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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狂澜》——探险、夺宝、激战，看一个小人物终成一代枭雄的热血传奇[第78页] |
| 作者:有骨难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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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复合性“巨型企业”与曾经的战友 因为有了从“复兴社”那里“净赚”500亿美元的援助+100亿美元的基金会启动资金作为扩充的物质基础，再加上这一战让我收获了很多启示也发现了很多问题，根据这些启示与问题，我在集团高层会议中说：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咱们怎么利用这笔款项开拓业务，继续发展的事情，目前想出了三条，跟大家商议一下。 具体有三条，第一：自从成立由小烊负责的远洋运输子公司以来，不管是运输船只还是作战舰只，都是靠购买成品，从其它船厂定制，这个在交货与生产进度上我们自己都无法把握，特别是我们很多舰船在设计上因为涉及到军用，所以都很敏感，这个介于‘暗黑殿’的渗透能力，我认为交给其他企业承接总是不可靠的，所以我认为山海集团至少应该有一座自己的造船厂，其设计、建造能力必须达到世界上抛开航母、LNG船（液化气运输船）、一类的军用、民用特种高难度舰船之外的其余所有主要军民用船舶都能生产的水平。 除了供料以外，其余全部由我们自己动手，这样的话，就能在保密的前提下实时根据需要改进设计、把握工程进度，并且这样也为让我们打造自己的海上力量变得更加可靠。 而建造了自己的专用作战舰艇后，也可以为我们的海上贸易进行护航。”我说到这里，小烊发言说： “项总，这事听起来是不错，但我有一个问题。” “嗯，但说无妨，我就是来征求意见的。”我说。 “我们自己的军舰、商用船舶造出来如果只是自己用的话，倒是没问，但这样对于要维持一个大型造船厂来说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成本太高了？特别是军舰这种平时并不产生直接经济效益的战斗舰船，这个问题更突出。 而假设像目前其他生产出来的武器装备一样，开拓军火贸易市场对外出售的话，那又有一个新的问题了，就是现在国际舰船军贸市场比较饱和，欧洲一些小但在传统军工领域技术实力强大的国家，还有诸如韩国、土耳其这样的新兴军贸国家都在抢舰船交易这块‘肥肉’，它们虽然没有真正的海军强国底蕴深厚、实力强劲，但却因为体量较小而更加灵活，由此便擅长走‘剑走偏锋’的路线，其设计都非常大胆，价格也在中小型富国能承受的范围内，最关键的是它们的品牌已经打出去了，咱们要另起炉灶直接跟它们搞竞争的话，那恐怕是‘虎口夺食’，不会容易的，甚至是很艰难。”小烊说。 “这个事情我考虑到了，所以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条了： 建造造船厂生产民用船只为集团提供运输等业务的支持这个自不用说，作战舰艇除了自用以外，也要开辟军贸市场，而小烊刚才说了这条路不容易，而我想到的解决方案中，成立‘商业武装护航舰队’是一个，也就是不仅给我们自己的船队护航，也给任何付款需要这种服务的其它船队在高危海域护航，不过现在世界上海盗出没的主要地点都有各国的军舰在长期巡逻，这个生意有一定的利润空间，但也不会太大。 那么就该说我近些时日琢磨出的第三条了，也是此次这三条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再成立一个子公司，名字我暂时想出的是‘国防托管公司’。 如果这个目标能实现的话，那就不仅仅是我们自产的军舰除了外贸以外，又有了一个可靠的产生经济效益的途径，而是整个集团所有的军工产品基本都是因此而受益。”我说。 “‘国防托管公司’？这个名字听着很新奇，主要负责什么业务的？”周洲说。 “这事我跟冉老哥在前几天详谈过，具体说来就是为有国防需求，但又不想承担高额军费，养着军队的国家准备的业务。 这种国家目前世界上有几个比较典型的，一是摩纳哥，这个国家人口少但经济建设非常发达，人类发展指数长期在全世界名列前茅，国土全部是靠填海造陆，一共不到4万人口，而该国的国防就全部交给法国负责，本身并没有军队。 二是列支敦士登，这也是个经济较为发达的小型公国，人口3万，人均GDP却高达17万美元，它也是没有军队，国防外包给美国负责。 三是安道尔，同样是小型公国，人口接近9万，亦是没有军队，国防主要由法国和西班牙共同负责。 四是冰岛，该国从成立以来没有正式的军队编制，国防主要外包给美国负责。 五是梵蒂冈，这个例子不太典型，因为梵蒂冈属于‘城中国’，实在是太小了，就一个广场那么大，常住人口就800来人，这样就让它没有正规意义上的国防，只有治安需求，主要由瑞士负责。 我讲这些例子的目的是想说明，咱们可以专门把这事当成一个生意来做，但不一定只把目光放在无军队的国家身上，我让外事部详细考察了一下世界上有类似或潜在需求的国家，大约有那么十几个，这些国家的情况都有一些共性，就是都没有或军队建设聊胜于无，又没有更多的资源投入，导致国防水平一直维持在一个很低的程度，军队人数少，素质低，且装备落后，没有的就不说了，有的基本也是摆设。 那么瞄准这些国家，为它们提供有偿的，国防托管服务，在它们的国土上派驻专业的作战人员及重型武器装备，为它们提供军事保护，也可以这么说，这个‘国防托管公司’就是成立一支商业化运营的军队。 刚才与小烊说的拥有造船厂自产作战舰艇的事情在这里就能发挥作用，自产的作战舰艇装备我们自己后再去承接国防托管方面的海上业务，再加上其它方面如‘商业武装护航舰队’的自用需求以及军贸等手段，这样就可以轻松摊分造船厂的维持成本并开始盈利了，然后就是其他军种也全面运用这种模式，这便是我说若是成功了，那到时候集团所有军工产品都可以因此受益的原因。 而在开这个会之前，外事部已经给我提交了经过联系过后有合作意向的国家，目前已公示9个，其中最主要的两个就是我们的重型武器两大生产基地所在国，既马达加斯加与巴布亚新几内亚，他们会继续保留自己的军队，但主要以内卫为主，其余对外的军事力量，都由我们负责。 如果按照我预想的方案来，给这9个国家全套做下来，可以获得它们在国防开支中的80%-87%，去掉运营成本，大概每年能为山海集团创造接近700亿人民币的收入。”我说。 “700亿？这么多？马达加斯加跟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军费开支数额非常低，前者只有3.5亿美元左右，后者更是不到1亿，大约8400万美元，这些钱就是全拿来也不过4亿多，折合人民币则不到30亿，其余7个国家军费开支肯定也不会高了，毕竟高军费投入的国家肯定不需要这种业务，那哪里来的这么高的利润？”周洲头脑精明，虽然这事我事先没跟她说，主要是她给我提过很多次，跟军事、产业扩张有关的事情我与冉业成做决定就好，她一般不参与，但这次我提出的这个利润数字有点夸张，她这才提出疑问。 “是这样的，这七个国家里还有墨西哥、哥伦比亚，以及巴西，这三个都是美洲国家，而且体量都不小，它们接受这个‘国防托管’服务当然也不是全方位的，而是某一领域承包给我们，比如墨西哥方面就是想将陆军业务交到我们手里，主要是他们本国的陆军被毒贩渗透太过严重，基本不具备行使职能的能力了，警务部门则更严重，所以打击毒贩则主要靠海军陆战队，可海军陆战队人数太少，力量不足，他们这样做，其实是想让我们帮他们对付当地的毒贩武装。 这个在早期接触的时候就已经明确提出了。 不过这是个烫手山芋，但也是个‘肥差’，因为他们承诺，如果帮助他们打击毒贩，那么在每次胜利之后缴获的毒贩资产中，我们可以抽成40%，如果再谈，理想状态可以达到50-55%，届时就此项业务，就是一个‘聚宝盆’。 