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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狂澜》——探险、夺宝、激战,看一个小人物终成一代枭雄的热血传奇[第47页]

作者:有骨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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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来更新了,让各位看官久等了
    (五十一)勇闯鬼楼(四)
    但这会儿的形势还不算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在汪怀聪的指挥下,这楼里更高层中的大量未被消灭的“厉鬼”此时也加入到了进攻之中,我们的肉眼原本看不见这种“脏东西”,发现“厉鬼”袭人是因为有特警莫名瘫倒在地,不省人事的同时口鼻之中开始往外狂喷早前在临时建筑里看到的那种暗蓝色液体,同时身体也在不断地严重抽搐,抽到最后整个人的肢体都扭曲了起来,而接下来就是有更多的人中招,当我意识到这是“厉鬼”作祟之后,也顾不上琢磨为什么这些特警明明不是已经吃过杜若的药就是挂上逍灵的护身符箓了,却还会出现这种情况;而是先趴在自己面前这面已经被无数子弹打的岌岌可危马上就要被洞穿半截水泥墙让自己的身体没有点暴露出去的同时,扭头对身后的屋里喊:
    “杜若!小道长!又来鬼了!帮一下忙!”
    这话是这么喊,可谈何容易,外面的火力凶猛异常,不管是谁只要暴露出来那就得在一瞬间就被“招呼”上的上百枪,而杜若与逍灵对待怪力乱神的事情可以,可要挨上枪子儿,那也得死啊。
    最后在乌兰百克的操纵下,那挺算是被我们缴获的MK-19-3型重型榴弹发射器发挥了关键作用,她先是摆动枪口一连横着打出10发左右的长点射,这些榴弹全部都是高爆榴弹,它不能击穿敌方佣兵身上的“青铜战士”套装,但却能打在对面的水泥墙上崩起无数水泥碎屑,这些碎屑就像我刚才说遮挡住我的视线一样,给对面也起到了相似的干扰作用,这让他们在这一瞬间,有了大概1-2秒的火力停顿,随后乌兰百克又连着打出去5枚破甲榴弹,每一枚都精确的命中了或对面,或对面上面的敌方佣兵露出来的上半身,有的是胸口被击中,有的则甚至是被破甲榴弹爆了头,我身上的石墨烯装甲板挡不住50毫米破甲深度的金属射流,而他们身上的装甲板也不能,所以被直接命中胸口的全部立死当场,至于被爆头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一下就击毙了对面5个人,吓的对面的佣兵立即也趴地身姿全躲到了自己面前的半截水泥墙后面,这等于在一个短暂的时间内,起到了反压制的效果,不得不说这个乌兰百克的战场军事素养,在女人里,已经是顶级的存在了,怪不得尤家的“四大金刚”里唯独有她这么一个女性。
    这个反压制后让敌方产生了十多秒钟的火力空挡,而这么珍贵的时间我们当然要利用起来,杜若与逍灵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从屋里跑了出来,到了走廊上跟我们躲在了一起,准备应对“厉鬼”再次袭人的其问题。
    杜若的手段很简单,就是往出现问题的特警鼻子上放一块黑色的东西,此物便是之前说过的“狗血膏”,只要被它的气味一冲,我就能看到类似一股黑气的东西从受害者的身体里钻了出来,然后受害者也就停止了七巧冒暗蓝色液体,以及抽搐的症状。
    而逍灵那边则也是老办法,再次将太师铃一晃,先让“厉鬼”全部现形,我这一看,吓得差点没给坐地上,因为这些“厉鬼”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将我们所在的10层走廊上全部给挤满了不说,还有很多甚至是飘在天井位置的半空中。
    这应该是这栋鬼楼里剩余所有的厉鬼全部都到场了,相比于之前逍灵超度的那些,这些才是真正的“大头”。
    然后这些在地上、在空中密密麻麻的“厉鬼”就像精确制导的导弹一样,对准下面的特警就一个接一个的或往前或往下冲来。
    “逍灵,哪来这么对死鬼?!”李龙沛说。
    “这是汪怀聪用了手段,催这些‘厉鬼’前来不顾一切的攻击活人,即便是遭到药物与符箓的抵挡也在所不惜,就像人吸毒之后没有恐惧感一样,完全是在以牺牲自己的修为在做‘自杀式袭击’。
    等这些特警都死光了,那就轮到我们了!”逍灵说,这次他的话少了几分修行人的淡然,多了几分烟火气息,看来也是被眼前的这恶劣局面给逼急了。
    “那你有没有办法对付它们?!”李龙沛说。
    “有是有,不过看来这次得舍血本了!”逍灵说。
    “血不血本的无所谓,赶紧拿出来!等完事了有小姐给你报销!”李龙沛说。
    逍灵没在搭话,而是把双膝一盘,背靠着半截水泥墙席地而坐了下来,然后双目紧闭空中以极快的速度念念有词,同时双手也在结印,几乎每秒钟就能结出2两种不同的手印来,看的我是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其中的细节;而在逍灵结了大概10种不同的手印之后,他突然猛地一睁眼,然后双手只都伸出食中二指,并弯曲手肘交叉举过头顶,指向天空,与此同时暴喝了一声“哎——”
    接着又用怒喝的语气大声喊出: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风雷受命,十方俱灭!
    太乙天尊,急急如律令!”
    在这个声音还在余音绕梁的时候,他腰间挂着的那些一沓沓的各色符箓就先是像被狂风吹气一样,快的一张一张的向上翻起,这种情况持续了3秒钟左右之后,这些符箓便开始纷纷脱离逍灵腰间的固定匣子,并向着四周的“厉鬼”们飞速飞去。
    不消多时,逍灵腰间的符箓就已经全部飞出,这些五颜六色的符箓在漫天飞舞之下甚是壮观与炫丽,就好像楼下有人发射了一枚巨型的礼花彩蛋一样。
    接下来的一幕就是这个过程的最高潮部分了:所有在空中飞舞的符箓也如同有了精确制导功能一样,一个接一个,哦不,确切的说是一片接一片的飞向所有的“厉鬼”,然后精准的贴在了每一只“厉鬼”的额前正中央的位置,在贴上的同时,符箓开始自燃,而符箓的自燃也会将这些“厉鬼”一起焚烧起来,满眼或高或低的“厉鬼”们前后燃烧起来,那场面的壮观程度比刚才的漫天飞舞的符箓又上了一层楼,而在燃烧的过程中,“厉鬼”们因为痛苦和挣扎发出的嘶吼声达到了极限,这么多“厉鬼”一起这样,那声音之大可想而知,我头戴这个全封闭式的头盔有很好地隔音,具备保护在爆炸等巨大声音下的耳膜安全功能下,都听的刺耳无比,浑身发毛,我要是不戴的话,那什么感觉看看四周的特警们就知道了,这些人被这些嘶吼声嚷的都一个个呲牙咧嘴甚至直接放下了枪,好腾出双手来捂住耳朵。
    在整个燃烧的过程中,逍灵始终保持着之前那个双手各自伸出食中二指交叉举过头顶的动作,不同的是他双眼在放飞符箓时猛然瞪开之后直至燃烧结束之前就没再闭上,瞪的溜圆不说,口中更是再次念念有词,只是年的速度仍然是超快,并且声音也不大,所以我还是一个字也听不清他念的是什么。
    而最终,在逍灵的施术之下,这些都是死于火灾的厉鬼,又在又一次的“非常规”燃烧中,被彻底终结了,每一只都被烧的一点痕迹都不剩。
    我不知道从逍灵的身上飞出去了多少的符箓,但看到等这些符箓燃烧完成后,原本从地面到半空中挤满了整个视线内的无数“厉鬼”,都已经被烧的荡然无存,一个不剩。
    这次逍灵使出的这一招可就不是将这些“磕了药”的“厉鬼”给超度了,而是全部打散。
    而做完这一切后,逍灵瞪圆的眼睛“唰”的一下就耷拉了下来,整个人也瞬间向下瘫软下去,随后后背往身后的水泥墙上一靠,满脸都是虚汗,脸色也有些发白,呼吸更是又短又急,这一切都说明刚才的那一番“操作”,对他造成了极大的消耗。
    “逍灵,你怎么样?”李龙沛问。
    “没...没事,就是有点...有点累。”逍灵说。
    “小鸟,掩护我一下,我把逍灵扶到屋里去!”李龙沛向着屋内喊。
    “先等等!我来看看。”杜若从一边说,并说着就已经
    压低身子快速移动到跟前,然后把纤纤细手往逍灵的右手脉搏上一搭,开始号起脉来。
    话说我曾经打心底认为周洲是个一般女人比不了的“女中豪杰”,心理素质与身体素质都相当过硬,而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杜若也不差,根本不怕寻常女人最怕的鬼这自不用说,在这种枪林弹雨的情况下,她竟然能如此专心致志的号起脉赖,那种神情可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来形容,真端的是了不起!
