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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狂澜》——探险、夺宝、激战,看一个小人物终成一代枭雄的热血传奇[第89页] |
| 作者:有骨难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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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宾尼.刘的背景 长话短说,之后我们又“尴尴尬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半个来小时极其没有“营养”的话后,这顿十分无趣的饭总算是吃完了,期间他又命人上了一众色香味俱全,各个比工艺品都要精雕细琢的餐后甜点,冉景成倒不客气,吃了不少,说是给满肚子的牛腿肉“填填缝”,而我与周洲则是一口没吃,颜悦瑶那边吃的不多,可吃相完全可以用“勾魂摄魄”来形容,仅仅是吃个小蛋糕,用小香舌舔掉站在嘴唇上的奶油的动作,便把宾尼.刘给看直了眼睛。 这家伙家资巨富,又是个好色之徒,平时“经他手”的各色女人肯定不计其数,那眼界自然高的不得了,能一下便打动他的心的女人应当说不算多,而他垂涎周洲那是因为周洲的确是一个几乎找不到缺点的女人,那种魅力是无死角散发出来的,至于他对颜悦瑶也有了非分之想,这个在我看来就完全是被颜悦瑶的外在魅力给迷倒了。 颜悦瑶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最厉害的是她那种勾魂的劲儿,是从骨子里的;以前说过,定力稍差的男人都架不住他一个媚眼,这宾尼.刘顶不住很正常。 不过这家伙跟周洲至少还有过一段恋爱史,但跟颜悦瑶那纯粹是头次见面,加上以前他就知道颜悦瑶的美人名头,包括现在好似是摆在面前的机会,都让他暂时把最初的目标周洲给放到了一边,将精力全都投在了颜悦瑶的身上。 说白了,就是颜悦瑶对男人的吸引力比周洲更直观,不用品味,看一眼就得“中招”的那种,然后对于宾尼.刘来说,她又是个新鲜的“猎物”,自然而然的让他充满了征服欲。 另外,早在机场的时候,他就表现出了对颜悦瑶的不轨之心,只是在他看来,颜悦瑶没什么可求自己的,他没有要挟颜悦瑶就范的本钱,但有要挟周洲的资本,所以即使对前者想入非非,在实际上还是以针对后者为主,而眼下前者却“主动出击”,那他当然没有不上钩的道理。 言归正传,吃完饭后,宾尼.刘给我们每个人都安排了豪华套房,这会儿他也不对周洲有那种恨不得上去舔一口的样子了,反而显得特别正经,满脸的道貌岸然,和他之前的那些表现一对比,相当令人作呕。 他把我与周洲安排在一间单人大客房里,冉景成于颜悦瑶都是单独一间,最后临走说“那就不打扰”的时候,还假模假式的跟我们四个人都握了握手,跟前面三个握的时候正常的很,到跟颜悦瑶握的时候,我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他用食指在颜悦瑶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挑逗的意思昭然若揭,而颜悦瑶也加以回应,用食指轻轻的挠了一下他的手心,这个动作说穿了,有很强的性暗示意思,他被颜悦瑶这么一挠,我甚至都听到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都变的粗重起来了。 等他走了之后,我把颜悦瑶拉到了我们俩的屋里,瞬间把冉景成也叫来,准备“开个小会”,我先说: “首先能确定咱们的谈话不会被他技术监听吗?” “当然不能,而且肯定会被监听的,不过嘛......”颜悦瑶说,说到这里就不说了,拖着长枪从贴身的兜里拿出来一个啤酒瓶盖大小的圆形物体,外表泛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扁扁的,等她将其反过来,我这才发现我刚才看到的只是反面,现在才是正面,这正面上还有一个小屏幕,屏幕上有指纹解锁,颜悦瑶伸出右手食指向上一按,这个物体上的屏幕就亮了起来,然后放出光来,最后上面出现五个字: “干扰已开启”后,颜悦瑶才接着说: “这是声音与视频屏蔽器,打开之后,无论是怎么监听、监视,都会受到它的强干扰,声音会全部听不见,视频会全部都是雪花,他听不见也看不到可又不能说,说了就等于承认在监听监视我们了,那他就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装不知道。 而我们现在的对话,就是安全的了。” “这小东西这么厉害?我见冉老哥那边研制过一个便携式的干扰器,比你这个还小,但只能屏蔽监听,对监视没办法,你这虽然大一些,可双管齐下就更胜一筹了。”我说。 “那当然,因为这是‘暗黑殿’最新的技术,我那里有很多它们的绝密技术资料,本来是收集起来当哪一天离开的时候假设还有必要投入他人门下时做‘投名状’用的,不过因为你,全给‘山海集团’都没问题,到时候让冉业成好好研究研究去吧。”颜悦瑶说。 “说正事,你想干什么?晚上让他风流一把?别告诉我这是你以前的工作日常,所以你也不拿这个当回事。”周洲一脸严肃中带着些许敌意的看着颜悦瑶说。 “哼,看你那个不识好歹的样子,他想借着这个事占你便宜这找只猴子来都看得出,我帮你挡下了这事你不仅不感谢我还恶语中伤,今天晚上我就给你们直播一下我怎么调教他,周董你好好开开眼。 而且就他还想跟我风流一下?开什么玩笑,调调情那是因为有目的的,来真的,他连近身都别想。 我的身子,那可是留给项骜的。”颜悦瑶说到这里,就双眼如钩一样看着我,那眼神暧昧的同时又带着无比的坚定,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我则跟她一对视之后便赶紧挪开双眼,周洲那边又气又没有办法,为了防止她俩可能产生的冲突,我赶紧打断这个势头,说: “那你想怎么办?如果是想翻脸的话,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现在动手就行,这傻X我看着太不顺眼了,我很乐意一拳打爆他的那个夜壶脑袋。”我说。 “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来要情报的,情报没要到手,你就是把他脑袋真拧下来挂到门口去,那这事也算是失败了,所以我今晚调教他的目的,首先是要到这次想要的情报,而调教本身,只是实现这个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颜悦瑶说。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那具体怎么干我不多问,今晚看你的了,不过你一定得记住了,只要他对你不利,真要占你便宜了,那需要帮助的时候马上联系我们,到时候不把他打到亲妈都不认识,我名字就倒过来写!”我说。 “放心吧,有你在我能出什么事,再说了,你看宾尼.刘像是能打过我的样子吗?行了,我先回屋去准备一下,晚会儿见。”颜悦瑶说。 把她送走后,冉景成那没什么可说的,我一看没什么事了就把他打发回屋先睡会儿觉去了,他吃饱了最喜欢的就是睡觉,用他的说法,每次吃得饱饱的,再睡上几个小时,都能让他涨上几分的气力。 两人走后,周洲虎着脸对我说: “你看你刚才关心她的那一个样子,这么担心?还‘只要宾尼.刘对她不利,真要占她便宜了,就打的宾尼.刘亲妈都不认识——听听这话说的,这颜悦瑶现在有点风吹草动就像掐了你的心头肉一样,你别在这个屋睡,到那边陪她去吧,她不是说了吗?她的身子还留着给你呢!” “她说这样的话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至于这么生气吗?消消气消消气,我给她说那些完全是出于对自己人的关心啊。”我说。 “你跟她这才认识多久?就从敌人变成朋友,朋友又变成了知己,我看你们再发展发展就该上床了!”周洲说。 “啧,不对,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不应该,让我猜猜,你是因为宾尼.刘因为看上颜悦瑶突然转变风向而觉得自己不如她有魅力,所以才这么生气的吧?我的原因倒还是次要的,我说对了你就得承认,就跟以前一样,不需耍赖啊!”我说。 周洲被我这话说的一时语塞,我一看就知道自己说的没错了,为了安慰她,也是说实话,便握着周洲的手,说: “你阅人无数,宾尼.刘是个什么货色你不可能不知道,他这种人肯定是喜新厌旧的,以颜悦瑶的条件,他心生不轨之意这很正常吧?而颜悦瑶又面的很‘迎合’,他就更高兴了,所以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她的身上是不是也很正常?所以她把宾尼.刘迷得五迷三道的不是你不如她,而是宾尼.刘的问题,另外,你俩也不一样,都是顶尖儿的美女,但区别可大了去了。” 