哥伦比亚与墨西哥的需求类似，但更强。 巴西是拉美地区军费第一的国家，近几年还联系法国要早南美洲的第一艘核潜艇，他们与我们合作主要是想让我们在托管期间为他们建立完善的国防体系，完成老旧装备的换装，比如目前巴西国防军还有很多人装备着一战时期的枪械。 这个需求其实类似于之前‘军事资源公司’承担的军队训练业务的‘加强版’，只是又增加了安防方面的条款，所以就涉及到这个‘国防托管公司’所要负责的领域了。”冉业成接过我的话，回答了周洲的问题。 “这样做还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我们自己研制生产的各种武器装备可以在之前‘军事资源公司’8000人的‘专业蓝军’的基础上，大大增加武器装备的内需，先武装起自己的队伍来接手国际业务，同时外贸，那边也不耽误。 另外，这些国家中有一些的确付不起能让我们迅速填平成本并得到可观盈利的穷国，但是他们的自然资源丰富，有的是矿业，有的是林业，还有的是海产品，这些冉老哥以前在‘大船’上都有微缩版的‘产业模型’，这时候如果拿出来，那我们就可以不收他们的现金，而获取自然资源的勘探、开采及使用权，有了这些，我们又能成立一大批下游产业，扩大外贸竞争力与非军用内需，同时还能增强应对诸如金融乃至经济危机的抗风险能力。”我说。 “这个‘产业模型’的事情我也与项兄弟讨论过，假设我们能拿下的话，配套产业建立起来，能赚多少钱是次要的，关键是我们可以形成一个较为完整的‘内循环’体系，这样的话即便‘暗黑殿’突破尤家的政治防线，指使欧美等西方国家封锁我们，我们也完全可以从容应对。”冉业成说。 “对，老哥这话也是我想说的。”我点头附和说。 “项兄，非军用的我不太在行，就按照你说的增加军用内需，以及这些国防托管业务的需求，那这肯定意味着集团武装的人数要大大增加了吧？”徐布说。 “是的，增加是肯定的，我根据需要感觉，仅仅是陆上上的兵力就至少要从8000人扩大到15000-20000人左右。”我说。 关于人数以及编制，会议上众人经过一番讨论过后，最终拿出了一个初步方案，我说： “那就暂时这么定下了，将8000人扩大到18000人，正好是增加1万人，编制按照当前世界军队改革中最主流的合成旅来建设，18000人一共分成4个合成旅，每个旅4000人，另外2000人则组成一个新型的‘打击旅’。 往下则是一个合成旅由4个合成营组成，一共是16个合成营，根据9个有国防托管业务需求的国家，平均每隔国家可以派驻1个合成营，不过实际则按照具体情况来办，比如马达加斯加这种坦克只有12辆的国家，一个合成营就够，在墨西哥、巴西这种大体量的客户，最好派2-3个。 其中每个合成旅要有完备的步兵、装甲兵、炮兵、陆航部队这基础的四大兵种组成，具备较强的独立作战能力，可以应付一定强度的空地联合打击，能在小于等于2倍兵力劣势情况下保存自身实力而不被歼灭。 这4个合成旅有3个外派，1个驻扎在集团总部，还是作为由大个子负责的‘内保’。 而2000人的新型‘打击旅’以弹道导弹与大口径远程火箭炮为主要武器，作为随时可以出动支援需要方向的单位，比如在集团兵力的所在区域爆发战斗后，在最需要火力支援的方向，就会派遣这个新型‘打击旅’。 巴立郎、巴立明，担任外派三大合成旅的总负责人，小烊，船厂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会后我会把资料都发给你的。 至于‘军事资源公司’负责培训、作为‘专业蓝军’的业务，也由这4个合成旅负责，需要时临时从不同单位抽调人员组成新建制，正好也磨炼一下在编制被打乱后重组后仍能保持战斗力的能力。 这些兵力在平时各司其职完成订单上的客户任务，在战时，那就是一支拉出来就能打，打就能胜的钢铁之师，是我们和‘暗黑殿’继续厮杀的最坚强后盾。” “项兄弟刚才说的是陆上作战力量，我这里还有一份关于组建空中与海上作战力量的方案，除了已有的作战飞机与舰艇之外，新增作战飞机100架，4000吨以上的专用作战舰艇30艘，配备相关人员2100人。 运输业的船队、运输机机队规模也要扩大，标准按照原有规模的60%进行增长，特别是安-70运输机要再多买一些。 不过这里我需要强调的一点是，为了不影响集团的正常运营，同时也要能应对外部威胁的挑战，武装力量建设的投资不能过高也不能过低，不得超过每年集团总收益的5%，不得低于3.5%，这就是我们的‘军费’；如果我们生产的武器装备卖不出去，或者是在手里没有发挥作用，那就是如项兄弟所说的那样，是不能直接为我们赚钱的，但在与高素质的队伍结合后，那就不一样了，因为我们的武装力量不同于国家，国家性质的武装是军队，军队除非经商，否则并不产生经济效益，而我们的则恰恰相反，是产生效益的主要部分之一，所以这个相当于‘军费’的开支压力也并不大，集团武装每年挣取的收益也就足够养活自己了，总部拨款则在原则上主要集中于需要集中精力发展的重点领域。”冉业成说。 长话短说，在我与冉业成将方案提出后，众人再次开始讨论，并研究细节，这事作为当前山海集团的头等大事去办，在研究了一个星期后，把初步的从上至战略下至细则的所有方面都兼顾到了，再有就只能是在实际操作中根据经验教训的增减以及改进了。 而小烊也成功以较低的价格在欧洲收购了一个由中资建造，但准备转让的大型造船厂，这个厂拥有一条长达1800米的产物码头，30万吨与20万吨的船坞各一个，完全符合我对其“可以生产世界上除了航母、LNG船（液化气运输船）、一类的军用、民用特种高难度舰船之外的其余所有主要军民用船舶”的要求，而收购价格也很低，折合人民币大约3.5元左右，相比之下，国内广州文冲船坞有限公司曾触手的一座规模类似的造船厂的成交价则为5亿人民币左右。 ‘国防托管业务’也与合作国稳步推进，并且又有了不少意向国，同时，我们也的确如我设想的那样，签下了多做稀有金属矿、林地及海域的勘探、开采及使用权，并建厂、招募熟练工，形成完整的产业链，并打通了多条新的海路、陆路、空中运输通道，如此一来，“山海集团”正是从军工巨头，变身成为了以军工为先导，以其他产业为辅助的复合性“巨型企业”。 等这一切开始有条不紊的快速推进，并进入建设正轨，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财务清单报表上收支平衡一路向好，而没有因为扩建与投资问题而出现亏损时，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周洲在旁边把纤纤玉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 “我发现你的商业天赋还是很足的，这些年来可能是你武力方面太突出，把这个都给掩盖的不起眼了，但这次改革之后我回想起每次类似这样的大胆决定都是你提出、你操刀并大获成功的，我说我怎么运气这么好？在人才市场里发现你这么个天才？” 我扭头看着笑面如花的周洲，一拉她的手，把她轻轻的揽到身前，然后说： “那也是你慧眼识人，要不是你找到我去缅甸，我现在说不定不是在摆摊儿就是在干苦力呢。” “算你有良心。”周洲听我这么说，笑的更开心了，不过随后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就表情一变，然后接着对我说： “这几个月事情太多，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 “啊？算什么账啊？”我被她说的一愣，便反问。 “那个叫颜悦瑶的女人对你有意思这个你不能否认吧？”周洲说。 我一听这话，顿感身上的汗毛都乍起来了，吭哧了半天，这才说： “这个我......不否认，但是那是她的事，我管不了啊！再说了，我估计她对谁都那个样，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你别想糊弄我，以我的经验，她绝对不是那种对谁都那样的人，别的不说，她两次因为你放咱们一马，这是对谁都能的吗？不过你后来也放了她两次，这些你不说，我其实都看在眼里，这笔人情账也就算是还清了。 