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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狂澜》——探险、夺宝、激战，看一个小人物终成一代枭雄的热血传奇[第99页] |
| 作者:有骨难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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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来更新了，今天又有点事，得很晚才能回来，所以就提前更一下，如果被抽楼了，那等回来以后会立即补发的，各位看官稍安勿躁；谢谢支持 |
| 楼主回来了，还真被抽楼了，那这就补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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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第九项：“斗枪”（四） “上半场”的第四个子项目所需时长很短，虎牙和“楼烦”各自开打，20枚硬币再次在规定的时间内被两人纷纷打掉，120米的距离打这个对于他俩来说都毫无难度，而虎牙的水平在这里凸显的更高的地方除了用时更短之外，也表现在硬币本身上。 具体说来，就是被虎牙命中的这20枚硬币，中间的弹孔全都位于正中间，甚至有武僧用卡尺去量，量弹孔四周与硬币外沿之间的宽度，得出的结果是即便算进去在子弹冲击后导致材料形变带来的一些误差，那么这一圈距离中心点的平均误差值，也都在2毫米之内，如果不用卡尺去量，而只用肉眼去看的话，那根本看不出来有误差，就是在硬币的最中间。 反观“楼烦”那边打的20枚硬币，虽然也都是命中了，可弹孔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非常的不规律，这些不规律的命中点都是在被击中的位置上有一个大豁口，在全部检查完了之后，发现20枚硬币里只有3枚类似虎牙那样打中了正中间，其余的17枚都是偏移明显，最严重的一枚甚至因为偏的只击中了一角而把硬币给打掉了三分之一。 如此一比，虎牙在射击水平上还是跟前面的三个子项目一样，都是稳压“楼烦”一头，不过“印度少林寺”还是那一套，用规则上的漏洞，“保护”这“楼烦”又跟虎牙打成了“平局”。 虎牙仍然是毫不在意，根本就没把这些在他看来不入眼的比试结果当回事，那么剩下的就是“上半场”的最后一个子项目了，型这也是难度最大的一个子项目，按照随后确定的顺序，分别是先打筷子头，再打扑克牌侧面，然后打牙签，最后打钉子。 这四种标靶设置完成之后，虎牙和“楼烦”各自装好10发子弹，在150米外，对5根平放的筷子头展开了射击。 在一阵枪声之中，我基本没去看“楼烦”打的怎么样，把精力都集中在了虎牙那边，因为看他射击，那绝对是一种“享受”，如此高水平的打靶，简直就是把射击提高到了“艺术”的高度。 虽然每个人有10发子弹，但虎牙当然不会多用哪怕是1发，5根筷子头就是5发子弹，准确的打在了这5个筷子头上，这对于满怀期待的我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经过了前面的精彩献技，这要是还不能做到一枪一个目标的话，那就不是虎牙了。 而真正体现出他厉害的，是这筷子头被击中后的形态。 这个首先得从此次使用的筷子的材质说起，据我观察，这些都是标准的竹筷子，而竹子有一个很显著的特点就是竹子的竖行纹路相当明显，而竹子本身若按照自身纹路往下用刀去切，哪怕是用手掰扯，就能很容易的顺着纹路给劈开，正所谓“势如破竹”，说的就是攻势像按照纹路破开竹子一样不可阻挡。 那么用竹子制成的筷子也继承了竹子的这个特点，纹路清晰，若是按照纹路适当发力，整根筷子也会瞬间被破开。 而虎牙的子弹打在这些筷子头上之后，这些筷子瞬间就顺着纹路“炸”开了，当然这个炸不是真的爆炸了，而是子弹的冲击力使其顺着周围的纹路破开，那一刹那就像炸了一样，如果这一刻用快速摄像机慢放的话，那这些竹筷子的形态，就像是从一根根柱状物，在遭到击中时“炸”成了一个空心“灯笼”的形态。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子弹的弹着点精确到了正好能使用竹筷子立体“炸”开的程度！ 虽然射击距离不算远，但打出这种精度，想必什么几发子弹打进同一个弹孔的这种操作，对于虎牙来说，已经完全可以用“小儿科”来形容了。 这个让我做，我扪心自问的确是玩不转，以我目前的水平最多可以保证发发命中，但不能保证像虎牙一样打的这么快，更不能保证像他这样枪枪将竹筷子打出“炸”开的效果。 再说另一边的“楼烦”，这次他的劣势别之前更加明显，10发子弹他一共用了6发才全部命中，比虎牙多了1发这个已经是很大的硬伤了，而在打出的效果上来看，5根竹筷子全部被他给打断、打碎了，这说明命中的角度偏移，导致受力不均，才会出现这种现象。 当然了，能做到他这一点，在战斗射击领域来说，已然也是“人中龙凤”了，可还是那句“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他可能能压倒99%的人，但碰上了属于那1%的虎牙，结果就是被全方位、无死角的“碾压”。 也许此时此刻他相比刚开始时的不可一世，应该已经深刻的明白了一句老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规则上并没有规定时间、把竹筷子打成什么样，以及没有做到1发子弹命中一个目标会怎么样，说白了还是那一套，既只要完成最低标准，那就是“平局”的“保险”。 虽然说这个“保险”反过来说对虎牙也有用，但作为规则的制定方，“印度少林寺”明知道这种规则也可能会有利于我们的时候还执意如此，那只能说明如上所讲，他们打心底就知道“楼烦”不是虎牙的对手，所以这种对弱势一方有利的规则的受益方，只能是“楼烦”而不是虎牙。 打完筷子头，接着再打扑克牌侧面，这个项目其实是各国特种部队，还有“世界军警狙击手大赛”上的常用项目，包括下面要比的打牙签也是，只是跟那个大赛相比，这里的比武难度明显更高，还高出了不止一个等级。 不过具体在打扑克侧面、打牙签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在双方换好子弹，做好准备展开射击后，虎牙明显是对眼前的这点比武难度有些不满，居然自己进行了提高，他的提高方式也非常的简单直接：直接放下了左臂，用单臂持枪射击！ 他的左臂处于放松状态垂在一侧，右臂稳稳的持握住战斗步枪顶在肩窝上，对准80米外的5张侧面对着自己的扑克一通精确而又迅速的射击，5枪后5张扑克全部被打的从中间截断。 这次他除了露了一手单臂持枪射击之外，还有一个更绝的，就是仍然是武僧用卡尺去量，发现这些从中间断开的扑克，上下部分的宽度都几乎完全一致，这说明虎牙的命中点，是扑克侧面的正中央，如果只有一张，哪怕是两张这样的话，那都可以用巧合来解释，可5张张张如此，这是能说明是实力所致了。 说到这里有一个地方我也感觉挺有意思，那就是“印度少林寺”在每次比完了之后都手动或用工具对标靶进行很细致的细节检查，比如前面检查各种标靶的弹孔，比如后面用卡尺测量硬币和这里的扑克牌残片，这种精细的做法最大的好处是让我们从宏观到微观的全方位见识到了虎牙枪法至极的强悍，但也从侧面狠狠的打了“楼烦”的脸，而“楼烦”是代表“印度少林寺”出战的，这等于是一种自取其辱的行为，既然知道“楼烦”不是虎牙的对手，那又何必如此呢？我开始有点不太理解，后来想想，难道是他们想让我们的人知道明明虎牙更强，他们却能用规则硬是把比武结果给定为“平局”，然后用这个来恶心我们？不过这么做的后果有多危险，乌兰百克已经给他们展示过了，如果他们真是这么想的，我估计当那20名“僧兵”被尤家的人马从倾转旋翼机上给扔下来摔成肉饼的时候，肯定后背被吓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话再说回来，“楼烦”这次发挥倒是不错，5个目标5发子弹解决，但双手持枪+扑克牌被打断的上下段长短不一，有的就是把头给打飞了，也有的是把固定好的下端给打飞的，反正跟虎牙一比，又是相形见绌，只是结果仍然是“平局”。 