之后我又把我之前心里想的她俩的区别,修饰了一下,如实给周洲说了,没想到效果还挺好,周洲听了之后气就消了一大半,说: “的确,我不止一次的说过,就我见过的人之中,不论男女都在其中,颜悦瑶的条件,用你的话说,确实顶尖儿,她是个女人看了都会嫉妒的类型,血气方刚之人恐怕都不能在她面前坐怀不乱,不过倒是你,她这么勾引你,你居然顶得住,为什么?我挺好奇的。”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没顶住跟她发生了什么才好呢,你要愿意,那我现在就去找她,怎么样?”我说。 一边说着,我就作势要起身往外走,周洲见状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然后使劲儿一拧,说: “你敢!怎么样?这才是你心里的真实想法吧?暴露出来了吧?臭项骜,坏项骜,讨厌死了你!” 这不仅说,另一只手还使劲儿打我,当然,周洲的力量也打不疼我,反而我担心我皮肉太硬,震疼了他,但实话是或,她扭耳朵还是扭的挺疼的,我就故作呲着牙的表情,说: “哎哎哎,你这属于‘钓鱼执法’啊,不带这样的......” 这话出口,周洲被我逗笑了,也松开了手,随后说: “认真讲,跟你能在发达之后不乱阵脚一样,这事我也挺自豪的,因为能顶住她的糖衣攻势,这世上能做到的怕是不多,如果算,那你绝对算是其中最合格的一个,不愧是我的男人。” “那是,这点定力我还是有的。 但是,话说回来了,宾尼.刘这么明目张胆他凭什么?如果像来之前你说的那样他知道‘山海集团’的厉害,那怎么敢这么干?他不知道把我们惹恼了是什么后果吗?且不说撕破脸发生一场大战他这点人根本就不够打的,就说跟‘山海集团’关系闹的紧张了,对他的‘通天塔’有什么好处? 另外,‘通天塔’怎么说也是份大产业,从头做起来的话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况且这干的还是情报业务这种非常敏感的业务,说是中立,但不得罪人是不可能的,他能在这种环境里做到行业龙头,没有城府、没有手段是不可能的。 但今天一看,这人一丁点大局观都没有,为了趁人之危占你便宜,现在还想打颜悦瑶的主意,连可能会树起一个强敌都不顾,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商业巨子能干出来的事情,太低级了。”我先笑着说了前半句,然后又把表情恢复到严肃说了后面一大段。 “这个我开始也有点想不通,但刚才仔细琢磨了一下,我回想起了一些关于他的背景,想出了一种可能。”周洲说。 “他除了作为‘通天塔’的掌舵人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的背景?”我说。 “正如你所说,他完全没有一个商业巨子的样子,但为什么还能掌握这么大的一份产业,这跟他的父母有关。 他是中挪混血,这个之前说过,他母亲是挪威皇室成员,也就是说他有贵族背景,当然了,这个不算什么,毕竟贵族头衔在实力面前也不过是一纸空文而已,真正让他有所依仗,或者说他手里的这份产业是从哪里来的,还得从他父亲说起。”周洲说。 “他父亲?怎么?他是个富二代?这份产业是从父辈手里继承过来的?要这么说的话倒也说得通,毕竟富不过三代,到了二代不知道第一代的创业艰辛,容易败家。”我说。 “不是,这份产业的确是他自己一手创办的不假,但能成长的这么快,是因为有他父亲的扶持,而且他虽然好色且人品不怎样,但我也说过,宾尼.刘为人冷酷自私,心狠手辣的本质还是有的,另外,他的眼光也不错,挑选情报领域成立公司作为创业点,也是他的主意,他父亲则给他提供了启动资金、人脉,包括早期客户等方面的帮助。”周洲说。 “那看你的意思,这宾尼.刘的父亲也是个狠角色?”我说。 “嗯,他父亲叫‘尤显’。”周洲说。 “姓尤?别告诉我这跟尤家那个尤有关系。”我说。 “还真有,如果我梳理的没错的话,他这个叫‘尤显’的父亲是尤琦的叔叔,尤琦的父亲尤仲是尤家上一代当家人的二儿子,这个‘尤显’则是三儿子。”周洲说。 “啊?!这‘卫星’放的可有点大了啊,你先等会儿,他姓刘,怎么跟尤家扯上关系的?”我说。 “因为他是个私生子,不是‘尤显’的正房太太所生,为了掩人耳目,他就没姓尤,改的刘姓;对了,那个跟‘尤显’生下他的女人,就是挪威皇室的一名公主。”周洲说。 “我X,这关系也太乱了,怪不得他这么狂,怪不得有尤家的背景,不过真说翻了,让尤琦来做主,看看这事谁得吃瘪,再说难听点,我就是宰了他,拎着他的脑袋去找尤琦说说,尤琦恐怕也不能怪我。”我说。 “这倒是,我们接触的这个尤家虽然实力强大做事强横,可也最讲道义,这事他做的不地道,尤琦也不可能给他撑腰,更不用说‘山海集团’在尤家那里的战略地位比他一个宾尼.刘和‘通天塔’高不知道多少,权衡之下尤琦仍然不会护他的短;但是道义在这里还不是关键。”周洲说。 “那是什么?”我说。 “一个普通家庭老一辈病故之后分套房子都有可能让子女打的头破血流,那庞大如尤家的继承权你想想看在众多可能的继承人之间怎么可能是平稳过渡的?那中间经过的腥风血雨丝毫不比宫廷斗争下众多皇子争夺皇位的激烈和残酷程度低,这么说吧,这个‘尤显’也是个一方枭雄,为人有胆识、有谋略,综合能力绝对算得上是人中龙凤,实力也相当雄厚,当年继承尤家大业的差点就是他,不过吗,他最后被尤仲击败了,所以现在尤家的当家人是尤仲而不是‘尤显’。 假设是‘尤显’继承尤家的话,那现在的形势肯定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此人虽然个人能力突出,但性情暴戾,做事不太讲规矩,喜欢恃强凌弱,若尤家到了他的手里,恐怕不知道要平白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而在这个争夺继承权的过程中,甚至爆发了数次堪称局部战争的大战,‘双尤’各自的人马几经激战才终于确定了到底鹿死谁手,在这期间,尤仲手下的‘四大金刚’阵亡了两人,残疾了一人,只剩下一个还健全,并继续为尤家效力,这个人你虽然素未谋面,但肯定有印象。”周洲说。 “谁?”我说。 “就是在香港与李龙沛、乌兰百克一起来的那位小师傅逍灵的师父,火云道。”周洲说。 “哦——你这么说我好想明白点什么了,但尤家的‘四大金刚’不是黑衫、李龙沛、虎牙、乌兰百克吗?以前还有大徐,怎么跟火云道还有关系?”我说,不过这话刚说完我就又想到了什么,便没等周洲开口,随即接着说: “我懂了,火云道是尤仲身边,也就是李龙沛他们四个上一代的‘四大金刚’,而李龙沛他们则是尤琦这一代的,也就是说,尤家的每一代当家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四大金刚’对吧?” “对,黑衫原本是想被尤家补编到已经阵亡的尤仲‘四大金刚’之中去的,但因为已经确定了尤琦作为尤家的下一代继承人,所以就改为与李龙沛等人一起成了新一代的‘四大金刚’,要不然的话,他起码跟火云道是平辈的,但两人年龄相差巨大,不是平辈黑衫也不吃亏。 我说这些的意思是尤仲在和尤显的斗争中损失巨大,折损了两员最核心的大将,打残了一个这都只是一部分,更严重的是旗下部众以及级别稍低一些的其他家将那损失的就更多了,还有一次据说尤显差一点把尤仲给杀了,在尤仲成功继位之后,尤显也没彻底放弃,发动了数次对尤仲的暗杀,只是都没得手,然后他也针对尤琦下过手,当然更没得手。”周洲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说因为这些毫不留情的豪门内斗,导致尤显和尤仲的关系非常恶劣,同时跟尤琦的关系也很恶劣,对吧?”我说。 “是的,不仅是恶劣,甚至可以用死敌来形容,说是不共戴天也差不多。 所以,我们如果干掉了尤显的私生子,也就是宾尼.刘,那尤琦不仅不会生气,还会很高兴。”周洲说。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本来还要顾及一下的,现在是没的顾及了,不过这么内部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我说。 “这些还是阿布给我讲的,刚开始我不也给你说过吗?我只知道阿布的前任老板是个势力极大的存在,但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后来知道是尤家并且咱们跟尤家合作越来越深入之后,他就给我讲起了这些。 包括关于宾尼.刘是尤显和挪威皇室公主的私生子这事也是他给我说的。 只是就讲过一次,我也没多想,甚至我在和宾尼.刘好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的这层身份,是最近这两年才知道的;而今天又被他气蒙了,就没联系起来,你刚才这么一发问,我再静下心来仔细一想,就得出这个答案来了。”周洲说。 “嗯——那我再问一句,这个尤显现在是干什么的?足虽然最后败了,但能跟尤仲打的有来有往,还让尤仲损失惨重,然后又扶持宾尼.刘成就世界上最大的私人情报公司,这用你的话说也是一方枭雄,如果要对付宾尼.刘,那有必要考虑此人的作用,到时候他肯定不能坐视不管。”我说。 “这个我也刚想给你说呢,尤显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及金融掮客,同时也有全球最大的军火倒卖组织。”