但是，我一想起她那个贱兮兮的样子就感觉可恶，每次她看见你那眼光都是恨不得脱光了钻到你怀里去才好呢，不过我也看得出，这女人除了有些本事以外，也肯定不是一般男人能驾驭得了的，她能看上你，我细细琢磨一下反而不生气了，因为这说明我的男人有魅力，我的眼光没问题。”周洲说到这里又转怒为喜笑了起来。 我闻言那乍起来的汗毛又退了回去，然后还惊出了一身冷汗，心说那老话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一点都不假，她这到底在想什么根本无规律可循啊。 在稍稍放松之后，我说： “那既然知道我是你男人，就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颜悦瑶无论如何她也是‘暗黑殿’那边跟我们对立的人，如果还有下次，我想可不会再想这次这样了，至少得拼个死活出来，要不然‘暗黑殿’的高层那也不是傻子，它们能容忍颜悦瑶这样的行为吗？” “行啦行啦，你也不用解释了，看把你吓的，你是我男人，永远都是，我也永远是你的，我相信你。”周洲说到这里，就搂住我的脖子，用两片朱唇“堵”在了我的嘴巴上...... 在处理完手头事情的一个早晨，看着放完我给的假期回来的巴氏兄弟，我突然想起了自己远在国内的父母，掐指一算，我好像也至少3年没有回去看看他们二老了，中间只是打过不少电话，也视频过，每月也都定期打过100万的生活费，我很多次想把二老接到这里来住，但都被婉拒了，父母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故土难离，非常念旧，想来也对，当年刚刚成立保镖公司时想把他们带到北京去定居都没成功，现在这要出国，那肯定就更不行了。 但回去看看还是必须的，梳理了一下发现近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之后，我决定说走就走，把日常事务安排好了，然后给自己‘放了’五天的假期，这就准备回家。 我通知了一下集团的主要成员，并对周洲说： “这次跟我一起回国看看吧，正好见见我父母。” “这是要见家长了吗？”周洲笑着说。 “对，就是见家长。”我听她这么说，就也笑了。 “行，我这边一个很关键的国宝收购也在前天完成了，近期没别的事，那就跟你回去一趟，见见叔叔阿姨。”周洲说。 有事则说，无事则过，我俩坐着私人飞机，一路飞回了我的老家，这边早已有分公司的人来接待，帮我俩拿着带来的东西，由于事先通知了一声，结果等到了地方的时候，这才发现那个高档小区的门口，竟站满了人，呜呜泱泱的一大帮，我父母就站在中间，左右两边的人我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看，发现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一了解这才知道，全是我的七大姑八大姨，三舅姥爷等等一挂亲戚。 之后我俩就像两个巨星一样，被众星捧月的接了进去，接着就是如何说了说在国外的情况，被这帮亲戚轮着夸了一个遍，什么说我有本事啊，说周洲漂亮啊之类的话不绝于耳，我反正就这么听着，里面有很多曾经说我不务正业的亲戚这会儿也都是一脸的阿谀奉承，等夸完了就“进入正题”了，什么孩子上学、结婚、买房钱不够吧啦吧啦的，我本着能帮就帮的原则，光这一趟回来，借钱就借出去了900多万，不过我也没指望他们能还，无所谓了。 在送走了这些亲戚后，我对我父母说下次再回来，是坚决不能提前通知了，要不然再把这些人给招来，那借钱是小，耽误事是大，我妈说不是他俩说的，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知道的就跑来了，我是顿感无语，心说这些人的“情报”能力都快赶上中情局了。 接着我妈又拉着周洲的手说了很多家常话，诸如我小时候的一些糗事之类的，把她笑到不行，还说我这是有多大的福气能认识了她，这话我的确不能否认，认识周洲，可以说是改变了我的命运。 与周洲在家配了父母三天过后，因为还有两天的时间，我准备带着周洲在这座我曾经长大的城市转一转，在转的第二天也就是计划行程的最后一天时，我跟周洲坐车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即将转向的时候，从后面一辆小踏板式的电瓶车就一个急刹车但没刹住，撞在了车子的左侧车门上，然后骑车的这人当场就从电瓶车上翻了下来，摔在了地上，车上的东西也洒了一地，我降下车窗来一看，撒的这一地全是吃的，再看这人的打扮，一身黄衣服，黄头盔，是个送外卖的“外卖小哥”。 按照交通规则，这事全责得是那骑电瓶车的，即便是他摔的看起来挺惨；司机刹车后从车上一脸怒气的就下来了，我的司机也是退伍军人，曾经给大首长开过车，有见识也有点脾气，他给我开车开了将近4年，从来没出过任何事，这次来了这么一出，有火是肯定的，只见他瞪着地上还没爬起来的那人，怒喝说： “你怎么骑车的？眼睛忘家里了吗？！” 我看那人被这么说了一句仍然没起来，心说这不是想碰瓷那就是真摔坏了，又一想，碰瓷不太可能，他违反交规在先，真摔伤了我也不用管，而且他还得赔付我的车辆损失，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就是这人真摔的站不起来了，想到这里，我感觉这么喝斥一个伤者不合适，就摆了摆手，让司机先别说了，然后让周洲在车上等我，我开门下来查看一下。 这会儿，这人也终于尝试着从地上站起，他一手捂着腰，表情痛苦的先看了看车门上被撞出来的那个大坑，然后用颤抖的声音连续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赔......我赔......” 我这车是辆迈巴赫S680加长款，裸车出厂价1680万，加上按照我的要求改装了好多地方，这车到我手里的总价格差不多是2300万，虽然跟尤琦的那辆好几十亿的黄金劳斯莱斯肯定是不能比，但也算的是辆豪车，就这个坑，要赔付的话，到4S店去那没有百万是拿不下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司机听他站起来这么说，就仍然怒气不消的开口： “你赔？我告诉你，这个坑要补好了，至少120万左右，你准备怎么赔？卖房吗？！” “赔付的事先放一边，小哥，你抬起脸来看看我。”我先对司机说，然后又对这人说，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我感觉看着他怎么看怎么感觉眼熟。 这人闻言就抬头跟我的目光对视到了一起，我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他几秒钟后，一下子就想起了他是谁，这不是余杭吗？ 余杭是谁？就是那个十几年前，我俩都还是十八九岁的毛头小伙时，一起干临时工攒钱去法国马赛报名加入外籍兵团的战友！ 他是小时候死党，跟我一起打过数不胜数的架，那时候在新兵连里，我就是跟他并称是“中国双煞”，打的一帮老外闻风丧胆，后来他被分配到步兵营里去在一次任务中被手榴弹破片穿过防弹衣缝隙击中了脊柱神经，险些半神截瘫，但身体从那以后也就不行了，听说拿上退伍费回国做了小买卖，怎么现在在这里送开外卖了？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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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刚发现，这最新一篇的大题目忘了发了，这里补一下： 五、《黄金列车》 谢谢支持。 |
