
    “你没问。”盘古直言。
    “我,唉,算了。”李心逝从空间挖土,用神泉和成像橡皮泥一样的东西,加上戒指,用植物重塑了一副骨架,涂上泥土。
    “下面怎么做?”盘古问。
    “看我的吧。”李心逝无奈。
    李心逝使用神力,取出盘古石和盘古的神魂,重塑进身体,使用神力。
    很快,这副身体竟然变成了血肉之躯,植物顺着骨头戒指也变成了真骨头。
    盘古也顺利醒来。
    “这身体好灵活,不会是假的吧,嘶。”盘古掐了一下自己,“疼!”
    “你就吸收吸收神力吧,没有比这更纯粹的神力了。”李心逝坐下。
    旁边的五人一兽还没反应过来。
    “呃,盘古?”朱慈尝试。
    “嗯?有人叫我?”盘古还有些懵。
    “还真是盘古!”朱慈捂脸。
    “这不废话!”四个男人看着朱慈。
    “???”盘古还没搞明白现状。
    “老弟,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千年了,这四个就是神界的后人,可以这么说,你们四个之外的后辈。”混沌指着李心逝的四个守护神,“这小子更是后辈了,才三千多岁。”
    “滚犊子!老子再怎么着,也是你主人的丈夫好吧!”朱慈挥拳。
    “去你的!老子明明也很帅,自家主人怎么着了这么个SB当夫君?”混沌白眼。
    “边蹲着去。”朱慈狠狠给了混沌的头一颗爆栗。
    四个守护神已经七嘴八舌把情况告诉盘古了。
    “我这是,唉,算了,小丫头,你,你过来,叫,啥来着,李木子?”盘古喊李心逝。
    “我叫李心逝,李木子,木子是我的朋友和家人对我的昵称。”李心逝回答。
    “都行,李木子。”盘古站起来,握住李心逝的手。
    李心逝只觉得手一痛。
    那块浸在水里的玉佩上,多了一把斧子的配饰。
    “好了,木子的力量竟然更充裕。”盘古坐下。
    “……”李心逝看着自己已经恢复的手。
    “五个守护神?”朱慈有些崩。
    “理论上来说,一个人,或者说修炼者最多只有四个守护神,但是,为数不多的人,会有第五,甚至第六,第七个守护神,李木子不是一般人,你放心吧。”盘古站起来,到湖边。
    “来喝这个吧。”木槿端来水。
    盘古端起大冷杯很快把水吨吨吨的喝完了。
    “好多了,渴的厉害。”盘古坐下。
    “得教你用杯子。”黄帝无语。
    “慢慢来。”炎帝捂脸笑。
    “先这样吧,睡觉,丫头,明天得送孩子!”朱慈叫李心逝。
    “好。”李心逝回答。
    “混沌!/啼萤!”刑天和蚩尤成功截住两个想跑的神兽,“教他适应这里的生活!”
    “饶了我们吧!”两个神兽哀嚎。
    “我懒得收回你们。”李心逝留下这句话,就进屋去洗漱睡觉了。
    “啊!!!”两个神兽哀嚎。
    “你们的老弟,去吧。”蚩尤和刑天把两只神兽推过去。
    “好吧。”两个神兽无奈,只好选择教盘古了。
    成功
    一大早,李心逝就醒了。
    “醒了?”朱慈揉眼。
    “习惯了,还是睡不着了。”李心逝靠在床头。
    “你是不是还不太习惯?”朱慈问。
    “嗯,毕竟,可是又一个守护神,还是出生于混沌的人。”李心逝回答。
    “放心吧,你的五个守护神都不是疯子。”朱慈捂脸,“在让我睡会吧,宝贝丫头。”
    “你今天怎么这么困……”李心逝摸了摸朱慈,“阿慈!阿慈!”
    这会儿,朱慈身体滚烫,还已经迷迷糊糊了。
    李心逝立刻只用神力。
    朱慈的体温很快就降了下来,但还是迷迷糊糊。
    李心逝加大神力。
    “夫人。”陆之道出来。
    “之道,阿慈这是怎么了?”李心逝紧张。
    “您别担心,大人昨天神魂出窍,去了魔界,就生病了。”陆之道回答。
    “魔界?阿慈没事去魔界干嘛?”李心逝更紧张了。
    “今天是珑胭公主的生日,但是,魔界似乎发生了一些变故,我昨天跟着大人的神魂就好了。”陆之道叹气。
    “现在怎么办?”李心逝问。
    “夫人,您有净化力吗?”陆之道问。
    “我试试。”李心逝用神力净化。
    果然,朱慈醒了过来。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嘶,头疼。”朱慈头疼。
    李心逝使用冥界神力。
    很快,朱慈恢复如初。
    “陆之道?”朱慈看着出来的陆之道。
    “大人,你还是告诉夫人吧。”陆之道消失。
    朱慈看着李心逝。
    “唉,魔界 出事了,这些年,我们都忽视了珀耳塞福涅,她和黑特集结了一批反抗军,想推翻戟垠,因为戟垠娶妻后,他的孩子魔根出生就是废的,连长大都长不大,变相的来说,戟垠后继无人了,现在,反叛军声势浩大,戟垠有些招架不住了。”朱慈叹气。
    “去一趟吧,快去快回。”李心逝告诉朱慈。
    “哎?”朱慈懵。
    “我可是医生啊。”李心逝回答。
    “这孩子是魔族和一个,玄女生下的,算是一个半魔半仙的孩子,有些难。”朱慈告诉李心逝。
    “一个玄女?”李心逝有些懵。
    “就像神一样是一个族群,她们中的领头人,就是成为了神的九天玄女,而大部分玄女只是仙。”朱慈回答。
    “这孩子,我可以直接使用神力帮孩子选择,是魔还是仙,都可以。”李心逝思考。
    “等我说完,小丫头,职业病又犯了。”朱慈戳了一下李心逝。
    “你说。”李心逝坐好。
    “这是个报应。”朱慈无奈,“戟垠爱上了药狐族的白素,她是药狐族嫡系唯一一个女君,但是,这位女君是要嫁给天族的。”
    “天族?”李心逝更懵了。
    “我们是神族,仙族修炼最高等级的人,他们可以直接管理仙界,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他们就卡在了仙界的某一个地方,索性就住在了那里,据说,那里还是一个无人区附近,之前你见过他们的,你的封神大典上。”朱慈告诉李心逝。
    “哦。”李心逝点头。
    “玄女荷是白素收的,荷当年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灯,九天玄女无论怎么问,荷都不承认,后来,几个人指正后,荷被毒打,赶了出去,后来,白素收了荷,本来,戟垠爱上了白素,但是白素和天族太子墨华情投意合,而荷用仙力把自己变成了素白的样子,使用了些心机,戟垠才娶了她,可能是花心机才得到这些,这孩子,却成了这个样子。”朱慈继续。
    “有点麻烦啊。”李心逝皱眉。
    “荷爱戟垠,前几天,以一人之力,阻止了反叛军的暴乱,荷送了命。”朱慈站起来。
    “有些可怜。”李心逝下床。
    “我联系一下珑胭,这孩子暂时在她身边。”朱慈活动。
    “阿慈。”李心逝盯着朱慈。
    “嗯?”朱慈站定,看着李心逝。
    “能不能在生病的时候,叫醒我,看你病的厉害,我很担心你。”李心逝告诉朱慈。
    “知道了,宝贝丫头。”朱慈亲了李心逝一口。
    “我们先回去吧。”李心逝带朱慈出去了。
    早饭后。
    “这次我送你们上学,我回来的时候,买些东西。”李心逝拿起车钥匙。
    “好。”三个孩子回答。
    “阿慈你今天在家休息!”李心逝提醒。
    “知道了,宝贝丫头。”朱慈只好当着李心逝的面回卧室去休息了。
    李心逝带着三个孩子出去了。
    “妈妈,你也会开这个车啊?”祝承问。
    “会,你们的爸爸教我的。”李心逝回答。
    “妈妈,我们这周考试,考完就放假了。”李诺告诉李心逝。
    “哪几天?”李心逝问。
    “周三,周四,周五。”祝言回答。
    “行。”李心逝回答。
    到了学校。
    “今天晚上我接你们。”李心逝告诉三个孩子。
    “好!”三个孩子回答。
    李心逝开车离开。
    “妈妈开车也是稳。”李诺松口气。
    “没办法,你和妈妈都有晕车,所以爸爸开车就很稳,妈妈也只好稳一些,否则会开一会就会晕车吐去了。”祝承无奈。
    “好了,快点吧。”祝言催。
    “哎!柳雪见!蓝子苓!柳羽涅!”高肃赶上三个人。
    “早,高肃。”祝承打招呼。
    “早,朋友们。”高肃走在他们身边。
    “奇怪,今天怎么没见谷子?”李诺环视。
    “还不知道,今天我来的时候也没见她。”高肃回答。
    “奇怪,谷子几乎没迟到过啊。”祝承不解。
    “先去上课吧,我们快迟到了。”祝言提醒。
    四个孩子进班。
    只是没多久,史利民进来。
    “同学们,我们班的的章小谷同学,生病,请假了,一直到寒假结束才会回来,虽然有些突然。”史利民只好宣布了这个消息。
    班里的人神色各异。
    高肃反而坐在了穆谷之前的位置,和李诺做同桌。
    “哎,那个女孩就是彭萍萍吧?”祝承低声。
    “应该是。”李诺回答。
    “你们有什么计划?”高肃问。
    祝言把事情告诉了告诉。
    “我也去,正好,我帮你们。”高肃一笑,“我很喜欢有趣的事情。”
    午饭。
    “请问,那个,高肃。”彭萍萍终于鼓起勇气。
    “请说。”高肃微笑。
    “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普通朋友就好。”彭萍萍低声。
    “如果你愿意。不如,你和我们做朋友。”高肃抬头。
    “我们?”高萍萍皱眉。
    “我可不想为了一个朋友而失去所有朋友。”高肃回答。
    “我真的可以成为你们的朋友吗?”高萍萍问三胞胎,“因为一般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
    “没问题啊。”三胞胎回答。
    “太好了!”彭萍萍立刻和四个人坐在一起。
    另一边。
    李心逝开车去了水产市场。
    这次,李心逝又挑了一些鱼带走。
    还没走多远,一个送鱼苗的人。
    李心逝悄悄跟着他。
    “是这了。”李心逝一笑。
    鱼苗场。
    李心逝收了很多的鱼苗,留下钱就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李心逝买了一些菜才回了家。
    刚回到家。
    李心逝看了一眼外面。
    “橙姨!收衣服!收被子!下雪了!!!”李心逝大声喊着跑了出去。
    收好东西。
    “地下室的食物还有多少?”李心逝问。
    “满的,之前我和阿莫去屯了几百斤菜和肉,米面油也是,囤了很多,还有奶和奶制品,水果,里面被您使用了神力,放在里面会一直新鲜,可以吃很久。”橙姨回答。“炭和柴也准备了充足的量,足够烧三个月。”
    “那就好,这里的水不知道会不会冻住。”李心逝叹气。
    “不会。”喏时路过回答。
    “啊?”李心逝懵。
    “这里的水管都是处理过的,零下二三十度都没事。”喏时回答。
    “那就好。”李心逝点头,“衣服有洗衣机和烘干机,鞋子就麻烦了。”
    “哈欠,丫头,冷!”朱慈裹着被子下来。
    “噗嗤。”李心逝笑。
    “我先把壁炉烧旺起来。”喏时加柴。
    莫凯推着一板车满满的炭和柴火。
    “真的冷!”莫凯颤抖。
    田蔥和田簢兄弟也一人推着一板车炭和柴发抖。
    紫苏和紫薇一人拎着一个装满炭的大框。
    “你们等我一会。”李心逝用神力进入空间。
    很快,李心逝出来时,拿出来一堆东西。
    “厚睡衣睡裤,帽子,围巾,手套,厚防滑鞋,来,分一下。”李心逝早就备好了东西。
    众人穿上。
    “暖和多了。”众人松口气。
    朱慈也穿上了厚衣服。
    “好暖和,之前在那边都不冷。”朱慈坐下。
    “这几天能在壁炉里做着吃的就别在餐厅吃了,太冷了,没一会就冷了。”李心逝无奈一笑。
    “好!”众人回答。
    “先这样吧,孩子们的衣服我得赶紧赶出来。”李心逝准备去空间。
    “我和你一起去吧。”朱慈站起来。
    “好。”李心逝带朱慈去空间了。
    更进一步
    衣服什么的准备好,李心逝带着朱慈在里面休息了很久才出来。
    “走吧,吃午饭。”李心逝带着朱慈出去。
    众人坐在壁炉前,煮着热汤和热茶,烤着食物。
    边吃边喝。
    “外面的雪得到小腿一半了。”朱慈去窗边看了一眼。
    “这么厚的吗?”李心逝过去。
    田蔥和田簢也过去了。
    “真的哎!紫苏姐姐!紫薇姐姐!雪好厚的。”田簢大声。
    “哇!”姐妹俩过去看。
    就这样,众人呆到了傍晚。
    “该去接孩子了。”朱慈准备出去。
    “我去吧,你还是在家比较好。”李心逝拿起车钥匙出去了。
    “这丫头,我还是担心会出事。”朱慈看着李心逝。
    “冥爷,电动自行车车钥匙。”喏时把电动自行车钥匙交给朱慈。
    “好。”朱慈骑车出去。
    “别说,大哥,我也有些担心。”莫凯叹气。
    “哈哈,你还是担心好橙子吧。”喏时戳了一下莫凯的头。
    “嘿嘿。”莫凯笑。
    李心逝刚到学校门口,五个孩子刚出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高肃离开。
    “你没人来接吗?萍萍。”李诺问彭萍萍。
    “没有,我还得去接我妹妹,先走了。”彭萍萍准备离开。
    “孩子们!上车!”李心逝已经到了。
    “妈妈!”三个孩子高兴。
    “你是孩子们的新朋友吧,一起吗?”李心逝问。
    “我,我还得去接妹妹,就不一起了。”彭萍萍惊慌。
    “你别怕,上车,我带你去。”李心逝发出邀请。
    “谢谢阿姨。”彭萍萍上车。
    李心逝带她接上彭安安。
    百般邀请后,请萍萍才带着彭安安上车。
    “姐姐,这个阿姨好漂亮啊。”彭安安看着李心逝。
    “哈哈,小姑娘真会说话。”李心逝开车。
    “阿姨,到那家餐厅就好了。”彭安安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怎么不直接回家?”李诺问。
    “爸爸和妈妈太忙了,我们都是随便在外面吃点就回家。”彭萍萍回答。
    “走,今天去我家吃。”李心逝开车带着五个孩子回去了。
    “不太好吧?”彭萍萍有些慌。
    “这又没什么事情。”李诺笑。
    朱慈一直跟着,直到快到家,朱慈转个弯先回去了。
    李心逝带着五个孩子进来,朱慈也刚进来不久。