    而号脉只持续了大约五六秒钟的样子,杜若便有了结论,她说:
    “小道长现在‘命门火衰’,脉象细软无力,是‘真阳’消耗过度的典型症状,得辅以药物在阳气充裕之处静养至少半个月至二十天才能恢复,但这里是个横死过上千人的鬼楼,即便‘厉鬼’已除,可阴气依然极盛,小道长眼下阳气亏空的厉害,再待在这么一个阴气肆虐的地方,恐怕会被‘浊阴’侵体,有性命之忧!”
    “那杜大夫你有什么能立竿见影的办法吗?”我说,同时我的确发现现在的逍灵,不仅是脸色煞白,而且皮肤底下开始有类似蜘蛛网一样的“黑线”从脖子往上开始蔓延,其速度快到肉眼可见,不一会儿就能蔓延到整个脸部,这会儿也就是有衣服的遮挡而看不见,要不然他的身上估计早就被这种“黑线”给爬满了。
    “姑娘,你若是能帮了这个忙,我代表尤家会记住你的恩情,日后你想要什么补报,我们尤家都给得起!”李龙沛说。
    “救人就是救人,别提那些俗事,我手头倒是有可以给小道长‘固阳添火’的药,一粒就能见效,不过有些风险。”杜若说。
    “什么风险能比被阴气入侵而死大啊?”我说。
    “是这样的,这药的药方是我自己根据古籍记载以及这些年来的行医经验而调配出来的,里面一共有16味中药,可一直没有人真正的吃过,我只知道它的理论功效,实际功效我也不敢说。
    而这种十多味药材组合而成的药方一旦吃下去要么没有副作用,要么副作用就会很严重,体质差的人严重起来就是丧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我才说有风险。”杜若说。
    “好吧,我明白了,杜大夫你说的从没人吃过,用现代医学的话说,就是没有经过任何的‘临床试验’,副作用不明对吧?”我说。
    “嗯,就是这个意思。”杜若说。
    “姑娘,你放心大胆的给他吃就是,出了什么事我担着!要是不吃,逍灵现在就得死在了这里,那我回去都没法交代!”李龙沛说。
    “那好吧,我可用药了。”杜若说着,就从自己的大药箱里往外一掏,取出来一个椭圆形的大药丸,这个药丸要形容一下的话,就有点像个短一些的小号“雪茄”,或者是一个中间粗两头西的特大号胶囊,反正从形状上看,这药就不一般。
    按理说这么大的药丸要是整粒往嘴里塞的话,肯定不好咽,就是有水冲服也够呛,可不知道杜若是使用了什么手段,只见她把药丸塞入到逍灵的嘴中,然后对着他的嘴吹了一口气,同时往上很轻但很快的抬了一下他的下巴,这逍灵便“咕咚”一声,喉头一动,便把这么大的一粒椭圆形药丸给整个儿的咽下去了。
    大约三四分钟后,这药的药效就开始发挥作用了,首先是逍灵脸上的那些个已经慢摇到眼帘下方的“黑线”被止住了前进的势头不说,并开始迅速向后消退,其消退的速度比增长的速度还要快,同时逍灵的脸色也很快好转起来,煞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恢复到了施术之前的样子。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是为之一振,就像刚才那事没有发生过一样,而这粒大药丸也看起来没有一丁点副作用。
    杜若很高兴自己的药通过了首例临床试验,李龙沛也很高兴逍灵恢复如初,而逍灵本人自然更不用说,那相当于到鬼门关里转了一圈,但被医术高超的杜若给拉了回来。
    看到这一幕,我就想起了当初在小木屋里因为大面积的深度感染,导致患上了重度破伤风,也是杜若一阵妙手回春就给救回来了,这要是放在古代,杜若估计最少得是个能跟华佗、孙思邈、李时珍等中医“大拿”相提并论的一代神医。
    但是,别看杜若给逍灵治病,我跟李龙沛在一边跟她说话,身前的战斗可一点都没有停歇的意思,敌方的火力依然猛烈异常,我们拼命还击的同时,乌兰百克继续操纵那挺MK-19-3型重型榴弹发射器,以其精准到弹无虚发的射击精度,将对面敌方佣兵数度打的抬不起头来,同时巴立郎与巴立明的射击强项也在这里发挥了出来,他二人用埋头弹步枪枪枪爆头,接连射杀了十几名敌方佣兵,造成了敌方射击线上出现了多个火力缺口。
    有他们三个的帮助,这才给了我们,特别是杜若做这些事、说这些话的机会。
    不过乌兰百克把榴弹发射器的战斗效能应用的再高,也不过就是一挺,不可能从根本上扭转这种我们处于绝对劣势的战斗形势,而且被她压着打了几次之后,敌方佣兵也开始集中火力对付乌兰百克,那子弹打在作为掩体的钢板桌子的桌面上简直跟下雨一样,乌兰百克为了保护自己,也不得不低下头,如此一来,就等于又被敌方压住了,也多亏了这张桌子,否则那个位置根本不可能坚持这么久,单以榴弹发射器本上自带的那个钢制防盾的防护力,在这样密集的8.6毫米机枪弹组成的弹雨中,别说是被打穿,而是早就被打碎了。
    与此同时,之前冉业成说的那些“巨鸟骑兵”也完成了部署,开始向上攻来,我们也与这种奇怪的作战单位展开了首次交锋。
    而这里所说的部署,指的是这些“巨鸟骑兵”在占领1-5层后,又进军到了我们楼下的7、8、9这三层,并在这三层面向我们的走廊上完成队列,将背上驮着的使用“发射菌”原理弹药的“鸟载”机关炮从下往上对准了我们,毕竟这么高大的“巨鸟骑兵”,在相对狭窄的走廊里挤在一起是不利于发扬火力的。
    我通过之前头顶上那群敌方佣兵用密集火力在半截水泥强上打出来的缺口往下看,清楚的看到了部署好的“巨鸟骑兵”,这些鸟的确是一大帮身体结构类似鸵鸟但要比鸵鸟大得多得多的恐怖鸟,只是通过这些年的进化或者是基因技术的改造,这些恐怖鸟的上肢不在是纯粹的一对没有用的小翅膀,而是有点类似“翼手龙”的样子,也就是在两只翅膀的末端,还各有一只小爪子,这爪子还很灵活,居然能够给上面的骑兵递东西;除此之外,它们粗壮的下肢末端,也就是脚掌的位置,在内侧也各自多出点“东西”来,这是两根如同弯刀一样的“爪趾”,确切的说就是两个实心的大指甲,头部又尖又锐,一看就是能划开皮肉的玩意儿,而这种生理特征,我以前只在迅猛龙的复原图以及各类相关的影视作品中看到过,这次出现在了原本并没有这种结构的恐怖鸟身上,这让我更加怀疑它们的变化并不是纯粹的因为自然进化,而是被基因改造过。
    比这些更引人注目的是,这里的每一只恐怖鸟的脖颈、头部、前胸等要害部位,竟然还都装备了护甲,而且连巨大的鸟喙上也被安装上了一个金属外套,这看起来是保护鸟喙本身在战斗中少受损伤用的,同时还可以大大的增加其毁伤力。
    说完了恐怖鸟本身,还得说说上面的弗洛勒斯人骑兵,这些矮人骑兵一个个面目可憎,跟我在冉业成大船上看到的风神翼飞龙骑兵尸体标本一个德行;它们的身上要穿满了护甲,同时在鸟背上那种使用“发射菌”眼里的机关炮在它们手里也十分显得十分狰狞。