| 楼主今天还是有点事，所以得这个点提前更新了，如果被抽楼，那么各位看官稍安勿躁，楼主回来之后就一定会补发的；谢谢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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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危险感应 余杭这会儿跟我对视了片刻后也认出了我，说实在的，我跟他的面相相比当初分开时，那都变化非常大，我的脸上比当年又多了很多大小不一的伤疤，因为练了“金顶纯阳功”，整个人的气质也之前“硬”了很多，之前身上那种以前养成的屌丝气是一点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霸气，当然这不是我自吹，而是周洲、徐布等人一致的说法，尤其是徐布，他对练武之人的气场感应很敏感，最早对我练功后的变化指出来的就是他。 而相比之下，余杭就太惨了，我跟他分开时，他是个体格不比我差，我身高1.88米，他身高1.86米，比我就矮了一点点，肩宽、背厚乃至整个块头上则都跟我能平分秋色，放到人群里绝对属于那种力形兼备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战斗力不俗的强壮之人，但眼下的他，身高当然还是1.86米，可因为佝偻着显得矮了不少，同时整张脸上写满了落魄，比我还小一岁的年纪，居然有了皱纹，而且头发也掉的不少。 另外就是他现在太瘦了，不能说是麻杆，而是那种不健康的瘦，就是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的感觉，有个词叫“面带菜色”，用来形容此时的他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就凭这些，我知道他离开外籍兵团后在国内的这几年，过的不仅算不上好，而说是过得很惨也不为过。 言归正传，我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我，只见他眯着眼睛一脸不敢确认的样子，最后还是我先开的口，我说： “余杭？是你吗？我是项骜啊！” “项骜？真的是你？！”余杭确认了是我后先是一脸的惊讶，随后又长叹了一口气，说： “唉——你的车被我撞坏了，我想办法赔你。” “你他妈说什么呢？你赔我车？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你要还拿我当兄弟，就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我听他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后一股无名火升起，当即捣了他一拳，如此说，以前我用拳头捣他会比较用力，他也完全没问题，可现在我不敢用力了，一来是我的力量比那时候增长的太多，稍微一发力普通人就很难承受，二来是他的身子骨也比以前差太多了，我怕使劲儿捣一下，再把刚从摔倒中爬起来的他给又打躺下。 “我听说你现在混的叱咤风云，跟你比，我还不如条狗。”余杭被我捣的身子一动，眼神突然有些闪光，我知道他那是因为我这个熟悉的动作回忆了我俩以前的经历，可随后便立即暗淡了下去，并且嘴上说到这里却也不看我，而是把脑袋别到了一边，我知道他这是自尊心强的表现，感觉我现在跟他比落差太大，让他没脸跟我再论以前的交情，但我可不是那种一朝得势，就把老朋友忘干净的货色，所以我对余杭这话仍然非常来气，直接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然后不用怎么发力的往旁边一甩，就把他甩到了车门上，并摁着他说： “你别逼我刚见面就揍你一顿！赶紧给我上车，跟我好好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话罢，我拉开了车门，周洲透过车窗打开的缝隙早就把我俩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所以我开门的时候，她已经很体贴的让开了我位置，坐到了后面，我则把余杭推进车中让他坐在横置的真皮座椅上，而自己坐到了他的对面。 然后关上车门，对司机说： “开车！” 司机一看我跟余杭认识，也不再多说什么，上车就准备开走，余杭这会儿终于说了句正常点的话，他说： “先别走，我的电瓶车还有外卖都还在外面呢。” “不要了，骑什么电瓶车，我给你换辆汽车，还有送外卖的活你也不要干了，这次的违约金还有以后的生活费，我给你付。”我说。 而司机自然是听我的，一路就把车开走了。 路上，我盯着他，先指了一下周洲，说： “这是我对象，按照当年你叫我哥来说，你得称呼一声嫂子。” 余杭看了看周洲，周洲礼貌性的向他笑了笑，他随后说： “嫂子。”话中还带着一股很颓丧的感觉。 “你好。”周洲说。 “你这个小子，我不问别的，就想问问你，你当年受伤回国，拿到了伤残退伍费至少有40万欧元，再加上你服役这么多年的钱，也有七八万欧元，这就将近五十万，差不多400万人民币，这笔钱回家之后干点什么不行？怎么落魄到这种程度了？ 我要有你这笔钱我也不会跑到三和人才市场去给人打零工混生活了。 别给我说你是因为喜欢或者是闲不住才干的，就你这张都快垮了的脸，傻子都能看出来你过得不好。”我说。 我的这些话好像戳中了余杭一个简直最难受到不能再难受的伤心事，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我说完之后，他眼圈先是一红，然后噙满了泪水，再然后他看着车顶强忍着泪水不想让它流出来，但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真是抱头痛哭，一个一米八六，上过战场见过血，杀敌也有几十号的大老爷们儿，此时竟然哭的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他一直哭了得将近十五分钟，才渐渐的停住，这期间我也不问他任何问题，就是静静的等他哭完再说，我知道能哭成这样，这些年他经历的事情不一定有多憋屈呢。 等到余杭彻底不哭了，我这才说： “你说吧，到底怎么了，我现在不敢多说，帮你摆脱现在这种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而随后他说的话，把我气得差点七窍生烟，只见他抹了一把眼睛上的残泪，说： “哥，你还记得张小曼吗？” 我回忆了一下，想起了是谁，说： “记得，那当年不是咱们学校对面高中的校花吗？咱们不还为了一个同学因为她，跟那边学校的一男的争风吃醋然后打了一架吗？我还记得当时我拿着一根铁棍，你拿着一根洋镐把，把他们可给揍惨了，怎么了？” “我回国后跟她结婚了。”余杭说。 “这不挺好的吗？你这也可以啊——”我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他说这个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止住话头，从新说： “等等，你弄成这个样子难道跟她有关？” “嗯，我回国之后把钱兑换成人民币，然后又花了几十万做了一个大手术，修复了损坏神经，总算是能站起来跟正常人一样走路跑步了，只是没有力气，以前练的那些本事，全都废了。 后来我在逛夜市的时候碰见了她，聊得很投机，没多久就确立了关系，然后就是结婚，买房，那时候我特别爱她，感觉被手榴弹片击中反而不是坏事，而是个好事，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能回国跟她走到一起。 但结婚大概半年左右吧，就出问题了。”余杭说。 “什么问题？”我说。 “我开始是发现自己银行卡里的钱莫名其妙的少，开始是一次少几千，后来是几万，最多的时候超过了十万，我的银行卡的密码除了我自己以外就是张小曼知道，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也说不清楚，到最后就直接不回答我的问题了，我只能改了银行卡的密码，她发现这事了就跟我闹，我没办法把新密码告诉了她，里面的钱又开始少。 