周洲说。 掮客,按照最标准的解释,这是对专门为人介绍生意从中赚取佣金的一种职业,说白了就是中介,不过能被称作“掮客”,都得是做到相当大的才行,这跟百胜集团这样的业内巨头跟街边小吃摊都是做餐饮的但又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是一个道理。 而周洲说这人是世界最大的军火与金融掮客,那其中的含义就不言而喻了,金融且不说,在我涉猎最多的军火领域中,如果说尤家与“山海集团”是自己研发、生产武器的军火商的话,那尤显这种自己不研发、不生产,只是介绍生意外加倒卖军火(而且还是世界最大)的,则就是“军火贩”。 低级别的军火贩在世界上多如牛毛,像孙天涯其实就属于其中的一份子。 这就是军火商和军火贩之间的区别。 前者有研发、生产等一整套体系,相对正规的多,而后者只是低价买入高价卖出别人生产的成品的“黄牛党”。 不谦虚的说,作为一名军火界的大佬,我一直都看不起军火贩。 即便尤显是最大的军火贩,我也照样看不起,因为不管是尤家还是“山海集团”,这种高端军火商的产品,都是直销的,根本不需要掮客作为中介。 话再说回来,我听了周洲这话后,便说: “原来是个二道贩子,不过这种人的人脉通常都非常广,这也符合能给宾尼.刘介绍情报公司生意的情况。 看来他在被尤仲击败后的确是一落千丈了,从军火商变成了军火贩。 宾尼.刘是他的儿子,他那这个家伙以为有这个这样的爸爸就能跟‘山海集团’叫板?自不量力的东西。” “别看他是倒买倒卖武器和金融产品,但他的个人能量仍然很强,只是被正牌的尤家给压制住了,显不出他来。 还有,我虽然不确切的知道,但估计尤显只告诉了他自己跟尤家的关系,但并没有说这个关系怎么样,所以宾尼.刘也许很天真的认为他想乘人之危对我怎么样,还有对颜悦瑶怎么样,我们即便生气乃至愤怒,但都不会跟他翻脸,因为他做了这么久的情报,肯定清楚我们与尤家的合作,有尤家在,我们就得容忍他这种行为,甚至他在以为尤家是压住我的一张王牌,当年他没得到我,又见到了你,嫉妒之下恶从心头起,想用这张牌把这事找回点场子来,这种做法符合我对他的了解。”周洲说。 “这这么说的话,这人也真够可怜的,他搞情报起家,不知道刺探了多少不能公开的秘密,却在自己老爹在尤家那边是个什么地位的这种家事上糊里糊涂,还想用这种方法来压着我们?连狐假虎威都假错地方了,真是搞笑;如此一来,我倒是挺好奇他跟尤琦碰上,被尤琦抡圆了巴掌给他两个‘大耳帖子’他会怎么想。”我说。 “从目前来看,他确实不知道尤显和尤仲当年的冲突严重到了什么程度,更不知道尤家看他们不仅没有亲情作为伸出援手的保障,还恨不得把他们都给干掉才解恨。”周洲说。 “对了,那尤仲为什么没干掉尤显呢?尤显还多次密谋刺杀尤仲,这笔账不算,可不像是尤家的作风啊。”我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让我猜一下的话,有可能是尤家这些年来需要发力的地方太多,没有太多精力去跟尤显掰扯这些事,所以也就没能集中力量把他消灭掉,不过现在尤家和‘暗黑殿’当面锣对面鼓的开打了,这家伙跟尤家的关系又不对付,我很担心尤显会倒向‘暗黑殿’。”周洲说。 “管他呢,他要真倒向了‘暗黑殿’,那灭了他就更有理由了,咱们的朋友多,对手也多,而作为后者的话,多他一个不多!”我说。 “嗯,那暂时就这样吧,不过假设我们要因为宾尼.刘和他发生冲突的话,那这事免不了得给尤琦说一声,而且最好是咱们直接去拜访一下尤琦,当面跟她说,虽然如果事后再说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毕竟那是她叔叔,出于礼节,还是说一下的好。”周洲说。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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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目标:“印度少林寺” 拍完照后,颜悦瑶又迅速给我们发送了一条信息,意思是让冉业成调动技术力量先看看那个经纬度上有什么,我们会意,这边如何通知冉业成并等消息暂且不谈,还说这边,宾尼.刘透露了这条关键信息之后,在床上浑身一发力,瞪着一双充满兽欲的眼睛,整个人就向前窜了出去,然后扑到颜悦瑶的身上,再次将她死死的搂住,仍然想亲颜悦瑶的嘴没有得逞的情况下,他退而求其次,伸着舌头就要在她的玉颈上乱啃,那颜悦瑶身体柔软的像一条蛇,别看他死死的搂着,却能通过扭动上半身轻松躲开他的每一次“袭击”,多次未果之后,宾尼.刘也不急,而是气喘如牛的说: “颜美人,你就满足我一次吧,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现在我想要的你能不能也给我?能跟你做一次,只要我能拿得起的,那让我付出什么都可以!” “小子,想跟我做的人多了去了,但他们没有一个能如愿的,你感觉你今天能如愿吗?”颜悦瑶收起刚才的挑逗与妩媚,语气与表情都变的冷酷中带着一股不可反驳来。 “我知道你为了给自己准备后路一直在攒资金、攒技术、攒人脉,这些我都可以给你,我能给你这世上最有价值的情报,也可以给你大把的流动资金,绝密的技术资料我也有很多,怎么样?这是你我的交易,不牵扯其他的,如果你愿意当我的......我可以给你的更多。”宾尼.刘说。 “愿意当你的什么?”颜悦瑶说。 “当我的情人,陪我左右,到时候我的一切资源你都可以无偿使用,如何?我没别的要求,就要你给我床笫之欢。”宾尼.刘说。 “你对我,只有肉体上的渴望,而你说的床笫之欢......如果换了以前,以你开的加码,足够让我考虑考虑的,但是现在,不行了。”颜悦瑶说。 “为什么?!难道我开的条件还不够吗?!”宾尼.刘说。 “你不懂,女人一旦遇到了自己的真心所爱,就会倍加珍惜自己。”颜悦瑶说。 “我知道了,你喜欢项骜是吧?我都听说了,你放弃在‘暗黑殿’当‘八部统领’跟他有直接关系,甚至不惜和自己的老东家反目成仇,周洲也对他死心塌地的,他有什么魅力?一张到处是疤的脸,长了一副粗鲁的德行,而且还是个暴发户,别看他那个什么‘山海集团’现在势头好,但他这种没底蕴的人当总裁早晚翻车.......”宾尼.刘“情报之王”的名头毕竟不是说着玩儿的,他对我们之间发生的一些大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他看颜悦瑶拒绝他是为了我,这无处发泄的欲望就转变成了一股怒火,这也难怪,他这次作妖的本质,就是对我跟周洲在一起的一种嫉妒,现在他不惦记周洲转而想打颜悦瑶的主意,结果又因为我要泡汤,那不气死了才怪。 因此宾尼.刘才如此怒不可遏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只是我本人作为被他攻击的对象,还没来得及生气,颜悦瑶就先急了,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颜悦瑶给了他一记耳光,而是这记耳光,打断了他原本还想说下去的话。 “你给我闭嘴,我喜欢谁用不着你管,更不是你能说三道四的,他粗鲁?他没底蕴?跟他比,你差远了!魄力、人品、能力,你连和他比的资格都没有! 记得在机场我给你说的吗?不论是道德还是定力,项骜都甩你几条街!我现在再加一条:比实力你差的更远,别以为你有个被尤家扫地出门的爹就能为所欲为,你真要作死,尤家可不会为你平事,相反,不加上一把劲儿把你踩死那对你都是好的。”颜悦瑶说。 她关于尤家的这些话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看来她对宾尼.刘的了解,比周洲有过之而无不及,怪不得从一开始就如此的胸有成竹。 而说完这些话后,颜悦瑶双臂一发力,这次是认真了,那宾尼.刘根本抱不住她,被她很轻易的就挣脱开了环抱,然后灵巧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踮着黑丝玉足姿态优美的穿上高跟鞋便要往外走。 宾尼.刘这下彻底不干了,他从床上跳下来,一边冲向背对着他的颜悦瑶,一边吼着: “尤家的事情先不管,我还不信我不如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穷鬼了!起码在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只是颜悦瑶那是个什么身手?不想让他碰,他怎么可能碰的到,就见他跑到距离颜悦瑶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颜悦瑶恰到好处的一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着用右手食中二指猛点了一下宾尼.刘的脖子左边,就这么一下,看着也没用多大的力道,而宾尼.刘就身体在冲击的途中突然一僵,眼睛就瞪大到了极限,接着“呼”的一下,面朝地的摔在了地上。 “颜悦瑶把他给杀了?!宾尼.刘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杀了他会引起很大的麻烦的!