再往下是打牙签，这次算得上是“楼烦”在结果上最接近于虎牙的一次了，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100米打牙签这事没有什么“炫技”的空间，最多是再次使用单臂持枪的方式打，要不然在目标上，并没有多少文章可做，虎牙这次也没有使用单臂射击，可能是感觉上一次用过了，没必要再使一次，反正使出来这操蛋规则也不会“加分”，那用过一次作为展示过后，也的确就足够了。 所以两人都用5发子弹打断了100米外的5根牙签，而且时间还都一样，不过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虎牙其实在这里还是“炫技”了，只不过不在意的话，特别是眼神不够快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而已，这个“炫技”就是虎牙在打断前4换根牙签的时候，完全可以以同样快甚至是更快的速度打断第5根，如果是这样，那在使用时间上就会比“楼烦”有一个明显的优势，可他偏不，在极其精准的拿捏之下，他稍微停顿了片刻，然后和“楼烦”共同打出了最后一枪，所以最后显示完成时间时，两人的所用时长是一样的。 而且与之前速度差距只有零点几秒不同，假设这次虎牙拿出全速去比的话，那至少可以领先“楼烦”一秒钟以上。 这种难以置信的精准拿如果捏放在实战中的话，那最大的意义就是对作战时机的把握将是十分恐怖的，而作战时机能把握的好，事半功倍是最起码的，稍微往大里说那就是制胜的关键，历史上诸多军事天才之所以被称为“天才”，就是他们比普通人更能发现战机并掌握战机，虽然那时在千军万马的打战场上，与虎牙这样的单兵战术行动区别很大，但对时机的把握的本质，是没有区别的。 除了理论上的理解之外，我也在实战中见识过虎牙这种时机把握能力的厉害，不是别的地方，就是在“51区”，他当时被3名美军狙击手封锁在一块平地上，后者连开了9枪，都被他利用距离过远，子弹飞行时间较长给躲过去了，这个能躲过去的关键除了子弹的长距离飞行所需时间的确给了虎牙反应的机会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揣摩透了对方的心理和射击习惯，从而能够准确的预判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开枪，子弹会在什么时候飞到，然后在此基础上，把握住稍纵即逝的躲闪时机，多次成功闪避，并最终在我的配合之下对那三命美军狙击手实现了反杀。 综上所述，在我看来，虎牙在与枪有关的造诣上都可以用“特异功能”来形容了，在好几个瞬间我甚至真的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某种用枪方面的异能，才让一个人能拥有这种神乎其技的枪法及一众与之相关的技能。 如果说在武林之中有一门绝技就可以开宗立派的话，那虎牙毫无疑问可以成立一个“枪派”，然后收徒教学，再发扬光大，而在北美民间枪支文化盛行的地区，这种枪械教学流派就有很多，也有创始人、掌门人之类的组织形式，有的严密，有的松散；他们创造出了诸如“莫桑比克射击法”、“C.A.R（又名“中轴重锁射击法”）射击法”、“韦弗射击法”、“马盖普射击法”等众多实战射击技能体系，各成一派。 我想虎牙要是去干这个话，那以他这种从经验到技巧都牛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水平，绝对立马就能力压群雄成为行业领头，只是为尤家效命的他肯定也不屑于做这些。 再说这次的结果，毫不意外的继续“平局”，“平局”之后，就该轮到排在“上半场”最末尾的打钉子了，二人这次按照规则，将主武器收好背在背后，开始检查随身携带的手枪，“楼烦”那边拿的是一支格洛克-17型9毫米自动手枪这在前面已经介绍过了，这里不再赘述，而虎牙用的还是他贴身的一种市面上没有的全尺寸大口径进攻手枪，一看跟那战斗步枪一样，都是尤家为其专门研制生产的“特供”产品，这枪根据乌兰百克随后的介绍，口径很特殊，为10毫米整，弹匣容量12发，双排供弹，每排6发，与普通诸如M1911系列、MK23、“沙漠之鹰”系列之类的大口径手枪相比，此枪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使用的不是上述这些型号常用的钝头子弹或空尖弹，而这两种弹药的特长都是提高杀伤力，制造更大的永久空腔，对付无防护的软目标“停止作用”（既在最少的命中次数下能让目标丧失反抗能力的性能）极好，可缺点也很明显，就是对付有防护目标力不从心，稍微上点级别的防弹衣就能抵挡这类穿透力低下的弹丸的攻击，不过手枪作为副武器，使用的频率本来就很低，所以也就没什么人真正的认真对待这个问题。 而虎牙这枪不是，他这枪口径虽大，打主要弹药却是钨芯穿甲部外露在黄铜被甲之外的标准穿甲弹设计，打的就是有防护目标，在10米内能击穿连很多自动步枪都奈何不了的四级硬质防弹衣，在50米内则能穿透三级硬质防弹衣。 而这么设计的原因，用虎牙的话说，就是： “打不穿防弹衣，再强的杀伤力又有什么用？” 这种需求的背后体现出的其实是虎牙，乃至整个尤家，要经常和装备精良，高等级防弹衣普及率非常高的强大敌人作战，比如“暗黑殿”及其所有下属组织，包括受到它控制的走狗，还有“太平会”这样的高度武装化的跨国犯罪集团，这与经常欺负印度南部那些装备简陋，穿着裤衩背心打冷枪的游击队员的“印度少林寺”的“僧兵”正好相反，因此后者的枪械也更注重于“停止作用”这种对无防护目标的快速致死能力。 另外，虎牙这枪的扳机加工精度特别高，扣动力度也是按照他的个人习惯所设置，别看是支手枪，枪管与枪机也都是最优工艺下的产物，总的来说，要用西方国家常用的话来说，虎牙的这支手枪完全够的上是“竞赛级”的标准（所谓“竞赛级”，也就是专门拿出去进行射击比赛，用一些手段将精度发挥到最高的枪械），可“竞赛级”枪械由于加工精度过高，对实战条件下的恶劣环境适应能力不如相对“粗糙”的量产武器，那么既能达到“竞赛级”的精密，又有量产品的泼辣，鱼与熊掌兼得，即便只是支手枪，那这也足以再次证明尤家不仅在新概念武器领域，而在传统军工领域也有极其深厚的积淀。 言归正传，虎牙掏出这支手枪做了一个类似抱着膀子的动作，将持枪的右手夹在了左臂的腋下，这是一种很专业的待发姿势，不管是比赛还是实战，都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出枪射击，那边的“楼烦”也不差，他检查的速度比虎牙慢了一点，所以没有待发的动作，在检查完了之后就表示自己没问题了，虎牙则一点头，两人随即开始对准50米外只钉进后面木板中一个头的大钉子开始射击。 类似的比试我在外籍兵团的时候也见到过，并且亲身参加过，只是那里的射击距离比这个近了整整10倍，也就是站在5米外打钉子，我当时的成绩是5发全中，并且每一颗钉子都被我打进了木板之中，只是把距离拉到50米上，我可就一点把握都没有了，虽然我现在的综合实力早已不是在外籍兵团时能比的。 另外，我当时是一颗一颗仔细瞄完了打的，虎牙跟“楼烦”这里全部是速射，“楼烦”比虎牙要慢一些，但比外籍兵团的水平是快多了，两人“乒里乓啷”的在不到10秒钟的时间内就全部打完，这个速度比起前面的步枪速射慢了的原因也是因为难度问题，毕竟50米打钉子还得都打进去，这个要是再能跟看也不看一样就一口气打完，恐怕就太过于不可思议了。 不过手枪是公认的所有枪械里最难掌握的，也是最考验射击基本功的，一般来说，只要手枪打的好，其它枪种基本都没有问题，当然这样说太绝对，比如在以手枪为主武器的人身上肯定就不能这么算，比如警务人员；但在射击技能全面的人身上，比如特种兵那里，这便是肯定的，别看打的目标进，可要让寻常人用手枪，那25米外想上个半身靶都难，更别说这样打了。 最终的比赛结果是，虎牙5枪全中，5颗钉子全部被打进了木板之中，只是他的手枪威力太大，把钉子不仅给打进去了，还被后面的木板上给打出来了一个大坑，并让钉子的钉帽不仅仅是停留在木板外表，而是也跟着一起陷到了那个坑里，也就是这木板的厚度考虑到了这个枪械威力可能过大的问题，所以采用了足以抵挡穿透的尺寸，要不然就得是前面钉子，后面弹头的一起穿过木板从正面打进去，从后面飞出来了。 而“楼烦”那边则出现了一个失误，5枪中了4枪，最后一颗钉子被他命中但没有打进木板，而是给打飞了。 这下即便是“印度少林寺”的规则也护不住他了，在“上半场”的最后一次比试中，“楼烦”终于“被迫”输给了虎牙。 虎牙那边对这种胜利还是丝毫没放在眼里，他把大口径手枪枪口上还没散尽的青烟吹了吹，正要离开，让施工队上场开始“下半场”的比武前准备时，站在他身后的“楼烦”开口说： “别太得意，靶场打靶你能全胜并不代表你在实战对抗中就也能占得上风。” “哼，你真可怜。”