除了银行卡的钱少之外，她还经常夜不归宿，几次过后我实在忍不了了，就偷偷跟踪她，发现她上了别人的车......而且那人我还认识，哥你也认识。”余杭说。 “谁？”我挑了一下眉毛后问。 “孟长乔。”余杭说。 这个“孟长乔”，我的确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一个名字，当年我在这里当个混子头天天打架的时候，这家伙跟我就交锋过几次，他也是那时候一帮小混混的头目之一，人品很差，抢男霸女什么都干，仗着有个叔叔号称是本地黑社会老大，在那个小圈子里，简直无恶不作，他还因为一些琐事冲突，跟我发起过一次单挑，结果自然是被我捶的差点没当场断了气，后来一直想找机会报复我只是没过多久我就跟余杭去了法国马赛报名外籍兵团去了，所以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我差不多明白个大概了，你接着说。”我说。 “孟长乔这几年据说一直在练散打，自称打了个省第五名，然后接了很多他叔叔的工程，挣了一些钱，不过后来干砸了本都赔了，在我发现他跟张小曼搞在一起的时候，他正要开一个夜店，我调查了好一番才知道，他开夜店的钱里，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张小曼从我银行卡里弄走的，我有了证据去质问张小曼，说到情急后，就打了她一巴掌。 结果她叫来了孟长乔，把我暴打了一顿，用棒球杆打中我当年腰伤的位置，脊柱差点错位，所以我现在都直不起身子来，挺直了就特别疼。”余杭说。 “怪不得我看你一直佝偻着，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跟张小曼离婚呢？”我说。 “离了，然后我的房子就判给了她，因为当初买婚房的时候，只写了她的名字，车子是我俩的共同财产，但孟长乔在里面做了些事情，最后也判给了她，跟她离婚的时候，我的存款只剩下不到3000块了，我又没有任何其他收入，只能出去找活干，可以我现在这样的身体，除了送外卖什么也干不了，我想过去开出租车，但坐久了腰受不了，而且我也买不起出租车。”余杭说。 “房子车子都没了？房子还只写她的名字？你怎么这么傻呢？！那你先住在哪里啊？”我说。 “我没脸回去见父母，就自己租了一个地下室住，那里太潮，我每天都腰痛复发，睡不好也吃不好，所以就瘦了很多。”余杭说。 “你这也太......好吧......那张小曼现在是不是跟孟长乔在一起？”我说，听了余杭的描述，我此时的感觉就是这世上没有比他更惨的人了。 “嗯，我见过几次，经常在一起，而且孟长乔的那个夜店，生意也做大了，现在牛的很。”余杭说。 “你要不是浑身是伤，以当年的身手，他们也肯定占不到什么便宜，这个娘们儿知道你腰不好，还找野男人来打你，我明白了，他开夜店是吧？叫什么名字？”我说。 “哥，你问这个干什么？”余杭说。 “干什么？干死他！快点说，不等别的时候了，就今天晚上，我去会会他！”我说。 “真不用了哥，你能说这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就知道还有肯帮我，不嫌我是个废人的兄弟。”余杭说。 “闭嘴，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的脸打歪，你拿我当哥，就给我说孟长乔开的夜店叫什么。”我身子往前一探，瞪着他说。 “叫‘菲比巴巴’。”余杭见我这个样子，也了解我的脾气，知道拗不过我，就只好说了。 “还‘菲比巴巴’，我他妈今天晚上就让他跪下叫爸爸。” 我搓了搓手后，狠狠的说。 对于余杭的话，我不用调查也深信不疑，因为他从来没骗过我，而我做了要给他出头的决定后，就对周洲说： “你先回酒店，我晚点去找你。” “不行，我要跟着。”周洲露出一个很顽皮的表情说。 “这事你跟着不合适。”我说。 “不，我偏要去，你冲锋陷阵、挥斥方遒的风采我见多了，但你混街头的样子我还从没见过，我想看看。”周洲说。 “还能是什么样子，就是个痞子头呗。”我说。 “那我也愿意看。”周洲说。 “好吧好吧，说不过你，那你跟着就行，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全当个乐子看就行。”我说。 可我说完这话就又后悔了，原因当然不是不想让周洲看见我的痞气，这个当然不是因为感觉丢人，这事儿我从来都自认为没什么丢人的，毕竟刚认识她的时候我就是个还带着不少痞气的“三无人员”（无正式工作，无车房、无女朋友），而真正的原因则是来自我的直觉，我没来由的预感到这次的事情没表面上那么简单，会有很大的风险，但具体是什么风险，我又不知道，更说不上来，仅仅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预感。 早在我在街上整天打架的时候，我就有“预知危险”的能力，当然，预知到具体的事情那不是玄学就是特异功能，这我可做不到，但能够对即将发生且对我非常不利的事情产生感应，类似于“第六感”，凭着这种感应，我躲过了好几次仇家想埋伏我打我落单的劫，到了外籍兵团后这种感应能力更加厉害，只是当时所处的环境下，只要是出去执行任务，那危险无处不在，不能说有感应就不去了，真要那样那碗饭也就没得吃了。 再后来一直到现在，“金顶纯阳功”到了“鸡司晨犬守夜”的层次后，感应危险的能力更上不止一层楼，所以我在此时此刻，就强烈的察觉到了晚上可能会发生对于我来说很不好的事情，那让我不好，肯定就得让周洲不好，如果这时候我说我不管了，拍拍屁股与周洲一起返回集团总部的话，那可能什么意外都不会有，但既然答应了余杭，这么反悔可不是我的作风。 思量再三后，我决定去还得去，当然要提高警惕，同时说什么不能让周洲跟着，得把她给送回去。 之后我怎么跟周洲说这事自不用详述，她在平时会跟我开一些很温馨的小玩笑，或者是撒撒娇之类的，但在正事上，她从来没有一次让我为难过，用一句俗话说，那就是“特别懂事”，这堪称是超过她倾城颜值最让我喜欢的地方。 曾经有过一个说法，就是帝王身边的女人即便相貌再怎么美艳无双，也总有被看腻的那一天，而能常得帝王宠爱的女人，如汉武帝的皇后卫子夫，朱元璋的皇后马大脚，她们都是有着能揣摩透帝王心思的城府，以及端正的人品，作为“贤内助”存在，而不是花瓶。 当然了，这么说只是做一下比喻，我可不敢自比那些名留青史的伟大君王，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很清楚的，不过周洲却的确拥有这种“为后”的潜力。 言归正传，周洲与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对我的这种危险感知能力很清楚，所以一听我这么说，也明白我不是开玩笑的，就说： “你都有这种感觉了，那按理说我不管怎么样也都得拉着你一起回集团总部，不让你掺和这事的，但你的脾气我也了解，你是那种重情义而轻生死的人，这又是你曾经最亲密的战友，所以肯定劝不动你。 那我只能说你一定要万分小心，你的能力我毫不怀疑，而且这里又是在国内，我相信即便出了事你也能应付，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一定得跟我，还有所有主要人员都保持联系，事情办完了立马给我说一声，定位装置也随时开着，我得实时知道你在什么地方。” 我点点头，说： “放心吧，这些我都会做到位的。” 之后周洲又嘱咐了我半天，我才在当天下午，把她送上了机场，赶回了集团总部，司机则也被我打发走了，就我光杆一个人留了下来，这对于我来说，反而不是坏事，因为对于我来说，在这里我一个人目标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可以进退自如，无用顾忌。 凭着一腔孤勇单兵作战，一直是我的强项。 长话短说，加长版迈巴赫S680让我派人送去了4S店，自己换了一身非常利索，适合打斗的墨绿色战术服，可以作战的时候穿，也可以作为运动装穿，然后开着一辆“掠夺者”越野车，带上余杭，直奔“菲比巴巴”夜店。 