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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狂澜》——探险、夺宝、激战,看一个小人物终成一代枭雄的热血传奇[第61页] |
| 作者:有骨难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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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无法拒绝的条件 “那么贵公司知道组成那个关键部件的第三块在哪里吗?”这次轮到周洲发问了,她说。 “不知道,这第一块的所在位置也是经过无数寻找后才确定的,然后找到几位将其取回,第二块的信息还是在一个星期前才刚刚确定,我们就立马来找几位了;至于第三块,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们不知道,‘暗黑殿’也不知道。”莱恩瑟说。 “第一块已经在你们手里了这个自不用说,那么第二块你们知道在那里,‘暗黑殿’知道吗?”我说。 “这个我不确定,但很大几率也是知道的,所以要去夺下这第二块,几位还是要面对他们的争夺,而且有了第一块丢失,以及‘神圣联盟’被几位消灭的教训,他们这次一定会派出比上次强大的多的多的力量去执行寻找任务,一旦发生冲突,几位的压力也要远高于上一次,不过几位的实力也已经大增,有对抗他们的可能,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再找上门来了。”莱恩瑟说。 “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云巅之城’的建立者,应该就是残存下来的‘羽翅人’的‘作品’吧?”冉业成说。 “是的,那里的存在连我们身边的‘羽翅人’都不知道,是后来找到的。”莱恩瑟说。 “‘神圣联盟’在和我们交手的后期曾有大量明显经过基因改造的古生物,比如风神翼龙、恐怖鸟、还有两种狄人以及弗洛勒斯人,外加一个会飞的‘飞人’,这些东西,应该也都是‘暗黑殿’的‘杰作’吧?”冉业成接着说。 “是的,他们醉心于复活古生物结合现代技术发展武器平台,他们认为这样的平台有很多纯机械平台所无法比拟的优势;不过那个会飞的‘飞人’不是,那是一名‘羽翅人’,而且还是一名精英战士,几位在和他交战的过程中一定遭到了他使用‘手电’的攻击,那是‘羽翅人’的一种非常先进单兵武器,只有他这种精英展示才能用。”莱恩瑟说。 “什么?你管那个放电比闪电还厉害的东西叫‘手电’?!你们怕不是对‘手电’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吧。”我听到他这么称呼那个在尤家接受研究的小型放电武器后,便一咧嘴如此说。 “‘羽翅人’的‘手电’取这个名字指的是‘能在手中放电的武器’之意,与你们的那个作为一种手持式照明工具使用的手电,不是一回事。”莱恩瑟淡淡的说。 “好吧——这名字太容易让人误解了。”我说。 “您刚才说这种‘手电’是‘羽翅人’的先进技术,那言下之意就是这个种族现在还有自己的高等文明?”冉业成说。 “是的,当然有,而且与‘冷血人’还是盟友关系,只是其中大部分追随的是‘暗黑殿’,而不是我们‘复兴社’,他们不信任人类文明,认为与‘冷血人’一道推翻人类文明才是正道。 除了‘羽翅人’,另外一个幸存下来的‘深鲛人’也是如此,而他们目前生存的环境,还与大灭绝前的祖先一样,一个在空中,一个在深海,虽然没有恢复祖先的荣光,但他们也初步具备了建造空中和海底城市的能力,而且也各自有了数座这样的高技术聚居区。”莱恩瑟说。 “在空中跟深海建造城市,这些世界各国没有探测到吗?”我说。 “有当然有,但有‘暗黑殿’的渗透,这些探测到的结果会被当事国作为绝密永远的封存起来。 而空中的‘羽翅人’还好说,在深海中的‘深鲛人’一直活在一个名叫‘夏族’的文明的控制下,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怎么跟‘夏族’文明接触,要比怎么推翻人类文明要来的更加实际。”莱恩瑟说。 莱恩瑟所说的这个“夏族”,来头极大,乃是最初“华夏”一词中的“夏”的来源,同时也更是一个超级强大的大一统深海文明,相比之下,同样是深海文明,这个“深鲛人”就不值一提了,不管是跟着“暗黑殿”的,还是追随“复兴社”的,他们都只是属于在夏族治下的一个“小团体”;而这些也是我在后来才知道的,只是这个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讲清楚的,由于于本次交流的主题没有直接关系,所以就不详述了。 “我想起来了,在通往‘云巅之城’的‘通天神道’的旋转楼梯旁边的壁画上,除了会飞的‘羽翅人’以外,还有两种奇怪的人,一种是皮肤墨绿色,身材瘦高的,一种是又粗又矮,好像《西游记》里的‘鲤鱼精’的怪人,那墨绿色的瘦高应该是你们这样的‘冷血人’,而‘鲤鱼精’则是‘深鲛人’对不对?”周洲说。 “嗯,的确如此。”莱恩瑟说。 “那‘云巅之城’以及下面的神庙都是1000多年前建造完成的,也就是说你们这三个在大灭绝中幸存下来的种族在当时就已经恢复全面交流了?”周洲说。 “是的,这个我之前没提,确切的说是在与古代人类文明同步之后,我们三族之间的关系就已经恢复到了大灭绝之前,而‘通天神道’的壁画中的内容,则应该记载的是当年一场‘羽翅人’主办,邀请‘冷血人’与‘深鲛人’代表上去参观刚刚建成升空的‘云巅之城’的盛况场面。 同时也相当于你们常说的‘落成仪式’。”莱恩瑟说。 “您给我们说了这么多,但还是没讲明白为什么这第二块核心部件的残片需要我们几个亲自去才行的理由,如果非要说我们几个阻止了‘暗黑殿’寻找残片的行动就是在拯救人类世界的话,那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大了,我想要一个看得见且摸得着的;而且你们能跟‘暗黑殿’打的这么有来有往,肯定也是人才济济,就不能自己派人去吗? 而且‘暗黑殿’做这事等于是在‘反人类’,那联系几个强国出手不可以吗?我相信你们‘复兴社’做到这一点的能量还是有的。”我说。 “联系其它国家出手阻止这个我们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仔细商议下来认为不具备可行性,因为‘暗黑殿’对世界各国都有渗透,尤其是主要的几个强国,我们无法判断他们对这些国家的渗透达到什么程度了,在其内部又有多么大的影响力,所以一旦把这个消息扩散出去,那极有可能不仅找不到强国们的援助,还会让‘暗黑殿’得到消息后利用影响力进行干预,一旦这样,没有预想的援助是轻的,更严重的则有可能是在派出的援助中安插内鬼,导致整个搜寻队伍全军覆没。 如果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我们不信任何国家,同时我们也不信任尤家,但要比其它国家好一点,还有继续接触的可能,这次找到几位也算是检验一下尤家参与其中后的表现,到底值不值得我们信任。 至于我们为什么不自己派人,这次自然是要派的,只是派来的是帮手而已,带队的还得是几位才行,若几位非要我给一个理由的话,大的已经说了,阻止‘暗黑殿’就是拯救你们人类世界,如果让他们得逞了,谁也无法置身事外,而且打败了‘暗黑殿’,对你们也有极大的好处;而项总要的看得见摸得着的理由,很简单,我们与‘暗黑殿’正在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实在是拿不出过多的人手去完成这个任务,给几位派帮手就是我们能做的最多的了。 而几位目前的状态起码还没有卷入到与‘暗黑殿’的直接对抗中,原始立场也是站在我们这边,自然也就成了我们的首选考虑对象。 另外,经过我们从缅甸到尼泊尔再到你们消灭‘神圣联盟’这整个过程的多次的跟踪观察,很严谨的说:你们都是我们见过最好的勇士,不论从个人能力还是团队配合上,都是如此,而且现在你们的物质基础也已经十分发达,还有前面提过的精力,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讲,这次艰巨而重要的任务,找几位完成,都是最合适不过的。 尤家那边的实力与部下水平也都极高,从绝对实力上来说也要远超现在的几位,但是我刚才也说了,我们现在还不到如此信任尤家的时候,因此我们不能单独去与尤家组成搜寻队伍。”莱恩瑟说。 “那抛开那些溢美之词不谈,你们为什么就这么信任我们?”我说。 “因为你们历史清白,是我们眼看着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我们对你们的情况掌握的很清楚,但尤家可就不一样了,用你们‘温血人’的话来说,就是那里的‘水很深’,我们搞不清里面的情况,就不能抱有太多的信任。”塞姆拓说。 “好吧。”我如此回了一句,心里虽然对他说对我们的情况掌握的很清楚这事感觉有点不爽,但细细想来,也的确是这么回事,所以就如此回答了。 “那这么说来,尤家提出的‘三头会盟’战略,在你们这边其实是想用这次搜寻行动作为一个‘试金石’了?看看三方的关系是否有建立同盟的基础?”冉业成说。 “可以这么理解。”莱恩瑟说。 说到这里,我快速的回想了一下尤琦在澳门“行宫”里对我们说过所有关于“中生代公司”背后老板,也就是这个“复兴社”的关键信息,比如“暗黑殿”对各国,尤其是西方国家有极深的政治渗透和庞大影响力、“复兴社”与“暗黑殿”是“一脉同枝”只是相互敌对、“复兴社”不信任尤家、他们想以我们作为三家建立盟友关系的“缓冲带”,也就是冉业成说的“试金石”等,在这里全部得到了莱恩瑟的验证,两边的信息在我们这里都“无缝衔接”上,看来尤琦的确是诚意满满,没有给我们保留什么,该说的都说了,结合之前并肩战斗的过往,那不管“复兴社”怎么看尤家,我们现在是没有理由不信任尤家了,与这个可靠的盟友,并肩到底。 想完了这些,我端起桌子上秘书给我用杜若药方泡出来增长功力同时可以预防内伤的药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说: “理由的确够充分,您对我们的褒奖我们也不谦虚的接受了,那么只有理由是不够的,您前面可还提到了条件;那么现在,就说说条件吧。” 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给我照一照的话,那我肯定是一副唯利是图的嘴脸,这虽然不是什么好词儿,但在这里必须这样,刚才讲的那些大道理谁都明白,可是若只是说说这些,就想让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去给这帮“冷血人”找东西,那还是跟去尼泊尔那次给他们卖命当枪没什么两样,结盟共同对抗“暗黑殿”可以,可要拿我们当傻小子用,那门儿都没有;还是那句话,假设这是尤家的事情,我们还可以讲讲感情,但跟他们,只有利益可谈,没有利益就少扯蛋。 更何况是他们那边的赵代表自己主动提出了条件这一项,看他说的这么自信,估计条件肯定很丰厚,起码在他看来我们是拒绝不了的,在开始这个话题之前我也对他说了,很有兴趣知道其中的细节,现在说到这里了,当然不能“不好意思”问。 而正如说说的那样,这两位对于他们那边开出的条件非常自信,虽然这话最初是赵代表说的,但眼下还是由莱恩瑟亲自解释,他在听到我这话之后,先是一耸肩膀,然后把一双长手往前一搭,放在了我办公桌对面的桌边上,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随后开口说: “这一年多以来,我们观察了几位的‘山海集团’很久,发现你们的研发能力、设计能力都非常强,制造一般难度的军用武器水平也十分之高,但是却缺少对基础制造能力要求高的武器平台的制造能力。 从几位在全球军贸市场上的表现来看,‘山海集团’的志向恐怕远不至于销售现在这些只是拼设计的产品,更想进军传统军贸领域,比如研制销售大口径火炮、主战坦克、高性能歼击机,甚至是战术弹道导弹、巡航导弹之类的产品,而这些产品的卖点设计只占其次,重要的还是看品质,那么没有相应的基础制造能力,这些产品就无从谈起。 而想要从外界购买相关设备提高制造能力恐怕除了个别只能买到二流水平的货架产品的以外,其余的连二流产品都买不到,一流的自不用说,那都是各个工业强国手里的宝贝。 尤其是几位‘山海集团’已经触碰到了欧美一些军火大亨的利益,这种生意即便能做,也会在他们的竭力阻挠之下大几率泡汤。” “那您的意思是可以帮我们搞定这些设备?”我说,心想真是邪乎,刚才我刚跟冉业成谈过这个问题,现在他就提到了,难道我的办公室被监听了?不太可能,应该就是他们通过我们的市场行为分析出来了上述结论。 不过他如果真是这个意思的话,那还真应了一句话:想睡觉就有人送了个枕头。 “是的,你们想要的设备,我们都能搞定,而且是免费赠送,绝不收一分一厘的费用,至于在哪里建造生产线,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莱恩瑟说。 “这些设备每一件都是工业强国手里的重要战略物资,您说能搞定,怎么搞定?”冉业成说。 “嗬嗬,这点事都办不了我们哪里还能跟‘暗黑殿’全面开战后打的有输有赢?我们虽然整体实力上的确不如‘暗黑殿’,但也不是它想吃就吃的掉的,这背后自然要有点真本事来打底。”莱恩瑟说。 “这可不是一笔小生意,真要谈成了可得签个大合同,介于合同的制约效力可能不足,我们还有两个要求,您要是感觉过分的话,那前面的话就等于没说。”我说。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来这里是获得了‘复兴社’长老院授予的最高权限的,只要我们能做的到的,就一定满足。”莱恩瑟说。 “好,我们的要求也很简单,第一是我们想要的设备、生产线首先必须是世界一流水平,并且起码在未来10年内都不会过时,别想拿淘汰货来糊弄我们;第二是这些设备必须见到实物,并并入我们‘山海集团’的旗下后建立完整的生产线且投入稳定生产后,我们几个才会接手您说的那个任务。 时间上可能会久一点,但俗话说得好‘好菜不怕晚’,既然贵方这么想让我们出山,我想等上这一时半刻也不是什么问题,对吧?”我说。 “这个好说,第二块残片的下落,虽然我们已经掌握了关键信息,但前提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这些工作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起码2个月左右,所以我们现在来相当于提前2个月给几位通个气,有这2个月,足够满足几位的这两条要求了。 而且满足几位要求所需的时间也不会太久,因为来时就考虑到了几位提类似的条件,所以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要几位能出山把第二块残片拿回来交给我们,我可以保证,以我们‘复兴社’能够调动的建设力量,40天到一个半月之内,就能将你们想要的生产线全部建成。”莱恩瑟说。 我一听还真就没词儿了,因为人家准备的实在是太充分了,连这个看起来有点过分的要求都考虑在内了,而且40天到半个月就建完,这简直是神速啊,但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太对,就说: “贵方还不知道我们想要什么,怎么就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成?” “不客气的说,‘山海集团’需要的以及几位能想到的设备,我们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在我们的一处仓库里封存着,只要这次合作可以敲定下来,立马就能发货,至于具体要什么,那你们可以列一个清单,我们按照清单上的来发来建就是了。 不过有一个前提,我刚才说了,在什么的地方建厂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这用地自然也就得是几位自己解决,这个我们可不管。 对了,还有一点我感觉有必要在最后单独说一下,那就是除了这些作为给你们的报酬的设备以外,我们还可以报销你们在有关寻找第二块残片中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只要可以证明与此事有关,那么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我们都可以立即支付给你们,绝不拖欠;我在这里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们有足够的资金让你们完成任何行动。”莱恩瑟说,他最后这句说是“保证”,其实更多的是有点展示实力的意思。 “这个好说,如果选址是贵方来管的话,我们恐怕也不会乐意,至于行动费用,那么能有贵方托底,这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我做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同时心想我刚还想到这事来着,想问问干这种事花的钱怎么算,但转念又一琢磨,人家把这么难搞的战略设备都搬出来了,这点钱也不算什么,所以便作罢准备不提了,到时候自己花钱就是,但没想到莱恩瑟主动提出可以报销,这当然是个意外之喜,所以我也就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下来,由此想到当初在“云巅之城”的行动结束之后,“复兴社”旗下的“中生代公司”在给我们付款时的阔绰表现,再结合现在的情景,不禁感叹“复兴社”还真如给李嘉豪说过的那样,是与尤家同级别的势力,从财力与门路这两条上,便都能看的出来。 “那——几位愿意在这个拯救人类的理由与拥有完整军备生产线的条件下,重新出山帮我们‘复兴社’那回那第二块残片吗?”莱恩瑟说着这话,两只瞳孔是竖着的眼睛向前一聚光,把我们三个人扫了一遍后,很正式的说。 我没有立即表态,还是先看了看冉业成,他思量了片刻后向我点了点头,我又看向周洲,她也不避讳,直接说: “不用看我,这种大事,我听你们的。” 我闻言也点点头,随即一拍桌子,说: “好,成交!” “恭喜几位,距离世界级军火巨头又近了一大步;也恭喜我们‘复兴社’,在打败‘暗黑殿’的路上,也近了一大步。”莱恩瑟说。 话罢我与莱恩瑟不约同的都站起了身,然后握了握手,我的手接触到他那只只有三根手指的绿色手后,感觉上面一片冰凉,一点点类似正常人的体温都没有,就像摸的是一条蛇的皮肤一样,在这种触感之下,我心说这体温,怪不得叫“冷血人”。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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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不靠谱的消息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们请这两位在这里住下等个2-3天,理由是我要与冉业成以及其他人商量一下到底要哪些设备,以及在什么地方选址等事宜。 等商量好了,给他们一个准确答复后,再签合同。 在安顿好莱恩瑟与赵代表后,我把所有核心成员都集中到了一起,开了一个集团内部会议,会上,我把情况言简意赅的介绍了一遍后,先让大家发表一下各自的看法,徐布说: “既然这个‘复兴社’知道了第二块残片的下落,那‘暗黑殿’没理由不清楚,正如项兄你们跟他们谈时提到的那个事情,如果要咱们亲自去找这第二块残片的话,那免不了要与‘暗黑殿’的顶级力量展开一次正面对决,到时候可是吉凶难料。” “这是肯定的,若没有这么大的风险,‘复兴社’也不会开出这么高的条件。”冉业成说。 “项总,有了这些设备,咱们是不是想生产什么就生产什么了?”巴立郎说。 “差不多,起码你在各国军队里见到的那些主力常规武器,都不成问题。”我说。 “嘿,那厉害了,咱以后也能开上自己生产的坦克了!”巴立郎说。 “你拉倒吧,咱们做的是军贸生意,武器生产出来主要是往外销售的,又不是自己用;当然了,如果有人想来找死尝尝厉害,那用一用也未尝不可。”我说。 “我说的就是这个,哈哈。”巴立郎说。 “那这样,反正已经答应人家了,这可不是个一般的小买卖,不能儿戏,咱们当年各自为了自己的前途而凑到一起拼命,现在为了‘山海集团’的前途再拼一次也无妨。”我说。 “项总的生意从小做到大,没有磨灭的始终是奋勇向前的锐气,佩服。”小烊说。 “过奖了,我只是想尽快发展,只有发展,才能让我们立于不败之地。”我说。 其他人如冉景成那是听他哥哥的,小烊也是听冉业成的,而周洲与徐布则尊重我的决定,巴立明听巴立郎的,巴立朗也是听我的,杜若不了解所以基本不参与军工方面的事情,那么这个会议的讨论阶段也就就此结束了,真正重要的是所需设备的清单以及建厂地点。 而前者理所当然的就交给了冉业成负责,他这两天几乎没有休息,除了偶尔吃一点饭以外就是经过与旗下的高级研发人员、工程师进行反复商讨,最终在第三天上午,拿出了一份最优化的设备名单,既考虑到了我们的需求,也考虑到了运营成本,其中一共157大项,998小项。 根据项目的数目,我们将其命名为“157-998工程”。 而后者也就是选地建厂的问题则交给了周洲,她八面玲珑到好像在只要是用得上的领域就没有不认识的人,一通周旋下来,各种公关费用花了7000多万,最终选定了两块比较理想的地皮,一块位于同在东南亚的“巴布亚新几内亚”,一块位于非洲最大的岛国,既“马达加斯加”。 期间我作为“山海集团”的代表,正式与莱恩瑟所代表的“复兴社”签订了这个大合同,他用三根手指签完字后,说: “好了,那几位就等我们在你们选定好的地址上从开工到投产的好消息吧。 而打败‘暗黑殿’的重任,也再次落在给你们的肩上了。” 他前面这话说的风轻云淡,就好像跟我们谈成的不是什么大生意,而更像是我从卖场里买了手机而已,但后半句就口气凝重,看的出,对于他们“复兴社”而言,给我们免费提供这些设备,不算什么,重要的是让我们完成他们想要办的事。 我则笑笑说: “放心吧,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们会尽全力的。” 说完这些,我们就送走了二人,直到他们坐着专车到了机场再登上专机离开后,以我与冉业成为主,就开始忙活起来,主要忙的就是监督施工进程。 而这“复兴社”也真是“一颗唾沫一颗钉”,竟然从国内聘请了多家建设公司,而国内素有“基建狂魔”的名头,这些公司又是其中的翘楚,钱给到位了这速度自然不在话下,最终竣工时只用了37天,经过1天的设备调试后,在第39天时,就可以投产了。 速度比莱恩瑟承诺的40天还要快了整整一天。 至于这些设备都有什么,其中我认识的就是造火炮、造坦克、造飞机乃至是造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包括常规潜艇的都一应俱全,随着这些设备与相应生产线的启动,以前冉业成带队设计出来但制造不出来的东西,现在都能生产出来了,而且还是批量的。 在厂区附近,我安排了大量的集团里训练出来的武装安保,以确保生产安全。 他委派了专人带着上述武器的样品去各个有此需求的国家如何推销这自不用说,就说我跟冉业成来到新落成的厂区参观时,我俩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之情,之前还看起来遥不可及的一个“军工体系梦”,现在就这么要实现了,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就说: “看来尤家与‘复兴社’对咱们都是酝酿已久了。” “哦?项兄弟此话怎讲?”冉业成说。 “尤家把拍卖‘神圣联盟’遗留资产的那402亿美元给了咱们,这‘复兴社’又免费提供了这么多战略设备,一个给钱,一个给物,这不明摆着是想把咱们扶起来作为对抗‘暗黑殿’的主力吗? 以前我是认为尤家给咱们那402亿美元的资金是为了帮助一个的得力助的盟友,就像大国给跟着自己站队的小国增强实力好能更好的给自己帮忙一样,现在看‘复兴社’也是这么想的,甚至这是他们商量出的结果,为的就是让咱们尽快成长,但代价就是兴许未来和‘暗黑殿’的厮杀中,咱们得打头阵了。”我说。 “这个也是个好事,毕竟打头阵这不是谁都能干的,咱们是在无数次厮杀中向尤家与‘复兴社’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才得到了他们这么慷慨的帮助,否则换了别人,若是烂泥不上墙,别说是这么大的帮助,恐怕要死的时候都没人来管,到了时候连个最低级的炮灰都算不上。 正所谓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纵观世界不管是国家还是非国家的势力,在成长之初,都是抓住了一个极好的战略机遇后崛起的;而对于咱们来说,从缅甸开始到消灭‘神圣联盟’,一共有过三次这样的战略机遇,而咱们每次都抓住了,抓住一次就上一个台阶,现在是第四次,咱们也一定要抓住,这次事成之后,咱们才能正式有资格成为与尤家、‘复兴社’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论长短的‘三头会盟’,而眼下,咱们还是处于‘拿人手短’的阶段。 所以,这既是挑战也是机会,咱们得把握住才行。 只是,‘复兴社’这次给的好处实在是太大了,这些一流水平的战略设备的价值,根本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我们得豁出去给‘复兴社’拼命办这件事了,然后就是像你说的,以后再和‘暗黑殿’正面交锋,咱们恐怕得充当主力,而且还要打头阵。冉业成说。 我细细的想了想冉业成的这番话,感觉深以为然,随即便点点头,说: “老哥说的在理,咱们现在所拥有的,都是拿命换回来的,既然能让咱们再次成长的机会又上门了,就没有放过去的道理。 