虽然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不惧尤显,但眼下还不是四处树敌的时候啊!”周洲见状惊呼起来。 “没有没有,先别慌,宾尼.刘死不了,他只是被颜悦瑶打晕了,刚才那一招是用手指猛击了他的颈动脉窦,那里是人体颈动脉分叉的压力感知器官,一旦遭到短促而有力的打击,就会让被击中者脑供血瞬间下降到不足以支撑身体活动的程度,然后人就会晕倒,你看那些武侠电影里用手刀砍脖子把人砍晕的那些桥段了吗?就是这个原理,只是颜悦瑶不用手刀而用指尖,这水平是真不一般。”我解释说。 “你到现在还不忘夸她!”周洲听了我的解释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再追究,而是话锋一转又使劲儿拍了我一巴掌。 周洲的话音刚落,颜悦瑶也走回来了,她按动门铃,我们打开房门,她不慌不忙的走进了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说: “位置信息确认了吗?” 而我这边正好有冉业成发来的新信息,随后低头一看,便说: “已经确认了,这个经纬度不是别的地方,就是‘印度少林寺’,只是这个地方名气不小,宾尼.刘刚才怎么不知说呢?”我说。 “他刚才的心跳超过了每分钟185下,兴奋到差点晕过去,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颜悦瑶说。 “你也真是厉害,他这么一个阅女无数的色胚子,让你三言两语就给调教的服服帖帖的,就差学狗叫了。”我说。 “那当然,要不然你以为‘颜美人’的称号是随便叫着玩儿的吗?而且我刚才那样做不仅对他来说不是侮辱,反而是让他更加激起他征服欲的一个小方法。 这是对付大多数男人的一点小小伎俩,只是我会的伎俩,好像都对你不管用。”颜悦瑶说。 “好吧,这事你是行家,对我不管用那算我不解风情;不过眼下什么时候走是个问题了,现在就走的话肯定得引起他的人的怀疑,搞不好就得引发冲突,如果偷偷的走,咱们是没问题,可飞机起飞的时候总还会被发现。 而且我们就这么走了我还有点不甘心,不收拾他一顿感觉心里过意不去。”我说。 “那你们有后手吗?”颜悦瑶说。 “有,这附近潜伏了80人的精英小队,如果需要,可以对这里发动突袭。”我说。 “既然这样,我建议你把他们现在就叫来,以突袭的方式进攻并控制这里,然后进行暂时接管,用压倒性的武力让这里的守卫投降,接着再掩护我们离开,这样既不会把冲突扩大,也能保证那些守卫不会给我们造成麻烦。 同时还可以让你有足够的时间想出来一个收拾宾尼.刘的办法。”颜悦瑶说。 “嗯——这个主意好,那我现在就安排一下。”我考虑了片刻后就去发送了简短的保密信息到附近突击小队那里,他们收到信息后也立即对我进行了回复,表示在10分钟之内就能解除这里全部守卫的武装,届时则会通知我。 “虽然情报到手了,可你这么做也等于把宾尼.刘给彻底得罪了,以后再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消息,就难了,我的这条人脉等于被你给断了。”周洲说。 “周董,我现在已经懒得说你不知好歹了,我就问你,如果今天不是我出手,你想怎么样?不问了也不给钱了然后打道回府?那样就不是得罪他了?还是让项骜隔着一间房知道他要跟你上床,然后等项骜一怒为红颜过去把他打死? 这两种情况跟现在这个比,你感觉哪个更好?还有,即便这次双方能以某种脸上都过得去的方式结束,你以后还准备跟他怎么接触?除非翻脸,否则只要你以后有分量够大,比如像这次的事情,有求于他,那他不占你便宜是不会完的。 因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颜悦瑶说。 “好,算你说的有理,不跟你争,等把阿布还有他儿子救出来再说。”周洲说。 颜悦瑶一白眼,不再接茬,而是回到自己房间把衣服又换回了那身英姿飒爽的利落打扮。 而突击队那边这会儿也完成了对守卫的控制,这些拿着冲锋手枪,平时就会摆摆造型的保镖,怎么可能是我培养出来,且身经百战,武装到牙齿的集团战士的对手?搞情报,宾尼.刘比我专业,但要说麾下的人马谁更能打,我可以自信的说:他算个屁。 而事实证明,我的这个自信,一点错都没有。 整个别墅里有53名保镖,80名突击队员把他们控制住之后,枪械弹药全部进行了收缴,并统一安排在一处看管,另一边,突击队队长找到我们,向我汇报了此次行动的成功后,我说: “你们辛苦了,我们撤离之后,你们也立即按照预定计划离开。” “是!”突击队队长说。 至于预定计划,很简单,把运送他们的那架安-70直接飞过来停在了宾尼.刘的私人机场上,他们再乘车前往再登机撤离,那个机场的规格虽然不是最高的,但起降安-70这个级别的飞机还是够用的,毕竟不是安-124那样的巨型飞机。 只是唯一的问题是宾尼.刘看来是平时没少吃好东西,虽然没有练武或者是其他体育锻炼的底子,但身体还算结实,被颜悦瑶打晕后没过几个小时就又醒了,发现这些情况后当即就要召集手下对我们发难,结果一阵大呼小叫之下才发现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他别墅中的所有武装。 我拎着突击队队长给我带来的第二代埋头弹步枪,走到他的跟前,说: “你在周洲那里骂我,又在颜小姐那里骂我,我都不跟你计较,你现在醒了那正好,立马告诉通知你的机场,协助我们升空离开,要不然,要不然你懂的。 你不是说我就是个莽夫吗?不过我真莽起来,你肯定会怕的。” 宾尼.刘气的像一只青蛙,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想骂我两句但最终也没开口,看他那个德行,应该是怕我揍他,而他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只能答应我们的要求,通知了私人机场,配合我们乘机离开,在离开之前,我用了一个小小的,但很具有侮辱性的手段来收拾他,那就是找了纸笔,在宾尼.刘的脸上,画了一只大王八,这次这家伙彻底急了,本来想大骂不止,结果却因为我一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拎到了半空悬着画的,导致他一个字也没骂出来,画完了被我扔到地上之后,则光顾着咳嗽和喘气了,更没工夫骂我了。 而这事说起来有点小儿科,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因为他从开始到现在对我们做的,何尝不是一种巨大的侮辱?当着我的面,想霸占我的女朋友不说,还对我带来的其他女人也心怀不轨,这是视我如无物,我要不是看在现在没工夫跟尤显对掐的话,早就像踩死一只蟑螂一样弄死他了! 再说撤退的事,给他画完王八后,我们先行顺利登机起飞,而突击队则负责殿后,随后在互相掩护之下也乘坐安-70离开了,他之后怎么发火那跟我们就没关系了,在飞机上,周洲感慨着说: “现在想想,他也挺倒霉的,我准备的红包他没要,这是财空,想跟你颜小姐发生点什么,更没得逞,这是人空,人财两空不说,最后还被我们的人把老窝给端了,要不是看在双方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程度,他不论死几回都够了,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反正这人是得罪透了,也罢,以后不再找他便是。” “他是自作自受,心术不正落一个这样的结果是客气的了。”我说。 “知道知道,颜小姐说的没错,如果没有颜小姐出手的话,宾尼.刘肯定得把目标落在我身上,那么他现在肯定已经死在你手里了,那样的话后果更严重,比如尤显开战。”周洲说。 “周董,这次能主动提提我的好,我突然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颜悦瑶说。 “我虽然讨厌你,但还是讲道理的。”周洲说。 这两个女人只要一说话,就永远充满了火药味,我得时刻充当她们之间的“消防员”——随时准备“灭火”,所以我用老办法,也就是仍然转移话题说: “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感觉宾尼.刘以为尤显可以代表尤家,并想用此为资本欺负我们,这个可以理解,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一个业内大亨级别的人物,你让他爬着去叼鞋他半个不字都没说,这种身份的人做出这么失态的事情来,虽说有精虫上脑的原因,但我还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你知道那些商界巨贾、政界高官、甚至是天纵奇才的科学家,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当他们遇到自己最喜欢的人或者是东西时,他们基本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每个人都有欲望,只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有能力发泄,而普通人则没有这个机会。 