这“掠夺者”越野车我第一次见别人开还是在香港时看到李龙沛带着乌兰百克与逍灵来帮我们忙的时候，虽然之前就知道这车，但因为没有见过真的，所以也就没有多大兴趣，可那次之后，我就感觉这车的气场太硬了，完全符合我心里的那种“硬汉车”情节，就也买了一辆，放在了老家，现在开出来正合适。 等到了地方之后，我对余杭说： “你就跟在我后面，什么话都不用说。” “嗯，不过哥你可一定得小心点，这个孟长乔有点势力，我知道你厉害，但强龙不压地头蛇。”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是我家，我在这里长大的，倒是他才是个外来户。 不过我蔑视他并不代表我会轻敌，你放心吧。”我说。 余杭用力的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在“菲比巴巴”的门口，我给我俩买了入场券，然后就晃着走进了“驱魔乱舞”的舞池，这夜店的规模的确不小，舞池是个圆形的，里面足足了站了至少300多人在同时跳舞，这还不算上面有二楼，以及两边的卡座以及散台。 目测算起来，这家店就此时，起码容纳了上千人在这里消费。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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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暗箭难防 不过夜店里的客流量多少猫腻很大，并不是看见多少人就真的有多少人，其中少则三分之一多则超过一半的，都有可能是店方请来的“气氛组”，而所谓“气氛组”，就是找一群打扮得光鲜靓丽的俊男美女，在舞池里跳舞的跳舞，到处串桌喝酒等等，专门负责把店里的气氛搞起来的这么一群人，干这种工作的一般有专职的，也有大学生来兼职的，反正都是些“老油条”，绝不是初来乍到的新手想钓就能钓的到的。 一般来说，看见一个大型夜店的舞池里有那么一群人，外形乍眼，男的帅女的美，穿得更都是花枝招展，每首曲子都能从头跳到尾，而且舞技过人，那基本上就是专业“气氛组”的人了，起码大概率是。 而一些伪富二代想去撩这样的夜店女，结果好的是被一通白眼给翻到心态崩掉，坏的那就会被榨干钱包还什么都捞不着，要拿下她们，要么很砸钱、要么长得貌比潘安、要么情商极高在情场上无往不利，这三条总得占一条，占得越多自然越好，如果一条都不占而硬上，那只能是自取其辱。 另外，做“气氛组”的这些人，由于常年混迹于各种夜店，也就练就了一双辨识能力很强的眼睛，比如说，谁是真有钱，谁是装的，而且是不是经常来，甚至是什么类型的有钱人，比如是公子哥，还是小企业老板，以及从事某些高薪职业的，他们都能通过气质一眼看出来。 所以想要试图花上千把块钱租一辆跑车，摆几瓶高档酒就拿下她们，成功率基本为零。 言归正传，由于我今天就是奔着找茬儿来的，所以收起了这些年来作为“山海集团”总裁跟人谈生意的样子，如之前所说的那样，把“尘封多年”的痞子气拿了出来，在下车时我还特地戴上了一条临时买的千足金大金链子，以及一条扎在外面的古驰大腰带，如果现在让一个外人来看我的话，估计大概率会把我认定是一个好勇斗狠干生意大赚了一笔的包工头式暴发户。 余杭跟在我身后，我在前面一步三摇的走进来之后，配上我那张很不面善的脸，活脱一个“大流氓”，周围的人看我的表情也都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这也是我想达到的效果。 在来之前，我已经定好了卡座，是全场位置最好，最核心的一个，它的订金是8000元，基础消费则不能低于32000元。走到跟前把车钥匙往桌子上一拍，把身子靠在靠背上把脚往桌子上一搭，为我办理订卡座业务并早就做好“狠宰”我一把的销售也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然后坐到我一边拿着价目表，给我说： “项先生吧？以前没见您光临过，今天第一次来？” “嗯，第一次，我现在手有点干，想润一润。”我说。 这话的意思对于这种销售来说一听就明白，知道我是想用“黑桃A”洗手，这种香槟酒在这里8800一瓶，利润空间极大，他听的双眼一亮，赶紧说： “项先生想来几瓶？” “先来3瓶冲一冲，我手大，一瓶洗不过来。”我说。 “好嘞！”销售一脸兴奋的说，随后就赶紧叫人上酒。 三瓶“黑桃A”被三个美女双手端上来之后，销售殷勤的在我手下面放了一个玻璃盆，这是接酒用的。 这三瓶“黑桃A”，外层的包装都有点掉色了，一看就是不知道被租出去了多少回了，这就是夜店里的“租酒”业务，这种业务专门提供给上述那种没有钱但还想装的伪富二代或者是假富豪，他们花一点点钱（相对于买酒来说）把“黑桃A”这种能挣面子的酒租过来之后就这么摆着，不知道的一看以为这是来了个财大气粗的主儿，但明白的则一眼就能瞧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都是夜店里“公开的秘密”，夜店本身也乐意做这种业务，虽然利润不大，但胜在这样干的人有很多，可以“薄利多销”。 前面说的摆几瓶高档酒的行为，差不多就都是这种。 有的缺的夜店还会用“黑桃A”的空瓶里掺假，因为他们知道真喝的人并不多，这玩意儿只是摆个瓶子当个摆设给外人看的，这才会这样干。 这销售就以为我叫三瓶“黑桃A”是为了显摆，即便要求洗手的话最多打开一瓶放出一点来随便冲一下就行了，剩下的都得一滴不剩的喝个干净，而就这样已经是夜店里的土豪了，而他见过的这类行为最多也就是达到这种程度，可没想到我让他们把三瓶“黑桃A”都给打开了，随后全用在了洗手上，把端酒的三个小美女还有他本人都给看傻了。 不过让他们更傻的还在后面，我洗完手后，甩了甩手上的酒水，接着说： “给我来三件全套的‘神龙套’，20瓶‘路易十三’，30瓶‘马爹利’，今天心情好，多找几个小妹来陪陪，要那种长得漂亮能玩的开的，过来敞开喝就是。” 此言一出，我就看见那个销售身子一震，差点没站稳坐到地上，因为我消费的这些，恐怕是他从业一来，这家夜店开业一来从来没有过的。 比如“神龙套”，指的就是“黑桃A”香槟的一种套装的名称，一般分为两种，全套的是6瓶，半套的是3瓶，每瓶的颜色不一样，6瓶的是六种不同的颜色，口味也略有不同，而后者就是少了3种，为三种不用的颜色。 半套版的“神龙套”一般售价48888元，全套的是88888元，不过因为全套里的黑金版“黑桃A”全球限量只有2333瓶，所以绝大多数的全套“神龙套”里没有这一瓶，就是五瓶的版本，这样的售价会少1万，为78888元。 至于“路易十三”，这也是大型夜店里最贵的酒之一，比黑金版“黑桃A”更贵，可以达到2万一瓶。 我要的酒里最便宜的就是“马爹利”了，这是一种白兰地，外面的售价大约在1400-1500元之间，而在夜店的价格则要高一些，比如这里的是1899一瓶。 总的算下来，三件全套的“神龙套”，就算没有黑金版“黑桃A”，那也有将近24万，二十瓶“路易十三”更是达到了40万，30瓶“马爹利”则是将近6万。 这加起来就是差不多70万的消费，还不算我定卡座本身的钱，当然，这点钱跟这些消费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追求奢侈和盲目搞排面的人，但今天情况不一样，而且我不追求但不代表我不会，几十万的消费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跟我当年花十几块钱吃顿快餐差不多。 这销售缓了好半天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对我说： “项先生，我们店里有10瓶黑金版“黑桃A”，算是镇店之宝了，您这三件全套的都要吗？” “既然有那就都拿上来吧。”我说。 “好好。”销售接连点头应承，接着我刷卡把这算上3瓶黑金版“黑桃A”后总共72万多的酒水账结清了之后，他开始安排人给我上酒，同时把整个店里“质量”最好的驻店“公主”、“小蜜蜂”全都找来了，然后就是亮灯、举牌、DJ喊名字，所有人撒纸这一系列流程。 