    “橙姨,今天多做切两个人的食材吧。”李心逝拿出来衣服。
    “好嘞。”橙姨赶紧切菜。
    很快,橙姨把切好的食材放进锅里,架在壁炉。
    菲璐菲端来烤制的食材。
    “先喝点热茶吧。”莫凯把热茶倒出来。
    “哇,暖和。”三胞胎喝茶。
    彭萍萍喝着水。
    “你不必这么拘谨,在我们家,没什么规矩。”朱慈喝着热茶。
    “我,我没想到,我能见到真的柳牧慈。”彭萍萍紧张。
    “别怕,我们的爸爸妈妈和不少爸爸妈妈一样,很普通的。”李诺安慰。
    橙姨不停的搅动着大锅,菲璐菲,紫苏和紫薇把食物烤上。
    “来,牛奶。”莫凯把热牛奶递给彭安安。
    “谢谢爷爷。”彭安安喝着热牛奶。
    莫凯一笑。
    “喝点热汤吧,我蒸了米饭。”橙姨把汤勺放在旁边的碗里,去端了米饭。
    吃完晚饭。
    “对,这不就对了吗?你很聪明的。”李心逝在教彭安安写作业。
    “阿姨,你真好,要是妈妈和你一样就好了。”彭安安拧嘴。
    “为什么这么说呢?”李心逝问。
    “我要是考不好,或者作业写的不好,妈妈就会骂我。”彭安安失落,“妈妈从不说我很聪明。”
    “你看,你今天的作业,写的又干净又好。”李心逝揉了揉彭萍萍。
    “如果妈妈看我作业写的这么好,一定说我是炒别人的,或者说是,我墨姐姐,让姐姐帮我写的。”彭安安回答。
    “但是,这次,你可是自己写的啊,你看,又干净,又漂亮。”李心逝哄彭安安。
    “妈!!!这题不会!!!”李诺跑过来。
    李心逝立刻指导李诺。
    “会了吗?”李心逝问。
    “会了。”李诺开始写。
    “噗嗤,子苓,你让妈妈这个数学最差的教你。”朱慈笑。
    “爸!你可拉到把!就你,还没三分钟就该让我找我妈了!我干脆直接找我妈!”李诺白了朱慈一眼,继续写。
    “阿姨,你要是是我妈妈就好了。”彭安安搂着李心逝的手臂。
    “以后经常来,阿姨教你写作业好不好?”李心逝揉了揉彭安安的头。
    “可以吗?那太好了!”彭安安兴奋。
    “那个,阿姨,我们该回去了,刚才我们的妈妈打电话了,说她回来了。”彭萍萍过来。
    “好,来,安安,收拾收拾书包,和姐姐一起,穿好衣服,要回去喽。”李心逝抱起彭安安。
    “好。”彭安安开始收拾东西。
    李心逝开车把两个孩子送了回去。
    “谢谢阿姨。”两个孩子给李心逝打完招呼就回去了。
    “好,回家。”李心逝开车回家。
    两个孩子刚到家。
    “你带你妹妹去哪了?”商温问彭萍萍。
    “我朋友家。”彭萍萍回答。
    “你交到朋友了?”商温惊喜。
    “嗯,今天还是他们的妈妈辅导的安安写作业的。”彭萍萍回答。
    “安安,我看看作业。”商温坐下。
    彭安安把作业拿出来。
    商温检查后。
    “以后作业就按照这个写,工整干净,还全对。”商温把作业递给彭安安。
    “妈妈,您能不能像蓝阿姨一样,每天都抽点时间陪我写会作业?”彭安安问商温。
    “安安,你知道,妈妈很忙的,吃饭了吗?”商温问。
    “吃过了,在蓝阿姨家吃的。”彭萍萍回答。
    “这个蓝阿姨叫什么?”商温问。
    “她的四个孩叫柳雪见,蓝子苓,柳羽涅,柳南星。”彭萍萍回答。
    “等等,柳南星?”商温皱眉。
    “前一段时间,为他姐姐蓝子苓给郭家打官司还把郭爷爷气的昏倒的那个人。”彭萍萍回答。
    “我要是没记错,这四个孩子是柳牧慈和蓝念心的孩子,你们说的蓝阿姨,极有可能就是蓝念心。”商温思考。
    “妈妈,我该不该和他们做朋友?”彭萍萍紧张询问。
    “之前我们和郭家定下那个婚事,只是因为他们家是律师家族,但是现在,我们没必要再履行婚约了,你有更好的选择,那个柳南星就不错,我看过那个官司,这孩子打的太漂亮了,不带任何私情,打的很好!”商温对星河很是赞许。
    “妈妈~”彭萍萍双颊瞬间有些绯红。
    “怎么,你喜欢那个男孩?”商温看出彭萍萍的心思。
    “有点。”彭萍萍回答。
    “据我所知,他明年暑假就回来了,和他么家多走动走动。”商温拿起衣服,“队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另一边。
    “这可好,主意都打我们儿子身上了。”朱慈放下耳机。
    “怎么办?”李心逝问。
    “看你的了,毕竟,常走动,不等于,我们和这一家做朋友。”朱慈回答。
    “知道了~”李心逝撒娇。
    “那就好。”朱慈顺势亲了一下李心逝。
    “孩子们都睡了,我们去空间吧。”李心逝搂着朱慈进入空间。
    空间里。
    “这里真的是,比外面舒服。”朱慈坐在门口的躺椅上。
    “真是奇了,今天没见到五个人和两个兽。”李心逝从房子里出来,还端了果茶。
    “你的四个老守护神让两兽教你新守护神东西呢,这才多久,让他们浪,我们好好休息就是。”朱慈一下把李心逝拉进怀里。
    “孩子们这周考试。”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这不重要,我给珑胭去了消息,她明天带着孩子来。”朱慈紧紧搂着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先睡觉,我困了。”朱慈搂着李心逝睡着了。
    宅家
    清晨,李心逝再次比朱慈早醒。
    这会儿,朱慈已经松开了一些怀抱。
    “盘古。”李心逝喊住路过的盘古。
    “你喊我,木子。”盘古坐下。
    “我想知道你上次说的,黑特的试验。”李心逝轻轻给朱慈用了点神力,让朱慈睡的更沉。
    “那年,珀耳塞福涅死去,黑特极度想复活她,九找到了羲女族,想找羲女族的圣女,但是,风捌耗尽自己的力量都没复活珀耳塞福涅,当时,风捌悄悄指了一个适合的孩子当下一任圣女,黑特并不知道下一个圣女是谁,怎么问风捌,她都不说,黑特就把很所任抓了起来,既然抽取神力不行,黑特就反其道而行之,把众力量注入,这中间,包括一众神的神原和和神力,精,灵,妖,邪,魔,鬼,怪,混沌力,这其中,被试验的人里,还有山下村子里的人,到最后,只有一个人失败了,变成了蛇尾人,但是,羲女族的一个孩子却成功了,黑特想用这个孩子,复活珀耳塞福涅,那时候,女娲,伏羲都不在,孩子的父母托我救下孩子,我只能偷偷混进去,把孩子偷了出来,那对父母用禁术把孩子送了出去,具体送到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盘古回答。
    “最好的办法,就是试一试。”李心逝抬手。
    盘古站起来,使用了点神力。
    “你竟然把所有力量都融合了?包括,混沌神力,妖魔鬼怪邪力?”盘古震惊。
    “很多年前我就融合了,毕竟,除了阿慈,我还有孩子们,我要保护我的家人。”李心逝去看着朱慈。
    “我能见见你的孩子们吗?”盘古问。
    “好啊,马上你就能见到,早饭桌上。”李心逝解除神力。
    很快,朱慈醒了。
    “哈欠,嗯~”朱慈伸懒腰,“唉,睡的真好。”
    “该吃早饭了,阿慈。”李心逝笑。
    “还在空间,呃,是饿了。”朱慈起来。
    “我们出去吧。”李心逝带着朱慈和盘古出去了。
    壁炉边。
    “妈,这又是谁?”经历过东皇太一后,三个孩子已经完全不想吐槽了。
    “盘古,开天辟地的那个。”李心逝回答。
    盘古径直走到三个孩子身边。
    “还好,都没有那些力量,包括混沌。”盘古松口气。
    “我的孩子们都没有遗传那些奇奇怪怪的力量。”李心逝坐下。
    “挺好。”盘古放心,“我回去了。”
    李心逝把盘古收回空间。
    “今天还是我送你们,但是,今天装备都得给我带齐!”李心逝告诉三个孩子。
    “好!”三个孩子回答。
    “我丢,丫头,外面的雪到大腿,我的大腿!”窗边的朱慈告诉李心逝。
    “这么厚的吗?”李心逝过去,“这可怎么出去?”
    很快,田蔥,田簢兄弟穿戴整齐出去了。
    “你们等等我!”莫凯也串穿好衣服出去了。
    很快,雪被铲好了。
    “真冷。”三个人进来。
    “这雪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橙姨端来热水给三个人洗手洗脸。
    “我看看天气预报。”朱慈看手机。
    “得下多久?”李心逝问。
    “至少这个星期都是和昨天的雪一样大。”朱慈回答。
    “这就麻烦了,孩子们得考试。”李心逝皱眉,突然腹部一阵绞痛,“上厕所。”
    “与其在你……不如痛快……”
    “喂。”李心逝接起电话。
    是月晓打来的。
    “校长大人,这怎么办啊?冷得不行。”月晓这会儿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放假吧,提前,开学再考试,我看天气预报,得下很久的雪。”李心逝回答。
    “行,去群里聊,太冷了。”月晓挂电话。
    很快,校领导群里,月晓发了消息。
    “天气预报显示,一周有雪,大家有什么建议?”一个表情月亮发消息。
    “不如提前放假,考试,等下学期,提前开学。”很快就有人提出。
    这件事也很快被通过了。
    “请各位年级主任立刻通知给老师们,现在还有些时间。”李心逝发。
    “好。”
    很快,班级群里就有了放假消息。
    几乎所有人都回复了收到,朱慈和李心逝都没回复。
    “滴滴滴。”
    “喂。”朱慈接电话,“好,谢谢老师。”
    “爸!妈!我们要迟到了!”祝承已经穿好了衣服。
    “脱了吧,不用上学了,你们的班主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放假了。”朱慈告诉三个孩子,“我给你们的姑父打个电话。”
    朱慈拨通了易礼飒的电话。
    “喂,师父。”朱慈开口。
    “大徒弟!快来救人!”易礼飒紧张。
    “好。”朱慈挂电话。
    李心逝刚好出来。
    “丫头,去那里,师父可能还在那里。”朱慈告诉李心逝。
    李心逝立刻使用神力,带着朱慈去了。
    易艾辰缩在小床上,烧的厉害,这会儿,朱晨薇也有些发烧。
    “薇薇!”李心逝大声。
    “嫂子,嫂子,哇!”朱晨薇一下扑进李心逝怀里,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李心逝赶紧使用神力治好了母子俩。
    “师父!丫头!!”朱慈喊李心逝。
    李心逝跑过去。
    易礼飒倒在厨房门口。
    “你这是咋了?”李心逝问。
    “滑到了,呃,疼。”易礼飒努力想坐起来。
    “我用神力。”李心逝使用神力。
    易礼飒坐起来。
    “好很多。”易礼飒挠头。
    “走吧,先回去,孩子们都放假了。”朱慈站起来,顺手把易礼飒拽起来。
    李心逝带着一家人回到家。
    “好暖和。”易艾辰趴在沙发上。
    “来来来,兔崽子,这么趴着不舒服,你爹我抱着!”易礼飒抱着易艾辰。
    第一次,一大家子坐在一起。
    “这么烤着吃,没问题吗?”朱晨薇拿着一个穿着芝士的铁签。
    “放心吧,姑姑,烤软,直接吃,也可以夹饼干。”李诺手里的芝士已经烤的软化,“来,尝尝。”
    李诺把自己手里的换给朱晨薇。
    朱晨薇尝了一口。
    “好吃!”朱晨薇又吃了一口。
    “来,姑姑,加在饼干上。”祝承把饼干递过去。
    朱晨薇用两块饼干夹住芝士。
    “更好吃了!”朱晨薇大口。
    “妈妈,我想尝一尝。”易艾辰从易礼飒怀里出来。
    “来,艾辰。”李诺用小刀削了一块,塞进易艾辰嘴里。
    “哇,好香。”易艾辰瞬间爱上了这种吃法。
    李诺把芝士夹在饼干里。
    “吃吧。”李诺把饼干递给易艾辰。
    四个大人带着四个孩子围在壁炉边。
    很快,喏时,莫凯几个人也坐了过来。
    就这样坐在壁炉前过了一天。
    “先问一下,晚上睡觉怎么办?”易礼飒问。
    “很全,空调,电热毯,电暖片,都有。”朱慈回答。
    “空调我已经都开好了。”橙姨坐下。
    “这里我处理。”莫凯开始清理壁炉下面的灰,把炭加上,以防壁炉熄灭。
    “先把这些洗了吧。”紫苏紫薇端起餐具。
    “我陪你们吧。”菲璐菲跟了过去。
    “大田,小田,我们去把院子里的雪铲铲,以防明天出不去。”喏时带着兄弟俩出去了。
    “这么坐了一天,虽然很有罪恶感,但是很舒服。”李诺站起来。
    “先休息吧。”祝承无奈。
    “好。”
    众人先后睡下。
    “我们也睡吧。”橙姨看着几个人收拾好。
    “好在,这里的温暖,也可以传到我们的屋里,不然真是冷。”莫凯又添了一些炭,“我加好了,上面的排烟扇也开好了。”
    “走,睡觉去。”莫凯先去休息了。
    几个人也纷纷睡下了。
    放出
    这场雪一下下了二十天。
    终于有了停息的一天。
    “眼看快过年了,这么厚的雪,怎么出去啊。”橙姨叹气。
    “是时候再去囤一些食物了。”李心逝看着窗外。
    “每天都在清理积雪,还是不见少。”田蔥和田簢进来。
    “难得晴一天,被子什么的赶紧晒晒。”李心逝无奈。
    “今天外面还是好冷。”田簢被冻发抖。
    “挂阳台吧,我们晒。”紫苏,紫薇上楼。
    “橙子,去批发菜不?”莫凯问橙姨。
    “去,地下室,蔬菜,水果,肉,奶和奶制品都没多少了。”橙姨回答。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至少多个人搬东西。”喏时出来。
    “好。”
    三个人开着面包车出去了。
    “我也出去一下。”李心逝准备出去。
    “我陪你。”朱慈抱起李心逝。
    “孩子们,你们乖乖在家,我们去去就回。”李心逝告诉三个孩子。
    “好!”三个孩子懒得出去。
    朱慈给一辆皮卡的轮子上好防滑,带着李心逝出去了。
    “家里没有炭了,柴还好,后山有很多折断的树枝,还有一些死去是树,每天都能烘干很多,树叶绞碎,当肥料了。”李心逝靠在后背。
    “我们直接去批发一些,还有别的吗?”朱慈问。
    “我想去喝杯热巧克力。”李心逝看着朱慈,“和你一起。”
    “好,我们去你最爱的那家。”朱慈笑。