    言归正传,我这些描述说的多,但实际上只是集中精力看了一眼而已,在看到它们完成部署之后,我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等这些“巨鸟骑兵”集体开火了,那么我们就得面得从斜下方至少三层楼的走廊里打上来的火力,再加上同样在10层和我们平射,以及在11、12、13等更高层居高临下打的敌方佣兵,这样我们就得被摁在中间暴打。
    而这还是次要的,更严重的问题是那些“巨鸟骑兵”使用的“发射菌”原理机关炮威力非同小可,冉业成给我说过这种武器打在大船船体上的破坏效果,那一枚就能在船体上开一个大窟窿,这些半截水泥墙挡住8.6毫米机枪的密集反复射击已经很勉强了,但是要想挡这玩意儿的打击,那无异于痴人说梦,一发弹下去就是一个前后透光的弹孔,站在后面的人也得被当场打成个稀巴烂,更不用说这玩意儿还有半穿甲弹式的弹药,能先穿后炸,那对我们的威胁就更大了。
    届时不用多了,就是这些“巨鸟骑兵”只有个位数的开火,我们就都得被打成碎渣。
    所以我在看清它们部署完毕的同时也想清楚了上述的我第一反应就是告诉众人赶快跑,往屋里跑,跑晚了就要落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长话短说,我的提醒说出后,众人即便没有像我一样因为与冉业成对话而知道这种机关炮的厉害,那也清楚肯定是来者不善,也就纷纷跟我一起往后闪,在这个过程中所有人都得背后暴露在敌方于对面和楼上火力之下1-2秒钟,他们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对准我们的后背猛打,我身上起码挨了8枪,其中两枪还打在了后脑上,要是没有无动力机械外骨骼撑起的石墨烯装甲板的保护,我现在已经被打的七零八碎了。
    我与李龙沛、徐布因为有良好的防护在都被命中数次后并无大碍,可那些特警就不行了,他们在这个过程中因为防护水平低下而被杀了个人仰马翻,在之前交火之中活下来的特警仅此一波攻击,就又牺牲了超过大半,现在只剩下寥寥数人了。
    而等前脚众人顺着正门跑回屋内,后脚那些“巨鸟骑兵”的齐射就到了,与这次打击相比,之前的什么8.6毫米机枪扫射都是小儿科,仅此一阵持续了大概3秒钟左右的打击,我们面前这段走廊,整个就被打塌了!
    不是打穿的问题,而是长度大约在20多米的一段走廊就被打碎后整个塌了下去。
    跟着一起被打碎并掉下去的,还有那些在背后被射杀的特警的尸体。
    在打塌走廊后,它们将目标直指彻底暴露出来的房间外墙,要是再来一次这样的齐射,那房间外墙也得塌掉,到时候即便不被这些“发射菌”机关炮干掉,也会因为正面无遮无拦,而被正对面的机枪佣兵给当成靶子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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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二)勇闯鬼楼(五)
    在我与其他人都趴在地上做好了一会儿扑面而来的火力这会儿,却只听了接连三声的爆炸声,这声音不大,还有点发闷,听着就像是一个受潮但炸响的炮仗一样,这三声完了之后接着又是一阵速度不算快的“砰砰”声,像是某种武器的发射声音,不过并不是朝着我们这边来的,因为我们面前的水泥墙此时还是安然无恙。
    又过了片刻,都意识到外面情况有变的我、徐布、李龙沛、乌兰百克等人全都小心但很快速的凑到门边往外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想要是冉业成的无人机机群与尤家的空降突击队组成的援兵来了那就太好了,不过我探出头去后并没有看到这股援兵,但也不赖,因为我看到了另一个由一个人组成的“援兵”,那就是冉景成,此时他居然真的把那门60毫米多用途火炮去掉了三脚架,然后端在了手里像抱着一根柱子一样,对准“巨鸟骑兵”群展开猛烈射击。
    而奇怪的是,那些“巨鸟骑兵”被他打的七荤八素的同时却没有一个还击的,从场面上来看,这绝对不是因为被打懵了才不还击的,而是好像它们手里的武器都因为某种原因而失效了。
    事后据我得知,这些威力巨大的“发射菌”机关炮的确是突然失效了,而失效的原因也充满了“技术含量”,具体来说就是冉业成在遭到“飞龙骑兵”的攻击之后,经过对“发射菌”和“燃料菌”的残留样本提取研究之后,研制成功了一种“射线弹”,所谓“射线弹”,就是在爆炸后会向外在短时间内释放能量超强但作用距离并不是很长且滞留时间几乎只有一瞬间的中子流。
    中子流的物理特性是具有很高的穿透性,即数百毫米的钢板、数米后的水泥墙壁、几人环抱的大树等等障碍物在它面前那都不在话下,与此同时,中子流对细胞的杀伤力完全可以说是毁灭性的,任何碳基基础的细胞被它照射过后,都会瞬间死亡,那么细菌自然也不例外。
    刚才我在屋内听到的“砰砰砰”三声炸响,就是冉业成向着“巨鸟骑兵”的集结位置接连发射了三枚“射线弹”,弹丸爆裂开之后里面释放出的高能中子流瞬间就覆盖了整个“巨鸟骑兵”的集结地,而这些中子流的强度以及存在时间都不足以杀死、杀伤恐怖鸟和骑着它们的“弗洛勒斯人”,同样也不足以杀死、杀伤那些全副武装,周身都被防护起来的佣兵,但是,它却能轻易的杀死为这些机关炮弹药提供发射能量的“发射菌”。
    机关炮本身和弹壳所形成的那点阻碍对于中子流的穿透力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所以这三枚“射线弹”中产生的中子流轻松的穿透炮体和弹壳,把里面的“发射菌”给杀个一干二净。
    那么没有了活性“发射菌”作为能量来源,这些机关炮自然也就“哑火儿”了。
    不过能发出种子射流的弹药,最典型的就是第三代核武器,也就是战术核武器中的代表,中子弹;中子弹爆炸时几乎不产生冲击波和早期核辐射以及放射性沾染,全部依靠其强大的中子射流击穿坦克、装甲车辆、掩体等目标的防护,把里面的人员杀死,而上述这些目标本身还不会遭到物理破坏。
    从这个角度说,冉业成研制的这种“射线弹”,几乎就是一枚枚超微型的中子弹,只是他为了不让射线误伤到自己人以及射手本身,所以将射线强度与存在时间都限制在了一个只能够瞬间杀死微生物的水平,换句话说,这“射线弹”就是冉业成针对“发射菌”动力武器而“量身定制”的克星。
    而冉业成能做到这一点,说明他在核武器小型化的设计上也拥有极高的造诣,这个拥有几十种人格,一个人能顶一个科研团队的超级天才,每次拿出新成果来,都几乎能刷新别人的世界观。
    再后来为了对抗这种“射线弹”,为“神圣联盟”提供这些支援的背后势力又研制了以防中子合成纤维为主的复合材料弹壳,让中子射流无法穿透弹壳杀死里面的“发射菌”;从此以后,冉业成与他们所展开的技术较量,其激烈程度不亚于我们这些在第一线进行的浴血拼杀,不过这都时后话,待到下文该说时再行详述。