我一瞬间就成了全场“最亮的仔”，给我端酒的、以及销售招过来的小美女们都是一脸星星眼的看着我，围坐在我跟余杭的身边，接着就是一圈人轮番敬酒，我以前的酒量还不错，但要这么喝肯定是不行，不过现在没问题了，因为自从练了“金顶纯阳功”后，我的身体代谢能力比之前简直是云泥之别，同时肝脏也能分泌出大量的解酒酶，我曾试过，即便喝再多的酒，哪怕全是劲大度数高的烈酒，那也最多只能喝到微醺，像以前在外籍兵团时搞联欢，喝到酩酊大醉，一睡能睡上三天那边是再也没有的事情了，而且即便喝到微醺，只要不喝了，也能在半个小时最多四十分钟之内再次恢复正常。 有了这种本事，这些小美女即便“轮番轰炸”，我也“屹立不倒”，期间各种阿谀奉承甚至是肉麻的话不绝于耳，有的跟我说话的时候恨不得上来咬我一口，这跟我刚进来时都对我敬而远之的样子简直是调转一百八十度。 除了这些，更有不少自认为自己姿色过人的暗示我今晚要不要带她走，我都装听不见，直到感觉忙活的差不多了，就把那销售叫到身边，说： “你们老板是不是叫孟长乔？” “是啊，孟老板，他开了好几家店，这是最赚钱的一家，所以每天晚上他都来看看。”销售说。 “那麻烦你给他说，我是他朋友，姓项，想跟他喝两杯叙叙旧，不知道孟老板能不能给这个面子？”我说。 销售一听也没犹豫，立马就点了点头，说： “没问题，我这就去找，这一二楼都是营业区，他的办公室在三楼。” 这就是花了钱的作用，如果我不卖这70多万的酒水，那肯定没人理我这个要求，我也不会知道孟长乔在这里的消息，我打算的是如果他在，那就约出来，然后找机会收拾他，如果不在，我就借故喝多了撒酒疯，把这里砸了再说，等他出来平事，照样收拾他，现在既然他在，那就省的耍酒疯了，我也不用不醉装醉。 而孟长乔作为老板在这里“看店”，每天谁的消费最多他肯定第一时间就能知道，我来这里的时候只是说姓项，没说全名，他大几率也猜不出我是谁来，我一个花了70多万的当晚消费第一想跟他这个老板见见，并自称是朋友，他答应也是人之常情，果然，这销售跑上去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就跑了回来，然后给我说： “项先生，我给孟老板说了，他说他一会儿就下来，让您稍等一下。” “好，麻烦你了。”我说。 十分钟的时间在这种推杯换盏的情况下眨眼救过，随后一个打扮的像个商务精英，但骨子里一看就知道是个人渣的货色在众人的让路中走了进来，我见他来了，也不起身，就是抬头瞟了他一眼，然说： “孟老板，别来无恙？还认得我吗？” 夜店灯光昏暗，人声嘈杂，再加上这么些年我的变化很大，所以他看了我半天才看出来了点端倪，说： “你是项骜？” 我看他认出我是谁来了，这才站起，说： “是我，这是看你生意做的大，来给你捧捧场。” 多年前我跟他就有私仇，虽然那些年轻时的屁事放到眼下主动提有点掉价，但关键的是这么多年来我跟他毫无联系，任何交集都没有，现在我突然这么来，嘴上还说着来给他捧场的话，这明白人大多都会知道我这是来者不善。 但孟长乔也是大混子出身，三教九流认识不少，有一定的经验，所以也不慌，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说： “这样啊，看来你也不赖，第一次来就这么大的手笔。” “来，我给你介绍个朋友。”我不接他的话，而是把一直在我身边坐着的余杭给拉了起来，然后指着他继续说： “他，你认识吗？” 余杭的脸孟长乔可就太认识了，不用跟对我一样还得辨认半天，他知道我跟余杭的关系，本来就怀疑我是来找事的，现在一看余杭被我带来了，百分之百确定我今天绝不是来捧场而是来砸场子的。 可能是以前对我留下印象的忌惮，同时见我出手阔绰，他立即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先是拿出一个对讲机大吼了一声： “把音乐都关了，灯全打开！” 他一句话，原本嘈杂的音乐瞬间全无，昏暗也在白炽灯被打开的照耀下变的明亮无比。 本来还在跳舞的一群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全是一脸懵X，而那个销售一看我来这个架势不对头，直接脚底抹油跑了。 我也不说话，就是盯着他，他在音乐关掉灯光全亮后，对我说： “项骜，你今天来是给他出头的？” “听说你练了几年的散打，还是省第五，厉害啊，不过这么厉害就知道去欺负一个生活自理都困难的人，你要不要脸？ 这事先不说，张小曼是怎么回事？你跟那婊子当奸夫淫妇这个我管不着，但你让那婊子偷余杭的钱给你开店，这么说的话你这个店里得有余杭点股份吧？”我说。 说着，我抬脚就踩在了桌子上，胳膊往腿上一搭，身子前倾，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还没等孟长乔说话，一个泼妇一样的女声就从不远处传来，然后迅速拉近，并钻出人群，我看到一个踩着高跟鞋，挎着一个爱马仕包，一脸浓妆艳抹的女人冒了出来，她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孟长乔，接着指着我骂： “你刚才骂谁婊子呢？我就是张小曼！” “X，你就是啊，我他妈骂的就是你，你就是个婊子，怎么了？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我扭头看向她，脸上的凶相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一看就是个平时骄横惯了的货，可被我一瞪之下竟然没敢直接回话，而是顿了几秒钟后，对孟长乔说： “你傻了啊？！我叫人欺负了你看不见啊！我告诉你，你今天晚上不把这人给弄趴下，就别给我进屋！” “项骜，你到底想怎么样？”孟长乔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对我说。 “不怎么样，就一个要求，给我兄弟余杭这么多年来的各种损失赔偿一下，多了我不要，一口价2000万，你要不拿，我轻则拆了你这店，恼一恼就废了你，我说到做到，千万不要以为我只是在放狠话。”我说，在说到最后这句的时候，我是一字一顿的说的，每说出一个字，他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一下，我的这种要求他自然不可能答应，答应了他也就别在这里混了，而不答应，那我就有理由收拾他了。 “哼，我也听说了点你的事，听说你在国外有生意，做的挺成功，在那个什么外籍兵团也呆了这几年，练了一身本事，不过你感觉你一个人能动得了我吗？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可能实现吗？ 或者说，你跟余杭今天还能走得出这个大门吗？”孟长乔一咬牙一瞪眼也狠狠的说，他先给我说完了这些后，又对余杭开口： “你以为找了个靠山？我告诉你，你要不找他来找茬我也就懒得理你了，但现在，我告诉你，这事结束之后，你除非滚出这座城市，否则我一天都不会让你安宁！” “少他妈在这儿跟我装那D大的。道，我给你划下了，看来你是不想好好走，那就这样，你不是说我俩今天出不了这个门吗？好啊，我现在浑身皮痒，就像活动活动，你不是挺能打的吗？咱俩再打打？啊，对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打不过我，那怎么？把你这里的内保全叫来，一起上，看看能不能打的过我。”我说。 我说他是我手下败将的话勾起了他当年的回忆，一下就急了，一怒之下还出乎我意料的没有让内保一起上，而是说： “放你娘的屁，项骜，别以为我真怕你，今天咱俩就跟当年一样，还用单挑的方式解决这事怎么样？你要把我打趴下了，别说是2000万，我把这店给你都行，但你要打不了我，我今天就得挑了你！” “哎呦，没看出来你还挺有种的，那你选地方吧。”我说。 “不用别的地方，就这里！都给我闪开！”孟长乔说，一句话后，舞池里的人全都闪到了一边，把中间一块巨大的空场让了出来，我和孟长乔一人站在一头，原本跳舞的人这下都成了这场纷争的“观众”，所有人都饶有兴趣的等着我俩开打。 