    两个人买完炭,去喝了热巧克力。
    “对不起,没有了,下雪下了二十几天,前十天左右,材料就没有了,我买的材料快递都送不来。”老板很无奈。
    “那算了,你的咖啡豆还有吗?”朱慈问。
    “有。”老板回答,“还有最后五公斤。”
    “给我吧。”朱慈点头。
    “好。”老板把最后的五公斤卖给了两人。
    朱慈和李心逝回去了。
    “我的空间里有咖啡豆。”李心逝看着朱慈。
    “你的手艺很好,但是,太冷了,我还是想让你休息者。”朱慈回答。
    “这些喝完了,我还是尽量自己做。”李心逝拧嘴。
    “好,宝贝丫头。”朱慈笑。
    “我们要不要去买些零食,买的早吃完了,做的也吃完了,没有什么食材了,确切的说是,适合橙姨他们吃的零食。”李心逝看着朱慈。
    “好主意。”朱慈开车。
    “好在,我提前收了很多炭,食物,我的空间里其实很多。”李心逝看了一下皮卡后面封闭的斗。
    “这里面只够烧一段时间,走。”朱慈已经停好车。
    “好。”
    两个人买了一些零食,面粉什么的,就赶紧回去了。
    “看看天气预报。”两个人刚到家,朱慈就赶紧让李心逝看天气预报。
    “只晴两三天,还会下雪。”李心逝看天气预报。
    “我先把炭火放好。”朱慈打开壁炉旁边的门,推着箱装的炭进去。
    “我们回来了。”橙姨,莫凯和喏时一人推着一个小车进来。
    “橙姨,再批发一些吧,只晴两三天还会下雪,这些我收拾吧。”李心逝抱着一堆东西准备去收拾。
    “好的,大小姐。”三个人放下东西,赶紧又出去了。
    “收拾吧。”李心逝把其中一个推车推到厨房。
    很快,李心逝把三车食物全部收拾好。
    “好了。”李心逝上来。
    朱慈也已经搬好了。
    “还是先把小推车推出去吧,橙姨他们一会肯定用得到。”朱慈直接把其中两个推车架在另一个推车上。
    “先放这,他们采购得一会,这会儿出去,多等一会会冻透的。”李心逝拉着朱慈。
    “好。朱慈放下。
    “我先切食材吧,难得橙姨买东西,没时间切东西。”李心逝去厨房。
    “小崽子们。”朱慈坐在壁炉前的孩子们身边。
    所有一切准备齐备,众人又全部坐回壁炉前。
    “大小姐的手艺一点都没下降。”橙姨喝着热汤。
    “大小姐,那几个大桶是什么?”莫凯指着沙发不远的几个大桶。
    “我活了一些面,下午蒸些馒头,这样无论是蒸着吃还是烤着吃,都行。”李心逝回答。
    “下午我们也要帮忙,快。”紫苏紫薇高兴。
    “好啊。”李心逝点头。
    “我也要。”菲璐菲立刻提议。
    “我和大小姐做,你们先学,学会了,我们五个人去做,会快很多。”橙姨点头。
    “嫂子,我也帮忙。”朱晨薇抬头。
    “你才好一点,下午你还是呆在壁炉前吧。”李心逝拒绝。
    “好吧。”朱晨薇失落。
    “别失落了,我也建议你别乱跑,前两天不就冻感冒了吗?”朱慈戳了一下朱晨薇。
    “知道了,哥哥。”朱晨薇无奈。
    只是,午饭还没吃完。
    “叩叩叩。”
    “有人来了。”朱慈站起来。
    “雪女?”李心逝看向窗外。
    “见过杀神大人,见过主神大人。”雪女站在门口。
    “最近为什么要下这么多雪?”朱慈问。
    “杀神大人,小神和弟弟的神力失控了。”雪女极度紧张。
    “怎回事?”李心逝问。
    “主神大人,生命树的力量变的失控了,时好时坏,坏的时候,很那察觉这棵树有神力。”雪女回答。
    “神界的时间和这里差不多,我们去看看吧。”朱慈看向李心逝。
    “好。”李心逝站起来。
    “我们也去吧。”三胞胎站起来。
    “走,师父,带着薇薇和你儿子去冥界,我有不太好的预感。”朱慈告诉易礼飒。
    “知道了,午饭后。”易礼飒回答。
    “走吧。”朱慈和李心逝带着三个孩子去了神界。
    生命树下。
    李心逝用了很多神力,终于把古朗唤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虚弱?”李心逝问。
    “那群老小子太会闹腾了,我的力量被消耗的太厉害了。”古朗叹气。
    “再施加点神力。”朱慈告诉李心逝。
    “好。”李心逝给生命古树注入了充足了神力。
    “你的神力竟然强大了不止一星半点。”古朗震惊。
    “别吱声。”朱慈看着李心逝。
    很快,李心逝收回神力。
    “我加深了封印的力量,也给古树加入了神力,暂时不会有事。”李心逝松口气。
    “那些家伙呢?”古朗问。
    “他们暂时出不来。”李心逝回答,“不排除例外。”
    “你说的例外出现了,好像有人要出来。”古朗使用神力。
    一个像黑洞一样的东西出现。
    出来的人,是星象神。
    “嘶。”星象神浑身是伤,衣服也脏到看不出颜色。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朱慈像是在看笑话一样。
    “咳,老神这次出来,是想带着老神的两个朋友,求,求主神大人原谅的,也请主神大人,救他们出来。”星象神不顾朱慈的话,转身跪在李心逝面前。
    “先别说这个,处理处理伤口吧。”李心逝使用神力。
    星象神的伤瞬间恢复。
    “走吧,先去主神殿,这里不方便。”李心逝刚才就已经把三个孩子放在那里了。
    回到主神殿。
    星象神洗了洗澡,换了衣服,甚至吃了些东西。
    似乎是休息过来了。
    星象神缓了过来。
    “多谢主神大人。”星象神放下水杯,“老神就一口气说完了,老神和月老,老寿星,老福星,老禄星是好朋友,前几次神战,我,月老,老福星,老寿星和老禄星都收到了消息,老福星和老寿星拒绝了帝俊大神的邀请,我们三个一直处于中立,最后一次,我们三个也是混,听了帝俊的话,也举得,女子成为主神不合适,结果您也知道了,现在,我和月老,老禄星很后悔,因为我们帮了帝俊,他们也不会善待我们这些老神,我们受尽欺负,月老和老禄星用尽神力,才把老神送出来,还请主神大人救救他们。”
    “这个不难,这丫头能往里面送神力,就能把两个人拽出来,这样也变相的减少了那里的负担。”古朗看着李心逝。
    “大兄弟,这你放出来的好吗?”朱慈指着星象神,看着古朗。
    “我这是在你老婆的神力之下,才放出来的。”古朗耸肩。
    “先给你说一下,您的那个徒弟,惠赫已经不在人世了。”李心逝告诉星象神。
    “她的神骨和神原呢?”星象神紧张。
    “归为了。”李心逝回答。
    “这样说,神骨和神原回归到怜小子身体上了?”星象神问。
    “对。”李心逝点头。
    “那就好,要不是惠赫抢了怜小子的神骨和神原,我更想收的徒弟是怜小子,这小子天分高的吓人,十五岁时的修炼成果都比他姐姐几十年的修炼结果强很多,惠赫要出去修炼,我就知道,惠赫逃不出这个命运。”星象神叹气。
    “您早就知道?您现在还想收他做徒弟吗?他现在性格刚烈,甚至骨子里有些桀骜不驯。”李心逝看着星象神。
    “老神要问他自己的意见,一错过几百年,谁知道这孩子自己愿不愿意,我相信,即使没有那神骨,神原,怜小子也不会让我失望,他的性格太刚强了。”星象神回答。
    “先去古树那里吧,我只能说试试,不是绝对。”李心逝站起来,“三个小崽子,乖乖呆在这,想出去也别跑远!”
    “知道了!妈妈。”三个孩子只好同意。
    “鹭鸶!鹭鸶!唉这孩子。”李心逝无奈,“鸳鸯!”
    “主神大人。”风儒给李心逝新找来的神奴鸳鸯进来。
    “鹭鸶呢?”李心逝问。
    “鹭鸶姐姐今天葵水来了,不舒服,我让她休息去了。”鸳鸯回答。
    “你出去一趟,找老寿星和老福星,请二位来一趟,老朋友一别很久,是时候见面叙旧了。”李心逝吩咐。
    “是。”鸳鸯出去。
    “这个神奴新来的?”古朗问。
    “是啊,我已经检验过了,和喜鹊一样忠诚且好用,心地也很善良。”李心逝回答,“走吧。”
    李心逝,朱慈,古朗和星象神到了古树下。
    李心逝再次使用神力,在古朗的帮助下,终于把另两个人带了出来。
    “咳,阳光,太好了!”月老惊喜。
    “主神大人,谢谢主神大人!”老禄星立刻行礼。
    “先别说这些。”李心逝立刻给他们治疗。
    “谢主神大人。”两个老神很是感激。
    “先回主神殿,走。”李心逝准备带着两个人离开。
    “我就不过去了。”古朗告诉李心逝。
    “也行。”李心逝点头。
    再次回到主神殿。
    “老禄!”老福星和老寿星终于到了。
    “多谢小主神大人把他们放出来。”老寿星眼里含泪,面带笑容。
    “你们平安无事就好,你们叙旧,我们得先回去了。”李心逝准备离开。
    “主神大人。”星象神往前一步,行礼,“老神没什么能力,但,就冲着主神大人今日的所作所为,老神愿为小大人肝脑涂地!”
    “老神也愿意!”四个老神行礼。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你们是老神,阅历比我高,有你们在神界,我也很放心。”李心逝笑,“我不需要你们为我肝脑涂地,只要尽自己所能,帮助该帮助的,就好,你们现在应该明白了,之前的一些事情和你们想的不一样,所以,你们要帮助该帮助的人。”
    “啊?”三个刚出来的老神有些懵。
    “哈哈,小主神的意思是,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老福星立刻明白了。
    “您说的对,就是这个意思。”李心逝点头。
    “老神记住了。”三个神点头。
    “我先回去了。”李心逝带着朱慈出去了。
    三个孩子就在主神殿不远的路上,李心逝叫上三个孩子,一起回去了。
    下雪后小生活
    从神界回来。
    李心逝有些沉默。
    “怎么了?宝贝丫头。”朱慈抱着李心逝坐下,让李心逝骑坐在自己腿上。
    “我不明白,为什么,神也有霸凌。”李心逝低声。
    “神也是人过度过去,变成神的,既然是这样,那就一定会有这样或那样的情绪。”朱慈告诉李心逝。
    “他们不怕吗?这些被霸凌的人,一旦找到更好的靠山,那些霸凌他们的人,岂不是惨了?”李心逝问。
    “这种情绪,从千年,万年前就没有改变,你会这么想,他们了不一定这么想,他们可是比人间的帝王还要厉害的人,他们怎么会承认自己还带着人的情绪呢?”朱慈笑。
    “星象神,老禄星和月老已经出来了,他们出来,会有什么改变吗?”李心逝问。
    “憨丫头,你不知道很正常,这三个人加上老福星和老寿星,可是很厉害的,无论是神界,仙界还是所谓的天界。”朱慈搂着李心逝。
    “天界的人还知道这五个人?”李心逝懵。
    “那是肯定的这五个人,可以说是一步登天的代表。”朱慈回答。
    “我还是有些担心。”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现在,他们可是要依附于你啊。”朱慈看着这个有些憨憨的女孩。
    “我?也对哦,我可以让他们回来,也可以让他们回去备受欺凌。”李心逝瞬间明白了。
    “大小姐,晚饭的汤已经做好了,烤的食物,主食也好了。”橙姨过来。
    “好。”李心逝下来。
    “我先让师父和薇薇带艾辰回来。”朱慈站起来。
    很快,一家三口回来。
    “吃饭,吃饭。”易礼飒洗手,“小兔崽子,过来,洗手!!!”
    易艾辰过去。
    “薇薇,洗手喽,水我放热了。”易礼飒喊朱晨薇。
    “哎,来了!”朱晨薇过去。
    “爸爸!你偏心!!!”易艾辰生气。
    “你舅舅说的对,你小子早晚得滚蛋!能陪老子的只有自家老婆!我不宠自家老婆宠谁?”易礼飒立刻怼了回去。
    “妈妈!这爸爸不能要了!给我换个爸爸!!!”易艾辰立刻转矛头。
    “敢把老子换掉,老子就能在要个闺女和老婆一起宠!”易礼飒怼回去。
    “噗嗤。”朱晨薇努力不笑,但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笑吧,没事,自家老公,自家孩子。”易礼飒轻拍。
    “哈哈哈!”朱晨薇难得开怀大笑。
    “快吃饭,饿了。”朱慈接过碗。
    “大虾,大虾!”易艾辰兴奋。
    “来。”易礼飒开始剥虾。
    易礼飒给了易艾辰一个,剩下剥好的给了朱晨薇。
    “爸爸!你又偏心!”易艾辰生气。
    “老子宠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错?”易礼飒挥拳。
    “舅舅!管管你妹夫!”易艾辰转头,瞬间目瞪口呆。
    朱慈给李心逝剥虾,已经剥了一小碗。
    “哥!姐!你们不管自己的爸爸吗?”易艾辰问三个孩子。
    “你得习惯!”三个孩子自己剥虾吃。
    “算了。”易艾辰叹气。
    晚饭后,三个孩子带着易艾辰上楼睡觉了。
    朱晨薇靠在易礼飒身上睡着了。
    橙姨他们各忙各的去了。
    “所以,这三个人出来了,还归顺了小木木?”易礼飒喝着茶。
    “对,丫头有些担忧。”朱慈看着已经困到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的李心逝。
    “担忧是应该的,那些家伙这么伤害小木木,即使来投诚,小木木的担忧也是应该的。”易礼飒叹气。
    “也是,毕竟,当年可是声势浩大。”朱慈让李心逝枕着自己腿睡下。
    “当年的事情过去很久,但是,他们处理了别人的怨念后,他们自己的怨念也很厉害,需要处理。”易礼飒看着睡着的两个女孩。
    “丫头虽然暂时延缓了,但也延缓不了多久。”朱慈轻抚李心逝。
    “除非有强大的力量能完全压制,或者,他们全死了,就这群家伙,怎么会懂。”易礼飒端起杯子,“还有热水吗?”
    “有。”朱慈给易礼飒加水。
    “其实也并不是太坏的事,至少,你和薇薇可以见到你们的爸妈。”易礼飒喝茶。
    “我现在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两个人,惠怜也是,大概不知道怎么面对齐清吧,齐清大概也不知道如何面对风曲。”朱慈叹气。
    “风曲?”易礼飒一怔,“风清的弟弟吗?”
    “你认识他?师父。”朱慈直接喝白开水。
    “认识,是个,笨蛋朋友。”易礼飒回答,“小木木和他什么关系?”