虎牙说。 “什么意思？！”“楼烦”瞪着眼问。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难道不可怜吗？”虎牙头也没回的说完这话，就径直走开，留下了“楼烦”那张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脸。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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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第九项：“斗枪”（五） “印度少林寺”的工程队们再次进场，七手八脚之下将靶场全部清空，什么电动轨道、什么各种标靶、什么挡子弹用的土堆都清走之后，真正的大工程这才开始： 他们先是在里面用已经准备好，堆在外面的那一大堆材料，在场地上一段一段的修建各类掩体，从散兵坑到战壕，再到土木工事乃至用速干水泥制成的永备工事，应有尽有，最夸张的是还在里面建造了数座小楼，高度从2层到5层之间不等。 这些小楼所用的建筑材料也不一样，有纯木质的，也有砖混结构的，也有钢混结构的，等于是按照强度由低到高的这么一层递进。 从最终完全成型的效果图来看，有点我当年还在开保镖公司时于柬埔寨西哈努克港建造的那个综合训练靶场后面的意思，那里也是为了模拟训练而专门建造了大量战场场景，特别是空置的建筑物，不过这里的规模、规格当然都比我那个差的远，尤琦是到后来成立“山海集团”之后，那里经过了数次大范围的扩建与深度升级，已经具备使用空地重型武器平台联合演习的能力，那这里就更比不了了；但是，换个角度说，西哈努克港的靶场发展到这一步是给数千人同时进行对抗训练的高级训练场，相当于部队的旅级演习场，而前的这些则只是为区区两个人的对决而准备的场景，还是临时建造的，如果这么看的话，那这里就显得非常奢侈了。 由于上述这些比武场改建的工程量虽然不小，但并没有什么高难度的施工点，只要人力足够就完全可以提高速度，所以“印度少林寺”为了尽快建完，动员了全寺里所有的工程力量不说，几乎所有的杂事僧也全上阵了，反正就是“总动员”，最后大约用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这场地就基本搭建完成了，再把里面的一些边角料和垃圾给清扫出来，便可以投入使用。 与此同时，卡车又从场外运来了另一批东西，卸下来一看，全是武器弹药，虽然总量并不多，可种类却十分齐全，里面有1门M224型60毫米迫击炮、MK19-3型40毫米重型自动榴弹发射器、3具“达尔德”型120毫米大口径重型火箭筒、HB-M2型12.7毫米重机枪各一挺、3挺LWMMG行8.6毫米通用机枪、1支M82A3型12.7毫米反器材狙击步枪、1支XM25型25毫米空爆榴弹发射器、1支AA-12型全自动霰弹枪。 这些武器除了3具“达尔德”火箭筒是法国产品之外，其余的全部为美制，而美制武器当中，不算最后的那支AA-12霰弹枪，另外的型号在当年和“神圣联盟”的交战中，后者全都广泛出现过，特别是XM-25榴弹发射器，当年在“嘎沽沟”沟口的那一战，我差点叫这玩意儿发射的空爆榴弹给炸死，所以印象非常深刻，其次就是LWMMG机枪，这个是“神圣联盟”下属最精锐的“黄铜战士”的标配武器，交手甚多，也缴获了不少，印象也不浅。 甚至有一种让我感觉这是还在和“神圣联盟”交手的错觉，虽然“神圣联盟”已经早就被灭多时了。 而且看到这里我其实挺意外的，因为根据之前颜悦瑶的说法，“印度少林寺”在地位上实际上比“神圣联盟”要高，也就是相当于“暗黑殿”的一个低级别盟友，所以他们能参与“暗黑殿”相对高级的任务而获得了比“神圣联盟”更加先进的武器装备，也就是各种“发射菌”武器，可在这里他们拿出来的还是较为常见的人类研制生产的化学动力轻武器，乍一想貌似不太符合他们的装备情况，但仔细一琢磨，也不难得到答案，应该是“印度少林寺”不想过度刺激尤家，如果他们把“发射菌”动力枪械、“极电炮”、“中子炮”之类的武器都给拿到这里来用于这项比武的话，那且不说是不是已经远远超出了“斗枪”的范畴，就说尤家可不是吃素的，他们这么搞，引来的结果必然是尤家也给虎牙提供相应的大威力武器，比如以“音波炮”为代表的各类高精尖武器肯定登场。 并且说不定还会出动什么外界不知道的“大杀器”，如此一来，双方各自操持这些武器对轰，“斗枪”的意义也就荡然无存了，现场这些不管是土木的还是永备的工事，以及那些散兵坑和战壕，都将不堪一击，巨大的破坏力也很容易脱离比武场地的限制，波及到外面来，所以这才用了这种相对温和的方式，将场地内的武器都改为了常见的人类研制生产的化学动力轻武器。 话再说回来，这一辆还只是第一辆，因为后面还跟着一辆，在第二辆上面卸下来的也是武器，而且数量、型号也都一模一样，接着就被分为两拨的武僧将这些武器分别拿到已经施工完毕的场地内进行摆放。 看到这里我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两批配置一模一样的武器是给虎牙和“楼烦”两个人用的，或者说是给他们各自在一边场景里布置的“自带武器”，在过一会儿的对抗中，不出意外的话，两人均可以使用这些武器来攻击对方。 这种做法也应该算是不想进一步刺激尤家的一种方式，意思是向尤家表明在“自带武器”的提供上对双方都是公平的，谁都有。 不过即便是常见的化学动力轻武器，可因为其中包含大量爆炸类的大威力型号，那对抗的危险系数以直线上升的方式大大增加了，比如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拿着各自趁手的武器，比如虎牙用他的战斗步枪，“楼烦”用他的M38精确射手步枪，然后在这个面积不算大，但地形地貌在人为设置下已经相当复杂的环境里进行交战，那样的话这么多掩体其实想要分胜负还是挺难的，毕竟都使用的是枪械，对付这些材料不同的厚重掩体时，除了木质房屋可以比较轻松的打穿之外，其余即便如砖混结构的房子，就算是穿透了，对弹丸的削减也是极大的，至于钢混结构的永备工事那就不要想了，这是枪械无论如何也“啃不动”的。 而散兵坑与战壕虽然没有正面的防护能力，但只要躲进去，就能对直射火力产生极好的规避作用，这也能大大降低枪械的杀伤效率。 但现在不同了，M224迫击炮、M19-3榴弹发射器、XM-25榴弹发射器，这些武器都具备很强的曲射打击能力，躲在散兵坑和战壕里根本不安全，而就算是躲进最坚固，还带顶的钢混结构永备工事里，那也有被XM-25发射的空爆榴弹打射击孔，外加遭到A“达尔德”火箭筒打正面的可能，这种火箭筒能击穿3米厚的钢混墙体，速干水泥浇筑而成，厚度目测不超过800毫米的永备工事被这玩意儿打一下，那会被摧毁的毫无悬念。 两边的武器摆好之后，“印度少林寺”那边派来了一名代表，代表和我们，特别是尤家交涉，主要是想询问虎牙接不接受使用这些武器，只是派来的这个代表实在是不怎么会说话，原本是不想刺激尤家的事情，在他的嘴里说来说去竟太让人听着有种“爱用用，不爱用自己想办法”的意思，这下本来就带着不把这帮死贼秃都给切碎了扔到恒河里都不解气的尤家，眼下再一听对面是这个态度，当即就怒了，以乌兰百克为首，要求虎牙使用尤家提供的大威力武器，果不其然，而不用“印度少林寺”提供的，并且果不其然的就有“音波炮”，还有一种之前我都不知道的，名叫“分解枪”的东西，相同原理的还有更大的“分解炮”，不管这是什么，反正听着名字就不善，而我后来也见识到了这个武器的厉害，那不是一般的不善，而是非常的不善，总之就是给虎牙的武器配备跟我刚才想的一样，尤家毫不意外的要用自己的“大杀器”。 要是按照之前几次的经验来看，乌兰百克一发火儿命令再摔死几个“僧兵”，估计这事就得按照她的意思来，但是，这次“印度少林寺”的态度别看是不想刺激尤家，但在“自带武器”这事上还挺坚决，双方由此陷入僵局，那按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恐怕就不是从飞机上往下扔活人这么简单了，就在我不知道乌兰百克准备使出什么狠辣手段的时候，最红还是虎牙说话了，他表示操作这些武器也完全没有问题，用就用，不管用什么，都能稳稳的赢了“楼烦”。 李龙沛还是比较谨慎，经过权衡之后，给乌兰百克耳语了两句估计是关于徐洵的事情，还是让她在没救出人来之前还是先稍微忍耐一点的话，最终乌兰百克算是硬把这口气给压下去了，不过说压下去了就完事了，那也不符合尤家的做事风格，她命令两名尤家的突击队员，把“印度少林寺”过来传话但不会说话的那个代表给摁着跪在地上，抽了足足100个耳光，差点把腮帮子都给打飞了，满嘴的牙除了正面的大门牙等几颗还在之外都给打没了，这才算放他回去算完事。 