等双方全都站定了，余杭说： “哥，他真挺厉害，出手又快又狠，而且路子很野，你千万小心。” “路子再野，有我野吗？”我说。 余杭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继续了，而孟长乔则说： “来吧？” “来啊！”我说。 我俩此时直线距离大约2米左右，孟长乔在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抢先出手，一记直拳直奔我的面门就打。 这家伙看来是想趁我说话吐气，气息不匀的时候先下手为强，仅从这一点来看，的确能看出这是个打野架的老手，看来从我出国之后，他肯定没少干这种事，而且他这一拳若用普通人的标准来说的话，确实是像余杭说的那样，“又快又狠”，只是他不是当年的他了，那我也更不是当年的我了，这拳在普通人看来多快多狠不同要，但在现在的我看来，那跟老太太在公园打太极的慢动作也没什么区别。 对于他这一拳，我也不闪，而是后发先至，猛的向前一倾身子，用额头去硬接他的拳锋。 随后我的额头就跟他的拳锋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啪”的一声闷中带脆的响声随即发出，孟长乔一声惨叫就跌倒了在了地上，在看他的手，整个拳面，粉碎性骨折，手全变形了，要不说，都快认不出来那是只手了。 我的抗击打水平一直不错，练了“金顶纯阳功”后，筋骨强健的程度有了飞跃式的提高，寻常人的打击根本伤不到我，我在练习四肢被控制住用头攻击对手的时候，就曾用额头撞破过出牛皮制作的重型沙袋，要是近距离铆足了力量往人脸上怼，那一下被对面人的整个头撞个脑浆迸裂是毫无问题的。 现在孟长乔一拳打在我迎击他的额头上，那跟打在一块主动冲过来的钢板上没有区别，所以拳头碎了也是正常现象。 话再说回来，倒地后的孟长乔杀猪一样的惨叫了半天后，这才终于气急败坏，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指着我，对周围喊： “把门堵上，给我砍死他！” 这时候早就在周围准备已久的夜店内保纷纷窜出人群拿出短棍、开山刀等武器，从四面八方朝着我就扑了上来。 那我自然是拉开架子展开还击，跟高手打惯了的我，再去打这些“杂鱼”，感觉就跟啃硬骨头啃多了突然吃了口奶油一样，完全不堪一击，30多个内保，在我几乎没怎么挪动步伐的情况下，用了不到20秒，就几乎全部放翻在地，只有最后几个一看我这个架势，再硬上就是找死，便准备跑。 我也感觉这场没有任何难度的战斗打到这里也该结束了，准备查看一下情况后收工，可就在这时，我浑身的汗毛全部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身上的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这是有巨大危险逼近的信号！ 紧随其后我就感觉身体正后方一股恶风向我袭来，攻击位置是直奔我的后腰，从这个出手速度来判断，这绝不是夜店里的人，而是个非常厉害的顶级高手。 我感应到危险之后，拿出最快的速度想要闪开这一击，但这一击实在是太快了，我即便拿出全力去闪避，也没完全躲开，虽然没让这一下击中后腰，但在转身的过程中被打在了右侧后背下方位置上，随即我就感觉一阵极强极重，且风格刚猛无比的力量穿透我的皮肤、肌肉乃至骨骼，扩散到了体内，然后五脏六腑都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为之一振，紧接着扩散开来的感觉可以说不亚于当年在泰国再到“神圣联盟”的AC-130“炮艇机”发射榴弹在我身边爆炸后对，冲击波我造成的震荡打击。 能打出这一击的人，力量之大可以说就是找一头一吨多重的牦牛来也能被他当场打死，若没有“金顶纯阳功”顶着，我挨的这一下，就是有十条命，也活不了了。 我被击中后身体失去平衡，也摔倒在地，扭头往攻击袭来的方向一看，就看到一个没有眉毛，眉骨和颧骨突出，下巴向前翘着，既陌生又丑陋的面孔从余杭的身后闪了出来，别的不说，长相这么有特点，还有出手力道如此之强的家伙一直躲在我身边，我都没感觉到，这都在说明此人的功夫深不可测！ 随后我再看余杭，这才发现余杭竟然吓哭了，他满脸泪痕的对我说： “哥，你别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回国之后染上了毒瘾，我没有钱，这个人答应我只要配合他骗你，就给我要多少有多少的粉，你毒瘾发作难受的没办法只能答应他了，你不知道，那个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你千万别怪——” 余杭最后一个“我”字还没说出来，就听“啪”的一声，那个没眉毛的家伙就发出一记快到带出残影的拳怼在了他的后颈下方，余杭当场吭都没吭一声就面朝地的摔了下去，随即七窍流血，死在了当场。 “这种垃圾，活着也是浪费。项骜，他死了，现在该轮到你了，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这个“没眉毛”甩了甩打死余杭的那只手后用阴冷冷的语气说。 余杭骗了我，但也为此付出了死在这里的代价，这些事情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此时的我得先过了眼前这“没眉毛”的这一关再说，我咬着牙，忍住体内还在加剧的剧痛，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做好拼命的准备，结果从这个“没眉毛”的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人，此人长了一张很普通很普通，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就是放到大街上就能迅速泯没于人群之中的“路人脸”，而“没眉毛”看这人出现后，就抬手指了我一下，并说： “一起上，先杀了他后面的事都好办。” 而这人也不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紧接着两人就一左一右向我围攻过来，这一出手我就能发现，路人脸也是个顶级高手，功力非常深厚，那个打我的“没眉毛”更不是善茬，在我没受伤的前提下跟他俩中的任何一个单挑，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现在是受了重伤，他俩还是一起上。 要这样打，不出三五个回合，我必死无疑。 事实也是如此，我在重伤之下根本招架不了这俩人的攻击，在接到第四招的时候，“路人脸”一掌打在了我的肩头，我感觉被击中的右肩整个一麻，随后也是剧痛，然后从肩膀到整条胳膊就不能动了，而“没眉毛”则趁机一记黑虎掏心，拳锋毫无保留的打在了我的胸口上，这一下太重了，我感觉胸腔里面一热，“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然后狠狠的再次摔倒在地。 这下我基本丧失了抵抗能力，“没眉毛”继续趁势强攻，跳起来对准我的咽喉就来，看起来是要一招结果了我，如果不出现奇迹的话，我这在这一招下，那是死定了。 但奇迹，最终还是出现了——在我即将被击中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迅影从斜侧面杀出，横着打出一拳，拳头打在了正在向我击来的“没眉毛”的手臂上，把他的这一招打歪，使其没能击中我，并且他武功高强，相应的警惕性也非常高，所以在感觉到有人打了自己后，便立马翻身跳到了一边，来开架子警惕的盯住黑影，并喝了一句： “什么人？！” “你姑奶奶！”黑影说话了，是个女声。 我定睛一瞧，我滴天，这女的居然是颜悦瑶！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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