    “师父,你不会不知道,你徒孙是他侄女吧?”朱慈一脸无奈。
    “不知道。”易礼飒放下杯子,“小木木的身世,我只知道是知道,小木木是羲女族,神界那三个人也是羲女族,仅此而已。”
    “是吗。”朱慈把杯子放在一边,抱起李心逝,“我带丫头去休息了。”
    “来吧,薇薇。”易礼飒用力抱起朱晨薇。
    早晨。
    “今天没下雨哎!”李心逝披着毯子,站在窗户边。
    “太冷了,丫头。”朱慈赶紧把李心逝抱过去。
    穿的极其厚,朱慈才放李心逝去窗边看。
    很快,朱慈也穿的很厚,到了窗边。
    “雪化了不少。”朱慈看着窗外,“而且还没下雪。”
    “还是有些冷。”李心逝抱着黑兔子玩偶。
    “走吧,下楼。”朱慈抱起李心逝。
    火炉边。
    三个孩子已经坐过去。
    “早饭,还是把包子烤了,鸡汤昨天妈妈就炖上了,等会冲撒(其实不是这个字,但是输入法打不出那个字)汤。”祝承已经把架子架好了。
    “酱在旁边热一下。”李诺拿来酱。
    “哥,留点空,我想烤香蕉。”祝言拿着一大把香蕉。
    “爸,妈,你们下来了?”祝承已经把包子烤上了。
    “言儿,这个给我,去搬几根甘蔗,拿几个梨,几个苹果,几个橙子和橘子。”李心逝接过香蕉。
    “好。”祝言去地窖搬了五整根甘蔗,又下去搬了一个大塑料筐,把水果装好带了上去。
    祝承已经把刀拿来了。
    “先砍两根。”朱慈拿过刀,轻车熟路的砍好,放在一边烤。
    “我把包子和刚才的馍翻面。”李心逝拿过夹子,开始翻包子。
    朱晨薇下来了。
    “嫂子!”朱晨薇直接坐到李心逝身边。
    “正好,尝尝,我今天撒了椒盐。”李心逝把两块已经烤好的馍片递给朱晨薇。
    很快,李心逝又拿出好几块馍片。
    “阿慈。”李心逝把馍片递给朱慈。
    “妈妈!你也跟爸爸学偏了!偏心爸爸!”三个孩子无语。
    “去去去,你们的包子也快好了!”李心逝挥手。
    “嫂子,这两个是什么?”朱晨薇指着旁边已经烤的全黑的香蕉和更黑了的甘蔗。
    “是香蕉和甘蔗。”李心逝回答,“尝尝。”
    李心逝夹了一个给朱晨薇,顺手又烤上两个。
    几个人吃的差不多了,易礼飒和易艾辰才打着哈欠下来。
    “你们俩,再晚一点,早饭都没的吃。”朱慈看着父子俩。
    “太困了。”易礼飒抱着易艾辰坐下。
    “来,给你们留的包子,馒头,还有水果。”李心逝给他们拿出来。
    “橙姨,莫叔,喏叔,菲璐菲,紫苏,紫葳和大田小田呢?”朱慈问三个孩子。
    “橙姨一大早就出去了,说,这几天可能还下雪,和莫叔,喏叔一起出去买食材。”祝承回答。
    “菲璐菲在阳光房,紫苏姐和紫葳姐把衣服拿去晒了。”李诺靠在沙发边。
    “大田小田铲冰去了,昨天化雪,雪水夜里又冻住了,两个人去除冰去了。”祝言趴在面前的小桌上。
    “但愿不会下雪了。”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雪女那天晚上又来过,只不过,都睡了,她说,她的神力恢复正常,这段时间不会再下雪了,让我们别担心。”朱慈喝水。
    “那就好。”李心逝放心。
    “我们回来了!”橙姨,莫凯,喏时推着肉,蔬菜,米,面,油,奶制品,奶,各种豆子和豆制品进来了。
    “先收拾吧,太多了。”李心逝赶紧去帮忙。
    “大小姐,您坐那吧,我们仨没问题。”橙姨把李心逝赶回去坐下。
    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
    “足够再一次三十天的大雪了。”橙姨活动。
    “上上次十天的大雨,我们基本都会储存一个月左右,甚至一个月出去的食物。”莫凯喘气。
    “蔬菜可以种,这里有阳光房。”喏时擦汗,“菲璐菲很早之前就会种菜,这次她种的一些蔬菜更是派上了用场。”
    “好在有大小姐的神力帮忙,那里的植物一棵都不会死,只会长大,开花,结果。”橙姨端来热水。
    “这次,最好的就是辣椒,韭菜,生菜,这些蔬菜几乎三天都能吃很多。”莫凯接过水,“哥。”
    “咕噜,我们也坐过去吧,站太久,会冻病的。”喏时喝水。
    “好。”
    碰瓷反杀
    还没安生坐多久。
    彭萍萍的电话就打到李诺手机上了。
    “喂?哪位。”李诺接起电话。
    “子苓,那个,能麻烦你来一下吗?我妹妹病了,我一个人没办法。”彭萍萍带着哭腔。
    “妈妈,安安生病了,我能去一下吗。”李诺问李心逝。
    “安安?”李心逝一时没反应过来。
    “萍萍的妹妹。”李诺提示。
    “我和你一起去吧,有个大人会比较好。”李心逝站起来,“而且,我知道她家大概在哪。”
    “好。”李诺站起来,“我和妈妈一起去,很快到。”
    “嗯。”彭萍萍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李心逝一脚油门带着李诺到了彭萍萍和彭安安的家。
    敲开门的一瞬,彭萍萍看到两个人瞬间哭了出来。
    “阿姨,子苓,呜呜呜。”彭萍萍崩溃了。
    “好了,好了,穿好衣服,走,我们带安安去医院。”李心逝安慰。
    彭萍萍赶紧穿还衣服,又给彭安安穿好衣服。
    “萍萍,你爸爸和你妈妈呢?”李诺问。
    “爸爸在督导全省的抗洪救灾,妈妈在指导自己的队员,也在抗灾。”彭萍萍尝试抱起彭安安,“我打电话,爸爸说这二十多天,全省又是下雪又是下雨,他没时间回来,妈妈说,队里很忙,她也回不来,但是,她把钱转给我了。”
    “这鬼天气,安安,来,阿姨抱抱。”李心逝看她包不起来,伸手直接抱了起来。
    “阿姨,安安很沉的,您怎么一下就抱起来了?”彭萍萍懵。
    “你旁边这个一百二十斤的孩子,和她哥哥,弟弟小时候就是我一手抱仨,那时候,你伯伯忙,不想走了,我只能一个人抱仨。”李心逝回答。
    “妈!你又爆我体重。”李诺拧嘴。
    “好了,我女婿不嫌弃就行。”李心逝抱着彭安安准备出去,“走吧。”
    到了车边。
    “萍萍,你先坐进去。”李心逝把彭安安放在车里。
    彭萍萍坐好。
    李心逝让彭安安枕着彭萍萍的腿上。
    “抱紧,我们去。”李心逝和李诺坐好。
    李心逝开车到了最近的儿童医院。
    一轮检查。
    “还好,冻到了,有些饿,有些发烧而已。”李心逝松口气,“打点点滴就好。”
    护士拿着点滴准备给彭安安扎上。
    李心逝抱着彭安安。
    “妈妈。”彭安安下意识搂着李心逝,“妈妈,我怕,哇哇哇!”
    彭安安看着针头瞬间大哭。
    “好了,好了,抱抱啊。”李心逝赶紧哄。
    废了好一会功夫,终于扎上了针。
    彭安安也睡着了。
    “大妹子,这仨闺女都是你的?”一个老妇模样的人带着一个也带着吊瓶的孩子过来问。
    “不是,只有一个是我的孩子。”李心逝轻拍这彭安安。
    “啊?”老妇懵。
    李心逝完全没管她。
    “我去买点吃的。”彭萍萍出去。
    看李心逝不想聊,就自觉没趣,离开了。
    “诺儿。”李心逝低声。
    “知道了。”李诺点头。
    好在只有两小瓶水,一会就结束了。
    “到我们家吃饭吧,你一个人在家带小妮,不方便。”李心逝抱着彭安安。
    “好。”彭萍萍也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李心逝开车带着三个孩子准备回家。
    没走多久,一个十字路口。
    一个老妇直接躺在李心逝车前。
    “撞人啦!!!”老妇尖叫。
    好在是黄灯转红灯,李心逝已经停车了。
    车里的三个孩子瞬间慌了。
    “都别动,听我的。”李心逝告诉三个孩子。
    李心逝看了一眼外面。
    “哎!我有行车记录仪!你刚才所作所为都拍下来了!”李心逝大声告诉老妇。
    老妇躺在地上无动于衷。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李心逝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没车,李心逝倒车。
    这时候,一个出租车想加塞,没想到直接从老妇的脖颈和下巴处碾了过去。
    “哎!人!人!”一个大人两个大孩子喊。
    睡懵了的彭安安更是被吓的哇哇大哭。
    李心逝直接车熄火下车。
    加塞车的司机已经蒙了。
    李心逝报了警,打了急救电话。
    很快,医生先到了。
    老妇被带了回去。
    交警也到了。
    李心逝把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交给交警。
    确定好证据,李心逝确定自己没什么事,就开车离开了。
    “阿姨,你就不担心吗?”袁萍萍问。
    “我车上两个人行车记录仪,我给了他们一个,还有一个。”李心逝回答。
    李心逝和李诺带着姐妹俩回到家。
    “妈妈,妹,今天中午吃面,快来。”祝承喊李心逝和李诺,“萍萍,安安也来。”
    吃完午饭。
    “你们今天住在这里吧,安安才好一点,回去太冷了。”李心逝拿来毯子。
    “阿姨,我得回去拿一下书包,我们的作业都还没写完。”彭萍萍准备出去。
    “我开车带你回去拿,再带几件衣服吧。”李心逝开车带彭萍萍回去了。
    等两个人回来了。
    彭萍萍和彭安安开始写作业。
    李心逝指导两个孩子写作业。
    “子苓,你们三个不用写作业吗?”彭萍萍问。
    “下雪那二十天,我们就写完了。”李诺回答。
    “家里太冷了,手都冻僵了,我和姐姐只好贴暖宝宝,还用了电暖炉,但是,电暖炉在下雪第十五天坏了。”彭安安告诉了众人。
    “先写作业吧,距离过年还有三天,写完了就不用担心作业了。”李心逝揉了揉彭安安。
    “好。”彭安安继续写。
    “写完好好洗个澡。”李心逝继续指导彭安安。
    两个孩子终于在晚饭前把剩下的作业写完了。
    “对了,阿慈,上午。”李心逝把事情告诉朱慈。
    “看看。”朱慈拿起李心逝的平板查好交给李心逝。
    李心逝看着新闻。
    “死了?那个司机付一半责任?”李心逝懵。
    “妈妈,怎么了?”李诺问。
    “上午,那个老妇,死了。”李心逝告诉李诺。
    “不是吧。”李诺查了一下,“还真是。”
    “发生什么了?”祝言拿来水果。
    李诺把上午的事情告诉了祝承祝言。
    “姐,你知不知道有种报应叫现世报,就像这样,这一世的错误,这一世就还了。”祝言坐回来,“水果一会儿就好了。”
    “本来就不信,现在信了。”李诺回答。
    “报应嘛,早晚的事。”祝承啃着中午就烤上了的甘蔗,“有点点干了。”
    “橙姨说,马上煮饺子,还有胃口就煮面条,快过年了,橙姨提前包了一些饺子。”李心逝出来。
    “好!”众人回答。
    但,彭萍萍的手机还是不合时宜的响了。
    “喂,妈妈。”彭萍萍接电话,“我们在柳叔叔家,对,家里太冷了,坏了,我们不去奶奶家,姥姥家也不去!好吧,我从网上自己看,好,拜拜。”
    “饺子来喽。”橙姨端出两个特大的芦苇饺子拍,上面的饺子足足得有一百六七十个(我个人买的,包好,一个饺子拍可以放八十到九十个)。
    “哇,这么多,吃得完吗?”彭安安问。
    “这还不够大少爷,二少爷一顿的量,我们的还没端出来。”橙姨转身又端出来四大拍,“就这还不够。”
    橙姨足足端出来六大拍,接近五百个饺子。
    “这就差不多了。”橙姨开始煮。
    “哥哥,你们一次要吃多少饺子啊?”彭安安问。
    “我们俩胃口大,一人一拍子都是少的。”祝承回答。
    “蘸水,来。”紫苏紫葳端来各种东西。
    “我要醋,香油和辣椒就好。”李心逝端起小碗。
    众人瓜分好蘸料。
    没多久,饺子煮好了。
    众人开开心心的吃着过年前最后一次饺子。
    孩子们
    吃完饺子,彭萍萍和彭安安在这里住了下来。
    “来,喝点牛奶再睡。”李心逝把牛奶端过来分给众人。
    “谢谢妈妈/老婆/阿姨/大小姐/嫂子。”
    喝完牛奶。
    李心逝帮彭安安洗了澡。
    “阿姨。”彭安安搂着李心逝的手臂。
    “阿姨讲个故事哄安安睡觉好不好。”李心逝坐在床边,给彭安安讲了故事,把彭安安哄睡着,李心逝回主卧了。
    李心逝坐在床上。
    “丫头。”朱慈翻身把李心逝压在身下。
    “怎么了?”李心逝轻轻抚摸着朱慈的脸颊。
    “孩子们都睡了,来满足一下老公。”朱慈轻轻揉着李心逝。
    “我去关好门,别吵到孩子们了。”李心逝使用神力,顺手关上门。
    一顿亲热后。
    “还有二十天,孩子们才开学,有什么计划?”朱慈搂着李心逝。
    “彭萍萍购买了一些保温的东西,估计,很快就会回家了,我已经准备好诅咒了,随时可以下。”李心逝伏在朱慈身上。
    “别人这么说,我很不放心,但是只有你,我很放心。”朱慈笑。
    “我的力量在补足生命古树后,神力完全没变化,神骨和神原也是。”李心逝坐起来。
    “不可忽视的是,蓬莱玉枝对你的神力补足很厉害,你几乎吞噬了很多神力,神骨和神原大约也升级了,你平安无事,这才是最让我放心的。”朱慈下床,抱起李心逝,“洗洗澡,我们睡觉。”
    “马上洗完澡,就去空间吧。”李心逝亲了一下朱慈,“我不会让我有事,因为你在,孩子们也在。”
    “知道就好。”朱慈看着怀里的女人。
    洗完澡,朱慈开始给李心逝吹长发,
    “我总有些担心魔界。”李心逝擦着身体乳。
    “珑胭一直没回信,别说,我也有些担心。”朱慈叹气。
    “阿慈,珀耳塞福涅和黑特为什么又要搞事情?”李心逝问。
    “安静的生活太无趣了,搞点事情。”朱慈回答。
    刚给李心逝吹干头发。
    “冥爷,珑胭公主来了。”喏时敲门。
    “来了。”朱慈站起来。
    “我,我穿个衣服。”李心逝赶紧穿上睡衣。
    珑胭抱着一个婴儿坐在壁炉边。
    “胭儿!”朱慈抱着李心逝下楼。
    “慈哥哥!嫂子!呜哇!!!”珑胭看见两个人,一下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李心逝赶紧滑下来,搂着珑胭。
    珑胭终于不哭了。
    “先去那里吧,这里,总之不太方便。”李心逝带着两个大人和孩子去了空间。
    李心逝先把孩子安顿好。
    “嫂子,该怎么办?”珑胭还有些哽咽。
    “放心,孩子叫什么?”李心逝安慰。
    “还没有名字,因为不知道是男孩女孩。”珑胭回答。
    “知道了。”李心逝准备转换力量,“留下魔力还是仙力?”