这人挨了这一顿嘴巴也算是活该，谁叫他不会说话的？如果这是谈判，那就很容易因为他一个人的措辞不当导致谈崩了然后火并，而且以尤家的作风，只是打他100个嘴巴子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实属幸运，因为把他当场弄死那才是尤家的“正常操作”。 然后又像之前的一些项目一样，安排人手全面检查“印度少林寺”提供的武器上有没有猫腻，检查很快，一番从里到外的全面检查过后，并没有发现这些武器有什么被动过手叫的迹象。 而“印度少林寺”那边对尤家暴打这个代表的事情，有气也发不出来，毕竟前面我命令部下开枪射杀那些企图“搞事情”的武僧、后面有乌兰百克命令“野人战士”抓了20个僧兵来“空中飞人”这些他们都没脾气，这点小事上那就更没脾气了。 至此，这些“下半场”比武开始之前的所有问题、矛盾全部解决之后，双方各自来到所处的初始地点，在电动响铃的一声提醒之下，一场生死对决就正是拉开了。 双方随身的主武器没有变，还是之前打靶时用的那些，因为两人的中间隔着大量的遮蔽物，让双方谁也不能在第一时间就举枪打中对方，这也是“印度少林寺”有意而为之的，因为真要是谁都能一眼看到谁的话，在开始之后就完全可以西部牛仔决斗的那种方式对打，那样比的就是谁的出枪动作快，而真要比这个的话，“楼烦”毫无疑问不是虎牙的对手。 虎牙这里在开始的第一反应就是向着彻底边缘快速移动，这种反应被随后的形势发展证明是非常正确的，因为对面的“楼烦”的第一步，是快步自己这边MK-19-3型榴弹发射器的跟前，迅速调整好标尺，将发射器口往上一抬，然后向外击发一口气打出了8发40毫米高爆榴弹，横着排成一排射向对面，当场就把虎牙刚刚跑过的地方给全给炸了一个遍，破片四溅，把周围很多硬度不高的物体上全给打成了麻子，如果虎牙跑的慢一步，那被炸成麻子的东西里，就包括他自己了。 躲过一次榴弹覆盖的虎牙快步跑到了场地边缘的一处三层钢混结构小楼旁，看意思是准备上去将其作为一个射击制高点，不过他没有从设计好的正门进去，因为那样跑到第二层的时候，身体就会从前面巨大的窗户框里闪现，被发现的几率极大，到时候对面不管用火箭筒还是榴弹招呼，那基本都是跑不掉的。 而虎牙为了避免被发现还能抵达楼顶，他在不使用任何攀登工具的情况下，徒手就顺着墙面爬了上去。 这钢混墙面虽然相当粗糙，可作为一体浇铸成形的，根本就没有墙缝；另外也的确有窗框可以踩，但是这里的窗户是前后通透的，踩窗框的话那也会被发现，所以他是贴着一个位于对面视线死角的墙角往上爬的，这里的墙壁因为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凸起，所以就是把最专业的攀岩运动员找来也，那不借助绳索之类的工具也不可能爬的上去，但虎牙就行，他不仅行，还特别的快，他从一层爬到楼顶上的速度有多快呢？不夸张的说，比普通人上楼梯的速度还快。 那么他是怎么徒手从光秃秃的墙角爬上去的？答案就是硬生生的用手指抠进了水泥墙面里！ 这用的是速干水泥，此时外表已经干透了，这么短的时间里要全部干了也不现实，而且速干水泥的强度也不比那些高标号的标准水泥，但是它再怎么样那外表也是干了的水泥，要人的手指头往里抠，这需要的指力与硬度就不是一般的强大了，而这些对于虎牙来说并不是问题，因为他是个“鹰爪手”的高手，指头上的功夫极其厉害，在越战大战汪怀聪之前，他就展示过一次，五指微微一发力，就能深深的抠进树干之中，再一发力便把树干撕下来了占整个直径一半多的一大块木头，这力道如果对付普通人，那只要掏到身上就是一抓一个窟窿，甚至比刀还危险。 而用在这里，能轻松用手指抠进速干水泥的墙壁里去，起码对于他来说，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在虎牙用这种方式爬上三层即将到达楼顶的时候，他的速度突然降了下来，没有直接爬上去，更没有爬到顶站起来，因为那样做纯属是找死，前一秒上去下一秒就得被打翻下来甚至是炸成碎的。 所以虎牙采用的方式是腿脚并用，整个人以超强的协调性与关节柔韧性像一张会动的地摊一样，贴着三楼的墙面与楼顶的地板这么“蠕动”了上去，把自己的高度降到了最低。 从对面，哪怕是侧面看，都一点也无法察觉有个人此时已经从楼下静悄悄的爬上了楼顶。 爬上楼顶的虎牙迅速出枪，并发现了前方蹲在一处沙袋掩体的后面只露出四分之一个甚至与一根黑洞洞枪管，正处于搜索状态的“楼烦”，可这小子也真不白给，他的实战水平的确高于打靶水平，在被虎牙的枪口指到后，通过对对手最可能出现的地点的预判，竟然发现了虎牙的位置，随后就是两人几乎同时瞄准了对方，并双双开枪。 “楼烦”的子弹打在了虎牙前面的墙角上，将速干水泥打的碎渣四溅，有一些碎渣打在了虎牙的脸上，将皮肤划破；而虎牙的一枪则打在了“楼烦”面前的沙袋边缘上，子弹穿透了沙袋但弹道产生了一定的偏移，最终没有直接击中“楼烦”，但在他的脖子右侧划出了一条很深的血痕，这颗子弹如果再往左边移动哪怕1厘米，他的脖子就得被打出一个大豁口来死于颈动脉断裂而产生的大出血。 两人的第一次交手谁也没能杀了谁，但都轻微的击伤了对方，不过这个意义不大，因为双方的伤都很轻，基本影响不到战斗力。 在首次交锋之后，虎牙迅速补射了三枪，三枪的意图是穿透沙袋击杀或最少击伤“楼烦”，而这家伙在脖子被子弹划伤后迅速伏地躲过了这三枪，然后攒足了力量向外一个虎扑的动作，这就扑到了临近的一处散兵坑内。 我仔细一看，大感不妙，因为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那门原本摆在外面的M224型迫击炮给挪到了散兵坑里！ 这下可糟了，他肯定得用迫击炮轰击位于楼顶的虎牙。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楼烦”迅速放下枪给迫击炮调整俯仰角，然后以最小装药、最大仰角的方式一发炮弹从坑中打出，在空中画出一个非常大的弧度之后准确的就砸向虎牙所在的三层小楼的楼顶。 虎牙的反应也是神速，迫击炮弹发射后在空中飞行时因为与空气摩擦会产生一种相当特殊的声音，类似于尖锐的哨声，在战场上少用经验的老兵就能轻易分辨，那虎牙一听便知道这是对方对自己发动炮击了，当即就势往旁边用力一滚，这一下直接滚到了楼下，不过要以为他想跳楼那就错了，虎牙身体滚出楼顶的边缘后，右手持枪，左手往边缘处一搭，再用力一抠，手指抠进墙体稳稳的将身体挂在了上面，而几乎就在他完成这一动作的瞬间，那枚炮弹也落下来炸开了。 “轰”的一声，楼顶被炸出了一个大洞，但是炮弹的破片有一个向上的死角，冲击波又只能对付垂直于地表的目标，虎牙现在所在的位置整个身子除了几根手指之外毫无暴露，也就将爆炸所产生的杀伤力全部躲了过去。 躲开后不敢多做停留，迅速放手，从三楼的高度跳下并稳稳落地，又向着另一边移动过去。 而对面的“楼烦”怕一炮解决不了问题，又是连发三弹，将三层小楼附近给炸出了三个将其围在中间的弹坑，看意思是想把虎牙可能藏身的为主都打一个遍以增加杀伤几率，不过此时虎牙已经跑到了远处的一个木质工事之中，刚才的那三枚炮弹，一枚也没起作用。 接下来“楼烦”不给虎牙任何反击的机会，他先是跑到HB-M2型重机枪的旁边，架起它来对准虎牙所在的木质掩体就展开了一顿疯狂扫射，从开始打出去的弹丸来看，打的是普通弹混装着少部分钢芯穿甲弹，但不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木制工事能够长久抵挡的，特别是后者，基本是打上去就一个窟窿。 在木制工事的旁边，是一片空地，虎牙要是跑出来的话，肯定得被乱枪打死，所以他暂时只能躲在里面，如果说只是普通弹与穿甲弹的话，那还好说，毕竟趴在里面就基本没事，可这个不一样，没打多久，子弹变了，变成带着一道道红光的弹头飞射而出，我一下就认出了这是穿甲燃烧弹！穿甲燃烧弹比专业的穿甲弹的穿甲能力略低一些，但具备燃烧功能，对易燃物的引燃效果特别强，木制工事被这种弹丸击中数发过后就开始有火苗窜出，然后越烧越大，最后连成了一片，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木制工事也终于整个被火焰所吞噬，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堆。 此时虎牙出来，结果是被打死，不出来，那就得被活活烤死。 