    这种特殊弹药在来时我都没发现在弹药清单里,也是事情结束之后我才知道这是冉业成用双体重型无人运输机临时专门跑了一趟,补发给冉景成让它用来对付这些“巨鸟骑兵”的。
    言归正传,冉景成连打三枚“射线弹”一下子就瘫痪了“巨鸟骑兵”手中最主要的火力,同时冉景成又来了第二次三连发,这次打出的是三枚60毫米高膛压高速型号的EMP弹药,这次打击的目标自然就是那些身穿“青铜战士”套装的佣兵了,3枚每一枚的覆盖半径是50米,3枚在冉景成的平均横向发射下,把凡是站在楼道上的雇佣兵给覆盖了个七七八八,而被EMP弹药中爆开产生的电磁脉冲击穿后,这些“青铜战士”套装的电动动力系统随即也就瘫痪了,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青铜战士”套装居然还有一个备用能源,主能源瘫痪后,这个备用能源就自动接管,然后可以保证套装的正常运行;而这个能源是个装在背后的一个矩形鼓包里,之前我就发现了这个突兀的设计,开始还以为这是类似长狄人头盔上那种给穿戴者散热用的微型空调,后来才知道这是个外壳用绝缘金属制成,内部装了一块高能锂电池,其供电原理竟然与AIP常规潜艇类似,只是一个缩小版。
    使用这块电池作为备用电源的初衷并不是抵御电磁脉冲攻击,而是延长作战续航,没想到这在无意之中竟然起到了这个作用,但对于我们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这些佣兵穿不穿“青铜战士”套装我们手里的武器都能对付他们(香港特警除外),无非是套装无法使用之后,他们会变得好对付一些,而真正对我们构成致命威胁的“巨鸟骑兵”的火力已经是的确被冉景成用“射线弹”给打废了,这才是此番攻击最大的战果。
    话再说回来,这些“巨鸟骑兵”在发现自己的远程武器不能使用之后,倒也反应迅速,竟然徒手就将这“发射菌”能源机关炮给拆开了,然后分成两大部分,分别装在了胯下恐怖鸟左右两边的两个类似行军囊中,看来这玩意儿的模块化设计水平还很高,可以随时拆卸。
    然后这帮“弗洛勒斯人”在鸟背上纷纷向外一抽,银晃晃的光芒让我看到这些“小人儿”的手里,全都多了一柄80公分左右的长刀,80公分之所以说是长,是因为这是按照它们的身体比例来说的,要知道“弗洛勒斯人”的平均身高只有1米左右,这80公分的刀就快赶上它们的身高了,以此为比例绝对算得上是一柄长刀。
    这些刀的刀身十分细长,略带弧度的刀身以及刀刃上的光泽都能看出这刀的劈砍能力不一般,而且肯定极其锋利。
    完成拔刀的“巨鸟骑兵”们没有一秒钟的停歇,在一名带头者的呼号下,开始发动了近身冲击。
    冲击的目标主要有两个方向,有20多个直奔冉景成而去,对其展开围攻,而另外的大部分,则顺着楼梯往上冲,那明摆着是奔我们过来的。
    先说我们这边,以恐怖鸟的速度,这几层楼转眼就到,那冲过来直接就往我们所在的屋里跳,因为前面这段走廊被它们自己给打塌了,所以只能跳,这帮家伙本来是用来对付我们的手段,结果现在却成了限制自己的因素。
    但即便是跳,也只是稍稍减缓了来者的速度而已,恐怖鸟双腿极为有力,想跳过这点距离那就跟闹着玩儿一样,这在我们射击阻拦的情况下,仍然在不到5秒钟的时间里,屋子的前后门就一共跳进来六七个“巨鸟骑兵”。
    它们来的凶猛,不过倒也带来了两个对我们有利的情况,这第一是这屋子大是挺大,但那得看干什么用,我们这十几个人挤在里面,又跳进来这么多“巨鸟骑兵”,那空间基本就被塞了个七七八八,刚好只能够“打一架”的了,这就导致后面那些就“巨鸟骑兵”别看也都冲到了跟前,但就是眼看着进不来,因为前路被自己的同类给堵住了。
    它们此时只能在外面等着,等到我们都死了,或者是它们的同类都完蛋了,然后再进。
    而这第二则是由于“巨鸟骑兵”和楼上的佣兵是友军关系,那它们冲到跟前,挡在了我们和佣兵之间,那佣兵的火力就发扬不出来了,毕竟他们只要集火射击那先打到的不是我们,而是挤在外面的那群“巨鸟骑兵”,没有了他们的火力压制,我们这边的压力就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其实按照正确的指挥策略,这些“巨鸟骑兵”在失去远程火力的时候,除了派出小部分力量包抄冉景成外,其余大部分应该做的就是把我们的后路封死,然后让佣兵以绝对的火力优势来压制乃至歼灭我们这边的大部分有生力量,但这些“巨鸟骑兵”的横冲直撞导致佣兵成了战场“观众”,插不上手了,这站在敌方的角度考虑,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重大的决策失误,在我看来敌方这样做,估计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敌方也知道我们肯定还有后手支援在路上,就想赶在支援到来之前把我们全部干掉,所以用有些失智的方法命令“巨鸟骑兵”发起冲锋,不惜一切代价在我们的支援赶来之前将我们杀个一个不剩;第二个则是我发现这些“巨鸟骑兵”明显并不是“神圣联盟”的力量,它们应该是“神圣联盟”背后势力派下来给其帮忙的,从地位上讲,前者明显比后者要高,这也就让前者不屑于执行后者的命令,或者说直接就是后者没有命令前者的资格和权力,而这就导致这两股力量虽然是一伙儿的,但指挥协调的问题从根本上就存在巨大裂痕,然后闹出这种“幺蛾子”来也就再正常不过了,这也是世界军事指挥史上很常见的一幕。
    话再说回来,讲清了这些事情,而我们要面临的新问题也来了,那就是要跟这群“巨鸟骑兵”展开贴身距离上的近战,甚至是肉搏战。
    火力上我们目前处于绝对劣势,那肉搏战也差不多,即便只面对眼前这六七个“巨鸟骑兵”,原因则如前面所说,且不讲这作为骑兵的“弗洛勒斯人”拿着柄银晃晃的长刀打起来水平如何,这个反正我是不怕的,因为我不相信它们那小体格,拿着刀就能劈开我身上的这能抵挡住8.6毫米机枪弹的装甲板,即便它们的刀再锋利,也没那个可能。
    但是要说道是它们胯下的恐怖鸟可就不得不重视了,这鸟的腿部力量和鸟喙的攻击力都不可小觑,一脚踢烂一辆SUV那绝对没问题,踢到人身上是个什么结果可想而知,鸟喙啄下来更是能把人给啄碎,在这种攻击力下,我身上即便无死角的被装甲板保护着,可能不能顶得住,心里也没有一点儿的底。
    眼下双方刚一交手,我由于位置最靠前,当头就挨了两下,第一下是一名“弗洛勒斯人”砍了我一刀,这家伙的速度相当凌厉,我躲的没全躲开,让开了头但没让开肩膀,刀便结结实实的剁在了上面,不过好在肩膀上也有装甲板,只听“铛”的一声响,刀就被崩了起来,我则安然无恙;但随后它骑着的这只恐怖鸟就紧接着给了我一记正蹬,巨大的鸟足踢在我身上的力道足有吨计,我在被蹬中之后整个人直接就被踢飞了起来,直到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一个水泥墙角上这才“咣”的一声被迫停下,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后背竟然把这水泥墙角都给撞的掉下来几大块,而我更是狂咳不已,然后便是第二次体会到了那种被40毫米榴弹只隔着一层装甲板直接命中后震的五脏六腑都要甩出来的感觉。