而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既然这么大的好处给了咱们,咱们为这事拼命也是应当的,至于和‘暗黑殿’的交锋谁来打头阵,这个咱们打头阵没问题,但前提是他们做事得地道才行,要是‘复兴社’做事不地道,想让咱们在最前面‘趟雷’,那他们就等着吃瘪吧。” 之后我们回到马来西亚的集团总部,静等“复兴社”的消息,在生产线全面竣工并投产的一个月后,消息终于来了,他们发了一份保密传真过来,要求我们“阅后即焚”,我把众人召集起来一起只把传真里的内容看了一半儿左右时,我有点来火儿,原因则很简单: “搞了半天‘复兴社’实际上也不知道第二块残片的下落,而是要我们去找一个人,说这个人手里有一本书,书中记载了这第二块残片在什么地方,这不扯蛋吗?这人他们怎么不自己去找?这个让我们紧张兮兮的等了这么久的消息给的也太不靠谱了吧?” “看来找这个人也不是个轻松活计,起码也得搏命才行,要不然‘复兴社’不会用这么大的人情去托我们去做这么简单的事情。”徐布说。 “有徐兄弟说的此事不简单做前提,再加上‘复兴社’的兵力看来是真不够用了,到了连去找个人应付一场烈度应该不会太大的战斗都不行的程度。”冉业成说。 “找人的话,不难,但找到之后再去找那本书,这个的确是有点复杂了,从这个角度说,‘复兴社’是得到了此事的一个很原始的初步消息就该请我们了,看起来他们的时间很紧急,估计‘暗黑殿’那边也在全力寻找,他们想抢占先机就得尽早出手,所以便只能这样了。”周洲说。 我则没再接话,而是气哼哼的把剩下的那一半传真内容看完,火气是一点都没消下去,我把传真往桌子上一拍,爆出粗口说: “最可气的是这里面对此人的信息只提到了三条,一是这人名叫孙天涯,二是性别是男,三是此人是个收藏家,其余连个地址都没给,这他妈上哪儿找去?虽然说可以利用姓名筛查找,以及身份排查找,但这点基础信息都不给就发过来,拿我们当打杂的了?” “我们要找的人是收藏家还叫‘孙天涯’?”周洲说。 “是啊,你知道这个人?”我说。 “当然知道,既是收藏家还叫这个名字的人我就认识一个,收藏家这种职业与古玩、鉴宝、当铺这些行业高度重合,圈子里有个什么有点名气的人物我们都清楚的很。 只是我知道的这个孙天涯不是广义上的收藏家,也就是那种什么都收的人,而且此人的路子很广,什么都能搞得到,包括一定水平的武器,这么说吧,只要价钱合适,他贩卖军火、人口的活计都能做。 总的来说,这人不是什么好人,是个十分唯利是图,以投机倒把为主业的奸商。 而我的几个古玩行家在他那里‘收过货’,只是有真有假导致他的名声挺大但却不怎么好,从他那里买东西,真假都有可能,得凭自己的眼力,如果没有眼力的话就只能凭运气了,倘若再被他忽悠了的话,便只能被坑了。 另外,这人心术不太正,好色贪财全都占了,我就上过一次他的当。 又因为他长得比较老相,所以圈子里跟他关系不错的都叫他一声涯叔,而不好的则叫他‘破烂涯’,意思是蔑视他什么都收,像个收破烂的一样。”周洲说。 “他坑你什么了?”我眯着眼睛说。 “放心吧,没事,他以前有几次是想占我便宜来着,但被我躲过去了,而坑我的那次还跟咱们去缅甸那次的所有人都有关,就是防毒面具的事情。 当时我买来给你们在境外交货使用的枪械跟弹药都是从他那里买的,专用枪袋也是,这些都没问题,但防毒面具就出事了,这个不用我说大家也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周洲说。 “也就是说当时咱们拿出来那种没有过滤层只有个外壳里面还塞着口罩的防毒面具是他卖的?”我说。 “嗯,怪我不太懂这些东西,看走眼了,差点害死大家。”周洲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 “这不怪你,得怪那个鸟人,妈的要不是冉老哥急中生智用烧过留下的活性炭做了几个自制简易防毒滤嘴的话,咱们当时就都得‘交代’在那个破山洞里,就没有今天坐在这里的咱们这一大群人了。 不过既然要找他,你还了解更多吗?”我说。 “这个好说,我找人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周洲说。 “恐怕不会这么好找,要不然以‘复兴社’和‘暗黑殿’这种可以只手遮天的能量,不可能找不到。”冉业成说。 “那就先打听一下试试,走一步看一步。”我说。 “嗯,我下午就能收到回信。”周洲说。 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们几个就散会,毕竟都各有各的一堆事要忙,特别是自从两处的大型军工试验与生产线全部投入使用后,我跟冉业成是最忙的,每天都有一大堆事务得处理,还有每天都有至少几十单大小不一的意向客户要谈,简直是分身乏术。 长话短说,时间到了下午13点37分时,周洲的电话来了,说她收到回信了,我立马通知其他人,将眼前的一个只是来了解情况,并与签下了一个石油巨富国家的武装部队训练大单,以及1000枚便携式防空导弹的合同后,这就往会议室赶。 其他有关古玩、医药、运输这些方面的订单我从来不管,是谁管谁负责,也就是周洲、杜若、小烊全权处理,而军火贸易按照这个逻辑应该是由冉业成管的,但经过商议他把这个责任给了我,因为他不想谈生意,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新技术的研发、已有产品的生产上,所以现在我是“身兼两职”,除了原本我负责的军事资源领域分公司以外,火力与打击分公司的订单也归我管。 言归正传,等到了会议室,众人落座,周洲作为信息的传达人,率先开口说: “我问了一下北京的胡掌柜,他说孙天涯最近在潘家园开了一家名叫‘多宝阁’的大门脸,生意做的很大,这半个月来就成了17笔300万以上的单子,1000万的单子也有6笔,这在圈内轰动不小。 按照胡掌柜的说法,因为那里生意特别好,所以他自从‘多宝阁’开店之后就几乎天天亲自在那里盯着,我们要找他的话,去那里找最合适不过。” “我建议可以去两到三个人先看看情况,如果在的话最好,但我预感大几率是不会在的。”徐布说。 “嗯,我同意大徐的意见,咱们这边也都是事,两三个个人办这事就够,一旦发现没人就立即回来,再根据所掌握的情况安排下一步的行动。 那么谁去比较合适?”我说。 “去了之后肯定得跟胡掌柜见一面,这里我跟他最熟,我肯定要去。”周洲说。 周洲说完这话其他人就都把眼神转向了我这边,这意思就不用说了,而且明显是没人愿意当我俩的“电灯泡”,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是公事,挑明了说还有点不好意思,这正好有了个“台阶”,而冉业成就借着这个台阶说: “既然周小姐去,那项兄弟也一起最合适,只是二位一定要快去快回,毕竟谈订单什么的我不擅长。” “快去快回自然一定。”我说,其实冉业成这话说有一层给刻意这个话题收尾的意思,因为即便我们仨乃至所有主要成员都不在,那集团的业务也可以照常运行,下面那些市场部、生产部、销售部的部长外加秘书团们不是在这里吃白饭的,只要不出现重大变故,正常业务他们都应付的来,这也是我们除了“复兴社”提出的理由、开出的条件之外,能答应“复兴社”去亲自寻找第二块残片的内部原因,否则在创业初期,我们几个走了就都玩不转了,那肯定不行,即便条件诱人,那起码也不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明确了,为了赶时间,我俩也没有坐任何航空公司的飞机,而是将之前买的一架空客研制生产的ACJ-319型私人飞机拉了出来,然后与所经位置的空管局完成报备之后,就从槟城国际机场起飞,直奔北京国际机场。 这架ACJ-319为双发设计,满油航程可达到11000公里,足以满足直飞北京而不经停的需求。 该机自打买了以来我一共就用过3次,不怎么用的原因是每次用完的保养都很麻烦,而且费用也比较高,虽然我乃至我们这个团队在资金上都很充裕,但我也不想在这种没必要花钱的地方胡乱挥霍,所以只要不是特别赶时间的事情,我能不用私人飞机就不用,一般都坐航空公司的飞机,而这次是越快越好,便把它给拉了出来。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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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潘家园 我当初看中它的原因是其内部空间在这个价位的私人飞机里算是比较充裕的,同时还是最安静的,而噪音处理水平高带来的安静也是ACJ-319的主要卖点之一,它的内部可以同时布置19个豪华座,或57个商务座,选择哪一个看买主的需求,不过这两种我都没要,我选择了将它的内部改造成了硬件条件相当于五星级酒店的客房,里面该有的什么都有,可以睡觉也可以洗澡,有利于在长途飞行中缓解疲劳。 