只是经过这一番猛烈射击，HB-M2重机枪里的弹药打没了，“楼烦”不放心，又操作起来一边的LWMMG机枪展开扫射，直到把这挺机枪的子弹也打光，伴随着火焰的破坏，整个木制工事全部坍塌之后，他这才算把守。 为了检查虎牙到底死了没有，“楼烦”端着自己的M38精确射手步枪小心翼翼的向着那里前进也，此时别说是他不知道虎牙死没死，连我们这些在场外观看的也都完全不知道。 等他走到跟前，拿着枪检查了半天已经塌掉的木制工事并没有发现虎牙的尸体后，他有点慌了，但仅仅是刚刚有点慌，就在他的背后，一块在刚才施工中因为不碍事而保留下来的青石地砖被一股从下往上的力量猛的撞开，然后虎牙从原本应该是实心儿地面的里面窜了出来！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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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第十项：“医术”（一） 那青石地砖的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掏出来一个能容他这个身材蹲在里面的洞，不过要说这个洞多么的大，那倒没有，因为虎牙在功夫方面除了鹰抓功之外还练过缩骨功，所以他可以钻进比自己正常时身体尺寸小得多的地方，比如这里就是，如果对于普通人来说，那虎牙暂时藏身的这个地方连比较娇小的女人都难以全部藏住。 可即便如此，在这么激烈的战斗中能迅速挖出一个让自己藏身的坑并且还没让敌人发现，这一手跟他的枪法、鹰爪功、缩骨功一样，也堪称一绝！ 话再说回来，从里面出来的虎牙没端着战斗步枪，而上手持握那支大口径手枪，对准“楼烦”就打，按理说这种情况，后者是死定了，可“楼烦”不然，他好像是一台启动了什么“自动闪避”程序的机器人一样，猛的一扭身子，虎牙这一枪当即走空，然后又连开了4枪，他都利用旁边的障碍物，灵巧的躲开了，并且还开枪还击，两人展开了近距离对射。 “能多开虎牙这么近数枪的人，看来还是有些本事的。”连李龙沛都对他这一手颇感惊讶。 “我知道了，这就是‘印度少林寺’那种专门配套枪械来练习的身法，前面都没碰上，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这东西是专门针对中近距离和极近距离交火的，虎牙一定得小心点！”颜悦瑶说。 话音落下，场上果不其然，虎牙因为没想到对方还会这么一套之前没有见过的手段，打的有些被动，竟然在主要技能都占上风的前提下被“楼烦”给压制住了。 不过虎牙那岂是等闲之辈，在这种被动局面持续了大约几十秒之后，用手枪从自己躲藏的位置处朝着一块地砖射击，子弹打出后因为威力没有战斗步枪大，外加射角太小，导致跳弹了，而这就是虎牙想要的，因为跳起的弹头改变了运动轨迹，随后击中了原本直射是不可能打的中的“楼烦”的左侧小腿，这种打法也就是他，要换了别人，我非得认为是蒙的不可！ 不仅如此，这一枪如果用战斗步枪打，那子弹肯定得击穿青石地砖射入地下，而用手枪打就正好，这在枪械的选择上也精明至极。 “楼烦”被这一击打的眉头一紧，身子一歪，虎牙抓住这个机会从被压制的位置跑了出去，他跑到了放有XM-25榴弹发射器的地方，抄起来对准“楼烦”的所在位置就打出一枚空爆榴弹，在榴弹炸开后，那里并没有出现他的尸体，而只留下了一摊血。 等“楼烦”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架好一支M82A3反器材狙击步枪射击虎牙，他改用这支枪的原因，我估计是他手里的M38精确射手步枪作为小口径枪械，无法穿透这里的任何一种掩体，为了能有效“穿杀”，他才换了枪，虽然说M82系列狙击步枪作为一种打重型装备为主的枪械，在对付人体目标时的精度并不怎么样，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上，也还是够用了。 这家伙知道虎牙那XM-25榴弹发射器如果给其充足的瞄准时间，完全可以把榴弹打进射击孔里炸死他，所以他的射击非常密集，首先让虎牙在躲避之中无暇瞄准，然后是寻找机会企图将其射杀。 而他这么做也的确起到作用了，随后虎牙的3枚空爆榴弹都没有击中射击孔，全部是在永备工事的外层炸开了，而能抵挡诸如RPG-7、M72这类轻型火箭筒反复射击的墙体厚度与强度，是25毫米的装药量无论如何也奈何不了的，这3发空炸榴弹炸了之后除了留下一些密密麻麻的白点以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不过随后“楼烦”的这个战术就走到头了，因为他没能在之后的射击中击中虎牙，还让虎牙拿起了那头的“达尔德”重型火箭筒，刚才说这永备工事能顶得住轻型火箭筒的反复攻击，但可防不住重型的，而且前面也提过以这“达尔德”重型火箭筒的威力，这种永备工事的墙体厚度就是再提高三倍也顶不住。 而虎牙拿着装好待发弹的一具“阿尔德”重型火箭筒，在一个隐蔽点上将其射出，巨大的火箭弹斜着命中“楼烦”所在的永备工事的右角，随后穿透进入内部，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爆炸产生的威力，将整个工事连顶带前后部的墙体都给炸碎了，待尘埃散去，变成了只剩下左右还有两面残墙的一堆碎石瓦砾，算是被彻底摧毁了。 仍然按照一般常识来说，永备工事里的“楼烦”肯定是没有生还可能的，就是没被炸死，也得被炸塌了之后拍下去的钢混结构碎块给砸死，不过虎牙同样是个很谨慎的人，没有彻底确认对方死亡之前，不会轻易放松警惕，而且为了保险，他捡起第二具“阿尔德”重型火箭筒又补射了一次，这一回把那个永备工事炸的就只剩下一个地基了，连两边的墙壁都全部坍塌，彻底碎成了一堆大小不一的水泥块和长短不等的钢筋。 不仅如此，因为主体结构在第一次攻击时就已经被打塌了，所以第二次补射时的爆炸力从塌掉的顶部和后部位置冲了出去，冲击波携带者大量水泥碎块和断掉的钢筋，以迅速席卷的方式把后面的一大片去区域都给覆盖住了，如果当时这里有个人的话，就是不被炸死也得被炸个够呛，只是那个位置左右都有一段作为掩体用的木质墙体，导致不论是我们还是“印度少林寺”的观众席上都看不到那里是什么情况，如果能看到的话，说不定可以通过有没有什么诸如碎衣服甚至是身体残块的东西被炸出来而发现“楼烦”的踪迹。 随后，虎牙换上自己的战斗步枪，再次爬上一个基本能俯瞰全局的制高点，准备先把全场搜寻一遍再说。 长话短说，他来回看了好几遍，也都没再发现“楼烦”的踪迹，别说是虎牙，连在场外的我们都以为这家伙应该是真死了，他的尸体估计就在那碎成块的永备工事残骸下面压着呢，也不对，应该是和永备工事的残骸一起，也被炸成块甚至是渣了。 虎牙随后也确信了这一点，他从制高点上下来，准备最后徒步检查一遍战场便要要求本场比武宣布结果，而可就在他返回地面，越过一条对面的壕沟时，一个人影从斜刺里冒了出来，但这个人影并不完整，乍一看都没看出来这人是谁，不过除了是“楼烦”以外，也不可能是旁的了，只是这个并不完整的人影，少了一条左腿，不是从膝盖少了一半的那种少，而是连着几乎半个胯骨从根儿上就没了的少，也可以说他不仅少了一条腿，还没了半个屁股。 此时他右腿撑地，左手拄着M38精确射手步枪当拐棍，用右脚发力猛跳的方式冒了出来。 而在他的右手上，则正端着一支AA-12型霰弹枪，在对准虎牙之后，立即就将扳机抠到了底，在全自动的发射下，这一下至少有十几发12号口径霰弹飞射而出，看落点效果，其中应该还夹杂着一些攻击面积小但杀伤力更强的独头弹。 虎牙则凭借着神速一般的反应就地往前一趴身子，随后一个前滚翻就迅速离开了原地，以极大降低自身高度的同时，还向着旁边移动出去了至少5米左右的距离，而“楼烦”的子弹也“跟”着虎牙的移动而移动，在他的身后打起了一排或成片或单个的弹孔，就在即将移动到虎牙身上击中后者的时候，前者的身子突然猛的从前滚翻的蜷缩状态猛的伸展开来，同时以躺在地上的动作出枪，接着就听“砰”的一声枪响，战斗步枪射出一发子弹，正中“楼烦”左腿的膝盖斜侧面。 这子弹别看口径更小，但得益于更先进的发射药技术，让它拥有足以匹敌于大口径狙击步枪的毁伤力，就是跟场上“印度少林寺”提供的M82A3型反器材狙击步枪相比，也丝毫不落下风，所以这一枪在这么近的距离上要说打断人腿那完全就是小菜一碟，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子弹在击中膝关节的一瞬间，一阵血沫混合着骨头碎渣四散飞去，接着这条右腿的小腿和大腿就以膝盖为分界线，永远的说“再见”了。 