宾尼.刘这样的人,在‘暗黑殿’里就有很多,在各个领域的成功人士里更多。 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样正经?经得住诱惑?”颜悦瑶说。 “哎,你可别说我经得住诱惑,我只是有道德底线而已。 而且我何尝不明白你说的这些道理,我想说的其实是他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搞情报的出身应该是十分机警、高智商的人物,可这两条,起码第一条在他身上是一丝一毫也没看出来,你看大徐也是搞情报的,乌兰百克也是,貌似你也是,但这么一比起来,除了他有自己的庞大产业之外,好像跟你们一比,完全不值一提。”我说。 “徐布的弱点是他的儿子,他已经中招了,宾尼.刘的弱点是好色,也中招了,乌兰百克那是尤家的人,有尤家保着,一般不会出事,但也不代表没有弱点。 至于我,我的弱点还不够明显吗?”颜悦瑶说。 “你的弱点是什么?”我说。 同时在她提到徐布的时候心里一紧,因为我可能是出于对徐布的佩服与对宾尼.刘的蔑视,就“自觉”的将他俩给分割看待了,可被颜悦瑶用他儿子的例子一提醒,我突然意识到,只要找对了,在弱点上好像每个人都十分的脆弱,不管这个弱点是否光彩。 “我的弱点当然就是你了,我为了你离开‘暗黑殿’,抛弃之前十多年打拼下的地位,为了你甘愿给这么一个垃圾出卖色相,我不知道为了还会为了你做出什么,但我知道,如果有需要,我一定还会做。”颜悦瑶说。 我不确定她每次当着周洲的面给我表白是不是故意的,但可以确定的是我每次都会措手不及,所以我也每次听了都是身上发毛,这次也不例外;而这次我听完的第一反应就是扭头看周洲,怕她再怒不可遏,结果正巧发现她也在看我,我俩的眼神一碰,周洲说: “别害怕,我没生气,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吗?换个角度想想,颜小姐这么喜欢你是我的荣幸,因为你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有如此魅力,难道不值得我高兴吗?” 周洲只要在不生气的情况下,以高情商的回答回击颜悦瑶,就能成功挫其锋芒,比如这次,颜悦瑶闻言只是轻哼了一声,没有往下接话。 长话短说,等飞机飞回集团总部,我与冉业成一见面,冉业成就说: “项兄弟,尤家那边的情报也有了新进展,根据乌兰百克提供的最新的调查结果显示,大约在8天前,有一个身形外貌以及目测年龄均十分符合目标的人物被一辆防弹商务车转移到了‘印度少林寺’中,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另外,尤家动用探地雷达扫描过这个‘印度少林寺’的整体结构了,有较大的地下部分,不过并没有通往别处的地下通道,那么在无数监视之下,那个疑似目标人物的人没再出现,四周有没有地道通向外界,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此人还在‘印度少林寺’内。” “那这就跟我们从宾尼.刘那里得到的消息一致了。”我说。 “是的,那个经纬度准确无误的证明其地点是‘印度少林寺’,那么现在最主要的两条证据都把徐布儿子被绑架的藏匿地点指向了那里,下一步,就得好好策划一些如何营救了。”冉业成说。 “营救的基本原则肯定是武力营救,这个来文明的肯定没戏,只是这个事可不好干,之前不管是哪一方面的情报都现实他们做了大量准备以对抗我们可能的营救行动,所以我们不可莽撞,防止中计以及轻敌带来的损失,那么整个营救方案,得从长计议才行。 不过既然知道人在那里了,就好办了,我们此行的目标地已定,那就是——‘印度少林寺’。”我说。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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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印度见闻(上) “老项,小洲,颜美女,你们回来了啊,你们走的这段时间我可是忙坏了,来接活的人不计其数,这真是我没想到的,我本来还以为慑于‘印度少林寺’乃至是‘暗黑殿’的名声,即便钱给的多,也除了个别不怕死的以外,也没什么人敢接这个事,结果却来了这么多,关键是效果也的确不错。”李嘉豪知道我们回来了,就带着小掌柜来到了会议室。 我们与他先后打过招呼之后,颜悦瑶说: “李爷,效果怎么不错了?” “这些人虽然受限于组织能力、个人水平,他们没法给‘印度少林寺’造成太大的实质性的威胁和破坏,但是,由于人数众多且在四周频繁活动,导致这帮家伙分不清哪些是我们的人,哪些不是,因此这些人便在很大程度上掩护了真正起作用的尤家情报人员,结果就是让‘印度少林寺’每天都要派出大量的人员联系当地印度军警部门维护四周的治安,让他们疲于奔命,这个袭扰的效果也自然就达到了。 看他们累的那个德行,笑死我了,还有因为误伤导致当地平民用牛粪扔他们的,哈哈哈哈哈。”李嘉豪说到这里就笑到不行,一脸恶作剧得逞的样子,我听说还有扔牛粪这个细节,也感觉挺有意思,就说: “只有牛粪不行,再给他们每人都灌上一碗恒河水,这才算齐活了。” “对对对,‘干了这碗恒河水,来世还当婆罗门’,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这事儿承包了我这一个星期的笑料。” 李嘉豪所说的“婆罗门”指的是印度的种姓制度中四大种姓里“最高贵”的一个,既可以作为神职人员、军政高官的种姓,而这句类似顺口溜的话,则是对印度目前还严重残留种姓制这种反人类的不平等制度的讽刺。 话再说回来,这事虽然可笑,不过我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原因很简单,那些为了钱而来去招惹“印度少林寺”的人,极有可能既没干成什么对我们来说有价值的事情,然后还因为和“印度少林寺”的冲突而承受伤亡,结合我们利用他们来骚扰“印度少林寺”的目标,这有点拿钱当诱饵,引来一帮傻小子当炮灰的感觉,虽然这是他们自愿的,可我总还是感觉不太舒服,就说: “他们在这事上的死伤怎么样?严重吗?” “这个我没有做精确统计,只是简单的算了一下,有伤亡,但并不严重,毕竟来的这些都不是什么聪明人,本事也就是三脚猫的水平,所造成的后果不严重,所以遭到的报复也就不严重,因为既有脑子又有实力的,但凡与此事没有什么大的瓜葛,自然都不愿意来蹚这趟浑水。”李嘉豪说。 “也对,这就跟雇佣兵一样,要么是最顶尖的人中龙凤,这类雇佣兵对接单的要求很高,不是什么活儿都干,而什么活儿都干的往往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或者是不知道深浅来找刺激的菜鸟,在利比亚和叙利亚的那群废物就属于后者,这类人收入低微,在战场上的地位还不如炮灰,就是被雇主雇来消耗敌方弹药和刷刷存在感的 那这样吧,只要有伤亡的,可以来这里报销一笔费用,按照每个人的情况来算,情况越重,就给的多一些,金额封顶10万美元,最低不低于1万美元。 这笔费用从集团财务那里出。”我说。 “好嘞老项,你这人呐,就是爱为别人着想。”李嘉豪说。 “我没那么高尚,这么做只是想让自己的良心过的去而已。”我说。 与李嘉豪讨论完了这些事,我们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制定武力营救的策略,研究了半天,最终敲定了一个秘密将一支人数达到2000规模,并携带有大量重型武器的精锐武装力量秘密分批投放到“印度少林寺”的周围,然后部署下来,我们与尤家各自的领队人则随后到,等时机成熟后,再展开强攻。 至于这个时机是什么,则要看具体的形势变化而定。 而2000人的精锐武装,我们出1200人,由巴氏兄弟在一线率领,尤家出800人,别看尤家来的人少一些,但派来了两名带头大将,一是李龙沛,二是虎牙。 如果加上负责情报的乌兰百克,那就是把“四大金刚”派过来3位了,除了黑衫以外,其余全部到场,这还没算为乌兰百克当助手的纪成娇,那也是一员实实在在的猛将。 从派出的骨干阵容来看,尤家对此事不可谓不重视。 不过巴氏兄弟会与1200名集团战士一起到场,李龙沛、虎牙则会与我、冉景成、李嘉豪等在同一时间段动身。 除此之外,这武装到牙齿的2000人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新德里市区里,这也是尤家的政治手段起到了作用,而这个手段就是乌兰百克之前来找我们时说的联系左家,冻结印度军政高官及印籍和印裔富商资产的方法;在这里我也才发现,其实在印度,“暗黑殿”的影响力相对有限,只是仅限于以“印度少林寺”为前哨基地通过各种渠道向上渗透,这种自下往上的渗透存在很多阻碍,而尤家不一样,尤家的影响是从上往下的,在欧美国家的政治领域,尤家处于守势,在和势力庞大的“暗黑殿”相抗时始终比较被动,但也能顶住压力,而在这里,正好就反过来了,尤家占主动,在政治上处于攻势,能够处处压制“暗黑殿”。 想来也对,若没有这个本事,乌兰百克也不会在此之前夸下让印度政府配合对“印度少林寺”调查的海口。 