    只是这次我没时间调整状态,因为那恐怖鸟在踢完这一脚后立即就跟上一步来到了我的跟前,随后再次扬起大脚对准我的脑袋就要踩,这一脚要是踩中了,就是有一体化的头部护具的保护,那我也必死无疑,脑浆都非得被踩出来不可。
    我想翻身躲开,但毕竟刚挨了这么一脚,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正感觉一个大大的黑影要落下来踩在头上的时候,这个黑影突然想一边一歪,落在了我的头旁边,把水泥地板都给踩裂了。
    等我抬头再看的时候,发现时老特出手了,它扬起上身,用前肢像一名拳击手那般灵活的踢出左前腿,好似一记左直拳,狠狠的打在了恐怖鸟的脑袋上,这家伙脑袋上带着护甲,而且皮糙肉厚,可老特的力气那也不是说着玩儿的,一击下去没重创它,但却让它本来要踩死我的脚随着头部被踢中的摆动而偏移了方向,让我逃脱一死。
    随后老特又使出“虎三招”中“剪”这一招,也就是“猛虎摆尾”,这一条如同钢鞭一样的尾巴抡圆了就打在了那名控制恐怖鸟的弗洛勒斯人骑手身上,一下就把这个矮人从恐怖鸟的后背上给打了下来。
    没了骑手的控制,恐怖鸟的攻击目的性也就弱了下来,但是本能驱使着它也不去管自己的主人了,应该是挨了那一脚火上心头,这就跟老特打成一团,最终别看这恐怖鸟攻击力很强,不管是踢还是啄,都厉害的紧,可却奈何不了老特,以老特的灵活身法,这只恐怖鸟的攻击没有一下得手的,最终它在一次啄击走空后,被老特隔着颈部的护甲给踢断了颈椎而死。
    而这些战斗只是我这边的情况,屋里其他人这会儿也跟另外几个“巨鸟骑兵”战在一处。
    等我站起来之后,端起机枪对这些“巨鸟骑兵”展开扫射后,这才跟李龙沛一起,将这些“巨鸟骑兵”全部击杀。
    这些死了,门外立马就会再跳进来新的,长话短说,就这么打,一直打到我们手中武器的弹药全部耗尽,这之前已经经过多次战斗,特别是和敌方佣兵的激烈对射,这就把带来的弹药打的差不多了,在打“巨鸟骑兵”之前,我的1000发弹箱里还剩下不到200发子弹,所以在交手后一共只打掉了3波每次都是5-7只的“巨鸟骑兵”后,我的弹药就完全告罄,而其他人也基本一样。
    没有了弹药,跟第四次冲进来的“巨鸟骑兵”,那就只能用上面提到过的肉搏战来御敌,这下李龙沛的战斗力可是被体现出来了,我这是第一次看到他不用火器近身开打的样子,那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简单来说,就是别看他两米多的身高,整体只比冉景成逊色一点的块头,可却完全是个“技术流”,与冉景成那种以身体素质特别是一身神力为主的悍勇绝伦式打法不同,李龙沛的招法极其精湛,他背后那柄大环刀在他手里用的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这出神入化并不是指他用的是些多么花哨的招式,因为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是最不屑于那些花里胡哨不实用的东西的;而之所以这么形容,指的就是两点,一是刀快,二是刀准。
    这快自然好说,就是出手如电,刀与刀之间几乎都能连成一片了,而准则说的是他砍的位置太厉害了,专门砍这些“巨鸟骑兵”的鸟脖子,前面说过,“巨鸟骑兵”浑身上下凡是要害部位,全都被护甲保护着,但这些护甲为了保证有刚性又得满足鸟颈弯曲的要求,就被做成了一节一节的,每一节都是由柔性材料连接,这柔性材料比起护甲本身那防护力就可以忽略不计了,而李龙沛用刀,就专门砍这些用柔性材料的连接处,要知道这一个连接处的宽度不过1厘米左右,几乎与他的大环刀的刀身厚度差不多,要砍的话,偏一点也都会被崩开,可李龙沛这“唰唰唰唰”几个来回打下来,出刀的次数并不多,至多六七刀,但他的刀砍下来,那真叫一个刀无虚发,没有一下是多余的,完全就是一刀以斩首的方式,只要出手,便以这种方式干掉一只恐怖鸟。
    除了李龙沛,另外一个近战绝对主力就是徐布了,他没有使用“蜂刀”战斗,而是用一双“断掌雳”的手套去招呼目标,并且专门打下三路,这恐怖鸟立起来有3米多高,他本人是中等身高,又以进攻速度以及步伐见长,所以他压低了身子往里钻,再加上速度还特别快,这让不管是恐怖鸟还是上面的弗洛勒斯人骑手都应接不暇,而徐布闪身到了跟前,打法也并不复杂,就是用戴着“断掌雳”手套的手掌去打恐怖鸟的膝关节。
    以他的掌法力道,再加上“断掌雳”的共振功能带来的攻击力“加成”,这让他每一掌都能把被击中的恐怖鸟膝盖给打个粉粉碎,那遭到打击的恐怖鸟当场就会因为被断一腿而惨叫着跌倒在地,这时候徐布就会起第二掌,也是去打恐怖鸟的颈部,靠共振打断脊椎,将其干掉。
    然后就是我了,我没有李龙沛的刀法精湛,也没有徐布的掌法奥妙,可我有老特作为搭档;在老特击毙第一只差点踩死我的恐怖鸟后,我强打精神从地上爬起来就骑到了老特的身上,然后把它身上挂着的雪枫刀拔出来,加入到了战团之中。
    而我攻击的主要对象跟李龙沛与徐布不同,我不以恐怖鸟作为第一打击目标,而是以从被这二位打翻、打死的恐怖鸟身上掉下来的弗洛勒斯人骑兵为主。
    这些小矮子别看身子矮小,但从坐骑上掉下来一点也不示弱,直接持刀进行步战,而且难对付的是它们矮小的同时,身法却灵活异常,就像猴子一样来回乱窜,我怕它们像徐布那样攻击下三路,用刀去砍老特的腿,就特别注意这事,没想到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下面的时候,它们还会跳起来攻击我,好在我有装甲板在,砍在身上也无所谓,仗着这个,我就肆无忌惮的收拾起它们来,以我的手臂长度加上雪枫刀的长度,以及我向下弯腰时的距离,刀头正好能砍到奔跑时的弗洛勒斯人骑手,那一刀下去,只要砍中了,那它们的小脑瓜就会被我一片分为二。
    这些凶猛矮人的身上也都有护甲保护,只是可能是因为它们身材矮小而力量较小,所以身上的护甲防护水平并不高,起码抵挡不住我用雪枫刀的用力一击,不管是戳刺还是劈砍,不过这些攻击对付恐怖鸟身上的厚重护甲时就基本不管用了。
    而老特除了并无多少压力的应付想砍自己的弗洛勒斯人骑手以外,也会抓住机会配合我,用蹄子去踢或踩它们,那一脚下去踢能踢飞,踩能踩爆,也是一脚一个。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心说叫你们刚才骑着鸟让它们连踢带踩的对付我,现在也让你们体会一下“同等待遇”!