    “魔力,孩子已经没有妈妈了,不可能去仙界了。”珑胭回答。
    李心逝使用魔力,祛除了孩子的仙力,把仙源和多出来根本没有发育的仙骨取了出来,让魔源得以成长,顺带恢复了孩子的魔骨,让魔骨也得到了成长。
    在李心逝强大魔力的加持下,孩子竟然奇迹般的长大了一些。
    “呼,哈呼。”李心逝喘气。
    “嫂子!”
    “丫头!”
    两个人立刻扶住李心逝。
    “今夜,估计孩子会快速长大,我得,休息休息。”李心逝一下晕了过去。
    朱慈抱起李心逝,把李心逝放在沙发上。
    “木槿!毯子!”朱慈大声。
    一个黑发男孩进来,拿毯子。
    “你……”朱慈一怔。
    “我叫不死。”不死把毯子递给朱慈,出去。
    朱慈给李心逝盖好。
    “今夜,这孩子会快速生长,这里地下室,丫头做了很多食物,看书得到那边的大树。”朱慈告诉珑胭。
    “慈哥哥,嫂子为什么会用魔力?”珑胭问。
    “说来话长,先休息吧。”朱慈抱起李心逝,“楼上有卧室。”
    “嗯!”珑胭点头。
    这次,李心逝睡了很久才起来。
    “嗯,疼。”李心逝缩缩身子。
    “你转换了魔力,又转换回神力,累很正常。”朱慈搂着李心逝。
    “珑胭和孩子呢?”李心逝还没睁开眼睛。
    “在旁边屋子睡觉了,就像你说的,这一夜,这个孩子身体长大的很迅速。”朱慈回答。
    “那应该很饿才是,不过,地下室有牛奶,还有食物。”李心逝翻身继续睡。
    “再睡一会吧,今天我们不着急出去。”朱慈轻拍着李心逝。
    不知又睡了多久。
    李心逝终于清醒了。
    “去看看吧,虽然可能还需要休息。”李心逝下床。
    “好。”朱慈坐在床边。
    不出李心逝所料,这个孩子一夜之间长到了七八岁孩童应有的样子。
    “是个,男孩啊?”夫妻俩吃惊。
    “慈哥哥,嫂子,这里有没有适合孩子的衣服啊?”珑胭进来。
    “我去那边做,一会就好。”李心逝出去。
    很快,李心逝拿来两套衣服。
    小男孩醒了过来。
    “娘亲!”男孩披着那条珑胭带他来时带的毯子搂住珑胭。
    “先穿衣服吧。”珑胭教教他穿衣服。
    可珑胭还什么都不会。
    “孩子。”李心逝过去,帮珑胭解决了问题。
    “嫂子,你好厉害。”珑胭有些震惊。
    “我可是这么养大了四个孩子。”李心逝揉了揉孩子。
    “舅妈,我饿了。”男孩握着李心逝的手。
    “来,我们去吃饭。”李心逝带着男孩去了餐厅。
    简单的早饭后。
    “嫂子,这孩子为什么会这样?”珑胭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孩子。
    “仙力,神力,人,精,灵和魔力有一定冲突,和鬼力,怪力也有一定冲突,这三种里面,只有怪还好一些,孩子的魔力和仙力冲突了,现在,他身体里只有魔力,就恢复正常了。”李心逝解释。
    “我还是有些担心。”珑胭叹气。
    “别担心,这仙力,我可以直接用些力量,变成一个孩子。”李心逝回答。
    “可,我们每一个人会仙力,怎么办啊!”珑胭无奈。
    “荷是玄女,这孩子可以直接进入玄女的行列,毕竟是孩子,荷错的再怎么厉害,玄女也不会狠心到不收这个孩子的。”朱慈回答。
    “啊?可,他是男孩子啊?”珑胭不解。
    “源可是不分男女的,魔源既然已经是男孩的了,仙源可以变成女孩,这个我没问题。”李心逝回答。
    “那,舅妈,我可以经常去看妹妹吗?”男孩问。
    “我会给你们创造条件的,毕竟,你最亲的人,除了父君,娘亲,只有妹妹了。”李心逝笑。
    “太好了!”男孩高兴。
    “先给你起个名字吧,没有名字,很不好。”朱慈看向李心逝。
    “到孩子这,是什么辈?字辈。”李心逝问。
    “男孩是航,女孩是珠。”珑胭回答。
    “航硕吧,硕果累累的意思。”李心逝回答。
    “好。”珑胭揉了揉男孩的头,“航硕。”
    “耶,我有名字了!”男孩开心。
    李心逝拿出一大堆书,用一堆纸复制出来。
    “这些等会儿带上,都是训练魔力的书,这些年,我都是靠这些训练魔力的。”李心逝把书收拾好。
    “好!”珑胭点头。
    “航硕。”李心逝拿来笔纸。
    李心逝写下航硕的名字,用人间的字和魔界的字。
    “这两个字,就是你的名字,都要会写哦!”李心逝把纸条给航硕看,然后夹在一本书里。
    “好的!舅妈。”航硕回答。
    李心逝用泥土和木头重塑了一个女孩的身体,把仙源放了进去。
    女孩醒来。
    “舅妈!”女孩一下搂住李心逝。
    “珠溯乖。”李心逝搂着珠溯。
    “哥哥!”珠溯松手一下搂住航硕。
    “珠溯。”珑胭看着珠溯。
    “先离开这里吧。”李心逝挥手带四个人出去。
    外面的五个孩子已经起了。
    “妈,这……”李诺还没说完。
    “你表小姑带你们的表弟和表妹出来玩!”朱慈直接回答,“昨夜临时来住一夜。”
    “阿姨,伯伯,我们这就回去了,爸爸和妈妈等会回来了,我买的东西也到了。”彭萍萍告诉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彭萍萍带着彭安安回去了。
    回去前,彭安安还哭着闹着不肯回去,最终还是被彭萍萍哄回去了。
    “这是魔界你们的珑胭小姑,这是你们戟垠小叔的儿子和姑娘。”朱慈无奈。
    “爸,下次可以直接说。”李诺无奈。
    “我们得去趟仙界,你们仨乖乖在家,我们年前一定会回来。”朱慈告诉三胞胎。
    “知道了!爸!”三胞胎无奈。
    李心逝直接挥手带着四个人去了仙界。
    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下。
    “这里一面是大地,一面是海,玄女们就住在这。”朱慈看着山。
    “怎么上去?”珑胭搂着两个孩子。
    “丫头。”朱慈抱起李心逝。
    “这里有结界,我已经用神力通知了。”李心逝无奈。
    果然,很快,三个穿着漂亮,看起来十几岁的女孩出来。
    “见过主神大人,杀神大人。”三个女孩行礼。
    “我们想见见蒂。”朱慈告诉三个女孩。
    “请跟我们来。”三个女孩打开结界,带着五个人进去。
    几绕之下,终于见到了九天玄女。
    “玄女大人,主神大人和杀神大人来了。”领头的玄女汇报。
    “知道了,娅。”九天玄女点头。
    “蒂,你还真是难见。”朱慈盯着九天玄女。
    “主神大人我不知道,但是,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九天玄女问。
    “这是珠溯,荷的女儿,虽然荷犯下大错,但是珠溯这孩子,总归还是要回到玄女群体的。”朱慈看着珠溯。
    “那是自然,荷再怎么错,孩子是无辜的,我收下了。”九天玄女微笑。
    “我有一个要求。”李心逝有些不放心。
    “我会每过一段时间,让这两个孩子见面的,在人间的某个地方,你放心,我也不会离间两个孩子的关系的。”九天玄女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李心逝点头。
    四个人离开。
    “娅,从今天起,你带珠溯学习一切,记住我承诺主神大人的东西。”九天玄女告诉旁边的娅。
    “玄女大人为什么要收下珠溯?”娅不解。
    “孩子确实是无辜的,我们不能对孩子抱有对父母的偏见。”九天玄女回答,“你是最优秀的玄女,好好教。”
    “是。”娅回答。
    刚回到家。
    “慈哥哥,嫂子,我们得立刻回去了,哥哥那里离不开人。”珑胭搂着航硕。
    “好,航硕,乖乖跟娘亲回去,一定要好好长大。”李心逝揉了揉航硕。
    “是。”航硕点头。
    “走吧。”珑胭带着航硕回去了。
    “丫头,你给航硕带神力了?”朱慈问。
    “我带了可以压制珀耳塞福涅和黑特力量的神力,既然不消停,我就帮他们消停。”李心逝回答。
    “聪明妮儿,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在你亲爱的老公怀里好好休息。”朱慈“教育”李心逝。
    “知道了,老公大人~”李心逝笑。
    “知道也得记住。”朱慈继续“教育”李心逝。
    “那就,天天待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腰。
    “好,我盯着你!”朱慈回答。
    过年
    除夕。
    八位曾经的忘神再次聚齐。
    “除了三胞胎和小宽,都还在外面上学,去年过年,只有我们十个和小宽,艾辰。”武城苳择菜。
    “慢慢就都回来了。”白玉棉剥蒜。
    “丫头,温酒的那个温酒器呢?”朱慈出来问。
    “在那个柜子里。”李心逝从厨房伸出手,指着餐桌边的一个柜子。
    “哎!”朱慈去拿。
    “木子。”落冷月盯着砂锅。
    “好了,小火炖就好了。”李心逝调整好。
    火羽焱进来。
    “鱼处理好了。”火羽焱把鱼放在水池。
    “好嘞。”李心逝赶紧把鱼洗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
    李心逝和橙姨把菜炒好,端了过去。
    大家这次选择一起坐在壁炉前吃年夜饭。
    “小宽!妈妈抱,让姐姐好好吃饭。”落冷月想抱过火温月。
    “不要!我要姐姐!”火温月立刻搂住李诺。
    “这孩子,怎么这么粘着诺儿?”火羽焱不解。
    “大概,是因为这个寒假没见暖儿,小宽从那次以后,就特粘着暖儿,每次暖儿回去,都是让暖儿抱抱才肯罢休。”李心逝喝果汁。
    “继续涮菜吧,丫头。”朱慈把涮好的菜递给李心逝。
    “谢谢阿慈。”李心逝吃着菜。
    晚饭后。
    “一起包饺子吧。”李心逝端来早就弄好的饺子馅和面团,“我还准备了汤圆和元宵。”
    “好。”
    橙姨,紫苏,紫薇三个人擀皮,众人开始包饺子,包汤圆,裹元宵。
    这会儿,易艾辰和火温月靠在一起睡着了。
    “这俩孩子。”易礼飒无奈。
    “让他们睡吧,小孩子,可是最容易困的。”朱晨薇给两个孩子盖上毯子。
    众人继续包着饺子,汤圆,裹着元宵,聊着天。
    “暖儿回来了小宽就要去那里了,木子,等会得麻烦你件事。”落冷月包饺子。
    “我知道,树种子我早就准备好了。”李心逝回答。
    “了解我的莫过于你。”落冷月放心。
    “今天别熬夜了,早点睡,虽然鞭炮什么的早就不让放了,神界仙界也早就有这个限制令了,还是早点睡比较好。”火羽焱无奈。
    “那个,明天早晨我想吃甜汤圆。”白玉棉包好自己手里最后一个饺子。
    “包好了。”李心逝回答,“明天得分开下,那和饺子不一样,放一放没问题,只要不露馅,就不会串味,那个和饺子一起下,只要有一个饺子或者汤圆露馅了,会串味的。”
    “好。”
    包好后,众人都回屋了。
    “丫头,你打算给小宽什么树?”朱慈问。
    “最适合的是大椿和不死,我用神力从不死木钢笔上提取出了一些东西,可以直接给小宽,这个已经被我弱化过,相对更安全。”李心逝回答。
    “好。”朱慈点头,“注意安全就好。”
    “放心吧,阿慈。”李心逝笑。
    “木子。”落冷月抱着火温月过来。
    “来。”李心逝接过火温月,“进空间吧。”
    李心逝带着两个人和火温月进去。
    朱慈去地下室搬出一个超大的婴儿床。
    李心逝把火温月放了进去。
    “这力量还很早,但,我已经把它弱化到了最安全的范畴,但是不耽误这棵树成为小宽的力量。”李心逝用神力。
    一颗刚发芽的种子出现。
    李心逝把种子用神力种在神骨里后,李心逝加大神力。
    “这个神骨并不能完全和小宽契合,现在好了。”李心逝坐下。
    “不能完全契合?”落冷月懵。
    “阳十虽然是火,但是,小宽可是从普通人直接跨到神,现在,有不死木盘踞在神原和神骨上,加上后期的修炼,小宽也会很强。”李心逝回答,"我弱化了神骨的力量,随着小宽变强,不死木和神骨神原也会跟着他变强,时机到了,小宽不会弱。”
    “也只有你说,我才放心。”落冷月轻松。
    “不过,冷月,你为什么一定生下小宽?”李心逝问。
    “那时候,我就像听见一个声音一般,那声音告诉我,你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他。”落冷月看着火温月,满眼温柔。
    “暖儿拥有你们两个人的神力,但是小宽不一样,不死木虽然可以让小宽使用植物神力,但那力量,和治疗不一样,或许扶桑木弓弩很适合他。”李心逝叹气。
    “如果当年真把暖儿的一切给了小宽,或许,我真的会后悔。”落冷月轻轻拍着火温月。
    “你真的会后悔,那时候虽然还什么都不确定,但为了一个孩子,毁了的不止暖儿,还有小宽,其实,并没有等多久,小宽也可以成为和他姐姐一样优秀的人。”李心逝给火温月盖好毯子。
    “当时我真应该等一等,而且,还要相信暖儿,现在,我该怎么办啊。”落冷月叹气。
    “先给暖儿去 吧,等暑假,去火车站,如果暖儿愿意,暑假说不定会接受你的道歉,即使只是给你一次道歉的机会。”朱慈告诉落冷月。
    “但愿吧。”落冷月轻轻抱起火温月。
    “我们出去吧。”李心逝带两个人出去。