正常情况下最快的民航客机从马来西亚方向飞到北京起码也要6个半小时,这还是直达的,如果有多地经停则可能达到十几个小时,而私人飞机最大的好处就是受各方面的外界因素制约要远比航空公司小,所以即便同样是直飞,同样是一样的距离,私人飞机就要比民航客机快的多,比如相比于这次航程民航机至少需要6个半小时的直飞,私人飞机从起飞到降落,全程只用了4个多小时,比最快的民航机也节省了接近2个小时。 而我们落地后原来留在北京的办事处早就准备好了接机的车,我俩上了车先直奔“铁三角”别墅去找胡元华。 路上周洲才打电话给胡元华,告诉他我俩一会儿就到,我问她为什么不在来之前告诉,她说: “要是来之前就给胡掌柜说的话,他必定要带着杨雪俪跟王凯歌来接机,到时候又少不了一顿寒暄,而且还得被他拉去吃午饭,不吃的话面子上过不去,吃的话又太耽误事,我现在才说,他就会明白咱们是真有急事,也就不会客套了。” “你这接人待物的水平我还得多多学习,我考虑这种事的时候往往就想的比较简单。”我说。 “你通过谈订单已经进步很多了,我能感觉出来。”周洲说。 “这都是被逼的,我本来应付自己那摊事还马马虎虎,结果冉老哥不愿意掺和生意上的事情,把他那边的单子也推到了我这边,真不知道咱们没有合并在一起的时候他自己在‘大船’上是怎么做的买卖,现在合并了总算是找到个我,自己乐得清闲去当了个‘甩手掌柜’。”我说。 “这样是个好现象,冉先生的能力是搞科研,让他心无旁骛的去做那些事才是他最喜欢的,而他的产品又是咱们的最主要支柱产业之一,所以你能帮他分担这些事情就尽量多分担点。”周洲说。 “这是自然,其实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冉老哥的作用谁也替代不了,要没有他在,那咱们都活不到今天,这产业也得缩水六七成以上。 不过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范儿了啊,现在什么都有了,就差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了。”我说到最后这句的时候,两只手把她的一只手捧在了手心里。 她则有点害羞的看了我一眼,说了句: “讨厌。” 我俩说着话,车子就到了地方,也就是“铁三角”别墅的正门门口,此时胡元华、杨雪俪、王凯歌三人早已带着一众侍从在门外列立两旁做好欢迎我俩的准备。 尽管这次不可能常坐,但他还是做出比第一次见面时隆重得多的迎接仪式,这其中的原因,上次是因为有求于我们,而这次我想则是我们几个在这段时间内的变化吧。 下车后双方如何互问冷暖这自不用说,就说在大厅里,周洲直奔主题说: “胡掌柜,我俩这次来是要找孙天涯的,我知道你们二位关系不错,但我跟他只能说做过一次买卖,而且还不太愉快,所以想请你帮忙引荐一下,我们找他有很重要的要紧事要办。” 胡元华听周洲说“我知道你们二位关系不错”这句话之后就面露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在周洲把话说完之后这才说: “项总,周董,我跟孙天涯这个人的关系根本谈不上好,这个孙子几次想坑我只是没坑成而已,要不是看在同在一片屋檐下混口饭吃,我有好几回都想收拾他一顿。 不过既然是你们要见他,还是有特别要紧的事,那这个忙我不能不帮,咱们这就走?” 我坐在一边听着,心说以我的了解,胡元华这个人为人圆滑世故,说话极少又露出锋芒的时候,这次能直接说想收拾孙天涯,那看来此人肯定是没少得罪胡元华,而且还得罪的不轻,这才让这么一个好脾气的人都说出了这么直白的话。 看来周洲说这人在圈子里名声不太好其实都算是一种比较客气的说法了。 “嗯,那还劳烦胡掌柜做带我们走这一趟了。”周洲说。 胡元华应了一声后立马让人备车,这事用不着“铁三角”全都去,他自己一个人就行;胡元华上了自己的专车,我俩还坐来时公司分部接机的车,他在前,我们跟在后面,直奔潘家园古玩市场而去。 说起这个地方,也算是颇有几分传奇色彩,按照正式名称来说,应该叫做“潘家园旧货市场”,但那一般是指1992年之前的说法,在此之后,北京市在整改之下将大量分散在全市各地的小型古玩集散地全部集中到了这里,再加上潘家园本来也干这个生意,以及当时民间古玩艺术品开始加速兴起,这里就一跃成为了全国最大的古玩集散地之一。 而以胡元华为首的“摸金铁三角”中的两人,也就是除了杨雪俪之外的这两位,起家就是从潘家园摆地摊练摊开始的,在闲聊之中谈起这段往事时,胡元华总是感慨万千,说自己从部队回到地方,如果不是一时兴起想到这里倒腾点旧货然后偶然间接触到了这个市场,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祖传风水本事能在摸金行当中大展身手,真要那样的话,全国可能只会多一个倒卖倒卖旧货的胡姓小贩,而不是一个名震摸金、古玩、憋宝、收藏等多个领域的胡掌柜。 其实我也一样,倘若我当年没有因为揍了阿德里安一顿而被迫离开外籍兵团,那就没有现在的“山海集团”,而只是在外籍兵团里继续存在着一个默默无闻的炮灰。 命运,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言归正传,在路上,我说: “胡掌柜帮咱们这个忙虽然不算特别大,但也是个人情,咱们是一会儿就表示一下还是以后再找机会感谢一下?” “放心吧,这个我早想好了,等下事办成了,当面表示一下就行。”周洲说。 “那好,这种人情世故的事情,你办我最放心。”我说。 随后两辆车子一路到了到了潘家园市场的正门,一面用金色书法大字写着: “潘家园旧货市场”七个大字的砖石屏风出现在眼前。 把车停好一行人下车从正门进入,映入眼帘的就是挤在道路两旁的各种摊位,那真是卖什么的都有,在我路过一个明显是卖仿古艺术品的摊位时,甚至因为人流太密集,被迫缓慢前进时听见这个摊主正在和一个外国游客模样的大肚子白人说: “这好东西您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秦始皇的冕旒冠!秦皇陵里挖出来的,秦始皇知道是谁吗?那可是中国第一个皇帝!他的东西那能差的了吗? 我看您是个国际友人也不多要,一口价,8万!怎么样?” 随后那个外国人说了一串话,还不是英文,而是西班牙语,他旁边跟着一个女人则是翻译,翻译说: “秦皇陵没有挖开过,哪里来的冕旒冠?” “这您就不懂了吧?我认识两个姓吴的盗墓贼,啊呸,是‘钻地龙’,是一对叔侄,天下就没有人家掘不开的墓,这秦......”摊主后面的话因为我的前进以及周遭的嘈杂而听不真切了,反正这种事情在古玩市场里属于“日常操作”,没什么可奇怪的,只是他连那个一看就是上个星期刚做出来的东西都敢说是秦始皇的冕旒冠的话,让我与周洲都不禁失笑,只是胡元华一点反应丢没有,这应该是他年轻时从这里混迹多年,这种套路早就习以为常了。 而“钻地龙”是盗墓贼给自己取得“美称”,形容盗墓这个行当要常在土里钻来钻去,同时又像龙一样可以游刃有余,不过胡元华从不用这个称呼来形容自己,用他的话说,那就是若用了,就等于真把自“铁三角”这堂堂正统的“摸金传人”跟寻常损阴德的盗墓贼混为一谈了。 话再说回来,果然,可能是听见我俩笑了,他转过头来说: “项总周董莫怪,说这是秦始皇的东西那都算有良心的,再往里走,有人还说自己有黄帝斩蚩尤使用的‘钧天剑’呢,实际上对面的摊位也有,就是批发的玩意儿;反正这里的人为了忽悠不懂的冤大头,什么都敢说。 而刚才那个我估摸着是欺负外国人没看过盗墓小说。” “这样也挺好,这才有个古玩市场的样子吗。”周洲笑着说。 “周董这话说的对!”胡元华说。 我们继续往里走,发现这地方还真挺大,那个孙天涯开的“多宝阁”在最里面的一条街上,那里就比这里高级多了,这里全是地摊,而那里就是看起来非常正规的大型店铺了,虽然里面的人可能心更黑。 而沿路之上凡是看见胡元华的摊主,都点头主动打招呼称一声: “胡爷好。” 这么看来,别看胡元华早就不在这里混生活了,但名声之大上到顶级古玩收藏家,下到卖假货的小摊贩,都知道他的大名,而且还敬畏有加,能在一个圈子里混到这个地步,的确没有真本事是不行的。 在随后去“多宝阁”的路上,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当我们刚刚走入位于整个市场最深处的“店铺一条街”,也就是与地摊界交界的位置时,忽然就从墙角里蹦出一个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明晃晃类似手镯的东西就过来了,然后以极快的手速把这东西往周洲的手腕上一摁,只听“咔”的一声响,此物就戴了上去,接着这人就说: “哎呀,我在这里等了三个月,终于等来了一位有缘人,我一眼就看出姑娘你跟这个镯子有缘,红花还要绿叶衬,姑娘你这么美,这个镯子衬你正好。 