    (未完待续)
    楼主回来了,这次的确是让各位看官久等了,马上开更
    被抽楼了......再发
    刚知道又被抽楼了,楼主继续补发
    (五十三)千钧一发
    我在劈死这些没了坐骑的弗洛勒斯人骑兵之外,偶尔也会抽冷子去对付李龙沛、徐布没顾上的恐怖鸟,我的雪枫刀没有李龙沛那般在巨力之下抡动大环刀的势大力沉,所以我得发挥我的优势,那就是戳刺,这些恐怖鸟别看要害部位都有护甲保护,但有一个地方没有,那就是双眼,双眼露在外面,而且还不小,跟两个鸡蛋差不多大,虽然跟它整个脑袋的比例比起来不算大,可对于让我戳的一个目标来说,已然是不小了,特别是我在内蒙练骑术的时候,最喜欢练的一个科目就是拿着马刀在马背上疾驰,然后一刀刺中数在路边作为靶子的草靶,那草靶模仿人脸的同时又为了提高难度,所以每一个的大小只有巴掌上下,这个面积虽比鸡蛋大了不少,但那是在高速冲击的情况下完成的,比现在几乎是站着对打的难度要高不少,两相一抵消,这就让我用刀戳击恐怖鸟眼睛的命中率不低,大概有50%左右,平均两刀中就有一刀可以命中,别小看这个数字,以我挥刀的频率,几乎就是一个错身,或在加上一个回身的功夫就至少能把一只恐怖鸟的眼睛刺瞎,这瞎了眼睛那绝对属于重创,损失了一半的视力这且不说,更关键的是眼睛在任何生物那里都是神经非常密集的部位,一旦被遭到重击,全是剧痛难忍,到时候疼的它发起狂来还有可能误伤到自己的同伙。
    更何况恐怖鸟作为鸟类,眼睛长在头的两边,被刺瞎了一只,那就等于一侧的视力彻底没有了,相对而言比人类瞎掉一只眼睛所带来的视力损失更大。
    在此之后这我们一共在这屋里抵挡了六波的攻击,算上之前用火器干掉的,这会儿一共击杀了三四十个“巨鸟骑兵”而从肉搏战开始算起的话,其中被我戳瞎眼睛的一共有6只左右,被我劈死的弗洛勒斯人骑兵则有十多个,其余的则除了4个以外,剩下的都是死在了李龙沛与徐布的手下,不论是恐怖鸟,还是弗洛勒斯人骑兵。
    而在我们仨的身后负责保护杜若与逍灵的由乌兰百克、巴氏兄弟剩余特警击毙了1只,他们的作用除了保护以外,就是“捡漏”,捡的是突破我们仨所组成的防线,冲到跟前来的“巨鸟骑兵”,在这几位的通力合作之下,上面提到的既不是我也不是李龙沛、徐布干掉的那4个“巨鸟骑兵”便是他们的战绩。
    另外,恐怖鸟的尸体尺寸巨大,三四十具堆在面前几乎就把整个房间给塞满了,在第六波攻击结束后,外面的“巨鸟骑兵”突然停止了进攻,然后向两边撤去,我对此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抓住这个好机会,招呼众人七手八脚的把这些恐怖鸟外加弗洛勒斯人骑兵的尸体都堆在了前后两个门的门口,将其变为障碍物,让外面的“巨鸟骑兵”再想跳进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如果被阻挡这一下没跳进来,下面的走廊地板由都塌了,那它们就得掉下去。
    在布置好了尸体障碍后,徐布说:
    “咱们就在这里守着,这里空间狭小,它们一次只能进来很有限的数量,想要冲进来对付咱们就得被迫使用‘添油战术’,而咱们就可以进来一波就杀一波,一直坚持到援兵的到来甚至是把它们全给耗死在这里,不过前提是这种局面不能被打破,我们的体力也得跟得上才行。”
    “现在有了这些尸体堵住前后门,就连对面那些佣兵的火力也打不进来了,凭着这些坚持下去应该没问题。”乌兰百克说。
    “我总感觉没这么简单,比如它们突然撤了不攻了是什么意思?这个喘息机会虽然难得,但我觉着来的太‘诡异’了,怕是其中有诈。”我说。
    “也许这些怪物被打怕喇跑喇咩?”一名特警从后面用一口口音浓重的港普说。
    “不太可能——”我刚说出这四个字,后面还想说“它们只损失了总兵力的四分之一左右,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但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一个音节,就见整个房间开始震动了起来,同时伴随着从左右两边传来的“咚-咚-咚”的沉闷撞击声,在震动和撞击声下,整个房间的死角都开始往下飘落大片大片的灰尘,眼见此景,我立即明白了什么,便话锋一转,大声对其他人说:
    “它们要两边破墙从夹击我们!”