    落冷月抱着火温月回到房间。
    火羽炎坐在床边。
    “怎么还没睡?”落冷月把火温月放在床中间。
    “成功了?”火羽炎问。
    “嗯!有木子,绝对没问题。”落冷月回答。
    “那就好。”火羽炎完全没回头。
    “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落冷月奇怪。
    “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而已。”火羽炎回答,“睡吧。”
    “好。”落冷月睡下,很快就睡着了。
    火羽炎出去,到了朱慈和李心逝房间。
    “刚好,我热了酒。”朱慈拿来酒杯。
    李心逝端来食物和炭,打开窗户。
    食物烤上。
    火羽炎第一次沉默的至极。
    “说说吧,难得你一个人。”朱慈抿了口酒。
    “落景还活着,冷月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也是,落阳这一世后,也要回来了。”火羽炎低声。
    “那个虚幻的女孩也快到年限了。”李心逝思考。
    “那个诅咒也是在这一世后才失效,落阳回来,还是和落景住在一起,但是,我该怎么和月儿说这个事情呢?”火羽炎叹气。
    “总要告诉她,早晚的事,拖着,还是得说。”朱慈加起一片香菇。
    “落景说过,在落阳回来前,不要告诉她兄弟俩的家在哪。”火羽炎喝酒。
    “大概还有多久?落阳。”朱慈问。
    “八个月左右,神界那边,我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火羽炎回答。
    “那就好了。”朱慈又喝了两口酒。
    “我怕冷月受不了。”火羽炎满眼失落。
    “既然必然会发生,不如就发生吧,再怎么坏,也坏不哪里去,我们早就经历过最坏的境地。”朱慈放下酒杯。
    “也对,喝酒喝酒。”火羽炎提起精神,开始喝酒,吃东西,“这酒好香啊,还神力充裕。”
    “我酿的酒,一不当心,这酒成了神酒。”李心逝无奈。
    “怪不得小仙境里的他们这么喜欢这个,真好喝。”火羽炎又喝了几口。
    “别喝太多,会大醉几天的。”李心逝笑。
    “好。”火羽炎还是忍不住多喝了一些。
    只是没想到,火羽炎第二天还是醉的没吃上早晨的饺子和汤圆。
    “你这是怎么了?”落冷月忍不住想笑。
    “呃,昨夜找慈要木子酿的神酒尝了尝,头不疼,也不晕,也不恶心,但是还是醉的难受。”火羽炎躺在床上。
    “啊哈哈哈!”落冷月狂笑。
    “唉,喝水喝水。”火羽炎叹气,努力坐起来,喝水。
    “难得你会喝醉,你一般酒量不是很好的吗?”落冷月问。
    “木子的神酒比你的药酒还厉害,你的药酒,我喝完要么头疼,要么头晕,要么喝酒后醉的吐的厉害,木子的酒根本,头不疼,不晕也不想吐,意识很清楚,我知道自己醉了,神力还及其充裕。”火羽炎无捂脸。
    “回来请教请教木子,不对,确切的说,是问她怎么做的,好运用到药酒。”落冷月惊讶。
    “我再睡会,早晨不吃了。”火羽炎睡下。
    “好。”落冷月下楼。
    听到火羽炎的状态,众人笑崩了。
    “这个酒喝的,哈哈哈,早知道不叫羽焱了,哈哈哈,下次叫老黑和小白。”朱慈笑。
    “让他再睡会吧,哈哈哈。”黑烈刃狂笑。
    “赞成,哈哈哈。”森子乔也笑的不行。
    “这估计,我们初十都回不去。”白玉棉看着黑烈刃。
    “放心,小酌两口,绝对回去陪你睡觉。”黑烈刃告诉白玉棉。
    “那我就放心了。”白玉棉继续吃汤圆。
    “吃饭吧。”李心逝端来饺子。
    “好嘞。”落冷月坐下。
    讨论
    火羽炎一直到中午才起床。
    众人强忍笑意的看着他。
    “下次绝对少喝两口,唉。”火羽炎坐下。
    “先喝点蜂蜜水吧。”落冷月开始笑。
    “这个蜂蜜好香啊。”火羽炎喝了一口。
    “木子,你这是什么蜂蜜啊?”落冷月问。
    “这是我空间里的药蜜。”李心逝回答。
    “慈,你怎么一点事没有?”火羽炎问。
    “我昨天就喝了不少蜂蜜水。”朱慈喝着汤。
    “唉,难受。”火羽炎叹气。
    众人大笑。
    “以后尽量少喝点。”火羽炎无奈。
    “木子,你的酒拿出来一点,我们都想尝尝。”黑烈刃笑的不行。
    “好。”李心逝拿出几个小坛子,“花酒,果酒,同时用花和水果酿的酒,还有原味的酒。”
    “哇,这个桂花酒好香。”落冷月打开其中一罐。
    “这个应该是梅子酒,有梅子的酸味道。”武城苳打开另一罐。
    “先尝尝吧。”落冷月倒出来一点。
    众人尝过后。
    “像是花蜜,但是又更清淡,没有花蜜那么稠。”落冷月评价。
    “我终于知道小仙境里的那几位大神为什么那么喜欢木子的酒了,真好喝。”黑烈刃又喝了两口。
    “尝尝梅子酒吧。”武城苳倒出来一点。
    众人品尝过后。
    “这个也好喝!”白玉棉放下杯子。
    “小仙境里的那几个爱喝绝对是绝对的。”森子乔捂脸笑的不行。
    “木子,蜂蜜水,快快快。”武城苳立刻喊。
    李心逝立刻拿出蜂蜜水,放到森子乔面前。
    森子乔拿起喝了起来。
    “还真是醉人。”森子乔喝着蜂蜜水。
    “早就知道你的酒量不好,在就准备好了蜂蜜水。”李心逝笑。
    “除了我结婚那天,这是第一次。”森子乔回答。
    “我猜你人生中也就这两次。”朱慈喝着酒。
    午饭后,众人很统一的去睡觉了。
    “这,哈哈哈。”唯四没喝酒的李心逝,朱晨薇,易礼飒,火羽炎和五个孩子看着众人笑。
    “妈妈,你的酒哈河是好喝,但是醉人也是真醉人。”祝承无奈。
    “没办法,按照仙酒标准做的一不小心,做成神酒了。”李心逝无奈。
    “要不是小孩子,我们俩也想尝尝。”易艾辰牵着火温月。
    “我这是得亏没喝啊,不然,只靠喏时,莫凯和大田小田,真难。”易礼飒一脸无语。
    “你徒弟还是你自己扛过去的。”李心逝狂笑。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吃这么多,死沉,还满身都是肌肉的!”易礼飒想打人。
    “不然你以为哥哥是怎么一下抱起我和嫂子的。”朱晨薇无奈。
    “小丫头,我也在练肌肉好吧!”易礼飒捂脸。
    “还差点意思。”朱晨薇回答。
    “过完年我继续练!一定要超过朱慈这小子!!!”易礼飒生气。
    “爸爸,你锻炼的时候别带上我,我得陪妈妈睡觉,不然,妈妈起床了,一个人没有,又得去找舅舅和舅妈了。”易艾辰回答。
    “……”易礼飒一脸乌云。
    “姑父,您老人家要是照顾不好姑姑,要不还是让姑姑回来吧,我们家还是可以宠三个女人的。”李诺开玩笑。
    “滚!”易礼飒挥拳。
    三个女士喝的少,先起床了。
    没多久,三个男人也起来了。
    “酒后睡一会真舒服。”朱慈搂着李心逝。
    “好在,我空间里有药蜜,不然,你们得睡大睡几天。”李心逝笑。
    “这个酒还是好喝的。”黑烈刃无奈。
    众人坐回壁炉边,聊着天,喝着热茶和热牛奶。
    初五晚上。
    “晚饭后我们就回去了。”武城苳喝着粥。
    “不呆到元宵节了吗?”李心逝问。
    “不了,毕竟,风儒和子衿说,今年想带着孩子来看看你们,包括风清他们。”森子乔啃着馒头。
    “挺稀奇啊,哥哥和子衿带着来若宁来很正常,但是他们来干嘛?”李心逝不解。
    “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因为那个人。”朱慈放下筷子。
    “你预料的不错。”森子乔回答。
    “啊?”朱慈懵。
    “虽然没提起,但是,子衿说过,风儒带回来过什么直接去了风清和风薏那里。”武城苳已经吃好了。
    “大概,他们也很想念自己的大女儿。”白玉棉吃着菜。
    “至少我很久不见小宝就很想她。”黑烈刃看着白玉棉。
    “那是你,好吗?你闺女一回来,你和小宝那个腻歪呦,我吃醋信吗?”白玉棉白眼。
    “我信。”黑烈刃笑。
    晚饭后,众人就回去了。
    “一下少了这么多人,有点不习惯。”李心逝喝着热牛奶。
    “得习惯。”朱慈笑。
    “十点多了,也不知道老段怎么过年。”李心逝放下杯子。
    “至少不担心这小子会饿到,年前你给他准备了超多的食物。”朱慈喝茶。
    “还不是星河离开前嘱咐的,一定要给他师父准备过年的食物,他已经嘱咐好老段了,好好过个年。”李心逝无奈。
    “老段哪敢不听自己小徒弟的。”朱慈放下茶杯,抱起李心逝,“走,睡觉去。”
    “还是去那里睡吧。”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直接带着朱慈进入空间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
    朱慈和李心逝就出来了。
    “又吸收了一夜的神力,又觉得轻松了不少。”李心逝伸懒腰。
    “你的神力加强,随之,我的神力也强了不少,而且,你似乎净化了一些神力随着安治神力给了我。”朱慈抱起李心逝。
    “没想到,我还可以把力量分给你。”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小机灵鬼,蓬莱玉枝的神力虽然很强,但是不适合我,经过你的神力后,我也可以吸收一部分。”朱慈笑。
    “大坏蛋,你说,要是没我,你会怎样?”李心逝问。
    “那就把你找到。”朱慈一下把怀里的李心逝扔在床上,自己则压在李心逝身上,“小坏蛋,你可是很精的,一时盯不住你,你就会跑。”
    “现在不会了,毕竟,离开你,我可活不下去。”李心逝搂着朱慈。
    “晓得就好。”朱慈狠狠亲了一下李心逝。
    “叫孩子们起床吧,除了出生后见过一次自己的姥姥和姥爷,应该还没见过他们。”李心逝还是搂着朱慈。
    “好。”
    早饭后没多久。
    风儒带着森子衿和风若宁来了。
    一起来的还有风薏,风清和风曲。
    “哥哥!姐姐!”风若宁一下就扑进三胞胎怀里。
    三胞胎又开启带孩子模式。
    “小崽子们!好好带!不然今天没得烤水果吃!”朱慈大声。
    “哎!”三个孩子回答。
    “这是,当年那三个孩子?”风薏吃惊。
    “是啊,这是封神同年出生的三胞胎。”李心逝看着三个孩子。
    “真快,长得又高又壮。”风清也很吃惊。
    “已经十八年过去了。”风儒叹气。
    “转眼,若宁也八岁了。”森子衿看着和三胞胎闹着玩的风若宁。
    “若宁从小就和儒儿脾气不一样,这孩子,果然更像子衿一点。”风薏一笑。
    “先说一下别的事情吧。”朱慈坐下。
    众人坐下。
    风薏和风清说起自己的想法。
    “事已至此,还有必要找风简吗?”朱慈问。
    “总之,我们还是很想再见一下我们的这个大女儿的。”风清回答。
    “她已经步入佛门了,且不说她会不会见你们,那里的人也不一定让你们见她。”朱慈皱眉。
    “爹,娘,这一点,我不得不同意朱慈的看法,大姐已经和我们所有人断绝了关系,我们又何必呢?”风儒看着风清和风薏。
    “可……”夫妻俩互相看了一眼。
    “既然这样,把地址给你们就好了,见不见,后续怎么样,都是你们和姐姐决定的。”李心逝从空间里拿出纸和笔写下地方。
    “玖儿,你知道怎么进去血暗界吗?”风曲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了。
    “这件事,我建议你别进去。”李心逝回答。
    “为什么?”风曲皱眉。
    “我知道,你是为了清姨,但是,清姨既然这么选择了,我建议你就别进去打扰清姨了,她和公公婆婆在一起,不会有事。”李心逝回答。
    “我只想确定她安好。”风曲无奈。
    “血暗界没什么不好,只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没有强烈的想进去的愿望是进不去的,想出来的话,没有强烈到可以付出生命的出来的欲望的话,是出不来的,清姨进去前,就做好的进去就不出来的准备,即使你进去的,清姨也未必会抱有这种想法。”李心逝提醒他。
    “说的也是,暂时还是别想这件事比较好。”风曲放弃。
    “不是暂时别想,而是,永远别想。”朱慈提醒他。
    “说的对,这可是清儿自己的选择。”风曲失望。
    “今天就让孩子们好好玩一天吧。”朱慈微笑。
    “好。”
    见人
    很快,朱晨薇带着易艾宸下来了。
    易艾辰也融入了四个孩子。
    易礼飒也下来了。
    “哈欠,吃完饭。”易礼飒坐在壁炉前。
    “怎么是你们/你?”风清,风薏,风曲和易礼飒看着对方。
    “我们来看看玖儿。”风清回答。
    “别假惺惺的了,小徒孙生孩子的时候你们不在,孩子都十八岁了,你们到现在只见过两面,还没你们儿子见的多,你们称之吗?”易礼飒拿起烤好的馒头,“小兔崽子!别玩了!过来吃个早饭!”
    “哎!”易艾辰过来。
    “嫂子,嫂子,有橙子吗?”朱晨薇问。
    “给你烤好了,知道你这几天咳嗽,多给你烤了两个,艾辰,等会你也吃两口!”李心逝喊易艾辰。
    “好的!舅妈!”易艾辰回答。
    “慢慢吃。”易礼飒搂着易艾宸。
    “好!”