等这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们与尤家各自的领队人,既前者的我、冉景成、李嘉豪、周洲、颜悦瑶、杜若、小掌柜,后者的李龙沛、虎牙、乌兰百克、纪成娇,兵分两路,先后启程向着新德里进发。 除了人,还有两头“神兽”,那分别是老特与大魔王。 双方商议好了在距离“印度少林寺”不远的一处尤家包场的豪华酒店之中会面,那里将是双方处理此事的“临时指挥部”。 而在香港时,我曾给周洲提过一次我以前在外籍兵团时到加尔各答待过好一阵子,那是印度的第三大城市,仅次于新德里和孟买,以脏乱差和无边无际的贫民窟而闻名,不过相比之下,新德里的生存条件其实要更加恶劣,这一点从一组数据上就能看得出来: 以上海、北京作为比较对象,同作为常住人口超过2000万的超大城市,新德里的人口为2500万,但面积只有1482平方公里,而上海2428万左右的人口,面积却达到了6340多平方公里,北京比两者稍少一些,人口在2153万左右,但面积达到了16410多平方公里,中者和新德里人口相当,可面积却是它的四倍多,后者人口比其少了350万左右,面积却是其十多倍。 由此可以想见新德里的人口密度大到了何种程度,再加上印度国内糟糕到与非洲同级的基础建设,以及满地跑满地拉的牛马驴等牲畜,这环境怎么样就可想而知了。 我们乘坐的私人飞机降落的机场是新德里作为印度首都的最主要机场,既“英迪拉.甘地”机场,以该国的“圣雄”命名,从机场出来之后,早已准备到位的车队就无缝衔接,带上众人与一线人马汇合。 等车队到了地方,周洲刚一打开车门就又把门给关上了,同时拿着一个手帕使劲儿的在鼻子前扇动起来,我说: “怎么了?” 不过随后看她的动作我就想到了问题所在,便接着说: “是不是外面的味道太难闻了?” 周洲微皱秀眉的咳嗽了两声,点了点头,我一想也的确是,周洲哪里受得了这种味道,刚才开车门的时候,那股子多种牲畜和人的粪便、尿液混合到一起的刺鼻气味确实是相当“上头”,可眼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戴上防毒面具?还是动力装甲上的“三防”面罩?那要只是为了对付臭味的话,就有点太过于兴师动众了。 “呦,看出来周董是娇贵身子了,这点臭味就受不了?”颜悦瑶在一边以看笑话的表情看着周洲说。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不信你会喜欢外面的那种味道!”周洲说。 “喜欢当然是不喜欢,但我起码顶得住,我曾经为了执行渗透任务,在死人堆里爬满蛆虫的腐烂尸体旁潜伏了4个多小时,被尸臭熏了4个多小时,那时候可没带小手绢去捂鼻子,更没有贴心的项骜来嘘寒问暖,不过那我也挺过来了。”颜悦瑶说。 周洲被说的一时语塞,我看不下去了,就说: “你是什么出身?比这个周洲哪里是你的对手,在‘鹰堡’里怎么说的?这都忘了不是?” “行行行,项大英雄你最爱周董了,见不得别人说她,那我不说了还不行吗?”颜悦瑶一撇嘴,一脸无所谓中带着点娇嗔的说。 我这其实不是护短,而是颜悦瑶这次有点找事儿的意思,我正愁怎么解决这事呢,她在一边说风凉话,我自然不高兴。 不过随后杜若开口了,她坐在周洲的后面,探过身子来说: “周姐姐,我这里有一味中药,是专门避秽除臭的,跟你身上的‘避秽石’结合起来,能保你周身不污,也能不被臭气所扰。” 杜若说着就递过来一个小小的香囊,还真别说,这个香囊隔着一个座位闻不到,但拿到近前来就立马能闻到里面有一股草本植物的清香味道,这股味道不浓不淡,可又相当有穿透力,好像进入它影响范围内的其它气味都会被其驱赶的无影无踪,周洲见状如获至宝,接过来凑到鼻子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 “好香啊,真是好东西,那谢谢杜妹妹了。” “姐姐客气了。”杜若笑着说。 之后周洲把这个香囊挂在身上,再打开车门的时候,我看她神情泰然自若,与之前的第一次完全不同,我就问: “看你这状态,杜大夫给的香囊效果不错啊。” “不是不错,是太好了,真的很神奇,我把它带在身上,居然一点臭味都闻不到了,只有那种本草清香。”周洲说。 “那行,不管怎么样,你好受了就行。”我说。 可臭味没了,新的问题又来了,那就是跟在香港深水埗区碰到的情况一样,也就是内部道路实在是太窄也太挤,车队根本进不去,只能停在外面,大概有3公里左右的距离得靠我们步行进去,这3公里的地面比深水埗更加恶劣,生活污水四处横流这都是小意思,甚至连牛马驴等牲畜的大小便也不是最恶心的,而真正恶心的那是人的排泄物到处都是,我知道印度是世界上厕所最少的国家,随地大小便是这里的常态。 本来尤家选择的汇合地点是一家豪华酒店,而这即便城市建设再差,那豪华酒店四周的交通总得是便利的,要不然客人不乐意,自然影响酒店生意,可这里不一样,因为这个酒店的所在位置是富人区位于贫民区的一块“飞地”,说白了就是酒店本身的所占面积属于富人区,可四周全都被贫民区包围着,以最短的直线距离来说,和富人区中间隔着一个贫民区的城中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迷之布局”,除了一塌糊涂的城市建设规划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该酒店的投资方当年就掌握了这块地的所属权,可上面却住满了贫民,几次将其轰走后没过多久他们就又都回来了,几次拉锯不成,最后跟当地政府协商,政府的意思是这块地反正也没用,让那些人住着也好,总比跑到富人区去提高犯罪率强,但酒店投资方不愿意,几经协商,当地政府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只要在这块地上盖起来一个中产及以上消费标准的营业场所,就可以此为正当理由将上面的贫民全部轰走,其实这政府这样干也根本不是为了贫民着想,而是要挤兑酒店投资方,如果不这么干,就能顺势以平息纠纷为名低价收购这块地的所有权(印度政府对土地的所有权比例异常之低,土地的私有率极高,因此想要拿下一块有私人所属的土地更是困难重重,这也成了阻碍其基础建设发展的一大顽疾),那酒店投资商自然不干,到最后,也是较上劲了,才一拍大腿,弄了这么一座位于贫民区里的豪华酒店出来。 因此,这家酒店的所在地也成了富人区的“飞地”。 只是听说这酒店别看在贫民区里,但生意还不错,主要是因为虽然豪华,可地段太不好,因此他们打的主要“牌”是在服务质量与富人区酒店相同的前提下,收费要低得多,由此也就吸引了大量外国来新德里旅游,想住的好一点却又不想花太多钱而甘愿冒着进出贫民区承受高犯罪率威胁的人群,还真别说,这种“重钱财而轻生死”的人真不在少数,因此,该酒店就用这种方法,成了一个特殊的所在,门庭如市之下,不敢说赚得盆满钵满,但却相对于其它大酒店而言,赢在了薄利多销上。 至于尤家为什么选择在这里作为“临时指挥部”,那对于这个资产数以万亿美元为计的“超级军工复合体”来说,价格较低当然不是原因,那点小钱对于尤家来说也根本不值一提,那么真正的原因就是地理因素,因为这家酒店足足有35层,其顶层的高度超过了前方贫民区的所有低矮建筑,站在楼顶能够一目了然的将目光越过贫民区看到不远处的“印度少林寺”,甚至可以越过四面的围墙看到里面,所以这里最初被选定的时候主要是作为一个监视“印度少林寺”的观察点,在最上面的5层及楼顶天台上,乌兰百克命人布置了大量军用与间谍级观瞄设备,仅仅是这一个观察点,就能里外里把“印度少林寺”盯得死死的,更不必说还有无人机、间谍等其它侦查手段都在发挥作用了。 同时,为了没有闲杂人等妨碍观察乃至后来的会面,包括防止有“印度少林寺”的人化装改变过来搞“反渗透”,尤家就索性包下了正家酒店,不仅包下了,还把里面的服务人员全部清空,换成了自己的人,需要多少费用,那酒店方尽管开口就是,这也符合他们的大手笔作风。 再说回这里的环境卫生问题,加尔各答驻训的经历也让我对这种现象记忆犹新,不过毕竟不算这次,我其实这才是第二次来印度,这么多年我也没有什么需要来这样一个得让人掩住口鼻才能行走的国家,而在“山海集团”成立之后,曾有不少印度工程师曾经来应聘到冉业成的分公司,结果被冉业成全盘拒绝了,我当时看了他们对薪资的要求还低于平均水平,并且学历各个都不低,就说: “老哥,从纸面治疗来看,他们貌似没什么问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看不上他们。” “不是我看不上,更不是我有什么地域歧视,项兄弟你有机会研究一下世界级的跨国大企业兴衰史就会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只要研发部与市场部或者是类似的部门里开始出现印度人,并且印度人的比例在逐年增加,那么这个公司的业绩就一定是在走下坡路,原因很简单,印度人的规划能力说起来比说单口相声的还厉害,但执行能力还不如稍微训练一下的军犬,说白了就是光说不练,而且他们这种懒惰成性的作风还会影响身边的其他人,所以我不能冒这个险让他们进来,因为他们不仅不会创造出我们想要的效益,还极有可能带坏整个分公司的气氛,即便他们的专业再对口,而且他们有第一批来了,后续就会第二批、第三批等有更多的来,那样的话对于分公司的发展绝对是一场‘灾难’,所以这个口子不能开。 