而且这镯子的来历可不简单,那是我祖上从明代一个贵妃墓里掏出来的,戴在身上有区属避寒的功效。 既然咱们有缘,那你随便给我点钱,我就当亏本了,看您也是个爽利人,一分不多一分不少,20万!怎么样?!” 这人的语速和他的手速一样,都非常快,这么一大段话他几乎就是在十秒钟内说完的,不过要不是因为我手机恰好来了一条“复兴社”赵代表发来询问我们现在动没动身去找孙天涯的保密信息,注意力被吸引走了,那以我的反应能力,别说是练了“金顶纯阳功”之后,就是之前时也根本不可能让他得手,可现在已经得手了,就得想办法解决,这人是个骗子自不用说,但骗子就骗子吧,如果只是在这里说这些屁话然后狮子大开口那也就罢了,最可恶的是他借着给周洲戴手镯的这个档口,就用那只糙手抓住周洲的玉手摸起来没完了,周洲往回抽手还被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勾住了镯子而抽不回来。 那我能袖手旁观吗?看到此处当即火就起来了,然后一把抓住他勾着镯子右手的手腕,轻轻一捏,这人就“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其实我根本就没用力,以我现在有“金顶纯阳功”傍身的力量,我稍稍一发力便能撅弯拇指粗细的钢筋,想要捏碎他的手腕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并没那个必要,我的目的只是让他松手而已。 他的惨叫声被外面的嘈杂声所掩盖,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但是,看我来者不善,周围起码八九个平时看起来像是游客或者是摊主的人全都围了过来,我一看心说行啊,还是团伙作案,妈的老子最近没打人,还真有点手痒,看你们几个今天是想找死。 “到我身后去,注意别溅一身血。”我对周洲说。 我这句“到我身后去”算得上是跟她一起遇上危险时的标准用语了,她闻言一点头就闪身到了我身后,而就在我马上要发作收拾这帮不知死活的地头蛇时,走在前面的胡元华赶过来了,他指着这几个人大骂着说: “你们这帮孙子,连我的朋友也敢坑!这两天没上眼药眼都瞎了?!” 这些人一看是胡元华立马脸色一变,刚才那个戴镯子的因为被我捏了手腕都给疼出眼泪来了,可见到胡元华后,愣是强行压住手腕上的剧痛,在苦瓜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来说: “胡爷?我们真眼瞎没看出来是您呐!来来来,哥几个快过来给胡爷问安。” 这话说完那几个刚才还一副拉开架子要干架而围过来的人就都真如胡元华所骂的那样——都变成了“孙子”,围在胡元华的周围都陪笑着说: “胡爷好。” “少给我放屁,快把镯子给我解下来,你等了三个月了?我看你是等了三个月找目标抢人吧?外面骗人的那些靠的是一张嘴,骗了也算是个能耐,你这种杂碎就是明抢,我告诉你,我这是救了你们你们知道吗?今天要没有我在这里,我这个兄弟能把你们几个杂碎去年的宿便都给打出来,恼一恼就能送你们去见阎王!”胡元华说。 “是是是。”这人说完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我则瞪了他一下,吓得他赶紧把眼神收了回去,然后从身上摸出来一个很精巧的小钥匙,插进周洲手上的手镯里一拧,又是“咔”的一声,镯子应声解开。 “我最近不怎么来潘家园,没想到你们又开始‘乍刺儿’了,我告诉你们,我今天是有事,哪天我专门来逛逛,要是再碰上你们,小心我废了你们丫的,赶快都给我滚!”胡元华说。 随后那人连连点头称是,拿上自己那个解下来的破镯子跟身边的那几个帮手就“一溜烟”的全跑了。 “胡掌柜,这都什么人啊?”我说。 “在二位面前出丑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这种人在潘家园里有不少,以前严打过一阵子就几乎绝迹了,最近一松,就又冒出来了,基本上天天都在这附近晃荡,谁碰上了就是谁倒霉。 而且这些人手都快得很,根本不给你反应的时间,很多人都是被套上了好一会儿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然后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这些人的行为接近于明抢,专门针对来这里的外地人,路过的时候他跳出来给你戴上这玩意儿,他就说这东西跟你有缘,然后漫天要价,如果你是有钱人,可能就能坑上一笔,如果你没钱,那就坑个几千块也行,因为那个破镯子的成本价也就100块钱左右。 但别看便宜,不锈钢做的,比手铐还结实,他要不给你用钥匙打开,普通人是别想徒手打开的。 是个女的那就得栽了,是个男的话,要是想来硬的,那他们周围还有几个人,就是刚才那几个,全都围过来的话普通人也招架不住。 假设你报警,这里没有监控,他们也没把你怎么样,即便要价再高也只是经济纠纷,上升不到民事事件,刑事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警察来了最多也就让被害者走人拉倒,根本没法把他们怎么样。 不过说真的,我看得出来兄弟你这段时间除了事业飞黄腾达以外,肯定练了什么了不起的功法,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如果真打起来,以前你对付这些个人就不成问题,现在的话,恐怕他们在你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所以我说我这是救了他们,也是实话吧?”胡元华说。 “我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毕竟这是在北京,但让他们‘终身难忘’是肯定的。”我摆出一副笑脸但口气阴狠狠的说。 “唉,潘家园的风气就是被这些人搞坏的;周董,真是对不住了。”胡元华先是叹了口气好像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对周洲说。 “不碍事,他们也没怎么样,而且有项骜在,我也不怕。” “好吧,二位别介怀就行,要不然我胡某人可感觉面子上太过不去了。 咱们继续走,最里面那个铺面就是孙天涯的‘多宝阁’了。”胡元华说。 我俩应了一声后就接着跟在胡元华的身后走,期间我还在想那几个人既然这么忌惮胡元华,为什么还敢造次呢?难道是眼神太差只看见我俩了没看到胡元华?转念一想感觉肯定不是,这么大个大活人都看不见那还在古玩市场这种就是靠眼力价儿讨生活的地方混个屁,那么实际情况就应该是他们看到胡元华了但出于害怕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就装看不见,同时以为胡元华跟我们不是一路的,这才跳出来“明抢”,毕竟我俩跟胡元华的直线距离还挺远,中间夹着好几个陌生人,不知道的的确不容易看出来是一起的。 只是我想到万一这是来袭击我俩的敌对势力,那早就晚了,即便随后我能反应的过来周洲也得先中招,看来我还得提高警惕,特别是得继续加强自己的临场感知能力与应变速度,这在“金顶纯阳功”的记载中有提到,只要练到一定境界,可以做到“鸡司晨犬守夜”的程度,到时候别说是看手机的时候身边突然崩出个人来,那就是在睡着时有人想近身偷袭自己都能迅速察觉,我现在离这个境界还有距离,得加快提升进度才行,我心中如是想。 (未完待续) |