本来“楼烦”就只剩下一条腿了，现在仅剩的这条腿被也被从中间打断，那左手里当拐棍用的M38精确射手步枪自然是孤木难支，然后他就阳面朝天的重重摔倒在了地上，并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声，表情难看至极。 而在观察他的表情时，我才发现，他此时的脸除了被炸的黑里透红（红色的是外翻的血肉）之外，脸上嵌进去了大大小小不止至少七八块水泥碎渣，甚至还有一截半个拇指大小的钢筋头。 另外，他的双眼也瞎了一只，左眼不知去向，只剩下了一个撕裂的眼眶，还剩一只右眼还在为他提供视觉。 虎牙见状也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又开了第二枪，不过这一枪并没有将“楼烦”当场击毙，而是打在了他还拿着AA-12霰弹枪并企图再抬起枪来攻击虎牙的右臂大臂上，子弹把他的右臂也打掉了，手中的枪自然也就无法再构成威胁，到了这里，虎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用枪指着地上还剩一口气的“楼烦”，说： “真不错，你的实战能力的确远超打靶时的水平，是我小看你了，你要比我想象的厉害的太多，虽然没怎么伤到我，但比枪能把我逼到这个程度的人，你算是第一个。 不过，你的本事终究还是差一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被两发120毫米火箭弹炸了还没死，除了你躲开了之外，肯定还跟你练了什么功夫有关吧？” 听了虎牙的话，别看还剩一口，这“楼烦”竟然渐渐停止了呻吟，然后挣开仅剩的那一只右眼，看着虎牙，说： “第一枚...第一枚火箭弹我其实是躲开的，没...没想到你还会补射，这是第二枚炸的......要不是...要不是我有‘卧虎功’顶着......早就死了，不过...现在也死定了，给个痛快吧！” 他每说一个字，嘴里就往外呕出一口血来，两腮被碎了的水泥块打漏了也在跟着冒血，看着惨极了。 “我明白了，第一枚火箭弹打进去的时候你跑到了工事的后面入口位置，第二枚火箭弹穿进去炸开，向前的爆炸力把你炸成了这样，看你的伤势，你当时应该是右边斜对着爆炸区对吧？” 说到这里，场外的众人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么来看，虎牙的第二次补射真是打的太对了，要不然这家伙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继续打。 “‘卧虎功’？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内外兼修的功法，习练者可以同时提高筋骨皮肉与五脏六腑的抗击打能力，这个我到时听说过。 你能凭着他在这么凶猛的冲击波下活下来，虽然已经被炸的不完整了，但也看得出你这‘卧虎功’还是有一定功底的。 你说得对，你是死定了，而出于对你作为一名实力不俗的高手的尊敬，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安心上路吧，有下辈子记得跟个好老板，要不然你还不会有好下场。”虎牙说完，不等对方再说什么，“砰”的一枪，在“楼烦”的眉心处“镶”进去了一颗子弹，他的脑袋也被打的前面一个小孔，后面整个后脑勺都被弹丸巨大的动能给打飞了。 如此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另外，其实就算是虎牙在给他机会说什么话，他也说不上来了，刚才那段一边呕血一边说的断断续续的话，估计是他用了所剩无几的全部力气才说出来的。 到此，这一项比武就算是彻底结束了，如前面所说的那样，“印度少林寺”再想用规则去“护短”那也是不可能的了，毕竟人都死了，还是死无全尸，想护也没得护了。 说到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得说明一下，那就是正个本项比武之中，特别是“下半场”的生死对决里，我们为什么没有动用无人机进行观察呢？如果侦查的话完全可以以“天空视角”为虎牙提供最实时的情报支援，让他在感知能力上比对方有压倒性优势。 但是，虎牙在开比之前，在耳麦中向我们很严肃的说了不要用无人机支援他，理由很简单，这是一场比武，起码明面上是，只要对方不犯规，自己就不想借住场外力量，要以自己的实力打败他，而在座的每个人都有很强的荣誉感，所以就都能理解虎牙这么做的初衷。 出于对他实力的信任，尤家也就同意了，而虎牙作为尤家的人，尤家那边都同意了，“山海集团”自然没有必要再说什么，如此一来，无人机也就没有干预本项比武。 不过我们不用无人机，当然也要严防“印度少林寺”有任何小动作，这一切都是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之下的，只要他们敢搞什么下作手段，肯定轻饶不了，而他们这次倒是很规矩，除了在“上班场”用规则给“楼烦”各种“护短”之外，在最关键的“下半场”，他们没有任何额外的行为。 这时候主持僧就上来了，他低头看了看地上已经残破不堪的“楼烦”尸体，抬头跟虎牙对视了一样，虎牙那个眼神就像是一只刚刚成功杀死猎物的猛兽，充满了烈烈的杀气，而主持僧随后就若无其事的把眼神挪开了，然后依照之前的一贯流程，高声宣布： “第九项：‘斗枪’，虎牙胜！” 宣布完了，我以为以虎牙的性格，肯定得拎着枪转身就走，结果他没有走，而是对主持僧说： “把他好好安葬了，这人本来是个好苗子，却因为跟着你们才被毁了。” 其实这话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但从这话里却体现出的是虎牙还真挺爱才，在他眼里把“楼烦”击毙实际上是一件在胜利的同时还颇感惋惜的一件事，不过这个不仅是他这么看，在我看来，“楼烦”的能力要是放到“山海集团”来的话，虽然可能会因为技能不够全面而达不到最核心的几名主力的水平，但也肯定比巴氏兄弟要强很多，特别是他的本事真心是才战场上锤炼出来的杀敌技巧，一点花里胡哨的成分都没有，现在就这么死了，还死的这么惨，抛开一切立场单从一名战士的角度去看，确实令人唏嘘。 想到这里我就在琢磨，如果他像之前那个打到半截向李龙沛认输的“擎天使者”一样向虎牙认输的话，那他的结局就绝不至于是这样的，但转念再想，这人一身傲气，虽然在枪法的比试中因为完败于虎牙而心生畏惧，但到生死对决的时候却至死都在捍卫自己的尊严并战斗到了最后一课，仅此一点，他就比“印度少林寺”中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可敬。 不过敌人就是敌人，这种你死我活的场合之下，不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都不能有任何怜悯之心，虎牙也是因为坚持这个原则，才毫不犹豫的将其干掉。 之后虎牙把枪往后背一背，就回到了我们这边的观众席上，随后尤家的队医开始给他处理伤势，不过他的伤很轻，仅仅就是被三层小楼上被打飞的碎水泥块擦伤了脸，丁点儿的皮肉伤而已，所以也用不上杜若这样的神医，别的队医都能应付，无非就是消消毒，把已经干涸的血渍给擦掉也就完事了。 期间我们众人给他纷纷表示了祝贺，他一一回复之后，单独对我说： “项兄，你感觉那个‘楼烦’怎么样？” 我一听心说，嘿，真是巧了，我刚还在回味他俩刚才的战斗细节呢，随即就说： “确实是个人才，如果在‘山海集团’里，最少可以在大巴小巴手下当个高级教官，或者是精锐单位的负责人。” 我虽然方才说过“楼烦”的实力要比巴氏兄弟更强，而且强得多，但那是心里想的，当着他俩的面儿我可不能这么说，所以把话稍微调整了一下，变成了让他在他俩手下混个职务，而又不能说得太低，因为说高了容易让巴氏兄弟不爽，说的太低了则容易让虎牙不爽。 而虎牙闻言后点了点头，说： “嗯，他要去我们尤家，也同样能进‘五虎’之列，至少要比‘八镖’强，属于二线高手，如果他能当我的助手，那就更好不过了，不过这世上没有如果。” 虎牙刚刚这么一说，我还有点懵，我心想尤家不是有“四大金刚”吗？怎么又出来一个“五虎八镖”？之后听李龙沛说这才知道，尤家的势力庞大，麾下高手如云，而按照他们的水平强弱，就分成了四个档次，以尤琦这一代手下的高手为例，其中黑衫、李龙沛、虎牙、乌兰百克，包括离开前的徐布，都是最高的这个档次，既“四大金刚”，而往下第二个档次，就是这个“五虎”，全称与《三国演义》中一样，为“五虎上将”，所以虎牙才说他属于二线高手，那一线就是他们四个，继续往下，第三个档次，既“八镖”，全称是“八镖骑”，这么说是因为这8个人无一例外全都是马上的高手，是尤家骑兵部队的高级骨干，至于尤家为什么会在现代背景下成立一支规模庞大的骑兵力量，这个自有其中的道理，由于跟主题无关，这里暂且不谈。 