    “玖儿,我们……”风薏还想说什么。
    “没必要,孩子已经长大了。”李心逝把一个橙子掏出来,递给朱晨薇后,又掏出两个,递给朱慈一个,“子衿。”
    森子衿接过去。
    李心逝坐在朱慈身边。
    “拿,剥好了。”朱慈把橙子递给李心逝。
    就这样,别别扭扭的一上午过去了。
    午饭后。
    “我们不久留了。”风清站起来。
    风清和风薏,风曲一起离开。
    风儒一家一直到晚饭后才回去。
    “我猜,他们明天一定会去找风简。”朱慈喝着热茶。
    “一定是。”李心逝喝牛奶。
    “只有风简才能让他们如此烦忧,连你他们都没上心。”易礼飒也在喝茶。
    “比起这个,师父,你和他们仨什么关系?”朱慈放下杯子。
    “这三个人,以前可是搅动多界的大人物。”易礼飒回答,“魔界,冥界,地狱,人间,仙界,神界这些是主战场。”
    “我怎么不知道?”朱慈问。
    “你那时候才来冥界,而且,而且啊,老子让你带着你那师弟和师妹去修炼去了,你知道了那才鬼了。”易礼飒喝茶。
    “师父,你不早说。”朱慈白眼。
    “我怎么知道我徒孙的父母和小叔就是他们仨啊!”易礼飒白了回去。
    “亲爱的师父,您老人家是不是皮痒了?”朱慈问。
    “老子皮痒,也得是自家老婆管,你小子就算了。”易礼飒回答。
    “丫头,断了师父的口粮吧,我觉得,我们是养得起薇薇和艾辰的。”朱慈微笑的看向李心逝。
    “好啊。”李心逝点头。
    “哎哎哎!朱慈这小子皮脸,小木木你可不能跟着他皮脸!”易礼飒挥拳。
    “你打不过我。”李心逝回答。
    “……”易礼飒只能收手。
    “每天给你一顿饭,以防薇薇心疼你。”李心逝继续。
    “朱慈!管管你老婆!”易礼飒无奈。
    “不管。”朱慈回答。
    “……”易礼飒想打人。
    闹腾了一会儿,众人纷纷去睡觉了。
    神界。
    “我们该如何面对简儿啊。”风清叹气。
    “可,无论如何,我都想见见简儿。”风薏回答。
    风曲沉默。
    “阿曲。”风清看向风曲。
    “去看看吧,简儿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女儿,玖儿无论如何都不会太绝情。”风曲告诉风清。
    “简儿和玖儿的脾气完全不一样,我也不确定。”风薏叹气。
    “明天去看看吧,阿清,薏。”风曲站起来,“我先休息了。”
    风薏和风清互相看了一下。
    “先休息吧。”风清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
    风薏,风清,风曲出去了。
    到了大雷音寺。
    “三位,请进。”一个小沙弥迎接三个人。
    小沙弥带着三个人往里走。
    一间禅房前。
    “简儿,有人找你。”小沙弥敲门。
    风简开门。
    “请进吧,谢谢你,茶团。”风简把三个人让进来。
    “我还以为,你会回家。”风薏盘腿坐下。
    “我不想回去。”风简搬了一个板凳坐下。
    “你和玖儿……”风清看着风简。
    “我挺喜欢她的。”风简微笑,“特别是,看着和自己神似的却又不一样的孩子得到了自己的幸福。”
    “你……算了,你已经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这么多年,不论是你,还是冥界那孩子,都走不进他的心里,只有玖儿一个人做到了。”风薏叹气。
    “我想知道,玖儿是怎么做到的。”风简看着三个人。
    “这还要从玖儿和黑暗界说起。”风清和风薏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风简。
    “果然,这就是原因。”风简失落,“玖儿有这个能力,感动他的能力,同样,玖儿也是唯一一个能解除所有诅咒的人。”
    “玖儿很爱他,这份爱,不亚于你和那个孩子,甚至超过你们两个加起来的爱。”风薏无奈。
    “无所谓了,我不需要。”风简站起来,转身。
    “简儿,跟我们回去吧。”风薏祈求。
    “不了。”风简拒绝,“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夫妻俩面面相觑。
    “我有了我想追求的东西。”风简继续。
    “我们回去吧。”风曲站定,“既然已经到这地步了,不会有人劝你,既然你这么选择了,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夫妻俩看着风曲。
    “走吧。”风曲打开门。
    风清和风薏无奈,只好跟着风曲离开了。
    没走几步。
    “阿曲,为什么?”风薏不解。
    “让简儿自己选择吧,就像我们从没参与过玖儿的人生一样,不参与简儿的人生,让简儿自己选择吧。”风曲回答。
    “阿曲说的对,我们,要像从没参与过玖儿的人生一样,不参与简儿的人生。”风清明白了风曲的意思。
    “那便这样吧。”风薏叹气。
    “走吧,我们回去。”风清轻轻拍了拍风薏。
    另一边。
    朱慈已经知道了大雷音寺的事。
    “丫头。”朱慈轻拍刚刚午睡醒来,还迷迷糊糊的李心逝。
    “嗯?”李心逝抬头。
    “他们去大雷音寺了。”朱慈告诉李心逝。
    “真的?”李心逝秒清醒。
    “对。”朱慈回答,“风简并没有跟他们走。”
    “我还以为,她会跟他们回去。”李心逝有些失落。
    “怎么会。”朱慈抱起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看着朱慈。
    “你们俩虽然是两个人,但是,你们俩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倔,说难听点,你们俩不愧是姐妹俩,都跟倔驴似的。”朱慈无奈。
    “不可否认,我确实有时候很倔,就像你说的那样,但是,风简我不知道。”李心逝无奈。
    “承认自己倔就好,但是你和风简不一样的点在于,你倔,只在工作上和教育上。”朱慈放下李心逝。
    “我只想对你好一些,毕竟,你可是要和我一辈子的人。”李心逝去拿了衣服,“今天晚上,那些家伙请吃饭,我们真的要去吗?”
    “得去,但是,今天孩子们要乖乖待在家里不要出来。”朱慈告诉李心逝。
    “好。”李心逝点头。
    “先给他们打个预防针,以防他们太皮出问题。”朱慈脱去衣服。
    李心逝帮朱慈穿好衣服。
    “今天你穿好裙子后,再穿防冻神器,高跟鞋带着,外衣穿厚一些。”朱慈告诉李心逝。
    “好。”李心逝回答。
    “我去提醒孩子们去。”朱慈出去。
    李心逝光速穿好衣服。
    “走吧。”朱慈抱起李心逝出去了。
    ————————————————————————————————
    临近过年,商温难得有有空,和彭萍萍一起置办了年货。
    聊天中。
    “萍萍,你怎么会住在柳牧慈家?”商温问。
    “因为他们的女儿子苓是我好朋友。”彭萍萍掩饰。
    “不止吧?”商温笑。
    “妈妈~你怎么知道?”彭萍萍撒娇笑。
    “你是我生的,我还能看不出来?”商温笑。
    “其实。”彭萍萍把星河的事情告诉了商温。
    “还有这么神奇的孩子?”商温大为震惊,“你是不是喜欢他?”
    “有点,其实是,很喜欢,仅仅是喜欢。”彭萍萍脸红。
    “我定个饭店吧,这事儿,得先问父母。”商温打电话,“好,那就过年时期吧,好了,不成,也别哭鼻子呦。”
    “谢谢妈妈。”彭萍萍笑的更开心了。
    红线乱牵
    朱慈开车带着李心逝去了一个大酒店。
    “先生。”一个侍者过来。
    “去停好。”朱慈把钥匙丢给侍者。
    “是。”侍者开车离开。
    朱慈抱着李心逝进去。
    “请问,商女士定的是那一间?”朱慈问。
    “六楼的666号房间。”前台回答。
    “好。”朱慈抱着李心逝上楼。
    到了666。
    两位侍者打开门。
    “你们来了,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来。”商温和彭督看着两个人进来。
    同样在屋里的还有彭萍萍,彭安安,章茗,崔鸿安,穆谷也坐在里面。
    “我可不知道,你们也有联系。”朱慈把李心逝放下,自己坐在旁边。
    “我们可是很好的闺蜜。”章茗看着商温。
    “很久没见面了。”商温无奈。
    “说正题吧。”朱慈握着李心逝的小手。
    “我可是来牵红线的。”章茗微笑。
    “我的女儿萍萍,很喜欢你的儿子,小儿子,柳南星。”商温告诉朱慈。
    “这件事,得问我的儿子,我们可不是那种强行给他安排婚约的爸妈。”朱慈回答。
    “也行,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彭督问。
    “六月底,他的寒假早,结束的也早。”朱慈思考,“不过。”
    “不过什么?”三个人看着朱慈。
    “我的儿子寒假的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们说,他似乎有喜欢的人了。”朱慈回答,“那个人更适合我的儿子。”
    “先别把话说这么绝嘛,说不定,南星和萍萍谈得来呢?”彭督回答。
    “我总要问一问我们的儿子。”朱慈松手。
    朱慈站了起来。
    “我们就不留下了,毕竟,这道红线,我们的儿子不一定会接受,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朱慈抱起李心逝,出去了。
    “这。”三个人茫然。
    朱慈没走几步。
    “蓝狄先生在这里定的是哪个包间?”朱慈打电话给了前台。
    得到一个答案后。
    朱慈直接抱着李心逝上到八楼的888房间。
    “难得啊,你们会在过年叫我们来饭店。”朱慈抱着李心逝坐下。
    “三个孩子呢?”地皇问。
    “在家,我本来就没打算带他们出来。”朱慈回答。
    “算了,去接一下。”人皇告喊自己的司机。
    “是。”
    很快,三个孩子来了。
    “爸!妈!”三个孩子不高兴。
    “今天是个例外。”朱慈告诉三个人。
    “好吧。”三个孩子无奈。
    “你们是来见谁的,问了半天,你都不说。”天皇问朱慈。
    “商温和彭督,他们的女儿彭萍萍喜欢上了星儿,但是,星儿对感情不感兴趣,况且,某个笨蛋已经和星儿到了某个微妙的阶段。”朱慈笑。
    仨孩子喷水。
    “彭萍萍?爸,真的假的?”祝承问。
    “十分钟前的事。”朱慈耸肩。
    “这,必须写信给星儿!”李诺立刻拿出笔和纸。
    “还得通知段叔叔,他可是说过,要等星儿成年,亲自做这个大媒呢!”祝言瞄了一眼后面,立刻改变了口风。
    “你们够了!”朱慈挥拳。
    祝言揪了揪朱慈的袖子,眼神示意朱慈往后看。
    朱慈也瞄了一眼。
    “你弟弟今年阳历七月就十八了,你确定你们仨能帮星儿拖到那个时候?”朱慈问。
    “这不确定,但是,段叔叔一定可以。”祝承也注意到了门口。
    “谁!”李诺打开门。
    穆谷滚了进来。
    “那,那个。”穆谷尴尬的站起来。
    “谷子,来坐。”李诺把穆谷拉过去。
    “既然你来了,我们也不瞒你了,我的小儿子,在国外上学,他和自己的一位师姐互相喜欢,这个师姐和段璎卿有很深的关系,那姑娘虽然和星儿还没互相挑明心意,但是,段璎卿说过,等星儿 成年了,会为这两个孩子做这个媒人,所以,星儿不会同意和萍萍的这道姻缘的,你是三胞胎的好朋友,我们才不会瞒着你,但是也请你暂时保密。”李心逝告诉穆谷。
    “好。”穆谷慎重点头。
    “快回去吧,你妈妈和哥哥在等你。”李心逝微笑。
    穆谷回去了。
    “你就这么相信章小谷?”人皇问。
    “不相信。”李心逝回答,“但是她不敢说。”
    “为什么?”三皇看着李心逝。
    “简单,她有事求商温,她说了,自己的事办不成。”李心逝回答。
    “你说的是,她的肚子?”朱慈立刻明白。
    “没错,今天除了乱牵线彭萍萍和星儿,还有就是她的肚子。”李心逝回答。
    “我们俩来没来晚?”少昊和颛顼终于到了。
    “你们俩,好慢。”朱慈调侃他们。
    “行了!大兄弟。”两人坐下。
    “麻烦你件事,少昊。”朱慈低声。
    “晓得了,我会托点关系的。”少昊回答。
    晚饭就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今天你小子喝酒了,怎么办?”颛顼问朱慈。
    “放心吧您嘞,我老婆会开车。”朱慈搂着李心逝。
    “呃,狗粮真是够够的。”颛顼无奈。
    “没人让你当狗。”朱慈强忍笑意。
    “去你的!”颛顼挥拳。
    “行了,我们回去了。”朱慈把部分体重压在李心逝身上。
    “回去吧,回去吧,唉。”颛顼挥手。
    一路上,李心逝都小心翼翼的开车。
    到了家。
    “爸,妈,对于穆谷,你们怎么看?”李诺问。
    “从开学,你们就要慢慢开始把你们和她的关系变淡。”李心逝告诉三个孩子。
    “不仅如此,还要尽量和彭萍萍关系好一些,引起她的心里不平衡。”朱慈继续。
    “到时候,不仅可以把这件事顺理成章的转嫁给彭萍萍,你们三个和高肃还能成为局外人。”李心逝笑。
    “知道了。”三个孩子点头。
    “先睡觉吧,今天折腾的太久了。”朱慈把三个孩子轰上楼。
    “阿慈,你怎么看,这件事。”李心逝问。
    “这个章小谷不愧是被卢曼养了十几年,看看吧。”朱慈把穆谷的命运之书递给李心逝。
    “这孩子,从小学到高中,几乎没怎么出手过,一出手,必然误会再也解不开,转学的转学,退学的退学。”李心逝惊讶。
    “所以,我们必然得让她自己露出马脚,否则,太危险了。”朱慈皱眉。
    “可以让她去另一所高中。”李心逝思考。
    “你是说,第二高级中学?”朱慈立刻明白了。
    “都说,扎堆的要么学霸,要么小痞子,樱月和第一高级中学是学霸扎堆,再不济也是学习不好,人品很好,好到绝对是人品上的好孩子的孩子,第二高级中学,可是痞子扎堆,她既然坏,我们可以让这孩子去那里。”李心逝把书放了回去。
    “那么,就让她去复读好了,高考,差不多她就要生了,必然落榜。”朱慈回答。
    “大聪明,我们就这么办吧。”李心逝笑。
    “小机灵鬼,没有你这个女军师,我可是啥也办不了的。”朱慈亲了一下李心逝。
    “休息吧,老公。”李心逝牵着朱慈。
    “好。”
    另一边的穆谷却有些坐立不安。
    她很想知道柳南星喜欢的人是谁。
    寒假前,柳南星那一波操作,让她也有些动摇。
    “该怎么办。”穆谷来回踱步。
    “叮咚。”
    穆谷赶紧拿起手机。
    是万烈发来的信息。
    很快,两个孩子甜甜蜜蜜的聊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两个孩子聊到了如果只剩穆谷一个人了怎么办。
    “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再找一个人,那个人一定要对你好,这样我才安心。”万烈发消息。
    “别胡说,我还等着你娶我呢。”穆谷回。
    “好,我等你。”万烈发完就下线了。
    “这个家伙。”穆谷无奈。
    穆谷认真考虑着万烈的话,不知不觉,睡着了。
    收人,送走
    这一夜,安安静静过去了。
    一大早,朱慈的手机收到暗伍的消息。
    “视频会议啊。”朱慈无奈,“回个消息吧。”
    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心逝,朱慈狠狠亲了一下李心逝,洗漱好,拿了罐牛奶去书房了。
    “好,现在我们开始。”朱慈坐在电脑前,“先汇报一下工作吧。”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小时。
    李心逝迷迷糊糊醒来,没看到朱慈。
    “书房?”李心逝听着声音起床,刷了牙,随便抹了把脸,走向书房。
    进入书房。
    李心逝根本没看电脑,拿起牛奶。
    “好凉。”李心逝立刻把牛奶拿去热了起来。
    等李心逝回来。
    “阿慈。”李心逝端着牛奶。
    “来。”朱慈一下把李心逝搂进怀里,“太冷了,怎么不穿厚一点?”