| 楼主今天又有事,得忙一下午到很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就先提前更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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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被扣住的孙天涯与南非酋长 剩下的路没再发生任何节外生枝的事情,很快就走到了“多宝阁”的门前,我仰头一看,心说好家伙,这门脸可是够气派的,大门仅宽度就是三丈三,比旁边的其他铺面宽了两倍都多,门口两侧列立有一对纯铜打制的狮子,一个踏着绣球,一个张着嘴巴,头向着相对的方向微微歪着,配合上那灵动的眼神制作工艺,就好像是在用动作请来的客人进去。 刚走到门口,里面的两个伙计认出了带头的胡元华,赶紧推开门笑脸相迎,说: “胡爷,您来这里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我们好给您沏好茶不是。” “不必,你们孙掌柜呢?我这两位朋友想找他有点事,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这才来店里找。”胡元华说。 我一边听着双方的对话,一边习惯性的把所到的新环境看了一遍,这里面装修的可说是一个富丽堂皇,气派非凡,当然这得看跟谁比,跟尤家那样的“行宫”比肯定是不值一提,但在这众多铺面里,绝对拔得头筹了;我目测了一下,这地方仅仅是前厅就得有500平米大小,后面还有更大的空间,总面积肯定得有上千平米,最关键的是胡元华说这店铺不是孙天涯租来的,而是他买下来了,要知道这可是在北京,潘家园在三环以内,在这种地界儿能有上千平米的店铺,仅仅是这地皮的价格就得近亿元,对于孙天涯这样的“倒爷”来说,有这样的手笔,也算是干的非常成功了。 除了装修以外,这里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会摆满各种古玩字画以及奇奇怪怪的东西,而是有点类似于高档星级酒店的大堂,想来也对,孙天涯的倒卖生意做到了一定规模,肯定不能再是把要出售的东西摆在外面了,真想要见货,那肯定还得去里面说,那这里只是一个见客的地方。 就像我们出售军火还是医药,当然也包括古董,如果单子够大,那谈生意得到总部去谈,而不可能跑到生产一线去谈。 话再说回来,胡元华问伙计孙天涯在不在,那伙计显得有点为难,吭哧瘪肚了半天也没说上话来,看是有难言之隐,胡元华一瞪眼,说: “看你的意思是不想说了?怎么着?你们孙掌柜又做了什么亏心买卖不敢见人?如果不想给我说,要不我把王凯歌同志叫来跟你们聊聊?” 伙计一听,赶紧说: “您可千万别叫胖爷来,上次刚开张那天他来因为照顾不周就差点把我们这小铺面给掀个底儿掉,只是——掌柜的真的不在这里,走了都四天多了。” 话到这里,从大厅屏风的后面就绕出来一个人,这人有些微微的谢顶,但形象一看就是相当精明的那种,他走上前来让伙计可以走了,然后看了一眼胡元华又看了一眼周洲,满脸赔笑的说: “胡爷,周董,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过来了?” “哦,李副掌柜,您不出来我还以为您跟孙掌柜一起失踪了呢,他去哪儿了?你要是也说不知道,可别怪我发飙哦,我刚才那话可不是说着玩儿的,真让我不高兴了,那还就得叫上王凯歌来一起飙。”胡元华见此人来便站起身,用一种口气平淡,但明显带有市井气息的威胁口吻说,结合这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这胡掌柜年轻时当兵前后在北京,估计也是个“老炮儿”。 只是这人认识周洲让我挺意外的,听称呼是孙天涯的副手,为人如其外表一样,的确很圆滑,他听完胡元华的危险后,脸上依旧赔笑,把我们让到了位于屏风后面一间明显接受过隔音改装的豪华办公室里,这是他们平时谈生意的地方,因为干这一行很忌讳交易细节被外人听了去,所以这种交易室的隔音都做的特别到位。 在坐下之后,这位李副掌柜说: “虽然我不知道这位是哪路的英雄,但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又跟您二位一起来的,肯定找孙掌柜不是一般的事,能先给我说说到底是为什么吗?” 周洲接话说的很简单,就说找孙天涯要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是一本书,至于是什么书,只有孙天涯本人才能说的明白,李副掌柜听罢搓了搓手,面露难色,顿了得将近半分钟,才好像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说: “这么给您三位说吧,刚才伙计说的没错,孙掌柜已经四天多没回来了,至于去哪里了,说出来不怕几位笑话,他被人扣住了。” “啊?扣住了?被谁扣住了?为什扣住的?”我说。 “他最近谈了很多宗大买卖都很成功这些以胡爷、周董的身份是肯定知道的,这不在五天前,他谈了最近最大的一桩生意,用了8600万,而且还是英镑,卖出去了一尊商代晚期的‘人王鼎’,号称是商纣王亲自命人铸造的,代表自己与天齐平的人王身份——”孙副掌柜说到这里,周洲打断了他的话说: “这‘人王鼎’是传说中的东西,若是真有实物,那必定是比后母戊鼎、四羊方尊更加珍贵的顶级国宝,孙天涯敢买卖这种物件儿?他疯了?” “周董您听我说啊,哪里来的什么真有实物,他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张古图,按照书上关于‘人王鼎’的记载自己做了一个,然后出去招摇撞骗去了,被他骗的那个客户不是国内的,而是个南非一个靠卖钻石发家的酋长,用咱们的话说就是个土大款,除了有钱以外什么都不懂,这个人很喜欢华夏文化,跟孙掌柜接触上之后孙掌柜就忽悠人家买这个假造的‘人王鼎’,结果这位就真上当了,先付了3000万英镑的定金,然后要孙掌柜亲自带货上门,孙掌柜寻思着这是碰上人傻钱多的了,离着国内又这么远,不坑白不坑,就带着‘人王鼎’去的同时还带了很多别的东西,反正几乎没有真的,想去再捞一笔。 但去了之后人家也没傻实心儿了,花这么多钱也不能花的不明不白不是?就也从国内请了个鉴宝专家去,可孙掌柜不知道这茬儿啊,等跟人家那请去的专家碰了面就傻眼了,人家当场一看,什么‘人王鼎’也好,那些一起带去的零碎也好,全都是假的,然后就是那边一怒之下,把人给扣住了。 现在我们正在抓紧交涉,看看怎么着先把人给弄回来再说,可希望不大。”李副掌柜说。 我这人察言观色的能力说不上好,但也有一些,据我观察这个李副掌柜别看表面上说这些话的时候摆出的是一张痛心疾首,十分焦急的样子,可仔细观察却能看出有一种窃喜的情绪在里面,好像巴不得这次孙天涯回不来了才好呢。 看来这厮也不是什么好鸟。 “那个扣住孙天涯的南非钻石矿主是个什么来头你们知道吗?”我说。 “我只知道他叫‘德拉米尼.赫拉曼’,50多岁,是个在当地很有势力的主儿,其余就不清楚了。”李副掌柜说。 “好吧。”我说,同时心想你们连这个都打听不清楚还救人?看来你们压根儿就没想救,从这个回答来看也更坐实了我刚才对于李副掌柜人品的猜测。 我说完后先看了一眼周洲,又看了一眼胡元华,并分别递过去一个眼神,那意思是“不用问了,可以走了”,两人会意,我们三人就纷纷起身表示要走,这李副掌柜又是如何一口一个“胡爷、周董”的叫着并笑脸相送这自不用说,就说到了门外,周洲说: “怎么不问了?” “不用问了,你们没看出来这小子没憋好屁吗?依我看,孙天涯死在南非才称了他的心意呢,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我说。 “也是,我也感觉他说话神情有点不自然。”周洲说。 “嗯,这小子的确应该是想让孙天涯在这事儿上栽了,好吞了他的产业,最起码,得把这‘多宝阁’给吞掉顺带捞一大笔好处,而且我听说这小子跟孙天涯小老婆的关系也说不清楚;话说他跟着孙天涯也有十好几年了,私通自己的老板娘不说,还一肚子都按的是这种心思,孙天涯也是看走了眼,不过也难怪,毕竟这孙子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能跟着他干十几年的货,也自然不会是善男信女。 不过这孙天涯被扣在南非,跟国内远隔万里不说,那扣他的人肯定也不是善类,二位难不成还想去找他?”胡元华说。 “嗯,必须得找他,他的那本书对我们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很重要。”我说。 “看来你们是又要干惊天动地的大事了,行吧,我老胡也不多问,但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你们尽管开口就是,我们‘铁三角’一定全力以赴。”胡元华说。 “那我们就谢过胡掌柜了。”我说。 “什么谢不谢的,尼泊尔那次要不是有你们,我们几个也拿不回想要的东西,要是真那样,我们现在可能早就入土了。”胡元华说。 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路上还又碰上了给周洲强行戴手镯的那个家伙,看他还带着那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又被胡元华给骂了一顿,这才离开潘家园。 等我们走出来在上车与胡元华告别之前,周洲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很精美的小盒子,她把盒子递过去对胡元华说: “胡掌柜,多谢您这次带我们走这一趟了,聊表心意,您务必收下。” “周董,项总,这点事还叫事?