除了“八镖”以外，还有第四档高手，被称为“十二猛”，全称是“十二猛将”。 如此算来从最强的“四大金刚”到“十二猛将”，这一共四个档次的高手，能跻身进入其中的，必然各个都身怀绝技。 而虎牙能把“楼烦”给归类到第二档“五虎”之中，对他的实力也算是一种高度认可了，最后那句“如果他能当我的助手”这寥寥几个字的话，更是把他的稀才之意表达到了极致。 言归正传，我与虎牙简短的聊完这个话题之后，“印度少林寺”那边也开始组织工程力量将刚刚搭建好还没几个小时的实兵对抗场地又给重新拆除，拆掉后硬是将其恢复了原样，为第十项比武做准备。 这第十项比武的内容是“医术”，这个在场的所有人里，没有任何一个能有资格与杜若争，杜若也明显是早已为参加这项比武而做好了准备，只见她打开自己的随身医医药箱后，把里面的应用之物都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个遍，确定所有该带的没有遗漏之后，就又紧了紧背带，将其从原本平放在座位旁的摆放，挎到了身上，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一直对杜若心心念念的陈老大见状，就一脸套近乎的表情，拿着鱼叉坐到了杜若的旁边，用一种非常关怀的语气说： “杜姑娘，这一项你要去比？” “嗯，按照顺序，这一项该比医术了，我责无旁贷。”杜若看着杜老大，语气平稳而坚定的说。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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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第十项：“医术”（二） “你的医术肯定是没问题，死人都能医活了，这个我见识过好几次，对你绝对有信心，但是对面这些家伙看着就不是什么心地良善之辈，虽然前面的比武我没参加，但刚才也听一位小兄弟说了一些，他们多次耍诈，还手段卑劣，方才尤家用飞机摔死他们20个人不也就是因为他们在规则上耍赖皮吗？ 所以呢，要不一会儿开比的时候，我跟你一起下去？给你‘观敌料阵’？如果他们要想干什么下三滥的勾当的话，那我就能立马杀出去阻止他们，然后再用鱼叉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插死。”陈老大说。 “谢谢陈哥哥的好意，但是我总感觉比医术还要下去一个人跟着，不太好吧......？”杜若有点为难的说。 我一看这个架势，就赶紧凑到跟前帮陈老大一把，说： “杜大夫，自古医道不分家，我估摸着对面跟你正经八百只比医术的可能性不太高，他们搞不好会弄一个会点巫术或者是什么其它玄门手段的人上来跟你斗，你这次与其说是去比医术，更不如说有点去斗法的意思，虽然根据之前给的项目简介来看，里面没有这方面的内容，但我的这个直觉应该不会错，而陈老大在玄门术法上造诣颇高，这个你也看到了，虽然你也有这方面的高明手段，但是有一个人帮你看着点总归是要好的，毕竟玄门术法咱们这边就你俩懂行，真要出了事的话，我们这些人想要帮你都可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如果对面他们比医术你就用医术压倒他们，可要是搞幺蛾子，你能应付这还好说，一旦应付不了怎么办？那么有陈老大在，他给你打配合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到时候他就站在场外的边儿上，一旦情况有变，看你要吃亏的话，陈老大这身本事，那绝对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用鱼叉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插死。” 学医本来就是个“技术活儿”，而杜若的医术如此高明，那自然是个聪明无比的姑娘，她对杜老大对自己是什么意思清楚的很，虽然她没有接受陈老大，但她也并不讨厌，这个我看的出来，所以也就在这事上的表现就是有些摇摆，估计还可能是有些不好意思，而我的出现就是打破她不好意思的这个平衡，让她能答应下来。 果然，经过我的这番“游说”，杜若点了点头，说： “既然项哥哥都这么说了，那就有劳陈哥哥了。” 这就是答应了，陈老大一听，当即高兴的在那张黑脸上笑的比五月里的花还灿烂，然后使劲儿攥了攥手里的鱼叉，呲着一口大白牙笑着说： “好！杜姑娘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半根汗毛！” 话罢，还可能是因为激动的原因，他右手微微一抬，抬起立着支在地上的鱼叉叉柄的尾部，猛的往下一戳，把脚下的水泥台阶给戳出来一个将近一指深的圆洞，而这个一指深可不是一根指头横过来的宽度，而是竖起来的长度，目测其深度比食指的长度略长，比中指的长度略短，在圆洞的四周，则全是放射性扩散的裂纹，就这一下就能看出他竭力平静的外表下有多么的高兴了，而他这要是再使点劲而，我估摸着都能一下子把脚下这一大块水泥台子给整体戳断然后掉下去。 话说回来，场上的那些临时构筑的建筑、地形地貌之类的要恢复起来比建造的时候要快的多，毕竟直接推平了再把产生的建筑垃圾运走，把挖出来的坑、沟全都给填死，然后重新铺上青石地砖就行了，不需要布局、运料之类的，所以这一切工作在“印度少林寺”工程人员的一通忙活之下，用了大约相当于建造的三分之一时间，就大差不差的把比武场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在具备能够进行下一项比武的条件之后，还是主持僧上来宣布，他说： “第十项：‘医术’，‘少林寺’由‘俎阿叁’出场！” 这个名字不管是外号还是真名，反正我刚一听的时候让我差点把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给喷出来，心说什么“祖阿三”？这他娘的什么名字？而其他很多人听出其中不对劲地方的人也都是忍俊不禁，只是李龙沛与乌兰百克的脸色依然十分严肃，其中李龙沛经过说明，其他人才知道这三个字是“俎阿叁”，至于其中的含义，没人说得清楚，只知道其来历是此人在这“印度少林寺”之中修行时达到某种境界后做了个梦，然后梦里有高人写下了这三个字，他从哪以后就将这三个字作为自己的称呼了。 而主持僧宣布完了由此人登场之后，不多久，场外就慢吞吞的开进来了一辆两头耕牛牵引的牛车，牛车的后面是个两个包铁木轮子的平板拖车，在车上就坐着一个人，这个人此时紧闭双眼，双手呈现出一个类似合十但又不太一样，具体不一样是正常双手合十就是把手掌的掌心与手指完全贴在一起的样子，但他这个不是，他这个是双手的手指微微张开，然后两只手的手指不是对在一起而是错开的，也就是左右手的手指互相对在对面手指的指缝里，这个动作如果弯曲手指的话，那就是十指相扣的样子，只是他的手指是直挺挺的，所以才出现了这种类似双手合十但仔细看又不是这么回事的动作。 不知道这又代表了什么，不过我并不关心，其他人估计也都差不多。 除了这个动作之外，他下半身穿了一个长裤，不过小腿的裤管挽了起来，挽到了膝盖下沿的位置，上半身则赤裸着，皮肤黝黑黝黑的，但比“楼烦”稍微白一点，他不是纯黑，是那种类似本地人黑里透红或黑里透黄的颜色，而在他上半身的皮肤上，还布满了类似彩绘的图案，颜色以红色、蓝色、黄色为主，只是画的说好听了是有些抽象，说难听了就是乱七八糟的，也看不出来到底想表现什么。 往上看，此人的脑袋上顶着一头杂乱如鸟窝的头发，在后脑勺斜上方有一个大如小西瓜一样的发纂，束缚住这个发纂不使其散开的是一个金灿灿的金箍，金箍的造型充满了印度教的风格。 而此人的长相也和“印度少林寺”里的这帮家伙有比较明显的区别，相比起来，他更接近于本地人，再联系到他这个金箍，我感觉他难道是个“印度少林寺”从本地吸纳过来的“人才”？而我的这个想法随后就的到了乌兰百克的证实，按照乌兰百克所说，这人不仅是个本地人，还是个贵族，属于印度种姓制中的“刹帝利”，地位仅次于最高的“湿婆天”，这个种姓内的人员一般是武士及各类名门望族。 我听完乌兰百克的简介之后，说： “他既然是来比医术的，那肯定就不是武士，那就是其他望族的成员？不过望族把自己捯饬成这样的可也真不多见。” “他是个‘巫医’，以印度本地的巫术作为基本，游方各地自成一派，并精通药理，自己钻研除了不少药方，以其自成一派的巫术和药方相结合，据说治疗好很多现代医学无法根治的疑难杂症。 