    话音刚落,这左右两边的墙壁就“哗、哗”的一声先倒塌,大片的粉尘扑面而来,与此同时在墙后的大量“巨鸟骑兵”也在墙倒后立即蜂拥而入。
    正如我所说的那样,这两面墙就是被它们给强行破开了的,破的方法就是让恐怖鸟轮番蹬击,反复十几次下来,这两面都是一个人侧身厚度的加厚水泥墙就被踹倒了,这恐怖鸟脚上的力道有多大在踢飞我的时候可能还不能完全体现出来,但在里就就可见一斑了。
    之前是只有两个小门供它们进来,还得往里跳,这极大的限制了它们的进攻强度和发挥兵力优势的发挥,也给我们创造了能够以极端劣势的环境下用热武器抵抗三波,用冷兵器抵抗六波进攻的条件。
    但现在不行了,两边的墙倒了,那开口面积可比这个房间的前后两个门大多了,一次就能并排跑进来至少4个“巨鸟骑兵”,前后就是8个,这还不算后续进入的,再加上这里的地板没有塌,它们可以直接往里冲,而不用跳,那进攻强度一下子就提高了几倍不止。
    这些“巨鸟骑兵”的指挥能力在此也体现了出来,它们发现因为地形原因要被迫使用添油战术对付我们,在付出较大损失还不能达到目的时,迅速调整战术,进入两侧的房屋,击破墙壁转而夹击我们,刚才在第六波进攻结束后它们暂时撤退了,那就是干这件事去了。
    至于接下来的战斗,那完全就是一边倒,被打倒的是我们,李龙沛与徐布的个人技战术能力在那里摆着,一时半会儿还能扛得住,我有老特帮衬,也能顶上一阵,可要这么打下去,落败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但最无力的是那些特警,他们连最起码的招架能力都没有了,只有被动挨打,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完全是任人宰割,在被击中后全部更都是非死即伤,而且伤的也都是重伤;至于死的,那不是被弗洛勒斯人骑兵给用长刀砍断了脖子,就是被恐怖鸟给活活踢死,若只是被踢中那还能留个全尸,但要是被踢中之后还被恐怖鸟大脚内侧的镰刀状大指甲给刮上一下,那就当场被开膛破肚了,这样的人我看到了不下3个;而这还不算是最惨的,最惨的几个,就我亲眼看到的,是被恐怖鸟用巨大的鸟喙从上往下啄中脑袋,那整个头当场连着警用头盔一起爆开了,甚至有的身子都因为鸟喙的力量太大而从头顶向下,最终从中间被活活劈开。
    我一看这么打下去那不行啊,用不了一分钟我们就得全军覆灭,就连神勇无双的老特,这会儿也受伤了,前胸和后腿的位置被恐怖鸟啄上和用弯刀大指甲划伤多处,前者的伤口少了一大块肉,能看到里面的骨头,后者则是皮开肉绽,口子足有两只多深,流出的血把老特伤口附近的大片毛发都给染红了,血液干涸之后则让这些毛发都以暗红色站在了一起。
    而老特也是得亏身上也穿了满身的装甲板,可就这样,也能被打到伤成这样,若是没有装甲板的保护,后果亦是不堪设想。
    我本人倒是没受什么伤,因为有满身的装甲板保护,可我知道,老特身上的这些伤那都是为我承受的,要没有它在下面闪转腾挪来回周旋,我早就不知道被前后同时杀过来的十几个“巨鸟骑兵”里的恐怖鸟踢上多少脚,啄上多少口了,真要那样,即便是身上有装甲板,那也没用,因为仅仅是剧烈的震荡,就能让我死于脏器破裂后的体内大出血。
    在此等情况之下,我一边挥舞着雪枫刀拼命的砍杀,一边对用柔性显示终端对冉业成说:
    “老哥!我们这边要全完蛋了!你的支援在哪里啊?!”
    “支援在路上,大概两分钟后能到!不过我看你们是撑不了两分钟了,你们现在如果突围的话,最好的路线只有一个,就是从身后的窗户跳出去,但是那是10层,坠落在地的死亡率有98%,残疾率为112%,不具备可行性。
    所以我现在给你们能提供的帮助就是让景成里应外合为你们解围!”冉业成立即回话说。
    “大个子?我刚才看到大个子被包围了,然后我们这边也乱套了,他现在怎么样?!”我说。
    “他刚刚杀出来,我正安排他往你们那边赶,只是他的主武器没有弹药了,还要避开楼上佣兵的火力封锁,所以估计要久一点才能到!”冉业成说。
    “久一点是多久啊?”我说。
    “大概40秒左右!”冉业成说。
    “行吧,40秒就40秒,他妈的拼了!”我说,最后一个字出口的同时,手中的雪枫刀也同时落下,将一个跟我错身的“巨鸟骑兵”的弗洛勒斯人给斜肩铲背的劈成了两半。
    这40秒钟的时间,给我的感觉,过的比40天还长,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但真的是在这40秒里,我仅仅被从老特的身上打下来就有3次,都是在恐怖鸟的啄击下摔落的,而后也都是在老特的拼死掩护之下才重新爬了上去,不过身上的装甲板也开始经受不住这些巨大力道的多次攻击了,开始崩裂甚至是整块掉落,我左肩、前胸以及后背的装甲板便不是被打碎就是被打掉,导致这三处位置全部暴露了出来。
    而面部的透明装甲板也在一次遭到迎面一只恐怖鸟啄中而破碎,碎片把我的脸划伤了多处。
    这些暴露在外的部分,只要再遭到一次攻击,那等待我的就是非死即残,而前者的可能性还要大的多。
    除了我以外,另外两个主力,李龙沛与徐布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其中李龙沛在一次躲无可躲的攻击中硬是用手臂接下了对面的一记啄击,那巨大的力道将其打的向后退出去好几步,所以这一记啄击险些将李龙沛用来抵挡的右臂给打断,这也就是李龙沛筋骨强壮,又有纳米防弹衣对冲击力的分散,这才让他有惊无险的顶住了,要换了别人,那最轻的结果也是这条胳膊保不住了。
    但即便是顶过去了,因为被震麻的原因,李龙沛的右臂暂时无法使用,只能刀交左手,独臂奋战,这导致战斗力大打折扣。
    徐布那边则更危险,他在前面打却没躲开背后飞来的一脚,结结实实的就踢中了他的后背,把他踢的整个人向前飞出不说,正好落下的时候是落在了前面一个“巨鸟骑士”的跟前,这恐怖鸟肯定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高高的扬起脑袋,用鸟喙最尖锐的部分对准他的后脑就啄,跟我前面脑袋差点被踩爆了一样,这一下要是啄中了,徐布大几率的后果也是脑浆迸裂。
    还是与我相同的是,徐布被前面踢飞自己的那一脚给踢懵了,只是我是胸前被踢中,他是后背被踢中,而蒙了之后就无法快速躲闪,眼看着那鸟喙就落了下来,我想去救,可面前还有三个“巨鸟骑兵”正把我堵在墙角里,没有老特的话我连自保都难,李龙沛那边也是在苦战,无暇顾及两边。
    我心说完了,大徐这么好的一个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栋破烂鬼楼里了,上次他在泰国的小木屋里被152毫米“超重型”高爆火箭弹打,凭着过硬的身手死里逃生,可这次怎么看他也不可能再次创造奇迹了......正当这些想法在我的脑海里飞驰,但在鸟喙都落下去一半马上就要碰到徐布的这个瞬间,一个黑色人影从侧后方飞身而出,同时抬手往那鸟头上猛的一拍,接着就是一阵光火,这阵光火一下子就击穿了这只意欲杀死徐布的恐怖鸟的头,斜着穿透它的头部护甲,在上面打出来了一个大拇脚指头粗细的窟窿,窟窿上冒着烟,里面不一会儿就流出了红白相间的鲜血和脑容物混合体。
    而遭此重创的这只恐怖鸟也随后一歪,死在了当场。
    那个黑影在光火杀死恐怖鸟后没有一颗停顿,左手往前一抡,用一柄弯刀横着快速一切,将从恐怖鸟身上跳下来的弗洛勒斯人骑兵的首级给削落在地。
    我看在眼里心中不住的赞叹,这好功夫啊!待定睛细看,才发现这位救徐布于生死之间的,乃是乌兰百克。
    她刚才扬起来排向恐怖鸟脑袋的右手中释放出的那道光火并不是她会“掌中雷”之类的术法,而是她拿了一枚MK-19-3型重型榴弹发射器上的40毫米破甲弹。
    该40毫米破甲弹采用碰炸引信,在弹头头部受到剧烈碰撞后会触发内部的锥形装药,将其化为金属射流喷射出去以击穿装甲,而前面说过,破甲弹的穿透力强,但杀伤范围极小,就是在目标上开一孔,只打一个点,所以拿在手里爆开了也不会手持者造成太大伤害,反而要是换了一枚杀伤榴弹拿在手里爆了的话,那起码拿着的手跟头就都得被炸碎了,身上也得被弹片打成“破布”。
    同时破甲弹又适合对付“巨鸟骑兵”中恐怖鸟这种有护甲的目标,金属射流的威力发挥也对初速没有要求,拿在手里只要磕在目标上成功引爆,就能起到杀伤效果。
    总和这些因素,乌兰百克才用手持一枚40毫米破甲弹完成了这次拯救徐布的壮举。
    可要知道即便破甲弹的杀伤范围极小,但那引爆了之后在手中瞬时产生的高温也会烧伤持有者的手,同时磕碰的力道也一定要够大才能引爆原本是要由发射药打出去撞击目标才会触发的弹丸,而且抛开其它不说,这么做的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大多数人攥住一枚炮仗在手里引爆的勇气都没有,就更别说是一枚40毫米破甲弹了。
    所以不论是从决断、能力、勇气这三个方面的哪一个方面来说,乌兰百克都是顶尖的战士!