基于此,在军工领域上,国内的、欧美的、日韩的都可以要,只要是人才,咱们海纳百川,来者不拒,但就印度人不行。”冉业成说。 “那就别只是军工领域了,以后咱们集团所有领域都这样就行,武器装备的生产与军事训练也一样。 对了,老哥你这么说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印度的国产武器计划,貌似没有一个成功的,从‘阿琼’坦克到‘光辉’歼击机,再到‘英萨斯’突击步枪,要么强行服役笑话不断,要么直接被印度军队拒收,这么一说,他们的懒惰和不敬业的确是根由。”我说。 “嗯,是这样的,所以对这样的害群之马得防患于未然。”冉业成说。 后来,印度政府还有一次和我们集团表示过合作意向,意思是想请我旗下的“军事资源公司”帮他们训练山地作战部队,给出的订单份额之大也很诱人,只是被我想都没想的一口拒绝了,原因很简单,他们死气白咧的搞山地部队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虽然身在海外,但同为华夏民族的一份子,吃里扒外的事情我可不能干,人呐,当什么就是不能当汉奸。 除了这个,还表示出过进口我们集团的先进武器装备的意向,这个我们倒是没有拒绝,出口了一大批空对地精确制导弹药,这个我没有上述顾虑的原因是相对于武器,弹药属于消耗品,消耗完了就完了,还得再买,不像训练出一批人来能发挥长久的作用,他们买我们的弹药,用习惯了就得依赖我们的整个供应链,到时候能赚钱不说,还能获得相当的影响力,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只是我自问这点影响力对于对于“印度少林寺”来说实在是聊胜于无,所以之前也就没提,起码相比于尤家对印度政府自上而下的强大影响,我们集团的影响确实可以忽略不计。 (未完待续) |
| 楼主来更新了,今天提前一些,主要是晚上又有事,如果被抽楼了,那楼主大概会在明天晚些时候进行补发,但今晚可能就够呛了,当然还是不抽楼的好,一旦抽了的话,各位看官稍安勿躁;谢谢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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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印度见闻(中) 言归正传,由于除了早年的加尔各答驻训以及后来的两次因为合作而产生的接触之外,我对印度就几乎没再有任何额外联系了,合作的接触更是在集团总部进行的,而我们也根本没去其本土,所以我对这种恶劣至极的卫生环境已然是淡忘了,而今天一下子又让我早已沉入脑海深处的那些个“有味道”的相关记忆涌了上来,着实是让我有些不适应。 而周洲则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深水埗她都下不去脚,那更何况是这里,不过解决的办法还是有的,而且还是老办法,那就是我把她扶上老特,让老特为她代步。 杜若其实也有点受不了,我问她是不是嫌这里太脏了,她微微点点头说: “项哥,其实牛马的粪便我无所谓,因为我在泰国农村跟着爷爷一起行医的时候,那里路边有这些是很正常的,可这里居然有这么多人的......我的确不太好接受。” “好吧,这地方确实是...太说不过去了。”我用手赶走面前飞来飞去的多达十几只苍蝇后说。 话罢,我把杜若也扶上了老特,周洲与她的感情很好,自然也很欢迎杜若跟自己一起,她俩就这么优哉游哉坐在上面走在了队伍的中间,这样是为了有什么事可以保护她们。 而颜悦瑶则完全不以为然,别看她堪称美艳无双,但同时她也是位意志力极为顽强的职业战士,在对抗恶劣环境时的承受力不是周洲与杜若可以相提并论的,再加上有她之前说的那些在尸体旁潜伏的经历,所以我对她是一点也不担心。 话再说回来,要说这地面上全是各种粪便,完全也走不了那肯定不是,毕竟我们这些人,包括老特与大魔王,那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主动踩屎去,这太恶心了。 而这地面上处于三五步就有一坨的状态,一般都在墙角和路边,但就这也够让人作呕的了,不过相比臭气熏天,最让人感觉讨厌的是这里成群结队的苍蝇,这些苍蝇都是那成堆的粪便召来的,前脚刚刚赶走,在空中转一个圈就又飞回来了,而且还一个个的全都是那种大脑袋绿豆蝇。 众人当中,每个人都被这气味熏的有点“上头”,只是我、颜悦瑶都能忍住没表现出来,但冉景成却最严重,因为他的嗅觉比常人还灵敏的多的多,所以闻到的异味也就更多,最后杜若也给了他一袋“避秽除臭”的草药,这才算给压制住了。 倒是李嘉豪,一点事都没有,嘴上还没闲着,看什么都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并且一路上一直在说说笑笑。 别看他是深藏不露的一代大宗师、大富豪,但我也逐渐发现他这种放荡不羁的性格的确不是装的,而是本来就这样,只是他可以在不同的环境下随时转换,比如在平时,那他还是我最初熟悉的那个纨绔子弟,但只要到了需要真刀真枪见真章的时候,他就立马变成了后来我所知道的那个出手如霹雳同时又十分睿智的大宗师。 比如说当我们走过一家印度飞饼摊位时,他就半开玩笑的说: “哎,老项,这是飞饼啊!这跟咖喱饭可以算的上是印度最有名气的招牌名吃了,要不我给你买几张尝尝?” “可别!那玩意儿我可消受不起,肠胃不好的吃一张就直接‘送走’,我虽然肠胃不错,但也不想没事找事。”我说。 这印度的城市卫生环境恶劣的另一个直接提现就是四周的小吃,做飞饼的也好还是做咖喱的也好,他们甚至有在摊位后不到五米的位置大小便完了,不擦更不洗直接回来再做饭的习惯,之前印度举办国际防务展有世界各国的军火大亨们来参加展示,我们集团也派了代表队,结果出于好奇,代表队的成员们买了点当地的“特产”吃,然后就开始闹肚子,并且是闹到住院治疗才缓过来的,十来个人超过一半出现了急性肠胃炎的症状,而其他各国的军工代表团队更是甚至出现过因为食用当地小吃而出现集体食物中毒,又因为当地医疗条件跟卫生条件有的一拼,救治不及时,结果差点闹出人命的事情;后来,凡是来参加印度防务展的单位,不管是国家的代表队还是像我们这种非国家的代表队,也不论国别,不吃当地的东西就已经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这些事我当然是心知肚明,所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李嘉豪的“好意”。 另外,这个飞饼摊位的上面是交叉纵横,密如蛛网的私拉电线,抬头仔细看,就能看到那些电线上挂着很多已经风干了的飞饼,还有几张看着挺新的,一看就是这做饼的摊主在炫技往头顶上扔的时候,玩砸了挂在上面的,只是挂了这么多,前后相差的时间这么长,也看得出这个摊位在这里有年头了。 除了飞饼摊以外,还有很多其他摊位,比如李嘉豪刚才提到的咖喱饭摊,这比飞饼摊还过分,摊主会用刚刚挠过满是头油和头皮屑的头或者是抠过大几率没擦过的屁股的手去直接下手捏,那一大盆黄乎乎的东西,跟这个画面配到一起,让人有种“看一眼就饱了”的感觉。 至于用嘴给椰子、甘蔗剥皮售卖的摊位比上两种更多,而且多为移动摊贩,不是那种白天出摊,晚上收摊的移动,而是边走边卖,卖一阵就推着车子走一段的移动。 不过相比于这些,一种堪称“终极饮料”的东西还在后面,那就是“牛尿奶茶”,这东西形如其名,就是用牛尿做的奶茶,如假包换,在印度,很多江湖庸医声称牛尿有强大的医疗功效,比如说它能治疗鼻头炎、预防过敏性感冒以及提高免疫力等,在走到一个这样的摊位时,一个胡子快达到肚脐摊主向我们售卖起来,有意思的是他会几句中文,但说的非常生硬,比印度英语说得还难听,而且只会“你好”,“尝尝吗”,“好喝”这三句。 周洲坐在老特身上看了看着颜色茶黄,带着一股浓厚尿骚味的液体,皱着眉头问: “这是什么啊?” “小洲,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牛尿奶茶’,嗬,喝一口当场‘仙气飘飘’。”李嘉豪说。 周洲一听,脸色当即有点难看,我忙说: “见怪不怪,见怪不怪,刚才做甘蔗汁的还记得吗?那里还买用甘蔗汁制成的一种‘甘蔗酒’,发酵的原材料就是牛粪,所以这都不叫事儿。” 我这话的本意是想转移一下周洲的注意力,结果适得其反,让她更倒胃口了,最后只能多多安慰之下再让她多闻闻那袋草药来缓解一下。 不过对于牛尿到底有没有医疗作用这事我还是挺好奇的,就问杜若说: “杜大夫,这里盛传牛尿能治病,真的假的?中医里有这个说法吗?” “牛尿的确可以治病,对水肿、腹胀、脚满、小便不利有比较好的功效,不仅是印度,泰国柬埔寨还有缅甸都有人用牛尿治病,我也用过,只是不像这里这样直接喝,而是要事先煮沸,再用多层密度不同的纱布进行过滤,配以其它草药煎熬过后,滤出汤汁才能饮用,这么直接喝的话,会出问题的。”杜若说。 “什么问题?”我说。 “牛的肾脏代谢能力远比人类强,它们可以把血液中大量重金属还有有害物质大批量的通过肾脏在尿液中排出去,如果直接喝牛尿,轻则会加重肾脏负担,久而久之肾功能会受到很大影响,重则的话,急性肾衰竭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像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喝尿解渴一样,这不仅是一个卫不卫生,恶不恶心的问题,而是尿液本来就是排泄出来的分泌物,是一种废水,那再喝一遍,已经被排泄出去的重金属等有害物质就会堆积在肾脏里,如此一来的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人尿尚且如此,废物更多很多倍的牛尿自然就更不用说了。”杜若说。 “嗯——有道理。”我点点头说,并深以为然。 “另外,项哥哥,我这一路过来,发现路上的人超过半数都有脸色蜡黄和黧黑(中医术语,既阴沉发暗的意思)的现象,这恐怕除了营养不良之外,还有就是这些人有长期直接饮用牛尿的习惯所致。 或者说他们的面色就是牛尿中的有毒物质对脏腑造成长久损害的一种体外表现。”杜若补充说。 “厉害,不愧是神医!”我称赞说。 “项哥哥过奖了。”杜若一笑说。 “哎,就这样一派景象,却还天天坐着‘南亚霸主’的迷梦,可悲,可叹呐。”李嘉豪说。 这话说的不假,印度政府向来奉行的是对外扩张的政策,只是有强邻在旁,它的扩张始终没有多少实质性的进展,只能欺负孟加拉国这样的穷国小国,并且由于自身实力和其野心严重不符,也让它成了国际政治与军备领域上的长期笑料,这个我在“山海集团”成立大卖军火后感触尤其深刻,而且印度的这种情况比和哈士奇齐名的土耳其还要严重的多。 再往前走,狭窄拥挤的路面被一群人给堵住了,走到近前才发现这是有“圣人”在表演神通,这里所谓的“圣人”,指的自然是印度概念下的,与国内诸子百家那些创造出无穷智慧的圣人完全是两个概念,这里的“圣人”从性质上说,更接近于国内的杂耍和街头卖艺,而且还是那种没什么技术含量,完全以猎奇行为吸引观者目光乃至脑袋不太灵光者作为信徒的类型,比如说自打出生就不洗澡,宣称自己百病不侵、刀枪不入,最后死于感染的;留20多年指甲不剪,最后指甲弯曲到卷成卷不能正常吃饭只能靠信徒喂的;把一条胳膊举起来也是一二十年不放下,最后关节变形残疾的等等等等,反正是各种奇人怪事都有,不过一般都离不开两个字,那就是:自残。 而我们眼前出现的这个,是一个“瑜伽圣人”,正在这里撕腰拉胯的展示自己的柔韧性,什么把腿别在脖子上之类的动作,或者是把脊椎弯曲成一个几乎前后闭合的“O”形的动作,这人骨瘦如柴,面色黢黑,面前还放了一个破铁缸,围着看的人有的往里扔点钱,有的扔点吃的,还有的居然扔一些一看就是二手甚至是三手的锅碗瓢盆之类的日用品,我眼见此景心说这还不如国内过去走江湖卖艺的呢,卖艺的起码还有一通吆喝,这来了就在地上翻腾,看的还不够让人心烦的。 只是我走南闯北世界各地的民俗民风都见过不少,自问有一定的包容性,即便看不惯的东西,也不会在嘴上说出来,但李嘉豪不一样,李嘉豪看着这个耍瑜伽的“圣人”,说: “这人也够可怜的,从小把关节反复拆卸,最后弄的‘习惯性脱臼’,跟某些表演用的‘缩骨功’类似,不用到了晚年,过了40岁,估计胳膊腿就不好使了,年纪再稍大一点,恐怕连走路、起床都困难。” 他说着就往前看,发现我刚才提到的那些个“圣人”种类居然都有,贴着这条街的两边,好几十个,就跟摆摊一样,各自站一块地方,各自表演着自己的自残行为,看到这里,李嘉豪又扭头看了看瑜伽表演者,笑着说: “老项,看来咱们这是到了‘圣人一条街’了,一马路的全是‘圣人’。” 我听他这个形容也笑了起来,回复说: “行了行了,你可别再说‘圣人’这两个字了,听的我都感觉这是个贬义词了。” “哈哈,那我不说了,别再给你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李嘉豪说。 说着话,我们就已经穿过了瑜伽“圣人”的表演范围,也基本走到了“圣人一条街”的头,但刚出了这一段,就传来一阵嘈杂,这声音一听就不善,有人的喊叫也有激烈互搏声音,还有大到震耳欲聋的狗吠声,明摆着是打起来了,打眼一看,这起突发事件的核心竟让是小掌柜! 这会儿我就见到他正晃动双臂把几个地痞模样的当地人打翻在地,这小伙子的身手真不赖,上次在“鹰堡”里我没见到他出手,但看外形知道这也是个功底很硬的练家子,而今天一看,果然不假,他的动作十分迅猛,没有明显是那家功法或拳术的痕迹,全都是实用性极强,特别适合于街头乱斗的招式,与我早年间在街头斗殴时的打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他的力量没有我那会儿大,可凶狠程度并不逊色那时的我,出手干净利落,招招上打三角区,下打裤裆,一阵互搏下来,以徒手的状态,将4个手持短刀和棍棒的地痞给全部打的趴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而爬不起来了,要么就直接打晕了过去,躺在那里跟死了一样。 后面还有十几个地痞,见状不敢上了,但也不散去,而是拿着武器围在小掌柜的身边,在寻找时机。 这是李嘉豪的人,他见状立即双脚发力,一个纵身竟然就跳过了中间相隔的至少七八个当地人,落在了小掌柜的身边,我也两条胳膊左右晃动两下,把挡在面前的人像拨开面条一样拨到一边,走到了跟前,李嘉豪问: “怎么了?!” “大朝奉,我跟大魔王在前面走着,这几个人从旁边的小巷子里冲出来就用套狗的绳子来套大魔王,偷狗贼竟然偷到我的头上来了!”小掌柜说着,那表情看起来是气的不行。 李嘉豪没在回话,而是扭头去找大魔王,我听了这话的第一反应是以大魔王的能耐还有人能套的住它?等我们看见大魔王的时候,发现它正呲着牙冲着几个偷狗贼,而在它的面前,散落了一地七零八落了的套狗杆子,这些杆子有的是竹子做的,有的是钢管做的,前者是碎的到处都是,后者虽然没碎,但全都严重的形变弯曲,还有一些管壁比较薄的,也被咬断了。 不用说,这是大魔王所为,刚才的狗吠,就是从它的嗓子里发出来的,而这些套狗杆子能被它给咬成这样,也显示出了作为“犬王”的超强攻击力,我想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不会知道你们要套的那可是天下最厉害的狗。 “放心吧,大魔王这么厉害的狗,不会有事的,看把你急的。”我看李嘉豪那个有点紧张的样子,又看到大魔王确实没事后,就对他说,而他却说: “我才不担心它呢,我是担心那些套它的人,它一口能把人脑袋咬个稀碎,我怕它在咬死几个,节外生枝!” 我听他这么说,突然回想起在香港时跟那群特警打起来的时候的心态,那时候我也是这么担心老特的,怕它下手没轻重再闹出人命来,看来对待这种“神兽”,我们的心态都是一样的。 “好吧,不过这群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套大魔王?”我说。 “项总,这是附近斗狗场的,就是一群当地的恶霸,他们看见好狗就会想方设法偷到手,这是看上大魔王了,见我们是外国人,想来欺负我们,当街明抢!”小掌柜说。 到这时候,队伍中的其他人也都搞清楚了这里发生了什么,冉景成几个大踏步走到跟前,拉开了随时开打的架势,而颜悦瑶也上来了,那再加上我、李嘉豪、小掌柜,还有老特与大魔王,那这个阵容来打地痞,纯粹是用核弹头炸蚂蚁的感觉,眼前这些个货,交给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单独处理都完全没有压力。 而李嘉豪在这会儿开口先对小掌柜后对我们说: “哎呦我X,别说小掌柜你是咱‘金尊贵’的人,就是萍水相逢,这种事我也不能不管,老项,各位,谁也别插手,看我怎么调理他们!” 说完,他一步跨出走到众人前面,然后一抖肩膀,接着又说了一串话,只是这些话不是说给我们听的,而是说的标准的印地语,这是和英语一样,作为印度的主要两大官方语言,这英语在基础教育一塌糊涂的印度能听懂的人不多,主要流通的还是印地语,不过即便是印地语,也分很多很多种,每个地域之间的具体语法、发音都不一样,互不相同,只是强行搞了一个统一的名字而已,所以外界一直都有语言不统一也是限制印度发展主要因素之一;关于这个,后文还会提到,这里不再详述。 而即便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新德里,不是什么偏远地区,这里流行的印地语也远没有偏远地区那么复杂,统一性较高,可即便如此,也仍然有数十种不同的印地语在交叉使用,不过当前使用的这种李嘉豪说正好就会,他这一通话不长,意思大概是: “你们一起上,就我自己跟你们打!” 这些人听懂了李嘉豪的话,只是仍然没人敢上,直到大约半分钟后,后面“呼呼隆隆”又赶过来了七八十一水手持自制长柄砍刀的本地人赶到,眼前这些才因为有了来“撑场子”的而“士气大振”,终于有人抱团尝试上来攻击李嘉豪,开始李嘉豪只是躲闪他们的攻击,但没有反击,而这些人发现我们其他人没有插手,这胆子终于起来了,一下子围上来,把李嘉豪里三层外三层给围在了里面,站在外面几乎都看不到他了。 随后就是刀棒齐上,从四面八方向着李嘉豪的身上“招呼”过去。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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