    “你在嘛。”李心逝缩在朱慈怀里。
    电脑上,除了暗伍,几乎都极度无语。
    “柳先生。”一个人终于绷不住了。
    “丫头,去旁边喝,喝完我们去吃早饭。”朱慈拍了拍李心逝。
    “好。”李心逝去旁边的沙发窝着喝牛奶了。
    “咳,这是夫人。”朱慈无奈,“我们继续。”
    朱慈开完视频会议。
    “丫头,走,吃早饭去。”朱慈抱起已经清醒的李心逝。
    “阿慈。”李心逝搂着朱慈的脖颈。
    “先吃早餐吧。”朱慈拍着李心逝。
    “嗯。”李心逝点头。
    早饭后。
    “我和你们的妈妈出去一趟,参加一个活动,不能带孩子。”朱慈告诉三胞胎。
    “好不容易暖和点,我们想去图书馆。”祝言喝着热牛奶。
    “也行。”李心逝点头。
    确定好行程,朱慈抱着李心逝出去了。
    到了一个有些偏僻的巷子。
    朱慈带上面具,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长发男人开门。
    李心逝也带好了面具。
    “不知您这次为何而来。”长发男人带着路。
    “那些人已经死了,菲璐菲也已经知道了,她呆在那里的日子不久了,所以,我是来给她找个好家人的。”朱慈回答。
    “你,算了,那孩子本来就成不了事儿。”男人叹气。
    “有个孩子要来了,她说过,即使成为我的房子的屋妖也想留下,菲璐菲离开后的当天,那孩子就会来。”朱慈继续。
    “这件事,你明明一下就能做到。”男人皱眉。
    “我可是希望,菲璐菲还是他们的家人,活着,成为他们的家人,这件事,可是只有你做得到。”朱慈回答。
    突然,朱慈觉得手被拽了拽。
    回头。
    李心逝抓着朱慈的袖子。
    “来。”朱慈一下抱起李心逝。
    “那就重涅,这件事,我这里确实可以做到。”男人回答。
    “菲璐菲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她自己会来。”朱慈抱着李心逝继续往前走。
    “那孩子叫什么?”男人问。
    “我也不知道,大地精灵之一的山丘守护者会送来。”朱慈回答。
    “那孩子不会和艾因兹怀斯家那个一样吧?”男人问。
    “银之君吗?说不准,银之君可是报丧女妖。”朱慈回答。
    “今天有个拍卖会,你会喜欢。”男人拿来两个灰色的袍子。
    两个人穿好,跟着男人走进一个拍卖厅的最后一排的座位。
    拿好牌子,售卖开始。
    奇奇怪怪的东西被售卖的差不多了后。
    最后,一对奇怪的孩子被带上来。
    这两个孩子带着有一条长锁链,头发都是赤色的,还拥有绿茵一样的眼睛,皮肤极度白皙。
    “这可是可以吸收精,灵还有精灵的夜之女。”男人告诉两个人。
    很快,价钱被抬到了二百七十五万。
    李心逝看着朱慈。
    “拍下吧,我们今天就是为他们而来。”朱慈告诉李心逝。
    “五百万。”李心逝抬手。
    “五百三十万。”一个人不甘心。
    “六百万。”李心逝再次抬手。
    大厅瞬间安静异常。
    拍下两个孩子后,朱慈和李心逝在休息室正是见到了这对女孩。
    “你们聊。”男人退出去,只留下两个人和两个孩子。
    “还有家人吗?”李心逝问。
    两个孩子摇头。
    “都是女孩?”李心逝问。
    两个孩子点头。
    “叫什么?”李心逝问。
    “饶吉。”
    “饶乐。”
    “谁是姐姐?”李心逝问。
    “我,我是饶吉。”饶吉回答。
    “名字不错,极乐。”李心逝站起来,“多大了?”
    “十二岁。”两个女孩回答。
    “你们是自己卖了自己,还是别人卖了你们?”李心逝问。
    “是爸爸,他讨厌我们,特别是,我们总是召来不幸。”饶乐回答。
    “你们的母亲呢?”李心逝问。
    “我们出生那天,妈妈就去世了。”饶吉回答。
    “费罗尔。”朱慈大声。
    长发男进来。
    “三百万,不要给这两个孩子的父亲。”朱慈盯着费罗尔。
    “知道,那我就收你们一半价钱,顺带把资料给你。”费罗尔立刻明白了朱慈的意思。
    “知道就好,孩子我带走了,十一点前,我要看到资料。”朱慈揉了揉李心逝,“走吧。”
    “跟我们回去吧。”李心逝看着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一怔。
    “跟我们回去,这个就用不到了。”李心逝轻轻碰了碰项圈。
    项圈瞬间碎裂。
    两个孩子瞬间呆住。
    “先回去吧,来。”李心逝给两个人孩子穿上黑色的小斗篷。
    “那个。”饶吉低声。
    “放心吧,至少,不会让你们受伤,饿肚子。”李心逝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
    两个孩子跟着两个人回去了。
    到了家。
    “来。”李心逝带着两个孩子去洗了澡。
    正在做午饭的橙姨特地多做了一些食物。
    朱慈去了书房。
    午饭。
    饶吉和饶乐像饿狼一般,吃了很多食物。
    两个孩子终于放下了戒备,和众人打成一片。
    连三胞胎也很喜欢饶吉和饶乐。
    “你们为什么会被你们的爸爸给带到了这里?”朱慈问两个孩子。
    “因为弟弟生病了,后妈也摔伤了,后妈说,我们就是扫把星,爸爸就把我们卖到那里了。”饶吉回答。
    “你们的身体具有天生吸收一些力量,被称为夜之女体质。”李心逝告诉两个孩子。
    “阿姨,我们会怎么样?”饶乐问。
    “不干预,你们可是不长命。”李心逝回答。
    “我们该怎么办?”饶吉紧张。
    “别担心,你们来了,我们就不会坐视不管。”朱慈慢悠悠吃着面条。
    “说得对。”李心逝点头。
    午饭吃完。
    李心逝使用神力,暂时封闭了两个孩子对力量疯狂的吸收。
    “你们必须强大起来,你们可以选择修炼,成为神使,或者,成为‘古老且落伍的’魔法使。”李心逝告诉两个孩子。
    “我们可以考虑考虑吗?”饶吉问。
    “好。”李心逝站起来,坐在沙发上。
    下午,三胞胎又去图书馆了。
    朱慈和李心逝待在壁炉前刷着手机,玩着电脑。
    两个孩子一直嘀嘀咕咕。
    这样过了一下午。
    晚饭前。
    “那个,阿姨。”饶乐先说话了。
    “你说。”李心逝放下手机。
    “我们,想成为神使。”饶吉告诉李心逝。
    “好啊。”李心逝回答。
    “田蔥,田簢,正好也该商量一下你们俩的去处了。”朱慈喊来两个男孩。
    “哎,爷,这两个孩子才来多久,就要走?”喏时有些舍不得。
    “早晚都得离开,这也是大田小田自己选择的。”朱慈无奈。
    “哥哥,你打算让他们去哪?”朱晨薇问。
    “仙界,我已经给他们找好老师了。”朱慈回答。
    “好吧。”朱晨薇只好不问。
    “你们四个好好修炼,到了那个境地,我和丫头会直接让你们晋升到神界。”朱慈告诉四个孩子。
    “是。”四个孩子同意。
    “菲璐菲,你准备好了吗?”朱慈大声。
    “我准备好了,先生。”菲璐菲出来。
    “好。”朱慈揉了揉李心逝,“我带四个孩子去仙界,菲璐菲交给你,那个人明天就到。”
    “好。”李心逝点头。
    “小崽子们,乖乖在家。”朱慈告诉三胞胎。
    “知道了,爸。”三胞胎无奈。
    这会儿,无论有什么好奇心,三胞胎都得忍住,好奇心发作,可是会出事的。
    “行,行动吧,我尽量明天早晨回来。”朱慈先带四个孩子离开了。
    莲南希
    李心逝带着菲璐菲去了上午去的那里。
    “菲璐菲,我就交给你了。”李心逝有些不舍。
    “放心吧,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费罗尔回答。
    “大小姐。”菲璐菲搂住李心逝,“如果有可能,我一定要回到你们身边,因为除了他们,你们也是我的家人,特别是少爷们和小小姐。”
    菲璐菲跟着费罗尔离开了。
    李心逝也有些不舍,但还是看着菲璐菲的身影消失,离开了。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费罗尔告诉菲璐菲。
    “我想回家,带着我的家人一起好好对先生和大小姐的。”菲璐菲回答。
    “好。”费罗尔点头,用神技送菲璐菲离开了。
    李心逝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便利店。
    吃着烤香蕉和关东煮。
    吃完。
    李心逝慢慢开着车,在外面逛了一圈才回去。
    刚到家。
    “嫂子。”朱晨薇下来。
    “怎么不睡觉?”李心逝问。
    “我想知道苏木的故事。”朱晨薇低声。
    “这要说起来很久,要从她的妈妈说起。”李心逝告诉了朱晨薇。
    “原来是这样。”朱晨薇有些难过。
    “你也别伤心,师爷这家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桦褚,他真的放下了,而且,你觉得,朱慈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是被谁带歪的?”李心逝笑。
    “对哦。”朱晨薇点头。
    “而且,虽然他没有把心尖血给你,那个时候他也没办法,桦褚还不是花妖,他只能一个人带小秋,但是,现在,你会发现,你完全有能力自己全权带一个孩子,师爷只要有时间,他一个人几乎承担了艾辰全部的事情,艾辰还小的时候,都是睡觉前,师爷让你把乳汁用工具吸出来,半夜都是师爷喂,小秋小时候,师爷睡的可是睡的跟猪一眼,甚至躲到我们家睡觉,桦褚一个人带孩子。”李心逝继续。
    “还真是,我晚上几乎没带过小威。”朱晨薇笑。
    “师爷是把你塞满了他的心。”李心逝搂着朱晨薇。
    “我去找阿萨去。”朱晨薇转身回去了。
    “这小姑子,唉。”李心逝叹气,“长不大,真好。”
    李心逝回到卧室,简单洗了个澡,倚靠在床上。
    “叮铃。”
    “嗯?”李心逝抬头。
    “叮铃!”
    “什么声音?”李心逝走到窗边。
    窗外,后院草地的尽头,树林里,一个矮小的“人”带着三只黑色的 和一个人往房子走来。
    矮小的“人”不知在吟唱着什么,他的手里像禅杖一样的木杖发出李心逝听到的叮铃声。
    李心逝有些吃惊。
    “麻烦你开一下门吧。”矮人抬头看着李心逝。
    李心逝打开门。
    “请问……”李心逝看着他。
    “在下,精灵族,山丘守护者。”矮人抬头。
    李心逝只能跪坐下来。
    “山丘守护者吗?请进。”李心逝把他们请进来。
    “这孩子,是一个妖,请问主神大人能收下她吗?”山丘守护者问。
    “这就是阿慈说的那个想有个家,甚至做屋妖逗在所不惜的孩子吧?”李心逝看着那个沉默的人。
    “这孩子还没有名字,等杀神大人来再决定吧,请问杀神大人在哪?”山丘守护者问。
    “他出去了,不如这样,你们今天住下吧,他最早明天才能回来。”李心逝无奈。
    “好。”
    李心逝带他们住下。
    回到卧室。
    李心逝给朱慈发了一条微信。
    “我明天早晨到家,差不多八点吧。”朱慈回。
    “知道了,老公大人,别让他们等急了。”李心逝笑。
    “好。”
    李心逝睡觉。
    一大早。
    可能朱慈不再,李心逝很早就醒了。
    山丘守护者和三只狗,那个妖也起了。
    “这是个女孩?”李心逝问。
    “是莲南希。”山丘守护者回答。
    “诗歌的恋人,吸血的妖精。”李心逝喝牛奶。
    “你知道这个妖精?”山丘守护者问。
    “知道。”李心逝回答,“阿慈很快就会回来。”
    很快,三个孩子起来了。
    “妈妈。”李诺坐在李心逝身边。
    “今天橙姨,莫叔,诺叔和紫苏紫薇的休息日,等你们的爸爸回来,再做决定。”李心逝告诉李诺。
    “好。”李诺靠在李心逝身上。
    对于山丘守护者和三条大狗,莲南希,三个孩子已经不觉得稀奇了。
    “我回来了!”朱慈终于回来了。
    “爸!我饿了,怎么办?”李诺问。
    “先解决事情,很快。”朱慈坐在李心逝身边,“跟你哥和弟弟边坐着去。”
    看着和山丘守护者一起来莲南希。
    “莲南希啊。”朱慈收回目光。
    “以前便有一个莲南希成为屋妖,虽然没有银之君那么好,但是,这孩子,可是没有从任何人身上吞噬过东西。”山丘守护者回答。
    “抱歉,我们家,不欢迎莲南希。”朱慈拒绝,“我们和吸血族不和,所以,不能收下这孩子。”
    “好吧。”山丘守护者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三条大狗和莲南希准备离开。
    可是,莲南希似乎很留恋这里,不愿意离开。
    “你大可不必留在这,这里并不是你的家。”朱慈告诉她。
    可莲南希怎么都不肯离开。
    “那个,我真的不想离开,我从没吃过任何人,我只想有个家。”莲南希回答。
    朱慈叹气。
    “我们不能留下你,是有原因的。”朱慈无奈。
    “好吧。”莲南希极度无奈,跟着山丘守护者离开了。
    李心逝看着她失望的身影。
    “我可不想招进来有一个伶娥。”朱慈告诉李心逝。
    “好。”李心逝牵着朱慈。
    “我们今天出去吃早饭,走吧。”朱慈带着李心逝和孩子们出去了。
    早饭后。
    “今天,我们去买些食物,毕竟,今天我们可是要自己搞饭。”李心逝靠在朱慈身上。
    “妈妈,我们能买一些零食吗?”李诺问。
    “好。”李心逝点头。
    一家人买了一堆食物。
    “回家,回家。”朱慈把一堆东西放在车上。
    “一不小心拿的有点多。”祝承看着后面。
    “这些,也吃不多久。”李心逝无奈。
    “我们元宵节第二天是周天,报名,第三天去上学。”朱慈思考,“还有七天的假期。”
    “……”三个孩子懵。
    “对,寒假快没有了。”李心逝笑。
    “啊!!!爸爸!!!妈妈!!!你们俩是魔鬼吗!!!”三胞胎无奈。
    “不是。”两个人相视一笑。
    回到家。
    “我们下午去图书馆。”三胞胎告诉夫妻俩。
    “行。”李心逝点头。
    “先做饭吧。”
    在三胞胎的帮助下,午饭终于准备好了。
    “这五个人去哪了?一大早就不见他们。”李心逝端菜。
    “他们说,趁今天天气好,他们今天去野餐了。”朱慈端来米饭。
    “确实是时候给他们放放假了。”李心逝点头。
    “明天,他们会回来,但是,既然你这么说,我们要不在给他们放一天假?”朱慈问李心逝。
    “是个好主意。”李心逝笑。
    “我给喏时打个电话,一分钟。”朱慈去打电话。
    等朱慈回来。
    “告诉他们了,吃饭吃饭。”朱慈坐下。
    “好好休息,也是个轻松的事情。”李心逝吃菜。
    “说的对。”朱慈开始吃饭。
    下午,三个孩子去了图书馆,李心逝和朱慈干着家务。
    晚上,晚饭后。
    “我去烧水。”李心逝去烧水。
    “丫头,明天我们去一个地方。”朱慈搂着李心逝。
    “去哪?”李心逝问。
    “章茗开了一个小型拍卖会,那里有一个你比较感兴趣的东西。”朱慈告诉李心逝,“是种子,一个封在琥珀里的三叶草,远古时期的那种药草。”
    “好。”李心逝点头。
    “明天,不能让孩子们去。”朱慈告诉李心逝。
    “我知道,因为章小谷嘛。”李心逝点头。
    “好。”朱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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