要这还得送东西的话那我胡某人成什么做派了?不行不行,您二位的东西我坚决不能要。”胡元华说。 “您先别急着拒绝,先看看是什么再说。”周洲说着就打开了那个小盒子,而里面出现的是一枚用穿山甲指甲制成的挂坠式饰物,胡元华眼神往上一瞟,立即面露惊讶之色,片刻后说: “这是‘摸金符’?” “正是,我知道胡掌柜是摸金校尉在这世上的仅存几位传人之一,这枚摸金符是我从海外‘扫货’的时候无意间收到的,经过鉴定,绝对是真的没错,之前早就想给您来着,但碍于一直有杂事缠身,现在整个借这个机会带了过来。 所以其实说是聊表心意,更不如说是物归原主,毕竟只有正牌的摸金校尉才有资格佩戴这正牌的‘摸金符’。”周洲说。 “早在明朝时,正牌的‘摸金符’就只剩下6枚,后到民国时期被毁掉了3枚,只剩下3枚,而我们‘铁三角’早前便各有一枚,算是占全了,但在大约15年前去寻找一座契丹古墓的时候,王胖子的那枚在墓中不慎遗失,就剩两枚了,而这一枚如果是真的,那......”胡元华说到这里,就把这枚“摸金符”从小盒子里拿了出来,然后反复看了看,看到最后,脸上的惊讶之色更加三分,并接着说: “这就是王胖子那枚!上面还有他的名字,我记得他在上面刻过名字!” “对,这的确是王掌柜的东西,我也是看到上面也有他的名字这次收走的,要不然极有可能就当成是市场上的假货给放过了。”周洲说。 “那太好了,想不到这15年后还能失而复得,这多亏周董了!周董,你收它肯定破费了不少,给我说个数,我立马给你打过去!”胡元华说。 “我这是物归原主顺便感谢一下胡掌柜的引路之情,钱自然是不能要,更何况那点区区花费,不足挂齿。”周洲说。 随后两人又互相客气了好一番,最终周洲还是没让胡元华打款,而胡元华则反过来再三赶下了我俩,特别是周洲一阵后,这才分开,各回各家,各忙各事去。 至于这“摸金符”是何物,简单的讲,就是摸金校尉的身份象征,一朝挂上“摸金符”,那一辈子就都是摸金校尉,而从使用功能的角度来说,它可以帮助摸金校尉在进入诸如古墓一类的阴晦之地时驱邪避煞,趋吉避凶。 而周洲说是没花多少钱,实际上在收这枚“摸金符”的时候,那也是花了200多万,当然,这笔钱对于眼下的我们来说,的确已经可以用“区区”与“不足挂齿”来形容了。 言归正传,我们俩随后一路赶往机场,乘上来时的私人飞机又是几个小时的飞行返回了马来西亚这个过程自不用详表,就说在回到集团总部后,我立马把众人召集到了一起,将这次的北京之行打听到的信息简明扼要的一说,徐布说: “眼下先查查这个叫‘德拉米尼.赫拉曼’的矿主的背景,南非钻石矿众多,这种矿主也多,如果只是一个暴发户的话,那应该很好解决,咱们可以拿些武器装备跟他换人,这比直接给钱都要好用的多。”徐布说。 “为什么给武器比给钱还要好用?这种人很需要武器吗?”杜若说。 “这个杜姑娘就有所不知了,南非自从布尔政府倒台之后,国内形势一直不稳定,现在的南非政府的控制力有限,所以他们为了行政需要,就赋予了全国各地很多部落酋长相当大的自治权,让这些部落起到辅助治理地方的作用,而这些所谓的钻石矿主其实基本都是所在位置部落的酋长,有了钻石矿就有钱,有了钱就容易引来是非,所有人都想控制更多的钻石矿以谋求更多的利润,这里面卷入其中的既有部落和部落之间互相打,也有国外势力的参与,反正比较乱。 既然起冲突,那对武器的需求当然也就很旺盛了,这些矿主一般除了特别有势力的大酋长以外,基本上有武装但都缺乏重武器,我们免费送一批给他们,不比他们扣着一个就算杀了对其也没什么实际好处的孙天涯强? 我想他们应该会愿意做这笔交换的。”徐布说。 “如果交换成功了,还能顺带发展一个客户,毕竟重型武器平台,他们用了我们的产品,那后续的售后服务以及型号延续,都得靠我们。”冉业成说。 “那这个主意不错,大徐,你主管对外情报工作,怎么查这个人这事就交给你了,有了信儿之后如果有必要,我去一趟跟他们谈谈也无所谓。”我说。 “好的项兄,这个不难查,有名有姓还爱华夏文化,有这些信息最多三个小时就能精确到人。”徐布说。 “行,那就先这样。”我说。 接着众人散会,我除了处理日常事务之外,就是等徐布的消息,他跟周洲不一样,周洲的消息来源主要是靠人脉打听,依靠她的广阔人际关系,在稳定发达的地区基本没有问不出来的事情,这种方式的最大好处就是运营成本低,不需要动用集团内部的专用情报人员,所以在初期寻找孙天涯这一类的事情上,能让周洲打听出来的,就不用情报部的力量。 但现在目标在南非这种社会形态已经严重倒退,武装部落高度自治的国家,这种方式就不太好用了,这时候徐布的职业谍报能力便派上了用场。 徐布得益于在尤家任职时打下的基础,他的办事效率极高,说3个小时就能确定,实际上也就用了50多分钟,等他确认无误后,便给我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他说: “项兄,那个矿主的详细信息我找到了:德拉米尼.赫拉曼,男,54岁,是‘夸祖鲁’的一个‘班图’族酋长,而且是个大酋长,他有38个老婆,41个子女,掌握了大小村庄203个,扈从人口约为71600人左右;除此之外他还有私人武装,旗下有包括多国退伍士兵及民兵在内共1600余人的军事力量,主要装备为各型常见轻武器,其中外国退役士兵数量在400人上下,主要担任钻石矿的守卫任务,而民兵则在为1200人左右,负责部落内的安全,两者被他分别称为‘矿区机动队’和‘王国护卫队’。 他主要的势力范围我已经画出图来给你发过去了,上面还有他本人常驻地点的精确经纬坐标。”徐布说。 这“夸祖鲁”是南非的一个省级行政单位,从地理位置上说就相当于南非的东北,而“班图”则是南非众多黑人种族中的一个,而且还是比较大比较凶的一个,历史悠久,拥有完整的自治体系与制度,一般“班图人”的部落都不受南非政府的直接管辖,他们除了没有铸币权以外,其余的各项自治权都有,包括军事、行政、司法,也就是说,他们除了有自己的武装、领导层以外,还有自己的法律,他们抓到什么人,完全可以无视南非的国法而自行处置。 如此说来,孙天涯被这么个主儿给逮住了,的确是有点凶多吉少的意思。 “那能跟这人联系上马?”我在听完徐布提供的信息后在脑中迅速思考了一下后,如此说。 “这个应该没问题,我可以以购买原钻的名义与他的矿产公司联系。”徐布说。 “那就先联系一下,把购买规格说的高一点,最好能引起他本人的注意,要实行的话到时候我跟他说。”我说。 “好,项兄你等我消息。”徐布说。 “嗯。”我应了一声后我俩便双双挂断电话,结果时间过了不到10分钟,徐布就又打回来了,我心说这是联系上了?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这样快的速度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等接起电话来听徐布说的头三个字就是: “不好了!” 然后接着说: “项兄,我监听了德拉米尼的一个电话,电话里说孙天涯要被他们处以极刑,明天早上六点就要行刑,通过谈生意的方式救人恐怕是来不及了。” “什么?!处以极刑?得了,那你我,再叫上大个子,咱们三个走一趟,就是劫法场也得把他给弄出来!立即准备一下,这就出发!”我说。 “明白!”徐布说。 这下可热闹了,本来我都想好了一番说辞怎么通过用武器装备换人的条件把孙天涯给弄回来,结果却来了这么一出,看来那个李副掌柜是铁了心想让孙天涯死在南非了,全程都是在袖手旁观,要不是我们去找他,他恐怕连那些痛心疾首的表情都懒的演。 而我不派人去要亲自去主要是派人去的话时间来不及,从调度到选人再到投送,整个过程都得耗费不少时间,眼下是争分夺秒,必须越快越好,而且部下们也不如我们几个了解情况,就是去了也容易出差池,再加上这跟寻找第二块残片直接相关,所以有必要亲力亲为。 我把情况给其他人通知了一遍之后,等着在集团总部楼前集合时,我们仨就已经是全副武装准备好了,这次武器带的不多,我与徐布都各带了一支短小精干的埋头弹短自动步枪,枪托是折叠的,装在背包里一点也看不出来,4个弹匣的弹药也能应付一般冲突,然后就是手枪与子母刀,另外就是我俩的枪都带了消音器。 而冉景成的武器以火力支援为主,一支埋头弹枪族里的机枪型,三个200发的弹箱作为弹药储备,副武器没带手枪,还是那柄巨铲跟大棒。 我们仨这身装备就是为了防身之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开火,也更不想人命,毕竟我们跟那个南非酋长兼钻石矿主无冤无仇,冤仇宜解不宜结,能把人救回来就行。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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