    与李龙沛刚进来时用身体帮助特警挡住高爆榴弹的攻击那次放在一起联想一下,我不禁心中感叹这尤家怪不得如此厉害,其旗下都是些如此忠勇之人,不厉害都难!
    话再说回来,乌兰百克在用这一招救下徐布后,一个潇洒的落地就落在了徐布的身边,然后将其一把拉了起来,口中喊着:
    “青狼!青狼!你怎么样了?!”
    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关怀与爱意,我看的没错,虽然乌兰百克对徐布平时说话的时候不是怼还是怼,一句好气都没有,但到了真事儿上,这真实的情感还是展露无余的。
    可目前这种情况,绝不是二人说这个的时候,徐布经过这阵折腾也缓过来一些,把头上已经被打到形变的头部防护装具摘掉,露出一张满是汗水的脸来,他刚要说什么,但眼神一怔,改口说了句:
    “小鸟小心!”
    话音落下,从斜刺里一个“巨鸟骑兵”杀出,扬起巨大的鸟喙对准乌兰百克的头顶便啄。
    而徐布在喊完这话的同时,猛的一转身子,将乌兰百克拽到了身后,两人换了身位,然后做了一个双掌并拢一起往上猛托的动作,随后双掌的掌根就结结实实的迎面从两边打在了鸟喙的两侧。
    我认的这个动作,这是八卦六十四掌中的一个绝招,叫做“老猿挂印”,这一招主要应用在人与人的互搏中,钻入内围后双掌齐出,击人双颌或两肋,功力深厚者这一击打出去击中双颌那能把人的整个面骨都给震碎,击中两肋则能把内脏震破,反正都是严重的致命伤。
    徐布善用掌法,他会这一招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他这次用“老猿挂印”挂的不是人,而是一只有好几百公斤重,而且嘴巴上还带着金属套的恐怖鸟。
    体重上的巨大差异以及被动迎击的情况是他的劣势,但他的优势也很明显,就是双掌有“断掌雳”的加持,这双手套的共振效果自不用赘述,在徐布的全力向上一击中,再加上这只恐怖鸟往下用鸟喙猛啄的动作,两股力量碰撞或者说是相加在了一起,大大放大了徐布这招的杀伤力,更是把共振的破坏力发挥到了极致,所以我眼看着徐布打出的“老猿挂印”在击中鸟喙的瞬间,这整个鸟喙包括外面的那层金属套,就像是个易碎品遭到了大锤的狠命一砸一样,整个就解体了,是的,是整个鸟喙和外面的金属套全都凌空解体了个七零八落了,也可以说是碎了,其碎片崩落的到处都是,而且力量还在继续向上蔓延,直到蔓延到整个鸟头,甚至把鸟颈上的护甲都给震落了,不过鸟头的后半部分并没有解体,但两只鸟眼当场爆开,然后脑袋里的各种花花绿绿的东西全部从眼眶之中流了出来,接着这只恐怖鸟往旁边一歪,彻底“死翘翘”。
    徐布这一下表现堪称神勇,李龙沛虽然暂时只能独臂,但凭借着高超的战斗机巧,也还在全力奋战,我则豁出老命去跟老特配合死战,而在打到我感觉手都要攥不住刀了,身上暴露出来的要害部位也几次差点被打到死在当场,感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正门那一边的“巨鸟骑兵”身后一阵大乱,这些原本准备冲我们过来的家伙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我这儿虽然没有看到造成大乱的源头是什么,但就凭这个动静,我知道是冉景成来了。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这还不到40秒钟,却感觉已是如此漫长。
    在随后的5秒钟里,我就看见有的“巨鸟骑兵”被整个给扔到了房顶上然后有狠狠的再摔下来,也看到一根挥舞起来的大棒子左抡右砸,招招都奔着恐怖鸟的颈部,而且还全是用棒头往上打,只要打上,这恐怖鸟的脖子就跟一根鲜树枝被折断了一样,也就是那种里面的木芯已经断了,但外面有一定韧性的树皮还没断,导致树枝向一边歪下去的样子,说白了就是这个恐怖鸟的颈椎被打断后皮还连着,这就让被砸断脖子的恐怖鸟的头全向下耷拉了下去,至于后果,那自然也是必死无疑了。
    这一番折腾,一个大块头在众多“巨鸟骑兵”中杀出一条血路,而这个大块头,正是冉景成。
    他手持大棒如同砸钉子一样见一个敲死一个,打不着脖子的时候,就直接往脑袋上招呼,那恐怖鸟的脑袋虽然坚固,可被他这么一棒子敲在上面,那也被砸个“万多桃花开”,整个脑袋碎个稀巴烂的下场。
    而他之所以没用巨铲,原因则是这里空间相对狭小,那句铲的长度较大,在这里用起来不方便;至于作为他副武器的全自动重型霰弹枪,这会儿已经被他给扔了,原因是他这一路过来时虽然已经在尽力躲避,但还是遭遇到了外面佣兵的拦截,双方激烈交火之下,全自动重型霰弹枪的弹药告罄,没了弹药这枪也就成了累赘,遂被他扔掉。
    主武器60毫米多用途炮那边,弹药都被他用在了对付之前分派出去围堵他的那些“巨鸟骑兵”身上,这60毫米得高膛压火炮让他端在手里打,那场面我没见到真是可惜,可后来知道后也能想象得出得有多么的壮观。
    由于上述战斗的层层消耗,冉景成打到这里的时候,也就是只剩下了冷兵器还能用,不过近战时的他,战斗力比使用热武器时丝毫不逊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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