至于他到底都会哪些巫术，这个还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擅长‘通灵’，这一部分上类似于国内的‘走阴人’。”乌兰百克说。 “此人面色晦暗，确是常走阴司之相，只是如果他真的用这种方法治病的话，那恐怕是以治病为由，摄人六神供养自己修炼、延寿罢了。”杜若说。 “嗯，我看也差不多，而且这家伙应该还有不少的信徒，并且他有让信徒给自己供奉香火的习惯，通过这种方法来增长道行；而活人受香，一般人不仅不会得到帮助，还会因为扛不住而命衰甚至是搭上性命；那能扛得住的，不是命格不凡者就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人了。 我看这家伙跑不了就是后者。”陈老大说。 “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人？那难道还是鬼不成？这光天化日的跑出来，什么鬼这么尿性？”巴立朗说。 “那当然也不是鬼，只是跟正常人不一样而已，我成立‘拜龙会’之前专心四处拜访名师学习术法那几年，曾在国内遇到过一位行脚道人，跟他聊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按照他的说法，这个家伙应该属于‘人魈’。”陈老大说。 “‘人魈’？这个词我听说过，那不是道家典籍里记载的一种在人间犯了重罪但还没有死的一种恶人吗？据说斩杀这种人能够成仙，宋代有个双瞳的黄裳就是通过斩杀人魈最终得道的，不过陈老大你说的这个‘人魈’跟我说的这个是一回事吗？”我说。 （传说“人魈”只有天生双瞳的人才能识别，而黄裳就是双瞳，他通过这种方式成仙后又被称作“黄大仙”，这个跟出马仙里五大仙家中的黄仙不是一回事，而到现在为止东南沿海地区还都有一部分信奉黄大仙的人群，其中主要集中在港澳一代） “是一回事也不是一回事，是一回事是因为我说的这个也的确是作恶的恶人，而不是一回事是‘人魈’的含义可没有那么兄弟你说的那么简单，世上不义不仁的坏人恶棍多了，但不是每一个都是‘人魈’，能成为‘人魈’的，除了恶以外，还得是阳寿已尽但肉身却没有死的一种存在，不过不是僵尸那种有魄无魂的东西，而是魂魄都在，但通过某种特殊手段在自己延寿而已，而这种手段一般都是非常损阴德的，比如养小鬼给自己续命就属于其中比较典型的一种，这个家伙则是用刚才杜大夫提过的摄人六神。 通过这种方式，他成了一个该死但还没死的‘人魈’，也就能介于生死之间，然后便可以让自己受信徒的香火以提升道行而不受影响。”陈老大说。 “还有这种东西？哎，今天又长见识了。”我说。 “在和‘太平会’开战之前，我曾跟随二小姐去过亲自去了一趟国内收拾一个欺负过三小姐的烂人，这人就是阳寿已尽，但同时养了五只小鬼给自己延寿，最后被二小姐破了术法直接完蛋，这么说来，那人也是个‘人魈’了？”李龙沛说。 “嗯，这么说的话那的确很符合‘人魈’的特征；总而言之吧，如果养小鬼是为了给自己续命的，那就都是‘人魈’。”陈老大说。 “不管他是什么，玄门之事我也略懂一二，他想装神弄鬼可吓不倒我。”杜若说，话罢她站起身来挎着医药箱，就向着观众席出口走去，这是要准备上场。 而陈老大一看，立即就拿着鱼叉跟在身后，我们几人那怎么最后再嘱咐杜若让她一定小心这自不用说，就说陈老大路过我这里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对他说：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你必须得好好抓住了。” “放心吧兄弟，这种天赐良机我要是再抓不住，那我非得戳自己一叉子不可。”陈老大说。 “行，我也相信你肯定没问题；对了，杜若可是我们这里的宝贝，你可看紧点！”我说。 “这还用说吗？我自己出问题也不能让杜姑娘有事！”杜老大一拍胸脯，说。 “别胡说，谁也不能出事，你俩都得好好的，放心，咱们弟兄在这里帮你们盯着点，那王八蛋管他是什么来头，真要闹掰了，先突突他几梭子再说，到时候把他的肉身给打个稀巴烂，看他还‘人魈’个屁！”我说。 陈老大没有说话，而是向着我比了一个伸出大拇指的手势，随后我也回了一个这个手势，他便快步去追已经走下观众席的杜若了。 再说场上，在我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那个名叫“俎阿叁”的巫医果然在装神弄鬼，拉着他来的牛车停下了他也不下来，还是盘着腿坐在上面，双目紧闭，挥舞着双手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他叨叨的都是些什么。 就这么一直叨叨到杜若与陈老大上场，这才睁开双眼扭头去看他俩，还真别说，闭着眼睛的时候看不出来，这猛一睁开我才发现这家伙的眼睛怎么这么大！ 这人的脑袋和脸，属于正常范畴之内，但之前由于他一直闭着眼睛，再加上脸上和身上一样，都画的乱七八糟的，所以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等他一挣开，好家伙，这就好像突然从脸上冒出来两个横着放的大鸭蛋一样，说是鸭蛋可能有点夸张了，不过要说是鸡蛋那肯定没问题，而比这个还怪异的是，他两只眼睛的黑眼球极小，相比白眼球来说比例太小了，就像是在两个煮鸡蛋的白色鸡蛋清上按上去了两个西瓜子的感觉。 而且这小小的黑眼球还不是圆形的，而是和眼睛一样，为横过来的椭圆形。 “俎阿叁”就这么突然瞪开这样一双眼睛去先看杜若，再看陈老大，要是普通人的话，准得被吓一大跳，我估摸着这家伙这么干的目的也在于此，他想用自己丑陋的外貌在开始比武之前先吓对手一下再说，可他失算了，杜若跟陈老大哪个也不是普通人，杜若的医术高超这个无需多言，并且当初在香港的时候，那么多堪称恐怖骇人的恶鬼现形，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凭这一点，足见她的心理素质有多么强大，那哪里是一双奇怪的眼睛就能吓到的。 至于陈老大，就更不用说了，他从当海盗以来，一路走到现在，说个亦正亦邪的词来形容他，那就是“杀人如麻”，我这是跟他关系好，外加自己以及背后的实力在那里摆着，他才表现的像个除了说话声音大点别的都挺正常的人，可实际上这人在海上那可是个魔王一般的存在，被他宰了的人不计其数，要不然岂能随随便便有“海盗之王”这么一个高调的称号？当然，死在他或者是他手下手里的，基本上不是走私团伙的成员就是类似“太平会”这种跨国犯罪集团的成员，滥杀无辜这种事陈老大是没干过的，“仁义”这两个字他还是担的住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势力范围内这么多渔民心甘情愿的聚拢在自己身边。 那么俗话说“鬼怕恶人”，那陈老大就属于那种专杀恶人的存在，所以即便是厉鬼，见了他也得离得远远的，这还不算他本人又是个术法高手，所以对于他这种狠人来说，“俎阿叁”这种企图用眼神恐吓对手的行为，碰上陈老大那连个屁都不是。 由此，“俎阿叁”的眼神先是被杜若给无视了，然后又被林这钢叉一脸凶神恶煞的陈老大毫不客气的给“怼”了回去。 自讨没趣的“俎阿叁”装作若无其事的把眼神挪到了一边，然后把腿一伸，总算是从牛车上下来了。 而这时候从场外又进来一个人，这人的扮相和“俎阿叁”有的一拼，只是没他这么夸张，但风格是一样的，随后主持僧公布本项的比武细则时这才知道，这人是“俎阿叁”的徒弟，上场是来当助手的。 按理说这是“印度少林寺”又要耍赖皮的节奏，一对一的比试，那边带一个助手来算怎么回事？可现在不一样了，陈老大一听乐得不行，这等于找到了一个正当到不能再正当的理由去给杜若帮忙了，而且是贴身的主动帮忙，不是站在场外干瞪眼，出了事之后才能上的那种被动帮忙。 陈老大将这个提议给杜若说了，杜若也不反对，那陈老大也就正式在本项比武期间成了她的贴身助手。 双方的主要参比人员和助手全部到位之后，根据比武细则的规定，一共分为两大块，用虎牙刚比完的第九项的说法来说，也可以说是两个子项目： 第一个子项目比的是治疗“实病”。 第二个子项目比的是治疗“虚病”。 在子项目宣布完毕，同时双方也都做好准备之后，这双方的较量也就此开始了，别看这场表面上不动刀枪，但之后发生的事情，那激烈程度一点也不次于之前各大项目的打打杀杀。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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